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三章 第一次露出与被流浪汉插爽自从上次和陈锐发生了两次关系后做完,缘缘变了不少。不是那种一夜之间判若两人,是很多小地方慢慢在松动。以前出门前换衣服她会问我这裙子短不短,现在她对着镜子自己看,觉得好看就穿,不再问我意见。上周我给她买了件黑色吊带短裙,领口比之前低了两指,她在宾馆试了之后,说了句“反正又不是穿给别人看的”——说完自己笑了一下。她那个短视频账号的粉丝最近涨得很快,有很多人送礼物。而我把浴衣私房发出去之后,推特评论区涌进来一堆新面孔,私信更是没断过。我每天翻那些私信,缘缘有时候也会自己看看,截图告诉我某个人头像挺帅的,又说另一个人说话太粗了不喜欢。外网上那个帖子热度还在涨。有人把我之前偷拍的所有照片做了整理,把缘缘从高一到现在的时间线拉成了一张图。有人在下面评论说她变化真大,从白棉袜到黑丝到开裆,从不敢看镜头到在被操的时候直视摄像头。我把这条评论截图发给她,她看了好一会儿,说了句:“他们看得真仔细。”这段时间我们做爱频率比以前高了不少。每次做到一半她都会问一些让人受不了的话——上次那个陈锐操我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硬,等会儿你也想像那样操我对不对,你是不是还想让更多人操我。她一边骑在上面一边问,腰往下压的幅度比以前大得多。我在她问完这些问题之后每次都直接射,射得比平时快,比平时多。她感受到了,会在我射完之后趴在我身上说:“你每次想到别人操我就这么快。”“对不起”“没关系。”她把脸埋进我脖子里,腿搭上来,和以前一样热,和以前一样软,“你硬得快,我湿得也快。”周六晚上在宾馆里,我又一次把两片白色药片丢进了她的杯子里。我把杯子递给她时,她接过去仰头灌了好几口,用手背擦擦嘴,说今天好热。我们在宾馆玩了会儿手机。她的脸开始微微泛红,锁骨上方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伸手把裙子领口往外拉了拉,扇了扇风,说今天真的很热,又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腿搭在桌子上,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卡在大腿肚上,蹭着茶几边缘。“上次你发的那个帖子下面有人说想约我。”她歪着头看我。“你想见吗。”“我问你。”“见。但今天先陪我出去走走。”“去哪。”“去那个烂尾楼。学校附近那个。”她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那个——外面?”她似乎懂了什么。“对。”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沙发上慢慢画圈,画了几圈之后抬头看我。“万一有人呢。”“那个地方白天都没人,晚上更没人。”她又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手放在我手心里。“好。”她穿着卡其色风衣,腰带系得随意,里面是件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在膝上二十厘米。下面是黑色过膝袜和小皮鞋,袜口在大腿中段,和短裙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又补了妆,口红选了个偏深的色号,是我之前说好看的那支。走到烂尾楼的时候天还没全黑。这栋楼烂了好几年,混凝土框架光秃秃地立在荒地边上,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楼下堆着些建筑垃圾,碎砖头上长了一层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尘土味,混着远处飘来的烧烤摊孜然味。一只野猫从二楼跳下来,瘦得肋骨凸现,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这地方好破。”她站在一楼入口,往里探了探头。里面黑乎乎的,只有从破窗洞里漏进来的夕阳在乱石堆上铺了一层金橘色的光斑。“没人。”我说。她犹豫了一下,牵着我的手跟了进来。我们沿着没扶手的混凝土楼梯往上走,帆布鞋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响。走到三楼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把风衣领口往里拢了拢,说有点凉。我们选了三楼一个空壳房间。窗户没有窗框,就一个大洞对着荒地,外面就是居民楼的灯火。我站在她身后把风衣的两片衣襟捏住往外拉开。她配合地张开手臂让风衣滑到地上。里面是那条黑色吊带短裙,薄薄一层贴在身上,因为药效的作用她全身都在发热,汗水把后背洇深了一小块。她腿上裹着那双黑色过膝袜——现在站在废墟的肮脏水泥地上,小皮鞋踩在发霉的墙皮上,袜边蕾丝上很快沾满了灰。“缘缘,你好美啊。”我咬着她的耳垂说。“你又想干嘛。”她没回头,声音已经有点飘了。我说我想玩个游戏。我掏出眼罩给她戴上,然后拿出两副情趣手铐,先把她的双手扣在背后,再用另一副把她固定在那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钢筋上。她动了一下,手铐上的锁链叮当作响。“非非,你要把我绑多久。”她的声音有点抖,是兴奋的那种抖。“等我去周围看看是不是安全。”“你快点回来啊。这地方好黑,我好怕。”“怕什么,这里只有我。”她咬着下唇笑了一下,耳根红透了。黑色的手铐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印,风衣堆在脚边像一片被丢弃的卡色花瓣。黑色吊带短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因为被手铐拉着而让她的胸往前挺,乳沟在领口里微微露出来,裙摆下那截大腿在废墟背景里显得格外白。我故意踩响脚步声往外走,然后悄悄折返回来,躲在她斜对面的墙根暗处。烂尾楼的这个位置正好能把她完全框在取景框里,背景里是她身后敞开的窗洞和远处灯火通明的居民楼。我掏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把亮度拉到最低——画面正好:一个被蒙眼拷在钢筋上的女人,穿着短裙过膝袜,在光线昏暗的废墟房间里无助地等着她男友回来。几分钟过去。她试探地喊了几声“非非”,声音在空荡荡的混凝土框架里回响。她开始小幅度地扭动手腕试手铐,锁链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是药效推到最高点了。我隔着几米远都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过膝袜的蕾丝边蹭上了灰。忽然外面传来碎石被踩响的声音。声音很低,几乎被风吹野草的簌簌声盖住,但我听见了。缘缘也听见了。她整个人瞬间绷紧,头偏向声音来源,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她把身体拼命蜷缩起来,奈何手铐忠实地固定着她的手腕,过膝袜上沾的灰、短裙下露出的腿间隐私、还有领口里凸起的锁骨,全部暴露在昏暗光线里。脚步声近了。一个身影从走廊阴影里走出来。瘦高的男人。大概六十多岁,头发有点乱,但脸上还算干净。穿一件洗到发白的工装外套,裤子膝盖上磨出两个破洞。身上没有想象中的臭味,只有淡淡的尘土味和肥皂的涩味。他在楼梯口停下来,看见了缘缘。他愣了好几秒。然后他慢慢走近。他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体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的眼罩,她被拷在背后的手,从短裙下面露出的过膝袜蕾丝边沿。然后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皮肤上。缘缘猛地缩了一下。“非非?”她试探着问。老头没出声。他的手顺着锁骨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吊带裙的领口边缘,往下拉开半寸。“非非——是你吗——怎么手这么硬——胡子没刮——扎死缘缘了——”她迷迷糊糊中已经在给自己解释了。她把所有异常都归结为我故意吓她。老头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他放心地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他隔着裙子把她的乳房双手捧住开始揉捏,像是从来没有摸过如此稚嫩的胸部。缘缘被他按得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非非你今天好粗鲁——啊——轻点——”我蹲在墙根暗处,握着手机继续录像。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炸了,我拉开裤链掏出来,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拇指碾过马眼的时候前液从龟头前端渗出沾在指腹上。我看着一个陌生流浪汉在揉自己女朋友的乳房,看着她被蒙着眼拷着在他手掌下颤抖,看着她以为是我所以主动把胸口往他手心里挺。我不敢碰自己太快,怕一碰就射。老头揉了她好一阵乳房,然后猛地收回手回过身,看了看楼梯口,确认没人。然后他解开裤腰,裤子滑到小腿。那根东西弹出来——不算粗,但很长,龟头是紫红色的,柱身上盘着青筋。他握着它对着她慢慢撸,呼吸粗重得像铁匠的风箱。“非非?”缘缘忽然问,因为她什么都没等来。老头停住了撸动,不敢动。她却把脸转向声音的方向,说:“非非,我出门前趁你上厕所的时候,把你拿的那个跳蛋带来了,遥控器就在裙子兜里哦~”她不知道自己正在邀请一个流浪汉。老头拿出来研究了一下,然后下意识把开关推到三档。嗡嗡声响起来。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毛坯房里特别清楚。缘缘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从腰部开始抖,大腿在半分钟内越抖越烈,过膝袜上的灰尘被抖落了一些。“啊——老公——这个跳蛋——怎么这么厉害——”她真的失控了。水流被内裤分成两股顺着大腿两侧淌下,有几滴甚至甩到老头身上。老头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上前一步把她的吊带领口往两边扯开,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汗水的微光。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头,像是要把它从乳晕上撕下来,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进内裤里。缘缘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腕但马上又自己分开。“啊——老公——快——摸缘缘的小豆豆——要死了——不行了——”老头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碾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插进她阴道里。两根,三根,能听到指节陷进她逼的叽咕水声。“呜——非非——我——我不行了——我——啊!!!”她被老头的指奸干上了高潮。整个人吊在钢筋上,手铐的锁链绷得笔直,大腿疯狂抽搐,短裙裙摆被她的腿抖到腰上,内裤底下那个隆起的三根凸起还在继续搅动。老头拔出手指,看着她阴道口往外涌出一大股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他把手指放到自己鼻下闻了闻,然后把闪着红光的跳蛋从她内裤里拉出来。跳蛋上全是白浆,在黑暗中反着光。他握着它舔了一下,然后把它放在一边用钥匙打开了她手铐上的锁扣,把她从钢筋上解下,让她跪在地上。缘缘已经完全陷入快感之中,顺服地跪在肮脏的水泥地上,黑色过膝袜被碎石硌得歪歪扭扭。他握着鸡巴拍打她的脸的时候,她甚至主动侧过头去追。“非非——你的鸡巴好热——”。我听到这话,心里想着这次的药效还很持久。她张大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嘴角淌出晶莹的口水顺着脖子流进胸前。老头把手插进她头发里,压着她的后脑勺往里推,鸡巴顶进喉咙最深处,龟头被咽喉的嫩肉裹着。他开始操她的嘴,每一下都插到底,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响。我从偷拍模式退出来调整焦距。屏幕上是我女朋友趴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过膝袜磨破了膝盖,吊带短裙褪到腰间,嘴里插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我一边看着,一边握着鸡巴疯狂套弄。老头操够了她嘴巴之后把她拉起来转身推到墙边让她脸贴着粗糙的混凝土。然后从背后把她的内裤拉下去,布料卡在她的过膝袜袜口上,他索性不管了,扶着龟头顶在缘缘已经湿得不像话的逼口上。然后他一挺腰。那个龟头撑开她阴道口嫩肉的瞬间,缘缘猛地吸了一口气,嘴张开了但没声音。她的身体往上弓起又往下塌陷,脸上的表情是就像濒死和被操之间的那根线上。整根插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声音,粗大的鸡巴把她完全撑开,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啪的响声。龟头顶开她逼口那个瞬间,我直接射了出来。我看到她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深褐色的阴唇被挤得发紫,缘缘的脸抽搐了一下,眼罩下面露出的半张脸皱成一团,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她不知道谁在操她,但她的逼已经死死夹住那根鸡巴了——夹得他自己抽出来的时候翻出一大圈嫩肉,上面裹满了白浆。虽然射了出来,但我还是不停的撸自己的鸡巴——每一下都从根部碾到龟头,他每操她一下我就碾过虎口一次,她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快得看不清了。他向里面猛干,瘦削的胯骨把她屁股撞红了。“啊——好棒——好粗——请继续操小母狗缘缘——”她喊出了“小母狗缘缘”。这个声音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又射了,精液喷虎口上,顺着指缝往下淌。老头继续操她。操了十几分钟她高潮好几次,最后老头把精液全射在她的穴里又用手指推进去。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穿好裤子,在我惊讶的目光中走到我身边说:“小伙子,你女朋友真带劲。我在这附近捡破烂,远远见过她好几次了。”他顿了一下,露出一口歪齿,“我在这儿还要待一段时间,要帮忙随时说。”说完他顺着走廊消失在楼梯间。我等了好几分钟才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我缘缘那边走去。她还趴在地上喘气。眼罩歪到一边,过膝袜破了一只——左腿袜口被碎石磨出了脱丝的纹路。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睫毛膏糊在眼角,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吞精液时留下的白斑。身下那片地面上,一滩混合着她逼水和精液深色痕迹正在慢慢洇开。“非非——你终于回来了——”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把脸从地上抬起来。嗓音沙哑,喉咙里还含混着那股腥味。她试着自己站起来,腿软得踉跄,我把她接住了。她靠进我怀里的时候身体还在不停地抖,脸上的汗把胸口蹭湿了。“你刚才射好多——”,她靠着我往下滑了一点,脸贴在我肚子上往下看着我湿透的裤裆,“我刚被操的时候你在旁边对不对。”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我肩膀上。她的脸贴着我的脖子,呼出来的气全是精液和汗的味道。我擦了擦她的脸,把精液抹匀在她皮肤上。她闭着眼睛任我弄,说那个在烂尾楼捡东西的,她记得他。上次她在校外拍日常视频的时候见过他在翻垃圾桶。她当时还绕着他走了。“刚他射在你里面的时候你喊什么你还记得吗。”我问。她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脸埋进我脖子里。“我以为是你。”现在我已经分不清是药的作用,还是我已经彻底打开了缘缘那颗闷骚的心。回到宾馆已经是深夜。缘缘把破掉的过膝袜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去洗了澡。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回来前已经吹干了头发,随后爬上床趴在我身上。我把手从她背上挪到大腿上,拇指压住她大腿根上被磨红的印子。她睡着以后我打开手机切回外网账号,发了几张三张今晚的照片。照片里没有拍到她的脸——只拍到她跪在黑暗里,黑色吊带裙褪到腰上,过膝袜破了一只,手上还挂着那副手铐的链条。远端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靠近。配文:小母狗缘缘又被大鸡巴干了。发送完我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想必又会收到一大堆评论,明天等缘缘自己翻吧。我搂紧还在说梦话、大腿根犹自抽搐的缘缘,闭上眼。第三卷 第四章 卧铺春情
由于上次烂尾楼那件事后马上要期末考试,所以到考试结束前,我们一直没有再玩淫妻游戏。
不过我们每周也有照常开房做爱,每次我都会偷偷给她下一片药,做的过程中总会聊起之前的事——陈锐怎么用手指让她高潮,拾荒老头怎么在烂尾楼的钢筋上操她,她跪在脏水泥地上含着陌生人的鸡巴时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声音,推特上大家又怎么意淫操她。
其实在上次老头内射她,她回去吃了紧急避孕药后,还想着要不要吃长期避孕药,这样我也不用戴套了,我想了想还是先拒绝了,打算目前能做安全措施还是先做着。
现在她会一边和我说别别人玩弄的感觉,一边骑到我上面来,膝盖夹着我腰两侧,往下坐的时候往往逼已经湿透了。
她说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有这么多感觉,说现在每次想到这些事下面就会自己湿。又埋怨我还是不能让她高潮,肉棒总是时软时硬的,她要想想怎么能控制住我,不让我自己打飞机。
“可能你的身体本性被发掘出来了,所以我越来越支撑不住了,需要更多的男人来满足你。”我坏笑着说。
“那你别后悔,不过你必须永远爱我,我们以后要结婚的。”缘缘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脖子里。
现在在我的鼓励和粉丝的怂恿下,缘缘穿衣服明显更大胆了,各种短裙热裤丝袜,来者不拒。上周她穿了条黑色v领连衣包臀裙去上课,小露b胸,没错,不知道是因为药的缘故,还是我摸的多的缘故,缘缘已经从a发展到了b。
她腿上配了黑色丝袜,上大课的时候坐在后排,旁边一个男生一直时不时盯着她的腿看,时不时盯着她的胸,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动动腿,弯弯腰,搞的那个男生一直把书包放在腿上。
当时缘缘和我说的时候,笑的合不拢嘴,我在一旁也跟着笑,心里想着看来离缘缘自己主动选人应该不会太远了。
我们在考试前就报了一个旅行团,打算跟团去湖南玩一玩,不过要自己先坐卧铺过去,当时就和缘缘说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迎来的是一记白眼和一句死样,不过说完后她就在那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出发那天傍晚,省城火车站候车室人头攒动。缘缘穿的肉色皮色和齐臀牛仔短裤把臀部包得紧紧的,上身穿了件方领短袖,脚上穿着小白袜蹬着黑色小皮鞋。
这趟车是软卧,我们这个隔间六个铺位——1号下铺是我,1号中铺是缘缘,其余的还空着。上了火车找到铺位之后,她把行李箱塞到下铺底下。
火车开动后,缘缘没有睡自己的中铺,而是坐在过道另一侧靠窗的折叠椅上。她翘着二郎腿玩手机,肉丝裹着的小腿从牛仔短裤下面延伸出来,坡跟鞋挑在脚尖上晃晃悠悠的。
我就在下铺坐着盯着,去洗手间的男人路过时都放慢脚步,有的盯着她的腿看,有的假装看窗外其实眼睛往下瞟,这帮家伙太色了,和我一样。
没想到很快就有来搭话的,可能是看她自己坐在那里,以为是缘缘一个人,第一个过来的看着也是个大学生,应该大不了我们几岁。
他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撞掉了缘缘放在折叠椅扶手上的手机——胳膊肘碰到的角度很刁,手机啪一声摔在地上。他连忙蹲下去捡,连说对不起对不起,然后把手机递给她。她伸手去接的时候他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半拍。
“没事。”缘缘礼貌的笑了一下。
“你是去哪里呢?”
“打算跟团去湖南旅游,先到长沙。”缘缘说这话的时候瞄了我一眼,看到我有点兴奋的样子接着说道。
“我是在这里上大学,也是去长沙,我家就在那儿。”男生顺势坐在她对面那张折叠椅上,视线在缘缘腿上停了好几次。肉丝在日光灯下泛着薄薄的光,她翘起的那条腿换了个姿势,右腿从左膝盖上放下来,换左腿翘上去。牛仔短裤滑了一截,丝袜的袜边完整地暴露出来。
“你这裤子挺好看的。”他说。
“是吗,就是普通的牛仔短裤。”
“配肉丝白袜穿——很好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裤裆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了。
我在旁边假装没注意他们聊天,鸡巴已经在裤子里硬了。赶紧用qq给缘缘发了消息“小缘缘,反正也没人认识,大胆一点”。
缘缘看到后愣了一下。
这时那个男生又靠近了些。“我说真的,不论是腿还是脚都很好看。”
“没有了,我的脚长得不好看。”
他赶紧说道“我学过中医按摩的,见过很多人的脚,你的腿和脚真的很不错。你想试试按摩一下吗,可以放松放松。”
说完不等缘缘回答,那个男生伸手握住她的脚腕脱下鞋,把脚掌放在自己腿上,手指按在她脚底的开始揉。我看到缘缘肉丝裹着的脚掌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脚趾隔着袜尖轻轻动了动。
她快速的扫了一眼我,最后没有用力把脚抽回来。
我在旁边看呆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大胆,也没想到缘缘居然放任了,我感觉我硬的都要爆炸了。
对面2号下铺的中年男人也抬起头看了过来——他刚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小桌板上,一只手搭在包上没动,眼睛直直盯着缘缘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
男生按摩了几下,正巧有个男人通过过道,缘缘急忙收腿,和那个男生聊了起来,而这时候我也加入了进去。
一会儿火车上开始卖盒饭了。身边几个人有的上厕所,有的去餐车,有的出来走走,最后只剩下对面那个中年男人。那个男生一看人少了,指着缘缘牛仔短裤露出来的丝袜袜边说:“学妹,这是什么?怎么颜色不一样呢。”说完伸手在那圈袜边上摸了几下。
缘缘一下子脸红透了,低声说:“是袜边。”
“真好看。你坐累了吧,我再给你按按吧。”说完又不等缘缘回答,一把抓住她翘起的那只脚脚腕,放在自己两腿之间。缘缘的脚掌隔着牛仔裤踩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僵了半秒。我看到她踩到了那个男生隆起的一大块硬邦邦的肉棒,看起来比我还鼓得多。她的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五个指甲在深蓝色牛仔布上抓出几道微小的褶皱。缘缘有点想把腿抽回去,大腿根都绷紧了,但小腿被他握着纹丝不动。“你——”缘缘忍不住开了口。“放心,我还是很专业的。”那个男生赶紧打断了缘缘,语气带着一丝兴奋,手上一直在乱揉。缘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裤裆,随后又移开视线,没有反抗。看他们按了一会儿,我建议他们坐到我的下铺上,这样按摩舒服些。缘缘急忙把脚抽回来,坐到我的床铺里面。还没等男生过来,我就把她的双腿抬到床上,让她半躺在床头,开始按摩她的大腿。他也连忙过来坐在床边,两只手捧着她的另一只脚,顺着脚踝往上揉她的小腿。
对面那个中年男人此时看傻了,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咕咚咽了口口水。缘缘把脸别过去,低头玩手机。
“双人按摩”持续了几分钟,因为旁边人陆续回来,我们只好假装正经地坐好。缘缘收回双腿穿过窗边的小桌子下面,踩在对面的床边。中年男人慢慢移动到对面床铺的窗边,假装很不经意间把手扶到床边——那里有缘缘的丝袜脚。小桌子有桌帘,他以为他的动作很隐蔽。他摸到她脚踝的那一刹那,缘缘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应,也就没动。
中年男人的手一直没离开她的脚。他一边和我们聊天一边用拇指在她脚背上慢慢画圈,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滑,摸到她小腿肚上裤袜的纹路。聊了一会儿,彼此要了联系方式。
此时已经八点多了,广播通知快熄灯了。缘缘要回中铺睡觉,爬小梯子的时候我在下面扶住她左腿,男生一看立刻把手按到她右腿上。中年男人及时出手,大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往上送,手指从她胸口擦过。
熄灯前几分钟,除了我们三个男人,其他人已经上床躺下了,我坐累了站起来呆呆。那个男生也站起来想回自己铺位,这时候缘缘翻了个身,蹬了一下被子——牛仔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肉丝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在昏黄的脚灯光线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哑光。
我们几个眼前一亮。
男生双手直接放在她的小腿上,我站起来也不客气,直接摸向大腿。中年男人也站起来想效仿——这时灯啪一声灭了,车厢全暗,只剩过道脚灯昏黄的光。缘缘的腿上有好几双手在来回抚摸,我发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乎乎一大片,内裤早被拨到一边,手指摸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枕头里。
大约五六分钟之后,列车员从过道那头走过来。大家连忙住手,缘缘坐起来,喝了口水,然后说:“快睡觉吧,别吵了。”说完又躺下。
小伙子想了想,一溜烟跑回自己铺位。中年男人半躺在床边一直玩手机。
又过了半小时,缘缘从铺位上爬下来上厕所——她光着腿,肉丝裹着大腿根,上面沾满了半干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急忙站起来跟了过去,我也偷偷的追了上去。缘缘上完厕所推开门刚走出来,一抬头看到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盯着她的大腿。
“白天太累了,我睡晕了——忘了穿裤子。”她愣了一下,双手捂住下面。
中年男人伸手抱住她,一只手从后面按在她大腿上,另一只手就要伸进去。“别装了,叔叔陪你玩会儿。”
“再不放手我报警了。”
“你叫吧,别人看到你这样子,不一起把你轮了才怪。”
这时缘缘看到了后面的,就没再说话。中年男人把她带到2号下铺,把她抱到床上,头朝窗户。他把自己外裤脱掉上了床——不是和她同侧躺,而是倒过来,抱起她一只裹着裤袜的脚啃了起来。他顺着脚背舔到脚踝,再从小腿肚舔到大腿根,手在她裤袜裆部用力揉搓。他把她的脚心压在自己鼻子下面用力呼吸,另一只手在自己胯下快速撸动,不到半分钟就射在了她小腿上。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这让我不禁有些失望。
“好了吧,我回去了。”缘缘坐起来。
“再抱一会儿。”
正在这时,列车员路过这里。借着夜灯看到2号下铺躺着一个男的,坐着一个女的——女的头发凌乱,肉色裤袜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小腿上挂着还没干的精液,空气里一股腥味。
“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吓傻了。这时缘缘说:“这是我男朋友,白天太累了,我刚才帮他按摩一下。”
列车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卧铺不允许两个人睡一张床。”
“好,我这就回去。”
缘缘爬回中铺的时候,列车员在她身后看着——她下身只穿了一条肉色裤袜,大腿上粘乎乎湿漉漉一片。列车员哼了一声走了。中年男人长出一口气躺下睡觉了。
我躺在下铺,鸡巴硬得快炸了。刚握住自己开始撸,那个男生又偷偷摸摸过来了。他只穿一条内裤,裤裆鼓鼓囊囊的,掏出鸡巴——又长又粗,龟头涨得发紫,一只手不停撸动,另一只手拿起缘缘脱下来放在床边的牛仔短裤又闻又舔。没撸几下,他将大鸡巴对着短裤狂射一气,噗噗地持续射了快半分钟,精液全糊在短裤上。射完之后把短裤放回去,又拿起缘缘脱下来的小白袜套在鸡巴上狂撸,不大一会儿又射了出来,这才离开。
我也忍不住了,猛撸几下快达到高潮时,伸手从床下摸出缘缘一只小皮鞋,将鸡巴插进去一顿猛射。精液灌满了鞋子,从皮革缝隙里渗出来,射完之后把鞋塞回床下。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大家都醒了。缘缘昏昏沉沉地起来,在被窝里穿好短裤和白袜爬下床。她下来的时候几个男人都盯着她——牛仔短裤上白花花一片精液干涸的痕迹,右侧大腿上的肉色裤袜也是白花花一片,而小白袜上也是干涸的液体,还有点发硬。
她坐在下铺低头看了看自己,脸腾一下红了。
“缘缘,你的鞋在床下,我帮你穿吧。”我弯腰把昨晚射过的那只小皮鞋捞出来,握住她的脚踝往鞋里塞。她脚底踩进去的时候“咕唧”一声,粘稠的精液从鞋口边缘挤出来,溅在她脚背的丝袜上。
“鞋里面怎么湿了——”她脱下来一看,脚底粘乎乎白乎乎一片。
旁边两个男人见我这么亲昵的叫了缘缘,都愣了愣,狐疑的看着我们,她瞪了我一眼,继续穿上。
我掏出另一只鞋准备给她穿,发现里面也有一堆粘稠液体。心想:“奇怪,又是哪个色狼?可惜没让我看到。”我给她穿上第二只鞋,穿的时候又是“咕唧”一声,好几滴精液从鞋口边缝里冒出来,侵湿了白袜。
缘缘红着脸拿着洗漱用品去洗手间,走过那个男生身边的时候脚底一滑差点摔倒——鞋里全是精液,鞋底打滑。他双手抱紧缘缘:“学妹,小心。”她小声说了句谢谢,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在缘缘洗漱的时候,我们聊了起来,他们问我怎么知道缘缘的名字,我想了想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了他们,倒是让他们惊讶不已。
缘缘洗漱完回来之后,裤袜上那些湿痕浅了很多,她用毛巾擦过了。短裤上的精液也处理过了。
他们两个又和她聊起来,中年男人也是回家探亲。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站了。我指着缘缘脚背的几滴精斑说:“你的丝袜有点脏呀。”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瞪了我一眼,脸又红了。
我从箱子里掏出一双肉色开裆丝袜——那是我们俩出发前就备好的,“赶快换上吧。”
缘缘刚想去洗手间换,我拉住她说:“就在这里吧,怕什么。”
她只好坐回下铺,盖上被子,先把短裤脱了,又把被精液浸透的裤袜从腰上往下卷,全脱下来之后我拿了过来,看了看丝袜的脚底部分——上面全是中年男人的精液干涸后的白斑,白袜上都是那个男生的精液。
然后把袜子放在旁边窗户前的小桌子中间。
那个男生看了我一眼,又对缘缘说:“学妹,我帮你扔了吧。”说完把旧丝袜一把揣进自己裤兜里,而中年男人眼疾手快的把白袜收了起来。
我慢慢拆开新的开裆丝袜,还特意展开来展示了一下裆部的椭圆形开口。“这个很性感。”
缘缘看到脸更红了,踹了我一脚。“不穿了。”
我反驳:“穿上肯定更好看。”
她还是摇头。我一把抢过她的短裤,说:“不穿丝袜,短裤也别穿哦。”
她拗不过我,只好把丝袜拿到被子里面,慢吞吞地穿上。穿好之后她站到众人中间,肉色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在牛仔短裤下面若隐若现。短裤裤腿太短,丝袜裆部开口的边缘从裤腿下面露出来一小截。
他们两个男人赶紧夸缘缘性感好看,漂亮话像不要钱一样飞了出来。
火车终于进站了。窗外长沙站的站台慢慢滑进视野,广播里女声报站。我提起行李箱,缘缘弯腰去够自己那双小皮鞋的时候,背后那两个男人还在看她——牛仔短裤下面露出开裆丝袜的边缘,大腿内侧还有早上没擦干净的精斑印子。她直起腰,把手机揣进短裤口袋,回头白了我一眼。
“走吧。”
出站口外面是长沙灰蒙蒙的清晨,广场上已经有旅行团举着小旗在等人。我正把行李箱塞进背包外侧网袋,缘缘手机亮了——是陈锐发来一条私信:“看小非发了帖子,你们在湖南?拍几张过来。”她歪头盯着屏幕过了好几秒,伸手打了两个字:刚到。
陈锐秒回:“注意安全,多拍点照片。”她回到“知道啦”,随后收起了手机。
按照计划我们打算先去宾馆,然后在长沙市区先玩一玩,第二天开始正式跟团。第三卷 第五章 玻璃栈道上疯狂做爱出站时缘缘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蹭着大腿内侧,小皮鞋里还有没干的精液,每走一步脚底就咕唧一声。她扯了扯牛仔短裤的裤腿,裆部开口的边缘还是从裤腿下面露出来一截,肉色丝袜在晨光里反着光。“都怪你。”她白了我一眼。“嘿嘿,可惜昨晚那家伙太没用,没让你爽到。”缘缘哼哼了两声,把行李箱推给我,从包里翻出湿纸巾擦手。今晚的酒店是旅行社统一订的,条件一般但干净。一进门缘缘就把小皮鞋蹬掉,脱下了丝袜,赤脚踩在地毯上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磨砂玻璃上映出她身体的轮廓。我们在长沙市区逛了一整天,潮宗街、坡子街、橘子洲,她拍了一堆正常旅游照发到短视频账号上。晚上我把拍的不正常的照片发到推特上,缘缘躺在我旁边刷手机,看到评论区有人说“到了湖南是不是要玩更刺激的”,她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你觉得呢。”“跟你这个大变态一起旅游,我觉得他说得对。”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身骑到我上面来。浴巾散开,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她低头咬住我锁骨时逼已经湿透了。她一边往下坐一边说昨天在火车上被那个中年男人摸的时候其实特别舒服,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摸的时候她差点就叫出来了,还有那个大学生对着她的短裤撸鸡巴的样子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下面会自己流水。“好缘缘,你越来越骚了。”“都怪你”她把腰往下压,逼裹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夹。第二天清早五点酒店叫早,缘缘已经换好衣服了,百褶裙,淡紫色短袖,微微露出小腹和胸部上围,依旧是肉丝白袜小皮鞋,里边穿了一套白色蕾丝内衣裤。在酒店大堂集合时,发现旅行团大概二三十人,一些退休大妈,两对年轻情侣,一个单独出差顺便旅游的中年胖男人,戴眼镜,肚子把Polo衫撑得鼓鼓囊囊。导游举着小旗站在旋转门旁边,穿着黑色短袖,皮肤晒得黝黑,看起来很壮,二十七八岁,嗓子有点哑但中气足。他点名时喊到我名字,缘缘在旁边嗯了一声,他抬头从上到下下扫了一遍缘缘一遍,我看他看向另外两个女生的时候也一样打量了一番。上大巴后缘缘坐在最后一排过道的位置,我坐在靠窗边。导游站在最前面用话筒介绍行程。他讲话时眼睛会时不时往几个年轻女生身上看,不过她们穿的比缘缘偏保守一些,所以,导游还是更爱往我们这边看。同团那个胖男人看到前面有座也不坐,故意坐在过道左边也时不时看向缘缘。大巴开了一个多小时后大部分人开始打盹。导游从前面走过来挨个发矿泉水,发到我们这儿时他蹲在过道里,把水递给她,顺便问她是不是第一次来湖南。她说是。他说湖南好玩的地方很多,跟团走马观花太可惜了,有些野景点比景区好看百倍。他说话时手搭在她座椅靠背上,身体离她很近。缘缘侧过身子跟他说话,本就短的短裙往上滑了一截,肉色丝袜的大腿整个露出来,导游的目光控制不住的往下看了看。“你这种漂亮妹子来我们这里,可不能只吃团餐,我可以领着你们去吃点当地人吃的美食。”他笑着对缘缘说,又看了看我,我没有出声,缘缘想了一下答应了下来。导游走后,我让缘缘把屁股下的裙子拽出来,腿上的裙子也往右拽一拽,也就是说那个胖男人醒了后可以看到缘缘整条大腿和一部分屁股。缘缘狠狠掐了我一下,不过还是红着脸照做了。果然,胖男人醒了之后,假装伸懒腰往我们这边看。他看了她的腿大概五六秒,然后转回去假装看窗外,之后又时不时往这边瞄,我真想说你不如找个蹩脚的借口来摸两下。上午十点多到了第一个服务区,停车二十分钟。缘缘站起来时裙摆有些皱了,大腿后面被座椅压出一片红印,裤袜也蹭出几道浅痕。她弯腰把裙摆拉直时领口漏出来更多,胖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下午一点多,大巴停在张家界天门山景区停车场。导游举着小旗带大家去坐索道。我和缘缘的车厢里是我们两个和一对情侣还有那个胖男人,他这时候就开始找话题和大家聊天拉近关系,这人还是有点小幽默的,逗得大家笑了又笑。到了山顶后,导游领着大家沿栈道走,缘缘和我走在队伍后面。到了一个观景平台后导游让其他人自由拍照三十分钟,这时候他回到队尾找到我们,说要带我们去看一个更好的角度,那边人少景美。三人沿着岔路走到一个被树丛挡住的观景台,护栏只有半人高,下面就好像是万丈深渊一样。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站在后面不敢靠近,缘缘走上前去被风吹的有点不稳。这时导游站在她身后,左手拖住缘缘左侧肩膀,右手在她耳边指向远处。这时候他的前胸几乎贴在缘缘背上,我揉了揉裤裆,心想新家伙挺会占便宜。不过,导游也没有太多动作了,在这边呆了一会看看景聊聊天就回去了。下山时导游走在缘缘旁边,一路给我们讲天门山的故事,那个胖男人也过来时不时插话,很快大家就更加熟悉了,我们两个也是装出什么也不懂的大学生的样子,好让他们能更大胆一点。晚上入住宾馆后,我和缘缘也歇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玩玩手机聊聊天。
过了会儿缘缘从床上挪过来挨着我坐,腿搭在我腿上,给我看她的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我是导游。晚上有空吗,带你们去夜市逛逛。”“你想去吗。”我问道。“你想不想。”“那就去逛逛吧~”其实我觉得在我回复之前,缘缘早已知道答案了。夜市不远,就在酒店后面不到一公里处,两边全是小摊。导游请缘缘吃了一份糖油粑粑,她用竹签扎了一块咬了一口,红糖浆从粑粑中间挤出来溅在她下巴上,导游直接伸手用拇指帮她擦掉。“要小心一点,别被烫到”他笑了一下,把拇指上沾的红糖舔干净,完全没顾及我还在旁边。逛到快十一点,老街的摊贩开始收摊。他把我们送到酒店电梯口,我先走进去按住开门键等他们。等上楼进屋后,缘缘耳尖红红的说道“他说明天去玻璃栈道那边有个VIP通道不用排队,他带咱们走。”“好啊,真不知道导游心里藏着什么坏心思,嘿嘿,不过今天他偷偷占了你几次便宜呀”我坏笑着问道。“我哪里的记得了,一会儿碰碰这儿,一会儿碰碰那儿的。”“你怎么不躲。”“你说呢,臭非非。”她用力掐了掐我。随后缘缘扒了我的裤子,翻身骑到我上面来,逼已经湿透了。她一边往下坐一边说导游的手比她想象中大得多,碰她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胆。她说到这儿逼夹得比平时更紧,我跟她说看来明天她就要挨操了。缘缘低下头没说话,但她逼里突然裹紧了,痉挛一样,箍得我的鸡巴发疼。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集合上大巴,她今天穿了黑色蕾丝过膝袜配牛仔短裙,袜口从裙摆下面完整地露出来,一道完整的黑色蕾丝花边箍在大腿中段,把她雪白的腿根勒出两圈浅红印。导游上车时在门口站了大概三秒,盯着她那双裹着黑丝的小腿直发愣,忘了按手里的话筒开关。今天缘缘喝的水又被我加了催情药,我还是很期待会发生点什么的。到了天门山玻璃栈道后,导游让其他团友自由活动四十分钟,自己带我们走一条工作人员通道,没有其他游客,脚下就是万丈深渊还挺吓人的。我想了想,借口自己胆子小让他们两个去玩,缘缘嘟着嘴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导游笑了起来“那你就走正常的路,到我们说的集合点集合就行。”我满口答应下来,看他们走远后,偷偷缀在后面。栈道上风大得把缘缘的裙子一直吹掀到腰边,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大腿全暴露在他眼皮底下。导游就站在缘缘身后帮她双手挡风,手放在她腰上,我在后面看到他手往下滑,手指穿过裙摆的荷叶边,顺着过膝袜上端的蕾丝摸进大腿内侧。缘缘小小挣扎了一下,就默认了,我估了估时间,这时候药效应该逐渐达到巅峰了。导游低头在缘缘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们站定了几秒后,导游解开自己的冲锋衣铺在栈道拐角一块凸出的岩石平台上,把她放平在冲锋衣上。我惊讶的看着,心想这俩人真大胆,要是我的话,肯定不敢在玻璃栈道这么玩,随后赶紧掏出手机,放大倍数,准备录视频。我看到导游直接把缘缘白色短袖的下摆从腰间掀开,牛仔短裙堆在腰间,两截大腿根露在风里。内裤裆部一片深色洇痕,腿根内侧的裤袜都被流下去的淫水浸得半透明,绷在她大腿最嫩的那片皮肤上。他把缘缘的内裤从裙摆下直接拉下来,沿着她左腿往下褪。内裤从膝弯滑到小腿肚,最后挂在脚踝上方。然后他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拉了半截,闷了很久的鸡巴弹出来,又粗又硬,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往外渗前液,柱身上青筋盘绕。在他插入前,我看到缘缘从自己包里掏出了安全套,给他戴上。导游好像又对缘缘说了什么,搞得缘缘不敢看他,随后他把她的一只腿抬起来驾在自己肩上,直接将龟头顶在缘缘穴口。我边撸着自己的鸡巴,边看到导游的龟头往前顶,大阴唇被挤开,小阴唇翻出来又陷进去,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缘缘整张脸皱起来了,腿根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黑色蕾丝袜口被裤袜的弹力撑到最紧箍出一道红印,她的乳房在白色短袖下抖,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在插入前,导游把缘缘的内衣推了上去,俯身趴在缘缘身上把嘴对准一面乳头吸了上去,一只大手用力揉搓缘缘的另一边奶子。导游整根插进去的时候缘缘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闷哼,脖子往后仰,抠住屁股底下的冲锋衣。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靠近了一些,想听到一些声音。“操,好紧,你穿的又漏胸又漏腿的出来旅游,是不是想被人操。”“不是,嗯,太深了,导游,啊。”“是不是你男朋友那小东西太没用了,所以你就发情了”“不,没有,胡说。啊…太深了,轻点,求你轻点。”导游在听到她说“求你”的时候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骨撞在她会阴上啪啪响,囊袋拍得她阴唇红了一片,每一下都把她往冲锋衣上推出去又拉回来,她的臀肉在粗糙的防撕裂面料上蹭出一片片红印。她的唾液滴在他的手臂上,她的阴道口箍在他鸡巴杆子上被撑得发亮,翻出来的嫩肉从蕾丝袜口上方缩回去再推出来,每一次翻出都带出一层新涌出的白浆。我看到这里一时没忍住射了出来,我也没想到我能射的这么快。“轻,轻点,我受不了了,李哥。”“受得了,小宝贝,你看你自己夹得这么紧,骗谁。”导游李哥把缘缘翻过来跪在冲锋衣上,短裙翻到背上,黑丝裹着的膝盖在岩石平台上左右滑开,腿被从后面完全分开。他从后面重新插入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刚才的余韵里抽搐痉挛,裹得他嘶了一声。龟头重新撑开阴道口时,我看到导游的龟头刮过逼口那圈嫩肉,然后是柱身碾过里面那道紧窄的褶皱环,最后整根鸡巴堵在她最里面。缘缘叫得比刚才更响,声音被山风吹散又被崖壁弹回来,整个栈道拐角全是她被操的回声。导游从后面操她的时候节奏很不均匀。前面几下是试探性的深顶,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每一下都重新撑开她已经合拢的肉壁。然后突然加速,连着七八下短促猛烈的撞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连着响,把她臀肉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就在我以为他要一直这么猛下去的时候,他又突然慢下来,龟头退到逼口慢慢磨,用龟头反复碾她逼口那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肉,碾得她逼口自己张开想把他吸回去。她每次被撞到最深都发出一声闷叫,山风把叫声撕碎了往我耳朵里送。我看到缘缘的屁股上开始出汗,导游伸手按在她屁股上,手掌下是湿热的汗和弹性十足的臀肉,他把她一边臀肉往旁边掰,掰到逼口完全张开,我能看到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的样子——深红色的逼肉裹着青筋盘绕的鸡巴杆子,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截嫩肉,每次捅进去都把那截嫩肉塞回去,逼口周围已经糊了一圈白浆,鸡巴根部和她的会阴之间拉出无数根透明的黏液丝。“你看你有多湿。”他把鸡巴整根拔出来,龟头退出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鸡巴上裹满了白浆,从龟头一直淌到囊袋,在阳光底下反着光。他握着鸡巴根部把龟头拍在她逼口上,啪啪啪,每一下都溅出细密的白点飞到她的裙摆和他的冲锋衣上。“听见没,你逼自己还在吸,合都合不拢。”缘缘趴在冲锋衣上喘,嗓音沙哑:“别停,进来,我还要。”导游笑了一声,重新把龟头顶进逼口。这次不是一插到底,是慢的——龟头挤进去一个头,停两秒,让缘缘逼口嘬他龟头;再往里进一截,让龟头棱子刮过她逼里第一道紧窄的褶皱环,又停两秒;再进半截,柱身碾过她内壁上一片粗糙的敏感点,她内壁那一片地方比别处更烫更软,每次碾过她都夹他一下。进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缘缘的膝盖在岩石上往前滑了两寸,屁股想往下塌,被他掐着腰拉回来。他掐的地方已经红了,指印清清楚楚印在她腰两侧的皮肤上。“别躲。你不是还要吗。”“没躲,太深了,你顶到我子宫口了,酸。”“就要顶到那里。你里面那团肉特别软,龟头撞上去它就吸我马眼。”导游把鸡巴塞到最深,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不动,腰胯碾着磨,让龟头在宫颈口上来回碾。缘缘整个人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一样地跳,她被碾得说不出完整的词,嗓子里漏出来的全是破碎的音节。导游拔出来又插进去,这次又开始正式操她。我在后面能看到缘缘被操的整个画面——她翘起来的臀肉被撞得晃出波浪,黑色的蕾丝袜口箍在雪白的大腿中段随着撞击上下弹跳,她的背凹下去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弧,短裙堆在背上跟着节奏一颤一颤。导游的大腿根拍在她屁股上,皮肤和皮肤撞在一起,啪啪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他操到后面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从深顶变成了急促的浅插,龟头快速在她逼里前段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上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缘缘的叫声从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呜咽,手指攥紧了冲锋衣,指甲隔着尼龙布抠出吱嘎的声响。“要到了,李哥,我要到了。”“到吧,别忍着。”缘缘高潮的瞬间整个人弓起来,小腹抽搐得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肌肉在跳,逼里从深处往外一阵一阵地痉挛,不是匀速的夹紧,是像里面有人在一节一节地攥他的鸡巴。一股热液从逼肉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顺着鸡巴根的缝隙往外喷,打湿了他的囊袋和她屁股下面的冲锋衣。她被高潮席卷的时候叫的不是完整的词,是拖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然后整个人瘫在冲锋衣上,只有屁股还被他掐着保持翘起的姿势。导游还没停,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操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把她逼里还在抽搐的嫩肉撑开,逼水被搅成白浆糊在鸡巴根部和她的逼口周围,操起来的声音从闷响变成黏糊糊的水声。她高潮后的逼肉变得更软更烫,最后导游一下捅到底,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射的时候他没拔出来,边射边往里面顶,好想要把精液往里送得更深一样。射完后导游没立刻拔,趴在缘缘背上喘,鸡巴还塞在里面,感受着她逼里慢慢松下来的余震。拔出来的时候是慢慢拔的。龟头退出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阴道口闭上的速度跟不上他退出的速度,留下一圈还没合拢的小孔,避孕套口被拉了出来,里面从开始往外流精液,一路顺着臀缝和大腿,流过丝袜,在袜子上拉成几道白色的丝痕,淌到冲锋衣上。我蹲在栈道拐角处掏出鸡巴对着玻璃地板疯狂地撸,一射再射,心想以后不让缘缘戴安全套了,还是直接内射进去来的刺激。歇了一会儿后,导游帮缘缘穿起了衣服,下山时那件冲锋衣披在缘缘肩上,不过内裤被收到了导游冲锋衣的口袋里。我跟着他们身后回到了集合点,没被他们发现,然后找缘缘汇合,问她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还红着脸不想说。回到酒店之后缘缘先去洗澡,水声哗哗响。我坐在床边把今天在玻璃栈道上拍的长段视频传到推特上,配文:天门山上。她自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她凑过来看屏幕,正好看到视频最后几秒——她被导游从后面操得整个上半身探出栈道玻璃护栏,深渊从她顶起的锁骨和摇晃的乳房底下折射出层层叠叠的蓝绿反光,她的瞳孔在风里扩张,嘴张着,那个沙哑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漏出来:“李哥,太深了。”缘缘盯着这段看了几秒,狠狠地掐了我几下“没想到你还偷偷跟在后面,还录下来了。”“谁让你们干的太用心,都没发现我。”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坐到我腿上来,手指在我锁骨上慢慢点,笑着说“那下次你当面看”。第三卷 第六章 酒后被导游干
晚上十一点多,酒店走廊静下来。导游发来短信问我,想不想去他房间喝两杯,说朋友送了几瓶米酒,度数低。缘缘刚洗完第二次澡出来,浴巾松垮垮搭在胸前,锁骨上还挂着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侧面。我把短信亮给她看,她歪头擦着头发说那就去吧,看看他的坏心思。我心想米酒这东西,喝着好入口,喝了就上头,这次能看到微醺的缘缘被人干了。我让缘缘穿回那条碎花短裙和开档肉丝,没穿内衣裤。她拿着裙子愣了一下——以前每次都是我帮她把衣服摆好,她穿就行。这次她自己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对着镜子把肉色丝袜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手指把丝袜口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第一次这么穿出门,她脸红了半截,说感觉下面凉飕飕的,走路都不敢迈大步。我反复说没人看得出来,而且走廊就几步路,她才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出门前往走廊两边看了一眼,没人。她踮着脚小碎步穿过走廊,碎花裙摆在她大腿上晃来晃去,肉色丝袜在廊灯下有一层薄薄的反光,从腿根到脚踝一整片均匀的反光——没有内裤边缘的勒痕。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僵,膝盖往内夹着,像在适应两腿之间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走到导游门口她才松了口气,回头朝我吐了一下舌头,虎牙在廊灯下闪了一下。导游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他换了件干净的灰色T恤,桌上摆着一瓶打开的酒和三个杯子,还有几碟小吃——花生米、卤牛肉、拍黄瓜。我们走进去时他正背对着门口倒酒,听到动静转过身,眼睛从她锁骨扫到肉丝裹着的小腿,滑回来停在她胸前。没穿内衣,白色短袖下面两颗乳头隔着两层布——一层棉布一层肉色丝袜——隐隐凸起两个小点。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目光往下走,落在她裙子腰际,大概在找内裤边缘的勒痕。没找到。他嘴角动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的裤袋。那天在玻璃栈道上收走的内裤还在他口袋里。洗过了,叠得整整齐齐。他大概在想这条内裤的主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米酒不烈,甜甜的,一起尝尝吧。"他把杯子递给缘缘。"叫我李哥就行,别老导游导游的,叫得我像举小旗的。"缘缘接过去抿了一口,说确实像饮料。李哥笑了一下,说别被味道骗了,这酒后劲大。她往他床沿上一坐,裙摆往大腿根滑了一截,肉色裤袜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有一层薄薄的反光。她翘起二郎腿,袜口从碎花裙摆下面透出来,那道深色的加固层在灯光下特别明显。我坐在靠墙的单人沙发上。李哥看了我一眼,我举起手里的杯子朝他点了一下头。他明白了,便不再管我,拉了把椅子坐在缘缘对面,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聊了会儿天门山的风景——他说旺季一天要带三拨人走同一条栈道,背同一段解说词,闭着眼都能走完——但他的目光就没从她腿上移开过。他说带团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女游客,没一个像她这样穿得好看又不怕看的。"怕什么。"缘缘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杯底磕在木头上咚的一声。"穿了就是给人看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我这边飘了半秒,嘴角翘起来。她知道我听到这句话会硬。我确实硬了。李哥听这话的时候手指在酒杯沿上停了两圈。把手放在她膝盖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他的手慢慢往上滑。虎口卡在她膝盖上方,四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腹把丝袜压出几道浅痕。丝袜的纤维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往两边分开,透出下面皮肤偏小麦色的底色。缘缘没躲,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腿上移动,呼吸变快了但嘴还咬着杯沿。米酒的甜味在空气里飘着,她的嘴唇被酒液浸得发亮。他的手越往上走,手指就陷得越深。到她大腿中段的时候,五根手指已经把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丝袜全陷进去了。肉色丝袜被他的指腹压得颜色变深,形成五个明显的凹痕,丝袜的纤维在手指边缘绷紧泛白。他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软肉上,缓慢地打着圈揉,每揉一圈她腿根就微微绷一下,膝盖又往外分开了半寸。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根以上,碎花布料堆在她胯骨两侧,再往上一点就能看到丝袜的裆部。"你男朋友不介意。"他压低声音。陈述句。不需要她回答。"他就在那儿坐着呢,你看他像介意吗。"缘缘朝我这边抬了抬下巴。李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把酒杯放在扶手上,两腿叉开,裤裆顶着硬得发疼的鸡巴。我朝他举了一下杯。他咧嘴一笑,转回去,手不再试探,直接把她裙摆往上推。碎花布料堆在腰际。肉色裤袜的裆部完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椭圆形的加固层颜色比周围丝料深,裆部中间已经洇透了一大片,湿得发亮。从加固层中心往外扩散出一整片深色区域,边缘不规则地蔓延,面积比刚才他摸她腿之前又大了一圈。丝料吸水吸到饱和,灯光打上去整片加固层反着一层水光。能透过那层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丝料看到她深褐色的大阴唇轮廓,还有因为没穿内裤而直接贴在丝袜上的浓密阴毛,一根一根被丝袜压在皮肤上,浸了水之后颜色发黑,在湿透的丝料下面洇成一团一团不规则的墨色。李哥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用指腹从加固层下沿往上划了一下。丝袜裆部的纤维被淫水浸得半透,他的指腹压上去的瞬间,加固层的丝料颜色又深了一层。一小股被挤出来的淫水从丝袜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他指尖上,温热的,透明的,在灯光下拉成一道反光的湿痕。缘缘的腿猛地夹紧他的手。但马上又自己分开了——比刚才更开,碎花裙从膝盖上滑下来堆在腿根处。她往后仰了一点,手撑在床单上,把胯往前送。锁骨上的水珠已经干了,一层薄汗替了上来,在灯光下密密地反着光。"湿成这样了。"李哥把手指从裆部移开,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拉成细线。细线在半空中颤了两下才断,断掉的那截弹回去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洇出一个针尖大的深色小圆点。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指腹上那层湿亮的反光在床头灯下清晰可见,整根食指的指腹都裹着她的淫水,灯光照上去有一圈弧形的光泽。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刚才你在桌上摸我腿的时候就已经湿了。"缘缘看着他舔手指的动作,脸红了但语气很稳。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米酒的后劲在往上涌,嗓子眼开始发软。李哥站起来。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拇指按在她后颈的发际线上,轻轻往前压。她顺着床沿往下滑,跪在地毯上,正好面对他裤裆。她伸手解他裤带的时候手指很稳,甚至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才低头。他裤裆拉开,鸡巴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已经渗出前液,龟头棱子在灯光下油亮油亮的。整根柱身青筋盘绕,从根部一直凸起到冠状沟下方——比陈锐的粗,但没有陈锐的长,龟头更大,翘起来的弧度更高,贴着小腹的方向往上弯。她张开嘴,嘴唇箍紧冠状沟,舌尖抵着马眼轻轻碾了一下。他的龟头在她嘴里弹跳了一下,又一股前液从马眼涌出来糊在她舌面上。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李哥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攥紧,指节被她的发丝缠住。她开始吞吐。先是浅的——嘴唇裹着龟头前后滑动,舌尖抵在马眼上画圈,每次退到龟头棱子就用嘴唇箍紧那一圈沟槽,像要把里面的前液全榨出来。她的腮帮子凹进去,口腔里的负压吸得他大腿根都在抖。嘴角的皮肤被撑到极限,透出一层淡红色的光泽。深的那一下。她把嘴张大,一口气吞到底。龟头捅过舌根,挤进喉咙入口时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往外推,反而把龟头箍得更紧。她停了一秒——就一秒——让喉咙适应那个满胀感,再猛地往里送。整根鸡巴没入她的口腔,鼻尖顶到他的小腹,阴毛扎在她脸上。她的喉咙裹着柱身,食道的蠕动从龟头一路传到根部,像一张长满软肉的手从四面八方攥着他的鸡巴在撸。"操——你这张嘴——"李哥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手指攥紧她的头发,指节被发丝缠得发白。她把鸡巴从喉咙里退出来,换气。口水从嘴角两边往外溢,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白色短袖领口湿了一大片。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口水丝,粗的,黏的,从她下唇一直连到他马眼,在她仰头喘气的动作里越拉越长,最后断在她锁骨上。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摊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她没给他喘气的时间。嘴一张又吞到底,这次比上次更快。她开始用喉咙操他的鸡巴——是她在用喉咙操他的鸡巴——她用喉咙套弄他的柱身。每次退出来都用舌尖在冠状沟底部反复刮擦那道最敏感的凹陷,每次吞进去都用咽喉箍紧龟头。她的舌面垫在鸡巴下面,从根部舔到龟头,每一下都是用整条舌头裹着柱身碾压。口水大量分泌出来,顺着鸡巴根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囊袋,滴在地毯上。她连续吞了十几下之后停住了。他的龟头在她喉咙里弹跳起来,前液一股一股涌出来——她能感觉到——她咽了一口口水的时候喉结往上滚,龟头被吞进去的咽喉肌肉裹了一下。她把鸡巴退出来,用手握着柱身根部,舌尖抵着马眼压了一下。又一股前液涌出来,被她舌尖卷进嘴里咽了。"想操你。"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没去拿套——床头柜上就放着一盒杜蕾斯,他看都没看。我看见了,没说话。裤裆里的鸡巴跳了一下。他把她翻过来压在床沿上。碎花裙撩到腰上。她的上半身贴在床垫上,屁股翘起来,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分开,裆部那片湿透的加固层正对着他。他两手捏住丝袜裆部的纤维往两边猛地一扯。肉色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豁口。纤维断裂的声音又脆又急,猛地一下扯到底——裂口从裆部中间一直延伸到会阴的位置。豁口边缘卷起来,露出下面深褐色的阴唇。大腿根那片被扯破的丝袜残片挂在她腿上晃荡,撕开的纤维边缘参差不齐,细小的丝料碎屑粘在她会阴周围。他把龟头顶在豁口上。没直接往里插——用龟头棱子反复碾那两片已经肿起来的阴唇,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蹭到整个龟头裹满她的逼水,在床头灯底下湿淋淋地反光。蹭到第三遍的时候,龟头陷进去半个。她嗓子里漏出一声,手指揪紧了床单。他没往里推。停住了。就卡在那个刚进去一点点的位置,让她逼口那圈肌肉自己收缩,一下一下嘬着他的龟头。热得发烫,紧得他咬紧了后槽牙。他沉腰。龟头撑开逼口挤进去,里面那层被撑开的阻力清清楚楚——一层一层地破开,阴道内壁的褶皱被龟头棱子一路刮过去,每刮过一圈,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进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拔出来两寸。鸡巴上已经挂满了半透明的淫水,从柱身一直淌到囊袋。拔的时候她里面吸着不让走,拔出来那一截带着一圈嫩红色的逼肉微微外翻,又在他重新推进去的时候被塞回去。整根到底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团软中带硬的东西——宫颈口。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蹿,后脑勺差点撞到床头柜上的台灯。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操。前几下是慢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每一下都重新撑开她已经合拢的阴道内壁。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丝袜豁口里进出的画面:深紫色的柱身在肉色丝袜的破洞里反复吞没,翻出来的小阴唇被操得充血,从破口边缘挤出来,湿淋淋地贴在鸡巴杆子上,每次拔出来都被带出一小截粉色的逼肉,每次塞进去都连破丝袜的残边一起捅回阴道里。"操,刚给你口的时候就硬得快炸了——你知道你喉咙有多紧吗。""知道——每次含到底你都抖——操——太深了李哥——"他把她的碎花裙从腰上扯到肩膀上面,布料堆在她后颈上。右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隔着白色短袖攥住一只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肉——隔着棉布和肉色丝袜两层布料,奶头的硬粒顶在他掌心里。他一边操一边揉,每揉一下她逼里就绞一下,每绞一下他就掐得更用劲。奶子在他手里变了形,虎口卡着乳根,五根手指把整团乳肉攥得发红。他加快了速度。床垫弹簧在她每一次被撞到最深时发出闷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咚咚咚的节奏和他的腰胯动作同步。他掐着她的胯骨,拇指陷进她腰两侧的软肉里,指节发白,每撞一下就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手劲大得掐出了红印。她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红,肉色丝袜裹着的屁股上印出两团红晕,臀尖上的皮肤从肉色变成深粉,毛细血管在皮肤下面扩张开,形成一片均匀的红色。逼水被来回抽插搅成了白浆,糊在鸡巴根部和逼口周围。操起来的声音从刚开始的闷响变成黏糊糊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每一下都带出一截翻出来的嫩肉和一股被挤出来的淫水。她的逼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肉色丝袜从裆部豁口边缘往下洇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盖窝。他操着操着突然伸手攥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从床垫上提起来。她的后背贴在他胸口上,头往后仰靠在他肩上,整个人被他的鸡巴钉在半空中。他的手从头发滑到她脖子上,虎口卡住她的喉结,拇指和四指分开——没用力,只是卡着。她脖子上的血管在他虎口下面鼓起来,脉搏跳得又快又重。她逼里绞紧的力度瞬间翻了一倍,宫颈口直接咬住了他的龟头。"被人掐脖子都能湿成这样——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骚吗。""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啊——"他把她的脖子松开,把她重新压回床单上。这次不给她喘气,双手攥紧她的胯骨,鸡巴从丝袜豁口塞进去就猛操。整根没入整根拔出,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再整根撞到底。她的叫床被撞一下漏一声,深的那一下她能叫出一个完整的字,浅的那一下只是嗓子眼里的闷哼。他的大腿根拍在她屁股上,皮肤和皮肤撞在一起,啪啪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她逼里越操越热。阴道壁上的肉褶皱全部充血张开,裹着柱身的面积比平时大了一倍。他能感觉到她里面每一道肉棱的位置——第一圈在逼口往里两寸,箍在冠状沟下面,每次拔出来都被龟头棱子挂着往外扯;第二圈在阴道中段,裹得最紧,鸡巴经过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圈完整的肉环;最深那圈在宫颈口周围,软中带硬,每次龟头顶上去都像撞在一团被泡胀的海绵上。他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正面位。他把她的双腿推到胸口,两条裹着破丝袜的腿架在他肩上,脚踝在他脖子后面交叉。裤袜豁口完整暴露在灯光下——大阴唇被操得翻在外面,颜色从深褐变成充血后的深红,两片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一倍。阴道口一时合不拢,里面粉色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能看到阴道内壁一圈一圈的褶皱从外往里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被操开的逼口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深度,宫颈口在最里面微微下垂,被刚才后入位的深顶撞得发红。他重新插进去。正位插得比后入更深——她的大腿被压在自己胸前,臀部悬空,逼口整个朝上张开。他每次往下压都能把龟头送到宫颈口,撞得她小腹上能看到一道微微的隆起,那是龟头从里面顶起阴道壁的形状。她的肚皮上能看出他鸡巴进出的轨迹——每次顶到最深,小腹正中就鼓起一个硬币大小的凸起,拔出来的时候凸起就消失。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咬她乳头。隔着白色短袖把布料咬湿了,棉布被唾液浸透变成半透明贴在她乳头上。乳头在湿布下面硬得顶出来,深色的乳晕透过湿布清晰可见。他用牙齿隔着湿布碾她乳头,碾得她乳头从粉色变成深红充血,乳晕上的小颗粒全部竖起来。舌头隔着布料打圈——棉布的粗糙纹理和舌面的柔软交替刺激她的乳头。她左边的乳头被棉布磨得发痒发疼,右边的乳头被他舌头裹着打圈舔,两种触感交叉传上来,她逼里的绞紧频率完全乱了。他又操了好一阵,中间换了几次节奏。先是深顶——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一沉腰整根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的瞬间能感觉到那团软中带硬的组织被撞得往上一弹。她的宫颈口被他反复撞击之后开始变软,从刚开始的紧闭状态慢慢张开一个小口,每次龟头顶上去都能陷进去半个指甲盖的深度。她被这种深顶操得话都说不完整,每次龟头撞到宫颈口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叫完了还没喘上气下一顶又来了。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小臂,指甲在他皮肤上掐出几个月牙形的白印,松开之后慢慢充血变红。换快节奏。鸡巴只退出三分之一就重新推进来,频率加了一倍。短促而密集的撞击让她逼口和会阴被反复碾磨,逼口那圈嫩肉被操得通红发肿,会阴位置被囊袋反复拍打,皮肤上泛出一小片均匀的红色。床垫弹簧的声音从闷响变成连续的急促嘎吱声,床头板在墙上砸出间隔越来越短的闷响。她的大腿内侧被这种速度操得通红,丝袜从膝盖开始往下滑,袜口的松紧带已经裹不住腿了,堆在她小腿上皱成一团。缘缘的呻吟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气声,每一下短促的撞击都从她嗓子里挤出一截被撞碎的喘息,连不成句。她被操得整个人在床单上往上蹿,头撞到床头板上闷响了一声。被撞的那一声闷响之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跟她和我在一起时那种慢慢爬升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次是骤然炸开的。整条阴道从深处往外一截一截地收缩,逼肉从宫颈口开始一层一层往外绞,每绞一截就把他的鸡巴裹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像有一根看不见的弦从宫颈口一路弹到逼口。逼水喷出来打在他龟头上。力度大到他能感觉到马眼被那股热液正面冲击。喷出来的。那股透明的热液浇在龟头上的瞬间他的龟头在她逼里弹了一下,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流过囊袋滴在地毯上。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米酒的作用,药的作用,也可能是今晚她从头到尾没夹过腿——所以高潮来得比以往每一次都更猛。她高潮时两条裹着破丝袜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夹住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丝袜裹着的脚趾蜷成一团在床单上抓出皱褶,小腿肚上的肌肉抽搐着,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能看到皮下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她的脸从额头红到锁骨,嘴唇张着,叫出来的是一个拉长的、破碎的元音,从嗓子深处一直拖到气用完。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面鼓起来,她全身上下每一块能收缩的肌肉都在缩。他没停。在她痉挛的逼里继续操,每一下都更深更狠。她的逼肉在高潮后反而绞得更紧——高潮后的阴道壁充血更严重,逼肉更厚更软更敏感,但夹紧的力度反而更大。每次收缩都是全方位地挤压他的柱身,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裹死。她能感觉到高潮的余波一浪一浪地从逼里往外推,推完又卷回来,每卷回来一次她的逼肉就重新绞紧一轮。他趁她在这轮痉挛的尾声猛地加速,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整根撞到底,连续十几下全是最深的顶法。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口上都感觉到那团软肉往里缩一点,再缩一点——她的宫颈口在高潮后被操得完全张开了一个小口,龟头能直接嵌进去。她被操得整个人弓起来。小腹抽搐得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腹直肌一抽一抽地跳,肚脐周围那圈皮肤上全是汗珠,肚子上那道龟头顶起的隆起还在反复出现。她的大腿根内侧开始痉挛,逼肉绞紧的频率赶上了他操逼的节奏——每撞一下就绞一下,撞和绞同步了。她的脚趾蜷到极限,丝袜脚尖的缝线绷得能看到里面的皮肤颜色。他感觉到了她逼肉绞紧的频率完全失控——连续十几下绞紧没有松开,逼水一股接一股往外喷。她第二次高潮叠在第一次高潮还没完全退的余波上——连续高潮。他被这种连续痉挛式的夹紧逼到极限。囊袋猛地收缩,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上,滚烫的。他射的时候没拔出来,边射边往里面顶,把精液往里送得更深。龟头一直嵌在她的宫颈口里,精液直接灌进宫颈管——灌进去了——每一股精液都从宫颈口的小孔直接灌进宫颈管。她宫颈口被精液浇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又痉挛了一轮。宫颈管被热精灌满的条件反射让她逼肉全面收缩,裹得他还在射精的鸡巴疼了一下。她的内壁裹着正在射精的鸡巴,能感觉到他的柱身在她逼里一胀一胀地跳,每一跳都有一股热液从龟头的小孔里涌出来灌进宫颈。他射完没立刻拔,趴在她身上喘,鸡巴还塞在里面。她的逼里慢慢松下来,从痉挛变成缓慢的余震,阴道内壁的收缩间隔越来越长,但每一次收缩的力度还是很大,像一张还在嘬奶的婴儿的嘴。他拔出来的时候是慢慢拔的。龟头退出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阴道口闭上的速度跟不上他退出的速度,留下一圈还没合拢的小孔——比小拇指还细,但能清楚看到里面的嫩肉在收缩。精液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白色的,黏稠的,量大得不像话,顺着臀缝往下淌到床单上。精液是一大团——他的射精量很大,在她阴道深处和宫颈管里存了满满一泡,拔出来的时候全涌出来了。被精液灌满的逼口像一个溢出来的杯子,白色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撕破的丝袜豁口,和丝袜上的白浆混在一起。他靠在床头喘气。缘缘还趴在床沿上,逼口还在往外淌精液。白色的精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小孔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跟着她阴道壁残余的痉挛往外挤。整条肉色裤袜裆部全撕烂了,大腿内侧全是精斑——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逼水在肉色丝袜上混在一起,还没干,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反光。臀部上被掐出的指印已经从红变成了浅紫色,那是毛细血管破裂后开始淤血的痕迹,左右两边各一个完整的手掌印。脖子上也有——他刚才卡住的位置留下了四道淡淡的红印,大拇指那道最深。她回头看他的时候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散得很大,但嘴角还翘着。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高潮的时候咬的,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痕。下巴上还残留着干结的口水痕迹,锁骨窝里的那摊口水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淡淡的白色盐渍。我又在沙发上射了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裤裆前面湿了一大片,精液把内裤粘在大腿上。---回到房间时已快凌晨一点。缘缘走路时腿并不拢,逼口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肉色裤袜染出一道白色的痕。每走一步,阴道里的残余精液就被挤出来一小股,顺着会阴淌到丝袜上,之前那道白色的精痕越叠越厚。走廊里空荡荡的,廊灯照在她背后,把丝袜上的精斑照得反光。丝袜裆部的破洞边缘卷成硬硬的纤维卷,上面糊满了干结的白浆,精液和逼水的混合物干在丝袜纤维上变成淡黄色的硬壳,走路时磨着她的大腿内侧,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只好叉着腿走,膝盖微微往外撇,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她进门先去了浴室。水声哗哗响了很久,比平时洗得久。我趁她在浴室的时候把今晚拍的照片和视频过了一遍——她跪在地毯上给李哥口交的那几张特写,龟头把她腮帮子撑得鼓起来,嘴角的皮肤被撑到极限,透出一层淡红色的光泽,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锁骨窝里积了浅浅一小摊。还有她被压在床沿后入的那段视频——深紫色的柱身在肉色丝袜的破洞里反复进出,翻出来的小阴唇红得充血从破口边缘挤出来,她攥着被单的手指节发白。高潮痉挛时的特写——她脸埋在被子里,后背全湿了,灯光下能看到脊椎两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还有她被掐着脖子提起来的那一段——她后仰的头靠在李哥肩上,眼睛半闭,嘴唇张着,脖子上的血管在他虎口下面鼓起来,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缘缘裹着浴巾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从发梢滴在我肩膀上凉凉的。她挨着我坐在床边,浴巾松垮垮地裹在胸口,锁骨上还残留着一道红印——刚才洗澡时自己用力搓的,想把什么搓掉。她拿起我的手机从头看到尾。看到自己高潮时痉挛的那段,她把进度条倒回去又看了一遍。手指停在自己逼水喷出来的那一帧——画面上她被撞得头往后仰,嘴巴张着,锁骨上全是汗珠的反光,两条裹着破丝袜的腿夹在李哥的腰上,脚趾蜷得丝袜脚尖都绷出了缝线。看到自己被他掐着脖子后入的那段视频时,她呼吸停了一下。画面里她的手正扣在李哥掐她脖子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扣在上面。没有推开。她把进度条拖回去,又放了一遍。她把手机放在腿上,抬头看我。眼眶还是红的——高潮时哭过,泪痕没洗干净,在眼角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但眼睛很亮,瞳孔在手机屏幕的映照下反射着细碎的光。"他说凤凰那边有个民宿老板是他朋友,可以给我们打折。"缘缘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声音闷在我锁骨上,嘴唇贴着我脖子上的血管说话。"明天去凤凰。你想让我穿什么。"我伸手够到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递给她。她接过去喝了几口——瓶口沾上了她嘴唇上残余的米酒味,甜的发腻。她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黑暗中她的腿搭上来。和平时一样热,和平时一样软。浴巾蹭开了,她的逼口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渗精液,蹭在我大腿上,温热的,黏的。她没管,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呼吸慢慢平下来。我盯着天花板。米酒的后劲上来了,头有点晕,但脑子里全是刚才她在视频里扣住李哥掐她脖子的那只手的画面。还有她回头看我的那一眼——没有确认,没有愧疚,是一种我从来没在她眼睛里看到过的光。像她第一次在湖边看陈锐主页的时候说"他确实挺有分寸的",但这次更深。这次是她自己选的。她自己穿的裙子。她自己说的"穿了就是给人看的"。她自己在高潮的时候喊了别人的名字。她在被人掐着脖子操的时候,手扣在了那个人的手上。她在浴巾底下动了动,把脸往我脖子里又埋深了一点。"李哥的手劲好大。"她声音含含糊糊的,睡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掐的地方肯定要青好几天。脖子也是。"呼吸就平了。浴巾蹭开的那片皮肤贴在我身上,烫烫的。她腿上的丝袜还没脱,破洞边缘干结的精斑在黑暗中磨着我的小腿。外面的山风停了。张家界的夜晚静得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明天去凤凰。她让我挑衣服。第三卷 第七章 凤凰古城的老沈第二天早上六点,李哥的morning call把我们叫醒。电话里他的声音还是那个粗粝的调子,喊完集合时间就挂了,一个字没多余。昨晚他操了缘缘两次,一次在她逼里,一次在她嘴里。现在他又是导游李哥了。缘缘翻了个身,腿从我身上滑下去。垃圾桶里团着昨天那双肉色开裆丝袜,裆部全撕烂了,精斑干了黏在纤维上搓不掉。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新的,灰色珠光的T裆丝袜,她拆开包装抖了抖,对着晨光看了一眼颜色。"上次逛街自己买的。一直没穿。"她坐在床沿上,把灰丝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提到腰,没穿内裤。她站起来把裙摆拉好,刚好遮住大腿根。灰色珠光丝在晨光下比肉色亮得多,走路时大腿前侧跟着闪过一道弧光。"走吧。"六点半大堂集合。旅行团已经在等了,两对年轻情侣站在旋转门旁边,大妈们围成一圈讨论昨晚谁打呼噜。胖男人坐在沙发上,POLO衫的扣子撑得鼓鼓的,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第一时间锁定了缘缘的腿。他的视线从她帆布鞋开始往上爬,白棉袜换成了灰色珠光丝袜,珠光的反光在早晨的灯光下格外扎眼。他盯着那双那层珠光灰丝裹着的腿看了好一会儿,喉结滚动了一下。李哥清点人数。点到缘缘名字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昨晚他操过的女人穿着灰色珠光丝袜站在他面前,大腿上还有他掐出来的淤青。他的嘴角动了一下,继续点名。上大巴后。缘缘坐在最后一排靠过道的位置,我坐在靠窗边。胖男人还是选了过道左边的座位,和昨天去天门山的路上一样,故意坐在能看到她腿的位置。大巴发动后李哥站前面拿话筒介绍今天的行程:先到凤凰古城,下午自由活动,晚上住古城附近的民宿。大巴开上高速。大部分人开始打盹。胖男人没睡,他的脑袋假装靠在椅背上,但眼镜片反光的角度出卖了他。他在看缘缘的腿。她把右腿叠在左腿上,碎花裙摆往上滑了半寸,那双裹着珠光灰丝的腿内侧露出更多。我把手放在她膝盖上。隔着这层珠光灰丝,她的皮肤温热。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的手指继续往上,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碎花裙摆遮住了我的手,但从胖男人的角度看,他能看到我的手臂在动,能看到她的裙摆在抖动,能看到那层灰丝上我的手指留下的那一行压痕正在往大腿根延伸。他的呼吸变重了,手指不再敲膝盖了,攥成了拳头,他的嘴微微张开,喉结又滚了一下。我的手指按在她丝袜裆部那片深灰色的加固层上。隔着那层纤维能感觉到她大阴唇的温度,热了,已经开始湿了。加固层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圈,从深灰变成接近黑色,逼水已经洇出来了。我用指腹在加固层上画着圈,隔着那层料子揉她的逼。她的膝盖往外又分开了半寸。"导游操得舒服还是男朋友摸得舒服。""都舒服。"她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着我。然后转到胖男人身上,胖男人正直愣愣地盯着我的手臂和她裙摆交接处,嘴巴张着合不拢。她看了他一眼。不是害羞的看,是确认他在看自己正在被看的看。"那个胖的从上车就没合过嘴。""你给他看多少。""他能看到多少就看多少。我不打算遮了。"她把左腿也叠上来,裙摆又往上滑了一点。那双裹着珠光灰丝的腿根完全暴露了。从胖男人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道完整的丝袜反光弧线,从裙摆下面延伸到帆布鞋口。丝袜裆部还有我手指刚才揉出来的凹痕,加固层洇湿了一大片,那一片比周围颜色深了好几个色号,湿了的丝料更透明,能看到大阴唇的轮廓,能看到阴毛被压在丝袜下面的黑亮毛丛。胖男人终于鼓起勇气站起来往后面走,假装去拿放在后排的背包。他经过我们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瞬,这个角度他看她的腿不再是侧面,而是从上往下直接看到她大腿根那片暴露的灰色珠光丝袜和上面我揉过的指痕。他整个人顿住了,假装在背包袋里掏东西,掏了好一会儿啥也没掏出来。余光始终贴在她腿根上。"大哥,找东西吗。"他说了声对对对然后把背包整袋提回去了,坐下来偷偷调整了几下裤裆。坐回去后忽然说了句这鬼天气开什么空调还这么热,一边扇着领口。缘缘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虎牙亮了。她没转头,但伸手搭在我手心里,手心很烫。凤凰古城比张家界安静多了。石板路两边的吊脚楼木头颜色发黑,瓦片上长着青苔,沱江水面在阳光下闪着灰绿色的光。李哥说自由活动两小时,六点停车场集合去民宿。大妈们去买姜糖,年轻情侣去拍照。胖男人刚下车就跟一个团里的大妈搭伙去逛了。缘缘一个人走在最前面。那双珠光灰丝在灰扑扑的石板路中间显得格格不入,这地方穿扎染裙子和手工布鞋才对,每个路过的男人都多看了她腿上的反光一眼。我们在沱江边的石栏杆前停下,李哥走到我旁边,对着沱江对岸的吊脚楼点了根烟。"凤凰这边我有个朋友,开民宿的。姓沈,以前干木匠的,人很靠谱。"他吐了口烟,"他对你女朋友那种穿丝袜的扛不住。"他把烟掐灭在石头栏杆上。"今晚住宿费我跟公司报。你们俩睡民宿,其他游客睡隔壁酒店。"六点停车场碰头。其他游客上了另一辆面包车去山上酒店。我和缘缘沿着窄巷子拐了大概五十级石阶找到那扇木门,"沱江小筑"。推门进去院里有棵枇杷树,树下两把藤椅。沱江水声隔着几堵墙渗进来。"有人吗。"木楼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三十五六,精瘦,深蓝色棉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腕上一串暗红色的木珠子。脸晒得黑,颧骨高。笑起来眼睛眯成缝,牙齿很白。"是李哥介绍的吧。我姓沈,叫我老沈就行。"然后他看了一眼缘缘,是在确认她的脸,确认完了继续往下。视线从她的锁骨一直滑到脚踝,速度很慢。停在她那层珠光灰丝裹着的腿上,停了好几秒。"房间在二楼。最好的江景房。"楼梯咯吱咯吱响。房间的窗户对着沱江,深蓝色扎染床单。窗台上陶罐插着干芦苇。江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把她额前碎发吹得贴在太阳穴上,把她的裙摆吹得贴住了大腿侧面。"晚饭我做了几个本地菜,尝尝。"院子里枇杷树下摆了张小方桌。天还没全暗,对岸吊脚楼的灯火开始在水面上碎成一条条的。我把两粒药片碾碎放进缘缘杯底的米酒里,白色细粉转眼消失在微浊的酒面上。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我又给她倒了小半杯,她又喝了一口。"李哥说你做饭好吃。"缘缘夹了筷血粑鸭。"瞎做。一个人住,慢慢就会了。"老沈倒酒时手很稳。他自己喝啤酒。"李哥昨天打了好几个电话,说让我一定照顾好你们,特别是一个叫缘缘的,说他自己昨晚特别高兴。"她筷子在半空停了一瞬,耳朵尖红了。继续夹菜。老沈跟我们聊天,凤凰古城几百年历史,哪家米粉的卤料得熬十二个小时,说他以前不是开民宿的是干木匠的。天黑之后沱江边灯全亮了。李哥发消息说其他游客在篝火活动点,让我们自便。缘缘说想看夜景。老沈说他认识一条只有本地人知道的路。他从古城墙上绕过去。土路,踩上去有碎石滑落的声音。路越缩越窄最后只剩两个巴掌宽的石阶,一边是长满青苔的古城墙根,一边就是沱江。水声在几丈下面哗哗响。"这里白天没人来。晚上更没人。"老沈回头把手伸过来,手心朝上等她来搭。缘缘看了我一眼,我点头,她把手指搭在他手腕上,按在他粗糙手掌的厚茧上。石阶走完是个三米见方的天然石台,正对着沱江拐弯。对面整片吊脚楼的灯火在暗流上碎成满河的金星星。风从江面上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往内卷。"好看吗。"缘缘望着对岸的灯火。不是在问夜景。是在问他看到的,包括满河的星光和她在黑暗里发亮的腿。"好看。"老沈说。声音很低。他看着对岸,喉结又动了一下。回到民宿快十点了。老沈问要不喝点茶。缘缘说先上去洗澡。她在楼梯上时裙摆的边角蹭在一级级木梯上一路划过去。老沈站在楼梯口目送她走到转角线才回头。枇杷树下只剩我们两个。他点了根烟递给我。"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快三年半。高中开始,大学同城不同校。""嗯。李哥打了好几个电话,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是不是在旁边看。""从头到尾。""我从没见过这种事。你们很特别,她刚才主动把脚伸过来。"他把烟头弹进枇杷树根底下。"我不做不该做的事。就是绝对不会让她不舒服。其他的,都听你们的。"缘缘从二楼下来了。没穿浴巾。白色短袖T恤,碎花短裙,灰色珠光丝袜。头发湿漉漉散开,水珠顺着脖子淌进领口洇湿了一小片。她光脚踩在青石板上,它裹着的脚底踩上去没有声音。老沈端着茶盘从厨房走出来。三个小杯子和一壶刚烧开的大红袍。他倒满。她端起杯底磕在石凳上咚的一声。她把脚翘起来搭在石桌上,灰色珠光丝袜从脚底到脚踝那一片被纸灯照得发亮。她看着老沈。"这双丝袜好看吗。"老沈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他低头盯着她翘到他面前来那只裹着灰色珠光丝的脚,从足跟看到足弓看到五根并拢的脚趾包裹在珠光纤维里。看了好几秒。"好看。颜色很特别。白天看不出来,晚上,晚上你一坐下来这道从裙摆下面顺着小腿一直流到脚背的那层荧光就特亮。""你懂这个。""不是懂。是之前有个客人穿过黑色珠光的,不如灰的亮。"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拍。缘缘把腿伸直,脚尖指向他,是邀请。脚跟放在他膝盖旁边大概十厘米的地方,隔着灰色珠光丝袜。老沈低头看着缘缘伸过来的那只裹着珠光灰丝的脚。看了足足好几秒。慢慢伸出手,粗砺的掌心落在她脚面上。手指碰到她脚背的时候她的脚趾在灰色丝袜尖端里猛地蜷了一下,然后又自己分开了。他用整只手掌隔着纤维握着这只脚,满手老茧刮在丝袜纤维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她的小腿肌肉在珠光纤维下紧紧撑出一种微颤的弧度。"你手真糙。""干木工,修房子,凿石头。"他把她的脚翻过来,掌心托着脚底,拇指压进她足弓深处。她整条腿颤了一下,但没有往回收。"会疼。""我轻点。"他把虎口的力道减了大半。拇指隔着丝袜从脚跟慢慢往趾尖划过去,每到一个脚趾关节就在那个关节上停一拍,粗砺的指纹隔着纤维留下微弱的压痕。她的小腿裹着灰色珠光丝从绷直慢慢变软,又慢慢重新绷回去。脚踝骨往前凸起,丝袜在骨凸处被撑得薄到能看见下面皮肤的小麦底色和踝上李哥留下的那圈深紫手印。他停在她的五个脚趾上最久。把一根根趾头单独揉过去,隔着这层纤维,拇指和食指夹住她大拇趾根部轻轻碾动。"茶都凉了。"老沈把她的腿放下来,倒第二杯茶。递给她时两人指尖碰了一下。缘缘喝完这杯茶把杯子搁在石桌上。站起来,转身对着老沈,走进客厅,沿着木地板走到床沿,趴下去。双腿分开跪在深蓝色扎染床单上,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堆在腰上。裆部那片珠光灰丝深灰色加固层完整暴露在纸灯泻进来的暖黄里。老沈跟过来站在房门口,呼吸停了。裆部这片加固层中间已经有了一汪深色水痕,从她问"这双丝袜好看吗"的时候就开始洇了。一大片鼓鼓的深灰色裹着她深褐色的大阴唇,饱满湿润地被凸出在那层料子下面。"我女朋友准备好了。"我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她侧面,她的背、腰窝、那层灰丝裹着翘高的臀全在我眼里。她侧过脸朝我看了一眼。脸上有刚才被他揉脚时没退的红晕。老沈走到她身后在床沿上坐下。深蓝色衬衫袖子上的扣子还没解开,手指搭在她屁股上,隔着那层料子,感受身体的温度和下面她臀肉的弹性。他整个人凑近她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他把鼻子顶在加固层那片洇湿的深色区域。他吸了一口气,是在闻她逼水的味道,丝袜纤维过滤了她的体液之后只剩下淡淡的微酸味,。吸完憋了两秒才呼出来,热气全喷在裆部上,加固层起了一层薄雾。她用膝盖往前挪了半寸,他的鼻尖贴得更紧。他用舌尖找到阴蒂的位置,顶着那颗已经硬了的豆子画圈。丝袜在他舌尖和她阴蒂之间形成一层十几微米厚的磨料,舌尖是软的,丝袜是糙的,阴蒂头是硬的。每转一圈她的膝盖就在床单上滑开半寸。一层一层磨碾下去。他把缘缘的大阴唇分开,拇指和食指各按住一边阴唇隔着丝袜往两边掰。缘缘的整片裆部都湿了,能透过湿透的丝料看到里面深褐色的大阴唇被分开之后露出的小阴唇,贴在丝袜内侧,湿得在纸灯下反光。一小股透明的逼水被挤出裆部表面,老沈伸出舌尖从下往上卷走了它。他继续往下舔,舌尖从裆部滑过会阴,舔到缘缘的屁眼,那层灰丝把她肛周的皮肤和黑毛全压在下面,他的舌尖顶上去只碰到那层纤维和肛门口微微凸出来的那圈嫩肉。缘缘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这层纤维在他舌尖和她屁眼之间磨出来的糙感让她膝盖往两边又滑开了一截。"我要进去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飘窗上的我。我握着鸡巴正从根部往上撸,龟头顶端昂了一下,前液从马眼滴在大腿根上。老沈把裤腰往下扯,鸡巴弹出来拍在他肚皮上,包皮半包着龟头,龟头比李哥的窄但更圆润。他握着鸡巴隔着那层料子压在缘缘逼口上磨了一下。随后撕开裆部,裂口从裆正中一直破到会阴。豁口边缘卷起来,露出下面深褐色的大阴唇,上面全沾着刚才他隔着那层料子舔时浸透的唾液和她的逼水,在昏黄纸灯下发着一层湿淋淋的反光。大阴唇中间那道缝已经张开了,小阴唇从里面挤出来,湿得发亮。阴道口正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嘬着空气。他把龟头顶在豁口上。没直接往里插,用龟头反复碾那两片已经肿起来的阴唇,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蹭到整个龟头裹满她的逼水在纸灯底下湿淋淋地反光。蹭到第三遍的时候龟头陷进去半个。缘缘嗓子里漏出一声,手指揪紧了床单。他没往里推,就卡在那个刚进去一点点的位置,让她逼口那圈肌肉自己收缩,一下一下嘬着他的龟头。热得发烫,紧得他咬紧了后槽牙。老沈开始操。跟李哥的操法完全不同,李哥上来就是全身用力像拧生锈的螺帽。老沈是慢进慢出,每一寸都碾过去,碾到最深处她子宫那团软肉自己往他龟头上贴过来他才停一瞬才退。他从后面用很慢的节奏操着她,粗糙的手指搭在她灰丝裹着的屁股上不放力。灰丝在他虎口下塌陷出一道道浅印,她的臀尖跟着他虎口的节奏轻轻颤。他操得越慢她逼肉夹得越紧,一层一层裹上来,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层都在咬。他有好几次停下来抽冷气,不是忍精,是在抗那种每一层逼肉都在同时吸他柱身的紧,然后给她极慢极重的顶回去。我的鸡巴在手里胀得发疼。我看着她被别的男人用慢得能感觉到每一寸逼肉纹理的节奏操着一层一层地吸紧,看着那男人粗糙的双手陷进她屁股上灰色珠光丝袜的纤维里。我低头对着自己龟头吐了口唾沫,拇指把前液和唾液一起碾开涂满整根。然后从根部往上撸,跟着他的节奏。他每顶进一寸我撸一手,每退出一寸我再往后带一手。我的前液从马眼往下淌,从龟头沿着柱身一滴滴淌过自己的指节。她偏过头看我,我的龟头紫红色的,裹满前液和唾液的混合液在纸灯下亮晶晶地闪。她盯着我的龟头看了几秒,逼肉突然夹了一下,夹得老沈闷哼了一声。她在被老沈操的同时看着我的鸡巴夹紧了别人的鸡巴。老沈俯下身把她裹着珠光灰丝的右小腿弯过来,把她整个脚掌拉到自己嘴边,张嘴含住了她大脚趾。他吸着她的脚趾同时还在用慢节奏操她的逼。缘缘的脚弓绷得像鼓面,他把舌头钻进她脚趾缝中间隔着丝袜舔,他每舔她一次趾缝她的逼就绞一次。老沈一边含着她裹丝袜的脚趾一边往她逼里慢推进,她的脚和逼同时在被他操。他把缘缘翻过来,正面位。两条裹着珠光灰丝的腿架在他肩上。破洞正对着他的鸡巴。大阴唇还翻在外面,颜色从深褐色充血成深红。阴道口还没合拢,能看到里面一圈一圈粉色嫩肉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龟头重新插进去,正面位的角度能顶到后入位顶不到的点。她被顶到那个点时整个人反应完全不同,她的手指抓住身下的扎染床单,指甲夹紧布纹。一边膝盖往外滑开把交合的角度撑得更大。我撸得更快了,我盯着缘缘被别的男人从正面操得乳头把小腹上的T恤顶起两个点,深褐色的乳头轮廓隔着一层薄棉布全透出来了。老沈每次往深处撞那两粒乳头就跟着晃一圈。我的拇指碾过马眼时又挤出一小珠前液,我把它抹在龟头冠周围涂成一整层薄液。老沈又操了好一阵,中间换了几次节奏。先是深顶,然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再一沉腰整根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的瞬间那团软中带硬的组织被震得一弹。宫颈口被他反复撞击之后开始变软,从紧闭状态慢慢张开一个小孔,每次龟头顶上去都能陷进去半个指甲盖的深度。缘缘被这种深顶操得话都说不完整,每次龟头撞到宫颈口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叫完了还没喘上气下一顶就又来了。随后又变快了节奏,鸡巴只退出三分之一就重新推进,频率加了一倍。短促密集的撞击把缘缘逼口和会阴反复碾磨。逼口那圈嫩肉被操得通红发肿,会阴位置被卵袋反复拍打泛出一小片均匀的红色。整个丝袜的破洞边缘被白浆黏在了他的鸡巴杆子和她的大腿内侧上拽来拽去,她的大腿根被那种速度操得通红。缘缘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气声,每一下短促的撞击都从她嗓子里挤出一截被撞碎的喘息。她被操得整个人在床单上往上蹿。老沈的龟头在磨她的宫颈口,和昨晚李哥的方式完全不一样:没有撞,只是在抵在宫颈口壁侧上用龟头冠不紧不慢画着极小的圈。缘缘喉咙里闷出来一声,越来越长越来越低。她的阴道从宫颈口开始一层一层往外绞,每绞一截就裹得更紧,紧到他整根鸡巴被箍得动弹不了。逼水慢慢涌出来。一大股温热的从龟头冠底部渗进宫颈下面。沿着他的肉棒淌下,流过卵袋滴在床单。缘缘高潮时两条裹着灰丝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夹住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在床单上抓出皱褶。小腿肚上的肌肉抽搐着。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在纸灯下能看到皮下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她的脸从额头红到锁骨,嘴唇张着,叫出来的是拉长破碎的声音。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面鼓起来。老沈没停,在缘缘痉挛的逼里继续操,每下都更深更狠。她的逼肉在高潮后反而绞得更紧,高潮后的阴道壁充血更严重,逼肉更厚更软更敏感,每次收缩都是全方位地挤压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裹死。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口上都感觉到那团软肉往里缩一点,她的宫颈口在高潮后被操得完全张开了一个小孔,龟头能直接嵌进去。缘缘被操得整个人弓起来。小腹抽搐得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肚脐周围那圈皮肤上全是汗珠。肚子上那道龟头顶起的隆起还在反复出现。大腿根内侧开始痉挛,逼肉绞紧的频率赶上了他操逼的节奏,每撞一下就绞一下,她的脚趾蜷到极限,然后逼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她第二次高潮叠在第一次高潮还没完全退的余波上。这时她转过头看着我,眼里有水雾,我手里的鸡巴紫红得要炸,马眼外一层黏液正一滴一滴落在飘窗垫上。她盯了我几秒,嘴型说着两个字没出声。"非非。"而老沈被这种连续痉挛式的夹紧逼到极限。囊袋猛地收缩。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他射的时候没拔出来,边射边往里面顶把精液往里送得更深。她宫颈口被精液浇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又痉挛了一轮。老沈射完没立刻拔,趴在缘缘身上喘。鸡巴还塞在里面,她的逼里慢慢松下来。他休息好了慢慢拔出肉棒。龟头退出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阴道口闭上的速度跟不上他退出的速度,留下一圈还没合拢的小孔,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在收缩。精液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白色的,黏稠的,量大得不像话,顺着臀缝往下淌到床单上。被精液灌满的逼口像一个溢出来的杯子,白色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灰色珠光丝袜的破洞,和丝袜破口边缘上糊着的白浆混在一起。灰色丝袜大腿内侧被白浆半透明地洇得全是痕迹。老沈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大口喘气。额上全是汗,衬衫湿透了粘在肩胛骨上。明天最后一个地方,温泉。老沈认识的野泉,在山上。天亮之前没人。"她把脸往我脖子里埋深了一点,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去完温泉就该回去了。暑假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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