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cos女友】(1)作者:1200073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8 0:52 已读13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圈养cos女友】(1)

作者:1200073
2026/6/28发表于:pixiv
字数:10557

  第一章,在漫展捡到抖M的cos女友

  林屿第一次见到甘雨,是在漫展的出口处。

  那是七月末的上海,体感温度三十八度。他从冷气充足的四叶草场馆走出来
,被热浪扑了一脸,正准备打车回家,就看见台阶下面蹲着一个女生。

  她身上穿着《原神》申鹤的cos服——白色的连体衣,黑色镶边的旗袍式
前襟,腰侧镂空露出一小截皮肤。头发是染过的银白色,用一根发簪盘在脑后,
妆面很精致,眼角那颗泪痣画得尤其用心。但她整个人蹲在那里,两只手抱着膝
盖,高跟鞋歪在一边,看起来像一只被遗弃的、狼狈的仙鹤。

  林屿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几步之后又折返回来。

  「你没事吧?」

  女生抬起头。妆有点花了,眼线在眼角晕开一小片,但眼睛本身是好看的—
—那种干净透亮的浅褐色,被眼泪泡过之后显得特别亮。

  「脚崴了,」她指了指右脚,「站不起来。」

  林屿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穿的是一双米白色的尖头高跟鞋,跟高至少有十
厘米,右脚脚踝已经开始肿了。

  「我帮你叫车?」

  「叫过了。等了二十分钟,师傅打电话来说路太堵进不来。」她瘪了瘪嘴,
「而且我这身衣服……不太方便打车。」

  她说的是实话。申鹤的那套衣服在游戏里看着仙气,放在现实里走在马路上
基本上等于公开处刑。林屿想了想,蹲下来把她的高跟鞋拎起来,然后背对着她
弯下腰。

  「上来。我车停在停车场。送你回去。」

  甘雨趴上去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甜丝丝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商场一楼化
妆品柜台的浓香,更像是茉莉混着一点奶甜。

  「你家住哪?」

  「浦东。」

  「……你确定?我住浦西。」

  「那怎么办,我脚崴了你总不能把我扔在这里吧。」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声音闷闷的,「或者你帮我开间房?」

  林屿没接话,把她往身上颠了颠。她的体重很轻,背起来不算费力。走到停
车场那十几分钟里,她的银白色假发被风吹起来,蹭得他脖子发痒。她的申鹤c
os服胸前的流苏挂饰硌在他背上,他能感受到她胸口柔软的弧度贴着自己的肩
胛骨,温热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上车之后她报了地址,然后靠在副驾驶座上把高跟鞋重新穿好。

  「你叫什么名字?」

  「林屿。」

  「我叫甘雨,」她转头看他,歪了一下嘴角,「谢谢林师傅今天英雄救美。
作为报答——下次请你吃饭?」

  林屿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夕阳从车窗打进来,她的银白色假发被染成了暖橙
色,眼角那颗画上去的泪痣在光线里显得格外生动。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松
得像在聊今天晚上吃什么,但她耳朵尖红了。

  「好。」他说。

  「那你加我微信。」

  林屿把手机解锁递给她。甘雨的手指在屏幕上跳了几下,输入微信号,添加
好友,然后把手机还给他。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只吐舌头的哈士奇,昵称是「甘雨
今天也想摸鱼」。

  林屿看着那个头像沉默了几秒。

  「……你的微信名就叫甘雨?」

  「对啊。我CN就是甘雨。你是不是以为我姓甘名雨?」

  「……是。」

  「哎呀,这个嘛——」她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从今天开始姓林
也不是不可以。」

  ---

  ### 二

  甘雨是个画师。自由职业的那种。

  自己接约稿,画插画和角色立绘,在微博上有小几万粉丝。她平时就住在浦
东那间四十平的一居室里,客厅和卧室之间没有隔断,唯一的窗户对着小区的中
庭,下午的时候阳光会斜斜地照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块暖黄色的长方形。

  林屿第一次去她家,是被「请你吃饭」的名义叫去的。

  结果他到了才发现,请吃饭的意思是:她煮了两碗泡面,加了鸡蛋和青菜,
郑重其事地摆在小矮桌上,旁边还放了两罐可乐。

  「……这就是你请我吃饭?」

  「这可是我独家秘制的溏心蛋泡面,」甘雨盘腿坐在他对面的地板上,已经
换上家居服——一件宽大的白T恤,下面是牛仔短裤,头发没来得及染回来,银
白色的发尾垂在锁骨上,「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想吃我煮的面还吃不
到?你应该感恩戴德。」

  林屿低头吃了一筷子。泡面。确实是泡面。唯一的亮点是溏心蛋的火候确实
恰到好处。

  「溏心蛋还行。」

  「你看!我就说吧!」甘雨眉飞色舞地拍了一下桌子,差点把可乐震倒。

  林屿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不太真实。一个在漫展上cos申鹤的漂亮女生
,现在穿着皱巴巴的白T恤坐在他对面,银白色的假发还没有摘——然后他注意
到她T恤领口滑下来,露出一截黑色蕾丝的吊带。

  他的筷子顿了一下。

  甘雨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领,然后抬起头看他,
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太懂的亮度。

  「林屿。」

  「嗯?」

  「你觉不觉得——」她放下筷子,双手撑着桌面朝他的方向倾过身,领口又
往下滑了几厘米,黑色的吊带和锁骨一同闯入他的视线,「我穿申鹤的cos服
,比穿这个好看?」

  「都好看。」

  「标准答案啊你。」她笑了一下,坐回去继续吃面,但笑完之后房间里忽然
安静了那么一会儿,泡面的热气在两碗之间缓缓升腾。

  那天晚上他留下来借宿。原因非常正经——她的脚踝还没完全消肿,需要有
人帮忙换药。他睡在沙发上,她在床上。凌晨两点他起来上厕所,路过她床边的
时候听到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呼吸。

  不是呼噜。是那种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急促的喘息。

  他在黑暗里停住脚步。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街灯,他看到甘雨脸朝下趴在
枕头上,身体弓成虾米。那个姿势不是在做噩梦。她的一只手压在枕头下面,另
一只手攥着被角,指节泛白。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屏保还是亮的——界面上
是一张图,太远了看不清,只能认出是红色的绳子。

  林屿退回了沙发上。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若无其事地道了早安。她给他煎
了荷包蛋,烤焦的吐司片切掉了黑色的边缘,端到他面前说林师傅请用餐。

  但他记住了那张图。红色的绳子。

  回去之后他花了两个小时翻甘雨的微博。日常博、约稿转发、吐槽天气和外
卖、偶尔发自拍——没有什么特别的。然后他找到了她的小号,叫「今天也在等
甘雨大人更新」,粉丝只有几百个,基本上全是转发的约稿和游戏截图。但在所
有正经内容之间,偶尔夹杂着几张图——

  黑色皮革的项圈特写。红绳缠绕的手腕。跪在地上的某个背影。文字配的是
「好想」「日常羡慕」「什么时候能轮到我」。

  林屿把手机扣在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窗外是夏天傍晚忽然而至的雷阵雨。雨点打在空调外机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密集得像鼓点。他把手机翻过来,打开微信,找到那个吐舌头的哈士奇头像。

  「周日有空吗?」

  「有啊,干嘛。」

  「带你去个地方。」

  ---

  ### 三

  他带她去的地方是他自己家。

  不是浦东那间出租屋,是他在浦西的另一套房子。自己买的,不大,但隔音
足够好。甘雨进门之后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在空荡荡的书架和没有装饰的墙
面之间扫过,然后转过身看他。

  「带我来你家干什么?」

  「有样东西想给你看。」林屿说。

  他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收纳箱。他把箱子放在客厅地板
上,打开。里面是一捆红绳,棉质的,细而柔韧。一副黑色的皮革手铐,内侧衬
着软羊皮。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还有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二
厘米。

  甘雨蹲下来看着这些东西。她先碰了碰项圈上的金属环,然后用指尖挑起那
根红绳的一端,绳尾从她手指上滑下来,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爬行的痕迹。

  她的表情非常平静。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微博小号。」林屿蹲在她对面,「因为上次在你家过夜,看到你半夜在看
绳图——那个微博发过几张画。风格和你大号完全一样,就配色和笔触来看肯定
是同一个画师。我就顺手翻了翻。」

  「顺手。」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慢慢翘起来,「翻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

  「翻到几点。」

  「凌晨六点多。」

  甘雨看着他。他看着甘雨。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大了,雨声几乎盖
住了两个人的呼吸。

  甘雨站起来,伸手把银白色的假发解开。那是真的假发——发网取下来之后
,她自己的头发从里面散出来,深棕色的,微微卷,长度刚好到肩胛骨。她把高
跟鞋从鞋盒里拿起来,坐在沙发扶手上开始换。她没有穿丝袜,光着腿直接把脚
伸进鞋里,指尖勾住鞋扣拉紧,系好绑带。然后她踩实地面站起来,比他矮了—
—现在只比他矮小半个头了。

  她把项圈递给他。

  「帮我戴。」

  林屿接过来,扣上搭扣的那一刻,金属发出轻微的一声咔嗒,在安静的客厅
里格外清脆。甘雨的喉结在项圈下方滑动了一下。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看她——银
色的发簪还别在头发上,黑色的蕾丝吊带从白T恤领口露出来,高跟鞋让她小腿
的肌肉线条变得紧绷而修长,脚踝上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扭伤痕迹被绑带遮住了。

  然后她跪了下去。

  动作很轻,膝盖碰到木地板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摩擦。她把手背到身后,抬
起头看他。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干净、很坦荡的亮度,诚实而明净。

  林屿低头看着她。窗外的雷声滚过头顶,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又塌回去。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知道。」

  「你不怕?」

  她歪了一下头。那根发簪在她脑后的银白色发髻上轻轻晃动,她嘴角的弧度
不大,准确而笃定。

  「怕什么?怕你对我做坏事?——林屿同学,」她抬起一只被黑色手铐扣住
的手,用食指在他小腿上戳了一下,「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几个月了。从你背我走
出漫展的那一刻就在等。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在三十八度的大夏天穿申鹤的cos
服去漫展?因为我穿那条裙子最好看。好看的东西要给该看的人看。万一那个人
出现了呢。结果你真的出现了。」

  林屿没有说话。他拿起地上的红绳,在她面前蹲下来。

  「甘雨。」

  「在。」

  「今天晚上,你可能不会睡太久。」

  她抬头看着他。银白色的假发从发网里散落出来一缕,垂在她的锁骨前。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

  ### 四

  红绳是从手腕开始的。

  林屿让甘雨跪在卧室的床尾,双手背到身后。他把红绳绕过她的手腕,交叉
缠绕三圈,收紧打结,留出来的余绳继续往上,绕过小臂,再绕过手肘上方,在
她后背的蝴蝶骨之间收紧成一个十字结。每一道都留了两指的余量,不勒血管,
但所有活动的空间都被精确地压缩了。完成之后她只能跪在那里,挺直腰背,双
手反绑在身后,掌心向上摊开着,像一个等待接住什么的姿势。

  接下来是腿。他没有把她的高跟鞋脱掉。先用绳子绕过她左脚脚踝的上方,
沿着小腿往上缠绕,每隔几厘米打一个圈,绳子和小腿肌肉之间没有缝隙,她随
着他绕绳的动作膝盖微微分开挪了挪,白色球鞋在地板上蹭出簌簌的声响。右脚
也同样绑好。然后他取了一段更长的绳子,把她的左右脚踝连在一起,中间留了
大约一掌宽的间距。

  最后是束腰。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皮质束腰,从她肋骨下沿裹到髋骨
上沿。背后的系带拉紧的时候,她的腰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内收。第一格她只
是深吸了一口气。第二格她踮起了脚尖。到第五格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很
浅、很快,锁骨在项圈下方快速起伏,每次吸气都只能到乳沟上方的位置。

  林屿退后一步打量她。

  甘雨跪在床尾,双手反绑,双腿被绳索固定,黑红色的绳子在白皙的皮肤上
勒出规则的图案。束腰把她的腰肢箍成一道急剧收紧的弧线,而十二厘米的高跟
鞋迫使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颤。阳光斜照
在她身上,那些绳结在光线里投下细密的影子。她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红了——不
是勒痕,是血液循环稍微受阻之后那种由内而外的粉,像被揉过的蔷薇花瓣。

  她确实很好看。安静,驯顺,带着一丝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紧张,但眼底的亮
度始终没有灭。

  林屿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项圈的金属环在他
指尖下发出冰凉的触感。

  「母狗。」

  甘雨的睫毛抖动了一下。

  「主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件东西——一支毛笔,笔尖还没蘸墨。
他把毛笔的笔尖顺着她的锁骨描了一圈,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耳朵。笔锋扫过她
耳后的皮肤,她的身体明显地缩了一下,手臂上的绳子被扯得微微作响。

  「痒不算惩罚。」她的声音有点闷。

  「现在算。」他把毛笔拿起来放在床头柜上,重新拿出一件东西。一个不锈
钢的开口环,中间有一根可调节的金属撑杆。他把开口环卡在她的上下牙齿之间
,慢慢旋转撑杆。甘雨的下颌被缓缓顶开,嘴唇无法闭合,舌面在金属下方无助
地动了动。唾液很快开始在舌根处汇聚,因为没有地方可以咽下去,只能沿着嘴
角微微渗出,亮晶晶的,挂着细丝。

  林屿解开自己裤子上的纽扣。甘雨的眼珠子从镜头上部翻上来看着他,睫毛
湿漉漉的,然后身体微微前倾。

  他没有真的射进她的喉咙。只是在她嘴唇内侧轻轻蹭了一下就退出来,然后
把金属环松开,让她闭嘴。甘雨咽了一口唾沫,用舌头舔了舔被金属磨得发红的
嘴角。

  「……还行。」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怪,「就是之前等你的时候有点紧张
。」

  林屿缓缓低下头,默默地看着她。他现在非常确定甘雨在这方面有受虐倾向
。极其确定。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扶到床上趴着——双手仍然反绑,高跟鞋被小心地取
下来放在床边。然后他拿出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撕开包装。绑带松脱的声音
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甘雨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你买都买好了?」

  「你上次来我家换药那天就买了。」

  「……林屿你果然是个变态。」

  「嗯。」他说。顿了顿又说:「但不是坏人。」

  「那要看你怎么做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被压扁的轻快
,「做得好的话——就是好变态。做得不好——就是坏变态。主动权在你手里。

  他被她这句话逗到了。嘴角抽了一下,然后他把手放在她腰侧的绑带上,缓
慢而坚定地进入她的身体。

  甘雨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那种饱胀的、被彻底填满的
感觉超出了她的预期。阴道内壁在束腰和绳索的双重压迫下变得异常敏感,被撑
开的瞬间,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尖叫。她本来以为会疼。没有疼。只有一种柔软
的、撕裂般的、彻底被打开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她身体最深处推开了一扇从未打
开过的门。

  林屿的头埋在她后颈处,能闻到洗发水的味道。和那天背她时闻到的香水味
差不多,但更淡也更近。她跪趴在床上,腰被束腰固定在一个内凹的弧度,臀部
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上翘,刚好和他的胯骨形成最舒适的角度。

  他开始动作,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某种未知的边界。甘雨的指甲
掐进自己绑在背后的手掌里,膝关节在床单上磨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呼吸被束腰
压缩成锁骨附近浅而快的起伏,和阴道内壁不规则的收缩叠在一起,变成一种她
没有听过的声音——她自己的呻吟。很小,像是怕邻居听到似的压着,但每一声
都切切实实地传进了身后那个人的耳朵里。

  「可以深一点,」她侧过头,脸颊贴着枕头,声音沙哑,「疼也没关系——
主人。」

  林屿在她背后低头看着她被绑住的双手。红绳和皮肤之间,汗水汇成一丝晶
亮的水迹。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这个姿势让被窝里的热度一下子散开,空
气接触皮肤的时候她打了个寒颤。然后他又进来了。这次比刚才深,每一下撞击
都让她的髋关节被推着往前滑,脚在床单上蹬出两道褶痕。她的腿被绳索固定在
他腰侧,被迫分开到一个微妙的角度,脚趾在每一次深入时蜷起来,然后又松开

  甘雨开始无法控制地叫他。

  「主人——主人……」声音碎成好几截,每叫一声就被撞击打断,然后再接
上,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挣扎在水面上拼命喊岸上的人。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毫无预兆地身体弓起来,被绑住的双手在背后死死握紧,大腿内侧痉挛般地夹
住他的腰。阴道的褶皱从子宫口一路抽动到入口,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他仍能
感觉到那种不规则的强烈绞缩。

  林屿在她第四次痉挛的时候拔出避孕套,然后取下来,把自己释放在她的小
腹上。微凉的精液落在束腰上缘和胃窝的交界处,白浊的液体在她浅色的皮肤上
铺成几道不规则的痕迹,缓缓往下淌,从胃窝流进肚脐,积在那里变成一小汪。

  甘雨的双手还被反绑着,绳索和手腕之间已经没有空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
己肚子上的液体——顺着她的腹部往下看,能清楚看到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
肌肉,以及精液在肚脐上积成的那滩正在慢慢变凉的白色痕迹。然后她抬起头,
朝他露出一个被勒红了的、慢了很多拍的、虽然狼狈但无比坦率的笑容。

  「好变态。——但是好的那种。主人。」

  林屿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不准说话了。」

  「就这一句你也嫌弃。」

  「甘雨。」

  「在。」

  「今晚你不准再说话。」

  「好。」她回答得乖巧极了,然后伸出舌头,把唇边沾到的一丝精液舔进嘴
里。

  ---

  ### 五

  第二天傍晚,林屿没有穿平时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法式袖扣衬衫,袖子挽到手肘,袖扣是暗银色的。下身
配黑色长裤和一双尖头皮鞋。整个人和昨天判若两人——不是那个蹲在出租屋里
吃泡面的林屿,而是一个收起了所有闲散、冷淡而专注的支配者。他还戴了一副
银边平光眼镜。其实没有度数,纯粹是为了改变气质——镜片后面的眼睛看起来
更冷静,嘴角的弧度更难以捉摸。这是他平时在公司开高层会议时的状态。

  甘雨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他,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床上摊开的那套衣服——她的衣服。不是她昨天穿来的白T恤和
牛仔短裤,是一套他今天中午出门买回来的全新装备,每一件都带着还没拆的吊
牌和面料出厂时的折痕。

  深蓝色的水手服。白色的翻领在脖颈两侧对称铺开,胸口系着蓝色的蝴蝶结
。百褶裙的褶子还没有完全撑开,每一道都是用熨斗刚烫过的硬挺折痕。黑色丝
袜,指尖薄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光泽。那双尖头高跟鞋是她自己的
,但不是昨天那双——是更矮的,只有八厘米,但鞋跟形状更尖更窄,像一根金
属钉子,踩在地板上会有清脆的笃笃声。

  以及一条黑色的项圈。比昨天那条更细,但正面多了一个银色的小铃铛。铃
铛很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但声音意外地清脆——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让它叮
叮当当地响。

  甘雨把衣服穿上之后站在穿衣镜前看了几秒。水手服是收腰款的,裙子刚好
盖到大腿中段,但稍微一弯腰就会扣不上。黑色丝袜把她的腿裹得笔直,袜口在
裙摆下面若隐若现。她转了半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后侧还没消退的绳子
压痕。紫红色的,和黑色丝袜形成刺眼的对比。她把项圈扣在脖子上,拨了一下
铃铛。

  叮铃铃。

  「JK母狗,」她从镜子里看林屿,「主人——你想让我这么穿,对吧。」

  「对。」

  「那主人自己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她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的灰色
衬衫和袖扣,手指隔空划过他的领口,嘴角微微翘起,「不是平时那个林师傅。
好看。」

  「配合你的风格。」

  「我又没风格。」

  「你有。」他把手插进裤兜,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你的风格是——
穿什么衣服就变什么人。平时是插画师,昨天是绑在床上的申鹤,今天是穿水手
服的高中女生。」

  甘雨沉默了。那是一个被看穿之后的沉默。然后她走过去,跪下来,膝盖压
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裙摆散开像一朵被压扁的深蓝色花朵。项圈上
的铃铛随着她跪下的动作叮当响了一声。她把双手交叠在膝盖前方的地板上,额
头贴上手背,朝他行了一个标准的、日本女仆对主人行的最恭敬的大礼。

  「甘雨。从现在开始——」她抬起头,脸上带着那枚在穿衣镜前调整了许久
的微笑,郑重其事地施咒,「没有申鹤了。我是主人的JK母狗女仆。」

  ---

  ### 六

  惩罚任务的第一项,是穿上高跟鞋走猫步。

  客厅的长度大约八米。林屿搬了把椅子坐在终点,手里拿着一根从衣柜里抽
出来的竹鞭——就是昨天用来吓唬她的那根。竹鞭的顶端裹着一小块软皮,打上
来不会留疤但足够疼。甘雨站在客厅另一头,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走直线——这是看起来最简单、穿高
跟鞋之后最难做到的事。她的重心被八厘米的细跟往前推,脚踝不得不持续用力
保持平衡,走了不到几米,小腿已经开始微微发颤。丝袜里的脚趾在鞋尖里蜷起
来,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出汗。她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走路时大腿内侧会
轻轻摩擦,丝袜在她腿间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每迈一步都能听到项圈上那枚小
铃铛的叮铃声。裙摆随着步伐晃动,不时露出臀腿交界处若隐若现的红色绳痕。

  第一次转身时她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快要崴
了,幸好之前扭伤的脚踝这次被绑带保护住了。她伸手扶住墙壁,稳住身体,重
新平衡。

  林屿坐在终点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里的竹鞭轻轻敲着膝盖。

  到终点之后,她跪下来。双手背到身后,膝盖压在木地板上。林屿用竹鞭抬
起她的下巴。

  「合格。」

  甘雨喘着气,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但眼睛是亮的。

  她以为惩罚到此为止了。然后林屿拿出了一个粉色的跳蛋,椭圆形的,遥控
器是无线的那种。他把跳蛋放进她的体内,推进去的过程很慢,她能感觉到那个
橡胶质地的硬块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内壁。推到底之后他站起来,从桌上拿起一
个刚洗好的苹果塞进她嘴里,让她叼住。苹果很大,她只能用上下牙齿勉强咬住
果皮,嘴被撑得无法闭合,唾液开始在舌根处汇聚。

  然后他打开跳蛋的开关。最低档。

  甘雨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的苹果差点滑掉。她用牙齿重新咬住果皮,下颌
肌肉绷得发酸。振动不大,但位置精准,低频的嗡嗡声在她体内回荡,任何微小
的移动都会让跳蛋更紧地贴住敏感点。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而每一次
收缩都在她跪着的、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中被清楚地感知。

  林屿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看新闻联播。今
天的新闻提要包括:某地夏粮再获丰收、猪肉价格环比下降、社区精神文明建设
取得新进展。

  甘雨跪在他腿边的地板上,嘴里叼着苹果,体内跳蛋嗡嗡作响。黑色的丝袜
在膝盖处压出了两道折痕。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不断发出细碎的
叮铃声,但她咬紧苹果不松口。她努力用鼻子呼吸,但体内的振动让呼吸变得短
促而不规律。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带着细微的颤音,和铃铛的叮铃声混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痉挛,膝盖在木地板上蹭出了两道浅浅的印子。

  「别抖。」林屿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声音平稳地播报。不是对她说的——
是在重复新闻里的内容:「我国夏粮再获丰收——别抖——总产量达到一万三千
——」

  甘雨咬紧苹果。苹果皮上的蜡在牙齿下发出极轻微的嘎吱声。她闭上了眼睛

  大约十五分钟后,林屿轻轻扯了扯她项圈上的细链,链子末端的余链沿着他
的手指滑进去,随收紧的动作把她的头拉向自己的脚面。她刚往前挪了半步,还
没稳住,体内还在嗡嗡振动的跳蛋就突然调高了一档。

  甘雨的膝盖直接在木地板上滑了出去。嘴里的苹果差点松脱,她用仅剩的自
制力重新咬住果皮的边缘。唾液从苹果的光面上滑下来,滴在大腿上——丝袜立
刻洇出深色的湿痕。身体往前倾,双手在背后攥成拳头,新的震动频率比最低档
高了一个音阶,嗡嗡声更尖锐,敏感点被震得不断痉挛。她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刺
激开始充血,隔着丝袜和内裤都能感觉到那种饱和感。

  然后他拿起茶几上那把水果刀,用刀尖抵住她嘴里叼着的苹果。金属的冰凉
触感隔着苹果皮贴住她的嘴唇。他缓缓转动刀柄,刀尖在苹果表面挖出一小块果
肉,取下那小块果肉,送到她嘴边。甘雨松开口,苹果从嘴里掉下来,她用牙齿
接过小果肉,嚼了两下咽下去。

  跳蛋在体内又升了一档。她直接瘫软下去,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支撑,整个
人侧倒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脸贴着地板喘气。大腿夹紧,膝关节并在一起拼命
想压制什么,但体内那个震动的跳蛋不受任何肌肉的控制。她的腹部开始抽动,
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喷在木地板上瞬间起了一层薄雾。

  林屿再次把她嘴里的苹果拿走,放在茶几上。然后蹲下来,把遥控器举到她
面前,整个关掉。

  安静。只有雨声。还有她的喘息。

  「……惩罚还没结束,」他站起来,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项圈铃铛,「
把苹果叼回来。不许用手。」

  甘雨在他的注视下翻了个身,跪起来,然后弯下腰——脸贴到茶几腿的位置
很艰难,鼻尖挨到苹果的表皮时费了好大劲转动脑袋,终于用上下牙齿咬住了苹
果的梗。苹果悬在嘴前面,和铃铛撞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她叼着苹果,重新跪直。项圈上的铃铛还在晃。大腿上的唾液痕迹已经干了
,但丝袜上还留着深色的洇痕。

  林屿走回沙发坐下,没有再碰鞭子也没有再拿遥控器。只是伸手摸了摸她汗
湿的头发,拇指沿着耳廓滑下来,停在她的耳垂上。

  「甘雨。」

  「唔。」

  「以后不用再一个人看绳图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手掌里。苹果从她嘴里滑下来,滚到地毯上,磕了两下,落
到茶几腿旁边。

  ---

  ### 七

  又是夏天。又一个漫展季。

  林屿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笔记本,在加班。甘雨从卧室出来的时候
,已经换好了衣服——今年的cos服是甘雨。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不再需要用
别人的名字扮演的角色。

  她把头发染回了黑色,扎了一个低马尾,发尾微卷,垂到腰际。白色的衬衫
,领口系着浅蓝色的蝴蝶结,黑色百褶裙的褶皱一条条用熨斗烫得笔挺。裙摆上
方露出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丝袜的袜口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细微的颜色分界线
。脚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大约五厘米的高度,鞋面上横着一条金属扣带。她走过
来的时候,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节奏。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来。双手交叠放在围裙前,姿态端正得像是坐在茶道教
室的榻榻米上。

  「主人。今天有什么吩咐?」

  林屿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她。从发梢到鞋尖,从蝴蝶结到百褶裙的褶痕,
最后视线落在她腿上的黑色丝袜——包芯丝的材质,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极淡的银
灰色光泽。

  「漂亮。这次没染白发。」

  「染太多次了,伤头发。」甘雨歪了一下头,单边马尾的发尾垂到锁骨上,
「你更喜欢这个?」

  「都喜欢。」

  「标准答案。」

  这次不是她说的——是她做过的那双白色绑带高跟鞋,此刻正安静地排在她
新整理好的鞋柜里。甘雨低头的时候看了它们一眼,然后他站起身,把她拉进怀
里。

  「以后每年漫展,」他把她耳后的碎发别过来,对着她的耳垂说,「我都背
你回家。」

  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手臂圈紧了他的脖子,在他后颈处合拢的指尖微微发
颤,像落下又不敢落下的雨。高跟鞋的鞋跟微微翘起来,只有脚尖点着地面。

  窗外,上海夏天的蝉鸣此起彼伏,今年的暑气比去年更盛。三十八度。但冰
箱里有半个昨天买的西瓜,茶几上摊着两个人下半年的同人本企划——她画他写
,名字叫《雨屿》。雨停了之后会有屿。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

  项圈上的铃铛在亲吻中轻轻响了一下。叮铃铃——是这个夏天里最轻的声音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