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62-480)作者:卡牌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7 18:40 已读148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62-480)

作者: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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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2章 一诗乱心

  高潮过后,陆云与帝洛溪静静相拥,望着亭外景色,享受片刻宁静,这才意犹未尽地整理衣衫,携手返回正殿。

  夜风如水,廊下珠灯点点。

  帝洛溪裙摆曳地,步履间,雪白修长的美腿微微发颤,每迈一步,穴中残余的精液便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薄软的亵裤与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

  步入慈宁宫正殿,堂中灯火温柔。

  皇太后端坐主位,手中捧着茶盏慢慢品茗,神情淡然端正。

  容太妃与窦太妃低声闲聊,裙裾轻垂,玉腿微收,眉间却藏着一丝余韵未尽的慵懒。

  待看见陆云与帝洛溪一前一后步入殿内,容太妃瞧了帝洛溪一眼,目光一顿,唇角微微一扯,心中轻哼:果然如此。

  侧坐的太后萧如媚,此刻正慵懒地半倚在榻上,眼尾一挑,余光落在自家女儿身上。

  只一眼,便看出女儿的异样,眉眼间氤氲着潮红水意,朱唇微肿,下巴隐隐点着红痕,裙摆下那双雪白长腿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果然是那般!】

  萧如媚心头骤然紧缩,呼吸微微加快,她并非是对男女之事不知的贵家大小姐,而是生过一女一子的熟母,自然知道这些痕迹的来源。

  脑海深处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曾见过的那根巨物在自己女儿小口中进进出出,征伐的场面。

  萧如媚心跳顿时加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因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深深乳沟间隐约可见一缕褐色,乳头也在薄薄衣衫下硬挺起来,贴在绸缎宫衣里,勾勒出两点凸起。

  她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手掌在膝头上轻轻揉捏,心头欲望翻腾,却只能死死咬住唇瓣,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又转向陆云,面色倒也正常,只是……萧如媚目光转下,发现对方衣袍的下摆处有一处润湿的深色。

  萧如媚目光死死的盯着拿出湿痕,【那,那是从洛溪下面流出来的……淫液?】

  脑海中浮现这两个词,萧如媚只觉下腹隐隐一紧,裙底丰腴的阴户禁不住抽动,家养多年、肥厚如蚌的肉唇悄然收缩,

  腻湿的蜜液从腿根缓缓沁出,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迹,甚至在连精致繁复的宫裙底摆也沾染上了一抹。

  【哀家是太后,是大夏帝皇的母后,怎可如此失态!】

  萧如媚在心底一遍遍告诫,却抵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甚至有几分羞恼自己竟被女儿与陆云的情事,撩拨得春水暗涌,竟渴望被人狠狠征服,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羞涩又渴望。

  正自心乱如麻之际,正殿主位上,皇太后微微一笑,打破了宁静:“安远侯,可是在后苑得了灵感?”

  陆云在离开之时便想到了前世的一首诗,自然是胸有成竹,上前一步,微微俯身抱拳,朗声道:

  “太后垂询,小的才疏学浅,适才园中偶感景色清幽,思念先帝之恩,斗胆拟作一首诗,以慰先帝之魂,望太后、诸位娘娘公主不弃。”

  说罢,他目光缓缓掠过满堂贵妇,鼻端萦绕着脂粉幽香和浓烈女体的气息,尤其是那几缕熟悉的,心头禁不住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谁他妈的有老子屌,不光是姐姐,就连皇帝的姨母都在老子胯下承欢!

  理了理神色,陆云缓缓开口道:

  “九重天阙冷云深,佛灯青烟拂旧尘。”

  “魂归玉宇千秋在,香火长明慰圣心。”

  “金莲照夜莲花静,玉案焚香万古吟。”

  “愿将寸意随风去,普度慈恩寄帝魂。”

  诗音落下,殿内鸦雀无声,所有女人都被这一首诗的意境震住。

  皇太后泪光闪烁,低低颔首,哽咽道:“好诗!安远侯文采果然冠绝,慰我大夏先帝之魂。”

  席间贵妇、公主们各怀心思。

  容太妃轻咬樱唇,想着自己居然背叛了先帝,心中有愧,但裙下的玉腿却不受控制悄然绞紧,蜜穴更是被刺激的流出一股温热的春水打湿了亵裤。

  窦太妃指尖轻叩桌案,眼底浮起一抹藏不住的渴意,心头忍不住暗叹:【陛下,若是你还在就好了……臣妾,真的很久没被碰过了……】

  念及旧情,那处久寂的蜜穴顿时一热,隐隐抽动,湿意悄然涌出,在亵裤上晕开一圈暖意,贴得她微微夹了下腿,才勉强稳住神色。

  三公主帝洛溪更是心头荡漾,悄悄合紧双腿,穴中尚残留的精液缓缓滑出,沾湿亵裤,顺着雪白大腿蜿蜒下滑。

  脸上红潮未褪,眸子里原先的幽怨此刻被满足替代。

  但诸多之人之中,唯有太后萧如媚心绪强烈,如潮水翻涌,裙下那片许久未被临幸的丰腴肥厚的阴唇一阵阵收紧,蜜夜淫汁如小溪淌下,蜜肉发热发胀。

  萧如媚也知道自己不应当在缅怀陛下之时若此,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脑海中浮现出先帝在自己身上征伐的场面,转眼又换上了陆云那副面孔。

  “太后,想要了吧,小的鸡巴够不够塞满您的穴!”

  看着那根昂扬的巨根,萧如媚身子一颤,双腿在裙下悄然并紧,臀下濡湿一片,连衣裙都微微贴在雪白圆臀上。

  乳头早已敏感发胀,被紧贴的宫衣轻轻一擦,便忍不住颤了一下,下面的蜜穴流出的水儿更多了。

  现场唯有皇太后神色自然,轻轻抹去眼角泪意,开口道:

  “安远侯替哀家书写佛诗,字句清远,意蕴深和,赏黄金百两、南海明珠一串、上好绸缎十匹,以表心意。”

  陆云闻言,立即上前一步,双膝跪地,拱手叩首道:“臣谢太后隆恩,愿常修佛心,不负垂赏。”

  一番应答后,大殿渐渐安静下来。

  夜色沉下来,大殿里女人们都收了情绪,贵妇和公主们纷纷起身,裙子拖在地上,宫女过来收拾桌上的碗碟。

  容太妃和窦太妃动作慢吞吞的,裙下的腿还夹得很紧,身子微微发抖,眼神都带着点儿失神。

  帝洛溪回头偷偷看了陆云一眼,双腿还在发软,那间本就湿透了的亵裤更是湿上加湿了,穴里还残着他的精液,走路一磨,胯下全是滑腻腻的。

  唇角还有被陆云咬出来的红痕,下巴也有,脸上又红又水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被操过。

  七公主婉仪咬着嘴唇,走路的时候两腿并得很紧,裙底湿湿的,膝盖在打颤,刚受过刺激的蜜穴里还留着没散开的快感。

  第463章 皇太后解衣

  陆云站起来整了整衣服,随手抹了把鼻尖,目光不自觉扫了眼殿内剩下的女人,心里有点得意。

  今天不但干了三公主,回来还被皇太后赏赐,看着一屋子的贵妇、公主看,个个脸上都带着情动后的红晕,微微一愣,全然摸不着头脑。

  【自己不会一句诗就把这些贵人娘娘们都搞到高潮了吧?这也太饥渴了,还有那个七公主是怎么回事?走路怎么那样怪?】

  陆云压下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正要走,皇太后突然开口:“安远侯且慢!!!”

  陆云一愣,立马收住脚步,回头低头:“太后有何吩咐?”

  皇太后静静端坐主位,红唇轻启询问道:“安远侯,今日你见陛下,陛下可曾将昨夜丞相陈志清上呈了一道奏折给你看过?”

  闻言,陆云心头一动,心中惊讶无比,【怎么娘们皇帝今天上午才跟自己提及的事情,怎么会被皇太后知道?】

  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疑惑问道:“奏折?太后所言,是指何事?”

  “小的回到京城这几日一直在处理锦衣卫挤压之事,陛下也知晓所以并未给自己新的任务,至于丞相的奏折,小的实未曾过目。”

  皇太后微微颔首,神情和善,目光却时而飘向殿外的夜色,仿佛不经意地开口:

  “安远侯,你短短数月,便从一个太监成为侯爷,这在整个大夏都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宫中,不整个朝堂,谁人不说你手段过人,深受皇上的宠信,只不过有些事不能看表面,而是要看清楚根基!”

  闻言,陆云眉头微皱,心里有些不知道这位一向不问事实的皇太后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顺着她的话,谦虚道:

  “太后厚爱,小的不过是侥幸立了些微功,论家世门第,论忠烈血脉,大夏的根基还在太皇太后与诸位老臣身上,小的不敢自居。”

  皇太后听见太皇太后的名字,轻笑一声,摇摇头说道:

  “你倒会说话,不过丞相那道奏折,哀家能知道,旁人也会知道,皇上总归是年轻,做事难免急躁!”

  话道此处,皇太后顿了顿,方才继续说道:”安远侯,有些事情啊,并非你们年轻人一句‘为国为民’就能轻易定论。”

  “世家、权贵虽有弊端,却也撑了这江山百年,你若有机会,还是要多劝劝陛下,莫叫一朝之事毁了数代基业。”

  闻言,陆云面色看似平静,但内心却在思索着皇太后是什么意思,是那方的人?权贵?还是旁的什么人?

  皇太后见他沉默,忽然展颜一笑,打趣道:“你啊,真是比旁的太监精明多了,也难怪皇上喜欢你!”

  说着,她随手端起案上的茶盏,因衣袖略长,下意识一抬手,袖口却钩住了案角,

  皇太后随手一提,结果宽大的袖子钩住案角,抬手一偏,衣服和领口顺着动作往下滑了一大截。

  陆云只听“唰”地一声,眼前的画面就变了,那身宽大的宫装突然松开了扣子,皇太后太后胸前那对丰腴雪乳登时弹了出来。

  双峰饱满高耸,衣襟根本裹不住,大片白腻的肉紧贴着绸缎,在微光中一颤一颤,晃得人心神荡漾。

  灯影斜洒,乳沟间隐约藏着一圈褐红乳晕,边缘已露出半圆,仿佛轻轻一拨便会整个跳出来。

  乳头被丝缎扫过,轻颤不止,直教人脑中一片嗡鸣。

  【没想到……皇太后的奶子竟然这么大,这么白……】

  陆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对雪团,那褐色的乳晕,衣襟前面那个凸点,仿佛快要把整片胸脯撑破。

  乳头下方几道红痕清晰可见,是礼服勒出的印子,一看就知道才被束得紧,才刚解开没多久。

  他只觉喉咙发干,小腹一沉,下面瞬间胀了起来。

  皇太后愣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没有半点慌乱,伸手将衣服拢回去,动作很自然。

  只是她指尖掠过乳肉时,还是带着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轻扫,将那对雪团缓缓塞回衣里。

  她顺手拉高领口,低头整了整礼服,指节轻抚过腰线,姿态优雅,就像陆云根本不存在一样。

  整个过程陆云一动不动,眼神却没离开过那两团雪白。

  他甚至能清楚看到太后刚把乳肉藏好,乳头下的衣料还鼓着一个小尖,薄薄的绸缎被乳头顶得高高的,脑子里满是刚才那一幕:雪白、肥软!

  太后抬头,脸上带着一点淡笑,声音依然平静:“方才失礼,让安远侯见笑了。”

  陆云心跳还没下来,勉强压住后,声音有些不自然道:“太后仪态天成,是小的无状了!”

  话音刚落,陆云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太后胸前的那片鼓起的布料上。

  方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葡萄大小的乳头还在脑海里晃着。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股成熟女人的乳香,哪怕是隔着五六米也能闻得到,将陆云心头够的发热,下体微微发胀。

  皇太后面色如常的和他又寒暄了几句,便装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让宫女备送陆云离开。

  两人短暂交谈时,陆云根本没再听进半句话,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那团雪白的奶子,和那点带着成熟女人才有的褐红色的乳头。

  还有太后身上传来的熟女的体香,让他的身体燥热无比,一直到走出慈宁宫,夜风一吹,才让稍微平复了些。

  陆云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看到正门阴影下站着一个年轻宫女。

  年纪不大,身量纤细,皮肤白净,腰肢细软,一双腿细长笔直,站在灯下,眼神带着点怯意和拘谨。

  宫女见陆云出来,连忙上前两步,低头福了一礼,声音柔软带点颤音:

  “陆公公,奴婢是庆寿宫太后娘娘身边伺候的春桃,太后娘娘有请,请您移步庆寿宫。”

  【太后?请我?】陆云听见宫女传话,眉头微皱,心里瞬间浮出好几个念头。

  他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是刚才没把三公主伺候舒服,太后这是借个由头,让自己再过去补补课?】

  想到这里,他心头的火一下又点了起来,正好把皇太后那里憋着的那股子欲望撒出来。

  陆云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直接:“带路吧。”

  “陆公公请给奴婢来!“春桃应声,恭敬行礼后,转身在前面引路。

  两人一路穿过宫道,青石板下传来脚步声,远处宫灯微微摇晃。

  陆云边走边随口问道:“三公主现在住哪?”

  春桃脚步顿了下,转头答道:“三公主已经跟随太后回庆寿宫休息了。”

  闻言陆云并未再多问,但是心里疑念遍生。

  【不是三公主找自己,是太后!!!这临近深夜,孤男寡女的,这太后找自己干什么?莫非也是为了权贵的事,还是其他?】

  第464章 太后浴后请君来

  夜色浓重,庆寿宫深处,灯火斑驳。

  陆云跟着宫女春桃穿行,一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宫里的殿宇构造他早已熟悉,这庆寿宫他也不是头一回进,

  但今日春桃领他去的方向,分明不是正殿,而是深处的寝宫,太后的寝殿。

  【太后在寝宫见我干什么?】陆云心砰砰跳的厉害,脑海中顿时浮现了一些污秽不堪的画面,随即又被理智压下。

  那可是太后,娘们皇帝的生母,论地位,皇太后、太皇太后都要靠边站。

  只因她是当今陛下的生母,这一重身份,就足以压服天下所有人。

  再说,太后早就知道自己和三公主的关系,如今算起来,她已是自己名义上的岳母。

  纵然深宫寂寥,哪怕再如何空虚,也断不可能主动对自己做出那等事情来。

  可无论怎么说服自己,那些淫乱画面依旧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太后那副雍容高贵的模样,若是被自己压在身下,会是怎样的情景?

  明明知道不可能,脑海里却满是她撩开衣裳、丰腴雪白的肉体横陈眼前的画面。

  甚至能想象到她那丰腴的乳房、白嫩的大腿被自己按在身下,狠狠抽插的情景,想想都让人血脉贲张。

  越想,陆云心头那点欲火就烧得越旺,原本被夜风压下去的冲动,这会儿又猛地涌了上来,裤裆里隐隐发胀,呼吸都有些急促。

  陆云目光一转,正好看到前面春桃纤腰扭动、裙下那对圆润的屁股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灯火下越发惹眼。

  他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心里更是火热,差点没把持住,真想伸手摸上去。

  可念头刚冒出来,陆云便连忙摇了摇头,暗骂自己都快被色心冲昏了头脑。

  一个小小的宫女,都能让自己生出这种念头,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这样的女人随手一招就来,简直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陆云终于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宫道静谧,只有春桃的脚步声和灯笼下纤细的身影。

  陆云强行按捺住心头的躁动,低着头默默跟在后面,穿过重重回廊,终于在一处雕花朱门前停下。

  春桃轻声禀报,两扇厚重的宫门随即缓缓打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成熟女人闺阁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正是太后的寝宫,帷帐低垂,金玉器具映着烛火,满室华贵又带着一丝寂静。

  陆云心里微微一紧,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春桃在门前停下,转身对陆云福了福身,轻声道:“陆公公,请进吧,太后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说罢,她低头退开,脚步轻巧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独留下陆云站在寝殿门口。

  陆云深吸一口气,把脑海里那些荒唐念头强行压下,随即整了整衣襟,迈步走进寝宫。

  殿内灯光温柔,暖色纱帐垂落,榻上铺着厚实绣毯。

  陆云一进寝殿,鼻端便闻到一股混杂着乳香、檀香和沐浴水汽的气息,微微一怔,紧接着便规规矩矩走到殿中,低头躬身请安:

  “小的叩见太后娘娘!”

  半晌,耳边才传来一声轻缓带着几分慵懒的女音:“嗯,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陆云这才抬头望向前方,只一眼,瞳孔便猛地收紧。

  面前,大夏太妃娘娘萧如媚,并未像往常那样在正殿端坐,而是半侧身懒懒地靠在卧榻上,整个人像刚沐浴过一样,身上随意披了件淡金色睡衣。

  衣襟自然敞开,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锁骨直接裸露在外。

  那件薄薄的锦缎顺着曲线贴在身上,把胸前那对丰腴挺翘的乳房勾勒得轮廓分明,鼓胀得几乎要把衣服顶开,乳沟深得一眼到底。

  睡袍下摆随意搭在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腻的美腿并拢垂地,脚踝纤巧,脚面白嫩,带着慵懒又高贵的气息。

  太后萧如媚本就比宫中其他贵人要雍容华贵,也就太皇太后能与之披靡。

  此刻沐浴后带着一种慵懒的味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陆云光是这么看一眼,下身就绷得发紧,裤裆里撑起一大块。

  榻上的萧如媚凤眸半眯,懒懒地打量着陆云,眼角余光瞥见他胯下顶起的帐篷,唇角不由微微一挑,心头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悦。

  毕竟作为一个四旬多的老女人,居然还能让个年轻男人刚见了自己就这样失控,作为女人的那点虚荣在这一刻被悄然满足。

  寝殿里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烛火轻跳。陆云低着头,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耳边却不断回响着方才的画面。

  片刻后,萧如媚才慢悠悠地撑起身子,睡衣在她动作下敞得更开些,胸口乳肉微微晃动。

  她凤眸带笑,声音低缓:“安远侯,深夜叫你过来,没让你在正殿等,可别怪哀家失了规矩,只是事急,宫女太多,怕传了出去。”

  说这话时,萧如媚心里其实极为复杂。

  按理说,后宫女眷规矩森严,就算要见贵人太监也该在前殿,何况陆云这样一个还留着男根的‘假太监’,哪里该随便进自己寝殿?

  可今晚她偏偏不愿在正殿见他,甚至莫名其妙地提前沐了浴,还特意换了件宽松的睡衣,故意把身材露出来。

  她心里闪过一丝争强好胜:【哀家也不比洛溪差。】

  这想法刚冒出来,萧如媚自己都愣了下,脸微微发烫,连两腿间那团肥厚的肉穴都忍不住微微一抽,似乎在为她的想法感到喜悦。

  陆云连忙低头,声音恭敬:“太后娘娘言重了,小的岂敢怪罪?能为娘娘分忧,是小的本分。”

  话是这么说,可他余光还是不自觉落在太后胸口那片敞开的雪白上,心头的欲望正在逐渐的点燃。

  陆云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居高临下的萧如媚,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心里越发满足,偏偏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甚至她还故意挺了挺身子,让睡衣领口又滑下一寸,乳沟更深,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语气却平淡道:

  “安远侯,哀家方才回宫,听说了一件要紧事,你如今是陛下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哀家才会深夜叫你前来,想与你商议一二。”

  “太后娘娘有事吩咐,小的自当竭力效命,还请娘娘明示。”陆云闻言,连忙回答道。

  第465章 太后双乳

  “嗯。”

  萧如媚点点头,眉头微皱,片刻没说话,却下意识地把腿收了收,锦缎滑落,两条白腻长腿交叠靠在榻边,

  脚尖轻点地面,过了会儿,才开口,声音低缓:“哀家听说,皇上最近有意要削弱朝中权贵?”

  陆云听见这话,心里不由得一跳,暗道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女帝哪里简直跟破窗户似的,到处透风。

  不但不问俗事的皇太后知道,现在就连太后也知道了,这还有谁不知道的?

  只是萧如媚到底是女帝的亲娘,陆云也没像对着皇太后那样含糊推脱,直接点了点头,拱手回道:

  “娘娘,陛下确实有这个打算,如今那些权贵仗着地位和俸禄,早已经不安分,闹得百姓怨声载道,陛下不得不动。”

  听了陆云的话,萧如媚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或不满的神色。那些权贵的勾当,她哪怕身在深宫,也多少听说过。

  萧如媚目光柔和地看了陆云一眼,语气缓慢:“陛下把这事,交给你办了?”

  “是。”陆云毫不避讳,直接点头承认。

  萧如媚微微点头,看着陆云缓缓道:“皇上自小离开哀家身边,哀家照顾得不多,如今朝中那些事,哀家其实也不懂,更插不上手。”

  “但这朝堂的水有多深,尤其这些世家权贵,哀家心里也清楚,陛下要动他们,肯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话到此处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你既然能得陛下信任,就多替他分担一些。”

  “有些事,陛下未必会和旁人说清,你既在身边,能帮一分就帮一分吧。”

  陆云听了,郑重道:“娘娘放心,小的一定会尽心尽力,不会让陛下为难。”

  “嗯,有你在哀家心中放心了不少!”萧如媚闻言,点点头,脸上浮现一丝无奈:

  “其实这些年,哀家也见惯了朝中那些权贵的手段,只盼着陛下能安稳些,别被这些人牵着鼻子走。”

  话到此处,她忽然收敛了柔和,眼神渐渐冷下来:

  “只是点风声都能传到哀家耳朵里,想必早有人在暗地里通风报信,安远侯,哀家记得你还是锦衣卫的指挥使对吧!”

  萧如媚话虽然没挑明,但陆云一听就懂,太后也清楚陛下身边出了内奸。

  她点自己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就是在提醒,这些人,是该动手清理了!

  瞬间,陆云对这位高贵的太后有了不一样的看法,看着太后雍容的面容,回答道:“太后隆恩,小的自当竭力辅佐陛下,不负所托。”

  萧如媚见陆云心领神会,满意地点了点头,凤眸打量着对方,发现他比之前多了几分沧桑和沉稳,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柔和下来:

  “你和洛溪的事,洛溪已经和哀家说过了,将来你们成婚,不用担心朝中的流言蜚语,本宫自会替你们压下去。”

  说话时,萧如媚身上那股端庄威严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眼神凌厉,语气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底气。

  “等到那一日,谁若敢多嘴,本宫自会替你们撑腰,只要有我在,你们的事,谁也不能指手画脚。”

  “小的叩谢太后!”陆云赶紧上前一步,躬身叩拜。

  “嗯。”萧如媚应了一声,神色忽然一肃,声音也冷了几分:

  “不过,哀家把丑话说在前头,洛溪虽然曾经有过驸马,但你若是敢因此嫌弃她,不管你将来身居多高的位置,哀家都不会饶你!”

  说到这里,萧如媚微微挺了挺身子,手肘支在榻上,宽松的睡衣顺势滑落,胸口一下子全敞开,雪白的乳房几乎一览无遗。

  下方的陆云只觉得实现被一片雪白盈满,前方太后胸口那片雪白就在他面前晃荡着,眼前满是那对丰腴雪白的乳肉,

  浑圆饱满,皮肤白里透光,带着成熟女人的细腻和弹性。

  乳房高高耸起,分量沉甸甸的,乳沟深深一道,直教人心猿意马。

  他脑子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自己的肉棒夹在这对乳肉之间摩擦的画面,心跳得更加厉害。

  衣襟正好卡在乳下,把整个轮廓衬得越发挺翘,那对乳头的形状隐隐约约透出来,色泽偏深,是只有这等年纪女人才有的韵味,饱满又诱人。

  随着萧如媚轻轻呼吸,两点颜色愈发鲜明,像是熟透的樱桃,带着一股勾人的诱惑,晃得陆云眼睛都直了。

  萧如媚察觉到他的目光,心底微微一动,却没有躲避,反倒像是无意间将身子靠得更松散些,让衣襟滑落半分,

  宽大的睡衣在她肩头滑落得更低,整个胸脯几乎全都袒露在外,连乳根深处那点阴影都若隐若现。

  另外一只手,随意搭在身侧,手腕微微一转,原本遮挡的衣襟彻底滑了下去,两团乳肉随着动作晃了晃,乳头深色而饱满,几乎就要从衣料里跳出来。

  下摆也跟着松开一线,露出一截雪白小腹和一双修长大腿,肌肤在烛光下白得晃眼,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和慵懒。

  萧如媚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更加火热了,就好像是要吃了她一般,叫她心头莫名地一颤,胸口微微发紧,呼吸也忍不住变得有些急促。

  小腹深处渐渐涌上一股燥热,下体隐隐一阵收缩,肥厚的肉穴仿佛被男人的大手隔空揉捏,竟有些发胀发痒。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身体却更加敏感,连乳头也在衣料下慢慢立了起来。

  那一刻,萧如媚心里生出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与羞耻,既想被他看见,又怕自己失了分寸。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对方是自己女儿的男人,自己又贵为大夏太后,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可今晚面对陆云时,她却有种控制不住的冲动。

  或许是深宫多年寂寞冷清,或许是女人骨子里的虚荣,想在年轻男人面前证明自己的魅力还在。

  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地渴望一次被男人贪婪的欣赏自己的感觉。

  陆云望着那微微发颤的乳头,心头只觉得一片火热,见太后并未避开,反倒越发展露风情,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欲火愈发高涨。

  眼前这位可不是寻常女人,是自己名义上的岳母,是那娘们皇帝的亲生母亲。

  可此刻,他脑海里却全是【若是将她压在身下,会是何等滋味】的画面,喉咙干得厉害,下身硬得发疼。

  气氛在这幽静的寝殿内悄然升温。

  纱帐轻垂,烛影摇曳,陆云一时几乎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只觉得呼吸越发粗重,心头那股冲动几乎要顶破理智。

  他下意识地又往前迈了一步,眼睛死死的盯着太后胸前那对雪白高耸、饱满成熟的乳房上,喉结滚动,声音也带了几分沙哑和失控:

  “太后恩重如山,小的自当谨记在心,绝不会负陛下与洛溪,更不会辜负太后厚望……”

  榻上的萧如媚感受着对方越发炙热的目光,又听见对方粗重的喘息声,心里有些后悔了,

  【若是他失去理智扑过来,做出那等糊涂事,那自己该如何见自己的女儿?】

  而更加令她后悔羞耻的是,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直接硬了,穴里一阵阵收缩,粘稠的液体不断的涌了出来。

  腔道内更是瘙痒的厉害,肥厚的肉穴仿佛缺了点什么,恨不得立刻伸手进去抠弄几下,好让自己舒服点。

  那一刻,她真有种想把手伸进睡衣里,狠狠揉弄自己乳头和阴蒂,甚至把手指塞进穴里,直接在榻上自慰一场,把身体里憋着的欲火全都释放出来。

  可陆云还站在面前,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喘息,咬着牙道:“夜色已深,安远侯,你下去休息吧……”

  “是,小云子告退,娘娘早生安息!”

  陆云依依不舍地行礼告退,临走时还忍不住又看了几眼她敞开的胸口,刚要踏出地面,便听见后方传来一声痛苦的轻鸣,他急忙转过身看去。

  第466章 抚弄太后纤腰

  陆云依依不舍地行礼告退,刚踏出门槛,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哼。

  他立刻回头,只见萧如媚原本半靠在榻上,这会儿眉头微皱,一只手捂着腰,脸色有些难受。

  她身上的淡金色睡袍松松垮垮,胸前大片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乳头微微凸起。

  腰肢本就柔软,这时因为扭身太急,像是闪了一下,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

  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的玉腿,丰臀紧贴着锦垫,显得更加饱满。

  萧如媚咬着唇,轻轻喘息,胸前乳房随呼吸晃动,原本雍容的太后,现在多了几分无助和柔弱,玉腿轻轻并拢,白皙的脚趾缩在软垫上。

  “太后,你怎么了?”

  陆云赶紧回身上前,刚靠近,太后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体香混着乳香迎面而来,带着微微的皂角的味道。

  他的心砰砰跳的厉害,虽然他努力克制,可那股子熟女味道还是让他喉咙发干,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

  眼神也不自觉往太后胸前和腿上扫去,脑海里又闪过刚才那些旖旎画面,心脏砰砰跳的厉害。

  “哀家……方才扭了一下腰,动一动就疼。”

  太后说着,眉头皱着,声音里都透着痛意。她单手还扶着腰,胸前的睡袍微微敞开,雪白的乳肉随呼吸轻轻起伏,看着格外惹眼。

  “小的这就去请御医!”陆云忙道。

  “不必了。”太后连忙拦住,声音还带着些痛楚:

  “这大晚上的,况且这里是后宫,御医到底是外男,深夜贸然进来实在不方便,你扶哀家到榻上歇一会儿就好。”

  说完,她微微转动身子,睡袍顺势滑下来些,露出白嫩的腰和大腿,身子一晃,只好扶着榻沿缓缓挪了挪位置。

  闻言,陆云心跳猛地加快,眼睛死死盯着太后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大片白腻的腰肉和大腿全都露在外,线条饱满又勾人。

  她胸前那两团酥软雪白奶子跟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两条长腿并紧,脚趾缩在锦垫上,脸上带着点疼痛和无助,嘴唇还咬着,和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完全变了,反倒多了股女人味。

  陆云心头躁动不已,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道:“太后,小的这就扶您。”

  说着,他微微俯身,双手轻轻搭在太后腰侧。

  指尖刚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陆云只觉掌下的触感柔软又有弹性,带着淡淡的体香,心头愈发紧张,下身也有了反应。

  虽然努力克制,手指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

  萧如媚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身子轻轻一颤,好似有一股电流顺着腰肢冲向下体。

  本就湿滑的穴口再次泛酸,隐隐再次要渗出液体,她咬了咬唇,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心跳得又快又乱,脸上不自觉浮起一抹红晕。

  陆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手指刚一用力,便能感受到她腰身的柔软和温热。

  萧如媚顺着他的力道慢慢往榻上挪去,丰腴的身子紧贴着锦垫,腿间的睡袍早已滑落到膝弯,大片雪白的腿肉与圆润的臀部暴露在外。

  萧如媚靠着陆云的搀扶,小心地侧身躺下,腰间还是隐隐作痛,酥麻的感觉却顺着陆云那只手一路蔓延,连呼吸都乱了。

  心里暗自自嘲:【年纪大了,竟然只被这么一碰,身体就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实在有些不像话。】

  余光瞄到陆云那处帐篷又鼓起来,脸上一阵发烫,心头羞涩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满足和慌乱。

  萧如媚咬了咬唇,拉了拉睡袍,低声道:“安远侯,让你见笑了,哀家这身子骨,果然是大不如前了。”

  陆云连忙俯身行礼:“太后,您贵体安好,只是扭了一下,休息一会儿就好。”

  萧如媚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依旧带着隐约的疼意,歪头看了陆云一眼,声音低低地道:

  “哀家这把年纪,骨头筋脉都不比从前了,往日宫里偶尔闪了腰,都是让太医院的女官帮着揉一揉,也就缓过来了。”

  “只是今晚太晚了,若是叫她们过来,又要闹得满后宫风雨,只能等明日了!”

  闻言,陆云心中一动,眼睛看着侧躺在榻上的太后,睡袍松垮,胸前乳肉半露,肌肤白皙,曲线饱满。

  特别是鼻中幽香,更是令陆云心跳加快,定了定心神,陆云小心翼翼的说道:

  “太后,小的刚入宫那会,宫中管事太监教过小的些许按摩手法,若不嫌弃,不如让我帮您揉揉?或许能缓解些疼痛。”

  萧如媚微微一愣,回眸看了陆云一眼,原本心头是想拒绝的。

  毕竟她对自己这副身体再清楚不过,方才只是让陆云搀扶片刻,便已情不自禁生出异样反应,若真让他亲手按摩,恐怕自己会在他面前失了分寸。

  话到嘴边刚要出口,腰间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只得将那点矜持和犹豫压下,轻轻点头,柔声道:

  “既然如此,就劳烦安远侯了。”

  说完,她把睡袍拉拢了一下,尽量遮住胸前裸露的乳肉,但衣襟松垮,仍有大片雪白若隐若现。

  然后缓缓转过身,朝里侧卧,身后那团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睡袍贴着圆润曲线,腰肢纤细,线条流畅。

  陆云深吸一口气,慢慢跪坐在榻边,双手复上太后纤腰,手心贴在她腰眼的两侧。

  手指刚接触到肌肤,给陆云的第一感觉是温热与弹性兼具。

  萧如媚的身子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脚趾蜷曲,俏脸微红,却又强自镇定,声音里透着淡淡的慌乱:“小心些,别太用力。”

  “太后放心,小的有分寸。”

  陆云声音发哑,掌下那温热的软肉又软又弹,手感紧实弹手,还带着一股子乳香,鼻腔里满是她身上的体香,令陆云心头的欲火蹭蹭的往上冒。

  萧如媚原本还有些拘谨,毕竟陆云是个男人,还是自己未来的女婿,可是随着陆云手指的动作,那股酥麻感便顺着皮肤一点点蔓延开来。

  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呼吸渐重,脸上飞起两片红晕,忍不住轻咬红唇。

  每当陆云的手掌在腰窝揉捏时,她穴口那边一阵阵发麻,淫液根部就止不住从深处流出来。

  萧如媚生怕对方发现忍不住收紧玉腿,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跟着呼吸一起一伏一伏,挺立的乳头哪怕是隔着薄薄的睡袍也能清楚看见突起。

  “太后,可好些了?”

  萧如媚闭着眼,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慵懒与难耐的余韵:“嗯……舒服多了……”

  第467章 太后菊花被磨湿

  声音里透着娇软无力,玉腿微微分开,露出白腻的大腿根,那片雪白下甚至能看见睡袍滑开的阴影。

  而陆云一边按揉,一边脑海中止不住地和容太妃做对比:

  同为成熟贵妇,大夏太妃级别的熟女,容太妃皮肤细腻,身上的肉柔软滑腻,而太妃则是圆润中透着紧致,丰腴却不腻,肌肤细腻弹嫩。

  两种感觉各有风味,但太后是女帝的生母,又是自己的丈母娘,这种背德禁忌,让他心里越发躁动,欲望如潮。

  而萧如媚则在酥麻和满足中渐渐困倦,身子越来越软,呼吸也越来越平缓,眉间那抹痛意已经散去,只剩下细微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萧如媚终于抵挡不住阵阵舒适与困意,身体在男人温热有力的揉捏中逐渐放松下来,意识也慢慢模糊。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趴在锦榻上。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身子压在软被上,雪白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暗色的乳头被压在胸脯与被褥之间,带着点微微的湿意。

  脸侧埋在枕头里,脸颊浮着一层娇羞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动人。

  而此刻,陆云正拼命压抑着自己,双手下意识地扶着太后那光滑细腻的腰肢。

  眼前满是她高高翘起的圆臀、紧致饱满,像两颗熟透多汁的水蜜桃,肉感爆棚。

  陆云呼吸变得急促,喉结不断上下滚动,手指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只是碍于太后的身份,他死死忍住了把那根已经胀痛的肉棒狠狠捅进去的冲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陆云见太后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便轻声叫了几句:“太后……”可对方依然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这是,睡着了吗?】陆云心里这么想着,目光死死盯着那对雪白肥嫩的大屁股,喉咙发干。

  终于再也忍不住,双手颤抖着顺着太后纤细的腰肢往下,隔着一层柔软的睡袍按在她高高翘起的丰臀上。

  虽然隔着布料,那种肉感依旧清晰得惊人,指尖一压下去,便感觉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饱满又有分量,仿佛一只手都按不住。

  睡袍很薄,滑腻的丝绸贴在她的皮肤上,跟着臀肉的起伏微微绷紧,陆云能清楚感受到里面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轻轻揉捏着,手掌随着臀形的曲线包裹住整个圆润的弧度,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软弹与紧致交织的独特手感,忍不住又加重了力道。

  陆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胯下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疼,脑子里全是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干一顿的念头。

  但想到她的身份,他只能死死咬牙,拼命压下那股冲动,双手反而越抓越紧,把那团肥美的大屁股捏得变了形。

  而此刻萧如媚依旧在沉睡,毫无知觉,趴在锦榻上,呼吸平稳,脸侧埋在枕头里,整个人慵懒又无防备。

  陆云死死盯着趴在床上的太后,手掌还按在她圆润的臀上,指尖传来那种软弹的触感,让他越摸越上瘾,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眼神往下,他看见臀缝和腿根被睡袍包着,布料微微的隆起,大腿根的位置的布料比其他地方颜色要深上不少!

  【这是流水了?还是汗?】陆云脑中轰然一炸,呼吸顿时粗重了起来,眼神死死盯着那块湿痕,忍了又忍,终于咬牙下定决心。

  他抬眼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太后,心一狠,双手颤抖着把睡袍慢慢往上撸。

  随着布料一点点卷起,包裹着的春色也一点点露了出来。

  先是两条雪白修长的小腿,然后是光滑的大腿,最后整对雪白宽大的肥臀,赤裸裸暴露在陆云眼前。

  陆云眼睛一低,就看到两瓣白嫩丰臀中间的缝隙里,夹着一道微微敞开的肉缝。

  穴口周围的颜色偏深,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人暗红,缝里稀稀拉拉长着一撮细密的阴毛,沾着湿意,贴在肉上。

  淫水顺着肉缝往下流,把臀缝和腿根那一片都打湿了,布料上早已湿了一片,气味微微发甜,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的气息。

  陆云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不自觉地分开她的臀瓣,把那道深色、湿漉漉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眼前,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不断地渗透出粘稠的淫液。

  陆云喉咙干涩,心跳得厉害,忍不住俯下身去。

  鼻尖贴近她两瓣臀肉中间,轻轻凑上前,在那湿润的缝隙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端立刻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香气和一丝淡淡的淫味。

  【太后居然被我按湿了,她不仅没拒绝,反而放任我随便摸,还睡得这么死……难道,她其实也想让我草她?】

  陆云心头一阵狂跳,满脑子都是太后渴望自己的画面,理智彻底崩溃。

  陆云又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太后,心头一狠,撩起自己的衣袍下摆塞到腰间,双手撑在太后头两侧,整个人俯身压下去。

  胯下那根早已胀大的肉棒缓缓向下,却始终不敢太过放肆,毕竟眼前的是太后,女帝的亲生母亲。

  刚才那些念头,只不过是他安慰自己的借口。

  随着身体贴近,肉棒的龟头顶在她紧致的臀缝上缓缓滑动,被臀肉夹住的那一刻,快感直接冲上脑门,陆云呼吸变得更急促,手心都渗出了汗。

  【太舒服了!】陆云心头呻吟一声,低头看着太后那对白嫩的臀肉,已经被自己马眼流出的粘液沾得湿漉漉一片。

  那一层晶亮的淫液顺着臀缝滑下,把堂堂大夏太后的后庭糊得一塌糊涂。

  此刻,陆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和满足:这世上还有谁,能把自己的淫液留在太后的屁股上?这种滋味,恐怕也只有自己配享受!

  可是,膨胀到极点的欲望让陆云觉得这还远远不够,目光死死盯着太后白嫩的臀肉,心里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光是把自己的淫液留在她身上,根本不能满足陆云,他想要更多。

  第468章 顶着太后阴唇

  低头看着身下趴在榻上的太后,脸贴着柔软的枕垫,长发散落颈后,睡袍半褪,勾勒出一具白腻丰润的玉体。

  那对高翘的臀瓣如雪团般饱满圆润,恰似一块香软诱人的糕点,静静托起在榻上,引人垂涎。

  陆云的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的脂粉香气,夹杂着一丝成熟女性的体温与幽香,让陆云脑海被背德与征服充斥。

  鼻端满是她身上的熟女的体香,混合着安睡时无防备的姿态,让陆云脑海轰鸣,尽是背德与占有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缓缓俯下身子,将整个上半身贴近萧如媚的后背,龟头顶在她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缓缓下压。

  随着下体的推进,那对白嫩饱满的臀肉被硬生生挤开,瞬间柔软又紧致的肉感牢牢夹住了他的龟头,温热细腻的触感瞬间从前端一路传上脊背,爽得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下腹一阵阵抽紧,让陆云差点把持不住射了出来,吓得他赶紧强忍住冲动,咬紧牙关,继续用力下压。

  肉棒一点点地挤入臀缝,每前进一寸,都被臀肉死死包裹着,温热滑腻、层层夹裹,像是整根都要被吸进那条雪白的沟壑里。

  每推进一点,前端的龟头都被软肉摩擦得发麻。

  直往下压时,终于顶到了臀缝最底部那一瞬间,陆云只觉前端一热,龟头正好顶在太后湿漉漉的穴口上,被一团浓密柔软的阴毛缠绕着。

  刚一接触,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直窜全身,让他下腹猛地一紧,心里一阵恍惚,没想到堂堂太后,下面竟然已经湿成这样。

  陆云腰身稍微一动,龟头就被湿漉漉的阴毛一扫,粘稠滑腻的液体立刻裹住了前端的马眼。

  那种麻痒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差点让陆云手臂一软差点趴下去,陆云赶紧咬牙稳住身体,强忍着快感,低头往下看。

  只见自己粗硬的肉棒正卡在那对白皙丰腴的臀瓣中间,被肥美的臀肉紧紧夹着,前端的龟头顶在那两片湿滑的丰腴饱满的两片阴唇上,沾满蜜液。

  陆云看了一眼依旧睡得香甜的太后,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燥热。

  这样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趴在自己身下,任自己摆布,连下体都已经湿成这样。

  想到这儿,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心底那点仅存的理智彻底被欲望吞噬。

  他咬紧牙关,双手撑在太后头两侧,腰部缓缓向后收紧,然后猛地一挺,将龟头从臀缝深处往外抽出。

  肉棒带着一层滑腻的蜜液从雪白的臀瓣之间滑出,每一寸都被温热的肉感紧紧摩擦着。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又重重顶了回去,把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埋进臀缝里,前端正好顶在太后湿润发烫的穴口外,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就在陆云抽动的瞬间,萧如媚本能地娇躯微微一颤,浑圆的臀部随着顶撞轻轻一抬,

  下体的蜜穴被肉棒擦过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嫩肉夹得更紧,蜜液又多流出了一些,把整条肉棒和臀缝都润得滑腻腻的。

  雪白的臀瓣被顶得晃动一下,皮肤上浮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连双腿都不自觉地夹得更紧,身体深处的快感仿佛在梦中都能感觉到。

  得到反应的陆云更加激动了,再猛地一挺,将龟头从臀缝深处往外抽出,又重重顶了回去。

  肉棒带着一层蜜液在雪白的臀瓣之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起湿滑黏腻的水声。

  随着陆云的动作加快,萧如媚的身体本能反应越发明显。

  她原本还沉在梦境中的身子,随着陆云一下一下的抽送,开始微微颤抖,腰肢下意识地跟着律动。

  雪白圆润的臀瓣被肉棒顶撞得来回晃动,细腻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臀沟深处的蜜液越渗越多,甚至顺着臀缝滑到大腿根,染湿了锦榻上的被单。

  她的小腹隐隐抽动,蜜穴被肉棒进出摩擦得又紧又热,每次顶到穴口,敏感的嫩肉都会本能地收缩,把陆云的肉棒夹得更紧一分。

  随着快感积攒,太后的呼吸逐渐急促,原本紧闭的红唇微微张开,喉咙里隐约溢出一丝梦呓般的娇吟。

  “嗯……好满……别走……用力点……”

  萧如媚在梦中下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甚至还有一丝低低的祈求:“好舒服……别停……”

  听着堂堂大夏太后的呻吟,陆云心里更加兴奋,腰部的动作越发用力。

  肉棒带着一层蜜液在丰腴的臀肉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双手撑在太后头两侧,俯身低头望着身下那雪白柔嫩的身躯,被自己牢牢掌控、任由冲撞的景象,让他心里的征服欲和快感彻底爆发。

  而与此同时,萧如媚被陆云越来越放肆的动作渐渐弄醒。

  她只觉得自己下身被什么火热而坚硬的东西顶得生疼,整个人被死死压住,想要动弹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

  意识刚恢复,就听见身后传来男人急促的喘息声,还有粗重的鼻息喷在自己耳后,带着一股令人酥麻的气息。

  萧如媚脑中“嗡”地一声,心里猛地一紧:【是谁,敢对堂堂的大夏太后无礼?】

  可正当她要发作时,却忽然感受到下身传来一阵奇异的快感。

  那滚烫硕大的前端正死死顶在自己穴口,龟头隔着一点点薄薄的肉褶,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碾磨,酥麻中带着一股让人难以自控的刺激。

  萧如媚整个人瞬间僵住,身体条件反射般一阵收缩,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和臀部。

  身后的陆云见太后突然一紧,还以为她要醒了,呼吸立刻变得更粗重,但那种被臀肉和穴口夹紧的感觉让他爽到极点,反而越发舍不得松手。

  龟头顶着太后的穴口来回滑动,每一下都把那片娇嫩的软肉蹭得湿漉漉、发烫。

  “太后……”

  陆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但动作却依旧不停,粗壮的鸡巴依旧在对方臀缝抽插,龟头在黏腻湿滑的阴唇上前后厮磨。

  【是,是安远侯?是自己的女婿?】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萧如媚大脑宕机了,整个人瞬间僵住,心里简直不可置信,各种情绪翻腾,甚至有一瞬间想要暴起斥责。

  但下身被陆云顶着的肉棒搅得愈发敏感,穴口湿得不成样子,连那点想要挣脱的力气都软了下来。

  他怎么能这样做,怎么能趁着哀家睡着做出这等事情来!

  萧如媚心头一阵天旋地转,那股羞耻与背德仿佛烈火一样烧透全身,但越是如此身体反而越发敏感,穴口收紧,黏稠的淫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溢。

  她死死咬着唇瓣,强迫自己不要动,努力让呼吸变得平稳,可身后的陆云还在喘息,阳具顶在穴口一阵阵抽动,似乎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气息和心跳。

  那种“被自己女婿插着、肉穴还羞耻的渴望肉棒捅进来”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晕死过去,却又舍不得推开。

  第469章 在太后穴内射精

  “不能被他发现我醒了……绝不能。”

  萧如媚暗暗催眠自己,手指把锦被抓得死紧,只能僵硬地任由陆云继续在自己下身作乱,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喉咙。

  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异样快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比先帝在时和自己欢好还要刺激百倍。

  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每一下被肉棒顶住时,身体深处传来那一阵阵刺激的快感,令萧如媚羞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又渴望着下一次更用力的顶撞。

  伴随着快感加剧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肉体在迎合对方的抽查,臀部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两片阴唇紧紧贴在那龟头上,贪婪地不舍得放开。

  “你……你怎么敢……我是太后,是你岳母啊……”

  萧如媚整个人崩溃了,虽然她曾经是渴望过陆云的肉棒,甚至刚才还故意露出奶子让对方看,但她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让对方操自己,

  毕竟对方是自己女儿的男人,她的地位,她的羞耻心不容许她如此做,但纵然脑海中思绪万千,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陆云腰身一松,龟头猛地用力,大半个龟头居然顶了进去。

  一瞬间,半个龟头被温热柔软的小穴死死包裹,带着一阵滚烫的胀痛和酥麻,萧如媚整个人骤然绷紧,瞬间呆住了。

  自己的逼居然被女婿的肉棒插入了……

  瞬间萧如媚翻涌着羞耻和快感,想要大声呵斥,想要挣扎,却死死的忍住了。

  【不行,不行,若是现在醒自己该拿他怎么办?难道要治他罪吗?】

  【那若是传出去整个皇族还要不要脸了,大夏还要不要脸,更何况,若是对方得知自己醒了,直接将东西插进去怎么办?】

  【那自己的清白不是毁于一旦了?】如此想着,萧如媚抿嘴着嘴唇,默默承受着被插穴的快感。

  而陆云也呆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现在就操太后,只是想要爽一爽,

  但前端的龟头被太后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死死含住,一阵阵酥麻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这种感觉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只要轻轻一挺,就能一插到底,把太后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可他心里又隐隐发慌,万一太后被疼醒怎么办?真要被发现自己干了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女帝若是知道了,还会让自己干她吗?

  各种念头在脑海里乱撞,但陆云最终还是死死忍住了那股想要彻底捅穿的冲动,强忍着穴口裹紧龟头的快感,咬着牙慢慢把肉棒抽出来,又轻轻顶回去。

  用龟头在萧如媚的小穴浅浅进出,却又舍不得完全拔出,只能反复地在最敏感的穴口磨蹭,享受那种快要突破底线的变态刺激。

  陆云一边缓慢地插弄,一边死死盯着萧如媚的脸,只要太后有一点要醒来的动静,他就打算直接一挺到底,把那根肉棒彻底埋进这具尊贵的身体里。

  可看着太后始终沉睡、毫无反应,他胆子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顶入都多插进一点,感受着穴口层层嫩肉的包裹和淫水的滑腻,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萧如媚被这反复的浅插顶得小穴一阵阵收紧,肉壁不由自主地夹紧龟头,黏腻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穴口往下流,把龟头和阴唇都弄得湿漉漉、滑腻腻一片。

  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忍不住把臀部往后送,恨不得让那根肉棒再插深一点。

  “太后,你的逼好肥,好爽!”陆云低头看着榻上沉睡的萧如媚,忍不住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萧如媚不过是在装睡,男人的话清晰的落入到自己的耳中,尤其是那句她从未听过的粗鄙骚话,令她心头微微一颤。

  羞辱和刺激感汇合成一股无比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发烫,下体更是止不住地收紧,每一下都把龟头死死夹住,蜜肉软得仿佛要把他吸进去。

  那根肉棒就卡在穴口,每一下顶弄都把最敏感的地方搅得酥麻发痒,连穴道深处都像有东西在蠕动,

  偏偏又只差一点进不去,让她全身都被快感绞紧,呼吸越来越乱,心头只剩下渴望。

  她终于忍不住,身体自己向后送了送,死死夹住那根肉棒,恨不得对方直接一插到底,把整个肥穴都捅穿、塞满。

  陆云感受到那团肥美的小穴越夹越紧,龟头被嫩肉包裹得酥麻发胀,快感一波波冲上脑门。

  他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便咬紧牙关,忍着喷发的冲动,腰身猛地一挺。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顶住萧如媚穴口,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挤开那两片肥美湿润的阴唇,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响,顺着浓稠的淫水猛然冲破穴道。

  半秒不到,整根肉棒被温热柔软的小穴死死吞进,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最深处,连根没入,连一点缝隙都不剩。

  肉壁紧紧包裹着阳具,每一道嫩肉的褶皱都清晰无比地摩擦着棒身,滑腻、柔软、热烈,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陆云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从没想到自己真的一挺到底,居然把太后的小穴一举捅穿,整根插满。

  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他眼前发黑,差点喘不过气。

  他本能地低头想看太后有没有醒,可还没看清楚,肉棒被小穴紧紧包住,刺激得一阵猛跳。

  下一刻,他忍不住狠狠一挺,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地方,马眼一开精液猛地爆发出来,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入太后体内,直接射在她花心上,喷得子宫口都跟着颤了几下,被灌得满满当当。

  萧如媚只觉得下身猛地被顶穿,整根大鸡巴顺着淫水挤开软肉,一下到底,顶得她一阵发颤。

  那种突如其来的充实感混着撕裂的胀痛,硬生生撑开穴道,连阳具上的一条条青筋都摩擦得清清楚楚,让她的腔到剧烈收缩。

  她脑子一团乱,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回应,腔道的嫩肉将那根粗硬的大肉棒紧紧夹住,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一样。

  “哀家……哀家居然被……自家……女婿……插了……”巨大的羞耻感涌入内心,令萧如媚呼吸都停滞了。

  就在这时,陆云猛地一挺,龟头顶在最里面的位置,粗硬的肉棒猛地跳动,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发,一股股全灌进萧如媚的小穴深处。

  浓稠的精浆直接射在子宫口上,热得她下体猛地一缩,穴道里的嫩肉瞬间紧紧夹住整根肉棒。

  萧如媚全身一颤,丰腴的双腿抖个不停,穴口开始疯狂收缩,里面的肉壁一阵阵痉挛,像是在拼命把精液往最深处吸。

  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冲进来,把她的子宫口撑得发涨,整只小穴又烫又胀,快感从穴里一路涌上脑门,

  顿时萧如媚忍不住了,小腹一阵阵抽跳,蜜穴死死夹着那根还在喷精的肉棒,

  连最深处都在不住地吸动,像是怕他拔出去,非要把这根大肉棒和所有精液都牢牢锁在身体里。

  第470章 淫靡

  陆云整个人还保持着似俯卧撑的姿势,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全是汗。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白嫩丰满的臀部插着一根粗壮的棍子,顿时内心涌出强烈的满足感。

  自己居然真把太后的屁股和逼都玩了,还把精子射在了她体内。

  但现在不是回味的时候,这女人是大夏的太后,是女帝的母亲,要是让她发现自己对她做了这种事,后果难以想象。

  现在她还没醒,得赶紧收拾好,万一她事后发觉异常,怀疑是自己,没证据也拿他没法。

  想到这里,陆云压下心里的冲动,小心地从太后身体里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肉棒从湿热的穴口慢慢滑出。

  太后趴着,两腿自然分开,大腿根白皙圆润,成熟女人的下体一览无遗。

  阴唇肥厚,颜色偏深,带着熟透女人特有的暗红色,肉缝被抽插得红肿分明,湿漉漉地微微张开。

  刚才射进去的浓稠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先是一条白浊的细线,顺着肥厚的阴唇慢慢滴到腿根,没多久便越流越多。

  精液和太后体内流出的淫液混在一起,把两片肥嫩的阴唇沾得黏糊糊的。

  她的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不舍那根肉棒离开似的,嫩肉微微颤动,把那些白色的精液一股股挤了出来。

  浓精顺着她那条已经红肿的肉缝,不停地往下流,顺着大腿根滑到膝弯,再滴在床上的锦被上,弄得榻上的被褥上都是一滩淫靡的痕迹。

  太后还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脸埋在枕边,头发有点凌乱,身体曲线分明,腰臀相接处圆润饱满,

  下体那道熟透的肉缝又肿又艳,色泽偏深,光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陆云看着这一切,心里又是一阵冲动,但很快强行稳住自己,动作利落地把自己收拾干净,

  小心地将太后的睡袍拉回去,覆盖住一塌糊涂的下体,动作极轻极缓,仿佛生怕吵醒她。

  最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她那静静趴伏的身姿,那对仍在微颤的臀肉,心里又是复杂又满足。

  陆云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悄然转身,慢慢走出寝殿,直到门扉合上,才敢轻轻吐出一口气,怀着激动颤抖的心去了萱瑞堂。

  脚步声远去,寝宫重新归于寂静。

  萧如媚趴在锦榻上一动不动,继续装作沉睡,呼吸刻意平稳,压抑着身体偶尔的轻颤。

  直到门外传来“吱呀”一声轻响,陆云离开,寝宫重新安静下来,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感受着下体湿漉漉的一片,阴户随着呼吸,穴内深处残留的滚烫的精液正慢慢向外流,混着自己的体液黏在大腿根上,

  这让萧如媚感到羞耻又满足,心头更是复杂无比。

  三年没让人碰过的身体,第一次被男人射满,竟然是被自己的女婿灌进去的,想到这里,萧如媚咬了咬牙,心底又羞又气。

  她小心地动了动身子,许久未被插入的私处,突然被深插,轻轻一动就传来撕裂般的酸胀和火辣。

  穴道里的嫩肉还在本能地收缩,把残余的白浊精液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锦被上晕出一片湿痕。

  缓缓的将上本身撑起来,萧如媚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身,心里混乱极了。

  刚才的一幕幕重新在脑海中映照,自己明明是大夏的太后,地位尊贵至极,

  却被女婿这样从背后干进身体,喷射进去,更可耻的是自己居然还刹那同样高潮了。

  想起那许久未曾来的高潮,萧如媚凤眸中闪过满足之色,紧接着又被羞耻充斥。

  萧如媚清楚,自己刚才明明可以醒来阻止,哪怕喊一声、推开他都可以,可她什么都没做。

  虽然有那层顾虑在,但是萧如媚格外的清楚,是自己的身体的本能,在渴望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把自己塞得更满。

  想到这里她脸上滚烫无比,心口一阵抽紧,羞耻和后悔混杂在一起,甚至有点害怕若是陆云刚才继续奸淫自己,那自己该怎么办?

  是醒来训斥对方,还是继续装睡?

  感受到穴口还在往外涌精液,萧如媚终于回过神,下意识夹紧双腿,伸手从床头扯来一方帕子,慢慢伸到腿间,小心地擦拭着穴口和大腿根的白浊。

  帕子很快就被精液沾满,她看着那团混着体液的白色污迹,心头还是羞愤不已。

  可动作还是没停下,把黏腻的穴口仔细擦干,又把两片红肿的阴唇整理好,生怕留下更多痕迹。

  擦拭干净后,她用力呼了一口气,勉强坐直身体,把凌乱的睡袍拉回大腿上,遮住那片被厮磨得发红的肉缝。

  余光里,锦被上还残留着一小滩精液和体液混合的痕迹,空气里全是她的淫液的味道和男人精液的味道。

  萧如媚心怎么都平静不下来,坐在那里望着殿门怔怔出神。

  与此同时,随着大夏宰相陈志清向皇帝递交了一道揭露世家权贵恶行的奏折宣扬出去,整个京城的豪门世家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若只是寻常官员上书,他们或许还不会如此紧张,偏偏这一次出手的人是陈志清。

  这位大夏丞相,还是天子的岳父,是大夏皇帝最倚重的人,他此举背后到底有没有皇帝授意,谁也说不准,这才让各方权贵如坐针毡。

  赵国公府。

  夜色正浓,赵国公刚在几名姬妾的怀里安稳睡下,正迷迷糊糊地想着白日里哪个新进的歌姬更水灵,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总管低声禀报道:“国公爷,周继堂周侯爷在厅堂中等候,说有要紧事求见!”

  赵国公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搂紧身边的姬妾,声音里带着几分慌张:“大半夜的,哪有什么要紧事?他、他是疯了不成?”

  但转念一想,周继堂的性子一向稳重,轻易不肯夜访,赵国公又有些发虚,满肚子不安,

  连忙从怀里扒拉出一件衣裳胡乱披在身上,嘴里嘟囔着:“不会是出了什么大事吧?”

  姬妾见状,纷纷想劝,却被他一把推开。

  赵国公缩着脖子,脚步虚浮地往外走,边走边低声骂:“半夜三更扰人清梦,不会是他们要找那个阉狗的麻烦吧,可别牵连我才好……”

  厅堂之中灯影摇曳,周继堂满脸焦躁,来回踱着步子,时不时停下来望向门口。

  听得脚步声响,他立刻回头,只见赵国公披着衣裳、神色慌张地推门进来。

  “国公爷,总算来了!”周继堂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几步迎上前:

  “出大事了,陈志清昨夜给陛下递了一道奏折,说我们这些世家权贵是祸乱一方的祸害,把许多旧账都翻了出来!”

  赵国公闻言,脸色刷的惨败,脚下一软,差点没坐稳,连声结巴:“什、什么?那,那陛下怎么说?”

  “陛下倒是没有表态,只不过……”周继堂压低嗓音,神色愈发凝重:“只不过陈志清可是陛下那边的人,这其中恐怕也有陛下的意思。”

  “陛下的意思?”赵国公听得脸色煞白,身子一抖,连忙抓住周继堂的手臂,小声道:

  “那你快想个办法!咱们这些人能有今天,全仗着陛下的脸色,要是天子真想拿我们开刀,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第471章 周侯果然智慧超人

  “此事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周继堂苦笑着摇了摇头,忽然眼中一亮:“不过,有一个人肯定有办法。”

  “谁?”赵国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追问。

  “东王。”周继堂缓缓吐出两个字:“为今之计,咱们只有借东王的势。”

  “东王?”赵国公一听这名字,微微失神,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东王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

  他们这些权贵不过想保住爵位、安稳日子,可要真跟东王沾上了,一旦败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见赵国公迟疑,周继堂眼中闪过一抹讥讽,但很快敛去,语气缓和下来:“国公爷放心,在下并不是要投靠东王。”

  “只是利用他在朝中的势力,给陛下施点压力,等将来风头过去,陛下没了心思,咱们照样逍遥日子!”

  赵国公听完,脸色阴晴不定,手指下意识地在桌边敲了又敲,心头慌得厉害。

  说到底他只想着偷安享乐的主,哪敢真和东王那种虎狼人物沾边?

  一想到‘东王’两个字,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张阴沉狠厉的脸,吓得他后背一阵发凉。

  “借东王的势……可、可这也太冒险了吧?万一传到陛下耳朵里,那可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赵国公声音发颤,眼里满是惊惧,身子还往后缩了缩,像是生怕祸事沾到自己。

  “若不能打消陛下的心思,咱们这些人迟早得完蛋!”周继堂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

  赵国公被这句话吓得更是心慌,踌躇片刻,终于忍不住又凑近一步,死死抓住周继堂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你……你真的有把握吗?周兄,我这些年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是图个富贵安乐。”

  “你可得帮我想个法子,保我这一条老命,千万别让我丢了脑袋、牵连家人啊!”

  赵国公越说越慌,声音都在发抖,手心里尽是冷汗。

  周继堂见他这副模样,暗暗摇头,语气却依旧沉稳:

  “国公爷,这事咱们两家可做不了主,得将大家聚集在一起,然后得找个有分量的人出面,大家抱团才有机会。”

  “有分量的人?”赵国公下意识追问:“你是说”

  “兵部尚书萧武。”周继堂沉声道:“如今朝中,与陈志清不对付的唯有此人。”

  “只要他愿意出面牵头,大家一起去给陛下请命,再暗中联络东王一派,两边施压,也许还有一线转圜。”

  赵国公听得连连点头,心里也渐渐有了些底气:“对对对,得大家抱成团,然后去萧武出头,咱们一起总比孤零零好对付些。”

  周继堂见状,也不再多说,低声道:“国公爷,咱们去跟其他几家说说,然后我们赶紧去萧府一趟,把话说清楚,事情越快定下来越好。”

  赵国公哪里还敢耽搁,忙不迭地披好衣裳,叫人备车。

  与此同时,萧府内,夜色深沉,兵部尚书萧武却丝毫没有睡意,依旧独自端坐在书房正中的太师椅上。

  案上摊着的正是昨夜陈志清向女帝送上的奏折的抄本和各家送来的消息简帖,萧武只是静静品着冷茶。

  门外夜风微动,他忽听得下人急匆匆禀报道:“老爷,赵国公、周侯爷,还有京中几位权贵世家都来了,说是在府外等候,想要面见。”

  萧武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淡淡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很快,府门大开,赵国公、荣国公,还有几位在朝中颇有名望的世家代表,衣衫凌乱、神色焦急,在下人的引领下快步走进萧府。

  穿过长廊,推开书房的门,只见萧武端坐案前,神色平静,宛如等候多时。

  周继堂上前一步,弯腰行礼:“萧尚书,事出突然,深夜叨扰,还请见谅……”

  赵国公也跟着附和:“还请萧尚书明鉴,眼下情势危急,我等实在是进退维谷。”

  萧武目光淡淡扫过众人,缓缓起身,平静道:“诸位夜半齐聚,想必都是为了陈丞相那道奏折吧?”

  这话一出,众人面色顿变,几人甚至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周继堂抹了把汗,苦笑道:“还请萧大人指点迷津,如今风声鹤唳,我们这些人都被陈丞相盯上,实在不知该如何自保啊……”

  赵国公也连声附和:“是啊萧大人,您在朝中威望最高,还请为咱们众人拿个主意!”

  “对对,萧大人请您无论如何也得拉我们一把!”那几人同样是你一言我一语说。

  萧武缓缓坐回太师椅,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只是轻叹一声,道:“诸位公爷,这事并非本官有意推迟。”

  “只是这道奏折背后,多半藏着陛下的心思,身为臣子,下官自当为陛下分忧,哪有违抗陛下之理。”

  话音一落,书房里的众人顿时急了,赵国公第一个站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

  “萧大人,您可千万要想想办法帮帮我们,要是真叫圣上信了那一套,可就性命难保了!”

  周继堂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道:“大人,咱们也不是让您平白冒险。”

  “只要您能帮我们挡过这一劫,将来但凡您在朝堂上有需要,我周家一定竭尽全力,绝无二话。”

  “其实在座各位心里都明白,没有大人撑腰,咱们这些世家迟早各自为战,到时怕是更难保全。”

  他说着,又看向众人,大家纷纷点头附和,也连声应和:

  “正是正是!只要萧大人出手,以后但凡萧大人一句话,我们但有所用,绝不推辞!”

  周继堂见状,再补一句,语气诚恳:“大家共渡难关,将来荣辱与共,还望大人别让我们韩信。”

  萧武见众人纷纷表态,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终于缓缓点头,道:“诸位的心意,本官都记下了。”

  “其实你们也不用太过慌张,自古权贵根深蒂固,不是丞相一封奏折就能轻易撼动的,但是就怕有人从中作梗!”

  “谁敢!”

  赵国公听见前半句话心里稍稍安稳了些,但是又听见后面半句瞬间怒了,大声道。

  萧武笑了笑,这才继续说道:“若是旁人当然不敢,可若是他绝对会下手,毕竟他可是得陛下宠的狠!”

  “谁?”赵国公一时间疑惑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出声道:“安远侯!!”

  【是他?】赵国公听见陆云的名字,瞳孔一缩。

  萧武也点点头,眯着眼睛说道:“若是陛下真信了陈丞相,或者真是她背后示意的,那动手的绝对不会是丞相,反而是安远侯。”

  “他手中可是掌握着不听六部调遣的锦衣卫,而且手段狠辣,真要清算世家,恐怕也只有锦衣卫指挥使能动得了!”

  此言一出,厅中众人面面相觑,神情惶惶。

  赵国公最是气急,咬牙低骂:“那个阉狗怎么敢!一个不知死活的阉狗,仗着自己封了侯爷,便敢在朝中撒野。”

  “他以为有了陛下撑腰就能翻了天不成?我等乃是……”

  但是赵国公声音越来越小,而咒骂的其他人也是声音越来越小。

  毕竟若真是这位天子亲军动手,他们恐怕真的危咦,毕竟这人不但掌握着生杀利,又是陛下的宠臣,而且还在战火中历练过。

  想想对方在益州以一技便将整个益州掌控在手中的手段,他们都不寒而栗。

  闻言,萧武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这些仰仗父辈余荫的人,只有迫害迫害百姓的本事,一听见陆云的名字便如同见了猫的老鼠。

  他目光微不可察地向周继堂递了个眼色。

  周继堂心领神会,立刻开口:“诸位,若是由这位动手,在下倒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分心。”

  “什么办法?周侯速速说来!”赵国公急不可耐的说道。

  周继堂嘴角微微勾起,冲萧武拱手说道:“萧国公,在下听闻这几日整个朝堂因益州叛军首领的事情争论不休可是!”

  萧武不动神色的点点头:“没错!”

  “那阉狗可是要保他!”周继堂继续追问道。

  “没错!”萧武继续点头。

  “那就行了!”周继堂看向众人朗声道:

  “诸位,既然那阉狗想要保这杜原,那咱们就不让他轻易得逞,到时候他因这事吸引注意,便不会想着咱们头上了!”

  “是极,是极!”

  在场的权贵听见这句话顿时点点头,但也有人出声问道:“可若是安……阉狗见保不住,舅放弃杜原,枪口对准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更好办了!”周继堂冷笑道:“在下可是听说了,那阉狗可是当着益州那些叛乱的贱民的面说,要保住他性命。”

  “若是若是那杜原被砍头,那整个益州便会重新乱起来,到时候整个朝廷的目光便会重新放在益州叛乱上,哪里还有心事打我们的注意!”

  赵国公,在场权贵闻言同时眉开眼笑,连忙附和:“对对,对,我怎么舅没有想到这层,周侯果然智慧超人!”

  “可该如何做呢?”又有权贵开口了。

  周继堂没有明说,而是说道:“在场的诸位的祖上,可都是为了大夏拼死奋战的人!如今竟然有人要给叛军首领开脱?简直就是荒唐!”

  他的话落下,赵国公眼神一亮,立马说道:“就是!这种事一开头,往后谁还肯替朝廷卖命?这要是让祖宗地下有知,怕是都得气活过来!”

  其他的话也明白过来了,纷纷表态。

  “明日上朝,咱们干脆联名上奏,请陛下斩了杜原,也好让天下人心服口服!”

  “没错!这件事不能含糊,若是让那阉狗得逞,日后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就这么定了!明日咱们同上一本,绝不容许有人为贼人开脱!”

  书房中一片群情激昂,看着这些人远去的背影,萧武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第472章 权贵出招

  次日早朝。

  女帝高坐龙椅,端庄威严,淡声道:“今日仍议杜原一案。”

  随着女帝话音落下,陆云上前,拱手奏道:“臣以为,此事无需再议。”

  臣有三点:“其一,杜原虽为叛乱首领,实则罪不在己,实因民不聊生,杜原不过顺势而动。”

  “其二,益州新定,百姓甫得安生,若此时杀杜原,恐民心不安,再生事端。”

  “其三,当初臣奉大夏之名,许诺不究杜原之罪,方得顺利收复益州,若今违信杀之,朝廷必为天下所笑,谁还信我大夏之言?”

  女帝闻言不语,目光在众臣之间流转,尤在萧武等反对者身上多停片刻。

  谁料,前两日还与陆云争执不休的萧武等人,今日竟都缄口不言,一个个低头装哑,殿中气氛顿时凝滞。

  女帝见状,眉头微皱,心下有些不安,陆云同样如此,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扫着萧武等人。

  良久,女帝方才淡淡开口:“对于安远侯所言,诸位可还有异议?”

  说话时,她目光一直停在萧武身上,谁知萧武却似木雕泥塑,竟无半点回应。

  女帝复又环视众臣,见其余人也皆如痴如呆,心头越发疑窦丛生。

  她正欲落下决断,道:“既然如此,便——”

  话音未落,忽听殿门外一阵急促脚步声。

  只见守门的小太监跌跌撞撞跑进殿内,跪地高声禀道:

  “启禀陛下,赵国公、周大人,还有一众勋贵……正聚集在殿外,请求面圣,有要事相奏!”

  话音落地,大殿内众臣皆是一惊,原本低头不语的萧武等人也不由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一扯,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女帝面色微沉,抬手示意:“宣。”

  不多时,数位身着朝服的权贵鱼贯而入。

  今日与往常不同,每人手中都捧着一副旧战甲,或一柄兵刃,那些甲胄刀枪,皆是历经风霜,伤痕累累,有的上头还留着斑斑血锈。

  丞相陈志清脸色骤变,光看这些斑斑之物,他便猜出来了这些人所与为何。

  而陆云同样如此,原来本就皱起来的眉头更加凶了。

  萧武瞥了一眼那些权贵们,又瞥了一眼陆云和女帝,心中冷笑,这下看你们如何应付,这杜原看你们如何保得住。

  女帝眉头微皱,眼中寒光一闪,神色比方才更冷,语气却平和道:“诸位何故如此?”

  “启奏陛下!”赵国公脸色发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微臣等冒昧觐见,今日所献,皆是先祖遗物,本不敢轻动。”

  “只是臣等听闻,陛下有意赦免那叛乱之徒杜原,心中惶恐不安,唯恐地下祖宗若有知,怕要怪罪于微臣等失守祖制、辱没家风……”

  说到这里,忍不住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又低声道:“昔年先祖们为大夏舍生忘死,立下无数血功。”

  “今日若叫叛臣贼子得以赦免,传扬出去,恐朝廷威信受损,忠义两字也无处安放,臣等实在难以向列祖列宗交代……”

  说罢,赵国公重重叩首,声音发颤:“陛下,还请明察!臣等无他意,只望大夏祖训不可废,忠奸不可混淆!”

  其余权贵闻言,也齐齐叩首,高声附和:“请陛下明断!”

  女帝看着这些人手中捧着的甲兵,手指在扶手上紧紧攥着,脸上寒意更甚。

  她心里很清楚,这些权贵为何会突然齐聚朝堂,陆云、陈志清,乃至所有大臣也都心知肚明。

  这表面上是为杜原之事,实则是为了前日陈志清所呈的奏折之事。

  把祖宗遗物摆在殿上,就是在提醒陛下:【我们是大夏的开国功臣,是打下这江山的‘有功之后’。】

  若陛下执意赦免杜原、甚至动我们这些老勋贵,那就是寒了天下心、背了祖宗情。

  他们看似是替朝廷、替忠义请命,实际上是借祖宗和家族的功业在威胁。

  “陛下,你若真要动我们,便是连大夏根基也一并否了!”

  这一刻,整个朝堂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刀兵在地,阴影重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女帝一人身上。

  女帝望着殿前一众权贵,脸色冰寒,指尖几乎要将扶手捏碎,她心中怒火翻滚,胸膛起伏,恨不得立时呵斥喝退这些人。

  但殿下那一副副甲兵、一道道叩首的身影,昭然若揭地在逼她让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满腔怒意,脸上勉力挤出一丝笑意,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诸位爱卿所言,朕已明了,列祖列宗开国之功,江山社稷赖以不倒,朝廷又岂会忘记?”

  “杜原之事,朕从未轻言赦免,只是念及百姓新安,思虑再三,才未急下决断。”

  说到这里,她扫视全场,眸光中带着一丝冷意,却不得不柔声安抚:“祖训不可废,忠义自当有别。”

  “诸位之忧,朕心中自有计较,此事再议,决不敢辜负列祖,也不敢寒了诸卿之心。”

  她语调虽平静,眼底却满是隐忍和不甘,指节在扶手上缓缓收紧,声音低沉:“诸位安心,待朝堂定议,必给天下一个交代。”

  殿中权贵见女帝松口,皆如释重负,齐齐叩首,高声道:“谢陛下圣明!谢陛下体恤先功!”

  众人伏地,再三叩拜,这才小心翼翼地收起甲兵,依次退下。

  等权贵们都退到殿外,女帝面色依旧冰冷,缓缓开口:“杜原之事,暂且搁置,等朕思虑周全,再做定夺,诸位若有要事,便即奏来。”

  殿中静了许久,没人敢吭声,过了半晌,才有官员硬着头皮出列,低声禀报事务。

  女帝只是点头应下,淡淡批示,不多言语。

  随后又有几人上前,皆是一些琐事,都草草处理了,殿内气氛压抑,谁都不敢抬头,连喘气都刻意收着。

  此刻,所有人都明白,女帝虽口头退让,心里的怒气却憋得死死的,只是眼下形势,不得不低头。

  早朝就这样死气沉沉地结束。

  直到女帝一声‘退朝’,众臣如释重负,纷纷退下。

  大殿里只余下一片冷清,阴影未散。

  第473章 挑衅

  早朝后,乾清宫。

  女帝独坐案前,面色如霜,手中茶盏放了半晌也未动。

  夏蝉知女帝心头憋着火气,只是抿了抿嘴,安慰的话没有说出来,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女帝,毕竟朝堂之事她一窍不通,但若是……

  片刻后,陆云进殿,跪下行礼。

  女帝挥手示意他起身,淡淡开口:“今日早朝的情形你也都看见了,杜原之事,只怕难善了。”

  “是,陛下。”陆云应声,心知女帝为难,也不多言,毕竟这些权贵一旦搬出祖宗,在这个讲究孝道的世道,几乎是要挟到底了。

  女帝又道:“这些人为何突然闯来,你心里应当明白,昨日交代你的事,先放一放。”

  陆云点头,再次拱手:“小的遵旨。”

  女帝摆摆手:“你退下吧,朕想静一静。”

  这时陆云忍不住开口:“陛下,丞相奏折泄露的事,小的怀疑是乾清宫里的小太监里有人通风报信,已经让锦衣卫去抓了。”

  女帝点头,声音冷淡:“朕也料到是这样,按你的意思去办吧,退下。”

  “是。”陆云起身退下,走到殿门口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女帝还坐在案前,背影清冷孤单。

  陆云心里一阵烦闷,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乾清宫。

  殿门缓缓合上,殿里只剩女帝一人,半点动静也无。

  出了皇宫,陆云直奔锦衣卫,招来了丁毅,询问道:“杂家今天早上让你抓来的人抓住了?”

  闻言,丁毅神色尴尬,拱手道:“指挥使,今日属下带人入宫捉拿伺候陛下的小太监,其余十九人都已抓到。”

  “唯有一人在房中自缢身亡,剩下的人也什么都没问出来。”

  “自缢身亡,动作倒是快。”陆云冷笑一声,显然早有预料,然后吩咐道:

  “剩下的人也不用留了,你跟掌事的太监说一声,就说是杂家的意思,全部杖毙,让他重新挑些规矩点的进宫伺候。”

  “是!”丁毅闻言,神色如常,丝毫不觉得陆云手段狠辣。

  堂堂天子的奏折都能被人泄露出去,这在锦衣卫眼里已经是莫大的失职。

  至于那些小太监里头有没有冤枉的,没人去细究,谁也不能保证里头还有没有漏网的奸细。

  区区几个小太监,死了也就死了,宫里没人会放在心上,更不会有人替他们说半句话。

  丁毅领命退下,陆云又叫来金铸渊,问起水泥之事进展。

  金铸渊答道已经有了成效,陆云心头阴霾顿时消去不少。

  金铸渊当即领路,带陆云去了城郊试验场。

  一行人出了城,来到一处空地,只见地上新铺了一大片水泥,灰白色的表层平整光滑,已然干透。

  陆云俯身伸手摸了摸,坚硬如石,指甲刮过只留下一点白痕。

  他又让人提来水桶,泼了几遍水上去,水珠顺着地面滚落,没有半点渗漏。

  陆云眼里露出满意之色,亲自踩上去走了两步,地面纹丝不动,比寻常青砖坚固得多。

  他转头看向一众工匠,面色缓和不少,开口道:“这次做得很好,每人赏银两百两,回头还有重赏。”

  工匠们闻言大喜,齐声叩谢。

  陆云吩咐几句后,又低头仔细看了眼地面,眯着眼思量:有了这水泥,往后许多事都能省心省力。

  回城的路上,陆云随口吩咐金铸渊:“让咱们锦衣卫的工匠,把衙门里头该修的地方,用水泥全都翻一遍。”

  “是!”金铸渊领命,满脸欣喜应下。

  几人沿官道慢步而行,五名锦衣卫持刀警惕护在左右。

  金铸渊走在前头带路,陆云在中,表面神色平静,心里却一直琢磨杜原的事。

  当初他亲口承诺要保杜原周全,不想成了失信小人,而这一切的症结,都在这些朝堂上的权贵身上。

  只要能收拾了这帮人,不光杜原的麻烦能摆平,还能拿下女帝,只是该如何处理这些权贵呢!

  正想着,前方突然热闹起来,一队华盖轿辇迎面而来,前呼后拥,随从络绎不绝,轿辇里男声女笑,丝竹阵阵,满是声色犬马的气氛。

  陆云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正打算继续赶路思索,谁知那轿辇偏偏在他身旁停下,帘子一挑,露出赵国公那张得意的老脸。

  赵国公斜着眼看陆云,嘴角带着讥笑,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陆侯吗?早朝结束了?有空出来遛遛弯?”

  说着,还故意朝轿里一摆手,里面歌姬笑声更响,仿佛在嘲讽陆云。

  陆云看了他一眼,冷笑道:“赵国公果然深得祖宗遗风,把吃喝玩乐、好大喜功学了个十成十,祖宗泉下有知,想必也能瞑目了。”

  话音落下,赵国公那边顿时没人再敢多嘴。

  赵国公脸色阴沉,心里再愚钝也听出了陆云话里的讥刺,冷笑道:

  “陆候倒是不愧是内侍出身果然是牙尖嘴利,不过本国公没有心情与你撑着口舌之厉,杜原的事你不用多想,等人死了,你就琢磨怎么收场吧!”

  说完放下帘子,吩咐车队继续赶路,很快远去。

  陆云目送他离开,脸色不变,冲身边一名锦衣卫挥了下手。

  那人立刻会意,快步靠近。

  陆云低声道:“你盯着他们,别让人发觉,看看这些人到底去哪了。”

  “是!”锦衣卫应声,悄然跟了上去。

  回到锦衣卫后,陆云当即唤来一名锦衣卫,低声吩咐道:“你去赵国公府,不要走正门,从后墙翻进去,把这封信亲手交给赵国公夫人。”

  那锦衣卫虽不明所以,但没多问,收好信后悄然离开。

  赵国公府正厅内,午后阳光斜照,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沈婉兮穿着大红绸衣,懒洋洋靠在椅子上,腰肢纤细,皮肤白皙透亮,脸上红润,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显得气色极好。

  神色里还带着几分泼辣,但眼角眉梢却透着春意,身上带着种成熟女子的慵懒风情。

  丫鬟跪在下边,偷偷抬头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夫人不一样。

  往常国公爷出去狩猎,夫人必然拍桌骂人,今天却只是淡淡问了句:“你说国公爷狩猎去了?”

  丫鬟低着头,捏着衣角,声音小得快听不见:“是,夫人。”

  府里谁不知道国公爷狩猎只是个幌子,外面厮混是常事。

  夫人平时肯定要闹,今儿却只是懒洋洋说了句:“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丫鬟满心疑惑,行礼退下,临走时又偷瞄了一眼,只见夫人靠在椅上,脸色红润,气色说不出来的好。

  屋里安静下来,沈婉兮的手指轻轻碰着案上的茶盏,目光落在茶水上,神色淡淡,眉心却藏着几分哀怨。

  “家里妾室一堆,他还总想着在外头胡混……可我又在指望什么?”

  沈婉兮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浓重的自嘲,而后脑中浮现出那完在花园花丛下,被人压住、两腿被扯开,粗硬的肉棒顶进小穴,狠狠操弄的画面。

  想到这里,沈婉兮脸上红晕更浓,身子都跟着微微一颤,

  下体深处仿佛又被唤醒,酥麻的快感从蜜穴蔓延上来,细密的蜜津悄然溢出,打湿了贴身亵裤。

  胸口剧烈起伏,丰腴的乳房在绸衣下一起一伏,朝门外望了一眼,心里发酸。

  她有时候甚至想,干脆脱了这身身份,抛下赵国公府,去做那个男人养在外面的女人,天天让他操,哪比现在一个人守着空房强。

  正胡思乱想时,忽然“咚”的一声,一颗石子砸在了案几前,紧接着又是一颗,带着一封薄纸。

  沈婉兮被惊了一下,赶紧左右张望,确定无人后才站起身,将石子拨开,取起那纸张。

  信纸上画着两个小人,男的从后面干女的,姿势直接下流。

  沈婉兮看得脸蛋烧红,胸口急剧起伏,心底渴望翻腾,连呼吸都乱了几分,指尖微颤,像被那画里的人拉进回忆,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湿意越发浓烈。

  咬了咬嘴唇,沈婉兮回到房中,换了一身奢靡的衣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强忍着心头的燥热,快步走出了国公府。

  第474章 盛装的美熟母

  锦衣卫指挥使府,指挥堂。

  午后日光透过雕花窗棂,陆云坐在伏案后,堂下站着一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校尉,腰背微弯,拱手禀报。

  “你说那辆马车去了郊外的庄园?”陆云听完锦衣卫的话皱了皱眉头,然后继续问道:“知道那座庄园的来历吗?”

  “回指挥使。”校尉再次拱手:“属下已查明……”

  略作停顿,从袖中抽出一份密录。

  “根据东缉事房密探的回报,那座庄园名义上归属一个姓曾的员外,但却掌握在一个名字叫做祝廷煦的手中!”

  “祝廷煦!”陆云口中念叨了一番这个名字。

  校尉继续道:“禀大人,祝廷煦原是户部侍郎,隆熙五年因吏部参奏贪墨,被贬为清河县令。”

  “圣昭二年辞官后入京,购得此庄园,唤作;流香苑,近年频繁结交朝中权贵,庄内歌舞管弦、宴乐无数,每日王公贵族、文武官员出入不断。”

  陆云微微颔首,眼神微眯,语气不急不缓:“杂家知道了,你继续盯紧些,庄园里凡是出入之人,都要详细登记,一份不落。”

  “另外,再派几个人悄悄混进去,杂家要摸清流香院,记住一点风声都不能走漏。”

  “遵命!”校尉抱拳领命,躬身退出堂外。

  屋内重归寂静,陆云抬头望向门外,唇间低低咀嚼着‘流香苑’这三个字。

  表面上,这流香苑不过是权贵们寻欢作乐的场所,但他心里总感觉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正沉思间,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随后锦衣卫禀报说是赵国公夫人来了。

  陆云听见来人心中一动,说了声让人进来后,不出片刻,门外再次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一缕香风率先飘了进来,香气馥郁馡馡,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与花乳脂的混合味道,极是名贵。

  紧接着一位艳丽的美熟母进入堂内,正是赵国公之妻,沈婉兮。

  她今日打扮的格外的隆重,一袭大红织金长裙,紧贴身子,把她高耸饱满的胸脯勾勒得非常明显,

  两团肉圆润又充满弹性,胸口的布料被丰腴的乳肉顶得鼓鼓的。

  腰肢纤细,和两侧圆润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裙摆下摆曳地,走动时那肥美挺翘的屁股一晃一晃,轮廓格外突出。

  皮肤白皙细腻,脖子修长光滑,锁骨下方的线条很柔和。

  面颊红润饱满,五官精致立体,眉毛细长,眼尾勾着一抹妩媚的春意。

  嘴唇厚实红艳,画了浓重的口脂,唇形优美饱满,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洁白圆润的后颈。耳垂上坠着一对沉甸甸的金耳环,衬得脸部更加明艳。

  陆云盯着眼前这个高贵又风骚的美熟母,目光在沈婉兮高耸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腴圆润的屁股上来回打量,

  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呼吸也粗重起来。

  沈婉兮感受到男人赤裸裸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被盯得脸颊发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大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把紧身的锦衣都撑得鼓鼓的,仿佛随时要从衣服里蹦出来。

  陆云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一把将沈婉兮紧紧搂进怀里。

  感受着怀中那具丰腴的肉体,和成熟女人独有的幽香,陆云低头含住了那饱满丰润的红唇。

  嘴唇贴上去的一瞬间,舌头就顶开她的牙关,直接闯进她温热的口腔。

  沈婉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子一颤,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伸手搂住了陆云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更加用力的用自己饱满高耸的双峰挤压着男人的胸膛,一边回吻,一边主动用舌尖去勾他的舌头,嘴里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两人呼吸都变得粗重,唇齿纠缠,谁也舍不得松开。

  陆云一手揽着她的后腰,手掌隔着厚重的锦衣,在她细软的腰肢和圆润的屁股上来回摸索。

  大手在对方丰腴挺翘的臀肉上揉捏,哪怕是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这具美熟母肉体的丰腴和饱满。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到她胸前,直接抓住她高耸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搓,掌心感受到那团乳肉在手心被捏出形状。

  沈婉兮整个人被他抱得紧贴,胸前的大奶子被男人的大手揉捏着,呼吸愈发急促。

  经过多番调教,加上让她彻底死了心的夫君,沈婉兮眼中没有了怨恨,没有了委屈,只剩下浓浓的情欲和顺从。

  主动的用手指在陆云的后背和腰间游走,甚至主动抬头,更用力的将自己高贵的红唇贴着男人的大嘴,湿滑的舌头缠住不肯放开。

  片刻后,两人唇瓣分开,中间牵连着一根银丝。

  陆云看着对方,高贵的妆容因为激烈的亲吻变得有些凌乱,呼吸急促喷出一缕缕熟母的芬芳。

  原本整齐的发饰也有些歪了,额前几缕碎发贴在脸上,脸颊泛着红,眼神里全是欲望。

  “夫人!”陆云喉咙干涉的开口唤了一声。

  沈婉兮没有回话,那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一抿,眸中春色流转,直接再次迎了上来,红唇死死地贴上男人的唇角。

  这次她吻的比刚才还要用力,湿润柔软的舌尖钻进陆云的口中,贪婪地缠绕吮吸,像是要将久旷之下的欲火都发泄出来。

  两人唇齿交缠,口腔里的津液被沈婉兮吸得一滴不剩,舌头在陆云齿间来回搅动,唇瓣之间传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与此同时,沈婉兮白皙修长的素手悄然探下,隔着衣料摸索到陆云胯下那根高高胀起的阳具。

  素手一把握住,掌心紧贴着他粗壮火热的肉棒,十指灵活地包裹住根部,顺着肉感分明的筋络慢慢往上,一下一下地套弄。

  陆云被她这样一握,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下身,那根阳物在她掌中跳动着,透过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涨得仿佛要炸裂开。

  第475章 你就知道折腾本夫人

  沈婉兮感受到手中硬胀的分量,唇间的笑意更浓了些,轻轻地咬住男人的下唇,娇艳欲滴的红唇蹭出一道水光,

  舌尖又钻进他的口中,吮吸着混合着唾液的津液,连带着手下的动作也越发用力起来,白皙的手指灵巧地套弄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

  陆云呼吸急促,眼中燃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欲火。

  沈婉兮还没来得及喘息,便被他一把横腰抱起,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已被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腾空而起。

  高高盘起的发髻微微晃动,金耳环跟着颤了一下,晶莹的耳垂被男人喷出的气息打的微微发烫。

  陆云几步跨到榻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沈婉兮丢在了铺着锦被的午睡榻上。

  榻上的妇人,一袭大红织金长裙紧贴着柔软肉体,胸脯高高耸起,布料被挤出两个圆滚滚的鼓包,

  身段丰腴,腰肢纤细,两侧的臀肉在裙下撑得圆润饱满,整个人像极了一尊用白玉雕琢的贵妇美人。

  裙摆拖曳在身下,衬得她端庄妩媚,却又透着几分淫靡。

  陆云上前单手一撩,便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掀到腰间。

  细腻白皙的双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如脂,膝盖以下圆润光滑,大腿根处丰腴雪白。

  交接处那片肥美的阴阜早已湿漉漉的,裙底的幽香和潮湿气息混在一起,刺激得人血脉贲张。

  沈婉兮面颊绯红,双腿被男人大手一把分开,雪白的大腿在他臂弯中微微发颤。

  她的蜜穴早已饱满鼓胀,阴唇肥厚,紧贴在一起却依稀能见里面嫩肉的光泽,艳丽的蜜穴边缘渗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刚剥开的熟蚌一般润泽。

  陆云重重喘口气,然后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袍,阳具早已胀大得仿佛要炸裂,粗壮火热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顶端泛着粘滑的光泽。

  下一刻,他便抵住沈婉兮湿漉漉的肉缝,狠狠地一挺腰,直接将那根滚烫的肉棒贯穿了进去。

  “啊……!”

  沈婉兮娇喘一声,雪白丰腴的大腿被男人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肉穴被阳具狠狠撑满,淫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锦被上。

  陆云抱着她的美腿,肌肤贴着肌肤,动作粗暴又贪婪,双手死死抓住那对雪白的大腿,腰下猛力撞击。

  每一下都用极了力道,撞得沈婉兮浑身颤栗,发髻微乱,金耳环都跟着剧烈晃动。

  大红的长裙被褪到腰间,胸前的布料被乳肉顶得摇摇欲坠,红艳的唇瓣被男人吻得一片潮湿。

  沈婉兮只能死死抱住陆云的脖颈,整个人被干得东倒西歪,高潮如潮水般一次次袭来。

  云雨过后,沈婉兮靠在陆云怀里,长发凌乱,面颊染着潮红,雪白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

  大红的裙摆滑落在腰间,雪白的长腿软软地摊在陆云怀里,大腿根还残留着交合后的混合体液。

  被狠狠干过的蜜穴尚未合拢,粉嫩的唇肉间溢出一丝稠白的浊液,沾在大腿内侧,映得那片雪肤越发娇嫩欲滴。

  陆云搂着她,将她半个身子揽进怀里,掌心抚过她的腰肢和大腿。

  沈婉兮靠在他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气息尚未平复,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微张的红唇间喘息。

  片刻后,沈婉兮才喘匀了气,抬头剜了陆云一眼,嘴角勾着一抹余韵未散的媚色,嗓音略带嘶哑道:“今日你怎滴想起我来了!”

  陆云低头吻住她的额头,说道:“今日杂家遇见了赵国公!”

  一听自家男人被提起,沈婉兮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道:“他招惹你了?”

  陆云没吭声,只是淡淡点了下头。

  “着我是你的撒气罐子,在他面前受了气,你就来操我撒气!”沈婉兮撇嘴,推了他一把不满的说着。

  陆云伸手一把捏住她那对饱满高耸的酥胸,掌心死死包住,低笑道:“夫人,你不是使之入味吗,一见面就握住杂家的鸡巴!”

  沈婉兮被他捏得胸前发麻,听见他的话,啐了他一口,脸上却满是媚笑,嘴上不服软:

  “哟,你倒是?本夫人只是想要看看你这根东西还行不行!”

  “那行不行呢,夫人!”陆云咬着对方的耳垂喘着粗气说道。

  沈婉兮俏脸微微发烫,双眸含魅的看了陆云一眼。

  看的陆云心头一荡,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又狠狠含住她还带着红肿的唇瓣,舌尖撬开抓住那条湿滑的小舌。

  沈婉兮被他吻得身子一软,彻底软在了陆云的怀中。

  两人正缠绵难舍,气氛渐渐升温,正当两人激战再起之事,门外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指挥使,属下有重大事情禀报!”

  【丁毅?】门外的声音刚落,陆云便听出来了是谁,神色不变。

  沈婉兮却吓得心头一跳,脸上的潮红还未褪下,下意识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若让人知道自己堂堂国公爷的夫人,竟在锦衣卫衙门里,和一名太监做那等事情怕是整座京城的脸都要丢尽了。

  想到这里,沈婉兮心头又羞又恼,恨不得一巴掌把陆云拍下床,嘴上却只敢低声埋怨:“你这个害人精,成心要叫我没脸见人是不是?”

  “怕什么?”陆云笑了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夫人,正好玩点刺激的!。”

  说着,他大手一捞,直接将衣衫半解、俏脸潮红的沈婉兮拉到了自己伏案下方。

  沈婉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摁着肩膀,半跪半蹲在案前的阴影里。

  刚要挣扎,陆云却已经迫不及待将自己那根还沾着美熟母淫液的的阳具,抵在她唇边,低声催促:“夫人,乖一点,来,把嘴张开。”

  门外敲门声还在响,刺激着沈婉兮的耳膜,沈婉兮上抬眼眸看了一眼陆云,嘴上低声嘟囔:“你就知道折腾本夫人!”

  话虽这样说,白皙柔腻的玉手却已经乖乖握住了那根阳具,红肿的唇瓣缓缓张开,轻轻含住了陆云前端的龟头。

  舌尖下意识绕着敏感部位轻舔一圈,湿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住他的硬肉。

  陆云重重的喘了口粗气,微微低头看着蹲在下方的美熟母跪在案下,裙子褪到腰间。

  上半身那对雪白的胸脯裸露,发髻散乱,金耳环随着口交的动作晃动。

  陆云的心头爽急了,咳嗽了几声,冲外面缓缓说道:“进来吧!”

  第476章 边聊边口

  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沈婉兮下意识地往案内缩了缩,赤裸的胸脯随着动作轻颤,白嫩的乳房又圆又饱满。

  乳头还因方才折腾红肿着,随着她呼吸起伏,来回晃动,顶端时不时擦过案沿,红唇微张,将陆云的龟头含在嘴里,唇瓣包裹得紧紧的。

  随着来人逼近的脚步声,沈婉兮更主动地向前探身,整个肉棒一点点送进嘴里。

  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湿滑的舌头在棒身上打着转,细细舔弄着棒身上的青筋。

  陆云下体被她包裹得严实,龟头触到她柔软的喉口,棒身还被她的小舌舔弄着。

  刺激得他呼吸发紧,忍不住抽了口凉气,强忍着快感,装作若无其事地瞥了一眼桌下。

  只见沈婉兮跪趴在自己双腿间,头发和金饰在案下晃动,乳房白腻、形状分明,就暴露在自己膝头,口中含着自己的肉棒,姿态又淫靡又刺激。

  陆云心里忍不住暗自得意,要不是自己穿越到了大夏,这辈子都不可能让像沈婉兮这样身份高贵的女人跪在脚下,嘴里含着自己的肉棒。

  陆云收回目光,强作镇定坐好,抬头看向丁毅问道:“何事?”

  “卑职参见指挥使!”

  丁毅快步走到案前,先行了个礼,正要开口时,目光扫过陆云微乱的衣襟,脸色绷得紧,微微愣了下,但很快收敛神情,低声道:

  “指挥使,属下在验那些太监尸体时发现异状。”

  伏案下,沈婉兮听见男人的声音,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只要对方往里面一看,便能看见堂堂的国公夫人,朝廷诰命,衣衫半褪,赤裸着胸脯,正跪在案下给一个太监口交。

  这种场面让她心里羞耻难当,俏脸滚烫。

  可这羞耻感又变成一股奇异的快感,刺激的让她全身发软,下身丰腴的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淫液混着体内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下来。

  沈婉兮不敢抬头,生怕被发现,可嘴里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抿着红唇,喉咙收紧,死死地含住陆云的肉棒,忽然猛地深草了两下,把龟头整个吞进喉咙,嘴里发出细碎的水声,双颊泛着艳丽的潮红。

  好在这等场面她已被陆云调教得渐渐习惯,若是早些时候,只怕早就忍不住叫出声来了。

  案上的陆云只觉得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抽搐,被她弄得几乎喘不过气,强忍快感,手指死死攥住桌沿,

  脸上却还故作镇定,沉声道:“讲。”

  丁毅没发现异样,低头继续道:“那些被仗杀的太监并无任何异常。”

  “但自缢的那名太监,卑职检查时却发现,他竟然未净身,属下随即去敬事房核查,发现这名叫小春子的太监男根是有的,这就让属下好奇了!”

  “嗯……继续。”陆云强忍着下体的快感,点了点头,目光却不时往案下扫去。

  伏案下,沈婉兮把肉棒从嘴里抽了出来,粗大的棒身上全是她留下的口水。

  抬眼看着陆云忍耐的神情,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伸出舌头在龟头的马眼上细细舔弄。

  接着,素手放在胸脯上,将那对雪白饱满、柔软滑腻的乳肉往中间一挤,把陆云的肉棒夹在乳沟里。

  她胸前的乳肉又白又大,手感细腻,弹性十足,夹着肉棒一上一下地缓缓套弄,乳头因为动作摩擦在肉棒上,微微发红,随着她手势轻颤。

  “是大人!”丁毅继续说道:“然后在宫中找了几位小春子相熟是的太监前来认人,最后那些人说,这人并不是小春子!”

  陆云看着丁毅,示意对方继续,但是下身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乳沟中滑动,被紧紧包围住,

  每次前后推动都像是被细腻的皮肤一层一层地裹住,舒服得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丁毅完全不知内情,接着禀报:“小的又去将那太监牢中的家人过来一看,最后居然发现这假太监居然是从小就走失的大儿子!”

  沈婉兮听着丁毅的话,一边用两只手把乳房往中间挤紧,夹住陆云的肉棒缓慢地上下套弄,

  一边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龟头,唇瓣紧贴着顶端,舌头在前端细细舔弄,还偶尔绕着龟头边缘轻轻转动。

  湿润的唾液很快把龟头包裹住,又被乳肉带走,整个乳沟变得更加滑腻,胸前的乳肉上下耸动时,肉棒在其中进出得更顺畅,套弄的动作也更有力道。

  陆云咬了咬牙,用略带惊讶的语气闻到:“你确定?有没有认错?”

  “卑职确定!”丁毅沉声道:“卑职对那太监家人动了刑,普通人挨不了几下,根本不可能再说谎。”

  “这么说,那小春子是死者的弟弟,很可能还活着。”陆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应当如此。”丁毅答道。

  陆云强忍着下身的快感,语气平静,沉声吩咐:“你去云州府知府那里,让他立刻全城戒严。”

  “把死者画像画出来,全京城的锦衣卫都给我找,不管翻遍多少地方,也要把人揪出来!”

  陆云说完,手下握着桌沿的力气更重了一分,下身的快感几乎快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是!”

  等丁毅应声退下,房门重新合上,屋里终于只剩下两人。

  陆云再也忍不住,低头看着案下的沈婉兮,猛地伸手抱住她的脑袋,腰一挺,把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顶入最深处。

  沈婉兮被他这样粗暴地操着,没有任何的抗拒,顺从地张大嘴,红唇死死包住肉棒,主动把头往下送,两只手还紧紧抱着他的腰。

  陆云咬着牙,手里死死按着对方头上的发饰,指尖埋入发根,腰下一下一下狠劲抽动,每次都顶得肉棒尽根没入,碰到她喉口最深处。

  第477章 金屋藏娇

  沈婉兮全身都被顶得往后退,脸颊被肉棒胀得鼓起,嘴里水声连绵,双眼含着潮意,还主动用舌头卷着龟头,把每一口都吞进喉咙。

  乳房还紧紧夹着陆云的大腿,身子紧贴着他的膝盖,主动挺胸迎上去,舌头和喉咙轮流收紧,嘴里发出细碎的吞咽声。

  肉棒每一次深喉,沈婉兮都极力张大嘴迎合,眼神带着春色,呼吸声变得凌乱。

  陆云再撑不住,咬牙低吼一声,猛地把肉棒全部插进沈婉兮喉咙,几下抽送后,终于爆发,精液一股股涌进她嘴里。

  沈婉兮被顶得直咳,还是死死咬着龟头不松口,把全部精液都咽了下去。

  她用手抱着陆云的大腿,舌头还在轻舔龟头残留的浊液,唇边挂着一丝白色,脸颊潮红一片。

  陆云喘息还未平复,猛地一把将沈婉兮从案下拉起来,转身让她双手撑在伏案上,脸贴着桌面。

  沈婉兮被他扳着身子,高高撅起圆润的屁股,大红裙拖地,两条白皙的腿分开,湿漉漉的肥厚阴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阴唇红肿着,还沾着方才的淫液,连大腿根都被液体染湿了一片。

  陆云手掌捏住她雪白的臀肉,腰身一挺,肉棒顶着阴唇狠狠挤了进去。

  湿热的肉穴瞬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淫液被带得四处溢出,撞在她体内发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

  房间里,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空气里分外刺耳。

  堂堂赵国公夫人被深喉口爆之后,再次被按在伏案上,双手紧紧撑着桌面,饱满丰腴的屁股高高翘起,腰身柔软地弯出一道弧线。

  奢华的裙摆挂在腰间,下身一丝不挂,肥厚饱满的阴唇湿漉漉地张开,被男人的肉棒一下一下顶撞,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很快就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男人死死抓着她的纤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带着狠劲。

  赵国公夫人的乳房在身下来回晃动,脸侧贴着案面,红唇微张,气息混乱。

  明明是高贵的贵妇,这一刻却只能任人从背后侵犯,肉体被操得直响,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高贵的红唇中溢出来。

  房间里余韵未消,空气中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气息。

  沈婉兮赤裸着身子靠在陆云怀里,胸前的乳房软软贴着男人的胸膛,双腿还在微微发颤。

  今日沈婉兮被陆云连着干了好几次,多日的空虚此刻终于满足了,穴内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阴唇红肿,双腿间湿漉漉的。

  连一向泼辣的她,这会儿也像被抽干了力气,脑袋靠在男人肩膀上,美眸半眯,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整个人好似无骨一般。

  陆云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和大腿上轻轻摩挲,嘴角带笑,低声调侃道:“夫人,这会儿可还满意杂家的本事?”

  沈婉兮喘息着瞥了他一眼,脸上既有余韵未散的媚色,想要开口,却只吐出一声懒洋洋的鼻音。

  陆云又凑近,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若是让你放下那朝廷诰命的身份,跟了杂家,可愿意?”

  这句话一下点燃了沈婉兮体内尚未熄灭的火苗。

  她本就被陆云干得晕头转向,听到这句,眸光立刻亮起来,仰头直直地盯着陆云,眼底的心动几乎藏不住。

  但她并未马上答应,只抿着红唇,静静等着陆云继续。

  陆云见她这模样,嘴角一勾:“杂家已经在城南备了一座大宅,专门给夫人安身,你搬过去如何?”

  沈婉兮终于抬起头,轻哼一声:“你这是想金窝藏娇啊?”

  陆云装作正经,假意叹气:“怎么,夫人莫非不乐意?”

  沈婉兮终于笑出声,带着惯常的泼辣和一丝娇嗔:“乐意,怎么不乐意!”

  陆云见她答应,又凑近一点,语气里带着试探:“不过,那宅子里可不止你一个女人。”

  沈婉兮闻言,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哼,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省油的灯,长得一副大鸡巴,管不住自己沾花惹草。”

  “不过,我答应你了,但你记着,要是哪天你让本夫人不满意了,小心我戴绿帽子给你看!”

  陆云被她气得笑起来,手下一用力,把沈婉兮重新按倒在榻上,狠狠的说道:“看来夫人还有力气说嘴,干脆再来一次,省得你再胡说八道!”

  沈婉兮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陆云压在身下。

  她刚想抗议,却被男人一把扯住双腿,分开跷起,肉棒再次捅进湿漉漉的穴里。

  “不要~嗯,疼!你个没良心的!”

  沈婉兮一边咬牙嗔骂,一边还是不自觉地迎合着陆云的冲撞,身下又是一阵湿热,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新的浪潮又被男人一波波顶了上来。

  次日早朝,大殿上那些权贵们齐齐跪下,不再像昨日那般捧着祖宗甲胄,只一个个低头哭诉,声称昨夜祖上托梦,请陛下早做决断,务必处死叛军杜原。

  女帝坐在御座之上,心头怒火翻腾,却被权贵的奏请围困,最终还是强忍着,下令将杜原处死,随后甩袖退朝。

  朝堂散去,殿外的走廊上,赵国公、周继堂等权贵人等并肩而行,走到陆云身边,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赵国公冷冷道:“哼,有些人吃着皇粮,却为叛国之人开口,不知是何用意。”

  周继堂接着阴阳怪气地笑道:“国公爷,你忘了,有些人胯下本来就没根,怎会念及朝廷的好,就只想着自己的一某三分里。”

  赵国公一听,哈哈大笑,拍了拍周继堂的肩膀:“说得对!有些人虽挂着侯爷的名头,实际上却是个没根的家伙,哈……”

  几人笑着走远,回头还不忘用鄙夷的眼神扫陆云一眼。

  陆云脸色铁青,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目光却越发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

  第478章 我杜原不是第一个

  京城天牢,石壁森冷。

  杜原一身囚衣,站在牢门内,见陆云到来,咧嘴笑道:“元帅,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去处,我就不请你进来了。”

  陆云没接话,只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情绪复杂。

  杜原意识到什么,收敛了笑意,目光坦然地望向陆云,开门见山问道:“皇帝已经决定怎么处置我了?”

  陆云缓缓点头。

  “要杀我,是吧?”杜原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点释然。

  陆云抿了抿嘴,低声道:“是杂家对不起你。”

  杜原摆了摆手,神情还是那副直爽劲儿:“元帅,这事不怪你,从我扛旗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顿了顿,眼里带着些真挚和敬意:“说句心里话,我还得谢元帅,要不是元帅,益州恐怕是死的人更多。”

  “而且元帅肯定已经尽力了,这我心里明白。”

  陆云听到这话,心头更不是滋味,沉默片刻,终是低声道:“此事……杂家回天乏术,你若有未了的心愿,尽管说。”

  杜原闻言,神情依旧平静,反倒笑了笑:“我没什么不甘的, 此生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对得起自己,也算对得起百姓。”

  “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家里那几个孩子,劳烦元帅能帮衬一二。”

  陆云点头:“你放心,杂家答应你,绝不让他们受半分委屈。”

  杜原拱手一礼,声音洪亮:“多谢!”

  牢房里一时安静,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只剩脚步声和狱卒开锁的脆响。

  片刻后,杜原开口道:“元帅,还有一句话,烦请你带给那位陛下,世上有多少杜原,就有多少不怕死的人。”

  “若是以后任由贪官污吏横行乡里,苦了百姓,我杜原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说完,他转身走进阴影里,背影依旧挺直,没有半分畏惧。

  陆云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神情一阵阴晴不定。

  半晌,陆云低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天牢。

  天牢门外,丁毅早已候在门口。

  他看见陆云铁青的脸色,心里一紧,忙上前拱手低声道:“指挥使!”

  “什么事?”陆云声音冰冷,浑身带着一股戾气。

  丁毅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跪下请罪:“卑职办事不力。”

  “昨日虽已去云州府尹处交代,但直至今早京城依旧未戒严,是卑职失察,请指挥使降罪。”

  陆云听了,脸色更冷,连眼神都透着寒意,一甩袖袍,径直坐上轿辇,声音冷淡:“去云州府衙门!”

  “是!”丁毅连忙起身,快步跟上。

  云都府后院。

  府尹柴墨渊悠闲地坐在竹椅上,手里端着一盏热茶,轻轻吹着杯口,慢悠悠地品着。

  阳光洒在身上,他神情惬意,微眯着眼,享受着清闲的时光。

  一旁站着个身穿青布长衫、戴着乌纱帽的师爷,腰间还挂着一只小算盘。

  他弯着腰,小心翼翼道:“大人,安远侯所嘱京城戒严之事,咱们没做,会不会惹祸上身?”

  柴墨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闻言只是笑了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戒严?”柴墨渊冷哼一声,把茶盏放回案上,讥讽道:

  “不过是个太监罢了,封了什么安远侯,终归是阉人一个,还命令本大人做事,他真当自己是大夏皇帝不成!”

  “可……锦衣卫毕竟是天子亲军,若是陛下那边得知了,咱们这边。”师爷还是有些忐忑,声音压得更低,紧张地看着柴墨渊。

  柴墨渊闻言,眼皮微微一跳,但随即冷笑一声:“陛下又如何?”

  “今儿个早朝的事你也看见了吧?陛下还不是被赵国公他们压得没脾气,只能顺着那些世家意思杀了杜原。”

  话到此处,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再说,这事又不是咱们做主的,是那位让咱们装聋作哑,真要问起,自有那位顶在前面。”

  “陛下若真要问责,也轮不到咱们这些当差的撒气!”

  师爷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点头应声:“大人说得是,咱们听上面安排就是。”

  两人正说着,忽然门外跑进来个衙役,快步俯身道:“启禀府尹大人,锦衣卫指挥使安远侯求见!”

  一听到‘安远侯’这三个字,柴墨渊和师爷心里都猛地一紧。

  刚才说得再云淡风轻,可真要见到这位心狠手毒的安远侯,他们心里还是犯憷。

  谁不知道,整个大夏朝堂上,那个当官的不怕锦衣卫半夜敲门,更别说还是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前来。

  师爷忍不住低声道:“大人……”

  柴墨渊强作镇定,深吸了一口气,把茶盏稳稳放下,沉声吩咐:“请他到正堂。”

  “是!”衙役领命退下。

  院里气氛顿时沉重下来,柴墨渊抬手整了整官服,和师爷对视一眼,都不自觉挺直了腰板。

  厅堂内。

  正堂之上,柴墨渊早已端坐主位,神色平静,身姿端正,师爷垂手立在一侧。

  片刻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陆云在几名锦衣卫的簇拥下大步走进正堂,衣摆翻飞,神色阴冷。

  堂下的衙役和差役见状纷纷低头,没人敢多看一眼。

  陆云直接走到堂中央,站定,目光冷冷扫过柴墨渊和一众下属,片刻未语,气氛一时间压抑得厉害。

  柴墨渊起身迎上前,拱手作揖,语气恭敬道:“下官柴墨渊,见过安远侯,不知侯爷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指教!”陆云闻言冷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杂家怎敢对堂堂的京城府尹指教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正堂上的气氛顿时一紧,师爷只觉得背后一阵凉意,额头渗出冷汗,连呼吸都屏住了。

  第479章 人找到了

  柴墨渊一时语塞,脸上还要挤出一丝笑,干笑道:“侯爷言重了,不知下官何时惹侯爷生气了!”

  陆云盯着他,语气冷冷:“柴府尹,杂家的时间不多,你若还想在这里装聋作哑,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堂内气氛一时凝固,柴墨渊额头冷汗渗出,脸上的笑意终于僵住,半晌才讪讪开口:“侯爷,这件事下官绝无推诿之意,只是……”

  他说到一半,看了眼身侧的师爷,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侯爷也清楚,这京城之中,下官不过是个办差的小吏。”

  “有些话下官不能明说,只是有些事,不是下官能做主的,若非有人在前头交代,下官又怎敢自作主张?”

  陆云闻言,慢慢走上前一步,身影投在柴墨渊面前,瞬间众人屏住呼吸死死的看着陆云,心跳加速。

  陆云盯着他,淡淡道:“柴府尹,你可知,锦衣卫是什么?”

  这一句话落下,堂内众人齐齐一震,连柴墨渊和师爷也下意识退了半步。

  陆云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圣上在创立锦衣卫之初便言。”

  “锦衣卫乃天子亲军,锦衣卫办案,无需请示任何地方官员,无需问罪于旁人,无需听六部之瑜,锦衣卫只认圣旨,不问人情。”

  “你口中的‘上头’,在锦衣卫面前算得了什么?”

  话道此处陆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眼神扫过堂上众人,语气里满是威胁:

  “柴府尹,杂家再说一遍,杂家要你戒严,就是天子要你戒严……若你觉得你上头的人比大夏天子还要大,不妨试试……”

  话音刚落,陆云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正堂,锦衣卫紧随其后。

  柴墨渊望着陆云离去的背影,只觉背心冷汗直冒,手心都湿透了,半天没敢回神。

  “……大,大人?”一旁的师爷声音都在发抖,战战兢兢地问:“这……这戒严,咱们还……还办不办?”

  柴墨渊这才回过神,狠狠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咬牙低声道:“戒!立刻传令,全城戒严!谁敢推三阻四,先砍了他再说!”

  正午时分,京城各大街口、城门口、里坊巷弄,忽然多出了巡逻的衙役和披甲的兵丁。

  锦衣卫的校尉骑马持刀,三五成群来回穿梭,沿街肃清,一路驱赶闲杂人等,气氛一时间紧张起来。

  原本热闹的市集很快变得冷清,摊贩们低声抱怨,赶紧收拾货摊,生怕惹祸上身。

  坊间的百姓探头探脑,交头接耳,只道是又出了什么大案,有胆大的悄悄问兵丁,换来一句冷冷的:“闭嘴,回家!”

  青石街道上,不少店铺索性关门闭户,窗板落锁,妇人拉着孩子快步走路,生怕被盯上。

  胡同深处,老百姓议论纷纷。

  “今儿个怎么封城门了?”

  “听说宫里出了事,跑了个小太监,还牵扯上命案,这是锦衣卫指挥使下的命令!”

  “指挥使?就是那个太监侯爷,陆云?”

  “没错,就是他!”

  一听是陆云下令,四下顿时议论声更大了些。

  有人悄声说:“要我说,这位侯爷虽然是太监,可是个为名请命的好官,他要找的人肯定是个十恶不赦之徒!”

  “可不是嘛,这位爷虽然心狠手辣,咱们老百姓倒觉得心里踏实。”

  “对!要是被锦衣卫问到什么,可别装糊涂,要是能帮上侯爷的忙,说不定还能得个赏钱呢!”

  一时间,胡同里七嘴八舌,竟有人自发往街口守着,盯着来往生面孔,纷纷想着要是能帮着安远侯抓住人,说不定能沾点光。

  就在巷口喧嚣议论的时候,角落里却蹲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破破烂烂的旧衣裳,面黄肌瘦,身子蜷得很低,看着像是一个乞丐,眼神时不时往街口张望。

  街上脚步声一紧,他赶紧缩了缩身子,把自己往墙根里藏得更严实,眼里满是慌乱。

  锦衣卫的巡逻队离得近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人认出来。

  此时有人经过,随口道:“听说就是一个太监,宫里跑出来的,说不定还没跑出京城呢!”

  闻言,神色更惊,背后渗出一层冷汗,双手死死攥着袖口,眼珠转来转去,满是惊惧,不敢再多停留,赶紧低头快步朝巷子另一头走去。

  人群中有个汉子瞧见,皱眉盯着他背影,犹豫片刻,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  ***  ***

  锦衣卫衙门里,陆云正皱着眉头,伏案写着奏折,案头那几张纸上,隐约可见几个‘科举’字样。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陆云收笔,将奏折放到一旁,抬头淡淡道:“进来。”

  丁毅推门而入,脸上掩饰不住兴奋,低声禀报:“大人,人找到了!”

  “什么?”陆云精神一振,立刻站起身来,沉声吩咐:“赶紧,把人带过来!”

  片刻后,外头脚步杂乱。

  门被推开,两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将一个穿得破烂的男子押进屋内,重重按在地上。

  丁毅拱手道:“指挥使,此人就是小春子。”

  陆云微微点头,眯眼打量了他一番,语气不急不缓:“你应当知道杂家是谁,咱们也算是同路人,老实交代吧,杂家本不愿对后宫的人下重手。”

  那人闻言,猛地抬起头,眼里写满恐惧,声音发颤却极力尖锐道:“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太监,不是小春子,我就是个平头百姓,冤枉啊!”

  “哦,是么!”

  陆云陆云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丁毅心领神会,片刻后提来一个用布包着的小口袋,沉沉地放在那人面前。

  陆云淡淡道:“这里面,是小春子的命根子,若你真不是他,就把这东西吞下去,杂家立刻放你走;你要是不敢,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他冲两名锦衣卫点点头,二人松开了手。

  那人瘫倒在地,望着面前布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陆云轻声道:“小云子,咱们都是宫里出身,你应该听过宫中老太监的花,死后若是不全,不得归根,你要真不是小春子,还怕什么?”

  (这个查过资料)

  那人听见陆云的话,脸色刷地惨白,犹豫了片刻,还是颤抖着伸出双手,把那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捧起。

  犹豫再三,咬牙强忍着,将布包解开一角,露出里面的东西。

  紧接着,手一松,布包险些掉在地上,连忙收回手,低头不敢看,只哆哆嗦嗦地开口:“别……别逼我了,我说,我就是小春子……”

  说完,整个人如泥一般瘫倒在地。

  陆云朝丁毅三人挥挥手,示意他们退出去。

  房门带上,屋内只剩下两人。

  陆云语气平静道:“说吧,只要你如实交代,杂家不会牵连你的父母。”

  小春子咬了咬牙,满眼绝望,身子微微发抖,低着头道:“我……我全说,我都说……”

  第480章 太皇太后

  慈福宫后殿。

  太皇太后司马曼铃端坐高坐,身上披着一袭华服,胸前隆起,腰肢细窄,两条腿修长,皮肤白皙紧致,脸上虽有些许皱纹,但更显出成熟妇人的味道。

  下方贴身太监古残跪在地上。

  “京城戒严了?”太皇太后面色平静,淡淡启唇。

  “是!”地上的古残低着头,身子几乎贴在地上。

  没想到曾经垂帘听政,一言便能左右大夏朝政,如今就连一个小小的云都府的府尹都命令不了,真是事过情迁!

  太皇太后轻轻叹息一声,眼神深处闪过几分复杂,淡淡问道:“人找到了吗?”

  古残额头冷汗直冒,身体更低,声音带着惶恐:“奴才有罪!”

  “奴才原本已吩咐那人将小春子灭口,可那人苦苦哀求,说小春子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奴才一时心软,留他在外宅看管。”

  “没料到陆云查得如此之快,痕迹一露便被发现,如今小春子也趁乱逃脱,奴才手下自那次事件后大损至今,还没能将人寻回来。”

  “愚蠢!”

  太皇太后冷声叱呵一声,缓缓直起身子,胸前锦缎随之微微起伏,怒声道:

  “本宫最忌妇人之仁!人既已跑,若是人落在陆云手里,事情败露,谁也护不了你!”

  古残头颅紧贴地面,身子都快缩成一团,声音里满是惶恐:“奴才知错,请太后恕罪!”

  沉默片刻,太皇太后再次说道:“念在你服侍哀家多年,哀家再给你三天,把人找回来,若有闪失,你自裁于慈福宫外便是。”

  “谢太皇太后!”古残连连叩首,冷汗湿透后背。

  “去吧!”

  “是!”古残急忙起身,低头退下,快步朝殿门走去。

  刚推开门,一道身影静静立在门外。

  古残猛一抬头,脸色瞬间惨白,心跳仿佛骤然漏跳一拍,【居然是陆云!】

  一时间四肢冰凉,血液仿佛凝结成冰,连呼吸都快止住了,声音发涩:“……你,你怎么在这里!”

  陆云只是笑了笑,目光玩味,慢条斯理地开口:“古公公,小的听说您在找人。”

  “正巧小的刚抓到一名宫中潜逃的太监,特意来请古公公过去认认人。”

  古残闻言,喉咙猛地一紧,心头掀起金涛海浪,面上却强装镇定道:“侯爷说笑了,奴才并没有要找什么人!”

  “哦!”

  陆云一挑眉,淡笑道:“那是是小误会了,不过小的找到的那个小太监可是点名要见古公公,所以请公公随小的去一趟锦衣卫衙门!”

  古残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如雨下,却还咬牙分辩:“陆侯爷,奴才不认识什么小春子这等小太监,定是对方随意诬陷陷害!”

  “是不是陷害,去了就清楚了。”陆云神情不变,目光冷静,淡淡向身后丁毅等人使了个眼色。

  丁毅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古公公,得罪了。”

  几名锦衣卫随即堵住殿门,气氛骤然一紧。

  古残目光一扫,便看出这几人步伐沉稳,袖下隐隐鼓胀,都是江湖杀伐中淬炼出来的好手,分明是专为制服自己而来。

  陆云轻笑一声,语气讽刺:“杂家数月前可领教过古公公的手段,所以只好请几位手底下见过血的兄弟,护送公公走这一趟。”

  此言一出,古残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忽然,殿内传来太皇太后的威严呵斥:“小云子,你未免太放肆了!”

  只见太皇太后司马曼铃自高座上缓缓起身衣袍曳地,胸前那对高耸的雪乳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衣袍曳地,一步一步走过来。

  盯着陆云冷声道:“在哀家慈福宫里抓人,还是抓我贴身的太监,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

  陆云的视线停留在她被抹胸紧紧包裹的胸脯上,眼里忍不住闪过一抹火热,但很快收敛神色,低头抱拳行礼:“小的见过太皇太后。”

  随即抬头,语气镇定地说道:“太皇太后恕罪,小的绝无冒犯之意。”

  “只是此案牵连陛下,古公公武艺不弱,我担心风声走漏,到时候古公公的人都见不到了,所以只能冒险行事。”

  太皇太后听完,脸色骤然阴沉,冷冷盯着他,声音冰冷:“大胆奴才,你这是怀疑哀家会包庇?”

  陆云没开口,眼神却没退让,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放肆!”太皇太后愤怒到了极点,怒斥一声:“看来哀家果然是老了,现在居然连你这一个小小的奴才都敢顶撞了!”

  一旁的古残见此,内心一喜。

  陆云抬起头,目光从太皇太后的脸一路往下,落到她裙摆下微微分开的双腿,正中高高鼓起,光看那布料顶起的弧度就能想象里面有多饱满丰腴。

  他的心头一动,嘴角不自觉带出一丝笑,才把视线收回来,低声道:

  “太皇太后年纪正好,小的哪敢有别的心思?只是这事紧急,怕再耽误就出乱子,还请太皇太后容小的单独禀明原委。”

  说完,他朝丁毅他们使了个眼色。

  丁毅立刻会意,带人上前,动作果断。

  古残也清楚,若是只来一个他还有机会跑,但几个人围过来,他也只能认命,老老实实被押下去了。

  “你……”太皇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陆云明知道她在场,还敢当面违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她现在已不是当年那个一言九鼎的太皇太后,只能咬牙忍着,把火气全都压下去,没有再开口。

  “你们先回去,杂家还有话要单独跟太皇太后说。”陆云对丁毅交代了一句。

  “是!”丁毅点头,带着人退出去。

  等人都走远了,陆云反手把慈福宫寝殿的大门带上。

  “小云子,你还有什么事要跟哀家说?还非要把门关上?”

  太皇太后看着陆云将房门扣死,心里顿时警觉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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