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厨房里的泪卧室门虚掩着,切菜声从厨房那边传过来,笃笃笃的节奏原本稳定得像节拍器,黄思婷的刀工在婚后这些年被训练得利落漂亮,萝卜丝能切得根根均匀。可周阳听出来了,那节奏在变,笃笃笃变成了笃、笃、笃,然后又变成了一阵急促的连剁,刀刃砍在砧板上毫无章法,像是切菜的人心不在焉到了极点,手在动,心思却跑到了别处。黄萌还抱着周阳的胳膊,小脸蹭着他的手肘内侧,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吮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红印子。她听到厨房里忽然变了味的切菜声,抬起头看了周阳一眼,那双还蒙着情欲水雾的眼睛里映着他的侧脸。“爸爸,妈妈切菜的声音好奇怪。”她说,声音还裹着没被满足的委屈,但好奇已经占了上风。周阳拍了拍黄萌的后脑勺,将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站起身。他的居家裤还挂在膝盖弯,走路的时候裤脚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但他没有提上去,就这样赤着下半身推开了卧室门,穿过客厅,走到了厨房门口。客厅里的光线已经从灰蓝彻底转为了深灰,窗外路灯亮起来了,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在地砖上,拉成一道细长的光带。厨房门开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盖住了一部分声音,但周阳站在门口的时候还是听得一清二楚。黄思婷在哭。她站在灶台前,左手按着一根切到一半的胡萝卜,右手握着菜刀,刀刃悬在半空中,她的肩膀在剧烈抖动着,头低得很深,下巴快要贴到胸口,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砧板上,打在胡萝卜片上,和切菜时渗出的汁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泪哪一滴是菜汁。菜刀在她手里晃了一下,刀刃反射出头顶日光灯的白光,闪了一下周阳的眼睛。她的手指在刀柄上攥得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指关节。她试图继续切菜,刀落下去,切在胡萝卜上,却切歪了,刀刃斜着滑开,差点切到她的手指。周阳跨进厨房,从她身后伸出手,握住了她拿刀的那只手。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手背,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将刀柄从她手里轻轻抽了出来。菜刀被放在砧板旁边,刀刃上还沾着胡萝卜碎屑和黄思婷的眼泪。他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按在她小腹上,将她整个人往后拉进自己怀里。黄思婷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软了。她后脑勺抵着周阳的锁骨窝,头发蹭着他的下巴。他能闻到她头发里的气味,是油烟、奶腥和洗发水混合起来的味道,很熟悉,是婚后这些年每天早晨醒来时都会闻到的味道。他的手掌从她小腹往上移,隔着哺乳裙的薄布料覆在她心口的位置,掌心里传来的心跳快而乱,像是在胸腔里关了只受惊的鸟。“刀都拿不稳了。”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闷闷的,带着胸腔的共鸣,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黄思婷听到这句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了周阳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掐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红印。她张开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很久终于决堤了。“周阳,”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字,“你跟萌萌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萌萌说要缝了我,你也不说话。你说萌萌是小孩子不懂事,可你分明就是高兴的,你高兴萌萌要独占你,你觉得那样很好是不是?”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被哭腔吞掉了,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呜咽。周阳没有立刻回答。他把下巴搁在黄思婷的头顶上,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的后背完全贴着他的前胸,从肩胛骨到腰窝到屁股,两条身体的曲线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臀缝的位置正好卡在他半软的鸡巴上,那根东西被她体温烘着,正在慢慢地重新充血。黄思婷也感觉到了,她感觉到臀缝里那团肉正在膨胀变硬,顶在她的尾椎骨上,在一寸一寸地往上翘。她的哭声顿了一下。就是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又湿了。刚才在卧室里被女儿说要缝穴时湿过一次,现在在厨房里哭着质问丈夫时又湿了。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情绪,内裤裆部已经洇透了,淫水隔着布料渗出来,蹭在周阳的大腿根上。周阳感受到了那片湿热,他的鸡巴完全硬了起来,从黄思婷臀缝间穿过去,茎身贴着她的会阴,龟头从她腿间冒出来,顶在她内裤裆部的位置。他用这个姿势将她压在灶台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一个握住了她两只胀奶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捻,两股乳汁同时喷出来,射在不锈钢灶台上,发出细微的嗞嗞声。“思婷,”他贴在她耳边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口腔里的热气烘过,“你是我老婆,萌萌和昕昕是我女儿。萌萌想独占我,你觉得我会当真?”他的拇指还按在她乳头上,正在用指甲轻轻刮着乳孔,刮一下,乳汁就往外涌一小股,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洇湿了哺乳裙的前襟。“可你呢,你当真了。你为什么当真?是怕我不要你了?”黄思婷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正中靶心了,正中她最不敢碰的那块地方。她怕,怕得要死,怕周阳有天忽然不要她了,就像前夫忽然不要她一样。那时因为生不出儿子被赶出家门,带着黄萌四处漂泊,直到遇到周阳愿意接纳她。而现在,黄萌七岁,正在本能地与母亲竞争,而她那句“把妈妈的小骚逼缝起来”的刁难,与其说不懂事,不如说是在这场家庭乱交中争夺交配权的宣言。她把交配权看得太重,因为这是她在周阳身上唯一还能攥住的东西。婚后她一直毫无底线地顺从,顺从到纵容周阳对女儿的入侵,顺从到为虎作伥,顺从到把自己变成了这场家庭乱交中的同谋者和从犯。她从女儿变妻子的那天起就把自己锁在笼子里,笼子的钥匙挂在周阳的裤腰上。现在黄萌说要缝了她的穴,周阳没有反驳,她就觉得自己快要被赶出这个笼子了。可她忘了,这个笼子是周阳造的。周阳一手建了这笼子,往里面放了母女三个,然后坐下来慢慢欣赏自己的作品。周阳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黄思婷的脸哭得一塌糊涂,鼻子眼睛嘴巴全红着,脸颊上挂着没干的泪水,下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出了一小颗血珠。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能拧出汁来,有爱,有怕,有依赖,有愤怒,有不甘,还有那种连她自己都恶心的生理性的渴望——她正在看着周阳的脸湿得一塌糊涂。周阳低头,伸出舌头舔掉了她嘴唇上那颗血珠。血的腥味在舌尖散开来,淡淡的,铁锈样的。然后他吻她,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和牙关,伸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头。那个吻里带着奶水和泪水还有血的复合味道,咸的,腥的,有一点点金属的后味。黄萌不知什么时候也跟进来了。她光着脚站在厨房门口,裙摆还堆在腰上,下半身赤裸着,腿间糊着半干的精液痕迹。她歪着头看爸爸把妈妈按在灶台上亲,看了一会儿,然后啪嗒啪嗒跑到周阳腿边,仰起脸,表情认真得在做课堂提问。“爸爸,你不是说要肏萌萌吗?怎么又在亲妈妈了?”她伸手扯了扯周阳居家裤的松紧带,把已经松垮的裤子扯得又往下滑了几寸,然后侧过头看着黄思婷,“妈妈,你哭什么呀?萌萌说缝你小骚穴是开玩笑的,萌萌不会真的缝的。妈妈的小骚穴还要给爸爸肏的,缝了爸爸怎么办呀。”她这番话的逻辑简单而高效。她说缝是开玩笑的——但在她七岁的认知里到底开没开玩笑,周阳和黄思婷都无从得知,她只是在做一件任何七岁小孩都会做的事。而此刻看到妈妈在哭,她立刻改口,用一种“既然你哭了那我哄哄你”的粗暴逻辑,把之前的“缝穴宣言”轻描淡写地抹掉了。然后她又用一种“这个家现在最紧迫的事情是爸爸还没肏我”的口吻,仰头对周阳说:“爸爸,萌萌的小骚穴还没有挨肏呢,妈妈要做饭,萌萌不用做饭,爸爸先肏萌萌呗。”黄思婷被女儿这番话弄得哭也不对笑也不对,脸上的表情僵在一个极其滑稽的角度。她推开周阳,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重新拿起菜刀。刀刃在砧板上笃笃笃地响起来,这一次的节奏稳了,甚至比之前还稳。她把情绪全都剁进了胡萝卜丝里,每一刀都落得又准又狠。周阳低头看了眼正抱着自己大腿的黄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指腹陷进婴儿肥的脸颊肉里。然后他一把抱起黄萌,将她放在厨房对面的餐桌上,让她仰躺着。餐桌是实木的,黄思婷网购的,说是环保板材不含甲醛,桌面冰凉光滑,黄萌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打了个激灵,乳尖在公主裙的布料下硬硬地凸起来。(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删除uyzqZA删除yYTNh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
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reurl点cc斜杠xWNqVb92.# 桌上挨肏黄萌仰躺在餐桌上,两条腿垂在桌沿外面,腿弯正好卡在桌边的弧度上。周阳站在她两腿之间,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让黄萌的小屁股微微抬起,离开桌面一小截,那个湿漉漉的小穴正好对着周阳的龟头。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阴唇因为之前被操过而充着血,深红色的嫩肉翻在外面,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穴口周围糊着半干的白浆,是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淫水稀释后又晾干形成的痕迹。周阳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蹭,龟头的前端拨开那两瓣滑腻的肉唇,蹭过阴蒂的时候黄萌整个人都在桌面上弹了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小的尖叫。然后周阳把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让马眼贴着穴口的嫩肉,感受着那里因为期待而一阵一阵的收缩。“萌萌,刚才在卧室里没说完的话,现在接着说。”他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语气闲适,像是在饭桌上跟孩子聊天一样。可他胯下的动作可一点不闲适,龟头正卡在黄萌的穴口,随时都能一口气捅进去。黄萌躺在餐桌上,两只小手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拧着布料,两只脚丫搭在周阳的肩膀上,脚趾紧张得全都蜷缩着。她把头抬起来一点,下巴压着锁骨窝,眼睛从自己胸口的公主裙凸起边望过去,正好能看到爸爸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鸡巴抵在自己小穴的位置。这个画面让她更湿了,穴口又挤出一小泡透明的淫水,直接浇在周阳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萌萌、萌萌刚才说,”她被情欲哽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喉管里咕咚一声,“萌萌说萌萌要给爸爸生小宝宝。”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紧张得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扑簌簌地抖,然后睁开一只眼,从眼缝里偷偷看周阳的反应,“妈妈能生的萌萌也能生。萌萌要给爸爸生个小弟弟。然后小弟弟长大了也可以肏萌萌,萌萌的肚子就又可以大起来。”她这话说出来,厨房里正在炒菜的黄思婷忽然把锅铲掉进了锅里。不锈钢锅铲砸在铁锅底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然后锅铲的头被油温烫得滋滋响。黄思婷手忙脚乱地把锅铲捞出来,耳朵却竖得老高,在等周阳怎么回应女儿这句“要给爸爸生儿子”。周阳的反应却出乎她意料。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甚至没有露出那种被取悦到的笑。他只是将龟头又往前顶了一分,顶到黄萌的穴口边缘被撑开了一个小圆孔,却又没有真的插进去,像是在用鸡巴撬开一只紧闭的蚌壳。黄萌被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弄得脚趾都快抽筋了,她的小屁股在桌面上扭来扭去,试图自己往上迎,可周阳按住了她的小腹不让她动。“萌萌知道怎么才能生小宝宝吗?”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那种看宠物的溺爱和看所有物的占有混合在一起,“生小宝宝不是吃精液就能生的,要爸爸的精液留在萌萌的小骚穴里,留在里面不许流出来,要让精液游进萌萌的子宫里,遇到萌萌的卵子才行。”黄萌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认真。她把手从裙摆上松开,放在自己小腹上,两只手在肚脐的位置比划了一下。“那萌萌的子宫在哪里?在这里吗?”她按了按自己的小肚子,然后仰头看周阳,“爸爸每次射那么多精液在里面,萌萌都用小骚穴吞下去了,可是萌萌不知道精液游进子宫里了没有。”她的声音忽然焦急起来,好像害怕自己之前吃的那些精液都白吃了。周阳低声笑了一声。然后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腰一挺,鸡巴整根插进黄萌的小穴里。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小穴瞬间被填满,黄萌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尖叫,尾音拖着上扬的颤音,像踩到了猫尾巴的猫。她的后背弓了起来,肩胛骨压在硬邦邦的桌面上,两条腿在周阳肩膀上绷得笔直,脚趾全部张开又蜷缩,反复了好几次。周阳开始抽送。餐桌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四条桌腿在瓷砖地面上磨出细微的吱呀声。黄萌躺在桌面上被操得一耸一耸的,公主裙的裙摆从她手里松开了,堆在脖子上,露出底下还没有发育的小胸脯和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她的小肚子上能看见一个浅浅的凸起,那是周阳鸡巴在她体内的轮廓,每一次龟头顶到小穴最深处的时候,那个凸起就会更明显一些,像是在她肚皮上画了一道浅浅的弧线。“爸爸……爸爸的鸡巴顶到……顶到萌萌的子宫了……”黄萌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声音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萌萌能感觉到……龟头在蹭萌萌的……蹭萌萌的那个口口……妈妈说过那个地方叫子宫口……爸爸是不是想顶开萌萌的子宫口……把精液直接射进萌萌子宫里……那样萌萌就能生小宝宝了是不是……”周阳的呼吸因为剧烈的操干而变得粗重,汗水从他的鬓角淌下来,顺着脸颊的弧度滑到下巴尖,滴在黄萌的小腹上。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声从刚才有规律的啪啪声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脆响,卵蛋拍在黄萌会阴的位置,每一下都带出一小片水花。黄萌的小穴里水多得几乎失禁,淫水被操成了白色的细沫,糊在鸡巴根部和她的穴口周围,顺着屁股沟往下淌,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摊透明的液体。“爸爸,”黄萌忽然叫了一声,声音格外清晰,好像在快感的漩涡里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到必须立刻说出来的事,“如果萌萌生了小宝宝,那萌萌的孩子叫昕昕什么呀?昕昕比萌萌的孩子大,可是萌萌是昕昕的姐姐,萌萌的孩子应该叫昕昕阿姨还是叫姐姐?”这个问题让正在厨房里炒菜的黄思婷终于忍不住了,她握着锅铲的手在剧烈发抖,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硬憋着笑憋的。她的女儿躺在餐桌上被操得七荤八素,却在这个当口忽然开始思考亲戚辈分的问题,认真得好像这是一道期末考试题。她咬着下唇,把锅铲放在锅沿上,关了炉火,转过身靠在灶台边,用围裙擦着手,开始认真地旁听女儿关于辈分问题的“学术讨论”。周阳也没想到黄萌会在挨肏的时候关心这个。他停了一下,龟头卡在她小穴最深处那个紧窄的关口上,低头看着黄萌那张认真得不得了的红扑扑的小脸。她的眼睛里还有快感逼出来的水雾,眼皮红红的,睫毛粘成一撮一撮的,可她的表情确实是认真的,认真得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提问。“叫阿姨。”周阳回答了她,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的孩子比昕昕小一辈,得叫昕昕阿姨。”黄萌噢了一声,像是终于解决了困扰已久的难题,然后她忽然又问了一句让周阳和黄思婷同时僵住了的话。“那萌萌的孩子叫爸爸什么呀?叫外公还是叫爸爸?”厨房里传来一声闷响,是黄思婷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声音。她的腿终于软了,软得站不住,顺着灶台的柜门滑坐在地砖上,围裙带子挂在脖子上,两条腿蜷在身下,手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大概是在笑自己女儿这种把乱伦当理所当然的天真,又在哭自己竟然也成了这荒唐场景的一部分而毫无抵抗之力。周阳低头看着黄萌,那双被情欲蒙住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了一丝特殊的光芒。他俯下身,将黄萌的双腿从肩膀上拿下来,改成压在胸前,让她的身体几乎对折起来,屁股抬起的高度正好让他能够以最深的深度插入。然后他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操干,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的极限深度,七岁小女孩的子宫口还是闭着的,一团幼嫩的软肉紧紧裹着龟头的前端,像一个不肯松开的小吸盘,每一下撞上去都会吸他一下。“萌萌的孩子,”他在撞击的间隙里开口,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插,像是要把话钉进她的子宫里,“叫萌萌妈妈。叫我爸爸。我是你爸爸,也是你孩子的爸爸。听懂了吗?”黄萌被他操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头发在桌面上蹭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粘在嘴角,被她无意识地含进了嘴里。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下巴仰着,脖子绷成一条直线,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个熟悉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正在从穴道深处往外涌,像是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冲出来。“懂了懂了懂了!”她忽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萌萌懂了!萌萌生的小宝宝叫萌萌妈妈!叫爸爸爸爸!爸爸是萌萌的爸爸也是萌萌孩子的爸爸!萌萌要给爸爸生孩子!现在就要生!爸爸射给萌萌!射进萌萌的子宫里!萌萌的子宫口已经开了!萌萌能感觉到!爸爸快射!射满萌萌的子宫!”周阳咬紧牙关,腰眼的那股酸麻迅速扩散到整个小腹和会阴,精液从精囊里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冲,在会阴的位置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压力。他低吼一声,将鸡巴插到黄萌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个小小的子宫口,然后放松了精关。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在黄萌的子宫口上,那颗幼嫩的软肉被烫得剧烈收缩,然后在精液的持续冲刷下,竟然微微张开了一个肉眼不可见的小孔,有一丝丝白浊的液体被吸了进去,消失在那道裂缝深处。黄萌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失控了。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一阵咯咯的痉挛声。她的手脚全都蜷缩起来,十根手指死死地抠着周阳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拉出十道深浅不一的红印子。她的穴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正在射精的鸡巴,像是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周阳也被她夹得几乎失控,射精从原有的节奏变得断断续续,精液从马眼里时而喷涌时而渗出,全都浇在了她那个还没来得及发育完全的子宫口上。等到周阳终于射完最后一滴,将还在跳动的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的时候,黄萌的小穴已经不堪重负了。穴口被撑成了一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小洞,深红色的嫩肉裹着一层浓厚的白浆,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慢慢往外翻涌。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桌面上洇开了一小片白色和透明相间的痕迹。她躺在桌面上,全身瘫软,只有小腿还在偶尔抽动一下,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迷迷糊糊的满足的笑,用那种被操到失神的软绵绵的声音,对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妈妈,萌萌又被爸爸射满了。你不要生萌萌的气好不好?等萌萌有了小宝宝,也让爸爸射给你,我们一人一次,轮着来。”黄思婷还坐在地上,听到女儿这句话,终于把脸埋进了围裙里。(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删除uyzqZA删除yYTNh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
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reurl点cc斜杠xWNqVb93.# 炒菜声中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转着,灶台上那锅西红柿炒蛋已经凉了。黄思婷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瓷砖上跪得发红,她用围裙下摆擦了擦脸,把糊在脸上的泪痕和奶渍囫囵擦掉,然后重新拧开炉火。燃气灶的火焰噌地蹿起来,蓝幽幽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油重新热起来,发出轻微的滋啦声。她把切好的胡萝卜丝倒进锅里,锅铲翻动几下,胡萝卜丝在热油里变了色,从鲜橙色变成了深橘色,边缘微微焦黄。她又从砧板上抓起一把青椒丝扔进去,青椒碰到滚烫的锅壁,滋啦一声响,一股带着辣味的白色蒸汽腾起来,糊了她一脸。她被呛得咳了两声,却没有躲开,只是眯着眼睛继续翻炒,锅铲在铁锅里来回划拉,把胡萝卜丝和青椒丝翻得满锅飞。餐桌上,黄萌还瘫在那里,光着的下半身搁在桌沿,腿间一片狼藉。她用手指沾了沾从穴口溢出来的白浆,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张嘴把手指含进去,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吮着,像是在吃手指上沾的奶油。周阳已经从她两腿之间退开了,正靠在餐桌旁边,把居家裤提上去系好腰带。他看了一眼厨房里黄思婷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桌上满足得眯着眼睛的黄萌,伸手在黄萌汗湿的刘海上揉了一把。“起来,帮妈妈端菜。”他说,语气跟平时下班回家叫女儿收拾玩具一样。黄萌从桌上慢慢坐起来,两腿并拢的时候挤出一小股白浆,滴在餐桌上。她低头看了看那滴精液,想了想,伸出食指把它刮起来,又送进嘴里。然后她从桌上滑下来,光着脚去拿抹布,踮着脚尖够到厨房门后挂着的抹布,回来把餐桌上的水渍和精液擦干净。她的动作很自然,好像饭后擦桌子一样,抹布在桌面上来回抹了几圈,桌面重新变得光亮,只有抹布上留下的腥味证明刚才这张桌子上发生过什么。黄思婷端着炒好的胡萝卜青椒丝从厨房出来,后面跟着端饭碗的黄萌。母女俩穿着围裙和挂着精液残迹进进出出,将三菜一汤摆上了餐桌。西红柿炒蛋,胡萝卜炒青椒,一碟凉拌黄瓜,一碗早上剩的排骨汤重新热过,汤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和几颗枸杞。三只碗,三双筷子,摆得工工整整。黄思婷坐下来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刚才黄萌躺过的那个位置。桌面上还残留着抹布擦过的湿润痕迹,在灯光下反着淡淡的水光。她抿了抿嘴,端起自己的饭碗,用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放在米饭上,却没有吃,只是看着那块西红柿,看着它红色的汁水慢慢渗进米粒之间的缝隙里。黄萌坐在她对面,正用筷子戳着自己碗里的炒蛋。她戳了两下,把蛋戳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吃了几口,她忽然抬起头,看看周阳,又看看黄思婷,然后用那种饭桌上聊天的随意口吻开口了。“妈妈,你刚才为什么哭呀?是因为萌萌说要缝你的小骚穴吗?萌萌不缝了,缝了妈妈就不能尿尿了。”黄思婷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她看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嘴上还沾着西红柿汁,嘴角挂着一粒米饭,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刚才在厨房里的崩溃给翻篇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筷子放下,伸手拿了一张纸巾,探过桌子擦了擦黄萌的嘴角,将那粒米饭和西红柿汁一起擦掉。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手很稳,眼神也很稳,刚才在厨房地板上哭得站不住的那个女人好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将情绪重新吞进肚子里、用日常动作来重建内心秩序的母亲。“吃饭。”黄思婷说,声音恢复成了平时那种温柔的语调,只是低沉了一点,尾音有一点点哑。“吃完饭妈妈带你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周阳坐在桌子另一头,一边喝汤一边看着母女俩的互动。他没有插话,只是用汤匙舀起一颗红枣,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红枣的甜味在嘴里化开来,压住了刚才残留在舌根的精液腥气。他咽下枣肉,吐出枣核,枣核掉在骨碟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黄萌扒了几口饭,忽然又抬起头,这次是对周阳说的。“爸爸,吃完饭萌萌可以再看一集动画片吗?萌萌今天挨肏挨了三次,嘴巴也吃了鸡巴,小骚穴也挨了肏,萌萌表现得很好,奖励萌萌看一集动画片好不好?”她把脑袋歪向一边,双手合十举在胸前,做出了那个经典的“求求你了”的姿势。周阳放下汤匙,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七岁小女孩正用那双还没褪尽情欲潮红的大眼睛望着他,眼神里混合着被操服帖了的乖巧和小孩固有的讨价还价。她刚才在餐桌上被操到失禁尖叫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却能若无其事地用“挨肏挨了三次”来兑换动画片时长,好像在她心里操穴和写作业一样,都是表现好就能获得奖励的日常行为。“一集。”周阳说,语气跟他答应买冰淇淋时一模一样。黄萌举起双手欢呼了一声,差点把饭碗碰倒。黄思婷眼疾手快地扶住碗,瞪了黄萌一眼,但那个瞪里没有威慑力,只是当妈的本能反射,瞪完她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黄瓜放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凉拌黄瓜的酸味和脆劲让她暂时忘记了心里的疙瘩。周昕在卧室里翻了个身,襁褓摩擦着摇篮的布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她还在睡,小嘴偶尔动一下,像是在梦里继续吃奶。卧室的窗户外面,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映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了一个小小的、摇晃的光斑。楼下的马路上偶尔有车开过,车灯扫过窗帘,光斑就跟着变形,从圆形拉成长条形,又缩回圆形,好像一只在慢慢喘息的发光水母。餐桌上的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好像刚才在厨房和餐桌上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被抹掉了。但黄思婷偶尔从碗沿上方偷看周阳时,心跳还是会忽然漏一拍;黄萌扒饭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夹一下腿,被操得太狠的穴口还在轻微抽搐;周阳的鸡巴在裤裆里半软地垂着,茎身上还残留着母女俩的淫水和精液,黏糊糊地把包皮粘在了龟头上。吃完饭,黄思婷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黄萌搬了个小板凳踩着,帮妈妈把洗干净的碗放进消毒柜里。她们一个洗一个放,动作配合得很默契,水龙头的水哗哗地响着,洗洁精的泡沫堆在不锈钢水槽里,白色的气泡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小的彩虹。黄萌踮着脚尖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消毒柜,关上柜门,然后趴在灶台边看黄思婷擦灶台。“妈妈,你还在生气吗?”她忽然问,声音小小的,只比水龙头的水声大一点点。黄思婷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手里的抹布停在灶台的角落,那块不锈钢面板已经被擦得铮亮,能照出她自己的脸。她看着灶台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看着那张被油烟和眼泪糊过又被擦干净的憔悴的脸,然后把抹布扔进水槽,转过身,蹲下来,和黄萌平视。“妈没生气。”她伸手把黄萌额前的一缕碎发撩到她耳后,指尖轻轻擦过她柔嫩的耳廓。“萌萌是妈妈的女儿,妈妈不会生萌萌的气。”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因为她发现这话是从周阳那句话学来的——萌萌是小孩,说的话不必当真。她把周阳安慰她的话嫁接过来,拿去安慰女儿,这中间的复刻关系让她自己都觉得诡异。黄萌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抱住了黄思婷的脖子,脸埋在妈妈还带着奶香和油烟味的颈窝里,瓮声瓮气地说:“妈妈,萌萌以后不抢爸爸了。爸爸肏萌萌的那几天,妈妈也可以一起挨肏。萌萌不会把妈妈缝起来的。”黄思婷抱着女儿,嘴唇贴着她的头顶,发出了一声介于叹息和轻笑之间的呼息。她看着厨房墙上贴着的防油贴纸,那上面印着卡通图案,是一只兔子在炒菜,旁边写着俏皮的文案“兔兔大厨”。这张贴纸是她和黄萌一起逛超市时买的,当时黄萌说妈妈是兔兔大厨所以买给了妈妈。那好像是去年的事,也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删除uyzqZA删除yYTNh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
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reurl点cc斜杠xWNqVb94.# 水槽边的悄悄话黄思婷蹲下身的时候膝盖骨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是那种蹲久了会有的关节响动。她没在意,只是把重心挪到左脚,让后背靠在橱柜的门板上。柜门的合页吃住了她的重量,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像是在替她叹气。黄萌的小手还挂在她脖子上,手指勾着她后颈散下来的碎发,指尖凉凉的,带着洗洁精稀释后的柠檬味。“妈妈,”黄萌把嘴凑到黄思婷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在说一个不想让客厅里的爸爸听到的秘密,“爸爸为什么要肏我们呀?”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认真的,认真到连睫毛都不眨了。七岁小孩的眼睛里有一种干净的困惑,她不是在质问,不是在指责,她只是在求一个答案。就像她以前问为什么天是蓝的、为什么鸟会飞一样,她现在想知道为什么爸爸要把鸡巴塞进她和妈妈的身体里。黄思婷的下巴搁在黄萌的肩膀上,眼睛盯着水槽下方那根排水管的弧度。白色的PVC管子上沾着几块陈年的油渍,已经洗不掉了,变成了一种泛黄的灰。她盯着那块污渍看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女儿后脑勺那片细软的发丝上。黄萌的头发还没干透,发根处还残留着刚才洗澡时的潮气,闻起来是沐浴露的牛奶味。她该怎么回答?她没法跟一个七岁的孩子解释什么是性欲,什么是占有,什么是男人对女人身体那种出于本能的、不讲道理的、连法律都管不住的入侵欲。她也没法解释她自己在这件事里充当了什么角色——是受害者还是同谋?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她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周阳确实爱她们。爱得特别,爱得彻底,爱得让她们母女仨在这间屋子里安全地活着。“爸爸爱我们。”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嘴唇贴着黄萌的耳朵,呼出的气温温热热地打在小女孩耳廓上。黄萌缩了一下脖子,没躲开,反而把耳朵更贴近妈妈的嘴,怕漏掉任何一个字。“爸爸是因为爱我们才肏我们的。女人天生就是被肏的。”黄思婷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她自己听到了这句话,听到了自己嘴里吐出这几个字的音节。她在心里把这句话翻过来倒过去咀嚼了两遍,发现她竟然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三十年的人生,两个丈夫,三个孩子,全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她生来就是被肏的,她的女儿也生来就是被肏的,这是她们的命,她能做的只是让自己在被肏的时候舒服一点。黄萌眨了眨眼,把这个答案吞进去了。她没有反问,没有质疑,只是在消化。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复述妈妈刚才的话,没有出声,只是口型在变。然后她忽然问了一句让黄思婷整个人都僵住了的话。“那昕昕也是被肏的吗?昕昕那么小,嘴巴都吞不下爸爸的龟头,爸爸也要肏她吗?”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水从出水口凝了出来,掉在不锈钢水槽的底部,叮的一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黄思婷盯着那滴水消失在下水口的滤网里,手心贴上了黄萌的脸颊。拇指在小女孩的耳根处轻轻打着圈,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昕昕也是女人。”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硬邦邦的,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昕昕是爸爸的女儿,也是女人。等她大一点,爸爸也会肏她。妈妈也会教她,怎么给爸爸口交,怎么用小穴挨肏,怎么样才能让爸爸更舒服。我们三个都是爸爸的女人,爸爸爱我们每一个,肏我们每一个。”黄萌听完这段话,把脸从黄思婷肩膀上抬起来,看着她妈妈。她的小眉头皱在一起,鼻梁上挤出了两道细小的竖纹,嘴唇抿成一条线,认真得好像在做一道很难的数学题。然后她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黄思婷的脸颊,用那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所以妈妈让爸爸肏萌萌,就像妈妈让萌萌吃奶一样。小时候妈妈给萌萌吃奶,现在妈妈教萌萌吃爸爸的鸡巴。都是吃奶,一个是上面的,一个是下面的。”黄思婷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女儿会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吃妈妈的奶和吃爸爸的鸡巴,在黄萌的认知里被归为了同一类行为,喂养和被喂养、爱和被爱。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教育挺成功的,成功到她自己都想哭一场。但她同时也想笑,因为女儿用“出生哺乳”来解释“家庭乱交”,简单粗暴,却让她无从反驳。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两团还在缓慢渗奶的乳房上。哺乳裙的布料湿了两片,贴在乳头上,冰凉的。她伸出手,把黄萌的小手从她脖子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女儿手背上那四个小窝窝。“对。”她点了下头,下巴磕在锁骨上。“萌萌真聪明。萌萌吃爸爸的鸡巴的时候,嘴里是不是有东西?那个叫精液,是爸爸用来爱萌萌的东西。爸爸爱妈妈的时候也射精液。爸爸爱昕昕的那几次,也给昕昕吃了一点点精液。精液就是爸爸的爱,萌萌想要爸爸的爱吗?”黄萌用力点头,脑袋上下晃动的时候头发飞起来又落回去,细细的发丝扫在黄思婷的鼻尖上,痒得她眯起了眼。黄萌把另一只手也塞进黄思婷的掌心里,两只小手包着妈妈的大手,仰着脸,用那种得了满分的小学生才有的雀跃语气说:“萌萌想要!萌萌最喜欢吃爸爸的精液了!热热的,咸咸的,吃完了小肚子暖暖的。那妈妈也喜欢吃爸爸的精液吗?”黄思婷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她能闻到自己嘴角还残留着周阳精液的气味,那股淡淡的腥咸味混在厨房的油烟味里,像一层脱不掉的膜。她伸出手,把黄萌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撩到她耳朵后面,指尖顺着耳廓的弧度滑下去,轻轻捏了捏那个柔软的耳垂。“妈妈当然喜欢。”她回答,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个调,低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妈妈最喜欢吃爸爸的精液。妈妈恨不得每天都能吃到,早上一口,晚上一口,含着睡觉。吃了爸爸的精液,妈妈心里就踏实了,不怕了。”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忽然就红了眼眶,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说的是实话。周阳每一次在她体内射精,那股滚烫的液体涌进去的瞬间,她就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被占有的,被爱着的。她所有的价值都浓缩在那几分钟里。黄萌看到妈妈眼睛红了,立刻把自己的脸蛋贴上来,贴着黄思婷的脸颊蹭了蹭。鼻尖碰到妈妈的鼻梁,睫毛蹭在妈妈的眼角,像一只在确认主人情绪的小猫。搂着黄思婷脖子的手收紧了,整个人挂在妈妈身上,身体的重心完全靠在妈妈胸口,把黄思婷顶得后背又往橱柜门上压了压。“那萌萌现在就去让爸爸再给妈妈射一点精液!”她忽然推开黄思婷,转身就要往客厅跑,光着的小脚丫在瓷砖地面上啪嗒啪嗒响了两声,刚跑出一步就被黄思婷一把拉住了手腕。黄思婷的力气使大了,把黄萌整个人扯了回来,小女孩踉跄了一下撞进她怀里,额头磕在妈妈的锁骨上,磕出一声闷响。“别去。”黄思婷的声音很急,急得呼吸都乱了一拍。她一只手箍着黄萌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像是要把女儿按回自己的身体里去。“爸爸在填表格,居委会刘阿姨发的那个生育登记。别去打扰爸爸。”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因为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拦住黄萌是因为真的怕打扰周阳工作,还是因为她不想这么晚了还要当着女儿的面再挨一顿操。黄萌被妈妈箍在怀里,扭了两下没挣开,就放弃了抵抗。她把脑袋垂在黄思婷的肩膀上,软趴趴的,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小猫。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平稳了,胸口贴着黄思婷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声交叠在一起,隔着两层皮肤和一腔奶水,分不清哪个是谁的。“好吧。”黄萌闷在妈妈的肩窝里,声音又轻又黏,还拖着一丝没被满足的小失落。“那妈妈明天再吃爸爸的精液。明天萌萌帮妈妈跟爸爸说,萌萌今天已经被爸爸射满了,明天轮到妈妈了。”黄思婷把脸埋进女儿的头发里,发出一声介于哭和笑之间的鼻息。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她妈妈也蹲在厨房的地上,一边择菜一边跟邻居阿姨聊“女人嫁人就是伺候男人”之类的话。那时候她还不懂,现在她不仅懂了,她还把自己学到的这套东西亲手教给了女儿。历史在她身上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复制粘贴,就像她把防油贴纸从超市货架上拿下来,又把它贴到厨房墙上,中间只隔了小半天的时间。水槽里的水彻底凉了。洗碗时剩下的泡沫已经消退了,只在盆底留下了一圈白色的肥皂渍,沿着水位线的弧度画了一道细长的印记。灶台上的抽油烟机早就关了,只剩下那盏日光灯还嗡嗡地亮着,白色的灯光打在防油贴纸那只兔子上,兔子的嘴咧着,还在没心没肺地炒菜。黄思婷抱着黄萌从地上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金星在视野边缘炸了一片。她闭了闭眼,把这些生理反应都压下去,然后拍了拍黄萌的屁股说:“去,把抹布拿过来,把桌子再擦一遍,然后去看电视。妈妈去给昕昕喂点水。”黄萌从她怀里滑下来,光着脚跑到门后去拿抹布。她跑起来的时候公主裙的下摆飞起来,露出底下还糊着精液痕迹的小屁股,大腿内侧没擦干净的白浆在她跑动的时候蹭出了一小片湿痕。她踮着脚尖去抓抹布,抓到了,抹布在手里甩了两下,然后又啪嗒啪嗒跑回餐桌边,开始认真擦桌子。黄思婷看着女儿擦桌子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推开卧室门。周昕还在摇篮里睡着,小拳头攥着一角襁褓,指节粉粉的,像刚剥出来的虾仁。小嘴时不时动一下,在梦里还在吃奶。黄思婷弯下腰,把襁褓理了理,把她的小手轻轻松开,又给她掖了掖被角,做完这些动作后她就坐在床沿上,望着婴儿的脸发起呆。(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删除uyzqZA删除yYTNh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
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reurl点cc斜杠xWNqVb95.# 问出的心安黄萌擦完了桌子,可她心里那个问题还在。她把抹布塞回门后的挂钩上,踮起脚尖用力把抹布按了两下,确认它不会掉下来。然后她一溜小跑穿过客厅,推开卧室虚掩的门,钻进了妈妈坐着发呆的房间。“妈妈,”她一进门就用那种“我刚才在洗碗的时候还没想通但现在又想起来了”的语调喊了一声,把黄思婷从发呆里喊醒了。黄萌爬到床上,两只手撑在床垫上,身体往前探着,脸蛋凑到黄思婷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女人天生就是被肏的,那男人呢?男人天生是肏人的吗?那昕昕长大了,要是生了个小弟弟,小弟弟是男人,小弟弟也会肏人吗?他要是肏不了人怎么办?”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让黄思婷答不上来。她张开嘴,下颚骨动了一下,又闭上。她忽然觉得很荒谬,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被一个七岁的小孩问得哑口无言,而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该从哪个角度回答这个问题。从生理角度?从社会角度?从她被前夫赶出家门、又被周阳捡回来的那个角度?“男人……”她开口了,声音迟缓得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要从脑子里过一遍筛。“男人天生是肏人的。但不是所有男人都会肏,只有那种有本事的、有担当的男人才会肏。那些没本事的男人不行,他们不配肏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指节从床单的布料缝隙间顶出来,顶出了一个个小小的凸起。“你亲爸那种重男轻女就是没本事的,所以妈妈离开了他。周阳爸爸有本事,有能力,舍得对妈妈好,对萌萌好,所以爸爸可以肏我们。”黄萌盘腿坐在床上,两只小手抱在胸前,手指交叉着,表情极为严肃。她等黄思婷说完后停了大概有三四秒钟,然后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用那种召开家庭会议的口吻说:“那到时候要是小弟弟不会硬,爸爸可以去肏小弟弟吗?爸爸教小弟弟怎么硬,小弟弟学会了再来肏萌萌!爸爸是大男人,小弟弟是小男人,大男人教小男人肏人,小男人肏萌萌,萌萌生了女儿再给爸爸肏,就轮起来了!”黄思婷差点从床沿上摔下去。她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摇篮,手腕磕在摇篮的护栏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但她顾不上那个,她整个人都被女儿这段话的逻辑震住了。女儿在她面前手舞足蹈地描述着一个家族内部的“肏人链”,语气兴奋得像是在描述一条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反应,好像在她眼里,这个家庭的运作方式就该是这样的,爸爸肏妈妈和女儿,儿子长大了也肏姐姐,女儿被肏了再生女儿继续被肏,无限的、闭环的、永续的。她忽然想起了她在结婚证上签字的那个下午。那天周阳把结婚证拿回来,和她说从此我们是一家人了,她感动得哭了。那时候她以为一家人意味着相互照顾,一起吃饭,一起还房贷,一起养老。现在她知道了一家人还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女人是要给男人肏的,一代一代地肏下去,没有尽头,没有例外,因为这是爱。周昕在摇篮里动了一下,小鼻子皱了皱,从襁褓里挣出一只小手,五根手指在空气里无意识地抓了抓。黄萌立刻从床上翻下去,跑到摇篮边,伸出自己的食指塞进周昕的小手里。婴儿的手掌本能地收紧了,五根小手指包住了姐姐的食指,抓得紧紧的,不肯松开。黄萌低头看了祥她妹妹,又抬头看了她妈妈,然后轻轻摇了摇自己被抓住的手指,用那种哄娃娃的腔调说:“昕昕呀,你知道吗,你也是女人哦,女人天生是给爸爸肏的。等你长大了我们三个一起排队肏,你是最小的,你排最后面。”黄思婷听着大女儿对小女儿说的这番话,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哭是笑。她伸手把黄萌从摇篮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膝盖上。黄萌的屁股刚压上她的腿,那道湿漉漉的、被精液糊着的缝就蹭在了她的膝盖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又湿又黏的地方。但她没有躲开,而是伸手帮黄萌把公主裙的下摆拉下来,盖住了那片狼藉。“萌萌,”她把女儿的下巴轻轻捏住,让她抬起脸来看着自己。“你听懂妈妈刚才说的话了吗?爸爸肏我们是因为爱我们。你记住这个就够了,别的什么都不用想。你才七岁,你不需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只需要在爸爸要肏你的时候,乖乖张开腿,让爸爸舒服,然后跟爸爸说爱你。就这么简单,不需要想别的。”黄萌在妈妈膝盖上安静了下来。她的睫毛垂下来,在下眼睑上投了一小片阴影,嘴唇轻微地抿着。妈妈这番话让她暂时停止了对家族肏人链的理论推演,她点了点头,把脸贴进黄思婷的颈窝里,小猫一样蹭了两下。嘴巴张了张,用一种软得快要化掉的调子说:“妈妈,萌萌懂了。萌萌爱爸爸,所以萌萌愿意被爸爸肏。爸爸也爱萌萌,也爱妈妈,也爱昕昕。被爸爸肏是好事,是爸爸爱我们的样子。萌萌以后再也不抢爸爸了,爸爸想肏妈妈的时候萌萌就帮爸爸肏妈妈,爸爸想肏萌萌的时候妈妈就帮爸爸肏萌萌。我们一家人一起。”黄思婷抱住女儿,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头顶,闻着她头发上那股沐浴露的奶香和厨房油烟混在一起的家常味道。她忽然想起来了,今天早上周阳在出门上班前说过一句什么,好像是“今晚多炒几个菜”,还是“好好教教萌萌”,她记不全了。但周阳确实说过类似的话,让她把女儿教好。现在她算是完成他的交代了,她用最核心、最坚硬的逻辑把女儿教透了,教到女儿不但不排斥挨肏,还把挨肏当成了被爱的方式。黄萌从黄思婷膝盖上滑下来,站在地板上,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公主裙。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黄思婷还在渗奶的乳房,指尖陷进柔软湿热的布料里,在乳头上轻轻按了一下。一滴乳汁从布料下面渗出来,隔着一层已经湿透的哺乳裙,沾在了她的指腹上。“妈妈,你奶子还在流奶呢。要不要让昕昕再吃一会儿?昕昕不饿的话,萌萌也想吃。萌萌刚才吃了爸爸的精液,现在想喝点妈妈的奶,喝完去睡觉。”黄思婷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女儿戳出一个小凹陷的乳房,又看了看摇篮里正在酣睡的周昕。她叹了口气,不是那种无奈,是那种认命之后反而轻松下来的叹气。将哺乳裙的扣子又解开了两颗,掏出还在渗奶的乳房,桔黄色的灯光落在肿胀的乳肉上,乳孔还在往外渗着白珠,整颗乳头湿得反光,像是在涂了一层薄薄的奶膜。“来。”她说,伸出手把黄萌拉过来。黄萌立刻凑上来,张嘴含住了乳头,像小时候吃奶一样,嘴唇包住乳晕,小嘴吧嗒吧嗒地吮吸起来。她的眼睛在吃奶的时候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脸颊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吃了几口后她松开了乳头,仰起脸看着黄思婷,嘴唇上还沾着一圈奶渍。“妈妈的奶好甜。”她砸了砸嘴,伸舌头把嘴唇上的奶沫舔干净,然后从黄思婷膝盖上爬下来,抱着她的脖子又亲了一下,转身就跑出了卧室。脚步声穿过客厅,停在了周阳所在的沙发旁边,她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清脆地在三室一厅的房间里回荡。“爸爸,萌萌刚才跟妈妈在水槽边说了很多话!女人天生是被肏的!萌萌再也不跟妈妈抢爸爸了!以后爸爸想肏妈妈就肏妈妈,想肏萌萌就肏萌萌,萌萌和妈妈一起帮爸爸射精,爸爸给我们都射满!”(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删除uyzqZA删除yYTNh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
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reurl点cc斜杠xWNqVb96.# 客厅里的回应客厅的沙发上,周阳正歪着身子倚在靠垫上,右手握着手机,左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手机的屏幕上开着居委会刘阿姨发来的那份电子表格,表格的背景是淡蓝色的,跟卫生宣传日发的普法手册封面一个颜色。页眉上印着一行黑体字,字体调得很大,生怕居民看不清,《生育服务登记补充信息表》,每一栏的格子都画得方方正正,像一个一个监牢的窗户格子。黄萌冲出卧室说的那番话,他在客厅里每一个字都听见了。从“女人天生是被肏的”到“萌萌和妈妈一起帮爸爸射精”,隔着门板传过来的时候声音被压缩了一点,反而更清晰了。像报纸上被加粗的标题,每个字都印在纸上,白纸黑字,擦不掉。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把右手的手机搁在沙发扶手上,屏幕朝下扣着,然后把那根没点燃的香烟叼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地磨着过滤嘴。烟纸带着一丝薄荷味的甜,是黄思婷在楼下烟酒铺给他买的,买回来的时候还被他笑话说明明不抽烟还认得薄荷味。她当时低着头没回嘴,只是把找零的硬币往茶几上放,叮当响了几声。黄萌光着脚踩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见他没反应,以为他没听见,又绕到他膝盖前面,踮起脚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她的手掌在他眼睛前面忽上忽下,指甲盖粉粉的,带着刚洗过碗的潮湿。周阳伸手抓住她那晃来晃去的手腕,动作轻得像是捏住一片树叶,然后把她扯过来,让她站在自己两腿之间。“你刚才说什么?”他低头看着她,用那种明知道答案还要再听一遍的语气,“在厨房里你妈跟你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给我听。”黄萌被他抓住手腕,站得很近,膝盖碰到了周阳的小腿骨。她的呼吸喷在周阳脸上,热乎乎的,带着刚吃过的奶香。她仰着头,用一种背诵课文的口吻,一字一顿地大声说:“妈妈说,爸爸肏我们是因为爱我们。女人天生就是被肏的。妈妈说她最喜欢吃爸爸的精液,每天都要吃,早上一口晚上一口。萌萌也说萌萌最喜欢吃爸爸的精液。萌萌以后不跟妈妈抢了,爸爸把精液射给谁萌萌都听话。如果爸爸想先射给妈妈,萌萌就帮爸爸舔妈妈的穴,让妈妈更容易吃进爸爸的精液,如果爸爸想射给萌萌,妈妈也会帮爸爸舔萌萌的穴。我们母女一起伺候爸爸,保证让爸爸舒舒服服的。”周阳听完这段话,把叼在嘴里的那根烟拿下来,放在茶几上。烟嘴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圈,在茶几玻璃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湿印。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眼皮盖住眼球之后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几乎疯狂,那种兴奋的搏动隔着肋骨和皮肉,用一种近乎狂暴的节奏在胸腔里撞击着。他睁开了眼睛,伸手捏住了黄萌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微微收紧,陷进她脸颊两侧的婴儿肥里。“你妈是这么教你的?女人天生是被肏的?”他问黄萌,但眼睛看的却是卧室的方向。黄思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扣哺乳裙扣子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张被折叠过的纸,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周阳的视线打在她脸上,像一记耳光,却不响,只是烙在那里,烙得她后颈都往后缩了一下。黄思婷对上丈夫的目光,嘴张了张,又合上。她知道他在等她回答,等着她亲口承认那句话是她说的。她忽然想起了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镜面上还糊着上次洗澡留下的水渍,她从水渍的缝隙里看到自己的脸,那脸上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也许是认命,也许是平静。她把扣子扣好后向前走了一步,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咯吱一声。“是我说的。”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像是滚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被推到了洞口,沉闷而平静。“萌萌问我爸爸为什么要肏她。我总不能骗她。我说爸爸是爱我们才肏我们。女人天生是被肏的,这是实话。我嘴上说的就是我心里想的。”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锁骨在脖子下方凸起来,形成一个瘦削的弧形。“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这辈子就是给你肏的,萌萌也是给你肏的,昕昕长大以后也是给你肏的,我们娘仨都是你的。”客厅里忽然变安静了。只有冰箱压缩机忽然启动的声音,嗡嗡地从厨房方向传过来。周阳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坐着的时候不觉得,站起来之后才显得特别高大。他绕过黄萌,走到黄思婷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得鼻尖快要碰到鼻尖。黄思婷能看到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青灰色的一层,从嘴角延伸到喉结,她甚至能闻到胡茬里残留的洗衣液味道,是他早上用过的剃须水和汗液混在一起的气味。他伸出手,放在她的头顶,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用指腹轻轻按着她的头皮。这个动作跟他平时摸两只女儿头顶的方式一样,轻柔的,带着动物式的捋毛意味。他把她按到自己胸前,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锁骨窝,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头顶的发旋,用那种混合着沉闷胸腔共鸣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你教得好。”就这三个字。没有夸奖,没有追问,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但黄思婷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腿里的骨头像是忽然化成了水,从骨头缝里流走了。她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胸膛,两只手抬起来,抓住了他居家服两侧的布料,指节拧着那块软软的棉布。她开始哭,无声地哭,眼泪从眼眶里淌出来,浸进周阳胸口的衣服里,洇出细密湿痕。黄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上来,看到妈妈哭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绕到周阳背后,两只小拳头举起来,在他后背上捶了起来,动作跟她给妈妈捶肩一模一样。“爸爸你不许欺负妈妈!妈妈刚才在厨房里哭了,怎么现在又哭了!是不是你说的话太凶了!”她用力捶了几下,拳头打在周阳后背上,软趴趴的,跟用棉花砸墙似的。周阳反手一捞,把背后那个蹦蹦跳跳的小东西捞到前面来,一只手抱着一个,把母女俩都箍在怀里。“我没欺负你妈。”他说,声音里多了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你妈是高兴哭的。你以后也别欺负你妈,听到没?说缝穴那种话不准再说了,你妈的穴谁也不能缝。”黄萌把脸从周阳的腋窝里钻出来,头发被蹭得东倒西歪,鼻子被压红了,眼睛却亮得像刚充了电。用力点了个头,头发甩起来打到黄思婷的脸颊上,啪的一小声。“不说了!萌萌再也不说要缝妈妈了!那妈妈也不许说萌萌抢爸爸!反正爸爸有很多精液,射完一泡总还有一泡,我们等一等就有精液了。”黄思婷在周阳怀里破涕为笑,鼻涕泡都喷了出来,她赶紧用手背去擦,擦得鼻梁都擦红了。她发现自己刚才那些挣扎和惊恐都是多余的,无端的。她的女儿不需要她教什么,她的女儿天生就知道怎么在乱伦的家庭里活下去,而且活得比她还坦然。她把周阳的居家服从手指间松开,直起身子,用手指梳了梳哭乱的头发,深吸了两口气,把泪痕控制住。“我去给你们切点水果。”她用刚哭完还带着鼻音的声音说,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还站在卧室门口摇篮里睡着的周昕,再看了眼挂在客厅墙上的钟,秒针正在一格一格地跳,已经快九点了。(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删除uyzqZA删除yYTNh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
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reurl点cc斜杠xWNqVb97.# 襁褓湿痕卧室里的床头灯调得很暗,桔黄色的光从灯罩边缘漏出来,在摇篮上方投下一圈温吞的光晕。周昕醒了,没有哭,只是睁着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瞳仁里映着灯光和天花板上摇晃的光斑。她的小腿从襁褓里挣出来,裹着连体衣的腿弯一蹬一蹬的,脚尖绷直了又蜷起来,反复了好几次,带得整张摇篮轻微地晃荡。黄思婷从厨房里走过来的时候手上还握着半只削了皮的苹果,水果刀搁在砧板上没来得及洗,刀刃上沾着苹果汁。她走到摇篮边,弯腰先摸了摸周昕的额头,手背贴上去,没发烧。然后她掀开襁褓想看看是不是尿了,手指刚探进去就摸到一片湿漉漉的滑腻。不是尿液那种稀薄的湿润,而是带着黏稠度的、用手指捻开的时候会拉丝的黏液。她愣了一下,把手指从襁褓里抽出来,就着床头灯的暗光看了看指腹。透明的液体在她食指和大拇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跟她在周阳身下被操到高潮时分泌的东西一模一样。她的心跳先是停了一拍,然后重新跳起来,跳得比原来快了两倍。她把苹果放在摇篮边的矮柜上,两只手都伸进襁褓里,把周昕的连体衣解开。连体衣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小婴儿腿根的位置,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阴阜还没有发育,耻骨的位置只有一层薄薄的嫩肉,但两瓣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正在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那股气味跟成人女性高潮时分泌的体液别无二致,只是量小了很多,只够洇湿一小片襁褓。黄思婷的手指在周昕的腿根处停住了,指甲盖离那瓣还在翕动的嫩肉只差一厘米。她的眼睛从周昕的脸蛋看到她的阴部,又从她的阴部看回她的脸蛋,婴儿还在冲她笑,露出没长牙的粉红色牙龈,嘴角还沾着一小片没擦干净的奶渍。“周阳。”她叫了一声,声音从卧室穿出去,穿过半开的门,传到客厅里。周阳正坐在沙发上填表格,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手指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偏头往卧室方向望了一眼。黄萌也听到了,她从电视机前的地毯上翻了个身,趴在沙发扶手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竖起耳朵听。“你过来看一下。”黄思婷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惊讶和恐慌被糅在一起,又被强行压下去,只剩下一个薄薄的、发颤的壳。周阳从沙发上站起来,居家裤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之前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布料上洇出几块浅白色的硬斑。他光着脚踏进卧室,脚下的木地板温温的,还残留着白天日照后的余温。走到摇篮边的时候他闻到一股熟悉的腥甜味,那股味道从襁褓里弥漫出来,钻进鼻腔,直接作用在某根连接大脑和鸡巴的神经上。“你看。”黄思婷把手从襁褓里抽出来,两根手指还黏糊糊地拉着丝。她把手指举到周阳面前,指甲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指腹上的黏液还在慢慢往下淌,顺着手指的纹路爬过掌纹,在手心积了一小汪。“昕昕自己分泌的。她下面全是这个。不是尿,也不是屎,是女人发情时才会有的东西。”周阳没说话。他伸手托住黄思婷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拉到自己眼前。那两根手指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他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腥甜的、带着微弱酸味的气味,跟他老婆和继女挨肏时分泌的淫水一样。他盯着那根拉丝看了几秒,然后松开黄思婷的手腕,弯腰把周昕从摇篮里捞了出来。小婴儿被托在两只大手里,襁褓从身上滑下来堆在摇篮里。她的连体衣已经被黄思婷解开了大半,光溜溜的两条小肉腿在空中踢蹬着。阴部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瓣阴唇之间挂着一滴还没淌下来的黏液。周阳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和脖颈,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食指正好垫在她的尾椎骨上。黄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进来了,光着脚踮着脚尖站在摇篮的另一头,扒着摇篮的护栏往里看。她的下巴搁在护栏顶部,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周昕腿间那片湿痕。“妈妈,昕昕尿了吗?”她问,声音压低得很低,怕吓到妹妹。“不是尿。”黄思婷把手指在围裙上擦了擦,擦掉那层黏糊糊的液体,然后把围裙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床尾。“昕昕跟妈妈和姐姐一样,被爸爸摸一摸就会湿。”黄萌把这话消化了一下,然后从摇篮另一头绕过来,凑到周阳胳膊边,踮着脚尖看妹妹的阴部。她看了一会儿之后伸出手,用食指尖轻轻碰了碰周昕腿间那滴黏液,缩回手的时候指尖也拉出了一根细丝。她把这根丝举到眼前认真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仰头说:“跟萌萌的一样。但是昕昕这么小,也会发骚吗?”(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删除uyzqZA删除yYTNh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
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reurl点cc斜杠xWNqVb98.# 抱起时的触摸周阳把周昕托在手掌里,小婴儿的整个身体还没有他的两条前臂拼起来长。她的头枕在他的左掌心里,后脑勺贴着他的掌纹,光溜溜的屁股蛋坐在他的右掌上,两条小腿从他的手背两侧垂下来,脚后跟轻轻磕着他的手腕。他在黄思婷让开的位置坐下来,屁股陷进床垫边缘,把周昕放在自己大腿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连体衣剩下的扣子。扣子是塑料的,白色的,上面印着小兔子的图案,一颗一颗沿着连体衣的中线排列,从胸口一直排到脚踝。周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推一拉,塑料扣子从布扣眼里弹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响。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解到第四颗的时候周昕忽然蹬了一下腿,脚后跟踢在周阳的小腹上,力道软绵绵的。黄思婷站在床边,手指绞着哺乳裙的腰带,指节拧着那块已经被揉皱的布料。她看着周阳解扣子,就像看着他每一次解开她自己衣服时的场景,那种缓慢的、有条不紊的、像是在拆一份礼物的节奏。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最终只咽了一口口水。她想说周昕才多大,想说周昕的嘴连龟头都吞不进去,想说婴儿的阴道还没发育完全不能插——但这些话全都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被她吞回去了。因为她看见周阳的手在周昕的阴部停住了。他没有直接把手指插进去,而是用食指的指腹在周昕的阴唇外侧轻轻打着圈,指甲剪得很短,指腹的皮肤带着茧子,粗糙地蹭过婴儿最嫩的部位。周昕被摸得小腿蹬直了,十根小脚趾全都张开,嘴巴里发出一连串咿咿呀呀的声音。“昕昕舒服吗?”周阳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声音沉闷而温柔,跟平时哄她睡觉用的语调一样。周昕当然不能回答,她的回应是身体层面的——阴唇之间的缝隙在指腹的反复摩擦下开始充血,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桃红色,那颗藏在阴唇前端的小阴蒂慢慢从包皮里冒出来,小米粒大小的一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黄萌趴在周阳膝盖旁边,两只手撑在床垫上,脑袋往前探着,眼睛离周昕的阴部只有十来厘米。她看着爸爸的手指在妹妹的阴唇上打圈,自己的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穴口挤出了一小泡淫水,大腿内侧被自己之前没擦干净的精液和刚分泌的淫水糊得又湿又黏。“爸爸,昕昕的穴好小哦。”黄萌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周昕阴部的大小,然后又把那根手指收回来看自己的指节,“比萌萌的小多了,萌萌的能吞进去爸爸的鸡巴,昕昕的连爸爸龟头都塞不进去吧?”周阳没回答她,他的注意力全在指尖传来的触感上。周昕的阴唇柔软得像刚蒸出来的米糕,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微微凹陷,松开后又弹回原来的形状。他把指腹往上移了半寸,按在那颗刚冒出来的小阴蒂上,用画圈的方式轻轻揉着。婴儿的阴蒂太小了,小到几乎感觉不到实体,只是指腹下有一个微硬的凸起,像一颗没泡开的西米露。周昕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小屁股猛地往上挺,从周阳的大腿面上弹起来,然后又落回去,两条小肉腿蜷起来又踹开,十根脚趾簌簌地抖动着。她的嘴巴张得圆圆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咿咿呀呀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尖叫。她的眼睛瞪大了,黑葡萄似的瞳仁对着天花板,眼眶里逼出了一层亮闪闪的湿润薄膜。黄思婷往前跨了一步,膝盖撞到了床沿上,磕出一声闷响。她弯下腰,伸手想要把周昕抱过来,手指已经碰到襁褓的一角了,却在中途改了方向,转而去摸了摸周昕的额头。她摸到婴儿的额头潮潮的,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周阳,她、她是不是太兴奋了?”黄思婷的声音带着颤,手指从周昕的额头滑到她的脸颊上,小婴儿的脸颊烫烫的,温度比平时吃奶吃到最舒服的时候还高。“婴儿会不会抽过去?我生萌萌的时候隔壁床的产妇说,婴儿不能太激动,太激动会抽筋。”周阳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平平的,像是在看一个问了多余问题的小孩。他把揉阴蒂的频率放慢了一点,却没有完全停下来,食指仍然在她阴蒂上温柔地画着圈,让她保持在兴奋的高原期而不至于真的失控。“不会抽筋。”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笃定,“婴儿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会自慰了,你怀着昕昕的时候没看到过B超?她的手经常夹在腿中间。她现在只是重新记起来这件事。”黄思婷咬着下唇没再说话了。她怀周昕的时候确实在B超里见过那个姿势——胎儿蜷在羊水里,两只小手夹在腿间,手指在阴部的位置轻轻按压。当时给她做B超的女医生还笑着说这孩子以后肯定是个会享受的。她以为那只是玩笑话,现在才知道那不是玩笑,那是真的。周阳把周昕的连体衣彻底脱掉了,光溜溜的小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粉色的光泽,皮肤嫩得几乎透明,肋骨的弧形在皮下隐隐可见。他把她重新放在自己大腿上,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小腹,两条腿架在他的左手臂弯里,然后换了一根手指——这次是中指,比食指长,也更灵活。他把中指的指腹重新按回周昕的阴蒂上,却不再画圈,而是用一种更轻柔的方式,上下直线地摩擦。小婴儿的阴唇在这一刻忽然剧烈地翕动起来,两瓣嫩肉一开一合,缝隙里的黏液越渗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周阳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周昕的小嘴里发出的声音几乎像在细声呜咽,她的后背弓了起来,小肚子一鼓一鼓的,肚脐在灯光下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凹点。黄萌趴在床垫上看呆了。她自己挨肏的时候很少有机会从旁观者的角度观察另一个女人被摸阴蒂的反应,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的小妹妹。她看着周昕的阴蒂在爸爸指腹下越变越红,看着黏液从她的小穴口一股一股往外涌,看着妹妹的腿越绷越紧,脚趾越蜷越厉害,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蒂。“爸爸,”她仰起脸,嘴唇因为摩擦而下意识地抿着,“等昕昕高潮完了,萌萌也想要。萌萌的小骚穴看昕昕挨摸都看湿了。”她拉着周阳居家裤的松紧带往下拽了拽,让松紧带弹回去打在他的小腹上,弹出轻轻的一啪。黄思婷终于从床沿站起来,走到衣柜边上,把上面挂着的干毛巾拿下来,然后又走回来,把毛巾垫在周阳大腿下面。她这个动作做得比之前果断了,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接受眼前正在发生的事。她蹲在床边,一只手扶着摇篮不让它晃,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握住了周昕在空中乱蹬的一只小脚丫。“周阳,”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平稳下来了,平稳得让她自己都有点意外,“你轻点摸,昕昕的身体还小,高潮太激烈她受不了。刚才吃奶的时候被你摸到高潮之后睡了好久,这次你别让她再昏过去。”周阳应了一声,手指的动作果然又放轻了几分。他把中指的指腹从阴蒂移到阴唇之间,用手指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拨开那两瓣充血的嫩肉。周昕的穴口露了出来,还不到他小指甲盖的一半大,一圈嫩肉薄得几乎透明。穴口周围的黏膜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收缩一次,就往外涌一小泡黏液。“你看,”周阳把手指侧过来,让黄思婷能看清那个正在翕动的穴口,“她的处女膜还在。很薄,几乎透明。在婴儿身上处女膜离穴口很近,长大了会往里退,但昕昕现在还在这里。”他用指尖极其轻地蹭过穴口边缘,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入口处打了一圈。黄思婷看着那个正在翕动的小洞,自己的阴道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她的内裤裆部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把棉布洇成了半透明的,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摩擦着。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黄萌小时候也是这样,现在周昕也是这样。一家四口女人,从婴儿到中年,生殖器的结构完全一致,连分泌淫水的方式和气味都一模一样。“萌萌,过来看。”周阳忽然叫了一声旁边正在自己摸阴蒂的黄萌,黄萌立刻把头凑过去,脸上的好奇大过了情欲。“看到昕昕穴口里面了吗?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爸爸第一次摸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小,穴口也是一碰就湿。现在你长大了,能吞下鸡巴了,以后昕昕长大了也能吞下去。”黄萌盯着妹妹的穴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脸抬起来,用一种近乎郑重的语气说:“那等昕昕长大能让爸爸肏了,萌萌一定帮爸爸好好教她。妈妈教萌萌,萌萌教昕昕,等昕昕长大了再生一个小妹妹,昕昕再教她。我们家的小骚穴一代一代都是由妈妈教给女儿的。”(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删除uyzqZA删除yYTNh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
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reurl点cc斜杠xWNqVb99.# 指尖潮红黄思婷跪在床边,膝盖底下垫着刚才从衣柜里拿出来多备的一条干毛巾。毛巾的绒毛已经被膝盖压平了,在地板上蹭出来的褶皱里夹着几根散落的头发丝。她的手还握在周昕的脚踝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截软嫩的小腿,感觉到婴儿在周阳手指下不断绷紧又松开的肌肉节奏。周阳把周昕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家大腿面上,小肚皮贴着粗硬的腿毛,头朝向膝盖,腿朝向他小腹。这个姿势下她的屁股自然地微微撅起。周阳用左手托起她的小屁股,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臀缝,右手的中指重新按回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小阴蒂上。从后面摸阴蒂的角度不同,指腹压下去的力道更集中了,每一次摩擦都能牵连到会阴和肛周的嫩肉一起轻轻扯动。周昕的小嘴里发出一连串咿呀声,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她的两只小手攥紧了周阳居家裤的布料,小拳头拧着那块棉布,拧出了两个小小的漩涡。腿在半空中乱踢乱蹬,脚后跟反复砸在周阳小腹上,却因为婴儿的力气太小而砸不出什么动静。黄思婷握着婴儿脚踝的手感觉到那根小腿在剧烈抽动。她知道这个信号——周昕快要高潮了。她在黄萌身上见过太多次了,黄萌被周阳摸到高潮之前也是这样,腿先开始痉挛,然后是穴口规律性的收缩,最后会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一样弹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周昕的反应跟黄萌如出一辙。“她要到了。”黄思婷抬起眼看着周阳,声音里混着紧张和某种她已经放弃抵抗的认同。她看见周阳点了点头,手指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一点频率,指腹在周昕的阴蒂上快速摩擦,画出的圈越来越小越来越密集,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压在同一个点上。小婴儿的身体忽然集体僵硬了。两条腿绷成两条直线,脚尖拼命地往前踹。腰背向后弓起,后脑勺撞在周阳的小臂上,小嘴张开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细叫声。穴口剧烈地收缩起来,收缩了四次,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泡透明的黏液。她的小阴蒂在周阳指腹下猛地跳动了两次,然后整个人像是被剪断了线一样,从紧绷的极点直接摔进瘫软里。她的腿在周阳手心脚掌里软趴趴地摊开。小拳头也松开了,手指从周阳居家裤的布料上滑落,手指间的皱褶还保持着刚才抓握的形状。嘴巴仍然张着,嘴角淌出一小条透明的口水线,流到了耳垂边。眼皮沉沉地耷拉下来,睫毛被高潮逼出的泪水糊成一簇一簇的,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湿润的阴影。黄思婷把手指从周昕脚踝上松开,转而摸了摸她的小肚子。婴儿的腹部还在轻微抽搐,隔着皮肤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群在不规律地跳动。她用手指在周昕小腹上顺了顺,帮她平复那些痉挛,然后抬起头看周阳,发现他还在盯着周昕的阴部。周阳把右手中指举到眼前,指腹上糊着一层晶亮的黏液,粘稠得拉出了细丝。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个气味让他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到了极点——婴儿的淫水没有成人那种浓郁的腥味,味道更淡更清透。他把手指伸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尝到的味道是微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腥。黄萌从床沿旁边绕过来,趴在周阳膝盖上看着被高潮抽空后瘫软的周昕。妹妹的穴口还在缓缓翕动,像是在喘息,阴唇的颜色从高潮时的深红慢慢变回了浅粉。她伸出手,用食指尖轻轻戳了戳周昕的小屁股,婴儿的屁股肉弹了一下。周阳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周昕,又看了看趴在膝盖上的黄萌,再看了看跪在床边的黄思婷。她们娘仨一个瘫软在他大腿上,一个趴在他膝盖上自摸得湿了一手,一个跪在床边内裤湿透。他的视线逐一扫过她们的脸,然后把周昕轻轻放回了摇篮里。周昕落在襁褓上的时候身子软得像一摊化开的黄油,头歪向一侧,小手攥成拳搁在耳朵边上,两条腿随意地岔开,腿间还糊着一层亮晶晶的湿痕。她的小嘴动了几下又停了,眼睛半闭着,睫毛还在颤,但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地快要重新睡过去了。周阳从床沿站起来,居家裤的裆部被硬挺的鸡巴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轮廓隔着棉布清晰可见。他走到黄思婷面前,伸手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她的腿跪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撞进他怀里,手掌撑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体温隔着布料烘着她的掌心。“你教得好。”周阳又说了一遍这几个字,声音比刚才在客厅里说的时候更低沉。他的手从黄思婷的腋下穿过去,按在她后背上,把她压向自己。黄思婷的脸贴在他锁骨窝里,能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婴儿淫水的气味,还有之前精液干掉后留下的淡淡腥咸。黄萌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周阳身后。从后面伸手抱住了周阳的腰,把脸贴在他屁股上,鼻尖隔着裤子蹭着他的尾椎骨。“爸爸,昕昕高潮的样子好可爱哦。萌萌第一次高潮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她问,声音闷在裤子的棉布里,带着一种稚气的得意。周阳一只手搂着黄思婷,另一只手反过去拍了拍黄萌的后脑勺。“你第一次比她还夸张,高潮完哭了好一会儿才停。还是你妈把你抱过去吃了几口奶才安静下来。”黄思婷听到这句话在他怀里僵了一下。那个时候黄萌五岁,被继父的手指摸到高潮,哭得稀里哗啦,她抱着女儿喂奶,乳头塞进女儿嘴里的时候自己也在哭。那时候她以为这是罪孽,以为自己在做一件会下地狱的事。现在五年过去了,她不但习惯了,还教会了女儿接受这件事,现在连她的婴儿女儿也在同一个男人手里高潮了。地狱没收她,地狱根本不存在,存在的只有这个三室一厅的笼子,笼子里只有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三个女人中最小的那个才出生不到一年,已经学会了高潮。黄思婷把脸从周阳怀里抬起来,嘴唇翕动着贴在他下巴上,轻轻蹭过那些刚冒出来的青灰色胡茬。“你还想要吗?”她问,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昕昕高潮了,萌萌刚才也挨过肏了,你要是还想,我可以。”她说“我可以”的时候手已经伸下去了,隔着居家裤握住了周阳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周阳捏住她的手腕,把她握着自己鸡巴的那只手拿开,不是拒绝,而是引导。他把她的手指拉到居家裤松紧带上,让她的手自己探进去。黄思婷的手指触到松紧带,停顿了片刻,然后顺着他的腹股沟向下摸,探进裤腰里,隔着内裤的棉布裹住了那根炽热的茎身。“思婷,”周阳低头在她耳廓边缘轻轻咬了一下,齿尖陷进柔软的软骨里,留下一小圈浅浅的牙印。“你不用跟我客气。你是我老婆,我肏你跟肏女儿一样,不需要理由。”黄思婷被这句话激得浑身抖了一下。她不知道这句话是该让她感动还是该让她心寒——“肏你跟肏女儿一样”——这到底是在说爱平等,还是在说她跟女儿在他眼里没有区别?但她的手已经不听她脑子的话了,手指自己拨开了内裤的裤边,指尖摸到了龟头前端的湿润,他的鸡巴硬得发烫,茎身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精液,糊了她的手。她把自己手里的苹果皮扔在矮柜上的那个空果盘里,两只手都探进周阳的裤子里,一手握着鸡巴根部,另一只手的掌心包着龟头打转。她的掌心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她自己的手汗还是周阳前列腺液沾的。她用手指在马眼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感觉到马眼张开的弧度,然后仰起脸看着周阳。“我刚才跟萌萌说,”她一边用手套弄着他的鸡巴一边开口,声音在套弄的节奏里一晃一晃的,“女人天生是被肏的。我是你老婆,更是女人。你想肏我就肏我,不用管我刚才是不是在哭,也不用管我是不是还没洗澡。我的穴二十四小时都给你留着,你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有。”黄萌从周阳身后绕到前面来,站在妈妈身边,仰头看着妈妈把手伸进爸爸裤子里撸鸡巴。她看了几秒,然后也把手伸过去,隔着居家裤的布料摸到了爸爸鸡巴的根部,手指在茎身和卵蛋交接的位置轻轻抓挠着。“妈妈,你刚才说萌萌不能抢爸爸,那现在妈妈先吃,萌萌等妈妈吃完再吃,这样就不算抢了。”她用一种仔细规划过的口吻说,然后退后一步跪在地板上,两手撑在膝盖上,做出了等待的姿势。(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删除uyzqZA删除yYTNh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
推荐AI色情小说备用站:reurl点cc斜杠xWNqVb100.# 床沿上的姿势周阳的手指从黄思婷的手腕上松开,转而按住她的后腰,掌心贴着她哺乳裙下那一截因为生育而微微凹陷的腰椎弧度。他把她往床沿方向推,推得不重,脚步却很快,黄思婷的脚后跟在木地板上连退了四五步,膝盖窝撞在床垫边缘,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床垫在她后背下陷出一个浅坑,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呻吟。周阳没有立刻压上去,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仰躺在床尾的黄思婷。她的哺乳裙卷到了腰以上,露出小腹上还没完全消退的妊娠纹,那些银白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他伸手抓住她内裤的裤腰,不是脱,是扯,棉布被扯到膝盖的位置就卡住了。黄思婷自己用脚蹬掉了挂在脚踝上的内裤,两条腿在床沿上张开,膝盖向外撇着,把自己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丈夫面前。黄萌从地板上爬起来,光着脚绕到床的另一侧。她没上床,只是趴在床沿上,两只手撑着下巴,眼睛盯着妈妈张开的腿间,看着那些从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把床单洇出的小片湿痕。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黄思婷的大腿内侧,指尖陷进柔软的腿肉里。“妈妈的穴好湿哦。”她说着把手指收回来,指尖上沾了一点从黄思婷穴口淌出来的黏液,她把这根手指含进嘴里舔了舔,品了一下味道。“咸的,跟萌萌的一样。妈妈是不是也想被爸爸肏了?”黄思婷没来得及回答,周阳已经跪上了床沿。他的膝盖压在床垫边缘,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她的大腿根部在过度张开下拉出了两条浅浅的筋线,穴口也因为腿根的外展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那圈嫩红色的黏膜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周阳低头看着那个翕动的穴口,右手握着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了穴口的中心。他没有立刻插进去。他用龟头在穴口外面蹭,从阴唇的下端往上滑,龟头的棱沟刮过阴唇内侧的嫩肉,把那些往外淌的淫水刮起来又推回去。黄思婷被磨得腰往上挺,穴口追着他的龟头,他往后退一点她就往前追一点,两个人像是在玩一种心照不宣的游戏,一个在逃一个在追,追了三四个回合之后周阳忽然往前一送,龟头整个陷进了穴口里。黄思婷发出一声压低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哭腔——刚才在客厅里哭过的嗓子还没完全恢复,声音沙沙的,像是砂纸刮过木头。她的两只手抓住床单,揪着那块已经被她揉皱过的布料,穴口周围的肌肉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剧烈收缩,裹着那根粗热的茎身往里吸。周阳感觉到了那股吸力,他扶在她大腿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把鸡巴往里送了一截。“啊……好硬……”黄思婷的嘴张开了,舌头在口腔里微微抬起,牙关轻颤着,从齿缝间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周阳的鸡巴已经完全插进了她的阴道里,茎身撑开了她穴口的嫩肉,阴唇被挤得贴在茎身两侧,像是两片被撑到极限的粉红色鱼鳃。他开始抽送,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里面,再整根没入。黄萌趴在床沿上看得眼睛都不眨。她离妈妈张开的腿间不到半米,能清楚地看见爸爸的鸡巴在妈妈穴里进出的每一个细节。她看见妈妈的小阴唇被鸡巴带着翻进去又翻出来,看见茎身上糊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还看见每一次爸爸插到最深的时候妈妈的肚子上会微微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爸爸,”黄萌忽然开口,她抬起脸看着周阳,下巴搁在手背上,用那种好奇大过于淫荡的语气问,“你肏妈妈的时候鸡巴会顶到哪里?顶到子宫口了吗?萌萌每次被爸爸顶到子宫口的时候都觉得小腹酸酸涨涨的,妈妈有没有这样?”周阳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把黄思婷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让她的大腿内侧搭在自己锁骨窝的位置。这个姿势下黄思婷的屁股微微离开床垫,穴口朝天,他每一次往下插的时候重力都会帮他把龟头送得更深。黄思婷被他插得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眼皮翻上去,眼白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你妈的子宫口比你浅,”周阳一边插一边回答黄萌,声音里带着因为用力而压出来的沉闷节奏,“你妈的子宫被我肏了这么些年,宫颈比以前软多了,龟头一顶就开。你的还紧,龟头顶上去会弹回来。”他说话的时候腰一直没停,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整张木床的轻微晃动,床脚在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咯吱声。黄思婷被他说得脸红到了耳根。她知道周阳说的是实话——她的宫颈确实被肏软了,生了两个孩子之后宫颈的张力不如年轻的时候,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宫颈口会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龟头的进入。周阳有时候会故意把龟头卡在宫颈口的位置来回研磨,那个感觉又酸又麻,让她整条脊椎都软掉。(接约稿)东华帝君读者群3点8(电报):t点me斜杠+wzI9h删除uyzqZA删除yYTNh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aifun点ltd斜杠riH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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