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84-85)作者:菲娜妲第八十四章 娓娓道来 极乐沙龙精致优雅如同粉红海洋的厅堂内,粉红色的细雾在水晶灯影下纠缠,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毒蛇,顺着沈清晏与温知予急促的呼吸钻入五脏六腑。林悦瑶看着这两位平日里威严赫赫的侯府夫人,此刻在那高度烈酒的后劲下变得眼神涣散、两颊绯红,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中掠过一抹胜券在握的玩味。“两位夫人,既然已经到了这秘阁深处,又何必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林悦瑶语调慵懒,纤长的玉指在那盛满猩红酒液的杯沿上轻缓滑过。她微微抬起下巴,对着身后侍立的几名戴着恶鬼面具的壮汉冷声吩咐:“上前来。”伴随这声简短的指令,两名身形魁梧、宛如铁塔般的汉子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林悦瑶的软榻后方。沈清晏和温知予心头狂跳,她们惊恐地发现,这些壮汉在听到指令时,动作没有任何迟疑,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那种绝对的服从与死寂的沉默,让他们看起来根本不像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具被不夜城彻底剥夺了神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肉体傀儡。林悦瑶伸出一只涂满豆蔻的右手,极其自然地反向探入身后那名壮汉的胯间。> 『她的掌心极其紧密地贴上了那块薄如蝉翼的兜裆布,五指在那高高隆起的布料下肆意摸索。她一手死死攥住了那两颗因为极度亢奋而变得沉甸甸、硕大如鹅卵石般的卵蛋,另一只手则像是握住了一根滚烫的生铁,在那根青筋暴突、硬得快要将布料挣裂的大肥屌上上下套弄了两把。』“夏侯公子一直以来的说辞,不都是几位夫人天生石女,无法为夏侯家开枝散叶嘛。”林悦瑶的嗓音在淫靡的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沈清晏的痛处,“那么问题就简单了,只要几位夫人肚子争气,怀上那么一两个子嗣,那些流言蜚语,以及夏侯公子流连花丛的借口,岂不是一切都迎而解了?”“荒唐!夏侯他……他如今深受文相器重,受命巡查风月,他那是公干……”沈清晏脱口而出的话,不仅没有半分底气,反而透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不信的自欺欺人。林悦瑶捕捉到她眼底那一抹一闪而过的、正在认真考虑可行性的动摇,嘴角那抹隐秘的笑容愈发深邃。雄性费洛蒙的冲击力配合着高度酒精,显然已经在那层厚厚的礼法防线上撕开了一道致命的口子。林悦瑶决定给这道口子再加上一把烈火,让对方的逻辑彻底闭环。“沈夫人,文斐然那老狐狸权势滔天不假。可他身为文官集团的首领,平日里最标榜的就是礼法传承、祖宗规矩。大炎王朝讲究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您觉得,文相会为了一个刚刚诞下嫡子、正该在家中承欢膝下、为家族延绵香火的属下,去安排这种没日没夜在外胡混的差事吗?只要有了孩子,夏侯公子哪怕是为了在文相面前保住那个‘正人君子’的人设,也得乖乖滚回府里去守着你们。”一旁的温知予满脸忧愁,她那双通透的眸子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忍不住插话道:“可……可夏侯那个样子……我们这些年试了多少方子,用了多少虎狼药,他的那些精水依旧清淡得像没滋味的白开水,即便我们有心,又何须拖到现在……”温知予的言语间满是幽怨与质疑。她深知自家的男人早已外强中干,那根俊俏的肉棒除了好看,内里早已烂透了。“产子这种事,又何须非要劳烦那个被美色掏空了脊梁骨的夏侯公子呢?”林悦瑶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两位夫人的耳畔。她先是挑衅般地直视着沈清晏那双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睛,待到两人的目光被死死锁定后,她猛然转头看向身后那名被她玩弄着的精壮男子。林悦瑶那只玉手在男人的阴囊上狠狠一抓,指甲在那饱满的皮肉上掐出几道红痕,感受着里面积蓄了不知多久、已经憋得发青发紫的庞大精液流。“射出来!”林悦瑶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冷喝。> 『话音刚落,那名壮汉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面具闷住的野兽低吼。他那根原本就胀大到了极限的大肥屌在兜裆布下疯狂地跳动、抽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从腰眼处直冲而出。精关彻底炸裂,海量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男儿白浆,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势,极其狂暴地喷涌而出!』仅仅一瞬间,那块洁白的兜裆布就被大片大片浓厚的精液彻底浸透,粘稠的汁液由于量太大,竟然顺着布料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流淌到了地板上,散发出一股两位夫人这辈子从未闻到过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腥臊之气。那种味道,比夏侯端精液最浓的时候还要强盛百倍、千倍。它代表着最原始、最健康的生殖力量,是一种能强行撞开女子子宫口、将生命深深扎根进去的野蛮气息。“下去,洗干净,换一条干净的布再回来。”林悦瑶极其随意地挥了挥手。那名刚刚经历过狂暴射精的壮汉,即便已经倾泻了海量精元,胯间那根狰狞的轮廓竟然也没有完全疲软下去,那股子生龙活虎的劲头,看得沈清晏呼吸一紧,只觉得双腿间那张紧闭的骚穴竟然极其不争气地沁出了一抹湿意。“你……你这不要脸的臭婊子!”沈清晏脸色由红转白,气得浑身乱颤。她猛地站起身,那一身暗金色的锦裙因为动作过大而剧烈晃动,她伸出颤抖的右手,戟指着林悦瑶的鼻尖破口大骂,“你以为我们都跟你这种在千人胯下承欢的娼妓一样淫乱下贱吗?!竟然敢教唆我们做出这种背德败伦、混淆血脉的恶心事!”温知予见状,也连忙起身,她一边带着几分残存的惊惧,一边心虚地抚着沈清晏的背脊帮她顺气,可那一双眼神却还是忍不住飘向那名离去的壮汉那依旧高耸的胯下。“可是夫人,您难道不想让夏侯公子回到家中吗?”林悦瑶斜靠在榻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里满是看破世情的冷漠,“若是夫人还有其他半点法子,今夜又岂会冒着风险来到我不夜城求援?”“这算什么办法?这是自取灭亡!”沈清晏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只要随便谁走漏了一丁点风声,只要有人说出实情,我们沈家、温家,连同那个废物的仕途立时便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谁会说呢?”林悦瑶定定地看着沈清晏,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幽邃。沈清晏愣住了。是啊,家丑不可外扬,她们这些妻妾当街被夏侯端侮辱都没想过讲出夏侯端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隐疾。夏侯端为了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更不可能承认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在这大炎京城,知道真相又有铁证的,只有这间屋子的主人。“你是说,你们会严守证据?”温知予先一步反应了过来,她眼神复杂地看向林悦瑶,“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会那么做,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们,或者说,你们做到这一步,究竟想要什么?”林悦瑶没有回答,只是再次轻轻拍了拍手。“进来吧。”随着这一声令下,侧厅那原本紧闭的几扇大门被轰然推开。在沈清晏与温知予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门外黑压压地涌进来近百名壮汉!这些男人全部头戴恶鬼面具,赤裸着肌肉虬结的上半身,下身那块可怜的布料全部被胯下高挺的巨物顶得高高翘起。近百名昂藏大汉同时进入,让这原本宽敞的侧厅瞬间变得拥挤不堪。那一股股汇聚在一起、浓烈到足以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引爆了空气,两位侯府夫人被这股如浪潮般的生殖威压围在中间,吓得脸色苍白,紧紧相拥。林悦瑶又是轻轻一拍。“出去吧。”那浩浩荡荡的百人队伍,又如潮水般退去,动作利落得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死士。转眼间,房间内重新恢复了清冷,只剩下之前那几名陪侍的壮汉。展示完这种足以颠覆任何人认知的庞大实力后,林悦瑶缓缓站起身,走到沈清晏和温知予面前。她那双温热滑腻的双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两位夫人的肩膀上,那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沈夫人、温夫人,您二位,以及家中那另外两位夫人。悦瑶虽然身在风月,却也看得分明。您四位都是这大炎王朝不可多得的人才,陆夫人的经商天赋、苏夫人的市井身手、沈夫人的官场手腕、还有温夫人的匠心独运……你们哪一个不比那只知道流连花丛、挥霍废水的夏侯端强上百倍?”林悦瑶凑到沈清晏耳畔,那股带着极乐散甜腥味的气息吐在她的颈间,引得沈清晏娇躯一阵轻颤。“难道你们就真的甘心,这辈子就此困锁在那方寸之地的后堂,为了一个不学无术、甚至连男人的本分都尽不了的废物,守着那点虚无缥缈的贞节牌坊,直到枯萎老死吗?难道你们的心里,就没有哪怕一丁点的不甘心吗?”沈清晏张了张嘴,那些原本想要骂出的礼教辞藻,在这一刻,却在那股狂暴的雄性气息和林悦瑶直抵灵魂的质问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看着那空荡荡的大厅,感受着大腿间那越来越浓烈的湿意,心中那座名为“妇道”的城墙,终于在那近百名壮汉胯下巨物的冲击下,逐渐产生裂痕。她们都因为夏侯端的皮相,一个个心甘情愿的投入怀抱,化身妻妾,一路呕心沥血的扶他平步青云,但数十年的夫妻生活让他们逐渐认识到,光有皮相和温柔是不够了,远远不够!尤其是对她们这些花样年华的少妇来说,强健的身躯、爆炸的荷尔蒙以及那不好明说的下半身幸福,都她们需要追逐的目标,而夏侯端,给不了她们。偏厅内,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依旧浓烈得化不开。沈清晏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极其干涩的声响。那双原本应该审视账本与家族利益的眸子,此刻却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地黏在那些壮汉那被兜裆布高高顶起的部位。“那……这些男人,究竟是什么来路?”沈清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若是这不夜城随便找来的下九流地痞,哪怕药性再猛,她这侯府主母也是断然不肯委身的。林悦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极其随意地伸出那涂满豆蔻的玉指,在身旁一名精壮男子那犹如铁块般坚硬的胸肌上轻轻拍打了几下。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厅堂里回荡,震得沈清晏和温知予心神荡漾、一阵目眩神迷。“他们呀,可不是什么市井的阿猫阿狗。”林悦瑶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如同一记重锤砸下,“他们,皆是来自这大炎京城最精锐的步军营。”“什么??!!”温知予和沈清晏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得直接从软椅上弹了起来。温知予那张温婉的脸庞上满是骇然,她怎么也想不到,大炎王朝的国之利刃、守卫京师的禁军,竟然会被当成男娼一般圈养在这销金窟里!若是此事败露,那可是诛九族的谋反大罪啊!“两位夫人莫慌,天塌不下来。”林悦瑶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招呼两人重新坐下,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笃定。“放心便是。我们不夜城与步军营的都指挥使狄明大人,关系可是好得很呢。这些士卒,都是狄大人亲自首肯,分批送到这儿来‘当差’的。”听到“狄明”的名字,沈清晏和温知予狂跳的心脏才稍微平复了些许。既然连顶头上司都参与其中,那这其中的水必然深不可测,但也意味着这事儿在一定程度上有了极其牢靠的保护伞。“摘下面具。”林悦瑶没有理会两位夫人复杂的眼神,只是淡淡地下了一道指令。那些宛如铁塔般的壮汉没有丝毫迟疑,齐刷刷地抬手揭下了脸上那狰狞的恶鬼面具。面具之下,露出一张张原本属于大炎底层军汉那淳朴、坚毅且饱经风霜的脸庞。然而,让沈清晏和温知予感到背脊发凉的是,这些男人的眼睛里,竟然诡异地没有瞳孔!那眼白之上只覆盖着一层死寂的灰白色薄膜,宛如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他们……他们这是怎么了?”温知予声音发颤,紧紧抓住了沈清晏的手臂。“他们只是服用了咱们不夜城特制的‘忘川散’罢了。”林悦瑶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放肆地将手伸向了一名壮汉的胯间,隔着粗糙的布料把玩着那根犹如怒龙般不安分的性器官。“这‘忘川散’是极佳的忘忧之物。服下之后,数个时辰内,他们只会听命行事,化作世间最听话的肉体傀儡。无论你们让他们做什么,哪怕是再下贱、再疯狂的姿势,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而且,次日一早药效散去,他们绝不会留下任何关于今夜的记忆,只会觉得浑身舒泰、异常畅快。”“当然,各位也尽量不要太过狂野,留下不可愈合的身体伤口就很难处理了。”说到这里,林悦瑶的眼神变得极其魅惑,她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壮汉鼓胀的阴囊,引得那汉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不仅如此,他们膳食中还混合了主上赐下的‘大炎’药剂。这东西,能极大增强他们的性能力,让他们在那床笫之间精力无穷、耐久异常。莫说是两位夫人,便是再来十个如狼似虎的怨妇,他们也能伺候得舒舒坦坦,把你们的宫口给肏得服服帖帖。”极其露骨的粗鄙之语,配合着那极其香艳的视觉冲击,在酒精与极乐散的双重催化下,彻底烧毁了沈清晏和温知予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她们不再掩饰自己眼底那如饥似渴的欲火,两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精壮男子下身那高高顶起、似乎随时要将兜裆布撑破的恐怖轮廓。那里面蕴含的生命力与野蛮的冲撞感,正是她们在那空虚的侯府后院里,日思夜想、求而不得的极乐源泉。林悦瑶将她们那副饥渴难耐的神情尽收眼底,满意地勾起了红唇。“百闻不如一试。既然两位夫人空旷已久,那悦瑶便做个顺水人情。”她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几名壮汉吩咐道:“你们两个,招呼沈夫人去丙一号房。你们两个,招呼温夫人去丙二号房。给本姑娘好生伺候两位夫人,若不能让她们爽得求饶,明日便把你们喂了后院的狼狗。”听到指令,四名双眼泛白的精壮汉子立刻上前。两人一组,分别架住了沈清晏和温知予的胳膊。那滚烫的男性体温、坚硬的肌肉触感,瞬间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导至两位夫人的肌肤上,惹得她们娇躯一阵轻颤,腿心里那一抹春水更是无法抑制地泛滥开来。沈清晏与温知予在左右壮汉的搀扶下,半推半就地朝着厅堂侧面的单间走去。其实,她们的心里还藏着最后一块极其可笑的遮羞布——三夫人苏泠姝。她们在心底暗暗对自己说,自己此刻的“屈身事贼”,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是在用自己的肉体去“牵制”不夜城的精力。只要苏泠姝能在暗中探听到不夜城的秘密,她们就能拿着这些把柄去向文相交差,就能逼着夏侯端那个没用的软饭男回归家庭。这套自欺欺人的说辞,不过是给她们即将展开的疯狂淫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实际上,她们那被酒精泡软的大脑,早就把夏侯端和什么家族大义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们此刻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死死地黏在了身边那年轻、精力十足、散发着浓烈汗味的雄性肉体上。那粗大的喘息声,那随时准备爆发的粗硬巨物,才是她们现在唯一渴望被填满的真理。在行至两间单间门口的交汇处时。沈清晏与温知予极其隐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一个褪去了所有名门矜持、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之默契的眼神。随后,伴随着两声沉闷的关门声,两位大炎侯府的贵妇,极其迫不及待地被那些没有灵魂的军汉,拖入了那暗无天日的极乐深渊之中。第八十五章 清晏知予丙一号房内的布置,奢靡得让人一眼便能看穿其堕落的本质。整个房间没有寻常的桌椅,除了房门那一侧,其余三面全被一张极其宽大、深陷的猩红色天鹅绒环形沙发所占据。而那三面墙壁,更是被卓凡极其巧妙地改造成了错落有致的琉璃展柜。展柜里,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色令人垂涎欲滴的中西方点心与酒水:酥脆掉渣的法式千层酥、软糯香甜的焦糖舒芙蕾、大炎传统的桂花糖蒸栗粉糕、以及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马卡龙;而在另一侧的冰槽里,则盛放着一杯杯色彩斑斓的特调鸡尾酒,猩红的“血腥玛丽”、幽蓝的“长岛冰茶”、以及杯口抹着盐霜的“玛格丽特”。丙一号房内那张猩红色的环形沙发上,一场足以将封建礼教撕成粉碎的肉欲狂欢正进行到最癫狂的境地。沈清晏被两名精壮汉子搀扶着跌入那柔软如云端的沙发中。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头那股被极乐散和之前那杯高度酒点燃的邪火,正炙烤着她的理智。她随手从近处的展柜上抓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绿豆糕塞进嘴里,胡乱嚼了两下,又端起一杯不知名的幽蓝鸡尾酒,咕咚咕咚地灌下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混合着高度酒精再次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沈清晏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那股属于皇家远亲骨子里的高傲与支配欲,在酒精的麻痹下,彻底挣脱了道德的枷锁。她像个真正的女王一般,斜靠在沙发上,玉指一伸,对着站在面前的两名壮汉下达了第一道指令:“把那块破布,给本夫人解了!”两名服用过忘川散的军汉没有任何迟疑,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下了胯间的白色兜裆布。“啪”的一声轻响。两根粗壮如儿臂、紫黑狰狞的大肥屌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在半空中极其嚣张地晃动着。那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瞬间充斥了沈清晏的鼻腔。“坐到本夫人两边来。”沈清晏红唇微启,声音里透着一股急色的渴望。待两人坐下后,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饥渴,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极其放肆地在那两具犹如青铜浇铸般的健硕肉体上游走。她贪婪地抚摸着他们那坚硬如铁的胸肌,感受着肌肉下那蓬勃的生命力;她的指甲在他们那粗糙的乳头上打着圈揉捏、甚至用力地拉扯;最后,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一把极其用力地攥住了那两根滚烫、跳动的粗大肉棒。“真烫啊……”沈清晏咽了咽口水,感受着掌心里那远超夏侯端无数倍的惊人尺寸和硬度,下体那张空旷已久的骚穴已经泛滥成灾,大股大股的淫水浸透了亵裤。她想要更多,她需要更多的服从和掌控感来填补这些年在侯府受的窝囊气。她抬眼看向墙上的点心,心火上涌让她物理意义上感到了极度的饥渴,但她并未自己起身,而是对着门外娇喝一声:“再给本夫人滚两个进来!”很快,又有两名戴着恶鬼面具、胯下顶着大帐篷的壮汉推门而入。“你!”沈清晏像指使奴才一样,指着左侧展柜上的一盘点心,“把那个红色的糕点拿过来!还有你,去把那杯绿色的饮料端过来!”两名新进来的壮汉立刻如提线木偶般照做,极其恭敬地将吃食送到她嘴边。这种呼之即来、挥之去,绝对服从的掌控感,让沈清晏简直迷醉到了极点。在夏侯府,她虽然是主母,却处处要看夏侯端的脸色,要顾及家族的颜面。而在这里,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这些拥有着世间最强壮肉体的男人,不过是供她取乐的牲口。“你,站起来。”沈清晏的目光在四名壮汉胯下极其挑剔地巡视了一圈,最终锁定了一个鸡巴尺寸最为骇人、龟头最大、青筋最暴突的男人。她毫不避讳地褪去了那一身华贵的暗金色织锦长裙,将亵裤随意踢开,露出一具丰腴熟透、散发着浓烈熟女韵味的肉体。她像个高傲的女王,跨坐在那名躺在沙发上的壮汉腰间。“给本夫人好好受着。”沈清晏冷哼一声,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紫黑肉柱,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子宫口,腰肢猛地向下重重一沉!“噗嗤——!”那硕大的龟头极其粗暴地挤开层层媚肉,一杆到底,死死地撞击在子宫最深处。“啊哈——!”沈清晏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浪叫,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痉挛。她开始了疯狂的女上位骑乘。每一次起落,那丰满的臀部都极其用力地砸在壮汉的腹肌上,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碰撞声。淫水被粗大的肉棒搅打成白沫,顺着结合处肆意飞溅。在这种单方面的骑乘中,沈清晏那被压抑的施虐欲彻底爆发。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一边伸出涂着蔻丹的玉指,极其轻佻地挑起身下壮汉的下巴,强迫他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看着自己。“啪!”她反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壮汉的脸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看清楚,是谁在肏你!是本夫人!”沈清晏放肆地娇笑着,双手猛地掐住壮汉粗壮的脖颈,虽然力道不足以让人窒息,却带起一种主宰生死的病态快感。她那丰硕的双乳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偶尔她会腾出一只手,极其用力地拍打着壮汉结实的屁股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给我硬一点!大炎的军汉就这点本事吗?连本夫人这口井都填不满?!”这种将强壮男人踩在脚下任意凌辱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交欢更让她沉沦。但这还不够,沈清晏在那不断攀升的欲火中,觉得这种前方的冲刺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贪婪的神经。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看向了站在一旁、胯下同样硬挺着一根巨物的一名壮汉。“你,绕到本夫人后面来。从后面……干进来!”沈清晏咬着下唇,下达了一个她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淫乱指令。她以前从未尝试过这种极其下贱的后庭交欢,但此刻,极乐散的毒火让她渴望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地撕裂。那名壮汉极其听话地绕到沙发后方,双手握住沈清晏那丰腴雪白的肉臀,将那根干涩、粗糙的大肥屌,对准了那紧闭的雏菊之眼,没有任何前戏,极其野蛮地向前一挺!“啊——!疼!滚出去!”沈清晏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那种后庭被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盖过了前面的快感。她疼得眼泪直飙,极其狼狈地向前躲闪,强令那壮汉将肉棒拔了出去。然而,当那根巨物退出后庭,留下的一阵空虚与酸胀,却让她心底生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甘。她堂堂侯府主母,怎么能连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住?沈清晏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端着“饮料”的壮汉身上。“把那杯东西拿过来!全倒在我的后面和他的鸡巴上!”她根本不知道那杯色彩斑斓的液体是烈度极高的鸡尾酒,只当是寻常的糖水饮料,妄图用它来作为后庭开苞的润滑剂。壮汉极其听话地将那杯冰凉的烈酒,极其粗暴地浇在了沈清晏的股沟和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上。当那蕴含着六七十度的酒精,混合着冰块的寒意,极其直接地接触到肠道内壁那极其娇嫩、布满微小撕裂伤口的黏膜时。“嘶——哈——!”沈清晏只觉得后庭仿佛被点燃了一把极其狂暴的烈火!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在瞬间被肠道极其恐怖的吸收能力转化。这是一种极其要命且极其危险的饮酒方式。高浓度的酒精不经过胃部消化,直接通过肠道黏膜极其迅速地渗透进血液,直冲大脑神经中枢。仅仅几息时间,沈清晏的大脑便遭受了毁灭性的眩晕冲击。那种撕裂的痛楚在酒精和极乐散的双重麻醉下,极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股直达四肢百骸的恐怖酥麻感。“进……进来……用力干我……”沈清晏已经彻底醉成了一滩软泥,她趴在身下壮汉的胸膛上,口齿不清地发出了极其淫荡的邀请。后方的壮汉再次挺腰。这一次,借着酒液的润滑和沈清晏括约肌的松弛,那根粗大的肉柱毫无阻碍地一杆到底,极其凶狠地撞击在深处的前列腺敏感点上。“哦吼……好爽……好大……”沈清晏被前后夹击,两根巨物在她的花径与后庭内极其疯狂地挤压、摩擦。她那丰腴的身躯在两人中间剧烈地抽搐着,极度的醉意让她连自己动腰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你也给我动起来……自己挺腰干我!”沈清晏极其放肆地拍打着身下那个被她当作坐骑的壮汉,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被忘川散控制的壮汉,在没有命令时绝不会自主行动;但一旦得到了指令,他们便会瞬间化身为最恐怖、最不知疲倦的纯粹打桩机器!“砰!砰!砰!”身下的壮汉腰部肌肉猛然绷紧,开始以一种极其狂暴、快出残影的频率,疯狂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极其残忍地死死凿在沈清晏的子宫口上;而身后的壮汉,也极其默契地配合着节奏,在她的肠道内进行着大开大合的残暴抽插。这是两具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般的强悍雄性肉体,在极其狂暴地夯击着同一具丰腴女体的沉闷巨响。被忘川散彻底抹去神智、只剩下纯粹交配本能的精壮军汉,在沈清晏那句“自己挺腰干我”的指令下达后,瞬间化身为最恐怖的肉体打桩机。“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肏穿了……”仰躺在下方的壮汉腰腹肌肉如岩石般块块凸起,每一次向上挺动,那根紫黑狰狞、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的粗大肉棒,都会极其残暴地将沈清晏那本就红肿外翻的阴唇狠狠劈开。硕大的龟头毫无怜悯地刮擦过层层叠叠的阴道媚肉,带着一股要将人捅穿的蛮力,死死地凿击在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而在沈清晏的身后,另一名壮汉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她那丰腴雪白的肉臀。借着那杯高度烈酒的极致润滑,他那根同样尺寸骇人的大肥屌,在沈清晏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雏菊后庭里进行着大开大合的凶狠抽插。沈清晏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横流。她在这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无尽快感中,彻底沦为了一头只知道享受交配的母猪。高浓度的酒精在肠道内壁极其狂野地挥发、渗透。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在极乐散的催化下,极其诡异地转变成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销魂酸麻。后方龟头的每一次挺进,都极其精准地碾压在肠道深处那颗最致命的敏感点上。“啊啊啊啊……要死了……好深……两根大鸡巴……要把本夫人的肚子撑爆了……”沈清晏被这两股夹击的狂暴力量撞击得犹如狂风骇浪中的一叶孤舟。若是让夏侯府的那些下人看到这一幕,哪怕是打死他们,也绝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淫态毕露的荡妇,就是他们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仪态威严的当家主母。平日里的沈清晏,总是高梳着一丝不苟的堕马髻,满头珠翠步摇,一袭暗金色的诰命诰服将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她只需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用那双不怒自威的丹凤眼冷冷一扫,便能让整个侯府的下人噤若寒蝉;她训斥那些企图勾引夏侯端的狐媚子时,端的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皇家远亲派头。可此时此刻呢?那梳得整整齐齐的堕马髻早已在剧烈的颠簸中彻底散乱,如瀑的青丝被汗水和飞溅的淫液打湿,乱糟糟地黏在她那张潮红发烫的脸颊上。那双曾经透着精明与算计的丹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大幅度地向上翻卷,只留下一丝迷离的缝隙。她那张曾经总是紧抿着、吐出三从四德的端庄红唇,此刻正极其放荡地大张着,一条猩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肆意横流,拉出一条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下方壮汉那满是汗水的胸肌上。“啪!啪!啪!”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房间内回荡。沈清晏那两团常年被紧紧束缚在抹胸里的丰硕乳房,此刻如同两只脱兔,在极其狂暴的前后撞击中上下翻飞、剧烈摇晃。那两颗因为极度充血而硬挺如石子的深紫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这种彻底撕裂身份面具的背德感,让沈清晏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层面上迎来了毁灭性的极乐。“给本夫人……啊哈……喂那个……那个酥饼……”她不仅没有在这恐怖的打桩机抽插下晕厥,反而在那种极速吸收酒精的迷醉状态下,生出了一种极其荒诞的进食渴望。侍立在两旁的壮汉极其机械地将一块裹满奶油的法式拿破仑千层酥塞进她那张大张的嘴里。沈清晏像是一头只知道吞咽和交配的母猪。她的口腔被酥脆的饼皮和甜腻的奶油塞得满满当当,嘴角甚至溢出了白色的奶油残渣。她就这么一边极其贪婪地咀嚼着甜腻的点心,一边承受着下半身两根大肥屌极其凶狠的贯穿。前方的巨物死死抵住子宫狂捣,后方的肉柱在肠道内壁疯狂刮擦。“咕叽……噗嗤……”淫水、肠液、烈酒以及不知谁先溢出的先走液,在两处结合点被搅打成了一圈圈极其浓稠的白色泡沫。那些脏污的汁液顺着沙发滴落,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催情的雄性腥臊与脂粉甜腻的混合气味。“咽不下去……水……给本夫人水……”沈清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旁边的壮汉立刻端起一杯幽蓝的“长岛冰茶”,极其粗暴地灌进她的嘴里。冰凉辛辣的烈酒混合着奶油顺着喉管流下,再次给那已经燃烧到极限的大脑添上了一把干柴。就在这一口烈酒灌下的刹那,前后两名壮汉的冲刺同时达到了极其恐怖的顶峰!“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一边被两根大肥屌极其狂暴地前后贯穿,淫水和肠液混合着酒水在身下喷溅;一边极其贪婪地咀嚼着甜腻的点心,口渴了便大口灌下甜美的鸡尾酒。沈清晏发出了一声撕裂声带的高亢啼鸣。她那丰腴的身躯在两人中间极其狂暴地反弓起来,整个腰肢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子宫口与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在同一微秒遭受了毁灭性的暴击。她那张被肏得烂熟的骚屄和那初经人事的雏菊后庭,开始了极其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咬着那两根紫黑色的肉棒。一股如同决堤黄河般的滚烫淫水,极其凶悍地从花径深处狂喷而出,甚至直接浇在了下方壮汉那粗壮的胸腹上。那些昔日里用来维持家族门面、用来训斥妾室的礼教、尊严、甚至是她对夏侯端那点仅存的情分,全都在这股如同海啸般灌入脑海的快乐与极度的肉体满足中,被这两根粗壮的军汉大屌肏得粉碎、化为了齑粉。食欲与肉欲在这间可爱甜腻的洛可可风格的偏厅内,被极其完美、极其糜烂地融合在了一起。一次又一次的潮喷,一次又一次的酒精上头。沈清晏的意识在极致的快乐与欲望的深渊中彻底沉沦。那属于侯府主母的高傲、对夏侯端的怨恨,全都在这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抽插下,化为了齑粉。恍惚之间,这股如同海啸般灌入脑海的快乐与极度的肉体满足,沈清晏翻着白眼瘫软在那两具雄健的肉体之间,嘴里还在极其下贱地咀嚼着残余的糕点。这种将食欲与肉欲、将高门主母与淫荡娼妓极其完美且糜烂地融合在一起的极致堕落,如同烧红的钢印,被死死地、永远地铭刻在了她那彻底发黑的灵魂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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