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81-495)作者:卡牌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7 18:42 已读3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81-495)

作者: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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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1章 强吻太皇太后

  “你这太皇太后的架子摆得还真够大。”

  屋里没人后,陆云的目光毫不遮掩,肆无忌惮地在太皇太后身上扫来扫去,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意味。

  “放肆!”太皇太后厉声道:“哀家是太皇太后,何必装腔作势?”

  “是吗?”陆云嘴角带着嘲弄,盯着她,低笑道:“真是太皇太后,又怎会深夜一人独自在慈福宫外,坦胸露乳,自己摸自己?”

  “你……”

  太皇太后脑子里一下想起那天自己被陆云折腾的情景,脸一下红到脖子根,但还是咬牙死撑:“胡说!哀家怎么可能做那种丢人的事。”

  陆云甩了甩手,直接道:“别装了,屋里现在就咱俩,那天我用手指把你操得一塌糊涂,你自己最清楚。”

  “说吧,爽不爽?是不是现在还想让我再玩你?”

  “小云子,你也太放肆了,竟敢在哀家面前胡说八道——唔……”

  太皇太后话音未落,陆云已经直接一步逼近,一手扣住她脑后的玉钗发饰,整个人被他拉得往后一仰。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住她高贵的朱唇。

  太皇太后唇上还有淡淡胭脂的香气,唇瓣丰润柔软,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温度和细腻触感。

  身上那件厚重的锦缎华服,胸口被抹胸包裹,乳肉高高耸起,随着身体的挣扎在衣襟下微微起伏。

  陆云贴近时,胸膛压着她胸前两座饱满的酥胸,柔软绵密的乳肉隔着衣服被他挤压着,能感觉到里面的弹性和沉甸甸的肉感。

  太皇太后本能想要推开他,头顶的金步摇、玉钗随着挣扎晃动,发出一串细碎的声响。

  但陆云的舌头已经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湿润的舌尖,丰腴的肉体被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太皇太后要说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嘴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唔唔”声,呼吸越来越乱,脸颊发烫。

  几十年未被人亲过的玉唇,现在竟然被一个肮脏的太监堵住了嘴,深吻的喘不过去来。

  太皇太后感觉无比的屈辱,拼命的拼命扭头,但却被对方牢牢的按住头,根本就动弹不得。

  陆云含住太皇太后饱满的唇瓣,舌头在她嘴里来回搅动,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太皇太后口中的津液,感受着这位太皇太后醉人的香液。

  太皇太后被亲得喘不过气,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反倒是让胸前的双峰与陆云贴的更紧了,酥软肥软的乳肉变了形状。

  陆云的手一路从她后背摸下来,隔着锦缎抚摸她腰侧的软肉,再往下滑,手掌按在她丰腴的臀部,掌心下是隔着厚裙也能感觉到的圆润和弹性。

  太皇太后头发上的玉钗、金步摇随着动作乱晃,发出一串细细碎碎的响声,伸出素手想要推开陆云。

  可身体却越来越软,手掌落在陆云胸口反显得柔软无力,却被对方楼的更加紧了。

  双峰的乳头摩擦着布料,传来一阵阵如电般的快感,令她的脸庞飞速的染上一层红雾,鼻息中喘息声断断续续。

  陆云感受到怀中女人的身体越来越软,吻得更深,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不停,整个寝殿响起口齿相交的水声。

  同时,陆云的手掌继续下滑,从腰肢滑到臀部,狠狠捏了一把那团肥软的圆臀。

  手感柔软弹滑,隔着锦裙都能感受到那股分量和弹性。

  大掌顺着她丰腴的臀部一路滑下,越过裙摆的边缘,直接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敏感的位置。

  紧接着,他的手掌顺着圆润的臀线探下去,隔着厚厚的锦缎,摸到了太皇太后大腿根部最隐秘的位置。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陆云依旧能干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的轮廓,陆云的心里激动到了极点,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按揉着。

  下体被陆云摸住,太皇太后全身一颤,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双腿下意识地收紧,羞耻与快感齐齐涌入心头。

  那只大手隔着裙子反复揉按她的骚穴,粗暴地摩擦着两片肥嫩的阴唇,每一下都重重压下去,毫不怜惜地来回搓弄。

  被这样按压揉搓,太皇太后只觉得身体里那股被压抑多年的渴望一下子被撩拨出来,原本死死忍着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体涌上来。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和空虚,肉缝里又麻又胀,整个人都止不住发抖。

  陆云每一下都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快感一波波窜上来,令她得她连双腿都开始发软。

  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开始变得湿润,蜜穴深处的淫汁慢慢渗出。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太皇太后又羞又恨,恨不得立刻死过去。

  自己居然被这个肮脏卑贱的太监摸得骚逼流水了,明明自己觉得屈辱,但身体却异常的敏感。

  骚穴深处一阵阵发痒,甚至渴望陆云的手指直接插进来,狠狠地操弄自己。

  随着对方按压的力道越来越大,骚穴深处涌出的淫就越来越多,此刻已然将整条肉缝都弄湿了。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随着对方上下按压的动作一张一合,似在迎合着着男人的大手。

  而在上面,她的嘴同样没被放过。

  这卑贱太监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得越来越厉害,时而顶开她的檀口,时而卷住她的舌头,来回吮吸。

  舌尖舔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两片唇瓣紧紧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响声,又有牙齿轻咬,再用舌头点弄,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太皇太后从来没被这样亲过。

  她忍不住想起已故的先帝,那个在床上只会随便在她唇上亲一下,然后挺身插进去,根本不会这样细致地亲吻她,更不会这样耐心地挑逗她的舌尖和唇瓣。

  如今陆云一边玩弄她的下体,一边又在上面不断亲吻挑逗,太皇太后只觉得全身发烫,羞耻与快感将内心包裹,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被更多的爱抚。

  尤其是两腿之间那团饱满丰腴的肉穴,更是渴望陆云直接扒开,粗暴地插进去。

  直接在肉穴最深处搅拌,直到自己放下颜面,放下一切彻底泄出来才肯罢休。

  在他的手掌和舌头挑逗下,太皇太后再也无法克制,只能任由身体随着快感本能地发出一声声颤抖的呻吟。

  第482章 调教太皇太后(一)

  片刻后,陆云鬆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的髮髻早已散乱,原本整齐端正的金步摇和珠釵歪歪斜斜地掛在发间,几缕碎发贴在脸侧。

  衣襟鬆开一大半,领口滑落到肩头,胸前雪白裸露,衣带松垮,刚才的高贵端庄全都不见了,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人欺辱过得柔弱女子。

  陆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像是欣赏自己的‘作品’一样,低低笑了一声,说:“太皇太后,对於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太皇太后身体一颤,素手推着陆云的胸膛,丰腴的肉体剧烈挣扎了起来,一双凤眸羞愤的盯着陆云,怒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云没理她,大步来到太皇太后安寢的牀榻,抬起头,目光直勾勾盯着太皇太后裸露出来的大片春光:

  “我要的很简单,太皇太后守了这么多年活寡,也该有人满足太皇太后下贱的肉体了。”

  “不然若是那天传出去太皇太后晚上在外抠鼻自慰,那整个大夏皇族,大夏朝堂的脸面都被丟光了!”

  太皇太后被他说得脸色铁青,眼底全是怒火。

  大夏皇族,大夏朝堂的脸面都被丟光了?堂堂的大夏太皇太后被一个太监强吻,褻玩,难道还有比这更羞辱皇族的事情吗?

  太皇太后冷笑一声,盯着陆云一字一句道:“哀家是大夏太皇太后,哪怕在如何不堪,也轮不到你这阉奴撒野。”

  “你现在立刻滚出去,否则哀家亲自去见皇上,叫他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就算是哀家再跟皇上如何不和,他也定然不会任由一个骯脏的太监欺辱自己的祖母!”

  闻言,陆云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笑着说道:“若太皇太后真有魄力,那便去告诉天下人。”

  “堂堂的大夏太皇太后被个太监玩得死去活来,舌头伸进嘴里,手指在下面將太皇太后插的淫液流不停。”

  “你最好让您的儿子知道他的母亲是如何的下贱,你最好让天下人知道堂堂的太皇太后是如何的下贱!”

  太皇太后听到这些直白的话,气得手指发抖,心里却发虚,哪还说得出话来。

  这些丑事一旦传出去,先不说皇上,天下人信不信,她该该如何面对天下人,又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更加重要的,若是天下人知道自己儿子的母亲是如此的下贱,被一个太监玩弄了身子,会如何看待自己的儿子,他皇帝的位子该如何坐上去?

  陆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不说话了,不敢了?不敢让陛下,不敢让百官,不敢让天下人知道你,

  大夏太后也不过是一个被男人玩了就会淫水直流的下贱女人,跟青楼里的婊子一般无二!”

  太皇太后气得咬紧后槽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瞪着陆云。

  陆云看着她的样子,冷哼一声:“既然不敢,那就別装什么高贵。”

  “你不过就是个寂寞发骚的女人,想要挨操的女人,所以太皇太后就不要对逞太皇太后的威风,你不过是一个被我玩过的女人!”

  陆云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太皇太后不妨放下自己的所谓的高高在上的可怜的自尊,成为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

  太皇太后冷笑了一声,抬起头,目光鄙夷的看着陆云说道:“小云子,別以为现在被封侯了,真当自己成了什么人物?”

  “你就是个阉奴,就算今天你在这里羞辱了我,把我折腾成这个样子,你也没本事用你那玩意儿操我。”

  “你只能靠你那双脏手在女人身上发泄,解解馋,真要说到底,我还是大夏的太皇太后,你永远都翻不了天……”

  她的话刚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她眼前多了一根肉棒。

  那东西粗得惊人,棒身青筋暴起,前端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充斥在她整个眼帘,比她见过的鸡巴要大上许多许多。

  太皇太后一下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住了。

  陆云从榻上站起来,步步逼近,直到站在太皇太后面前。

  两人几乎贴着,陆云个子比她高一截,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瞬间太皇太后回过神来,满脸惊恐的看着陆云:“你,你,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你,你没有被割掉,你不是太监……”

  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却被陆云一只按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往下一压,让她整个人低下头。

  “看清楚了,这不是假的。”

  陆云一手扣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直接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抵到太皇太后脣边,龟头在她嘴角磨蹭。

  语气里带着冷笑:“不是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现在就告诉我,这根东西,比你侍候过的先帝,如何?”

  鼻子里全是男人肉棒的腥味,嘴脣被那根滚烫的鸡巴贴着,太皇太后再也没有半点骄傲。

  脸色煞白,慌乱地想要躲开,可陆云死死按着她的肩膀,根本动不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自己脣边跳动,心里觉得屈辱,害怕,羞愤呼吸凌乱了。

  陆云俯下身,鼻息几乎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冷笑:“还想反抗?太皇太后,你连我的鸡巴都见过了,还觉得我会让你再有机会跑出去?”

  说着,他一边用手扣紧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在她脣边缓缓磨蹭。

  太皇太后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羞愤地侧过头想要躲开,可陆云却一把抓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脸拽回来,让她不得不直面自己那根粗硬的鸡巴。

  “张嘴!”陆云嗓音低哑,语气带着命令:“你不是高高在上吗?你不是让我用这根东西操你吗?”

  “现在把我的鸡巴含进去,用舌头舔,看看我的鸡巴够不够塞满你的逼!”

  太皇太后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中带着羞红,嘴脣紧抿就是不肯开口,她眼睛死死瞪着陆云,眼神里全是恨意:

  “你休想!陆云,你敢这样羞辱哀家,你就不怕皇上斩了你!”

  第483章 调教太皇太后(二)

  “太皇太后又在说胡话了!”

  陆云冷笑一声,继续说着,语气里全是嘲弄:“现在满朝上下,谁敢惹我,陛下会为了你,为了你这个曾经想要推她下皇位的祖母砍我?”

  他说着,又用龟头在她脣上蹭了蹭,甚至用手指粗暴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硬生生扒开她紧闭的嘴脣。

  “別装了,张嘴,把我的鸡巴含进去。”

  陆云嗓音低沉,带着威胁:“不然我现在就让人闯进来,让你在众人面前喫进嘴里。”

  “让整个朝廷都知道太皇太后在自己寢宫里喫太监的鸡巴,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太皇太后被他说得心头直跳,羞耻和恐惧混杂在一起,手指紧紧的攥着,直接指关节发白,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身体的反应却越明显。

  胸口剧烈起伏,胸前饱满的酥乳因为呼吸加快轻轻晃动,皮肤上被鸡巴烫的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太皇太后依旧死死咬着牙,眼泪都快憋出来,却依然倔强地摇头:“你做梦!”

  然而陆云一只手还牢牢扣着她的下巴,目光一直紧盯着她,低声讥笑道:

  “是不是很不甘心?高高在上的太后,被一个低贱的太监用鸡巴抵住你那高贵的嘴,哈哈……”

  说着陆云畅快的笑了起来:“不过我在想你是不是也早就想试试这种滋味了!”

  太皇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挣扎道:“你住口!你——你这个畜生!”

  话音刚落,陆云的手指又重重捏了下她的脸,让她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嘴张开,不用我再教你吧?”

  陆云冷笑着,把龟头顶在她脣边,轻轻用力一送,硬是把肉棒抵进她口腔里。

  那股陌生的气息和触感一瞬间充斥在脣齿间,让太皇太后脸色煞白,娇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陆云,可力气完全不是对手,只能双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眼泪憋在眼眶里,不敢流出来。

  陆云却像是在欣赏猎物一样,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龟头的模样,眼里满是讥笑。

  “就是这样,含住,慢慢的,把舌头伸出来。”

  陆云声音又低又稳:“平时陛下、羣臣见到你,都是低头跪拜,可现在,你就只能这样给我口,连反抗都反抗都反抗布料!。”

  太皇太后闭上眼睛,极力忍住屈辱,舌头被迫顶在龟头底下,一股说不出的腥热和屈辱在嘴里蔓延。

  陆云却故意左右轻轻晃动腰,把肉棒往她嘴里送得更深,低头看着她脸上屈辱的表情。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

  陆云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几乎像在嘲弄:“堂堂大夏太皇太后,结果被我这样对待,嘴里含着我的鸡巴。”

  “你现在就像个老婊子一样,明明恶心的想吐,又松不了鬆口。”

  太皇太后被他的话刺激得发狠,猛地一口想咬下去,却被陆云眼疾手快,手指一扯她的髮丝,动作生生定住。

  陆云冷冷盯着她:“敢咬试试?你真当我不敢把你送到妓院离去?让百姓们也来享受享受堂堂太皇太后的身子。”

  太皇太后闻言身子一颤,凤眸里满是屈辱和无助,喉咙里发出呜咽,却又不敢真的咬下去。

  毕竟连她唯一一个帮手古残现在都被这太监收押了,她虽然还是大夏太皇太后,身边却连一个靠得住的人都没有,就连陛下也跟她水火不容。

  陆云的手指慢慢鬆开她的头髮,反手託住她的后脑,让她脖子抬得更直,嘴巴贴得更紧,声音沙哑道:

  “好好含着,把嘴张大,用舌头好好舔着我的鸡巴!”

  太皇太后含着陆云的肉棒,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滑落,脸颊又红又肿。

  她死死闭着眼,拼命忍耐着口腔深处的男人腥味。

  可她越是抗拒,陆云越是得寸进尺,手掌牢牢扣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把肉棒往她咽喉最深处而去。

  每前进一寸,太皇太后嘴里不由地呜咽出声,声音在寢殿里格外的刺耳。

  想要咬下去,却又害怕陆云的报復,只能屈辱地张着嘴,被他摆布。

  陆云低头看着她眼角的泪水,神色越发满足,俯下身来,贴着太皇太后的耳边,低低笑道:

  “哭什么?你不是大夏太皇太后么?不是高高在上吗?怎么,现在就只会哭了?”

  “你要真觉得委屈,大可以现在就喊人,让大家都来看你太皇太后是怎么给太监口的,嗯?”

  太皇太后浑身一颤,手指僵直在空中,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住手……”

  陆云却不理会,反倒笑意更浓:“求我?当初你让古残那老银幣锁我骨的时候,怎么不看在我求你的份上绕过我。”

  “当时我可是整整痛了三天!今天我要把你的喉咙操穿,也要让你好好痛上几天!”

  说完,陆云腰间一沉,猛地把鸡巴整个插到底,粗大的龟头直接顶进太皇太后的喉咙深处。

  那一刻,他只觉得鸡巴被软腻、紧致的肉壁死死裹住,喉咙里又热又滑,比阴道还要刺激,连龟头都被吸得发麻。

  陆云低头看着,太皇太后整张脸都埋在自己胯间,红脣紧紧包着鸡巴根部,嘴角被撑得变形。

  脣边还沾着自己阴毛,鼻尖贴着下体,脸色又红又白,睫毛上掛着泪珠,眼睛溼漉漉的,喉咙被堵得鼓起一块。

  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陆云的大腿上,整个人完全被死死按在胯下,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太皇太后只觉得整根鸡巴硬生生塞进嘴里,龟头顶到了喉咙最深处,整个口腔和喉咙都被堵满,连一点空隙都没有。

  喉咙深处被粗大的肉棒顶得又胀又痛,鼻腔里全是男人鸡巴的味道,呼吸断断续续。

  红脣紧紧箍着鸡巴根部,鼻尖贴在陆云的阴毛上,脸颊被胯骨压得生疼。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脸颊火辣辣的,喉咙深处因为缺氧发痒。

  整个人因羞愤距离颤抖,喉咙本能地一收一缩,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抗拒,反而让鸡巴被吸得更紧。

  口水被肉棒堵得灌不下去,只能沿着嘴角流下来,混着泪水滴在身前。

  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何时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过,脑袋嗡嗡的,想要挣扎却被陆云死死按着。

  心里满是屈辱和羞耻,却连叫都叫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呼……”

  陆云狠狠喘了一口粗气,胸口起伏着,心里全是徵服和快意,低头看着深埋在自己胯下的太皇太后,冷笑道:

  “太皇太后,你的喉咙可真紧!比女人的逼都要紧!”

  “唔唔!”

  听着这般羞辱的花,太皇太后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双手死死撑在陆云的大腿上,想推开他,却被陆云牢牢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陆云腰部一下一下发力,直接用胯骨撞着她的脸,把整根鸡巴反覆捅进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每一下都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胯间,鼻尖和嘴脣蹭着阴毛,脸颊一次次被硬邦邦的胯骨撞得发麻。

  口腔和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满,连呼吸都只能靠鼻腔勉强喘几下。

  第484章 调教太皇太后(三)

  “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寢宫里迴荡,堂堂大夏太皇太后,此刻却屈辱地跪蹲在自己寢殿的地板上,脑袋深深埋在男人胯下,双手死死撑着陆云的大腿。

  隨着陆云的胯骨的衝击撞得头皮发麻,红脣紧紧含着粗硬的鸡巴,脣角沾着阴毛和口水,

  泪水混着涎液顺着脸颊滴在地上,胸前的衣襟滑落,雪白的乳房摇晃着,整个人完全成了男人发泄的玩物。

  原本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此刻在一个太监胯下被操喉。

  殿內荡漾着黏腻的呻吟和呜咽,还有那不堪入耳的“啪啪”撞击声,更是显得刺耳淫靡。

  “啪啪、啪啪……”

  寢殿里撞击声越来越快,陆云只觉得太皇太后的喉咙把自己夹得死死的,每一下抽插都像要把整根鸡巴吞进去。

  陆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眼里满是疯狂的满足,手里死死扣着太皇太后的后脑,鸡巴一下一下撞进她高贵的檀口中。

  粗重的喘息声,和“噗呲、噗呲”的进出声,在空旷的殿內迴荡。

  再次撞击了几十下,陆云只觉腰间一阵酥麻,鸡巴涨得发胀发痛,浑身的血都往下身衝,呼吸越来越重。

  他明白自己要坚持不住了,低头看着太皇太后高贵的髮饰,一咬牙猛地把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粗大的肉棒带着口水,直接顶在太皇太后精致的脸蛋上。

  太皇太后猛地察觉到什么,眼神一下变得惊恐,拼命想要扭头躲开,可陆云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根本挣不开发,

  反而將头顶的金步摇和珠釵,都被她挣脱得歪歪斜斜,有的甚至从髮髻上滑落,叮噹作响。

  原本端庄华贵的髮饰此刻散落一地,髮髻也被扯得凌乱不堪,高贵的凤冠和珠链都垂到了颈侧,映衬着她脸上满是泪水的狼狈模样。

  就在她拼命扭动的同时,陆云握住鸡巴对着她白皙的脸一阵猛抽,很快,鸡巴一跳一跳,龟头猛地一紧,炽热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喷在太皇太后的脸上、眉毛上、睫毛上,甚至溅进她睁大的凤眼里,

  顺着高挺的鼻梁和红艳的脣瓣一路滑落,滴到下巴和胸前,把她原本高贵的容顏彻底染得狼狈不堪。

  殿內一片死寂,只有陆云低低的喘息声和精液落下的“啪嗒”声。

  堂堂的太皇太后,满脸都是精液,睫毛上掛着白浊,鼻尖、嘴脣、下巴。

  甚至脖子上都沾着一层黏稠的污跡,蹲在自己寢殿地板上,被彻底玷污,任人欣赏。

  陆云俯视着被自己射满精液的女人,心里被前所未有的满足包裹着,口中嘖嘖笑道:“这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

  太皇太后只觉得脸上全是滚烫的精液,皮肤被黏稠的液体糊满,发烫髮黏,鼻腔里全是浓重的腥味,燻得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忍不住要吐。

  刚张开红脣想喘口气,陆云那半软的鸡巴却毫不客气地又塞进她嘴里。

  残留的精液直接压在舌头上,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连牙缝里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太皇太后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眶发红,含着泪光,红脣哆嗦着,满脸屈辱地仰视着面前这个带着淫笑的男人。

  “太皇太后,再吸几下,把我的鸡巴吸硬,等会儿我好操你的骚逼。”

  陆云淫笑着说着,一边扭动腰,让鸡巴在她嘴里来回搅动,精液混着口水在她嘴里流来流去,腥味更重。

  听见这句话,太皇太后只觉得无地自容,屈辱得差点喘不过气。

  想她贵为太皇太后,平日里谁不是敬着、捧着,如今竟然被人射满脸,还要被迫给男人含着带精的鸡巴,等着被插进身体。

  就算是先帝也没这样对她过,如今却被一个太监羞辱到这种地步,心里又恨又羞,却只能任人摆布,泪水一颗颗滑落脸颊,混着精液滴在胸前。

  看着太皇太后屈辱至极的模样,陆云却没有放过他,直接伸手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快意:

  “曾经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太皇太后,被精液淋了之后果然更加惹人怜爱呢。”

  “张嘴,把鸡巴含紧点,用点力,好好感受一下我的鸡巴是不是比先帝更大。”

  太皇太后愤恨的看着陆云,手指死死抓着陆云的大腿,身子发抖。

  “看样子太皇太后听不懂人话,需要我把外面的宫女含进来让她给太皇太后示范一下吗?”

  耳中听见着男人的话,想象着那个场面太皇太后心中一颤,抿了抿红脣,眼泪不停的从眼中流出,却不得不按他要求慢慢含紧鸡巴,舌头僵硬地裹着。

  陆云见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愈发得意,故意前后耸动,让肉棒一下一下戳进她喉咙深处。

  太皇太后却只能忍受,喉咙反覆被捅,口水和精液不断涌出,流在嘴角、滴在下巴,甚至顺着脖子滑到锁骨,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反抗的念头都逐渐被抽乾,只剩下无力的绝望和羞耻,不敢看陆云的眼睛,怕看到自己如今卑微的模样。

  陆云却玩的起兴了,將鸡巴直接拔出来,然后走过去將梳妆檯的铜镜拿过来,对着太皇太后的脸:

  “来,太皇太后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还高贵吗?像不像个专门给男人口交的婊子?”

  太皇太后听到这话,脸色惨白,想偏过头去,可陆云力气极大,死死扣着她的下巴。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眼眶通红,嘴角全是白色黏液,头髮蓬乱,领口大开,半个身子都裸在外面,哪还有半分昔日的风採?

  太皇太后只觉心里一阵绞痛,泪水疯狂的重瞳孔里涌了出来。

  陆云见她这模样,笑得更放肆:“你再好好舔一舔,把鸡巴舔乾净,等下爷就让你尝尝比先帝还厉害的滋味。”

  太皇太后含着屈辱,却不得不双膝跪地,顺从地用舌头舔着陆云的鸡巴,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一点点舔净。

  动作僵硬而迟钝,每舔一下,心头的屈辱就更深一分,但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连一点念头都没有,只能任凭陆云指使。

  舔净后,陆云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丟到牀上,粗暴地扯下她身上的外袍。

  华丽的宫服“刷”地滑落在地,太皇太后那具成熟雪白的身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胸前一对圆润饱满的乳房高高挺起,乳晕色泽鲜明,微微下垂却更添一份成熟女性的丰腴与弹性。

  小腹平坦,腰肢柔韧纤细,身形优雅。

  臀部浑圆挺翘,肉感十足,双腿修长结实,线条流畅。

  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带着成熟女人的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风情。

  第485章 调教太皇太后(完)

  陆云身上押下去,低头盯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伸手在乳头上弹了一下,嘴角带着冷笑道:“太皇太后,你这奶头可真够大。”

  “別的太妃也就一颗葡萄的分量,你这奶头一捏起来,倒像是熟透的红枣,弹手又软。”

  “怪不得当年先帝宠你,想必最喜欢玩弄的就是你这对奶子吧?”

  太皇太后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火辣,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刚开始她还只觉得被人调侃乳头已经丟人现眼,没想到这个阉狗竟然说也玩过宫里的太妃。

  她心里先是震惊,没想到这阉奴竟然胆大到这种地步,连太妃都敢下手。

  仔细一想,对方连自己都敢下手,其他太妃怎能逃脱。

  这样想着,太皇太后居然莫名有了一丝安慰,觉得自己並不是第一个被这般羞辱的女人。

  可这点安慰转瞬即逝,很快又被更深的耻辱感填满。

  那些太妃是自己的儿媳妇,自己和儿媳妇竟然被同一个太监玩弄,喫同一个太监的鸡巴,被同一个太监完奶。

  想到这里,太皇太后心口发紧,屈辱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陆云却不知对方的想法,直接將倒在榻边,三下五除二就將她按在榻沿,手指从乳头一路滑到下体。

  太皇太后下意识地並紧双腿,想遮掩,但陆云力气太大,手一用劲就把她的大腿硬生生掰开。

  太皇太后的下身彻底的暴露陆云的眼中,胯间一团黑亮的阴毛,自然捲曲,岁月的痕跡让毛色更深,细密地覆盖在耻骨上。

  毛髮下方是一道纵深的肉缝,两片阴脣因为年岁而愈发丰厚饱满,边缘微微外翻,带着成熟女性的独有肉感。

  阴脣间隱隱张开,细腻的粘液从缝隙里慢慢渗出,把阴毛沾得黏在肌肤上。

  陆云看的口乾舌燥,吞了口唾沫。

  太皇太后感觉到陆云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私处,屈辱浑身发抖。

  “太皇太后的逼果然很肥美,都溼了呢!!”

  陆云嘖嘖调侃着,说完手指直接拨开那两片肥美的阴脣,伸进肉缝里,在里面来回搅动,指腹刮蹭着里面的嫩肉。

  太皇太后下身猛地一颤,酥麻的快感从穴內的嫩肉窜到脊背。

  她的心里纵然是抗拒这股快感,咬着牙不肯出声,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私处流出的水更加多了。

  太皇太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腔到深处不断的涌出温热的液体,將穴口弄的黏黏糊糊,將更多的阴毛弄溼了。

  太皇太后不想认输,努力压抑着下身的快感,可年岁再大、地位再高,生理的感受怎能拦得住。

  陆云察觉到穴口的水越流越多,讥讽道:“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嘴上装得挺硬,下面却这么快就溼了?你怕不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吧?”

  太皇太后脸色潮红,羞耻和绝望几乎让她发疯。

  可陆云並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將鸡巴抵在肉缝,瞬间,那两片丰腴的肉脣一下舅贴上了硕大的龟头,疯狂的蠕动吐出粘液。

  陆云轻笑一声,一边玩弄着那两颗绵软肥腻的奶子,一边说道:“太皇太后,一会儿你千万要忍住哦,叫太大声了,小心別人进来看热闹哦!”

  说着在太皇太后溼润的肉缝口磨蹭了几下,触电的快感令太皇太后浑身发颤,双手死死抓着榻沿。

  耳中忽然传来噗嗤的一声,紧接着下身被撑得生疼,龟头顶破阻隔,整根肉棒直接插到底,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快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根本合不拢,被陆云强行掰开。

  “啊——”太皇太后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发颤。

  “真他妈爽!”陆云低吼一声。

  只觉得下身被太皇太后那团丰腴的肉紧紧裹住,根根青筋都被丰腴的肉壁裹满,肉壁一阵阵收缩,夹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种肥美溼滑的触感,比鲍鱼还紧还滑,让陆云一时间几乎把持不住,忍不住低头呻吟了一声。

  忍不住將太皇太后两条丰润的大腿直接扛到肩膀上,手掌扣着太皇太后的腰,狠狠挺腰往里送。

  一下一下狠狠往深处撞,粗大的肉棒在溼滑的蜜穴里来回搅动,抽插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在寢殿里迴荡。

  每一次顶到底,太皇太后都被撞得身子一颤,乳房跟着乱颤,脸上带着潮红,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太皇太后感受到陆云的鸡巴在体內搅弄,腹腔深处又胀又麻,整个人都要被顶散架了。

  她双手下意识抓着陆云的手腕,却根本挣不开,只能任由他肆意操弄。

  陆云看着榻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被自己压在身下,整个人更加兴奋,咬着牙低声喘息道:

  “太皇太后,现在我信了,你果然几十年没被男人操过了,逼这么近,夹得我爽死了!”

  说着,腰部用力更狠,鸡巴一下一下顶开她的花心,整根肉棒几乎都埋进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水声。

  太皇太后原本还咬着牙不肯出声,但几十年没有被撑满的腔到如今被一次次的灌满,所带来的快感令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心里明明满是屈辱和抗拒,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

  里面的嫩肉一圈圈地往里吸,像是要把男人的肉棒整根都吞进去。

  “呜……啊……不要……”

  终於太皇太后颤抖着哭腔叫出声,泪水沿着眼角滑下来,呼吸越来越乱,下体的收缩越来越频繁。

  陆云感觉到她穴里的变化,整个人更加兴奋,低吼着道:“太皇太后,你要来了,你要被我操出来了,快来吧,骚逼,贱人……”

  听着男人一句句粗鄙的话,感受着远远不到的快感,太皇太后终於忍不住了,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绷紧,腰肢猛地上翘。

  蜜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內侧喷涌而出,把陆云的鸡巴和两人的下体都浸得溼淋淋的。

  太皇太后整个人仰着头,眼神失焦,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胸口剧烈起伏,身子抖得像筛子一样。

  高潮带来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连羞耻都顾不上了,只觉得下身一阵阵抽搐,整个人都要散了。

  乳头被陆云捏住来回揉搓,酥麻的电流顺着乳房一直传到小腹深处。

  她想开口求饶,却只能发出无力的喘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泪水和唾液、汗水、淫液混在一起。

  沿着下巴、乳沟、肚皮一起流下来,把原本雍容高贵的样子玷污的一沓糊涂。

  高潮过后,太皇太后丰腴的身子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躺在牀上发出剧烈的喘息,蜜穴里还在一抽一抽地夹着那根肉棒。

  但陆云却没有给她任何缓衝的机会,粗暴地把鸡巴从她体內拔出来,一手掰过她的身体,直接让她跪趴在牀沿。

  太皇太后本能地双手撑在牀边,额头贴着软塌,胸前的乳房被压在被褥上。

  膝盖跪在榻上,双脚踩实地摊上,屁股被陆云用力拽得高高翘起,整个人被迫摆成最屈辱的母狗姿势。

  臀部圆润饱满,皮肤虽略有鬆弛,却依旧白净细腻。

  两瓣丰厚的臀肉被拉开,隱约还能看到刚才抽插时沾上的体液。

  腿根的阴毛又黑又密,隨着动作贴在大腿和小腹交界处,大部分的毛髮被淫液打溼,黏在皮肤上。

  肥厚的阴脣因为高潮还微微外翻,肉缝溼漉漉地敞开着,里面还渗着透明的淫液,沿着沟壑往下滴在牀单上,连牀褥都溼了一片。

  陆云站在身后,抬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顿时荡漾起一层白腻的肉波。

  陆云一边握着鸡巴在阴脣和毛髮间摩挲,感受着滑腻的穴口和毛髮的摩擦,一边压低声音讥讽道:

  “太皇太后,这种姿势才配你,等会儿被操得再叫几声,这样就更像了。”

  说着,他双手牢牢抓着太皇太后的腰,鸡巴顶在肉缝口上来回蹭了几下,感受着成熟肉体的温热和滑腻。

  太皇太后羞愧难当,脸贴着被褥不敢抬头,双手死死抓着牀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陆云看着她那副屈辱又无力的样子,兴奋得更狠,腰部用力一送,鸡巴又一次狠狠捅进肥美丰腴的肉逼里。

  “啪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寢殿里不断迴荡,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欞,把一缕缕明亮的光线洒进寢宫。

  大殿里光线斑驳,金丝地毯和玉案上都铺着暖色的日光。

  华丽的牀榻边,太皇太后跪趴在牀沿,双手死死撑着榻边。

  头髮凌乱,珠釵和金步摇零落地掛在鬢角,胸前雪白的乳房压在被褥上,乳头被织物磨得发红髮肿。

  她两腿分开,脚掌踩在地毯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成熟肉体在明亮的日光下无处遁形。

  黑亮的阴毛贴在腿根和大腿交界处,溼漉漉地沾在皮肤上,蜜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肿胀外翻。

  淫水和汗水一股股顺着大腿內侧滑落,牀褥下方很快就溼了一大片。

  陆云站在身后,手掌牢牢抓着太皇太后的腰,每一下都把肉棒狠狠捅进溼热的蜜穴。

  阳光照在他精壮的身躯和挺动的腰背上,整个寢殿里只剩下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体液黏腻的水声和女人本能的低喘。

  太皇太后那张高贵的脸贴在牀边,嘴里含着泪,身子却被撞得一颤一颤,连阴毛和臀肉都隨着衝刺抖动不止。

  在这午后的阳光下,本该尊贵无比的太皇太后,如今跪在自己的寢殿里,像一头任人驱使的母狗,被粗暴地操弄。

  所有的雍容高贵、礼仪尊严,都在在一阵阵操弄之下沦陷,只剩下一具成熟、被肆意玩弄的肉体和一声声好似反抗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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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太皇太后的肉戏就到这里了,后面就是开后庭了,章节超了一点,后庭后面再写哦,开后庭前戏肯定会少,主要击中在开后庭的细节上。

  第486章 杜原身死

  陆云一直在慈福宫带到了第二天下午,这一整晚他把所有会的招式全都用在太皇太后身上,姿势一换再换,从头到尾没有一刻手下留情。

  每一炮都狠狠射在她逼里,把她的子宫里塞满精液。

  所幸的是太皇太后过了来月事的年级,倒是省了麻烦,不然这么多次,非得被他活活干出个孩子来。

  但陆云也有一些遗憾,操了这么多女人,从来没有一个真让他射出结果来。

  陆云后退看了一眼摊在牀榻上的太皇太后,乱发披散,脸上、脖子上、胸前全是被啃咬的痕跡,皮肤白里透红,汗和泪还在脸颊上没干。

  雪白高耸的乳房全是红印子,乳头还肿着,阴毛一团乱糟糟地粘在大腿根。

  两条腿软得合不拢,大腿內侧都是乾涸的精液和流出来的腥水。

  饱满丰腴的阴脣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全是他射进去的白浊,顺着褶皱流到大腿根和屁股沟里。

  太皇太后还在昏沉地睡着,嘴脣还在哆嗦着,面上还残留着恐惧。

  “熟女玩起来就是泻火!”陆云站在牀前看了一眼,满足的翘着嘴角。

  说完关上寢殿大门,离开乾清宫,出了宫门直奔锦衣卫天牢。

  天牢里,丁毅坐在角落,脸色憔悴,看到陆云,立刻起身拱手。

  陆云摆了摆手问道:“招了吗?”

  丁毅低头,声音发闷:“稟指挥使,这老阉人骨头硬,用了一整夜的刑,死咬不鬆口。”

  陆云不出所料的点点头,然后说道:“带我去看看!”

  “是!”丁毅领着陆云穿过几道黑暗的牢门,来到关押古残的牢房。

  古残被反绑在木柱上,满头白髮全是血污,脸肿得不成人形,嘴角开裂,乾涸的血糊在下巴上。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撕烂,只剩几块破布掛在身上,胸口和手臂到处是鞭痕。

  青紫淤血连成一片,脚下全是脱落的血痂和脏污,气息断断续续,眼皮肿得睁不开。

  听见脚步声,古残慢慢抬起头,嘴里吐出带血的痰,咧开嘴笑了一下,嗓音沙哑:“別白费劲了,都是杂家一人干的。”

  陆云走近两步,俯视着他,冷笑了一声:“古公公,以为我是来问话的?你高看自己了。”

  “杂家就是想看看你在天牢里这副死狗样子,让杂家心里舒坦舒坦!”

  古残咬牙,眼神狠戾,嘴里带着血沫骂道:“贱种,杂家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你脖子拧断!”

  陆云眯起眼,冷冷地挥了挥手:“別废话了。”

  “丁毅,你昨晚下手太软了,看他这骨头还这么硬,今天把你所有的刑法都使出来,好好让古公公尝尝味道。”

  “记住不要让他痛快的死了,我要吊着他半口气!”

  “是!”丁毅拱手应下,眼神发冷,手指关节咯咯作响,转身就去准备刑具。

  古残仰着头,声音沙哑,带着嘶哑时候道:“贱狗,有种你就直接弄死我!想从我嘴里问出一句话,没门!要杀就动手,別磨嘰!”

  陆云没有废话任由对方叫囂,冷笑着扫了一眼古残,转身出了牢门。

  锦衣卫衙门里新修之事正如火如荼,院落间满是泥灰气息。

  周遭百姓闻声而至,三五成羣站在门口张望,对锦衣卫所用的‘水泥’纷纷议论,或窃窃私语,或指点品评。

  更有胆大之人走上前去,拱手向工匠请教此物究竟何物。

  那工匠也不藏掖,笑着道:“此物名为‘水泥’,眼下虽软塌塌一团,待凝固之后,坚硬胜石。”

  众人听罢皆露惊色,纷纷追问此物哪里可买。

  工匠闻言,满面自得地答道:“这是咱们指挥使大人发明出来的新巧物。”

  一听又是安远侯所创,百姓们更是嘖嘖称奇,围拢得更紧,爭相询问几时也能用上这等好东西。

  工匠见众人追问,方觉自己言多有失,苦笑着连连打哈哈:“这等大事,小的也不知晓详情,诸位还是静候官府发布吧。”

  众人听罢,虽觉遗憾,却也不再多问,只在院外好奇观望,议论不休。

  不多时,整个京城街头巷尾又传遍了“安远侯发明了名为‘水泥’的新奇物事”,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此时陆云早已无心顾及外头的喧譁。

  自那日从慈福宫出来他便闭门不出,將自己锁在锦衣卫衙门內,案牘堆前,反覆推敲着前世有关科举的章程,眉头深锁,废寢忘食。

  连日里早朝也不曾露面。

  ***  ***  ***

  晚上前往慈福宫,將心头积鬱的怒火尽数发泄在太皇太后那具丰腴娇贵的身子上。

  太皇太后愤怒至极却不敢言,只能任由他在自己骚穴里,口上,面上射出一泡泡粘稠的白灼,任由对方践踏自己。

  如此反倒令京中那些权贵世家愈发肆无忌惮,暗中叫囂。

  直到第三日清晨,陆云方才现身,径直去了刑场,京城菜市口,今天是杜原和宋濂刑行的日子。

  刑场四周早已人头攒动,却静得出奇,唯有风吹旌旗作响。

  杜原身着囚衣立在高臺之上,脊背笔挺,目光坦然,脸上不见一丝畏惧,反倒带着几分豪气。

  他回头望了眼围观百姓,忽地咧嘴一笑,朗声道:“我杜原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浩瀚!”说罢,他闭上眼。

  “斩!”

  隨着监斩官一声厉喝,刀光闪过,血溅三尺,杜原人头坠地,身子却依旧挺立片刻,方才缓缓倒下。

  站在远处的陆云,目光紧盯着那抹倒下的身影,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目光中闪烁着戾气。

  下一秒一缕清冽的幽香传入鼻中,陆云声音略带沙哑道:“你怎么来了!”

  他侧脸处,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道身影。

  白衣胜雪,气质冷得能结冰,眉眼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正是那个一直守在女帝身边的夏蝉。

  “陛下,怕你做出错事!”夏蝉淡淡的开口道,语气没有波动,风吹起她的发梢,衬得那张俏脸更加清冷。

  陆云侧过头,眼神盯着她,没吭声,但原本心头翻涌的那股戾气,隨着鼻中的幽香莫名熄了大半。

  下一刻,他做了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第487章 吻

  下一秒,陆云伸手过去,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带进怀里。

  夏蝉没挣扎,也没喊,只是被他抱住后,睫毛颤了下,仰头看着他。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没有害怕,也没有羞恼,只是带了点意外。

  夏蝉身上没什么热度,抱在怀里是微凉的触感,细瘦的腰就一只手能环住,连骨节都能摸得分明。

  陆云手上的力气不自觉收了点,怕捏疼她似的。

  两人就这么靠得极近,夏蝉的发丝被风吹到陆云下巴上,痒得他心头一颤。

  他低头,看她鼻尖微微发红,神色却还是平静,只是嘴唇抿得紧了些,像在强忍什么情绪。

  陆云盯着她看了两秒,心里再也忍不住,手臂微微一收,整个人俯下身去,低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小嘴。

  动作很急,但唇瓣碰上的瞬间,他就放慢了动作。

  夏蝉整个人猝不及防,身子微微一颤,指尖下意识按在腰间的宝剑上:“锵”的一声,剑鞘震动,几乎要抽出来。

  但最终,她并没有真的拔剑,只是手背的青筋绷紧,剑身在鞘中微微发颤。

  她抬头望着陆云,眼里一瞬间划过几分惊色和慌乱,清冷的眸光此刻像湖水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波澜。

  陆云嘴唇覆在夏蝉唇上,没有进一步动作。

  夏蝉的嘴唇很软,带着点凉意,气息带着一点青涩的幽香,像是山间清晨的露水,沾在嘴唇上凉丝丝的。

  风吹动两人的发梢,夏蝉的剑气隐隐浮现,像水波一样从她腰间荡开,却终究被她生生按住。

  夏蝉的身体紧绷着,却没有挣脱,也没有开口,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陆云怀里,只剩下睫毛微微颤抖。

  这一刻,天地仿佛都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少女心口怦然乱跳的声音。

  足足过了几分钟,陆云才松开夏蝉,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低声道:“现在你是我的女人。”

  说完,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夏蝉静静地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子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情绪,盯着陆云的背影直到他消失。

  刚才那一瞬,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男人的肉棒隔着衣服顶住了,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在陛下身边见过多次。

  这根粗壮坚硬巨大的阳物抵在陛下臀间、在陛下肉缝厮磨,也见过顶入陛下金口中,喉咙起伏,直到男人在她口中泄出来。

  那些场面她多次近距离见过,从未觉得与自己有半点关系。

  可今天,这根滚烫的鸡巴隔着衣服顶在了她自己身上,离她的皮肤近得只有薄薄一层布。

  灼热的温度渗进肌肤里,让她本能地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一片片地浮了上来。

  脑海中回想着那句话,夏蝉低头沉默,唇线紧抿,眉间多了一道淡淡的竖纹。

  片刻后,她才回过神,身影微闪,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里。

  当晚,慈福宫的宫女太监再次被清退,门窗紧闭,夜色深重,宫墙之外只有几盏昏黄的宫灯摇曳。

  殿内却满是女人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听在耳里,分不清是痛还是羞。

  太皇太后赤裸着趴在锦榻上,手腕被陆云死死扣在头顶,青筋暴起。

  白日那件奢华的宫装早就被撕烂扔在地上,雪白的丰腴的身子被男人从后面死死压住。

  陆云的腰胯重重顶撞,阳具粗暴地贯穿在太皇太后肥美高耸的阴户里面,每一下都撞得她双腿颤抖,整个人像要散架。

  太皇太后的嘴被陆云用一只手牢牢捂住,呻吟和呜咽都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有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鼻音从指缝间溢出。

  身下的大腿间已经是一片狼藉,肏弄得淫水横流,肉唇红肿,甚至流下几滴血迹。

  陆云没有一点怜惜,手掌扣在她纤细的腰上,动作几乎是发泄一样,腰身重重挺动,手中的力道狠得像要把她腰肢都捏断。

  太皇太后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胸前两团雪白不停甩动,脸贴在榻上的锦被上,眼角流出眼泪,嘴唇死死咬住,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空气里满是肉体交合的气味,啪啪啪的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窒息的呻吟在偌大的寝殿里回荡,叫人听了心惊肉跳。

  她太皇太后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挣扎,却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每当她试图把腿并拢,陆云就一手把她膝盖分开,毫不留情地继续挺进。

  屈辱、愤怒、无力、还有身体深处被操弄出的快感,一起压在心头,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陆云终于一声低吼,整根阳具深深没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太皇太后的子宫。

  太皇太后浑身颤抖,眼角的泪痕还未干,身下的锦被已是一片深色。

  夜色还长,这样的呻吟和撞击声,几乎持续了整个夜晚,直到天色微亮才慢慢平息。

  就这样,陆云几乎夜夜留宿在慈福宫,每晚都用粗大的肉棒狠狠鞭挞着太皇太后的骚穴。

  最初,太皇太后还会屈辱地挣扎,咬紧牙关,死死捂住自己的呻吟,甚至试图夹紧双腿阻止他挺进。

  可陆云根本不给她留一点余地,每一次都强硬地分开她的大腿,把整根阳具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她湿热的肉缝里,操弄得她眼泪直流,声音都沙哑了。

  太皇太后一边哭一边骂,咬牙切齿,骂他是畜生、是狗奴才,但等到肉棒真的顶进子宫深处,身体又会不争气地颤抖。

  蜜穴自动收缩,把陆云的鸡巴死死包裹住,抽插到后来,满榻的淫水,早把她的羞耻和尊严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一夜、两夜,日复一日,太皇太后那点仅剩的矜持慢慢被摧毁殆尽。

  原本还会咬唇忍耐,到后来,光是陆云的手掌按住她屁股,阳具抵住穴口,太皇太后就已经忍不住浑身发软,蜜穴自动湿得一塌糊涂。

  陆云每次操弄她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挺起屁股,配合他的律动,甚至会主动夹紧阳具,呻吟得嗓音都沙哑了。

  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恨还是爱,身子被干得上了瘾。

  只要陆云一离开慈福宫,太皇太后就全身发痒,腿根发软。

  甚至会偷偷伸手抚弄自己的骚穴,渴望着那根火热的肉棒再次狠狠顶进来,把她彻底干到高潮瘫软睡去。

  皇宫里谁也想不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夜里竟会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被男人日得死去活来,彻夜呻吟求欢,彻底沦为陆云胯下的玩物。

  距离杜原斩首半个月后,陆云这天又一次踏进了锦衣卫衙门。

  院里的地面和墙壁都被翻新过,水泥还带着些许湿意,踩上去有股新鲜的气味。

  陆云站在门口,怔怔看了片刻,心里那股压了很久的戾气,这才彻底散了。

  抬脚走进院子,刚到堂口,就见一个锦衣卫小旗迎上来,神色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小声在他耳边说道:“陆大人,喜事儿!有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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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其实那啥,太皇太后肉戏起码还可以水个一万多字,想想还是算了……写起来没感觉。

  第488章 命案

  陆云踏进锦衣卫衙门,脚下本是青石板铺就的院子,如今却换成了平整的水泥地,连两侧的檐廊也刷了新漆,透着一股子现代味道,刚靠近正堂,便见一名身穿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小旗已候在门口。

  那小旗见他进来,忙迎上前几步,抱拳低声道:“卑职参见指挥使!”

  这小旗陆云认得,是自己半月派去盯着流香苑的小旗,陆云点了点头,问道道:“流香苑那边,可有动静?”

  那小旗禀告道:”回禀指挥使,这几日卑职一直守在流香苑外头,盯着里头的来往,前几日并未有任何发现。”

  “但近日刑部侍郎多次换了便衣出入流香苑,起初属下还以为他是趁闲来取乐。”

  “可根据混入流香苑的兄弟们讲,刑部侍郎行事极为低调,不沾花酒,不近赌桌,反倒是对流香苑里面很好奇,好似是在打探着什么!”

  陆云听罢,微微眯起眼,未作声。

  流香苑原本就是朝中权贵寻欢作乐的所在,这位刑部侍郎去哪里本不是什么稀奇事。

  毕竟对方也是四品官了,在京城里未必显眼,可放眼大夏朝也是朝廷实权人物。

  可若只是消遣,何必更换便服,还什么都不玩,只看,这就显得有点反常了。

  再说这位刑部侍郎,虽谈不上交情,但陆云也知其为人,素来清正自持,不巴结权贵,也不趋炎附势,也不结党。

  算是大夏朝廷里难得好官,如此人物,近来却在流香苑进进出出,不免让陆云生疑。

  片刻后,陆云又问:“这几日出入流香苑的权贵,你都记下了?”

  小旗连忙道:“大人吩咐的事,小人不敢马虎,这些天进出流香苑的朝中人物,我都按时记在册子里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子,双手递上。

  陆云接过来,站在檐下慢慢翻了几页,眉头越看越紧。

  这册子上记得清清楚楚,近些日子,京里当官的几乎都来过流香苑。

  大大小小的权贵,一个不落,有人偶尔露个面,也有的几乎天天到场。

  【这流香苑背后之人手段果真了得。】

  陆云把册子合上,手指在封皮上敲了两下,没有立刻说话,低头想了想,说道:”你去叫上丁同知,虽杂家去一趟流香苑。”

  “是!”小旗领命,转身快步去了。

  不多时,锦衣卫衙门里走出五骑,直奔云都府南郊而去。

  南郊,流香苑。

  天色已大亮,后院里寂静无声。

  院门紧闭,几名衙役分站在各处,刀柄横在腰间,屋檐下、角门口,处处都有人把守,不许闲杂靠近。

  院房门前,倒着三个人,身上都穿着夜行衣,脸朝下,手里还握着刀刃,小腹下的台阶,被血染得乌黑一片。

  一旁站着一名身披官袍的中年男子,正是刑部侍郎魏廷之,他负手立在门口,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盯着仵作检验尸身。

  魏廷之俯下身,仔细看了看死者身上的伤口,神色始终未松。

  片刻后,仵作上前,低声禀道:“大人,三人伤口均在要害,力道极重,应是死于利箭,且带毒。”

  魏廷之点点头,声音低沉:“可有其他线索?”

  仵作摇头:“只在袖口搜出两张未用的蒙面巾,其余再无发现。”

  魏廷之没说什么,只把目光落在门前血迹上,一言不发。

  “魏廷之,这几人是因何而死?”

  一旁一位身披官袍、衣色样式比魏廷之更高一阶,留着短须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正是刑部尚书李国庆。

  魏廷之收回目光,走上前,沉声道:“身有箭伤,身体发青,应是中毒箭而死。”

  “属下推断,三人夜里闯门,被房内设下的毒箭所伤,毒发身亡。”

  说罢,他抬头望向紧闭的房门,刚要伸手去推。

  这时,流香苑的管家忙走上前,神色紧张:“魏大人,您可千万别动,否则要闯大祸!”

  魏廷之淡淡扫了他一眼:“这么说,门上果然有机关,这三人闯门,触动了机关?”

  管家支吾两句,索性转向李国庆行礼:“尚书大人,我家主人为了防贼才设下机关,这三人是贼,死在机关下,自作自受,应与流香苑无关。”

  李国庆点点头,让管家退下,随即走到魏廷之身侧,低声说道:

  “魏廷之,这三人夜闯流香苑,蒙面带刀,死了便死了,此案不必再查,按例了结就是。”

  魏廷之眉头微皱,直言道:“尚书大人,三人身份不明,来此所为何事也无从查证,贸然结案,未免草率。”

  李国庆不耐烦地挥挥手:“人都死了,还能怎么查?流香苑又没损失,管家!”

  管家赶紧应声上前。

  李国庆叮嘱道:“今后你们流香苑要多加防备,此事就此作罢,你可明白?”

  管家连连点头:“全听尚书大人吩咐。”

  李国庆一挥手:“那就好,把这三人拖出去埋了。”

  管家应了声,正要招呼人,却被魏廷之挡住:“慢着,这三具尸体不可动。”

  管家犹豫地看向李国庆。

  李国庆脸色一沉,带着几分怒气道:“魏廷之,你这是不把本官放在眼里?我说了结案,你还要纠缠什么?管家,拖出去埋了!”

  魏廷之拱手沉声道:“尚书大人,属下绝无冒犯之意。”

  “只是此案蹊跷,流香苑里出了人命,可这流香苑的主人到现在还未露面,内中只怕另有隐情。”

  说完看了李国庆一眼,语气更重几分,转身对管事道:“去,把你家主人请出来,本官要亲自问话。”

  管事的面露难色,低声道:“这……”

  李国庆皱眉道:“有这个必要吗?”

  魏廷之不耐,直接催促:“快去!”

  管事的只好咬牙:“魏大人,我家主人今日进京了,不在府中。”

  魏廷之盯着他,声音冷下去:“那就赶紧派人去叫,本官就在这等着。”

  管事愈发为难,低头道:“这……草民真的不敢。”

  魏廷之目光一冷:“有什么不敢的?难不成本官堂堂刑部侍郎,还见不着一个员外?”

  管事连连摆手,低声辩解:“不是草民推辞,实在是我家员外今日进京,是去见大人物的,别说是您,就是尚书大人来了,也见不着。”

  李国庆听罢,转头对魏廷之道:“既然如此,就不必多问,魏廷之,带人回衙门吧!”

  尚书大人!”魏廷之还想争辩。”

  李国庆声音一冷:“本官说走!”

  魏廷之目光一直盯着李国庆,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正要吩咐衙役撤回,这时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是什么大人物,竟能让堂堂二品大员都见不着?”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人,身穿玄色锦服,身形挺拔,神色淡然。

  其身后还跟着几名身穿红色飞鱼服、腰间横刀的随从,步伐整齐,衣角不染尘埃。

  来人走进院子,院中衙役无声地让开一条路。

  到来后来人目光扫过场中众人,最后停在李国庆和魏廷之身上。

  院里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刑部尚书李国庆,侍郎魏延之看见来人瞳孔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这位怎么来了?】

  第489章 祝廷煦现身

  院中众人屏息静气,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踏进院落中,身后的锦衣卫悄然分开,守在两侧。

  陆云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后才在李国庆和魏廷之身上稍作停留,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国庆和魏廷之见状,先是一惊,随即上前躬身作揖,齐声道:“见过安远侯。”

  院中其余衙役、流香苑众人也都纷纷跪下行礼:“参见侯爷!”

  “起来吧!”陆云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谢侯爷!”

  众人起身后,李国庆往前一步,拱手试探道:“陆侯亲自驾临,真是少见,不知今日到此,有何见教?”

  陆云没有立刻答话,只把目光落在地上三具尸体上,又扫了眼李国庆,轻轻掸了掸袖口,慢声道:

  “杂家早听说流香苑是京城里有名的场子,平日没工夫,今日得闲过来走走,没想到便遇上了这人命案子……”

  说到此处,陆云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国庆,问道:“李尚书,不知你这三人的死因你可查出来了?”

  “陆候……”

  魏延之刚要说话,便被李国庆打断了:“陆候此三人乃是潜入流香苑盗窃不成,反被射杀而亡,此事下官以嘱托流香苑管事多加防范!”

  “对,对……”

  一旁的管事急忙点头称是,脸色发白,额头遍布冷汗,整个京城谁人不知道,这陆候掌握着锦衣卫,更是个杀人如麻的主。

  “原来如此。”陆云像是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瞥了眼魏廷之,淡淡问道:“魏侍郎,你也是这样认为吗?”

  “陆侯……”

  魏廷之刚要开口,李国庆抢先一步,冷声道:“魏廷之,安远侯乃是朝廷侯爵、锦衣卫指挥使,你最好想明白了再说。”

  陆云只扫了李国庆一眼,没出声。

  魏廷之低头抿了抿嘴,思忖片刻,最终拱手应道:“正如尚书大人所言。”

  李国庆听了,心头暗松了口气。

  陆云见状,嘴角微微一勾,语气仍旧淡淡的:“既然案子已结,杂家就不多问了,那谁,管事!”

  “草民在!”管事赶紧弯腰上前,神色局促,额角汗珠滚落,衣襟都快拧出水来。

  陆云眯着眼睛看着他,语气带着些许冷意说道:“你方才说,就算李尚书来了,也见不着你家员外,那要是本侯想见呢?”

  “这……这个……”

  管事嘴唇直哆嗦,说话也打着结,手心全是汗,他忍不住朝李国庆那边瞄了一眼,见对方脸色同样难看,心里越发发慌。

  院中气氛一时凝滞,就在这时,后花园方向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老夫来迟,老夫来迟……不知陆侯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花园拐角缓缓走出一位头发灰白的老者,身穿宽袖绸袍,步伐不急不缓。

  老者边走边拱手,脸上堆着笑意,额角虽有皱纹,脸色却气色十足。

  他还未走近,院中的气氛便松了几分,连李国庆也下意识舒了口气,眉头略微舒展。

  陆云听见动静,微微侧身,目光顺势落向花园深处。

  只见那位老者走得并不急,边走边抬手理了理衣袖,脸上笑纹深刻,显然是个惯于应酬场面的老江湖。

  众人见他现身,都下意识侧身让开,院中让出一条道来。

  管事一见自家主人出现,整个人像是卸了担子,赶紧退到一边,不敢出声。

  老者走到院中,远远拱手,声音洪亮中带着几分诚恳:“陆侯、李尚书、魏大人,院中怠慢,还望见谅,适才有客来访,未能亲迎,都是老夫失礼。”

  魏廷之认出他,脸色微变,脱口而出:“祝廷煦!”

  老者淡然一笑道:“正是老夫,没想到堂堂刑部侍郎、朝廷四品大员还记得我,实在让我受宠若惊。”

  魏廷之脸色铁青,只冷哼了一声,没再接话。

  陆云瞥了祝廷煦一眼,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出声。

  李国庆这才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淡淡点头道:“既然员外亲自露面,这案子也该有个说法,流香苑里死了三人,案子可不能糊涂了结。”

  祝廷煦者微微躬身,神情肃然:“尚书大人明鉴,流香苑素来太平,从未有过血光之灾,昨夜变故,老夫心中亦惶恐。”

  “但此三人夜闯府中,身着夜行衣、持刀在手,意图不轨,若非误中机关,后果难料,此番之事,实属无奈。”

  李国庆听了,轻轻点头,话锋一转,淡淡补了一句:“员外一片苦心,也是为了府里安全。”

  “既然贼人夜闯误死,算他们咎由自取,此案已然清楚,也不必牵扯太多,省得旁人闲话。”

  说罢,他目光掠过魏廷之,带了几分示意。

  魏廷之却像没看见似的,脸色铁青,别过头去,不再搭理众人。

  祝廷煦闻言,长长叹了口气,低声道:“多谢尚书大人体谅,老夫感激不尽。”

  院中气氛顿时松了几分。

  陆云静静看着二人你来我往,嘴角的笑意冷淡下来,目光里多了一丝讥讽,始终没有插话。

  忽然转头看向那扇紧锁的房门,语气里带着三分玩笑、七分认真:

  “祝员外,这屋子里究竟藏了什么宝贝,能让人连命都不要地往里闯?杂家倒真有些好奇,不知可否进去见识一二?”

  他话音刚落,院里气氛陡然紧张。

  李国庆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祝廷煦则似笑非笑地扫了李国庆一眼,转而拱手道:

  “侯爷言重了,不过是些金银俗物,倒叫贼人惦记。”

  “若侯爷有雅兴,老夫自当孝敬几样,还望侯爷莫怪,这不是贿赂,只是感谢侯爷平日里为百姓劳碌奔波。”

  陆云听罢,微微一笑:“杂家不是贪那点金银。”

  “员外在流香苑里招待的可都是京中权贵,这些年赚下的家底只怕早就富可敌国,寻常金银,还不至于让员外大费周章设下机关。”

  “既然员外说屋里没什么稀奇物件,不如当众开门看看,也省得外头传闲话,众位心里也能有个底。”

  “既然侯爷有此雅兴,自然无妨。”

  祝廷煦淡淡一笑,语气里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不过老夫担心,有些人未必愿意开这个门,对吧,李尚书?”

  李国庆被他点名,脸色僵了僵,只得强笑着拱手道:“侯爷,这……此处原是员外私宅,屋里头也多是些私财。”

  “若我们这些朝廷命官贸然进去,只怕落人口实,被人说闲话。”

  “哦?李尚书为官一向清正,最怕外头说闲话,不过杂家可不在意这些,员外,既然如此,还请开门,让杂家进去看看。”

  陆云说话时,声音虽然再请,但看向祝延熙的目光中却是不容拒绝。

  “哈哈……”闻言,祝延熙高声大笑一声,拱手到:“居然侯爷决意要看,那……”

  他的话还没说完,院外忽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叱喝:“安远侯,流香苑终究是员外的家业,纵有疑问,也该循规蹈矩。”

  “怎可仗着权势逼迫别人,也太失了分寸吧?”

  第490章 长公主帝绮罗

  话音落下,院内空气仿佛凝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后花园深处,一道倩影缓缓而来。

  来人的步伐极慢,从容不迫,裙裾微拂地面,腰肢纤细如柳,长发如瀑垂落。

  待看清面容,所有人心头都不由一紧,正是先帝长女,大夏国瑶光长公主,帝绮罗。

  帝绮罗一身浅青宫裙,腰封收束,衬得腰线纤细高挑。

  衣襟微敞,雪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微光,胸前曲线冷艳而动人,宫裙下摆微微摇曳,露出修长的小腿,妩媚天成。

  五官冷艳,凤眸清冷,唇色如朱,只见那双凤眸微挑,眼波淡淡扫过众人,神色间透着不容冒犯的孤傲,连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天生的高贵。

  “参见殿下!”

  院内众人齐齐跪下,李国庆、魏廷之低首不敢抬头,陆云微微拱手行礼。

  帝绮罗脚步不停,径直走到院中,静静地站定,抬眸看向陆云,明艳的脸庞带着淡漠,红唇轻启,声音冷冷说道:

  “安远侯,本宫记得你原是内侍,可还记得规矩?”

  陆云刚欲开口,帝绮罗却不等他答,凤眸带着寒意,声音依旧清冷:

  “被封侯以后,便忘了自己身份了吗?后宫内侍见到本宫,该如何行礼?”

  闻言,陆云面色瞬间阴沉,望着她冷傲的脸色,眉头微皱。

  虽心中不满,但眼下四面受敌,这点小事若被抓住把柄,反倒不值。

  思忖片刻,陆云深吸一口气,跪下叩首,低声道:“小的小云子,叩见殿下。”

  帝绮罗静静看着他,神色淡淡,鼻间溢出一声轻哼,收回视线望向众人纤手一摆,语气冷淡却韵味悠长:“都起来吧。”

  “谢殿下!”众人又是一礼,方才起身。

  陆云刚欲起身,却听帝绮罗又是一声淡然开口:“安远侯,你继续跪着,这是本宫罚你不敬之罪。”

  陆云身形一顿,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终究只是压抑着情绪,重新跪下,没有多言。

  指挥使受辱,随行的丁同知等人脸色也难看至极,却都沉默不语。

  他们心知肚明,哪怕有不满,此时只要有半句顶撞,殃及的必是指挥使本人。

  李国庆站定身子余光扫了陆云一眼,眼中带着隐约的冷笑。

  太监就是太监,哪怕再得势,在主子面前也只是条狗。

  “这才像几分样子。”帝绮罗满意地收回目光,神情淡淡,转而扫了眼地上的三具尸体。

  宫裙轻曳,她移步看向李国庆,声音依旧清冷而从容:“李尚书,此案了结了么?若已查清,还不快快将尸体搬走,留在这里成何体统?”

  李国庆顺势低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殿下,此案确已结案,臣本欲命人移尸,只是方才安远侯坚决阻拦,臣也无可奈何。”

  院中气氛再次紧张起来,李国庆暗中使了个绊,众人目光又落在陆云身上。

  帝绮罗闻言,并未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了陆云一眼,眸中波澜不惊,似笑非笑。

  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冷淡:“安远侯,有何异议?”

  陆云此时仍跪在地上,双拳紧握,指节微微泛白。

  他抬眼迎上帝绮罗的目光,终究还是压下情绪,低声道:“回殿下,小的并无异议,既然案子已结,还请李尚书自便。”

  帝绮罗听罢,唇角微微勾起,算是满意,眸光转向李国庆:“既如此,李尚书尽快处置吧,本宫不愿在流香苑苑里看到这些污秽之物。”

  “臣遵命!”李国庆连忙应下,心头松了口气,立刻命人将三具尸体抬起,迅速带离院中。

  院内血腥气渐渐散去,帝绮罗却依旧神色清冷,目光再度落在陆云身上,语气冷淡中带着几分不耐:

  “安远侯,你还有事吗?若无要紧之事,就滚吧,省得碍本宫的眼。”

  陆云胸膛起伏,面色阴沉,终究只是强压心头怒意。

  他扫了眼一旁满脸幸灾乐祸的祝延熙和李国庆,声音克制而低沉:“小的先行告退。”

  说罢,陆云转身大步离开,丁同知等人也连忙跟上。

  院内气氛陡然松缓。

  祝延熙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李国庆轻轻摇头,目光深处尽是嘲弄。

  魏延之看着陆云离去的背影,泛起思索之色。

  唯有帝绮罗神色平静,眉目疏冷,仿佛方才驱赶的不过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待人走了之后,帝洛溪看向祝延熙意味深长的说道:“祝员外,有些东西还是收好了为妙,倘若让不该看的人见了,可未必收拾得下。”

  祝延熙连连拱手,脸上堆着谦卑的笑意,语调格外恭敬:“殿下教训得是,是小老儿疏忽了,日后必定小心,再不会出半点纰漏。”

  帝绮罗淡淡颔首,未再多言,回身离去,宫裙曳地,身姿挺拔,举止间自有一股高贵威严,让人只能低头屏息,不敢多看一眼。

  ***  ***  ***

  陆云一行人出了流香苑,脸色依旧阴沉未散,侧头看了眼丁同知,沉声吩咐:“查一查瑶光长公主为何出现在京城。”

  “是!”

  丁同知连忙应下,想了想,又低声试探道:

  “指挥使,那间房子里定然藏着什么大事,不然也不会让李尚书和长公主如此在意,要不要让兄弟们夜里再过去探探?”

  陆云摇头,眼中寒光一闪,淡淡道:“不必了,今日风声一出,祝延熙肯定会第一时间把东西转移。”

  “再者,那屋子没打开都布下了机关,谁知道里面还藏着什么,贸然行事只会惹来更大麻烦,况且,自然会有人替杂家查清楚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说到这,他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嘴角微微勾起。

  “是!”丁同知虽不明所以,只得点头答应。

  陆云目光一收,冷声道:“走吧,先回衙门,杂家让你查的事,尽快给我个回话。”

  “是,属下明白!”

  第491章 通州

  回到锦衣卫衙门,午后五六点,夕阳透进屋里,落在案上。

  陆云坐着,眉头紧锁,他在想方才见到帝绮罗的事。

  这位长公主多年未回京,先帝在世时,就许给了荣国公的长子,司马清岳,湘雨的大哥,司马清岳这些年一直在北疆东王麾下。

  先帝死后,帝绮罗便随夫去了北地,从没回来过,可今日,她出现在京城,流香苑中,这绝对不会是巧合。

  正当陆云思索之时,门被敲响了。

  “指挥使,这是长公主出北疆后的行程。”周同方把一份薄薄的折子放到案上,待陆云点头后,递送后,便站在一旁。

  陆云拿过来,翻了几页,行程写得清清楚楚:先从北疆去了西陲,再南下入京,一路换了三次马队。

  按说都是正经官道,可他很快注意到一行字。

  第五日,改道走水路,从泗水渡口绕行三百里。

  陆云手指轻轻敲了下这行字,眉头皱得更紧,【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走水路,多绕了三百里?】

  他往下看,随行名单里一个名字被红笔圈出:沈谧,随行护卫。

  【沈谧。】陆云抬头,看了周同方一眼,询问道:“人,现在在何处?”

  “在通州驿馆。”陆云把折子放下,眼里透出一抹思索之色。

  【怎会在通州?通州离云都府不过半日路程,沈谧若是护卫,理应随行进京,他为何滞留在通州?】

  陆云指尖敲着案面,心里飞快盘算。

  忽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伸手把折子从头翻到尾,又抬眼看向一旁的周同方:“北疆到京城,最快多久?”

  周同方想了下:“骑马半月,马车一月。”

  “若是走水路,多绕三百里呢?”

  “一月半。”

  陆云手里攥紧了折子。

  骑马半月,马车一月,水路再慢,也不过一月半,可这上面写的是九月出北疆,如今已是十一月,整整三月。

  不对,她不是今天到的京城,她早就到了,至少一个月。

  【这一个月,她在做什么?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何不入宫去见陛下?】

  【还有走水路,护卫留在通州。】这里头,必有文章。

  陆云脑中一道亮光闪过,猛地抬起头看向周同方:“去备马。”

  周同方愣了下,随即低声应道:“是。”立刻转身去吩咐小旗备马。

  片刻后,陆云走到衙门外,十几名锦衣卫已整装待发,飞鱼服在日光下泛着暗纹,刀鞘在腰侧轻轻碰撞。

  陆云翻身上马,目光冷冽:“走,去通州。”

  众人齐声应下,马蹄声很快淹没在风声之中。

  就在陆云赶往通州的路上,皇宫干清宫内,女帝也终于见到了多年未曾谋面的长姐,瑶光长公主帝绮罗。

  寝殿内香炉轻烟袅袅,暖黄色的灯火照在帷幔上,映出一层朦胧光影。

  女帝静静坐在案后,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从殿门处缓缓走来,心里生出几分复杂。

  帝绮罗步履从容,走到殿中,微微俯身行礼,声音淡淡:“臣,叩见陛下。”

  女帝看着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皇姐何时回京?为何不提前通报一声?”

  帝绮罗抬眸,神色未见波澜:“几日前到的,舟车劳顿,先在通州歇了几日。”

  “唔。”女帝点了点头,语气略微缓和:“皇姐辛苦了。”

  帝绮罗看着她,冷傲的面容上浮起几分淡淡笑意,目光在女帝脸上停了片刻,缓缓道:“几年不见,陛下倒是越发像父皇了。”

  女帝微微怔住,随即抬眼望着她,眉目间少了些帝王的凌厉,声音低下来:“若父皇在世,见到你回京,必定高兴。”

  帝绮罗静静看着她,神色依旧清冷,却轻轻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对视片刻,都没再说话,寝殿里只余下灯火轻微的噼啪声,氛围一时沉寂。

  片刻,还是女帝先开口:“皇姐,这次回京,可是有何要事?”

  帝绮罗收回目光,声音淡然:“多年未归,这次想看看京中旧景,也想去父皇灵前祭拜,尽一尽人子之孝。”

  “打算停留多久?”

  “半月便会离开。”

  闻言,女帝轻轻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没有再多问。

  两人隔着案几对坐,目光交错,又陷入一阵沉默。

  良久,帝绮罗才缓缓开口:“陛下,如今朝中大小事务繁杂,你还需多学学父皇当年如何治国用人。”

  女帝微微蹙眉,看着她,语气中带了几分不解:“皇姐此言,何意?”

  帝绮罗并未立刻回答,只是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暗纹。

  片刻后,才抬眼望向她,唇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陛下不必多心,只是今日臣在一处见到一个人,偶有所感罢了。”

  “何人?”

  “陛下亲封的安远侯,陆云。”

  女帝神情微动,挑眉看着她:“怎么,小云子招惹到皇姐了?”

  帝绮罗轻轻摇头,语气仍旧平淡:“这倒不是,臣只是觉得,这安远侯行事太过跋扈,仗着手里权势,在旁人府邸张狂无忌,连堂堂二品大员都不放在眼里。”

  她说到这,顿了顿,眸光微冷:“陛下,你莫要忘了,当初周国覆亡,就是因宦官专权跋扈。”

  “太监终究是没根的人,若任由他如此,只怕大夏会步周国后尘。”

  殿中一时静下来,女帝垂眸,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神色似在思索。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皇姐教训得是,朕受教了,此事,朕会好好处置。”

  帝绮罗看着她,神情淡淡:“臣也只是心中忧虑,才敢妄言!!”

  说完,她抬手行礼,语气平静:“若陛下无事,臣便告退了。”

  女帝站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此时天色已晚,皇姐还是在宫里住下吧。”

  帝绮罗微微颔首,神情未改:“那便叨扰了,多年未归,臣也想在瑶华宫住一夜。”

  “瑶华宫如今仍与皇姐当年离去时一般,皇姐自去便是。”

  帝绮罗静静看了她一眼,抬手行礼,声音不高:“臣告退。”

  说完转身缓缓走出寝殿,身影在灯火里显得格外修长清冷。

  女帝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深沉许久,才低声吩咐:“夏蝉,去传小云子来见我。”

  “是。”夏蝉答应一声,快步退下。

  女帝走到窗前,微凉的夜风吹起几缕发丝。

  窗外十一月的寒意透进来,宫墙在月下一片寂寥,枯枝影子落在窗棂上,零落斑驳。

  女帝抬手拢了拢衣袖,眉心微微皱起,【皇姐为何忽然回京?还与小云子见面?两人看着显然闹得不欢而散。】

  一阵沉寂后,殿门口传来脚步声,夏蝉重新进殿,俯身禀道:“回陛下,安远侯不在宫中,也不在锦衣卫,属下查过,说是去了通州。”

  “通州?”女帝微微一愣,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预感,【通州……皇姐也说,自己先在通州歇息了几日】

  【小云子见过她之后,转身就去了通州?】女帝垂眸,指尖缓缓收紧,眼底深处一抹疑虑愈发浓重。

  片刻后,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却比先前低沉几分:“夏蝉,若小云子回来,第一时间来报。”

  “是。”夏蝉应声退下,寝殿里又恢复了寂静。

  风声依旧,灯火摇曳,映照着女帝阴晴不定的脸庞。

  第492章 空无一人

  夕阳落到西山背后,风开始透着凉意。

  通州驿馆在官道尽头,背后是一排白杨树,树影随风晃得慢。

  院子收拾得干净,廊下挂了几盏青纱灯,光线不亮,把照壁映得一层灰白。

  青砖地上没什么落叶,看得出有人常扫。

  陆云一行人骑马到了门口,马蹄在石板上敲了几声脆响。

  值事远远看见,先和旁边吏卒说了两句,赶紧整了整身上的官服,快步出来迎接。

  “几位大人夜里赶路,辛苦了。”他停在台阶下,语气客气:“不知是哪处衙门,可有公文?”

  陆云没吭声,只抬眼淡淡瞧了他一下。

  周同方往前一拨马,声音压低:“锦衣卫。”

  值事愣了下,脸上笑意收了大半,先是疑惑,抬头又看陆云一眼,眼神有些忌惮,轻声道:“敢问……这位是?”

  周同方神色不变:“锦衣卫指挥使。”

  值事脸色一变,呼吸一滞,像是没料到堂堂侯爵深夜来驿馆,冷汗在额角冒了出来。

  他忙低下头,颤抖着声音道:“侯爷大驾,下官……下官不知,失礼了。”

  陆云低头拍了拍肩上的风尘,没什么表情,声音平静:“不必多礼,带我进去。”

  值事弯腰退到一旁,手往院里一引:“请,侯爷。”他带头走进院门,脚步轻快,生怕慢了半步。

  廊下几个吏目看见锦衣卫的飞鱼服,面色一紧,齐齐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进了主厅,灯火比外头亮,桌上搁着一盏茶灯,火苗摇了摇,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在墙上。

  值事侧身退到一旁,小心问:“侯爷此行,是要宿歇,还是另有公事?”

  陆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下,声音淡淡:“沈谧在不在?”

  值事愣了下,忙低头:“在,一月前就到了,住东厢,只是这三天,门一直关着,连吃食都没要过。”

  陆云眉头动了动,神色看不出情绪,片刻后才道:“带路。”

  “是。”值事退后一步,抬手引路。

  院里风吹得慢,灯火一明一暗,廊下的影子也跟着晃。

  值事领着人从影壁边过去,往东厢去,那屋子靠在院角,门窗发黑,白天看着也阴沉,更别说夜里。

  走到门口,值事停住,抬手敲了几下门:“沈爷?在下通州驿馆值事,有客要见您。”

  里头没声音。

  他回头看了眼陆云,迟疑了下,抬手又用力叩门:“沈爷,开门,外头是安远侯。”

  还是没动静。

  廊下一排人都没说话,只有灯火吹得发出轻响。

  陆云看着门,袖子里两根手指轻轻摩挲,神色冷淡,他没催,只抬了下手。

  身后那锦衣卫上前一步,按住刀柄,微微低头。

  陆云往门口一点头,声音没起波澜:“开。”

  “是。”锦衣卫退后,抬脚一脚踹在门上。

  “砰”一声闷响,门板撞到墙上,又弹回来,晃了几下。

  屋里没点灯,空空的,风透进去,带出一股凉意。

  那锦衣卫抽刀在手,先探头往里看,确认没人应声,才抬步进去,靴底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

  他翻过屏风,掀了床帐,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去。

  廊下的人都盯着门口,没一个开口。

  过了片刻,锦衣卫从黑暗里退出来,抱拳低声:“指挥使,屋里没人。”

  陆云没说话,目光落在门槛,半晌,他才抬眼问:“行李呢?”

  “没有。”锦衣卫摇头:“只有床和一个空箱子。”

  陆云没说话,抬步跨进屋。

  脚下的青砖凉得透骨,夜里一点灯都没有,廊下的灯光斜着照进来,把屋里照出几道淡影。

  他走到床边,看了眼那只空箱子,抬手把褥子掀开,手指在床沿抹了下,指尖沾了点干土,颜色发灰,一捻就碎了。

  陆云眉头微皱,把手指凑到鼻尖嗅了下,一股淡淡的腥气,从土里透出来。

  门口的值事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脸色当场就白了,声音发颤:

  “侯爷,属下……属下真不知他去了哪,若是走了,也没同咱们说一声,这可不是驿馆怠慢……”

  他话没说完,陆云抬手往旁边一摆,目光都没落他身上:“闭嘴,站那别动。”

  值事喉头动了动,把话咽回去,退到门侧,再不敢开口。

  屋里又静了,风吹得廊下灯火抖了几下,影子在墙上摇。

  陆云看着那点碎土,皱了下眉,没多说,转身出了屋。

  周同方跟上来,看了他一眼,没问什么,只抬步到值事面前,声音低:“听好了,今晚我们要在这住一夜。”

  值事急忙点头,手都在抖:“是,是,几位大人请放心,房间这就收拾。”

  周同方不动声色看他一眼,又吩咐:“去后院,把马喂好了,再备些热水酒菜,先送到正厅。”

  “是,属下这就去。”值事弯腰退下,脚步轻快。

  廊下几个吏目低着头,也跟着去了,院里又空下来。

  周同方看着值事走远,转回身,拱手低声道:“大人,沈谧是跑了?”

  陆云站在廊下,没急着回话,只抬眼看了看院角,夜里冷风吹得衣襟晃了晃,淡淡道:“没跑。”

  周同方挑了下眉,没再问。

  “吃完饭。”陆云收回视线,声音平稳:“你叫两个兄弟,拿着杂家的腰牌,去河道总务署,这几日船只,只进不出。”

  “是!”周同方神色不变,点头应下。

  吃完饭后,夜已经深了,陆云洗漱完便睡下。

  院外,两名锦衣卫翻身上马,先行出了驿馆。

  马蹄声敲在石板上,一阵快一阵远,转过街角,就没了动静。

  第493章 搜查

  通州河道总务署里,正三品河道总管王通海睡得正沉。

  屋里灯早熄了,窗外夜风吹得纸窗簌簌响。

  忽然,门口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咚、咚、咚……”

  王通海被惊得坐起身,披了件衣服,皱眉:“谁?”

  门外一个值房的小吏压着声音:“大人,外头有锦衣卫来,说是要紧公事。”

  王通海心里一动,脸色就沉了几分,半晌,他抬手:“进来。”

  门吱呀一声推开,夜风灌进来,打得灯芯一晃。

  那小吏低头,两只手把一块玄色腰牌捧上去:“大人,他们说,是安远侯亲发的令。”

  【安远侯?】王同海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伸手接过,看了一眼,手指微微一顿。

  腰牌上刻着“锦衣卫指挥使”六个字。

  他抬起头,嗓子发乾道:“人呢?”

  “在院里等候。”

  王通海心口一阵烦闷,慢慢把腰牌搁在桌上,压低声音说道:“他说了什么?”

  小吏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说……‘这几天,通州的船一只也不许开。’”

  屋里安静了片刻。

  王通海看着桌上的腰牌,脸色阴晴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吐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淡淡说道:“去,照他说的办。”

  小吏一怔:“大人,这……”

  王通海抬眼看他一眼,语气更冷了几分:“去通知下去,今夜起封河,任何人不得通行,违令者,治罪。”

  “……是。”小吏弯腰,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全亮,通州运河已经封了船。

  河面宽阔,水色发暗,冬风吹得波纹一阵阵荡过去,码头上空空荡荡,看不见往日来来往往的船只。

  几排高高的桅杆全都停在水里,风吹帆绳拍打桅杆,噼啪作响。

  陆云一行人到了码头,马蹄在石岸上碾出清脆声响。

  码头尽头立了几座牌楼,檐角挂着通州河道总务署的官旗,几个穿青色补服的都头早在岸边候着,看见陆云过来,齐齐弯腰。

  王通海也在。

  他穿了件黑色公服,头发用白玉簪束得整齐,面上带着公事的恭敬,亲自上前一步,拱手弯腰道:“下官王通海,拜见安远侯。”

  陆云翻身下马,没看他,只抬眼望了望那条宽到看不到对岸的河。

  河水慢慢流过去,岸边几只小船吊在滑车上,半截船底露着湿泥,风吹在船篷上,发出哗哗声。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王通海脸上,语气淡淡:“都停了?”

  “回侯爷。”王通海拱着手,声音压得低:“昨夜就传了令,所有船只封停,往来客商都在码头等着,没让走。”

  陆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朝码头边走过去。

  风从水面吹上来,吹得人衣襟微动,岸上十几名锦衣卫分列两边,刀柄在腰侧一闪一闪,没一个说话。

  王通海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一行人正往河岸走,河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多时,码头另一头跑来十几骑锦衣卫,后头还跟着数十位小旗。

  前头一人穿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翻身下马,快步过来,在陆云身前一拱手:“指挥使,卑职通州千户许伯言,已带人来听令。”

  “辛苦了!”

  陆云扫了他一眼,指了指前方说道:“将船里的人全都带到码头!”

  许伯言不敢怠慢,抱拳退后,转身抬手一挥:“听令!分四队,从码头头尾全线推进,今日所有船只,无一遗漏,全部搜查,船上的人全都带上岸验明身份!”

  “得令!”

  几十名锦衣卫立刻分头行动,沿着码头石阶一排排搜过去,靴底踩得石板一阵乱响,连水面都被震得起了波纹。

  王通海立在一旁看见锦衣卫,脸色瞬间,闪过点阴沉,最后还是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天光一点点亮透了,河面上起了薄雾,风吹过去,水纹一圈一圈散开。

  到了辰时,码头上已经站了一排人,男女老少都有,衣衫各色,神情或惊或惧。

  许伯言快步走过来,抱拳低声:“指挥使,码头上所有船只都已搜过,船上带下两百四十三人,无一遗漏,全部押到岸边。”

  陆云点了下头,目光平淡:“辛苦了。”

  许伯言弯腰:“不敢。”

  陆云没再说什么,抬眼看向周同方,目光只动了下。

  周同方心领神会,走上前,抬手一挥。

  不多时,昨夜驿馆那值事被人押到人群前,脸色发白,脚步都虚,跪在地上,嗓子里只挤出一句:“侯爷,卑职……卑职在……”

  周同方看了他一眼,语气不紧不慢:“别说废话,抬头,把人都看一遍。”

  值事喉头动了动,颤着声:“是。”

  他抬起头,目光在那一排人脸上挨个扫过去,眼珠转得慢,像是生怕错过谁,背脊却绷得笔直,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淌。

  估摸着过了一个时辰,值事脸色已经灰败,被两个锦衣卫押着回来,双腿都发软。

  他跪下,声音低得像蚊子:“侯爷……不在。”

  陆云没说话,只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

  周同方在旁,神色不变:“再认一遍。”

  “是……”值事嗓子沙哑,又被人押着在那一群人前来回查认。

  就这样,来来回回足足认了三遍,码头上站着的两百余人被他一张张看过,最后他还是跪下,额头冒汗,声音颤着:“侯爷,真的没有。”

  陆云脸色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点点头,看向王通海,声音不急不缓:“王总管,从今日起,这些人一律不得擅自离开河道总务署。”

  王通海心头一紧,低头拱手:“是,下官领命。”

  他抬起头,犹豫了下,还是试探着开口:“侯爷……不知所寻何人?若下官能帮上,愿效力。”

  陆云眼皮微抬,目光落在他脸上,没立刻回话。

  只淡淡地看了他一会儿,眯起眼,声音平静:“王总管,不知你可听过一句话,好奇心,害死猫。”

  话音落下,河风吹来,码头一片安静。

  王通海脸色瞬间变了,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慢了半拍,过了片刻,他才赶紧低头,颤声道:“是下官唐突,是下官该死。”

  说完,抬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

  陆云没再看他,转过头,看向许伯言,语气平淡:“许千户,这几天要辛苦你,让千户所的兄弟们轮班守河,若是看见船只,先拘下,立刻来禀。”

  许伯言抱拳,声音干脆:“是!”

  说完,陆云不再多言,转身沿着石岸往外走,周同方和十几名锦衣卫跟在身后,一行人很快消失在码头尽头。

  回到通州驿站后,陆云吩咐了几句,片刻后,一名锦衣卫小旗翻身上马,朝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第494章 弹劾

  京城云都府。

  暖阳才刚透进金色琉璃瓦,干清宫檐角挂着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一袭明黄色龙袍的女帝缓步走进殿内,头戴十二旒冕,玉串从冠沿垂到眉间,隔着细密流苏,只露出一双冷淡清亮的眼。

  她在御案后坐下,才摘了两串流苏,在伏案看奏章。

  没多一会儿,一袭白衣的夏蝉从殿外快步而来,拢袖俯身:“陛下,安远侯奏报。”

  女帝微微抬头,淡淡道:“呈上来。”

  “是。”夏蝉双手将一份折子递上,垂手退到一旁。

  女帝接过,指尖摩挲了下封口的印泥,才拆开细看,看着看着,眉心慢慢蹙了起来。

  片刻后,她提笔在末尾批了几行字,搁下笔,抬手将折子递回去:“加急送去。”

  “遵旨。”夏蝉接过,退步出殿。

  殿里又静下来,只余炉香一丝丝往上缭绕。

  女帝站起身,转身望向窗外,白日的天光照在她脸上,将那双眼映得更显冷清。

  良久,她才转头,声音不高:“瑶光长公主,可还在宫里?”

  侍立一旁的太监连忙俯身:“回陛下,瑶华宫来报,殿下今早便出宫了。”

  女帝没言语,只轻轻点了下头。

  通州驿馆内。

  申时末,院子里一片静,只有廊下挂的铜铃偶尔轻响。

  陆云坐在屋内,手里捏着那封从京城加急送来的批文,眉头微微皱着。

  半晌,他低声自语:“半月么……”

  陆云放下折子,抬手:“来人,叫周同方来。”

  “是!”

  守在门口的小旗应声退下,不多时,周同方快步走进来,抱拳拱手道:“大人。”

  陆云抬眼看他,轻声说道:“杂家先行回京,三日后,你传杂家令,解除封令,让许伯言带人回千户所,再找个小旗,扮作你离开通州。”

  他顿了下,目光淡淡:“你自己去许伯言那里,让他派人暗里守河,昼夜不歇,记住,别叫人察觉。”

  周同方心里虽疑惑,却没问,只低声应道:“是。”

  陆云看了他一眼,神情不显情绪,抬手示意退下。

  片刻后,院门开了,陆云带着五名锦衣卫小旗翻身上马,队伍寂静,马蹄一声声踏在青砖上,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  ***  ***

  通州河道总务署。

  厅里光线昏暗,窗纸透进一点风,吹得案上公文微微动。

  王通海站在正中,脸色不算好看,指节扣在桌沿,缓缓敲着。

  对面沾着一人,身肩披旧青衣,眉骨极高,眼神阴得发冷,嗓音低哑:“如今封河,殿下交代的事,怕要耽搁了。”

  王通海看他一眼,神情淡漠:“封几天而已,你急什么?”

  男人笑了下,嘴角挑起一点弧度:“我不急,只是殿下的事没成,往后有些麻烦,未必有人担得起。”

  “你在威胁本官?”王通海眉梢一挑,声音带着冷意。

  “不敢。”男人看着他,语气淡淡:“只是提个醒。”

  王通海冷哼一声,没再看他:“哼,本官自有安排。”

  两人正对峙,门口一小吏快步走进来,俯身凑到王通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通海神情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浮起一丝喜色,转过身看他:“当真?”

  “千真万确。”小吏小心道:“安远侯申时末离了通州,只留周同方在驿馆,看守的人亲眼瞧见那小旗回来报信后,安远侯便动身走了。”

  王通海深吸一口气,拂袖道:“知道了,去吧,继续盯着,小心些,锦衣卫不是好惹的。”

  “是!”小吏退下。

  男人在旁看着,目光扫过他脸上的神情,缓缓笑了:“王大人这副模样,看样子事情有转机了。”

  王通海没理他,只走到桌前,提笔蘸墨,写了封信,又拿火漆封好,招手唤进一名家丁,沉声吩咐:“立刻送去京城,不许耽搁。”

  家丁抱信领命退下。

  男人看着他,语气淡:“看来王大人已有计较,殿下也能安心了,在下告辞。”

  “不送。”王通海没抬头,只将桌上公文理得整整齐齐。

  ***  ***  ***

  第二日,京城。

  朝堂气氛又一次变得沉重,那些原本许久未见的权贵今日竟全数归来,让在场的文武心头都蒙上了一层疑云。

  明明杜原前些日子才刚被处死,这些人怎么又一齐出现,莫非陛下又动了心思?怎滴没听说?

  女帝缓步登上大殿,目光扫过殿下那一排久未露面的权贵,眸光微微一滞,只是很快便收敛神色,转身坐在御座上。

  百官按序上前行礼,殿中礼乐未歇。

  等众人退回原位,还未等女帝开口,赵国公已缓缓上前一步,拱手低声道:“陛下,微臣有奏。”

  女帝目光从御案后抬起,看了他一眼,语气看不出情绪:“讲。”

  赵国公深吸一口气:“昨夜,有通州商贾进京控诉,安远侯擅自封锁运河,致数千商船滞留,粮盐不通,市价暴涨,民怨沸腾。”

  “此举于法无据,严重扰乱京畿秩序。”

  话音刚落,刑部尚书李国庆接着出班,沉声道:“陛下,安远侯此行名为缉拿,实为一己之私。”

  “封锁国脉要道,不报请户部与刑部,任意用权,已乱制法,请陛下明察。”

  紧接着,右都御史也上前一步,声音冷:“臣亦弹奏,衣卫本以肃清弊端为职,然一旦权势太盛,无人约束,终将祸乱朝纲。”

  一时间,殿上人声杂沓,百官接连出列,言辞或婉或厉,无一不是指向同一人:陆云。

  殿外风吹过丹墀,玉阶上一片肃静。

  女帝抬眼看着御案下那一排奏折,转头望向站定不动的陆云淡淡问道:“安远侯你可有话要说。”

  殿内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陆云身上,有人冷淡,有人看戏,也有人眼底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陆云缓缓抬眼,往前走了一步,垂手抱拳,声音平静:“启禀陛下,封河乃是属下督捕钦犯,权宜之举,若有扰民,待事了,自会一并平复。”

  片刻虽关静之抵有主名静默后,站在左侧的赵国公上前一步,拱手,声音缓慢却带着一股阴冷:

  “陛下,所谓‘权宜’,也要有章可循,安远侯一纸腰牌,封锁数百里水路,断绝民生,若人人如此,朝廷法度何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云,声音比先前更刻意压低:“封河之举,商户亏损几何?百姓怨声几何?”

  “何况,通州运河并非私衙之地,锦衣卫可有先行禀明?可有户部批示?”

  殿中人群微微骚动,刑部尚书李国庆接口:“此举已非缉捕,乃是逾越本分,挟功自重。”

  右都御史沉声道:“陛下,微臣请旨,彻查通州封河之事,追问责任。”

  赵国公见众人附和,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偏头看向陆云,似笑非笑:

  “安远侯,封河之举若无罪证确凿,可敢当庭交代?可敢言明何人何事,需要封锁要道?”

  一殿鸦雀无声。

  陆云垂眼看他,眉梢不动,神情淡漠,殿外风声吹进来,拂过他衣袖。

  他缓缓抬头,看着御案后的女帝,语气平平:“若陛下要查,属下无甚可避,但此事未完,若贸然撤令,恐有后患。”

  赵国公冷声:“何后患?莫不是要先将所有人都抓了,才罢休?”

  此言一出,百官里有几人低声附和。

  陆云目光不动,只静静望着那人,声音极轻:“赵国公想听?也配?”

  赵国公脸色一沉,刚要反驳,御案后传来女帝冷淡的声音:“安远侯。”

  陆云拱手:“臣在。”

  女帝看着他,语气未起波澜:“此事既起众议,封河期限须有定数,你需几日?”

  殿中人都屏住呼吸。

  良久,陆云抬眼,垂下眉目,声音淡:“三日。”

  他看也没看旁边的赵国公一眼,退后半步,安静站定。

  “可!”女帝点点头。

  退朝后,百官缓缓退下。

  赵国公走在最前,冬日的风吹得他衣袍微鼓,檐下铜铃一声声脆响。

  陆云立在丹墀下,看着他昂着头一步步走下玉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转身往另一边去了。

  第495章 金蝉脱壳的国公夫人

  赵国公回到国公府,一进堂门,总管就快步迎上来,低头行礼,声音发颤:“老爷,出事了。”

  赵国公眉心一皱:“什么事?”

  “夫人……今早带人去郊外湖上看景,坐船到湖心亭,不知怎的,船翻了,丫鬟上来后,却不见夫人踪影!”

  此话落下,顿时堂里瞬间安静。

  赵国公怔了片刻,指尖在袖里缓缓收紧。

  心底先涌上一阵快意:【冬天,冷湖,落水,人不见了,十有八九是死了,真是再好不过。】

  上回儿子出事,沈婉兮虽然回了府,却始终阴着脸不肯理他,那几日他好言哄她,她冷声不应。

  他起了心思,想趁夜同她亲近,伸手一拉,却被她当面推开,连眼都不抬。

  不仅如此,她还管得比以前更紧,府里那些他养着的歌姬,有的被她罚去柴房,有的只因多看了他一眼,转头就挨了一顿骂。

  赵国公早烦透了,只是顾念她是朝廷诰命,若是休妻,说不定闹出多大风声,才一直忍着。

  此刻听她落水失踪,心里那口憋了多年的气,倒像是一下松了。

  他垂着眼,呼吸缓了片刻,才抬起头,脸色骤然收紧,声音拔高:“还愣着做什么!”

  赵国公抬手猛地拍了下桌沿,装出一副惊慌的神情:“人都找不到了?在那儿杵着?立刻去衙门报案!再去湖上,叫人下水,搜,给我把人捞回来!”

  “是,是!”下人应声退下,脚步乱作一团,慌慌张张跑出了院子。

  赵国公看着空落的堂屋,袖里的手一点点松开,脸上还带着慌张,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轻松。

  而在南郊一处僻静的院落里,屋内窗户紧闭。

  那位在府中‘落水失踪’的国公夫人,此刻正人双膝跪伏,腰背拱起,雪白的屁股高高翘着,两瓣圆润被男人用力扒开。

  缝隙中央的肉逼湿透了,暗褐色的阴唇被扒开,内里嫩肉一线线绽开,沾满淫水。

  黑色阴毛伏在耻骨上,贴着皮肤微微卷曲,根部满是淫液。

  其后一男子膝盖顶住榻沿,手掌握着她的屁股,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逼缝里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其胯下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紫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男人扶着肉棒,抵住夫人逼口,用力一挺,龟头先顶开外阴,挤进湿滑的蜜肉里。

  肉壁一寸寸撑开,鸡巴整根慢慢插到底,房间里瞬间响起了黏腻的水响。

  而堂堂的国公夫人丰润的嘴唇瞬间咬住枕头,那具丰腴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插入微微发颤。

  她的饱满肥美的阴户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随着前后抽插,响起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

  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夹裹得极紧,逼缝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极开,阴毛被汗水和体液打湿,贴在大腿根内侧。

  男人俯身压上来,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夫人软软的乳房,指尖揉着乳头,另一手抓着她的腰猛力顶弄。

  大鸡巴每一下都撞到逼洞深处,连带着阴唇都被拉得变形,逼口不断有透明淫水往外渗,顺着大腿流淌到膝弯。

  国功夫人喘息加重,乳房被揉捏变形,屁股高高翘起,主动迎合每一下的撞击。

  她的阴毛被体液打湿,一缕缕粘在皮肤上,逼唇红肿微张,淫水糊满两腿。

  男人操得更快更重,鸡巴在逼洞里肆意进出,房间里的声音更加大而急促了,并且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呻吟之声。

  男人动作越来越快,整根肉棒在肉穴里来回冲刺,带出黏稠的淫水,每一次都顶到花心。

  国公夫人被顶得两条腿发软,逼里收缩得更紧,淫水沿着大腿根滑落,整个下身都湿透了。

  忽然间,她全身一紧,屁股高高翘起,阴道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潮水,顺着鸡巴根部直流下来。

  夫人低叫一声,浑身发颤,逼洞里连绵不断地抽搐,把男人的肉棒死死夹住。

  男人被夹得浑身一紧,猛地一顶,精液在逼里狠狠射出,烫得夫人浑身又是一阵抖。

  国功夫人在榻上大口喘息,屁股还在轻轻颤抖,逼洞一收一放,淫水和精液混成一片,把男人的鸡巴裹得湿漉漉的。

  过了好一会儿,陆云才抽身出来,把她搂进怀里。

  沈婉兮还没缓过劲儿,软在男人怀里,喘着气,脸颊一片红润,嘴角却勾着笑意。

  她伸手去捏了把男人的腰,懒洋洋开口:“行啊,爷们儿,今儿是憋了多少天,差点让你把本夫人的命都折腾没了。”

  陆云在她饱满白腻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坏笑道:“夫人还说我?”

  “不是你自己撅得这么高,逼里水流个不停,夹得杂家都拔不出来,让杂家操得这么舒服,你说怪谁?”

  沈婉兮回头白了他一眼,媚声带笑,嘴上却不饶人:“少来!老娘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就爱操别人家的老婆,见我没了名分,反倒起劲得很!”

  陆云被她点破了心思,一点不见羞赧,反倒笑得更放肆,下一刻,他忽然扑过去,压在她丰满的身子上。

  沈婉兮刚要推他,腿已经被他扛起,一只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逼口,再次狠狠顶了进去。

  “啊……”沈婉兮没防住,惊叫一声,下一刻整根鸡巴已经塞进了她被操得饱满多汁的肉穴。

  她双腿被扛在男人腰上,屁股高高翘起,被顶得前后晃动,水声和肉响在榻上此起彼伏。

  陆云埋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声咬道:“少废话,看杂家今晚让你这个淫妇不来床。”

  沈婉兮咬着唇,双眸含水,心里又怕又兴奋,逼里一阵阵夹紧,不服说道:“行,你有种舅操死老娘,看谁怕谁!”

  两个人缠在一起,男人的鸡巴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女人的浪水流得满床,屋外寒风刺骨,屋内春潮不断。

  而在另一间院落里的房屋内,苏姑娘正端坐在琴桌前,纤指慢慢拂过琴弦,几声清亮的音色在室内回荡。

  琴声婉转,却压不住屋外传来的隐约靡靡之音。

  丫鬟小绿站在门口,脸颊微红,低声嘟囔道:“小姐,这侯爷也太急色了吧,刚下朝就跟那个女人在屋里厮混起来,连口茶都没喝呢。”

  苏姑娘手指在琴弦上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笑:“少在这编排主子,我瞧着,你怕不是自己等不及了吧?”

  小绿大大方方应道:“自然是想要!平日里侯爷都不来,这回难得到了咱们院里,结果转头就扑在别的女人身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越说越气,嘟嘴抱怨道:“小姐你快别弹琴了,等那女人撑不住,指不定侯爷就过来找你呢,到时候,轮也轮不到我了。”

  苏姑娘听她越说越不像话,俏脸一红,白了她一眼:“你这小蹄子,就知道胡说八道!”

  小绿嘻嘻一笑,贴着门边往外望,还不忘低声补一句:“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小姐你等着瞧吧。”

  屋里琴声缓缓流转,夹着主仆二人打闹后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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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那本西幻的是突然来了想法然后写着玩的,根本没有打算收费的,更新随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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