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为了我参加了性爱综艺】(8-9)作者:a7611818
2026/06/28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12631 第8章 柳溪被别人操了又怎样 林舟死死地贴在那辆黑色商务车的防窥玻璃上,双手在滚烫的车身上抠得指关节发白。 隔着那层极其昂贵的黑色贴膜,车厢里的画面像是一把生锈的钝锯,正在疯狂地、来回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视若珍宝、连大声说话都怕吓着的女孩,此刻正乖巧地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边。 那个男人不仅紧紧抓着她的小手反复揉捏,甚至连身体都倾斜过去,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罩在怀里。 而他的柳溪,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听得十分入神,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种只有在两人最私密的热恋期,才会露出的娇羞笑容。 “轰——” 林舟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叁十万的网贷重压、那张十一万的卖身契、还有那令人窒息的违约金警告……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原始的领地被侵犯时爆发出的狂怒! 他要砸碎这块该死的玻璃!他要把那个敢碰他女人的王八蛋从车里拖出来,活活打死! “呼哧……呼哧……” 林舟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浑身剧烈地发着抖,猛地举起了攥得骨节泛白的右拳,带着一阵劲风,毫不犹豫地就要向那块滚烫的车窗玻璃狠狠砸去。 “啪!” 就在拳头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从后面死死抓住了林舟的胳膊,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将他整个人粗暴地往后狠狠一拽。 林舟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跄了好几步,险些一头栽倒在滚烫的柏油路上。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猛地回过头,刚想破口大骂,却迎上了一张满是冷汗、因为惊恐和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是黄导。 混迹江湖多年的黄导,刚才只是在远处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老辣的直觉就让他瞬间意识到了林舟那极其不对劲的背影。 要是让这个底层场务当众砸了魏少的豪车、搅了那位大金主的雅兴,整个剧组、包括他黄导的饭碗,今天全他妈得砸在这里! 还没等林舟挣脱,黄导那张扭曲的脸瞬间变魔术般地切换成了一副灿烂到极其谄媚的笑脸。 他死死按着林舟的肩膀不让他动弹,自己则大步跨上前,用力却极其有节奏地敲了敲车窗,大声用那股台湾腔喊道: “魏少!柳溪!时间差不多啦,准备集合去化妆间换衣服啦!” 敲完车窗,黄导猛地踢了一脚林舟。 林舟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扇车门。 被黄导这么一拦,刚才那股不顾一切的血气稍微散去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现实如同冰水浇头般的绝望感。 “咔哒——” 车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那扇沉重的防窥车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一股强劲的冷气,混合着极其高档的沉香木质调香水味,瞬间扑面而来,与停车场闷热的柴油尾气形成了极其惨烈的阶级对比。 魏轩从车里跨了出来。 虽然刚才的兴致被打断让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度不悦的阴霾,但在车门打开的瞬间,他又完美地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绅士模样。 他甚至极其贴心地用宽大的手掌替柳溪挡了一下车门的顶部,防止她磕到头。 “谢谢魏先生……” 柳溪从幽暗的车厢里钻了出来。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到站在几步开外、眼眶通红、浑身发抖的林舟时,她脸上那种刚才在车里放松、娇羞的笑容,瞬间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整个人完全被镇住了。 林舟那副仿佛要杀人、又像是绝望到了极点的狰狞模样,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她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微张着,竟然一时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魏轩理了理有些褶皱的休闲西装,转头对着柳溪极其绅士地微笑道:“走吧,柳溪,我带你先去化妆间。” “哎哟,魏少您先请!您先请!” 黄导见状,赶紧一个箭步横在两人中间,满脸堆笑地打圆场,“柳溪这边刚好有点统筹上的紧急手续要走一下,我带她去弄,顺便交代几句。您先去休息室吹吹冷气,马上就好!” 魏轩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眉头猛地一皱。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不悦的阴沉,搞不懂黄导这个老狐狸这个时候跳出来搞什么名堂。 他目光微移,极其不屑地瞥了一眼旁边像条疯狗一样喘着粗气的林舟,但也根本懒得去深究这种底层场务的异常,还以为是被热得生活不能自理的剧组底层人物。 “行,那我们在化妆间见。”为了在柳溪面前保持风度,魏轩没有发作,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 说完,他极其潇洒地转身,在几个助理的簇拥下走向VIP通道。 刚走出没几步,魏轩就掏出手机,点开黄导的微信,毫不客气地按住语音键,低声狂骂过去。 看着魏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黄导脸上那副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转过身,冷冷地盯着完全愣在原地的柳溪,又看了一眼红着眼睛的林舟,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柳溪,还有你,林舟。现在,立刻,跟我过来。” 说完,黄导背着手,大步走向了停车场深处一间偏僻的杂物间。 林舟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心头那种如同被万蚁噬咬般的憋屈感,伸出满是汗水的大手,一把攥住了还在发懵的柳溪的手腕。 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林舟的身体不可遏制地僵硬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松手,半拉半拽地带着她,跟上了黄导的脚步。 他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资本在这个封闭王国里,最残酷的盘问与审判。 …… 杂物间里弥漫着一股废弃胶卷和陈年灰尘的腐朽味道,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嘭!” 随着身后那道铁门被重重关上,黄导那一副谄媚的面具彻底撕碎。 他背着手,慢条斯理地走到一张堆满旧支架的桌子旁,从里面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火。 他阴冷的目光在林舟和柳溪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刚才怎么回事?当着魏少的面发什么疯?你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舟死死挡在柳溪面前,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他已经不再打算伪装了,刚才在车里看到的那一幕,像毒药一样在他胃里翻涌。 “我是她男朋友!”林舟的声音嘶哑却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辆车里,你们对她做了什么?!魏轩刚才牵她的手,还动手动脚的,你们这到底是什么破节目?!” 听到林舟的话,黄导都快气笑了,也知道,此时此刻林舟已经脑子不正常了。 身后的柳溪被这一声怒吼震得回过神来。 她看着林舟通红的双眼,意识到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才让林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她心里满是愧疚,赶紧拽住林舟的衣角,怯生生地对黄导说道:“导……导演,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但我男朋友说得对,我不想拍这个节目了,我们想退出。” “退出?” 黄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充满嘲弄的冷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点开了一个文件附件,直接将屏幕怼到了林舟和柳溪的脸上。 “你们是第一天混社会吗?还是脑子里全是爱情小说?” 黄导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电子条款,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寒风,“看清楚了,这是柳溪早上刚签的合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单方面违约不仅要退还那11万预付款,还要赔偿剧组宣发、场地租赁、甚至魏少的时间损失费和停机损失。” 林舟盯着那个合同,大脑一片空白。 “两百万。”黄导吐出这个数字的时候,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平淡,“单方面违约,惩罚性违约金两百万。少一个子儿,你们俩这辈子就别想走出这个国境线。” “两百万”这叁个字,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狠狠砸在了林舟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僵住了,那种刚才还支撑着他想要杀人的血性,在那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背着叁十万网贷就已经让他每晚失眠,如今又多出来两百万……这简直就是让他去死。 柳溪也彻底傻了,她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死死攥住林舟的手:“林……林舟,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嫌多?”黄导步步紧逼,他猛地走上前,毫无顾忌地拍了拍林舟那张写满惊恐的脸,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恶毒。 “如果你们敢现在走,我马上报警,就说你们合同诈骗,拿着钱想跑路。林舟,你这辈子就在那暗无天日的号子里烂掉吧。至于柳溪,你们欠了那么多网贷,外面的催收公司可是要把她卖进那种见不得光的洗浴中心去还债的。” “别他妈跟我谈什么纯爱,谈什么保护,你们配吗?” 杂物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舟那双原本攥得发白的拳头,终于无力地松开了。 刚才那股拼命的血性,在资本的重压和法律与黑社会的双重威胁下,瞬间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 他感觉到一阵眩晕,整个人顺着身后的支架缓缓瘫坐了下去。 在这座被称为“梦想”的综艺录制地里,他们用两百万的违约金编织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枷锁,彻底封死了这两只可怜的蝼蚁逃离的路径。 …… 死寂的杂物间里,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两百万”这座大山,不仅彻底碾碎了林舟想要拼命的脊梁,也抽干了柳溪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柳溪跌坐在林舟身旁,双手捂着脸,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绝望而压抑的呜咽声。 看着地上这两只被彻底拿捏的蝼蚁,黄导脸上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慢慢收敛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像个和事佬一样叹了口气,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走到林舟面前蹲了下来。 “阿舟啊,老哥我是真搞不懂你。”黄导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喷在林舟那张惨白、绝望的脸上。 “亏你以前还是做小电影字幕组的,也算是阅片无数了,怎么现在谈个恋爱,反而还生出‘心理洁癖’来了?这么没出息。” 黄导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林舟,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弄与不解:“我就纳闷了,既然你占有欲这么强,连别人碰她一下手都要死要活的,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让她签合同,让她来参加这种成年人的节目?” 林舟死死咬着牙,眼底布满了屈辱的血丝。 在黄导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终于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极其可笑的初衷: “我……我一开始只打算让她来拍一期……我想着只要她装作不会说话的木头人,故意躲着镜头,惹观众讨厌……等第一期人气垫底,被剧组淘汰了,我们就能拿着那十一万的出场费跑路,去把网贷还了……” “噗——哈哈哈!” 黄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拍着大腿狂笑起来。 “干!林舟,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黄导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用夹着烟的手狠狠点了点林舟的额头。 “你以为资本家的钱是做慈善的?花十一万请个木头人来当背景板?我告诉你,进了这个绞肉机,不把你们连皮带骨头榨出几百万的油水,谁他妈也别想走!” 林舟的脸色煞白,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彻底被这番资本逻辑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退一万步讲,是你自己亲手把她带进这个圈子,带上这艘贼船的。现在你想耍脾气退赛?” 黄导倒打一耙,开始极其无耻的道德绑架。 “你要是现在撂挑子,两百万的违约金,你们拿命还?难道你真想看着她被外包的催收公司抓走,塞进那种见不得光的洗浴中心去卖身还债?” 林舟浑身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行了,别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 黄导见火候差不多了,开始画大饼. “魏少看上她,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只要她在节目里把魏少伺候高兴了,红了,魏少指头缝里随便漏出一点资源,就够你们俩一辈子吃喝不愁、享尽荣华富贵了!何必为了一时的意气,毁了你们的下半辈子?” 听着黄导把“卖女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林舟胸膛剧烈起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黄导见林舟还在死硬,不肯松口服软,决定来点“男人都懂”的补偿。 他摸出手机,熟练地点开相册里一个隐藏的文件夹,直接怼到了林舟的眼皮子底下。 屏幕上,是好几个浓妆艳抹、穿着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摆出各种妖娆姿势的极品外围和小叁。 “看看,”黄导淫笑着,像个老鸨一样在林舟面前晃了晃手机,“你要是实在觉得心里不平衡、憋屈,等这期节目拍完,老哥养的这几个极品烂货,随你挑!我给你安排个豪华套房,让你轮流睡上几天泄泄火,怎么样?不比你成天守着一个女人强?” 林舟冷冷地看着屏幕上那些妖艳贱货。 他的内心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情欲波动,只有对这些充斥着硅胶和劣质香水味的烂肉感到极度的反胃和恶心。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柳溪那张清汤寡水、甚至带着些许病态娇弱的清纯脸庞。 他刚想张嘴怒骂:谁他妈稀罕你的烂货,我只要我的柳溪! 可是,还没等他把这句话骂出口。 黄导见他盯着屏幕不说话,以为他还在假清高,顿时有些不耐烦了。他嗤笑了一声,收回手机,极其鄙夷地骂道: “没用的软蛋!别成天把情啊爱啊挂在嘴边,柳溪被别人操了又怎样?!能换来真金白银,才是硬道理!” 柳溪被别人操了又怎样? 这几个粗鄙不堪的字眼,如同一把通了高压电的尖刀,毫无征兆地、狠狠地扎进了林舟的大脑! “轰——” 林舟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地闪回了刚才在停车场里,隔着防窥玻璃看到的那一幕! 幽暗且冷气充足的车厢、迈巴赫奢华的真皮座椅、魏轩那极具侵略性与上位者气息的背影…… 还有自己的挚爱,那个平时连牵手都会脸红的柳溪,正乖巧地坐在别的男人身边,任由对方的大手肆意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脸上还挂着那种只有对自己才会露出的、娇羞而放松的笑意…… “柳溪被别人操了又怎样……” “魏少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她正在被一个比我强大一万倍、优秀一万倍的顶级男人染指、把玩……” 这种“自己的专属领地被高阶掠食者强行入侵”的认知,混合着无能为力的屈辱感,像是一股极其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林舟所有的理智防线! 在极度的痛苦、憋屈与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背德的撕裂下,林舟的身体突然发生了一种极其荒谬、扭曲的变异。 “呼哧……呼哧……” 林舟的呼吸突然变得无比粗重,像是一头正在拉风箱的老牛。 他的双眼迅速充血,脸色潮红,额头上暴起了一根根青筋。 在黄导刚刚展示完“小叁照片”的手机屏幕前,在闷热死寂的杂物间里,林舟那条因为搬运器材而脏兮兮的工作裤裆部,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极其违和地……高高撑起了一个夸张而狰狞的轮廓! 这是一个男人在极度兴奋时,才会有的最直接的生理反应。 “你……” 黄导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林舟撑起的裤裆。 他先是错愕,紧接着,老谋深算的眼里闪过一丝鄙夷和“我懂了”的得意笑容。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自己刚才画的大饼,以及手机里那些穿着情趣内衣的外围照片,成功唤醒了这个底层男人的色心。 而更要命的是,这一幕,恰好完完全全地落在了一旁的柳溪眼里。 刚刚还在绝望痛哭的柳溪,听到黄导抛出“极品外围轮流睡”的补偿条件时,本来正满心恐惧地转过头,想要从林舟这里寻找最后的一丝依靠和拒绝。 可是,当她转过头,她的视线穿过黄导手里还没来得及熄灭的手机屏幕(上面全是浓妆艳抹的裸露女人),直直地落在了林舟那张粗喘着气、面色潮红的脸,以及他高高撑起的裤裆上! 柳溪水汪汪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连眼泪都忘记了流,大脑陷入了死一般的空白。 第9章 女友被侵犯的快感 闷热死寂的杂物间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黄导顺着林舟粗重的喘息声,目光下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条脏兮兮的工作裤上,高高撑起的那一抹极其夸张的弧度。 老狐狸愣了一下,紧接着,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淫荡笑容。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自己刚才画的荣华富贵的大饼,以及手机里那些穿着情趣内衣的“极品烂货”照片,成功唤醒了这个底层穷小子的色心,彻底攻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这就对了嘛。” 黄导满意地拍了拍林舟因为极度兴奋而僵硬的肩膀,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与鄙夷,“行了,都是男人,就别搁我这儿装什么纯情圣人了。你们俩留在这儿,好好想想那两百万的违约金,想通了,就乖乖出来录节目。晚上的局,老哥我给你留个好房间泄泄火。” 说罢,黄导得意洋洋地转过身,推开沉重的铁门大步离开。 “砰——” 铁门重新关上,将杂物间彻底封死在了一片昏暗之中。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林舟那如同拉风箱般、尚未平息的粗重喘息声。 柳溪僵在原地,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林舟的裤裆,瞳孔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恐惧而苍白的小脸,此刻更是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砸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在柳溪那颗单纯的脑袋里,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逻辑严密、无懈可击、却又令人绝望到窒息的完美推演: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明明今天早上,在酒店房间里,他才刚刚要了我两次,甚至连下楼梯的时候他都喊着腰酸。 他怎么可能这么快、这么容易就又有了反应? 唯一的解释,就是黄导刚才给他看的那些照片! 那些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别的女人,让他这个大色狼彻底动了心,让他连最起码的自控力都丧失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最信任的人狠狠背叛的撕裂感,瞬间绞碎了柳溪的心脏。 “林舟……你混蛋!” 柳溪崩溃了。 她猛地后退了一步,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林舟,声音因为极度的悲愤而凄厉破音:“我为了你,为了帮你还债,甚至不惜被逼着来参加这种肮脏的节目……你竟然、你竟然因为几张别的女人的裸照……” 柳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痛苦地捂着胸口,歇斯底里地控诉:“你就这么想睡别的女人吗?!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被柳溪这声绝望的哭喊声一震,林舟终于从那种极其扭曲、变态的背德快感中惊醒过来。 他看着柳溪那双充满绝望和心碎的眼睛,大脑“嗡”的一声,顿时慌了神。 他急忙上前两步,想要将那个单薄颤抖的身体抱进怀里:“溪溪!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那些女人根本没有感觉,我看到她们只有反胃和恶心!” “恶心?!” 柳溪猛地甩开林舟伸过来的手,指着他那依然高高撑起的裤裆,眼泪疯狂决堤,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屈辱:“你看着那些小叁的照片,反应这么大,你现在跟我说你觉得恶心?!你当我是瞎子吗!” 面对柳溪这“铁证如山”的质问,林舟急得满头大汗。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极其荒谬的死胡同。 他一咬牙,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说了那句天底下最离谱的真话: “我真的是因为想到你才硬的!是黄导那句‘你被操了又怎样’……让我想到刚才在车里,你被魏轩摸手,你对着他娇羞地笑……我一想到你正在被别的男人碰,我、我就控制不住地……” 杂物间里,林舟的声音戛然而止。 柳溪听完这番话,不仅没有释怀,哭声反而停顿了一瞬。 她呆呆地看着林舟,眼神里从最初的愤怒、心碎,渐渐变成了一种看着陌生人、甚至看着一个不可理喻的怪物的惊恐与荒谬。 在任何一个正常女孩的认知里,这简直是天底下最离谱、最恶心、最把人当傻子耍的谎言! “你把我当叁岁小孩吗?!”柳溪气得浑身发抖,哭得比刚才还要凶,甚至带上了深深的绝望,“哪有男人看到自己女朋友被别的男人碰,还会兴奋成这样的?!林舟,你为了掩饰你的色心,你为了骗我,你竟然连这种丧心病狂的鬼话都编得出来!” “我没有骗你!溪溪,我说的都是真的!”林舟百口莫辩,急得眼眶通红,再次想要上前去抓她的手。 “我讨厌你!” 柳溪觉得林舟不仅变了心,还要用这种极其侮辱智商的谎言来践踏她仅存的尊严。 她伤心欲绝地用力推开林舟,猛地拉开杂物间沉重的铁门,捂着嘴,哭着跑进了外面刺眼的阳光里。 “砰!”铁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林舟留在昏暗、闷热的杂物间里,伸出去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林舟没有追出去。 他缓缓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终于因为惊吓和绝望而慢慢疲软下去的裤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他哑口无言。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柳溪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毕竟又不是谁都和自己一样阅片无数。 可是,当他回想起刚才脑海中闪过魏轩揉捏柳溪小手的画面,回想起自己在那一瞬间产生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战栗与快感…… “呵……呵呵……” 林舟突然在昏暗的杂物间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充满自嘲、苦涩,甚至带着一丝黑色幽默的无奈笑声。 可是,他对柳溪的爱是不变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柳溪怎么相信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粗糙的双手里,无奈地长长叹息了一声。 看来,等今晚熬过第一期的录制下班回酒店,他必须要拿平时攒在云盘深处的那些“学习资料”。 去跟柳溪聊一聊,自己不是不爱她了。 而是确确实实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一种这种奇怪的癖好。 …… 下午四点,外景地片场边缘的阳光依然刺眼得让人头晕目眩。 柳溪捂着嘴,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幼鹿,跌跌撞撞地从那间闷热的杂物间里跑了出来。 滚烫的空气扑面而来,却根本温暖不了她如坠冰窟的身体。 眼泪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满脑子都是林舟那张通红的脸,以及他那条脏兮兮的工作裤上、高高撑起的那一抹极其荒谬的弧度。 他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发情…… 他竟然说是因为看到我被别人碰才兴奋的…… 柳溪痛苦地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绞碎了。 她最信任、最依赖,甚至不惜为了他签下“卖身契”的男朋友,不仅变了心,还用天底下最侮辱智商的谎言来践踏她! “哎呀!” 浑浑噩噩间,柳溪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单薄的身体往后踉跄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乱地低着头,胡乱擦着脸上的眼泪连声道歉。 “柳溪?你怎么了?” 被撞到的人竟然是之前带她去面试的那个女助理。 女助理原本正抱着一堆要用的拍摄服装,看到柳溪这副梨花带雨、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的凄惨模样,顿时吃了一惊。 女助理的目光快速在柳溪身上扫过,突然,她像是联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脸色猛地一变。 她做贼心虚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一把抓住柳溪的胳膊,将她拉到了两辆道具车中间的隐蔽角落里。 “柳溪,你老实告诉我,”女助理压低了声音,满脸同情且焦急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是不是刚才在车上,魏少欺负你了?他对你动手动脚了是不是?” “啊?”柳溪愣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没等柳溪开口解释,女助理就开始苦口婆心地对她发出了警告:“哎,我就知道!你长得这么漂亮,被他单独叫进那辆迈巴赫里,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女助理握着柳溪的手,语重心长地揭开了那个可怕的真相:“柳溪,你听姐一句劝,你可千万要小心那个魏少!别看他平时人模狗样的,他可是咱们圈子里出了名的超级大色狼!他仗着带资进组,在这个圈子里玩得极其花哨,根本就是把女嘉宾当成了他的私人后宫。你这么单纯,被他盯上,估计是很难逃脱了。” 旁边一个正在整理电缆的老场务路过,听到这话,也是连连点头称是。 听到“大色狼”和“动手动脚”这几个字眼,柳溪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在昏暗的车厢里,魏轩极其自然地握住她的手、用指腹揉捏她指骨的画面。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孩,她当然察觉到了那种突破社交距离的越界,当时她的心里也确实涌起过一阵慌乱和不安。 可是…… 可是她现在的脑子真的太乱了。 林舟那句荒唐的“看到你被别的男人碰所以我硬了”,像是一颗核弹,把她原本就不够聪明的脑袋炸得失去了所有的逻辑思考能力。 在柳溪极度脆弱的潜意识里,她现在根本无法承受“深爱的林舟变心了”,同时“刚刚承诺帮她改剧本的温和前辈也是个吃人恶魔”的双重打击。 如果连魏轩也是坏人,那她在这个举目无亲、还背着天价违约金的剧组里,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于是,她本能地开启了极其严重的自我防御和自我洗脑机制。 “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柳溪摇了摇头,小声地反驳道,甚至下意识地在帮对方(也是在帮自己)找借口。 她在心里拼命地说服自己:魏先生只是在跟我聊画画,他只是为了看我手部的骨骼而已…… 我们聊得很投机,车里空间又小,靠得近一点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他还答应帮我去跟导演沟通,把剧本的尺度改小…… 他跟那些色狼不一样的,他懂艺术,他觉得没有感情的接触很粗俗…… 不过当时……他确实也靠得很近,握住自己的手,不然林舟也不会崩溃了。 柳溪有些想不通,脑袋都快炸了。 柳溪强迫自己相信,是这些底层的工作人员误会了那位“大艺术家”。 “哎……你这傻丫头。”女助理叹了一口气,就自己先忙碌去了。 角落里,只剩下柳溪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刺眼的阳光,看向那间杂物间的方向。 一想到看着别人照片发情的男友,柳溪的眼泪再次崩溃决堤。 …… 傍晚时分,酒店宽敞的室内排练厅里灯火通明。 为了明天的正式录制,4名女嘉宾和3名男嘉宾已经全员集结。 周围围着一圈打着反光板、架着机位的摄影助理和场务,各种杂乱的声响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与机器发热的混杂气味。 “不对不对!这个动作太僵硬了!” 黄导拿着卷成筒状的剧本,站在场地中央大声指挥着,“柳溪!一会儿男嘉宾拉着你的手时,你那个后仰下腰的幅度要再大一点!对,要把腰部的曲线完全展露出来,男嘉宾顺势搂住你的腰,两人贴近一点!” 深谙“如何刺激VIP观众”的黄导,故意给柳溪安排了一些极具擦边意味、且很容易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走光的互动姿势。 柳溪今天穿了一件单薄的紧身短T恤和百褶裙。 听到这个要求,她极度不适地频频往后缩,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领口和裙摆,根本不敢往下腰。 周围的几个男嘉宾眼神放光地盯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而另外叁个穿着性感、早就习惯了这种尺度的女嘉宾,则在一旁抱着胳膊,满脸幸灾乐祸地看好戏。 站在聚光灯下的柳溪,就像是一只被群狼环伺、孤立无援的待宰羔羊。 她求助般地看向四周,却发现所有人都在催促她,急得眼眶都红了。 “行了。” 就在柳溪快要急哭的时候,一声低沉、带着几分不悦的男声突然打断了排练的嘈杂。 一直坐在监视器旁主位上的魏轩,微微皱着眉头站了起来。 他迈开长腿,极其自然地走到柳溪身边,用一种极其绅士且不容置疑的口吻对黄导说道: “黄导,这种刻意安排的下腰动作太低级了。观众想看的是自然流露的情感火花,顺其自然就好,你把动作安排得这么刻意,把她吓到了怎么拍出好效果?” 魏轩这番话,不仅保全了柳溪的体面,还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追求艺术真实的“制高点”上。 深知魏少这是“想自己慢慢玩”的黄导,立刻顺坡下驴。 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像只哈巴狗一样连连点头:“是是是!魏少说得对,是我太粗糙了!那这个高难度动作直接取消,大家自由发挥!” 看到魏少竟然为了一个新来的素人出头,甚至不惜当众驳斥导演,旁边那叁个浓妆艳抹的女嘉宾顿时嫉妒得发狂。 她们不甘示弱地凑上前来,围着魏轩娇滴滴地撒娇:“魏少~那我们一会儿的走位怎么安排嘛?您也帮人家指导指导呀……” “你们的底子都很好,按照黄导的安排走就行。”魏轩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语气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敷衍,轻描淡写地将她们挡了回去。 这极其明显的“偏爱”和双标,瞬间引爆了女性群体中极其可怕的雌竞心理。 叁个女嘉宾退到一边,看柳溪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排挤。 在这个封闭的剧组小生态里,柳溪瞬间成了所有女人的公敌,被彻底孤立。 而这种孤立,正是魏轩最想看到的。因为从这一刻起,在这个充满恶意的狼群里,柳溪除了紧紧抓住他这个“完美骑士”,再无任何依靠。 “来,排练继续。” 魏轩顺理成章地充当了柳溪的“搭档”和“保护者”。 在接下来的走位中,他时不时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进行着一些极其绅士的肢体互动。 当柳溪后退差点绊到电缆时,他宽大的手掌会极其自然地虚扶一下她的后腰; 当空调风吹乱柳溪的头发时,他会极其体贴地帮她拨开挡住视线的碎发; 在引导站位时,他更是极其绅士地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带着她走到镜头前。 两人在明亮的聚光灯下有说有笑。 柳溪原本因为林舟的“变心”而充满阴霾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了安心而明媚的笑容。 她看向魏轩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崇拜,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踏入猎手精心编织的蛛网。 而此时此刻。 作为柳溪的“专属经纪人”,林舟被迫站在排练厅最阴暗的角落里,像个毫无存在感的幽灵,将这聚光灯下的一幕幕尽收眼底。 看着魏轩那副光明正大的“护花使者”模样,看着自己的女友在别的男人手下绽放出的绝美笑容,林舟的大脑一阵阵地发晕。 他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几个带血的月牙印。 他本该冲上去,把那个碰他女友的男人揍个半死。 他本该大声宣誓自己的主权。 可是,两百万的违约金像一座大山压着他,而更令他感到无比恐惧和绝望的是—— 在极度的憋屈、愤怒,以及这种眼睁睁看着爱人被别人光明正大把玩的“绿帽滤镜”刺激下,林舟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工作裤裆部那根隐秘的东西,竟然再次完全不受控制地、极其违和地硬了起来!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涨得发疼! 一股极其扭曲的、变态的兴奋感,像是一股狂暴的高压电流,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传遍了他的全身。 他甚至能在脑海里清晰地幻想出,魏轩那双刚才还扶着柳溪后腰的手,等会如何抚摸她白皙的身体…… “呼哧……呼哧……”林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身体因为这种难以启齿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就在这时。 站在场地中央的黄导,偷偷分出了一缕余光,朝着排练厅阴暗的角落里扫了过去。 其实从排练开始,黄导就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林舟的方向。 他很怕这个下午在停车场差点砸了迈巴赫的愣头青再次暴走,惹恼了魏少。 但当黄导转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林舟老老实实地缩在角落的阴影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黄导彻底放宽了心,忍不住在内心暗道:“孺子可教也。” 随后转过头看向灯光璀璨的场地中央,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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