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95)作者:渔妄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27 21:11 已读17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九十五章 兵分四路
神都皇城,太和殿前
江惟一步踏入太和殿,脚下那金砖铺就的地面竟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仿佛整座大殿都是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正缓缓睁开一只惺忪的巨眼,审视着每一个胆敢闯入的蝼蚁。
殿内空间极大,穹顶高悬,绘满了繁复的星图与云纹,十二根盘龙柱顶天立地,柱上那五爪金龙怒目圆睁,龙鳞在殿角长明灯的映照下泛着冷幽幽的金芒,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破柱而出,择人而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焚香,混合着某种女子特有的、极淡的暖甜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让人心神不自觉地绷紧,又莫名地躁动。
江惟的目光,几乎在踏入殿内的瞬间,就被那九龙御阶之上、九重珠帘之后的一道模糊凤影牢牢攫住。
那身影被层层叠叠的珠帘遮掩,看不真切,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尊贵与霸道,却如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
江惟每往前踏出一步,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闪过几幅画面——凤仪殿深处,那具完美无瑕的赤裸娇躯,那两条修长到令人发疯的玉腿死死缠上他的腰,在他肌肤上肆意游走,所过之处,皆燃起一簇簇灭不掉的邪火……
“唔……”
江惟喉结滚动,小腹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小手狠狠攥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朝下腹涌去。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惟儿,看着路。”
温琼那清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江惟这才恍然回神,发现自己竟已不知不觉跟着温琼走到了朝堂的最前方。
他后背微微渗出一层薄汗,这凤天宸的帝王之术果然厉害,隔着珠帘都能勾人道心,若是没有前些日的那些荒唐纠缠,恐怕今日光是这股威压,就能让他当众出丑。
此时大殿之上,站位分明。
最前方,一袭玄色锦袍的中年人负手而立,身形如渊渟岳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沉稳与权谋,正是大周首辅,当朝宰相狄英杰。
狄英杰身后半步,并排立着四人。
左侧第一位,便是温琼。
她一袭紫金流云长裙,那剪裁极尽心思的裙裾将她那丰腴曼妙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领口处露出一抹深邃雪腻的沟壑,晃得人眼晕。腰肢处骤然收束,掐出一把令人欲折的杨柳细腰,而下身那饱满的臀线又将裙摆撑出一个浑圆挺翘的弧度,走起路来款款扭动,如熟透的水蜜桃般颤巍巍的,引得殿内不少宗主长老都偷眼瞧来,又慌忙垂下头去。
温琼身侧,是万法门门主雷万鹤,此人身材魁梧如铁塔,身高足有九尺,满脸虬髯,身披一件绣满暗紫雷纹的宽大法袍,周身隐隐有细碎的电光在皮肤下游走,发出噼啪的轻响。一双环眼半阖,不怒自威,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尊铁塔,压得周围空气都沉闷了几分。
再旁边,阴阳阁阁主阴玄一身黑白阴阳鱼道袍,面色阴沉如水,那双狭长的眼眸半阖着,仿佛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死气,所立之处,连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低了几分。他自入殿后便一言不发,只是那垂在袖中的手指,却时不时地微微抽动,目光偶尔扫过温琼和江惟,如毒蛇吐信。
而最后一位……
江惟的呼吸,在看清那人的瞬间,微微停滞了一瞬。
李诗诗。
她穿着那身象征着圣宫至高地位的圣洁法衣——金莲玉衣。
那法衣通体以月白色的为主,面料轻薄如烟,却又带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晕。衣襟处绣着几朵栩栩如生的金色莲花,花瓣层叠,花蕊处点缀着细小的灵珠,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金莲仿佛活了过来,在胸前微微颤动。这衣裳将她那修长高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尤其是那胸口处,金莲玉衣的领口虽不算低,却架不住那丰盈饱满的轮廓,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丰腴的柔软微微起伏,在月白衣料下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她察觉到江惟的目光,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并未露出太多表情,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微微半眯,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冲着江惟眨了眨眼。
那一瞬间,仿佛冰雪消融,春回大地。
那甜美中带着几分狡黠的微笑,宛如是吹走这冬季寒冷中最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江惟的心尖,让他方才因凤天宸而躁动的道心,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江惟心头一热,差点当场就要开口唤她,却硬生生忍住,只是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而在大殿两侧的宗门阵列之中,江惟也捕捉到了几道熟悉的视线。
左侧人群里,万法天骄楚云天一身月白长衫,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却没了当初在宗门大会上的那份意气风发。他正低着头,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地偷瞄向江惟,目光复杂,有忌惮,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畏惧。每当江惟的目光扫过去,他便如触电般慌忙垂下眼帘,根本不敢与江惟四目相对。
右侧,药王谷的方向,一道气鼓鼓的视线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把江惟的后背烧出两个洞来。
正是那药王谷的药露。
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贴身长裙,那布料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滑腻柔软,紧紧贴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从胸口一路包裹到小腿最顶端,勾勒出此女子纤细腰肢与微微隆起的臀线,虽不如温琼和李诗诗那般惊心动魄,却透着一股子成熟的韵味。裙摆在小腿最上方戛然而止,露出两条裹着黑色幻肤纱的纤细小腿,那薄纱若隐若现,将肌肤衬得愈发白皙诱人。
她见江惟看过来,不但不躲,反而恶狠狠地瞪了回去,小嘴撅得老高,见江惟只是挑了挑眉,便满不在乎地转过头去,气得她原地直跺脚,脚下那修长的玉鞋在金砖上踩得“哒哒”作响,引得旁边药王谷的长老一阵侧目,压低声音呵斥:“露儿,休得胡闹!”
江惟心中暗笑,这女人看来还是气不过那日输给自己,他收回目光,心中却微微一怔。
他目光在殿内其余角落扫视一圈,竟未发现那道熟悉的孩童身影。
二皇子周居轶呢?那满眼阴鸷贪婪的二皇子,今日竟未在太和殿中?这倒是奇了。按说他身为皇子,理应出席才对。
“哗啦……”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珠玉碰撞声,自那九龙御阶之上传来。
原本殿内那细微的窃窃私语声,瞬间戛然而止。
九重珠帘,被两只戴着金丝护甲的纤纤玉手,缓缓向两侧拉开。
那一瞬间,原本便已沉重压抑的气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猛地向下又沉了三分!
一股浩瀚如海、霸道绝伦的威压,自那龙椅之上轰然爆发,如潮水般席卷整座大殿!
“帝王之威!”
江惟瞳孔骤缩,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源自神识层面的恐怖重压,如泰山压顶般朝着自己当头罩下。这股威压与那日夜见女帝陛下一样,并非单纯的灵力修为,而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俯视苍生的绝对意志,仿佛天生便凌驾于众生之上,让人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只想跪伏在地,顶礼膜拜!
这是大周皇室血脉的神品功法——帝王之术!
血脉越是浓郁,这威压便越是恐怖。而凤天宸,显然已将这门功法修炼到了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境界!
“扑通!扑通!扑通!”
大殿后方,那些跟随各自宗主前来的年轻弟子们,在这股龙威之下,根本毫无抵抗之力,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接连跪倒在地。更有甚者,直接五体投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金砖,浑身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即便是站在较为前方的一些宗主,也是面色微变,体内灵力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才堪堪抵住这股威压,不至于当场失态。
江惟也是心头一沉,体内灵力疯狂涌动,才稳住身形。
他侧目看去,只见娘亲依旧面色如常,甚至那娇艳的红唇还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这点威压于她而言,不过是春风拂面。
珠帘彻底拉开。
龙椅之上,那道身影终于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凤天宸。
大周女帝,这天下之主。
她身着一袭华贵至极的黑金凤袍。
那袍子以玄丝为底,以金蚕王丝为线,绣出展翅九天的凤凰与腾云驾雾的祥龙,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淡淡的灵纹波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仿佛那些神禽异兽随时要破衣而出。
袍身宽大,却遮不住她那曼妙的身段,领口处绽开一路向下,露出一抹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被金线龙袍半裹半露,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颤动,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腻白,连那乳沟深处的阴影都隐约可见。
她斜倚在龙椅之上,姿态慵懒而霸道,一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竟从宽大的袍摆下伸了出来,肆无忌惮地搭在龙椅扶手上。
那肌肤白皙胜雪,从大腿一路延伸至小腿,在玄色龙袍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嫩得诱人,大腿内侧的肌肤甚至泛着淡淡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弄那滑腻的触感,看看是否真如凝脂般吹弹可破。可偏偏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尽是睥睨天下的冷漠,凤目微抬,眼神如俯瞰苍生的神祇,令人不敢心生半点淫意,只能顶礼膜拜。
“参见陛下!”
狄英杰率先躬身,行了一个标准至极的大臣之礼。
“参见陛下——!”
温琼、雷万鹤、阴玄、李诗诗等人亦齐齐行礼。
“免礼。”
凤天宸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九天玄冰,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仿佛能直接穿透人的神魂,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今日邀众爱卿前来,所为何事,想必诸位心中已是分明。”她微微抬手,那宽大的袖袍滑落,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腕间一只九凤金镯叮当作响,“孤便不拐弯抹角。”
她凤目微眯,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所过之处,无人敢抬头与之对视。
“宋将军在幽昼城被俘,此乃噩耗。然更糟的是,据逃回来的副将所言,边境不止幽昼城及周边小城池。”她顿了顿,绝美的脸庞上浮起一抹森然的寒意,凤眸中闪过一丝杀机,“就连距离中州不到千里的贸易城池——落霞城、黑石城,也已沦陷。蛮域之人进城之后,直接封城屠城,城中百姓与散修,一个都未能放出消息,便被屠杀殆尽。据逃出来的探子所言,满城血气冲霄,三日不散,尸骨堆积如山,连城中水井都被鲜血染红。”
“什么?!落霞城也失守了?!”
“黑石城距中州不过八百里!那岂不是已经要快打入我大周腹地了?!”
“蛮域贼子,竟敢如此屠戮我大周子民!”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即便是那些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宗门巨擘,此刻也个个面色大变,惊骇欲绝。
那几出城池离大周王朝皇城距离不到千里,这意味着蛮域的铁蹄随时可能踏入神都,将这座天下第一城化作人间炼狱!
“肃静!”
狄英杰淡淡一喝,声音不大,却如九霄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耳边,震得殿内烛火齐齐一晃,满殿喧哗瞬间被压下。
江惟心头一凛,几十万生灵,说屠就屠,这蛮域之人,当真是丧心病狂!
“陛下,蛮域怎敢如此?!他们难道不怕引起中州势力的反扑吗?!”另一位长老义愤填膺,怒声喝道。
凤天宸仿佛早有预料,面无表情地继续道:“前线战况,迫在眉睫,刻不容缓。据逃回来的将士们所言,蛮域此次收纳了不少恶名远扬的散修,皆为高阶修士,手段残忍,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以幽昼城为中心,分四路盘踞,如四把尖刀,抵在我大周咽喉。”
她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宽大的黑金凤袍下摆微微晃动,露出更多那白皙丰腴的大腿肌肤。但下一瞬,一股更加恐怖的帝王威压自她身上轰然爆发,瞬间笼罩全场,将那些原本还想议论的声浪,硬生生压回了肚子里。
她抬起玉手,轻轻一挥,一道灵光在殿中凝聚成一幅巨大的、悬浮的边境舆图,灵光闪烁,城池、山脉、河流纤毫毕现。
“诸位且看。”
“幽昼城之北,被大辽王朝三大悍将之一的旱灾完颜漠控制,婴灵后期修为。此人擅长控沙之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赤地千里,其麾下的蛮域铁骑,皆是茹毛饮血之辈。”
“幽昼城之南,乃是臭名昭著的淫僧欢喜佛,以及他的道侣魅冥妖女邵红艳控制。二人皆为婴灵中期巅峰,同修双修邪法“大欢喜禅”,二人联手之下,可与婴灵后期修士有一战之力。其手段淫邪歹毒,专以采补修士精元、夺人元阴元阳为乐,不论男女,落入其手,皆会被榨干精血,化作人干。南线已有三座城池的守军,被其以淫毒操控,当众行那媾和之事,最后精元散尽,死状凄惨。”
说到此处,凤天宸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江惟,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而殿中则有不少女修脸色微白,眼中露出厌恶与恐惧之色,更有年轻弟子听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出声。
凤天宸恍若未见,继续道:“幽昼城城中,被大辽三大悍将之一的炎灾完颜硕占领,也为婴灵后期。此人暴虐成性,擅御火毒,宋将军便是遭了他的道,被那毒火侵入丹田,修为尽废后才被俘去。”
她目光在舆图上一转,最后停在幽昼城以东。
“至于幽昼城之东,防守最为薄弱,镇守此地的并非三大悍将之首的疫灾魏无颜,而仅有一位婴灵中期的修士,墨仁遽。此人虽名声不显但也不可小觑。”
“墨仁遽?”一位二流门派宗主眉头微皱,嘶哑着嗓音开口,“陛下,此人名不见经传,能担此重任?”
“名不见经传,不代表实力不济。”凤天宸淡淡道,“此人能替代魏无颜镇守东路,必有其过人之处。孤怀疑,他要么擅长某种奇诡阵法,要么……便是魏无颜另有图谋,以他为饵。但无论哪种,都不可轻视。”
“四路敌军,五尊婴灵。我大周若再迟疑一刻,边关便多一刻伤亡,神都亦多一分危矣。”
凤天宸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刮在众人心头。
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之声。
有人面色发白,喃喃道:“完颜漠、完颜硕,两大婴灵后期,还有那对淫僧妖女……这阵容,如何抵挡?”
“哼,若是连这点阵仗都怕,不如早早割地求和,回家抱孩子去!”也有性情刚烈的宗主冷哼出声。
殿内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有人面露忧色,有人心生退意。毕竟婴灵境的大能,对于寻常宗门而言,已是不可逾越的高山。尤其是那些中小宗门,连一个丹府后期修士都难得,何况去面对婴灵老怪?
凤天宸将下方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凤目之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哼一声:“够了!”
这一声冷哼,如惊雷炸响,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边关战事,刻不容缓!大周迟疑一刻,边境便多死伤万千百姓!”凤天宸凤目含煞,威仪毕露,“孤已与狄阁老商议好了对策。对方四路人马,我们便分四路并进,以攻代守,打乱其部署!”
“第一路,幽昼城之北。由阴阳阁阴阁主率领麾下一些宗门,强攻完颜漠所部。阴阁主阴玄功参造化,阴阳二气可破那旱沙之术,务必夺回北线城池,切断蛮域铁骑南下之路。”
阴玄面色阴沉,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如夜枭嘶鸣:“阴玄,领旨。”
“第二路,幽昼城之南。由万法门雷门主率众,剿灭欢喜佛与妖女邵红艳。此二人淫邪双修,雷门主雷法刚正,正好克制。雷门主,孤要你将他们碎尸万段,以祭大周南线百姓在天之灵。”
雷万鹤咧嘴一笑,抱拳道,浑身电光噼啪作响:“雷万鹤,领旨!定将那淫僧秃驴的脑袋拧下来,将那妖女的贱躯以雷火焚成灰烬!”
“东路防守最为薄弱,”凤天宸目光转向李诗诗,语气稍稍缓和了些许,“由李宫主以及圣宫大长老月裳仙子,率领圣宫弟子并一众联盟宗门,向东推进,务必速战速决,随后包抄幽昼城后路。”
李诗诗盈盈一拜,那金莲玉衣下的身段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臣领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最后,凤天宸看向温琼。
“温宗主。”
“臣在。”温琼慵懒一笑,那丰腴的身子微微前倾,胸前沟壑更深了几分。
“幽昼城之中,由你率灵剑宗一些宗门,绕过东路,直捣黄龙!”凤天宸一字一顿,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此战,乃四路之核心,亦是关键。温宗主,你可能担此重任?”
温琼直起身来,一股婴灵境后期的恐怖威压自她身上隐隐散发,与凤天宸的帝王之威隐隐抗衡,竟不落下风。
她朱唇轻启,笑得妩媚而又霸气:“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好!”凤天宸似乎对她的回答极为满意,微微颔首,“既如此,四路人马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她顿了顿,凤目再次扫过全场,声音如金铁交鸣:“太和殿外,已有灵阵师布下大型传送灵阵,可将诸位直接送至西境前线。诸位,大周的安危,百姓的生死,全系于尔等一身。孤在此,静候佳音!”
“臣等,领旨谢恩!”
众人齐声高呼,声震殿宇。
江惟站在温琼身后,心中念头急转。
他此番前来,本还想找个机会,将那封从李源方将军交予自己的密信,交给狄英杰。可此刻殿内人多眼杂,根本不是递交密信的好时机。
他只能暗暗咬牙,将此事压下,日后再寻机与狄英杰单独会面。
正思索间,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李诗诗。
恰好,李诗诗也正侧过头来,四目相对。
江惟心中一动,悄然运转灵力,将一道细若游丝的声音,凝成一线,隔空传入李诗诗耳中:“诗诗姑娘,东路虽防守薄弱,但那墨仁遽能顶替魏无颜,必有蹊跷。你……切莫大意,定要保护好自己。”
李诗诗那如远黛般的秀眉微微一挑,清冷绝美的俏脸上,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浅浅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同样传音回来,声音如清泉击石,叮咚作响,却带着几分促狭:“江道友这是……在关心我?”
不等江惟回答,她又接着传音,那声音里多了几分调侃:“江道友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莫要……拖了你娘亲的后腿哦。”
最后那“哦”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俏与揶揄,直挠得江惟心尖发痒。
他哭笑不得,正想再回一句,却见李诗诗已经优雅地转过身去,金莲玉衣的裙摆划出一道圣洁的弧度,那挺翘的玉臀在月白色的衣料下微微扭动,随着她走向殿外的步伐,勾勒出令人目眩的臀波,只留下一个清冷曼妙的背影。
江惟摸了摸鼻子,心头却涌起一股暖意。
“惟儿,走了。”温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深意,“还看呢?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
江惟老脸一红。
“哼,男大不中留。”温琼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随即一甩袖袍,带着江惟朝殿外行去。
太和殿外,巨大的广场之上,一座占地足有百丈方圆的巨型传送灵阵,正散发着刺目的金光。
阵纹繁复玄奥,如同天上星辰的轨迹,数十名身穿白袍的灵阵师正站在阵眼各处,手掐法诀,维持着阵法的运转。
四路人马,按照凤天宸的指令,分别踏入阵中不同的区域。
江惟跟着温琼,踏入那属于中路的阵纹圈内。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太和殿的方向,只见那九龙御阶之上,凤天宸依旧高坐龙椅,黑金凤袍下的玉腿若隐若现,正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下方众人。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江惟仿佛看到,那凤天宸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
不等他细想,灵阵师齐声高喝:“阵起——!”
“轰——!!!”
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自阵中冲天而起,将四路人马尽数吞没。狂暴的空间之力撕扯着虚空,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江惟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
下一瞬,金光散去,众人已然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空荡荡的广场,以及太和殿内,龙椅之上,那道独自沉思的绝美凤影。
良久之后。
几道金光如撕裂天幕的匹练,自虚空中骤然敛去。
江惟只觉脚下猛地一实,那股子天旋地转的空间撕扯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夹杂着血腥与焦糊味的西境寒风,迎面扑来,刮得人脸皮生疼。
他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抬眼望去。
只见四周是一片枯黄的荒原,远处山峦起伏,如蛰伏的巨兽脊背,灰蒙蒙的天穹低低压着,仿佛随时要塌下来。
而在那地平线尽头,一座黑漆漆的城池轮廓,宛如一头濒死的巨兽,趴伏在地,城墙之上隐约可见点点森白,在风中摇曳,透着一股子死寂的邪气。
“这便是……幽昼城附近?”
江惟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让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那道丰腴曼妙的身影。
“娘亲,这传送阵当真奇妙。”江惟收回目光,开口道,“这幽昼城附近方圆数十里,我并未感知到任何阵法波动,竟还能如此精准地将我等投放至此,皇室的手笔,果然非同凡响。”
温琼抬起玉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撩至耳后,那动作慵懒又妩媚。
她红唇轻启,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戏谑:“这可是大周皇室动用了十几位阵法大师,以上百枚上品灵石为阵眼,才在神都布下的巨型传送阵。听闻每一处传送阵,每年光是维持运转,便要消耗一枚上品灵石。这般奢靡,也就是女帝陛下才舍得。”
“一枚上品灵石?”江惟咂了咂舌,心头暗惊。上品灵石何等珍贵,便是灵剑宗这般宗门,一年的进项也不过寥寥数十枚,皇室竟拿来当柴火烧?
“温宗主所言不错。”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自旁边插了进来。
江惟转头望去,只见一行人正从旁侧的金光余晕中走出。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老者,那老者身形瘦高,手持一柄白玉拂尘,仙风道骨,只是那额头宽大凸起,圆润光亮,像个熟透的蟠桃似的,颇为引人注目。
此人正是药王谷谷主,药天师。
药天师身后半步,跟着身材成熟的女子。两条裹着黑色幻肤纱的玉腿,若隐若现,不是药露又是谁?
“药谷主。”温琼微微颔首。
“温宗主,江小友。”药天师走上前来,那蟠桃似的额头下,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眯成了一条缝。他先是规规矩矩地对温琼行了一礼,随后转头看向江惟,白玉拂尘一甩,打了个稽首,“江小友先前在宗门大会上,可是出尽了风头啊。老夫这孙女回去后,可是整日里‘江惟江惟’地念叨,听得老夫耳朵都起茧子了。”
“爷爷!”药露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狠狠跺了跺脚,脚下玉鞋踩得枯草“咔嚓”作响。
她羞恼地瞪了药天师一眼,又猛地扭头看向江惟,那目光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慌慌张张地移开,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冷哼,“哼……江道友,别来无恙。”
那“江道友”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任谁看来都仿佛觉得这药露像是跟江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可那眼角余光,却又忍不住往江惟身上瞟,见他只是抱拳回了一礼,便不再多看自己,顿时气得小脚一跺。
温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也没多说什么。
她美眸流转,扫向四周。
此番随传送阵而来的,除了灵剑宗与药王谷的一些弟子,还有七八个二流宗门的人马,零零总总加起来约莫百余人,此刻都正三三两两地聚在荒原上,有的运转灵力抵御寒风,有的则已经祭出了法器,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诸位。”
温琼踏前一步,紫金长裙随风舞动,一股婴灵境后期的恐怖威压,如春风化雨般悄然弥漫开来,虽不霸道,却瞬间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凛,嘈杂声立时小了下去。
“幽昼城就在眼前,但本宗有句话要说在前头。”温琼美眸微眯,目光投向远处那座死气沉沉的城池,“我等虽为修士,但城中未必没有存活的百姓。蛮域畜生虽恶,可我等却不能失了分寸。若贸然强攻,一道法术轰下去,怕是连百姓带城墙一起夷为平地。依本宗之见,先派一人前去叫阵,探明虚实,我等先按兵不动,伺机而动。”
“温宗主所言极是。”药天师摸了摸那光亮的额头,点了点头,“我药王谷虽不擅杀伐,却擅救治。若城中有百姓幸存,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其余几个二流宗门的宗主也纷纷附和。温琼的修为摆在这里,又是讨伐幽昼城的主帅,谁敢不从?
“既如此,那便……”
温琼话未说完,江惟已主动踏前一步,笑道:“娘亲,叫阵之事,便让孩儿去吧。孩儿倒要看看,那完颜硕是何方神圣,竟敢屠我大周城池。”
温琼侧首看他:“你这孩子,总是这般急不可耐。也罢,你去便去,不过只可叫阵,不可贸然入城。若那完颜硕出来,自有娘亲应付。”
“孩儿明白。”
江惟咧嘴一笑,身形一晃,脚下灵力涌动,整个人已如一道橘色金光,冲天而起。身后,温琼、药天师、药露等人,以及一众二流宗门的修士,也纷纷祭出法器,或御剑,或乘风,化作道道流光,朝着那幽昼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越靠近那城池,空气中的血腥味便越浓。
待得众人落在城外三里处的一片高坡上,看清那幽昼城的真容时,即便是这些见惯了生死的修士,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面色发白。
只见那原本应算繁华的幽昼城,此刻竟已化作了一座人间炼狱!
城墙之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森森白骨,那些白骨大多残缺不全,有的还连着些许腐烂的皮肉,在风中晃荡,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一眼望去,怕是足足有数万具之多,全都是男子尸骸!城墙的砖石被烈火熏得漆黑,到处都是刀劈斧凿的惨烈痕迹,干涸的血迹将整面城墙染成了暗褐色,仿佛为这座城池披上了一层血色的丧衣。
而城中,虽隔着城墙,却依稀能传来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啊…齁齁…郎君……用力些……”
“呜呜……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骚货,叫大声点!伺候好大爷,留你一条贱命!”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有女子被强行奸淫时凄厉的哀嚎,有放浪形骸的淫笑,还有男子粗暴的喘息。
显然,这城中的男子已被尽数屠戮,尸骨挂于城墙示威,而女子则被保留下来,日夜供那些蛮域畜生淫乐糟蹋!
“畜生!”
江惟听得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股滔天怒火自丹田处轰然炸开。他身后的一众修士,也是个个面色铁青。
温琼的脸,此刻也冷了下来。
她那双原本慵懒妩媚的眸子,眯起两道危险的寒光:“好一个蛮域,好一个完颜硕。如若不将这幽昼城的蛮夷碎尸万段,怎对得起这满城百姓!”
“娘亲,孩儿去叫阵!”
江惟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再度冲天而起,悬浮于幽昼城上空数十丈处。
他丹田内灵力疯狂运转,汇聚于喉咙之间,张口便是一声暴喝,如滚滚雷霆,炸响在整座城池上空:
“完颜硕——!!!”
“你这蛮域狗贼,屠城淫掠,禽兽不如!有种的,滚出来受死——!!!”
这一声怒吼,蕴含着婴灵境修士的雄浑灵力,声浪如实质般滚滚扩散,震得那幽昼城城墙上的白骨“簌簌”作响,城中的淫声浪语,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城中先是一片死寂,随后便爆发出一阵喧哗。
“什么人?!”
“找死!竟敢打扰佛爷双修!”
不等江惟再次开口,只听城中一道男子粗犷雄厚、带着极度不耐与暴虐的声音炸响:“哇呀呀呀呀!是何人打扰洒家双修!活腻歪了不成!”
话音未落,只见那幽昼城上空,忽地腾起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那是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魁梧壮硕,面容黝黑如炭,满脸横肉,光秃秃的脑袋上烫着几个戒疤,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凶神恶煞的邪气。他脖子上挂着一圈佛珠,那佛珠竟全是由人的头骨穿成,个个面目狰狞,随着他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身上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黄色僧袍,衣襟大敞,露出浓密胸毛与虬结如铁的肌肉。
而此刻,他身上正挂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姿妖冶无比,一袭红色薄纱近乎透明,勉强遮得住胸前两点与下腹私秘,却将那雪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她整个人如粘液一般死死缠在那魁梧男子身上,双臂环着男子脖颈,双腿紧紧盘绕在男子腰间,那挺翘的玉臀随着男子的动作,在半空中一颠一颠地晃动。
最让城下众人瞠目结舌的是——那男子胯下,一根黝黑粗壮、足有儿臂粗细的淫根,竟就这么大剌剌地露在破烂僧袍之外,正深深埋在那红衣女子的蜜穴之中!那女子竟还主动扭动着腰肢,上下套弄索取,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白花花的蜜液顺着结合处不断淌下,滴落在半空,又被灵力蒸发成丝丝淫靡的雾气。
“郎君……莫要管他们……”那女子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一双媚眼如丝,声音酥媚入骨,“先肏完我……再杀他们不迟……”
“哈哈哈哈!好夫人,还是你懂洒家!”
那魁梧男子一边大笑着,一边竟又当着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向上挺动了几下腰胯,撞得那女子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剧烈乱颤,浪叫连连。
城下,一众宗门修士,全都看呆了。
这两人……竟在御空飞行之时,还在当众交合?!
“蛮域……蛮域果然是民风‘淳朴’。”一个二流宗门的长老嘴角抽搐,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
江惟悬浮于半空,看着眼前这荒诞淫靡至极的一幕,心头却是猛地一沉。
不对!
这身形,这功法,这淫邪做派……这哪里是什么完颜硕?!
女帝陛下在太和殿上所言,镇守幽昼城的,应是炎灾完颜硕,功法擅长毒火,脾气暴躁。可眼前这魁梧淫僧,分明是女帝口中镇守南路的那对双修道侣——欢喜佛!而那挂在他身上、正被肏得花枝乱颤的妖冶女子,定是魅冥妖女邵红艳!
情报错了!
或者说,蛮域的布置,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们调换了镇守之人!
那李诗诗……李诗诗率领的东路修士,面对的又是谁?!
江惟心头剧震,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目光死死盯着那还在空中淫乐的欢喜佛,眉头紧锁,心中念头急转:必须速战速决!尽快解决这边,去支援李诗诗!
“惟儿,退下。”
一道透着无上威严的嗓音,自下方悠悠传来。
温琼缓步踏空而起。
她每一步踏出,脚下便生出一朵晶莹剔透的灵力花瓣,托着她那丰腴曼妙的身段,步步升高。紫金长裙在朔风中猎猎飞舞,勾勒出胸前饱满欲裂、腰肢纤细如柳、臀胯浑圆挺翘的绝妙曲线。她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那双眸子却寒如星霜。
欢喜佛正爽到兴头上,忽见下方又升起一个美人,那目光顿时黏在了温琼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他上下打量着温琼,从那精致如玉的脸,滑过修长白皙的脖颈,掠过那被紫金长裙紧紧包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胸脯,再到那收束的纤腰,最后死死钉在那因裙摆飞扬而若隐若现的挺翘玉臀之上。他胯下那根还埋在邵红艳体内的黝黑淫根,竟又猛地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啧啧啧……”欢喜佛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烂牙,淫笑道,“倒是来了个极品美人!这脸蛋,这身段,这屁股……比洒家这夫人还强上几分!美人儿,不如乖乖束手就擒,来与洒家双修,共登极乐,可好?”
温琼不怒反笑。
她红唇轻启,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中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欢喜佛,你不曾认识我了吗?”
欢喜佛听她这么说,不由得一愣,那双淫邪的三角眼上下翻飞,死死盯着温琼的俏脸,似乎在努力回忆。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度猥琐的笑容,猛地一拍大腿——连带着身上那邵红艳都跟着一阵乱颤。
“哈哈哈哈!洒家想起来了!你是先前来蛮域寻人的那中州仙子!”欢喜佛淫光四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怪不得从刚才就看你眼熟!那时你与那莫问天同行,口口声声说要寻夫,洒家当时还纳闷,哪个男人舍得让你这等尤物独守空闺?如今看来,你根本就是利用那莫问天罢了!说说,你给了他什么好处?让那莫问天那么心甘情愿地帮你找人?莫不是……用你的身子,换他的出力?”
他越说越下流,胯下还故意狠狠一顶,撞得邵红艳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只可惜,洒家当年没能尝尝你这贱妇的滋味!说!你与那莫问天,可曾做过?他那小物件,能满足你这骚货吗?”
此言一出,下方江惟面色骤然一冷,眼中杀机暴涌。
温琼却只是轻轻抬起玉手,掩住红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笑声剧烈起伏,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波:“想知道?那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息猛地一变!
一股浩瀚如海、恐怖绝伦的威压,自她那丰腴曼妙的身躯中轰然爆发!那威压之强,竟在顷刻间将方圆百丈的寒风尽数驱散,天空中的云层都被这股气势冲得翻滚退散!
婴灵后期巅峰!
欢喜佛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了。
他瞪大了那双三角眼,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你……你竟然突破到婴灵后期巅峰了?!”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破口大骂:“怪不得!怪不得从那以后就再没见过莫问天了!那家伙双修之术不在洒家之下,定是你这贱妇与他双修,反而吸干了他的修为!好生歹毒!莫问天那蠢货,竟被你采补成了人干!”
温琼缓缓放下掩唇的玉手,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漠然与杀意:“果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像你这种满脑子只有双修的畜生,还是赶紧……受死吧。”
“桀桀桀……”
欢喜佛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很快被更疯狂的淫邪与暴虐取代。
他低头看了看还挂在自己身上、正被他肏得眼神迷离的邵红艳,又看了看对面杀意凛然的温琼,狞笑道:“好!好一个中州!先是一个神秘小道士救下幽昼城全城百姓,杀了洒家好些个手下,现在又来了一个婴灵后期巅峰的贱妇!看来中州的确是人杰地灵!不过……”
他话音一顿,猛地深吸一口气,腰腹间肌肉虬结如铁,胯下那根黝黑淫根竟在邵红艳体内再次疯狂胀大。
“啊——!!郎君——!!!”邵红艳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浪叫,浑身剧烈痉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一股浓稠腥白、量多得惊人的精浆,如箭般狠狠喷射入邵红艳的花心深处!那强烈的冲击力撞得邵红艳两眼翻白,嘴角都溢出了白沫,蜜穴剧烈抽搐,死死绞着那根退出去的巨根,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元都榨入子宫。
欢喜佛缓缓抽出那根还带着白浆与蜜液的黝黑巨物,随手在邵红艳的红纱上擦了擦,慢条斯理地提上那破烂的僧袍。
“想要收复这幽昼城?”欢喜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拍了拍巴掌,“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响起。
身后,那死寂的幽昼城之中,瞬间响起一片破空之声!
“刷刷刷——!!!”
数十道身影自城中冲天而起,一个个身着蛮域修士的服饰,周身灵力波动不俗,竟皆是丹府之境的邪修!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修士身旁,还跟着一头头体型硕大、通体漆黑、双目猩红的魔犬!
那些魔犬个个体魄宛如猛虎,肌肉虬结,獠牙外露。而最骇人的是,它们胯下的那根淫根,竟全都紫胀得如同熟透的茄子,粗大骇人,淫根之上还挂着丝丝缕缕淫靡的黏液,那黏液泛着一股子人类女子蜜穴特有的腥甜气息——显然,城中的女子不仅仅要伺候这些蛮域修士,还要被这些畜生魔犬轮番奸淫!
“去!”
欢喜佛怪笑一声。
其中一头格外壮硕的黑色魔犬,闻声立刻扑向半空中还浑身酥软、蜜穴中流淌着白浆与蜜液的邵红艳。那邵红艳刚被欢喜佛射完,蜜穴尚还温热红肿,张合间不断溢出乳白的混合物。她见那魔犬扑来,竟非但不躲,反而媚笑着微微岔开那双裹着红纱的纤细玉腿,主动将那肿胀的私秘处迎了上去。
“好孩子……”邵红艳声音酥媚,玉手抚摸着那魔犬硕大的头颅,“来……娘亲疼你……”
那魔犬伸出长长的舌头,竟是一下一下地舔舐起邵红艳那还流淌着淫秽液体的蜜穴!腥臭的犬舌与那红肿的嫩肉接触,发出令人作呕又淫靡至极的“舔舐”声。邵红艳浑身剧烈颤抖,仰头发出一声声放浪的呻吟,玉手死死抓着那魔犬的背毛,口中不停地娇喘:“好孩子……真乖……舔得娘亲好舒服……”
“呕——!”
下方,有年轻的修士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当场弯腰呕吐起来。
药露更是惊得俏脸煞白,一双杏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娇躯抖得厉害:“畜生!这群畜生当真恶心!”
江惟悬浮于温琼身后半步,看着眼前这荒诞淫邪的一幕,眼中鄙夷与杀意交织,心中却冷笑不已,这些人在投奔蛮域之前,本就是九域之中恶名昭彰的邪修,如今不过是撕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露出了本来面目罢了。
“娘亲,让孩儿先探探这淫僧虚实!”江惟手中凝结出火焰长剑,沉声道。
“不必。”
温琼淡淡开口。
她玉手轻抬,五指间灵力涌动,凝结出一朵晶莹剔透、通体如琉璃般剔透的花剑,剑身之上铭刻着繁复玄奥的符文。
剑名——拨雪寻春。
“区区淫僧,也配让本宗主的孩儿动手?”
温琼美眸微眯,玉手轻挥,那拨雪寻春花剑划出一道凄美绝伦的弧光,直指对面那不知廉耻的二人一犬。
“今日,本宗主要用你们的血,来祭这幽昼城满城百姓的亡魂!”
欢喜佛怪笑一声,那挂满了人头骨佛珠的大手,猛地探入裆下,一把攥住了那虽已提起裤子却依旧狰狞鼓胀的淫根,仿佛生怕接下来的大战,打扰了身后那妖女与魔犬的寻欢作乐。
“桀桀……美人儿,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洒家便成全你!让你尝尝,洒家这佛门金刚杵的厉害!”
大战,一触即发!
欢喜佛那张黝黑横肉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狰狞至极的冷笑,他脖颈间那串以人头骨穿成的骷髅佛珠骤然脱手飞出,在虚空之中“咔咔咔”地急速碰撞,每一颗惨白头骨的眼窝深处,都腾起两点幽绿如鬼火的阴芒,散发着直刺神魂的森寒之意。与此同时,他那蒲扇般粗壮的大手猛地从破烂不堪的黄色僧袍下探出,一把握住了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黝黑发亮、宛若魔兵降世的金刚杵!
此杵乃是他以万千冤魂怨念、配合双修采补之术炼成,顶端雕刻着一尊面带淫邪笑意的魔佛像,杵身之上密密麻麻铭刻着邪异的血纹与淫咒。
此刻被欢喜佛那浑厚而充满淫欲的婴灵境灵力疯狂灌注,杵身顿时暴涨数丈,黑气缭绕,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仿佛有无数厉鬼从九幽之下爬出,要将世间生机尽数吞噬。
“桀桀桀……中州来的贱人们,今日便让尔等尝尝洒家这‘万骨噬魂杵’的滋味!神魂俱灭,永堕欲界!”欢喜佛暴喝一声,声浪如雷,手中金刚杵猛地一抖。
“嗡——!!!”
那金刚杵与骷髅佛珠在半空中瞬间交融,佛珠盘旋环绕于杵身四周,化作一道道惨白狰狞的骷髅幻影,宛若地狱亡灵组成的风暴,带着撕裂神识的恐怖威能,朝着温琼当头砸落!刹那之间,鬼啸之声震动九天十地,那声音并非单纯入耳,而是直接穿透肉身,刺入识海深处,仿佛有千万只从幽冥血海中爬出的厉鬼,在耳边疯狂嘶吼、啃噬、撕咬、拉扯——此乃纯粹的神识攻击,专破修士道心与神识!
“啊——!!!我的神魂……要碎了!”
“头痛欲裂……啊啊啊!”
下方那些修为稍弱的中州修士首先遭殃。
一个个双手死死抱头,七窍之中鲜血汩汩涌出,面色扭曲如厉鬼附体,痛苦地在枯黄荒原上翻滚哀嚎。几个引灵境的年轻弟子更是识海瞬间崩裂,双眼暴凸,口中喷出混杂着脑髓的鲜血,当场气绝身亡。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血腥与绝望气息。
“吼吼吼——!!!”
就在这片神识震荡的混乱之中,幽昼城那死寂的城门内忽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疯狂犬吠。
上百头早已按捺不住的魔犬猩红双目凶光大盛,胯下那根根紫胀粗大、青筋暴突的淫根挺得笔直,滴落着腥臭黏稠的透明液体,如一道道黑色闪电般骤然冲出城门,带着野兽般的低吼,扑向那些神识受损、正抱头惨叫的中州修士!
“咔嚓!咔嚓!”
血肉横飞的撕裂声瞬间响彻荒野。
那些神识被震得浑浑噩噩、灵力紊乱的修士,根本来不及祭出护身法宝,便被魔犬那锋利如刀的獠牙咬住咽喉、撕开胸膛。
一头魔犬将一名筑元境的女修扑倒在地,血盆大口猛地合拢,直接咬断她的玉颈,滚烫的鲜血如泉喷溅,染红了脚下枯草。那女修临死前还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便彻底没了声息。
而此时更多魔犬则扑向人群,爪牙并用,撕扯血肉,场面一时惨烈无比。空气中血腥味与淫靡的犬涎气味混杂,令人作呕。
江惟目眦欲裂,周身纯阳之火“轰”的一声自丹田喷薄而出,这般混战先护住自身周全方为上策。
“惟儿,切记当心。”
温琼那无上清冷的妙音,如一泓九天寒泉,自半空悠悠荡下,瞬间稳住了江惟躁动的心神。
江惟抬头望去,只见母亲那丰腴曼妙、曲线玲珑的身影骤然爆冲,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紫金残影。
欢喜佛那双三角淫眼猛地瞪圆,甚至未能捕捉到温琼的动作轨迹,只觉眼前紫光一闪,待他悚然惊觉之时,温琼已如凌波仙子一般,无声无息地悬浮在了他的头顶上空!
温琼玉手轻抬,拨雪寻春在掌心流转,划出一道精美绝伦、宛若花海绽放的弧光。
“枯木逢春·紫藤囚仙!”
她红唇轻启,吐出八字真言,声音清冽却蕴含着婴灵后期巅峰的恐怖道韵。
刹那间,剑气纵横天地!
那玲珑剔透的拨雪寻春剑锋,骤然迸射出一道璀璨夺目、紫意盎然的灵光。
灵光直冲九霄,在虚空之中急速凝结,化作无数道粗壮狰狞却又生机勃勃的紫色藤蔓!那些藤蔓之上,绽放着数以万计的奇异灵花,每一瓣花朵都流转着圣洁而磅礴的生机之力。在这尸骨遍野、血气冲天的幽昼城上空,硬生生绽放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却又充满杀机的生机画卷,仿佛将死寂的西境瞬间点燃了春意。
“这……这是何等神通?!竟能反制洒家的万骨噬魂?!”
欢喜佛骇然失色,那张横肉脸庞上首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恐。
他拼命挥动金刚杵,想要砸碎那些藤蔓,却发现杵身每一次撞击,都只激起阵阵紫色灵光,那些被砸断的藤蔓竟瞬间再生,越缠越紧,越生越多。
只见那紫色藤蔓直冲云霄,宛若两道无边无际的紫玉城墙,将金刚杵与骷髅佛珠团团包围其中。藤蔓上绽放的灵花每一瓣都流转着圣洁道光,竟将那鬼哭狼嚎的神识攻击也一并包裹、隔绝、吞噬、炼化!那些惨白骷髅幻影撞在紫色花壁之上,发出“滋滋滋”的腐蚀声响,如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成虚无。
“收!”
温琼玉手遥遥一握,五指如莲花般轻颤,灵力如丝般牵引。
那两道紫色藤蔓城墙顿时如活物般疯狂向内收缩、盘绕、交织、生长,转瞬之间便化作一座密不透风、布满灵花的紫藤囚笼,将欢喜佛连同他的万骨噬魂杵死死困在中央。藤蔓上的灵花纷纷吐出细密如雾的紫色花粉,那花粉带着沁人心脾的寒香,却让欢喜佛体内淫邪暴躁的灵力运转变得滞涩无比,仿佛被无形藤蔓缠住了元神。
“该死!该死!这贱妇的神通怎如此诡异?!”
欢喜佛在紫藤囚笼中疯狂挥舞金刚杵,砸得藤蔓“砰砰”作响,紫光四溅,却如泥牛入海,那被砸断之处瞬间又有新藤生长,越缠越紧,越勒越深,甚至有灵花直接贴在他身上,吸取着他体内的淫欲灵力。
“臭婆娘!邵红艳!你这骚货还在做什么?快来救洒家!!!再晚一步,洒家元婴都要被这鬼藤吸干了!”
欢喜佛终于彻底慌了,那满脸横肉的黝黑脸庞上渗出豆大汗珠,他猛地扭头,朝着身后数十丈外厉声怒骂,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惊惧。
而在他身后半空,正上演着一幅极致淫靡、令人血脉贲张却又毛骨悚然的画面。
邵红艳那妖冶丰满的身躯,此刻正与一头格外壮硕的黑色魔犬紧紧交缠。
她身上那件红色薄纱早已被扯至腰际,露出两团雪白饱满、颤巍巍乱晃的玉乳,那两点乳尖猩红如血,在寒风中挺立如樱桃。她以母犬般的姿势悬于半空,翘臀高高撅起,双腿大张,蜜穴完全敞开,任由那魔犬凶器肆虐。
那头魔犬身躯比寻常魔犬壮硕近一倍,通体黑毛如钢针倒竖,胯下那根奇形怪状的淫根深深埋入邵红艳红肿不堪的蜜穴之中。
魔犬犬根与人族男子大不相同,天生便有一根坚硬如铁的阴茎骨支撑,茎身虽不算极长,可那龟头后部却有一个圆柱状膨大凸起——龟头球,此刻正死死卡在邵红艳淫穴最深处,将那层层嫩肉撑得薄如蝉翼,形成了极为淫靡的“锁结”状态,每一次抽动都刮擦得“咕唧咕唧”水声大作。
“呜呜……好宝贝……再深些……再顶一顶娘亲的花心……啊……好胀……娘亲的骚穴要被你这灵兽肉棒撑坏了……”
邵红艳双眼迷离如丝,媚眼半睁,香舌半吐,不停扭动着丰满腰臀,主动迎合着魔犬的抽插。
每一次魔犬后退,那硕大龟头球便刮擦着她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带出大量晶莹蜜汁。每一次猛顶,那龟头球又狠狠撞开她的花心,顶得她小腹微微凸起,爽得她浑身痉挛,玉乳乱颤,口中浪叫连连。
“儿子……齁……齁……你的肉棒顶得娘亲好深…齁齁齁…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齁齁……好舒服……继续……继续肏娘亲的淫穴……”
就在邵红艳彻底沉沦于禁忌兽交快感之时,欢喜佛的怒骂声如滚雷般炸响。
邵红艳那迷离的媚眼微微转动,瞥见欢喜佛在紫藤囚笼中左支右绌、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由得撅起红艳小嘴,满脸不舍。她正被那魔犬肏得欲仙欲死,蜜穴死死锁着那硕大龟头球,若此刻强行分离,怕是要撕裂大片嫩肉,痛不欲生。
“乖儿子……娘亲的宝贝犬儿……娘亲……娘亲先去救那没用的死鬼……待会儿……待会儿再回来好好补偿你……让娘亲用这骚穴好好吸吮你的灵兽精华……”
邵红艳气喘吁吁地回过头来,伸出湿漉漉的香舌,竟与那魔犬腥臭粗糙、布满倒刺的大舌头纠缠舔舐了一番,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口水拉丝,淫态百出。
随后她银牙一咬,猛地一脚踢在魔犬腹部,借着反冲之力,硬生生将那锁结在淫穴深处的犬根拔了出来!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而淫靡的拔出声响彻半空,大量乳白浓精混合着透明蜜汁,如喷泉般从那骤然张开的红肿蜜穴口中狂喷而出,洒落长空,腥甜气息弥漫。
邵红艳那早已空虚饥渴的淫穴,竟还在一张一合地剧烈痉挛,仿佛在留恋那根奇形怪状、充满兽欲的凶器,穴口不断吐出白浊泡沫。
“娘亲之后……定会再让你这大鸡巴好好肏娘亲……把娘亲的花心灌满你的热精……”
邵红艳媚眼如丝地回头瞪了那魔犬一眼,眼中满是恋恋不舍,随手将褪到腰际的红纱往上一扯,勉强裹住那两团沾满犬涎、白浆与香汗的丰满玉乳,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妖艳红影,落在了紫藤囚笼之外。
她看着被困其中的欢喜佛,娇嗔中带着几分急切:“死鬼,你平日里双修时那么威猛,怎么连个中州来的寡妇都搞不定?还要老娘来救你!”
“少废话!快出手!再不出手你就也是寡妇了!”欢喜佛急得满头大汗,眼中已现惊恐。
邵红艳冷哼一声,双手骤然结出淫邪至极的法印,红唇一张,喷出一口粉红色的媚雾,雾中隐隐有无数女子娇喘之声。
“红粉骷髅·欲界沉沦!”
“桀桀桀——!!!”
伴随着她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喝,那粉红色媚雾瞬间凝结成数十具身着透明薄纱、搔首弄姿、扭腰摆臀的粉红骷髅,每一具骷髅的眼眶中都燃烧着极致欲望的鬼火,与欢喜佛那万骨噬魂杵的惨白骷髅遥相呼应,阴阳交合,欲念冲天。
“合!”
两人同时暴喝,灵力疯狂涌动。
粉红骷髅与惨白骷髅在半空中疯狂旋转、交融、碰撞,化作一道红白相间、带着撕裂一切淫邪之力的巨大骷髅旋风,宛若欲界风暴,狠狠撞向那紫色藤蔓囚笼!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响。
那原本密不透风、灵花遍布的紫色藤蔓,竟被这双修骷髅旋风生生撕开了一道丈许长的裂口,紫光崩散,花瓣纷飞。
“走!”
欢喜佛大喜过望,身形一缩,化作一道黄芒,从那裂口之中狼狈窜出。邵红艳紧随其后,两人落在远处半空,都是气喘吁吁,脸色难看至极,体内灵力一阵紊乱。
“这二人的双修之法,果然有些门道。阴阳交合,欲念化力,竟能短暂破开我的枯木逢春。”温琼悬于高空,美眸微眯,“不过,也仅此而已。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而在下方,混战已彻底爆发,如修罗炼狱。
药天师那蟠桃般光亮的额头此刻布满汗珠,他手中白玉拂尘化作万千银丝,带着浓郁丹香,与三名身着黑袍、凶悍无比的丹府后期邪修缠斗在一起。他虽是婴灵初期强者,可药王谷向来以炼丹救人、调和阴阳为主,杀伐之道确实不擅。
那三名邪修配合默契,刀光剑影如跗骨之蛆,阴毒法术层出不穷,逼得药天师左支右绌,虽不至于落败,但想要抽身去援助他人,却是千难万难。
“药老儿!你这只会炼丹的废物,也敢来西境送死?乖乖交出你的丹方与炉鼎,留你一条全尸!”一名邪修狞笑,一刀劈向药天师后心,刀气阴冷,带着噬魂毒芒。
“无耻蛮贼!老夫今日便让尔等尝尝这‘化骨融魂散’的滋味!看我丹道神通!”药天师怒喝一声,白玉拂尘猛甩,洒出漫天细如牛毛的七彩药粉,药粉所过之处,邪修灵力竟开始腐朽融化。
与此同时,那些四散开来的魔犬已与二流门派的宗门弟子彻底激战成一团。
这些魔犬虽不知具体是几级灵兽,可数量惊人,且悍不畏死,眼中只剩兽欲与杀意。
一名丹府境剑修刚刚斩断一头魔犬前爪,另一头魔犬便从侧面扑来,腥臭大口直咬他胯下命根,逼得他连连后退,险象环生。而那些筑元、引灵境的弟子,更是险象环生,惨叫与哀求声此起彼伏,不时有女弟子被扑倒,衣裙撕裂,惨遭魔犬玷污。
“纯阳之火,焚尽邪祟!”
江惟周身暖橘色纯阳之火熊熊燃烧,宛若一尊火中战神,他一拳轰出,一头扑来的魔犬便被烧成飞灰。
可他很快发现,这些魔犬虽然眼中流露出对纯阳之火的极度恐惧,却依旧前仆后继、悍不畏死地朝着他扑来,仿佛接到了某种来自更高存在的必死命令,要将他的灵力生生耗尽!
“这样下去,灵力难以为继。这些畜生竟似有神识操控……”江惟目光如电,迅速扫视战场。他忽然瞥见远处城墙之下,有一处坍塌的隘口,两侧断壁残垣高耸,仅容三五头魔犬并行通过。
“若将这群畜生尽数引到那狭窄隘口之中,再以纯阳之火全力爆发,岂非一网打尽?”心念电转间,江惟猛地散去周身纯阳火焰,故意卖出一个破绽,转身便朝着那隘口疾驰而去,口中故意大喝,“尔等畜生,有种便来追我!”
“吼吼吼——!!!”
果然,那数十头正围攻他的魔犬见他“灵力不支”,猩红双眼中凶光更盛,发出兴奋狂吠,撒开四蹄,如黑色潮水般朝着他疯狂追去!江惟故意放缓速度,引得那群魔犬越追越近,越聚越密,待得冲入那狭窄隘口之中时,已有三四十头魔犬挤成黑压压一团,进退不得!
而另一边,药露的处境,却已岌岌可危,彻底堕入一场由媚毒与兽欲编织的绝境。
“畜生!去死吧!”
药露娇叱一声,手中玉笛化作一道碧绿灵光,精准地点在一头扑来的魔犬眉心,那魔犬哀嚎一声,应声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可她看着那倒在自己脚边、胯下还挺着那根肮脏紫黑淫根、不断流出黏液的畜生尸体,恶心得柳眉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出。
“呸!真乃下贱邪祟!竟以如此污秽之物玷污我中州女修……”
她一脚踢开那魔犬尸体,还未喘上一口气,忽然——
“嗖——!!!”
一道庞大无比的黑影,如一座移动的小山般骤然向她扑来!那速度之快,竟带起一阵刺耳音爆,周围空气都被撕裂!
药露大惊失色,手中玉笛下意识横挡于胸前,灵力疯狂注入。
“铛——!!!”
一声宛若金铁交鸣、又夹杂着骨骼震颤的巨响轰然炸开。
药露那丹府中期的修为,竟被这股巨力震得娇躯倒飞而出,足足退出七八丈远,才勉强稳住身形。她握着玉笛的纤纤玉手被震得发麻,低头一看,那上品法宝玉笛之上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爪痕,隐隐有裂纹蔓延!
“这是……何等力道……”
药露骇然抬头,美眸中首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只见面前,一头比其他魔犬壮硕近倍的漆黑巨犬,正缓缓踱步而出。它身躯足有丈许长,肌肉虬结如钢铁浇铸,四爪锋利如上品飞剑,最令人胆寒的是那双眼睛——猩红如血海,深处竟带着一丝人性化的残忍、淫邪与戏谑,仿佛已生出不弱的神识。
正是刚刚还在与邵红艳交欢的那头犬王!
这头犬王的气息之强,赫然堪比丹府境后期巅峰修士!
药露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念头急转,只剩下一个字——逃!必须逃到药天师身边!
她脚尖一点地面,身形便欲化作一道碧光,向药天师所在的高空掠去。
然而,就在她灵力刚要运转的瞬间,一股极度诡异而滚烫的热流,骤然自她小腹丹田处如火山般喷发!
“嗯啊……!”
药露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闷哼,只觉得小腹之中仿佛被塞进了一团来自九幽欲界的滚烫魔火,那火焰并不灼烧经脉,反而化作一股酥酥麻麻、蚀骨销魂的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奇经八脉。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根神经都仿佛在欢快颤栗,每一处隐秘穴道都涌起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这感觉……竟像是与心爱道侣双修之时,被那灵根一次次顶入花心、灌注阳精时最销魂的极乐之感!
“不对……这绝非正常……是……是媚毒!难道此处有极高品阶的淫修媚阵?”
药露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香汗,声音中已带上了一丝颤抖。她惊恐地环顾四周,想要找出何时中的招。可这一看,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如坠冰窟,又如身陷烈火欲海。
周围哪里还是那尸山血海、刀光剑影的修仙战场?
这分明是一座无边无际、由淫欲与兽性构建的极乐欲界!
只见那些中州修士,不论男女,竟都衣衫褴褛、道袍破碎地纠缠在一起,在血与火、刀与爪之中疯狂缠绵。
男修士们压在女修士身上,挺动腰胯,将灵根一次次送入湿热蜜穴。女修士们则骑跨在男修士腰间,放浪扭动腰肢,口中发出“啊啊……夫君……灵力……给奴家……”的浪叫。而那些魔犬,更是将一名名姿容上乘、原本清冷高贵的女修扑倒在地,那一根根紫胀粗大、形状怪异的狗鸡巴不断凶狠肏弄着她们的蜜穴,顶得那些女修翻着白眼,嘴角流着晶莹涎水与白沫,口中发出“齁齁齁……好深……犬夫君的肉棒……要把奴家的道胎顶碎了……”的淫荡叫声。
“这是……女帝陛下在太和殿上所言的淫毒……原来……一些百姓当众交欢的阴霾浪语,便是如此而来……好生歹毒……”
药露脑海中闪过女帝那冷冽的话语,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可她已经来不及细想更多。
那犬王见她身形踉跄、灵力紊乱、俏脸潮红,哪里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它猛地四蹄一蹬,庞大的身躯如黑色魔山般扑来,那锋利无比的巨爪狠狠一按,便将药露整个玉体死死压在了冰冷荒原之上!
“不……不要……畜生……滚开……啊……”
药露拼命挣扎,玉手握紧玉笛欲要反击,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叱。可她惊骇地发现,自己丹田内的灵力,此刻竟如沸腾的春水一般彻底紊乱不堪!那极品媚毒早已侵入经脉、缠绕神识,将她的灵力搅得七零八落,根本提不起半分威能,反而每一次催动,都会让那股酥麻快感更加强烈几分。
“呜……好热……身体……为什么这么热……”
犬王那硕大狰狞的头颅缓缓低垂,腥臭湿热、带着浓烈兽欲的气息喷在药露那张精致美艳、原本清冷高贵的俏脸上。它伸出那条长满倒刺、粗糙无比的猩红巨舌,竟是在药露的脸颊上、修长玉颈上、精致锁骨上,缓缓而贪婪地舔舐起来,每一次舔动都带起“滋啦滋啦”的水声。
“啊……好……好疼……你的舌头……倒刺……刮得人家……好痒……嗯啊……不要舔那里……”
那舌头上密密麻麻的倒刺,刮得药露娇嫩如玉的肌肤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可不知为何,在那极品媚毒的侵蚀催化之下,那股疼痛竟迅速转化为一股诡异至极的酥麻快感,让她浑身发烫,丹田深处涌起阵阵空虚的渴望,连挣扎的力气都小了几分,玉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药露紧闭着美眸,拼命扭动螓首,试图躲避那恶心腥臭的犬舌,却根本挣脱不开那如山岳般沉重、充满力量的巨躯。
她的黑色长裙已被爪子撕开数道裂口,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西境寒风中微微颤栗。
丹府后期的灵兽,已生出不弱的神识,虽不能完全化形,却早已懂得如何蹂躏、玷污、调教人类女修的种种淫巧手段。
那犬王见身下这具散发着幽香的娇躯挣扎渐弱,眼中猩红光芒愈发炽烈。
它一只巨爪抬起,锋锐指甲轻轻一划。
“嘶啦——!!!”
药露身上那件紧致贴身的黑色长裙,如脆弱的蚕丝般被轻易撕开数道巨大裂口。
两团饱满坚挺的乳峰,瞬间从破碎布料中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寒风中晃动着诱人弧度。那乳峰顶端,两粒嫣红如血的蓓蕾因恐惧、媚毒与寒冷而挺立如珠,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幽乳香。
“不要……不要看……畜生……你的眼睛……好脏……啊……别……别舔……嗯啊!!!”
药露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哭腔与压抑不住的媚意。
那犬王却兴奋得浑身黑毛倒竖,喉咙里发出低沉满足的“呜呜”声。
它低下巨大头颅,那湿漉漉的狗鼻子在药露饱满玉乳上贪婪地嗅了又嗅,仿佛在品鉴世间最顶级的灵药,随后伸出巨舌,在那两团雪白乳肉上、在那两点嫣红乳尖上,来回疯狂舔舐、卷动、吮吸!倒刺刮过敏感乳尖时,更是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唔……啊……不……好奇怪……乳尖……好麻……好痒……啊啊……不要吸那么用力……奴家的奶……要被你吸肿了……嗯啊……为什么……身体越来越热……丹田……好空……”
药露浑身剧烈一颤,只觉一股股电流自乳尖直击下腹丹田。
她滚烫的娇躯上瞬间布满香汗,那咸涩却带着少女体香的汗液在犬王口中,竟仿佛成了最甘甜的美露灵液。
犬王的舌头一路向下,舔过她敏感的腋下、平坦光滑的小腹、修长的肚脐、纤细的腰窝,每一处被倒刺刮过的地方,都让她痒入骨髓、酥麻难耐,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越来越软媚的娇喘。
“这……这媚毒……好生厉害……竟能将奴家的道心……一点点融化……啊……不行……我可是药王谷……少……不能……不能对畜生发情……可是……好想要……齁……好痒……”
药露咬着下唇,试图保持最后的一丝清明,可意识却如沉入欲海泥沼,越陷越深。
她的声音已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带上了哭求与隐隐的渴望。
犬王的舌头继续向下,舔到了她丰腴玉腿根部。
那紧紧包裹在修长玉腿上的黑色幻肤纱,被犬王锋利的牙齿几下便撕开了数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细腻、充满弹性的肌肤。
药露那微微隆起、饱满诱人、形状完美的耻丘轮廓,透过残破的纱料,若隐若现地暴露在那畜生猩红的目光之中,蜜穴处已隐隐渗出晶莹的淫蜜。
药露惊恐地睁开泪眼,看着那犬王胯下缓缓探出的庞然大物——那是一根比她手腕还粗、形状怪异、布满倒刺与青筋的漆黑灵兽淫根,龟头处肿胀得如同一个巨大的肉球,紫红发亮,上面青筋暴突,还挂着丝丝缕缕腥臭黏液,此刻正对着她双腿间那最隐秘、最娇嫩的蜜穴,缓缓蠕动、跳动,仿佛在蓄势待发。
“不……不要过来……求求你……犬……犬王……奴家……不能被你这种灵兽……玷污……啊……不要……”
药露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声音中已带上了明显的颤音与媚意。
可那犬王早已通灵,哪里会听着眼前女子的哀求?它只听得她声音中那因媚毒而带上的丝丝媚意与渴望。
它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牙齿精准地咬住了药露那最后一层遮羞的白色亵裤边缘,连同剩余的幻肤纱,猛地一扯!
“撕拉——!!!”
布料彻底碎裂,飘落一旁。
药露那紧闭的、因媚毒侵染而泛着不正常嫣红、已微微张开渗出蜜汁的蜜穴,彻底暴露在了西境寒风与那畜生的淫邪目光之中。
蜜穴之上,早已覆盖了一层滚烫晶莹的蜜液,甚至散发着微微的白色热气,仿佛刚才被幻肤纱紧紧包裹焐得滚烫,此刻一遇寒风,更显淫靡诱人,穴口一张一合,似在无声乞求。
“不要……不要看奴家的那里……好羞……啊啊……好凉……可是里面……好热……”
药露挣扎着,可那犬王的一只巨爪,便足以将她两条纤细玉臂牢牢按在头顶上方,无法动弹分毫。
它俯身向下,那腥臭粗糙、布满倒刺的巨舌,骤然舔在了她滚烫湿润的蜜穴之上!
“啊——!!!不……啊啊啊!!!”
药露浑身如遭九天神雷轰击,猛地弓起身子,玉背高高拱起,丰满玉乳剧烈颤抖。
她那原本紧闭的蜜穴,在这一舔之下,竟瞬间喷出一股晶莹的蜜泉,溅了犬王满嘴。
那犬舌粗糙无比,带着密集倒刺,舔在那最敏感娇嫩的阴唇、阴蒂与穴口之上,一股难以言喻、远超凡俗的极致快感,如海啸般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
那媚毒本就在她体内肆虐奔腾,此刻被这物理刺激彻底引爆,更是如烈火烹油,轰然炸开!她的神识都仿佛在颤抖,花心深处涌出源源不断的空虚渴望。
“啊……齁齁齁……好……好强烈的感觉……舌头……倒刺刮着奴家的阴蒂……好麻……好酸……齁……不要伸进去……里面……里面是奴家的花径……嗯啊……要……要坏掉了……夫君……不……犬夫君……你的舌头……比任何灵药都厉害……奴家……奴家的道心……要被你舔化了……”
药露的意识在飞速模糊,媚毒彻底占据上风。
她原本紧闭的美眸,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诱人的眼白。
那粉嫩香舌,也不知不觉地从微张的红唇中吐出,挂在嘴边,不断吞吐着晶莹涎水,配上她那因媚毒而绯红如霞、媚眼如丝的俏脸,整个人显得淫荡至极,哪还有半分先前的模样?完全化作了一具只知索求欢愉的欲界犬奴。
“齁……齁齁……好舒服……犬郎君……再舔深一些……舔奴家的花心……啊啊……奴家要……要泄了……第一次……第一次被灵兽舔到高潮……好羞……可是……停不下来……”
犬王察觉到时机已至,那胯下的巨大龟头肉球,在药露那湿漉漉、滚烫烫、不断收缩的处子蜜穴口反复摩擦、研磨、挤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滋滋”的水声,将她的阴唇顶得变形。
“齁……唔嗯……夫君……不要再磨了……奴家……奴家受不了……快……快给奴家……把你那根粗大的灵兽肉棒……插进来……插破奴家的蜜穴……把奴家变成你的母犬道侣……齁齁……求求犬夫君……肏奴家吧……”
药露脸色红韵如血,嘴中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急切,完全是媚毒与快感逼迫下的本能哀求。
她的玉腿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翘臀轻抬,将那湿热蜜穴主动往那巨大龟头肉球上凑去。
那犬王深知药露言中的渴望,猩红双眼中闪过一丝极度残忍而又满足的兴奋。它腰腹猛地一沉,那硕大紫红的龟头肉球,对准药露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狠狠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到极致的贯穿声响彻荒原!
整根奇形怪状、粗长无比、带着倒刺的犬根,竟尽数没入了那紧致狭窄、上切未被开发过几次的蜜穴之中!
巨大的撑破感与撕裂痛楚,让药露浑身剧烈痉挛,玉体弓成虾米状,下意识地疯狂收缩着蜜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死死绞着入侵的犬根,仿佛要将它碾碎,又仿佛要将它永远锁在体内。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好大……好粗……犬夫君的肉棒……把奴家的蜜穴……完全撑满了……花心……被顶破了……好痛……可是……好爽……啊啊……花心……被龟头球顶到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齁齁……齁齁齁……”
随着犬王每一次蛮横凶狠的抽插,那意识完全被媚毒与兽欲吞没的药露,嘴中发出的声音已不再是惨叫,而是变成了连绵不绝的“齁齁齁齁”的淫荡喘息,与周围那一片修士与魔犬交欢的靡靡之音彻底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夫君……犬夫君……狠狠肏奴家……你的肉棒……比任何人的肉棒都粗……都硬……顶得奴家的花心……好酸……好麻……啊啊……再深一些……把奴家的子宫……也肏开……让奴家给你生一窝小犬……嗯啊……奴家……奴家是你的专属母犬…………”
那犬王每一次冲击,都凶狠地顶开她的花心,狠狠撞入那还未曾生育过的稚嫩子宫深处。
那奇形怪状的犬根,竟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痕迹,仿佛再长一寸,便要顶穿她的小腹、撞到胃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子落红的晶莹蜜汁。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啪”肉体撞击与“咕唧咕唧”水声。
“齁齁……好深……夫君……都给奴家……把你的兽精……全部射进奴家的子宫……啊啊……奴家要……要被你肏成肉壶了……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快感……丹田……元神……都在颤抖…齁齁齁…”
药露彻底沦为欲望的傀儡,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犬般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玉臀,扭动着纤细腰肢,主动迎合着身后那畜生的凶狠蹂躏。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雪白修长的玉腿流淌而下,将那破碎的黑色幻肤纱彻底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更显出她曲线凄艳与淫靡至极的模样。
要是被先前还清醒的人看到,就可算是彻底明白,那幽昼城中日夜不停、令人闻之面红耳赤的阴霾浪语,究竟是如何而来。
那犬王凶猛肏弄了足足数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药露玉乳乱晃、臀浪翻滚。它
忽然一把抓起药露的双臂,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狠狠压在一棵古老枯树粗糙的树干之上。
药露那两团饱满雪白的玉乳被粗糙树皮挤压变形,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爽,而她那挺翘圆润、充满弹性的玉臀,则高高撅起,正对着犬王,蜜穴完全敞开,穴口红肿外翻,不断吐出白沫与蜜汁。
犬王从后方猛地刺入,一下一下地疯狂冲刺,撞得药露臀波荡漾,肉体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声,树干都被撞得微微摇晃。
“夫君……我是你的母犬……狠狠肏我……肏烂奴家的骚穴……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你的龟头球撞开了……齁齁齁……好爽……奴家……奴家要泄……要泄身了……啊——!!!”
药露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晶莹涎水,满脸都是彻底堕落的淫荡哀求,声音已完全沙哑却又充满媚意。
终于,那犬王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带着极致满足的咆哮,后肢死死抵住药露的丰满臀瓣,那胯下的淫根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球卡在花心之内一阵跳动——
“咕噜……咕噜……咕噜噜……”
一股股浓稠、腥臭、白得发腻、量大得惊人的灵兽浓精,如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喷射进药露那被彻底开发、早已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灵兽的精液远比人类阳精更加腥臭浓烈,且量多到匪夷所思。那滚烫的精浆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一股接着一股,瞬间将药露小小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逆流而出,顺着结合处不断外涌,将她雪白玉腿彻底染成一片淫靡的乳白色。
待得犬王泄完,缓缓拔出那依旧肿胀跳动、沾满白浊与蜜汁的犬根时,药露整个人已如一滩被彻底肏软的烂泥般,软软地挂在古树树干上,玉体抽搐不止。
她那原本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圆滚滚的,仿佛已经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孕妇一般!那里面,全是那畜生犬王喷射的腥臭浓精,隐隐还能看到轻微的蠕动。
“齁…齁齁齁…夫君……犬夫君……还要……奴家……奴家还没有满足……你的精液……好烫……好多……把奴家的子宫……灌得要炸开了……可是……还不够……继续……继续肏奴家……把奴家彻底变成只属于你的……淫贱母犬……让奴家的道胎……也沾满你的兽精……啊啊……求求你……再来一次……”
即便被内射得满满当当、肚子高高鼓起,药露竟还不满足。
她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犬般,扭着那被精液撑大的雪白玉臀,那淫根拔出后空虚无比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剧烈痉挛、吐着浓白浆液,她泪眼迷离、媚眼如丝地回头望着那犬王,香舌伸出不断吞吐,声音软媚到极致地祈求着眼前这狗夫君,继续用那根粗大灵根肏弄她……
继续,将她彻底变成一头只属于它的、彻底堕落的、只知交欢的淫贱母犬。
-----------------------------------------------------
幽昼城外,荒原之上,腥风卷着枯黄的败草打着旋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淫靡与焦灼的混合气息,仿佛连天地都为这场惨烈厮杀而低沉悲鸣。
江惟周身暖橘色的纯阳之火尚未完全散去,那火焰如烈阳般熊熊跳动,映照着他俊朗却布满血迹的脸庞,拳锋之上犹自滴落着魔犬被灼烧后化作的腥臭黑灰,滴答落地时发出“滋滋”的腐蚀轻响。
他将隘口处最后几头被焚成焦炭的魔犬尸骸一脚踢开,那炭黑的残躯在半空翻滚几圈,碎裂成灰,随风飘散,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中纯阳之力微微一转,身形化作一道暖橘色流光,朝着城前高坡疾掠而回。
可待他身形稳稳落定于高坡边缘,抬眼一望——
“这……这究竟是何等惨状!”
江惟瞳孔骤缩,纵使方才在那狭窄隘口之中亲手斩杀了几十头魔犬,早已见惯了血肉横飞、骨断筋折的惨烈景象,此刻眼前的这一幕,却仍旧让他心神剧震,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那高坡之下,一株古老枯树旁,药露那美妙身躯,竟正与那头足有丈许长的漆黑犬王,以最为原始、最为下贱淫靡的姿态紧紧交缠在一起!
那犬王庞大的身躯覆压在她雪白柔嫩的玉背之上,那药露的翘臀与那犬王背靠背的贴合在一起,粗壮的犬躯肌肉虬结如铁,胯下那根紫红发胀、布满倒刺与青筋的灵兽肉棒,竟还深深锁在她那红肿不堪、穴口外翻的蜜穴深处!
而药露竟好似早已彻底沉沦于那极品媚毒与兽欲的欲海之中,失了神志。
那挺翘圆润、充满弹性的雪白玉臀,正一下一下地向后主动扭动着,腰肢如水蛇般狂摆,每一次后坐,都贪婪而淫荡地迎合着那畜生的胯部,发出“啪叽啪叽、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与肉体撞击的脆响。蜜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死死绞缠着入侵的犬根,大量混合着处子落红与浓白兽精的淫汁,顺着她雪白修长的玉腿不住流淌,浸湿了身下枯草,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极致催情的腥甜气息。
“犬夫君……齁齁齁齁齁……好深……你的肉棒……齁齁……顶得奴家的花心……要碎了……再给奴家……再顶一顶子宫里面……嗯啊……奴家……奴家是你的专属母犬…………把奴家灌满……齁齁……齁齁齁……好烫……好多……奴家的子宫……已经被你射得鼓起来了……还要……夫君……继续肏奴家这发情的骚穴吧……”
药露口中含糊不清地梦呓着,声音软媚入骨,却带着彻底堕落的痴傻与渴望。
她嘴角挂着一道晶莹的涎水,拉成长丝,滴滴答答落在枯草之上,双目翻着大片诱人的眼白,原本有几分姿色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的堕落欲海之色,香舌半吐,媚眼如丝,活脱脱像是两条在野地里发情的母犬与公犬交媾。
她那饱满坚挺的玉乳垂在身下,随着腰臀的扭动而晃荡不止。身上布满犬王的爪痕、齿印、黏稠犬涎与白浊精浆,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兽交余韵。
江惟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怒火与怜悯交织的情绪燃起。
“不对……这绝非寻常!”
他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临行前女帝陛下在太和殿曾提及,沦陷在那欢喜佛手中的一些城池之所以沦为死域,除去邪修屠戮,更有专破道心的淫毒弥漫其中,城中百姓乃至低阶修士,皆在淫毒催动下白日宣淫,神魂俱丧,形如行尸走肉般的欲奴。
“我先前与那些魔犬厮斗,有纯阳之火护体,竟未察觉有丝毫淫毒侵体,我这纯阳之体,天生免疫天下奇毒!可这些同道修士……却是抵挡不住这下三滥的邪祟手段。”
江惟目光一扫,只见高坡之上,不少中州修士仍旧在浑浑噩噩地纠缠在一起,衣衫褴褛,道袍破碎,男修压着女修疯狂挺动腰胯,女修则骑跨其上放浪扭腰,口中发出“夫君……肉棒再深些……齁齁……给奴家灌满……”的浪叫。
而那些残余魔犬,更是将几名尚未彻底清醒的女弟子扑倒,粗大的狗肉棒凶狠抽插,带出阵阵白沫与蜜汁,场面淫靡至极。
“畜生,纵欲至斯,淫毒祸世,留你不得!”
江惟眼中寒芒暴涨,周身纯阳之力疯狂运转,发出如雷鸣般的道韵轰响。
他脚下猛地一踏地面,荒原震颤,身形如一道暖橘色流星般暴掠而出,拳锋之上,纯阳之火凝聚压缩到极致,竟化作一只丈许大的火焰拳罡,拳罡表面符文流转,隐隐有烈阳虚影浮现,焚天煮海之威尽显无疑。
“火拳——!”
“轰——!!!”
那一拳裹挟着焚尽世间一切阴邪媚毒的纯阳之威,带着呼啸的烈风,结结实实轰在那犬王硕大的头颅之上!火焰拳罡炸开,金红色火浪如潮水般席卷,瞬间将方圆十丈内的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
那犬王正沉浸在药露那温热紧致、层层嫩肉绞吸的蜜穴包裹之中,加之药露体内媚毒对它这等邪魅灵兽亦有极强的催情之效,它正是魂飞天外、意醉神迷之际,哪里料得到这杀招骤至?猩红兽瞳中闪过一丝惊恐,却已来不及反应。
“吼吼——!!!该死的人族……竟敢打扰本王交欢……啊啊啊——!”这犬王竟会口吐人言。
纯阳之火本就是天下阴邪媚毒的天然克星,那拳罡轰入犬王头颅,暖橘色火焰瞬间自它七窍、口中、鼻孔之中喷薄而出,将它那颗堪比精铁的头骨烧得“滋滋滋”作响,皮毛焦黑,骨骼寸寸碎裂。
那犬王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痉挛,四肢一软,便如一滩烂泥般,“砰”地一声重重砸倒在地,再无声息,口中黑血混着脑浆汩汩流出。
那深深插在药露蜜穴之中的犬根,因这临死前的剧烈痉挛,竟又猛地跳动肿胀了几分,死死卡在药露娇嫩的花心深处,与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形成了更为紧密的“锁结”状态,龟头球将子宫口完全堵住。
江惟眉头紧皱,上前一步,抬脚抵住那犬王尚有余温、肌肉还在微微抽动的尸身,猛地一蹬,纯阳之力灌注脚底!
“啵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淫靡到极致的拔出声响彻荒原,仿佛撕裂了某种黏腻的禁忌之物。
那根深埋于药露蜜穴之中的犬王肉棒,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龟头后方那巨大的圆柱状肉球离体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某个淫邪的开关,药露那早已塞满浓稠兽精、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子宫口骤然失去了堵塞。
“噗——!!!咕噜噜噜……哗啦啦……”
浓烈、腥臭、白得发腻、量多得匪夷所思的灵兽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从那骤然张开的红肿蜜穴口中狂喷而出!喷射力道竟足有尺许高,在半空划出淫靡的弧线,落在枯草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将地面染成一片黏稠的乳白色。
精液中还混杂着丝丝血迹与透明蜜汁,药露的蜜穴一张一合,穴口外翻如花,嫩肉痉挛不止,不住向外吐着白浊泡沫。
可那药露,却仍旧四肢着地,浑然不觉身后“犬夫君”已死。
她翻着那双媚眼如丝、眼白多于眼珠的眸子,嘴角挂着痴傻的涎水,舌尖不断吞吐,那被肏得红肿外翻、完全不成形状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剧烈痉挛,大量白浊混合着蜜汁不住外涌。
她腰肢仍旧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翘臀微微摇晃,高高撅起,仿佛在徒劳地祈求着那早已死透的“犬夫君”继续回来,用那粗大倒刺肉棒肏弄她这只彻底发情的母犬。
“犬郎…齁…夫君…齁齁齁…怎么不动了……奴家……奴家还没有满足……你的兽精…齁…好烫……把奴家的子宫灌得要炸开了……可是……还不够…齁齁…啊啊……继续……继续用你那根大鸡巴……肏奴家的骚穴…齁…把奴家彻底变成只属于你的淫贱母犬……齁齁……奴家要……要再泄一次……夫君…齁齁齁…求求你……不要停…齁齁…”
江惟看着这药露此刻却沦为一具只知索求兽欲、彻底堕落的淫媚躯壳,不禁重重叹了口气。
他自纳灵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青色长袍,走上前去,轻轻盖住了她那满是齿痕、犬涎、白浆、香汗与爪印的赤裸玉体,又小心将她翻转过来,平放在枯草之上,避免她继续暴露在寒风中。
“待此战彻底结束,再寻他法为你拔除这媚毒吧。”江惟缓缓说道。
随后江惟直起身,目光骤然投向天际高空。
高空之上,风云变色,灵力激荡如怒海狂涛!天地灵气被搅动得紊乱不堪,虚空隐隐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温琼那丰腴曼妙、曲线玲珑的紫色身影,正踏空而立,威压如狱却又媚态天成。
她对面数十丈外,欢喜佛与邵红艳正背靠背悬浮于空,二人皆是面色苍白如纸,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体内灵力紊乱,神识震颤。
“洒家……还是小觑了你这贱妇!”欢喜佛那张黝黑横肉的脸上,此刻满是豆大的汗珠,脖颈间那串以人头骨穿成的骷髅佛珠早已碎裂大半,手中金刚杵上的黑气也黯淡无光,血纹淫咒几乎消散。
他剧烈地喘息着,淫眼里却闪烁着怨毒至极的光芒,声音沙哑却带着狠厉,“我夫妻二人同修同渡,双修采补之术练就阴阳合体神通,联手之下,便是寻常婴灵后期强者也能斗上百招而不败!可你这贱妇……你这婴灵后期巅峰修士!你我修为差距如天堑鸿沟,我等竟然连十招都走不过!这……这不可能!”
而那邵红艳那红色薄纱早已破碎不堪,她一只手捂着尚且红肿不堪、不断向外淌着白浊与蜜汁的胯下,那里还隐隐传来被犬王凶狠肏弄后的酥麻余韵与空虚渴望,俏脸上又羞又怒又带着一丝后怕:“夫君,莫要与她废话!这贱妇修为虽高,可她身下那些中州废物却抵挡不住我们的手段!方才那‘九幽欲界三千处子元阴媚毒’已经彻底发作,她那宝贝儿子,此刻说不定正在与一些女修交欢呢!桀桀……温琼,你若现在跪下求饶,献上你的修为与肉体,或许我夫妻还能饶你一命,让你也尝尝被灵兽肉棒灌满子宫的极乐滋味!”
温琼美眸冰冷,她方才的确以神识感知到下方淫毒弥漫、修士沉沦的惨状,可她独斗两名练手堪比婴灵后期的双修邪侣,稍有分心便是神识受损、万劫不复,根本腾不出手去救援那些弟子。
“你们二人,出手还真是肮脏下作至极。”温琼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如江南吴语,却透着刺骨的杀意与无上道韵,“竟以这等无色无味的淫毒祸害我中州同道,玷污无数女修清白。今日若不将尔等碎尸万段、炼化元神,我温琼二字,倒过来写!”
“桀桀桀……哈哈哈哈!”欢喜佛全当这是夸奖,仰头发出一阵刺耳狞笑,笑声中带着浓烈的怨恨与疯狂。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竟有些得意道:“洒家这‘九幽欲界三千处子元阴媚毒’,乃是采集三千处子元阴,配合我欢喜禅宗秘法,以万千怨魂炼制而成!无色无味,直入神魂,除非是那罕见的纯阳之体,又或者修为高绝到婴灵以上的修士,否则根本无从察觉!你修为高深,自然对你这贱妇无效,可下面那些低阶修士……嘿嘿,此刻怕是早已沉沦欲海,互相交媾得不成样子了!尤其是那些清高女修,被魔犬那带毒的粗长灵根一肏,这辈子道心怕是都要彻底毁了,永世沦为只知浪叫求欢的母犬!温琼贱妇,你若现在自废修为,或许我还能留你儿子一命!”
“邪魔外道,也敢口出狂言!”温琼美眸中杀机暴涨,拨雪寻春剑在掌心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剑身紫光大盛,“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何为真正的婴灵后期巅峰神通!”
“哼,贱妇,你以为吃定我们了?夫人,我们联手!既然肉身难保,便用那最终禁术!”欢喜佛见温琼欲要再度出手,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与决绝。
他猛地一把将身旁的邵红艳拽到身前,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竟死死扣住了她的双肩,灵力如锁链般涌入。
“夫君,你……你想做什么?!不要!那招一旦施展,我二人肉身尽毁,元神也要永远纠缠,化作不伦不类的怨灵怪物!快停下——!我不要这样!”邵红艳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慌与恐惧,声音颤抖着尖叫,拼命挣扎,想要化光逃遁。
“晚了!夫人,为夫这也是无奈之举!只有以元神合体化身极乐邪佛,方能与这贱妇同归于尽!”欢喜佛面目狰狞,口中猛地念诵起一段晦涩邪异、带着浓烈淫欲道韵的经文,金色灵力如锁链般自虚空中骤然浮现,将邵红艳牢牢捆缚!
“不!你这疯子!夫君……啊啊啊——!连我也要一起献祭……你这个混蛋……我恨你!”邵红艳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竟被那金色经文扭曲、压缩,硬生生朝着欢喜佛体内吸去!
她的娇躯在半空剧烈扭曲,红纱彻底碎裂,雪白玉体暴露,却无力抵抗。
下一瞬,欢喜佛的身躯轰然暴涨!
他浑身皮肤化作鎏金之色,表面浮现出一尊巨大佛像的虚影。
那佛像越变越大,面目却狰狞如修罗恶鬼,周身淫邪黑气与诡异佛光交织,半男半女的嘶吼声自那巨佛口中传出,震得虚空颤抖,下方荒原龟裂。
“贱妇——!!!既见佛祖,还不跪下受死?!极乐神掌,给我拍碎这贱人的肉身!”
转眼间,那金色佛像竟已化作比幽昼城城墙还要巍峨的庞然巨物!单单一只脚掌,便如成年男子般高大,脚掌落下时带起狂风呼啸。
此刻那金佛顶天立地,直入云霄,俯瞰众生,宛若一尊从欲界降临的邪佛,掌中血色符文流转,蕴含婴灵后期恐怖灵力。
“邪祟之流,也敢妄称神佛?简直痴心妄想!”温琼仰望着那遮天蔽日的金色佛掌,美眸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涌起一抹极致的轻蔑与森寒道韵。
她缓缓闭上美目,右手抬起拨雪寻春,剑锋朝上,横置于那饱满挺翘、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酥胸之前。左手玉指轻轻搭在剑身之上,如抚琴般优雅划过,灵力如丝般注入。
“樱龙吟——!!!”
温琼骤然睁开双眼,眸中似有万千樱花绽放,道韵流转!
那玉指划过的剑身之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无数嫩绿藤蔓,藤蔓之上,一朵朵粉白樱花骤然盛开,香气袭人,生机磅礴。
转瞬之间,藤蔓交织,樱花汇聚,竟化作一条足有百丈长短、栩栩如生的粉白樱龙,缠绕在剑身之上,仰天发出一声震动云霄的龙吟!龙吟之中,木系生机之力与剑意完美融合,仿佛能将一切邪祟彻底炼化。
“樱龙斩邪!”
温琼玉臂轻挥,拨雪寻春朝着那金色佛掌遥遥一挥!
“吼——!!!”
樱龙脱剑而出,龙躯盘旋,带起漫天粉白花瓣,每一瓣都蕴含着切割虚空的凌厉剑意与磅礴生机,直直撞向那极乐神掌!而那温琼竟还能在这一刻分心,左手掐诀,一道紫色的灵力光幕如穹顶般笼罩而下,将所有中州修士尽数护住,隔绝了那恐怖余波。
“轰隆隆——!!!咔嚓嚓!”
两股惊天动地的灵力在高空轰然对撞!刹那间,天光黯淡,仿佛苍穹都要在这一击之下坍塌崩碎!刺目的灵力风暴以二人为中心,疯狂向四面八方肆虐开来,将下方的云层撕扯得粉碎,荒原上飞沙走石,巨石崩裂。
樱龙怒吼着撕咬佛掌,金佛掌纹崩裂,血色符文寸寸消融。
“不可能……我夫妻二人以元神合体,堪比婴灵后期巅峰……怎么会败得如此彻底……啊啊啊!”金佛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纹,不男不女的嘶吼声中,已带上了一丝惊恐与绝望。
“砰——!!!”
金佛轰然炸裂!
漫天金光碎屑之中,两道半透明的骷髅虚影狼狈不堪地窜出,正是欢喜佛与邵红艳的元神!
二人此刻已化作两具纠缠在一起的骷髅,骷髅表面怨气缠绕,阴森恐怖,鬼火跳动。
“贱妇……我夫妻二人肉身已毁,你竟还要赶尽杀绝?!我们可是婴灵中期巅峰元神,你真要与我们同归于尽吗?!”那诡异骷髅发出男女混合的尖啸,声音里满是怨毒与恐惧,试图逃遁。
温琼踏空而立,拨雪寻春斜指,樱龙余威环绕周身,她冷冷开口:“放虎归山,难道还等你们日后再祸害中州百姓,散布淫毒,玷污无数女修?今日,便是尔等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之时!樱龙,给我炼化!”
“啊啊啊——!!!既然如此,那谁也别想活!一起死吧——!!!元神自爆,怨恨永存!”
那诡异骷髅见逃生无望,眼中鬼火骤然暴涨,两具骷髅竟猛地朝彼此撞去,合二为一!
合体后的骷髅骤然膨胀,散发出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两个婴灵中期巅峰强者元神自爆,那威力便是婴灵后期巅峰的温琼,也要避其锋芒!
“不好!娘亲……”江惟心中暗惊。
随后江惟化为一道暖橘色的身影,如流星赶月般自下方高坡骤然冲天而起,直直挡在了温琼身前!纯阳之火熊熊燃烧,映照出江惟那坚毅却带着决绝的脸庞。
“娘亲快走——!!!”
“惟儿——!!!不要——!!!”
温琼那素来清冷从容的绝美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彻骨的惊慌与绝望。
她尖叫一声,想也不想,浑身灵力疯狂爆发,化作一道紫金色的灵力光茧,瞬间将母子二人死死包裹在其中,试图将自爆之力尽数挡下。
然而,预料中的惊天爆炸并未完全爆发。
那合二为一的骷髅怨灵,在即将撞上灵力光茧的刹那,竟诡异地骤然收缩,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细若发丝却怨气滔天的阴邪怨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过了温琼的防御,直直钻入了挡在最前方的江惟眉心!
“桀桀桀……贱妇……哈哈哈哈!”
骷髅消散前,那男女混合的怨毒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不绝:“我夫妻二人宁愿自毁元神,也要将毕生怨恨、淫毒道韵化作诅咒,伏于你儿子体内!你就亲眼看着……你这宝贝儿子,受尽痛苦,肉身被淫毒腐蚀,经脉寸断,在你眼前一点一点死去吧……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二人彻底魂飞魄散,化作虚无。
“惟儿!惟儿——!!!我的孩儿……”
温琼一把抱住自半空中软软倒下的江惟,声音颤抖,几近崩溃。
她手忙脚乱地将江惟揽入怀中,低头望去。只见江惟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浑身滚烫如烙铁,眉心处竟有一道漆黑的骷髅印记,若隐若现,怨气不断侵蚀他的纯阳之力。
江惟虚弱地睁开眼,看着温琼那张布满泪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声音微弱却带着坚定:“娘亲……您……没事就好…………”
话音未落,江惟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经脉内怨气与纯阳之火剧烈冲突,发出隐隐的爆鸣。
“傻孩子……傻孩子……娘亲是婴灵后期巅峰修士,娘亲不怕的……娘亲一定会将这怨恨之灵彻底逼出你的身体……一定……”温琼美眸之中,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贴在江惟滚烫的胸口,浩瀚灵力探入其经脉一查,顿时心如刀绞。
那怨气如附骨之疽,在他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纯阳之火竟也被死死压制,经脉烫得仿佛要融化一般。
“娘亲……一定会救你……”
温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剧痛,运转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灵力,化作一道温润紫气,将江惟体内主要经脉尽数护住,暂时封住了那怨气的蔓延。
而下方高坡之上,随着欢喜佛与邵红艳彻底陨落,那弥漫的淫毒失去了源头,不少修士渐渐从欲海中清醒过来。他们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甚至身旁还躺着同门女修或魔犬尸体的惨状,一个个面色惨白,羞愤欲死,口中喃喃:“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怎会……对同门做出此等禽兽之事……”
至于那些残余的邪修,眼见连欢喜佛二人都自爆了元神,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化作遁光,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口中惊恐大喊:“快逃!那女人太强了!我们不是对手!”
“想走?痴心妄想。”温琼抱着江惟,缓缓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眼中的柔情瞬间化为无尽冰寒,扫向那些逃窜的邪修,声音冷如寒冰,“既然决定了做邪修,便该想过有朝一日,报应会落在自己身上。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她玉指轻抬,朝着虚空淡淡一扣。
“啪——”
一声清脆响指,蕴含无上空间道韵。
刹那间,那些逃窜至百丈之外的邪修,身形竟齐齐僵在半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捏住。他们面前虚空骤然扭曲,化作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如太古凶兽的巨口。
“噗!噗!噗!噗——!!!”
无数血肉爆裂之声同时响起。那些邪修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虚空之力生生碾为漫天齑粉,血雾飘散,连元神都未曾逃出,彻底灰飞烟灭。
温琼看也不看那些粉尘一眼,她玉手轻擦纳灵戒,一道流光飞出,化作一张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飞毯法器,悬浮在半空。
她小心翼翼地将江惟平放在飞毯之上,又俯身,用自己那紫金流云长裙的袖摆,轻轻擦拭了江惟额角的冷汗与眉心的黑气,动作温柔至极,却带着母亲的决然。
“药天师。”
温琼头也不回,声音清冷地朝着下方高坡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药天师正抱着尚在昏迷、小腹高高隆起、浑身淫迹斑斑的药露,老泪纵横,眼中满是痛惜。闻言猛地抬头,声音颤抖:“温……温宗主……小女她……她……”
“此番激战,有劳各位同道。”温琼立在飞毯之上,衣袂飘飘,宛若神明一般“眼下幽昼城已收复,尔等可在此城修养几日,调理伤势与道心。若还有战意未消的修士,可前往幽昼城东线,支援李宫主等人。记住,淫毒虽解,道心之伤需自行勘破。”
说罢,她不再理会那些劫后余生、战意全无的众人。
她俯身,将江惟轻轻搂入怀中,让他枕在自己那饱满柔软、散发着幽香与乳香的酥胸之上,以自身磅礴灵力温养他的经脉,紫金光华不断注入,压制那怨恨之灵。
飞毯缓缓升空,化作一道紫金流光。
温琼低头看着怀中儿子痛苦紧锁的眉心,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平那褶皱,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与心痛。
“在去支援李宫主之前……娘亲先找个僻静之地,将这碍事的怨恨之灵,从惟儿体内……逼出来。惟儿,你一定要撑住,娘亲……绝不会让你有事。”
飞毯撕裂云层,消失在天际尽头。
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与那尚未散尽的腥甜淫靡之气,在幽昼城外的荒原上,缓缓飘荡,仿佛诉说着这场惨烈却又充满禁忌欲望的战斗。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