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武神洲】(16-20)作者:欲孽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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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武神洲】(16-20)

作者:欲孽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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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独斗黑曼陀

  话说杨星背负柳若音,周芷若搀着孙小娥,四人展开轻功,沿着山脊密林朝那通天光柱的方向疾掠。

  一路之上,但见山林间时有刀剑交击之声随风飘来,间或夹杂几声垂死惨嚎,惊得林鸟四散飞逃。

  那千年灵芝出世在即,正魔各路人马在这方圆数十里的山区间早已杀红了眼,谁也不肯让谁。

  奔行约莫十数里,前方地势骤然收窄,两壁峭崖夹住一道曲折隘口,仅容三五人并行。

  隘口两侧古木参天,枝杈蓊蓊郁郁地遮住了大半日光,底下暗影幢幢,瞧着便透出一股子不祥之气。

  杨星脚下本欲一掠而过,忽听得头顶崖壁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异响,心头警兆骤生,脚尖在岩石上猛地一点,身形硬生生朝后翻出丈余,口中喝道:“小心埋伏!”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已从两侧崖壁的密林中扑下,人未落地,淬毒暗器已如飞蝗般泼洒过来。

  杨星拔出断岳刀,刀身上血芒暴涨,手腕急转,刀光化成一片血色光幕将身前护得严严实实,只听叮叮当啷一阵急响,毒镖、飞针、铁蒺藜尽数被他刀背磕飞,火星四溅中跌落满地。

  周芷若将孙小娥朝身后一推,长剑出鞘,银亮剑光如白练般卷出,将射向二女的暗器一一挑落。

  柳若音虽肩头伤势未愈,却也奋起余力拔剑护在孙小娥身侧,青钢剑舞得密不透风。

  暗器方歇,隘口前后各涌出七八条人影,将他们四人牢牢困在中央。

  看服色,当先一伙身穿翠绿劲装、胸绣金线蛇纹,正是神龙教众;另一伙黑衣劲装、腰悬骷髅铁牌,却是炼血堂的门人。

  为首之人身形窈窕,蜂腰猿臂,一身黑色贴体软甲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面容艳丽却满是煞气,眉梢眼角尽是凌厉狠辣,正是当日在密林战场中以淬毒短刀将杨星砍成重伤的那个神龙教女子。

  那女子看清杨星面容,瞳孔骤然一缩,脱口道:“是你?你小子挨了老娘一刀,竟未死去?”她当日那一刀从杨星左胸斜劈至右肋,深可见骨,寻常人莫说活命,便是有灵丹妙药也需躺上三五个月方能下地。

  如今相隔不过十余日,这小子不但活蹦乱跳地站在她面前,胸口那道本该是尺余长刀疤的地方竟连一丝痕迹也无,叫她如何不惊?

  杨星横刀当胸,嘴角咧出一个痞气十足的坏笑:“就是小爷我。你那刀跟挠痒痒似的,还不够给小爷松筋骨的。今日既撞上了,正好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

  那女子冷哼一声,面上惊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杀意:“侥幸活命也就罢了,居然还敢送上门来。也好,上回叫你逃了,这回老娘将你四肢砍断,带回去慢慢练成炉鼎,看你还能不能这般嘴硬。”她说话间已拔出腰间那柄泛着幽绿光泽的淬毒短刀,刀尖斜指杨星,一股阴冷凌厉的刀气扑面而来。

  杨星不敢怠慢,他虽嘴上说得轻巧,心中却知这女子乃是实打实的淬体境大圆满高手,比他足足高出两个小境界,当日在密林中若非小七以神念干扰,自己早已毙命于她刀下。

  如今小七伤愈复原、本源更盛从前,自己又新学了峨眉派数门绝技,丹田里的淫气也比当日浑厚了数倍,正可借她来试试自己的斤两。

  “芷若,若音师姐,你们对付余下这些杂碎,这娘们交给我。”杨星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脚下一蹬,行无定踪步展开,身形忽左忽右、飘忽不定,竟主动朝那女子扑去。

  周芷若本想出手相助,但见杨星语气坚决,又想到他近日勤修苦练的那几门峨眉功夫确已颇有火候,便咬了咬牙,将长剑一横,护在柳若音与孙小娥身前。

  她半步后天境的修为在场中已是最强。除了那个神龙教女子,眼前这些神龙教与炼血堂弟子修为最高不过淬体境后期,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当下一振长剑,峨眉剑法中的精妙招数如行云流水般洒出,剑光霍霍,迫得围上前来的四五名教众连连后退。

  柳若音与孙小娥虽伤势未愈,但仗着华山派剑法的扎实根基,左右策应,与周芷若成犄角之势,堪堪将余下七八名敌人尽数牵制住。

  一时间隘口中剑光刀影交相辉映,金铁交击之声密如爆豆。

  那边厢,杨星与那神龙教女子已斗得难解难分。

  那女子使的是一套极为阴毒的快刀刀法,短刀翻飞间绿芒闪烁,招招不离杨星咽喉、心口、下阴等要害,刀锋破空发出尖锐的嘶嘶声,淬在刃上的剧毒在日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她功力既深,身法又快,每一刀劈出都挟着淬体境大圆满高手特有的沉猛劲气,刀风所及,地面上的碎石枯叶被卷得四散纷飞。

  杨星则全然不走寻常路数。

  他左手使的是峨眉派白猿通臂拳,臂展如猿,拳风灵动多变,忽而刁钻古怪地捣向女子腋下,忽而又从匪夷所思的角度砸向她肩井穴;右手则运转移花接木手的掌法,看似轻柔无力地在她刀背上轻轻一拍一抹,却暗含卸力借力之法,将她凌厉的刀劲化解于无形。

  脚下踏着行无定踪步,身形时进时退、时左时右,明明瞧着他朝东边闪去,转眼间却已绕到西侧,虚实莫测,将那女子一波接一波的快刀攻势尽数避过。

  更叫那女子心惊的是,杨星每一招每一式间都挟带着一股淡粉色的诡异真气。

  那真气并不如何雄浑霸道,却偏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阴柔之感,顺着拳风掌劲丝丝缕缕地渗入她体内。

  起初她只当是寻常的内劲,运转自身真气便想将其逼出,岂料那股淡粉真气竟如附骨之蛆般赖在经脉里不肯走,反倒在运转间渐渐融入她的气血之中,令她四肢百骸泛起一股由内而外的燥热。

  那股燥热起初还压得住,可随着二人交手招数愈来愈多,她只觉得胸口发闷,脸颊发烫,裹在紧身软甲下的乳头竟不听使唤地硬挺起来,将软甲的皮革顶出两个不易察觉的凸点。

  更叫她羞愤难当的是,下身那私密之处竟不由自主地沁出一股黏腻湿意,亵裤不多时便已被浸得透湿,紧紧贴在两腿之间,每一次腾挪闪转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漉漉的凉意。

  她心中又惊又怒,暗忖这小子使的到底是哪门子邪功?

  自己出师以来行走江湖十余载,什么正派魔教的功法没见过,却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下作的手段。

  惊怒归惊怒,她手中刀法却丝毫不乱,反而愈发凌厉,恨不得立时将这小子劈成两半以泄心头之耻。

  可杨星又岂会让她得逞?他仗着小七在脑中不断提点:“左肩破绽”、“收刀间隙”、“真气运转滞涩”,将她刀招中的破绽瞧得一清二楚。

  更要紧的是,小七时常在最关键的时刻催动神念,一股强横的精神力量便会如无形重锤般砸向那女子的脑海。

  那女子每每将要使出致命杀招的关头,眼前便骤然涌出无数光怪陆离的淫邪幻象,耳中充塞淫声浪语,脑中像被人灌进了一锅煮沸的春药,刀招便不由自主地滞涩了一瞬。

  这一瞬的滞涩,已足够杨星抢得先机。他欺身而近,左拳右掌,招招挟带着淡粉色淫气往那女子身上招呼。

  白猿通臂拳中一招“灵猿献桃”,拳头自腰间斜斜捣出,正中她右肩后侧,淫气透体而入,那女子只觉肩头一阵酥麻,险些握不住刀柄;移花接木手中一式“回风拂柳”,掌缘在她挥刀的手腕上轻轻一蹭,借着她自身的刀劲将她带得身形一晃,下盘露出老大破绽。

  那女子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焦躁。她分明比这小子高出两个小境界,内力比他深厚,刀法比他老辣,可偏偏就是奈何不了他。

  每次眼看要将他一刀封喉,他脚下便踏出那诡异的步法,身形硬生生从她刀尖前溜走;每次想以真气碾压,那股淡粉色的邪异真气便如泥淖般缠上来,以柔克刚,叫她有十分力气也只能使出六七分。

  反观杨星,却是越战越勇。

  他自穿越以来,先是跟柳若音学过太祖长拳的打法,又从魔教散修手中得了血煞刀法的狠辣路数,再经周芷若倾囊传授峨眉派数门上乘武技,加上小七替他整合的《淫气合欢诀》日夜淬炼,丹田里的真气虽不如那女子深厚,却胜在变化多端、诡异莫测。

  此刻他将这数门功夫糅合在一处,左手白猿通臂拳灵动刁钻,右手移花接木手柔中带刚,脚下行无定踪步快慢相间,偶尔拔刀劈出一记血煞刀法的刚猛杀招,刀掌拳脚轮番上阵,打得那女子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这番以弱胜强的景象,若是叫旁的江湖人瞧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淬体境中期竟能与淬体境大圆满斗得旗鼓相当、不落下风,简直是闻所未闻。

  可杨星偏偏就做到了,凭的便是淫气对雌性的天然压制,凭的便是小七那越阶施展的神念干扰,更凭的便是他那股天生不服输拼命三郎的悍勇。

  隘口另一端,周芷若那边的战局已是一面倒。

  周芷若入峨眉派不过数年,便被灭绝师太收为内门弟子,剑法天赋之高在年轻一辈中罕有敌手。

  如今虽未突破至后天境,却已是半步后天,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跻身二流高手之列,对付这些淬体中后期的魔教散修全然不在话下。

  但见她手中长剑夭矫如龙,剑光吞吐间使出一招峨眉“灭剑诀”中的“斩妖除魔”,剑锋自一名炼血堂弟子的肩头斜劈而下,那弟子连惨呼都未及发出便血溅当场;随即她反手一撩,剑尖化作三点寒星分刺另一名神龙教徒的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那人慌忙举刀格挡,却只挡得住其中一刀,胸口与丹田同时中剑,仰面便倒。

  柳若音与孙小娥虽伤势未愈、功力打了折扣,但华山派剑法本就以严谨绵密见长,二人一左一右护住周芷若的侧翼,将那些试图绕后偷袭的敌人一一截住。

  柳若音一柄青钢剑使得密不透风,剑招中正平和却毫不留情,接连刺翻了两个企图夹击孙小娥的炼血堂弟子。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地上已横七竖八倒了五六具魔教教众的尸首,余下几人虽还在苦苦支撑,却已是心胆俱寒。

  他们原以为仗着人多势众兼有淬体大圆满的高手坐镇,收拾这区区四人不过手到擒来,哪料到对方阵中竟有周芷若这般半步后天境的硬手,连那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少年都能与自家头领斗得难分难解。

  那神龙教女子与杨星缠斗之际,余光瞥见自家属下接连被周芷若砍翻在地,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为。

  她虽恨不得将杨星碎尸万段,却也明白若再不撤,待周芷若腾出手来与杨星联手,自己非但杀不了这小子,恐怕连脱身都难。

  当下她猛提一口真气,短刀上的幽绿毒芒骤然暴涨,使出一式“毒龙出洞”朝杨星面门虚劈一刀,杨星侧身闪避之际,她左手已探入怀中,摸出一枚鸽卵大小的墨黑弹丸,狠狠朝地上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团浓黑如墨的烟雾在隘口中炸开,遮天蔽日,呛鼻的硝石硫磺气味四下弥漫。

  那烟雾浓得伸手不见五指,杨星唯恐其中有毒,连忙闭住呼吸,脚下连点数步往后退开。

  烟雾中传来那女子尖锐的厉喝:“撤!”

  紧跟着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显是残存的魔教教众正借着烟幕掩护仓皇逃窜。

  杨星本想提刀去追,可那墨烟浓得离谱,他方才吸入少许便觉胸口发闷,不敢贸然冲入。

  只听得烟雾深处那女子的声音远远传来,咬牙切齿中竟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小子,老娘记住你了!下回落在老娘手上,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烟雾渐渐散去,隘口中已不见那女子与余下魔教教众的踪影,只留下满地凌乱的脚印和七八具横陈的尸首。

  山风吹过,将残余的墨烟卷散,也将那股浓烈的血腥气送进了每个人的鼻端。

  周芷若收了长剑,快步走到杨星身旁,伸手去探他的脉门,急声道:“星哥哥,你可有受伤?”

  杨星摆了摆手,将断岳刀插回背上刀鞘,咧嘴笑道:“没事。那娘们刀法虽然狠,可架不住小爷身子骨硬朗。倒是她自己,怕是回去得换条裤子了。”

  他说这话时朝周芷若挤了挤眼睛,周芷若想起日前在明心石室中自己也曾被他那股淫气折腾得那般模样,脸上顿时飞起两团红晕,白了他一眼,低声嗔道:“没个正经。”

  柳若音与孙小娥也走了过来。柳若音肩头包扎的布条上又渗出了些许血迹,想是方才动手时牵动了旧伤。

  她望着那魔教众人逃遁的方向,眉间略带忧色,道:“这伙人既是神龙教与炼血堂联手,背后只怕还有更大的图谋。他们在此处设伏,显是专门堵截赶往灵芝出世之地的武者。”

  孙小娥接口道:“若音师姐说得是,咱们接下来赶路更须加倍小心,保不齐前面还有什么埋伏。”

  杨星蹲下身,在那几具魔教尸首上翻检了一番。

  这几人不过是寻常弟子,身上除了几两碎银和淬毒暗器之外并无值钱物事,倒是从其中一个炼血堂弟子的袖口中摸出一封被血浸了小半的蜡封密信。

  杨星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匆匆扫了几眼,面色微凝,道:“这信上说,神龙教和炼血堂暂时结盟,要在灵芝出世之前清剿外围的零散正道弟子,截断各派之间的联络,以便在灵芝出世时联手夺宝。领头的是个叫‘黑曼陀’的女人,多半就是方才那娘们。”

  周芷若接过信纸细看了一遍,沉吟道:“这信既然在此处发现,说明他们的主力离此不远。咱们若要继续深入,最好绕开这片区域,寻一条僻静山路靠近灵芝出世之地,免得再被大批魔教高手截住。”

  杨星点了点头,将密信收进怀里,又将断岳刀解下来重新缠了缠刀鞘,背好之后,在柳若音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肩背:“若音师姐,你的伤还没好利索,上来吧。”

  柳若音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觉地朝周芷若那边瞥去。

  周芷若面上神色淡淡的,什么也没说,只是弯腰去搀扶孙小娥,似乎对此全不在意。

  可柳若音分明瞧见她搀扶孙小娥的那只手,捏得比平日更紧了些。

  柳若音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她与杨星不过是在清河镇相处了半月,虽对他那股子机灵古怪的性子颇有好感,却从未越过师姐弟的情分。

  此刻见他身边已有了周芷若这般武功高强、容貌清丽的峨眉内门弟子相伴,又是他亲口认下的“娘子”,她自不会生出旁的念头。

  只是不知为何,看着杨星蹲在地上朝自己拍背的那个自然而然的动作,她心中仍是泛起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绵涩,似有根极细的针在胸口轻轻扎了一下,不算疼,却酸酸的。

  “有劳杨公子了。”柳若音收敛心神,依言伏到杨星背上。

  杨星双手往后一托,稳稳架住她两条腿弯,又将断岳刀挪了挪以免硌到她,然后直起身来,朝周芷若扬了扬下巴:“芷若,咱们走。”

  周芷若搀着孙小娥,抬起眼来,目光在杨星脸上停了半晌,又落在他背上那女子的背影上,然后轻轻咬了咬下唇,道:“走吧。”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杨星虽觉她神色有异,却也没多想,深吸一口气,足底涌泉穴灌入真气,草上飞身法展开,四人身形再度掠起,绕开那处隘口,朝着灵芝出世之地左近的另一道山梁疾驰而去。

  行不多时,日头已偏西,将层层叠叠的林海染成一片暗金。

  远处那道通天光柱愈发耀眼夺目,纵然隔着数十里地,仍能感到一股磅礴的天地元气正从那片山谷中喷涌而出,搅得风云变色、百兽惶惶。

  那株千年灵芝,离出世之期已只在须臾之间了。

  而在他们身后那片隘口之中,山风拂过满地尸首与干涸的血迹,将残存的墨烟彻底吹散。

  更远处的密林里,那名身着黑色软甲的女子正倚着一株老松,咬着一角被她撕下来的衣襟,将亵裤里湿得不成样子的布料狠狠绞了绞,嘴里骂骂咧咧的,脸上却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潮红。

  她叫黑曼陀。

  自她十五岁踏入神龙教,亲手杀掉第一个看不起她的男人起,至今已整整十二载。

  这十二年来,死在她刀下的男子少说也有百十来个,从未有过哪个男人能叫她这般狼狈,却是被那股下作无耻的邪异真气撩拨得浑身发软,在交战中屄水浸透亵裤,若叫属下们看出一丝端倪,她这蛇蝎毒妇的名头便算彻底砸了。

  “狗娘养的小子,下回落在我手上,非得将你那条东西活割下来喂狗!”黑曼陀将绞干了水分的亵裤重新穿上,嘴里虽然放着狠话,手上却不由自主地按了按仍有些发烫的小腹,那股黏腻燥热的感觉竟到此刻尚未完全消退。

  她咬着牙站起身来,朝身旁那几个狼狈不堪的属下扫了一眼,寒声道:“看什么看!滚去联络炼血堂姓曲的,告诉他计划出了岔子,加派人手堵住南面山口!”

  几个属下唯唯诺诺地应了,连滚带爬地朝山林深处奔去。

  黑曼陀独自立在松下,望着杨星等人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片刻之后,她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慢慢浮起一抹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的冷笑。

  晚霞将西天烧得通红,远山近壑都笼罩在一层浓淡不一的暮霭之中,天地间那股灵芝出世的异香愈发浓郁起来,勾得正魔群雄心痒难耐,也预示着这片无名山脉中即将掀起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

  第17章 休整

  杨星、周芷若、柳若音、孙小娥四人离了隘口血战之地,在山脊密林中又奔行了个多时辰。

  暮色渐沉,山间暮霭四合,那道冲天的灵芝光柱在昏暝中愈发耀眼,将半边天幕映得青荧荧的,却也照得脚下的山路愈发崎岖难行。

  杨星背着柳若音,周芷若搀着孙小娥,四人在一片嶙峋乱石间寻了好一阵,才觅得一处合用的岩洞。

  那洞坐落在断崖半腰,洞口被几株虬结的老松和密不透风的藤蔓遮得严实,从外头绝难发觉。

  洞内颇宽敞,足有丈半见方,地面铺着厚厚一层枯松针,干燥松软,角落里有不知什么野兽留下的旧骨,好在兽主早已弃了此巢,洞中并无腥臊气味。

  杨星将柳若音轻轻放在松针铺上,转身又去洞外拖了几捆枯松枝回来。

  周芷若从包袱里取出火石打了几下火星子燃起一撮火绒,不多时便升起一堆篝火来。

  火光跳荡着将石笋的影子投在洞壁上,长长短短,变幻不定,也将四人面上的疲惫和血污照得无所遁形。

  孙小娥靠在石壁上,肩头和臂上缠着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干净布条,血迹已干成暗褐色。

  篝火旺起来后,杨星从背上解下沿途猎来的两只肥山鸡和一只灰毛野兔,拔出折叠刀,手法利落地剥皮开膛。

  他做这事练得极熟,刀尖沿着野兔肚皮一划一挑,整张毛皮便囫囵剥下来,连血都溅不到身上。

  柳若音在旁瞧着,忍不住道:“杨星,你几时学会了这等手法?在清河镇时连只山鸡都叉不着呢。”

  杨星嘿嘿一笑,将猎物架在松枝上翻烤,嘴里道:“若音师姐有所不知,这些时日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讨活路,要是连这点本事都练不出来,早就饿死在哪条山沟里喂野狗了。”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小盐包和几颗野葱头,将粗盐抹在烤肉上,又捣碎了野葱撒上去。

  烤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溅起一蓬蓬细碎的火星,香气登时弥漫了整个石洞。

  孙小娥饿了一整日,闻着这香味肚子咕咕直叫,脸上一红,低声道:“杨大哥,多谢你了。”

  杨星摆手道:“谢什么,都是同生共死过来的交情。再说了,今日在隘口若非你们牵制住那些杂碎,我也没法和那娘们单打独斗。”他将最先烤熟的一条兔腿撕下来递给孙小娥,又将另一条递给柳若音,最后扯下鸡腿递到周芷若手里。

  四人围着篝火分食烤肉,又饮了几口从洞壁裂隙中接来的清水。

  火光暖融融地映在众人面上,洞外的山风呜呜咽咽地吹着,倒衬得这小小岩洞里分外安宁。

  柳若音吃了半只山鸡,精神稍复,望着跳荡的篝火,轻声道:“此番神龙教与炼血堂联手清剿外围正派弟子,显然有所图谋。黑曼陀那女子在魔道三流武者中颇有名头,使的毒刀淬了蛇涎剧毒,寻常武者挨上一刀便无幸理。你竟能与她斗得不分上下,实是令人刮目相看。”

  杨星撕着鸡肉往嘴里塞,含含糊糊地道:“那娘们刀法是狠,不过架不住小爷的歪门邪道多。”他顿了顿,又问,“若音师姐,这神洲大陆上的魔教究竟有多少派?个个都跟神龙教似的到处乱咬人?”

  柳若音苦笑道:“魔教何止神龙教一家。西域明教、幽州鬼王宗、南疆五毒教、东海血犼教、塞外炼血堂……大大小小不下数十派,皆是正道公敌。此番六大派西征光明顶,便是要一举捣毁明教总坛。岂料灵药出世,反倒把这些平日里互相倾轧的魔教妖人都招了来,局面愈发乱了。”

  孙小娥接口道:“我们华山派原本派了三批人马,第一批随六大派主力西征,第二批在清河镇一带接应粮草,我们则是第三批,专司查探魔教虚实。不料才入山数日便遭逢大队魔教伏击,伤亡惨重,连家父都……”她说到此处眼圈一红,低下头去。

  杨星听她说起孙护法,想起当日在清河镇茶馆外那个提镔铁棍的大汉,心中也是一沉。

  但他素来不是伤春悲秋的性子,将鸡骨头往火里一丢,拍手道:“死的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得接着活。孙小妹,你爹舍命护了你和若音师姐出来,你若整天哭哭啼啼的,他在地下也不安生。”

  孙小娥闻言,抬手狠狠抹了把眼泪,用力点头。

  周芷若坐在杨星身侧,一直安静地吃着手中鸡肉。

  她虽与柳若音和孙小娥相处不过半日,却已看出柳若音与杨星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亲近。

  此刻听杨星这般爽利地开解孙小娥,心中暗自感慨这小子虽说话粗俗,倒确有几分拿得起放得下的气度。

  柳若音又将话题引到江湖大势上,说了些近年在武林中闹得沸沸扬扬的轶事。

  先是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出了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名叫赵志敬,据说剑法已得重阳真人七八分真传。

  又提到丐帮近年虽说声势大不如前,帮中却出了个叫庄聚贤的少年英雄,使一套铁砂掌甚是了得,可惜为人太过木讷,难当大任。

  孙小娥也忍不住插嘴,说她听华山派的师叔们说起过东海桃花岛的传说,据说那岛上住着一位年逾百岁的老前辈,武功出神入化,只是从不踏足中原。

  杨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嘴问上几句。

  他自穿越以来,虽从柳若音和小七那里听得了不少关于神洲大陆的常识,可毕竟只是皮毛。

  如今听柳若音和孙小娥你一言我一语地道来,方才对这片广袤无垠的武侠世界有了更加立体的认知。

  酒足饭饱,篝火烧得只剩一堆红彤彤的炭火,将洞壁映得暖融融的。柳若音和孙小娥因伤势未愈,面上都已显出倦意,正打算各自寻处歇息。

  岂料杨星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松针,走到周芷若身旁,大手往她屁股上轻轻一拍,嬉皮笑脸地道:“芷若,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该练功了。”

  周芷若被他当着柳若音和孙小娥的面拍了屁股,俏脸霎时涨得通红,从耳根直烧到脖子。

  她咬着银牙,羞得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低声嗔道:“杨星!柳师姐和孙姑娘还在呢!”

  杨星满不在乎地一摊手:“她们在又怎样?咱们练功又不妨碍旁人。再说了,明儿还要去灵芝出世之地凑热闹,今晚若不抓紧练功把修为再往上抬一抬,明儿碰上那些魔教高手,难不成拿嘴去跟人拼命?”他说得振振有词,好像当真全是为了正事一般。

  柳若音和孙小娥面面相觑,尚未反应过来,便见杨星已解开自家腰带,将那条粗布裤子往下一褪。

  那根足有二十公分长、四公分粗的狰狞大鸡巴便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半硬半软地悬在胯间,龟头紫红油亮,棒身上青筋盘结,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柳若音虽在清河镇时与杨星相处了半月,却从未见过他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一时间又羞又惊,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她平日的温婉端庄与剑法有度的模样此刻全叫这副景象给震得碎了一地,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眼前全是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晃来晃去。

  孙小娥反应更甚,当即“啊”地惊呼出声,双手捂住脸,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嘴里连连念着无量天尊无量天尊,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周芷若比她们二人更加羞臊。

  她虽是杨星事实上的“娘子”,两人在明心石室和悬崖洞穴中早已双修了不知多少回,可那都是在私密无人之处,她方能放开心扉去享受那等鱼水之欢。

  此刻杨星竟当着两个外人的面解了裤带,还拍她屁股唤她练功,这叫她的脸往哪儿搁?

  她伸手去推杨星胸膛,佯作恼怒道:“杨星!你疯了不成!柳师姐她们……她们在看着呢!”

  杨星一把攥住她推来的手腕,顺势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他胸膛贴上她柔软的身子,低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压低了嗓子道:“看着又怎样?你是我娘子,咱们光明正大地练功,又不是偷鸡摸狗。再说了,让她们瞧瞧也好,将来若音师姐和孙小妹若想通了,也来跟咱们一起练,阴阳大合欢,武道进境还能更快呢。”

  周芷若被他在耳边一吹热风,身子登时软了半截。

  她还待再说什么,杨星已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又急又猛,舌头撬开她的银牙,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将她所有抗拒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周芷若起初还捶着他的肩膀呜呜挣扎,可不多时便被吻得浑身酥软,一双粉拳无力的垂了下来,转而攀上了他的脖子。

  杨星一边吻她,一边双手上探,解开了她身上那件月白道袍的系带。

  道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兰草的肚兜。

  肚兜是淡青色的,料子薄薄的,被篝火火光一映,隐约可见其下两只盈盈椒乳的轮廓。

  杨星将周芷若放倒在铺了厚厚松针的地面上,将她身上剩余的道袍和里衣层层褪去。周芷若咬着唇偏过头去,不敢看柳若音和孙小娥的方向。

  她的肚兜被杨星一把扯开系带,两只挺翘的椒乳便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乳白如凝脂,乳尖处两颗粉红的蓓蕾早已为紧张和羞怯翘挺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发颤。

  杨星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让她盘在自己腰侧。

  她的亵裤已被他指尖挑开系带褪到膝弯,腿根处那丛稀疏柔软的乌黑绒毛和其间那两片粉嫩嫩、湿漉漉的小阴唇便暴露在了篝火的火光之下。

  周芷若羞得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芷若,别怕。”杨星俯下身,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吻,声音难得地温柔了几分,“你只管把心思放在运气上,跟着《淫气合欢诀》的节奏走,别去想旁人。她们怎么看,碍不着咱们。”

  周芷若咬了咬下唇,抬眸望着杨星那双在火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

  那目光一如既往的坦荡而炙热,望着她的时候从来不曾有过半分迟疑和闪烁。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收敛心神,将丹田里的真气循着双修功法的路径缓缓运转起来。

  杨星见她放开了心神,便不再忍耐,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的粗长鸡巴,龟头抵住那张已经微微湿润的嫩穴口,腰身往前一挺。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二十公分长的粗壮肉棒借着淫液的润滑齐根插了进去,龟头直直顶在了周芷若的子宫口上。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闷哼一声,十根脚趾在松针上蜷了起来。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那处软肉在淫气诀真气的刺激下传来一阵阵酥麻至极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抬起双腿,更紧地盘住了杨星的腰侧。

  杨星却没有急着抽送,只是俯下身去将胸膛贴在她柔软的椒乳上,双手捧住她的脸,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缓缓运转起《淫气合欢诀》的运气路线,让丹田里那股淡粉色的淫气顺着龟头马眼渡入周芷若的子宫深处。

  周芷若体内的玄阴真气应声而动,与渡来的淫气交融合一,再顺着她口中吐出的气息渡回杨星体内。

  两人的真气便在交合处形成了一个完满的阴阳循环,互生互补,滋养着彼此的经脉和丹田。

  这一幕落在柳若音和孙小娥眼中,却是全然不同的景象。

  她们看见的是杨星那根粗长得近乎吓人的大鸡巴,整条插进了周芷若那小巧粉嫩的屄穴之中,将两片嫩唇撑得绷薄如纸。

  棒身上的青筋在进出时微微搏动,每一次微小的抽送都让周芷若小腹上现出肉眼可辨的凸起。

  那张平日清丽端庄、秀若芝兰的美人面孔,此刻正染满情欲的潮红,娇艳欲滴。

  柳若音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虽是华山派外门弟子,在华山派待了十余年,却从未见过这等场面。

  她自幼修习华山派玄门正宗心法,虽也知男女之间有双修之道,可在她的认知当中那只是锦被遮身、羞答答的温存之事,何曾想会有人如此大胆狂放,当着旁人的面肏弄起屄来?

  她坐在篝火另一侧的松针堆上,双手紧紧攥着衣摆。

  火光将她那张清丽的脸颊映得通红,分不清是篝火的暖光还是她体内翻涌的血气所致。

  她的视线仿佛被钉在了杨星与周芷若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大肉棒在粉嫩嫩穴中进进出出,看着那些黏腻清亮的液体随着抽送从屄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周芷若的大腿内侧淌到松针上。

  耳中不断灌入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响,每一声都像有人拿擂鼓棒在她心口上擂了一下,闷闷的,沉沉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孙小娥比柳若音更加不堪。

  她不过十五岁,在华山派中连男女之事都只是听师姐们私下偶尔提过一鳞半爪,何曾亲眼目睹过这般活色生香的场面?

  她捂着脸,手指缝却鬼使神差地张开了一条细缝,露出里面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想看又不敢看、不看又忍不住,整个人缩在石壁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的亵裤不知何时已湿了一小片,凉飕飕地贴在腿根上,可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只因全部心神都被篝火旁那交合的身影吸了去。

  杨星并未分心去留意她们二人的反应。

  他全副心神都贯注在运转《淫气合欢诀》上。

  抽送速度逐渐加快,每一下深插都将龟头抵在周芷若的子宫口上,往她子宫深处渡入一股精纯的淫气;抽出时又将周芷若元阴中蕴含的玄阴精气吸入自己丹田,炼化后融入自身气旋。

  这节奏从容而浑厚,与寻常泄欲式的猛干截然不同,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真气的流转和经脉的淬炼。

  周芷若起初还因旁人在侧而羞得紧咬牙关,强行压抑着不肯发出呻吟声来。

  可随着杨星那根大鸡巴在她体内越插越深、越磨越快,淫气和合欢诀的催情之效便如潮水般淹没了她所有矜持。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在反复被龟头撞击之后已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每一次杨星插到底时都会有半截龟头挤进那细缝里去,那种又酥又胀、似疼实爽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忘记了一切,只余下追逐本能的欲望。

  “噢噢噢……星哥……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呀……”周芷若仰着头,口中溢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她那双杏眼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涣散,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沙滩的鱼,在松针铺上辗转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着杨星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两团盈盈椒乳随着撞击在胸前甩得啪啪作响,粉红色的乳晕充血肿胀,乳头硬挺挺的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柳若音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心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万般滋味。

  她想起在清河镇时杨星跟着她学太祖长拳的模样,那时候他站桩站得满头大汗,摔在地上又爬起来,一脸痞笑地喊她若音师姐,眼神里满是少年的机灵和热络。

  如今还不到两个月,他竟已成了一个能在篝火旁旁若无人地肏弄峨眉派内门弟子的男人。

  而她只能坐在一旁看着,连回避都无处回避。

  杨星换了姿势。

  他将周芷若的双腿提起,架在自己左右两肩上,用了传教士进阶的“扛腿位”。

  这个姿势让周芷若的骨盆完全后倾张开,屄道变得笔直且短。

  杨星双膝跪在她身下,肩头扛着她的脚踝,整个人的上半身重量压了下去,每一次抽插都将龟头狠狠地碾过她平日绝不会被触碰到的阴道壁褶皱,直直地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那个地方!!!齁齁齁!!!”周芷若被这扛腿深插的姿势肏得尖声浪叫。

  她的双腿被压向胸口,臀部和腰肢悬空离地,整个人的体重全压在杨星握住她胯骨的那双铁钳大手上。

  杨星的抽插又快又猛,每一次都将大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条杵到底。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石洞中响得密集如急雨,将篝火的噼啪声都盖了过去。

  孙小娥已不敢再看了。

  她将整张脸埋在双膝之间,两只手紧紧捂着耳朵。

  可那女人的淫叫声和皮肉撞击声实在太过响亮,即便捂紧了耳朵也仍能穿透指缝灌进脑中,让她浑身又热又燥,亵裤早已湿透了。

  柳若音却没有别开目光。

  她不知自己为何还看着,可她就是移不开眼。

  她看见周芷若脸上那种彻底失控的表情,那表情里没有半丝痛苦,只有被推到极致的狂乱快感,仿佛这个平日温婉清丽的峨眉女侠,此刻已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鸡巴的娼妓。

  柳若音心中既惊骇又困惑:被男人这般毫不留情地狠肏,当真有那么舒服吗?

  杨星又换成“M字开脚位”。

  他将周芷若双腿从肩上放下,却并不让她合拢,是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向身体两侧极限推开,将她那两条修长玉腿压成一个淫荡至极的M字形。

  周芷若被迫摆出这姿势,只觉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得又酸又麻,而最私密的裆部在M字角度下彻底暴露无遗,连屄口那两片红肿外翻的嫩唇和其间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都被篝火照得纤毫毕现。

  “别看……不要看那里……好害羞……”周芷若羞得浑身发抖,却毫无办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杨星将她摆成这副最羞耻的模样,也任由柳若音在旁边将她最私密的所在瞧得一清二楚。

  杨星却笑吟吟地低头欣赏着她那在M字角度下充分绽放的粉嫩穴肉。

  两片小阴唇因充血而变得肥厚多汁,湿漉漉的屄口在不停蠕动收缩,将他的大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他用拇指按住那颗藏在穴口顶端的小小阴蒂,不轻不重地画圈研磨,同时腰胯开始更深更猛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插到底,龟头深深顶进宫颈口,将她整个子宫撞得在腹腔里晃荡。

  “噢噢噢!!!不要同时弄!!!去了去了去了!!!齁齁齁!!!”周芷若在阴蒂被揉和子宫被撞的双重刺激下浑身剧烈抽搐,子宫口骤然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当头浇在杨星的龟头上。

  那双压成M字的白嫩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不止,透明的骚水被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淌到松针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整个人被高潮冲击得眼前一片空白,眼泪和口水一齐淌了下来,脸上那副表情说不上是哭还是笑,只余下最原始的肉欲满足。

  杨星在周芷若高潮时并未停歇,反而趁她子宫口剧烈收缩的时候加快了挺进,同时运转《淫气合欢诀》将那股喷涌而出的阴精尽数炼化吸收。

  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在阴精的滋养下又壮大了一整圈,真气运转的速度也快了至少三成。

  柳若音在一旁看着,心中已从最初的羞赧和震惊转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她看见周芷若的高潮那般剧烈、那般失控,竟隐隐有几分好奇和羡慕。

  羡慕她能那般坦然地享受自己的身体,羡慕有个人愿意那般全情投入地占有她的身体。

  柳若音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相互摩擦,一股细密的酥麻从她不愿承认的地方蔓延开来。

  杨星将瘫软如泥的周芷若翻了个身,摆成“坐姿后入”的姿势。

  他自己盘腿坐在松针堆上,背靠石壁,让周芷若背对着他坐进他怀里。

  周芷若全身酥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被他从后方抱进怀中,双臂从她腋下穿到前面,交叠在她小腹上向下轻轻按压。

  她下身的嫩穴自上而下地吞没了杨星的大鸡巴,这个姿势让龟头进入的深度又比方才深了几分,直直地捅进了宫颈内部,将细长的宫颈撑得满满当当。

  杨星不需要大幅抽插,只是依靠膝盖和腰部的力量上下颠簸着她,让大鸡巴在子宫口里小幅度地来回研磨。

  他的双手交叠在周芷若微隆的小腹上,透过肚皮感受着自己鸡巴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嘴唇贴着她耳垂低声道:“芷若,你看看若音师姐。她一直在瞧你呢。”

  周芷若浑浑噩噩地抬起眼帘,正对上柳若音那双神色复杂的眸子。

  两个女子四目相对,柳若音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绯红,别开了目光;周芷若则在羞赧之余,心底竟泛起一股奇异的炫耀胜负欲。

  她不再回避柳若音的目光,反而直视着她,口中一声接一声地发出骚媚入骨的浪叫,腰肢和臀部配合着杨星的颠簸动作扭得愈发妖冶放浪,将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大鸡巴吞得更深更紧。

  “星哥……芷若的里面……舒服吗……”周芷若扭过头去,斜斜地望着杨星,伸出舌尖舔着干裂的嘴唇,那神态又媚又浪,全然不似平日端庄温婉的峨眉女侠。

  杨星被她这副模样撩得火起,双手托住她两瓣弹软的翘臀,便从“坐姿后入”改为“垂直打桩式”。

  他将周芷若从怀里提起来,让她仰面躺在松针上,自己则深蹲在她胯间上方,双手扣住她的腰胯将她下半身整个提离地面。

  然后腰胯大幅起落,大鸡巴从完全垂直的角度狠狠往下凿,每一下都用全身重量在杵她的子宫颈。

  这一个姿势的抽插频率极高,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将周芷若的整个下半身撞得悬空乱晃。

  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被迫笔直向上伸向洞顶,随着撞击一踢一踢。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响亮得如同连环炮仗,混着扑通扑通的水声和吱呀吱呀的湿肉摩擦声,在整个石洞中回荡不绝。

  “齁齁齁齁!!!星哥的大鸡巴!!!把芷若都肏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周芷若尖声浪叫,小腹肚皮上清晰地现着一根粗壮的凸起在飞速起伏。

  她被连续不断的垂直打桩肏得直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两只翘挺的椒乳被垂直角度撞得直直向上乱跳,乳肉甩得啪啪打在胸口。

  杨星一口气垂直打桩了数百下,只觉周芷若的屄道骤然收紧,子宫口像张小嘴般拼命嘬吸着他的龟头。

  他知道她又要到了,便不再强忍射意,运转《淫气合欢诀》做出最后冲锋,将丹田里炼化到极致的真气凝成一股精纯至极的淫气,顺着龟头马眼激射而出。

  这一发浓精灌得猛急滚烫,直直冲进周芷若的子宫腔内部,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周芷若只觉小腹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洪流狠狠冲击,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完全张开,让滚烫的精浆毫无阻拦地冲进宫腔,灌得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

  她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充实刺激得浑身剧烈抽搐,子宫本能地收缩痉挛,将龟头咬得死紧,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

  她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两眼翻白只余满眶血丝,整个人在一波接一波的无边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便是《淫气合欢诀》中的“子宫灌精”法门。

  杨星将精液直接灌入周芷若子宫腔内的同时,也将炼化至巅峰的双修真气渡入她丹田深处,助她冲击后天境的瓶颈。

  周芷若体内的真气在精浆真元的双重滋养下猛地暴涨,那道通往二流境界的瓶颈被硬生生凿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隙,只差临门一脚便能彻底突破。

  云消雨歇。

  杨星将早已瘫软如泥的周芷若轻轻放在松针上,拉过道袍盖在她身上。周芷若小腹微微鼓着,灌满的浓精在子宫里晃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那双杏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缕满足而疲惫的笑意,浑身香汗淋漓,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斑和水痕。

  方才那副端庄矜持的峨眉内门弟子模样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完全征服、身心都被彻底占有的“淫奴”。

  杨星盘膝坐在她身旁,闭目调息了片刻,只觉得丹田里的气旋比之前又凝练了不少,淬体境后期的修为愈发稳固。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篝火对面。

  柳若音怔怔地坐在松针堆上,双手仍紧紧攥着衣摆。

  她的脸颊绯红如火,呼吸明显比平日急促了许多,胸口在一块一块地起伏着。

  她那件青衫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一颗盘扣,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锁骨,上面沁着一层细密晶莹的薄汗。

  她见杨星望来,连忙别过脸去,可这个动作反倒让她的脖颈弯出一道柔美修长的曲线,在篝火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

  而孙小娥早已整个人缩在石壁角落里,将头埋在双膝之间,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羞得不敢抬头。她的肩头在微微发颤,两只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杨星咧嘴笑了笑,从地上拾起断岳刀,横在膝上用油布慢慢擦刀,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洞中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篝火噼啪作响和远处山风呜咽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第18章 夹精杀敌

  柳若音与孙小娥在那篝火旁瞧了整晚的活春宫,待杨星搂着周芷若沉沉睡去,她二人却是辗转难眠。

  洞中篝火已熄,只余几块红炭在暗中明灭不定,映得石壁上的人影忽长忽短。

  柳若音侧躺在松针铺上,一闭眼便是杨星那根粗长紫红的狰狞大鸡巴在周芷若浅粉嫩屄中进出不休的景象,那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仿佛仍在耳畔回响。

  她只觉浑身燥热难当,两条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绞在一处,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相互摩擦,竟磨出一股黏腻温热的湿意来。

  亵裤不知何时已浸得透湿,凉飕飕地贴在腿根上,教她又羞又臊,偏生那股从下身传来的空虚骚痒怎么也压不下去。

  孙小娥更是狼狈,她将整张脸埋在膝间,假装已睡熟了,可那微微发颤的肩头与不时夹紧的双腿,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两个华山派的女弟子,就这么在黑暗之中各自磨着双腿,屄水暗流,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也不曾真正合过眼。

  杨星与周芷若倒是睡得香甜。

  那周芷若被他灌了满肚子浓精,小腹微微鼓胀,整个人蜷在他臂弯里,嘴角挂着一缕满足的笑颜,呼吸绵长而平稳。

  杨星仰面躺在松针上,一条胳膊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还搭在她柔软的椒乳上,睡相毫无防备。

  天光大亮时,杨星率先睁开眼。他低头瞧了瞧怀中云鬓散乱、香腮带赤的周芷若,咧嘴一笑,伸手在她光裸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

  周芷若嘤咛一声醒来,揉着惺忪睡眼,四目相对时不由得羞红了脸。

  杨星却不给她扭捏的工夫,翻身坐起,三下五除二将自家衣袍套上,又将周芷若的道袍递过去。

  周芷若正要穿衣,却被杨星一把揽住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松针铺上提了起来。

  “芷若,时辰不早,咱们得赶路了。”杨星一面说,一面已解开自家裤带,那条晨勃硬挺的粗长鸡巴便弹了出来,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挂着一颗清亮的先走汁。

  周芷若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杨星双手托住臀瓣,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盘在自己腰间,成了个无尾熊挂在树上的姿势。

  她那件月白道袍只披在肩上,下身光溜溜的不着寸缕,腿根处那丛乌黑柔软的绒毛和其间那张尚有些红肿的粉嫩肉穴便毫无遮掩地贴上了杨星的小腹。

  “杨星!柳师姐她们还在……”周芷若羞得满脸通红,话音未落,杨星已托着她的臀瓣往下一沉,那根蓄势待发的粗长鸡巴便自下而上地捅进了她尚有些湿滑的嫩穴之中。

  这一下顶得极深,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将昨夜灌在里头的残精挤得咕叽作响。

  周芷若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搭住杨星的肩头,十指揪紧了他后脑勺的碎发。

  她只觉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棍般杵在自己体内,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教她整个腹腔都泛起一股酥麻至极的饱胀感。

  杨星托着周芷若两瓣软弹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悬空抱在怀里,大踏步朝洞口走去。

  他每走一步,那根深深嵌在她体内的鸡巴便会随着步伐的起伏自然地一进一出,幅度虽不大,却因不可预测的节奏而格外刁钻。

  周芷若被他这般抱着边走边肏,只觉那龟头在她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顶着,时深时浅,深时几乎要捅进宫腔里去,浅时又抽得只剩龟头棱卡在屄口边缘,教她整个下身都像被一根烧火棍搅着,又酥又痒,说不出的难耐与欢愉。

  柳若音和孙小娥本已起身收拾行装,忽见杨星抱着周芷若以这般姿势从洞内走出,两张俏脸霎时涨得通红。

  那周芷若像只无尾熊般挂在杨星身上,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死死盘在他腰间,道袍下摆遮不住那圆润白嫩的臀瓣,随着杨星的步伐不时从袍角下露出来,臀沟里那张被大鸡巴撑得满满的粉嫩肉穴更是若隐若现,每一次杨星迈步都能看见一小截湿漉漉的棒身从穴口抽出来又插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

  “走!”杨星朗声一笑,丹田里淫气骤转,足底涌泉穴灌入真气,草上飞身法展开,整个人便如一道轻烟般朝山下掠去。

  他一面纵跃飞驰,一面还不忘挺动腰胯,将那根大鸡巴在周芷若体内抽送得更深更狠。

  山风呼啸着从两人身侧刮过,将周芷若散开的长发吹得向后飘扬,也将她那压抑不住的娇吟声裹挟着送进身后柳若音与孙小娥的耳中。

  周芷若被这火车便当的姿势肏得浑身酥软,整个人悬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凭借四肢死死缠住杨星。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收紧,像钳子一样夹住杨星的腰侧,这反倒让她的屄道裹得更紧,每一寸肉褶都牢牢吸附在鸡巴杆子上,给杨星带来极大的快感。

  杨星奔行间又是几个纵跃,脚尖在草尖上连点数下,身形腾空而起,落地的震动将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周芷若终于忍不住仰头尖叫出声:“太深了……星哥……肚子要被顶穿了呀!”

  杨星哈哈大笑,借着前冲之势又狠狠顶弄了数十下,只觉周芷若的子宫口骤然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他知道她又丢了一回,当下也不强忍,将丹田里运转《淫气合欢诀》炼化的真气一股脑顺着马眼激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精浆直直灌进周芷若的子宫深处。

  周芷若被这子宫灌精的强烈快感冲击得浑身剧颤,双眼翻白,口中嗬嗬连声,整个人似被抽去了骨头般软挂在杨星身上。

  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里灌满了新新旧旧的浓精,随着杨星抽出的动作,一股白浊的浆液从合不拢的红肿屄口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草叶上。

  紧随其后的柳若音与孙小娥只看得面颊涨红、心旌摇曳。

  孙小娥脚下险些绊了个踉跄,被柳若音一把扶住,二人目光相触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赧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

  就在此时,前方山道拐角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粗豪的呼喝。

  杨星神色一凛,将周芷若往身后一护,拔出背上断岳刀,刀身上血芒乍现。

  柳若音与孙小娥也各自拔剑在手,凝神以待。

  杨星让周芷若靠着一棵老松站稳,又从包袱里扯出件干净的道袍替她穿好。

  周芷若满面潮红,咬着下唇狠狠剜了他一眼,却因浑身酥软连骂人的力气都提不上来,只能任由他替自己系好衣带。

  她的小腹仍微微鼓着,子宫里灌满了尚未炼化的浓精,走起路来都能感到那股黏稠温热的液体在腹腔里晃荡。

  事发突然,她根本来不及运功炼化这些精液,只能紧紧夹着双腿,让那两片红肿的嫩唇死死封住屄口,将精液锁在子宫里面,不敢漏出半滴来。

  不过片刻,山道尽头尘土飞扬,数十匹高头大马从密林中冲将出来,马上骑士个个身穿杂色劲装,或持粗狂大刀,或提森寒长枪,面目凶悍,呼喝不止。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独眼大汉,骑一匹枣红马,手中提着一柄厚背大环刀,刀背上九枚铁环哗啦啦作响。

  他身旁还有个身材火辣的妇人,约莫三十来岁,穿一身大红劲装,胸口裹着块虎皮抹胸,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事业线,腰间插着两柄短柄板斧,眉目间尽是彪悍之气。

  这伙人正是流窜于无名山脉一带、专以劫掠为生的马匪,匪号“黑风骑”,足有三十余骑。

  虽说大部分喽啰的武道修为不过淬体境初期光景,其中几个头目勉强到了中期,但他们仗着人多势众、纵马来去如风,寻常淬体境后期的武者撞上了也讨不了好去。

  那独眼大汉勒住马缰,独眼在柳若音和周芷若身上扫了个来回,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粗声笑道:“哈哈,大哥,今儿个运气不差!三个小娘们,一个比一个水灵,正好给兄弟们开开荤!”

  那红衣妇人却盯住了杨星手中的断岳刀,眼中闪过贪婪之色,舔了舔嘴唇道:“那小子手里的刀也不赖,宰了他,刀归老娘!”

  杨星横刀当胸,嘴角咧出一个痞气十足的坏笑,扬声道:“想抢小爷的刀,得先问问它答不答应。”他回头低声对周芷若道,“芷若,你身上不方便,且在后掠阵,这些杂碎交给小爷收拾。”

  周芷若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将长剑拔出鞘来,剑锋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她子宫里虽灌满了精液,每一步都牵动着下身传来黏腻异样的触感,但她堂堂半步后天境的峨眉内门弟子,岂能让一群马匪吓得缩在后面?

  当下一振长剑,与柳若音、孙小娥呈犄角之势护住侧翼。

  杨星见她神色坚决,知道拗不过她,便不再多言,脚下一蹬,草上飞身法展开,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朝那独眼大汉扑去。

  那独眼大汉没料到他竟敢主动来攻,大骂一声,举起大环刀兜头便劈。

  刀环哗啦作响,刀势沉重,倒也颇具几分威势。

  但杨星如今已是淬体境中期的修为,又身负数门峨眉上乘武技,怎会将这等粗浅功夫放在眼里?

  但见他身形在半空中一折,行无定踪步展开,那劈来的一刀便擦着他衣角落了个空。

  他左手一探,白猿通臂拳中的“灵猿摘果”正中那大汉持刀手腕的脉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腕骨已碎。

  大汉惨嚎一声,大环刀脱手飞出,杨星右手断岳刀顺势反撩,血煞刀法第二式“抽髓断魂”已然出手,一道血芒从刀锋上暴射而出,噗地剁进那大汉颈侧,一颗斗大头颅便飞上了半空,断颈处鲜血狂喷。

  一招之间毙了马匪头领,余下马匪无不大惊。

  那红衣妇人尖声厉喝,拔出腰间双斧,催马便朝杨星冲来。

  与此同时,十几名马匪也呼喝着策马冲向周芷若三女,试图仗着马匹的冲撞之力将她们踏成肉泥。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将下身那两片嫩唇夹得更紧了些,不让子宫里的精液漏出半滴。

  她双足在地面上一踏,峨眉派轻功身法展开,轻飘飘地避开当先撞来的两匹快马,手中长剑夭矫如龙,一招“分花拂柳”洒出,剑光闪过之处,两名马匪的咽喉同时中剑,鲜血飙出老高,两具尸体从马背上栽落,马匹受惊,唏律律人立而起,反将后面的马队冲得阵脚大乱。

  柳若音与孙小娥虽伤势未愈,却也将华山派剑法的严谨绵密发挥到了极致。

  两人背靠背站定,剑光舞成一片光幕,将两侧冲来的马匪一一截住。

  孙小娥一剑刺穿了一名马匪的大腿,那人惨叫着跌下马来,被后续的马蹄踏得骨断筋折。

  那边厢,杨星已与那红衣妇人斗在了一处。

  那妇人使得是两柄短柄板斧,招式大开大阖,颇有力劈华山之势。

  她修为比独眼大汉高出不少,已臻淬体境中期巅峰,加上马匹的冲撞之力,竟与杨星斗了个旗鼓相当。

  但杨星何等狡黠,他一面接她斧招,一面暗暗催动丹田里的淫气,将那股淡粉色的邪异真气顺着每一次兵刃交击渡入她体内。

  那妇人起初不察,只当是这小子的内劲有些古怪,可斗了不过十来个回合,便觉浑身渐渐燥热起来,胸口发闷,脸颊发烫,裹在虎皮抹胸下的两颗黑褐色的奶头不听使唤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虎皮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更叫她羞愤难当的是,下身那私密之处竟不由自主地沁出一股黏腻的骚水,将裆部的布料浸得透湿,每一次双腿夹紧马腹都能感到那股湿漉漉的凉意。

  杨星见她眼神渐趋迷离,斧招也失了准头,知道时机已到,当下大喝一声,断岳刀上血芒暴涨,血煞刀法第三式“血河倒灌”悍然劈出。

  那妇人慌忙举双斧格挡,可淫气入体之下气力已衰,哪里挡得住这势大力沉的全力一刀?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两柄板斧同时被劈飞,那妇人虎口崩裂,痛呼着从马背上倒栽下去,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昏死过去。

  余下马匪眼见头领一个身死一个负伤,早已心胆俱裂,发一声喊便四散奔逃。

  杨星也不追赶,收刀入鞘,回身去瞧周芷若那边。

  只见周芷若正将长剑从最后一名马匪的胸口抽出,剑身上鲜血淋漓。

  她那张秀若芝兰的脸上溅了几点殷红,配着道袍下摆被风吹起时偶尔露出的光裸双腿,竟有种说不出的凛然妖艳之感。

  柳若音与孙小娥也收了剑,两人面色发白,显然方才一番激战牵动了旧伤。

  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十几具马匪尸首,几匹失了主人的马在尸堆旁茫然打着响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杨星快步走到周芷若身旁,伸手去探她脉门,低声道:“芷若,怎样?可有受伤?”

  周芷若摇了摇头,咬着下唇,脸上却泛起两团异常的潮红。

  原来方才一番激战中,她虽倚仗半步后天境的修为和精妙的峨眉剑法将围攻她的七八名马匪尽数斩杀,可剧烈腾挪间也不免牵动了下身。

  那两片原本紧紧夹住的嫩唇在不断的纵跃和落地冲击下不知不觉松开了一条细缝,子宫里灌满的浓精便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从屄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此刻战斗结束,她只觉腿根处黏糊糊湿漉漉的,道袍下摆已被浸湿了一小片,羞得她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杨星瞧出她的窘态,也不点破,只是咧嘴一笑,从地上捡起件还算干净的衣袍披在她肩上,将她下身遮得更严实了些。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红衣妇人,蹲下身在她怀里摸了一阵,翻出只沉甸甸的钱袋和一面刻着黑风骑标记的铁牌,又从那独眼大汉的尸身上搜出一封用蜡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函。

  他拆开信函扫了几眼,眉间微凝,转身对三女道:“这信上说,黑风骑是受雇来此截杀零散正道弟子的,雇主正是那神龙教的黑曼陀。看来那娘们吃了上回的亏,这回学乖了,知道花钱请人替她卖命。”

  周芷若凑过来看了信,银牙咬得格格作响,恨声道:“又是她。下回撞见,定要取她性命。”她说话间微微一动,腿根处又有一股黏稠的精液从屄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芷若脸上飞红,不动声色地将双腿并得更紧了些,暗运丹田真气强行锁住子宫口,这才勉强阻住了那股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泄意。

  柳若音扶着孙小娥走过来,看了看满地尸首,蹙眉道:“此处血腥气太重,不宜久留。况且黑风骑既受雇于黑曼陀,他们的主力怕也在附近。咱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杨星道:“在离开之前,我却还有一件妙事要做。”

  第19章 高潮斩首

  “在离开之前,我却还有一件妙事要做。”

  杨星收刀入鞘,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尸首与断刃,忽然咧嘴一笑,径自朝那昏死在地的红衣妇人走去。

  柳若音正扶着孙小娥,见状微微一怔,道:“杨星,你还待怎地?”

  杨星头也不回,将断岳刀往地上一插,刀身没入土中半尺,刀柄兀自嗡嗡颤动。

  他一把揪住那红衣妇人的后领,将她整个人从血泊里拖了出来,重重摔在旁边一片尚算干净的草地上。

  妇人闷哼一声,悠悠醒转,睁眼便瞧见杨星那张挂着坏笑的面孔,脱口骂道:“狗娘养的小杂种!有种一刀杀了老娘!”

  杨星也不着恼,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草地上。

  那妇人双手被反拧到背后,杨星从腰间抽出根麻绳,三绕两绕将她手腕捆了个结实,又扯下她自家的腰带,将她脚踝也一并拴了,让她跪得稳稳当当,臀部被迫高高撅起。

  妇人大骂不绝,什么“杀千刀的”、“不得好死”、“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嗓门粗豪,惊得林间几只乌鸦扑棱棱飞起。

  周芷若手提长剑,静静立在杨星身后三步处。她那张秀若芝兰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只是盯着那红衣妇人撅起的肥臀,一双杏眼微微眯了起来。

  这连日来被杨星肏得死去活来,她心中虽已认了这个男人,却也存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之欲。

  如今见他去碰别的女人,那股醋火便不由自主地窜了上来,烧得她胸口发闷。

  柳若音与孙小娥对望一眼,两张俏脸上同时飞红。

  孙小娥将脸别到一旁,双手攥着衣角。

  柳若音却咬着下唇,目光在杨星与那妇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脚步挪了挪,终是没走开。

  她知道自己该回避,可两条腿偏生根似的扎在地上。

  杨星解了自家裤带,那条刚从周芷若体内抽出来不久,经过一场血战后尚未软透的粗长鸡巴便弹了出来。

  棒身上还沾着周芷若留下的骚水和尚未干涸的精斑,青筋盘结,龟头紫红油亮,在午后日头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

  他往那妇人身后一站,双手扣住她肥硕的臀瓣往外一掰,只见两瓣古铜色的肥屁股中间夹着一道幽深的股沟,股沟底部生满了黑糊糊的屄毛,毛尖上挂着晶亮的汗珠。

  那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已在方才被淫气撩得充血肥厚,微微向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屄口深处不断往外冒着黏稠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草地上洇出巴掌大一块湿痕。

  “嘴上骂得凶,下边这张嘴倒是在流口水。”杨星嗤笑一声,右手扶着鸡巴杆子,龟头抵住那张正在不停蠕动吐水的骚屄口,腰胯往前猛一挺,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二十公分长的粗大鸡巴借着充沛淫液的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红衣妇人浑身猛地一颤,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粗重急促的闷哼。

  她的屄道出乎意料地紧致,而且壁道极为肥厚,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住杨星的大鸡巴,每一道褶皱上都有细密的颗粒在微微蠕动。

  杨星只觉大鸡巴被裹得舒爽至极,当下毫不客气,双手扣住她粗壮的腰身,腰胯便如打桩般疯狂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皮肉撞击声响亮得如同连环炮仗,将附近树梢上栖着的几只乌鸦惊得呱呱乱飞。

  红衣妇人被他这毫不留情的猛肏撞得整个人前后乱耸,两颗肥硕的木瓜大奶从虎皮抹胸里滑了出来,像两只注满了奶水的布口袋一样在胸前猛烈甩动,深褐色的奶头早已充血翘硬到了极限,乳晕也从平日铜钱大小膨胀成了厚厚的深红色肉座。

  “狗娘养的……噢噢噢……不得好死的东西……啊啊啊……老娘迟早剁了你……咿咿咿!!!”红衣妇人嘴上仍不肯屈服,可嗓子里的骂声已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下深插都会让她的声音变一个调门。

  杨星也不理她,一面挺腰猛肏,一面暗暗运转《淫气合欢诀》,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飞速旋转,一股淡粉色的淫气顺着大鸡巴渡入她子宫深处,又从她体内将那股淬炼了多年的元阴精气抽取回来,经丹田炼化后融入自身气旋。

  那妇人起先还拼命扭动肥臀想挣开,可淫气入体之后,她只觉得子宫深处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燥热,那股燥热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屄水狂涌,每一次被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捅穿时,阴道深处都会炸开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她骂声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响的闷哼和喘息,到后来连闷哼都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嘴角口水淌下来,她也顾不得擦了。

  周芷若握着剑柄的手越攥越紧,手指泛青。

  她看着杨星那根大鸡巴在红衣妇人屄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白浆和骚水被搅成黏稠的沫子糊满了两人的腿根,心中又酸又怒,巴不得立时拔剑将那妇人的脑袋砍下来。

  可她不敢动,只因杨星尚未开口。

  杨星一口气猛肏了两百来下,只觉红衣妇人的屄道骤然收紧,子宫口猛地咬住他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那妇人大叫一声,浑身剧烈抽搐,肥硕的屁股拼命往后拱,恨不得将整根大鸡巴连卵袋一起吞进肚子里。

  杨星也不强忍,趁她子宫口大开之际将一股浓稠的精浆激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狂颤,翻着白眼嗬嗬直叫。

  但杨星射完并不拔出,反而就着那股尚未消退的酥麻感继续挺腰抽送。

  他换了个角度,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一手抓住一只肥奶用力揉捏,手指陷进油腻软熟的乳肉里,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另一手则探到她胯下,用拇指按住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画圈研磨。

  妇人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到了极点,被这上下夹攻折腾得尖声浪叫。

  第二次内射来得更快。

  杨星运转《淫气合欢诀》将她泄出的元阴尽数炼化吸收,只觉丹田里那颗气旋又壮大了几分,淬体境中期的修为愈发稳固。

  他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将妇人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在草地上,将她两条粗壮的大腿压成淫荡的M字形,然后从正面再度狠狠插入。

  妇人已彻底放弃了挣扎和咒骂。她那双原先满是煞气的眼睛里如今只剩迷离的水雾,满脸潮红,嘴唇翕动着吐出一串听不清的嘟囔。

  杨星每一下深插都会将龟头狠狠顶进她的宫颈口,将那细长的宫颈撑得满满当当。她的小腹上清晰可见一根粗壮的凸起在不停起伏。

  第三次内射的时机到了。杨星一面快速挺动腰胯做最后冲刺,一面回过头来,朝一直静立身后的周芷若扬了扬下巴,咧嘴笑道:“芷若,斩!”

  周芷若早就等这句话了。

  她手中长剑早已出鞘三寸,听到“斩”字,剑锋锵的一声全部出鞘,银亮剑光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凌厉至极的弧线,一剑朝那红衣妇人的脖颈劈落!

  那妇人正攀在第三次绝顶高潮的巅峰,子宫被杨星最后一股滚烫精浆灌得满满当当,浑身痉挛不止,两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发出嗬嗬的欢叫,舌头伸在外头,津液顺着嘴角淌了一地。

  剑光闪过之际,她甚至不曾感觉到疼痛,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上仍凝固着极致的享受表情。

  咔嚓一声脆响,头颅从颈上齐整整地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咕咚滚落在草地上。断颈处鲜血喷涌而出,将身下的草地浇得通红。

  那具无头的尸身仍保持着双膝跪地、臀部高撅的姿势,直到杨星将大鸡巴啵的一声从屄里拔出来,才软塌塌地侧倒在草地上,双腿之间那张合不拢的骚屄仍在往外涌着浓白的精浆。

  周芷若收剑入鞘,低头看着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

  妇人至死都维持着那副被肏到极致欢愉的痴态,双目半睁半闭,瞳孔虽已散了,眼中却仍残留着高潮时的迷离水光。

  舌头长长地伸在嘴外,舌尖上沾着泥土和草屑,津液仍在一滴一滴地从舌面滑落,将身下的泥土洇湿一小片。

  柳若音与孙小娥只看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柳若音虽在江湖上行走这些年,也见过不少血腥场面,可这等在高潮之际将人斩首的手段,她却是头一回见。

  孙小娥更是吓得小脸煞白,双手捂着嘴,险些干呕出来。

  杨星系好裤带,将那把插在地上的断岳刀拔出来,用草地上还算干净的布片擦了擦刀身,又将那红衣妇人尸身上的钱袋和那面黑风骑铁牌一并收了。

  他转身走到周芷若身旁,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一口,笑吟吟道:“芷若好剑法,这一剑斩得又准又利落。”

  周芷若被他当着旁人的面亲了一口,俏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挣开,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星哥日后若要再碰别的女人,芷若便……便也这般斩了去。”她说这话时声音虽轻,语气却半分也不像玩笑。

  杨星哈哈大笑,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又朝柳若音与孙小娥招了招手:“若音师姐,孙小妹,此地确实血腥气太重,不宜久留。咱们动身吧,灵芝出世之地就在前头不远,莫要错过了好戏。”

  柳若音回过神来,深深看了杨星一眼,又看了看被他搂在怀中的周芷若,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愈发翻涌上来。

  但她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扶着孙小娥,跟着杨星朝那通天光柱的方向掠去。

  第20章 静玄

  行出半里地,杨星走到周芷若跟前,背对着她蹲下身,拍了拍自己肩背:“芷若,上来。你子宫里满腔都是小爷的精液,今儿个不方便,剩下的路小爷背你走。”

  周芷若俏脸一红,想要推辞,可下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黏腻感让她连走路都觉艰难。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趴到杨星背上,双手攀住他的肩头,将脸埋在他后颈窝里。

  杨星双手向后一兜,稳稳托住她两瓣软弹的臀肉,将她往上颠了颠,只觉掌心里传来一阵温热紧致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道袍仍能感受到那股令人血脉贲张的弹性。

  周芷若被他这一托,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又是一阵晃荡,她闷哼一声,将双腿夹得更紧了些,羞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柳若音与孙小娥对视一眼,各自面红耳赤,却已不再像昨夜那般手足无措。

  二人默不作声地展开轻功,跟在杨星身后,朝灵芝出世之地的方向继续掠去。

  杨星背着周芷若,一面飞驰一面在心中暗自盘算。

  周芷若子宫里那满肚子的精液若不及时炼化,不但于她行动不便,更白白浪费了《淫气合欢诀》辛苦炼化的双修真气。

  得寻个安全的所在,替她将精液炼化吸收,顺便看看能否借此契机助她一举冲破后天境的瓶颈。

  念及此处,他脚下愈发快了,草上飞身法催到极致,在山脊密林间贴地疾掠,身侧的林木飞速倒流,扑面而来的山风将周芷若散落的长发吹得向后狂舞。

  奔行约莫小半个时辰,前方山坳中隐隐传来人语声和金铁交击之声。

  杨星脚下一顿,闪身藏在一道断崖上方的石缝后,探出半个脑袋向下张望。

  只见山坳中一片开阔的台地上,两伙人正斗得难解难分。

  其中一伙身穿青色道袍,乃是昆仑派弟子;另一伙黑衣劲装、腰悬骷髅铁牌,正是炼血堂的门人。

  双方各有十余人,打得刀光剑影、飞沙走石,地上已倒了五六具尸首。

  而在台地边缘一块突出的大石上,一个身穿月白僧袍的老尼姑正盘膝而坐,闭目调息,面色苍白如纸,僧袍前襟上血迹斑斑,显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周芷若从杨星肩上抬起头来,看清那老尼姑的面容时,浑身猛地一震,失声惊呼:“静玄师姐!”

  杨星眉头一挑。他虽不认得这老尼姑,但看周芷若的神色和称呼,此人定是峨眉派中的重要人物。当下他压低了声音道:“芷若,你认得她?”

  周芷若连忙点头,语气急促:“静玄师姐是师尊座下四大弟子之一,武功已臻后天境中期,在派中德高望重。她怎会伤得这般重?莫非是中了魔教的暗算?”她又往台地中瞧了瞧,只见那些昆仑弟子虽拼死护在静玄身前,但炼血堂人多势众,为首的是个手持锯齿长刀的黑袍老者,刀法凌厉狠辣,每出一刀便有一名昆仑弟子或死或伤,眼看阵线就要被撕开。

  杨星见状,心中电转。

  且不论这老尼姑是周芷若的师姐,单凭她后天境中期的修为,若能救下,不但能得峨眉派一份大大的人情,更能从她口中探听到灵芝出世之地的详细情报。

  他将周芷若从背上放下,对柳若音和孙小娥道:“若音师姐,你二人伤势未愈,莫要参战,在此照看芷若。我下去把人救上来。”

  周芷若急道:“我与你同去!”

  杨星把眼一瞪:“你这肚子里还夹着小爷的精呢,跟人动手漏出来怎么办?乖乖在这儿等着!”说罢也不等她回话,拔出断岳刀,脚下一蹬,身形已如鹰隼般朝台地中俯冲而下。

  他人未落地,口中已暴喝一声,断岳刀上血芒大盛,血煞刀法第一式“血雨腥风”已朝那黑袍老者的后脑勺劈去。

  那黑袍老者正一刀将一名昆仑弟子劈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忽觉脑后刀风锐啸,仓促间反手一刀格挡。

  两刀相交,当的一声金铁巨响,那老者只觉一股邪异的淡粉色真气顺着刀身渡入体内,握刀的虎口微微一麻。

  他心中一凛,知道来了硬茬子,当即舍了剩余几名昆仑弟子,回身与杨星斗在一处。

  这黑袍老者的修为不弱,已臻半步后天境,比那黑曼陀还要高出一线。

  他使的锯齿长刀刀身上布满倒钩,寻常兵刃与之相磕便会被钩住,端的是阴毒至极。

  杨星与他斗了数合,只觉对方的刀法老辣沉稳,远非先前那些马匪可比。

  但他仗着行无定踪步的飘忽和血煞刀法的刚猛,加之小七在脑中不断提点,虽落在下风,却也未露败象。

  周芷若在崖上看得心急如焚,终于按捺不住,拔出长剑便跃下山坳。

  柳若音急叫了一声“周师妹”,却哪里叫得住她。

  周芷若身在半空便已催动峨眉心法,丹田里的玄阴真气循着经脉灌入剑身,那柄银亮长剑登时嗡地轻吟,剑芒吞吐不定。

  她凌空一剑朝那黑袍老者劈去,却是峨眉“灭剑诀”中的杀招“妖魔辟易”。

  那黑袍老者正被杨星缠得分身乏术,忽觉头顶剑气森寒,百忙中斜身一闪。

  他闪得虽快,还是被剑风扫中了右肩,嗤啦一声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口,鲜血狂喷。

  他剧痛之下又惊又怒,瞥见周芷若落地时脚步有些异样,双膝微微内扣,似在极力夹着什么。

  他虽不知其中缘由,却看出这女子下身似乎不便,当下一刀逼退杨星,左手一掌便朝周芷若小腹拍去,掌风凌厉,显是下了杀手。

  周芷若身在半空中剑势用老,足尖刚落地,小腹被子宫里晃荡的精液坠得微微发沉,下身那两片嫩唇在全力出剑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线,一股黏稠的精浆便从屄口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湿热。

  她羞愤之下身形略滞,眼看那一掌便要印在她小腹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从斜刺里掠出,一柄雪白的拂尘卷住了那黑袍老者的手腕,将他那掌硬生生拖了回来。

  众人定睛看去,那本是盘膝在大石上调息的静玄师太已然出手。

  她面如金纸,唇色惨白,显是硬撑着重伤之躯强行运功,但她毕竟是后天境中期的高手,这一拂尘虽绵软无力,却暗含峨眉派上乘内功的精微变化,将那黑袍老者的掌力卸得干干净净。

  杨星趁那老者被拂尘卷住手腕的瞬间,断岳刀上血芒骤然暴涨,一招“抽髓断魂”自下而上撩去,刀光如一道血虹,斜斜划过那老者的胸膛。

  喀喇喇一阵骨裂脆响,那老者胸膛上被劈开一道尺余长的恐怖刀口,肋骨断茬森森外露,鲜血混着碎肉狂喷而出。

  他惨嚎着仰面栽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余下炼血堂弟子见头领已死,哪里还敢恋战,发一声喊便朝密林深处逃窜。

  残存的几名昆仑弟子也无力追击,个个带伤,勉强朝杨星和静玄师太行了个礼,便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静玄拂尘收回,身子晃了两晃,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将素白的僧袍前襟染得鲜红。

  周芷若连忙抢上去扶住她,急声道:“静玄师姐!您伤得怎样?”

  静玄师太勉强抬眼看了看周芷若,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浮起欣慰之色,哑声道:“是……是芷若啊。你怎地跑到这儿来了?此处凶险,快……快回你师父身边去。”她说了这几句话,已然气若游丝,盘膝坐着的身体都摇摇欲坠。

  杨星快步上前,伸手在她脉门上一搭,只觉脉搏细速无力,丹田里的真元已溃散了大半。

  他向小七问道:“她这伤还能救吗?”小七的意念在他脑中响起,语气凝重:“心肺俱损,经脉寸断……至多再撑两个时辰。”

  “你身负纯阳圣体,又习得双修秘法,或可与之一试,且看能否稳住伤情,再谋后续治疗。”

  杨星没有将小七的判断说出口,只是从怀里摸出一颗辟谷丹塞进静玄师太口中,又运起《淫气合欢诀》将一缕精纯的淫气渡入她体内,暂且替她稳住溃散的气机。

  那静玄师太得他真气相助,苍白的脸上浮起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些许。

  她睁开眼望着杨星,目中满是惊异:“这位小施主的内功……好生古怪。贫尼承蒙相救,不知施主尊姓大名?”

  周芷若抢着答道:“师姐,他是杨星,杨公子,乃……乃是弟子的救命恩人。”她说到“救命恩人”四字时脸颊微微一红,好在静玄师太重伤之下并未留意。

  当下柳若音与孙小娥也从崖上跃下,与那几名昆仑弟子一道将战场简单收拾了一番。

  杨星将静玄师太负在背上,周芷若在一侧扶着,一行人寻了个僻静的山洞暂且安顿。

  那山洞不深,却颇为干燥。几名昆仑弟子自行在洞外警戒,杨星将静玄师太放在松针铺上,又替她仔细查看了伤势。

  她胸前所受的那一掌掌力阴毒至极,掌印处肌肤发黑,显是淬了剧毒。

  周芷若认得这是炼血堂的“黑煞掌”,歹毒无比,中者若无独门解药或绝顶高手以内力逼毒,至多撑不过一日。

  静玄师太自知伤势难愈,将周芷若唤到身旁,颤着手从怀中取出一面刻着峨眉派梅花印记的鎏金令牌,塞进她手里,断断续续地道:“芷若,此乃……此乃峨眉掌门令牌之副令,持此令如见掌门。贫尼本奉灭绝师姐之命,携此令牌前往其它山谷向武当派求援,岂料途中遭炼血堂和神龙教联袂伏击,随行弟子尽数罹难。如今……如今贫尼怕是不行了,你持此令牌,速去寻你师父复命,告诉她……告诉她魔教不单要夺灵芝,更要趁六大派主力分散之机,一举将我等正道年轻弟子猎杀斩绝。务必……务必请武当派速派援军!”

  周芷若接过令牌,双手都在发抖。她咬了咬下唇,将令牌贴身收好,又垂首在静玄师太耳边低语了几句,似乎是在说自己失贞之事。

  静玄师太听罢,长叹一声,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枯瘦的手掌满是皱纹,却仍带着几分慈爱之意。

  她嘴唇翕动,似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就在此时,洞外忽然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正是那几名昆仑弟子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穿翠绿劲装、胸绣金线蛇纹的神龙教徒闯进洞来,口中大喊道:“找到了!她们在这儿!”

  杨星霍然起身,断岳刀已在手中。

  但他尚未出刀,洞外已涌进来十几条人影,当先一人正是黑曼陀。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炼血堂的黑衣高手,以及十余名神龙教和炼血堂的弟子,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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