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妓院】(2.1)作者:冻住不洗澡扶她妓院2自从塞拉菲娜不情不愿地加入了冒险团之后,小队的战斗力确实有了质的提升。原本瑟琳娜一个人又要输出又要自保,手忙脚乱的时候连魔法都念不顺。现在有了塞拉菲娜的神圣治愈术和护盾加持,她终于可以安心地站桩搓火球了。虽然牧师小姐每次施展完治愈术都会脸红——指尖那抹怎么都净化不掉的金色丝线,总是让她想起自己被破了功的事实。冒险者公会给叶哲冒险团的评定仍然是C级。这是最低的等级,刚注册的新人团默认都是这个评价。能保住C级没被降成待定,还得感谢瑟琳娜那张盖了C级魔法师印章的证书。至于叶哲这个团长本人——在公会的档案里,他的战斗力评级一栏写的是“待评估”,说白了就是没法看。这倒不能怪公会的评估员看走眼。叶哲穿越到这个异世界之后,确实感觉自己的身体机能有了显著的提升。反应更快了,力气也更大了,一拳砸在树干上能震落好几片叶子——可要是让瑟琳娜来砸那一拳,那棵树起码得陷进去一个洞。这个世界的雌性天生的肉体强度远超他的认知范畴,哪怕是看起来纤细柔弱的牧师小姐,单手也能把他拎起来转一圈。更别提那些游荡在野外的魔物了。不过叶哲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他本来就不是靠拳头吃饭的。他有别的手段——比如能让两位队友服服帖帖听他指挥的手段。今天冒险团接了一个正经任务,也是他们三个第一次以完整编制的队伍出动:前往洛塞尔镇北面的废弃矿洞,清理近期出没的低级魔物。报酬说不上多丰厚,但至少够他们吃几天像样的饭,不用再啃黑面包了。咻!一记凌厉的破空声从草丛深处弹射而出。叶哲偏过头,手中精钢长剑斜挑而上,剑刃精准地格挡开那条黏糊糊的半透明触手。剑锋切入触手的瞬间,黏液四溅,带着腐蚀性的透明汁液溅在剑身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这把剑是塞拉菲娜花了小半积蓄给他买的。当时她嘴上说着“队里挂件死了我也没脸回教堂”,可挑剑的时候比谁都认真,在铁匠铺里试了七八把才选中这一柄。精钢锻造,剑身匀称,握柄贴合他的手掌——此刻完美地执行了它的任务。但那只史莱姆的弹射力道大得惊人,巨大的冲击顺着剑身传到手腕上,骨头咔嚓响了一声,整条手臂都在发麻。叶哲咬紧牙根,脚下退了半步。瑟琳娜的吟唱声及时响起。她站在叶哲斜后方三米的位置,法师袍在魔力激荡下微微鼓动,法杖顶端凝聚出一颗拳头大小的橘红色火球。尾音落定,火球拖着一道明亮的尾焰呼啸而出,精准地砸进了草丛。轰的一声闷响,橙红火光炸开,那只潜伏的史莱姆在火焰中剧烈扭曲,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几秒后便化作一摊冒着烟的焦黑残渣。空气里弥漫出烧焦的甜腻气味。塞拉菲娜已经走到了叶哲身边。她还穿着那身素净的牧师,她双手握住叶哲发疼的右手手腕,指尖亮起一团柔和的白光,神圣治愈术的温和魔力缓缓渗入他的关节。疼痛很快消解,被震伤的手腕骨和酸胀的肌肉在白光中迅速恢复如初。叶哲转了转手腕,不疼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塞拉菲娜指尖白光里那一丝怎么都净化不掉的金色丝线,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塞拉菲娜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别过脸去,耳根又红了。如果没有她们两个,叶哲自己一个人缠斗一只史莱姆就是极限了。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残渣,蹲下来用剑尖翻出史莱姆体内的核心,在衣角上蹭干净了揣进包里。不值几个钱,但聊胜于无。叶哲收回长剑,左右手一伸,将瑟琳娜和塞拉菲娜一并搂了过来。他在魔法师的额头上啄了一口,又偏过头,在修女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下。瑟琳娜抿着嘴偷笑,法杖在手里转了个圈。塞拉菲娜用手背蹭了蹭被亲过的地方,白了他一眼,但也没挣开他的胳膊。–––––––––––––矿洞入口歪歪斜斜地支着几根腐朽的松木桩,铁轨锈成了暗红色,枕木被杂草淹没了大半。洞口岩壁上布满陈年的凿痕,爬山虎枯死的藤蔓挂在裂缝间,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硫磺气息。这是一座早就被采竭的废弃矿洞。但最近有镇民路过时听见里面传来魔物的嘶吼声,报了冒险家协会。协会派人粗略评估过,危险等级不高,适合C级冒险团练手。叶哲选了洞口旁一块平整的岩石坐下来,冲两人招了招手。瑟琳娜解下法杖靠在岩壁上,收起御寒的旧罩袍。里面还是那件已经穿了三年的深蓝色魔力织衣,面料洗得有些发白了,但贴身剪裁却诚实地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胸前那对肥硕的巨乳沉甸甸地绷着领口,隐约透出两颗顶在布料上的凸点轮廓;腰肢虽然生过孩子般丰腴柔软,却因为常年的冒险生涯没有一丝赘肉。法师袍下摆开叉处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大腿饱满结实,透着一层常年包裹在长袍里的白嫩皮肤,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奶油般的细腻光泽。她抬手抹了抹额角的汗,这个简单的动作让胸前两团软肉跟着晃了晃。塞拉菲娜没有脱牧师袍,但坐下来的姿势让素白袍子贴在了身上。领口严严实实地遮到锁骨,可因为出汗,布料微微贴在胸口,隐约透出底下弧度柔和的隆起曲线。她解开袖口的系带,挽起袖子露出两条细白的小臂,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冷白光泽。一双修长的腿裹在白色丝袜里,从袍摆下方露出纤细的脚踝。叶哲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慢慢地打了个转。瑟琳娜和叶哲的目光在空中一碰。她太熟悉那个眼神了——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坏,嘴角微微上扬,视线在她身上打着转。八成又是起了色心。她抿着嘴偷偷笑了一下,刻意转过身去,背对着叶哲。然后她弯腰,撅起那对雌熟浑圆的肥臀,对着叶哲晃了晃。法师袍的下摆被她自己撩起来,一层一层地卷到腰际,露出底下藏着的绝景。两颗肥硕饱满的臀瓣白嫩得像刚剥开的煮鸡蛋,在正午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皮肤下透着一层极淡的青色血管纹路。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是一道软嫩绵密的弧线,没有赘肉,只有饱含雌性脂肪的丰腴肉感,每一寸捏上去都会深深陷进手指,又弹又软。臀缝深深陷进去,两瓣白嫩的臀肉紧紧夹着,却在最深处露出一抹深色的阴影。她下面什么都没穿。私处就这么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阳光下。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没有一丝毛发遮挡,肉嘟嘟地向外微翻着,颜色是熟透了的深肉色,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阴唇之间的嫩肉微微翕动着,像在呼吸,穴口湿答答的,显然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在偷偷流水了。而在那口湿软雌穴的上方,一根粗壮的深紫色马屌已经微微勃起,从胯间斜斜地弹了出来,在半空中晃荡着。茎身盘绕着蜿蜒的青筋,比塞拉菲娜整条小臂还要长上一截,顶端那颗拳头大的圆钝龟头将马眼正对着地面,马眼翕张间垂下一道黏稠透明的银丝,拉得老长,晃晃悠悠地连到地上的杂草上,亮晶晶的。塞拉菲娜正好坐在叶哲旁边喝水,一眼就看到了这幕。她一口水差点呛出来,猛地把头扭向矿洞方向,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她什么都没说,但握着水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叶哲看得一阵心动,喉结上下滚了滚。瑟琳娜回头瞥了叶哲一眼,嘴角勾起一个黏糊糊的媚笑。她没有把法师袍放下,反而左手探到自己胯间,五根手指大大方方地圈住了那根半勃的粗壮马屌。深紫色的茎身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她开始自顾自地撸动起来。手掌裹着茎身从根部缓缓推到龟头,指腹在龟头肉棱上一蹭,马眼立刻又渗出几滴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指节往下淌。撸动声黏腻暧昧,在安静的矿洞口格外清晰。她一边撸一边对着叶哲扭屁股。那对肥硕的臀瓣随着她手上的节奏左右晃荡,白花花的臀肉荡出一波又一波肉浪,臀缝深处那口湿漉漉的雌穴也跟着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她的腰肢陷下去一道柔软的弧线,背脊上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白嫩的皮肤上,整个人趴在那块岩石边,活像一只发了情的母兽。“嗯……齁哦……叶哲大人看得这么认真,人家下面就湿得更厉害了呢……”她故意把声音拖得又甜又腻,扭过头来,伸出一小截舌头舔了舔自己丰润的下唇。马屌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对着叶哲的方向一连挤出好几滴黏稠的清液,在阳光下拉出亮晶晶的长丝。叶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急不缓地走到瑟琳娜背后。她还在扭着那对肥硕的臀瓣,左手撸动马屌的节奏越来越快,湿漉漉的咕啾声连成一片。深紫色的粗壮茎身在她掌心里膨胀到近乎狰狞的尺寸,马眼大张,不住地往下淌着黏稠的清液。垂在茎身下方的两颗硕大卵袋随着她扭屁股的动作来回晃荡,沉甸甸地鼓着,表皮绷成光滑的深紫色,里面蓄满了浓稠的雄精。叶哲低头看了两秒,抬起手,照着她那两颗晃荡的卵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啪——”掌心正中卵袋的正中间。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被他拍得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湿黏的肉响。瑟琳娜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腰,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齁叫。马屌在她手里剧烈地弹跳了两下,马眼猛张,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浆噗嗤一声喷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对面的岩壁上,溅出一朵白花花的淫乱痕迹。“咿噫噫噫——!!被叶哲大人拍卵袋就……就射了齁哦哦哦❤️❤️❤️!!”她爽得浑身发抖,但没有瘫软。只是维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双腿微微发颤,手里的马屌还在持续喷射,第二股、第三股浓精接连射在碎石地上,积成一滩白浊。射完之后那根粗壮的马屌虽然软了几分,但仍然保持原样地垂在胯间晃荡,马眼挂着一道黏稠的白丝。她扭过头来看叶哲,眼神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发着抖,又满足又贪心。瑟琳娜的呼吸还没从早泄的余韵中平复下来,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到背后。十指陷进自己肥硕的臀瓣里,往两边狠狠扒开,把臀缝深处那口隐秘的后庭完整地暴露在叶哲眼前。屁穴早就湿透了——她刚才撸马屌的时候雌穴淌出的淫水顺着会阴流下来,把屁穴周围涂得一片黏腻晶亮。深肉色的嫩褶微微翕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甚至能看到里面一圈浅粉色的肛肉在隐隐蠕动。被扒开的臀肉白嫩肥软,和她微微发颤的深色后庭形成一种淫乱到极点的对比。“叶哲大人……屁穴想被大鸡巴填满……齁哦❤️想被主人的鸡巴狠狠地操……”她扭过头,眼神涣散,嘴唇上还挂着自己刚才舔过的涎水,“求求您操我……”叶哲没有让她等。他解开裤带,那根早已勃起到胀痛的粗壮大鸡巴弹了出来,茎身笔直硬挺,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跨上瑟琳娜撅起的肥臀,双腿夹住她丰腴的胯骨两侧,龟头对准她用手指扒开的屁穴入口。只是轻轻一抵,那圈饥渴的肛肉就主动含住了他半个龟头,又烫又湿。他当着塞拉菲娜的面,腰胯猛地一沉。“噗嗤——”整根粗壮的鸡巴深根没入,龟头一路碾开紧窄的直肠嫩肉,直直捅到肠道最深处。瑟琳娜仰着脖子齁叫出声,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岩石上,肥臀却撅得更高,贪婪地吞着那根侵犯后庭的凶器。屁穴的嫩肉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茎身根部。瑟琳娜还沉浸在屁穴被填满的快感里,肥臀撅得老高,脸颊贴着冰凉的岩石,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齁齁的淫叫。她以为叶哲会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干她——但她错了。叶哲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穿过她的腋下,十指交叉扣在她后颈。紧接着他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借力将她整个人从岩石上端了起来。瑟琳娜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乱蹬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他摆成了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羞耻姿势。叶哲的双臂穿过她膝窝下方,手肘稳稳地架住她的腿弯,把她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最大限度地朝两侧岔开。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后背紧紧贴着叶哲滚烫的胸膛,肥臀嵌在他腰胯上,屁穴里还深深插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噫噫噫——!!又是这个姿势……齁哦哦哦!!屁穴……屁穴被顶得更深了❤️❤️!!”瑟琳娜仰着脖子淫叫,酒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叶哲肩头。这个把尿般的姿势让她的体重全压在屁穴里那根鸡巴上,龟头碾进直肠最深处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一道弧度。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面朝前方——正对着坐在矿洞口、目瞪口呆的塞拉菲娜。叶哲的手从她膝窝处移上来,十指张开,一左一右地掐住了她胸前那对肥硕的巨乳。五指深深陷进白腻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大团大团的雪白。他一边揉捏着这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一边开始挺动腰胯,从下方狠狠地往上顶。“啪叽——啪叽——啪叽——”粗壮的鸡巴在紧窄湿滑的屁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拉扯着那圈深肉色的肛肉翻出来,嫩红的肠壁在空气中暴露一瞬又被重新捣回去;每一次狠插都齐根没入,卵袋狠狠拍在她湿漉漉的雌穴上,撞出黏腻的脆响。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矿洞口干燥的碎石地上,洇出点点深色的湿痕。她胸前那对巨乳在叶哲的掌中被揉成各种淫乱的形状,深红色的乳头从他指缝间挤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上下乱颤。“齁哦哦哦——!!太深了太深了!!主人的大鸡巴把屁穴干烂了❤️❤️❤️!!”瑟琳娜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淌下,整个人被上下同时刺激得快要疯了。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胯间,双手一上一下地圈住了那根早已重新勃起到青筋暴突的粗壮马屌,开始疯狂地撸动。她撸得毫无章法,完全是濒临崩溃的本能动作——左手圈着龟头下方的肉棱疯狂摩擦,右手裹着茎身根部拼命上下捋动,两只手同时发力,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马屌在她掌心里剧烈膨胀,深紫色的茎身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近乎紫黑的颜色,马眼大张着,一边被撸一边不住地往外喷出黏稠透明的淫液,溅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也溅在前方的地面上。“要射了要射了噫噫噫——!!撸着马屌被干屁穴……要射了齁哦哦哦哦!!❤️❤️❤️!!”噗嗤——!!第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浆从马眼中强劲喷出,力道大得射出了好几步远,打在矿洞口一根腐朽的枕木上。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继续疯狂撸动,那根马屌就在她掌心里一颤一颤地持续喷射——第二股射在碎石地上,第三股溅到了塞拉菲娜的鞋尖旁边。精液又多又浓,和先前射在岩石上的那一滩汇合,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雌性精液气味。塞拉菲娜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握着水囊的手指微微发抖,牧师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想别过头去不看,可视线就是移不开——看着瑟琳娜翻着白眼被干成那副淫乱的痴态,看着那根不属于人类尺寸的粗壮马屌在空中一边甩一边射,看着叶哲掐着她巨乳的手每一次收紧都让她齁叫得更浪。塞拉菲娜的喉咙发干,嘴唇抿得紧紧的,耳根早就红透了。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矿洞口的岩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胸口的牧师袍领口。叶哲保持着从背后抱着瑟琳娜把尿的姿势,腰胯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上顶。粗壮的鸡巴在她紧窄的屁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进出,龟头碾过直肠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都让瑟琳娜浑身一颤。她双手还圈在自己那根深紫色马屌上,但已经被干得完全忘了该怎么撸,手指只是软绵绵地搭在茎身上,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无意识地晃荡。马屌涨得发紫,马眼不住地翕张,却因为没有持续的刺激而迟迟射不出来,可怜兮兮地挂在胯间甩来甩去,甩出一串又一串黏稠的银丝。叶哲偏过头,下巴搁在瑟琳娜汗湿的肩窝里,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缩在矿洞口岩壁边的塞拉菲娜。“塞拉菲娜。”突然被叫到名字,修女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握着水囊的手指差点打滑。“过来。”塞拉菲娜的嘴唇抿得更紧了,淡色的睫毛抖了抖。她看着叶哲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又看看瑟琳娜那根在空气中不住抽动的可怜马屌,犹豫了两秒钟,最终还是把水囊放在岩石上,站起身走了过来。她的脚步有些僵硬,牧师袍下的双腿每迈一步都像在克服某种看不见的阻碍。走到两人跟前时,她刻意把视线钉在叶哲脸上,不肯往瑟琳娜胯间瞄。“帮帮她,她快憋坏了。”叶哲说着,腰胯又往上顶了一下,瑟琳娜立刻仰着脖子齁叫一声,那根被晾了半天的马屌猛地弹起来,马眼大张,只挤出几滴稀薄的清液,什么都射不出来。塞拉菲娜咬了咬下唇,终于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根深紫色的粗壮马屌就在她鼻子前方不到两掌的距离晃荡着,青筋盘绕,龟头涨成了暗紫色,马眼翕张得几乎痉挛。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轻轻握了上去。右手圈住茎身根部,左手裹住龟头下方的肉棱,十根修长纤细的手指齐齐用力,开始认真地上下撸动。“噫噫噫——!!塞拉菲娜的手……比我自己撸舒服太多了齁哦哦哦!!”瑟琳娜浑身剧颤,马屌在修女柔软温热的掌心里猛地弹跳,马眼噗地喷出一小股黏液溅在塞拉菲娜的指节上。塞拉菲娜被烫得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松手。她红着脸继续撸动,手法虽然有些生涩和过分认真的节奏,却恰好给了瑟琳娜最要命的刺激。手指裹着粗壮的茎身从根部推到龟头,又在敏感的肉棱上来回碾磨,掌心的温度透进暴突的青筋里,每一下都让那根马屌胀得更粗。“就是这样,”叶哲满意地看着塞拉菲娜认真撸动马屌的样子,“别停。”他掐着瑟琳娜巨乳的手又收紧几分,腰胯加重了力道,开始更猛烈地从下方干她的屁穴。每一下狠顶都让她的肥臀狠狠嵌进他的腰胯,屁穴被干得啪啪作响,直肠嫩肉痉挛着绞紧鸡巴。瑟琳娜被上下夹攻彻底干疯了,翻着白眼齁叫不止,胯间那根被塞拉菲娜双手握着撸动的马屌在剧烈弹跳中猛地一胀——“噗嗤——噗嗤——噗嗤嗤嗤——!!!”浓稠的乳白色精浆对着塞拉菲娜的方向喷涌而出黏稠的乳白色精浆结结实实地打在塞拉菲娜脸上。第一股正中鼻梁,浓浆顺着她秀挺的鼻尖往下淌;第二股溅在左颊上,糊住了半边睫毛;第三股力道最大,直接打在她抿紧的嘴唇上,黏腻的白浊从唇缝间挤了进去。她被喷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手却没有松开那根还在持续喷射的马屌——修女的敬业本能让她即使被射了一脸也没有中途撒手。“继续撸,还没射完。”叶哲的声音从瑟琳娜肩后传来,带着慵懒的命令。塞拉菲娜闭着眼,睫毛上挂着黏稠的白浆,手指却听话地继续撸动茎身。那根粗壮的马屌在她掌心里又狠狠跳了两下,喷出最后几股稀薄些的精液,溅在她下巴和牧师袍领口上。她的脸已经完全被精浆糊满了——额头、鼻梁、两颊、嘴唇,到处都是黏稠的乳白色痕迹,顺着她脸部的轮廓缓缓往下淌,滴在胸口的素白布料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气味,混着矿洞口硫磺般的潮湿霉味。然后她睁开了眼。视线透过糊在睫毛上的白浊,看到那颗硕大的紫黑色龟头正对着她的嘴唇,马眼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渗出最后几滴黏稠的清液。那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马眼散发出的那股甜腻的雌性麝香——和叶哲精液的味道不同,更甜,更腥,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浓烈芬芳。她本能的反应不是躲开,而是张开了嘴。也许是因为脸上被射满了让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也许是因为刚才在忏悔室里被叶哲命令“张嘴”的记忆太过深刻,也许什么都不因为——她只是鬼使神差地把那两片被精浆糊得黏滑的嘴唇微微张开,凑上前,含住了那颗还在翕张的马眼龟头。“唔——”塞拉菲娜的嘴唇裹住龟头前端的那一刻,瑟琳娜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齁叫。她马屌虽然已经射得差不多了,可被另一张柔软的嘴含住的触感是完全不同的刺激。塞拉菲娜的嘴唇又软又烫,笨拙地裹着龟头前半截,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本能地含住。马眼在她舌面上又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先前射进她嘴里的那些,在她口腔里积成黏稠的一滩。她开始吞咽。喉咙生涩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把嘴里黏稠的精浆咽下去一大口。那触感又浓又滑,刮过喉咙时留下一道滚烫的轨迹,浓烈的雌性精液气味反冲上鼻腔,熏得她眉头微微皱起。可她没松口,反而把龟头含得更深了一些,舌头笨拙地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噫噫——!!塞拉菲娜的舌头……舔到马眼了齁哦哦哦!!!”瑟琳娜仰着脖子狂叫,屁穴里绞得死紧,差点把叶哲的鸡巴夹断。塞拉菲娜被她的叫声弄得耳根发烫,却依然没有松口。她闭着眼,睫毛上的精浆还没擦掉,就那样生涩地含着粗壮的龟头,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嘴里不断分泌出来的黏稠液体,喉头一滚一滚的,时不时从嘴角溢出几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塞拉菲娜含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粉红。她的舌头笨拙地在马眼上打着转,舌尖尝到的全是黏稠微咸的雌性精液味道,鼻腔里灌满了那股甜腻的麝香。她的双手没有停——右手圈住茎身根部继续上下撸动,左手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轻轻揉搓。修女纤细修长的手指裹着青筋暴突的深紫色茎身,指缝间糊满了之前射出的精浆和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每一下撸动都发出黏黏糊糊的咕啾声。“塞拉菲娜……你的嘴……吸得好用力……齁哦哦哦……”瑟琳娜仰着脖子齁叫,整个人在叶哲怀里不住地痉挛。她胸前那对巨乳被叶哲的双手肆意揉捏,两颗深红色的乳头从他指缝间挤出来,硬挺挺地翘着;屁穴被粗壮鸡巴从下方疯狂贯穿,每一下都顶进直肠最深处;而胯间最敏感的那根马屌又被塞拉菲娜含在嘴里不停地吸——三处同时被刺激,她的大脑已经彻底融化了。叶哲掐着她巨乳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腰胯以几乎凶狠的速度从下方猛顶她的肥臀。“啪叽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在矿洞口回荡,粗壮的鸡巴在紧窄湿滑的屁穴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拉扯着深肉色的肛肉翻出,嫩红的肠壁在空气中暴露一瞬又被重新捣回去;每一次狠插都让她肥硕浑圆的臀瓣狠狠撞在他的耻骨上,激起层层白腻的肉浪。她的体重完全压在屁穴里那根鸡巴上,让龟头每次都能碾过一个其他姿势根本碰不到的深度。“呜……啾……咕……”塞拉菲娜含着龟头,被瑟琳娜身体的剧烈晃动带得脑袋也跟着前后摆动。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马眼,那根粗壮的马屌在她嘴里不停地晃荡,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上颚和舌根。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茎身越胀越粗,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马眼在她舌面上不住地翕张,一股一股地排出黏稠的清液。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生涩的喉头一滚一滚,把嘴里越积越多的淫液一口一口往下咽。黏稠的精浆顺着食道滑下去,留下一条滚烫的痕迹。“要射了……又要射了噫噫噫——!!被塞拉菲娜含着龟头撸……要射在她嘴里了齁哦哦哦!!!”瑟琳娜翻着白眼狂叫,悬空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她胯间那根马屌在塞拉菲娜嘴里剧烈膨胀,青筋暴跳,龟头涨成了近乎紫黑的颜色。“噗嗤——噗嗤——噗嗤——!!”浓稠的乳白色精浆再次喷射而出。这一次全都射在了塞拉菲娜的嘴里。第一股打在舌根上,第二股灌满了舌底,第三股冲上颚。黏稠的精液量太大,从她的嘴角溢出好几道白浊,顺着下巴淌到牧师袍上。塞拉菲娜被呛得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却没有松口,继续含着射精中的龟头,手指还在本能地撸动着茎身,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拼命吞咽着嘴里越灌越多的黏稠浆液。叶哲也被她屁穴里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的直肠夹得头皮发麻。层层叠叠的肠壁嫩肉从四面八方绞住粗壮的茎身,一阵比一阵紧,几乎是痉挛般地吸吮着整根鸡巴。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瑟琳娜胸前两团软肉,腰胯最后一次狠狠向上一顶——“噗嗤——噗嗤——噗嗤嗤——!!”滚烫黏稠的乳白色精液在瑟琳娜直肠最深处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狠狠地冲刷着肠壁褶皱。瑟琳娜被烫得仰天长齁,整个人剧烈抽搐,屁穴疯狂痉挛,死死绞住这根正在灌精的凶器不放。瑟琳娜的屁穴被滚烫的浓精一浇,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劈中了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她翻着白眼,舌尖吐在外面,涎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垂落,整个人在叶哲怀里一抽一抽地弹动,悬空的双腿完全失去了控制,脚尖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在一起。“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屁穴……屁穴被主人灌精了噫噫噫噫!!!!❤️❤️❤️”她仰着脖子齁叫得嗓子都哑了。直肠深处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被滚烫黏稠的精浆反复冲刷,每一股精液打在肠壁上都烫得她浑身一哆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黏糊糊的浓浆正在自己肠道深处蔓延、堆积,灌得满满当当,撑得从外面都能隐约看出小腹上隆起一道圆润的弧度。而叶哲还在往里顶,龟头死死嵌在她直肠最深处那个弯口,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像是要把卵袋里蓄了几天的存货都灌进她屁穴里。“好烫……齁哦哦哦精液好烫……屁穴被灌满了❤️❤️肠子里面黏糊糊的全是主人的精液噫噫噫!!子宫……隔着肠壁子宫也被烫到了齁哦哦哦!!!”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屁穴里的嫩肉却还在贪婪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鸡巴,把每一滴精液都往里吞。她的马屌还塞在塞拉菲娜嘴里。高潮中的马屌完全没有软下来的意思,反而又胀又跳,塞拉菲娜含着那颗硕大龟头不敢松口,只能感觉到嘴里粗壮的茎身疯狂跳动,马眼还在往外不住地淌出黏稠的清液。她被迫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头不停地滚动,手指还圈在茎身根部本能地撸动着,把马屌里残余的稀薄精液也一点一点挤出来。“塞拉菲娜……你也在吸……齁哦哦哦!!马眼被她吸着排精停不下来噫噫噫!!!”瑟琳娜被上下两张嘴同时榨着,前面马眼被修女含住吸吮排精,后面屁穴被叶哲灌精填满,浑身没有一处不在高潮,整个人已经彻底被干成了一摊只会齁叫的淫肉。她肥臀还嵌在叶哲腰胯上微微颤抖,屁穴口被粗壮的鸡巴撑得严丝合缝,一滴精液都漏不出来,全被堵在了直肠最深处。叶哲闭着眼闷哼了两声,腰胯又懒洋洋地在瑟琳娜的屁穴里慢悠悠地啪叽了几下。粗壮的鸡巴在灌满黏稠精浆的直肠里缓缓搅动,黏腻的精液被挤压得咕啾咕啾响,从肠壁褶皱的缝隙间来回翻涌。瑟琳娜被这最后几下温存的抽插磨得浑身酥软,齁叫声都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哼哼。他终于满意了,腰胯缓缓后撤,将大鸡巴从她屁穴里一寸一寸地往外抽。被灌满精液的直肠依依不舍地吮着茎身,肛口那圈深肉色的嫩肉被带着翻出来一小截,像是舍不得松嘴。等到龟头最后退出屁穴入口的那一瞬间——“啵——”一声轻而黏的脆响,像是拔出沾满蜜浆的软木塞。叶哲把瑟琳娜放回岩石边,她双脚刚一落地就软了膝盖,整个人趴跪在岩石上,肥臀还高高撅着。可她没有瘫倒,反而咬着下唇,回头朝叶哲抛了一个媚得滴水的眼神。然后她伸出双手绕到自己身后,十根手指再次陷进两颗肥硕浑圆的臀瓣里,自己乖乖地把屁穴往两边扒开。那口刚被蹂躏过的后庭缓缓绽开。深肉色的肛口嫩肉被撑成了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小圆洞,里面嫩红的肠壁隐约可见。乳白色的黏稠精浆从洞开的屁穴深处缓缓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黏黏糊糊地拉出好几道白浊的丝线,滴落在下方的碎石地上。精液又多又浓,在肠壁的褶皱间积成一汪小小的白池,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还在不住地往外冒泡。“叶哲大人……您看,屁穴里全是您灌满的黏糊糊精液呢❤️”她扒着臀瓣,语气又甜又浪,仿佛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战利品。塞拉菲娜跪坐在地上,牧师袍的下摆散开在碎石地面上,沾了些灰尘。她仰着头,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嘴里含着的满满一口精浆让她腮帮子微微鼓起。那是刚才瑟琳娜射在她嘴里的黏稠精液,又多又浓,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口腔里积成厚厚一滩。她努力地想要咽下去,可那精浆实在太黏了,像半融化的胶水一样糊在舌面上,怎么都吞不干净。喉头每滚动一下,只能咽下去一小口,更多黏稠的白浊反而从嘴角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她素白的牧师袍领口上。她就这样含着满嘴的精浆,咽不下又不敢吐,狼狈又认真。睫毛上还挂着没擦掉的白浊,几缕发丝从修女头巾里散出来黏在额角,脸颊涨得通红。阳光从矿洞口的枯藤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沾满精浆的嘴唇上,亮晶晶的,看起来极为诱人。叶哲低头看了她两秒,挺着还沾满瑟琳娜肠液和精浆的大鸡巴,慢悠悠地走到了她面前。那根粗壮的凶器还没完全软下去,半勃着,龟头湿漉漉地泛着光,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在胯间晃荡。塞拉菲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大鸡巴上,瞳孔一缩。她含着满嘴精浆含糊地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呼,本能地想往后挪,可身后就是矿洞岩壁,无处可退。她只能仰起头看叶哲,眼神又慌又羞,嘴里的精浆差点呛出来。“还没咽下去?我帮你。”叶哲的语气很轻,甚至说得上温柔。可他的手一点也不温柔——五指张开,轻轻扶住了塞拉菲娜的后脑勺,指腹隔着修女头巾感受着她头皮的温度。另一只手握着粗壮的鸡巴,龟头对准她紧抿的嘴唇,沾满黏液的茎身在她唇缝上缓缓蹭了蹭。“张嘴。”塞拉菲娜瞪大了眼睛,脑袋在他掌心里微微挣扎了一下。可她嘴里全是黏稠的精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叶哲把她后脑勺固定的手微微用力往前一带,腰胯同时往前一顶,龟头就挤开了她抿紧的嘴唇,缓缓插进了她满是精浆的嘴穴里。粗壮的鸡巴挤开她满是黏稠精浆的嘴唇,龟头碾过舌面,缓缓往喉咙深处推进。塞拉菲娜的嘴穴里又湿又热,满嘴的精浆和唾液混合成厚厚的天然润滑剂,让整根鸡巴几乎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她的舌头本能地蜷起来,却被粗壮的茎身牢牢压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咕叽……咕叽……咕叽……”淫乱黏腻的水声从她唇间不断传出。那是龟头搅动满嘴黏稠精浆的声音,是茎身和她的舌头在狭小口腔里挤压摩擦的声音,是她的唾液不断分泌又无处可去的声音。每一下都黏黏糊糊,拉丝的声响从嘴角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浆混着透明唾液被挤得往外淌,在她唇边糊了一圈亮晶晶的黏稠泡沫。叶哲固定着她后脑勺的手稳稳地扶着,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摆动。粗壮的鸡巴在她嘴穴里不快不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得她嘴唇翻出,黏稠的精浆拉出一道白丝连到龟头上;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舌根,龟头碾过她柔软的舌面,陷进咽喉的入口。塞拉菲娜被迫仰着头,喉咙被顶得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干呕,可她始终没有咬下去。她的眼神变了。那双被精浆糊住睫毛的眼睛仰望着叶哲,瞳孔里映着他逆光的轮廓。里面有幽怨——怨他又这样不由分说地把大鸡巴塞进她嘴里,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推开他;可幽怨之下又浮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迷醉,眼角泛着微微的水光,眼皮半垂,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要闭上,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叶哲低头看着她。他挺腰干她嘴穴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有耐心,像是在慢慢享用一道甜品。空闲的那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额角,把几缕散出修女头巾的秀发别到她耳后去。然后他的手指顺势滑进她发间,指腹贴着头皮缓缓摩挲。她的头发很软,在指尖滑过的时候带着微微的潮意,被他温柔地一下一下顺着。“咕啾……咕叽……啪嗒啪嗒……”抽插的水声和精浆被搅动的黏腻动静混在一起,伴随着他手指在她发间轻柔的摩挲,形成一种诡异又淫靡的节奏。塞拉菲娜的嘴穴又湿又软,满嘴黏稠的精浆和唾液被粗壮的鸡巴搅成厚厚的白沫,糊满了整个口腔。她的两片嘴唇乖乖地裹着茎身,因为天生唇形秀气,被撑开时唇瓣绷成薄薄的一圈粉红,却依然柔软地贴合着暴突的青筋。每次鸡巴往外抽,她的嘴唇就跟着翻出来一点,像是不舍得松口;每次往里插,她又本能地含紧,用唇肉和舌面把整根茎身仔仔细细地裹住。她的舌头格外乖巧。起初还僵硬地蜷在口腔底部不知所措,但被龟头来回碾了几次之后,渐渐学会在茎身经过时轻轻舔上去。舌尖顺着青筋的纹路滑过,舌面在龟头下方的肉棱上软软地一压,又缩回去,下次再重新舔过。没有技巧,纯粹是生涩的本能,却让叶哲爽得闷哼出声。“咕啾……咕叽……咕噜……”黏腻的水声从她唇间和嘴角不停地溢出。嘴里越积越多的黏稠白沫从唇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牧师袍上。她的腮帮子被撑得微微鼓起,喉头不住地滚动着,像是在尝试吞咽嘴里越积越多的黏液,又像是被龟头顶到咽喉时本能的生理反应。她的呼吸全从鼻子里进出,急促而湿热,喷在叶哲小腹上。叶哲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陷进她柔软的发丝里缓缓摩挲。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得微湿,修女头巾歪在一边,几缕深色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耳际,衬得她侧脸的线条异常柔和。他一边摸着她的头发,一边挺腰在她嘴穴里抽插,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都插到舌根深处,龟头轻轻点在她悬雍垂上,欣赏她咽喉本能痉挛吮吸龟头的触感,然后又退出来,让她的舌头能喘一口气。塞拉菲娜仰着头,那双被汗水和精浆浸得模糊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幽怨还在,但越来越淡;迷醉越来越浓,从眼角漫到眉梢。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轻轻地搭在叶哲的大腿外侧,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有推他,只是虚虚地扶着,像是怕自己跪不稳,又像是在无声地配合。叶哲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她的嘴穴实在太舒服了——湿滑、柔软、乖巧,满嘴黏稠的精浆和唾液被搅得咕叽作响,舌面本能地贴着茎身舔舐,咽喉在他每次顶入时都会痉挛着吮吸龟头。他手指在她发间收紧,腰胯抽插的速度终于加快,从从容的进出变成了急促的深顶。“唔……咕啾……咕噜……唔唔……”塞拉菲娜的呜咽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茎身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龟头每次碾过舌面都能感受到它在微微发颤。她知道他要射了,搭在他大腿外侧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裤腿,却没有推开。叶哲闷哼一声,腰胯最后一次深深往前一顶,龟头碾过舌根,直接挤进了她紧窄的食道入口。咽喉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龟头,痉挛着、吮吸着,温热紧窒得不可思议。他精关一松,就在她食道里狠狠射了出来。“噗嗤——噗嗤——噗嗤嗤——!!”滚烫黏稠的乳白色精浆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食道深处。那里比嘴穴更紧、更热,精液根本不需要经过舌面,直接灌进食管,顺着喉壁滑下去,一路烫进胃里。塞拉菲娜的喉咙被撑开,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细细的闷哼。她的喉头在剧烈地上下滚动,试图吞咽这股灌进食道的滚烫浓浆,可精液太多太浓,从食道入口的缝隙间倒灌回口腔,和嘴里原有的黏稠精浆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大片白浊。“咕……咕嘟……咕嘟……”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白浊,喉咙一口一口地吞咽着,乖巧得让人发疯。叶哲扶着她的后脑勺,在食道里又缓缓挺了两下,把最后几股精液也尽数灌了进去,才终于舒爽地长长吐出一口气,腰胯缓缓后撤,将大鸡巴从塞拉菲娜的嘴穴里一寸一寸往外抽。沾满精浆和唾液的茎身拉出好几道黏稠的白丝,最后龟头退出嘴唇时发出一声轻而黏的闷响。塞拉菲娜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用手背蹭着嘴角糊满的白浊,那双还挂着精浆的睫毛下投来一个幽怨至极的眼神。叶哲笑了笑,伸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的膝盖在碎石地上跪得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才稳住身形。她站稳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整理自己被精浆浸透的牧师袍领口,而是深吸一口气,用还在微微发颤的声音没好气地说:“现在总可以了吧?”意思很明确——泄欲完了,该干正事了。叶哲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她全身。素白的牧师袍因为刚才跪坐的姿势起了褶皱,领口被精浆浸湿了一片,贴在她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上。腰间的系带有些松了,袍子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修女衬衣的一角。她的脸颊还泛着没褪干净的潮红,嘴唇被刚才的嘴穴抽插磨得比平时更红润了几分,嘴角没擦净的白浊反而衬得唇色格外诱人。然后他的视线停在了她胯间。牧师袍柔软的布料在她小腹下方轻微地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叶哲挑了挑眉,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了牧师袍的下摆。塞拉菲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去按袍子,却被他抢先了。素白的牧师袍被撩到腰际,露出下面她纤细修长的双腿和雪白的小腹。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一条素净的白色蕾丝内裤正裹着一根已经勃起的扶她小鸡巴。茎身纤细粉嫩,在内裤边缘探出半个嫩红的龟头,马眼湿漉漉地泛着光,已经把蕾丝布料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不要——!”塞拉菲娜的声音又羞又急,双手死死按住牧师袍下摆。可她话还没说完,叶哲已经绕到她背后,双臂穿过她膝窝下方,像刚才抱瑟琳娜那样干脆利落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端了起来。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蹬了两下,牧师袍下摆散开,露出两条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悬在半空中乱晃。“说了不要……!”她扭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可耳根已经红得能滴血了。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叶哲滚烫的胸膛,屁股被迫向后撅起,蕾丝内裤裹着的臀瓣刚好抵在他小腹下方。叶哲腾出一只手,把她那条已经湿了一小块的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紧窄粉嫩的屁穴。那圈浅色的嫩褶正紧张地翕动着,干干净净的,还带着沐浴后的淡淡皂角香。“刚才帮瑟琳娜的时候那么认真,自己的份也不能少。”叶哲贴着她发烫的耳尖低低地说了一句,沾满精浆和唾液的大鸡巴已经抵上了她紧窄的后庭入口。龟头上的黏液蹭在嫩褶上,凉丝丝的触感让塞拉菲娜浑身一颤。然后他腰胯向上一顶。“噗嗤——”粗壮的鸡巴齐根没入紧窄温热的屁穴。黏稠的精浆充当了润滑,让这次插入比想象中顺畅了不少。塞拉菲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后脑勺抵在叶哲肩窝里,整张小脸皱成一团,嘴唇紧抿着不肯叫出声来。“啪叽……啪叽……啪叽……”叶哲开始挺腰,有力的手臂稳稳架着她的腿弯,每一下都从下往上狠狠顶进屁穴深处。她比瑟琳娜轻得多,被干得整个人在他怀里一颠一颠的,牧师袍在空中荡来荡去。最诚实的是她胯间那根粉嫩的扶她小鸡巴——早已完全勃起,从蕾丝内裤边缘弹出来,随着叶哲抽插的节奏在空中兴奋地晃荡着,马眼翕张着甩出一串串透明的淫液,溅在自己的小腹和牧师袍上。“啪叽啪叽啪叽——!!!”粗壮的鸡巴在塞拉菲娜紧窄温热的屁穴里疯狂进出。她比瑟琳娜紧得多,直肠嫩肉箍着茎身的触感简直像是一圈又一圈湿热的肉环在轮流吮吸按摩,每一下抽插都爽得叶哲闷哼不止。他的耻骨狠狠撞在她被扒开的臀瓣上,把雪白的臀肉撞出层层肉浪,撞击声又密又响,在矿洞口回荡。塞拉菲娜被干得整个人在他怀里乱颤,起初还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每当龟头碾过直肠深处某一点时,她的嘴唇就会不受控制地张开,漏出细碎的闷哼。那是只有扶她身体里才有的位置——紧贴着直肠后壁的雄性腺体,每次被龟头碾过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不要……别一直顶那里……噫噫噫!!!”她终于压抑不住,仰着脖子叫出声来。胯间那根粉嫩的扶她小鸡巴猛然翘起,硬得笔直,嫩红的龟头涨成了深粉色,马眼大张——“噗嗤——!!”第一股黏稠透明的半白浊液笔直地射出去,溅在矿洞口一根枯朽的枕木上。那不是精液,而是被连续刺激前列腺后不由自主排出的稀薄雄精,混着大量清亮的黏液,量多得惊人。她的马眼持续喷射,一股接一股,全是几乎透明的黏液,在空中拉出亮晶晶的弧线。“不……不要看了……齁哦……又要……又要出来了!!!”塞拉菲娜翻着白眼,小鸡巴剧烈弹跳,在已经湿漉漉的牧师袍上又喷出一大片稀薄的淫液。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屁穴死死绞住叶哲的鸡巴,却让他在痉挛中顶得更深更狠。叶哲不但没有停下,反而专门对着那一点猛捣,龟头一下一下精准地碾过她已经肿胀的前列腺,把她干得小鸡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不停排精,透明的淫液混着稀薄的雄精洒得满地都是。“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粗壮的鸡巴在灌满黏稠精浆的屁穴里搅出一声又一声淫乱到极点的水声。那不是刚插入时清脆的肉体撞击,而是更黏更腻的声响——茎身被直肠嫩肉紧紧箍着,每次抽插都要碾过肠壁上糊满的厚厚一层精浆,黏稠的白浊被挤压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空气从肛口缝隙挤出来的细微气泡音,搅成一片黏糊糊的淫响。塞拉菲娜的屁穴已经被干得完全适应了那根粗壮的凶器。深肉色的肛口嫩肉紧紧箍着茎身根部,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得微微翻出,露出里面沾满白浊的嫩红肠壁,下一次插入又被重新推回去。黏稠的精浆在反复抽插中被搅成了浓密的白沫,从肛口一圈一圈地溢出来,糊满了她的会阴和臀缝,顺着两条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怎么……怎么还不停……齁哦……”塞拉菲娜的声音已经没了先前的气急败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细碎喘息。她的头仰靠在叶哲肩上,修女头巾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下来,深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牧师袍的前襟被自己的小鸡巴射得湿透了一大片,黏稠透明的淫液还在马眼处垂着丝,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一甩一甩的。叶哲贴着她发烫的耳朵低低笑了一声,腰胯故意放慢速度,把龟头深深埋在她直肠里那个敏感的位置缓缓辗磨。这一下让她的屁穴疯狂痉挛,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茎身,黏糊糊的咕噜声从她身体深处传出来,听得她自己脸红到了脖子根。“不是不要吗?你的屁穴夹得比谁都紧。”“……闭嘴……齁哦哦……你这个……无耻……噫噫噫别磨那里!!!”她的抗议被新一轮狠插撞得七零八落。叶哲双手稳稳架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按,每一下都齐根没入,让黏稠的精浆在直肠深处被反复搅动挤压,发出咕噜咕噜的黏腻水声。“瑟琳娜。”叶哲一边保持着从背后抱着塞拉菲娜猛操的节奏,一边偏过头,朝还瘫在岩石边的魔法师扬了扬下巴,“过来,帮帮你的牧师小姐。”瑟琳娜刚才被灌了一肚子精液,正懒洋洋地趴在岩石上回味余韵,听到这话立刻眼睛一亮。她从岩石上滑下来,也不管法师袍还挂在腰间,就那么光着下半身爬了过来。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爬行的动作沉甸甸地晃荡,胯间深紫色的马屌虽然刚射过两次,已经又有了半勃的迹象,在两腿之间一摇一甩的。塞拉菲娜看到她爬过来,迷醉的意识突然惊醒了几分,慌乱地摇头:“等等、等——你做什么——不要不要不要——!”她的话在看到瑟琳娜趴到她胯下、仰起脸张开嘴的那一刻彻底变成了尖叫。瑟琳娜舔了舔丰润的嘴唇,仰头欣赏了一下塞拉菲娜那根粉嫩勃起的扶她小鸡巴。茎身因为持续的刺激涨得通红,嫩红的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还在不住地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小鸡巴在空中颤巍巍地晃着。“真可爱呢,这么小,和你那张嘴差不多……”瑟琳娜黏糊糊地说着,伸出一截舌头,从茎身根部缓缓舔到龟头顶端,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勾,把渗出来的透明淫液尽数卷进嘴里,“啾……嘶……嗯,味道也很干净,不像我那么腥呢❤️”“齁哦哦哦——!!别舔……别舔那里……!!!”塞拉菲娜浑身剧烈抽搐,舌头一碰到她最敏感的龟头,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小鸡巴猛地翘起,差点打在瑟琳娜鼻梁上,马眼又射出一小股清亮的黏液。瑟琳娜当然不会听她的。她张大嘴,一口含住了塞拉菲娜整根扶她小鸡巴。和叶哲不同,她含得毫不费力——那根粉嫩的茎身只有她马屌的零头大小,轻轻松松就含到了根部。她的嘴唇裹住茎身根部,舌头从下方托着茎身来回舔舐,同时开始用力吮吸,脸颊都凹陷下去。“噗嗤——!!不要吸——不要吸——噫噫噫噫!!!”塞拉菲娜翻着白眼尖叫,小鸡巴在瑟琳娜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剧烈弹跳,马眼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的雄精。瑟琳娜咕嘟一声咽下去,继续吸,舌头在龟头下方的敏感肉棱上打着转,吸得啾啾作响。叶哲在她背后也没闲着。他的腰胯以几乎粗暴的速度疯狂往上顶,粗壮的鸡巴在塞拉菲娜紧窄的屁穴里飞速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直肠后壁那个肿胀的前列腺。黏糊糊的精浆被搅得四处飞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乱水声。屁穴被干得嫩肉翻出又推回,肛口糊满了白沫。“前面的鸡巴被吸,后面的屁穴被干,我们的小修女要坏掉了呢❤️”瑟琳娜吐出小鸡巴,改用双手捧着塞拉菲娜那两颗小巧的卵袋轻轻揉搓,舌尖在马眼上快速舔弄。塞拉菲娜被前后夹击,彻底崩溃,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在空中乱蹬,小鸡巴激射不止,稀薄的雄精混着透明淫液喷洒在瑟琳娜脸上、嘴唇上、还有她自己的牧师袍上。“咕啾……咕啾……啪叽啪叽啪叽……”粗壮的鸡巴在塞拉菲娜已经被干得柔软湿滑的屁穴里持续进出,黏稠的白沫从肛口一圈一圈地溢出来,顺着她会阴淌到瑟琳娜的巨奶上。瑟琳娜毫不在意,反而吸得更卖力了,嘴唇裹着那根粉嫩的扶她小鸡巴啾啾地吮,舌尖抵着马眼打转,把塞拉菲娜吸得前面射个不停,后面夹得更紧。“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前面后面一起……噫噫噫噫——!!!”塞拉菲娜翻着白眼,整个人在叶哲怀里不住地抽搐痉挛。她的小鸡巴已经被瑟琳娜吸得射不出什么东西了,马眼只能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黏液,可瑟琳娜还舍不得松口,含着她软下去的小茎身轻轻舔弄,舌尖把每一滴渗出来的淫液都卷进嘴里。叶哲被她痉挛的屁穴夹得闷哼出声。直肠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茎身,层层叠叠的肉环一阵比一阵紧,几乎是在拼命地吸吮着整根鸡巴。他不再压抑,双手死死掐住塞拉菲娜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腰胯最后几次又深又狠地往上猛顶,龟头碾过她已经肿胀不堪的前列腺,直直捅进直肠最深处的弯口。“噗嗤——噗嗤——噗嗤嗤嗤——!!!”滚烫黏稠的乳白色精浆在塞拉菲娜直肠深处猛烈炸开。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狠狠地冲刷着肠壁褶皱。塞拉菲娜被烫得仰天长叫,声音已经哑了,只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整个人剧烈抽搐,屁穴疯狂痉挛着绞住这根正在往她身体里灌精的凶器。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一道弧度,被灌满黏稠精浆的直肠隔着腹壁都能摸到温热饱胀的轮廓。叶哲在她屁穴里缓缓挺了两下,把最后几股精液也尽数灌进去,这才舒舒服服地长长吐出一口气,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瑟琳娜终于松开了嘴,舔着嘴唇上一圈黏稠的白沫,仰头看着被干到失神的塞拉菲娜,吃吃地笑:“牧师小姐的屁穴被灌满了呢,肚子都鼓起来了❤️”–––––––––––––––矿洞深处,潮湿的岩壁上挂着几盏瑟琳娜用魔力点燃的微光术,昏黄的光晕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摇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瑟琳娜和塞拉菲娜并排扶着冰冷的石壁,腰肢下压,臀部向后高高撅起。法师袍和牧师袍的裙摆都被叶哲自己动手撩到了腰侧,别在系带里,露出底下两对白花花的臀瓣。瑟琳娜的肥臀浑圆饱满,白腻肥软,臀肉沉甸甸地往下坠着,臀缝深深陷进去;塞拉菲娜的臀瓣则小巧紧翘,线条秀气,皮肤更加白皙细嫩,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微微发着抖。叶哲站在两人身后,左右开弓。“啪——!”右手一巴掌落在瑟琳娜肥硕的右臀瓣上。白腻的臀肉被拍得狠狠一荡,波峰荡开层层肉浪,余波顺着大腿后侧颤了好几下才停下来。一个浅红的掌印慢慢浮现在雪白的皮肤上。“嗯❤️……叶哲大人打得好舒服……”瑟琳娜把脸贴在石壁上,嘴里漏出黏糊糊的呻吟,肥臀反而撅得更高了。“啪——!”左手一巴掌落在塞拉菲娜紧翘的左臀瓣上。手感完全不同——更紧,更弹,巴掌拍上去的瞬间臀肉只是轻轻一颤,反馈的弹力却让掌心微微发麻。塞拉菲娜咬着嘴唇闷哼一声,没有叫出来,但扶着石壁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叶哲左右开弓又是几巴掌,一重一轻,一脆一闷,交替着打在两人的臀瓣上。瑟琳娜被拍得齁齁浪叫,塞拉菲娜虽然不出声,臀瓣却在他每次抬手时本能地微微往他手掌方向凑。而两人胯间那两根扶她鸡巴的反应更是诚实——瑟琳娜深紫色的粗壮马屌已经完全勃起,垂在胯下随着挨巴掌的节奏来回晃荡,马眼渗出黏稠的清液滴在碎石地上拉出长丝;塞拉菲娜粉嫩的小鸡巴也翘了起来,嫩红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头,马眼湿漉漉地泛着光。但这还不是最好看的。叶哲的视线落在两人的臀缝深处,那两口刚被他灌满精浆的屁穴正随着挨巴掌的刺激不住地翕张,黏稠的乳白色精浆从合不拢的肛口缓缓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白浊痕迹。尤其是塞拉菲娜的屁穴,因为刚被开发不久还紧得很,精浆被挤成一团一团的小白沫,从粉嫩的肛口泡泡似地冒出来。叶哲停下巴掌,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分别抵上了两人的屁穴入口。“两根手指——噫噫噫!!!”塞拉菲娜终于没忍住,惊叫出声。但叶哲的手指已经在精浆的润滑下滑了进去,两根手指齐根没入她紧窄的屁穴,黏稠的精浆被挤得咕啾一声从指缝溢出来。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也插进了瑟琳娜的屁穴,在灌满精浆的直肠里缓缓搅动。“啊……齁哦……叶哲大人的手指……在屁穴里搅……黏糊糊的精液被搅得咕噜咕噜响……”瑟琳娜毫不羞耻地浪叫着,肥臀主动往后送,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塞拉菲娜则死死咬着嘴唇,整张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但从耳根到脖子都红透了。她的小鸡巴却在叶哲手指每次抠到直肠前壁那个位置时猛烈地弹跳一下,马眼甩出透明的淫液溅在石壁上。“咕啾……咕啾……咕啾……”两根手指在两口灌满精浆的屁穴里同时进出,黏腻的水声此起彼伏,混着瑟琳娜毫不掩饰的齁叫和塞拉菲娜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在幽深的矿洞里轻轻回荡。“差点忘了这东西。”叶哲从背包里摸出两块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球体。那是上午打到的史莱姆内核,圆润光滑,质地软糯,握在掌心里还会微微颤动,像是活的。原本打算带回镇上卖几个铜币,现在他觉得有更好的用途。“啪——啪——!!”他握着史莱姆核,左右开弓分别狠狠抽在两人的臀瓣上。不是用手掌拍打那种清脆的肉响,而是更沉闷、更有分量的“嘭嘭”闷响。拳头大的软糯球体打在臀肉上,砸出比巴掌深得多的凹陷,臀肉被压下去一个圆圆的坑,又弹回来,荡开层层肉浪。史莱姆核本身软糯湿滑的触感让这顿打和刚才的巴掌完全不同——每一次拍上去都带着黏糊的质地,又因为内核自身的微微颤动,像是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在臀肉上跳动。“啊❤️❤️❤️……叶哲大人拿什么东西打人家……软软的又重重的……齁哦……”瑟琳娜把脸贴在石壁上,肥臀被砸得肉浪乱颤,嘴里漏出的淫叫都带了颤音。她已经挨过不知道多少次叶哲的巴掌,但这种软糯沉重的触感还是头一回体验,白嫩肥软的臀瓣上被砸出好几个浅浅的圆形红印,叠在刚才的掌印上。塞拉菲娜的反应更激烈。她的小翘臀根本架不住这种分量的拍打,每一下史莱姆核砸上去她都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颤,额头差点撞上石壁。她的臀肉比瑟琳娜紧实得多,但也被砸得发红,臀尖上浮起几个浅粉色的圆印,秀气的臀瓣在石壁微光下微微发着抖。可她胯间那根粉嫩的扶她小鸡巴却翘得更高了,马眼甩出的透明黏液溅在石壁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叶哲打够了,把两颗史莱姆核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弯腰凑近两人的臀缝,腾出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各扒开一侧的臀瓣。两口刚被灌满精浆的屁穴再次暴露出来——瑟琳娜的肛口颜色偏深,被干得微微外翻,精浆从合不拢的圆洞里咕嘟咕嘟往外冒;塞拉菲娜的屁穴则紧窄粉嫩,肛口还在紧张地一缩一缩,每缩一次就挤出一小坨黏稠的白浊。他先对准瑟琳娜的屁穴,把一颗史莱姆核抵在肛口。软糯的球体碰到温热的肛肉,瑟琳娜浑身一颤,肛口本能地夹了一下。但叶哲的手指稳稳地往前推,史莱姆核那软糯弹性的质地让它被肛口一圈嫩肉含住之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撑开括约肌滑了进去。拳头大的球体在直肠里滚了一圈,搅得里面灌满的精浆发出闷闷的“咕噜”声,最后严丝合缝地嵌在了她直肠深处,把满肚子的黏稠精浆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呜呜……进来了……圆圆的……软软的……把精液都堵在里面了齁哦哦哦❤️❤️”瑟琳娜扭着肥臀,屁穴被史莱姆核塞满的感觉让她爽得直哼哼。“还有你。”叶哲说着,把另一颗史莱姆核抵上塞拉菲娜还在徒劳往外挤精浆的粉嫩屁穴。她的肛口比瑟琳娜紧得多,拳头大的球体刚塞进去一个尖,她就“噫”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扶着石壁的手指关节发白。叶哲放慢速度,掌心压着史莱姆核缓缓碾进去——肛口一圈粉嫩的嫩褶被一点一点撑成薄薄的圆环,软糯的球体在肠道里滑动时和她体内灌满的精浆发出比瑟琳娜更黏腻的“咕叽”声。等到整颗史莱姆核完全没入,她被撑圆的肛口猛地缩回去,重新变成一朵紧紧闭合的小褶花,光看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塞了颗拳头大的史莱姆核,只是两腿之间依然淌着没擦干净的黏稠白丝,小鸡巴也在空中可怜兮兮地晃着。起初只是肠壁深处一阵微弱的震颤。史莱姆核在灌满黏稠精浆的直肠里泡了一会儿,被体温捂热之后,那层软糯透明的外膜开始渗出滑溜溜的黏液。更糟的是,它们被两人的肠壁一夹,像是从休眠状态被激活了,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蠕动起来。“噫——!!在动……在动在动在动!!!”塞拉菲娜整个人弹了起来,屁穴里的异物感从胀满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刺激。那颗软糯的球体在她直肠深处轻微地震颤着,每动一下就蹭过肠壁上最敏感的那圈嫩肉,让她羞耻到恨不得把脸埋进石壁里去。她本能地把手伸到背后,纤细的手指慌张地探进屁穴入口,试图把史莱姆核抠出来。但手指一插进去,反而把史莱姆核顶得更深了。那颗软糯的球体顺着手指的推力滑进直肠更深处,颤动的频率陡然加快,像是被惊扰的活物在她身体深处轻颤不止。塞拉菲娜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手指从屁穴里抽出来,指尖黏糊糊地沾满了被搅成白沫的精浆。她不敢再动,可史莱姆核自己还在动,在她直肠最深处转着圈地轻颤,蹭得她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腿不住发抖。“笨蛋修女,不能用手抠的呀……呜齁——!!!它滑得更深了!!!”瑟琳娜在旁边呲着牙说教到一半,自己也遭了殃。她比塞拉菲娜贪心,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想抠那颗史莱姆核,结果软糯的球体被她的手指一推,顺着灌满精浆的滑腻肠壁溜进了直肠更深的弯口。她肥臀猛地一颤,胯间那根深紫色马屌狠狠弹跳了一下,马眼噗嗤挤出一大股透明清液。“齁哦哦哦——!!!滑进去了滑进去了!!在肚子最里面震!!震得好厉害!!!”瑟琳娜把脸埋在胳膊里齁叫,扶着石壁的手直打滑,肥臀疯狂地扭着,可越扭那颗史莱姆核就越往深处钻,在她直肠弯口不停地震颤,把她爽得马屌不住地淌水。塞拉菲娜那边的状况更狼狈。她被激活的史莱姆核在她紧窄的直肠里震颤得太厉害,穿过肠壁震到了她体内那个敏感的雄性腺体。粉嫩的小鸡巴一阵剧烈痉挛,马眼无声地喷出几股稀薄的黏液,不是射精,是被前列腺震动刺激得直接失禁般地排精。她咬紧嘴唇不肯叫出声,可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子,眼角已经渗出被逼出来的水光。叶哲欣赏了一会儿两人被史莱姆核折磨得扭来扭去的模样,抬起手,又在瑟琳娜和塞拉菲娜各自的臀瓣上各补了两巴掌。“啪——啪——啪——啪——!”“好了,差不多了。”他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精浆和白沫,弯腰捡起靠在岩壁上的长剑,将剑鞘上的系扣卡回腰间皮带的搭扣上,顺手整了整衣领,“进去吧。”瑟琳娜和塞拉菲娜扶着石壁直起身来。两人的脸都红透了,动作出奇地一致——各自腾出一只手捂着屁股,好像这样就能让屁穴里那颗还在不停震动的史莱姆核安分下来。可事实上那颗软糯的球体在她们直肠深处反而震得更欢了,浸泡在黏稠的精浆里缓缓搅动,每一下都让肠壁嫩肉被碾得酥软发麻。瑟琳娜放下捂在臀瓣上的手去够靠在岩壁上的法杖,刚一弯腰,深紫色马屌就从法师袍下摆里弹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那颗史莱姆核在她直肠深处打了个转,正好压在某个敏感的位置上,她膝盖一软差点趴地上,胯间那根粗壮的马屌狠狠晃了两下,马眼又挤出几滴黏稠的清液。她红着脸把法杖拄在地上撑住身体,小腹肉眼可见地一阵一阵颤动。塞拉菲娜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她勉强站直了身体,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粉色小鸡巴却从牧师袍下摆边缘直挺挺地探出头来,完全软不下去。史莱姆核在她紧窄的直肠里持续震颤,隔着肠壁压在前列腺上,每一下轻颤都让她的小鸡巴跟着弹跳一下,好像体内装了个永不停止的小马达。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手在袍子里偷偷按着还在不住抽搐的小腹。两人就这么红着脸、扶着屁股、岔着软绵绵的双腿,跟在叶哲身后往黑漆漆的矿洞口走去。胯间一大一小两根扶她鸡巴随着走路的步伐一左一右地晃荡,硬邦邦地翘着,屁穴里还夹着咕噜咕噜震颤的史莱姆核,小腹上不住地泛起阵阵肉眼可见的蠕动——那是肠道里的史莱姆核在不停搅拌、震动的痕迹。–––––––––––––––––矿洞深处比外面阴凉得多,空气中那股硫磺味更浓了,混着陈年朽木和潮湿苔藓的气味。石壁上零星结着几簇发光的苔藓,散发幽蓝荧光,勉强能照亮脚下凹凸不平的碎石路。岔道口的木质支撑架早已腐朽歪斜,锈蚀的铁轨被坍塌的碎石埋了大半,头顶岩缝间不时滴下冰冷的水珠。叶哲在入口不远处蹲下来,举着瑟琳娜用微光术点亮的一小团光球,仔细察看地面。碎石间有好几处被翻动过的痕迹,几块拳头大的矿石碎块散落在角落里,旁边还残留着几小坨黏糊糊的深绿色分泌物。他用匕首尖挑起一点凑近看了看,又抬头望向岩壁上几道新鲜的凿痕——那些痕迹很浅,高度也不高,大约只到他腰部的位置。“地精。”他把匕首在裤腿上蹭干净,收起刀鞘,“体型矮小,胆子更小,喜欢盘踞在废弃矿洞的隐蔽角落里。这些家伙虽然弱,但很擅长虚张声势——它们会用石头砸岩壁制造吓人的回音,远远听上去像是大型魔物在嘶吼。”他站直身子,从腰间拔出长剑。剑身在微光下泛着冷冽的暗芒,是他从冒险家协会二手摊上淘来的旧货,保养得还算锋利。他往矿洞深处望了一眼,侧耳听了片刻——幽深的隧道尽头隐约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确实像是岩壁被什么东西敲打的声响。“应该就在前面。数量不会太多,按协会的评估是三到五只左右。”三人沿着废弃的铁轨往矿洞深处走去。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岩壁上幽蓝的苔藓荧光在潮湿的空气里忽明忽暗,把三条晃动的影子拉得老长。每走几步,头顶就有冰冷的水珠滴落,打在肩头或脖颈上,激得人一激灵。叶哲走在两人中间,两只大手不安分地左右各探向一侧。右手摸上瑟琳娜肥硕浑圆的臀瓣,隔着法师袍厚厚的布料狠狠揉了一把,指腹陷进软糯的臀肉里打着转;左手则滑到塞拉菲娜紧翘的小屁股上,五指张开裹住一侧臀瓣,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两人的步伐同时顿了一下,又同时继续往前走,谁也没说话。但瑟琳娜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着黏糊糊的笑;塞拉菲娜则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耳根又开始发红。他得寸进尺。两只手各自撩开法师袍和牧师袍的下摆,指腹沿着臀缝滑下去,摸到那两口还在不住翕动的屁穴入口。瑟琳娜的肛口又湿又黏,刚才被史莱姆核撑过的括约肌还有些松软,他的中指轻轻一顶就滑了进去。黏稠的精浆和史莱姆核渗出的滑液混在一起,让手指几乎毫无阻力,一插进去就被温热的肠壁裹住。他的指尖触到了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史莱姆核,软糯的球体在他指腹下转了个圈,惹得瑟琳娜发出一声压低了却毫不掩饰的齁叫。“嗯齁❤️……叶哲大人的手指也进来了……和史莱姆核一起在屁穴里搅……”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的中指也插进了塞拉菲娜紧窄的屁穴。她的括约肌立刻本能地夹紧,把手指箍得死紧,但里面同样是黏糊糊湿漉漉的一片。史莱姆核在她直肠更深处震颤着,他的指尖刚探进去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了那股嗡嗡的震动。他勾起手指缓缓搅了一下。塞拉菲娜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伸手在他手臂上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羞恼。“别……别闹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幽深的矿洞里还是格外清晰,“前面有动静……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她说这话的时候,胯间那根粉色小鸡巴却从牧师袍下摆探出头来,硬挺挺地翘着,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叶哲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秒,手指在她屁穴里又搅了半圈才慢悠悠地抽出来,带出一丝黏稠的白浊。三人贴着湿冷的岩壁,屏住呼吸摸到矿洞一处天然凹陷的岩架后。撤掉光源后,瑟琳娜的夜视术让视野蒙上了一层银灰色的薄纱,洞窟深处的景象清晰得近乎诡异。那是一片被废弃已久的矿料堆放区,朽木箱子散落一地,角落里摆着几个粗糙搭成的矮小帐篷。三只地精正围在一起,绿色皮肤在夜视术的银灰视野里泛着暗沉的光泽,尖长的耳朵从乱蓬蓬的毛发间支棱出来,时不时警觉地抖动一下。她们穿着简陋的粗布裹胸和短得遮不住胯的破布片,身材矮小纤细,像是还没开始发育的人类幼女,胸前只有微微隆起的青涩弧度。其中一只正骑在一个人类女性身上。那女人被翻成趴跪的姿势,双手被一条粗麻绳捆在身前一块废弃的枕木上,身上那件沾满灰尘的深绿色旅行斗篷被掀到肩胛骨以上,露出底下雪白丰腴到几乎过分的身材。她的腰肢不算粗,却软软地陷下去一道柔美的弧线,而腰线之下的臀部肥硕浑圆得惊人,比瑟琳娜还要大上一圈,两颗沉甸甸的臀瓣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白嫩得能掐出水来。大腿丰腴肉感,裹在深棕色羊毛袜里,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随着地精在她身后挺胯的动作,那对肥臀被撞得肉浪层层荡开,臀缝深处隐约可见一根粗壮的假阳具正在她屁穴里进出,发出一声又一声黏糊糊的啪叽声。另外两只地精则蹲在旁边,胯间同样绑着一根尺寸极大的假阳具,深褐色的茎身上绑带,尺寸对她们娇小的身材来说大得不成比例。她们似乎并不急着参与,反而互相用手拨弄对方胯间的假阳具,像在摆弄什么有趣的玩具,时不时发出咕咕的尖细笑声。女人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只露出一侧被汗浸湿的鬓角,以及一副被颠得快滑下来的厚厚圆框眼镜。“说了多少次了药剂已经给你们了假阳具的用法也演示过了放了我吧求你们了齁哦哦哦——!!!”她的话被身后地精一记狠顶撞得支离破碎,厚框眼镜终于从鼻梁上滑落,掉在满是灰尘的枕木上。镜片反射着幽蓝苔光,映出她眼角被逼出来的泪花。没人注意到暗处岩架后屏息凝神的三双眼睛。莉奥娜,冒险家协会登记在册的药剂师兼行商。骑在莉奥娜雌臀上的那只地精比其他两只略微壮实一些,但也就只略微一点。她的身材完全就是人类七八岁幼女的模样,纤细的四肢包裹在半透明的绿色薄皮下,肩膀窄窄的,锁骨线条青涩得近乎脆弱。一头乱蓬蓬的深绿色短发从简陋的皮质头冠下戳出来,发梢沾着矿洞里的灰尘和不知名的黏稠液体。胸脯平坦,只裹了一条粗麻布条,布条边缘已经磨得起了毛边。细瘦的腰肢随着挺胯动作一前一后地摆着,小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皮肤下隐约能看见肋骨随着喘息起伏的轮廓。她的脸也是标准的幼女面孔,下巴尖尖的,鼻梁扁扁的,一双占了半张脸的大眼睛是幽深的暗黄色,瞳孔竖直,此刻正因为专注于身下的“玩具”而兴奋地缩成一条细缝。尖耳朵从乱发间高高竖起,耳尖敏感地抖动,捕捉着莉奥娜每一声被撞碎的齁叫。她的胯间绑着一根极为粗壮的假阳具,用几条歪歪扭扭的皮带勒在她纤细的腰胯上,尺寸对她娇小的身材来说大得近乎滑稽。但地精显然不在乎这些,她正在竭尽全力地挺动腰胯,用那根粗硬的假阳具在莉奥娜肥熟多汁的屁穴里疯狂进出,把药剂师那对肥硕浑圆的臀瓣撞得肉浪翻涌。要是把这姿势管叫“性交”实在抬举她了。地精完全没有人类交合时的情感或欲望,她只是在摆弄一个会叫会动的玩偶。“啪叽——啪叽——啪叽——咕啾——啪叽啪叽啪叽——!!!”硕大的假阳具裹满黏稠的肠液,在莉奥娜被操得松软的屁穴里发出连绵不绝的淫乱水声。和叶哲干瑟琳娜或塞拉菲娜时那种肉贴肉的沉闷撞击不同,这是硅胶质感的巨物碾过柔软肠壁的声音,刺耳又单调,节奏乱七八糟,有时候是快得发疯的连续十几下,有时候又突然停下来,只留龟头浅浅地卡在肛口漫不经心地搅两圈,然后继续毫无预兆地猛干。莉奥娜被这种毫无规律的抽插折磨得痛不欲生,肥臀本能地扭着想躲,但她一扭,肛口箍着假阳具的角度就变了,反而把那根粗壮的假鸡巴吞得更深。“齁哦哦哦——!!不要了……不要了……我给你们演示过了……用法……呜齁……绑带要绑紧不然会掉……这些都教给你们了……求求你们放我走……”莉奥娜把脸埋在手臂间齁叫,声音闷在羊毛袖子里变得又湿又哑。她每说几个字就被假阳具撞断,说到“放我走”的时候,尾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颤抖。厚框眼镜摔在枕木上,镜片上全是灰尘,映出一片模糊的幽蓝苔光。骑在她身上的地精歪了歪头,竖瞳无辜地眨了眨,似乎完全没听懂她在说什么。然后她又低下头,专注地重新开始挺胯,比刚才更用力,似乎在确认这个会叫的“玩具”还能不能发出更有趣的声音。叶哲朝身边的两人点了点头。“噌!”长剑出鞘的金属摩擦声在狭窄的矿洞里格外刺耳。叶哲刚冲出岩架两步,那三只地精的尖耳朵就齐刷刷地竖直了。她们甚至没回头看,光是听到脚步声和剑刃破风声就尖叫着四散开来。蹲在旁边的那两只丢下拨弄假阳具的手,连滚带爬地躲到朽木箱后面;骑在莉奥娜肥臀上的那只更是直接从药剂师肥臀上弹了起来,光着的脚板在碎石地上打了个滑,差点摔个跟头,踉跄了两步又爬起来继续跑。三只地精向三个方向乱窜了几步,然后同时缩到了矿料堆放区最深处的角落里,挤成一团瑟瑟发抖。矮小纤细的绿色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六只暗黄色的竖瞳瞪得浑圆,尖耳朵全部耷拉下来贴在头皮上,嘴里发出细小而短促的吱吱尖叫。“就这。”叶哲收住冲势,长剑剑尖垂下来。瑟琳娜的咒语刚吟到一半,手里凝了一团没来得及丢出去的火球,尴尬地在指尖让它无声消散。塞拉菲娜握着权杖从岩架后走出来,看了看角落里挤成一团抖成筛糠的三只地精,又看了看叶哲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莉奥娜欣喜地转过头,被汗浸湿的脸颊上绽开一个几乎要哭出来的笑。她的厚框眼镜掉在前方的枕木上,近视让她眯着眼睛努力辨认冲出来的人影,好一会儿才看清了叶哲冒险家协会徽章的反光。她双手还被麻绳捆在枕木上,整个人以极羞耻的姿势维持着臀高头低的跪姿,下摆被掀到背上。最要命的是,地精逃跑时连假阳具都没拔出来,还深深嵌在她松软湿黏的屁穴里,只露出一小截绑带歪歪地垂在臀缝间。叶哲把长剑插回腰间的剑鞘,缓步走到莉奥娜身边。她趴在枕木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在木头两端,整个人以臀高头低的姿势跪在地上。那副厚框圆眼镜掉在枕木边缘,镜片上落了一层灰,让她眯着眼努力辨认来人的样子显得格外滑稽又可怜。深绿色的旅行斗篷被掀到肩胛骨上堆成一团,露出下面被汗浸湿的米色棉质衬衣,衬衣下摆从腰带里散了出来,皱巴巴地堆在腰窝处。“太好了——我就知道协会一定会派人来找我的!”她的声音又高又亮,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连一贯在协会里结结巴巴的毛病都忘了。被捆的手动不了,她就拼命扭着腰肢,肥硕浑圆的臀瓣随着动作左右摇晃,在幽蓝苔光下晃出白花花的肉浪。“您是循着我留的标记来的吗?我在洞口留了荧光粉箭头!还有岔道口也撒了!”她说得又快又急,沉浸在获救的喜悦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臀缝深处那根深褐色的粗壮假阳具还紧紧嵌在她屁穴里,随着她兴奋扭臀的动作在肛口一翘一翘地晃动,绑带从臀缝间垂下来,像一条多余的尾巴。“是的,我叫叶哲,是冒险家团队的。”叶哲没有急着给她松绑。他站在她身侧,目光从她汗湿的后颈慢慢滑下去。衬衣在腰窝处皱成一团,腰肢本身却是意外地纤细柔软,在髋骨上方陷出两道柔美的弧线,显然是长年在药剂台前坐着调药、很少运动的类型。但腰线之下的臀部又是另一回事了——肥硕,浑圆,沉甸甸的两颗臀瓣白嫩得能掐出水来,比瑟琳娜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圈,却又因为缺乏锻炼而格外软糯,手指稍微一碰就会陷进深深的肉窝里。大腿丰腴饱满,裹在深棕色羊毛袜里,袜口在腿根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再往下是沾了灰的棕色皮靴,靴筒上还别着几个装药剂的小皮袋。然后他的视线转回她的脸。她扭过头努力用近视的眼睛辨认他的表情,额前几缕汗湿的亚麻色碎发黏在眉心,鼻梁上被眼镜压出的浅红印记还没消,嘴唇因为刚才的喊叫和喘息而微微有些干,却看得出原本是饱满到近乎嘟起的形状。脸颊的线条柔和圆润,下巴却有点尖,让她整体看起来不是艳丽,而是一种很耐看的内秀。现在眼镜掉了,她眯着眼看人的样子平添几分迷糊的可爱。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臀缝深处那根假阳具上。超大号的硅胶棒子——和地精幼女身材完全不匹配的尺寸,在她肥熟的屁穴里倒显得刚好合适。深褐色的表面裹满黏稠的肠液和丝丝白沫,被她的肛口紧紧箍着。由于她刚才扭得太欢,假阳具被带着转了小半圈,原本歪歪扭扭的绑带现在拧成了麻花状,从饱满的臀瓣间垂下来轻轻晃荡。她的屁穴显然已经被干了很久,深肉色的肛口嫩肉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着茎身根部,随着她不自觉的收肛动作还会一缩一缩地吸着。叶哲的大手稳稳扶住莉奥娜汗湿的腰胯,另一只手扬起来,干脆利落地拍在她肥硕软糯的右臀瓣上。“啪——”软肉被抽得狠狠一荡,白腻的臀波从落掌处荡开,一层叠一层地涌向大腿根部。莉奥娜的叫声陡然噎住,被这毫无预兆的一巴掌打得整个人往前一耸,捆在枕木上的双手本能地攥紧了麻绳。臀肉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叶哲的手指已经绕住垂在她臀缝间那根歪歪扭扭的绑带,指尖收紧,拽住假阳具的根部开始缓缓往外拔。“呜齁——!!!”莉奥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高又颤的齁叫。那根假阳具在她屁穴里塞得太久,茎身已经被肠液浸得微微发胀,又滑又黏地箍在肠壁嫩肉里。叶哲一往外抽,巨大的假阳具就碾过她敏感的肠壁,每一条血管的条纹都刮得她浑身哆嗦。黏稠的肠液被拖带出来,在茎身和肛口之间拉出无数道亮晶晶的丝线,发出连绵不绝的咕啾咕啾声。“叶、叶哲先生——求、求您——不要抽得这么快——齁哦哦哦——!!!”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肥臀本能地往前缩,却被叶哲扶在腰胯上的大手牢牢按在原位。她眯着近视的眼睛,厚框眼镜还躺在枕木上,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屁穴里那根巨大棒子在一寸一寸地往外退,每退一寸都刮得她肠壁酥麻欲死。叶哲没应她,握着假阳具根部的手维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往外拽。茎身越往外越粗,将她的肛口一点点撑得更开。等到最粗的龟头部分碾过括约肌时,莉奥娜又是一声齁叫,双手死死攥住麻绳,裹在羊毛袜里的大腿剧烈发抖。“啵——”一声轻而黏的脆响在矿洞里回荡。龟头终于从她肛口脱出,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清液溅在碎石地上。叶哲把拔出来的假阳具举到眼前,借着幽蓝苔光仔细打量。这东西完全抽出来才知道它的真正尺寸——粗长犹如公马鸡巴般的异形尺寸,深褐色的根茎身上布满了模仿血管的凸起纹路,龟头部分更是夸张地膨大成一圈狰狞的肉棱。表面裹满了黏稠的肠液和丝丝白沫,在幽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光。这样一根粗壮的凶器刚才居然完全没在她屁穴里,从外面只看得到一小截根部和绑带。而她的屁穴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深肉色的肛口被扩张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嫩红的肠壁在里面微微翕动着,黏稠透明的肠液从褶皱间缓缓渗出,拉出长长的丝滴落在碎石地上。“检查一下。”叶哲把假阳具随手搁在旁边的朽木箱上,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各扒住莉奥娜一侧的肥臀臀瓣,往两边撑开。那个被扩张成小圆洞的屁穴在他眼前一览无余——嫩红的肠壁还在微微翕动着,黏稠透明的肠液从褶皱间渗出,被幽蓝苔光映得亮晶晶的,“刚才那东西在里头塞了那么久,得看看有没有碎片留在里面。”“没有!没有碎片!那个假阳具是完整的我刚才感觉到了求您不用检查了真的不用——噫噫噫!!!”莉奥娜的话被自己的一声惊叫截断了。因为叶哲已经并拢了右手的手指,指尖抵在她还没合拢的肛口上,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插了进去。五根手指的宽度远超刚才那根假阳具的龟头,她的括约肌被撑得骤然绷紧,深肉色的肛口被一点一点撑成更夸张的圆形。黏稠的肠液立刻从手指缝隙间溢出来,发出咕啾的闷响。紧接着,手掌最宽的部分碾过括约肌,她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齁叫,肥臀剧烈颤抖着,双手把麻绳攥得咯吱作响。然后是手腕,她的肛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紧紧箍在他腕骨上方,肠壁温热湿黏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手掌。他五指在她直肠里微微张开,指腹缓缓碾过每一寸褶皱,像是在认真检查什么。“好像挺深的,再查查。”叶哲面不改色地说着,手掌继续往深处探。他的手腕完全没入,接着是前臂,裹满黏稠肠液的皮肤在幽光下泛着水光。莉奥娜的直肠被手臂撑到了极限,嫩红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前臂,随着他指尖的动作不住痉挛。她的肥臀被手臂从内部撑得微微抬起,臀缝里已经完全看不到肛口了,只能看到半截前臂插在她臀瓣之间,黏稠的肠液顺着他的手腕和她的臀缝不住地往下淌,滴在碎石地上积成亮晶晶的水洼。另一只手还不时扬起,啪的抽在她肥硕软糯的臀瓣上,每一下都打得臀肉乱颤,留下浅浅的红印叠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啪——!”又是一巴掌落在莉奥娜肥硕软糯的左臀瓣上。雪白的臀肉被抽得狠狠一颤,肉浪从落掌处向四面八方荡开,在幽蓝苔光下晃出层层叠叠的白腻波峰。她被打得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捆在枕木上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攥紧麻绳,指关节泛白。臀瓣上已经叠了四五个深浅不一的红印,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格外触目。而叶哲插在她屁穴里的手臂又开始动了。他五指张开,在莉奥娜温热湿黏的直肠深处缓缓搅动。手指每一下屈伸都碾过肠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褶,指腹贴着滑腻的黏膜来回摩挲,像是在她的肠道里揉面团。黏稠的肠液被手掌搅得四处飞溅,从肛口和手腕的缝隙间咕啾咕啾地往外冒,顺着她的会阴和两条裹在羊毛袜里的大腿内侧淌成亮晶晶的一片。他的手腕在她肛口缓缓转动了半圈,直肠嫩肉被带着一起扭转,褶皱间积着的黏稠肠液被挤得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叶、叶哲先生——求您——齁哦哦哦!!!”莉奥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齁叫,尾音劈成了好几段。她趴跪在枕木上,肥臀高高撅着,整个人被手臂从内部撑得微微悬起,裹在羊毛袜里的脚尖勉强够到碎石地,双腿剧烈发抖。叶哲的手肘没入她臀缝。前臂在她直肠里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手掌裹着满满的黏稠肠液滑到了更深处。从外面看,她肥硕的臀瓣之间几乎看不到肛口了,只能看到大半截前臂插在她臀缝深处,手臂上糊满了亮晶晶的黏液,随着他手臂的搅动发出连绵不断的咕叽咕叽声。黏稠的肠液顺着他的手肘往下淌,滴在碎石地上已经积出了一小片反光的水洼。“好像有东西在里面。”叶哲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观察结果,低头看着她因为汗湿而黏在背上的衬衣,“我再往前探一探。”“没、没有东西——真的没有——齁哦哦哦哦哦——!!!”莉奥娜的话被整条手臂猛然深入的触感撞成了破碎的齁叫。她的眼镜还掉在前方的枕木上,近视让她眯着眼什么都看不清,这反而放大了身体内部的每一下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叶哲的五根手指在她直肠深处缓缓张开,指腹推着肠壁的嫩肉往旁边撑开,弯曲的手肘碾过她直肠弯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褶。然后手腕又转了半圈,整个手掌裹着黏稠的肠液在她肠道里顺时针搅动,像是在搅拌满满一缸温热的蜜浆。“咕噜——咕啾咕啾——啪嗒啪嗒——”黏腻到极点的淫乱水声从她屁穴深处传出来。肠壁被手掌带动着一起旋转,手指在滑腻的黏膜上画出圈圈涟漪,每一下搅动都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她的直肠已经被彻底搅成了满满一罐黏稠肠液和空气混合的糊状物,随着手臂的进出翻涌不止。肛口箍着手肘的嫩肉被撑成了薄薄一圈半透明的深肉色,每当他手臂退出几寸又重新插入时,黏稠的肠液就从缝隙间噗嗤一声喷出来,溅在她的臀瓣和散乱的斗篷上。而他另一只手始终没有停——啪,啪,啪——在她另一侧臀瓣上有节奏地抽打着,把白嫩的臀肉打得红痕交错,肉浪叠涌。“叶哲先生——手——您的手——在肚子里——齁哦哦哦哦——!!!”莉奥娜埋在被捆的双臂间狂乱地齁叫。她的脸埋进自己交叠的前臂里,闷住了一大半叫声,但露出的耳朵和脖颈都红到了近乎滴血。最让她羞耻到发疯的是,她包裹在羊毛袜里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几乎是被插在屁穴里的手臂“挂”着,悬在半空摇摇欲坠。而随着叶哲手掌在她直肠深处再次张开五指,她的意识被一股强烈的饱胀感拽回了现实。因为她的下腹已经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不是被精液灌满时那种柔软饱胀的圆润隆起,而是被一整条手臂撑起来的、从耻骨上方一路延伸到肚脐以上的夸张弧形。叶哲的手掌在她直肠里每动一下,她小腹上隆起的轮廓就跟着变换形状——五指张开时鼓起五个小圆丘,攥成拳头时聚成一团隆起的硬丘,手腕旋转时整个隆起就跟着扭曲蠕动。隔着汗湿的米色衬衣,甚至能看到她腹壁上隐约浮现出手臂移动的轨迹,在幽蓝苔光下诡异又淫乱。叶哲的手指在她直肠深处缓缓张开,五根手指裹满黏稠的肠液,指腹分别压住不同方向的肠壁嫩褶,然后同时屈起指节——像在她肚子里轻轻握了一个拳头。莉奥娜的齁叫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窒息般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在她体内攥成了拳,拳峰碾过直肠上壁,隔着薄薄的肠壁压到了她子宫的后穹窿。“叶哲先生……求您……手攥成拳头了……在肚子里面……齁哦哦哦——!!!”话没说完,叶哲攥紧的拳头开始在她直肠里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搅动,而是真正的、有节奏的进出。他的前臂裹满黏稠肠液,在她被撑成圆洞的肛口里顺畅地滑动,拳峰碾过每一寸痉挛的肠壁嫩肉,退到肛口时五根蜷曲的手指把括约肌撑得最开,插回去时整条前臂又齐根没入,在她小腹上隆起那个夸张的蠕动弧度。黏稠的肠液被拳头挤压得四处喷溅,每一下插入都伴随着咕啾的闷响和汁液溢出的啪嗒声。“啪——啪——啪——啪——!!!”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交替抽打着她已经红痕交错的肥硕臀瓣。白嫩的臀肉被打得层层荡开,每一次落掌都留下新的浅红印子,叠在旧痕上,把两颗肥臀抽得又红又肿。热辣辣的痛感和直肠里被拳头捣弄的饱胀酥麻混合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可怕又强烈的刺激,从盆腔深处一路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不要了——齁哦哦哦——肚子里面——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噫噫噫噫!!!!”莉奥娜的齁叫陡然尖利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又猛然塌下去,裹在羊毛袜里的双腿疯狂打颤。她缺乏性常识的脑子完全不能理解这种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酥麻饱胀是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失控了。肥臀在本能地疯狂扭动,却不是在躲避,反而在迎合着叶哲拳头的进出画着淫乱的圆圈。臀肉蹭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黏稠的肠液和臀瓣上的薄汗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叶哲感觉到她直肠内壁突然剧烈痉挛起来,层层叠叠的嫩褶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他的拳头,比刚才紧了好几倍。他知道她快了,拳头的抽插反而加快,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直肠前壁最敏感的位置,另一只手扬起来又是一记狠抽,啪地落在她最红肿的臀峰上。“那就出来。”这一巴掌像是最后一击。莉奥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齁叫,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几下,胯间那个被斗篷堆叠遮住的雌穴突然猛烈收缩,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渗,是真的喷涌而出,水柱般打在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水响。淫水混着她肥臀上淌下来的肠液,把两条裹在羊毛袜里的大腿内侧浸得湿透,深棕色的羊毛袜腿根处被浸成了近乎发黑的深色。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肥臀一下一下地抽搐颤动,屁穴死死绞住叶哲还插在里面的前臂。臀肉上的红痕随着抽搐的节奏在幽蓝苔光下一跳一跳。叶哲没有立刻抽出手臂,而是在她痉挛的直肠里又缓缓搅了半圈,另一只手最后拍了一下她还在颤抖的右臀瓣,不重,但臀肉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她又是一声沙哑的齁叫,胯间又挤出一小股稀薄的淫水,滴在刚才那片已经积成水洼的石地上。“尿……尿出来了❤️~齁哦哦哦哦~”叶哲缓缓抽出前臂。裹满黏稠肠液的皮肤从被撑成圆洞的肛口一寸一寸滑出,黏稠的肠液拉出无数道亮晶晶的长丝,啪嗒啪嗒滴在碎石地上。他甩了甩手上的黏液,随手在瑟琳娜递过来的布巾上擦了擦。直肠内壁光滑柔软,除了肠液什么都没有——看来那根假阳具虽然巨大,倒确实没有碎片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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