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那种属于“辣妹”的自信与活力,在这一刻彻底回归了。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而是那个敢在便利店里对着帅哥吹口哨、敢穿着超短热裤招摇过市的米娅。
“嗯!亲爱的……♥”
这一声呼唤,甜得发腻,骚得入骨。
米娅眼神一变,原本的清纯瞬间被一种刻意模仿大人的、略显笨拙却异常诱人的风情所取代。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白嫩嫩的大奶子在分析员的胸肌上蹭了一下,然后伸出双臂,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分析员的脖子。
“既然亲爱的这么看好我……那人家可不能让你失望呀……嘻嘻……♥♥♥!”
她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那具充满了青春弹性的肉体贴了上去。
“哦哦……好烫……亲爱的大鸡吧顶到肚子了……咦呀……♥♥♥!好硬……像铁棍一样……要把米娅烫坏了……齁……♥♥♥!”
米娅一边在分析员耳边吹着热气,一边发出一连串娇媚的呻吟。她学着刚才薇蒂雅的样子,故意用下流的语言去挑逗这个男人,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是个身经百战的“坏女人”。
分析员低笑一声,顺势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感受着少女肌肤特有的丝绸般触感。
“这就对了。让我看看我的辣妹米娅……到底有多辣。”
说完,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啾!滋滋……”
这不是刚才求婚时那种神圣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情欲、充满了掠夺的湿吻——分析员的舌头霸道地撬开米娅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滑嫩的小香舌,疯狂地吸吮、纠缠。大量的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嗯嗯……唔唔……♥!舌头……舌头被吸住了……好麻……亲爱的吃得好用力……齁……♥♥♥!”
米娅被吻得头晕目眩,身体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了分析员身上。她感觉自己的口腔里全都是男人的味道——那是刚才薇蒂雅留下的味道,是精液和欲望的味道。
若是以前,她可能会觉得恶心。但现在,这股味道却像是一种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小穴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咕啾……咕啾……”
分析员的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挺翘紧致、充满弹性的小屁股。
“啪!”
他用力一捏,五指深陷进那白嫩的臀肉里,将那两瓣屁股揉成了各种形状。
“啊!那里……别捏那里……屁股要被捏烂了……咦呀……♥♥♥!亲爱的手好大……好粗糙……摸得人家好舒服……齁……♥♥♥!”
米娅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往分析员怀里钻,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分析员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覆盖在了米娅那对傲人的双峰上。
虽然比不上薇蒂雅那种违反地心引力的巨乳,但米娅的奶子胜在青春、挺拔,形状完美得如同两个倒扣的白瓷碗。那白皙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这奶子……手感真不错。”
分析员赞叹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肆虐。他时而用力揉捏,将那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时而用掌心快速摩擦那颗粉嫩的乳头,直到它变得硬挺充血。
“啊啊……奶子……奶子被玩弄了……哦哦……好奇怪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要通电了……齁……♥♥♥!亲爱的……再用力一点……把米娅的奶子捏大……捏成淫乱的形状……咦呀……♥♥♥!”
米娅爽得浑身乱颤,头顶那对仿真的犬耳都在疯狂抖动。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站在一旁观看的丝凯依夫人,此刻正紧紧抓着浴巾,指关节都发白了。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像个荡妇一样在男人怀里扭动,看着那双大手肆意玩弄着女儿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圣洁身体,听着女儿嘴里喊出的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语……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兴奋感在她体内炸开。
“天哪……米娅……我的米娅……居然这么淫乱……”
丝凯依夫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浴巾摩擦下变得硬邦邦的,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更是疯狂地吐着水。
“咕啾……咕啾……”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隔着浴巾按在自己的私处,轻轻揉搓着。
“哦哦……好羡慕……我也想被那样摸奶子……我也想被那样亲嘴……齁……♥♥♥!我是个坏妈妈……看着女儿发骚……自己也湿了……咦呀……♥♥♥!”
分析员似乎察觉到了旁边那位观众的反应,他一边玩弄着米娅的奶子,一边转过头,对着丝凯依夫人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夫人,别站在那边光看着……过来一点,好好看看你的女儿是怎么变成女人的。”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命令,让丝凯依夫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了两步。
她来到了两人身边,近距离地观看着这场活色生香的前戏。
米娅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靠近,那种在母亲面前发骚的羞耻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妈妈……妈妈在看……哦哦……好羞耻……但是好爽……齁……♥♥♥!”
米娅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突然生出一种想要炫耀、想要堕落到底的冲动。
她主动抓起分析员那是正在揉捏她奶子的大手,引导着它向下滑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那稀疏粉嫩的阴毛,最后按在了自己那早已湿透了的腿心处。
“亲爱的……摸摸这里……这里好痒……这里想要吃大肉棒……咦呀……♥♥♥!”
“噗嗤。”
当分析员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泥泞的湿地时,发出发一声清晰的水响。
“这么多水?”
分析员挑了挑眉,手指在那肥厚的花唇上轻轻刮弄着,沾染了满手的爱液。
“这还是那个纯洁的米娅吗?怎么骚成这样了?嗯?”
“呜呜……因为……因为是亲爱的嘛……哦哦……只要靠近亲爱的……小穴就会忍不住流口水……齁……♥♥♥!米娅是淫乱的辣妹……是想要被亲爱的操怀孕的小母狗……咦呀……♥♥♥!”
米娅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母亲和男人的视线中。
那粉嫩的一线天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媚肉,透明的淫水像小溪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好美……”
丝凯依夫人看着女儿那如花朵般绽放的私处,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那是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肉体,是她已经逝去的青春。
分析员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一根中指,在那湿滑的穴口处打着圈,偶尔轻轻戳刺一下那个敏感的阴蒂。
“啊!别……别戳那里……那里不行……会飞的……哦哦哦……♥♥♥!豆豆被玩弄了……好酸……好爽……脑子要融化了……齁……♥♥♥!”
米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着分析员的肩膀,指甲都要陷进肉里了。她感觉有一股电流从那个小点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妈妈……妈妈快看……米娅被玩弄了……米娅的小穴在吃手指……咦呀……♥♥♥!”
她还不忘转头对着母亲喊叫,仿佛一定要拉着母亲一起沉沦。
分析员看着这对母女此时的状态——女儿在怀里发浪,母亲在旁边看得流水。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他胯下的巨龙涨得发疼。
他一把抱起米娅,让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摆出了一个极其方便交合的姿势。
然后他挺起胯部,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贴在了米娅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但他没有插进去。
他只是用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在那两片娇嫩的花唇之间来回摩擦,利用那里的爱液作为润滑剂,上下滑动。
“咕叽……咕叽……”
肉棒与嫩肉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好烫……那个头好烫……顶在门口了……哦哦……要进来了吗……要破处了吗……齁……♥♥♥!”
米娅紧张又期待地尖叫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大家伙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跳动的血管。它就在门口徘徊,每一次滑动都像是要挤进去,却又在最后一刻滑开。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简直让人发疯。
“亲爱的……求求你……别磨了……好痒……里面好空……快点进来……快点把米娅的膜捅破……咦呀……♥♥♥!”
米娅哭喊着求饶,她主动扭动着屁股,想要去吞那个大家伙,却被分析员牢牢控制着距离。
“急什么?”
分析员坏笑着,低头在她耳边吹气:
“刚才不是说要证明自己是大人吗?大人可是要学会忍耐的。让我再好好检查一下这里到底够不够湿,能不能吃得下我的大宝贝。”
说着,他加大了摩擦的力度,龟头狠狠地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咿呀————!!!♥♥♥!”
米娅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了那根巨龙上,把它洗得锃亮。
“去了……光是磨豆腐就要去了……哦哦哦……我是废柴……我是敏感的废柴辣妹……齁……齁……♥♥♥!”
就在米娅即将到达高潮边缘的时候,分析员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满脸潮红的丝凯依夫人。
“夫人,您看,米娅都已经湿成这样了。作为母亲,您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分析员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您不想……亲自确认一下这根即将夺走您女儿贞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吗?”
丝凯依夫人猛地一震。她看着那根沾满了女儿爱液的、狰狞而雄壮的巨物,喉咙干涩地吞了一口口水。
那种味道……那是女儿的味道,也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一种极度变态、极度淫乱的渴望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
“我……我想……”
丝凯依夫人颤抖着跪了下来,在那对正在交欢的男女面前,在那根巨物面前,缓缓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哦哦……我是不知廉耻的岳母……我要尝尝女婿的大鸡吧……还要尝尝女儿的淫水……齁……♥♥♥!”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颤巍巍地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在那个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这一刻,母女俩的淫乱地狱,大门彻底敞开。
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薇蒂雅的麝香味,此刻已经完全被这对粉发母女的费洛蒙所覆盖。房间里的灯光暧昧而昏黄,照亮了这幅背德却又充满温情的淫乱画卷。
丝凯依夫人,这位平日里端庄温柔的母亲,此刻正跪在女儿和未来女婿的面前。她那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脸庞上带着一抹醉人的酡红,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像是在膜拜神明一般,虔诚地含住了那根沾满了女儿爱液的紫红巨龙。
“滋溜……啾……”
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灵巧的舌头在马眼处打着圈,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混合着前列腺液和少女淫水的粘稠液体。
“哦哦……好腥……但是好甜……这是米娅的味道……也是女婿的味道……齁……♥♥♥!我是变态妈妈……我在吃女儿的爱液……咦呀……♥♥♥!”
丝凯依夫人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极度的羞耻与背德带来的快感。那根肉棒太粗了,塞得她两腮发酸,但她却努力地想要吞得更深,想要用自己的喉咙去安抚这头即将撕裂女儿身体的野兽。
米娅站在一旁,看着母亲那起伏的后脑勺,看着那根属于自己的大肉棒在母亲嘴里进进出出,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妈妈……妈妈好狡猾……明明是我先来的……”
少女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母亲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母女俩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掌心相贴,传递着彼此体温和心跳。
紧接着,米娅又伸出另一只手,拉住了分析员那只正按在自己腰间的大手。
三只手,在这个淫靡的空间里紧紧交握。
“亲爱的……别让妈妈吃了……快点……快点给我……”
米娅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水雾弥漫,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湿漉漉的一线天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渴望着填充。
“米娅的小穴好空……好想被填满……求求你……快点插进来……把米娅变成女人……齁……♥♥♥!”
分析员感受到了少女的急切,他低下头,看着那张写满了渴望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无限的爱怜。
他轻轻拍了拍丝凯依夫人的头顶,示意她停下。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那根被唾液和淫水洗刷得锃亮的大肉棒离开了夫人的口腔,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挂在夫人的嘴角,显得格外淫乱。
“呼……米娅……”
分析员没有再犹豫。他一把将米娅抱了起来,让她背靠着墙壁,双腿大大张开,盘在自己的腰间。这个姿势让那朵娇嫩的花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巨龙的阴影之下。
“看着我,米娅。”
分析员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但他的动作却充满了雄性的坚定。他扶住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个窄小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洞口上。
“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嗯……嗯!我不怕……只要是亲爱的……多疼我都愿意……咦呀……♥♥♥!”
米娅紧紧搂住分析员的脖子,闭上眼睛,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噗滋……”
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的花唇,那层薄薄的阻碍就在前方。分析员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发力,带着一种神圣的仪式感,坚定地向前推进。
“啪。”
一声极其细微,却在米娅脑海中如同惊雷般的轻响。
那层代表着少女贞洁的薄膜,在那根无坚不摧的巨物面前,如同窗户纸一般被轻易捅破。
“啊————!!!”
米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分析员的背肌里。
“痛……好痛……裂开了……有什么东西撕裂了……哦哦……进来了……真的进来了……齁……♥♥♥!”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破裂的伤口流了出来,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瞬间染红了那根紫色的柱身,也滴落在了地毯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红梅。
分析员没有停下,他忍受着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包裹感,一点一点,寸寸推进。那滚烫的肉壁疯狂地挤压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绞断一般。
“放松,宝贝,放松……”
他一边低声安抚,一边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米娅那因为疼痛而发白的嘴唇,将她的痛呼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甜腻的呜咽。
“唔唔……嗯……♥”
在这个深情的吻中,那根巨龙终于完全没入了少女的体内,直抵花心。
“哈啊……到底了……顶到了……子宫口被顶到了……”
米娅睁开眼睛,眼角挂着泪珠,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极度的震撼和迷离。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瞬间冲淡了撕裂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容器,而那个容器里现在装满了眼前这个男人。
“好大……好烫……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哦哦……我是女人了……我被亲爱的完全占有了……齁……♥♥♥!”
分析员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静静地停留在最深处,让米娅适应这巨大的侵入。他的大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米娅的臀瓣,另一只手触摸她滚烫肌肤,握住了那只白嫩饱满的乳房。
“嗯……奶子……奶子也被摸了……咦呀……♥♥♥!”
他轻柔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在那颗粉嫩的乳头上打着圈,用这种方式分散着少女的注意力,唤醒她身体深处的快感。
“妈妈……妈妈……”
米娅在极乐的眩晕中,下意识地寻找着母亲的身影。
丝凯依夫人依然跪在地上,她仰着头,看着这神圣而淫靡的一幕——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消失在女儿体内,看着女儿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被填满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她伸出手,握住了米娅垂下来的一只手。
“米娅……感觉怎么样?疼吗?”
夫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心疼,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和燥热。
“不……不疼了……妈妈……”
米娅看着母亲,脸上绽放出一个恍惚而幸福的笑容,那是只有沉浸在性爱中的女人才会有的表情。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亲爱的大鸡吧……把里面撑得满满的……每一个褶皱都被烫平了……哦哦……这种感觉……太棒了……齁……♥♥♥!”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收缩着阴道壁,去挤压、去吞噬那根还在体内的巨物。
“妈妈……你也想试试吗……真的很爽……比自慰爽一万倍……咦呀……♥♥♥!”
听到女儿这露骨的描述,丝凯依夫人感觉自己的下体简直要发大水了。
“咕啾……咕啾……”
那条浴巾已经完全遮不住她那泛滥的情欲。她看着那根在女儿体内依然青筋暴起、充满力量的肉棒,想象着如果是插在自己那个熟透了的、宽敞湿润的蜜穴里,会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但是……现在是属于米娅的时刻。
“傻孩子……妈妈不抢……这是你的第一次……”
丝凯依夫人红着脸,羞耻地低下了头。但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自己的浴巾里,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在了自己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蒂上。
(“哦哦……好羡慕……我也想要……我是个不知足的妈妈……看着女儿被操……自己却湿得一塌糊涂……齁……♥♥♥!”)
她开始轻轻地揉搓起来,配合着眼前那活色生香的画面,配合着女儿那一声声娇媚的浪叫,在这个角落里偷偷地享受着属于自己的背德快感。
感受到怀里少女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开始主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通道,分析员知道,时机到了。
“我要动了,米娅。”
他在米娅耳边低语,然后腰部微微后撤,拔出了一小截,紧接着又是一记缓慢而坚定的挺送。
“噗滋……”
“啊啊……动了……大肉棒在里面动了……刮过肉壁了……好酸……好爽……齁……♥♥♥!”
米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头顶那对仿真的犬耳猛地竖了起来,随着分析员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这一次,不再是疼痛,而是纯粹的、灭顶的快感。分析员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少女的灵魂都勾出来。他耐心地研磨着那紧致的甬道,让那上面的每一寸媚肉都记住他的形状,记住他的温度。
“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在房间里回荡,虽然缓慢,却充满了力量感。
“哦哦……好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子宫口……子宫口被亲了……咦呀……♥♥♥!亲爱的……亲爱的太厉害了……要把米娅融化了……齁……♥♥♥!”
米娅完全沉浸在了这份纯爱与肉欲交织的快乐中。她双手紧紧抱着分析员的脖子,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妈妈……妈妈快看……米娅在被操……米娅在和亲爱的做爱……哦哦……好幸福……真的好幸福……齁……♥♥♥!”
她拉着母亲的手,像是要分享这份快乐,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男人。
丝凯依夫人一边看着女儿那淫乱又幸福的样子,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咕啾……咕啾……”
指尖在那颗敏感的豆豆上飞快地画圈,另一只手则忍不住伸进了阴道口,去抠挖那早已泛滥的淫水。
“哦哦……太大了……那根东西……把米娅的小穴撑得那么大……如果是我的话……肯定能吃得更深……齁……♥♥♥!女婿……好棒的女婿……把我们母女都弄得这么骚……咦呀……♥♥♥!”
随着时间的推移,米娅的适应能力超乎了分析员的想象。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处女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温暖湿润、充满了吸力的销魂窝。
“亲爱的……快一点……再快一点……米娅想要更多……咦呀……♥♥♥!”
少女在耳边的催促,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
分析员眼中的温柔逐渐染上了一层狂热的色彩。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本能,腰部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加重。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起来。
“啊啊啊——!!!快了……好快……像打桩机一样……哦哦哦……不行了……脑子要飞掉了……齁……齁……♥♥♥!这就是做爱吗……这就是被大鸡吧狠狠操的感觉吗……太爽了……太爽了……咦呀……♥♥♥!!!”
米娅的声音变得高亢尖锐,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无尽的欢愉。她那对白嫩的乳房随着撞击在分析员胸口剧烈摩擦,被挤压变形,那两颗粉红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
“亲爱的……亲爱的……我爱你……我好爱你……要把我操坏了……齁……♥♥♥!”
在这个充满爱意与淫靡的房间里,少女终于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在爱人的怀抱中,在母亲的注视下,绽放出了最绚烂、最淫乱的花朵。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热度与淫靡的麝香味。
分析员的腰部就像装了马达一样,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疯狂抽送着。那根紫红色的巨龙在米娅那刚刚破处、紧致得如同橡皮筋一样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鲜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噗嗤”声。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要坏掉了……哦哦哦……♥♥♥!亲爱的……亲爱的大鸡吧……把米娅顶飞了……咦呀……♥♥♥!那里……那里好酸……那是尿道……不要顶那里……要漏了……齁……♥♥♥!”
米娅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粉色的指甲几乎要抠烂布料。她的头顶那对仿真的犬耳疯狂抖动,红宝石般的眼眸早已失去了焦距,翻白着,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完全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母狗模样。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太过密集,就像是海啸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憋不住了……哦哦哦……尿……尿要出来了……齁……齁……♥♥♥!”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米娅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噗滋————!!!”
一股强劲的水柱混合着爱液和淡淡的尿骚味,从她那痉挛的尿道口猛烈喷涌而出。那不仅仅是潮吹,更是彻底失禁的喷尿。
淡黄色的液体像喷泉一样,直接喷在了分析员那结实的腹肌上,然后顺着他的人鱼线流淌下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部,甚至溅到了旁边丝凯依夫人的脸上。
“啊啊啊啊————!!!尿出来了……在亲爱的怀里尿出来了……哦哦哦……好羞耻……但是好爽……肚子空了……脑子也空了……咦呀……♥♥♥!!!”
高潮的余韵让米娅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床上,只有那个还在不断抽搐的小穴,依然紧紧咬着分析员的肉棒不放。
分析员并没有拔出来,他只是稍微放缓了动作,享受着这高潮后更加紧致、温热的包裹感。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被操得失禁、满身是汗和尿液的少女,眼中的征服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炽热。
“真是个极品的小淫娃……第一次就被操喷了……”
他坏笑着,再次压低身体,开始新一轮的研磨。
就在这时,处于半昏迷状态、神智不清的米娅,突然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仿佛在寻找什么依靠。她的眼神涣散,透过泪光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强壮、充满了安全感的男人轮廓,嘴里喃喃自语:
“呜呜……好温暖……好厉害……”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和一种深深的依恋:
“爸爸……”
这两个字一出,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分析员挺动的腰肢微微一顿,他有些错愕地看着身下的少女。
爸爸?
这是在玩什么新的情趣play吗?还是说这丫头爽过头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虽然在现代情侣的欢爱中“叫爸爸”是一种很常见的情趣称呼,代表着臣服和依赖。但米娅此刻的语气,那种孺慕、那种委屈又撒娇的口吻,根本不像是为了讨好他而故意发骚喊出来的,反倒像是……真的在喊她的父亲。
站在一旁的丝凯依夫人也听到了这声呼唤。她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她看着女儿那迷离的眼神,看着那个正压在女儿身上、像大山一样可靠的男人,眼眶突然红了。
“分析员先生……”
丝凯依夫人有些尴尬,又有些娇羞地走上前,轻轻握住了米娅那只在空中乱抓的手,柔声解释道:
“请您……请您别怪这孩子。她……她可能是真的想到了她的父亲。”
夫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和伤感:
“其实……米娅的爸爸,也就是我的亡夫,和您真的很像。他也是一位英雄,一位乐于助人、总是冲在最前面保护大家的英雄。他在米娅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救人牺牲了……米娅一直都很崇拜他,也很想念他。”
说到这里,丝凯依夫人看着分析员那英俊坚毅的脸庞,脸颊飞起两朵红晕:
“您身上那种闪耀着光芒的气质,那种愿意承担责任、让人无条件信赖的感觉……真的和他一模一样。米娅这孩子……大概是在这种极致的安全感和被占有的感觉里,把你当成了她心中那个完美的父亲形象了吧。”
原来如此。
分析员看着身下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少女。她并不是把他当成了替代品,而是在这灵肉交融的巅峰时刻,将她对英雄的崇拜、对父爱的渴望,以及对爱人的情欲,全部融合在了一起,投射在了他身上。
这是一种最高级别的认可,也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深情。
“既然如此……”
分析员眼中的错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包容的温柔。
他不介意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满足少女那一点点卑微又奢侈的小心愿,哪怕是充当那个已经逝去的幽灵,哪怕是玩一场背德的角色扮演游戏,只要能让她快乐,让她安心,他都愿意。
“米娅。”
分析员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在米娅那还在起伏的酥胸上。他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少女耳廓上那细软的绒毛,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从灵魂深处响起:
“我的乖宝贝……爸爸在这里。”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米娅心中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呜呜……爸爸……真的是爸爸吗……哦哦……好想你……米娅好想你……齁……♥♥♥!”
米娅猛地睁大了眼睛,泪水夺眶而出。在她的视野里,分析员那张英俊的脸庞逐渐变得模糊,与记忆深处那个高大、温暖、总是笑着把她举过头顶的男人重叠在了一起。
“爸爸……别走……别再丢下米娅和妈妈了……咦呀……♥♥♥!”
她哭喊着,双腿死死缠住分析员的腰,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下面的小穴更是疯狂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想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不走,爸爸不走。”
分析员一边回应着,一边开始缓缓抽动。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暴虐,而是充满了力量与控制感。每一次挺入都深沉而有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就在这里,实实在在地填满你。
“爸爸永远爱你……你是爸爸最骄傲的小公主……”
“啊啊啊……爸爸……爸爸在爱我……爸爸的大鸡吧在操我……哦哦……好羞耻……但是好幸福……齁……♥♥♥!爸爸……再深一点……顶到米娅的心里去……咦呀……♥♥♥!”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与乱伦般的刺激,让米娅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父亲抱在怀里,那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但同时,下体传来的那种撕裂般的快感,又在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是个女人了,正在被一个男人狠狠地占有。
这种错乱的时空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啪!啪!啪!”
分析员开始加大力度。他要做的,不仅仅是扮演,更是“粉碎”。
他要用自己这根充满生命力的巨龙,一下一下,将米娅脑海里那个模糊的、虚幻的父亲形象操碎,然后用自己鲜活的、滚烫的形象取而代之。
“看着我,米娅!我是谁?”
他低吼着,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是爸爸……是亲爱的……哦哦哦……分不清了……好爽……大肉棒好烫……把脑子烫坏了……齁……齁……♥♥♥!”
米娅在幻觉与现实的夹缝中挣扎,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在她的幻觉里,那个总是穿着旧工装、面容模糊的父亲,正微笑着看着她。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开始破碎,化作无数光点,融入到了眼前这个正压在她身上、挥汗如雨的男人体内。
那是一种传承,也是一种告别。
她仿佛听到了父亲最后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穿透了时空的迷雾:
“米娅,我的女儿。你长大了,变得这么漂亮,这么勇敢。”
“爸爸不能再陪你了。但是……你看,有一个比爸爸更强壮、更爱你的男人出现了。”
那个模糊的身影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然后指了指身上的分析员:
“今后,就是这个男人代替我照顾你和妈妈了。他会给你幸福,会给你快乐,会给你所有爸爸给不了的东西。”
“去吧,尽情地爱他,侍奉他。好好珍惜他。”
“爸爸……”
米娅在幻觉中流着泪,拼命地点头。
“嗯……我会的……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我会做他的乖狗狗……做他的肉便器……给他生好多好多孩子……咦呀……♥♥♥!”
她在心里回应着父亲的嘱托,但身体却在现实中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
“哦哦哦……爸爸……爸爸要把米娅操怀孕了……齁……♥♥♥!好满……肚子好满……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要把子宫顶穿了……咦呀……♥♥♥!”
现实中的米娅,依然在无意识地喊着“爸爸”。
这对于分析员来说,简直是最高级的催情剂。
看着身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却又骚得流水不止的少女,听着她嘴里喊着禁忌的称呼,分析员感觉自己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了。
“既然这么想要爸爸的爱……那就全部给你!接好了!”
他不再保留,不再温柔。
他抓起米娅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能插得最深的姿势。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龙,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疯狂地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浆液,那是爱液、尿液和血丝的混合物。
“啊啊啊啊————!!!来了……要来了……那种感觉……那种要死掉的感觉……哦哦哦……爸爸……爸爸的精液要来了……齁……齁……♥♥♥!求爸爸……求爸爸射给米娅……把米娅灌满……把米娅变成孕妇……咦呀……♥♥♥!!!”
米娅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急剧膨胀,龟头变得硕大无比,死死卡在子宫口上跳动。那是发射前的预兆。
“给我怀上!”
分析员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下一沉,死死抵住花心,不再动弹。
“轰————!!!”
积蓄已久的浓精,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量级,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马眼里狂喷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是足以让任何女人受孕的庞大精量,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米娅那娇嫩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米娅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幸福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十个脚趾紧紧扣在一起。
“烫!好烫!进来了……全都进来了……爸爸的精液……哦哦哦……肚子……肚子鼓起来了……齁……齁……♥♥♥!满了……溢出来了……我是爸爸的精壶……我是爸爸的小母狗……咦呀……♥♥♥!!!”
那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她的子宫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幻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父亲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真实存在的、正趴在她身上喘息的男人——分析员。
良久。
分析员才缓缓抬起头,那根肉棒依然埋在米娅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米娅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醒来。她浑身大汗淋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她感受着体内那满满当当的感觉,感受着那根依然硬挺的东西,还有旁边母亲那关切又羡慕的目光。
“呼……呼……”
米娅娇喘着看着分析员,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无比满足的笑容。
“亲爱的……你真的……太棒了……齁……♥♥♥……”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告别了过去,成为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而那个关于父亲的梦,也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空气中那股原本就已经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此刻更是因为混入了处女血的铁锈味和那股特殊的、只有破处后才会散发出的青涩甜香,而变得更加令人疯狂。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分析员就像一尊不知疲倦的战神,赤裸着精壮如铁的身躯伫立在床边。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纹理缓缓流淌,汇聚在人鱼线处,滴落在那片狼藉的地毯上。最令人感到恐惧——或者说兴奋的是,在接连操翻了极品肉便器薇蒂雅和清纯辣妹米娅之后,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巨龙竟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相反,那根大家伙此刻正高高昂着头,通体充血肿胀,青筋像是一条条愤怒的小蛇盘绕在柱身上。上面还沾满了米娅的处女血、爱液以及刚刚射出的残留精液,混合成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微微张合,似乎在无声地咆哮着它的饥渴,仿佛刚才那两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只不过是餐前的开胃小菜。
接下来就只剩下丝凯依夫人了。
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总是带着温柔微笑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只被逼到了墙角的受惊小兔,浑身僵硬地跪坐在地毯上。
老实说,现在的丝凯依夫人根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并不是因为不愿意,恰恰相反,是因为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太过剧烈的冲击,导致大脑的处理中枢彻底过载了。
她被折磨了太久太久。
从一开始被分析员搭救,那种在这个末世中久违的安全感让她那颗干涸已久的芳心重新跳动;到后来看着分析员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那种属于寡妇的、在深夜里无数次滋生的妄想情欲在心底疯狂野蛮生长;再到刚才,亲眼目睹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薇蒂雅小姐变成了只会求操的母狗,又亲眼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米娅是如何在痛苦与极乐的交织中,幸福地献出了自己的贞洁,变成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是一剂剂猛药,接连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吸食了过量毒品的瘾君子,脑海里充斥着无数疯狂、淫乱、背德的念头。她想要扑上去,想要像女儿一样在那根大肉棒下婉转承欢,想要大声喊着“操我”,可是身体却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彻底罢工了。
那不是羞涩,那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光是看着分析员操别的女人,光是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她就已经爽得全身肌肉痉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浴巾下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那条可怜的浴巾已经被爱液浸透,湿哒哒地贴在大腿根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腻的不适感,却又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
“呼……呼……”
就在这时,原本瘫软在床上的米娅终于回过神来。
少女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嘴角挂着幸福的傻笑。她稍微动了动身子,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但这痛楚此刻却像是勋章一样让她感到骄傲。
随着她的动作,那早已被灌满的小穴里,“咕啾”一声,涌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妈妈……”
米娅撑起上半身,看到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母亲。
此时的丝凯依夫人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威严?她就像是一只在猫爪下瑟瑟发抖的小老鼠,眼神迷离又恐惧,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那副想要却又不敢动的妖媚可怜姿态,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一种奇怪的责任感在米娅心中油然而生。
既然自己已经先一步变成了大人的女人,那么现在,就轮到她来引导妈妈了。
“妈妈,别怕……”
米娅忍着身体的不适,挣扎着爬下床。她赤裸着身子,像一只刚刚交配完的小母猫,带着一身的精液味凑到了母亲身边。
“啵。”
她在母亲那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安抚的力量:
“有米娅在呢!刚才妈妈一直看着米娅,现在……轮到米娅来照顾妈妈了……”
这句“照顾”,在这个语境下显得既温馨又淫乱。
米娅伸出双手,搀扶起浑身发软的丝凯依夫人。夫人的身体烫得惊人,皮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稍微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米娅……妈妈……妈妈动不了了……”
丝凯依夫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变成了面条,根本使不上劲。
“没关系,妈妈只要躺好就行了。”
米娅坏笑着,费力地将母亲扶到了那张宽大凌乱的大床上,让她平躺在薇蒂雅的身边。
那张床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淫乱的祭坛——左边是昏迷不醒、满脸精斑的薇蒂雅,中间是一滩滩尚未干涸的体液。
“来,妈妈,把腿张开。”
米娅跪在母亲的两腿之间,伸出手,握住了母亲那修长圆润的脚踝。
丝凯依夫人本能地有些抗拒。那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羞耻感,在女儿和未来女婿面前张开双腿,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打破了所有的道德底线。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肌肉紧绷,试图守住最后的防线。
“不……不行……米娅……太羞耻了……”
“妈妈!听话!”
米娅稍微用了点力气,强行分开了母亲的膝盖。
“亲爱的还在看着呢!难道妈妈想让亲爱的失望吗?难道妈妈不想变得和米娅一样幸福吗?”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瞬间击溃了丝凯依夫人的心理防线。
她当然想。
她做梦都想。
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丝凯依夫人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认命般的叹息,任由女儿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摆成了一个毫无遮拦的“M”字型。
这一刻,丝凯依夫人那胯下的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分析员的眼前。
虽然是米娅的妈妈,虽然年龄比分析员大了很多,但岁月似乎对这位美人格外宽容。
她的私处并不像一般中年妇女那样色素沉淀、松弛干瘪。相反,那里保养得好得令人发指!
大腿根部的肌肤白皙细腻,甚至比米娅还要多几分丰腴的肉感。那丛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并不浓密,反而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精致。而在那稀疏的草丛掩映下,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褐色,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害羞的蚌壳。
最重要的是,那里非常干净。
即使是在这种末世环境下,丝凯依夫人依然保持着极高的卫生习惯。那里没有丝毫的异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混合着刚刚分泌出的爱液甜味,闻起来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无花果。
因为极度的兴奋,那里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液体将整个阴户都涂抹得亮晶晶的,甚至顺着臀沟流到了床单上。
“好美……”
分析员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具熟透了的肉体。
“夫人,您真是我见过保养得最好的女人。这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身体,简直比少女还要诱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欲望。
听到这直白的夸奖,丝凯依夫人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却被米娅按住了手腕。
“不……别看……那里……那里已经老了……很丑……”
丝凯依夫人偏过头,不敢看分析员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
“我都这把年纪了……皮也松了……哪里比得上米娅和薇蒂雅小姐……您……您别嫌弃……”
这种自卑并不是矫情,而是一个年长女性在面对年轻力壮的雄性时,本能产生的容貌焦虑。她害怕自己松弛的肉体无法满足这个男人,害怕被嫌弃是“老女人”。
“嫌弃?”
分析员挑了挑眉,发出一声轻笑。
他爬上床,分开丝凯依夫人的双腿,让自己的身体挤进她的两腿之间。那根滚烫坚硬的巨龙,直接贴在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您在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男人最梦寐以求的极品熟女啊。”
分析员伸出手,在那肥厚的阴唇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温热软嫩的触感。
“看看这颜色,看看这水多的……这哪里老了?这分明是正当熟透、最甜美多汁的时候!”
说完,他不再给丝凯依夫人任何自怨自艾的机会。
他双手抓住丝凯依夫人那丰满的胯部,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巨龙,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也不需要任何润滑剂——因为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直接凭借着蛮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丝凯依夫人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惊喜交加的高亢尖叫。
“进……进来了……好大……把里面撑开了……哦哦哦……♥♥♥!太粗了……要把老女人的逼撑裂了……齁……齁……♥♥♥!”
伴随着那粗暴的插入,大量的淫水受到挤压,向四周飞溅开来,“啪嗒啪嗒”地溅在分析员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旁边米娅的脸上。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量大而粘稠的爱液。
“唔唔唔——!!!♥”
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充实感中回过神来,分析员已经俯下身,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
分析员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吸吮着她的舌头,将她所有的惊呼和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声。
“咕叽……咕叽……”
下面的肉棒也没有闲着,刚一插到底,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对于丝凯依夫人这种经历过人事、而且空窗多年的熟女来说,这种粗暴直接的性爱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她的阴道壁虽然比不上米娅那么紧致,但却胜在温热、柔软、而且充满了吸附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包裹、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
“放开……让我叫……唔唔……我要叫出来……齁……♥♥♥!”
丝凯依夫人拼命挣扎着,想要推开分析员的嘴,她感觉自己快要憋炸了,那种快感如果不通过声音宣泄出来,她真的会疯掉。
终于,分析员松开了她的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哦哦哦……♥♥♥!被填满了……空虚了这么多年的小穴……终于被大鸡吧填满了……咦呀……♥♥♥!”
重获自由的丝凯依夫人立刻发出了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浪叫。她的声音不像米娅那么清脆,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哑和媚意,听起来更加淫荡,更加勾人。
“用力……女婿……好女婿……再用力一点……把岳母操死吧……齁……齁……♥♥♥!我是骚岳母……我是专门勾引女婿的坏女人……求求你……把我的子宫操怀孕……咦呀……♥♥♥!”
她完全抛弃了平日里的矜持,双手紧紧搂着分析员的脖子,双腿死死盘在他的腰上,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看看这水!”
分析员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拉丝粘液,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夫人,您这哪里是老了?这分明是洪水泛滥啊!比米娅的水还要多!”
“呜呜……那是……那是憋太久了……哦哦……被大鸡吧一插……水就止不住了……齁……♥♥♥!我是水做的……我是淫水做的老母猪……专门给主人泄欲的……咦呀……♥♥♥!”
丝凯依夫人一边哭一边叫,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枕头。那是幸福的泪水,是得到满足后的宣泄。
米娅跪在一旁,看着母亲那副从未见过的淫乱模样,看着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乳房,心里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升起一种诡异的自豪感。
“妈妈……好厉害……妈妈叫得好骚……哦哦……♥♥♥!”
米娅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一只乳房。那虽然不如薇蒂雅那么巨大,但也极其丰满,手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妈妈的奶子……好软……我也要摸……”
“啊!米娅……别……别摸那里……奶头……奶头好敏感……咦呀……♥♥♥!”
丝凯依夫人被女儿一摸,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分析员的肉棒。
“夹得真紧!”
分析员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爽得头皮发麻。
“既然这么敏感,那就更要好好疼爱一下了!”
他腾出一只手,覆盖在丝凯依夫人的另一只乳房上,五指用力一抓,将那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
“揪!”
“咿呀————!!!♥♥♥!”
丝凯依夫人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痛!好痛!奶头要被揪掉了……哦哦哦……但是好爽……有一股电流……直接通到子宫里去了……齁……齁……♥♥♥!女婿……好女婿……把岳母的奶头玩坏吧……玩成只会喷奶的骚奶子……咦呀……♥♥♥!”
她的反应极其剧烈,正如设定中那样,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乳头被刺激,下面的淫水就像开了闸一样喷涌而出,浇得分析员的阴毛都湿透了。
“米娅,你也来帮忙!”
分析员对着旁边的米娅命令道。
“是!亲爱的!”
米娅兴奋地应道。她俯下身,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母亲那颗被米娅自己手里握着的乳头。
“滋溜……滋溜……”
“啊啊啊……米娅……不要……那是妈妈的奶子……不能吃……哦哦哦……女儿在吸奶……女婿在操逼……太乱了……太淫乱了……齁……♥♥♥!”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攻击,丝凯依夫人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在案板上的肉,任由这对狗男女——不,是这对恩爱的小夫妻随意摆弄。但这种被彻底玩弄、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感觉,却让她爽到了灵魂深处。
“要去了……太快了……受不了了……哦哦哦……这就是年轻男人的肉棒吗……太猛了……要把我的骨头都撞散了……齁……齁……♥♥♥!”
丝凯依夫人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人都要快。
随着分析员一记深顶,龟头狠狠地刮过她那敏感脆弱的G点。
“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
丝凯依夫人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要抠断了。
“去了!去了!我是母猪……我是高潮的母猪……哦哦哦……♥♥♥!大鸡吧……大鸡吧万岁……咦呀……♥♥♥!!!”
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再次给分析员的大肉棒洗了个澡。
“这么快就去了?我还没射呢!”
分析员坏笑着,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他趁着丝凯依夫人高潮时肉壁痉挛收缩的机会,腰部马达全开,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回荡着密集的肉体拍打声,那是耻骨与臀肉的碰撞,是征服与被征服的乐章。
“不要……不要了……还在高潮……太敏感了……哦哦哦……要死了……真的要爽死了……齁……齁……♥♥♥!求求你……射给我……快点射给我……我要精液……我要年轻男人的精液……把我的子宫烫坏……咦呀……♥♥♥!”
丝凯依夫人一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求精。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变成了这根肉棒的附属品。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都在渴望着那最后的灌溉。
终于,在连续几百下的高速抽插之后,分析员也到了极限。
“接好了!岳母大人!这是送给你的见面礼!”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地顶入,死死抵住那张开的子宫口。
“轰————!!!”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汹涌澎湃地注入了丝凯依夫人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
丝凯依夫人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要把灵魂都呕出来的尖叫。
“烫!好烫!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哦哦哦……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肚子要炸了……齁……齁……♥♥♥!这就是……这就是精液的味道……好幸福……做女人太幸福了……咦呀……♥♥♥!!!”
她死死抱着分析员,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里。那股热流填满了她空虚多年的身心,让她重新找回了活着的实感。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
分析员趴在丝凯依夫人的身上,享受着余韵。
而丝凯依夫人,这位曾经端庄的母亲,此刻正像个痴女一样,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幸福的傻笑。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填充的证明。
旁边,米娅也凑了过来,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两人身边。
“妈妈……舒服吗?”
“嗯……舒服……太舒服了……米娅……”
丝凯依夫人搂着女儿,又搂着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妈妈……终于也变成坏女人了……齁……♥♥♥……”
随着那一声沉闷而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出声响起,仿佛是开启了某种神秘的阀门。
“啵。”
那根硕大无朋、沾满了浓稠白浊与透明爱液的紫红巨龙,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缓缓撤出了丝凯依夫人那温暖紧致的桃源洞口。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原本被撑得滚圆的穴口瞬间失去支撑,呈现出一个令人咋舌的“O”型空洞。紧接着,积蓄在子宫深处的那股庞大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噗——滋————!!!”
不是流淌,也不是溢出,而是真正的喷射!
一股混合着分析员浓精、丝凯依夫人自身淫水以及少量激荡尿液的透明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个红肿不堪的肉洞里狂喷而出。那水柱竟然喷起了一米多高,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晶莹剔透的弧线,然后“哗啦啦”地浇落在床单上、被子上,甚至溅到了分析员那还未疲软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喷了……喷出来了……像喷泉一样……哦哦哦……羞死人了……那么高……齁……齁……♥♥♥!我是水做的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咦呀……♥♥♥!”
丝凯依夫人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捂着涨红的脸,透过指缝看着那壮观的喷水景象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作为一名端庄的母亲,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像那些色情片里的女优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这种名为“潮吹”的绝技。
分析员看着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伸出手,在那还在不断抽搐吐水的穴口上轻弹了一下。
“夫人,您这哪里是上了年纪?这水量简直比消防栓还要猛呀——看来这几年的空窗期真的把您憋坏了啊,积攒了这么多‘存货’,是不是就等着我这根大棒子来帮您通通下水道呢?”
“呜呜……别说了……女婿……别说了……哦哦……我是骚货……我是只会喷水的骚岳母……齁……♥♥♥!好丢人……在女儿面前喷成这样……咦呀……♥♥♥!”
丝凯依夫人娇羞地扭动着身子,那种极度的羞耻感混合着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
疲惫是肯定的,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类,身体素质远不如天启者。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满足感。
她回想起自己那早已过世的丈夫。虽然他们也很恩爱,但那种平淡如水的夫妻生活往往是点到为止。而刚才……就在刚才那短短的几十分钟里,分析员带给她的狂野、粗暴、那种仿佛要将她撕裂再重组的极致快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这一场性爱,竟然抵得上她和丈夫七八年的共同生活!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被当作雌性动物一样肆意使用的感觉,是她前半生从未体验过的。
“呼……呼……”
丝凯依夫人大口喘着气,看着依然精神抖擞的分析员,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吧……”
她天真地想着。自己都已经喷成这样了,高潮的翻了白眼,身体也像散了架一样。而且分析员也射了那么多了,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该累了吧?
“那个……分析员先生……今晚……真是太疯狂了……”
丝凯依夫人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试图从床上爬起来,想要找个角落稍微清理一下自己那狼藉的下半身。
“您……您也累了吧?早点休息吧……这里交给米娅和薇蒂雅小姐收拾就好……我……我就先回房间……”
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把位置让给那两个年轻力壮的女孩。在她看来,自己这个老阿姨能尝到一点甜头已经是上帝的恩赐了,接下来的时间理应属于那些更有活力的年轻肉体。
然而,就在她的一只脚刚刚触碰到地毯的时候,一只大脚突然伸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休息?”
分析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旺盛精力。
丝凯依夫人惊愕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分析员那双依旧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眼睛。视线下移,她绝望地发现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紫红巨龙,在喷射过后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像是得到了滋润一般,昂首挺胸,甚至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
“夫人,您是不是对我的体力有什么误解?还是说……您觉得自己这副身子骨,真的能这么轻易地从我的床上逃走?”
“哎?可……可是……”
丝凯依夫人傻眼了。她看着那根正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恐怖热量的肉棒,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很显然,您才是那个需要休息的人。而我……这根东西可是还饿着呢。”
就在这时,一直瘫软在一旁装死的薇蒂雅终于缓过劲来了。
“主人……主人……”
那个平日里高冷知性的情报官此刻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她那副圆框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一头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对硕大无比的西瓜奶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床上拖曳、晃动,乳波荡漾,看得人眼晕。
她一把抱住分析员的大腿,脸颊在那结实的肌肉上蹭来蹭去,留下了一道道口水和泪痕。
“薇蒂雅还要……求主人再操薇蒂雅一次……哦哦……刚才没爽够……小穴又痒了……齁……♥♥♥!求主人用大鸡吧把薇蒂雅操死……不要停……咦呀……♥♥♥!”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痴迷和饥渴,显然已经被分析员彻底调教成了离不开肉棒的性奴。
分析员伸出手,像摸狗一样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
“想挨操?没问题。”
分析员冷笑一声,手指在她那沾满精斑的脸上划过:
“但是薇蒂雅,你今天做了错事。居然敢背着我搞小动作,还想当导演?哼……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戏,那就给我好好看着!”
“呜呜……主人……薇蒂雅错了……薇蒂雅是贱狗……哦哦……♥♥♥!”
“作为惩罚,你必须是今天最后一个满足的。现在,给我滚到一边去,把屁股撅起来,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别人的!敢偷摸一下,我就把你扔出去!”
“是……是!主人!薇蒂雅听话……薇蒂雅看着……齁……♥♥♥!”
薇蒂雅虽然极其渴望,但在分析员的淫威之下,她早已爽的找不着北了。那种被命令、被羞辱、被放置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乖乖地爬到床角,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观赏姿势,甚至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那个还在流精的肉洞,以示臣服。
搞定了薇蒂雅,分析员的目光转向了米娅。
“米娅,你呢?还能战吗?”
米娅此时正蜷缩在被子里,小脸红扑扑的。听到分析员的问话,她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亲……亲爱的……那个……”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撒娇:
“那里……那里好痛……第一次……真的有点肿了……呜呜……感觉走路都要合不拢腿了……咦呀……♥♥♥……”
虽然嘴上说着骚话,但身体确实到了极限。毕竟是初经人事,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破处性爱已经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好吧,既然我的小辣妹受伤了,那就好好休息。”
分析员温柔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
那双如同猎食者般的眼睛,再次锁定在了正准备偷偷溜走的丝凯依夫人身上。
“看来……今晚能陪我尽兴的,就只剩下您了啊,岳母大人。”
“不……不要……我不行了……”
丝凯依夫人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她拼命摇着头,身体不断往后缩,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我……我是老太婆……我不行的……求求你……放过我吧……哦哦……♥♥♥!”
“放过?那可不行。既然上了我的床,不把这根东西喂饱,谁也别想走!”
分析员狞笑着扑了上去,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抓住了丝凯依夫人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回来。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米娅……薇蒂雅小姐……救救我……齁……齁……♥♥♥!”
丝凯依夫人的呼救声在房间里回荡,但在这种情境下,这更像是一种助兴的情趣。
这一次分析员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温柔地面对面,也没有去亲吻她的嘴唇,更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眼神交流。
此时此刻,他终于剥去了温情的外衣,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最原始的肉欲。
“翻过去!”
他粗暴地命令道,大手在丝凯依夫人那丰满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咿呀——!!!♥♥♥!”
丝凯依夫人被打得浑身一颤,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M属性。她虽然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极其诚实地顺从了男人的暴力,乖乖地翻过身去,双手撑在床上,将那个白嫩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分析员的胯下。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也极其淫荡的姿势——后入式。
在这个姿势下,她看不到男人的脸,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身后那股庞大的压迫感,以及那根即将再次贯穿她的凶器。她就像是一头待宰的母猪,毫无尊严地展示着自己的交配器官。
“看看这屁股,真是极品。”
分析员冷冷地评价着,双手抓住那两瓣肉感十足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咕啾……”
随着这一动作,那个刚刚才喷过水、红肿湿润的肉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正在微微收缩的媚肉,像是在邀请着客人的光临。
“准备好了吗?岳母大人!”
分析员低吼一声,扶住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噗嗤————!!!”
没有丝毫怜惜,没有丝毫缓冲,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丝凯依夫人猛地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痛!好深!顶到了……直接顶到胃了……哦哦哦……♥♥♥!太大了……受不了了……真的要死了……齁……齁……♥♥♥!女婿……女婿的大鸡吧是杀人凶器……要把岳母捅穿了……咦呀……♥♥♥!”
这一次,她是真的狼狈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虽然保养得好,看起来很健康,但毕竟是普通人的体质。面对分析员这种经过强化的超级战士,而且是连续第二次高强度的征伐,她根本遭不住!
“啪!啪!啪!啪!”
分析员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在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疯狂地挺动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响,两颗硕大的睾丸狠狠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啪啪作响。
“叫!给我大声叫!刚才不是喷得很爽吗?现在怎么只会哼哼了?”
“呜呜……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哦哦哦……♥♥♥!我是母猪……我是只会挨操的母猪……齁……♥♥♥!好深……每次都顶到花心……子宫要被捣烂了……咦呀……♥♥♥!”
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冲击下,丝凯依夫人彻底丧失了理智,也丧失了作为母亲和长辈的最后一点尊严。她开始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发出那种毫无意义的、充满了兽性的“哼哧哼哧”的淫叫声。
不仅如此,一种深深的羞耻感开始在她心中蔓延,并迅速转化为一种变态的自我贬低。
“我是……我是下贱的老女人……居然和年轻女孩抢男人……哦哦……♥♥♥!我是不要脸的骚货……跟自己的女儿一起……给男人吃母女盖饭……齁……齁……♥♥♥!”
她一边随着撞击前后摇摆,那对垂在胸前的乳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甩出一道道乳浪,一边哭喊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我只是……只是个赠品……买女儿送妈妈的廉价赠品……呜呜……只要能被大鸡吧操……就算当赠品也愿意……咦呀……♥♥♥!”
分析员听着这些话,眉头微微皱起。
老实说,他并没有想贬低任何人,尤其是像丝凯依夫人这样温柔善良的长辈,在他心里她是值得尊重的。
但……
这就是女人的劣根性吗?或者说,这是深藏在她骨子里的那种通过自我毁灭来获取快感的受虐因子?
看着身下这个撅着大屁股、一边挨操一边骂自己下贱的女人,分析员无奈地发现,这种反差感竟然该死的带感!
“既然知道自己下贱,那就给我受着!”
“啪!!!”
他扬起手,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啊啊——!!!好痛……谢谢女婿……谢谢女婿惩罚……哦哦……♥♥♥!我是贱骨头……我是欠打的老母狗……齁……♥♥♥!”
丝凯依夫人被打得浑身一颤,下面的肉穴却咬得更紧了,那种疼痛带来的刺激让她爽得直翻白眼。
“对!就是这样!训斥我!骂我!把我当成最下贱的泄欲工具!”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岳母!居然勾引女婿!居然在女儿面前发骚!”
分析员一边骂,一边加大力度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是!我是不知羞耻的岳母……我是骚逼岳母……哦哦……♥♥♥!女婿的大鸡吧太好吃了……岳母离不开了……只想被女婿操死在床上……咦呀……♥♥♥!”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旁边观战的薇蒂雅,看着这一幕,那颗唯恐天下不乱的心又开始躁动了。
她慢慢爬了过来,伸出那根带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丝凯依夫人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奶子。
“哎呀呀……夫人叫得可真浪啊……”
薇蒂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挑逗,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看来分析员大人的技术真是没得说呢。不过我很好奇哦……”
她凑到丝凯依夫人耳边,像恶魔一样低语道:
“夫人,您刚才说这一下抵得上七八年……那么,分析员大人的这根大鸡吧,是不是比您那位死去的丈夫……要厉害得多呀?”
这个问题简直是诛心!
在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奸淫的时候,被问及与亡夫的对比,这对于一个一直坚守贞操的寡妇来说简直是最大的羞辱,也是最大的背德刺激!
丝凯依夫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不要问……这种问题……呜呜……他对我不薄……我不能……哦哦……♥♥♥!”
“啪!”
分析员似乎也很想知道答案,他配合着薇蒂雅,对着那个红肿的屁股又是狠狠一巴掌,然后腰部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挤了进去。
“说!到底是谁厉害?!是谁让你爽成这样的?!”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记深顶彻底击碎了丝凯依夫人的心理防线。
“是女婿!是女婿的大鸡吧!哦哦哦……♥♥♥!比丈夫厉害……厉害一万倍……那个死鬼……那个死鬼根本满足不了我……齁……齁……♥♥♥!”
她哭喊着,将心底最阴暗、最真实的欲望全部吐露出来:
“太大了……太硬了……丈夫的那个只有一点点……根本插不到这么深……呜呜……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从来没有……咦呀……♥♥♥!”
“我是坏女人……我是背叛丈夫的淫乱荡妇……但是我控制不住……女婿的大鸡吧太好吃了……我要被操死了……我要爽死了……齁……♥♥♥!!!”
随着这一声声背德的告白,丝凯依夫人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她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主动去吞吃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巨龙,完全沉沦在了这片由肉欲编织的深渊之中。
随着丝凯依夫人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背德快感的告白落地,房间里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是坏女人……我是只爱大鸡吧的荡妇……老公对不起……女婿的大肉棒太爽了……齁……♥♥♥!”
这不仅仅是一句承认,更是一声冲锋号。
在这充满了雄性麝香、雌性爱液以及精液腥膻味的封闭空间里,道德、伦理、身份……所有的一切都被高温熔化,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肉欲。
“既然岳母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分析员狂笑一声,腰部肌肉像钢铁般隆起,对着那个已经松软泥泞的熟女肉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烂了……要烂了……哦哦哦……那种地方……不要顶那里……要飞了……真的要飞了……齁……齁……♥♥♥!女婿……好女婿……全部射进来……把岳母的肚子搞大……咦呀……♥♥♥!!!”
丝凯依夫人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在一波绝顶的高潮中,再次被分析员无情地灌满。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这个淫乱的夜晚,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
“都给我过来!今晚谁也别想休息!”
分析员拔出那根沾满了丝凯依夫人体液的巨龙,像个不知餍足的暴君,一把抓住了旁边看得浑身发烫的米娅,又踢了踢脚边像狗一样趴着的薇蒂雅。
“是……亲爱的……米娅来了……米娅想要……咦呀……♥♥♥!”
“汪!主人……狗狗在……狗狗听话……齁……♥♥♥!”
原本宽敞豪华的套房,此刻变成了这四个人宣泄欲望的战场。
他们不再局限于那张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大床,而是开始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留下淫乱的痕迹。
分析员仰面躺在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像个帝王般张开双腿。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像旗杆一样高高耸立,上面还挂着丝凯依夫人的拉丝淫液。
“米娅,坐上来。薇蒂雅,去舔我的蛋。夫人,你的嘴也别闲着。”
一声令下,三个女人立刻像争食的母兽一样扑了上去。
米娅虽然刚刚破处,走路还有些别扭,但在这种狂热气氛的烘托下,她完全忘记了疼痛。她跨坐在分析员的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肌,那粉嫩的小穴对准了那根狰狞的肉柱。
“噗滋……”
“啊……好大……撑开了……又要撑开了……哦哦……亲爱的大鸡吧……百吃不厌……齁……♥♥♥!”
米娅慢慢坐了下去,让那根东西一点点填满自己。她那对青春挺拔的小白兔在重力作用下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正对着分析员的脸。
而薇蒂雅则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趴在分析员的两腿之间。她摘掉了碍事的眼镜,那张知性的脸庞此刻埋在分析员浓密的阴毛里,伸出灵巧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两颗硕大沉重的睾丸。
“滋溜……滋溜……主人的蛋蛋……好香……好浓的味道……咦呀……♥♥♥!”
丝凯依夫人则跪在分析员的头侧,她那丰满成熟的胸部压在分析员的脸上肆意溺爱着。
“唔唔……女婿……吃奶子……吃岳母的奶子……齁……♥♥♥!”
分析员一边享受着米娅紧致小穴的套弄,一边感受着薇蒂雅舌尖在会阴处的刺激,嘴里还咬着岳母那颗熟透了的乳头,双手则在米娅那光滑的后背和屁股上肆意游走。
“动起来!米娅!别像个死鱼一样!”
“是……是!亲爱的!米娅动……米娅自己动……哦哦哦……♥♥♥!”
米娅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虽然生涩,但那种少女特有的柔韧性和紧致感简直是极品。每一次落下,那粉嫩的花唇都会被撑得透明,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一道晶莹的水帘。
“啊啊……顶到了……好深……亲爱的在顶我的子宫……哦哦……好爽……这种被贯穿的感觉……太棒了……齁……齁……♥♥♥!我是骑士……我是骑在大鸡吧上的淫乱女骑士……咦呀……♥♥♥!”
这种程度的刺激显然还不够。
分析员一把推开身上的米娅,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把丝凯依夫人拎了起来,直接按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梳妆镜前。
“看着镜子!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镜子里映照出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四个赤身裸体的人纠缠在一起,身上到处都是汗水、精液和爱液,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发情的野兽。
分析员让丝凯依夫人双手撑着镜面,大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他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把米娅拉了过来。
“米娅,去亲你妈妈。薇蒂雅,去把夫人的腿掰开。”
“是……主人……齁……♥♥♥……”
薇蒂雅乖乖地钻到丝凯依夫人身下,用肩膀顶起夫人的一条腿,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将那个还在流淌着白浊的肉洞彻底暴露出来。
“哦哦……好羞耻……薇蒂雅小姐在看……屁眼都被看到了……咦呀……♥♥♥!”丝凯依夫人羞耻地尖叫。
而米娅则从侧面抱住了母亲,两对乳房——一对成熟丰满,一对青春挺拔——紧紧挤压在一起,变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妈妈……舌头伸出来……”
米娅眼神迷离,主动吻上了母亲的嘴唇。母女俩在镜子前上演着禁忌的舌吻,唾液交换,银丝拉扯。
就在这时,分析员扶住肉棒,对准了丝凯依夫人那毫无防备的后庭。
“既然前面的洞被玩烂了,那就开发一下后面吧!”
“不……那里不行……那里是拉屎的……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惨叫,那根粗大的紫红巨龙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菊穴。
“痛!好痛!裂开了……屁眼裂开了……哦哦哦……♥♥♥!但是……但是好涨……好充实……这就是肛交吗……齁……齁……♥♥♥!”
丝凯依夫人的惨叫很快就变成了变调的呻吟。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混合着前面被女儿亲吻、下面被薇蒂雅玩弄阴蒂的多重刺激,让她瞬间堕入了更深的地狱。
“啪!啪!啪!”
分析员抓着夫人的腰,疯狂地抽插着那个紧致的后门。
“松一点!别夹这么紧!你想夹断我吗?”
“呜呜……控制不住……屁眼在吃鸡吧……哦哦……好热……肠子都要被烫熟了……咦呀……♥♥♥!女婿……好女婿……把岳母的屎都操出来吧……我是变态……我是喜欢被爆菊的变态岳母……齁……♥♥♥!”
镜子里,丝凯依夫人的脸贴在镜面上,被挤压得变了形,嘴里流着口水,眼神涣散。米娅一边亲吻着母亲,一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男人疯狂干屁股的妈妈,下面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水。
“妈妈……妈妈好淫荡……屁股吃鸡吧……好厉害……哦哦……米娅也要……米娅也要被那样对待……咦呀……♥♥♥!”
薇蒂雅蹲在下面,看着那根在菊穴里进进出出的巨物,看着那被撑得透明的括约肌,馋得口水直流。她伸出手,接住那些从夫人阴道里流出来的混合液体,贪婪地涂抹在自己的脸上、胸上。
“好想吃……好想被操……主人……什么时候轮到薇蒂雅……薇蒂雅的小穴好痒……好像有蚂蚁在爬……齁……齁……♥♥♥!”
终于,在将丝凯依夫人和米娅轮番操弄得几度昏厥、全身痉挛之后,分析员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已经急不可耐、在地上蹭得大腿根部都破皮了的薇蒂雅身上。
“好了,前菜结束了。”
分析员甩了甩头发上的汗水,那根肉棒依然坚挺如初,上面混合了三个女人的体液,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味。
“薇蒂雅,该你了。刚才不是说要当导演吗?不是喜欢偷看吗?现在,你是主角了。”
“汪!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哦哦哦……薇蒂雅等不及了……小穴已经湿透了……早就泛滥了……齁……♥♥♥!”
薇蒂雅像得到了肉骨头的恶狗一样扑上床。
分析员并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让她跪趴在床边,上半身贴着床单,那个硕大雪白、如同满月般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边的分析员。
“米娅,夫人,你们两个过来,按住她。”
分析员命令道。
虽然已经累得快散架了,但米娅和丝凯依夫人还是强撑着爬过来,一人一边,按住了薇蒂雅的肩膀和手臂,让她无法逃脱,也让她必须直面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看着吧,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分析员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薇蒂雅那肥美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因为长时间的渴望和自慰而充血红肿、不断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肉洞。
“噗嗤————!!!”
这一击,是今晚最重、最深、最狂暴的一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薇蒂雅昂起头,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那声音里包含了痛苦、快乐、解脱以及某种灵魂被击碎的颤栗。
“进来了!终于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哦哦哦……♥♥♥!太大了……太粗了……直接捅穿了……子宫……子宫被顶飞了……齁……齁……♥♥♥!杀了我……主人杀了我吧……用大鸡吧把薇蒂雅操死在床上……咦呀……♥♥♥!!!”
薇蒂雅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却被米娅和丝凯依夫人死死按住。她那对巨大的西瓜奶被压在身下,挤压成一滩肉饼,随着撞击疯狂震颤。
分析员此时已经完全化身为打桩机。他不再讲究什么技巧,什么九浅一深,只有最原始的、最暴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快得连成一片,像是一挺正在扫射的重机枪。
“刚才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喜欢玩心眼吗?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了?嗯?!”
“呜呜……我是死狗……我是主人的死狗……哦哦……好爽……被打桩的感觉太爽了……脑浆都要被摇匀了……齁……齁……♥♥♥!那里……那里是花心……不要一直顶那里……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咦呀……♥♥♥!”
薇蒂雅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大量的口水混合着汗水流了一床。她的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情报女王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被肉欲彻底征服的性奴。
“米娅……夫人……快看……快看薇蒂雅是怎么被操的……哦哦……大鸡吧进进出出……要把里面的肉都带出来了……齁……♥♥♥!”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还不忘展现自己的淫荡,扭过头对着按住她的母女俩展示着自己被强奸的惨状。
米娅和丝凯依夫人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看着那根肉棒是如何在薇蒂雅体内肆虐,看着那飞溅的淫水,听着那母猪般的嚎叫,身体也跟着一阵阵颤抖,竟然又产生了反应。
“好厉害……薇蒂雅前辈好厉害……这么粗暴都能吃得下……”
米娅喃喃自语,下体又流出了一股水。
“太淫乱了……我们都疯了……”
丝凯依夫人红着脸,却忍不住伸出手,去揉捏薇蒂雅那随着撞击乱颤的屁股肉。
终于,在连续数百下的高强度冲刺后,分析员感觉到了临界点。
那是今晚最后、也是最强烈的一次爆发。
“薇蒂雅!给我把嘴闭上!把下面的嘴张开!我要把你灌满!把你灌成孕妇!”
“啊啊啊……要来了……主人的浓精要来了……哦哦哦……♥♥♥!射给我……全部射给我……一滴都不许漏……我要怀主人的孩子……我要给主人生一窝小狗……齁……齁……♥♥♥!!!”
薇蒂雅疯狂地收缩着阴道壁,像个贪婪的吸尘器一样,死死吸住那根肉棒。
“轰————!!!”
分析员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那根青筋暴起的巨龙在薇蒂雅的子宫深处爆发了。
一股、两股、三股……十股!
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生命种子的白色岩浆,以一种毁灭一切的气势,疯狂地灌入薇蒂雅那脆弱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薇蒂雅发出一声仿佛濒死般的绝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烫!好烫!满了……真的满了……肚子要炸了……哦哦哦……♥♥♥!好多……怎么会有这么多……要溢出来了……齁……齁……♥♥♥!我是精液便器……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太幸福了……彻底去了……脑子一片空白……咦呀……♥♥♥!!!”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失去了焦距,身体在痉挛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股热流不仅烫平了她的子宫皱褶,更烫平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良久。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抽泣声。
那张大床已经彻底没法看了。床单湿透,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各种体液干涸后的痕迹。
三个女人像三摊烂肉一样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
薇蒂雅趴在最中间,屁股还高高撅着,那根肉棒拔出后,那个红肿的肉洞根本合不拢,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液体正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在地毯上。她满身都是精液——脸上、胸上、肚子上,甚至头发上都挂着白色的粘液,看起来既淫靡又凄惨。
米娅蜷缩在床角,身上也是斑斑点点,小穴红肿不堪,正抱着母亲的手臂昏睡过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丝凯依夫人则仰面躺着,双腿大张,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女婿……好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味道,那是石楠花、汗水、雌性荷尔蒙以及某种更加隐秘的腥甜味混合而成的、属于淫乱派对特有的气息。
分析员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滚烫的皮肤,带走了一身的汗水和粘腻,也让他那颗狂躁的心逐渐冷却下来。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这一晚,他彻底征服了这三个女人,从身到心,从灵魂到肉体。
十分钟后,分析员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三具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通讯终端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这震动声显得格外刺耳。
分析员走过去,拿起终端。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茉莉安”。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平稳而冷静,完全听不出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疯狂的四人乱交。
“喂,茉莉安。”
“分析员,我是茉莉安。”
听筒里传来少女那清冷、干练且带着一丝恭敬的声音,与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我们已经回来,车现在正好停在酒店楼下……需要我上去接应吗?”
分析员看了一眼床上那三个满身精液、赤身裸体、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女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用了。上面的情况……稍微有点‘复杂’。”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薇蒂雅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大屁股,引得昏迷中的女人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嗯哼♥”。
“在楼下等着吧。我会把她们‘打包’好带下来的。”
挂断电话,分析员看着这一室春光,深吸了一口气。
“好了,各位女士,虽然很想让你们多睡会儿,但……该回家了。”
这一夜的疯狂虽然结束了,但属于她们的调教之路,才刚刚开始。
那场在酒店套房里发生的、堪称荒淫无道的四人大乱交就像是一场狂乱的风暴,虽然只持续了一个夜晚,但其留下的余波却久久未能平息。
分析员的旅行和休假还在继续,这辆欲望的列车似乎永远不会停歇。
而那个平日里总是喜欢搞点小动作、试图在分析员面前耍弄小心机的薇蒂雅·香农,在那晚之后却是破天荒地老实了整整三个月。并不是她突然转性变成了什么贞洁烈女,也不是她的野心消退了。真正的原因简单而粗暴——物理层面的“损坏”。
那晚分析员最后的狂暴内射,以及之前长达数小时的非人折磨,给她的身体留下了深刻的“记忆”。据知情人士透露,薇蒂雅小姐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走路姿势都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外八字”。每当她试图并拢双腿,那红肿不堪、稍微一碰就火辣辣疼的阴唇就会相互摩擦,提醒着她那个男人的那根东西是多么的雄伟和恐怖。
至于米娅的妈妈,那位曾经端庄优雅的丝凯依夫人,她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依旧保留着“丝凯依”这个姓氏。这是她对那位早逝丈夫最后的尊重,也是那个男人留给她的最后遗物。除此之外——她的肉体、她的灵魂、她的羞耻心,乃至她那原本只属于丈夫的子宫和乳房,现在已经全部献给了分析员。
而且分析员将她照顾得很好。
至于米娅,这位曾经的小辣妹,现在觉得自己终于“合群”了。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地点是朔州某个南方岛屿的度假村,她们的私人领地内被精心布置过的私密花园——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特殊的聚会,由主管天启者内部和谐关系的辰星小姐牵头举办的“平妻茶会”。
米娅一直以为,自己以前之所以没资格加入这个圈子是因为资历不够,或者是这些分析员的娇妻美妾们排外。但实际上这个茶会的门槛既不是身份,也不是年龄。当初大家不带她玩纯粹是因为那时候她还是个处女,有些不合时宜的话题是不能让她在有真正的性经验之前接触的。
最好的反面教材就是芙提雅“女士”——明明比米娅早认识分析员好多年,几乎是最先加入天启者队伍的伙伴,但就因为她至今还是个只会被摸头杀的处女,所以从来没有加入过这个分析员的大后宫茶会。
就在刚才,米娅亲眼看到芙提雅兴冲冲地想要进来蹭点点心吃,结果被大家面无表情地塞了一杯儿童果汁,然后送去门外玩摇摇车了。
能参加这个茶会的可以不是分析员的妻子,也可以和他没有恋爱关系,但必须有性需求。
茶会上,女孩们刷手机,一起研究时尚、奢侈品,化妆、美容……当然还有各种性技巧、情趣内衣、引诱花招等。她们就像曾经为了活下来积极交流作战心得一样,积极的研究讨好分析员,满足分析员的办法。
在这个茶会上大家交流自己的性癖,交流一些隐私话题,甚至备孕心得等等。
“其实比起直接做,我更喜欢稍微温存一点的方式呢。”
说话的是温柔多情的恩雅姐姐,她一边搅动着红茶,一边脸红红地分享着自己的私密喜好:
“分析员弟弟……他特别喜欢我的胸部。我最喜欢把他的那个大家伙夹在乳沟里,用奶子给他做‘乳交’。看着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在我的乳肉之间进进出出,最后把浓浓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胸口和锁骨上……那种滚烫的感觉,还有看着他满足的表情,我就觉得好幸福……哦哦……♥♥♥”
听到这里,旁边那个平日里总是风骚淫荡、没事就喜欢用弩箭瞄准人的凯希娅不屑地轻笑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哼,恩雅你还是太温柔了。我就不一样,我喜欢那种绝对的掌控感——当然,是被掌控。”
凯希娅眯起眼睛,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美妙的场景:
“我最喜欢被他强行按在地上,或者用绳子绑起来,让我完全动弹不得。然后看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来,不管我怎么求饶、怎么挣扎都不停下来,直到把满满的精液全都灌进我的子宫里……那种被强行注满、变成只会受孕的母猪的感觉,才是最棒的……♥♥♥!”
“那个……其实……”
一个略显拘谨的声音响起,是平日里看起来一本正经、甚至有些古板的日系巫女军人鸣濑晴。她推了推眼镜,脸涨得通红,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虽然……虽然那样说很羞耻……但我其实更喜欢……后面。”
“后面?”
众女惊呼。
“嗯……”晴的声音细若蚊蝇,“队长的那根东西太大了,前面有时候会受不了……但是后面……那种被强行撑开、直通肠道的饱胀感……真的会上瘾。每次被他操屁股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像母狗一样撅起来求他……明明我是军人……却变成了只会用屁眼吃鸡吧的变态……咦呀……♥♥♥!”
相比起大家的各有所好,一头银发的“星期三”里芙则显得格外淡定。这位平日里的高冷女武神,此刻却展现出了令人震惊的包容度:
“我无所谓。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是温柔还是粗暴,只要是他想要的我都接受。哪怕是把我当成用完就扔的飞机杯,或者是让我做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变态玩法……只要能让他感到愉悦,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这就是我的忠诚,也是我的爱。”
听着这些年轻女孩们毫无顾忌地讨论着如此大胆放纵的话题,坐在一旁角落里的两位年长女性——丝凯依夫人和陶,显得有些如坐针毡。
她们两人明明年纪更大,阅历更丰富,却怎么也适应不了这种过于开放的氛围。毕竟她们成长在一个更加保守的和平年代,这种把床笫之事拿出来公然讨论的行为,在她们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陶姐姐……”
丝凯依夫人凑到陶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她依旧保持着旧时的习俗,称呼对方为“姐姐”,而不像那些年轻女孩那样直呼其名: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大胆得不知廉耻啊……这种话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呢……羞死人了……”
“是啊……丝凯依妹妹……”
陶也是一脸的不自在,手里紧紧攥着手帕,脸颊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太不像话了……要是放在我们那个年代……是要被浸猪笼的……”
两人虽然嘴上互相打趣着年轻人的不知羞耻,摆出一副长辈的矜持模样,但实际上她们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眼神更是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原因无他——她们根本没资格嘲笑这些年轻女孩。
因为此时此刻,就在她们那端庄优雅的裙摆之下,在她们那看似保守的身体里,两人的子宫正沉甸甸地坠着。
那是满满当当的精液。
而且还是热的。
就在半个小时前,在来参加这个茶会之前,分析员刚刚把她们两人分别按在更衣室的墙上,像给汽车加油一样狠狠地给她们每人灌注了一大发浓精。
丝凯依夫人稍微动了动腿,就感觉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在子宫里晃荡,顺着阴道壁缓缓滑落,那种滑腻腻、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甚至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回味着那根大肉棒的滋味。
“唔……”
陶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她感觉自己肚子里的那些东西快要溢出来了,如果不夹紧一点,恐怕就要当众出丑,流得满地都是了。
两个“保守”的老阿姨,肚子里装着女婿和下属刚射的热精,一边忍受着体内精液倒灌的淫靡快感,一边红着脸批评年轻人太大胆,这副场景若是被旁人知晓,恐怕才是最不知廉耻的。
此时气氛其乐融融,所有人都沉浸在欢愉、色情、娇羞的氛围中。
米娅听完了姐姐们的豪言壮语,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另一边的琴诺。
琴诺是个性格内向、总是有些怯生生的女孩,平时说话声音也很小,总是一副受气包的模样。
“琴诺……”
米娅好奇地问道:
“你呢?你最想从分析员那里得到什么?想要被他如何宠爱呀?”
琴诺被突然点名,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她缩了缩脖子,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我吗?那个……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只要……只要他不讨厌我就好了……”
这是一个很符合她平时人设的回答,听起来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卑微。
但实际上,在她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在她那颗总是惴惴不安的心里,其实藏着一些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解开的死结。
那些关于双重人格的纠葛,那些关于被吞噬与被拯救的渴望,那些更加深沉、更加扭曲的依恋……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琴诺,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喝着茶,掩饰着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那是另一个欲求不满的灵魂,正在和她闹别扭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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