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诀】(5-6)作者:huagu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28 4:04 已读1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落红诀】(1-4)作者:huagu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6-28 4:02
第五章 · 洞明

天亮了。

燕挽晴是被一阵沉闷的鼾声吵醒的。

那声音离她很近——近到像是有人贴着她的耳朵在呼吸。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截麦色的、粗糙的胸膛,正随着鼾声有节奏地起伏着。一条黝黑粗短的手臂横在她腰上,把她箍在一个温热的、带着旱烟味的怀抱里。她的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两个人都没有穿衣裳。

她正要推开那条手臂——忽然感到胸口传来一阵细微的、捻动的触感。石陀的手指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老实:拇指和食指正捏着她一侧乳尖,无意识地揉搓着,像在梦里也在把玩一件他还没有玩够的东西。那颗乳尖在他的捻动下早已硬挺,每一次揉搓都有一股酥麻从乳尖窜到小腹深处。那股感觉并不陌生——她昨晚经历过,在那盏油灯下。她的身体像是被那阵捻动唤醒了一样,阴道深处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温热从那个位置向外扩散。

她咬了一下嘴唇,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但没有压住。那阵酥麻在她体内打着转,顺着落红决在她经脉中蔓延开来的路径无声地游走。她感到自己正在接近一个危险的位置——和昨晚她在那根东西上被抛到顶端时一样的位置。

就在这时候,她感到自己的右手正握着什么东西。

软塌塌的,带着晨温,隔着掌心还能感受到昨夜那阵让她失去理智的粗度和热度。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半硬着,滑腻腻的。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清醒了。

那股正在体内蔓延的酥麻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一样——她猛地松开了手,像被烫到了一样把手缩回来。

她想坐起来——但那条横在她腰上的手臂压着她,她动不了。她侧过头,看到了一张黝黑的脸。那道疤痕从眉尾斜贯到颧骨,在晨光中显得比夜里更深。这张脸曾经让她第一眼看到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此刻近在咫尺地睡着,鼾声震天,睡得毫无防备。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几息——说不上好看,但似乎也没有第一眼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大概是什么东西看久了都会习惯的。

她伸手把那条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推开。石陀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没有醒。她从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床尾的衣裳往身上套——系带系错了一根又拆开重系,亵裤穿反了又脱下来翻面,扣子扣错了一排也顾不上重新扣了。她赤着脚踩在地上找到自己的鞋,胡乱蹬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味扑面而来,她深吸了一口,那股凉意从喉咙灌到肺里,但没有让她平静下来。她快步穿过院子走回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父亲——她冲着站在桌边收拾的丫鬟说了一句:“给我打热水来。我要沐浴。”

丫鬟愣了一下——大小姐从来不在这个时辰沐浴。但看到她发红的耳根和匆忙的神色,没有多问,放下手里的活计转身出去了。

父亲还在昏迷。那道灰黑色的毒线停在锁骨下缘——和她昨晚被石陀压在身下之前的位置一样。没有前进,但也没有后退。她盯着那道线看了很久。

母亲已经醒了,坐在父亲床边,眼睛红肿着,手里端着一碗凉透了的粥。看到燕挽晴进来,母亲抬了一下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昨夜睡得可好?”

燕挽晴顿了一下。她不知道母亲指的是什么——母亲不知道她昨夜在哪张床上睡的,但母亲也没有追问。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在床沿上坐下来,接过了母亲手里那碗粥。

就在这时候,石陀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碗底沉着半碗深褐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苦涩的药草气味。他没有看燕挽晴,走到床前蹲下来,把碗放在床沿上。然后从腰间摸出一把窄小的匕首,在拇指指腹上划了一道极浅的口子,往碗里滴了几滴暗红色的血珠。药汤的颜色深了一分,那几滴血在褐色的液体中洇开,很快就看不见了。

母亲没有注意到那个动作——她正低头擦眼泪。但燕挽晴看到了。她看到那几滴血珠落进碗里的时候,他的指腹上那道的伤口极浅,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知道刺多深刚好能出血、又不至于止不住。

石陀把碗端起来,一勺一勺地喂进父亲嘴里。动作不算轻柔,但稳,没有一滴洒出来。喂完后他把空碗搁在桌上,擦了擦手,转身准备离开。

燕挽晴跟了出去。

她在院子里叫住了他。

“等等。”

石陀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毒线没有退。”她的声音不大,压着喉咙,“你不是说——阴阳调和能把毒从经脉里往外化么。”

石陀转过身来。院子里有人在走动——伙房的老周挑着水桶从井台那边过去,朝这边看了一眼又移开了目光。堂屋里,母亲端着空碗走出来。

燕挽晴不能说得太直白。但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的意思很清楚——我按你说的做了。为什么没有解。

石陀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堂屋的方向。母亲正在门廊下站着,手里那只空碗还没有放下——她看着两个人站在院子里说话,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石陀往燕挽晴的方向挪了半步,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见的程度:

“谁告诉你一次就能解的?”

燕挽晴的呼吸停了一拍。

“毒在经脉里扎了根,一次能化掉一层就不错了——要看这个样子,至少还得再需阴阳调和四五次,才能把余毒清干净。”

燕挽晴盯着他。她的声音没有拔高,因为她不想让母亲听到,但那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冷: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石陀没有避开她的目光。他站在那里,矮她半个头,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之前我以为你是处子。”声音不高,像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处子之身第一次阴阳调和的时候,经脉里的药气是最通透的——一次能顶普通人大半个月的效果。可惜你没有。”

燕挽晴的脸在一瞬间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她不知道那层血是怎么没的——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在任何人听来,这些话都像是一个被戳穿了的人在找借口。而站在十几步外的母亲,正看着他们。

她沉默了片刻,压着声音问:“那——总共要多少次。”

“看情况。”石陀的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若是每次都能好好配合,快的话月余就能清干净。若是次次都像昨夜那样从头犟到尾——那就不一定了。”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她回应,转身走了。

燕挽晴站在院子里,晨光落在她脸上,她感到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热,不是晒出来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又松开。她转过头,看到母亲正站在门廊下端着空碗看着她。母亲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神色——像是在担心什么,又像是不敢问。

“……那个镖师,在给你爹换药?”母亲问。

“……嗯。”

母亲端着碗没有立刻走,看了一眼石陀消失在偏房门口的背影,又说了一句:“倒是个有情有义的。若能真的救回你爹——咱们家就欠他一份天大的恩情了。”

燕挽晴没有接话。她站在原地,晨光落在她脸上,她感到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热。恩情——母亲用的那个词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停在一个她自己也不太愿意去触碰的位置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才慌乱中扣错了一排的扣子,伸手一颗一颗解开,重新扣好。

热水打来了。丫鬟提了两桶热水倒进浴桶里,又兑了一桶凉水,试了试水温。燕挽晴等丫鬟关上门出去之后,才慢慢解开重新扣好的衣襟。外衫落在矮凳上,中衣解了一半,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门栓。插好了。她站了片刻,确认门外没有脚步声,才把剩下的衣裳褪尽,抬腿跨进浴桶里。

水温刚好,热气蒸上来,将她整个人裹在一层白濛濛的雾气里。她缩起膝盖,把脸埋进水里,憋了一会儿气才浮出来。热水浸过肩头,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淌。她闭上眼,想把昨晚从脑子里一点一点地洗出去。但她刚一闭眼,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声音太近了,近到像是从她身后不到一臂的地方传来的。她猛地睁开眼,没有回头,盯着对面墙壁上那道被水汽模糊的影子——她的影子旁边,还有另一个影子。

“洗个鸳鸯浴如何?”

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像是刚睡醒的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朵里。燕挽晴猛地转过身——石陀赤条条地站在她身后不到两步的地方,那根东西半垂在两腿之间。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门栓是插着的——她进来之前亲手插好的。她从水里站起来了一半,又蹲了回去,水花溅到桶沿。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口——但水是透明的,遮了也遮不住什么。

“出去——!”她的声音拔高了半截又压下来,压低是因为她不想让院子里的丫鬟听到,“你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石陀没有动。他站在那里,歪了一下头:“好啊。你喊。要不要我帮你喊?”

他吸了一口气,腮帮子鼓起来,做出一副要朝门外大喊的架势。

燕挽晴从水里站起来,光着身子跨出浴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疯了——!”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又急又低。

石陀没有回答。他的手在她捂他嘴的空当里已经摸上了她一侧的乳——掌心粗糙,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掂了一下,乳尖从他指缝间微微探出头来。

“那我现在能进去一起洗了吗。”

燕挽晴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胸口上的黝黑粗短的手,沉默了两息。她知道自己赶不走他——她可以在院子里当着母亲的面跟他说话,可以在偏房里跟他做交易,但在这间她从小住到大的闺房里,在自己冰清玉洁的闺房里,被这个黝黑矮壮的男人赤条条地站在身后,她觉得自己连最后一块干净的地方都被侵入了。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随你。”

她甩开他的手,跨回浴桶里,背对着他缩进水里面。

水花溅了一下。浴桶不大,他跨进来的时候水面猛涨了一截,漫过桶沿淌到地上。她的后背贴着桶壁,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膝盖挤在她的腿侧。她的屁股坐在他大腿根上,那根半硬的东西正好嵌在她臀缝之间。

她绷紧了背,没有说话。

石陀也没有急着动。他伸手从水里捞起她一缕湿透的长发,绕在指尖上,像是玩一根绳子。

“你这头发养得挺好的。”

她没有回答。

他另一只手从水下探到她腿间,手指分开了那两片湿润的花唇,按住了那颗还未完全从晨间的酥麻中平静下来的小核,不紧不慢地揉了起来。她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你把手拿开——我自己会洗——”

“你自己洗不到这里。”

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但他那截粗短的手臂在水下纹丝不动,手指照旧揉着那颗被他找到的敏感点。她在水中挣了几下,挣不开,动作溅起一摊水花。她咬着嘴唇放弃了。

他的手指揉了一阵,感到她腿间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混在浴汤里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然后他换了一根手指,抵住那道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了一截。

她的腰向前弹了一下,又被他另一只手按着胯骨拉了回来。

“嗯——别——手——水进去了——”

他没有停,反而握住她的腰把她从水中捞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自己跨坐在他腿上。浴汤从他胸膛上滑落,她湿漉漉的皮肤贴着他粗糙的身体。他握着那根粗长的阳具,龟头抵在她那道濡湿的粉穴入口处,没有顶进去,就停在那里。她能感到龟头棱沟卡在自己穴口边缘的触感——只要她腰松一下,那根东西就会滑进去。她咬着牙撑着桶沿,悬在他上方,不让自己落下去。那股酥麻从穴口向上蔓延,像无数根细针在刺着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开关。她想逃,但无处可逃;她想沉下去,又不敢。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挽晴?”

是母亲。

燕挽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她张着嘴,不敢出声。石陀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握住她湿滑的细腰,往下一拉。

那根粗长的阳具借着体重的压力一贯到底,龟头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圈柔软的壁肉上。浴汤随着那一下插入晃荡了一下,漫出一波水花泼到桶外。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喉咙里冲出来,没有压住,完全脱口而出。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但那声惊呼已经传出去了。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下:“怎么了?”

燕挽晴大口喘着气,那一下插入得太深了,深到她觉得那根东西顶到了她咽喉的位置。她缓了两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事。水有点烫。”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她咬了一下嘴唇,又补了一句,尽量让声音平一些:“——我加了些凉水就好。”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挽晴,你在洗吗?”

“……在。”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紧。

石陀的手从水下握住了她那对垂在水中的乳——掌心贴着乳根,两根手指捏住了一侧乳尖,不紧不慢地搓了一下。她差点叫出来,咬住了下唇才压住。

“方才大夫来了,说你爹的毒居然在缓解。他觉得稀奇,想见见那个镖师——你可知他去哪了?”

燕挽晴张了张嘴。石陀没有说话——扣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抬了一截,又按下来,龟头刮过她阴道前壁那道敏感的皱襞。然后他又抬起来、按下去——他开始让她骑着他,在他的节奏上一上一下地动起来。水中,她的臀砸在他的大腿根上,荡出一圈圈无声的波纹。她咬着嘴唇,双手搭在他肩上,不知该顺着他的节奏动还是该停下来。

“……许是在后院劈柴。”她的声音在每一次下沉时被撞碎一点点,她用鼻腔把那点碎音接住。

石陀听到她说完这句话,低头含住了她一侧在水面上浮动的乳尖,舌尖在顶端打了个转。她的呼吸短了一截,把到嘴边的声音咬碎了咽回去。

“后院方才让人去看过了,不在。”

她张了张嘴。石陀含着她那颗乳尖没有松口,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同时腰下的动作换成了更慢的研磨——龟头在她体内深处画着圈。她借那半拍喘了口气才接上:“那——嗯——那偏房呢——他去过偏房没有——”

她想说的是一句完整的话,但他在那个位置上磨了一下,她的话被碾碎了一个字。

“偏房门是锁着的,你爹那边的杂役说一早看到他从偏房出来就没回去过。”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在鼻子里断了一下——杂役一早看到他出来——那杂役有没有看到她从他房里出来?她不敢顺着这个想下去。石陀此刻正含着她的乳尖,舌尖绕着那颗硬起的粉粒不紧不慢地打转,同时手指探到水下她腿间那道被撑开的缝隙边缘,按住那颗已经充血变硬的阴蒂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口凉气吸进嘴里。

“……柴房呢——”她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听得出来的颤。

“柴房也找过了。”

他没有停下手指的揉弄。那颗小核在他的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感到自己正在接近一个危险的位置。她咬着嘴唇把那阵涌上来的酥麻压下去,压得指节泛白。

“……水井那边呢——”

“水井也找了。”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没什么可说的了。石陀的手指还在那颗阴蒂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她咬着嘴唇,把那阵快要脱口而出的声音压在喉咙里。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母亲的声音响起来:“你声音怎么有点哑?是不是昨夜着凉了?”

“……没有。水汽熏的。”

母亲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没有响起——母亲没有走。然后她听到门外的方向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你说——你爹这次押镖中的这个毒,怎么就偏偏让那个镖师认出来了呢。咱们家以前也不认识什么西北来的人。”

燕挽晴没有回答。她不敢开口。石陀正在她体内进出着,她咬着嘴唇把那一声一声的呻吟压在喉咙里,压在牙关后面。

“若是没有他,你爹怕是撑不到今天了。”母亲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进来,闷闷的,“这些天娘一直在想——若是你爹真醒不来了,这家该怎么办。你弟弟还那么小。镖局的账目我也看不懂。”

燕挽晴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不是被操出来的那种酸。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石陀正在她体内顶到最深处,她怕她一出声就会漏出不该漏的声音。

“……娘。”她终于找到一个间隙,从那阵持续的顶弄中抢出一个字来,声音紧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爹会醒的。”

门外沉默了一下。然后母亲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像是苦笑的尾音:“你倒比娘有底气。”

她还想说什么,但她此刻已经说不出来完整的话了——那阵堆积在小腹深处的快感正在向四周扩散,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趴在桶沿上,咬着自己的手指,把那阵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压成一阵一阵闷在牙关里的气音。她的身体在那根粗大阳具的持续贯穿下一阵一阵地痉挛着,穴肉紧紧咬住茎身,一股透明的清液在浴汤中无声地释放出来。她整个人瘫软在桶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挽晴?你怎么了?”

她缓了好几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事。水有点凉了。”

母亲在门外没有立刻接话。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挪了一下,然后远去了。

燕挽晴趴在桶沿上没有动。她感到那股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一阵一阵地漾着。

她趴在桶沿上缓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从嘴边放下来,手背上有一排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可以出去了吗。”

声音很小,像是一夜之间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

# 落红决 · 第六章 · 沉沦

毒线在锁骨下缘停住了。孙大夫把完脉,摸着胡子说了句毒性慢下来了,是好事,又开了几副清余毒的方子。母亲在一旁连忙站起来,连声道谢,吩咐丫鬟翠儿送孙大夫出门,又让翠儿顺道去济仁堂把方子上的药抓回来。翠儿接过方子,点点头小跑着出去了。母亲这才回到床前坐下,把被子往上掖了掖。

燕挽晴站在床边,看着父亲颈下那道灰黑色的线没有再往上走。她脑子里闪过那晚的画面。她张着腿在灯下让他看了个遍,叫了他主人,被他弄到翻白眼吐舌头。那些画面不像梦,每一帧都清楚得像刀刻的,她闭一下眼就在眼前晃一遍。她试着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但越是想忘,那些画面就贴得越紧,自己张着腿的样子、含着那根东西时喉咙被撑满的感觉、叫主人时声音从嘴里跑出去的样子。想着想着,下面忽然酥酥麻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轻轻挠了一下。她赶紧夹紧了腿,生怕一松身子就泄了。脸上烫得更厉害了。

母亲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看到她坐在父亲床沿上、脸通红的样子,把粥放在桌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挽晴,你的身体可有不适?这几日辛苦你了。⌉

燕挽晴往后缩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有些热。⌉

母亲看了她一眼,把手收了回去,叹了口气说:⌈这几日也难为你了,你爹倒下了,里里外外都是你一个人在撑着。明儿娘就去买只乌鸡给你炖上。你看你这下巴尖的。⌉

说着伸手想摸摸她的脸,燕挽晴偏了一下头,怕母亲碰到她发烫的脸颊时会发现什么。母亲的手落了空,也不恼,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去叠衣裳了。一边叠一边念叨:⌈你弟弟那件衣裳袖口破了个洞,我眼神不好了,你回头替他缝缝。这孩子疯起来没个正形。⌉

燕挽晴低着头,应了一声:⌈袖口补好了,昨天就补了。⌉

话刚说完,下面忽然涌出一股温热,她感觉到亵裤湿了一小片。她的脸更红了,赶紧站起来,声音发紧:⌈我去看看翠儿回来了没,抓药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也不等母亲回话,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傍晚穿过院子的时候,看到石陀蹲在屋檐下抽烟。他坐在那里,矮矮的一截,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烟从鼻孔里慢慢吐出来。她从面前走过去,脚踩在青石板上的步子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小腹深处抽了一下,燕挽晴很想快些走开,可腿好像不听使唤了。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想要靠近石陀。她使劲压住那个念头,命令自己赶紧走,可脚像灌了千斤重的铅,一步也抬不起来。她就那样站在离他两三步的地方,脸上烧得滚烫。然后她感觉到了,粉穴深处正有一股温热往外涌,亵裤湿了。她竟然站在他面前,泄了身子。

她又羞又恼,抬头盯着他,声音又紧又颤。

⌈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石陀没有立刻接话。

他体内的气血正在翻涌。方才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激活了落红决里记载的一道秘法,催动种在她体内的奴印。他没想到那道秘法竟然真的起了反应,更没想到会几乎抽干他全部的气力。丹田里空空荡荡,四肢像被抽走了筋骨,连坐稳都费劲。此刻哪怕一个十岁孩童提着一把柴刀,都能把他当场撂倒。

他活了几十年,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过过不少,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出破绽。

他缓缓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

⌈什么……⌉

声音沙哑,气若游丝。他不是不想多说,是实在张不开嘴了。身子已经开始微微摇晃,全靠一股硬撑的意志才没有从门槛上栽下去。

如果此时燕挽晴是冷静的,她一定会发现不对,他的脸色白得不正常,声音和平时完全不同,抓着烟杆的手指在发抖。可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哪还顾得上看他。

她的情况更糟。

她的腿在发软,几乎站不住了。粉穴深处一阵接一阵地往外涌着温热,裙摆湿了一大片,地面上洇出好几摊深色的水痕。那股热流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一波刚退一波又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扶着旁边的树干,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松手就瘫下去。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又羞又气又怕,哪还有余力去留意石陀的脸色白不白、手抖不抖。

幸而院子里没有旁人经过,否则她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着嘴唇,在原地站了几息,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没有再看石陀,低着头快步走回了自己屋里。关上门之后她背靠着门板,心跳快得像擂鼓,腿还在发抖。

石陀在门槛上坐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丹田里那股被抽干的虚脱感慢慢退去了一些,四肢开始重新有了知觉。他撑着门框站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了偏房,栓上门。

他在墙角蹲下来,从松动的砖缝里抽出一块青砖。砖后的夹层里露出一卷用油布包裹着的东西,他伸手去取的时候动作放得很轻,像在碰一件一用力就会碎掉的物件。

他把砖塞回去,在床沿上坐下来,把油布卷放在膝上。手指在油布系口处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解开。油布摊开,里面露出一卷泛黄的古卷。那卷东西跟了他十几年,边角已经被翻得起了毛,有些折痕处皮纸磨得薄得几乎透光。他打开它的时候动作很慢,拇指沿着卷口轻轻抚过去,那层皮纸已经被翻得薄如蝉翼了,他怕用大了劲会撕破。

他摊开古卷,第一页上写着一行字,笔力遒劲,几乎要刺穿皮纸:

⌈天地不仁,我便不义。创此落红决,以落红为载体,奴役天下绝色,岂不快哉!⌉

石陀每次看到这行字心里都会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找到了一个和他一样对这世道憋着一口气的人。他又翻了几页。

落红决共分三阶十二层。一至四层为初阶,五至八层为中阶,九至十二层为顶阶。每一阶可以找一个母畜种下奴印,母畜的修为越高、资质越出众,修炼的速度就越快。修为的提升依靠两种方式:一是通过射入精液不断加深奴印,二是抽出母畜体内的阴元来提纯内力。母畜的修为越高、体质越出众,反馈给主修者的内力就越精纯。

他当初选中燕挽晴,不是随便挑的。在镖局住了不到半个月,已经把她的底细看了个透。白虎体质,少女的蓬勃生机,还练过几年粗浅剑法攒下了一点点内力。虽然不是多高的修为,但胜在干净、年轻,身子底子好。最要紧的是,她是飞燕镖局的大小姐,家世清白,就算失手了,她家里人也不敢声张。她是绝佳的练手对象。

他翻到后面,找到了那道奴印的口诀。口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字迹和前面的不同,歪歪扭扭的,像是后来有人用刀尖刻上去的:

⌈切勿强行催动落红决秘法。轻则内力被抽干,重则七窍流血而亡。慎之又慎。得此决者万不可让世人知晓,否则将遭无尽追杀。⌉

石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方才催动那道口诀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意到这行小字。此刻读完之后后背一阵发凉。他不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他是已经跨进去了一只脚又缩了回来。

他闭了一会儿眼,把那股后怕压下去,重新翻回第一页。

他手里这部古卷只有上卷,记载的是初阶的法门。即便只是一部残卷,也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他年近四十了,前半辈子在凉州的街头被人嫌弃,在荒漠里像野兽一样活着。够了。他已经受够了那些冷眼。

他打算先集齐四个母畜,然后把她们带到一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去。绿水青山,颐养天年。

现在已经有一个燕挽晴了。再调教一阵,就可以带在身边,去找第二个了。

他把古卷合上,用油布一层一层重新包好,塞回砖墙的夹层里。那块砖被他推回原位,用指甲把砖缝里的灰土填平,从外面看和整面墙浑然一体。

入夜后燕挽晴在自己屋里坐立不安。灯熄了又点上,点上了又吹熄。她咬着手指在屋里走了两圈,忽然跺了一下脚,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然后站起来推开门,对自己说是去院子里透透气。

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脚步自己慢了下来。她在槐树底下站了一会儿,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肩头。她看了一眼偏房那扇窗,窗纸后面透着一团昏黄的灯光。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偏房门口了。

她站了几息,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切都是为了救爹爹。然后抬手推开了门。

进门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转身把门合上,门栓轻轻插好。动作很快,像是怕晚一息就会被人看到似的。

石陀坐在床沿上看着她的动作,开口的声音不紧不慢。

⌈怎么?老子的小母狗还怕被人瞧见?跟老子做爱,很丢人吗?⌉

燕挽晴转过身来,脸涨得通红,两道眉毛拧在一起,两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节发白。

⌈谁是你的小母狗!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老子什么身份?你倒是说说看。⌉

声音不高,但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不带一点儿犹豫。燕挽晴张着嘴,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口,被他那话顶得一个字也接不上去。

石陀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没有放过她。

⌈说说看啊,老子什么身份?⌉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裤腰,那根粗长的阳具从裤腰里滑出来。他握着茎身根部,那东西在灯光下青筋虬结,龟头深紫色,圆硕得不像话。

燕挽晴的目光落到那根东西上的时候,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她明明刚才还在生气,还在攥着拳头跟他顶嘴,可那根东西一出现,她的目光就像被钉住了一样移不开。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又涌了上来,她的腿根轻轻颤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主人。⌉

石陀站在那里,那根东西就垂在她面前。

⌈什么?我没听清。大点声。⌉

燕挽晴眼眶里聚起一层水光,她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了。像有一根线在她体内断了,那根线一断,整个人就失去了和什么东西较劲的力气。

⌈主人。⌉

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带着一丝发颤的尾音。

石陀还是没有放过她。

⌈把话说完整。什么主人?⌉

燕挽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尖上挂着。她没有去擦。她低着头,声音又碎又软。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小母狗。⌉

石陀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等她说完了,他才满意似的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燕挽晴浑身一僵的话。

⌈把门打开。今天天气有点闷热。⌉

燕挽晴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不要!⌉

她声音发急,几乎是喊出来的。

⌈不要开门……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都配合,求求你不要开门……⌉

石陀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几不可见地往上动了一下。那种表情不是笑,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踩进夹子时、从喉咙深处泛上来的满足。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觉悟。把门打开。老子不会说第三遍。⌉

燕挽晴站在原地,浑身发抖。门栓是她自己插上的,她亲手插上那根栓子的时候以为自己是在保护自己。现在他让她亲手把它拉开。

她站了很久,久到石陀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手指搭在门栓上,停了好一会儿。门栓被她慢慢拉开,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门开了一条缝。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石陀走到她身后,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传过来,不高不低。

⌈这才像话。衣服脱了。⌉

燕挽晴手指攥着衣襟的下摆,攥得骨节凸起。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肩上,凉得她起了一层细栗。

石陀没有催她,就站在她身后,等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准备赴死的士兵一样,手指松开衣襟,慢慢解开了扣子。外衫落在脚边。中衣的系带也抽开了,布料顺着肩膀滑落。解开裹胸布的系带,布料松脱的那一刻她本能地用手臂压了一下,但马上又松开了手。

她的上身裸露在夜风中。院子的寂静像一张大网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没有等她开口,石陀又命令道。

⌈裤子也脱了。母狗不需要穿衣服。⌉

她弯下腰把亵裤褪到脚踝,跨出来。然后她僵住了,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站。她光着身子站在半开的门边,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扫过她裸露的皮肤,从锁骨到小腹到大腿根,每一寸都暴露在空气里。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被人发现;她不敢站直,怕站直了就会被人从院墙外面看到。她缩着肩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交叠着挡在小腹前面。

石陀坐在床沿上看了她好一会儿,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再从极缓地滑回她脸上。

他自己欣赏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跪下来。⌉

燕挽晴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曲起膝盖,跪在了门边冰凉的地砖上。

石陀走到她面前,那根粗长的阳具正好悬在她眼前。龟头离她的嘴唇不到一拳的距离,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着。她的目光落在那粒深紫色的龟头上,移不开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脑子里什么都没在想,她只是看着那根东西,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但石陀看到了。

他握着茎身根部,龟头抵在她下唇上。

⌈给老子舔。⌉

她张开了嘴。没有犹豫很久。她含住了那粒龟头,舌尖在棱沟边缘打了一个转。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可能是那些夜晚的反反复复,让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该怎么取悦那根东西。她含得很深,舌头在茎身上缠绕着,喉咙深处的吞咽反射在龟头顶到某个位置时会自动放松。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扶上了他的大腿,不是推开,是稳住自己的平衡。

石陀低头看着那颗乌黑的脑袋在自己胯下起伏着,她含得比前几次都顺了。没有磕到牙齿,没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停顿。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粗糙的手指插入她发丝间。

燕挽晴感到那只手落在自己头顶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塌了。不是痛,不是羞,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之后反而觉得踏实了的空洞。她含着那根东西,闭了一下眼,然后继续。

石陀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阳具从她嘴里抽了出来。他握着茎身根部,龟头在她脸上蹭了一下,把湿漉漉的腺液抹在她颧骨上。

⌈站起来,扶着门框。⌉

她照做了。她站起来,双手扶住门框,背对着他。膝盖还在发软,靠门框撑着才没有滑下去。那扇半开的门就在她面前,院子里的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脚背上。

那根粗长的阳具从后方顶入她腿间,顺着濡湿的穴口一送到底。她咬着手指把那声冲到嘴边的惊呼压回喉咙里。

院子里太安静了。她能听到不远处堂屋里父亲咳嗽的声音,听到东厢传来有人起夜的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那些声音平时她从不在意,但此刻每一丝声响都让她绷紧了神经。她怕有人从院子里经过,怕有人侧头看一眼这间屋子会看到什么。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

⌈你听。⌉他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很低。⌈方才起夜那人,要是路过这门口的时候多看了一眼……你说他明日会在外头传些什么闲话?⌉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阵酥麻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入而扩散,穴肉在那根茎身上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她在那阵持续的撞击中喷了一次,身下的地面洇湿了一小片。

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背靠门框,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上。

夜深人静,院子里什么东西都模糊成一团一团的影子。她背对着院门,什么也看不见——正因为看不见,心里才更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从那道门经过。

⌈门是你自己打开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粗哑低沉。⌈你自己光着身子跪在门口给人操。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

他加快了速度。

⌈叫两声听听。⌉

她摇了摇头。

他顶得更深了。

⌈主人……啊……主人……⌉

那两个字像是从身体深处自己跑出来的,不是她主动说的。

⌈说,你是老子的母狗。⌉

她说不出口。他顶得更深。

⌈说。⌉

⌈我是……你的母狗……⌉

那句话说出口之后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肩上。

石陀伸出手指按住她的阴蒂碾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声音从喉咙里泄出来,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她想停,但她停不下来。他手指每碾一下她的声音就高一分,直到她在双重夹击下又喷了一次,瘫在他肩上大口喘着气。

石陀等她喘匀了些,没有抱她回床上,而是弯腰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一脚跨出了门槛。

燕挽晴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院子里了。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白得晃眼。她的大脑一瞬间完全空白了。她甚至忘了尖叫。她只记得自己光着身子被一个矮壮的黝黑男人抱在怀里,站在院子中央,月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她从头到脚照得一览无余。不远处就是父母的正房。

如果母亲这时候起来——

如果父亲醒了——

如果弟弟出来解手——

她不敢想下去了。

她拼命地抓住石陀的肩膀,摇头,腿在空中乱蹬,声音压得极低极碎,像是怕惊醒了什么似的。

⌈不要……主人……回屋里去……求你了……⌉

她叫出了那个词。在月光下,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院子里,她主动的叫了他主人。

石陀低头看着她。她眼眶里全是泪水,嘴唇在发抖,手指抓着他肩膀的布料抓得骨节发白。

他站着没动,让她在月光下多晾了好几息。然后他没有转身回屋,而是把她放了下来,让她跪在院子冰凉的石板地上。

燕挽晴双腿落在实处,不知所措地抬头看他。月光照在她仰起的脸上,泪痕还没干。

石陀站在她面前,那根沾着她体液的阳具正对着她的脸。

⌈张嘴。⌉

她愣了一下,然后张开了嘴。没有问为什么,没有犹豫,只是仰着脸张着嘴,像一只等着接食的幼雏。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只知道她照做了,他就会快些带她回屋里去。

石陀看着那张仰起的脸,月光把她眉眼照得清清楚楚。他深吸了一口气,小腹一收,一股滚烫腥臊的液体从他体内涌出,直直浇在她脸上。

燕挽晴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放大了。那阵滚烫的冲击落在她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两边淌,漫过颧骨流进眼角,分不清是尿还是泪。更多的液体灌进她张开的嘴里,灌满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本能地想闭上嘴想偏开头,但她的脖子僵住了。她怕她一躲,他会让她在院子里跪更久。

她闭上了眼眸。两行清泪混着满面的腥臊,无声地往下淌。

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向锁骨,沿着胸口的弧度淌进乳沟,一路往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那片光洁的白虎粉穴。她整个人从脸到胸口到小腹,全是湿的。月光下她的身体泛着一层水光,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她的泪水、哪些是顺着她身体往下淌的尿。

石陀尿完了。他看着自己胯下那张满是泪痕与尿液的脸,眉目间的抗拒几乎已经看不到了。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爽,从尾椎骨一路升到后脑勺。

他低头看着她,发出了新的命令。

⌈小母狗,给老子趴下。⌉

燕挽晴没有挣扎。她顺从地趴了下去,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膝盖着地。她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从后面进入她,在这院子里再干她一次。把她干到淫水直流才会罢休。

但她背上忽然一沉。

那个矮壮的男人跨坐到了她背上。他的重量压在她脊柱上,压得她整个人往下一沉,手掌在石板上撑得更紧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粗糙的手掌落下来,啪的一声拍在她赤裸的臀上。那声音在静谧的院子里格外清脆刺耳。

⌈怎么?还真想让你母亲看到你现在的骚样?走,回屋去。⌉

燕挽晴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人当作坐骑、当作牲畜一样对待。但她不得不爬。她驮着他,双手和膝盖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一步一步往前挪。偏房的门不远,但她觉得自己爬了很久很久。从月光下爬到门槛边,从门槛边爬进门内。背上那截矮壮的身躯稳稳地坐着,左手握着她乌黑的长发,强迫着自己仰着头,右手正抠弄着自己的粉穴,他像一个骑手骑在一匹刚驯服的马上。

她爬进了门内。门在他身后被重新合上。门栓咔嗒一声插好。

她趴在偏房的粗砖地面上喘着气。从今夜的跪在门口口交,到扶着门框被后入,到在月光下被浇了一脸尿,到驮着他爬回屋里,她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一步一步爬向了无尽的深渊。她来不及愤怒,即便愤怒也无济于事。之前的愤怒换来了什么?挣扎还有什么意义?

石陀从她背上下来,踹了一脚她的大腿根。

⌈回去洗洗。我只给你一个时辰。洗完过来,让老子接着玩。⌉

燕挽晴趴在地上没有回答。石陀又踹了她一脚。

⌈听到没有?⌉

她连忙爬起来,抓起散落在门边的衣物闪到门外的墙角,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系带系错了一根,她顾不上重系,胡乱拢了一下衣襟便跑回自己屋里。她生怕石陀反悔追出来叫住她。她一口气跑回自己屋里,把门关上,插好门栓,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手指还在发抖。

她在门后站了好一会儿,等到呼吸平复了些,才重新拉开门,走到下人房那边。翠儿正睡得很沉,被子踢到了一边,露出一截小腿。

燕挽晴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翠儿,醒醒。⌉

翠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大小姐站在床前,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

⌈大小姐?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你去烧些热水来,我要沐浴。⌉

翠儿眨了眨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黑灯瞎火的,这大半夜的要沐浴?心里觉得奇怪,但也不敢多问,揉了揉眼睛,披上外衣下了床。

⌈哦,那我去厨房生火。大小姐你等一会儿。⌉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大小姐的头发是湿的,衣襟的系带还系错了一根。她心里觉得好生奇怪,但实在太困了,懒得动脑子去想,打了个哈欠便往厨房走去。

燕挽晴在床沿上坐下来,低头看着衣襟上那根系错了的带子。手指动了一下,又放了下来。没有去拆。窗外传来翠儿在厨房里生火的声响,柴火噼啪地响了几声,火镰擦了几下才点着。翠儿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她就那样呆坐在床沿上,回想着近几日发生的巨变,她似乎已经记不清自己原先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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