【我的青春时代】(22)作者:山色空蒙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7 12:57 已读6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青春时代】(22)

作者:山色空蒙
2026/06/28 发布于 ******
字数:28405

  第二十二章:站起来蹬

  清晨,李承逸在卧室的大床上睁开眼,掀开薄被,赤脚踩进拖鞋里。

  他扯开两臂,骨节发出一阵闷响。

  起身后,他抬手揉了揉左侧泛酸的肩膀与手臂——昨晚余奕搂着他的脖子,枕在这条胳膊上睡了整整一夜,此刻皮肤表面还残留着大块压红的印子,整条手臂又麻又胀。

  厨房里传来碗筷撞击的声音。

  余奕正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听到拖鞋踢踏的声音,她侧过丰腴的身子往外看了一眼,声音温软:“宝宝,你醒了吗?”

  “嗯,起来了。”

  李承逸应了一声,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一丝纵欲后的懒散。

  “那你赶紧洗漱哦,我做好早餐了。”

  余奕说着,用筷子夹出蒸笼里热气腾腾的小笼包。

  李承逸拧开洗手间的龙头,捧起凉水往脸上泼了几把。

  他挤上牙膏,对着镜子快速刷完牙,随后直接把头低到水龙头下,用冷水粗糙地冲洗了一下。

  他直起身,扯过毛巾胡乱揉搓了几下头发。他的头发是五厘米左右的短前刺,不像学校里其他男生那样留着厚重的锅盖头,此刻碎发上缀着水珠,越发显得五官俊朗,浑身散发着高大雄性的蓬勃热气。

  坐到餐桌前时,余奕已经把早餐端了上来。

  李承逸拿筷子夹起一只珍珠小笼包,直接整颗塞进嘴里。

  肉汁在嘴里爆开,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含糊咽下,另一只手端起刚榨好的、温热浓郁的豆浆灌了一大口。

  他看着对面坐着的余奕,嘴里还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开口:“要不咱出去逛逛?我下午五点多才回学校,我们去看个电影逛逛街怎么样?”

  余奕正捧着瓷碗小口抿着豆浆,听到这话,那双大波浪卷发衬托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端碗的手指都微微有些发紧。

  她认识李承逸后,从来都是在封闭的室内胡天黑地,还从未有过一次名正言顺的牵手约会。

  可这亮光只闪烁了一下,便熄了下去。

  余奕放下碗,眼神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轻声道:“可是……我今天要带我爸妈去体检,之前就约好了,没法改时间。”

  自打她回本地工作后,每年入夏带二老体检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李承逸听完,嚼包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有些泄气地撇了撇嘴,把手里剩下的半杯豆浆放在了桌上。

  见少年拉下脸,余奕心里一软,立刻有些慌乱地挪了挪椅子。

  她伸手隔着桌面覆在李承逸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带着讨好与温存小声哄道:“我们下次再出去玩好不好?等过阵子放暑假了,我们可以开车去别的地方,去外地,就我们两个人。”

  李承逸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答话。

  两人心里其实都清楚,这句“下次”很难作数。

  等到暑假一到,李承逸绝大部分的精力与时间必然是要拿去陪朱遥的。

  属于余奕这个地下情人的时间,只会缩减得比现在更少。

  餐桌上的豆浆冒着白气,余奕看着少年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又握紧了几分。

  吃完早饭,余奕低头看了眼手表,脸色一急。

  她连妆都没顾上化,素着一张脸拎起玄关上的手提包,匆忙换鞋出了门。

  李承逸在客厅的沙发上窝着玩了一会儿手机,觉得有些无聊。

  他站起身走到玄关,顺手捞起丢在柜子上的车钥匙,换好鞋下楼走进了地下车库。

  负二层的车库里光线有些昏暗。

  李承逸走到余奕的车位旁,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地面,摇了摇头。

  他抬腿跨上自己的那辆摩托车,插进钥匙拧开总开关,仪表盘亮起蓝光。

  正准备打火,身后传来两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响。

  李承逸以为是余奕转念回来了,欣喜地转过头去。

  然而跟在摩托车屁股后面的并不是余奕那辆宝马X5,而是一辆流线型的红色保时捷718跑车。

  主驾驶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精美高冷的脸。

  看清来人,李承逸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松开了眉头。

  是董霏霏。

  他并不觉得太奇怪,董霏霏和周志伟的家就在这个小区里,在这撞见虽然巧,但也算合乎情理。

  李承逸跨在摩托车上没动,单脚撑着地,抬手打了个招呼:“早上好,霏霏姐,要出门?”

  董霏霏摘下墨镜,那双好看的眼睛在李承逸高大的身架子上转了一圈,点头道:“你来找小奕的?”

  “嗯,她带爸妈做体检去了,我这会儿也打算走。”

  李承逸如实回道。

  董霏霏对余奕的去向显然并不在乎。

  她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身子往前倾了倾,修长的脖颈拉出好看的弧度,追问道:“你准备去哪?我正好闲着无聊,也想出去逛逛。”

  李承逸摆摆手,拍了拍摩托车的油箱:“没去哪。给周志成发消息那货也没回,估计昨晚熬夜现在还没醒呢。我打算自己随便溜达一圈,跑跑山,吹吹风就回去了。”

  一听到“跑山”两个字,董霏霏的眼睛倏地亮了,脸上浮现出兴奋的潮红:“呀!我也要去!我还从来没坐过这种摩托车飙车呢。”

  李承逸心里暗叫了一句不好。

  董霏霏在这个小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喜欢追求极限刺激。

  因为从小是富家千金,结了婚又有钱有闲,一旦脱离了长辈和丈夫的视线,骨子里那股放荡叛逆的劲头拦都拦不住。

  “霏霏姐,我就是瞎骑两圈,真不是去飙车,山路上风大不安全。”

  李承逸出言婉拒。

  董霏霏看着少年高大结实的背阔肌和那双踩在地上、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心里暗想,今天撞上了可不能放你走。

  “我不管,我就要去。”

  董霏霏根本不扯那些没用的,方向盘一打,一脚油门踩下去,利落地把保时捷倒回了自己的车位。

  熄火,拔钥匙,开车门。

  她迈开那双极其夸张、修长骨感的极品美腿,走到李承逸跟前。

  不等李承逸再开口拒绝,董霏霏那柔软的腰肢一拧,饱满的臀部直接跨上了摩托车的后座。

  李承逸往后掠了一眼,董霏霏今天的穿搭一反常态。

  平日里她总是穿着各色讲究的成熟长裙与高跟鞋,此刻身上却只套了一件修身的细吊带背心,下半身裹着一条紧身牛仔短裤。

  原本修长骨感的双腿大片裸露在外,脚下踩着一双干净的黑白拼色贝壳头板鞋,配了一双纯白色的棉袜。

  本就高挑的身材在这身打扮下,倒显出几分少女的活脱与干练。

  见她已经在后座坐实,李承逸没再多说废话。

  他双腿收紧夹住油门箱,右手手腕猛地一拧,发动机轰鸣声瞬间在昏暗的车库里炸开。

  摩托车打了个方向,稳稳地驶出了地下车库,迎着上午的太阳往城郊南山的方向驶去。

  山风迎面吹来,车速逐渐拉高。

  董霏霏坐在后座,两只手自然地环上了李承逸结实的腰腹。

  她的酥胸随着车辆的颠簸,隔着薄薄的吊带背心,严严实实地贴在李承逸宽阔的后背上,随着每次减速和颠簸来回轻蹭。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了南山脚下。

  这里有一条刚铺好沥青、还没正式投入通车的崭新公路,由于两侧还立着封闭围栏,平时只有当地的机车手知道怎么绕进来。

  李承逸轻车熟路地减速,车头一歪,从旁边一条布满碎石的泥泞小路里拐了进去。

  转过几排树木,眼前豁然开朗,空旷笔直的双向六车道沥青路面延伸到山脚下,视线里空无一人。

  李承逸换挡,右手猛地将油门拧到底。

  摩托车爆发出沉闷的咆哮,车头微微往上一扬,犹如离弦之箭般在空旷的公路上风驰电掣起来。

  强烈的推背感让董霏霏的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她随即搂紧了少年的腰,把脸埋在李承逸散发着汗汗热气的脖颈后面。

  迎着呼啸的风声,董霏霏张开嘴,在李承逸耳边兴奋地尖叫大喊:“再快点!李承逸!好刺激呀!”

  新建公路的尽头是一个上山的红绿灯路口,此刻正亮着红灯。

  李承逸缓缓减速,双脚落地,将摩托车稳稳地停在白线前。

  旁边紧接着传来一阵杂乱且巨大的排气管轰鸣声。

  一辆外壳花哨的国产组装地平线机车猛地刹在李承逸旁边,车身晃荡了两下才停稳。

  骑手是个一头长发的年轻小伙,身后还驮着一个染着一头枯黄头发、穿着廉价热裤的女生。

  那光头骑手往左歪了歪头,视线在李承逸座下的雅马哈R15上扫了一眼,最后死死盯在了后座的董霏霏身上。

  董霏霏那双裹在紧身短裤里的极品美腿极其扎眼,修长白皙,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长相和气质更是把那个黄毛丫头甩开了一大截。

  光头骑手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右手手腕连拧了两下车把,发动机发出“空空”的空转轰鸣,车头挑衅地往上颠了颠。

  李承逸斜过眼珠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淡。

  身后的董霏霏却被这动静激出了骨子里的疯劲。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把身子往前凑得更紧,骨感的身架子死死贴在李承逸宽阔的背上,扯着嗓子喊:“承逸,把他给我秒了!”

  李承逸嘴角扯了一下,右手同样捏住油门把手,猛拧了两下。

  雅马哈R15低沉纯正的声浪顿时压过了旁边的杂音。

  斜上方的红灯倏然熄灭,绿灯亮起。

  “轰!”

  两辆车同时在白线前弹射出去。

  然而组装车的传动和马力根本无法与真正的正牌仿赛相比。

  起步不过三秒,李承逸的雅马哈就凭借着极强的爆发力,直接将对方甩开了一个车身的距离。

  李承逸压低身体,骨骼结实的脊背向前微弓,大腿死死夹住油箱,在前方第一个直角小弯道时顺势一个熟练的压弯。

  车身斜切过去,轮胎在沥青路面上擦出尖锐的声响。

  过了这个弯道,那辆国产组装车就被彻底甩在了十几米开外,只能在后面吃着雅马哈喷出的尾气。

  极速带来的推背感和狂风让董霏霏的肾上腺素彻底飙升。

  她整个人兴奋得满脸通红,在车速狂飙的拉扯下,她竟然顶着风阻,强行把上半身向后扭转了半圈,冲着后面那辆越来越远的地平线机车,狠狠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车身猛地一颠,董霏霏惊呼了一声,立刻把手收了回来,重新转过身死死搂住李承逸粗壮的腰腹,将整张脸贴在他满是汗热之气的后背上。

  甩开那辆地平线后,李承逸右手手腕往回松了松,机车的轰鸣声随之低沉下来。

  山路逐渐变得盘旋陡峭,弯道一个接一个。

  若是继续由着性子狂飙,一旦盲区里冲出一辆下山的车,他和董霏霏非得当场飞出护栏不可。

  车速慢下来后,仿赛在柏油路上平稳地切着弯,又往上盘旋了约莫十分钟,开到了山顶的观景平台。

  李承逸单脚撑地,熄火,拔下钥匙。

  董霏霏从后座跨下来,两条长腿由于长时间跨坐微微有些发紧。

  她站在平台边缘,抬手将满头被狂风吹得蓬乱的大波浪卷发往后一捋,露出一张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有些潮红的脸蛋。

  水泥护栏下方,整座城市密密麻麻的楼宇尽收眼底。

  那是她从小到大、也是身边众人土生土长的地方。

  董霏霏突然两手扣在嘴边,围成一个喇叭状,面朝那一整片水泥森林,用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冲着山下大喊:

  “操你妈的有钱人!操你妈的社会!”

  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荡开几道回声。

  李承逸倚在摩托车油箱上,单手捏着头盔,冷眼看着她的背影。

  他心里只觉得这女人是在无病呻吟。

  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拼了命也想过上她这种有钱有闲、住在高档小区的阔太太生活,她的起点早已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终点。

  不过,李承逸自知家里的底子同样厚实,大家横竖是一类人,他便也懒得多嘴说什么,在一旁静静看着。

  喊完这两声,董霏霏像是把胸口压着的什么东西给吐了出来。

  她拍了拍胸口,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神色,从紧身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手机,递到李承逸面前:“快,帮姐姐拍几张照片。”

  李承逸接过手机,单手举起来。

  他的拍照手艺算不上多讲究,属于那种典型的马马虎虎,镜头里什么样他就按快门拍成什么样。

  不过有一点,他活了这么大,倒还真从来没拍出过丑照。

  其实这里得替广大男同胞发声说一句:很多时候,女人总嫌弃男伴的拍照技术不好,但她们有没有想过,这可能跟摄影师的技术压根没关系,拍不出美照的原因,纯粹是模特底子不行。

  至少在李承逸这里,不管是在什么死亡角度和光线下,他从没拍到过朱遥的丑照;

  再比如,现在面对他镜头的董霏霏。

  董霏霏抬起两条白净修长的手臂,熟练地将那一头散乱的栗色卷发在脑后随意地扎成了个丸子头。

  她转过身,背靠着水泥护栏,面向镜头,嘴角向上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李承逸只是随意找了个角度,连盲拍似的在屏幕上戳了两下快门。

  镜头里,女人那张化着淡妆的脸在山顶的日光下白得晃眼。

  吊带衫下那若隐若现的锁骨骨感明显,而最惹眼的,则是紧身短裤下那双目测足有110公分的极品美腿,皮肤紧致白皙,直挺挺地戳在地上。

  这一身黑白贝壳头配白袜的打扮,任谁隔着屏幕看过去,都只会觉得这是个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充满活力的漂亮女大。

  董霏霏一把拿回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拉着检查照片。

  她对镜头里的自己显然十分满意,嘴角一扬,顺手掐了下自己的脸颊:“不错不错,姐姐天生丽质,果然怎么拍都好看。”

  说着,她指头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直接把照片发了朋友圈,还搞怪似的配了一句英文:“I am King of the world”。

  李承逸今天出来本就只是想活动活动筋骨、给机车拉拉高转速,对这劳什子山顶风景没有半分多看一眼的兴趣。

  他抬腿重新跨回摩托车上,单脚支着地,把头盔往脑袋上一扣,扭头招呼道:“拍完就上车,准备回了。”

  董霏霏收起手机,嘴唇微不可察地嘟囔了一句:“这就回去了啊?”

  李承逸隔着头盔的面罩,无奈地吐出一口气:“不然呢?这荒郊野岭的有什么好呆的。太阳越过头顶,树丛里的野蚊子全出来了,等会儿把你这满腿咬得全是红包,看你找谁哭去。”

  说完,他握住车把,长腿一蹬就准备原地调转车头原路下山。

  “我不要走这边。”

  董霏霏在身后扯了扯李承逸的手,一根修长白净的手指越过他的肩膀,直直指向右前方分叉出来的另一条窄山路,“我要从前面那条路下去。”

  李承逸眉头一皱,侧过脸瞧她:“别搞啊,霏霏姐。那条路早几年就废了,年久失修破得很,我以前自己骑过一次。而且那条路下山直接戳进城中村里头了,到时候咱们想回家,还得绕着城外的大环线兜一大圈呢。”

  董霏霏却根本不在乎。

  她这种有钱有闲的阔太太,在婚姻和生活里除了大把扔不掉的钞票,最富余的就是时间。

  “就要走这边。”

  她那双黑白贝壳头鞋子在李承逸腿上踢了两下,语气蛮横中带着一股子撒娇的疯劲,“原路回去有啥意思,兜风就是要多转转嘛。”

  “行吧行吧,都依你。”

  李承逸拿她没辙,只能拧动油门,车头一歪,顺着董霏霏指的那条老山路扎了下去。

  这条小路着实不好开。

  倒不是因为泥泞,而是因为常年没有环卫和养护,原本的沥青路面早就老化开裂,大大小小的坑洼接连不断。

  李承逸长腿夹紧车身,路面本就坑坑洼洼,加上后座还载着一个人,稍微压到一个深坑,车身就剧烈地颠簸一下。

  原本顺着新路下山撑死也就十分钟的满油门路程,李承逸这会儿不得不捏紧前刹,整个人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地带着刹车在坑洼和碎石间一点点往下挪。

  足足耗了快半个多小时,视野尽头才终于瞧见城中村成片低矮房屋的瓦片。

  等摩托车彻底平稳地滑到山脚下的平路上时,李承逸两只大手里全是汗,长时间对抗颠簸、死死控着车头的手腕和前臂肌群已经酸胀得有些发疼了。

  进入城中村后,原本就窄的沥青路被挤得只剩中间细长的一条。

  两旁支满了蓝绿色的塑料遮阳棚,满地是烂菜叶和洗菜泼出的脏水。

  小商贩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两边全是蹲在地上、面前摆着自家地里摘上来的新鲜蔬菜的菜农。

  李承逸两只发酸的手臂死死控着车把,双腿微微叉开,鞋底贴着地面拖行,小心翼翼地在拥挤的人流和手推车之间往前滑行。

  坐在后座的董霏霏活脱脱像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刻不停地东张西望,一会儿直起身子,一会儿歪着脑袋,白净的手指不停地戳着李承逸结实的后背:“承逸,那家案板上挂着的是什么肉啊?还有那个青青的、长满麻点的菜,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李承逸用鞋底蹭了蹭地,换挡减速,没好气地笑了一声:“霏霏姐,你真是个‘城里人’,连苦瓜和熏腊肉都没见过,只认识煮好的样子吗。”

  董霏霏也不气恼,反倒笑得更欢。

  前方的泥地边上摆着几个铁丝编的大笼子,里面关着几只扑腾着翅膀、冠子通红的禽类。

  董霏霏杏眼一睁,在后座兴奋地直扑腾,两条大长腿差点晃到旁边挑担子的菜农:“哇!承逸你快看!我活了三十年还没见过活的大公鸡诶!油亮油亮的,我要买一只回去养在阳台上!”

  李承逸额角青筋跳了跳,顿感一阵无语:“你脑子没毛病吧?谁家好人把公鸡当宠物养。而且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小时候在外婆家被这玩意儿啄过,我怕鸡。你赶紧断了这个念想,我绝对不驮着一只鸡开车。”

  董霏霏撇了撇嘴,收回目光,有些不高兴地嘟囔:“你这个没用的男人,买个鸡都不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男人哪能听得懂别人说自己“不行”这两个字。

  李承逸眉头当场就拧了起来,年轻气盛的雄性骨气一下子被激了出来,立刻扭过头反驳:“谁说我不行的?我全身上下哪儿都行的很好吧!”

  董霏霏一听,眼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李承逸的耳朵,压低声音戏谑地问道:“哦?哪里行的很呢?跟姐姐说说呗。”

  李承逸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着了这浪荡尤物的道,再往前接话可就真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扯到裤裆里那根巨物上去了。

  他明智地闭上嘴,拉低了脖子,干脆装聋作哑不回应。

  董霏霏见他不上套,倒也不依不饶,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隔着短袖在李承逸毫无赘肉的腰间狠狠掐扭了一把。

  “咝——”李承逸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承逸,我要吃那个!我要吃糖葫芦!”

  董霏霏指尖往前一递。

  前方不远处,一个推着自行车的红脸大叔正停在路边,车座后面绑着一根大木棍,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裹着亮晶晶糖稀的红山楂。

  “我只有小时候在庙会上见过这种插在木棍上的,快给我买一根。”

  董霏霏催促着。

  李承逸叹了口气,只能把车往路边靠了靠。

  他单脚撑地,从裤兜里摸出几块零钱递过去,伸手拔下最顶上一根红亮饱满的糖葫芦递到身后。

  他心想着,这下总算有东西能塞住这娘们儿的嘴,让她消停一会儿了。

  机车重新发动。

  董霏霏坐在后面,张开红唇在最上面的山楂上舔了一口。

  外面那层薄薄的硬糖稀被舌尖舔得泛出水光,甜丝丝的。

  她吃得高兴,顺手把竹签子从后面绕到李承逸嘴边:“诺,赏你吃一口。”

  这会儿进了村,车速慢得跟步行差不多,李承逸嫌闷,早就把摩托车头盔摘下来放在两腿中间了。

  眼看着红彤彤的山楂递到了嘴边,他连想都没想,张嘴就“咔哧”一下咬下了最顶上的那颗。

  平日里他和朱遥约会时,朱遥也总是这样坐在后座上,吃两口甜食就顺手投喂到他嘴里,李承逸这完全是本能的身体记忆。

  红红的山楂在嘴里嚼开,又酸又甜。

  可等那股酸劲儿过去,李承逸嚼着嚼着,脖子突然硬了一下,喉结也跟着僵了僵。

  他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朱遥是他名正言顺的小媳妇,可后面坐着的这个女人,是周胖子的亲嫂子,还是余奕的至交闺蜜。

  而且,这根糖葫芦的最顶端,刚刚明明已经被董霏霏用那条软舌仔仔细细地舔过了一遍。

  上面还带着她嘴里的唾沫星子。

  李承逸嘴里含着那颗山楂,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脸上硬是没敢带出半分异样,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闷着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要是这会儿把这层窗户纸戳破,两个人在这一步一停的农贸集市里可就真没法相处了。

  可一根甜丝丝的糖葫芦,终究还是没能彻底堵住董霏霏的嘴。

  刚吃下两三个山楂,她嘴里又嘟囔了起来,两边膝盖往里夹了夹李承逸的腰,声音带着几分娇蛮:“李承逸,我坐得浑身发硬,我累了,我要找地方休息。”

  听到这话,李承逸握着车把的手指猛地捏紧,心里顿时升起一阵邪火。

  他全神贯注地控着仿赛在烂路里挪了半个多小时,手腕前臂酸得直打颤都没喊一个累字,董霏霏全程坐在后座上,也就下车拍了个照片,这会儿倒先叫唤上了。

  李承逸拉长了脸,语气登时冷了下来:“这大烟大火的集市里,我上哪儿给你找地方休息?你左右看看,这破地方像是能有咖啡厅或者星巴克的样子吗?”

  董霏霏侧着脑袋,将吃剩的糖葫芦签子在指尖转了个圈,也不恼,语气反倒轻飘飘的:“我又没说非要去咖啡厅。”

  “那你要去哪儿?再坚持十几分钟等会儿直接回家躺着不行吗?”

  董霏霏没接话,只是抬起那根白嫩的手指,越过李承逸的肩膀往斜前方一指:“呐,那里不就是个现成歇脚的地方吗?”

  李承逸顺着她指尖的方向看过去。

  在前方一栋贴着廉价马赛克瓷砖、外墙挂满空调外机的自建房二楼窗底下,挂着一块饱经风吹日晒的塑料招牌,上面用红色油漆喷着几个大字:“山下旅馆——月租、短租”。

  李承逸收回视线,扭过头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董霏霏:“大姐,我求你饶了我行吗?这种地方是你能呆的?里面全是外地来城中村里打零工的粗汉子月租住着呢,里面的环境差得要死,除了一张不知道多少人躺过的破床和一张掉漆的烂桌子什么都没有。你一个阔太太,回家躺在席梦思上休息不好吗?”

  “我不。我累了,我现在一分钟都不想动,就要在这儿休息。”

  董霏霏眉毛一挑,那股子大小姐的刁蛮劲儿全写在脸上了。

  李承逸彻底没了耐心,右手一拧油门就要往前走:“你不回我还要回呢。我管不了你了,要么你自己进去开个房歇着,等会儿自己叫个三轮车想办法回家。”

  一听李承逸要撂挑子,董霏霏这下真有些急了。

  她的脚在摩托车踏板上使劲跺了一下,咬着牙低声威胁道:“李承逸,你要是今天敢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开溜,我回去就告诉大家你欺负我!”

  “我操,你别乱说啊!”

  李承逸吓了一跳,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慌忙松开一边的车把,转过身大巴掌直接死死捂住了董霏霏那张红唇。

  他左右打量了一圈,幸好周围几个卖菜的农户正忙着跟人算账找零,没人注意到这边。

  “我怎么欺负你了?”

  李承逸压低嗓门,瞪大眼睛看着她,“今天这趟出门,不是你要走这条破路就走这条破路?你要吃糖葫芦我立马掏钱给你买糖葫芦?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欺负你啊。”

  董霏霏被他温热粗厚的大手捂着嘴,眼睛里却全是得逞的笑意。

  她伸手一把掰开李承逸的手腕,歪着头调笑道:“你确定你没有欺负过我?”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除了刚才没答应给你买那只鸡。”

  李承逸挺了挺结实高大的胸膛,一张俊脸摆得正气凛然。

  “哦?那个鸡我倒是不怎么在意。”

  董霏霏的身子往前倾得更深,那大波浪卷发直接蹭在了李承逸的脖颈皮肤上,带来一阵酥痒。她把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少年的耳廓吐着热气,“但是之前某人在宾馆的大床上,可是用他跨里藏着的那根大鸡鸡对我干过不少坏事呢。承逸,要不要我告诉小奕,你当时在床上是怎么操我的?”

  见董霏霏又把两人之前荒唐事给搬了出来,李承逸满腔的年轻气盛瞬间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彻彻底底地蔫了下去。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董霏霏是个精明至极的女人,为了维持和周志伟的体面婚姻,她绝不可能蠢到真把这偷情的丑事抖落出去。

  可偏偏这软肋被捏在对方手里,他横竖没法反驳。

  “行行行,算你狠,全听你的。”

  李承逸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泄气地妥协道,“你最好跟我保证,进去休息完这一会儿就麻利地跟我回家,中间不许再整别的事了。我今天晚上还得赶回去上晚自习呢。”

  “我保证,就进去躺一小会儿就回去。”

  董霏霏目的达到,立刻笑得眉眼弯弯,脸上那股子冰冷高傲的御姐架子荡然无存。

  见她当场做了保证,李承逸只能两腿一撑,松开刹车,滑行着把那辆黑色的仿赛机车稳稳地停靠在“山下旅馆”那扇窄小的卷闸门门口。

  李承逸将摩托车撑好在大梁上,把头盔放好,便跟着董霏霏一前一后走进了那扇窄小的卷闸门。

  柜台后面坐着个磕瓜子的中年老板娘。

  见有人进来,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

  董霏霏走到跟前,屈起两根白净的手指在满是油污的玻璃柜面上敲了敲,声音清冷:“有没有房间给我们开一个?要干净点的,开个钟点房。”

  老板娘抬眼打量了一下董霏霏。面前这女人化着淡妆,踩着干净的白鞋,短裤下那双明晃晃的极品大长腿白得晃眼,浑身散发着一种跟这破烂民房格格不入的富贵气质。

  不过老板娘在城中村开门做生意,什么形形色色的人没见过,自然不会多嘴去打听,立刻堆起笑脸热情地应道:“有的美女,我们这房间天天都有人打扫。虽然家具物件是旧了点,但绝对干净你放心,每天都是我自己亲自换洗的。”

  董霏霏也没废话,连一个钟头多少钱都懒得问。

  她从牛仔裤兜里摸出手机,对着墙上贴着的那张泛黄的收款二维码“嘀”地扫了一下,直接转过去一百块钱,随后便把涂着指甲油的手掌摊在柜面上,朝老板娘要房卡。

  老板娘瞧见手机上的到账提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她转过身走到屋内的旧抽屉前,翻找出一张塑料封皮都快掉光的灰色房卡递了过去:“602,美女。受累爬一下楼梯。不过顶楼住的人少,里面更干净清静。”

  董霏霏伸手接过那张破旧的房卡,转过身,扯了扯李承逸的短袖下摆,示意他跟上。

  李承逸见这娘们儿动了真格,连钱都付了,只能暗自叹了口气。

  他两手插进裤兜里,迈开步子不情不愿地跟在她身后,踩着油漆斑驳的水泥楼梯往上走。

  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光的霉味和隔壁排烟道的油烟味。

  李承逸高大的身架子晃荡在狭窄的阶梯上,一边走,一边看着前面那双在黑暗中晃动、不断交替迈上台阶的白皙美腿,嘴里低声念叨着:

  “说好了啊,霏霏姐,进去歇个把钟头就得走。我下午还得留出时间,去接我女朋友上学呢。”

  走在前面的董霏霏破天荒地没有反驳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自顾自地踩着鞋子笃笃地往上爬。

  李承逸走在后面,视线受阻,并没有注意到,此刻攥着那张破旧房卡的董霏霏,整只手掌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疯狂而不可抑制地有些微微发抖了。

  骨子里属于女S和偷情狂热者的变态欲望,在这阴暗、简陋的城中村旅馆楼道里,被彻底勾了出来。

  一口气爬上六楼,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沉。

  董霏霏捏着卡在门锁上一刷,“哔”的一声,她率先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承逸紧随其后,前脚刚跨进屋,却见走在前头的董霏霏反手将手机往那张铺着白床单的旧床上一扔,两手一交叉,抓着身上那件细吊带背心的下摆就往上一扯,嘴里吐着热气嘟囔:“热死了。”

  李承逸吓了一跳,脊梁骨一硬,反手“啪”地一声扣上了房门。

  他看着董霏霏大片裸露出来的白皙背部,压低嗓门急道:“你干嘛呢?一进门就脱衣服!”

  “我热啊,不能脱吗?”

  董霏霏转过身,随手把吊带衫扔在掉漆的桌子上。

  “热开空调就好了,你脱衣服干嘛。”

  李承逸两步跨到墙边,抓起挂在墙上的老旧空调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绿色的指示灯亮起,风口发出沉闷的嗡嗡声,他生怕屋里降温太慢,连按了几下,直接把温度调到了16度。

  还没等他放下遥控器,董霏霏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他跟前。

  她上身此刻只剩下一件肉色的无肩带抹胸内衣,胸口不算丰满,但冷白皮的锁骨和肩膀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晃眼。

  董霏霏抬起右手,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直接勾住了李承逸硬朗的下巴。

  她往前逼了一步,将高大的少年生生顶在了发霉的墙角边。

  董霏霏仰起头,踮起脚尖,湿热的舌尖直接在李承逸的耳垂上黏腻地舔了一下。

  少年的身体瞬间绷紧。

  “你刚才在楼下不是都答应了,要跟我做爱了吗?”

  她吐气如兰。

  李承逸两只手贴在冰凉的墙皮上,一脸懵逼:“我操,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董霏霏没答话,红唇含住他厚实的耳垂,用牙尖轻轻叼着扯咬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那只微凉的左手已经顺着李承逸的腰滑了下去,五指一张,隔着薄薄的裤料,一把准确地攥住了他裤裆里那根正在一涨一缩、已经有了抬头趋势的硕大鼓包。

  “对你们男孩子来说,难道不是为了做爱才会跟女人来开房吗?”

  董霏霏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足有十五厘米、又粗又硬的狰狞巨物在快速充血发烫,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不轻不重地上下套弄了两把。

  见李承逸咬着牙不说话,董霏霏眼角挑起一抹放荡的媚意,手掌死死捏着那根巨物的冠头,贴着他的脸颊低声逼问:“你不是就喜欢操别人老婆吗?你先操了余奕,回头又在宾馆里把我操得下不来床。承逸,跟姐姐说说,操别人老婆的感觉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刺激得你每次都要内射啊?”

  天可怜见,李承逸这回真是被冤枉得透透的。

  他跟余奕发生第一次肉体关系的时候,余奕早就已经办完了离婚手续,名正言顺是个单身离异的成熟女人。

  至于眼前这个勾人魂魄的董霏霏,纯粹是因为上次在宾馆里联手折腾高三学姐甄欣时,两人在极限的施虐欲望刺激下一拍即合,这才有了那场荒唐的秘密泄欲。

  董霏霏显然并不知道余奕离婚的先后顺序。

  她到死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是除了朱遥之外,李承逸真正操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有夫之妇。

  领口和裤裆被两处撩拨着,李承逸低头看着身前这个眼神拉丝的熟妇,跨间那根极其粗硕的肉棒已经彻底憋得青筋暴起,在董霏霏的掌心里硬得像一根铁棍。

  感受着掌心里那根巨物不断膨胀、滚烫,董霏霏细密的牙尖再次在李承逸的耳垂上磨了磨,声音低沉发粘:“是不是很想要了?昨天小奕刚来了例假对吧,你这小坏蛋是不是憋坏了?”

  李承逸不是个在床事上装假的人,到了这步田地,他干脆利落地重重顶了一下胯,点了点头。

  董霏霏当即松开咬着他耳垂的嘴,腰肢一塌,顺着墙根直挺挺地蹲了下去。

  她两只白皙的手掌一把扣住李承逸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用力往下一扒,直接拉到了他的膝盖弯。

  那根憋得紫红的粗硬肉棒瞬间带着蓬勃的热气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亮晶晶的粘液。

  董霏霏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放出了骇人的亮光,她连伸手挑逗的步骤都省了,直接张开红唇,一口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死死含进了嘴里,滑腻的舌尖裹着冠状沟,开始用力吸吮。

  李承逸撑着墙皮,空调吹出的冷风激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低头看着女人在胯下耸动的脑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有些局促地开口:“霏霏姐,大热天的……在外面骑了一上午车,全是汗,要不我先去洗洗?”

  董霏霏连嘴都没松,只是掀起眼皮,那双拉丝的杏眼带着极度亢奋的疯劲狠狠剜了他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她又卖力地在粗大的柱身上吮吸了几大口,这才“啵”的一声,将那根粗硬的肉棒从湿热的口腔里吐了出来,嘴角带出一道银丝。

  她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嘴唇,嗓音沙哑得厉害:“有汗味儿才好吃。”

  说完,董霏霏站起身,拽着李承逸的手臂将他拉到了那张铺着白床单的旧床上。

  她身上的吊带背心已经脱了,上身只穿着那件肉色的无肩带抹胸,下半身的紧身牛仔短裤、黑白贝壳头鞋子以及白袜子一概没脱。

  她让李承逸平躺下,自己则跨坐在他大腿两侧。

  她娴熟地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柱身,另一只手捏住李承逸结实的乳头,指尖用力地轻捻、掐弄。

  随后,她收回捏着乳头的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李承逸正滋滋冒水的马眼处恶狠狠地按压、挤弄,将里面的前列腺液抹得满柱身都是。

  “真骚,鸡巴都流水流成这样了。”

  董霏霏一张俏脸因为极度的性兴奋而满是潮红,她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俊脸,厉声逼问,“是不是很想操我的小穴了?说啊!大声告诉姐姐!”

  见李承逸咬着后槽牙没吭声,董霏霏眼里的暴虐与欲望烧得更旺。

  她突然低下头,往自己黏腻的掌心里狠狠呸了一口唾沫,两手往肉棒上一敷充当润滑。

  接着,她两只手一上一下交叉握紧那根粗硬发烫的柱身,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一开始速度还算克制,片刻后掌心便摩擦着汁水发出“啪啪啪”的黏腻声响。

  董霏霏的指尖和掌心每一次狠狠抹过李承逸的冠状沟,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

  李承逸被她这熟练绝顶的手活弄得浑身肌肉死死紧绷,两肋的肌肉线条根根暴起,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爽不爽?想不想射?”

  董霏霏手上动作不停,不停地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嘴里急促地喘息着。

  李承逸被伺候得有些失神,腰胯本能地跟着她的手掌频率往上顶,重重地点头:“爽死了……霏霏姐,再快点!”

  “再快点干什么?说清楚!”

  “快点帮我射出来!”

  董霏霏见这个高大强壮的少年已经被自己的手段彻底拿捏住,嘴角猛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

  她非但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在李承逸即将到顶的关头,两只手突然死死按住肉棒根部,彻底停了下来。

  “呃……”

  李承逸被卡在半空中,难受得浑身直打摆子,有些急躁地主动挺了挺腰,想往她手里蹭。

  可董霏霏的一双手死死抠着他的胯骨,就是不肯动弹半分。

  “想要啊?想要的话,你得求我。”

  董霏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变态的恶趣味和掌控欲,“求我的话,姐姐就考虑让你舒舒服服地射出来。”

  李承逸额头上满是汗珠,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被憋得发紫,一跳一跳地直往外溢水。

  他艰难地滚了滚喉结,哑着嗓子说:“求你了,霏霏姐……快帮我射出来,憋不住了。”

  董霏霏满意地浪笑了一声,双手这才重新合拢,再次黏腻、疯狂地在粗硕的柱身上套弄起来。

  “想不想射在姐姐嘴里?等会儿口爆姐姐好不好?”

  董霏霏一边剧烈地上下撸动,一边把那张涂着淡妆的脸蛋凑到李承逸眼前,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要射的时候提前跟我说。”

  李承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眼有些发红,死死盯着那张放荡的脸,重重点头:“好……等会儿全射给你吃!”

  两手交替着又狠狠套弄了约莫几十下,董霏霏明显感觉到掌心里那根滚烫的肉棒猛地又涨大了一圈,坚硬如铁,顶端的马眼溢出的清亮汁水已经连成了线。

  她知道李承逸马上要到极限了。

  董霏霏骤然停下双手的撸动,一低头,伸出黏腻的舌尖在紫红的龟头上重重地舔了一大口。

  她仰起那张满是红晕和汗水的脸,张开红唇,吐出湿热的舌头对准肉棒顶端,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双有些发红的眼睛:“快到了对吗?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出来,射给姐姐吃掉好吗?”

  强烈的尿意与射精感疯狂上涌,李承逸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低吼:“我要射了!”

  话音未落,他两只大巴掌一把扣住董霏霏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丸子头里,咬着牙用力往下按,试图直接将那根憋到极致的巨物捅进她湿热的口腔深处。

  然而就在肉棒即将破口的电光石火之间,董霏霏那双漂亮的杏眼闪过一抹精光。

  她两边腮帮子一紧,突然死死闭上了嘴巴,原本攥在肉棒根部的两只手也瞬间撤了回来。

  “啪!”

  李承逸掌心发狠一按,硕大狰狞的龟头没能等来想象中被口腔温热包裹的舒适感,反倒带着黏腻的汁水,结结实实地一头顶在了董霏霏紧闭的红唇和脸颊皮肤上。

  潮水般的快感在这一瞬间硬生生地被掐断,倒流回小腹,憋得李承逸浑身肌肉一阵剧烈地痉挛。

  “操!”

  李承逸猛地松开手,撑着床垫一屁股坐了起来,一张俊脸黑得吓人。

  那种眼看就要泄洪却被活生生堵回闸口里的胀痛感,让这个年轻气盛的少年几乎要当场抓狂。

  他瞪大眼睛怒喝道:“你要干嘛?到底还弄不弄了?!”

  董霏霏瞧见他吃瘪暴怒的模样,反倒咯咯浪笑出声。

  她那柔软的腰肢一拧,像条美女蛇一样凑过去,伸出舌尖在肉棒的柱身上安抚似的又舔了一口,安抚道:“别急嘛,这才哪到哪,怎么能就这样射了。”

  说完,董霏霏直起身子,双手往后一抄,利落地反手解开了那件无肩带抹胸,随手扔在床头。

  接着,她那双修长骨感的大长腿在床上一迈,两手搭在牛仔短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褪。

  内裤连带着紧身短裤被一起剥了下来。

  除了一双套在脚丫子上的纯白色棉袜,她身上再无遮蔽。

  董霏霏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柔软的床垫上,微微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承逸。

  阳光隔着窗帘漏进来,照得她那双目测110公分的极品美腿白得晃眼。

  脚腕处那一截白棉袜边缘陷进肉里,和上面冷白皮的小腿肚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效果。

  “小奕之前跟我说你这个小变态平时最喜欢这样作践她了。老是让她把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唯独得留下一双袜子穿着,是吗?”

  李承逸大口喘着粗气,坐在床垫上有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平时在外人面前端庄得体的女人,私底下聚在一起聊起床闱之事的尺度,竟然比他们学校里男生聚在一起吹牛逼还要大。

  这种荒唐的私密事也往外说。

  “操,她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

  李承逸黑着脸骂了一句。

  “当然咯,我们可是无话不谈的最好闺蜜呢!”

  董霏霏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话音刚落,她一只脚丫子往前半迈,那只被纯白棉袜包裹着的柔嫩足底,直接精准地踩在了李承逸那根还在一跳一跳、涨大发紫的肉棒上。

  床垫里的弹簧随着她的动作深陷下去,董霏霏由于单脚着地,单薄的身子晃荡了两下。

  好在她常年踩着各种细高跟鞋,脚腕的协调性极好,晃了两下便稳稳地吃住了劲。

  那只裹着白袜的脚底板开始在李承逸粗大的柱身上左右揉搓、碾压。

  粗硬的肉棒隔着白袜那层棉布粗糙的质感,一下下顶在董霏霏白皙完美的足弓和足心上。

  李承逸本就是个对足部有着近乎变态迷恋的家伙。

  此刻,在城中村这间阴暗简陋的短租房里,看着周胖子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亲嫂子、一身阔太太做派的董霏霏,正赤身裸体、只穿着一双白袜用足底放荡地蹂躏着自己的鸡巴。

  原本被强行憋回去的怒火,在这一刻瞬间被转化为更深一层的兽欲。

  他胯下那根狰狞巨物,在这双白袜足底的揉搓下,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像吹气球一样再度暴涨了一圈,青筋密密麻麻地在袜底的摩擦下凸显出来。

  董霏霏居高临下地瞧见少年那双渐渐烧起欲火的眼珠子,和胯下那根越踩越硬的肉棍,嘴角的冷笑越发肆意。

  她变了动作,不再用足底碾压,而是屈起那只穿着白袜的脚丫,像踢沙包一样,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用脚尖踢弄着那根晃荡的紫红肉棒。

  袜尖每撞击一下龟头,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清液,直接把白袜的脚尖部位洇湿了一小片。

  “真是根骚鸡巴。”

  董霏霏一边用白袜脚尖踢着李承逸的胯下,一边勾着嘴角,恶狠狠地啐道,“这样作践你都能让你兴奋起来?啊?”

  “你跟姐姐说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骚鸡巴?被人用脚踩都会硬成这样,是不是?”

  被那双白袜脚尖连续戏谑地踢弄着性器,李承逸心头当场蹿起一股邪火。

  他一把攥住董霏霏那截裹着纯白棉袜的脚踝,五指用力收紧,盯着她那张放荡的脸,压低嗓门吼道:“我不喜欢这样,别他妈玩了。”

  董霏霏见少年一双杏眼当真烧起了怒意,两颊的咬肌也跟着绷紧,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调情施虐得有个度,生怕李承逸真跟她甩脸子、撂挑子。

  她顺从地收回那只被汗水洇湿了脚尖的白袜,腰肢一矮,软软地跪倒在李承逸的小腹两侧。

  董霏霏两手撑着床垫,塌下腰,把那张化着淡妆、满是媚态的脸蛋凑到李承逸脖颈处。

  她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掌,一把攥紧那根粗壮如铁箍的紫红柱身,往上一抬,直接用那硕大发烫的龟头顶在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啪嗒,啪嗒。”

  董霏霏上下耸动着丰腴的臀部,没有直接吃进去,而是用那根粗硬肉棒在自己两片肥厚的阴唇包裹间,黏腻、急促地上下滑动、磨蹭。

  小穴里早就泛滥成灾的淫水瞬间顺着肉棒柱身淌了下来,将两人的阴毛和耻骨处砸得一片湿漉漉的,带起一阵“咕唧咕唧”的滑腻水响。

  这种隔着皮肉的摩擦虽然有番别致的快感,可眼下的李承逸哪里还等得及这些前戏。

  因为朱遥临近考试要认真学习,加上余奕昨天又刚来了例假,他已经整整憋了一个礼拜没有尝过肉味了。

  刚才被她在嘴里和脚底轮番挑逗、要泄未泄,跨间那根巨物早就要憋炸了。

  “快点让我进去。”

  李承逸两只手死死按在她的胯骨上,嗓音粗重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董霏霏的身子随着肉棒的磨蹭不断颤抖,她挑起眼角,眼珠子里满是勾魂摄魄的春水:“想进来吗?承逸……跟姐姐说说,你想插到哪里来?”

  “想要用这根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想把你这个骚货狠狠地操烂!”

  李承逸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董霏霏却仿佛没听到他的粗口一样,吃准了少年的急躁,依旧自顾自地用那黏腻的阴唇包裹着肉棒根部来回磨蹭,就是不肯往下坐。

  李承逸额角暴起一根青筋,再也按捺不住。

  他两只粗壮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将跪在身上的董霏霏完全搂进怀里,手掌发狠地将她的小腹往自己的胸膛上死死一按。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往下探去,一把攥住那根涨大发紫的肉棒根部,指尖沾满黏水,顺着董霏霏撅起的屁股沟,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处早就被淫水浸透的软肉缝隙。

  李承逸腰腹肌群根根绷紧,大腿根部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皮肉撞击的黏腻巨响在寂静的短租房里炸开。

  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道,一记齐根没入了董霏霏那温热紧致的阴道最深处。

  “啊哈——!”

  肉体彻底结合的一瞬间,忍耐已久的两人同时昂起脖子,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粗重叹息。

  李承逸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般,两只大巴掌死死扣住董霏霏的臀肉,两腿微张,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向上挺动狂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董霏霏那双套着白袜的脚丫都在床垫上剧烈一滑,原本扎得好好的丸子头瞬间散落开来,大波浪卷发随着李承逸暴风骤雨般的顶弄四处抛飞。

  她整个人就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被少年那极具爆发力的健子肉和恐怖的性能力顶得随时都要倾覆过去。

  董霏霏被操得十指死死抠进李承逸肩膀的肉里,一边张大嘴巴浪叫,一边用那带着哭腔的嗓音疯狂地刺激着他:

  “哈啊……你这个小畜生……你就这么忍不住吗?!啊?就这么喜欢操你好兄弟的亲嫂子?就这么喜欢操你哥的老婆是不是?!”

  “操!是你这个骚货先勾引我的!”

  李承逸双眼通红,胯下动作不停,将软绵绵的床垫撞得“吱呀吱呀”狂响。

  “就是我勾引你的!那又怎么样?!”

  董霏霏迎着少年的大鸡巴狠狠往下压着小穴,两片白皙的屁股蛋被撞得一片通红,她神色癫狂地大喊,“我们就是奸夫淫妇!我就是不要脸的骚货!我瞒着老公勾引自己小叔子,勾引自己闺蜜的男人……有种你今天就用这根大鸡巴把我操死啊!”

  在城中村这间阴暗简陋、甚至散发着霉味的房间里,董霏霏这番刺耳而毫无底线的放荡淫语,精准地凿中了李承逸骨子里那股超越年龄的变态占有欲与掌控欲。

  李承逸低头看着被他死死按在跨下的女人。

  这个打小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在这个皮肤依旧紧致、尚未有一丝松弛,却又散发着成熟女人极致诱惑的黄金年纪,此刻正赤身裸体,双脚踩着白袜,在这张不知多少人躺过的破旧短租床垫上,被自己像头牲口一样疯狂地打桩撞击。

  这种环境与身份的极端反差,让李承逸浑身的血液彻底沸腾。

  然而,连李承逸自己都完全没有预料到,一股无法遏制的强烈酥麻感陡然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由于憋了整整一个礼拜,加上董霏霏连番的言语肉体刺激,他瞬间越过了临界点。

  两人胸膛和小腹还死死贴在一起,根本来不及分开。

  “呃啊——!”

  李承逸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甘的闷吼,他搂紧了董霏霏的腰肢,大腿根部猛烈抽搐,跨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小穴最深处剧烈地颤抖、紧缩。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结结实实地尽数尽根泼浇在了董霏霏那温热紧致的阴道宫颈深处。

  从他齐根插进来到彻底交待,居然只坚持了短短的三分钟。

  从来都是在床事上横冲直撞、把女人搞得死去活来的李承逸,此刻心头猛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秒射屈辱感。

  可还没等他开口辩解,跨坐身上的董霏霏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跨间的异样。

  她没有半分迟疑,手掌一撑床垫直接从少年身上爬了起来。

  她根本顾不上去管此刻正从小穴深处顺着大腿根不断往外溢出的白浊精液与淫水混合物。

  董霏霏一低头,柔软的腰肢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直接俯下身,张开红唇,一口将那根还在泄洪、尚未完全疲软的紫红肉棒再次深深地含进了嘴里。

  她熟练而疯狂地摆动脑袋,柔嫩的舌尖沿着少年的冠状沟和敏感的龟头系带仔细地打圈、吸吮,将挂在柱身表面和马眼处的每一滴残精都严丝合缝地卷进喉咙里,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

  这种刚射精完、敏感度达到顶峰时的疯狂吸吮,让李承逸整块头皮一阵发麻,脚趾死死抠紧,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突然,“啵”的一声,董霏霏毫无预兆地松开了红唇。

  她那只白净的手掌探下去,五指收拢,直接快速、重重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极有技巧,只用掌心和指腹狠狠地去摩擦、重重揉捏最敏感的龟头与冠状沟部位。

  力度极大,速度极快。

  这种粗暴的榨精手法,在射精后极为敏感的刺激下,竟然让李承逸那根原本有些疲软迹象的肉棒再次疯狂充血,在董霏霏的掌心里不可思议地重新膨胀、硬得像一根烙铁。

  董霏霏眼里的疯劲彻底炸开。

  趁着那根巨物坚硬如铁的瞬间,她长腿一跨,挺起腰肢,将自己那处早就被精液淫水混合液体浸得湿润泥泞的小穴对准了通红的龟头。

  她双手死死撑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肌上,咬着牙,一屁股狠狠沉了下去。

  “噗嗤——!”

  那根大肉棒在汁水的滋润下,再次一口气直直坐到了底。

  董霏霏舒爽地仰起脖子尖叫了一声,随即开始在李承逸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扭动。

  “哼……不是很能干吗?看来上次在宾馆里的发挥只是偶然吧?”

  董霏霏一头散开的大波浪卷发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胀红的年轻少年,嘴里大口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酸的挑衅,“没想到你竟然是个三分钟的秒射货。”

  “那是因为憋太久了!”

  李承逸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跳,大声辩解。

  然而董霏霏此时完全沉浸在掌控节奏的快感里,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继续狠命地往下压着臀部:“你就是秒射了。刚才不是神气得很吗?不是说要操死我吗?怎么射得这么快,你是不是废物啊?”

  听到“废物”两个字,李承逸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了。

  他怎么可能容忍被女人在床上这样践踏他的雄性尊严。

  李承逸眼神一狠,两只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董霏霏的腰肢,猛地爆发出恐怖力量,直接一个拧身,硬生生将跨坐在身上的董霏霏反过来死死压在了身下。

  床垫里的弹簧随着两人的翻滚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李承逸粗暴地扯过董霏霏的两条长腿,往两边狠狠一分,架在自己的腰侧,随后挺起胯骨,腰腹发狠地下压,开始借着全身的重量一记记将那根粗硕暴涨的巨物往里死撞。

  在这个姿势下,每一下抽送都能毫无阻碍地齐根插到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

  随着董霏霏的大腿被彻底拉开,李承逸通红的眼珠子不经意往下掠过,这才借着床头漏进来的刺眼光线,清晰地注意到——两片此时被粗硬肉棒撑开成可怕弧度的肥厚阴唇上,竟然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杂毛都没有。

  这骚货在私底下,显然早就精心地做过私处除毛。

  董霏霏先前那两句冷嘲热讽,像是一把盐,狠狠撒在李承逸刚燃起来的自尊上。

  事实摆在眼前,刚刚那场仅维持了三分钟的缴械是不争的事实,现在言语上的任何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李承逸紧咬着后槽牙,死死按住董霏霏的胯骨,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两腿在床垫上猛烈借力,腰胯开始发了疯似地往下一记记重砸。

  “噗嗤!噗嗤!噗嗤!”

  泥泞的小穴深处不断被捣出黏稠的白沫。李承逸通红着眼,盯着身下女人那张已经彻底泛起潮红、眼角拉丝的脸蛋,从牙缝里挤出低吼,带着报复式的得意逼问道:“爽不爽?!说啊!到底舒服不舒服?!”

  事实上,董霏霏此刻早就被顶得神智发迷了。

  像李承逸这种十五厘米长、又粗又硬的狰狞巨物,再加上常年运动练就的恐怖爆发力,任何女人被这般齐根暴插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可她骨子里那股蛮横和高傲被激了出来,硬是要在这场肉搏里跟身上的少年比个输赢。

  她十指死死抠进软绵绵的床单里,一边随着撞击剧烈颠簸,一边咬着银牙,断断续续地啐道:“没……没感觉啊,弟弟……啊!哈……你这根鸡巴……操得姐姐根本没感觉……”

  李承逸一听,嘴角的横肉扯了一下。

  他太清楚这骚货是在嘴硬了。

  他今天非得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操得跪地求饶、心服口服不可,省得她以后回回拿“秒射”这两个字来戳他的脊梁骨。

  李承逸眼神一狠,右大巴掌猛地往上一探,五指张开,直接死死掐住了董霏霏那截白皙细嫩的脖颈。

  他借着掌心卡住脖子的力道,将全身的重量往下死死一压,跨下的耸动幅度骤然拉大。

  每一次抽送,他都将整根紫红粗硕的肉棒往外直拔到只剩一个通红的龟头卡在狭窄的穴口,随后大腿根部猛烈一挺,挟着千钧之势再度“噗嗤”一声齐根暴插到底。

  “额……哈!”

  董霏霏每被这般连根顶入一次,喉咙里就会被撞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

  由于脖颈被李承逸用长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掐着,呼吸受阻,她那张化着淡妆的俏脸乃至整个锁骨以上登时充血,呈现出一片骇人的通红,连脖子两侧的青紫血管都一根根清晰地爆了出来。

  可即便被掐得面色赤红,董霏霏那双含着春水的杏眼依然死死直视着李承逸,嘴里依旧吐着恶毒而放荡的淫语:“来啊……用力啊……操死我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操逼都不会操吗?!怎么顶得这么慢……”

  然而,她那具肉体此刻却在疯狂地戳穿她的谎言。

  随着李承逸每一记齐根而入的凶狠暴击,董霏霏那双套在纯白棉袜里的脚丫子早就将脚趾死死地绷紧、蜷缩成了钩状,白袜底在被单上踩出刺耳的摩擦声。她两只手因为过度承力,将床单的两侧抓出了成片褶皱。

  不仅如此,由于她自身骨架娇小、小腹平坦无肉,

  此刻若是仔细看去,每当李承逸那根十五厘米长的粗硬巨物整根捅进子宫口时,她那没长一根杂毛的耻骨上方、平坦的小腹皮肉上,竟然都会随着撞击的频率,极度恐怖地往外清晰凸起一个小小的硬块轮廓。

  李承逸见董霏霏都到了这般田地还要嘴硬,他眼里厉色一闪,两只大手从她脖颈和胯骨处移开,揪住她的两条玉臂用力往上一提。

  他粗暴地将董霏霏的身子扳了过来,让其面对着床头,膝盖和小臂撑在凌乱的被单上,高高撅起那一片通红的屁股蛋。

  李承逸两腿往两侧一叉,扎下马步,两只长满厚茧的大巴掌死死按住她光溜溜的腰侧,胯间那根紫红发烫的巨物对准缝隙,沉下腰“噗嗤”一声再次齐根顶了进去。

  在这个姿势下,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犹如铁杵捣药,直直戗进子宫口最深处。

  绝顶的酸麻快感如电流般炸开,董霏霏整条脊椎骨一阵痉挛,两条白皙的长腿随着每次撞击,膝盖不停地在床垫上抬起、落下,带得裹着纯白棉袜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

  可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依旧不肯松口求饶:“哈……啊……这样……这样才有点感觉……也就一点而已……还不够爽……我根本不会高潮……”

  李承逸这会儿浑身热汗淋漓,越操越顺手,早已不在意她的嘴硬。

  他大口喘着粗气,两手捏着她腰侧被掐出的红印,自顾自地往下沉腰打桩,耻骨撞在肥臀上发出闷雷般的皮肉响动:“是吗?那是谁现在身上一直在发抖啊?为什么小穴把鸡巴吸得这么紧了?”

  “没有……没有发抖。”

  董霏霏侧过半张满是汗水与潮红的俏脸,依旧咬着银牙,“我只是冷……空调开得太低了而已……才不是被你操得发抖……啊……”

  突然,李承逸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腰跨处的抽插动作毫无征服兆地死死停住,连带着那根捅在最深处的肉棒也定在了里面。

  董霏霏正被塞得发慌,见动静歇了,有些脱力地转过头,眼神迷离地挑衅道:“怎么了?又要射了?”

  李承逸单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抬起,竖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在董霏霏耳边飞快地念叨了一句:“门外好像有人。你刚才没听到脚步声吗?”

  此言一出,董霏霏浑身僵硬。

  这会儿,602那扇掉漆的木门外,一个精瘦的、约莫三十岁左右的中年打工汉子正猫着腰,悄悄地紧贴在门板旁边。

  他的一只糙手早就顺着破了洞的裤裆里伸了进去,五指死死套弄着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掌心里全是黏汗。

  汉子是从偏远内陆地区过来的,在这一带的城中村租了间最便宜的月租房干活。

  半小时前他刚下了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油漆味,本来打算回屋里,就着昨晚在小网站上好不容易下载下来的黄片撸一发再睡觉。

  结果在旅馆门口,他竟然撞见了一个穿着吊带热裤的极品女人。

  那双大白腿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虽然当时没瞧见正脸,但那气质比电视上的大明星还要漂亮。

  虽然不知道这种级别的女人怎么会跑到城中村的旅馆来,但汉子鬼使神差地就跟了上来。

  跟在两人屁股后面上了六楼,他发现这两口子居然就住在自己对面的602房间。

  等房门“啪”地反锁上之后,他才轻手轻脚地从昏暗的楼梯拐角处一阶阶挪了上来。

  刚才隔着那扇单薄、开缝的木门,里面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女人的叫床声又骚又好听,夹杂着皮肉撞击的“噗嗤”水响,光是听着,就比黄片里那些演出来的带劲一万倍。

  汉子在门外听得呼吸粗重,跨间那根东西顶在门板上,正哆哆嗦嗦套弄到要命的关头,一个没站稳,膝盖不小心在门板上重重地磕碰了一下。

  “咚。”

  一声微响,屋里那暴风骤雨般的撞击声和女人的浪叫瞬间掐断。

  门外的汉子吓得脸色煞白,死死攥着胯下的肉棒,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听到门外的动静,李承逸正要有所动作,董霏霏却反倒换上了一脸不在乎的神色。

  她扭过半张满是香汗的俏脸,眼角挑着挑衅的媚意,死死盯着少年的眼睛:“你怕了?反正这儿又没人认识我们,做爱又不犯法。”

  李承逸眼珠子往门板方向斜了斜,有些犹豫:“我先拔出来出去看看,等会儿回来再继续。”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董霏霏不仅没松口,屁股反而往后顶了顶,将那根插在小穴里的粗硬肉棒又往里吞了几公分。

  她侧着头,贴着李承逸的耳朵吐着热气,“有人在外面偷听着,可他只能在外面嫉妒你能这样操我。承逸,是不是光想想,心里都觉得很爽很刺激啊?”

  李承逸完全没想到董霏霏能疯到这种地步。

  既然这骚货自己都不嫌丢人,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脑子里一想象门外正有个穷酸汉子弓着腰、羡慕嫉妒恨地听着自己如何征服这个高傲的富家千金,原本因为惊吓而稍微有些疲软的巨物瞬间重振雄风,青筋根根爆开,粗大得几乎要将那小穴彻底撑裂。

  李承逸沉下腰胯,冲刺的力道和速度比先前猛烈了一倍不止。

  他左手往前一探,一把抓紧董霏霏后脑勺上那散落的长发,用力往后拽,逼得她不得不高高昂起脖子,把臀部撅得更高;

  他的右手则高高抬起,带着呼啸的掌风,“啪、啪、啪”连续几记耳光重重地抽打在董霏霏那白皙紧致的臀肉上。

  不过十几掌下去,董霏霏那没长一根杂毛的耻骨后方、原本白得晃眼的屁股蛋上,便被扇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鲜红掌印。

  皮肉撞击声、巴掌声,隔着单薄的木门,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闷响。

  “爽不爽啊骚货?!喜欢被我这样操吗?!”

  李承逸一边狠狠打桩,一边冲着她的耳道低吼。

  “喜欢啊!喜欢死了……啊!哈……老师被你操得好爽啊!”

  董霏霏彻底玩开了。

  这会儿她竟然掐着嗓子,刻意模仿起闺蜜余奕平日里温软的口吻,在床上自称起了“老师”。

  可余奕的性子在床上向来只会哭啼迎合,断然说不出这等不要脸的淫言浪语,这种身份错乱的反差带给李承逸的体验完全是全新的、极度亢奋的。

  “承逸……明天上课的时候,来老师的办公室好不好?啊!哈……来办公室操老师的小穴,把你的精液都射在老师的小穴里……老师明天要夹着你的精液去给同学们上课!”

  董霏霏那裹着白袜的脚指头几乎要抠进被单里,小腹伴随着每一次深顶疯狂地往外凸起硬块。

  李承逸被她这几句“办公室”和“夹着精液”刺激得理智全无,胯下的撞击越发凶狠暴烈,软绵绵的旧床垫被砸得“吱呀吱呀”放声狂响,那动静和频率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贱母狗!说,你是不是贱母狗?!就喜欢背着老公勾引人是吧?!”

  李承逸右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抽在红肿的臀肉上。

  “是……我是贱母狗啊!哈啊……我就喜欢勾引你,让你用大鸡巴操我……贱母狗……贱母狗要被你操得高潮了啊!要到了!!”

  随着李承逸使尽了全身力气、最后一记近乎要把耻骨撞碎的齐根深顶,董霏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浪叫。

  她撑在床垫上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脱力般地软倒下去,无力地一头趴在凌乱的白床单上。

  她那双套着白袜的长腿还在一挺一挺地打着摆子,没长杂毛的阴部泥泞不堪,大股大股的淫水正顺着相连的根部往外滋滋直冒,整个人趴在床榻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脊背和粗重的喘息声。

  寂静的房间里,除了空调风口的嗡嗡声,突然多了一阵断断续续的低声啜泣。

  李承逸跨坐在她大腿间,刚想把肉棒往外拔,听到这哭声,心里莫名一惊。

  他以为董霏霏刚才疯完了,这会儿泄了劲要翻脸不认人,毕竟这是他死党的亲嫂子。

  他伏下汗津津的身子,试探着问道:“怎么了,霏霏姐?我把你弄疼了吗?”

  董霏霏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大波浪卷发散乱地盖住了半边脖子。

  她这会儿大脑里一片空白,身子还在一耸一耸地抽搭,连自己嘴里蹦出什么词都不清楚了,只顺着本能哼唧:“高潮了……不知道啊……呜,好舒服啊……”

  “我第一次……第一次这样高潮,好爽啊。原来被男人操能这么爽……”

  李承逸两手撑在被单上,有些纳闷:“那你哭什么?”

  “不知道……高潮了就是想哭,收不住……”

  李承逸一听,嘴角当即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大手拍了拍那两瓣被抽得一片通红的屁股蛋,挑着眉毛逼问道:“认输了吗?以后在床上还敢不敢说我不行了?”

  董霏霏的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可听到这话,她依旧硬撑着咬了咬银牙,声音微弱却透着一股子蛮横的死硬:“我……我没输。谁规定女人高潮了就算输了……”

  见这娘们到了这时候还嘴硬,李承逸刚下去的那股子雄性骨气腾地又冒了上来。

  他根本不跟她废话,再次抠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上一提,重新逼着她把屁股高高撅好。

  他一把攥住那根顶端沾满黏液、依旧粗硬的肉棒,作势就要再次破口对准那处软肉捅进去。

  “别……你等等!”

  董霏霏吓得两只套着白袜的脚丫在床垫上狠狠刨了两下,扭过头哭喊,“你让我缓缓……你等一会儿,等会儿我随你怎么样都可以……”

  李承逸哪里会听她的。

  这会儿好不容易把这个高傲的御姐彻底操得没了架子,他跨里憋了一个礼拜的邪火可还没完全泄干净呢。

  大腿根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再度齐根没入。

  经过刚才那场大高潮,董霏霏体内的小穴此刻敏感到了极点,密密麻麻的小肉芽死死绞着进来的粗硬柱身。

  刚被这一记深顶,她整条脊椎骨骤然弹了一下,这回是真的彻底大哭着求饶了起来:“不行……我不行了……呜呜……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董霏霏不愧是余奕的闺蜜,两人的骨子里确实有着一股子一模一样的黏人劲儿——平时嘴碎喜欢挑逗,可真到了枪实弹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又求饶得比谁都快。

  不过,余奕那个丰腴的身体耐受力极差,顶多在李承逸胯下坚持个五分钟就会哭着喷水,带给男人的是极致的成就感;

  而董霏霏的身体虽然没余奕那么丰沛、容易喷水,但她身上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劲,加上嘴里蹦出来的各式各样的错乱淫语,带给李承逸的完全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变态征服欲。

  李承逸呼出一口热气,稍微放慢了胯下抽送的速度,一下一下沉稳地往里顶:“这样插可以吗?”

  董霏霏如蒙大赦,两只抓着床单的手终于松了一丝力道,脸蛋贴在枕头上大口喘气,哭腔里带着讨好:“就……就这样,你让我缓一会儿……缓一会儿你再用力操我……”

  然而她这话音才刚刚落下,李承逸嘴里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坏笑。

  他两脚死死吃住床垫的弹簧,小腹肌群根根暴起,胯下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再度疯狂加速,粗硬的肉棒在汁水洇湿的软肉里化成了一道残影,带出连串密不透风的“噗嗤噗嗤”巨响。

  这下子,董霏霏是彻彻底底地吃不消了。

  她感觉体内的电流一波接着一波,整个人似乎被永远钉在了高潮的关口。

  她那张嘴里再也蹦不出任何勾人的淫语了,只是把头死死埋在枕头里,像个受刑的犯人一样,一味地扯着嗓子大声哭喊、尖叫。

  那声音回荡在阴暗简陋的房间里,粗暴而又凄惨,仿佛这破旧的房里此刻正进行着一场极其残酷的皮肉刑罚。

  董霏霏整张脸扣在枕头里,泪水和汗水把碎发全黏在了一起,哭得喉咙全是沙哑的哑音。

  李承逸跨里的蛮劲却根本收不住,他两手铁箍似地死死攥着那两瓣被抽得又红又肿的臀肉,两腿在床垫上再次叉开,重新扎下沉稳的马步。

  他弓起结实的脊背,小腹和胯骨协同发狠,将那根粗硬肉棒一次次撞向她已经抽搐痉挛的宫颈口。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女人高亢到尖叫混在一起。

  门板外面,精瘦的汉子死死贴着墙皮,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动静,一双手心全是黏糊糊的冷汗,跨里的肉棒都不自觉缩了几分。

  他在心里一阵心惊肉跳地嘀咕:“刚才在楼底下瞧着,那大个子男的又高又壮,这娘们儿瘦得跟个麻杆似的。这会儿听着哭喊的腔调,怕不是被这牲口站起来瞪了。现在的小年轻真是没轻没重,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女人,也不怕在床上真给玩死了。”

  不知又折腾了多久。

  屋内那暴风骤雨般的打桩声、巴掌声以及女人的哭喊,终于渐渐低落下去,最后只剩下偶尔一两声抽噎。

  狭窄的楼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汉子眼见没动静了,这才蹑手蹑脚地挪回了自己对面的房间。

  他连衣服都没换,鞋也没脱,就那么死死攥着门把手在屋里干等着。

  他算好了时间,打算只要听到对面两人的开门声,他就立马开门出去,假装是凑巧撞见。

  他横竖得亲眼瞧一瞧,这个光是叫床就能叫得他骨头里发酥的女人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模样。

  约莫十几分钟过去。

  “咔哒。”

  对面的木门锁舌终于弹响。

  汉子眼疾手快,立马按下手里的门把手,一把推开门迈步走了出去,嘴里还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两声,装作自己刚要出门去工地。

  门一开,斜前方的视线瞬间定住。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媚态横生的女人。

  女人脸上原本精致的淡妆已经在刚才被汗水彻底洗了个干净,赤着一张素脸,可脸上的皮肤却白得几乎能反光,看不到半点瑕疵和斑点。

  她那对睫毛翘得老高的大眼睛此时红通通的,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被粗暴蹂躏、熟透了的春水味儿。

  汉子一双眼珠子正看直了眼,想往她那紧身短裤下的长腿再多看两眼,右侧的视线却猛地一暗。

  只见女人身后跨出一个高大魁梧的身架子。

  李承逸沉着一张俊脸走出来,两条手臂上的腱子肉根根绷紧,冷着眼珠子,狠狠地斜乜了汉子一眼。

  那眼神凶狠且沉得吓人。

  汉子脖颈一缩,吓得赶紧收回目光,再不敢多往那漂亮女人身上看哪怕半眼。

  他讪讪地抬起黑乎乎的手指,冲着楼梯口的方向指了指,示意让这两位“惹不起”的主儿先下楼。

  这会儿的董霏霏,整个人早就散了架。

  她咬着红肿的嘴唇走在前面,两只穿着纯白棉袜的脚丫踩回了黑白贝壳头鞋里。

  刚迈开那双110公分的长腿踩到第一个台阶上,两边膝盖便猛地往下一软,险些一头栽下去。

  李承逸在后面扶了她一把。

  董霏霏深吸了一口气,只能伸出两只白嫩发软的手掌,死死攥住生了锈的铁护栏,迈着两条几乎没了知觉的极品美腿,一步一颤、颤巍巍地顺着昏暗的楼梯阶梯一点点往楼下挨去。

  晚上八点,一高高一四班的教学楼教室内,日光灯管散发着白亮刺眼的光。

  李承逸的课桌旁,原本坐在其他组的周胖子,此刻已经偷偷换了位置,大屁股挤在李承逸旁边的空位上。

  两人把一本厚厚的英语课本竖在桌上打掩护,课本后面藏着李承逸那部亮着屏幕的手机,里面正播放着今年NBA金州勇士队常规赛的球队集锦。

  周胖子体型庞大,半边身子探过来,压低了粗嗓门小声嘀咕:“我操,勇士今年可真不得了。库里、汤普森、格林这三个全明星首发的核心,再加上一哥、利文斯顿、巴恩斯这些优秀的轮换,怕是真要拿三连冠。这阵容太踏马赖皮了。”

  李承逸懒散地往后靠了靠椅背,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撇了撇嘴:“那克利夫兰骑士不也是三巨头?说到底,詹姆斯的球队啥时候阵容差过。”

  听到这话,周胖子深以为然地砸吧砸吧嘴,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最后周胖子来了一句:“还是乔丹厉害。”

  其实李承逸心里并不排斥詹姆斯。

  哪怕后来从客观数据和荣誉的角度来看,他也认可詹姆斯就是实打实的历史第二人,可惜从他打篮球的传统观念里,他始终觉得,篮球这玩意儿,不应该是靠频繁转会、走捷径去拿冠军的。

  这会儿坐在四班教室最后的两个少年,谁都没想到更离谱、更魔幻的事情还在后头。

  在今年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支狂轰乱炸拿下73胜的超级勇士会在总决赛被1:3惊天翻盘,沦为总亚军;

  而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过段时间,刚在西决被勇士踩着脑袋淘汰的超级巨星杜兰特,一转身就会彻底抛弃他的好兄弟威少,直接宣布加入金州勇士的阵营。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藏在英语书后面的手机屏幕突然剧烈闪烁了一下。

  预览窗口弹出来一条新消息,发件人名字赫然写着“董霏霏”,下面提示对方发来了一个视频。

  周胖子眼尖,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往屏幕上一斜,顿时面露疑惑,扯了扯李承逸的短袖下摆:“哎,承逸,我嫂子大晚上的无缘无故给你发视频干啥?”

  李承逸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硬是没带出半分慌乱。

  他右手按住手机屏幕,眼珠子飞快地一转,急中生智地冲着周胖子无声地比划了一个“余奕”的口型。

  随后,他抬起一根手指,往二人前方的位置指了指。

  前方的座位上,扎着清爽马尾辫、穿着干净校服的校花朱遥,此刻正挺直了那亭亭玉立的纤细脊背,手里握着黑色签字笔,正认认真真地在草稿纸上写着数学作业。

  瞧见李承逸这串动作,周胖子神色一怔,随即便露出一副“我懂了、你牛逼”的心领神会表情。

  他以为董霏霏发视频是为了帮闺蜜余奕给李承逸打掩护或者传话,而李承逸是怕坐在前排的朱遥发现端倪。

  周胖子当即讲义气地坐正了那宽阔如肉墙的身体,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朱遥的后脑勺,帮铁哥们当起了人形挡板,严防朱遥会突然转过头来。

  见周胖子转过头去帮自己放哨,李承逸刚想点开视频,屏幕上又跳出来董霏霏的一条文字消息。

  预览窗口里赫然写着:——“小承逸,姐姐吃药咯,别担心。”

  李承逸喉结上下一滚,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戳了一下,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的拍摄背景非常眼熟,正是董霏霏和周志伟住在本小区的那间豪华客厅里。

  画面里,董霏霏那张没有化妆、眼睛还带着些许潮红的俏脸上挂着一抹挑逗的坏笑。

  她举着手机自拍,右手白嫩的指尖上正静静托着一颗白色的“毓婷”紧急避孕药。

  而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就在董霏霏身后的背景沙发上,一个穿着得体西装、身材略微发福的成年男子,正背对着镜头大咧咧地坐在那里。

  那是周志伟,周胖子的亲哥哥、董霏霏的合法丈夫。

  此时周志伟手里正举着电话,语气严肃地大声说着什么,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虚指,显然正在聊着公司里涉及大额资金的重要生意。

  在丈夫背对着自己、仅有数步之遥的剧烈刺激下,视频里的董霏霏眼里的疯劲和放荡几乎要溢出屏幕。

  她当着镜头的面,红唇一张,当即把那颗紧急避孕药放进嘴里,喉咙一咽吞了下去。

  咽完药,这骚女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对着镜头挑衅似地伸出那条湿润的软舌,左右晃了晃,像是在给李承逸仔细检查药丸有没有藏在舌底下。

  最后,仿佛觉得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还不够深刻,视频临近结尾的最后两秒,董霏霏那双含着春水的杏眼死死盯着镜头,空出来的右手突然猛地往下一拽。

  她那件细吊带衫的领口连同里面那件无肩带的肉色抹胸内衣,在一瞬间被她生生扯了下来。

  那团冷白皮、虽然不算极度丰满但顶端早已因为先前的疯狂而通红挺立的乳房,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在视频画面里暴露了整整一秒钟。

  随后,董霏霏又利落地一拉衣领,把吊带穿了回去,冲着屏幕无声地笑了一下,视频戛然而止。

  李承逸看完,感觉跨间那根巨物在运动裤里狠狠跳动了两下。

  他眼疾手快,飞快地按住屏幕选择保存视频,随后没有半点耽搁,手指化成残影,直接把和董霏霏的整条聊天记录彻底清空。

  抹干净痕迹后,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小腹的燥热,一把拍在旁边周胖子的厚实肩膀上,重新拉回话题,继续大声吐槽起今年NBA骑士队的战术安排来。

  (这两天有点卡文了 在构思李雨桐的剧情 还是没决定好收不收 顺其自然吧 看写的氛围到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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