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516-527完 + 番外1)作者:卡牌
字数:42365 第516章 皇太后挨操 “娘娘,舒服吗?” 陆云终于松开了皇太后的唇,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挑逗。 皇太后浑身还在发抖,喘息混着呻吟,嘴唇沾满了口水,眼角还挂着残余的泪珠。 听见男的话,身体一颤,闭上眼睛颤声说道:“别……别说了……” “娘娘……先帝也驾崩这么多年了,你的身体也很久没有人碰了,趁着今天这次机会,小的好好给你补补……” 陆云说完便站起身,双手一用力,直接把皇太后粗鲁地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皇太后的脸被按进被褥里,身后宽厚肥美的臀部像母狗一般高高的向后撅着,大腿被迫分开,成熟的骚穴和湿漉漉的阴毛暴露在男人眼前。 “娘娘,别紧张,把腿再分开点……” 陆云说着大手按在她雪白丰腴的臀上,将两瓣肉屁股掰得更开,连穴口的褶皱和沾满淫液的阴毛都暴露无遗。 皇太后被这样摆弄整个人羞耻的不行,脸死死的埋在被子里,根本就不敢看旁边同样姿势的女儿。 只是身子却顺从男人的动作,肥美的肉臀跟着男人的掌控微微颤抖,骚穴口微微张开,蜜汁顺着腿缝又流了一股。 陆云俯身低头,嘴唇贴近皇太后的耳边,喘着粗气说道:“娘娘,别忍着,把你这些年憋的全都发出来……” 说完,陆云握着早已粗壮坚硬的大鸡巴,对准皇太后湿透的骚穴,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猛地捅了进去。 “啊!”皇太后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肥美的骚穴被肉棒粗暴插入,肉壁剧烈收缩,紧紧地夹住陆云的龟头和棒身。 里面许久都没有被人开发过了,又紧又湿,腔道内的淫水被猛烈一捅,直接四处飞溅,将两人的阴毛和大腿间全部打湿。 陆云陶醉的闭上了眼睛,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只觉鸡巴进入到了一个狭窄湿润的通道里,粗大的鸡巴被一团团柔嫩的软肉紧紧包裹。 它们不停的颤抖着,蠕动着,如一张张小嘴亲吻着每一寸肌肤,带来强烈的无法言语的美妙快感。 我操了大夏皇太后,用大鸡巴操了她的骚穴!!! 陆云心里激动万分,看了一眼旁边昏迷同样以这个姿势的少女公主帝婉仪,陆云只觉得巨大的刺激如海啸般疯狂涌来,让他的鸡巴兴奋的似要爆炸! “娘娘,你的骚穴好紧,憋了这么多年,今天都让女婿帮你疏通!” 陆云低吼一声,抓住她柔软的腰肢再次用力一挺,大鸡巴顿时穿过层层紧窄的褶皱消失在了嫩滑的骚穴深处! “啊,嗯哼……”皇太后瞬间被撞得全身一颤,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腔道深处的子宫死死地含住硕大的龟头。 饥渴多年终于得到满足,紧紧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许久未曾被男人贯穿的鸡巴。 【被塞满了~~】感受着私处被粗大的肉棒彻底撑开,皇太后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沉醉和渴望。 她的穴从来都没有被塞到过如此充实的时候,就算是许久之前年轻力壮的先帝也未曾过。 更加别提先帝年纪渐长后更是无力,每次交合都浅尝辄止,根本无法填满她这副丰腴的身子,留下的只有数不清的空虚和渴望。 此刻陆云的鸡巴又粗又硬,狠狠一顶就塞满了她干涸多年的腔道,连子宫都被撞得发麻,身体深处第一次有了被人贯穿、被男人彻底拥有的满足感。 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充实与失控,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矜持,羞耻和快感交织,蜜汁汹涌而出。 她想要大声叫出来,想把身体被彻底塞满的满足感全部宣泄出来。 但就在这时,她猛然想起此刻插在自己体内的是自己的女婿,那股羞耻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把所有的快感和渴望都压得死死的。 “娘娘,小的来了……” 陆云双手死死抱住皇太后肥美的屁股,腰肢疯狂挺动,粗壮的大鸡巴狠狠抽插着那被蜜汁湿透的骚穴。 龟头每一下都重重顶在腔道最深处,肉棒在温热紧致的肉壁间肆意冲撞,狠抽猛送,爆草得整个寝殿回荡着清脆的肉响。 “啪啪啪!” 皇太后被操得浑身乱颤,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蜜汁夹杂着肉棒进出的声音,不断从腿根飞溅出来,羞耻和快感彻底搅成一团。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极致的快感在饥渴的肉体里迅速蔓延,仿佛要将灵魂带向浩瀚的虚空。 但还未等她缓过气来,陆云就开始了更加暴躁的进宫方式。 大的肉棒如飞驰的炮弹急速抽送着,激烈的摩擦着娇嫩的蜜唇,猛烈的力道似要将她的骚穴完全贯穿。 每一下都深深的刺入骚屄深处,每一下都狠狠的顶在敏感的花心上,激起一股无法形容的销魂刺激。 猛烈的快感从骚穴深处涌上来,皇太后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终于再也忍不住,破防般放声浪叫: “啊……太粗了……啊……别、别这么狠……你,轻点……你轻点……太满了……” 听见尊贵的皇太后终于终于被干得失控呻吟,陆云只觉得血液都在沸腾。 双手死死抓住她肥美雪白的屁股,腰肢更猛地冲刺起来,粗壮的鸡巴在湿滑的骚穴里用力抽插。 每一下都顶在腔道最深处,鸡巴把紧窄的肉壁全都撑得变形,蜜汁被撞得四处飞溅, 肉棒来回捅进抽出,抽送间带起淫靡的“啵啵”水声。 把皇太后肏得渐渐失去了羞耻,心里只剩下被填满的幸福和疯狂快感,主动翘臀主动迎合着鸡巴在体内横冲直撞。 而身旁,女儿帝婉仪同样以一样的姿势趴着,粉嫩的屁股和自己的肉臀并排暴露在男人眼前。 母女两人一大一小、一嫩一肥,都被陆云操过的淫穴齐齐敞露,空气中弥漫着交合后浓烈的腥味和体香。 “啊啊……太、太舒服了……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皇太后呻吟呻吟声颤抖着,乳房在胸前甩动,汗水顺着脊背流淌,整个人像被欲望点燃,恨不得让陆云再用力一点、再插深一点。 陆云感受着皇太后骚穴的紧致和喷涌的蜜汁,越操越凶,腰肢发狠地冲刺。 母女并排,屁股高高翘起,白花花的臀肉晃动成一排荡人的肉浪,床单上满是淫液的痕迹。 第517章 萝莉公主醒来 陆云感觉到手中那两团丰腴的雪臀还在不断颤抖,肉棒在皇太后紧窄的骚穴里肆意搅动。 滚烫的腔道被狠狠撑开,蜜汁一股股地从穴口溢出,将陆云的阴毛和大腿根都染得湿漉漉的。 他一手按住皇太后的腰,一手捏住她圆润雪白的屁股,掌心感受到成熟肉体的弹性。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击,把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女人操成了一只只会呻吟的母狗。 “娘娘……你下面的水好多……比公主的多太多了……小的插起来好爽!” 陆云伸手捏着那属于熟女臀部特有的肉感,说话时,一只手又来到了皇太后的股间,揉捏着湿漉漉的阴毛和肿胀的阴蒂,让她整个身子又是一抖。 感受着自己从未感受过的快感,皇太后的理智刺激不断被情欲所侵占,但听见陆云的话还是忍不住羞耻万分。 但紧接着又被那根粗壮坚硬的鸡巴重重的撞进子宫,羞耻化为了更加深层次的快感,蜜汁再一次汹涌流出。 身旁,帝婉仪还在昏迷中,白嫩细腻的小屁股同样翘在床上,和皇太后成熟肥美的臀肉并排成双。 这一老一少、一肥一嫩的母女,裸露着穴口,穴缝里的淫水在阳光光下晶莹闪烁,空气中满是淫靡的体香和浓重的腥味。 陆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肉棒硬得像铁棍一样,抽送的动作越来越猛。 死死掐着皇太后的腰,腰胯撞击的声音和水声此起彼伏,皇太后雪白的屁股上已经被撞出几道淡红的印子。 “嗯哼……啊……别停……再深一点……啊……” 皇太后双手紧紧抓住被褥,放声浪叫着,整个身子像是被快感卷进深海,脑袋里早已一片空白。 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隐隐作痛,却又让她渴望着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娘娘,小的问你爽不爽……被自家女婿的大鸡巴爽不爽……” 陆云继续刺激着皇太后,一边把鸡巴拔出一半,又猛地一挺,重重顶进皇太后深处。 每一下都狠狠撑开那层紧密的肉壁,撞得皇太后全身颤抖,蜜汁不停喷涌。 腔道内的淫水把整根肉棒都包裹得滑腻无比,每次抽插都带出“啵啵”的水声,淫靡到极点。 皇太后已经分不清羞耻还是快感,只觉得体内被男人的阳具塞得满满当当,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感和失控感涌上心头。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主动往后翘起,渴望着男人的粗暴侵占。 陆云再也忍不住,双手将皇太后的腰高高举起,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悬空,只剩雪白圆润的屁股和湿淋淋的骚穴被他死死把控。 鸡巴狠狠地捅进去,每一下都直撞花心,撞得皇太后下意识发出破碎的浪叫,穴口的蜜汁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滴在床单上。 “啊……要……要去了……” 皇太后终于承受不住,身体绷紧,子宫深处剧烈收缩,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汁,把陆云的肉棒浇得湿漉漉一片。 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四肢发软,乳房还在剧烈起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和迷乱。 陆云看着被操得失魂落魄的皇太后,心里越发得意,龟头还在她的骚穴里来回碾压,让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蜜汁止不住地往外涌。 旁边,帝婉仪迷迷糊糊地醒来,睫毛轻颤,小脸还带着迷惘的稚气,刚睁开眼,正好看到自己的母亲被陆云从背后操弄得淫态百出,脸红耳赤。 “小、小云子……你在和母后玩什么呀?”帝婉仪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声音又软又呆萌。 皇太后听见女儿的声音,羞愧得几乎要窒息,整张脸深埋在被褥里,连脖子都红透了。 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浑身僵硬,却又被陆云粗大的肉棒干得根本停不下来。 她拼命想忍住浪叫,奈何刚高潮的下体敏感无比被大鸡巴顶得连子宫都在颤,蜜水从穴口直流到腿根,湿得一塌糊涂,鼻息间不断发出淫靡的闷哼声。 “公主殿下……娘娘正在被小的仙家宝贝洗礼呢!” 陆云看着转头看着帝婉仪,一边将鸡巴当着面七公主的面,将鸡巴顶入皇太后的子宫深处,让她再一次发出崩溃的浪叫。 一边说道:“娘娘,小的仙家宝贝让你舒不舒服?” “不要……婉仪,别看,别……啊……” 皇太后咬着被角,声音带着哭腔,羞的雨丝,可腰肢和屁股却被陆云死死摁着,不由自主地跟着撞击节奏一颤一颤。 自己身为大夏皇太后身份尊贵,却不顾廉耻被自家驸马爷操的跟一条发情母狗一样,巨大的羞耻和快感在内心交织着。 却说不出来,抗拒不了,只能在床上任由男人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只能把头埋在被子里像个鹌鹑一样被干的瑟瑟发抖。 帝婉仪却一脸天真地眨着眼睛,软软问道:“母后,你怎么一直在叫呀,是小云子弄疼你了吗?” 说着,她竟慢吞吞地跪过来,怯生生地伸出小手,小心地帮母亲理了理滑下来的发丝,神情呆萌无比。 陆云忍不住笑了,伸手一把将帝婉仪拉到自己面前,让她双膝跪蹲着。 这个姿势一摆,帝婉仪胸前那对饱满、滚圆的巨乳便呼之欲出,雪白的乳肉高高耸起,几乎要晃到陆云的脸上。 比起方才躺着时还要更加震撼,那对大奶子在阳光下微微晃动,乳头粉嫩迷离,乳晕娇嫩,小巧挺立。 陆云抬头看了一眼帝婉仪脸上的懵懂和羞涩,又看了一眼那对巨乳。 呼吸粗重,再也忍不住,伸手从下方拖起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十指深深陷入软肉里,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 帝婉仪被抓得一抖,小嘴微张,下意识地呆呆看着陆云。 第518章 母女同干 “公主殿下,这对大奶子可真是尤物啊,小的真是怎么都磨不够!”陆云喘着粗气说着。 双手揉捏间带着些许坏意,时而轻轻搓揉乳头,时而托举整个乳房,让那雪白的巨乳在他手心里起伏晃荡,乳尖被揉得渐渐挺立、泛出淡淡的粉色。 帝婉仪羞得脸蛋通红,却完全不懂得抗拒,只是本能地顺从着。 低头看着自己的大奶子被男人揉搓、拉扯,变换成一个个淫靡的心中,刺激她唇瓣微张,喘息渐重,胸前乳肉在陆云掌间不断变形,被捏得发烫。 陆云见状,俯身直接含住了她的嘴唇,帝婉仪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男人温热的唇舌包裹,呼吸被夺走,整个人都被陌生的快感包围。 陆云一边吮吸着她的双唇,舌头灵巧地钻入她齿缝间,肆意搅动,把她吻得气息凌乱、眼神迷离。 手下还不忘揉弄那对雪白巨乳,两颗粉嫩乳头在指尖间被轻轻拉扯、搓揉。 于此同时,下身的肉棒还在皇太后的肥美饱满的穴里,有规律的抽插着,每一下都把粗大的肉棒狠狠撞进皇太后的腔道深处。 胸前的巨乳被男人大手反复揉搓,乳头被捏得发硬发胀,帝婉仪只觉得胸口一阵阵酥麻,软得全身都快要化开。 她下意识发出一声奶音:“小云子……好奇怪……胸口好热……” 陆云闻言笑得更放肆,舌头在她嘴里肆意翻搅,手掌轮流托起两团沉甸甸的奶肉,用力挤压揉捏,让那粉嫩乳头在指缝间弹跳。 与此同时,胯下更是用力顶弄,把皇太后插得满身是汗,蜜水一股股顺着腿根流下,皇太后只能死死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在女儿面前发出任何的声响。 “小傻瓜,这就是舒服,你母后这会儿最清楚什么叫舒服……” 陆云说着,嘴唇离开小公主的嘴,又俯下头,含住了帝婉仪挺立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细细打转,把乳头吮得又湿又红。 帝婉仪只会呆呆地看着,感受到身体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羞涩地夹紧了双腿,软声呢喃:“小云子,不要咬……” 皇太后听到女儿的呆萌奶音,羞耻到极点,却又抵挡不住陆云胯下猛力抽送带来的快感,骚穴收缩得越来越紧,身体却一点点攀上更高的快感巅峰。 终于皇太后感到身体像是被一道电流贯穿,整个人僵直在床上,肥美的屁股下意识地高高翘起,穴口深处的子宫疯狂抽搐,一股又一股的蜜汁从体内喷涌而出。 皇太后喘息声已经断成一截一截,喉咙里溢出沙哑的浪叫。 高潮的强烈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卷来,可偏偏就在这时,帝婉仪天真的奶音又在耳边响起: “母后,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你的腿都在发抖……” 皇太后羞耻得全身发冷,指尖死死扣着床单,牙关咬得生疼,胸口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能带着哭腔颤声求饶: “不要……婉仪,不要看,母后……母后没脸见你……” 可这求饶声刚出口,骚穴就被陆云狠狠顶到,蜜汁再次喷涌出来,带着一阵阵止不住的战栗,让她彻底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了。 “公主殿下,娘娘已经被小的仙家宝贝洗礼了两次了,公主殿下要不要来试一试?”陆云松开帝婉仪的奶子,淫笑着说道。 帝婉仪看了一眼还在发颤的母后,又看了一眼陆云,咬着粉唇脑海中浮现出皇姐被玩弄这件仙家宝贝的画面,在陆云的期待目光下点了点头。 “那就请公主殿下,趴过去跟娘娘一样,对,对,就这样,把小屁股翘起来,小的带公主殿下和娘娘一起玩仙家宝贝!” 帝婉仪虽不懂,却天真地依言把小屁股高高翘起,粉嫩的小穴还带着一丝红肿,她怯怯地看着陆云,眼里全是信任和懵懂。 皇太后感受到女儿贴近自己,羞得全身发抖,下体又是一阵抽搐,蜜水几乎止不住地喷涌出来。 强撑着声音,含着哭腔哀求陆云:“安远侯……你别……求你……不要……” “娘娘放心,小的会好好疼爱公主殿下的。” 陆云坏笑着一手握着皇太后肥美雪白的屁股,另一只手去抚摸帝婉仪的小穴,让两人母女并排成一排,屁股高高翘着,穴口湿润饱满,一大一小,极尽对比。 “婉仪,把腿再分开一点,对,就是这样,来,让小的看看你的小穴是不是又开始流水了?” 帝婉仪听话地分开腿,羞羞地低着头,小声道:“好痒呀,小云子……你摸摸,是不是和母后一样?” 皇太后羞得再也绷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明明想阻止,却又止不住从心底涌出的快感。 她只能死死咬着被角,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屁股却还本能地翘着,等着陆云的大鸡巴再次填满。 陆云双手一伸,左右各握住一大一小两团雪臀,腰肢猛地一挺,先将鸡巴顶入皇太后的骚穴,在母女面前用力抽送几下,把她操得淫叫连连,蜜汁喷涌。 随即抽出肉棒,顶到帝婉仪粉嫩的小穴口,慢慢顶入那紧致柔嫩的腔道,让小公主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男女交合。 帝婉仪呆呆地趴着,身体僵硬,等肉棒一寸寸顶进去时,先是疼得小声呜咽,随后那种充实的异样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发出软软的奶音:“啊……好奇怪……小云子,能不能慢一点……” 陆云温柔地安抚着,手掌揉着她的小屁股,“乖,不疼的,慢慢来,等你适应了,就会像你母后一样舒服得停不下来。” 母女两人,一个成熟美艳、一个呆萌懵懂,被陆云并排操弄,床单上沾满了蜜汁,空气中全是母女的体香与淫靡气息。 第519章 你去多插插我母后 空气里满是乳香与蜜腥的味道,床单下是大大小小两团雪臀并排翘着。 陆云跪蹲在后面,双手一边握住皇太后雪白丰腴的肥臀,那团成熟的臀肉弹性十足、手感饱满。 臀沟间点缀着细密的阴毛,穴口红肿微张,带着浓烈的骚气与淫靡。 另一边则托着帝婉仪圆润紧致的小屁股,少女皮肤光滑细腻,指尖下几乎摸不到什么毛发,只剩稚嫩无暇的触感。 细腻的臀肉紧翘而富有弹性,臀缝里那一抹粉嫩的穴口还带着初开的涩红,羞涩中透着一股天真的鲜活气息。 视线贪婪地在一大一小的穴口之间游移,两只手同时揉捏着母女两的翘臀,然后将肉棒在皇太后的肥美饱满的逼里拔出来。 用手握住缓缓的插入到萝莉公主的粉穴之中,刚插入就被她那紧致得近乎窒息的小穴包裹着。 整根肉棒仿佛被柔软的嫩肉死死吸住,每前进一步,都能清楚感受到肉褶间的绵密摩擦,刺激的陆云忍不住轻轻抽动了起来。 帝婉仪趴在母后身旁,小手抓着床单,乳房高高垂坠在床上,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最初的疼痛渐渐被快感替代,下体的胀满感与摩擦带来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两颗粉嫩乳头因快感而彻底硬挺,微微泛红。 她扭过头望了一眼陆云,目光中带着疑惑不解,声音软糯糯说道:“小云子……你的仙家宝贝插到我尿尿的地方……好爽……” 一旁的皇太后看着女儿稚嫩的面庞上的表情,又看着女儿因男人的抽插身体微微晃动,羞愤至极。 但被春药侵蚀的肉体却又忍不住被这种背德的刺激下,起了更大的反应。 尤其是当陆云拔出鸡巴,用沾满女儿淫液的肉棒插入自己肥穴时,心底的那股淫欲,身体跟着节奏不断攀上新的高潮。 陆云一手揉捏太后的肥美雪臀,一手握住帝婉仪柔嫩的小屁股,腰肢发力,肉棒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让这对母女花在自己肉棒下颤动。 “殿下……这不是尿尿的地方……这是逼……女人的逼知道吗?就是专门给男人操的……殿下……” 陆云贴近少女公主的耳畔,边说边舔第着她红透的耳垂。 “给男人操的逼?”帝婉仪皱着小眉头满脸疑惑,然后说道:“小云子,你是在操我的逼吗?” 听见单纯萌萌哒的公主满脸纯真的说出这句话,陆云整个人好似得到了升华一样,舒服的整个毛孔都张开了: “对,殿下……小的就是在操您的逼……殿下,被小的操的舒服不舒服……?” “舒服……嗯……好痒……我逼……流水了……小云子……你轻点……逼水都被你操出来了……” 听见这句话刺激的陆云速度更加快了,母女俩的身体,在陆云的抽插下同时起伏,带着各自不同的反应。 皇太后肥美的骚穴包裹着男人的肉棒,每次都能听见“啵啵”的水声。 而公主那细嫩的小穴,则像初开的花蕾般,紧致中带着隐隐颤栗,偶尔夹紧时更是让陆云几乎要射出来。 在陆云剧烈的抽插下,帝婉仪被从小穴传来的强烈的快感,鼻息中不断发出闷哼,口中发出奶奶声: “小云子……慢点,慢点……我逼里……好像……尿的更多了……” 皇太后听着女儿的呻吟,羞耻感更甚,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身下的骚穴却收缩得愈发紧致,蜜水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出来,不断将原本就湿漉漉的床单打湿。 陆云看着母女俩不同的反应,心头越发满足了,双手将两人雪白的屁股按压到一起,肉棒一次次狠狠地插入。 一会儿是太后成熟饱满的肉穴,一会儿又是公主紧致稚嫩的肉缝。 每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淫水声,撞得母女两人肉体同时颤抖,声音一高一低,就像是一曲淫靡的乐章在寝殿中回荡。 “小云子……慢一点,太快了……我受不了……你去多插插我母后……让我母后逼水流的更多一点……” 帝婉仪再也支撑不住了,小脸低了下去,枕在枕头上,长发凌乱地铺在背上。 胸前的奶子因为抽插的节奏大幅度晃动,乳头不断在床单上磨擦,被磨得红肿发亮。 “小云子领旨……” 陆云一脸淫笑的将鸡巴抽出来怼入皇太后的穴里,然后将手掌探到她大腿根处,两指分开嫩穴,拇指在阴蒂上细细揉弄。 帝婉仪被他揉得浑身一颤,腿间的敏感点像触电一样,快感从阴蒂一路窜上脊背,下意识地收紧屁股,乳头发硬,呼吸急促: “小云子……不是……不让你玩……嗯哼……我要尿了……” 话音未落,一股透明的蜜汁就从穴口喷了出来。 此刻皇太后已经说不出来自己什么感受了,觉得羞耻但却舍不得放开,尤其是肉穴在陆云的抽插间一次次收缩,淫液流个不停,身心彻底沦陷。 陆云索性让母女并排侧卧,让自己的肉棒能随意在两人穴口间切换。 他一边抽插太后饱满的骚穴,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前巨大的乳头,用舌尖挑逗,嘴巴狠狠吸吮,把乳头吸得又红又肿。 皇太后被吸得连连娇吟,胸口的乳肉仿佛要被吸进男人的嘴里一般,酥麻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理智,整个人癫狂地喘息,骚穴不住地往外涌蜜。 帝婉仪的奶子同样没有被放过,陆云一只大手握住她胸前白嫩的奶球,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搓揉,一边玩弄她的下体,一边调戏她的羞耻心理: “婉仪,看你被我操得这么舒服,要不要亲亲娘娘的嘴呀?这样娘娘会洗礼的更加透彻一点……” 帝婉仪一脸呆滞,带着羞涩和懵懂,缓缓凑近皇太后的脸颊。 皇太后想拒绝,却根本没有力气阻止,只能任由女儿的唇碰上自己的唇瓣。 母女俩的唇舌交缠,互相舔舐着对方的津液,更添一分淫靡。 陆云看着母女舌吻,心头的欲望彻底失控,肉棒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 肉棒在母女两人穴口间来回进出,带出的蜜汁和淫水混成一滩,床榻上的景象淫靡至极,空气中满是母女的体香、乳香与腥甜的蜜味。 第520章 授精的母女花 陆云的肉棒沾满了母女俩穴口的蜜水,抽插间黏腻的淫声一刻不停地在床榻间回荡。 他此刻已然不再克制,每一次挺腰都用尽全力,将粗大的肉棒狠狠顶进两人柔嫩的穴道深处,带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淫水浪花。 帝婉仪整个人像是被快感溺毙,瘫软在母后身边,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紧致的小穴死死夹着肉棒,连带着小腹都被顶得一跳一跳。 “小云子……逼被你插的好满……好胀……都麻了……”帝婉仪颤抖着奶音胸前两团大奶子在床褥上滚动,乳头沾满蜜汁与汗水。 皇太后已是神志恍惚,身子颤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糊地呻吟:“婉仪…………母后……母后要坏掉了……” 她的肥美骚穴早被操得肿胀,每次肉棒撞进最深处都能激起强烈的高潮抽搐,蜜水喷涌、穴肉乱颤,身下的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 陆云看着母女俩的崩溃模样,心头的征服感前所未有的高涨。 他干脆让帝婉仪跨坐在太后身上,让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压在一起,脸贴着脸,穴口紧紧靠着。 自己则半跪在床尾,双手一边握住公主的大奶子往下揉搓,一边掌控节奏。 肉棒时而深顶太后的骚穴,时而猛地插入公主的嫩缝,来回切换,淫水混着蜜汁,把肉棒包得油亮发烫。 帝婉仪被刺激得彻底丧失理智,小穴每被顶到底都像是有一股热浪涌上脑门,忍不住发出尖叫: “小云子……啊啊……停不下来啦……要出来了……我又要尿了……” 话音落下,身体一僵,子宫一收缩再次喷出一道淫液来。 皇太后感觉自己下身一热,知道女儿又被男人操到高潮了,她已经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了。 紧紧搂住女儿的脖子,额头抵着女儿的额头,眼中满是泪水与迷乱:“婉仪……你……你流了好多……” 话音落下,她顶不住高潮的浪潮,穴口深处强烈收缩,子宫疯狂跳动,一波又一波的蜜汁从体内激射出来。 声音沙哑到极点:“不要……婉仪……母后不行了……要坏掉了……!” 母女俩彻底崩溃,身心都被强烈的高潮吞没,浑身软成一滩烂泥,只能瘫在床上,成了一道淫靡的风景。 陆云停下动作,满脸都是征服的畅快,欣赏着身下母女被操得彻底崩溃的淫态,心头的欲望却越发高涨。 高潮过后的帝婉仪和皇太后,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双腿之间蜜水横流,床单早已被浸得透湿。 母女俩大字型瘫在床上,雪白的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一起,乳房压叠着乳房,肌肤贴着肌肤,喘息声和哭腔还在空气中回荡。 陆云看着身下这对母女,心里淫欲高涨,肉棒在两人穴口间抽插几下,带出一串淫水后,终于猛地拔了出来。 粗大的肉棒上满是蜜汁与淫液,红肿发亮,根根青筋暴起,龟头上还挂着丝丝透明的淫水。 陆云下了床,站在母女俩头前,两张满是红晕和液体的俏脸在枕头间交叠,眼神涣散,嘴唇半张,喘息着带着尚未散去的余韵。 他握住肉棒,凑到两人脸前,声音低哑而兴奋:“娘娘、公主,把嘴巴张开,让小的把仙家宝贝的精华赏给你们母女……” 帝婉仪还未反应过来,懵懵懂懂地抬头,小嘴下意识地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从齿间探出,带着一股天真的懵懂。 皇太后满脸通红,羞耻到极点,却又控制不住地睁开嘴唇,泪眼模糊地望着男人那根沾满她们母女淫水的肉棒。 陆云一手握住肉棒,另一只手按住母女的头发,将两张脸凑得紧紧的。 他喘息着大力撸动鸡巴,粗大的肉棒在两人脸上反复摩擦,把蜜汁和黏液都抹到她们的脸颊和嘴唇上,让母女俩脸颊都沾满了淫糊。 “来,婉仪,舔舔你母后的脸,舔舔这上面的精水……”陆云坏笑着,命令着小公主。 帝婉仪泪眼迷离地凑过头去,舌尖舔上母亲的脸颊,舐去上面的黏液和精水。 皇太后身子一颤,羞耻到极致,却无法反抗,任由女儿舔舐自己的泪水和男人的淫液。 陆云的肉棒在母女两人的脸上摩擦得越来越快,龟头在两张红肿的嘴唇间不停游移。 “张大嘴,伸舌头,把仙家宝贝的精华都吃干净……”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激烈。 终于,在一阵狂猛的撸动后,肉棒猛地一颤,龟头对准母女的脸庞和嘴唇,粗大的阳具一抖,一股又一股炽热的精液猛然喷涌而出。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皇太后红肿的嘴唇上,顺着脸颊滑下;第二股喷在帝婉仪粉嫩的舌头和嘴角上,溅得她满脸都是。 紧接着几股滚烫的精水接连射出,把母女俩的脸、下巴、鼻尖、头发都溅得一片狼藉。 精液的腥咸气息瞬间充满整个空间,两张美艳的俏脸沾满白浊,口鼻间满是精水的温度。 陆云喘着粗气,将肉棒贴在两人脸上,用龟头反复蹭擦,把最后的精液全数抹在母女的红唇和舌头上。 “都给我舔干净,把精水全吞下去,娘娘、公主,不能浪费一滴……”陆云低声命令。 帝婉仪呆呆地张着嘴,舌尖卷着男人的精液,带着一股乳腥和咸苦吞咽下去,脸上、嘴角、鼻尖全是男人射出的白浊。 皇太后则泪水混着精水,屈辱地舔舐着女儿唇上的精液,把所有残留的精华都含进嘴里,忍着羞耻慢慢咽下。 母女两人靠在一起,满脸都是男人的精液,嘴唇湿润发亮,舌头还在互相舔舐,把精水一点点舔干净。 陆云喘息着,满意地看着母女俩狼狈的模样,心头充满征服与满足。 他将最后一滴精液抹到她们的舌头上,低声笑道:“乖,把小的仙家宝贝都吃光了,今晚让你们母女都做个美梦。” 窗外夜色如墨,屋内却是欲望的余温久久不散。 母女两人沦陷在余韵中,脸上的精液与泪痕交织,乳头还在微微颤动,下体的蜜水顺着大腿淌下,久久未能平复。 *********************************** 今天应该是又没更新了,要去银行一趟! 第521章 原油 第二天一早,陆云神清气爽从慈宁宫走出来。 宫门口,夏蝉站在那里,一身白衣,神情冰冷。 陆云走上前,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隔着衣服在她后腰摸了两下,指腹慢慢摩擦着那片细嫩的肌肤。 夏蝉闻到他身上带着一股腥香,知道是什么味道,眸光闪了下,皱了皱眉,没有退开,只淡声道:“陛下让你去她那边一趟。” 陆云应了一声,视线扫过她的侧脸,落到她胸口微微起伏的衣襟处,觉得自己又行了。 手掌刚想向下,耳中忽然传来一声轻响,他动作顿了下,手收了回来。 跟着夏蝉进了乾清宫,女帝问了帝婉仪的情况后,又让他查出是谁给七公主下的毒,随后便让他离开。 陆云转身出了宫门,去了锦衣卫,回到值房,铺开纸笔,继续写着手里的科举策文,下笔没多久,眉头已经皱起,思路便卡住了。 这时,门被敲响。 “进来。” 门开了,丁毅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陶罐,行礼后将东西放到案上: “卑职在西郊戍所边界的地洞里发现了这个,当地人说这东西时常从地缝里冒出来。” 陆云低头看陶罐,里头是一摊漆黑的黏液,带着股特殊的焦腥味,拿起铜勺搅了一下,黏度极高,边缘泛着油光。 【这是……】陆云神色一闪,脑海中顿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将陶盖盖好,随手拿帕子擦了擦手,陆云抬头看着丁毅用无比严肃的语气说道: “你派人将西郊的地缝哪里戒严,除非是有杂家的手喻,不然谁都不可以靠近!” 丁毅顿了一下,点头称了一声是后便转头离去。 【居然是……原油。】陆云坐回椅子上,低头看了陶罐一眼,脑子已经动了起来,这是能改变一个时代的东西。 不但燃点低,而且耐烧,若做成油膏,用于夜战火攻;若炼出煤油,便能做成油灯照明,用在宫廷、城坊,能大幅节省蜡料。 再退一步,就算什么都不做,只靠它的火性,拌上布帛、混以硫磺、石灰,便能做成燃烧弹。 还有更重要的,润滑机械,制备火器、炼金药,引申为战争器械、交通工具的润滑补充……都是可能的。 想着如此种种陆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册空簿,回身坐下,将写了一半的策论文推到一边。 翻开册子第一页,提笔,落下四个字: 黑油之策。 整整一日,陆云都待在锦衣卫衙门,埋头写着黑油的用途、提炼、封存、管控,以及衍生法门。 连晚饭也未离开,一盏灯燃到深夜,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将脑中的思路全部写完,合上册子,沉了半晌,随后叫人将金铸渊唤来。 金铸渊进屋,刚站定,陆云便将那本册子递了过去,语气压得极低,正色道:“这本册子,只有你能看,若是泄出半句,不管有心无心,你知道代价。” 金铸渊闻言,脸色立刻变了,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没多问,只是点头,郑重道:“属下明白。” 待金铸渊离开,陆云又唤来丁毅,问了通州和流香苑的情况。 听说这几日魏延之去得比以往更勤,陆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眼神亮了亮,没有多说。 天色将晚,陆云回了宫。 想起这几日一直没顾上韩嬷嬷,陆云直接拐去了她那边。 韩嬷嬷正在院中赏花,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广袖长裙,腰间系着软带,裙摆拖地,衣襟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胸脯,站在花树下,背影风韵十足。 见到陆云进来,韩嬷嬷眼里一亮,立刻收了团扇,迈步迎了上来,直接将饱满的身子贴上去,双手搂住陆云脖子,整个人挂在他怀里,主动吻了上去。 陆云低头回应,手臂搂住她纤腰,掌心隔着长裙,能感受到那层肉的柔软和温度。 韩嬷嬷贴得更紧,主动用舌尖挑开他的唇,用小香舌在陆云口腔里扫荡,身体也贴得更紧。 一吻之后,韩嬷嬷双颊泛红,眼角还带着点湿意,靠在陆云怀里,声音带着哀怨道: “冤家,今日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前几日子公主被你收了身子,你怎么不多陪陪她,倒记得我这老女人。” 陆云听得出来她话里的酸意,也不避讳,手顺着她丰腴后背摸下去,五指在那饱满肥美的屁股上揉捏着,说道:“她是新鲜,你是心头好。” 韩嬷嬷被陆云摸的身体发软,眉眼含羞的看了陆云一眼,嘴上嗔着,身子却贴得更紧,低声道:“你嘴上会说,好听话只哄我一人就成。” 陆云低头又亲了她一下,手顺势把她腰带一解,把人往花树后头一拉,声音低哑:“今晚只陪你,哪里都不去。” 说着将韩嬷嬷按在树干前,裙摆翻起,腰肢弓着,韩嬷嬷的身子比小姑娘更加饱满,腰细臀圆,皮肤紧致又带着成熟的弹性。 陆云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将她的裙摆撩到腰上,把她的贴身亵裤褪到膝弯。 韩嬷嬷主动分开双腿,双手扶着树干,屁股高高翘起,肥白的臀肉和大腿根都暴露在夜风里,腰臀交接处是一道深深的凹槽。 小穴已经湿透,肉唇微微翻开,蜜水顺着股间往下流。 “嬷嬷,你这里湿的可真快!”陆云摊手在穴里摸了一把,坏笑道。 “哼!还不是你惹得!”韩嬷嬷娇嗔一声,扭了扭肥美的屁股说道:“还不快来,都痒死我了!” 听见韩嬷嬷饥渴的浪叫,陆云忍不住了,膝盖顶着她的腿根,把肉棒抵上去,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直接一挺腰插了进去。 成熟女人的穴道紧实又弹软,包裹力极强,刚插进去穴壁的嫩肉便疯狂的吮吸着棒身。 韩嬷嬷忍不住闷哼一声,屁股往后送,整条脊背都弓成一道漂亮的曲线,头发散乱垂在肩头,花香混着淫水的气息在夜色里弥漫。 陆云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掰开她丰腴的屁股,腰身快速挺动,胯下的大鸡巴在熟女肥厚的阴唇里进进出出,每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淫液。 韩嬷嬷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在院中洋溢。 抽插了几百下,韩嬷嬷身体一僵,子宫深处喷出一股热流,腿间淫水顺着大腿滴在草地上,整个人都快软到在地上了。 “嬷嬷,你这个老逼也不行呀!被插了一会儿就吐沫子了,杂家来试试你后面的这根洞行不行!” 说着手上沾了些淫水,直接抹在她的后庭口上。 韩嬷嬷身子一抖,屁股主动往后翘,姿态老练,脸都没回,声音里带着急喘道:“冤家……老逼想让你射到后面离去!你快来……” 陆云慢慢把龟头挤进她的菊花,后庭收紧,把肉棒夹得更紧,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腰部继续用力。 韩嬷嬷身体一颤,丰腴的臀部微微颤动,主动地把腰抬高,把那只紧致的后庭露出来。 陆云慢慢把龟头挤进她的菊花,紧窄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 后庭收缩得更紧,陆云一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肉棒在后庭里来回顶撞,韩嬷嬷从一开始的闷哼变成了带哭腔的呻吟,声音一波接一波地荡在夜风里。 韩嬷嬷的后庭被操得不停收缩,穴口的淫液顺着大腿和屁股流下来,沾湿了树根下的泥土,整个人几乎瘫软,腰还死死顶着,屁股不停往后送。 陆云顶着她的后庭连撞十几下,终于在里面喷了出来,热流涌进那只紧致的后穴,韩嬷嬷趴在树干上,大口喘息,屁股还微微抖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第522章 怒闯流香苑 次日,陆云出宫后一直待在锦衣卫衙门,直到下午,之前被他安排盯梢的小旗匆匆进来禀报,说刑部侍郎魏延之带着兵丁去了流香苑。 陆云眉梢一挑,嘴角微微勾起,【终于要动手了。】随后陆云便让丁毅带着一群锦衣卫朝着流香苑赶去。 而此刻流香苑门口气氛紧张,双方已经剑拔弩张。 流香苑的管家带着十几个家丁,手里拎着棍棒,死死堵在大门口。 对面,魏延之身穿官服,带着刑部兵丁,刀枪出鞘,与流香苑家丁对峙。 管家站在门槛前,冷声道:“流香苑是祝庄主的私人宅院,朝廷衙役怎可擅自闯入?” 魏延之神情冷淡,沉声回道:“本官查案,流香苑有人涉案,快让开!让祝延熙出来,随我去刑部大堂问话!” 管家嗤笑一声:“你一个刑部侍郎,区区芝麻官,也敢在我们流香苑撒野?有本事你进来试试。” 魏延之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大胆!抗拒公差,可知罪?” 管家不慌不忙,嘴角带着讥讽:“刑部的人算什么?除非你们刑部尚书李大人到来,否则我们祝庄主谁也不见!” 魏延之被管家一句话气得脸色铁青,正要挥手让兵丁动手,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厉喝:“魏延之,你太无法无天了!” 众人齐齐转头,只见刑部尚书李国庆一身官袍,大步走了过来,脸色阴沉,气势逼人。 李国庆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凌厉地扫了魏延之一眼,声音冷冷道:“这里轮得到你撒野?!” 魏延之脸色顿变,连忙上前行礼:“尚书大人……” 李国庆抬手打断,目光落在流香苑管家身上,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尚书大人……”管事将发生的事情跟李国庆说了一番。 李国庆扫了管家一眼,然后看着魏延之怒色道:”这里是祝庄主的宅院,没圣旨,谁也不能随便闯进去,你们刑部要查案,等上头批了文书再说。” 管家松了口气:“多谢尚书大人主持公道。” 魏延之脸色难看,咬牙上前一步:“李大人,流香苑有人涉案,若等批文,黄花菜都凉了,今日此案必须查清!” 李国庆脸色一沉,冷冷道:“你要查案可以,规矩总要讲清楚,没有文书,不许带兵私闯民宅!” 魏延之强压着怒气,沉声道:“既然如此,那魏某只能先办差,出了事由我一人担着。” 说完,他直接一挥手,带着刑部兵丁冲过门槛,硬闯流香苑。 管家急了,带着家丁拼死拦阻,院门口顿时一片混乱。 李国庆脸色铁青,厉声呵斥:“魏延之,你好大的胆子!” 魏延之头也不回,带着人强行闯入…… 李国庆气得直发抖,指着他的背影怒吼:“魏延之,本官一定会将此事禀告圣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但院门口已经彻底乱成一团,家丁和兵丁纠缠扭打,魏延之推开庄园大门直接进去。 院子里出奇的安静,一个仆人都没有,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一样,魏延之皱眉,直接往上次命案发生的厢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还没抬手敲门,里面便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 “是魏大人吧?魏大人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心为公,今日居然还违背上官,真是让祝某钦佩至极。” 魏延之神色不变,冷声道:“祝延熙,本官有要案要查,请你配合,随我去刑部问话。” 祝延熙笑意不减:“既然如此,那请魏大人进来吧。” 魏延之正要推门,忽听院外传来一声清冷喝斥:“魏延之,你胆子不小,竟敢私闯民宅!” 魏延之回头一看,只见大夏长公主帝绮罗身着华服,面无表情,缓步而来,冷冷看着他。 魏延之微微一愣,拱手道:“公主殿下。” 帝绮罗目光凌厉,声音清冷:“这里是祝庄主的宅院,你怎敢如此大动干戈,随意闯入?本宫命你立刻退出去!” 魏延之拱手,语气不卑不亢:“殿下,祝延熙涉嫌连环命案,证据确凿,若因身份特殊便可拒不配合,那律法何用?” 帝绮罗面色一沉,缓缓道:“魏延之,你若再执意妄为,别怪本宫将你参奏圣上!” 这时院外脚步声急促,刑部尚书李国庆大步进来,面色铁青,冷声道: “魏延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刑部尚书?规矩在前,没有文书,谁都不能私闯民宅!” 魏延之看着两人,神色不变,沉声道:“今日此案重大,魏某既已领差,职责所在,若有过失,自会一力承担!” 说罢,他再不停留,直接推门而入。 帝绮罗和李国庆脸色极为难看,院内气氛紧绷到极点。 屋内,祝延熙端坐在书案后,手里把玩着茶壶,身前摊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只淡淡道:“魏大人,这几日查案辛苦了,请坐。” 说着抬头,朝魏延之扬了扬手里的茶壶,脸上带着不紧不慢的笑意。 魏延之进屋,目光扫过祝延熙,又落到屋角那几口大箱子上,神色不动。 祝延熙笑道:“你看,我早知道魏大人要来,特意多备了一把椅子,不会怠慢你。” 魏延之收回视线,沉声道:“今日前来,是要请你到刑部一趟,祝延熙,难道到现在还打算躲着不走?” 祝延熙翻了翻书页,语气平静:“这么说来,案子都查清楚了?” 魏延之淡淡道:“证据确凿,本官有把握。” 祝延熙终于合上书,抬头盯着魏延之,嘴角带笑:“那我倒要听听,魏大人如何定我的罪。” 魏延之冷冷开口:“祝延熙,你的谋划确实高明,可惜……” 第523章 顶撞 “柳娘弃尸案、刑部缉事书吏高安中毒案、卢允生命案,这三桩命案,真正的幕后主使,正是你,流香苑庄主祝延,本官的推理,你可还有话说?” 魏延之将自己的推理说完整之后,眼睛看着祝延熙,一脸冷意道。 “不错!”祝延熙听完,脸上的笑意依旧没变。 他慢悠悠摇头晃脑道:“魏大人推理果然厉害,连老夫这些事都查得一清二楚,像是你亲眼看见了一样,佩服,真是佩服。” “既然本官没有说错,那就请祝庄主随我去刑部大堂一趟吧!”魏延之冷冷的说道。 祝延熙笑意更深,摆摆手道:“不急不急,魏大人,你我相识多年,从当年一同被举荐入仕,到如今,今日屋内只你我二人,不如说些实话。” 话到此处祝延熙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当年你参我一本,害我革职,落得只剩这一座流香苑,还能安然无事留在京郊,你可知为何?” “不过是有一些与你同流合污的之辈替你撑腰罢了。”魏延之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祝延熙哈哈大笑:“没错,魏大人果然一语中的,不过,你可知道这些大人物为何肯保我?老夫如今只是一个落魄平民,凭什么值得他们如此费心?” 魏延之盯着他,淡淡道:“无非是你用钱贿赂,收买人心罢了。” 祝延熙摇头大笑:“魏大人,时隔这么多年,你还是太单纯了,朝中高官权贵那个不是家财万贯,哪一个会为了区区钱财如此看中与我!” 魏延之微微一凝! “哈哈……”祝延熙再次大笑一声。 环视着摆放在房中的大箱子,缓缓说道:“魏大人,你知道这些大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吗?你知道我为何把它们放在这里,还设下机关重重?” 魏延之目光一沉,盯着箱子不语。 “这些箱子里,装的全是他们的把柄,朝堂上的权贵,哪个手上没点腌臜事?这些年我一样样都攒了下来。” 祝延熙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箱子:“这些东西要是流出去,那些大人们不光乌纱难保,命也得搭进去,魏大人,现在你懂了吧?” 魏延之呼吸一窒,盯着那些箱子,脸色阴晴不定。 祝延熙看在眼里,笑意更浓,“魏延之,就算是你有铁证,只要有这些东西在,老夫自可高枕无忧。” 魏延之沉默片刻,眼神里闪过狠意,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有这些赃官保着,就能把所有命案一笔勾销?今日我既然来了,就绝不让你逃脱法网。” 祝延熙哈哈大笑,摇头冷笑道:“魏延之呐,你也不过是刑部侍郎一个,在京城里连个浪花都算不上,你想抓我,凭什么?” “就你那位刑部尚书李大人,我手里也有他的把柄,他会任凭你胡作非为!” 魏延之沉默不语,眼神却越来越冷。 祝延熙见魏延之沉默,笑得更欢:“魏大人,你也别灰心,老夫就在这流香苑等着你,等你哪天爬到一品、二品大员的位置,再来抓我也不迟。” “哦,对了,差点忘了,刚才你不是遇见长公主了吗?” 魏延之一愣,盯着他,声音低沉:“连长公主你也敢攀扯?” 祝延熙摆手笑道:“倒不是她有把柄落在我手里,只是她亲自来,是有事求我,想让我弄一批粮食,运去给东王。” “什么?!”魏延之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盯着祝延熙。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东王的野心?造反只是早晚的事。 可长公主身为天子亲姐,竟然敢私下为东王筹粮,这简直是大逆不道,资敌叛国! 祝延熙见他这副模样,语气里满是戏谑:“怎么,很意外吗?” 他慢悠悠地笑着,低声道:“这世道看着太平,底下什么脏水没有?你们这些自诩清流的好官,见得多了也该明白,世道如此,何必太较真?” 说罢,祝延熙把玩着茶盏,淡淡一摆手:“所以啊,魏大人还是请回吧,好好做你的刑部侍郎,为百姓申冤的好官,朝堂这些浑水,你动不了。” 魏延之咬牙冷笑,两步上前:“好,好!今日多谢祝庄主替本官收集证据,这些大箱子,本官正要借上一用,还请庄主不要吝啬!” 说罢,魏延之转身正要推门叫兵丁进来,祝延熙却横身一拦,摇头笑道:“啧啧,魏大人,老夫和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这般冥顽不灵。” “既如此,老夫便请尚书大人与你好好说道说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刑部尚书李国庆大步走进屋,说道:“祝庄主,你们可是谈完了!” 祝延熙微微一笑:“差不多谈完了,只是魏大人执意要带我走,李大人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李国庆目光一转,冷冷盯着魏延之,语气低沉:“魏延之,你知道你做这件事的后果吗?” “真闹到陛下面前,到时候整个朝堂谁还容得下你?你又何必呢?依本官之见,这事到此为止,不过死了几个不值钱的人罢了!” 不值钱的人!闻言魏延之气急,他无法相信此话居然是从一个朝廷二品命官口中说出来。 魏延之微微抬头,死死地盯着李国庆:“尚书大人,这些箱子里,恐怕也有你的东西吧?” 李国庆脸色一滞,随即强撑着笑道:“什么大箱子?这些都是祝庄主的家当,和本官可没半点关系!” 祝延熙故作恍然,敲了敲脑袋:“哎呀,李大人,这魏大人意思是,不光要带我走,还要把这些箱子也一并抬去宫里,呈给陛下查阅。” “你说这事,老夫到底让不让?” 李国庆脸色瞬间大变,语气发狠:“不行,这绝对不行!” “兵丁何在!”魏延之厉声大喝。 “放肆!”李国庆勃然大怒,目光死死的盯着魏延之说道:“我说魏延之,你在烦什么混,怎么就想着跟祝庄主过不去?跟这些大箱子过不去呢?” “你这刑部侍郎还想不想干了,现在我命令你马上给我棍!” 门口的兵丁听到呼喝,脸色都变了,看了魏延之一眼,又回头看李国庆,人人手按刀柄,一时间都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屋内气氛凝固,场面紧绷到极点,魏延之沉着脸,没退半步,兵丁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祝延熙依旧一脸笑意。 正僵持间,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戏谑的声音:“哟,诸位都在呢?今日这地方怎么这般热闹啊?” 众人齐齐转头,只见门外站着一人,身着锦衣,步履悠然,眼神带着笑意。 李国庆脸色顿时骤变。 祝延熙眸光一闪,嘴角带笑:“侯爷今日怎么有空来老夫庄园闲逛!” 第524章 长公主帝绮罗 “杂家在衙门时,忽然听见院里喜鹊叫,俗话说喜鹊报喜,我这就想着过来转转。” “没想到,诸位都在,不知这是何等雅兴?”陆云笑眯眯地说道。 李国庆干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敷衍:“侯爷,没什么大事,只是在这儿和祝庄主随便聊几句。” “哦,原来是闲谈呀?”陆云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杂家今儿也闲得慌,不知能否凑个热闹?” 李国庆有些为难,面色一紧:“这……恐怕不太合适吧,侯爷。” “哦,是杂家唐突了。”陆云退了一步,笑眯眯道,“既然如此,杂家就不多打扰。”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那几口大箱子上,继续笑道:“不过说起来,祝庄主房里这几口大箱子倒是新鲜。” “上次死了那几人便是为了这几口大箱子而来吧,祝庄主,不知道里面藏了些什么,可否让杂家开开眼?” 祝延熙闻言,依旧一脸笑意,慢条斯理地道:“侯爷真会说笑,这些箱子不过是些杂物,放在这里占地方。哪有什么稀奇宝贝,反倒叫侯爷见笑了。” 李国庆赶紧接话:“侯爷,流香苑的事情不过是小事,回头若有空,本官自当登门请侯爷赏鉴,不如今日还是让祝庄主好生歇歇吧。” 祝延熙顺势点头:“正是正是,侯爷贵人事忙,怎敢劳烦您为这点破烂东西分心。” “哦,是吗……”陆云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目光转向一旁的魏延之,好像像是才发现对方一样:“嗯,魏侍郎也在啊,魏侍郎为何一脸怒色,莫非是谁让魏侍郎生气了?” 魏延之刚要开口,却被李国庆冷冷打断:“魏延之,陆侯可是当朝侯爷,又是锦衣卫指挥使,说话之前你最好掂量清楚分寸,别在这里乱嚷嚷!” 闻言,魏延之深吸一口气,想到先前种种,心头怒火再难按捺,起身拱手,直视陆云道:“敢问陆侯,您可畏权?” 陆云闻言,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扫了一圈在场众人,淡淡道:“畏权?在这京城里,除了皇上,杂家就是最大的权,别人怕谁,我只怕圣上。” “其余的,杂家还真没放在眼里。” 屋内气氛顿时一滞,李国庆脸色变了,祝延熙眼里也闪过一丝凝重。 魏延之点点头,沉声道:“好,陆侯这一句话,下官记下了!那敢问陆侯,您认为百姓是什么?” 陆云闻言,眸光一敛:“百姓,是这天下的根本,是江山社稷赖以安稳的根基。” 他略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压低了一分:“历来有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所谓权柄再大,终归是百姓托着,若有人把百姓当草芥,那这江山迟早也坐不稳。” 魏延之深深看了陆云一眼,郑重道:“陆侯此言,下官佩服!那下官……” 魏延之刚要开口,李国庆忽然厉声打断:“魏延之,你想干什么?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刑部侍郎,不是锦衣卫!” 魏延之面色一沉,拱手道:“尚书大人,下官自知本分,但若只顾身份,不问青红皂白,那这侍郎的位置,下官也未必稀罕!” 说完之后,魏延之正要再言,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都在这里做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静静站着一位女子,纤腰细长,姿态端凝,身着一袭冰蓝色广袖长裙。 裙摆垂落在身侧,薄纱半掩着修长雪白的小腿,淡粉色花瓣点缀其间,仿佛初春的桃花落在积雪上,清冷中透着柔媚。 年龄不过三十上下,眉眼极美,冷淡中带着几分生来的高傲,高高盘起的发髻用金步摇固定。 几缕发丝顺着雪白的脖颈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广袖滑落时,手腕纤细,肌肤如玉。 她的胸脯被绣花轻裹,曲线起伏分明,冰蓝色衣襟紧贴着胸前那两团雪白,将傲人的曲线衬得分外惹眼。 微微的起伏随着呼吸晃动,诱人目光不自觉地流连其上,纤腰束带收紧,将整个人勾勒出完美的S形身段,让人忍不住遐想。 正是大夏长公主殿下:帝绮罗。 帝绮罗目光扫过众人,落在陆云身上,眸色更冷:“又是你?安远侯,且不在宫里好好侍候皇上,跑来这流香苑搅什么浑水?还不快退下!” 陆云低头拱手,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公主殿下,杂家奉旨查事,怎么也算不得私自胡闹吧?” 帝绮罗眉头微蹙,眸光冷厉,语气更沉:“本宫让你走,你是听不懂吗?” 陆云却始终不卑不亢,声音一如既往淡定:“杂家自知分寸,但若此事不能查明,回宫复命,杂家怕是更难向圣上交代。” 帝绮罗眉梢一挑,冷声逼问:“查事?你倒是说说,来流香苑查什么?谁给你的胆子在本宫面前大呼小叫?” 陆云嘴角一挑,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封公文:“殿下,这是通州锦衣卫的急报。” “今早通州锦衣卫送来急报,说是有几十艘载满粮食的大船试图通过通州河道,被他们当场拦下。” 他的话音未落,房中祝延熙和魏延之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陆云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却始终定在帝绮罗身上,继续道:“本是寻常粮船,可盘问之下才发现,这批粮食的去处,是东王驻地。” “更有意思的是,船队负责人供称,这批粮食,全是奉了长公主殿下的旨意。” 陆云话音刚落,厅中气氛瞬间紧绷。 祝延熙原本端坐如山,此刻神色却骤然变了,指尖下意识在椅扶上收紧,连带着呼吸都隐隐一滞。 长公主脸上的冷傲也出现了几丝慌乱,明亮的眸子猛地看向陆云,眼中浮现一抹难以置信。 反倒是一旁的魏延之,原本眉头紧锁,这时却像忽然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难掩的欣喜,嘴角甚至微微翘起。 第525章 拖走 帝绮罗站在屋内,冷着脸把陆云前几天所有动作在心里过了一遍,每个细节,每句台词,全都清清楚楚。 一瞬间,她明白了,自己早已落入了陆云的局中。 沉默良久,帝绮罗终于抬头,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局,是你设的?” 陆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正面回应,反倒用更强的气势逼回去:“长公主不打算解释一下?” 帝绮罗面无表情,气场极冷极稳,淡淡回道:“没什么好解释,北疆百姓困苦,本宫只是买了些粮食赈济。” 陆云微微点头,声音低沉带着嘲讽:“公主仁心,可惜,北疆最近不太平,你这批粮能养几十万人几个月。” “为了大夏安稳,只能先扣下,等圣旨来了再说。” 帝绮罗眼神一闪,冷静地转身离去,毫不拖泥带水,她明白,粮运被扣,是要不回来了,留在此地也无用。 陆云拱手,声音淡然:“恭送长公主。” 帝绮罗头也不回,身影消失在殿门口。 屋内的气压终于松动,祝延熙忽然起身,仰头大笑,拱手道:“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老夫算是服了……” 李国庆这时也回过神来了,想起此前朝堂种种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腿都打哆嗦。 “侯爷智谋下官佩服至极!”魏延之同样满脸复杂的看着陆云,他这时才明白自己应该是被当枪耍了,不过他并没有任何的怨恨。 陆云不再多说,直接吩咐门外锦衣卫:“来人,把这些大箱子抬进宫,还有,祝庄主押回锦衣卫,好好‘侍候’!” “是!”门外锦衣卫齐声应下,动作麻利地进屋搬箱子,押人离开。 李国庆瘫倒在地,脑子嗡嗡作响,只能眼睁睁看着箱子被抬走,连挣扎的念头都没有,心里只剩一句话:完了,一切都完了。 祝延熙被两个锦衣卫反手按住,刀鞘顶在脖子上,冲着陆云拱了拱手,直接被带走。 “魏侍郎,杂家先行告辞了!”陆云冲着魏延之一拱手。 “一切都拜托侯爷了!”魏延之深深鞠了一躬。 陆云笑了笑转身而去。 *** *** *** 流香苑外,夜色深沉,院内只余下冷风和灯火的摇曳。 陆云一马当先,身后一众锦衣卫押着祝延熙、搬着沉甸甸的箱子,分列两队,甲叶铁链撞击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院门外,马车早已备好,箱子沉沉地抬上车,锁扣咔哒一声合上,祝延熙沉默不语任由锦被压在一辆囚车里。 陆云登上马车,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人和箱子,淡声吩咐:“进宫。” 车轮碾过院口,发出沉闷的咯吱声,马队、囚车、箱车、锦衣卫,一路如黑流般穿过夜色,朝着皇宫方向疾驰。 乾清宫内,夜色如水,宫灯幽幽。 案前端坐的女帝身着墨色常服,外表端肃如男君,宽大衣袖下手腕纤细,腕骨线条柔和,指尖白皙修长。 她肩背挺直,腰肢收敛,虽是男装,却难掩身形的清瘦修长,领口微开,锁骨清晰,脖颈雪白。 五官冷峻,眉目疏朗,眼型狭长,薄唇收敛,清冷之中带着一种只属于女人的柔美。 夏蝉侍立一旁,身形雪白纤直。 她一身素白长裙,腰肢纤细,胸前微微起伏,站姿安静,白衣贴身,勾勒出女性独有的曲线。 长发用玉簪束起,额角几缕碎发垂下,肤色比雪还冷。 殿内只余女帝翻动折子的沙沙声。 夏蝉站定,低头伺候,白衣下的细腻锁骨与曲线,在烛光映照下若隐若现,冷艳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女性柔软。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守门太监快步而入,低声道:“陛下,外头聚集了许多大臣王爷,都堵在宫门口求见。” 女帝执笔的手一顿,冷冷抬头,狭长的眼眸宛若夜色下的寒潭,目光一扫,嗓音清冷道:“他们想做什么?” 守门太监弓腰,额上冷汗:“奴才也不敢问,只见这些大人们一个个脸色难看,像是遇到了天大的事……” 女帝淡淡挑眉,侧脸轮廓清丽分明:“让他们等着,不许喧哗,朕随后就来!” 守门太监低声应下,急忙退出殿外。 女帝眉头微皱,将玉笔放在案上,站起身,朝宫门走去,夏蝉安静地跟随在侧,一袭白衣,身姿纤直,步伐轻柔,白皙的小腿在衣摆下隐隐浮现。 乾清宫外,夜色正浓。 女帝冷冷站在台阶上眸子扫视着这些大臣王公贵族,眉头轻蹙,心里充满了疑惑,夜深了,这么一大群王公权贵,怎么突然全都跑来跪在宫门口? 台阶下,赵国公、荣国公、二品三品官员,一个个跪得整齐划一,头磕在青石砖上,脸色惨白。 夜风吹得烛火摇晃,众人额头全是冷汗。 女帝站定,声音低冷:“你们深夜齐聚宫门,究竟为何?” 台阶下没人敢抬头。 赵国公带头叩首,声音微颤:“陛下!臣等知晓近日风声不稳,惶恐难安,特来叩请陛下宽恕,臣等若有得罪,还请陛下念在往昔功劳,宽容一二!” 另一名老臣急忙跟上,声音带哭腔:“陛下明鉴!臣等只愿为朝廷效死,若有差池,万请陛下开恩!” 众权贵你一言我一语,求情的话低低不断,气氛极度压抑,谁也不敢点明缘由。 满殿皆是求饶声,唯有女帝眉头轻皱,冷眼旁观。 女帝垂眸俯视众人,声音平静:“朕既未责你们,你们怕什么?” 赵国公头垂得更低,哆嗦着:“陛下,臣等一片忠心,实无他意,惟求陛下开恩……” 女帝听着这帮人的软话推辞,终于失去耐心,狭长的眼眸冷冷扫过人群,嗓音陡然拔高一分: “到底何事,让你们半夜齐聚宫门,低声下气?有人要自首吗,还是另有急事?!” 但台阶下仍无人敢直言。 第526章 我帮你做主 赵国公噤若寒蝉,只是连连叩头,背脊僵直,额头死死贴在石砖上,喉头滚动,哆嗦着: “陛下!臣等无事,只是忧心国祚,惶恐难安,求陛下念及先帝旧臣、先祖功勋,饶恕臣等一回……” 又有几名大员连连磕头,反复诉苦:“臣等世代为国效命,从无二心,今日惶恐,实是情非得已……” 求情的声音此起彼伏,谁也不肯说实话,只会一遍遍搬出先祖旧事和往日功劳,蒙求陛下饶恕。 “既然你们都只会求情,半句实话都不肯说——那朕便懒得再问。” 话罢拢了拢衣袖,转身头也不回,径自回到殿内,常服下腰线收束,脖颈修长,背影挺拔冷艳。 夏蝉垂首,静静跟随在后。 殿门刚刚合上,夜风未停。 忽听外头铁蹄杂沓、甲叶碰撞,黑压压一队锦衣卫如猛虎出笼,从夜色中推着几口沉重大箱,陆云身披官服,神色冷峻,走在最前。 箱子乌黑,封条血红,碰撞间发出低沉闷响。 见到陆云带着锦衣卫大步逼近,赵国公眼底全是惊惧。 他抢步拦在陆云身前,声音发颤:“安远侯,你怎能做出如此之事?我等皆为朝廷权贵,你怎能如此心狠手毒?” 有人气得发疯,厉声咒骂:“你这阉狗!你想清除异党,独揽大权?我就是死,也要你不得好死!” 台阶下一片混乱,有的大员满身冷汗,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念叨:“完了……都完了……陛下饶命,饶命啊……” 陆云负手而立,静静看着赵国公狼狈哀求,目光漠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他眯着眼,忽然想起那日在官道上的一幕,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讥讽: “赵国公,世道总有轮回,俗话有云,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既然做下了肮事,就要承受后果!” 说完,陆云负手不再看赵国公,语气冷淡,神情更冷。 只见他手一挥,身后锦衣卫立刻上前,齐刷刷分开人群,将拦路的权贵一一推回台阶下,人群被清理出一条通道,陆云神色自若,迈步径直往前走。 赵国公被推得后退几步,脸色惨白,整个人瘫软在地,眼中尽是死灰与绝望,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台阶下其余权贵见状,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有半点动作,谁也不敢与锦衣卫对视,只能低头哀叹,或哭或颤,彻底没了往日的傲气。 陆云大步走至宫门前,守门的太监见陆云到来,低头弯腰,声音压低:“陛下早有旨意,侯爷请进” 陆云点点头,朝后方锦衣卫挥了挥手,锦衣卫齐声应下,抬起大箱,迈入宫门。 这些外面的大臣权贵们看见陆云陆云带队进殿,心里发苦,连最后一丝侥幸都被夜风吹散。 殿内,女帝正静静站在窗前,黑色常服裹身,背影修长挺拔,腰线收束,窗外夜色与烛光交错映在她的身上。 陆云大步踏入殿内,行李后,锦衣卫将箱子一字排开。 殿中烛火微颤,投下斑驳光影。 女帝转身,黑衣袍角微动,狭长眉目下眼神冷静,目光掠过地上的箱子,停在陆云身上,语气平淡道:“这些是……?” 陆云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拱手:“回陛下,这是小的数日奔波所获得的成果!” 女帝没有说话,只用冷静的目光看着他。 陆云站起,神色自若,语气不急不缓,将所查之事一一道来。 殿中一片寂静,烛火映得箱影森然。 女帝站在高处,俯视那一排沉沉的箱子,她指尖握紧窗棂,修长手指关节微微发白,脖颈线条僵直,眉宇间透出淡淡的疲惫和无力。 陆云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臣不敢徇私,只请陛下亲阅这些证据,查明真相,定夺处置!” 女帝静静看着箱子,眼神冷峻,唇线紧抿,整个人宛若寒夜中一尊冰雕,可在黑衣袍袖下,肩膀微不可察地一沉。 她这在明白为何这些人为何会在深夜前来,求情,诉苦,搬出自己先辈种种功绩…… 自己赖以治国的百官,竟都是如此德行!甚至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背叛于自己? 一阵眩晕涌上头顶,女帝抬手轻按额角,挥手道:“知道了,东西留下,退下吧。” 夏蝉静静立在她身侧,白衣如雪,悄悄看了一眼女帝,眸中浮现出一丝担忧。 然而,陆云却并未退下,拱手上前道:“请陛下速速定夺!这些箱子里,都是朝中权贵作奸犯科的铁证。” “欺压百姓、贪污受贿、通敌勾结、谋害忠良……每一桩、每一件,证据俱在,罪状分明,小的已核查数遍,不敢有丝毫遗漏。” “此案牵连甚广,关乎国运、社稷根本,臣请陛下当场查验、昭告天下,还百姓一个公道,还朝堂一个清白!” 说完陆云目光炯炯,死死盯住女帝。 一时间,殿中烛火微颤,气氛凝结到极致。 女帝缓缓抬头,死死盯着陆云,眉宇间皆是疲惫,“那你要朕如何?将这些百官全都治罪?” “朝堂空了,这江山谁来撑?百姓谁来管?还是你陆云一人来收拾这满地烂摊子?” 陆云不卑不亢,目光坚毅,拱手再拜:“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百官犯法,与庶民同罪。” “若今天证据确凿却只因身份姑息养奸,朝堂将再无公信,百姓将再无所依!” 女帝眸色幽深,唇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肩背微塌:“你以为朕不知道吗?这些人,有的人的祖辈打下江山,有的守了半生边关,朕不是没念旧情。” “可你叫我一朝斩尽,谁来补这无边空缺?朝堂就还能稳吗?” 陆云抬头,语气更硬:“陛下!若因一时心软姑息养奸,将来大厦倾覆之时,这江山怕连苟安都谈不上。” “今日纵容一人,明日便无人再畏法度,江山再大,也架不住烂根烂土!” 殿中气氛绷到极点,烛光摇曳,窗外夜色死沉。 夏蝉站在女帝身侧,白衣贴身,手指死死抓紧裙角,眼中满是担忧,屏息静听两人对峙。 女帝长睫微颤,目光死死盯着箱子,声音哑了些:“朕若下令,满朝血流成河,你让朕如何自处?” 陆云缓缓挺直腰背,字字如刀:“宁愿一时流血,也不能任贼永存!请陛下三思,法度不可废,朝纲不可乱!” 殿内空气凝滞,两人眼神死死对撞。 女帝冷冷盯着陆云,嗓音带着极致的疲惫:“你要朕如何?将半朝满门抄斩,只为一个‘法’字?” 陆云咬牙,脸色彻底阴沉下去:“你这女人,就是心太软,优柔寡断!怪不得这些权贵敢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女帝身形一震,怒极反笑,冷冷道:“你再敢多说一句。” 话音未落,陆云陡然上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极重:“你不肯做主是吧?行,我帮你做主!” 女帝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陆云死死压在窗边,黑色常服被陆云扯得歪斜。 脖颈雪白、锁骨清晰,细腻肌肤暴露在烛光下,陆云死死攥住她的手腕,身体贴上去。 女帝怒极,挣扎,冷声道:“放肆!你敢!” “大夏子民也是倒了血霉了,碰上你这么个皇帝,老子就是替这些子民来教训你!” 陆云呼吸加重,膝盖顶住女帝膝弯,一只手直接伸进常服里,抓住她的乳房。 手指收紧,死死捏住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服用力揉搓,感受那团雪白弹软的肉球在手心里变形。 女帝被他按着,后背贴着窗棂,仰着头,头发乱了,呼吸重,胸口起伏,衣襟被拉开一半,乳房轮廓和乳头痕迹都露出来。 夏蝉在一旁愣住,白衣裙摆随着女帝挣扎微微颤动,呼吸骤然急促,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是该冲上去阻拦。 第527章 大结局 夜,深沉如墨。 乾清宫内,烛火幽幽晃动,映照着殿中三道人影。 陆云喘着粗气,将女帝双手固定在背后,身子压了上去,下半身的胯部挤进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之间,感受着那柔软丰腴的触感。 “你放肆……放开朕!” 女帝怒斥着挣扎,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肌肤在挣扎间微微泛起了红晕,白嫩的脖颈与锁骨在烛光中诱惑地起伏着。 陆云却根本不理她的呵斥一只手顺势扯开了她胸前黑色的常服领口,顿时大片雪白饱满的肌肤跃入眼帘。 丰盈硕大的乳房被薄薄的衣料半掩半露,随着挣扎微微颤抖,饱满的乳肉在衣内剧烈晃动,呼之欲出。 烛火微颤,摇曳的光影交织在女帝精致绝美的脸庞上,她美眸微瞪,脸颊泛红,气息微乱,美艳中带着惊怒与羞愤交织的复杂神情。 一旁的夏蝉怔怔地站着,身着白裙的娇躯僵在原地,下意识地屏息,双眸紧紧盯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脑海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微微紊乱了起来。 她没有想到刚才的争辩居然会发展在现在的一幕,她不知道该如何做?是阻止陆云,可陛下没有出声,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眼睁睁地看着陆云将女帝柔软丰满的娇躯死死压制住,强行撕扯开她胸前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丰盈的肌肤。 陆云死死按着女帝柔软娇弱的肩膀,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鼻息喷洒在她耳畔,嗓音低哑:“陛下,你若还不改变主意,那便请恕小的无力了!” 女帝闻言娇躯剧烈一颤,脸上羞愤难抑,奋力挣扎却只能更加贴紧陆云结实滚烫的胸膛,丰盈的乳房被挤压在窗棂上变了形,娇嫩敏感的乳肉剧烈颤抖。 陆云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娇软的背脊,一手仍牢牢扣住她反剪在背后的双腕,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她黑色常服之中,攀上那一团柔嫩饱满的乳肉。 “你、你住手……!”女帝声音中带着难掩的羞怒与抗拒,却因胸脯被陆云骤然攫住而变得支离破碎。 陆云手掌张开,牢牢握住了那柔软丰盈的乳房,手心触碰的瞬间,仿佛握住了一团温软细腻的羊脂玉。 肌肤的触感细滑如绸缎一般,令他浑身的欲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他的五指用力一紧,便将女帝弹软结实的乳肉握在掌心中,恣意地揉捏起来,指缝之间溢出柔嫩的乳肉,手感细腻滑腻,美妙得令他呼吸更加粗重起来。 “嗯……!”女帝凤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她双乳许久未被人如此侵犯过了。 纤细的身躯剧烈颤抖,修长雪白的脖颈微微后仰,红润的唇瓣微启,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细碎的呻吟声,不由自主地泄漏而出。 “陛下,想要了吧……小的许久未曾玩过你了,是不是很想念小的!” 陆云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把玩着掌心中的乳肉,反覆地用力揉捏、搓弄,将原本圆润饱满的乳房挤压得不断变形。 随后再松开手掌,看着那团丰盈硕大的乳肉立刻恢复原状,伴随着轻微的颤动弹跳,柔软诱人至极。 女帝羞怒交织,却没有反驳,雪白的脸颊红晕遍布,她贝齿紧咬下唇,努力克制自己,不想让更多羞人的呻吟泄露出去。 但陆云掌心传来的强烈刺激,却令她娇嫩敏感的乳头开始迅速挺立。 陆云很快察觉到掌心乳房的变化,嘴角微微勾起,手指顺势往上一滑,捏住了那颗娇嫩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捏搓弄起来。 “啊……嗯!”女帝娇躯猛地一颤,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上下颤动着。 乳尖因刺激变得更加敏感,传来阵阵难以抵挡的快感与酥痒,让她秀眉紧皱,喉咙深处忍不住溢出细细的呻吟。 站在一旁目睹全程的夏蝉,此刻更是羞窘难耐,她心跳快到几乎要跳出胸膛,脸颊红透。 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裙摆,目光却死死盯着女帝那被陆云玩弄得剧烈颤抖的乳房。 她清晰地看见女帝雪白的肌肤染上嫣红,乳房被陆云的手掌粗暴地把玩揉捏着,不停地变形回弹。 女帝一贯清冷高贵的神情变成了娇媚与羞耻交织的模样,令夏蝉心中泛起了前所未有的异样感受。 她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双腿微微发软。 甚至隐约地察觉到自己的腿心处,竟然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湿润与滚烫,令她羞耻不堪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又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陆云似乎察觉到了夏蝉的异常,他故意转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抹淫笑,随即更加放肆地揉捏起女帝胸前那团丰盈弹软的乳肉。 指尖不断刺激娇嫩敏感的乳头,令女帝情难自禁地低喘呻吟。 “啊……陆云,你、你够了……!”女帝终于忍耐不住,娇喘着娇斥道,但声音中那一丝无力的娇媚,却只令陆云更加兴奋起来。 “够了?还早着呢,陛下若是不做决断,小的……”陆云话并未说完,但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手指骤然用力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拉。 “啊!”女帝娇声惊呼,娇躯剧烈颤栗,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自乳头迅速蔓延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几乎要站立不稳。 陆云趁机松开女帝被反剪的手腕,双手同时攀上她丰满的胸部,从后面肆意揉搓把玩,感受着乳房在掌心剧烈地变形与颤抖。 “你……放、放开……啊,朕命你住手!” 女帝愤怒又羞耻地挣扎抗拒,但娇躯却在陆云的手掌肆意玩弄下变得愈发娇软无力,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再难以保持往日的清冷。 陆云贴着女帝娇软的身躯,胯部用力挤入她圆润的臀瓣之间。 下身早已硬得发疼的巨大肉棒隔着衣料紧紧地顶在她柔嫩的翘臀上,开始缓缓地磨蹭起来,强烈的刺激感令陆云呼吸越发急促,欲望更加炽烈。 陆云双手自背后肆意把玩着女帝丰盈弹软的乳房,手掌张开,用力一抓,细腻柔滑的乳肉便从他指缝之间缓缓挤溢而出,弹性十足的触感令人沉迷。 他低头望去,便能看到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剧烈起伏。 娇嫩的乳头早已因他的揉搓而高高挺起,透过薄薄衣料凸显出来,犹如两颗熟透的樱桃,粉嫩娇艳,惹人垂涎。 “嗯……哼……”女帝气息紊乱,脸颊绯红,红唇中不断泄出低喘呻吟,却越发显得欲拒还迎,娇媚诱人。 陆云见此,右手慢慢顺着女帝细腻光滑的腰线向下滑动,手指挑开了束腰的衣带,常服顷刻间从她纤细的腰际滑落,堆叠在雪白修长的脚踝处。 刹那间,女帝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陆云眼前。 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雪白如凝脂般光滑细腻,大腿丰腴而结实,小腿纤细优雅,肌肤光滑柔嫩,透着莹莹的光泽。 圆润丰满的臀瓣挺翘而丰盈,曲线流畅诱人,臀峯之下紧闭的三角区域,正是陆云此刻最为渴望之处。 女帝那处干净无毛的白虎玉户,那处圣洁而诱人的丘陵饱满而隆起,白腻光滑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 微微隆起的粉嫩阴阜宛如初开的花苞,娇嫩无比,两瓣阴唇紧致闭合,仅有一道极浅的粉嫩裂缝微微显现,诱人至极。 陆云顿时呼吸沉重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处粉嫩圣洁的秘境,胯下粗壮的肉棒硬得发疼,顶在女帝圆润丰盈的翘臀之间,下意识地开始缓缓地磨蹭挺动。 “啊……” 女帝娇躯剧烈颤栗,双腿轻颤着欲要合拢,却反而令胯间的玉户更紧致地挤压出诱人粉嫩的形状,令陆云欲火更盛。 站在一旁的夏蝉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心头翻腾不已,脸颊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心跳剧烈加速,下意识地咬紧唇瓣,脑海中一片空白。 更令夏蝉羞耻难耐的是,她竟察觉到自己下体那处隐秘的部位,变得越来越湿润灼热,甚至微微泛起一阵奇异的酥痒。 “你……放开朕……”女帝颤声低吟,美眸朦胧湿润,神情又羞又怒,娇躯颤抖着挣扎抗拒,却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陆云喘息着低笑,双手扣住女帝丰盈弹软的翘臀,用力一抓,满手皆是柔滑细腻的臀肉,他指尖深深陷入臀瓣之间,感受着那股难以言喻的弹性与柔嫩。 “陛下,今晚臣便代你彻底清理这朝堂上的污秽,也一并清理掉你心中那些无谓的矜持吧!” 陆云低哑地说道,修长手指顺势缓缓下滑,指尖滑入那两瓣紧致丰润的臀肉之间,触碰到了女帝娇嫩而敏感的蜜穴入口。 “啊!”女帝顿时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下半身微微前倾,险些跪倒在地。 娇嫩的阴户被陆云的指尖轻轻撩拨触碰,顿时湿润的黏液便迅速涌了出来,泛起莹亮的水光,沾湿了陆云的指尖。 陆云指尖感受到温热滑腻的湿意,嘴角一勾,指腹轻柔地顺着阴唇的轮廓缓缓揉动,将粘腻的汁液涂抹均匀。 “陛下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啊……” 女帝娇躯剧烈颤栗,紧咬唇瓣,拼命忍耐着蜜穴被亵玩的快感,却根本抵挡不住那阵阵袭来的酥麻与酥痒,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意识渐渐模糊。 陆云嘴角含笑,手指继续轻柔的抚弄着女帝粉嫩紧致的阴唇,指尖缓缓地试探着往那敏感娇嫩的穴口探入,感受着蜜穴入口温热紧窄的包裹感。 “啊……你,不许碰……那里……啊嗯……” 女帝娇喘呻吟,意识渐渐被情欲所淹没,修长玉腿轻轻颤抖着,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娇躯,缓缓地向窗棂滑落。 陆云见状,迅速将她娇软无力的身躯揽入怀中,顺势将她压在窗棂前的书案之上,双手继续毫不怜惜地揉搓玩弄着她那早已敏感湿润的娇嫩玉户。 女帝被陆云稳稳压在书案上,黑色常服堆叠在纤细雪白的脚踝,整个人下半身毫无遮掩地裸露在烛火与夜色交织的光影里。 她的双腿修长洁白,大腿丰腴有力,小腿线条纤细优美,十指纤纤微微颤抖地抓着案边。 陆云一手按着她腰肢,让她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翘起,臀峯饱满,紧致滑腻,月光下泛着微微水光。 他另一手指沿着女帝雪臀与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指腹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抖,触感温软细腻,仿佛抚摸一块初雪覆盖的白玉。 两瓣饱满的臀肉在他手中被揉捏挤压,弹性极强,轻轻一按便塌陷下去,松手又立刻弹回原状,荡起一阵细腻的肉浪。 陆云忍不住俯身,嘴唇贴上女帝臀部最饱满的地方,轻轻一吻,随后张口含住柔软臀肉,重重地吮咬了一口。 女帝羞愤难抑,俏脸通红,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栗,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抗拒这种近乎羞辱的玩弄。 “你……你住手……混账……”女帝声音颤抖,羞愤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渴望。 陆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反而越发得意,双手分别攀住女帝圆润的臀瓣,用力一掰,便将两瓣雪白的翘臀缓缓分开。 月色下,那道紧闭的臀缝渐渐显露无遗,雪白的肌肤间夹着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淡淡粉红,那便是女帝羞人的菊蕾。 女帝在这一刻几乎要窒息,羞耻到极点,娇躯绷得笔直,想要合拢臀瓣,却反而因为被分开而显得更加无助和脆弱。 那处粉嫩紧致的小穴被完全暴露在陆云眼前,白虎玉户与粉嫩菊蕾并排呈现,散发着一股处子幽香和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潮湿的蜜液气息。 陆云目光炽热地凝视着女帝敞开的臀缝与玉户,呼吸越发急促。 他伸出舌头,缓缓地沿着臀缝舔舐而下,舌尖所过之处带起阵阵战栗,最后停在那颗娇嫩紧致的菊蕾上,轻轻一舔。 “啊……不要……!” 女帝身躯剧烈一颤,整个人都快要崩溃,羞耻与酥麻如浪潮般席卷全身,她下意识地想逃开,却被陆云牢牢按住腰肢,无法动弹。 陆云一边舔舐着女帝敏感的菊蕾,一边用手指在她早已湿润泛滥的蜜穴口缓缓搅动。 指腹划过那两瓣粉嫩紧致的阴唇,沾满温热的蜜汁,轻轻一按,指尖便滑入了那湿滑紧致的肉缝之中。 “呜……不……” 女帝眼角泛红,香汗涔涔,玉体战栗,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冲击着她的理智,呼吸愈发急促,娇躯颤抖不止。 陆云手指缓缓地插入女帝湿热的蜜穴,感受着内壁紧致包裹的细腻触感,每一寸移动都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与此同时,他用舌尖在女帝菊蕾上缓缓打转,细腻的舔舐刺激得那粉嫩的花蕾微微收缩跳动,女帝下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已然难以自控。 “你、混账……快住手……不要再……”女帝泪眼婆娑,声音哽咽,身体却渐渐从抗拒转为无力。 陆云缓缓直起身来,手指继续在女帝体内进出,带起一股股温热的蜜汁。 他的肉棒已然高高挺起,炙热坚硬,顶在女帝饱满的臀缝之间,微微用力摩擦,涂满她溢出的淫液。 女帝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修长的玉腿无力地跪伏在案前,臀峯高高翘起。 蜜穴湿漉漉地张开着,粉嫩的花瓣间溢出晶莹的汁液,沾湿了案面和陆云的手指。 陆云低头,贪婪地看着那一处洁白无瑕、紧致饱满的无毛玉户。 两瓣阴唇娇嫩诱人,穴口微微收缩,几乎一触即喷,蜜汁顺着穴口不停地流淌。 菊蕾粉红紧致,在烛光下仿佛还在微微颤抖,带着一丝被亵玩的余韵。 他用粗硬的龟头轻轻顶住女帝的穴口,微微用力,龟头在柔软的肉缝间反覆来回摩擦,混着蜜汁滑腻的触感,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 女帝娇躯一阵又一阵地绷紧,臀瓣不自觉地夹紧,呼吸愈发急促,胸前的乳房因喘息而剧烈起伏。 “"夏蝉……”感受到了威胁,女帝急忙低喝一声。 “呛”一声剑鸣,夏蝉腰间宝剑出窍半尺。 “夏蝉……”陆云转过头同样低喝了一声。 夏蝉微微一怔,咬了咬朱唇,随后整个人直接一闪,居然直接消失在了宫殿中。 见此女帝微微一怔,陆云脸色一喜,然后腰身一动,肉棒插入女帝白虎嫩穴中。 粗大的龟头就着之前淫戏而让她颤抖流下的蜜汁润滑,猛地往前一顶,凶狠的刺破了大夏女帝尊贵的膜瓣。 粗壮的龟头完全碾碎那脆弱的屏障,进入到狭窄湿润,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大夏天子的蜜洞之中。 “啊!” “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女帝娇躯绷直,瞳孔睁大,素手紧紧的抓着身下书案,黛眉痛苦的皱紧。 她被这根顶破她处女膜的粗大凶器刺激得脑海内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全部的心神都被这根进入她体内的滚烫肉茎所占据。 “我……” 女帝嘴唇发白,瞳孔涣散,无法说出任何话来,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肉棒插入的瞬间不见,天地昏暗无比。 进入她体内的滚烫异物带给了她无比强烈的感受,剧烈的撕裂感与体内饱胀充实。 掺夹男女肉欲最直接,最纯粹,最炽烈的欲望滚滚袭来,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原本按照她的设想,陆云最多最多不过是用肉棒摩擦自己的蜜穴,所以她强撑着,就算是万一,她还有夏蝉在。 却不成想夏蝉居然没有出手,直接离开了,可真正被男性阳物刺入体内后,她才发觉,一切都晚了。 那粗大的阳物龟头死死的嵌入了她的体内,阳物那浑圆的头部撑开了她阴户,冲破她那处象征贞洁的屏障,狠狠的撞入到她的体内。 粗硬的肉棒如一把钝刀,重重的刺进她的阴户内。 【插进去了,我干了大夏天子的穴!】陆云被刺激的全身都在发抖。 从得知女帝是女的后,他便朝思暮想,现在终于成了现实。 那种得偿所愿后的强烈满足感,比胯下肉棒尝到肉味直接插进女帝的无毛小穴中更让他感到舒爽。 特别是女帝此刻痉挛颤抖着趴在书案上,浑圆的美臀紧紧绷着,似是在极力抗拒他的插入,蜜道紧紧裹夹,让他插入其中一小半的肉棒进退不得。 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只只娇嫩的小手,在尽力的讨好伺候着他的肉棒,敏感的龟头被软糯娇嫩的阴道穴肉贴合挤压。 那完全紧贴的包裹感,被女帝阴道嫩肉按摩龟头和棒身的快感,让陆云几乎等不及就要狠狠的插进去,让整根肉棒都贯穿女帝的蜜穴!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都幻想的事情,今日终于实现! 陆云悸动的全身颤抖,双手紧紧搂住女帝雪白的屁股,生怕她逃脱,陆云再扭动着腰胯,第一次奋力开垦着女帝肥沃无毛的馒头穴。 粗大的龟头一寸一寸的破开女帝紧窄的阴道,令蜜道内无数的嫩肉被迫分离,用湿润的蜜汁欢迎男人龟头的插入,迎接第一个,也将是唯一一个能享受此地的主人的到来。 女帝无法说出任何的声音。 刺进她体内的粗大龟头裹夹着她处女膜瓣的鲜血,一点一点的深入她的体内。 巨大的男性阳物带给她极强的压迫感,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一颗深入她下身的龟头推挤到嗓子眼,令她张着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感官却又如此的清晰。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白净的阴户处,两瓣肥白的唇肉被迫夹紧侵入她体内的肉棒。 原本只能容纳她一根手指浅浅爱抚的红色小洞,此刻被粗大的肉棒撑成了一个婴儿手臂大小的椭圆形。 白皙的两瓣阴唇向内凹陷,被插入的肉棒带着一起陷进去。 她身后的男人的阳物每次前进一分,阴唇嫩肉就会与火热的肉棒厮磨。 最里面的阴道也被迫一点点的分开,从紧闭到敞开,紧紧的包裹、容纳着深入她体内的肉茎。 直到那粗大的龟头撞到了她体内通道的尽头。 “陛下……” 陆云被强烈的肉欲与心理快感刺激得张大了嘴巴,无声的大口喘气,双手颤抖着搂住胯下女帝雪白的嫰臀,身体颤抖不已。 用下身肉棒深深插入陛下蜜穴的快感,让他几欲忍不住要射出来! 幸好,疯狂的占有欲让他坚持下来,胯下怒龙昂首前进,终于彻底的占有了女帝的纯洁之身,粗大的肉棒满满当当的塞在她的蜜穴内。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大夏皇宫的太监,安远侯,用粗大的鸡巴插入了大夏天子的阴道内。 天子被迫趴伏在书上,赤裸着下半身,露出两瓣雪白臀部,一根粗壮的阴茎大半插入其中,撕裂了女人的纯洁。 一缕缕的处子鲜血,从陆云和女帝的结合处缓缓流出,浸润了那根粗大肉棒,再流到了他的卵袋上,再滴落在地。 而另一部分处子鲜血,则是顺着女帝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蜿蜒扭曲,将她雪白的大腿染得触目惊心。 【我操了娘们皇帝!我用大鸡巴插进来大夏女帝的无毛蜜穴之中。】 【而我接下来,还要,狠狠地,操她!!!】 【插她!插入!!拔出,再插入!!】 “陛下,老子要操你!”粗俗的念头化作粗俗的言语,再形成粗鲁的动作,陆云摆动腰胯,让紧紧顶着女帝子宫的肉棒缓缓退出。 无数的嫩肉挤压按摩着他的棒身和龟头,女帝的腔道深处犹如一个漩涡,在强烈的吸引着陆云的肉棒。 让他拔出去没多远,就再次控制不住哆嗦着插入,龟头再次亲吻到了女帝蜜穴最深处的子宫出,两者粘在一起似的紧紧咬合在一起。 更让陆云爽得脊椎发麻的是,女帝蜜穴深处的子宫犹如一张小嘴似的,不断蠕动收缩,按摩安抚着他龟头马眼,刺激得他直打冷颤。 “糟糕,忍不住了我,陛下,小的,小的!” 陆云咬紧牙关,快速小幅度抽插,让胯下肉棒反覆冲撞女帝蜜穴深处的柔软圆环,同时也将女帝的处子肉膜完全碾碎,化作更多的殷红鲜血流淌下来。 “陛下,小的射了!!”反覆抽插不到十下,陆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 下半身用力一撞,啪的一声小腹狠狠的撞击在女帝丰盈白嫩的屁股上,清脆无比的声音回荡在如白昼般的殿中。 随后,滚烫粘稠的浓精喷射而出,对着女帝蜜腔深处的柔软圆环进行有力的冲刷,浓精直接灌注进去,将子宫灌注得满满当当的。 “啊……” 女帝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僵住任由陆云玩弄的身子再次颤抖起来,被陆云的浓精射得颤抖不已。 那一发发的精液犹如撞进了她的肚子内,再扩散到全身,占据了她的大脑。 滚烫和满溢而出的双重感觉让她难以抑制的娇颤,仿佛在回应着陆云的射精,她的蜜穴深处同样涌出一股甘甜的蜜汁。 陆云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紧抓着她的嫰臀,胯下肉棒深深的插入她的阴道内。 粗大的阳具与她紧窄的阴户严丝合缝,精液与爱液无法流出,汇聚在她的蜜穴深处。 她的肚子,一下子鼓了起来。 种种异样的感受交加在一起,让女帝无法思考,只能趴伏在书案上,脑海空白的承受身后陆云一发发的浓精灌注。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云才爽得哈出一口气,随后喘气如牛的欣赏胯下女帝被他内射后的淫蘼姿态。 在烛光下,女帝的两瓣白嫩圆臀还在微微打颤着,像是无力承受蜜穴内滚烫精液的熨烫。 红唇微微张着,一声声细微的喘息呻吟传入陆云耳中,令他听得格外畅快。 “陛下,爽不爽?” 陆云得意万分,伸出手,拨开女帝遮住脸颊的青丝秀发,手指却触碰到了一点冰凉的湿意,让陆云这才意识到,他竟然把大夏天子给操哭了! 巨大的满足感涌入心头,陆云再次激动的全身直哆嗦,胯下依旧坚硬且插在女帝的蜜穴之中的肉棒也在打颤。 肉与肉的贴合摩擦,龟头再次研磨蜜穴深处的子宫,让女帝不禁又从喉咙间泄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陛下,马上就舒服了……”说着陆云再次挺动肉棒,再次挺动肉棒,再次开垦着女帝初经人事的娇嫩蜜穴。 陆云一边慢慢挺动下身,让肉棒缓慢抽插女帝的紧窄膣道,女帝初承恩泽的嫩穴实在太紧了。 每一次抽出肉棒,里面的褶皱都会缠绕在棒身上,蜜穴最深处更是收缩几下,一股强劲的吸力吸吮得陆云的龟头酥麻不已。 而每一次插入,女帝湿润紧窄的阴道肉褶又会抗拒着异物的插入,但早已被渗出的蜜汁和精液滋润得湿滑的甬道,只能被陆云粗大的肉棒撑开。 龟头毫不留情的往内钻,直到顶撞到子宫深处,肉棒的插入才宣告停止。 接着,不等女帝有何反应,享受奸淫大夏天子的快感的陆云再次拔出肉棒。 直至棒身出去十多公分,才艰难的再次插入,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蜜腔,奋力开垦着大夏女帝小穴。 “陛下,小的太幸福了,你的穴好紧……”陆云狠狠一撞,胯下狰狞肉棒猛地重击在女帝阴道深处的子宫上。 “嗯~”天籁似的闷哼若有似无的响起。 陆云再抽出肉棒,腰胯用力往前一顶,“啪!” 他的小腹没有撞击到女帝翘臀,依旧有一小截肉茎没能插入女帝蜜穴内,但陆云的软蛋如两颗球一般,拍打在女帝无毛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嗯……陛下,陛下,小的太爽了!”陆云再撞,肉棒进出得越加熟练。 “啊~!陛下!!” “嗯,啊…啊……不,不可,那里。” “陛下!!” 陆云发了疯般撞击数十下后,才听到了胯下女帝发出的娇弱声音。 他起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定睛一看,才看到趴伏在女帝,此刻已经面若红霞,气喘咻咻,红润的小嘴不断的开合着,吐气如兰的呻吟轻喘。 “陛下,小的操得您爽不爽?!”陆云激动极了,一阵快速抽插顶撞。 撞击得胯下的女帝在书案上前后摇晃,却又不肯再呻吟出声,只是用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书案,似是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挡。 “陛下,小的问你话呢,爽不爽,小的操的你!” 陆云连连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女帝狭长紧窄的蜜穴中抽插,龟头反覆剐蹭摩擦里面娇嫩的肉芽,发出咕滋咕滋的抽插声。 但趴伏在书案的女帝,双目紧闭,就是不肯再发出任何一丝呻吟。 “陛下!” ‘啪!’ “陛下!!” ‘啪啪!’ 陆云每叫一次,就会奋力快速抽插一下,龟头时而顶触到女帝子宫上,一触即分; 时而重重撞击在其上,让柔软黏滑的子宫与他硕大的龟头咬合在一起,但很快又抽出。 渐渐地,陆云发现了一件事情。 每次他撞击到女帝子宫时,女帝的蜜穴腔肉就会紧紧收缩一下,像是在痉挛颤抖,隐约间,还能听到女帝紧紧咬着的唇齿间,泄出的细微低吟浅唱。 “嗯~~~啊。”单调至极的声音,落在陆云的耳中犹如天籁。 陆云终于抓住了大夏女帝的弱点,挺动腰胯,肉棒如一条毒蛇般深深的钻入女帝的蜜穴深处,顶住了那处最柔软的子宫,龟头猛地再往内一撞。 “啊~~!” 女帝的呻吟终于在前寝宫中回荡,听得陆云心情激荡,腰胯更是不知疲倦的大力旋磨。 让肉棒带着龟头,顶触着女帝阴道最深处的柔软的子宫反覆研磨,顶撞,一下下的撞击这道像是入口一般的柔软。 “啊~~不,不要~~嗯,你,你,停……”女帝终于无法再视若不见,她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似是呻吟一般的抗拒声终于清晰起来。 背后陆云那粗长的肉棒深深贯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撕裂感过后,是胀满的异样感。 而在陆云开始挺动肉棒后,她阴户内的嫩肉与他滚烫粗大的肉棒紧紧交缠贴合。 两者每次摩擦,都会让她心神颤栗,火热感随之蔓延全身。 而在陆云用那一粒滚圆的龟头,抵着她阴户腔道最深处,某个不知什么东西在磨蹭、撞击时,女帝更是感到酥麻难当。 每次那处最深的地方被龟头撞击,都会让她颤抖一下,瘙痒空虚,一种令她十分不快,急需发泄出来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啪!”陆云无视她的哀求,兴奋的再次挺动肉棒,让龟头重重的撞击在那花穴最深处的子宫上。 紧接着摇动腰胯,让龟头抵着花心深处旋磨,左一圈,右两圈,龟头再稍微后退,在女帝以为这次抽插顶撞要结束的时候,陆云再猛地又用力一下狠撞。 “啊……”女帝被这一下撞得猛一哆嗦,花心深处溢出甘甜的汁液,曲着的双腿几乎要软软的跪倒下去,她的脸颊如被火烧一般滚烫。 陆云乘胜追击,腰胯挺动如风,以一秒数下的速度疯狂的操弄胯下的女帝。 粗硬的肉棒凶狠的在女帝柔软的蜜穴阴道内肆虐,龟头像是一个粗重的攻城锤,一下下的撞击在花穴深处的肉环上。 “啪!啪!啪!”清脆的睾丸打击阴阜声连绵不绝,陆云只觉得女帝的蜜穴被他开垦得越来越通畅。 虽依旧紧窄逼仄,但先前他射入的精液混合女帝蜜汁充当了润滑液,让女帝每次挺动抽插都顺畅无比。 女帝淫穴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爽得他一下比一下用力,疯狂的用力操干胯下美人。 没有技巧,没有怜悯,有的只是每一次都当做最后一次的用力撞击。 “啊…啊…啊,你…不,嗯,不要……不要撞。” 女帝娇躯被撞得前后撞击,一那双美乳反覆与书案摩擦着,青丝秀发凌乱的飞舞。 抗拒的声音每次出口,都会被陆云用肉棒击碎,化为低吟浅唱的诱人呻吟。 陆云双手紧紧的抓着胯下女帝白嫩的翘臀,十指陷入臀肉内,仿佛死死抓住了自己的猎物,不肯让她逃脱半分。 而下身肉棒则是飞快的抽插,让龟头一下下的深深插进女帝蜜穴最深处。 顶着那处女帝最柔软的要害反覆撞击,尽力研磨,让胯下女帝在他的猛干下发出一双双的哀叫呻吟。 “你,嗯…嗯你,不可……不,停、停下来……呜呜。” 被身后男人挥舞着如此凶悍的阳物,用如此大力的方式猛力淦弄,被撞得前后摇晃的女帝…… 声音竟是带了几分哭腔,前所未有的柔弱感驱散了她身上从小就一直有着的清冷无双模样。 大夏女帝,第一次露出脆弱的一面。 陆云被带着哭腔的女帝呻吟刺激到,疯狂的抽插稍稍停止,但龟头依旧贪婪的反覆钻研,对着女帝子宫。 “陛下,小的伺候得您舒服吗?”陆云嘿嘿淫笑,胯下肉棒还在挺动,舍不得停下半分。 女帝紧咬着嫣红的嘴唇,摇了摇头,她怕自己一旦开口说话,那强烈的肉欲刺激就会化作呻吟声宣泄出来。 阴户蜜穴紧紧的包裹着陆云的肉棒,个中滋味难以言说,又涨又难受。 他每次拔出去的时候,阴户最深处的酥麻瘙痒感让她几欲忍不住摇动腰肢,以追求这种最纯粹的肉欲快感。 她的身体早已被陆云玩弄得酥软无力,前所未有的肉欲摧毁了她一切的矜持。 “陛下,您这是不诚实啊!!” 见胯下女帝还不肯屈服,陆云发了狠,再次疯狂挺动抽插,用龟头一下下的狠命撞击女帝的子宫。 “啊!”女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便被这凶狠的肉棒撞得七零八落,呻吟声断断续续的泄出,趴伏在伏案的娇躯越发无力。 最终,她再次埋首在手臂中,以闷闷的呻吟声对抗着身后陆云的操干。 “嘿嘿,陛下,您肯定也很爽吧?”陆云淫笑着拍打胯下女帝的嫰臀,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大鸡巴被紧窄的蜜穴嫩肉死死包裹着。 每次顶弄到深处,这蜜穴就会痉挛颤抖数次,反覆挤压按摩他的棒身,带给他至高无上的享受。 看到女帝又装起鸵鸟,用闷哼声来代替呻吟后,陆云再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女帝再也无力绷紧的臀缝处摸去。 “不可!!”感受到臀部上的手掌,女帝突然意识到什么,发出了自被陆云奸弄以来最清晰的声音。 散落秀发的脑袋又一次抬起,反手伸向后边,意图阻止陆云的玩弄那处地方。 但被操得身子酥软无力的她,又如何反抗身后用肉棒插入她嫩穴的陆云? “陛下!” 女帝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胯下打桩似的挺动,让肉棒继续抽插女帝蜜穴,操得女帝娇躯晃荡不休。 上半身几乎已经离开了书案,以一个朝后挺着臀部的姿势承受陆云的肉棒奸淫,双乳低垂成倒笋状,早已硬起的娇嫩乳头贴着桌面晃着圆圈。 同时,陆云还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对着她的臀缝用力一刺。 “嗯…不……!!”强烈的刺激伴随无边的肉欲快感刹那间击穿了她全身,女帝头颅猛地抬起,青丝秀发朝后甩动,发出急促的尖叫声。 英气的剑眉紧皱着,神情虽极为痛苦,快感却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四肢百骸,汇聚在下身蜜穴最深处,化作粘稠的蜜汁喷涌而出。 陆云的龟头被女帝淫汁浇灌,他打了个哆嗦,来不及再一次抽出肉棒,就绷紧了屁股,挺着下半身让肉棒狠狠的往内钻。 粗大的龟头抵着那处收缩颤抖子宫,也跟着喷射出了浓精。 “啊……” 再次被陆云内射灌精,扬起头颅的女帝再次发出清晰响亮的呻吟声,蜜穴深处喷涌出的蜜汁更充沛了几分。 以此同时,龟头死死抵着女帝子宫的陆云,突然间感觉前面一空,龟头趁势再往内插入,钻进了一个陌生的火热宫房内。 里面满满都是粘稠浓郁的汁液,这宫房还在痉挛收缩,烫得,挤得陆云脊椎骨都在发麻,下体精关大开,如喷泉般激射出大量的精液。 啪的一声,随着肉棒深入火热宫房内,陆云的胯部终于撞击到了女帝挺翘的圆臀上,让丰盈的臀肉一下子被挤成饼状,陆云的两颗卵袋紧贴着女帝雪白无毛的阴阜,一收一缩喷射出浓精,灌注到她的宫房深处。 “陛下!” “唔,嗯…好多……好多男人的阳精。” 被陆云内射浓精烫得女帝意识模糊,全身滚烫发红,颤抖着承纳身后拉着她手腕的陆云的精液射入,雪白的圆臀被陆云死死顶着,根本无法逃离! “陛下,现在您可以做出正确的决定了吧!”陆云喘着粗气说道。 听见声音女帝微微一睁开,眼眸迷离的看着楚凡随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 *** *** 次日。 早朝上女帝当着百官面将陆云的大箱子带到了金銮殿,一个个打开箱子,然后命令太监一个个宣读里面的帐。 那些个被念叨名字的大臣们顿时个个面色惨白,整个人吓瘫在地上,这是大夏建国以来最久的一次早朝,从早上一直到晚上,宣读的太监更是一波换了一拨。 晚上九点左右,大箱子里面的东西才空了出来,而那些个被念到名字的大臣们一个个都被禁卫军带走,根据里面所记录的罪行受到惩罚。 这时候整个朝堂已经十不存一,六部的尚书更是没一个幸免,全都被带了下去。 随着退朝的声音落下后,一整晚整个大夏国剩下的官员都人人自危。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天子居然如此果断,宁愿现在大夏朝廷官员所剩无几,也要彻底肃清积弊,刀刃向内,毫不留情。 第二天,女帝又发布了一篇诏令,名曰科举之策。 这一道诏令像一道惊雷,轰然劈进整个朝堂。 女帝明言,大夏自今日起,所有官员一律从新开科举取士,废除世家门阀、荐举荫袭等陈规旧例。 凡有才者,皆可应试;凡有德者,皆可入仕。 原六部已罢,朝廷暂由女帝亲自督理,各地政务由巡抚权摄,待新官补齐后再行分派。 诏书下达的那一刻,原本还在侥幸苟安的余孽彻底绝望。 世家望族如丧考妣,旧官僚人人自危,而无数寒门学子却激动得彻夜难眠。 都城内外,无数人奔走相告,称女帝这一道‘科举之策’,是千古未有的大变局。 自‘科举之策’颁布之后,大夏朝堂几经动荡,却也渐渐归于新秩序。 短短数月,京师各处书院重开,街头巷尾,寒窗苦读的士子随处可见。 朝廷内外,人心浮动的气息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朝气。 新官陆续走马上任,多是年少志高、寒门出身之辈,他们不惧权贵、不徇私情。 各地政务推陈出新,吏治清明,赋税轻减,百姓拍手称快。 大夏边关稳定,商贾往来更加繁盛,粮价下跌,市井升平。 而随着大夏国风气大变,四方学子纷纷慕名而来,考场之上,才俊辈出。 原本萧条的京师一时热闹非凡,客栈书肆日日爆满,甚至连外邦小国的少年也拖家带口来投奔新政。 寒门不再低头,世家门阀日益式微,整个大夏仿佛脱胎换骨,一扫往日积弊。 朝野上下,无不叹服女帝和陆云雷霆手段,亦有无数后辈将这段风云变幻,视为人生志向的起点。 那日清晨,女帝尚未用完早膳,忽闻西王披甲上殿,面色苍白、步履蹒跚,却依旧挺直脊背,疾声奏请: “陛下,臣然不忍东王作乱,愿请挂帅出徵,为陛下扫清叛乱!” 女帝望着他许久,终是颔首应允,赐下虎符,举朝动容。 西王领兵东徵,终将东王叛军一举平定。 归途上,他旧疾复发,卒于驿馆。 临终前只留下一句遗言:“愿大夏太平,臣无愧社稷。” 与此同时,北疆鞑靼趁乱南侵。 陆云奉诏率军抵御外敌,擅用火油和新制火器,数次大破鞑靼铁骑,将敌军逼退数百里。 大战过后,鞑靼叶赫那拉格格主动献降,却意外怀有陆云骨肉。 陆云回京禀明女帝,女帝沉思片刻,终下诏命叶赫那拉为鞑靼女帝,自此鞑靼彻底归附大夏,成为大夏附属国。 这一年,大夏国危局尽扫,西王以死报国,陆云威震北疆,朝野动荡终归于平定。 百姓传颂,史家流芳,皆叹此乃‘中兴之年’。 五十年光阴倏忽而逝。 夕阳西下,湖面被映得金光潋灩。 一叶小舟随波轻摇,远处芦苇随风低语。 船舱里,满头银丝的女帝披着素色薄衫,静静依偎在陆云怀中,面上皱纹纵横,却难掩昔日风华。 陆云的鬓角也已斑白,手心温热地覆在女帝肩头。 两人无言,只是对着湖水看天边那一抹残阳渐沉。 微风带来水汽和花香,也吹起了女帝鬓边几缕白发。 “小云子。”女帝声音低低的,仿佛暮色湖水里最后一道波纹:“谢谢你为朕做的这一切……” 陆云没有说话,只是揽住对方的身体紧了紧,脑海中浮现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种种。 在金銮殿旁强奸了韩嬷嬷,与鞑靼国使者比试,抓叛国奸细,平益州,灭权贵,徵东王,往昔种种,浮光掠影般一一掠过眼前。 女帝的呼吸渐渐变得微弱,她靠在陆云怀里,眉间舒展,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权谋与重担,只剩下迟暮的温柔。 湖面静悄悄的,船身随水微微晃动,夕阳染红了天边和两人的影子。 忽然间,陆云察觉怀中的人彻底没了声息,他低头望去,只见女帝安详地闭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睡着了一般。 陆云没有哭,只是用颤抖的手轻轻将她鬓边的银发拨到耳后。 湖面静谧无声,小舟随风而动,载着他们二人的身影缓缓驶向天边的落日。 远处芦苇轻轻摇曳,晚霞映红了半个湖面。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这片暮色和这叶载着旧人旧梦的小船。 天地苍茫,岁月无声。 人世间最后的温柔,终归随这一叶小舟,渐渐远去,消融在那抹永不落幕的余晖之中。 番外 夏蝉篇1 秋风夜深,干清宫楼顶如洗的明月下,一白裙少女独立飞檐,风自正面掠过,裙裾尽数扬起,贴着她纤细腰肢与修长玉腿,衣袂如雪,胜过霜晨。 那少女不过弱冠,面若初绽白莲,清丽无双,冷漠里却藏着一抹难掩的潮红,仿佛月下的寒梅微醉。 酥胸盈盈,玲珑可握,不甚丰腴,却自有仙子般的清逸气韵,雪色襦裙被风紧贴,勾出小巧酥乳的柔软起伏。 乳尖淡粉,宛如两点杏仁,带着未染凡尘的青涩。 风势再紧,衣衫贴腹而下,紧紧包裹着平坦小腹与幽秘阴户。 柔润的肉缝轮廓在月光与衣料下纤毫毕现,曲线清晰可见,毫无遮掩,将最私密的部位展露在夜色之中。 玉腿笔直修长,膝下到踝骨如玉琢成,肤色皎洁,脚尖轻点琉璃瓦,裙摆半遮半掩。 风中,她两腿微微分开,裙下阴影中,跨间的幽秘部位高高隆起,肉色与雪白交错,勾勒出少女之身最惊心动魄的美态。 少女静静立着,素手垂身,黑发在风中飞扬,冷艳如仙,又带着几分妖冶。 远处诸多大臣跪地痛哭,少女高高在上,冷眸迷离,俯视众生。 忽听背后瓦响,一身锦袍的男子攀梯而上,脚步未稳,踏碎一片琉璃瓦,身子一歪眼见将坠。 少女目光不转,纤足轻点琉璃瓦,借风一荡,纤手如云袖拂来,将那男子腰间轻扶一把,力道极巧,便将他稳稳拉住。 陆云稳住心神,轻吐了口气,回头冲夏蝉笑了笑:“看来啊,哪怕再大的权势,也比不过你这一身武艺来得有用。” 夏蝉却没有回应,眼睫低垂,眸光沉静,下一瞬,脚尖轻点,身形一掠,便站到了更远处的屋脊上。 陆云只得小心翼翼踩着琉璃瓦跟了过去,站在她身侧,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见那些跪伏在地,哭号失声的大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偏头看向她,月色下,那张俏脸白的近乎透明。 “你在生气?”陆云问。 夏蝉没回头,也没作声。 他又笑:“觉得我方才……太过了?” 夏蝉依旧沉默。 他偏头看她,语气带上几分无奈:“你吃醋了?” 夏蝉终于转眸看他一眼,那眼神像雪地里的一缕寒光,薄唇轻启,冷淡道:“我没那闲心。” “那是承认在意了?” 陆云嘴角一勾,声音轻缓:“看你这幅脸色,我还以为你想直接拔剑劈了我。” “那你怕?” “怕。”他笑得柔了些,“但更怕你不理我。” 夏蝉垂眸,没再看他,许久才道:“那你做这些……值得??” 陆云望着远方,眯了眯眼道:”她是天子,却懦弱不决,这些人再活一日,百姓便多一日苦难。” “若靠她自省,那便永远没有结果,逼她,是为百姓,也是为天下!” 夏蝉不语,风从她衣袖间滑过,吹起几缕发丝,她也未抬手去理,只是静静站着,望着脚下这一片漆黑人世。 许久,夏蝉才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你做这些,不怕她恨你?” “她恨也罢。”陆云语气平静:“我求的是她不再做昏君,不是她原谅我。” 他顿了顿唇角微挑,笑意淡淡:“而且……她未必会恨我。” 话至此处,他微一偏头,眸中闪过一丝揶揄:“说不定,她会……食之入味。” 夏蝉呼吸微顿,眸光微敛,脑海里却猝然浮现出刚才那幕,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被迫伏在书案上,腰身死死卡在案角之间。 衣裳堆叠,雪臀裸露在空气中,被男人一手摁着,腰身胯下火热粗硬的肉棒正在她身后进出。 每一下撞击的玉体发颤,乳房挤压在奏折之间乱颤,呻吟被压得低哑破碎,只剩一声声“唔……别……”从她喉间泄出。 夏蝉胸口微微起伏,小腹一阵发热,紧闭的花唇泄出一股淫液。 她忽然转头看他,眼神微冷却藏着一抹复杂,轻声道:“你……总是这样。” “怎样?”陆云顺着问,眼角带笑,语气懒散。 夏蝉没接话,只淡淡移开了眼。 风掠过屋脊,她的发丝扫过他的颊,却未躲开。 陆云静了片刻,忽地抬手,缓缓复上她的指尖,动作很轻,像是怕惊了她。 夏蝉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双因军旅而粗糙的手,她没有抽开。 “你不怕我真砍你?”她声音依旧冷淡。 “怕。”陆云答得坦然:“但你若真愿为我拔剑……那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夏蝉眼睫轻垂,指尖轻轻一动,竟反握住了他的手。 陆云低笑一声,眼神落在她脸上道:“你想不想也试试?” 闻言,夏蝉身体一颤,抿了抿唇,没有应声,却也没有挣开。 下一瞬,陆云手腕一收,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夏蝉身体骤然一紧,额前落下的几缕发丝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强而稳的心跳声。 男人的气息浓烈,带着刚才翻涌过情欲后的炙热与咸涩,一瞬间全数扑面而来。 她僵了一息。 就在此时,一道低哑嗓音贴在她耳廓边:“别怕。” 那声音极近,舌尖似不经意地拂过她晶莹的耳垂,热意一瞬而过。 夏蝉浑身一震,背脊顿时紧绷,耳根处像被电流击中般骤然发热,热意自耳后一路蔓延至脖颈,再流入心口,最后坠入腹间。 她张了张口,却终究没能说出一句拒绝的话,只能死死咬住唇瓣,手指却在他后腰处紧了紧。 *********************************** PS:有时间就写,更新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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