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章 寒假一月十五号。省城回县城的火车,三个半小时硬座。回家前两天比较老实。收拾行李,补觉,被我妈连喂三天排骨汤。第四天上午,缘缘发消息拍了张空荡荡的客厅。我从床上弹起来的速度比高三起跑还快。到她家的时候她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穿一件浅灰色卫衣和黑色打底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脚上蹬着双棉拖鞋。她家是老小区,客厅不大,电视墙上面挂着她初中的三好学生奖状,她房间门开着,书桌上还堆着高三的复习资料,窗帘是浅蓝色的。她看到我进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我挨着她坐下,沙发弹簧咯吱一声。她往我这边挪了挪,膝盖碰着我的腿。“你妈什么时候回来。”“中午。十一点半下班。”她从茶几上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你别慌。”“没慌。”我伸手把她卫衣下摆撩起来一点,手指摸到她腰侧的皮肤,她缩了一下。“凉。”我把整只手贴上去了。她的腰很细,髋骨往两边撑开,皮肤热乎乎的。我把她往怀里拉的时候她没抗拒,嘴唇碰上的时候她嘴里还有草莓的甜味,舌尖黏黏的。“只能摸。”她把我的手腕按住,嘴唇没离开,含含糊糊地说,“没套。”“为什么没套。”“我家怎么可能有那个。”“那怎么办。”“随你。”她把脸别到沙发靠背那边,耳朵尖红了。我把她卫衣往上掀。她抬手配合,卫衣脱了,里面的保暖内衣也脱了。内衣是浅灰色的棉质款。她自己把手背到背后解了扣子,啪一下松了。奶子漏出来的时候她两只胳膊习惯性交叉挡在胸前,我拿开她的手她没用力。奶子不大,乳肉紧致,深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里立起来了。沙发就这么点大。她躺下去的时候脑袋枕在沙发扶手上,腿曲着搭在另一端。我把她打底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她抬了抬屁股让我拉到大腿中间。内裤裆部已经潮了一片,颜色比别处深一个色号——不是湿透,就是她身体开始热了。我跪在沙发前面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她膝关节往里收了一下又打开。阴毛浓密的一大丛,黑亮卷曲,从阴阜铺到会阴,把整条逼缝遮得严严实实。我用拇指把毛往两边拨开,才看到底下藏着的大阴唇。深褐色的两片厚肉软塌塌合在一起,表面有一点淡淡的水光。扒开大阴唇,小阴唇贴在一起还没张开。阴道口缩着,只渗了一点点透明液体。我找到阴蒂的位置,那颗豆子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尖。用拇指压上去揉了第一圈,她腰弹了一下,腿夹住我的手腕。“别压……难受。”我换成指腹打圈揉,不压,就是转着圈揉。她的身体慢热,阴蒂也是。揉了快两分钟那颗豆子才慢慢从包皮里探出来,硬了,颜色比小阴唇还深。阴道口开始往外渗水,不多,刚好够我手指蹭上去蘸一下。“可以了吧。”她声音有点紧。我把中指塞进她逼里。紧,一直都很紧。阴道口那圈嫩肉箍在我手指上,我往里推的时候能感觉到被撑开的整个过程——先是箍着,然后慢慢松开,等手指进去了又重新箍紧。阴道壁裹着我的手指,软肉一层一层缠上来,滚热的,但不够滑。我推到第二个指节,她在上面闷哼了一声。我把手指抽出来半截又推进去,反复起来。逼里的水慢慢变多,进出的时候开始有黏糊糊的声响。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往里推。她吸了口气,阴道口被撑得更开了。“就那……别换地方。”她忽然说。我把手指转了个方向,指腹刮过阴道前壁——那层褶皱不是光滑的,是一棱一棱的。我照着那个位置继续刮,拇指同时压着阴蒂揉。她整张脸埋在我肩膀窝里,牙齿叼着我毛衣的领口。大腿根开始抖——不是高潮,是快感积累到一半卡住的那种抖。她的逼在夹我的手指,一阵一阵的。那个点我找到了,但力度和频率把握不好,刮着刮着她的身体就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弄了大概二十分钟,她的手从我手腕上松开了,喘着气说算了。声音闷在我肩膀旁边。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她家沙发小,她膝盖跪在沙发垫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屁股翘着。我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钱包,夹层里塞了一个套。她回头看了一眼说你带了?我说刚才路上买的。我撕开套戴上,扶着自己顶到她逼口上。龟头撑开阴道口那圈嫩肉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紧,还是那么紧。她的阴道口箍在冠状沟上,我往里推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肌肉被撑开的阻力。整根塞进去之后她趴在扶手上,嘴埋在靠垫里。我开始抽插,先是慢的。每次抽出来都能看到阴道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外面深褐色的阴唇完全不是一个颜色。周围那丛浓密的阴毛被逼水弄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我搂着她的胯加速。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闷响,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从后面操的时候鸡巴是斜着往上顶,龟头碾过阴道前壁,她就会闷嗯一声。她的逼开始夹我,水比刚才多了一点,抽插的时候有了咕叽咕叽的声音。但我自己的状态开始往下掉。下午撸了两发,现在硬度不够,插着插着就感觉鸡巴在她逼里没那么撑了,冠状沟刮过阴道壁的力度也弱了。她能感觉到——她没说话,但腰不再主动往后顶了,节奏也从她带变成了我硬撑着带。我又操了一会儿,最后猛顶了十几下,射在套子里。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逼口还在微微收缩,一开一合。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沙发里侧喘。她把脸从靠垫里转出来,脸潮红潮红的,头发丝黏在太阳穴上。她没说话,伸手在我肚子上拍了拍,力道很轻。那个意思我很清楚——又没到。我趁她还没完全缓过来,悄悄从沙发旁边的椅子上摸到手机,对着她的背影按了一张快门。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腰塌着,屁股上全是汗,大腿内侧还有刚才扯内裤时勒出来的红印子。这张拍完之后我想了想,没发。画面里有她家客厅的窗帘和电视墙上那张三好学生奖状的边框,太容易被认出来。然后她爸妈中午下班回来了。我提前十分钟溜走,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冲我挥挥手,脸还是红的。过了两天我又去了她家,带着套。这次在她房间。书桌上还堆着高三的复习资料,物理笔记本摊开在那一页,上面记的是我给她讲过的题,公式用红笔标的。窗帘是浅蓝色的,床头放着一只旧玩偶熊。她把床上堆的衣服抱到椅子上,腾出地方来。“你房间比我家整齐多了。”我说。“因为我妈每天都进来检查。”她把最后一摞衣服搬走,“她连我抽屉都要看。”“那你内裤藏哪。”她拿枕头扔我。这回枕头是软的,砸在脸上不疼。她趴在书桌上。书桌的高度刚好够她上半身趴着,脚踩在地上,屁股翘着。我从后面把她的裙子撩上去——今天她穿了那条深蓝色百褶裙,就是寒假拍视频的那条——裙子堆在腰上,露出里面白色棉内裤。我把内裤也扯下来,手指摸到她逼口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湿了。不知道是刚才在沙发上亲的时候湿的,还是她自己提前想了。我从后面进去。这个角度和在沙发上不一样,书桌的高度让她的屁股正好卡在我小腹前面。我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捏住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捻着深褐色的乳头。捻一下她的逼就夹一下,再捻一下又夹一下。我把这个节奏保持住了——捻三下,深插一下,她喉咙里就闷出一个声音。物理笔记本摊开在她脸下面。上面是我写的公式,字迹有点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张着,口水沾在笔记本塑料封面上。我低头能看到她的背——肩胛骨从皮肤下面凸出来,脊椎沟凹下去一道阴影,汗顺着脊沟往下淌,在腰窝那里积成一汪亮晶晶的。她的逼开始夹得更有节奏。阴道壁裹着我的鸡巴一收一缩,力度不算太大,但频率稳定。我加速操了一会儿,想帮她再往上推一推。但她的身体卡在那个位置不动了,逼还在夹,大腿根在抖,就是上不去。我自己状态也不行——今天上午在家又翻论坛翻到中午,看着那些评论撸了一发。现在鸡巴半硬不硬,她夹得越紧我反而越撑不住。又操了几分钟,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套子根部缠了好几根逼毛。她趴在书桌上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笔记本塑料封面上有一小摊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她拿纸巾擦掉,合上笔记本放进抽屉里。“下次别看了。”她说。“看什么。”“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她把抽屉推回去。语气很平,不是在发脾气。她知道我看黄片自慰。从高中周逸帆给我看片那次她就知道。但她不知道我现在看的不是黄片——是外网上那些陌生人对着她的照片写的意淫文字。我趁她转身去喝水的时候摸出手机,偷拍了一张她的背影。趴在书桌上,腰塌着,屁股上全是汗,背上还有刚才毛衣撩上去硌出来的印子。过年前那几天,周逸帆回来了。晚上约在步行街后面的烧烤店。他穿件黑色羽绒服,里面是灰色卫衣,面前摆了两瓶啤酒。缘缘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倒酒。白色羽绒服,米白色毛衣,头发散着。周逸帆抬眼皮说了声嫂子好,视线从她脸上一滑,滑过锁骨,又滑回来。整个过程不超过零点几秒。这零点几秒只有我看到了。他在餐桌上表现得很正常。有说有笑,提初二偷鞭炮炸厕所的事,缘缘笑得捂嘴。整个晚上他没有多看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话。但就在笑完之后那零点几秒,嘴角还没收回去,眼睛从她脸上往下滑了不到两寸——嘴唇、下巴、脖子、锁骨。快得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的人根本注意不到。我是那个一直盯着他的人。吃完饭缘缘在门口系围巾,围巾一头垂到地上。周逸帆帮她捡起来递过去。接围巾的时候他的手指和她的手指碰了一下——两者恰好同时去够那条围巾,手背擦过手背。不到半秒。他退开一步,两只手插回自己兜里。晚上我送她回家。走了半条街,她说你那个朋友挺有意思的。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这个人表面看着挺正经,说话的时候眼睛里老憋着什么似的。我说你看得挺仔细。她说怎么你怕我看,把手塞进我羽绒服口袋里。又走了一段她说他那个人挺好看的,但没你好看。说完把另一只手也塞进来,两只手包在我拳头上,手指冰凉。当天晚上我靠在床头没开灯。脑子里的画面全是周逸帆——他的手指覆在缘缘手背上的画面,他帮她捡围巾时手背擦过她手指的画面,他在烧烤店灯光下看她嘴唇的画面。我握着鸡巴从根往上撸,撸得很快,比我操缘缘的时候硬得多。想着周逸帆把她按在网吧的椅子里接吻,他的手指不只是覆在她手背上,而是插进她头发里。射的时候精液飙在小腹上,凉凉的。第二天下午网吧。周逸帆约的。开了三台机,他坐中间,缘缘坐他左边,我坐右边。打了几局缘缘说她的人物老死,周逸帆说我来帮你调调。他靠过去的时候右手在自己的键盘上,左手伸过去够她的鼠标。鼠标垫不大,手放上去的时候手指直接覆在了她握着鼠标的手背上——中指搭在她食指上,两截指骨隔着皮肤叠在一起,持续了将近一秒。缘缘没有躲。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没有躲。我在旁边那台机子上从头到尾都看到了。裤裆里硬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离她那么近,手指还覆在她手背上——这不是外网评论区那些陌生人的意淫,这是认识快十年的人,在同一个网吧里,用他的手指碰到我女朋友的手指。周逸帆给她调完快捷键就收手了,自然得像是真的只在调游戏。他大概在心里给自己画过线——这是章云非的女朋友,不能多想不能越界。但他不知道我已经从头到尾都在看。从高三暑假在客厅门口看他看到她裸体时喉结滚动,到刚才他靠过去时肩膀擦过她肩膀的角度,每一帧失控都收在我眼底。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比所有人都多。张浩打电话来说聚聚。赵磊、苏宜,老组合。四个人在火锅店二楼靠窗的卡座,锅底要的鸳鸯,一半红油一半清汤。张浩白胖白胖的,坐下第一句话就是女朋友呢。我说在家。他说怎么不带,我说你要请客我就带。他说我请就我请,下次把嫂子喊出来,我当面问她怎么看上你的。赵磊在旁边把外套脱了叠好放在卡座角落里。他做任何事都慢得像在完成一个工序。"你叠衣服干嘛。火锅店又不是你家衣柜。"张浩说。"刚才下雨。外套湿了。叠起来干得快。""你他妈一米九的个子叠衣服跟叠军被一样。""我妈教的。"赵磊把叠好的外套又拍了拍,确认四个角都对齐了,"叠整齐了下次好找。"苏宜到得晚一点,墨绿色高领毛衣,黑框眼镜,头发剪短了,耳垂上多了两个银色小耳钉。她一坐下就把张浩面前的烟灰缸推到桌子中间。"窗边风大。烟灰全飘锅里了。""你管得真宽。""因为你每次都把烟灰弹我碗里。"菜上来了。肥牛、毛肚、虾滑、藕片,摆了满满一桌。张浩往红油锅里涮毛肚,嘴里没停,问我和缘缘进展到哪一步了。我说该到的都到了。他说操你小子真行,然后又问你们那频率大概多久一次。赵磊从锅里捞了片毛肚放进张浩碗里,说了句吃你的。张浩低头看了一眼毛肚,又抬头看赵磊:"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堵你的嘴。""操。"张浩把毛肚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苏宜你看他俩,一个比一个闷。以前高中好歹还能聊两句,现在上了大学,云非比赵磊还闷。赵磊好歹还帮我涮肉。云非连话都少了。你说是不是谈了恋爱人都变傻。""他不是变傻。"苏宜夹了片藕,在香油碟里滚了一圈。"他是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了。嘴不够用。"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但我看到她眼镜片后面有一闪——不是笑,是某种确认。她知道了什么,或者猜到了什么。我不确定。快吃完的时候苏宜忽然放下筷子。"你女朋友是不是在做短视频。穿搭那种。""你怎么知道。""我们学校也有人做。上次有个女生的穿搭视频火了,评论区全是——"她顿了一下,选了个词,"不太好的评论。说擦边。说想舔。说腿好看。越好看越骂得狠。""她那个不是擦边。就是普通穿搭。""我知道不是。"苏宜把虾滑夹进嘴里,嚼完了才说话。"但看的人不会觉得不是。他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你女朋友那么好看,随便拍都有人看。"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镜片后面的目光什么也没多说。但这句"随便拍都有人看"落在我胸口上,比张浩的所有追问都重。张浩还在旁边嚷嚷下次一定要把嫂子叫出来。赵磊又给他碗里放了片毛肚。苏宜已经转过去看窗外的雨了。吃完饭张浩提议唱歌,苏宜说要回家,她妈规定十点之前必须回去。张浩说大学生怎么还规定。她说她家不是学校。赵磊也说走了。四个人在火锅店楼下散了,张浩走的时候朝我喊了句下次叫上嫂子。我说你他妈自己找去,他在雪地里竖了个中指。过年之后我们又去了几次小旅馆。前台在寒假之前就换了人——原来的胖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干了,新来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两边小臂上纹满了花,右手虎口也纹了一个。他每次看到我俩进来就抬头扫一眼,下巴往楼梯那边一抬,说老房间空着的。那个语气好像我俩已经是这里的固定租客了。有一次缘缘坐下来脱鞋的时候说,你说那个老板会不会觉得我俩不正经。我说我俩本来就是不正经的。她拿枕头扔我。“他看我的眼神不像那种。”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我问哪种,她说反正不是。又说可能觉得奇怪,两个学生天天来开房。我已经在往床单上摆套子和丝袜了。今天带了肉色开裆款,裆部留了一道开口,边缘是蕾丝的。我把包装袋撕开递给她。她坐在床边把丝袜卷起来,从脚尖往上套——脚趾、脚背、脚踝,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的红印。然后站起来继续往上拉,丝袜在大腿前面反出细光。裆部开口边缘贴在她大腿根上,那道蕾丝缝正好把大阴唇框在外面。她没穿内裤,开口处可以看到阴毛挤出来一小撮,黑亮卷曲,被她皮肤上的细汗黏在蕾丝边上。“好看吗。”她转了一圈,丝袜背后那条笔直的袜缝贴在她屁股缝上。我让她趴在床上。她跪在床单上,双手垫在下巴下面,丝袜裆部的蕾丝开口把她的大阴唇框在外面。我把手指从丝袜开口伸进去,先摸到那丛浓密的阴毛,然后摸到她的逼缝。阴蒂还没完全醒,我用指腹拨开包皮,轻轻揉了一会儿才硬起来。她闷哼了几声,逼口开始往外渗水。我用那点水抹在阴道口周围,然后扶着鸡巴顶上去。龟头撑开丝袜蕾丝开口的时候碰到了一点阻力——丝袜边缘勒在鸡巴杆子根部,和她的阴道口一起箍着我。我往里顶,她嘶了一声。紧,紧得我每往里推一寸都能感觉到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开的弧度。整根塞进去之后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插。丝袜蕾丝边缘磨着我的根部,操起来有摩擦声。她趴着,每次被我撞到深处就闷哼一下。她的逼从后面裹得特别紧,阴道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刮过冠状沟。我伸手从丝袜开口上方摸到阴蒂,一边操一边揉。揉得不重,转着圈揉,她的身体慢热,揉快了反而麻。操了十几分钟,她开始出声了——不是叫,是那种压在喉咙里的嗯嗯闷响,跟着我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我想让她再更舒服一些,加速撞了几十下。但是我自己状态开始往下掉。上午在家又撸了一发。这段时间我的频率越来越失控,每天至少还要加一次,有时候翻论坛翻到半夜,看到那些新评论又硬了一回。现在鸡巴撑在她逼里已经没刚才那么胀了。她没说话。腰不再主动往后顶。本来夹着我的节奏是从她身体内部自己发出来的,那种收缩是舒服到位的反射——现在那个反射还在,但越来越弱。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等了等。我自己又操了一会儿,最后猛操了十几下射在套子里。拔出来的时候丝袜蕾丝边缘挂了几根卷曲的逼毛,被白浆黏在丝袜纤维上。她的逼口还在微微收缩,白沫糊满了深褐色的阴唇。她没到。她从床上翻过来,把丝袜往下褪,褪到膝盖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裆部蕾丝边上沾的那些白浆和逼毛。继续褪完,把丝袜团一团扔在床尾。我靠在床头摸过手机。趁她侧躺着闭眼休息,对着她的背影按了一张——丝袜裆部开口边缘还残留着逼水的反光,大腿根内侧还有刚才被操出来的一层薄汗。打开发帖界面,配文写了一句话:今天穿了开裆丝袜,她说下次不想让我再自己弄了。发出去之后开始翻评论。几分钟内叠到几十楼。有人对着丝袜开口边缘露出来的那圈深褐色嫩肉打了一长段意淫文字,描述自己怎么把鸡巴穿过蕾丝开口插进去,不用戴套,直接射在开口边缘,然后看着精液从丝袜上往下淌。我一条一条看过去,鸡巴硬得发疼。硬得比刚才操她的时候还厉害。又翻了一会儿快要挪下床去卫生间的时候,她忽然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没睁眼,开口说了一句:“下次想要可以叫我一起。别自己弄。”她不知道我在看什么。她以为我只是在卫生间偷偷撸。我没法告诉她我硬不是因为撸太多——是因为我刚刚对着网上那些陌生人意淫她阴唇边缘的蕾丝开口而硬得比插在她阴道里的时候还厉害。有一次她骑在上面。她自己提出来的。说每次都是她趴着我上来,想换个姿势试试。我说行。她从上面跨上来的时候还有些生疏,膝盖跪在床单上找了好几次位置,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扶住我的鸡巴。龟头顶在逼口上,她自己往下坐的时候没对准,滑到了她阴蒂上,她嘶了一声又试了一次才塞进去。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秒——大腿内侧肌肉贴在我大腿外侧抖了抖。然后她开始动。不是那种大幅度的上下,是慢的、小范围的研磨,每次往下坐的时候会微微调整角度,直到某个位置让她闷哼出声。她现在已经会找自己的角度了,知道怎么控制腰的幅度,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什么时候往下压,知道幅度不能太大,太大了鸡巴会滑出来她得重新去扶。她的逼从上面往下套的时候裹得比从正面和后面都紧。阴道壁从龟头开始一层一层往上箍,每下都裹得很深,龟头撞在深处那团软肉上。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手指蜷着,指甲恰进我胸口的皮肤里。她上下动的时候小奶子也跟着晃,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里画小圈。我在这个姿势可以看到她的脸。眼睛眯着,嘴微微张着,嘴唇湿淋淋的,口水把下唇沾得亮晶晶的。她动得快的时候眉头会皱一下,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跟着她自己的节奏走。她找到那个角度之后开始加快,屁股往下压的力度更大,每次坐到底耻骨撞耻骨啪一声闷响,她就把脸往旁边偏一下。“舒服吗。”我问。“……嗯。”她还是不喜欢操到一半说话,只嗯了一声。她动了好几分钟,逼里的水明显多了,叽咕叽咕的声音从她坐下来的地方传出来。我伸手想帮她——握着她的大腿把拇指按在她大腿根那根筋上,往上帮着推。但我自己的硬度开始掉了。她还是能感觉到。骑在上面和趴着不一样——趴着她看不见我的表情,骑在上面她全看得见。她的节奏慢慢放下来了。从她自己主动的上下起伏,变成了小幅度的研磨,最后停在上面,低头看我。她的逼还在裹着我,但那裹着的感觉已经没有她刚上来的时候那么紧了——她逼没变松,是我的鸡巴不够硬。之前有一次自己解决完了又看论坛给留言补充细节,弄到下午两点多才罢手。那天晚上去旅馆她穿了一条黑色开裆丝袜,我从后面进去操了好久才射出来,中间有好几次差点完全软掉只能拔出来用手重新撸硬。她从上面翻下来侧躺在我旁边。过了一会儿把手伸过来放在我手心里,手指弯着,指甲恰着我的掌心。“我发现你最近只要跟我在一起状态就不对。”她说。语气很平,不像质问。我说不是你的问题。她停了一会儿,说你每次都这样说。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你下次想要可以叫我一起。别自己弄。”“知道了。”我说。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没再说话。二月十四号。情人节。县城没什么气氛,步行街上唯一一家花店把红玫瑰摆在门口,花瓣冻得发紫。晚上我们吃了碗麻辣烫,在街上瞎逛。她手里拿着那支冻紫的玫瑰,围巾裹到下巴。走了半条街忽然停住说今天几号。我说十四。她说情人节,低头看看花,说怪不得你买花。我说你以为呢,她说我以为你做了亏心事。把另一只手也塞进我羽绒服口袋里,两只手包在我拳头上。大年三十她家楼下放烟花。她穿白色羽绒服站在单元门口,帽子上的毛边贴着脸炸起来。鞭炮放完空气里全是硫磺味,红色纸屑铺了一地。她从帽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看我说你家放了没,我说还没。她说那你快回去,我说再看会儿,她说看什么,我说看你。那晚没开房。除夕,九点各回各家。零点县城里鞭炮声震天,窗户外头炸开的烟花把天花板映得红一阵绿一阵。我靠在床上翻了翻外网新帖下的评论,鸡巴硬得不行。窗外的地老鼠炮仗还在满街乱窜,我忽然想起表弟——比我小五岁,小时候胆子特小,举着香不敢点,我点完他躲在我身后抱着我大腿哇哇叫。好几年没见他了。这小子现在在外省上高中,要是他也在县城,今晚大概会挤在我房间里问东问西。开学前最后一周,周逸帆单独约我喝酒。他家楼下烧烤摊,冬天城管把外摆收了,我俩挨着墙根坐塑料凳上。他羽绒服敞着,喝了快一瓶才开口。说嫂子挺好的。语气随意,像在说今天的羊肉串有点咸。我嗯了一声。他喝了口酒没看我,过了几秒又说真的挺好的,你运气不错。停顿。他眼睛盯着杯子底,忽然说了一句要是早点认识她——后面没说完。自己笑了。酒在杯子里晃,剩下的黄汤沿着杯壁往下淌。又说我有个大学同学也谈了个女朋友,后来分手了,女生把他笔记本摔了。你好好对人家,别让她伤心。说完拍拍我的肩站起来走了。他的关心是真诚的。他不知道他关心的对象每天在网上被别人意淫,更不知道我就是那个把照片发出去的人——甚至就在刚才喝酒之前,我还在手机上偷偷回复了两个私信,问对方想看她穿什么款式的丝袜。二月二十三号。返校前两天,寒假最后一次开房。还是那家小旅馆,那个纹身男老板照例头都不抬,说老房间。我把房卡插进墙上卡槽,电通了,空调嗡一声。她把包放下坐在床边,我走过去给她解开外套拉链,脱掉之后她里面穿的是那件奶白色宽松毛衣,脚上蹬着一双棕色短靴。她弯腰脱靴子的时候锁骨窝在衣领下闪了一下,头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我把手伸进她毛衣下摆摸到肋骨的轮廓——每次这样摸她都会缩一下,今天也是。她低头把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在椅背上,然后坐回床边穿丝袜——我今天带的是最后一双肉色的,还是开裆款。她拆开就把两只脚套进去,拉过脚背、脚踝、小腿膝盖,站起来继续往上提。动作已经很熟练了,知道怎么把袜口抹平不让它卷边。“开学以后还穿吗。”我问。“你又想我穿是吧。”她抬头看我一眼。她站直之后转过身,丝袜背后的直线笔直地贴在她大腿根之间的地方。裆部开口边上镶着一圈蕾丝,她把蕾丝拨开,里面是今天没穿内裤,阴毛从开口挤出来一小撮贴在蕾丝边缘,被灯光打得乌亮。我从后面抱住了她。做的时候她趴在床上先来了一轮。我跪在她后面,扶着她胯骨插进去的时候丝袜的蕾丝磨着冠状沟有点剌,但进去之后就顺了。她趴在那里被子枕头抱着脑袋,屁股翘得很高,我每次撞进去她身体就往前滑一点。操了大概十来分钟,她的阴道夹了几下很有力,我也试着用龟头刮她内壁的褶皱,她哼哼着让我别换位置,我照着那里猛撞了几十下——她的腿在发抖,逼在痉挛,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闷掉了大半,但也就这一下,这一下之后她的身体又退回了舒服但不失控的状态。我自己也到了,射完之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套子上的精液灌了半袋。她又没到。她从床上翻过来仰躺着,随手拉过被子把胸口盖上。过一会儿把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搭在我手上。“开学了。”她说。“嗯。”“你以后别老自己弄了。”“好好。”“我不讨厌跟你这样。”这句我没接。她说的“不讨厌”不是说今天的做爱——她知道我状态不行,但她不在乎。她只是躺在旅馆床上和我说说话牵牵手就比什么都好。我把她搂过来。她脸埋在胸口的时候嘴唇碰在锁骨上热热的。过了会儿呼吸平了,睡着了。我摸到床头手机,又偷拍了一张她的背影。然后登录论坛,配文:明天回学校。寒假最后一张。发送。刷了两页新评论才关屏幕,也闭上了眼。二月二十五号。返校的火车下午一点。火车站广场花坛边堆着没化的雪堆,灰扑扑的。她拖着那个轮子还是有点歪的粉色行李箱,脚上是那双白帆布鞋。我从外套口袋掏出灌好的热水袋塞进她书包侧袋,她从自己兜里翻出一颗薄荷糖递过来。“你下次别老自己弄了。”“知道了。”“你每次都知道了然后该干嘛干嘛。”我说不出话来。她笑了笑说我去排队了,然后拖着那个歪轮子箱子往前走。走了十几步回头朝我挥挥手,马尾一甩一甩——在说到了给你发消息。白色羽绒服的背影在人群里越来越小,拐了个弯没了。我低头打开手机。私信红点。陈锐发的,两行字。“这学期我会去你们学校那边采风。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当面聊聊摄影的事。不急,等你有空。”我盯着“采风”两个字。不知道他说的“你们学校那边”究竟是什么方位。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那个照片里从来不露脸的女生此刻正坐在一列往省城方向开去的火车上,靠着车窗,大概已经睡着了。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候车室走。硬了一路。第二卷 第四章 发现三月中旬。省城开春,路边的悬铃木开始掉毛毛,风一吹糊一眼睛。返校一个多月了。寒假那些事压在脑子底层,不去翻就没事。但每次开房,做完之后我拿起手机的那个动作,自己都觉得比上学期更心虚。这天周六。她考试周刚结束,我们约在老街碰头。下午三点她站在公交站牌下面等我,穿了件奶白色薄毛衣,深蓝色牛仔短裙,脚上蹬着白色帆布鞋。寒假之后她穿衣风格明显变了——以前全是我建议她穿什么,现在她自己会挑,短裙配过膝袜或者小腿袜,偶尔还穿黑丝。她说习惯了,觉得挺好看的。我听着没说什么,但每次看到她自己主动穿这些,裤裆里就会有反应。“你等多久了。”“十几分钟。你看什么呢。”她歪头看我手机。“没看什么。”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屏幕上陈锐昨晚发的私信还没回——他问最近拍了新东西没有,五一前他想来一趟。“你每次说没看什么就是在看东西。”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转身往街上走,帆布鞋踩在掉了的悬铃木毛毛上,沙沙的。我愣了一下跟上去。逛了一圈,吃了碗面,去开房。前台换了个不认识的年轻姑娘,低头刷手机,递房卡的时候眼皮都没抬。房间在三楼。她把帆布鞋踢掉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下午的阳光透过来,在床单上印出浅橘色的方格纹。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充电器插在床头,反手拉开裙子后面的拉链,脱了叠好放在椅背上——裙子旁边是今天穿的那双黑色过膝袜,刚从腿上褪下来,袜口翻卷着,内侧还残留着她小腿皮肤的体温。里面是件白色吊带和内裤。“你今天有点不太对。”“什么不太对。”“说不上来。从吃饭开始就一直走神。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她顿了顿,“你寒假说的那个,网上的事。”我没接话。她没追问。只是把被子掀开躺进去,然后把我的枕头挪正了一点,拍了拍示意我过来。这个动作她做了无数次——从高三旅馆初夜开始,她永远会在做爱前把我的枕头拍平。我躺过去把她搂过来。她嘴唇上有面汤的咸味。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腿分开了,膝盖夹在我腰两侧。我把吊带推上去,手从她背后解开内衣扣子。她抬头配合,内衣松了。我低头含住她左乳,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圈。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不是攥,是轻轻搭着,偶尔收紧一下。她的身体还是慢热,乳头在我嘴里慢慢硬起来,从软塌塌的一粒变成挺立的小豆子。我换了边,右手同时揉她左边那只,拇指碾过乳头根部,她腰往上顶了一下,幅度不大。前戏大概十来分钟。我揉她阴蒂的时候那颗豆子照例醒得慢,揉了快三分钟才从包皮里探出来。她今天湿得比平时快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隔了一周没见的缘故。阴道口渗出来的水刚好够润一圈,我手指沾着那点水往逼里塞的时候,她吸了口气,大腿根内侧的肌肉绷了一下又松开。进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紧。阴道口那圈嫩肉箍在冠状沟上,我每往里推一寸都能感觉到被撑开的阻力。整根推到底,她的逼裹上来,滚热的,内壁一层一层贴着,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含着嘬。开始抽插之后我把她腿抬起来搭在肩膀上,她上半身陷在枕头里,每次撞到底都闷嗯一声,声音压在嗓子眼没全出来。操了一阵,她的逼开始夹了——不是失控的痉挛,是舒服的、有节奏的收缩,阴道壁裹着鸡巴一收一缩,和我抽插的频率慢慢对上。她眯着眼,嘴微张着,口水把下唇沾得亮晶晶的。我把她腿放下来换了个角度,从正面斜着往里顶,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层褶皱,她就嗯一声。我照着那个位置继续顶,她的反应变强了些——腰微微往上抬,大腿根内侧的肌肉开始抖,叫床声也大了点,从闷在喉咙里的嗯嗯变成了放开来喘的气声。她舒服了,身体完全打开了,逼里越来越滑,每次抽插都有黏糊糊的水声。她手指抓着枕头边,指关节发白,脸潮红潮红的,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但也就到这里了。她的身体一直稳稳地待在那个舒服的波段里,幅度稳定,声音稳定,逼夹我的力度也稳定。我加速撞了一阵,想把她再往上推一推,但鸡巴的硬度开始往下掉了。下午在宿舍刷论坛,看着那些评论自己先撸了一发,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她的逼还是紧的,还在夹,但力度没有再往上走。又操了一会儿,她腰不再主动往上抬了,夹我的节奏也从她自己身体内部发出来的收缩变成了配合我的回应。不是她在夹我,是她在配合我。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我射在套子里。拔出来的时候她逼口微微张着,粉色的嫩肉翻出来一小圈,白浆糊在深褐色的阴唇上。她闭着眼喘了一会儿。脸上的潮红还在,但没有那种被操到失神的恍惚。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呼吸慢慢往下平。我躺到她旁边,把套子打了结扔掉。她翻过来,伸手在我肚子上拍了拍,力道很轻。手收回被子里,侧过身去,后脑勺对着我。腿没有像平时那样搭过来。空调嗡嗡响。天花板上的灯管有一截在闪,明一下暗一下。我盯着那截灯管看了好一会儿,伸手从床头柜摸过手机。点开论坛APP。最新一帖是个整合贴,有人把寒假发的所有照片做成了合集,标题叫“新来的博主女朋友进化史——从偷拍到私房”,回复盖到四五百楼。我往下滑,滑到一条被顶得很高的评论。预览框自动播放了嵌入的视频片段——只三秒。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漏出来——耳机插孔松了,蓝牙不知道什么时候断开了。是她自己的声音。寒假那条视频里的。她被自己裙子绊了一下,笑得蹲下来的那个瞬间。配的文字是AI读的:“这腿真他妈绝,让她跪着拍一张。”音量不大,但在安静房间里足够清楚。她的声音。三秒。我的手指僵了。按灭屏幕的时候手机差点滑掉。她已经睁开眼了。侧着头,脸还潮红着,看着我。“你在看什么。”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没什么。就是一个帖子。”“我刚才听到我的声音了。”我没说话。空气里只有空调嗡嗡响。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锁骨,手指攥着被角,指关节发白。“那个账号是你的。”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我没回答。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刚才还眯着的眼现在睁着,瞳仁深黑,眼白在暗光里有点发红。她伸手把床头的手机拿起来翻了个面。屏幕已经黑了。她握着那块金属壳在掌心里,像握着从别人口袋里掏出来的东西。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放回床头柜上。屏幕朝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我的第一反应是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张嘴之前把自己掐住了——这句话说过太多回了。寒假说,开学说,每次做完爱她问我看什么我都说没什么。这句谎话的保质期已经过了。没资格再说了。“大一。”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哑得像个陌生人。她的表情没变,但手从被角上松开了。“你把我的照片都发哪了。”“外网。推特。还有一个论坛。”“还有谁。除了那个——周逸帆。还有别人吗。”她说“那个”的时候顿了一下。同学,发小,最好的朋友——这些词都不适用于一个趁她系围巾时故意用手背擦她手背的人。她把这些词都试了一遍,最后只能用“那个”来代替。“还有一个摄影师。”我说。把陈锐也交代了。“你是怎么把这些人……”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你怎么找到这些人的,这件事从头到尾是怎么搭起来的。她想知道的不是某个人的名字,是整个系统的运作方式。于是我从那个下午说起。高考后暑假周逸帆来我家,客厅里迎面碰上她,碎花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我说我当时就硬了。不是因为他看了她——是因为他看完她的那一刻,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心虚,喉结滚动。我没有生气。硬了。他不光打游戏连输七把,还不小心把桌上的饮料瓶打翻了,可乐洒了一地。他以为他藏得好,我全看见了,我不光没拆穿他,反而把抹布递给他,让他自己擦。“你当时就知道了。”她说。“对。”“你为什么不生气。”“我不知道。就是看到他那个反应之后,自己也有反应。”她默了好一会儿。她说:”之后呢。”之后是大一。外网账号怎么注册的,论坛怎么找到的,陈锐怎么从外网私信里冒出来的——他说话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说想操想舔,只说构图和光线。寒假怎么偷拍的,每条配文怎么写的——“她今天穿了新裙子”“你们想看的丝袜”“寒假最后一张”。做爱之后趁她睡着,对着她被操完的背影按快门,那些背影现在全在外网上挂着,被几百个人反复翻看。我说这些的时候声音一直在抖。有些句子说到一半自己停下来,呼吸跟不上,手在腿边攥成拳头又松开。她没催,就躺着听,手一直放在我手心里。她没抽开,但也没握紧。就是放着。我把陈锐的私信打开给她看,一条一条往上滑——从最早那句“构图比以前好了”到最近那句“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来你们城市”。她从头读到尾,表情很安静。“他说话确实挺有分寸。”她说。不是夸他,是在陈述一个观察。停了一下又问:“你说他想来。什么时候。”“五一前。四月底吧。”她没接这话。又问了一句:“周逸帆呢。”“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说他知不知道你在看。”“他应该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胸口发紧的话:“他帮我捡围巾那天——后来你送我回家,你在路上一直没说话。我以为是你不高兴。不是。你是在想他碰我。”“对。”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没说别的。过了好一会儿,她说她早就应该发现的。不是寒假,更早。高三下学期网球场——她当时闭着眼,但记得我把她校服推上去之后停了一下,呼吸突然变重了,手放在胸口上一动不动。当时以为是紧张。现在回头看,不是紧张,是有人在路过。还有高考后KTV那晚,我唱完歌坐下来一直盯着她。当时以为是表白之后不好意思,但那个眼神比不好意思专注得多,嘴唇微张,眼睛一眨不眨。“你一直在看,看我被人看到。”“对。”她的手还在我手心里。过了会儿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我的脸。眼睛红着,眼泪还没掉下来。“你是想让别人看,还是想让别人碰。”“都想。”我说。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自己都觉得虚。寒假在网吧看着周逸帆的手指覆在她手背上,那一下碰触比我操她一整晚都让我硬。我操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在操她,是别人在操她——是周逸帆在网吧把她摁在椅子里接吻,是外网上那些陌生人的留言变成真实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这个念头从网球场那天开始就没离开过。我怕说了她就走,所以一直藏在屏幕后面。她听到这里顿了一下。眼神从我脸上移开,看着天花板,很安静地想了想。然后开口:“如果我真的想——如果我真的想被别人碰。你会怎么想。”“我会——”我停住了。本来想说“我会支持你”。但那是说谎。我说的是:“我会硬。但我会酸。周逸帆碰你手背那次,我硬了一整天。但那一天里有一半时间也酸得不行。”她沉默了好几秒。把脸转过来重新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说了一件事。开学前最后一天,周逸帆单独约她喝了杯奶茶。没有告诉我。他说刚好在路上遇到,叫她嫂子,语气正常。坐下来聊了不到二十分钟,问的都是正常问题——学校怎么样、毕业以后想做什么。但他中间说了句“嫂子你穿短裙挺好看的,小非眼光不错”。语气不过界,眼神却在她腿上多停了半拍。她说她当时觉得是巧合。现在回头看,不是巧合。“你当时没告诉我。”我说。“因为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她停了一下。“现在知道是大事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稳的,但眼眶里蓄的东西终于溢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她没擦,就让它流。然后她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操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别人在碰我。”我说不出话。不是不想说。是真的说不出。“你从来没让我真正到过。每次都是差一点,然后我自己停在那个地方上不去。我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身材不好,我反应太慢,我不够好看。寒假每次做完你都不看我,你翻身看手机——你知道我躺在你旁边在想什么吗。”她的声音终于碎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硬撑了很久之后终于撑不住的碎法,“我在想你需不需要我。你想要的到底是我,还是让人看到我的那个画面。”我的眼泪这时候才掉下来。翻过身把她的手握住,把她整个人拉过来让她脸贴在我胸口。她没挣。“江缘。我想要的只有你。”她肩膀在抖,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湿湿热热的,从锁骨上淌下去一道水痕。被子蒙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抽泣的声音闷掉了一半。“我想要别人看你,想要别人也想要你。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不想要你。”“我怕的就是这个。”她闷在我胸口说,声音被闷掉的布料挡住了,听起来很远,“我怕你要的不是我。是别人眼里的我。”“对不起。我真的——我真的很对不起。”她没说话。肩膀还在抖。过了好久,手从胸口挪上来,摸到我的脸,把我脸上的眼泪擦掉。指尖很凉。然后她用刚擦过我眼泪的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腿搭上来——和平时一样热,和平时一样软,和平时一样把腿放在我髋骨上方。脚趾碰到我的小腿,凉凉的。“睡吧。”她说。不是决裂。不是答应。是沉默。但这个沉默和十分钟之前的不一样——那个沉默是悬在头顶的刀。这个沉默是刀已经劈下来了,但劈下来的不是刀锋,是刀背。刀背砸在胸口上也很疼,但不会死。她的腿还搭在我身上。我没闭眼。她也一直没睡,我知道。躺在旁边,搭着腿,睁着眼。房间暗,看不清她的脸。隔壁有人在洗澡,水声闷闷的。走廊里有人路过,脚步声踩在地毯上,走到尽头的房间,门卡嘀一声,然后关了。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很平。“那个声音是AI读的。一听就知道。”我愣了一下。然后胸口那个被刀背砸过的地方忽然松了一点——她还在听那个声音。她不是听完之后哭着睡着的,她是听完之后在分析那个声音是AI读的。她不是崩溃,是在拆解。她拆解了我的谎言、我的隐瞒、我偷偷拍的每一张照片,现在她连那个意淫文字的声音都要拆开来看清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像安慰我,也不像在原谅我,像在说——我还没走,但我需要时间。我没接话。她把腿从我身上挪开,翻了个身,把手放在我肚子上。手心是热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我盯着天花板。空调出风口有节奏地震动。窗帘缝里透进来一丝路灯光,落在床尾她的脚踝上。我把手放在她后背上,摸到脊椎骨的凸起——和寒假在她家客厅她趴在我身上喘的时候一样,和旅馆里每次她从上面骑完了翻下来的时候一样。这张背上有我偷偷拍过的照片,在论坛上被几百个人反复翻看的那几张。那些人不知道她今晚发现了这些照片的存在。不知道她躺在旅馆床上,把眼泪蹭在我锁骨上。不知道她刚才说“睡吧”的时候,腿还是搭上来了。而她现在趴在我旁边,呼吸平顺地睡着了。我把脸埋进她头发里。洗发水是旅馆最便宜的,草莓味,假甜,但她头皮的体温是真的。第二卷 第五章 第一次和单男视频坦白之后过了快两周。谁都没再提那天的事。表面上消息照发,晚安照说,周末照常见面。但视频的时候她偶尔会盯着屏幕右下角——那是我脸在画面里的位置——比以前盯得久,不像在看我,像在找什么东西。有一次她盯了快十秒,忽然眨了一下眼,把视线移开了,没说什么。做完之后我不再敢当她面看手机,压在枕头底下等她睡着了才拿出来。屏幕亮度调到最低,论坛私信的红点攒了好几条没回。陈锐发了条消息说四月底打算过来,措辞很客气,结尾加了一句“你们商量好了告诉我,不急”。我也没回。周五晚上她主动约的。我到旅馆的时候她已经在前台旁边等着了,靠在大堂那棵假绿萝旁边,低头刷手机。我推开玻璃门,她抬起头看我,把手机揣进外套口袋,站起来的时候手指在口袋边沿上抠了一下。这个动作她自己可能没注意——她每次紧张的时候手指就会抠东西,高三模拟考之前抠橡皮,抠秃了好几块。进房间之后一切都和平时一样。脱衣服,前戏,插入,换姿势。但她的腿盘在我腰上比平时用力——不是舒服的那种用力,是箍紧,脚踝骨硌在我腰侧,有点疼。做完之后她没立刻翻身下去,停在我身上多待了几秒,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呼出来的气是热的,但贴在我肩膀上的嘴唇是干的。她翻身下去,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锁骨上画圈。画了几圈忽然开口:”你上次说的那个——线上试试。”我低头看她。她没抬头,手指还停在我锁骨上。“你找个人线上视频,不露脸,你在旁边看着。”说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我摸到枕底下的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打开外网私信开始翻。翻到一个互动过很多次的ID,声音年轻,说话直接,夸人夸得很具体。周六晚上,在宾馆里,我们要开始了这第一次了。“什么样的人。”我听出缘缘的声音有点紧张。我告诉她是昨晚选的,之前互动过很多次,声音年轻,说话直接,夸人夸得很具体——有一次他评论她穿那条灰色短裙的照片,说“她膝盖上那个小疤很可爱,她自己可能都不注意”。她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下头。我拿出笔记本放桌上。她一直站在桌边,直到屏幕亮了才退回去坐到床边。登陆后我问他现在方便吗。敲完最后那个问号我的手指在回车键上停了一下,然后按下去。对方秒回:好。视频接通。对方开了摄像头只框到脖子以下——一件深色T恤,胸肌把布料撑出轮廓,灰色运动裤裤裆已经顶起来了,他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裤裆正对着摄像头。背景是普通卧室,桌上放了瓶矿泉水和一包抽纸。他抽了一张放在鼠标旁边,提前备好的。“嗨。能听到吗。”声音确实年轻,大概二十出头,尾音带着点急切,像等了很久终于开始了。我说能。他问你女朋友在旁边吗。我说在。他说好,那先看看她。我把笔记本摄像头打开对着床,取景框只框到脖子以下。她坐在床边,短裙和黑丝——开裆款,寒假买的。我没想到她今天没穿内裤。她腿并着,膝盖碰在一起,手指平放在大腿上。丝袜的反光从大腿一直匀到小腿,只有裆部那片没有反光——开裆的边缘被裙摆遮着,我已经开始硬了。单男安静了大概两三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语速快了一截:“这腿真他妈绝了。站起来转一圈,慢一点。我要看清楚。”她站起来的时候手撑了一下床沿。腿站稳了,但撑床沿的手指还在床单上按着,停了两秒才挪开。站在床和笔记本之间的空地上,慢慢转了一圈。动作有点僵,不像平时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那么自然——她换衣服的时候会哼歌,肩膀是松的。现在肩膀端着,短裙摆转起来掀到大腿根。背面转过去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转完了停在那里背对着摄像头,手指在裙摆上搓了一下。“操。”单男那边裤裆动了一下,他伸手压了压,手指搭在裤腰上没伸进去。“这腿型——转过来,面对我。把裙子撩起来。撩到腰。”她转回来。捏住裙摆的时候手指在抖。裙摆被她攥出了几道细褶,她撩起来的时候动作不快,手指在大腿中段停顿了半拍,然后一口气把裙子撩到大腿根。丝袜裆部是开裆的,没有内裤,阴毛从开口处扎出来,黑亮卷曲。大阴唇直接暴露在镜头前,深褐色,还没完全充血,但已经微微胀开了,中间那道缝还合着。她腰侧有一小块皮肤被裙腰勒出了红印。“继续。全撩上去。别停。”她一口气把裙子撩到腰。开裆丝袜的蕾丝开口完全露出来。阴阜上的阴毛从开口边缘挤出来,大阴唇在蕾丝中间若隐若现。她撩着裙子站在那里,脚趾在丝袜尖端里蜷了一下。我看到她耳根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锁骨上方那片皮肤也泛了粉。裙子攥在手里,指节攥得发白。单男憋了一秒。然后骂了一声操。“我就爱你这种穴。”这话是对着她说的,语气直接。“颜色深,毛多,一看就是性欲强的那种。我现在硬得快炸了。你男朋友有没有扒开你的逼看过里面——他自己看没看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就想掰开你的腿,从你逼口舔到阴蒂。你毛多,舔起来扎嘴,但我就喜欢扎嘴。舔到你阴蒂硬了我一口含住吸。”她听完这段话把脸偏向一边,耳朵红得发烫,手指在裙摆上搓得更快了。但她腿没有并拢。膝盖反而微微往外挪了一点,逼缝比刚才宽了一线。“现在把手放在大腿上。”单男的声音更急了,喘气声从麦克风里清晰地传过来。“隔着丝袜摸自己。从大腿开始,慢慢往上。我要看着你摸自己。摸给我看——别看他,看我。”她把手放在大腿上,手指向下摊开,开始往上移。动作很慢,隔着丝袜的摩擦声沙沙的。大腿内侧的肉在她手指经过的时候微微陷进去,又弹回来。她摸自己的手法比我想象中更仔细指腹在丝袜上慢慢地压,像在试探丝袜下面自己皮肤的温度。手指在丝袜裆部开口边缘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指尖碰到了阴毛的边缘。“对,就这样,现在把手放在逼上。拨开阴唇。找到阴蒂。慢慢地揉。别急,我要看着你揉。”她把手指伸进丝袜开口里,食指和中指拨开大阴唇。大阴唇很厚,拨开的时候带着点阻力,弹在指节上。小阴唇露出来,深褐色,已经湿了,灯光照上去反着光。她的中指找到阴蒂,开始揉——刚开始很轻很慢,打圈,然后慢慢加重加快。那颗豆子从包皮里探出来,硬了,顶在她指腹下,她揉一下它就弹一下。她揉的时候每次经过阴蒂根部都会放慢速度,像是在确认那个位置对不对。“操,这么快就湿了。”后半句直接对着她,“你听到自己逼里的水声了吗——还没插进去就有水声了。你阴蒂硬了对吧,什么感觉,告诉我。”“……胀。”她说了一个字,声音发颤,尾音往下掉,像是说话的同时在吸气。这是我今晚第二次听到她出声——第一次是刚才转圈时一声没压住的喘息。两次声音都和平时跟我说话不一样。我心里像被细针尖快速地扎了一下,但想一直听下去。“胀就对了。”单男直接把运动裤往下扯了半截。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他小腹上,龟头是紫红色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用拇指把黏液抹开涂在龟头上,整个龟头亮晶晶地反光。“胀说明你快想要了。你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腿分开了,手指在逼上揉,阴唇翻出来了——你翻出来了知道吗。你的小阴唇颜色比大阴唇浅,粉褐色的,周围全是水。我看得比你自己照镜子还清楚。”她揉阴蒂的手指加快了。手腕在抖。大腿根内侧的肌肉开始一抽一抽的。阴道口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裆部开口边缘洇湿了一小片。她揉的时候每一下都带出很细微的咕叽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不是看单男,是看自己手指在自己逼上揉的动作。那个眼神我在论坛视频里见过很多回,但从来没有在缘缘眼里看过。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鸡巴硬得快炸了。我把裤子往下扯了半截,自己握住了,开始撸。撸了两下就漏了一股透明的前液,从龟头上拉出一根细丝滴在大腿根上。单男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你男朋友在旁边自己撸上了。你知道他在看着你揉逼撸鸡巴吗。他看到你的逼湿成这样就忍不住了。别回头看他——先看我。我要你看看我的有多大。”他说着把椅背往后靠了靠,让鸡巴完整地暴露在镜头里。不粗,但很长,往上翘。比我硬了太多,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的,青筋盘在柱身上,每次心跳都在微微弹动。他用拇指把马眼上的黏液抹开涂在龟头上,整个龟头亮晶晶地反光。“看到了吗。”他对着她说,“我硬得发疼,比平时硬很多。我刚看到你阴唇翻出来的时候,龟头自己弹了一下。我想操你。不是想操——是想往死里操。你想知道我想怎么操你吗。”她看着屏幕——看着那个翘起来的紫红龟头,手指没停,还在揉阴蒂。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目光从龟头移到他还在往下淌前液的马眼上,又移回来。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先说第一件事。”他把鸡巴握紧,开始撸,幅度很大,从根部撸到龟头,撸出来的声音是湿的。“我不戴套。你男朋友戴不戴是他的事——我不戴。我要直接操进去,龟头撑开你的逼口,你的逼肉裹上来,我一点一点往里顶,顶到你宫颈口。然后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逼口——拔出来的时候你的逼会吸着不让我走,你的逼肉会翻出来一圈,粉乎乎的,全是水——然后我再一口气操到底。”她听到这里,揉阴蒂的手指顿了一下,揉得更快了。中指压在阴蒂上碾——不是打圈,是碾,从包皮根部碾到头,来回反复。阴道口又涌出一股清液,这次直接淌到床单上滴了一小滩。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裙摆上松开了,撑在床垫上,手指陷在褥子里,抓皱了被单。“第二件事。”单男的手速明显加快了,攥着鸡巴的力道更重。“我要把你翻过来从后面操。让你跪着,脸贴在床单上,屁股翘起来。我从下面往上顶,龟头撞的不是你宫颈口外侧,是你宫颈口侧面的那团软肉。撞那个位置你会叫——不是嗯嗯那种闷哼,是嗓子眼里弹出来的叫声,你自己控制不住。你男朋友说他从来没让你那样叫过。他不行——我行。”我的手下意识地加速了。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在脑子里变成画面——她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屁股翘起来,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进去。我的喉咙发干,手指攥着鸡巴越撸越快,拇指碾过龟头的时候又漏了一股前液,整根鸡巴包皮围着一圈黏液,撸起来越来越湿滑。控制不住——速度跟不上他说话的节奏。他每说一个画面,我的呼吸就短一拍。“第三件事。”他的喘气声已经粗得像在跑步。“我要你趴在床边,我在床下站着操你。腿分到最大,逼翻开。你男朋友在旁边看。我还要他在旁边帮我推屁股。他推一下我操一下——他推得越快我操得越狠。”她听到这里,闷哼了一声。手指在阴蒂上碾得更快了,大腿开始颤,小腿也绷直了,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她的逼口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大阴唇一开一合,小阴唇肿得湿亮,阴道口那张小嘴像在咬空气。“第四件事”单男撸的动作已经快到看不清了,龟头在虎口上来回窜“我要射在你逼里。不拔出来。射完了让你别擦。让你逼里夹着我的精液走到你男朋友面前,把逼扒开给他看——”她叫出来了。不是闷哼,不是压着的喘息,是直接弹出来的叫声,又尖又软,尾音往上扬。和她操逼时听到的任何一声都完全不同——那种叫法是被人撞到某一个特殊位置之后,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的声音。她的逼夹了一下——是听到“扒开给他看”那句话之后逼自己痉挛了一下。阴道口猛地缩了一轮,然后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啪嗒响了一声。我这时候撸的节奏完全跟不上他的语速了。手指在龟头上刮了一下,手感太滑——没忍住。第一股精液射在我自己的肚子上,温热,比平时多,溅到了胸口。第二股打在虎口上,顺着指缝往下淌。第三股是涌出来的,糊在龟头周围,沿着鸡巴杆子往下流,淌到了囊袋上。我的鸡巴还在射,还在跳,但已经没多少了。最后几股是透明的稀液,混着精液往大腿根淌。然后是第四股——什么都没有,只有鸡巴在空抽,龟头整个涨得通红,还在一下一下地跳。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整个小腹上全是精液,裤腰湿透了,龟头红得发紫,但它还没完全软。单男注意到了我射精的样子。“你男朋友射了。射得比平时快吧——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从来没在他面前湿成这样。你现在逼上的水比他操你一整晚的都多。他看你湿成这样,再看我的鸡巴,忍不住。”他嘴上说个不停,手上的速度没减。他把龟头撸到最涨的状态——整个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撑开,前液从里面往外冒。然后他声音突然压低了。“现在把丝袜脱下来。”她愣了一下。手指从阴蒂上拿开,指尖还挂着透明的黏液,丝线拉了好长一截才断。她站起来,从腰上开始往下卷丝袜——手指还在抖,卷到大腿中段的时候丝袜绷紧了,她弯腰把腿抬起来,一只脚踩在床沿上,把丝袜从脚尖上褪出来。然后是另一只脚。丝袜卷成了一个湿热的团。开裆处那片被她的逼水浸透了,在灯光下反着光。“把它给你男朋友。让他自己撸。”她转过来看着我。手里攥着那团丝袜。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揉逼时沾到的水珠。她没有犹豫,走过来,把那团还带着她逼水温度的丝袜塞进我手里。她的手指在我掌心上擦了一下,很快,但那一瞬间的触感是湿的,热的。然后她退回到床边,重新面对摄像头,把裙摆拉下来遮住腿,但遮不住大腿根上还在往下淌的逼水。“让他用你的丝袜撸。”单男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过来,语气比刚才所有骚话都更慢,更清楚,带着一种半笑不笑的调子。“反正他操你也操不爽——你刚才湿成那样,他连让你叫都做不到,就自己射了。以后就给他用你穿过的丝袜撸吧——也算你帮他了,省得他每次操完你都自己躲被窝里打飞机。”我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不是被羞辱的气愤——是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之后,肺活量忽然不够用了。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在我最里面的那一层撩拨,那层我一直知道自己有、但从没被人这么直接捅破的东西。喉咙发干,咽了一口口水没咽下去。我把丝袜裹在鸡巴上——裆部那片湿黏的逼水贴在龟头上,温的,还带着她体温。我的鸡巴弹了一下,龟头猛地翘了一下,从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白液。我收紧手指透过丝袜攥住鸡巴开始撸,丝袜的网眼磨过柱身的时候粗粝又湿滑,每一下都像在同时被两种东西碰——她残留的逼水,和丝袜纤维的糙。“他现在肯定硬得比你平时见过的最硬的样子还硬。你看他鸡巴——是不是又在跳。我说他操不爽你,他没软——反而更硬了。你男朋友就喜欢听这个。以后你丝袜别扔,穿过的都留给他。他想操你的时候让他闻着你袜子撸去。”她转过来看我。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停在我裹着丝袜的鸡巴上——龟头从丝袜网眼里透出来,紫红色,正在一跳一跳地往前弹。她盯着看了大概三秒。我的脸烧起来,但手上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想让她别看了,又怕她真的不看。然后她的目光往上移回我脸上。没有怜悯,也没有鄙视。是那种在确认他身上还疼不疼的眼神。高三那年我在操场上摔伤膝盖,蹲在跑道边上,她也这么看过我。然后她把视线挪开了,重新面对屏幕。单男把笔记本摄像头往下掰了掰,让镜头框到鸡巴和手。他撸得更快了——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青筋全暴,粗了一圈,龟头涨得发紫。他的呼吸完全乱了,嗓子眼里发出连续的低吼声。“现在让镜头拍到他用你的丝袜打飞机。我要同时看到你们两个人自慰。”我手里攥着她的丝袜继续撸。裆部那片已经被我的前液洇得彻底湿透,精液和她的逼水混在一起,网眼里全是黏的白的。我撸得越来越快,丝袜裹着鸡巴发出来的声音是湿的,每一下从根部推到龟头都有黏糊糊的水声。我控制不住——不是想射,是停不下来。脑子里全是刚才他描述的画面——她跪着,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起来,被他从后面操进去。还有他说的“她男朋友从来没让她那样叫过”。“操——”单男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撸得真他妈快——你看他裹着你的丝袜撸的样子——他脑子里现在全是我说的话对不对。他肯定在想你被我操的样子——你说是不是。”我射了——第二次。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穿过丝袜网眼,第一股最多,直接糊住了裆部那片。第二股涌出来渗在丝袜里面,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大腿根上。第三股是稀的——已经没什么浓度了,马眼往外涌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空了。龟头还在颤,整根鸡巴在丝袜裹紧的手掌里不停地抽搐,每一下抽搐都有新的透明稀液从马眼挤出来。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把丝袜从鸡巴上拿开——裆部那片被精液和她的逼水浸透了,网眼里全是白的黏的。但我的脑子还在转——他说的那些画面,她刚才叫的那一声,她转过来看我的眼神。再来一次我可能还射得出来。单男还在撸。他看着她的脸——虽然摄像头没拍到,但他知道她在看我。他吼了一声,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第一股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又白又浓,第二股和第三股涌出来糊满了整个龟头和手指,柱身上的往下淌。他射了之后没有立刻停手,还在撸,每挤一下龟头就弹一下。嘴里还在不停地说:“你女朋友——真他妈是极品——她的逼——你别关——”她转过去看屏幕。看了他大概两三秒,看着精液从他龟头上往下滴,看着他的小腹上挂着一大滩白浆,看着他还握着自己还在跳的鸡巴。然后她伸手按了电源键。屏幕黑了。她把视线从黑掉的屏幕移回到我身上——我靠在椅背上,裤子褪到脚踝,大腿根上挂着两滩精液,小腹上糊了一片,鸡巴上全是精液和她丝袜上残留的逼水。丝袜被我攥在手里,裆部那片浸透了白浆,正往下滴。她看着丝袜。又看着我的鸡巴。“你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硬很多。射得也比平时多。”她说完没有等我回,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丝袜已经脱了,阴唇还翻在外面,因为刚才揉了那么久,小阴唇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深褐充血成了深红。大腿根内侧全是自己淌下来的逼水,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看了一会儿自己腿上的水光,然后伸手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没擦自己——先把纸巾递给了我。“那个人的声音挺年轻的。”
“他说了好多——那些姿势。”她顿了一下,耳根还是红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床头柜上那团丝袜上——裆部那片被精液和她的逼水浸透了,在灯光下反着光,正往下滴。“他说不戴套射在里面——还说要夹着给你看。”“你听到那句话的时候逼夹得很紧。”她没接。沉默了大概三四秒。那三四秒里她的手指从我掌心里抽出去了,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转回来看着我。眼眶下面有一点红,但没哭。“那你呢。他第二发也射了很多。你呢。”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还没擦干净的精斑,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我比他快。第一发的时候——他还在说你湿得比我操你时多得多,我就没忍住。第二发更快。”她听完这句话,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回我手心里。不是握,是搭在上面,掌心贴着我的手背。她的手心是湿的——刚才揉了那么久的逼,掌心里全是自己的逼水。但放在我手背上的力道很轻,轻得像是把手搁在桌子边上休息。然后她靠回床头,把手从我手背上翻过来,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扣住了。“下次如果是真人的。”她停了一下,“怎么保证安全。”“陈锐。有女朋友,在读研究生,真名实姓。”我翻出他主页给她看。她接过去,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划到头又划回来,最后停在他头像上——普通的生活照,穿个灰色卫衣,笑得很正常。她盯着看了大概五秒,然后把手机还给我。还的时候没有直接放手——她的手指在手机壳边沿上多停了一拍。“一步一步试。先从拍照开始。如果靠谱再往下。不靠谱就算了。不要硬来。”“好。”她停了一下:“还有——你得在旁边。从头到尾在旁边。”“好。”她听完这个好字,才把脸转过去看窗外。老街背面那排路灯亮了,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她腿上,把她大腿根上还没干的逼水照得亮晶晶的。她的肩膀松下来了,肩胛骨往下滑了一点。五月初。学校附近的湖边,傍晚。她穿了条白裙子在前面走,裙摆被湖风吹得贴在腿侧,印出大腿内侧的轮廓。走到第三张长椅的位置她停下来,回头看我。“你想好了吗。”我把手机递给她——陈锐的主页和私信记录。她站在湖边翻完了。湖风吹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到嘴角上。她没撩——手里攥着手机,眼睛还在屏幕上的某一行字上,碎发就贴在她下唇边。她看完后,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掌心里。然后抬起头看我。“他确实挺有分寸的。”声音被湖风吹散了一半,但我听清了。第三卷 第一章 约拍与互慰五月中旬。湖边对话之后过了快两周。陈锐在城郊找了一间民宿,说那个房间朝南,上午十点的光正好拍汉服。拍摄前一天晚上。缘缘给我发消息。“明天拍照的时候你在旁边吧。”“全程都在。”“好。”隔了几分钟她又发了一条,“他让我脱衣服怎么办。”我打了几个字又删了。脑子里闪过好几种回答,每一句打出来都觉得不对。说“不会的”太假,说“你自己决定”太滑。我想说“那就脱”,打出来了,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又一个一个删掉了。最后回了一句:“你不想脱就不脱。”她没回。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我先睡了,明天再说。”我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鸡巴把内裤顶起来了,我伸手进去握住,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拇指碾过龟头的时候马眼渗出前液沾在指腹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画面——陈锐的手指放在她肩膀上,她回头看我的那种眼神。我想象不出那个眼神具体长什么样,但想象本身已经够硬了。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手上加快速度,闷哼了一声射在自己掌心里。然后睡着了。第二天上午到的时候陈锐已经在民宿门口等着了。灰色T恤,牛仔裤,肩上挂单反,手里提补光灯和折叠反光板。他带我们进去,朝南大开间,两面落地窗,十点多的太阳斜着铺进来,满地白光。床在正中间,床头柜上搁了一瓶矿泉水。陈锐架好补光灯,让我帮忙把床单扯平。他一边调参数一边说:“你女朋友条件很好,穿汉服应该上镜。”“她第一次拍这种。”“正常,放开了就好。”他从器材包侧面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递过来。里面几颗白色药片。“催情用的。一片就行,没副作用。长期吃身体会越来越敏感。”我把塑料袋接过来。手心立刻开始出汗,塑料袋黏在掌纹上。催情药。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白色药片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每颗都一模一样。我脑子里闪过缘缘的矿泉水瓶子搁在矮桌上,瓶盖在旁边。我知道我会放,我只是不确定什么时候放。现在他递过来了,那就不用想了。他转回去继续调光圈,语气和刚才一样,好像递给我的是一包纸巾。“什么时候用,你自己决定。”我走到矮桌前。她的矿泉水就放在那里,缘缘进卫生间之前喝了两口,瓶盖搁在旁边。我把一粒药片倒在手心里——白色,很小,没气味。我拧开瓶盖,把药片丢进去。药片沉底,冒了一串很小的气泡,转几圈就化干净了。水面恢复平静,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看着那瓶水。刚才药片还在水面上冒气泡,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如果缘缘现在出来喝了这口水,她的身体就会开始变热、变软、变湿。这个念头让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我拧回瓶盖,把瓶子放回原处,手指在瓶盖上多停了两秒。“云非,帮我架一下反光板。”陈锐在床边喊。我把空塑料袋揉成团塞进口袋,走了过去。卫生间的门开了。缘缘走出来的时候还在低头拽腰带。齐胸襦裙,浅青色上襦从胸口垂下来,系带在胸前打了个蝴蝶结,月白色裙摆拖在脚面上。里面一条红色肚兜,系脖子的细带埋在襦裙交领后面,薄纱透光,能看见肚兜边缘的轮廓。白色蕾丝小腿袜裹着小腿,袜口刚好卡在小腿肚上,一圈很细的蕾丝花边。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在丝袜尖端里微微蜷着。她抬起头看我。“好看吗。”我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灌进来把她整个人打成逆光,浅青色薄纱透过去,肩膀上的细绒毛全染了一层淡金色。我脑子里还在转那颗药片化在水里的气泡。“很好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喉咙发干。陈锐从相机后面抬起头。“站到窗边,光正好。”她站过去,背对窗户。他开始拍。拍了大概十来分钟。快门声响了好几次,他让她侧身,让她往前走两步。她提着裙子走了一步,裙摆从地板上滑过沙沙响。陈锐追着她的背影连拍了好几张,让我把补光灯往她侧后方挪半米。我放下反光板去挪灯,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小下。“真的很美。”我又说了一遍。她没说话,睫毛往下垂了一下。我退回来的时候陈锐已经走到她侧后方。他说肩带稍微调整一下,用指尖把那根细肩带往外侧拨了一点,手背擦过她肩胛骨上方裸露的皮肤。她的肩膀微微往上提了半寸,然后慢慢放下来。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弹了一下,我盯着陈锐的手——他的指关节刚才擦过她肩胛骨的时候,只停了一秒不到,但那一秒里她的肩膀先往上提再往下放,全程被我看在眼里。缘缘知道他在碰她,她允许了。又拍了大概二十分钟。陈锐让她坐到床沿上,她坐下来的时候浅青色裙摆铺开在床单上,白丝裹着的小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轻轻晃着。他一边按快门一边跟她聊天,问她学校平时拍不拍照,她说偶尔和室友出去玩会拍。他说你镜头感很好,不像是第一次。她笑了一下。“真的,侧脸线条很适合光影。”缘缘的肩膀明显松下来了,手自然地放在腿上,白丝袜口上的蕾丝花边蹭着床单。陈锐夸她的时候我在一直盯着她。陈锐换了位置,单膝跪在床边,把相机举高往下拍,让她靠在床头半躺着。他把反光板递给我,让我站她另一侧补光。我举着反光板,离她很近,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耳垂后面皮肤的浅红色。她看了我一眼。“我在这儿。”我说。她把视线移回陈锐的镜头,但手在床单上往我这边挪了一寸。我盯着她挪过来的手指——指尖离我的膝盖只差一掌的距离,我能看到她指甲上的指甲油。我心里想的是,她是不是觉得热,觉得心跳在变快,但她不知道原因,她只是本能地把手往我这边挪。“头发披下来更好看。”陈锐说。她抬手把发绳松开,头发铺在浅青色上襦上。他又让她趴下,她趴在床单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小腿翘起来。陈锐让我去拉窗帘,我拉完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床边,手指提着她背上的布料边缘往上拉,指关节擦过她脊柱的凹陷,动作很自然——太自然了,像他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我站在窗帘旁边没有立刻走过去,手在裤袋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我知道自己在吃醋,但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你女朋友背部线条很干净。”他对着我说,然后低头对着她,“很适合拍私房。”缘缘把头从手背上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来看我。“你想拍吗。”她问我。我举着反光板站在她侧面,看着她侧躺在床上的样子。裙摆堆在大腿根,白丝裹着小腿交叠在一起。她的瞳孔边缘有点模糊,眼眶微微泛红,呼吸比刚才快了。我脑子里闪过那颗药片沉在瓶底冒气泡的画面,又闪过陈锐刚才递药给我时那个随意的语气。“你想拍就拍。”我说。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狡猾——我把决定权推回给她,但我知道药已经开始帮她做决定了。我看着她微散的瞳孔,心里翻涌着两种完全相反的东西:我想要她点头,我想要她因为我递过去的那瓶水而变得比平时更软更湿更放开。但那个空了的塑料袋还塞在我裤子口袋里,硌着我的大腿,像一个很小很硬的内疚。她转回去,对着陈锐点了点头。陈锐把相机放下来,走到她身边蹲下,和她平视。他的语气变轻了,变慢了。先不急着脱,先拍背部线条,光线正好。他用指尖在她肩胛骨之间虚画了一道,说就是这个弧度。然后他的手放在她腰侧系带的末端,拇指轻轻压住那个结。“不想做的事随时可以停。”缘缘低下头,手在腰侧停了好几秒。她的呼吸让背上那片皮肤微微起伏了好几次。然后她慢慢把上襦往两边拉开。系带松脱,浅青色衣料顺着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露出红色肚兜。肚兜正中心绣了一朵很小的金色菊花。她的后背全裸,肩胛骨从皮肤下凸出来两片。她的系带松开的瞬间,我的呼吸断了半拍。她选择自己动手解开——是因为药吗?如果没有那颗药,她会不会在这一步就停下了?我不知道答案,我也不会去问她。这个念头被冲上来的兴奋盖过去——她的后背暴露在阳光里,脊柱的凹陷从后颈延伸到腰窝,那道弧线我之前看过无数次,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看,感觉完全不一样。“别动。”陈锐开始拍。快门响了大概十分钟。他让她调整手臂的位置,让她把脸侧过来一点。每换一个角度他都先告诉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每次碰到她之前先说一声。“肩带可以再往下拉一点。”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把她肚兜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指腹擦过她肩膀侧面,她缩了一下。肚兜往下滑了几寸,露出上半截乳房曲线。她伸手去按衣角,指节发白。“可以吗。”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从衣角上松开。陈锐让她侧躺,又让我去把另一侧窗帘拉开一点。我走到窗边回头看她——她已经侧躺在床上了,肚兜滑到一边,露出大半个乳房的侧面轮廓。她的腿蜷起来,白丝裹着小腿交叠在一起,脚趾在丝袜尖端里微微蜷着。她还穿着那双白丝袜。白色蕾丝花边的袜口在小腿肚上,和她高中时穿的样式不一样,但颜色一模一样。我站在窗边没有立刻回去。她的侧脸在逆光里显得柔软,睫毛在颤。她的手放在枕头旁边,手心朝上,手指松松地蜷着。我想走过去握住它,跟她说没关系,你不用撑着的,你如果觉得舒服你就放松,做了什么事我都在这儿,但我没法说出口。我只是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非非。”她叫我。“怎么了。”“你站近一点。”我走过去站在床边。她伸手够了一下,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我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掌心温度比平时高。我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印子。“有点热。”她说。“拍一会儿就好。”陈锐接过话,笑着看了我一眼,我低了低头,没说话。他让她平躺,从正上方往下拍。拍了大概十五分钟。我一直握着缘缘的手。她脸颊开始泛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和脖子。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呼吸比刚才快了一倍,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锁骨上方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圈边缘模糊。手指在我掌心里慢慢松开了——她的力气正在从指尖溜走。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松开。每一个指节都在变软,她的指尖从我手背上滑下去,我轻轻握住她,她又滑下去。她那边的身体正在被药带着往下沉。快门声停了。陈锐把相机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她面前。“还可以继续吗。”他问她。缘缘睁开眼。她转过来看我,呼吸已经不稳了,每次吸气都带着很轻的颤音。她的手从床单上慢慢抬起来碰到了我的手腕,她皮肤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发烫。“我在这儿。你不想,我们就停。”我说。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转回去对着陈锐,把下巴抬起来。陈锐伸出手。手指落在她肩膀上,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皮肤擦过皮肤,她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全部立起来。他的手指停在上臂最嫩的那块皮肤上,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吸了口气。然后他的手指回到她脖子后面,勾住肚兜细带。他的拇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他才轻轻一拉。细带松脱,在锁骨窝里挂了一瞬落下去。肚兜整件堆在腰间,乳房露出来,乳肉紧致,乳头已经硬了,深褐色地挺在白皙的皮肤上。缘缘的肩膀微微往上提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来。她的手垂在裙子两边,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搓了一下。陈锐用拇指擦过她已经挺立的乳头,她浑身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闷哼。我的鸡巴已经握在手里了,靠在墙角,拇指碾着龟头打圈,前液糊满了整个手心。我看着陈锐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头——那个位置我舔过无数次,但她现在的反应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她的乳头更硬了,乳晕上那一圈颗粒全部竖起来了,她弹了一下之后没有往后退,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口。“躺下。”陈锐说。她躺下去,腿微微并拢。陈锐单膝跪在床边,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拇指在膝盖骨上轻轻画了一圈,她的腿抖了一下。“可以吗。”他问她。她把脸偏到一边,点了点头。陈锐用两根手指按在她膝盖内侧往外推。她腿间那层浓密的毛发露出来,已经湿透了,灯光照上去反着亮晶晶的光。大阴唇微微胀开,颜色从深褐充血成了深红,中间那道缝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别紧张。你很好看。”陈锐说。她转过来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红着。她张开嘴想跟我说什么,陈锐的手指从下往上划了一下——拨开阴唇,从阴道口划到阴蒂。她的话碎成了一声喘。“你跟她说说话。”陈锐对我说,手指没有停。我把她的手握紧,另一只手握着鸡巴上下套弄。“我在。缘缘。我在这儿。”她点了点头,把脸偏到枕头那边去了。他继续用手指揉她阴蒂,用指腹慢慢打圈,那颗豆子从包皮里探出来硬了。缘缘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我掌心里越攥越紧。汗珠从锁骨窝里滚下来顺着乳沟往下淌。她叫了一声,很短,压在嗓子眼里。他的手指往下移,沾满她的逼水,慢慢塞进她里面。她吸了口气,大腿根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阴道口那圈嫩肉缩了一下。“太深了。”她转过来看着我,瞳孔完全散开了。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模糊的东西——不是疼,不是抗拒。是那种她不确定该不该继续,但身体已经在继续了,而我是她唯一信任的参照点。这个瞬间我心里涌上来的东西太复杂了,没办法用一个词说清楚——她的身体正在被我放进她水里的那颗药打开,她的声音在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太深了,她的眼睛在向那个放了药的人确认她仍然不是一个人在做这件事。“没事。我在。”我说。我把她的十指扣紧,握得很用力。我想要让她知道,不管她的身体接下来发生什么变化,不管她叫出什么声音,不管她的阴道口缩了多少次,她的手还在我手里。“你男朋友看着你。他很享受。”陈锐说。他的手指继续在她里面慢慢搅动,叽咕叽咕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湿,白浆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弄湿了他的手背。每次他把手指往深处推,她的阴道口就缩一下,逼水被挤出来拉成丝滴在床单上。我撸得快炸了,龟头涨得发紫,每次碾过虎口都像要爆炸。“转过来,趴着。”陈锐说。她翻身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手臂里喘气。陈锐让我把床头纸巾盒拿过来。我走到床头柜前拿纸巾,她就趴在我手边不到半米的位置,脸埋在手臂里喘着气。白丝袜口歪了,左脚那只滑到脚踝附近。我一只手拿纸巾盒,另一只手还握着鸡巴,龟头从虎口里窜出来一截。陈锐把她的腿分开——她的大腿被掰开的时候腿根内侧的肌肉在抽搐。他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固定她,另一只手用拇指和中指把阴唇掰开。粉色阴道口在镜头里湿亮亮的反着光,一圈嫩肉从外往里缩。他用两根手指往里推了一截,她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闷哼,侧过头隔着床垫把这声闷哼闷掉了一半。叽咕叽咕的水声越来越密,白浆从指缝挤出来往下淌弄湿了床单。她高潮的时候整个背弓起来——从后颈到臀部的脊椎全部绷紧,肩胛骨从皮肤下凸出两片,白丝裹着的腿在床单上蹬了好几下,脚趾蜷到趾节发白。我射了。看着她后背绷成一张弓,听着她闷在枕头里的叫声,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第一股打在墙上,第二股从虎口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第三股糊在龟头周围。鸡巴还在跳,还在空抽,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她蹬腿的时候我还在射,她落回床垫的时候我还在射。陈锐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白浆和清液的混合物,他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拿起相机拍了一些她趴在床上的样子。然后放下相机,伸手把她从床垫上拉起来。她坐在床沿上,大腿根还在抖,脸上的潮红还没褪,白丝袜口全歪了。我靠在墙角大口喘气,鸡巴还没完全软,龟头还是红的还在一下一下地跳,柱身上全是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往下淌。我在想她高潮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的,还是一直埋在枕头里叫不出来。我猜是后者。陈锐站在她面前。她的脸正好对着他裤子的拉链。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睫毛颤了颤,脸微微往他的手上靠了半寸。他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拉了半截,鸡巴弹出来,龟头深红色饱满地反着光,柱身上青筋盘绕,比我的粗一圈。她的视线落在龟头上呆了好几秒。“用手帮我。”陈锐的声音压得很低。她把手指放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圈住——指尖先碰到龟头,停了半拍,才慢慢收拢手指。她开始帮他撸,动作不快,手握着从根部往上,拇指碾过龟头末梢再滑下来。她一边弄一边抬头看他的反应。我在想她大概没在现实中见过其他男人的东西,不知道他算长的还是短的,她只是把它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撸,拇指碾过他龟头的时候他眉头皱起来,她注意到了,又重复了一次。“非非。”她叫我,手上还握着陈锐的鸡巴。“嗯。”“你过来。站近一点。”我从墙角走过去站在床边。手里还在撸自己。她的脸离我很近,能看清她嘴唇上干涸的唾液痕迹、睫毛上残存的水珠、锁骨窝里的汗。她一边帮陈锐撸,一边抬头看我。“你刚才射了。”她说,眼睛往下看了我还在跳的龟头一眼。“嗯。”“还硬着。”“嗯。”她的手腕速度慢慢上来了,另一只手也伸上去,两只手并拢把那根柱身裹在掌心里上下滑动。前液从马眼渗出沾在她虎口上每撸一下就拉出一根透明的细丝。“她第一次就能让我这么舒服。”陈锐的声音已经哑了。“她很会。”我说。喉咙里堵着的东西分不清是骄傲还是酸。我的鸡巴在她面前竖着,撸得飞快。她在帮另一个男人打飞机,她刚被陈锐用手指送到高潮。她的淫水还亮晶晶地反光在她大腿根上,她的乳头上还残留着陈锐拇指擦过的触感,现在她的两只手都裹在另一个人的鸡巴上。但她每隔几秒就会看我一眼,她眼里的水光里有我,她手指圈着另一根柱身,眼睛在问我:你还在吗。她听了我的话手上速度明显加快。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我的鸡巴正在自己手里上下套弄。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小下。我第二次射精,看着她的眼睛,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她看着我射完,转头看向陈锐的鸡巴,手上的速度没有减,似乎是想让他快些射出来。陈锐也快了。他把她的手拿开,握着自己根部,龟头对准她锁骨。精液喷出来从她锁骨下方往下淌,又白又浓,顺着乳沟的弧线流下去。三个人都在喘。陈锐靠在床边喘了几秒,从床头柜抽了一把纸巾先递给她,然后自己擦干净。他把相机拿过来翻了几张给她看,说你锁骨上这个光斑正好压在精液的反光上,这张很漂亮。她裹着毯子凑过去看屏幕,嗯了一声,说这张能不修吗。陈锐说没关系,所有原图都会发你。他又翻了几张,两个人在床头凑在一起看屏幕,讨论哪张光线更好,哪张构图要裁。她的表情放松下来了,说话的时候裹着毯子,手指在屏幕上指指点点。我在旁边看着她讨论自己被拍的光线好不好。她从脸红到脖子根,但语气很稳,好像在说这些照片和她平时和室友出去玩拍的没什么两样。我知道有区别。她锁骨上还挂着陈锐的精液干涸的白痕,她大腿根上还没擦干净的逼水反着光。她现在正在和一个刚把精液射在她锁骨上的男人讨论这张照片的构图。她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说想喝水。我拿过那瓶矿泉水递给她,她在接过瓶子的瞬间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那瓶水,然后仰头喝了几大口。我看着她的喉结上下滑动,咽下去那颗我放的药剩下的最后几滴残液。她喝完了把瓶子放回床头柜,坐在床沿上用食指抹了一下嘴角,说我好渴,刚才的水好像没喝够,然后又拿起瓶子喝了一大口。她把瓶子放回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不喝,你也渴了吧。我说我不渴。她把毯子往上拽了拽盖住锁骨,白丝袜还穿着,左脚那只松垮垮堆在脚踝上。陈锐把补光灯和反光板装进包里拉上拉链,走到床边。“加个QQ吧,方便传原图。”她说好,接过他的手机输了号码。他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以后还可以尝试别的风格,比如浴衣类的,出片会更自然。她说挺放松的,比想象中好很多。声音很稳,和平时跟同学讨论小组作业没什么差别。这种反差让我的鸡巴又在裤子里弹了一下——她身上挂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干涸的白痕,语气却像刚结束了一次普通的摄影练习。“那就好。”陈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很轻,和刚才按快门时一样自然。她低头笑了一下,把被揉乱的头发别到耳后。他背起器材包往门口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停下来和我寒暄了几句。“下次再约。你们提前跟我说,我安排场地。”他说。门咔哒一声关上了。缘缘裹着毯子坐在床沿上,精液干了之后在锁骨下方留了一道很淡的白痕。她把手指伸过来放在我手心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刚才我问你想拍吗,你说我想拍就拍。”她说。“嗯。”“你知道我会说想。”“我知道。”“那就好。”她把毯子往上拽了拽,闭上眼。窗外十一点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她小腿上,白丝袜口上的蕾丝花边蹭歪了。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肚子上,呼吸慢慢平下来,手心的温度还是偏高。我把手留在她肚子上,感受她腹部的起伏。床单上湿了三片——她的淫水,我的精液,还有陈锐的精液,捂在同一个被窝里。第三卷 第二章 再次约拍与第一次被别人插入第一次拍摄后几天,陈锐把修好的图发到了缘缘的QQ上。那天晚上我们在奶茶店,她咬着吸管划开手机,翻到那张肚兜肩带滑下来的侧影时手指停了几秒,没说话,继续往后翻。“他修图挺用心的。”缘缘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是挺好的。”我说。她翻完最后一张,忽然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桌上。“三百多张原片。同一个角度拍了十几张,每张差别都很小。我第一次看到自己能在镜头里长这样。”“他毕竟是学摄影的。”我说。“学建筑的。”她笑了笑,然后把吸管搁在纸巾上,表情变了——嘴唇抿着,手指无意识地搓吸管。“非非,我最近查了一些东西。绿帽癖。还有你之前提到的外网论坛、推特账号。我自己搜的。我还看了几本小说。有一本写得很长,男主角和你是同一种人。他女朋友最后和好几个人都发生了关系,但他一直爱她。”我沉默了几秒,杯子里的乌龙茶已经凉了。“我可能想要到达更深入的程度。”“什么叫更深入的程度?”“就是——可能比你现在看的小说里写的要深入一些。但具体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确定。”“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缘缘看着我的眼睛。“我想要你被别人碰,你在我面前被别人碰。可能是摸,可能是做。可能是很多人。可能一直做下去。”她把柠檬水吸管咬在嘴里没吸,然后开口:“你会一直爱我吗。不管做到什么程度,做完之后你还是你吗。”我把手从桌上伸过去放在她的手背上。“不管做到什么程度,做完之后我还是你男朋友。你的手还会放在我手心里。我会一直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缘缘低头看我的手,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翻过来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扣住。“那就好。”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翻原片,翻了一阵忽然说陈锐夸你配合得好,打光比他自己拍还顺手。又说陈锐问下次想不想拍浴衣,有一款颜色很适合她。“你想去吗。”“我——我不知道。上次拍完其实挺放松的。但他解我肩带的时候我还是紧张。”缘缘转过来看我,“你觉得呢。你想让我去吗。”“去。我想让你去。”她盯着我看了两三秒,轻轻点了一下头。“好。你说去就去。”回到宿舍我打开手机。上次发的汉服那组图片涨到了一千多粉。有个ID说“你女朋友锁骨和腰线比我约过的所有模特都好看”。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好一会儿,裤裆里又开始发紧。我翻出陈锐上次给的那个塑料袋,里面还剩几颗白色药片。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上次拍摄的画面。周六晚上,城北民宿。推开窗能看到楼下院子里晾着白床单,风一吹鼓起来又塌下去。陈锐先到,在架设备——大号柔光箱,两块折叠反光板,小型闪光灯。“上次那些照片效果很好。我看你推特涨了不少粉。”他说。“一千多了。”我把反光板从包里抽出来靠在墙角。“她条件确实好,越拍越放松。浴衣这套我想拍得不一样一点,用柔光箱模拟窗边自然光,颜色会更暖。”缘缘抱着衣服去了卫生间。她的矿泉水搁在矮桌上,等她关上门,我走到矮桌前,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塑料袋倒了两粒药片在手心里,拧开瓶盖丢进去,药片沉底冒出一串气泡转几圈化干净。现在光想到等会儿药效发作后缘缘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已经硬得快炸了。过了会儿,缘缘从卫生间探出半个头。“可以出来了吗。”“出来吧。灯架刚调好。”陈锐说。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出来,浅色浴衣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脖子上的细绳。下摆刚过膝盖,露出一双裹着纯白连裤丝袜的腿——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在柔光箱下泛着淡淡的哑光。袜尖那部分微微透出脚趾的形状。她看着我:“好看吗。”“很好看。”我盯着她腿上那双白丝袜。陈锐绕着她走了一小圈,从口袋里掏出木制发簪替她盘好碎发,然后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帮她调整腰带。“这个结你刚才打得太紧了,浴衣腰带系太紧会显得拘谨。”他用指尖把腰带往外拉,手背隔着浴衣擦过她的腰侧。隔着浴衣,陈锐的手背擦过她的腰,缘缘的腰往前收了半寸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耳根红了一下。我看着她耳垂后面那块皮肤泛红——我亲过无数次的地方,现在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手背而泛红。他从不同角度拍了二十分钟左右。快门声中间间歇,他让我把反光板拿过去补背面光。我举着反光板站在缘缘侧后方,她侧脸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一下。经过她身边去挪柔光箱时,她的手指从我手腕上擦过去,指尖刚好滑过我的脉搏,温度比平时高。药也许开始起效了。“换姿势。侧躺,腿蜷起来。”缘缘照做,裹着白丝的膝盖蜷到胸口。丝袜在膝盖弯处绷紧了,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他连拍了十几张后让她跪在榻榻米上身体往后靠头微仰,闭上眼睛。陈锐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拇指在她下巴尖上按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放松。”她的喉结上下滑了一下,肩膀沉下去了。他松开手按下快门,浴衣领口微敞。“现在趴着。”缘缘翻身把脸枕在手臂上。陈锐让我挪柔光箱,我挪完回来时他正要拉她内衬带子。“这个结在脖子后面。”他的手绕过她颈侧撩开垂发,“能稍微解开一点上面吗。”她的眼神瞬间转向我。“非非。你站近一点。”缘缘小声说。我拉了把椅子放在榻榻米旁边。她撑起上半身,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手背,然后整只手掌覆上来——掌心温度比平时高,手指在微微发颤。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脸颊旁边,侧脸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指尖,然后松开转回去对着陈锐。她嘴唇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湿热的触感,碰我的时候力道很轻,像在做确认。“解吧。”她说。陈锐解开她背后的内衬——两指夹住绳结往外抽,细绳松脱,内衬无声滑落在她腰间。她的身体往上挺了挺,胸口碰到柔光箱的暖白光。他俯身帮她把发丝往后拨,手指在她后颈上停了好几秒,指腹沿着后颈弧线慢慢往下滑。他拿起相机拍她背部。缘缘趴着,呼吸让后背微微起伏,后背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在反光。“仰躺。”她翻身,手还攥着我的手指。浴衣全部散开,只剩内衬堆在腰间。陈锐对着她拍了几张,然后放下相机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手指从她手腕开始沿手臂内侧慢慢往上滑,越过肘弯,停在她交叠的手臂上。指尖轻轻往下压了半寸。她抬头看他,然后慢慢把压在胸口的手臂松开。乳房露出来——乳肉紧致,乳头已经硬了,深褐色地挺在白皙的皮肤上。柔光箱把皮肤打成暖色调,锁骨和胸口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缘缘侧过脸看我,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她看我的时候嘴唇张了张,没有声音,口型像是在叫我的名字。我伸手把椅子往前拖了半米,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手指在发颤。药效正在把她推向失控的边缘,她大概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热变软变湿。陈锐放下相机,伸出拇指擦过她已经挺立的乳头。缘缘整个人弹起来——缩了一下又往上挺,嗓子里漏出的声音是被撞漏气的短促的喘,尾音往上飘。那种声音从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顶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失控感。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我都不敢碰自己,怕一碰就直接射。陈锐俯下身,嘴唇含住她乳头。“啊——”缘缘叫出来了,从嗓子眼里弹出来的叫声。她身体瞬间收紧,头往后仰,纯白连裤丝袜的脚尖部分绷得笔直,透出里面蜷紧的脚趾。舌尖绕着乳晕打圈,从外侧一圈一圈往里收紧,最后停在乳头根部用力吸了一下。缘缘又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弹起来,手攥紧我的手指,指甲掐进我虎口,力道大得我手背发麻。“舒服吗。”陈锐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汗。“……舒服。”缘缘的声音在抖。“你男朋友平时这么舔你吗。”“没……没有。”“那我教你男朋友怎么舔。”他换到另一边,手也没停——拇指碾过另一边乳头根部,食指和中指夹着乳晕轻轻往上揪。她的腰在榻榻米上不断挺起又落下,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他头发里,抓得指节发白。他舔了她好一阵,从乳头舔到锁骨,从锁骨舔回乳头,舌尖在她胸口慢慢游走。缘缘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媚,每一声都像在喉咙里被碾过才发出来。“看着我。”陈锐说。缘缘睁开眼,眼神已经涣散了。“你男朋友在旁边看着你。他硬得快炸了。你看他裤裆。”缘缘侧过脸看我,盯着我的裤裆看了好几秒,嘴角往上翘了一小下。他单膝跪在旁边,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可以吗。”缘缘没看我,直接点头。陈锐的手滑到缘缘大腿内侧,指腹从膝盖往腿根一寸寸向上移动。她的腿在丝袜里自动往两边分开。他摸到丝袜裆部时停了一下,掌心压着她里面被淫水浸透的阴毛。他沿着裆部缝线摸了一圈,然后拇指用力往下一按——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豁口。嘶啦一声。豁口边缘卷起来,露出下面深色的阴唇。“湿成这样了。”陈锐把豁口往两边扯大,手指从破口伸进去拨开阴毛。灯光照上去,她大阴唇胀成了深红色,阴道口渗出的透明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破口边缘洇湿了一小片。他拇指把阴唇掰开,对着光看了看里面粉色的嫩肉,“你女朋友的逼真紧。你看她阴道口一直在收缩,一开一合的。她已经开始期待了。”缘缘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我掌心里越攥越紧,脚趾在白丝袜尖端里全部蜷紧。她的皮肤从脸到胸口泛出一层潮红,汗珠从锁骨窝里滚下来顺着乳沟往下淌。陈锐俯下身,舌尖从丝袜破口伸进去,顶开阴唇找到阴蒂用力吸了一下。“啊——”缘缘的大腿猛地夹紧他的头。“别停——别停——”她的胯部完全跟着他的嘴唇在动——他往上吸她就往上挺,他往下舔她就往下塌。他抬下巴让她再分开一点,她的腿几乎完全打开了,大阴唇翻开到极限,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弹出来硬得像颗小豆子。“舒服吗。”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白浆。“舒服……别停……求你……”,看到另一个男人能让缘缘爽成这样,我心里又酸涩又兴奋。我看到他又低下头继续舔。舌头从阴道口滑到阴蒂再滑回阴道口再滑到会阴,来来回回十几趟,每一趟缘缘的腿根就痉挛一下。白浆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丝袜破口的边缘。“你男朋友操你的时候你有这么湿吗。”他一边舔一边问。“没……没有……啊——”她又叫了一声,大腿猛地夹紧。“你男朋友操你的时候你叫得有这么大声吗。”“没……”“那你现在为什么叫这么大声。”“因为……因为……啊——别停——别停——”我的右手握着鸡巴上下套弄,整根肉棒裹着前列腺液在虎口里进出。我控制不住——他的舌尖在她阴蒂上每画一个圈,我就在自己龟头上碾一圈。他的嘴每吸一下她的阴道口,我的虎口就收紧一轮。“转过来。”他把嘴收回来。缘缘翻身趴在榻榻米上。他掰开她的腿——裹着白丝的膝盖在榻榻米上往外滑了一大截,丝袜裆部的破口被扯得更大了,边缘翻卷着,露出整个深褐色的阴部。深褐色的大小阴唇往外翻着,阴道口正在一开一合地收缩,白沫糊满了整个入口。他把手指从破口塞进去,两根一起往里推。她闷哼一声,阴道口箍在他指节上往里吸。“你女朋友的逼吸得真紧。”他对着我重复道,手指开始抽插,每次抽出来带出好多水,阴道口嫩肉翻出来一圈粉红色的。白浆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滴在榻榻米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叽咕叽咕的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湿。“想让我操你吗。”他问她。“想……”缘缘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大声点,让你男朋友听到。”“想……想让你操我。”陈锐直起身把裤子往下拉了半截。鸡巴弹出来——龟头饱满紫红色,肉棒上青筋盘绕,又直又硬,翘得厉害,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柔光箱下反着光。他取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套上龟头往下推,随后往前挪半步,膝盖顶在她腿间。龟头从丝袜破口顶进去,撑开阴道口那圈嫩肉紧紧箍在他的冠状沟上。丝袜破口的边缘被他的鸡巴带进去一小截,蹭在她阴唇上。缘缘抬起上身转向我,脸上已经全是眼泪和汗。“非非”“我在。”我紧紧握住缘缘的手。他整根推进去。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啪。缘缘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颤抖,整个人都被填满之后的那种战栗。她抓紧我的手指,指甲掐进我手背,阴道口箍在鸡巴杆子上被撑得发亮,丝袜破口边缘被撑到极限,纤维绷得透明。然后他开始抽送。每次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逼口,鸡巴上裹了厚厚一层白浆,丝袜破口跟着他的鸡巴往外翻卷。缘缘的阴道口被撑成还没合拢的小孔。他猛一挺腰推回去,啪一声,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蹿了半寸,嗓子里弹出一声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闷叫。“舒服吗。”他一边操一边问她。“舒服……好舒服……啊……”“你男朋友操得你舒服还是我操得你舒服。”“……你……你操得我舒服……啊——别停——”“你男朋友的鸡巴有我的大吗。”“没……没有……你的更大……啊——太深了——”他接着操了三四十下之后,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挂在前臂上。白丝裹着小腿挂在他臂弯里晃,裆部破口被扯得更大。他从破口重新插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侧面的那团软肉上。她叫出了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叫声。每撞一下就叫一声。每被撞一下就拽我一下,拽得我手腕都快脱臼了。“叫你男朋友靠近点看。”陈锐说。他伸手把我拉近,让我站在她正前方。她的眼睛离我不到半米——瞳孔完全散了,虹膜只剩深褐色的一圈边,嘴唇干涸,口水挂在嘴角上顺着下巴往下淌。“叫你男朋友看你被我操。”“非非……非非……你看着我被他操,好吗”她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挂在颧骨上。“缘缘,我一直在,我一直看着你。”“告诉他你被我操得有多舒服。”“非非……我好舒服……他操得我好舒服……啊——太深了——别停——”她的阴道口紧紧箍在他鸡巴杆子上,抽出时带出一圈深粉色嫩肉。白浆糊满了整个柱身,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把丝袜破口边缘和大腿根打湿了一大片。我低头看她腿上的白丝袜,白浆从破口边缘往下淌,洇在丝袜上拉成几条白色的痕迹。他又操了七八十下,突然狠狠地顶了上去,不断颤抖,随后把鸡巴从丝袜破口里退出来。拔出时啵的一声,阴道口合不拢了——那圈嫩肉一时缩不回来,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小孔,从丝袜破口里往外冒白浆。他拇指把阴唇掰开按在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她的阴道口猛地缩紧又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还要不要。”他手指在湿滑的穴口上来回摩擦,时而顶在阴蒂上轻轻碾压,时而沾着淫水一点点挤开花唇,却故意不插进去。“要……要……”缘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凑,小穴收缩着想要把手指吞进去。“要什么。”“要大鸡巴……要你操我……”“要戴套。”她又说。他把自己鸡巴上的套子摘下来——储精囊里已经积了一小泡白色的东西,套子外面裹满了缘缘的白浆。他取出新的套上,重新顶在她阴道口上。“你女朋友真他妈会夹。”他对着我说,然后往里顶。加速操了十几下突然又退出来,然后重新推进去,贴着她的脸喘。“叫我,想不想让我操你”“陈锐……”她的声音在抖。“陈锐……操我……用力操我……啊——太深了——”他操得更快了——每一下都把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塞进去,囊袋拍在缘缘身上啪啪啪地响。丝袜破口边缘被他的鸡巴来回带着往阴道口里塞又被扯出来,白浆把破口周围的丝袜纤维浸得半透明。她低头看自己被操的肚子,小腹上有一道很浅的隆起在来回滑动,是他龟头的形状。她盯着那道隆起看了好几秒,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挂在颧骨上。“看到了……他在我里面……”他接连冲刺了一分钟,最后一下整根埋进去停住了——精液灌满了套子的储精囊。他拔出来时套子外面裹了厚厚一层白浆,精液在储精囊里拉着丝晃动。他把套子从根部推下去拿纸巾包好放在一边。缘缘转过来看我,看到了我手上地上的精液。“他操我的时候你一直在撸。从头到尾,我看得到。”“我知道。”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那团被我揉皱的纸巾展开——上面全是我的精液。她把纸巾翻了一面放在掌心里看了看。“一共几次”我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你在他里面的时候——我忍不住。他操你的每一下我都在撸。”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把沾满我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缘缘腿上的白丝的裆部那片全撕开了,破口边缘翻卷着,大腿根上全是白浆干涸的痕迹。她伸手摸了摸丝袜破口的边缘,手指从破口里伸进去碰到了自己还微微张着的阴道口。指尖沾了一小滴白浆。她把手指抽出来在丝袜上蹭干净,然后把浴衣下摆拉过来盖住裆部。陈锐把相机装进包里,站起来伸手帮缘缘把浴衣从腰间提上来盖住胸口。浴衣带子湿了搭在腰侧,重新替她系好。她低头看了看他的手:“你每次都先帮我穿衣服。”“习惯了。拍完收工,得把器材照顾好。”他系完腰带退后两步,背上器材包走到门口,路过我身边时停了半秒看了我一眼笑着点了点头。她裹着毯子坐在床沿上,大腿根还在抖。她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自己肚子上,把我的手从她肚子上移到自己锁骨下面——心跳透过皮肤传到我掌心里。她翻了个身背对我,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她后腰上。她睡了,呼吸慢慢拉长,睫毛安静地贴着下眼睑。我走了出去,陈锐正靠在走廊墙上,安全出口的绿光打在他额头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递过来——银色铝箔包装。“这个是新给你备的。她今天的反应比上次快很多。”他把手插回裤袋,“用了多少?”“两片。”他笑了笑“效果可以。”他把购买链接发我QQ上“以后不够用了,可以在这里买。”他朝楼梯走了两步停住。“下次再有想法跟我说。”然后下楼了。我推开房门。缘缘还睡着,毯子滑到腰,背上那几道红印已经褪成淡粉色。她的裆部那片全撕烂了,精液和白浆干涸的痕迹把丝袜纤维浸得半透明。我低头看自己的裤裆,又开始硬了,我靠着墙握住自己开始撸,月光照在缘缘的身上,我的虎口快速碾过龟头,闷哼了一声,再次将精液射在自己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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