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利用修为肆意玩耍】(1-2)作者:deepsex
2026/6/28发表于:pixiv 1去凡人界收徒,城主为了平息我的怒火主动献上妻子 闭关室的门缓缓打开,尘埃在阳光中打着旋儿。王鹤整理了一下身上灰扑扑
的道袍,吐出一口浊气。金丹中期巅峰的瓶颈像是焊死了一样,任凭他怎么冲撞
都不见松动。 「又他妈失败了。」 他骂了一句,脚尖一点,身形便掠出洞府。这次闭关整整四十年,换来的依
旧是一无所获。修真界就是这么操蛋,天资、机缘、功法,缺一不可。王鹤心里
门儿清,他自己的资质也就中等偏上,能结丹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再往上,怕
是得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 既然修为上不去,那就去凡人界转转。一来散散心,二来门派里催了几次收
徒任务——他堂堂一个金丹期修士,手下连个跑腿的弟子都没有,说出去也丢人
。 不过王鹤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收徒?收就收,但得收个好看的。修为高低
是其次,养眼才是正经。反正他这辈子金丹也就到头了,与其苦哈哈地修炼,不
如享享眼福。 御剑飞了三天,王鹤在一片繁华地界落了下来。这里是楚国都城,名叫临安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他收了飞剑,换了身普通青衫,混入人群之中。 临安城很大,分内城外城。内城住的是达官显贵,外城则是三教九流汇集之
地。王鹤在外城找了家客栈住下,打算先歇歇脚,再用神识探查一下城中是否有
灵根的苗子。 第二天一早,王鹤在城中闲逛,走到一处集市时,忽然停下了脚步。他感觉
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虽然若有若无,但确确实实是灵根的气息。他闭上
眼睛,神识如水波般扩散开来,很快锁定了目标——就在集市东头,一个卖水果
的摊子后面。 王鹤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过去,装作挑拣水果的样子,眼睛却往摊子后面瞟。那里蹲着一个小姑
娘,约莫十六岁年纪,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裳,正低头整理筐里的梨
子。她的脸蛋脏兮兮的,但轮廓看得出底子不错,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秀。 「姑娘,这梨怎么卖?」王鹤随口问了一句。 小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声音软糯:「三文钱一斤,客官要多
少?」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王鹤的神识清楚地感应到了她体内的灵根——是最常见
的杂灵根,五行俱全,修炼速度会慢一些,但胜在平衡,什么功法都能沾边。 「还行。」王鹤心里暗暗点头。虽然不是天灵根那种天才资质,但杂灵根胜
在根基扎实,加上小姑娘年纪不大,还有培养的余地。 他正想着怎么开口搭话,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几个穿着绸缎的家丁簇
拥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走过来,那公子哥一眼就看见了卖梨的小姑娘,眼睛
顿时亮了。 「哟,这不是小梨儿吗?几天不见,又水灵了。」公子哥凑上去,伸手就要
摸小姑娘的脸。 小姑娘吓得往后缩,手里攥着一个梨子,声音发抖:「张公子,我……我还
要卖梨……」 「卖什么梨啊,跟本公子回府,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张公子嘿嘿笑着,
手已经伸到了小姑娘面前。 王鹤眉头一皱。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义凛然的大修士,但也不想看着一个十几
岁的小姑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欺负。更何况,这小姑娘是他看上的收徒苗子,
哪能让一个凡人纨绔糟蹋了? 他身形一晃,挡在了小姑娘面前,不咸不淡地开口:「这位公子,光天化日
的,不太合适吧?」 张公子一愣,上下打量了王鹤几眼,见他穿着普通,料子也不是什么好货,
顿时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滚开!」 王鹤笑了笑,也没动怒,只是伸出手,在空气中轻轻一弹。一道看不见的气
劲没入张公子的膝盖,那公子哥只觉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腿!」张公子惨叫一声,后面的家丁连忙上前扶他,可他的两
条腿像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都站不起来。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家丁们乱成一团。 王鹤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公子,语气平淡:「我给你三息时间,带着你的
人滚。否则,你这双腿就别要了。」 张公子又惊又怒,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硬茬了。他咬着牙,
在家丁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临走还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 等人走远了,王鹤才转过身,看着缩在摊子后面的小姑娘。她的眼睛里还带
着泪花,但已经没那么害怕了,反而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王鹤。 「谢……谢谢客官。」小姑娘小声说。 王鹤蹲下身子,和她平视,语气温和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梨。」 「小梨,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欺负你的地方?」王鹤循
循善诱。 小梨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王鹤伸出手,掌心摊开,一团柔和的白光凭空浮现,又迅速消散。小梨的眼
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巴微微张开。 「想学吗?」王鹤问。 小梨呆呆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王鹤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吧
。」 小梨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自己那个破旧的摊位,然后咬了咬嘴唇,什么
也没拿,快步跟上了王鹤的脚步。 王鹤带着小梨回了客栈,让她先梳洗一番。等小梨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出来
,王鹤不由得眼前一亮。洗去脸上的污垢之后,露出一张白皙清秀的脸庞,五官
精致,一双杏眼又大又亮,虽然还有些青涩,但已经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了。 「不错,不错。」王鹤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捏了捏小梨的脸蛋,手感嫩
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徒弟嘛,就得收这样的。」 小梨被他捏得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往后退了一步。 王鹤也不着急,反正人已经到手了,慢慢调教就是。他让小梨坐下,开始给
她讲修真界的基本常识——什么是灵根,什么是修炼,什么是境界。小梨听得似
懂非懂,但她很聪明,记性也好,王鹤说一遍她就能记个七八分。 讲完之后,王鹤看着小梨,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小丫头底子不错,好好培
养的话,说不定能成个不错的炉鼎……呸,想什么呢,是徒弟。 「小梨,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王鹤拍了拍她的脑袋,「记住,你师父我
名叫王鹤,金丹期修士,在修真界也能排得上名号。你跟着我,只要乖乖听话,
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梨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师父,我会听话的。」 王鹤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情大好。突破失败的郁结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满满的期待感。 接下来,就在这临安城多待几天吧,说不定还能再捡几个漂亮徒弟呢。 第二天一早,客栈的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王鹤正盘腿打坐,小梨刚端了一碗粥进来,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听见外面
传来一阵粗野的喝骂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涉嫌勾结叛党,立刻滚出来束手
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小梨吓得手一抖,粥差点洒了。她紧张地看着王鹤:「师父……」 王鹤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他神识一扫,就看见客栈外面围了至少三十
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那个张公子。那纨绔骑在一匹高
头大马上,脸上带着得意又阴狠的笑容,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
看上去像是城防营的军官。 「呵。」王鹤冷笑一声。他没想到这个纨绔胆子这么大,昨天挨了教训不长
记性,今天还敢来。而且还编了个「勾结叛党」的罪名——这在凡人界可是杀头
的大罪,够狠。 「师父,我们怎么办?」小梨的声音都在发抖。 王鹤站起身,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粥碗,一口喝完,然后把空碗放在桌上,语
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事,师父出去看看。」 他推开房门,走下楼梯。客栈大堂里的客人和掌柜早就吓得躲到一边去了,
几个士兵已经冲了进来,刀都拔了出来,明晃晃的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王鹤走到客栈门口,斜倚在门框上,看着骑马上的张公子,嘴角挂着一丝玩
味的笑:「怎么,昨天的教训不够?」 张公子看见王鹤,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又被愤怒和得意取代。他冷笑
着:「姓王的,你勾结叛党,证据确凿。本公子奉城主之命前来拿人!识相的就
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刀剑无眼!」 「哦?证据呢?」王鹤歪了歪头。 张公子一挥手,旁边的军官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盖着
鲜红的官印:「搜出来的密信!你还想抵赖?」 王鹤看了一眼那张纸,忍不住笑出了声。纸上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刚写
的,墨迹都还没干透。这种拙劣的栽赃手段,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行了,别废话了。」王鹤懒得跟这些蝼蚁多费口舌,「你们想怎么样,直
说吧。」 张公子脸上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目光越过王鹤,往客栈里面瞟了一眼:「
把那小丫头交出来,本公子可以替你向城主求求情,留你一条全尸。」 王鹤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他本来想随便教训一顿就完了,毕竟跟凡人计较没什么意思。但这个纨绔的
目标居然是冲着没收成的小梨来的——而且还是想要强占她。 王鹤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给过你机会了。」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抬起了右手。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威压从王鹤身上猛地爆发出来。那威压如同实质,像一
座大山一样压下来,三十多个士兵连同他们的马匹,同时发出一声惨叫,齐刷刷
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张公子从马背上直接摔了下来,狼狈地趴在地上,裤子瞬间湿了一片——他
吓得尿了。他想爬起来,但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连一根手指都
动不了。 那个军官趴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不是普通士兵,是见过世面的
人,知道这种手段意味着什么。他颤着声音问:「你……你是……上仙?」 王鹤没有回答他。他走到张公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纨绔,抬
起脚,踩在他的脸上,鞋底碾了碾,把那张油头粉面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本座本想饶你一命,」王鹤的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
事,「但你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脚上稍稍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张公子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
歪了下去,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四周一片死寂。 三十多个士兵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吓得昏了过去
。那个军官更是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上仙饶命!
上仙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王鹤收回脚,擦了擦鞋底的灰,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士兵。他知道这些当兵
的不过是听命行事,杀了也没什么意思。 但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那个张公子既然能调动城防营的人,说明他的家
族在这座城里势力不小。王鹤不想惹麻烦,但麻烦既然找上门来了,那就只能一
次性解决干净。 他低头看着军官:「张公子是哪家的?」 军官连忙回答:「回上仙……是……是城主府的二公子,张城主是他的父亲
。」 「城主府?」王鹤挑了挑眉,「很好。」 他回头冲客栈里喊了一声:「小梨,出来。」 小梨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看见外面跪了一地的士兵和地上那具尸体,
吓得小脸煞白,但还是乖乖走到了王鹤身边。 王鹤牵起她的手,语气随意:「走,师父带你去城主府串串门。」 小梨愣愣地看着他:「师父……去城主府干什么?」 王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去找那个张城主聊聊人生,顺便让他知道
知道——他儿子想碰的徒弟,是谁的人。」 王鹤牵着小梨的手,大步走向内城。身后那三十多个士兵跪在地上,直到他
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敢颤巍巍地站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城主府方向跑去报信。 临安城的城主府坐落在内城正中,占地极广,朱漆大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
门楣上挂着「张府」两个鎏金大字,气派非凡。王鹤走到门前,看都没看门口那
两个试图拦路的护卫,随手一挥,一道气劲便将两人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昏死过去。 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城主府内的布局精致考究,假山流水,回廊曲折。此刻府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家丁丫鬟四处奔逃,几个穿着锦袍的管家模样的人远远看见王鹤,吓得连滚带
爬地往里跑。 王鹤不紧不慢地穿过前院,来到正厅。他知道,那位张城主很快就会出来见
他。 果然,他还没走到厅门口,迎面就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
年男人,身穿紫色官袍,头戴乌纱帽,身材微胖,面色严肃,正是临安城主张崇
文。他身后跟着一群幕僚和护卫,一个个如临大敌地盯着王鹤。 张崇文在距离王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目光在王鹤身上扫了一圈。他显
然已经得到了消息——自己的二儿子死了,而且是被人用非人的手段杀死的。但
他并没有立刻暴怒,反而沉着脸,双手抱拳,朝王鹤行了一礼。 「敢问阁下是何方上仙?犬子若有冒犯之处,本官代他向阁下赔罪。」张崇
文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恭敬,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阴沉。 王鹤笑了笑。这个张城主果然是个明白人,知道修真者意味着什么。他没有
拐弯抹角,直接开口:「你儿子想动我徒弟,还要给我安个勾结叛党的罪名。我
替你管教了一下,没管好,不小心弄死了。」 张崇文的眼角抽了抽,双手攥紧又松开,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恭敬的姿
态:「上仙息怒,是犬子有眼无珠,冒犯了上仙,死有余辜。」 他嘴上说着服软的话,但王鹤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城主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
的畏惧。相反,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像是在等待什么。 果然,张崇文话锋一转,抬起了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底气:「不过,上仙在
我府上动手杀人,是否有些太不把我张家放在眼里了?我张家能坐稳这临安城数
百年,靠的可不只是官场上的关系。」 王鹤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还有什么底牌,说来听听。」 张崇文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提高了几分:「请叔祖!」 他话音刚落,后院深处忽然传来一股灵气的波动。那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
是修真者的气息。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内院传来,带着几分傲慢和不耐烦
:「崇文,何事惊扰老夫清修?」 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缓缓从内院走出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
道袍,身材枯瘦,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看
上去和一个普通的垂暮老人没什么区别。 但王鹤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底细——筑基初期。而且还是那种靠丹药硬堆上去
的筑基初期,根基虚浮,气息不稳,连普通的炼气大圆满都未必打得过。 那老头走到前院,目光先是扫过张崇文,然后落在王鹤身上。他微微皱眉,
显然也在探查王鹤的修为。但王鹤金丹期的修为岂是他一个筑基初期能看穿的?
老头只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气息平平,甚至还不如一个炼气期修士,但偏偏
站在那里,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老头心里有些犯嘀咕,但当着城主府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露怯。于是他
拄着拐杖,挺了挺胸膛,端出一副高人的架子,淡淡道:「老夫乃青岳宗外门弟
子张守正,筑基期修士。阁下是何人?为何来我张家闹事?」 王鹤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青岳宗?他倒是听说过,一个不入流的小宗门,连元婴期修士都没有,门主
不过是个金丹后期的老头。至于外门弟子——说白了就是连正式编制都没混上的
边缘人,估计是这老头年轻时候去青岳宗学过几年,就回来吹一辈子。 而筑基期修士?王鹤看了一眼老头那虚浮的气息,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
就这水平,全力出手估计都打不过一个炼气八层的弟子。 「筑基期?」王鹤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就
你?」 张守正老脸一红,握拐杖的手微微发抖。他活了一百多年,还没被人这么当
面羞辱过。他咬着牙,强撑着气势:「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老夫虽然只是
筑基初期,但在凡人界还没遇到过对手!你若识相,现在便磕头赔罪,老夫还能
——」 他话没说完,王鹤动了。 没有铺天盖地的威压,没有花里胡哨的法术。王鹤只是往前迈了一步,然后
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张守正的眉心轻轻一点。 就这一下,张守正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压扑面而来,那威压浩瀚
得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霆,根本不是他一个筑基初期能够抵挡的。他的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拐杖脱手飞出,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冷汗瞬间湿透
了道袍。 「金……金丹……」张守正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恐惧和
绝望。 王鹤收回手指,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头,语气淡淡的:「你刚才说什么?
谁给谁磕头赔罪?」 张守正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脸上的傲慢和倨傲早已消失得一干
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恐惧。他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青石板,声音
颤抖得不成样子:「晚辈有眼无珠,不知前辈是金丹上仙,冒犯之处,万望前辈
饶命!」 王鹤低头看着他,没说话。一个筑基初期的老头子,在他面前连站着的资格
都没有,杀他都嫌脏了手。他随意摆了摆手:「滚吧,别在这碍眼。」 张守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回了后院,连拐杖都没敢回头捡。 而站在一旁的张崇文,此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最大的依仗——那
位在他眼中如同神明一般的叔祖,竟然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
直接跪地求饶。金丹期修士意味着什么,他虽然只是凡人,但作为一城之主,他
太清楚了——那是举手投足间就能把整座临安城夷为平地的存在。 张崇文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上仙饶命!犬子无状,冒犯上仙,死有余辜!下官管教不严,罪该万死!
求上仙开恩,饶下官一条狗命!」张崇文伏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头磕得砰砰
响。 王鹤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喝了一口,也不拦他
,就那么看着他磕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开口:「行了,别磕了,地板
磕坏了还得修。」 张崇文这才敢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淤青。他小心翼翼地跪在那里
,大气都不敢喘,等着王鹤发落。 王鹤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忽然停住了。 只见张崇文身后还跪着一个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段丰腴,穿着
一件绛紫色的对襟长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她的五官生得极
为精致,柳叶眉,丹凤眼,朱唇微启,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坠马髻,鬓边簪着一
支金步摇,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和媚意。尤其此刻她跪伏在地,
身体前倾,那饱满的双乳压在青石板上,从领口挤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微
微颤抖的身体,轻轻地晃动着。 王鹤的视线不自觉地在那道沟壑上停留了两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操。 他居然有点硬了。 王鹤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闭关四十年没碰过女人,这会儿看见个熟女居然
有点把持不住。他赶紧移开视线,端起茶壶又灌了一口,压了压心里的邪火。 但张崇文是何等精明的人?能在城主的位置上坐稳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
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王鹤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心里立刻有
了计较。 张崇文连忙开口:「上仙,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就在下官府中歇息一晚,让
下官略尽地主之谊,为上仙接风洗尘,也算给上仙赔罪。」 王鹤想了想,也没拒绝。客栈那边已经闹翻了天,回去住也麻烦,不如就在
城主府住一晚,反正也不吃亏。他点了点头:「行吧。」 张崇文立刻起身,亲自安排人收拾了最好的院落,又吩咐厨房准备酒菜。他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夫人刘氏,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夫人,你先回去歇着,
今晚的事为夫来安排。」 刘氏缓缓站起身,朝王鹤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她转身时,那丰腴
的腰肢轻轻扭动,圆润的臀线在裙下若隐若现,王鹤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跟了过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面。 张崇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给王鹤和小梨分别安排了两间相邻的院子。小梨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
娘,被这阵仗吓得够呛,王鹤安抚了她几句,让她好好休息,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 夜色渐深,王鹤刚盘腿坐下准备调息片刻,房门忽然被人轻轻叩响了。 「上仙,您歇下了吗?」一个柔媚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
怯意。 王鹤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他神识一扫,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那位
城主夫人刘氏。此刻她换了一身更轻薄的衣服,薄纱披肩,内里只穿了一件水红
色的抹胸,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王鹤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那股燥热,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刘氏端着一个红漆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和几碟精致的小菜,款款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白天那件绛紫色的长裙换成了一件水红色的薄纱罩衫,
内里只系着一件同色系的抹胸,酥胸半露,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
光泽。她走路时腰肢轻摆,臀波微荡,薄纱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
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韵味。 她进门后,先是朝王鹤盈盈一拜,声音柔媚入骨:「妾身刘氏,替外子和那
不肖子向上仙赔罪。外子有眼无珠,怠慢了上仙,妾身心中惶恐,特备薄酒,望
上仙赏脸。」 王鹤盘腿坐在榻上,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这女人确实是个尤
物,身段丰腴却不显臃肿,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每一寸肉都长得恰到
好处。尤其是那对饱满的乳球,在抹胸的束缚下挤出两道圆润的弧线,随着她的
呼吸轻轻起伏,勾得王鹤小腹一阵燥热。 「坐吧。」王鹤拍了拍身边的榻沿。 刘氏应了一声,莲步轻移,在他身边坐下。她先给王鹤斟了一杯酒,又给自
己倒了一杯,双手举杯,低眉顺眼地说道:「上仙,这一杯,妾身代外子向您赔
罪。」 她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一滴,沿着白皙的脖
颈流下,没入那道深深的乳沟之中。 王鹤看着那滴酒液消失的地方,喉咙有些发干。他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液入喉,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口感绵柔,是上好的桂花酿。 「上仙,妾身再敬您一杯。」刘氏又斟满了一杯,再次饮尽。 一杯接一杯,酒过三巡。王鹤是金丹期修士,区区凡人酿的酒对他来说和白
水没什么区别,喝再多也不会醉。但刘氏只是个普通凡人,几杯桂花酿下肚,白
皙的脸颊上已经飞起两坨红晕,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吐气如兰,带着浓浓的酒
香。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软,身体也越来越靠近王鹤。原本两人之间还隔着半尺
的距离,这会儿已经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她的膝盖不经意地碰到了王鹤的大腿
,又羞涩地缩了回去,但没过一会儿,又碰了上来。 「上仙……妾身再敬您……」刘氏端起酒壶想倒酒,但手已经有些发抖,酒
液洒在了桌面上。她迷迷糊糊地又倒了一杯,转身递给王鹤,却因为身体摇晃,
一个重心不稳,「哎呀」一声轻呼,整个人直接跌进了王鹤的怀里。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王鹤只觉得一具柔软丰腴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那对饱满的乳球隔着薄薄的
衣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几乎要溢出来。刘氏的脸正好埋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
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桂花酒的香气和女人身上特有的幽香。她的身体软
得像一团棉花,散发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味道。 王鹤的小兄弟几乎是立刻就昂首挺立,硬邦邦地顶在了刘氏的大腿内侧。 刘氏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脸颊上的红晕
更深了几分。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是醉得没了力气,软软地趴在王鹤怀里,
声音带着一丝羞怯和媚意:「上仙恕罪……妾身……妾身醉了……」 王鹤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领口下那对饱满的白兔,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那两点嫣红在薄薄的抹胸下若隐若现。他的呼吸变得
粗重起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传递过去
。 「夫人,」王鹤的声音微微沙哑,「你这醉得可真是时候。」 王鹤的手搭在刘氏柔软的腰肢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
肌肤的温度和腰身的柔软。怀里的女人像是醉得没了骨头,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
身上,那对饱满的乳球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指腹隔着薄纱划过她的小腹,一寸一寸地往
上探索。刘氏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躲闪,反而轻轻哼了一声,把头埋
得更低了。 王鹤的手终于攀上了那座饱满的山峰。 隔着那层水红色的抹胸,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规模——一只手根本
握不住,饱满而富有弹性,热乎乎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他的手指收拢,不
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团软肉立刻在他的掌心里变了形状,柔软滑腻的触感让
他小腹的火烧得更旺了。 「嗯……」刘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
的。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也不知道是想躲开还是想迎合,那对乳球反而更紧
地贴上了王鹤的手掌。 王鹤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修真界弱肉强食,他向来信奉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的道理。此刻美人在怀,他自然不会客气。他的手指熟练地挑开抹胸的边缘,直
接探了进去,粗粝的指腹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滑腻的软肉。 入手处细腻滑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热而富有弹性。他的拇指和食指捏
住顶端那一粒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轻轻搓揉起来。 「啊……上仙……」刘氏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和媚
意,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王鹤的衣襟,整个人软得像是要化在他怀里。 王鹤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垂,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戏
谑的笑意:「夫人深夜来访,还喝了这么多酒,又往我怀里倒——你说,我要是
就这么放你回去了,岂不是辜负了夫人的一番美意?」 刘氏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眼神迷离,咬着下唇没有答话,但那没有拒
绝的态度,本身就是最直白的回答。 王鹤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软成一滩水的成熟女人,小腹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了
。他一只手揽着刘氏的腰,另一只手从她那饱满的乳球上移开,往下探到自己的
腰间,三两下就解开了裤带。 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粗长的茎身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泽,青筋虬结,龟头圆润饱满,整根东西又粗又长,气势汹汹地直挺着。 刘氏虽然醉眼迷离,但当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猝不及防地弹到她面前时,她
的目光还是瞬间被吸引住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这位看起
来年轻俊秀的上仙,裤裆里居然藏着这么一根骇人的家伙。 「上仙……您这……」刘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醉意还是羞意,
脸颊飞起两坨酡红,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移不开视线。 王鹤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怎
么,没见过这么大的?」 刘氏被他这话说得脸更红了,抿了抿嘴唇,声音又软又媚:「见过的……都
没上仙的大……」她说着,伸出纤细白嫩的手,五指轻轻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 入手处滚烫坚硬,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刘氏的手指合拢,堪堪圈住茎身
,她的手掌算是大的了,却依然没办法完全握住。她轻轻地上下套弄了一下,感
受着掌心那根东西的脉动和热度,心里暗暗咋舌——这东西要是真捅进去,怕是
能把人撑死。 「上仙好大的本钱……」刘氏低声呢喃了一句,手指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老练,不紧不慢,拇指轻轻刮过马眼,带出一丝透明的清液,然后均匀
地涂抹在整根茎身上,让套弄的动作更加顺滑。 王鹤舒服地倒吸一口气,靠在榻上,享受着那双柔软的手带来的快感。他低
头看着刘氏跪在自己腿间,那对饱满的乳球因为弯腰的动作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
来,随着她套弄的动作轻轻晃动着,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夫人的手艺不错。」王鹤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赞许。 刘氏抬起迷离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着一丝妩媚的笑意,没有说话,只
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低下头,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已经渗出
清液的龟头。 刘氏低下头,张开那两片丰润的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王鹤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
阵发麻。她的嘴唇柔软得像两片花瓣,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先是绕着龟头轻
轻舔了一圈,把那渗出的清液舔干净,然后整根含入,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
。 「唔……」刘氏的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头
上下起伏,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沾满了晶亮的唾液,在烛光下泛
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鼓起,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王鹤靠在榻上,看着她卖力吞吐的样子,伸手抚上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乌
黑柔软的发丝中,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示意她继续。刘氏像是受到了鼓励,吞吐
得更卖力了,同时那只手也没闲着,握着肉棒根部那截含不进去的部分,配合著
嘴的动作上下套弄,手嘴并用,节奏流畅而老练。 她的舌尖时不时地舔过龟头下缘那道敏感的沟壑,每一次舔弄都让王鹤的腰
眼一阵酥麻。她的牙齿收得很好,完全没有磕碰到,整根肉棒被她伺候得舒舒服
服,口水的吞咽声和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夫人的口活确实不错。」王鹤低声夸了一句,手指收紧,按着她的
头往下压了压。刘氏顺从地张开喉咙,将整根肉棒吞入得更深了一些,龟头挤进
狭窄的喉咙口,她被噎得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吸吮起来。 王鹤闭上眼睛,享受着喉咙深处那张小嘴的吸吮和挤压,舒服得头皮发麻。
闭关四十年没碰过女人,这一下子算是把积攒的火气全都勾了出来。他深吸一口
气,拍了拍刘氏的脸颊,示意她停下来。 刘氏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唾液、油光水滑的肉棒,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他,嘴
唇微张,舌尖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线,模样又纯又欲。 「夫人伺候得不错,」王鹤坐直身体,将她拉起来,翻身压在了榻上,声音
带着滚烫的欲望,「现在,该我伺候伺候夫人了。」 王鹤翻身将刘氏压在了榻上,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完全陷入了被褥之中。他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她发髻散乱,乌黑的长发铺陈在枕上,脸颊潮红,眼
波流转,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醉意和情欲。水红色的抹胸已经被扯落了大半,那
一对饱满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粒嫣红的蓓蕾早已挺立,随着她急促
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刘氏伸出双手,主动揽住了王鹤的脖子,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缓缓抬起,向两
侧分开。她用手握住自己的膝盖窝,将那双腿大大地掰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鹤面前。 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浓密的黑色丛林下,两片肥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
出内里粉嫩的嫩肉,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臀下的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的湿痕。 「上仙……」刘氏的声音沙哑而媚人,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妾身这里…
…已经等不及了。」 王鹤看着她这副主动掰开双腿、门户大开的淫媚模样,小腹的那团火彻底炸
开了。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唾液、水光锃亮的肉棒,对准那湿润滑腻的穴口,龟
头抵着两片肥嫩的肉唇轻轻磨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然后他腰身一沉,猛地挺了进去。 「啊啊啊————!」 刘氏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根粗长的肉棒
撑开她紧窄的肉壁,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花心深处。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冲击
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指甲深深地掐进了王鹤的后背。 王鹤被她那骤然绞紧的肉壁夹得头皮发麻,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之处—
—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嵌在她水淋淋的嫩穴里,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成了一圈薄
薄的肉膜,紧紧箍着茎身,爱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一片狼藉。 「夫人的小嘴咬得可真紧。」王鹤拍了拍她丰满的臀瓣,开始挺动腰身,一
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一汪汪透
明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刘氏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从低低
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嗯……啊……上仙……好深……顶到妾身的花心
了……」 王鹤听着她那声软媚的叫床声,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加快的速度,
由慢转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肉棒狠狠地碾过她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龟头重
重地撞击着花心。刘氏的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身体对折成一个淫靡的角度,那对
饱满的乳球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翻飞,荡出一层层雪白的乳浪。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女人的浪叫
和男人的粗喘,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水声,组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王鹤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在她红肿的嫩穴里飞速
进出,带出的爱液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沿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揉捏着她
晃动的乳球,指缝夹住那粒挺立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啊!上仙——!」刘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肉壁骤然收缩,一股热
流浇在了龟头上。她居然就这么高潮了。 但王鹤还没射。他拔出肉棒,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榻上,那丰满圆润
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湿淋淋的穴口和微微翕张的菊蕾。他扶住她的腰,对准那
还在淌水的嫩穴,再次一插到底,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征伐。 王鹤扶着刘氏那丰满圆润的翘臀,从背后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肉棒碾过湿
滑的肉壁,直抵花心深处,惹得刘氏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浪叫。 「啊……上仙……好深……顶到了……」刘氏双手撑着床榻,那对饱满的乳
球随着身后激烈的撞击前后晃荡,乳波荡漾,晃得王鹤眼热。他伸手从她腋下穿
过,一把抓住那两只晃动的乳球,大力揉捏起来,手指夹住那两粒挺立的乳尖,
搓揉捏弄,惹得刘氏浑身颤抖,呻吟声都变了调。 「夫人这对奶子可真够劲,」王鹤一边揉捏一边挺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
狠,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又大又软,捏着真舒服。
」 刘氏被他撞得语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上仙饶命……妾身……妾
身要死了……啊……又顶到了……」 她的肉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紧一松地咬合著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
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更加剧烈的快感。王鹤只觉腰眼一麻,那股积攒了四
十年的欲火终于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拔出肉棒,将刘氏翻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
,然后再次插入,同时俯下身含住她一粒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啊啊啊——上仙——!妾身又要去了——!」刘氏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
抱住王鹤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她的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
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王鹤的龟头上。 王鹤被她这一下绞得再也忍不住了,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抵着花心深处,浓
稠滚烫的阳精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小穴。灼热的液体冲刷着敏感
的肉壁,刘氏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双腿紧紧夹住王鹤的腰,嘴里发出含糊不清
的呻吟。 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
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王鹤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爱液的白浊液体
,顺着刘氏的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 刘氏瘫软在榻上,浑身泛着潮红,发丝凌乱,眼神迷离,胸口起伏不定。那
被蹂躏过的嫩穴微微红肿,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在不自觉地翕张着,吐出汩汩白浆
。 王鹤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
响声:「夫人这身子,本座很满意。你回去告诉张城主——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 王鹤餍足地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刘氏光滑的
肩膀。怀里的女人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把丰腴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侧,那
对饱满的乳球压在他的手臂上,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人舒服得不想动弹。 「上仙,」刘氏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却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妾身……想再陪您一会儿。」 王鹤半阖着眼,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他确实也懒得动弹,四十年
的禁欲一朝释放,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舒坦。他的手无意识
地抚摸着刘氏的后背,感受着掌心下滑腻的肌肤,很快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半梦
半醒的状态。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香。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时,王鹤是被一阵湿热滑腻的触
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那团温热的东西正贴
在他的大腿根部,湿漉漉、软乎乎的,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舔舐着什么。他愣了
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刘氏。 他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去,只见刘氏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乌黑的长发散
落在他小腹上,那颗螓首正埋在他腿间,红唇微张,含住了他那根已经微微抬头
的肉棒,正卖力地吸吮吞吐著。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用舌尖轻轻戳刺马眼,然后整个吞入
,直抵喉咙深处。那手法比昨晚更加熟练卖力,仿佛在做一件极其虔诚的事情。 「唔……」王鹤闷哼一声,清晨本就容易勃起,被她这么一弄,那根肉棒很
快就完全充血挺立,硬邦邦地撑满了她的口腔。 刘氏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迅速胀大变硬,吞吐得更加卖力了。她一边含弄吸吮
,一边抬起那双还带着睡意的丹凤眼望向王鹤,眼神里满是讨好和谄媚,嘴角还
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王鹤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一大早的,夫人这是干
什么?」 刘氏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唾液、油光水滑的肉棒,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一丝
羞怯又讨好的笑容:「回上仙的话,妾身听人说……仙师们的精液中蕴含着天地
灵气,有驻颜养容、滋阴补阳的功效。妾身想着,若能多服食一些,说不定也能
沾沾上仙的仙气,让容貌更年轻些。」 她说着,又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茎身上的脉络缓缓舔过,然后再次含入,
卖力地吸吮起来。 王鹤忍不住笑了。这女人倒是会找理由,明明是自己想吃鸡巴,偏要扯什么
美容养颜的功效。不过话说回来,修真者的精液中确实蕴含着微弱的灵气,对凡
人来说确实有一些滋养身体、延缓衰老的作用——虽然远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
但也算不得假话。 他放松身体,靠在床头,享受着清晨的第一次口舌侍奉。刘氏的口技确实了
得,舌头嘴唇牙齿配合得天衣无缝,不多时便让王鹤有了射意。他没有刻意忍耐
,腰身微微一挺,浓稠的白精便喷射而出,灌满了刘氏的口腔。 刘氏没有吐出来,反而含着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喉咙滚动了几下,将
那些白浊的液体尽数吞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浆,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带着餍
足和渴望,声音又软又媚:「多谢上仙赏赐……」 刘氏咽下口中最后一丝白浊,又仔细地用舌尖将王鹤那根半软的肉棒舔舐干
净,才缓缓坐起身来。她披上那件薄纱罩衫,拢了拢散乱的发髻,脸上还带着高
潮后的红晕和一丝餍足的笑意,朝王鹤盈盈一拜:「上仙宽厚,妾身替外子谢过
上仙不杀之恩。」 王鹤靠在床头,看着这个成熟妩媚的女人穿戴整齐,心里倒是有几分满意。
昨晚那一炮打得畅快,早上又被人用嘴伺候了一回,积了四十年的火气消了大半
,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告诉张城主,本座既往不咎了。
」 刘氏应了一声,又深深看了王鹤一眼,才转身款款离去。 她离开后不久,张崇文便亲自端着一托盘的银票和几盒药材来到院外,跪在
门口请安。这位城主显然是得了夫人的传话,知道王鹤已经消了气,但姿态依旧
放得极低,一进门便伏地叩首:「上仙,下官管教无方,致使犬子冒犯上仙虎威
,罪该万死。些许薄礼,聊表歉意,还望上仙笑纳。」 王鹤扫了一眼那托盘上的银票,数目不小,少说也有几千两。药材虽然品阶
不高,但在凡人界也算稀罕物了。他哼了一声,随手收了:「行了,起来吧。本
座还有事,就不在你这多待了。」 张崇文连忙起身,亲自送王鹤和小梨出府。 小梨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跟在王鹤身后,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恢宏的城主府
大门,又看了看身边气定神闲的师父,心里又是敬畏又是好奇。她昨晚一个人睡
在院子里,并不知道隔壁院发生了什么,只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此刻也不
敢多问。 走出城门后,王鹤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临安城高高的城墙,伸了个懒腰
。 「这趟散心,还算不赖。」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然后低头看向身边的
小梨,「丫头,师父带你回山门。以后你就是我门下大弟子了,可要好好修炼,
别给师父丢人。」 小梨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亮光:「嗯!我一定好好修炼!」 王鹤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祭出一柄飞剑,揽着小梨的
腰纵身跃上,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风声呼啸,脚下的临安城越来越小,最终
隐没在云海之下。 第二章 女徒弟不停的拒绝年轻男修,原来是想和我双修? 飞剑穿云破雾,经过两日的行程,王鹤带着小梨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他的洞府位于门派外围的一处灵脉支脉上,虽然算不上什么洞天福地,但比
起凡间已经是天壤之别。灵气氤氲,草木葱茏,几间石室依山而建,门前还有一
汪清泉,环境清幽雅致。 小梨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瞪大了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像一只刚出笼
的小雀儿,对什么都感到新奇。她蹲在泉边伸手拨了拨冰凉的泉水,又抬头看着
山壁上攀爬的灵藤,眼睛里满是惊叹:「师父,这就是仙人住的地方吗?好漂亮
!」 「这只是最普通的山头罢了,真正的洞天福地比这强上百倍。」王鹤笑了笑
,带着她走进洞府,指了一间空着的石室,「以后你就住这间。先把行李放下,
然后过来找我,我教你入门功法。」 小梨乖巧地应了一声,放下包袱,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地跑到王鹤
面前,盘腿坐下,一双亮晶晶的杏眼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王鹤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贴在额前片刻,将一套基础的引气入体功法
刻入其中,然后递给小梨:「把手放在玉简上,闭眼,集中精神去感受里面的内
容。」 小梨依言照做。玉简接触到她额头的瞬间,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微微发白,但很快便适应下来。半晌,她睁开眼睛,
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师父,我……我好像记住了!」 「记住了就得练。来,坐好,五心朝天,按功法引导气感。」王鹤顺手从储
物袋里取出几块下品灵石,在她身边摆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 小梨天赋虽然只是杂灵根,但心性纯澈,杂念少,入门反而比那些心思活络
的人更快。仅仅三天,她便成功感应到了气感,一缕微弱的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流
动,完成了引气入体的第一步。 王鹤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虽然不是什么天才,但这丫头胜在听话、专
注,教什么就练什么,从不偷懒耍滑。这样的徒弟,教起来省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鹤开始不计成本地给小梨砸资源。洗髓丹、聚气丹、培
元丹——这些在修真界价值不菲的丹药,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往小梨嘴里塞。灵
石的供应更是从不间断,聚灵阵日夜开启,洞府内的灵气浓度比寻常弟子的修炼
室高出一倍不止。 小梨也没有辜负他的投入,修为突飞猛进。 入门三个月,便突破了炼气一层,体内灵气初步稳固。 半年后,炼气三层。 一年后,炼气五层。 三年后,炼气八层。 第五年的一个清晨,洞府中忽然爆发出一阵灵气的波动,小梨端坐在聚灵阵
中央,周身灵气翻涌,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然后猛地一收,尽数纳入体内。她
睁开眼睛,眸中精光一闪而过,整个人的气韵比之前凝练了数倍。 炼气大圆满。 王鹤站在门口,看着小梨周身那圆满充盈的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五年时
间,把一个毫无根基的凡人培养到炼气大圆满,虽然是用丹药和灵石硬堆出来的
,但这速度在修真界已经算是不错了。 「感觉怎么样?」王鹤走过去问道。 小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师父,我感觉浑身
都是力气,经脉里的灵气满满当当的,特别舒服!」 「嗯,底子打得不错,接下来就该准备筑基了。」王鹤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渡入一道灵力仔细探查她体内的经脉状况。 然而这一探查,他的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小梨体内的灵力确实充沛,经脉也被拓宽了不少,丹田更是充盈圆满——可
偏偏就是差了那么一丝东西。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一个水缸已经装满了水,却
怎么也溢不出来,无法突破那层瓶颈。按理说,炼气大圆满冲击筑基的关键在于
灵力积累和水到渠成的感悟,小梨的灵力积累完全足够,可她体内的灵气屏障却
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奇怪。」王鹤喃喃自语,又仔细探查了一遍,结果依旧如此。 他想了想,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筑基丹——这是他花了不少功绩点从门派丹
房换来的上品筑基丹,对冲击筑基有极大的辅助作用。 「把这颗丹药服下,然后我帮你引导灵气冲击筑基。」王鹤把筑基丹递给小
梨。 小梨听话地服下丹药,盘膝坐好,按照王鹤的引导开始运转灵力。筑基丹的
药力在她体内化开,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汇入丹田,与她的灵力融为一体,然后
开始冲击筑基的屏障。 第一次冲击,灵气只是微微一荡,屏障纹丝不动。 第二次冲击,王鹤亲自输入灵力帮她引导,那股雄浑的金丹期灵力带着小梨
的灵气全力冲撞那层屏障——可屏障依然没有任何裂开的迹象,仿佛那不是一道
瓶颈,而是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壁。 王鹤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收回手,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再次将神识探入小梨体内,沿着她的经脉
一寸一寸地仔细探查,从丹田到四肢百骸,每一个细微之处都不放过。 最终,他在小梨丹田的最深处找到了答案。 那里有一道极其隐晦的禁制,像是一道天生的枷锁,牢牢锁住了她突破的可
能性。这道禁制不是后天下上去的,而是与她的灵根同源而生,仿佛是她与生俱
来的一部分。只要这道禁制存在,她就永远无法筑基。 「操。」王鹤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 他见过不能筑基的修士——要么是灵根太差,要么是心性不够,要么是资源
不足。但像小梨这种灵力圆满、资源管够、心性纯澈,却因为一道天生的禁制而
无法突破的情况,他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小梨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怎么了?」 王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只是遇
到了一点小麻烦。你放心,师父一定会想办法解决。」 小梨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对王鹤有种盲目的信任,
便没有再多问。 王鹤走出洞府,站在崖边望着远处的云海,眉头紧锁。那道天生的禁制到底
是怎么回事?是天生的体质缺陷,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翻遍了自己的记忆,却
找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 看来,得回门派藏经阁查查典籍了。 王鹤在藏经阁里泡了整整三天。 他翻遍了所有关于特殊体质的典籍,从《百脉汇宗》到《奇经异骨录》,从
《灵体大全》到《修真异闻志》,终于在一本泛黄的残卷中找到了一段记载——
「先天锁元体」。 这种体质极为罕见,百万凡人中也未必能出一个。拥有这种体质的人,灵根
资质往往尚可,修炼速度也不算慢,但修为会被一道天生的元阴禁制锁住,永远
无法凭借自身的修炼突破境界。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通过双修——用阴阳交合
之力冲开那道禁制。 而一旦禁制被冲开,这种体质便会转化为另一种更为罕见的体质——「元鼎
炉鼎体」。 这种转化后的体质,通俗点说,就是天生长来给别人当炉鼎的。主人可以通
过双修快速提升修为,同时自己也能得到反哺,实现双赢。但问题在于,这种体
质一旦破了元阴,就必须依靠定期的双修来维持修为的稳定,否则体内的灵气会
逐渐溃散,境界倒退。 简而言之,小梨就是天生被人操的命。 王鹤合上典籍,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 他收徒弟是冲着养眼去的没错,但也没想过要把人家小姑娘培养成自己的专
属炉鼎。虽然以他的性格,真要把小梨收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但那丫头跟了他
这么多年,一口一个师父叫得亲热,他多少还是有些师徒情分的。 回到洞府后,王鹤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梨。 当然,他说得很委婉,没有直接用那些露骨的字眼,只说是她的体质特殊,
需要通过双修来突破瓶颈,而且以后也需要定期双修来维持修为。至于双修是什
么意思,他没有细说——小梨虽然已经十七岁了,但心思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对
男女之事几乎一无所知。 小梨听完后,眨了眨那双清澈的杏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师父的意思
是说,我需要找一个人……双修?」 「对。」王鹤坐在石凳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师父可以带你去找门派里
其他合适的弟子。你要是看上了哪个,跟师父说,师父帮你安排。」 他本来以为以他金丹期修士的身份,在门中找一个愿意跟炼气女弟子双修的
低阶修士不是什么难事。随便挑个长相端正、品行尚可的筑基期弟子,许些好处
,这事也就成了。 然而小梨却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不说话。 「怎么了?」王鹤放下茶杯。 小梨的脸越来越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师父……
我……我不想去……不想找别人……」 王鹤眉头一皱:「为什么?不双修你就没法筑基,一辈子卡在炼气大圆满,
你想这样?」 小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带着一丝
委屈和执拗:「我不愿意……反正……反正就是不愿意……」 王鹤有些无语。这丫头平时最听话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今天怎么突然犟
起来了?他又劝了几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双修的好处和不双修的坏处掰开
了揉碎了讲给她听,但小梨就是咬死了不松口,最后甚至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
来。 王鹤没辙了。 他总不能按着徒弟的脑袋逼她去跟别人上床吧?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这种事还不至于做得出来。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你别哭了。」王鹤无奈地摆了摆手,「这事以后再
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小梨擦了擦眼角,低着头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鹤坐在厅里,看着小梨消失的背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心里忽然冒出一
个念头——这丫头死活不肯找别人,该不会是……想让我来? 王鹤思来想去,觉得小梨可能是因为没见过别的男修,才会这么抗拒。于是
他找了几个相熟的师弟,让他们带着门下长得端正、尚未道侣的弟子来他洞府坐
坐,美其名曰「交流修炼心得」,实际上就是让小梨相看相看。 第一个来的是李师弟的弟子,筑基初期,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浓眉大眼,身
材挺拔,在同辈中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王鹤把他叫来喝茶,特意让小梨出来倒
茶露了个面。 结果小梨倒完茶,看都没多看那弟子一眼,转身就回了房间,门一关,再也
没出来。 王鹤尴尬地笑了笑,打发走了那个弟子。 第二个是赵师弟的弟子,白白净净,书卷气很浓,说话温文尔雅,修为也是
筑基初期。王鹤故技重施,把小梨叫出来,说是让她请教几个修炼上的问题。 小梨全程低着头,嗯嗯啊啊地应付了几句,然后借口要回去修炼,又跑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接连几天,王鹤几乎把门中能拿得出手的年轻
弟子都叫了个遍,小梨一个都没看上,反而脸色越来越难看。到了第五个弟子走
后,小梨直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连晚饭都没出来吃。 王鹤站在她房门外,又是敲门又是哄,里面一声不吭。 他只好作罢。 次日一早,王鹤坐在洞府前的石桌旁,看着小梨终于打开房门走出来,眼睛
有些红肿,像是昨晚偷偷哭过。他心里叹了口气,决定换个方式跟她谈谈。 「小梨,你过来坐。」王鹤拍了拍身边的石凳。 小梨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低着头坐下,双手绞着衣角,不说话。 王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丫头,师父不是非要逼你。但你
得知道,你的体质特殊,不双修的话,修为就永远卡在这里。修真界弱肉强食,
你停在炼气期,能活多少年?一百年?一百二十年?你想一辈子就停留在这种水
平吗?」 小梨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王鹤顿了顿,换了个语气:「你老实告诉师父,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道侣?
是修为高的?长得好看的?还是性格温和的?你说出来,师父再想办法帮你找。
」 沉默了好一会儿,小梨才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想要师父
这样的……」 王鹤拿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茶水差点洒出来。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
了:「你说什么?」 小梨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咬着嘴唇,手指
把衣角绞得变了形,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了王鹤一眼——那双泛红的杏眼里
带着紧张、羞怯,还有一丝倔强:「我说……我想要师父这样的。」 王鹤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下意识地用神识扫了一下小梨——这个他亲手从凡人界带回来、一手培养
起来的小姑娘,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蹲在水果摊后面、满脸脏兮兮的小丫头了。
五年的修真生涯,丹药和灵气的滋养让她彻底长开了。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淡青色
长裙,身段纤细窈窕,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曲线虽然不像她母亲那样丰满夸张
,却也初具规模,圆润挺拔。一张鹅蛋脸白净细腻,五官精致,杏眼含波,琼鼻
小巧,朱唇不点而红。整个人站在晨光里,像一株刚刚绽放的兰花,清秀可人,
带着一股小家碧玉特有的温婉和娇怯。 王鹤以前一直把她当小孩子看,此刻以看女人的角度重新审视,才发现这丫
头竟然已经出落得如此标志了。 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他赶紧移开视线,干咳了一声,把茶杯重重放在石桌上,板起脸来:「胡闹
!我是你师父!」 小梨被他这一喝,眼眶又红了,但她这次没有退缩,反而倔强地看着王鹤,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可是师父找来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也
不想认识。如果一定要双修的话……我宁愿是师父……」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但依旧
倔强地站在原地,没有逃跑。 王鹤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千个念头翻涌而过——师徒伦理、门派规矩、
别人会怎么说、以后怎么相处——可最终,所有念头都被小梨那双含着泪、带着
期盼的眼睛给压了下去。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里带着
一丝无奈和认命:「你这丫头……真是给师父出了个难题啊。」 王鹤看着小梨那双含着泪却倔强不减的杏眼,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石桌前来回踱了几步,又停下,抬头看了看远处云雾缭
绕的山峰,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王鹤活了两百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杀人
放火的事干过,见死不救的事也干过,自认脸皮够厚、心肠够硬。可偏偏面对自
己亲手带大的徒弟那双泪汪汪的眼睛,他竟然硬不起心肠来。 「小梨,」他转过身,语气严肃了几分,「你跟师父说句实话——你是真的
愿意,还是因为找不到别人,才退而求其次选了我?」 小梨抬起手背胡乱擦了一把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是退
而求其次。我……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每次师父给我讲解功法的时
候、每次师父给我丹药的时候、每次师父摸我头的时候……我都觉得心里特别满
。后来师父说要给我找道侣,我看着那些人,心里就特别难受,特别想哭……我
那个时候才知道,我只想要师父。」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
王鹤的耳朵里。 王鹤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涨红着脸、眼泪还没干透却依然倔强地看着他
的丫头,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
残余的泪痕,入手处温热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触感。 「行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王鹤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
的笑意,「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师父要是再推三阻四,反倒显得矫情了
。」 小梨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师父……你答应了?
」 「答应了答应了。」王鹤摆了摆手,坐回石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
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要是觉得师父不好,可不许后悔。」 小梨拼命摇头,破涕为笑:「不后悔!绝对不后悔!」 她高兴得像一只雀跃的小鸟,扑上来一把抱住了王鹤的手臂,把脸贴在他的
肩膀上,蹭了蹭。少女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手臂,那股温热的触
感和淡淡的体香让王鹤的心神微微一荡。 他赶紧定了定神,干咳一声:「那个……今晚你到我房里来,我帮你冲破那
道禁制。」 小梨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处传来,
带着羞怯和紧张:「嗯……我听师父的……」 夜幕降临,月色如水般洒在洞府前的青石板上。王鹤坐在房中,手里捧着一
卷道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承认自己有些紧张——活了二百多年,女修也
睡过不少,但今晚要动的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那种感觉终究不太一样。 月上中天时,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叩门声很轻,像是敲门的人心里也在打鼓,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敲下去。
王鹤放下书卷,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门被缓缓推开,小梨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她换了一身干净
的白色里衣,外面披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罩衫,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带着刚洗
过的水汽,散发著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整个
人都在微微发抖,像一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孩子。 王鹤看着她那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那点杂念反而消了大半。他
招了招手,语气尽量放得柔和:「过来,别怕。」 小梨深吸一口气,迈着小碎步走到床边,在王鹤面前站定,依然低着头,耳
根红得能滴出血来。王鹤轻轻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掌心全是汗,指尖冰凉,整个
人紧张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紧张很正常。」王鹤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没有急着动
手,而是先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喝口水,缓一缓。」 小梨接过茶杯,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她抬
起头飞快地看了王鹤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师父……我
……我该怎么做?」 王鹤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小梨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的目光和自己对上。 「你什么都不用做,交给师父就好。」王鹤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果疼,
就告诉师父,师父会停下来。记住,不要怕。」 小梨看着他温柔的眼神,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王鹤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小梨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她的嘴唇柔软得像两片花瓣,带着
一丝微微的颤抖和少女特有的清甜。王鹤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
中,缠绕住她那条不知所措的小舌,温柔地引导着她回应自己。 小梨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怯怯地搭上了王鹤的
肩膀。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真诚。 一吻结束,小梨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眼神迷离,微微喘着气。王鹤的手顺着
她的肩膀缓缓滑下,解开了那件薄纱罩衫的系带,然后是里衣的衣带。衣物一件
件滑落,露出少女雪白细腻的肌肤和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 小梨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胸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鹤没有强行
拉开她的手,而是再次俯下身,在她的锁骨上落下一串细碎的吻,一路向下,亲
过她柔软的胸脯,最终含住了一粒粉嫩小巧的蓓蕾。 「嗯……师父……」小梨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从护着胸口改为抱住了
王鹤的头,指尖插入他的发间。他的舌尖绕着那粒挺立的小珠打转,时而轻轻吸
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啮咬,惹得小梨的身体一阵阵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
呻吟。 王鹤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下移,探入那片幽密的丛
林。小梨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王鹤的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的大腿内侧,耐心地
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直到她重新放松下来,才继续深入。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湿热的缝隙时,小梨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发出一声低
低的惊呼。那处已经微微湿润,花蜜初绽,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羞涩。 「放松,别紧张。」王鹤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手指在穴口处轻轻画着圈,沾
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缓缓探入了一指。 「唔……」小梨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闷哼,身体绷紧了一瞬,但
在王鹤耐心的抚慰下又渐渐松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温柔地探索,寻找着那处敏
感的花心,直到指尖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小梨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
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找到了。」王鹤微微一笑,手指在那处轻轻揉按起来,同时再次吻住她的
唇,分散她的注意力。小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涌出的花蜜越来越多,将他
的手掌都打湿了。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著他的手指,腰部轻轻扭动,口中
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师……师父……我……我感觉好奇怪……」小梨的声音夹着哭腔,她不知
道自己是怎么了,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整个人又舒服又难受。 「这是正常的,别怕,跟着感觉走。」王鹤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拇指
按住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揉压。 「啊——!」小梨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高高弓起,一股温热的花液喷涌而
出,打湿了身下的被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王鹤怀里,大口
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王鹤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才轻声问:「好点了吗?」 小梨羞红着脸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抬头。王鹤笑了笑,解开自
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小梨虽然没见过男根,但方才手指的进入
已经让她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了大概的认知,此刻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她
还是吓了一跳,眼睛里闪过一丝畏惧。 「怕了?」王鹤亲了亲她的额头。 小梨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怕……只是……它好像有点大…
…」 王鹤忍不住笑了一声,在她耳边低声道:「放心,师父会慢慢的,不会弄疼
你。」 他让她平躺在床上,分开她白皙纤细的双腿,露出那处水光潋滟、微微翕张
的嫩穴。他握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用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
滑腻的花液,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嗯……!」小梨的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眉头紧皱,口中溢出又痛
又涩的呻吟。那层象徵着她少女纯洁的屏障在肉棒的推进下被缓缓撑开、撕裂,
一丝鲜红的血丝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洁白的褥子上,绽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王鹤停了下来,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俯下身,温柔地亲吻她的眼角,舔
去她滑落的泪珠,手指捻着她挺立的乳尖轻轻揉弄,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好疼……师父……好胀……」小梨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他。 「马上就不疼了,忍一忍。」王鹤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她的身体
渐渐放松下来,肉壁不再那么紧绞之后,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最初的撕裂感过去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和饱胀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渐
渐取代了疼痛。小梨的呻吟声从痛楚变成了带着迷茫的快慰,双腿不自觉地环上
了王鹤的腰,像是本能地不想让他离开。 王鹤看着她渐渐舒展开的眉头和泛红的脸颊,知道自己可以加快一些速度了
。他逐渐加重的抽送的动作,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
嫩肉,顶到最深处那处柔软的花心。 「啊……啊……师父……好深……顶到了……」小梨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
哭腔和媚意,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王鹤感觉到那层禁制在她的体内微微松动——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撞击,灵力
通过交合之处在他和她之间流转循环,那股封锁着她丹田的先天禁制在阴阳二气
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那处禁制的中心,发起了一轮
猛烈而精准的冲击。 「啊啊啊——师父——!」小梨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地收缩绞紧,一
股温暖的花液浇在龟头上。与此同时,她体内那道禁锢多年的禁制终于轰然碎裂
,雄浑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四肢百骸,冲破了筑基的瓶颈。 她的丹田在灵气的冲刷下急速扩张,筑基期的屏障如水到渠成般被冲破。周
围的天地灵气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在她周身形成一个灵气漩涡,然后缓缓平息
。 筑基成功。 而王鹤也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双修的反哺——一股精纯的元阴之力顺着交合
之处涌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的金丹,让那颗沉寂多年的金丹微微震颤了一下,
即便没有突破境界,也让他停滞多年的修为出现了微小的松动的迹象。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小梨——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浑身泛着一层细密的汗
珠,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嘴角带着一丝餍足而幸福的笑意。 「恭喜,筑基了。」王鹤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小梨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又软又糯:「谢谢师
父……」 自那一夜之后,王鹤和小梨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 表面上,师徒的名分依旧没变,小梨依然叫他「师父」,王鹤也依然指点她
的修炼。但每到夜晚,小梨便会抱着枕头悄悄溜进王鹤的房间,两人在那张石床
上翻云覆雨,阴阳交泰,直到天光微亮才沉沉睡去。 这种没羞没臊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年。 双修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小梨的修为一改此前的停滞状态,突破筑基
初期后,短短半年便稳固了修为,一年后便触摸到了筑基中期的门槛。王鹤自然
不遗余力地帮她,每隔几日便与她双修一次,用自身的金丹期灵力滋养她的经脉
,助她凝聚灵气。 第三年的一个秋夜,两人在双修过程中,小梨的丹田忽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
灵气波动,体内的壁垒轰然破碎,筑基中期的瓶颈被一举冲破。她闭着眼睛,周
身的灵气如潮水般翻涌,气势节节攀升,最终稳定在筑基中期。 她睁开眼睛,眸中精光流转,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带着一丝兴奋和欣
喜:「师父!我突破了!」 王鹤躺在旁边,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但紧接着
,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
运转,眉头微微挑起。 他的修为,居然也松动了。 那枚卡在金丹中期巅峰多年的金丹,在这三年持续不断的双修中,竟然被一
丝一丝地打磨、淬炼,隐隐有了向金丹后期迈进的趋势。虽然距离突破还有一段
距离,但那种停滞多年的死寂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活力的涌动。 他看向小梨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了一些。 这丫头的元鼎炉鼎体,效果比他想象中要强得多。 「师父,你怎么了?」小梨见他发呆,凑过来歪着头看他。 王鹤回过神来,伸手捏了捏她日渐圆润的脸蛋:「没什么,师父发现,收了
你这个徒弟,真是捡到宝了。」 小梨的脸微微一红,眼睛弯成了月牙,钻进他怀里,像一只撒娇的小猫,用
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那师父以后要继续帮我修炼哦。」 王鹤搂着她光滑的肩膀,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躯体,心里暗暗感叹——真是世
事难料啊。当初去凡人界散心,本来只是想收个漂亮徒弟养养眼,没想到阴差阳
错,竟找到了破除自己修为瓶颈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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