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123-124)作者:小龙哥
2026/06/28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156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夭夜正式认主 当看到萧炎看向自己时,夭夜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前襟,那双穿着深肉色丝袜的腿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做出一个防御性的姿态,像是随时准备转身逃离。 然而,萧炎并没有立刻对夭夜做什么。他只抬起手,指了指架子上那四个依然在抽插中微微扭动的身影——彩鳞、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那四具赤裸的身体依然被固定着,三根大棒在她们的洞穴里持续进进出出,吸盘继续蠕动着汲取乳汁,她们的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中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萧炎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好了,你现在已经亲眼看到我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女奴了。如果你也加入进来的话,我也会这么对你。”夭夜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更加紧张了。不过,接下来萧炎的话让她微微一愣。 “不过嘛……”萧炎缓缓开口,双手环抱在胸前,“我愿意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夭夜:“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不愿意,那你就转头离开。你原本的衣服就在之前的房间里放着,你现在就可以穿上,回到皇室的营地里。我绝不阻拦。之前给皇室的那些好处——你太爷爷的破宗丹,帮你突破——就当是和皇室结的一个善缘,我萧炎不会计较,皇室那边我也不会去为难。” 夭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没想到萧炎竟然还会给她退路,“第二个选择——”萧炎的语气不变,“如果你依然愿意做我的女奴,愿意在以后的日子中接受那样的对待,那就把浴袍脱下,跪在我面前,五体投地,叫我主人。从此以后,你和她们一样,成为我萧炎的人。”说完,萧炎便不再多说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环胸,目光平静地看着夭夜,等待着她的回应。 夭夜站在原地,沉默了。她低着头,嘴唇紧抿着,玉手攥紧了浴袍的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目光在面前的萧炎和架子上那四女之间来回游移着——每一次看向那四女,她都能看到彩鳞因为刚才的痒刑而依然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到云韵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残留的水渍,看到那依然在持续抽插的大棒和蠕动的吸盘。 她不想变成那样。但她更清楚的是——她也不能回头了。 加刑天已经拿了萧炎的破宗丹,皇室已经接受了萧炎的好意,她已经突破了斗王巅峰。如果她现在转身离开,她依然可以回到皇室的营地,穿上那身铠甲,继续做她的长公主。但她的太爷爷呢?皇室呢?那些已经铺开的利益链条呢? 夭夜的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她的目光反复游移,手指攥紧又松开,那双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微微颤抖着,脚趾在地板上反复蜷缩又张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终于—— 夭夜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缓缓睁开了眼。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犹豫和挣扎,而是透着一丝认命后的决绝。 她伸出手,指尖缓缓摸到了浴袍的腰带,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她的手指在腰带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一抽,那系着的腰带便松开了。宽大的浴袍失去了固定,顺着她圆润的肩膀缓缓滑落,布料摩擦过她的肩头、手臂、腰侧,一路向下滑落,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边,堆积在她那双穿着深肉色丝袜的脚踝旁。 那一刻,夭夜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高挑健美的身材,曲线分明。丰满高耸的双峰,即便没有胸衣的支撑也依然挺拔,呈现出一种健康而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紧致的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六块腹肌的轮廓。深肉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趾,将每一寸肌肤都贴合得严丝合缝。 那双腿结实有力,大腿饱满,小腿修长,每一个弧度都透着一股常年锻炼后的力量感。丝袜下,大腿和小腿上的肌肉群隐约可见,线条分明,带着一种柔中带刚的独特美感。小腿的腓肠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弧度。那是常年骑马、奔跑、冲锋留下的痕迹。她的肌肤略显古铜色,与萧炎后宫其他女子那种白皙如雪的肤色完全不同。那是常年征战沙场、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留下的痕迹。 她身上只剩下了那条丝袜和脖子上的项圈。那印着“萧炎专属女奴·夭夜”字样的丝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从腰际延伸到脚趾,勾勒出她那双结实健美的长腿。没有了浴袍的遮掩,那行小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这一幕,看得萧炎眼前一亮。他的目光在夭夜的身体上缓缓扫过,从她挺拔的胸部到紧致的腹肌,再到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结实长腿。他看过的女人不少,云韵的柔美、彩鳞的妖娆、小医仙的清纯、嫣然的娇俏、雅妃的丰腴——但夭夜的身材和她们都不同。 她是一种健美的、带着力量感的独特美感。那些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那种在丝袜下依然隐约可见的力量感,那种略显古铜色的肌肤——和她一比,他目前的那些女奴们全都是线条柔美型的。 云韵和嫣然虽然常年修炼,但云岚宗的功法讲究轻盈灵动,招数更依赖斗气催动,并不重视肉体力量的修炼,因此云岚宗修士的身材都纤细苗条。小医仙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女,没有正经修炼过,是因为厄难毒体爆发而获得力量的,身材和寻常女子没有区别。雅妃更是连修炼都没有过,纯纯普通人。彩鳞的肉体力量倒是不弱,但那是因为天生的魔兽体质,她的身材也偏向柔和丰润的曲线。 而夭夜完全不同。皇室的功法本就偏向刚猛霸道,讲究沙场搏杀中的力量与爆发力。夭夜又从小在军中长大,七八岁就开始跟着士兵一起训练,十二岁就随军出征,常年征战沙场。她对肉体的锤炼自然比云岚宗的修士要多得多,那些沙场上的劈砍、长枪的突刺、铠甲的重量,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此刻外衣全脱下后,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柔和中带着硬朗的独特美感。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种常年征战沙场的战士才有的力量感。 说实话,玩了那么多窈窕玉女,此刻来了一个健美女郎,倒确实引起了萧炎的兴趣。他的目光在她那六块腹肌和结实的大腿上流连了片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而有趣的收藏品。 夭夜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萧炎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到手的物品。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曲着。 片刻的沉默后,夭夜动了。她先是缓缓地弯下膝盖,那双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触碰到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确认,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板上,将额头贴在了冰冷的、带着一丝灰尘味道的地面上。 她的臀部因为弯腰而高高撅起,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结实而挺翘,带着常年锻炼后特有的紧致感。她的脊背微微弓着,肩胛骨的轮廓在略显古铜色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用仍带着颤抖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主人。”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初次的生涩和羞耻,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说完后,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等待着萧炎的回应。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夭夜伏在地板上,额头紧贴着地面,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态,等待着。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命令声。房间里只有那装置上四女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呜呜”声和“咕啾咕啾”的抽插声,静静地回荡着。 夭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想抬起头看看,但又不敢。没有萧炎的命令,她不敢擅自动作。于是她只能继续趴在那里,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板,感受着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清晰。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息,也许是更久——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抬起头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哒——哒——哒——”那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落在她的心跳上。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夭夜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依然不敢抬头,只能紧贴着地板,用余光紧张地等待着什么。脚步声在她前方停下了。夭夜的余光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就停在她面前不足一尺的地方。那是萧炎的靴子,靴面上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痕迹。然后,她听到萧炎停了下来,依然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夭夜不敢动。她继续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额头紧贴地面,臀部高高撅起,等待着。然后,她的余光就看到萧炎抬起了右脚。那只穿着黑色靴子的脚缓缓抬到她的头顶上方,然后——落了下来。 坚硬的鞋底踩在了夭夜的后脑勺上。力道不大,但足够沉稳。那股力量将她的脑袋向下压了几分,额头更紧地贴在了地板上。紧接着,萧炎的脚底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扭动了一下,鞋底的纹路摩擦着她的头皮和发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萧炎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见。” 夭夜的心猛地一紧。她立刻明白了——萧炎是故意的。他明明听到了,明明看着她跪下了,明明听到了她那声“主人”,却故意不说话,故意站着不动,故意等,然后现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不够。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比刚才大了许多的声音,清晰地喊了出来:“主人!”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她所有的决心和屈辱。她喊完之后继续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额头紧贴着地板,臀部高高撅起,等待着。她不敢抬头,不敢乱动,只能等待萧炎的下一步指令。 “嗯。”萧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然后,夭夜感觉到后脑勺上那只脚收了回去,靴底离开了她的头皮,带走了那股压迫感。她松了一口气,但依然不敢动,因为萧炎还没有让她起来。 她听到脚步声绕过她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她的身后。夭夜伏在地板上,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萧炎停了下来,就站在她身后。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的翘臀上,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结实臀部,在灯光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紧接着,萧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屁股再撅高点。” 夭夜立刻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她将膝盖稍微向前挪了挪,然后用力将臀部抬高了几分,让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以一个更加明显的角度朝着萧炎的方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丝袜的面料紧贴着那敏感的区域,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身后传来了萧炎蹲下的声音。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了夭夜的屁股上。萧炎的手掌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的臀部上游走、按压、揉捏。他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肉色丝袜感受着臀肉的质地,那充满弹性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颤动着,带着一种常年锻炼后特有的紧实感。与彩鳞那丰腴柔软的翘臀不同,夭夜的屁股更结实,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夭夜身体微微颤抖着,但没有做任何抗拒的动作。她趴在地板上,任由萧炎的手掌在她屁股上抚摸揉捏,感受着那温热的掌心隔着丝袜传来清晰的触感。 然后,萧炎的手向下滑去,穿过她的臀缝,伸向她的两腿之间。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阴部的位置时,夭夜的身体猛地紧了一下——萧炎能感觉到那瞬间的肌肉绷紧。不过这和她那些被调教已久的女奴们不同,云韵或彩鳞在被触碰时,身体会因为敏感而猛地弓起,发出娇吟。而夭夜的这一紧,更多是出于心理上的屈辱感,而非身体上的敏感反应。 她的身体依然没有做任何抗拒的动作。她只是趴在那里,微微颤抖着,感受着萧炎的指尖隔着丝袜在她那敏感的肉缝上来回滑动。那层薄薄的丝袜几乎是透明的,她的私处在丝袜下清晰可见,萧炎的手指在那里游走、按压、摩擦,像是在试探和评估一件新到手的物品。 夭夜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脚趾在地板上蜷缩又张开,但她始终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举动。萧炎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的私处玩了好一会儿,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和她身体的轻微颤抖,然后收回了手。 他转而向下,手指伸向了她的脚底。因为跪伏的姿势,夭夜的双脚朝上,脚掌对着天花板,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的面料紧贴着她脚底的肌肤,勾勒出清晰的足弓弧度和脚趾的轮廓。在柔和的灯光下,可以看到那略显粗糙的脚底纹路,那是常年穿着军靴在沙场上奔跑留下的痕迹。 萧炎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脚心处,先是慢慢地划了一下。 “嗯……呵呵……”夭夜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的闷哼。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笑意,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萧炎没有停,他的指尖在她的脚底开始有节奏地滑动、划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精准地刺激着脚心最敏感的区域。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划过都能让夭夜的脚趾微微蜷缩。 “呵呵……呵呵呵……” 夭夜的笑声依然是轻声的、克制的。她的脚趾在丝袜下反复蜷缩又张开,带起丝袜表面一道道细密的褶皱。她的脚掌在原地来回微微扭动着,想要躲避萧炎的指尖,却又不敢大幅度移动。她的身体也随之微微晃动,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摇晃中呈现出一种带着挣扎感的美感。 不过她的反应幅度明显不大。相比起刚才彩鳞被挠脚时那种狂野剧烈的挣扎,夭夜的反应更像是一种轻微的躲避和本能的轻笑。萧炎的手指在她的脚底来回游走着,感受着那略显粗糙的触感。她的脚底有着明显的沙场痕迹,虽然并没有明显的老茧,但脚底皮肤还是比云韵她们要硬一些,那是常年穿着军靴在沙场和训练场上奔跑留下的印记。 她在军营待了太久了。长年累月的训练和征战,让她那双原本也该娇嫩的双脚变得粗糙了不少。虽然夭夜平时也比较注重保养,但和云韵彩鳞那嫩若凝脂的脚底一比,明显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硬皮。 “看来这一方面,接下来得好好改造一下了。”萧炎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脚底来回搔弄,一边在心底暗自盘算着。她这脚底的条件确实比他那几位小宝贝们差了不少。云韵和嫣然长年在云岚山巅修炼,脚底娇嫩如婴儿;彩鳞更是因为魔兽体质,脚底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小医仙虽然没有修炼过多少年,但她保养得也不错。相比之下,夭夜这双在沙场上磨出来的脚,确实需要花些时间好好保养和改造了。 又玩了一会儿后,萧炎收回了手,直起身来。他没有再看夭夜的脚底,而是绕过她跪伏的身体,走到了她的前方。萧炎蹲下身,目光落在夭夜那张依然紧贴着地面的脸上。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夭夜听到后,终于将额头从地板上离开。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紧张和局促,对上了萧炎那双漆黑的眸子。她的额头上还有刚才紧贴地面时留下的淡淡灰尘,几缕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萧炎托起夭夜的下巴,看着她那张美丽中又带着几分硬朗坚韧的脸庞——高挺的鼻梁,略显锋利的下颌线条,眉宇间有一种常年征战沙场的人才有的英气。和云韵那种柔美的五官不同,夭夜的面容带着一种棱角分明的硬朗感,却又不失女性的精致。 萧炎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条铁链。铁链不长,通体银灰色,一端带着一个金属搭扣。他伸手将搭扣扣在了夭夜脖子上的项圈上,“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铁链便连接上了项圈。萧炎拉了拉铁链,确认扣得足够牢固,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夭夜。 “先去散散步吧,我的新女奴。”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牵着铁链的一端,目光扫了一眼夭夜:“雅妃应该告诉过你,该怎么走的吧?” 夭夜点了点头,然后将手撑在地面上,缓缓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她弓起脊背,四肢着地,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因为身体的弯曲而高高撅起。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跟在萧炎身后,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 萧炎走在前面,手中牵着那根铁链,不急不缓地走着。夭夜跟在萧炎身后,像一只被牵着的母狗一样爬行着。那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她爬行的过程中,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性感地扭动着。常年锻炼使得她的臀部格外结实挺翘,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弹性,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胸前那规模不小的双峰,在爬行的过程中也随着身体的摇摆而颤动摇晃,那两颗粉色的乳头清晰可见。她的脚掌朝上,丝袜覆盖的脚底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动人的光泽,脚趾随着爬行的节奏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在灯光下带起一道道细腻的皱褶。 萧炎先是牵着夭夜在屋子里绕着那四女奴所在的装置爬了几圈。夭夜经过那四女身边时,能更全方位地看到彩鳞、云韵、小医仙、嫣然四人的样子,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加入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爬了几圈后,萧炎牵着夭夜来到了房门口。他伸出手,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缓缓推开,屋外的世界随着门缝的扩大而逐渐显露出来。明媚的阳光如同倾泻的流水一般涌进屋内,照亮了原先略显昏暗的房间,也照亮了萧炎的身形和身后那四女所在的装置。 屋外的阳光刺得夭夜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股温暖的光线照在她的身上,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递到她的肌肤上,带着一种和室内完全不同的新鲜气息。她趴在地上,低着头,四肢支撑着身体,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依然高撅着,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更加清晰的光泽。 萧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然后迈步跨过了门槛。夭夜跟在他身后,四肢并用地爬过那道门槛,随着她的动作,丝袜包裹的脚底在阳光照耀下划过一道柔和的光弧,那结实挺翘的臀部随着她的爬行在光影中一扭一扭。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阳光太过刺眼,让人一时间看不清屋外的景色。门口处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光芒,像是一道由光构成的屏障,将室内和室外分隔开来。 就在这片白茫茫的光芒中——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性背影,逆光而立。他的身形在阳光的映衬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肩膀宽阔,脊背笔直,手中牵着一条银灰色的铁链,链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而在他的身侧,大约大腿高的位置—— 一个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大屁股,正在那光芒中微微扭动着,结实挺翘,曲线饱满,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丝袜的纤维在光线下反射出细密的光点,勾勒出臀部的每一寸弧度。 那个人影,和那个深肉色丝袜包裹的屁股,正逐渐向那片光芒中移动。越来越模糊,融入那片白茫茫的光线之中。男性的背影越来越远,那只大屁股也在光芒中越来越模糊。 身后,屋内机器的抽插声依然在继续,“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充斥着整个房间。四女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的低沉“呜呜”声也依然在空气中回荡着。床上,雅妃依然赤裸着身体昏睡着,苍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而那个男性身影,和那个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扭动的大屁股,已经彻底消失在了那片白茫茫的光芒之中。 随后,房门被缓缓关上。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夭夜与雅妃的69式 萧炎并没有带夭夜在外面“逛”太久。 某种程度上,他只是在完成一个仪式——让夭夜以“母狗”的姿态第一次走出那扇门,第一次爬行在阳光下,第一次感受到那属于女奴的屈辱和服从,仅此而已,他并不想在夭夜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因此,萧炎只是牵着夭夜在院子里爬了几圈后,便转过身,拉着铁链回到了屋门口。夭夜跟在他身后,依然四肢着地,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爬行中微微扭动着。她低着头,能感觉到阳光在背上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又是屋内那熟悉的微凉空气。 回到屋里后,萧炎牵着夭夜径直走向屋子的另一角——那张床边。床上,雅妃已经醒了。她侧躺在床铺中央,身体微微蜷缩着,苍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那双之前被吊断的手臂虽然已经被萧炎接好,但依然还残留着些许肿胀和淤青,手腕处缠着一层薄薄的纱布。她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抬起头,目光越过床沿,看到萧炎牵着夭夜走了进来,那双依然带着些许痛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但很快就被一种顺从的神色取代了。 她看到萧炎走过来,下意识地就想起身迎接。“别动。”萧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雅妃的动作立刻顿住了。她重新躺回床上,目光恭顺地看着萧炎,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萧炎走到床边,俯视着雅妃,又看了看夭夜,开口道:“你的胳膊刚被我治好,先不给你进行太紧的捆绑了。接下来我会把你和夭夜绑在一起。”雅妃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夭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但很快就恢复了顺从。 萧炎又转向夭夜。夭夜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爬行姿势,跪伏在地板上,低着头。萧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也听到了。有意见吗?” 夭夜摇了摇头。她之前那些天早就没少和雅妃“亲密接触”过了——雅妃以“代为调教”的名义,对她做过各种捆绑和羞辱。如今只不过是把之前那些调教预演变成了正式的执行,而且雅妃也从“施虐者”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受虐者”,她倒也没有什么抗拒的想法。 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夭夜说道:“先爬到床上去,四肢张开躺好。” 夭夜顺从地爬到了床上。她躺下来,四肢张开,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身体在床单上摊开,结实健美的身材在灯光下线条分明。她的目光有些紧张地看着萧炎,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又不敢问。 萧炎走到床头,从纳戒中取出一捆绳子。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抓住夭夜的右手手腕,将其拉向床头的右侧,用绳子在那里紧紧缠绕了几圈,然后系在了床头的栏杆上。接着是左手,同样的操作,被拉向床头的左侧,固定在床栏上。夭夜的双臂被向两边拉开,整个上半身都被固定在了床铺的上方,无法合拢。 然后,萧炎转向夭夜的双腿。他没有像对待一般女奴那样,简单地把双脚绑向床尾的两端。而是先让夭夜把双腿弯曲起来,膝盖向上,小腿向内收,形成一个闭合的三角形。然后,他抓住夭夜两腿的膝盖,将其向两边用力拉开。大腿被最大限度地向外伸展,贴在床面上。萧炎用绳子在夭夜的两个膝盖处分别缠绕了几圈,然后将绳子拉向床的两侧,系在床沿的栏杆上。夭夜的双腿就这样被固定在了两边。 紧接着,萧炎又抓住夭夜的小腿,将其向内收拢。她的两个脚掌贴得很近,脚底相对,脚趾微微蜷缩着。萧炎用绳子将夭夜的双脚脚踝绑在一起,然后又用一根较长的绳子,从脚踝处连到床尾的栏杆上,将她的整条腿固定住。 夭夜的双腿就像一对钳子一样,从膝盖处被向两边分开,小腿却向内合拢。整个腿部呈现出一种扭曲而夸张的姿势,私处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 夭夜的脸颊微微发红。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种凉意透过丝袜的纤维渗入肌肤,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 萧炎处理完夭夜后,转身看向雅妃。“轮到你了。”他说道,“你趴在夭夜身上”。 雅妃顺从地从床上坐起,主动转过身去,趴在了床上,将身体呈现出一个俯卧的姿态,臀部微微翘起。萧炎用同样的方法,将雅妃以相同的姿势绑了起来——双臂向两边拉开,固定在床头的两侧。双腿像夭夜一样弯曲,膝盖向两边拉开展平,小腿向内合拢,脚踝绑在一起系在床尾。 唯一不同的是——雅妃是趴着绑的。她被萧炎翻了个身,面朝下,胸前的两团软肉被压在身下,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被挤压后的饱满弧度。她的私处同样因为双腿张开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那道粉色的缝隙在她略显苍白的肌肤间清晰可见。 而更关键的是——她被绑在了夭夜的正上方。身体正好压在夭夜的身上。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一上一下,一趴一躺。雅妃的腹部贴在天夜的胸部,而自己胸前的软肉则压在夭夜的腹部,两人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接触在一起,带着温热而微妙的触感。 而且她们的朝向完全相反。夭夜的头朝着床头,脚朝着床尾。而雅妃的头朝着床尾,脚朝着床头。雅妃的脸刚好埋在夭夜双腿间那片部位。她的下巴贴着夭夜的大腿根部,鼻尖几乎触碰到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阴唇。而她自己那同样暴露在外的私处,也刚好压在夭夜的脸上方。两人的脸正好对着对方最隐秘的部位,形成了一个完美的69式。 雅妃的脸被迫对着夭夜的阴部,她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感受到那股属于女子的温热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让她忍不住眉头微皱。而夭夜则仰面朝上,目光正上方就是雅妃的私处,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女性性器的轮廓清晰地展现在她的视野里,距离不过咫尺。 两人都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用余光看到对方下体。 雅妃和夭夜都羞得把脸扭到一边,不愿意细看对方那紧贴自己、近在咫尺的私密部位。但不管她们如何扭头,那温热的气息、那清晰的视觉轮廓,还有那因为近距离接触而飘入鼻尖的微妙气味,都让她们无法忽略对方的存在。 而接下来,萧炎又下了一个命令。一个让两人都震惊不已、并感到更加羞耻的命令。 他站在床边,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在雅妃和夭夜那被绑成69式的身体上扫过,“现在,你们俩同时用舌头去舔对方的阴部。谁先把对方舔高潮了,谁就算赢。反之,谁先高潮了,谁就算输。”他的话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赢的人在接下来可以代行主人的权力,去调教输的人。” 雅妃和夭夜同时愣住了。两人都被这句话惊得睁大了眼睛,那被丝袜包裹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微微僵硬了一下。雅妃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震惊、羞耻、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而夭夜的眼中则满是不可置信和更深的羞耻。 但萧炎并没有给她们太多反应的时间。他侧过脸,目光落在雅妃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个命令其实就是专门为雅妃准备的。因为之前在收雅妃做女奴的时候,萧炎就向雅妃承诺过,除了彩鳞、云韵、小医仙,还有未来的薰儿这几个自己最宠爱的小宝贝以外,其他的女奴可以让雅妃代替自己调教,来满足雅妃的S欲,顺便也能帮自己管理后宫。 其实萧炎大可以直接向夭夜下命令,直接告诉她“以后雅妃就是你的上级”,夭夜估计也不会抗命。但那样的话,夭夜心里难免会觉得不服气——凭什么雅妃一个连斗气都没有的普通女人,能压自己一头? 所以萧炎想到了这样一个方式——用比赛定输赢,让夭夜“输得心服口服”。毕竟在玩女人、调教女人这方面,雅妃可比夭夜专业多了。雅妃在商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对人心的把控、对欲望的拿捏,早就练得炉火纯青。而夭夜虽然是个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女将军,但在这种“女女之间的交锋”上,她还嫩得很。 当然,萧炎也不是完全没有考虑过雅妃输的可能。但他转念一想,如果雅妃连这个也输了,那他也不得不考虑扶持雅妃当自己的“管家”是否合适了。毕竟,他需要一个能帮他管理后宫、镇压其他女奴的人,而不是一个需要他时时操心的花瓶。 雅妃显然也明白了萧炎的用意。她抬头看向萧炎,目光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神色,萧炎回以她一个微笑,那微笑仿佛在说:机会我给你了,就看你自己把不把握得住了。随后,萧炎便没有再管两人。他转过身,朝装置上的四女走去,将床上的雅妃和夭夜留在了那片暧昧而羞耻的气氛中。 床上,两人以69式的姿态叠在一起,视线被迫对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 雅妃最先反应过来。她知道这是萧炎特意给她的机会,她不能浪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微微低下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肉色丝袜,轻轻舔上了夭夜的阴部。舌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一股温热而微妙的触感透过丝袜传递到雅妃的舌头上,带着一丝属于夭夜的体味和淡淡的汗味。雅妃的舌尖在那被丝袜包裹的阴唇上来回滑动着。 夭夜看着萧炎转身离去的背影,躺在雅妃身下,依然保持着那个被绑成张开双腿的屈辱姿势。雅妃的脸就埋在她两腿之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雅妃呼出的温热气息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肉色丝袜渗透到她的阴部肌肤上,带着一种令人浑身发麻的触感。 她还沉浸在“自己要舔雅妃阴部”的羞耻中无法自拔。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这种事——被绑着,张开双腿,脸对着另一个女人的私处,还要用舌头去舔那个部位。她是加玛帝国的长公主,是统领万军的女将军,可她此刻却要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去舔另一个女人的阴部。 就在她脑子里还在混乱地翻涌着这些念头时,下身传来一阵湿热的刺激。 夭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雅妃的舌头已经隔着丝袜触碰到了她的阴部,柔软而温热的舌尖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滑动着,那感觉从她的下体蔓延开来,顺着神经直冲脑海,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臀部的肌肉。 夭夜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然后她反应过来了——雅妃已经先开始了。雅妃这是想要赢了自己。她想要在这场“比赛”中获胜,然后就可以正式代萧炎来调教玩弄自己。在之后的日子里,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自己施加那些羞辱的捆绑、责打和戏弄,而自己却无法反抗。 夭夜顿时火了。她的脑海中闪过之前那段时间雅妃对她做的种种事情——被绑着双手跪在地上爬行、被蒙住眼睛挠脚心、被竹板拍打屁股、被以各种羞耻的姿势固定住……那些画面一帧帧地在她脑海中闪过,每一帧都让她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 虽然在她的认知中,雅妃当时是“代萧炎”行事,她也一直以为那是萧炎的授意。但那种被雅妃玩弄的屈辱感,却从来没有因为“这是萧炎的命令”而减轻过。尤其是雅妃本身就是一个地位不如自己的普通商贾,毫无斗气修为,那种屈辱感就更加刻骨铭心。 对雅妃本人,夭夜可是没有一点服气的。她臣服的是萧炎,是那个拥有绝对实力、能够给她和皇室带来利益的强者。而雅妃——一个连斗气都没有的普通女人,凭什么能压在自己头上? 如今,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堂而皇之地压雅妃一头。只要她赢下这场比赛,她就可以反过来调教雅妃,把她之前受过的那些屈辱全部还回去。夭夜怎么可能让雅妃得逞? 方才的羞耻和震惊,立刻被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好胜心取代了。夭夜猛地抬起头——虽然她的视线正好对着雅妃那同样暴露在外的下体,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了。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毫不示弱地隔着丝袜舔弄起了雅妃的阴部。 她的动作比雅妃更猛、更快、更用力,舌尖在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阴唇上来回扫动,甚至还会用嘴吮吸,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不甘和决心。她能感觉到雅妃的身体因为她突如其来的猛烈动作而微微一颤,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她一边舔,一边在心中恨恨地想着: “哼,雅妃,你凭什么压我一头?我臣服的是萧炎又不是你!” “你不过是萧炎的一个女奴,和我一样!你有什么资格来调教我?” “之前你仗着萧炎的命令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等着吧,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狐假虎威下去了!” “等我赢过你,这次我一定要把你之前羞辱玩弄我的仇,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她的舌尖在雅妃的阴部上更加用力地舔弄着,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劲。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纤维在她的舌尖下微微滑动,雅妃的阴唇透过丝袜传递出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的特殊气息。 夭夜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化作了舌尖上的动作。她不再去想“这是一个女人的阴部”,不再去想“自己正在做什么羞耻的事”——她只把它当作一场战斗,一场她必须赢下的战斗。 雅妃显然也感觉到了夭夜的“反击”力度。她微微蹙了蹙眉,但很快就重新调整了节奏。她没有像夭夜那样猛烈地进攻,而是用一种更加细腻、更加有技巧的方式,舌尖时而轻舔,时而按压,时而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滑过,精准地刺激着夭夜阴部最敏感的区域。 她毕竟在各种达官显贵之间混了那么多年,见惯了人心,也见过不少男女之间的情欲游戏。尤其是之前那段时间对夭夜的调教,让雅妃很清楚夭夜身体的弱点。她很清楚,在这种“比赛”中,速度和力度不是最重要的,精准和耐心才是。她不需要比夭夜快,她只需要比夭夜更准。 夭夜感受到下身传来的那股越发清晰的酥麻感,心中微微一紧。她不甘示弱地加快了速度,舌尖在雅妃的阴部上更加用力地舔弄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打断雅妃的节奏。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一上一下、一躺一趴,以69式的姿态互相舔弄着对方的阴部。屋内安静了片刻,只有装置上四女那低沉的“呜呜”声和机器的抽插声在远处回荡,以及床上的雅妃和夭夜那逐渐变得急促的喘息声,还有舌尖隔着丝袜舔弄阴部时发出的细微的“啧啧”声。 就在夭夜和雅妃在床榻上以69式的姿态互相较劲、舌尖隔着丝袜你来我往的时候,萧炎已经重新回到了装置前。 那四女依然被固定在型架上,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三根大棒在她们的洞穴里持续不断地进进出出,吸盘依然在蠕动着汲取乳汁。机器的运转声和那“咕啾咕啾”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间屋子里已经持续了很久,久到几乎成了背景音。而萧炎的目光,很自然地越过了最右边那个白色丝袜的身影——纳兰嫣然——落在了她旁边那三个女人身上。 对他来说,夭夜和雅妃只是“例行公事”,需要花时间处理,却不需要花太多心思。她们是新的成员,需要被安排、被安置、被纳入体系。但真正能让他心头软下来的,还是眼前这三个。 彩鳞、云韵、小医仙。几个才是他最爱的小宝贝。他在三女面前蹲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目光从彩鳞开始,缓缓扫过云韵,最后落在小医仙身上。 三女的脸上都蒙着黑色的眼罩,视线被完全剥夺。嘴巴被迫大大张开,被那粗大的中空棒状物反复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们的喉咙深处,让她们的脖颈绷紧。那棒状物带出的口水混合着灌入的乳汁,顺着她们的嘴角不断滑落,在下巴上汇聚成一道又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萧炎托着下巴,近距离欣赏着三女那被蒙着眼睛的美丽面庞。 彩鳞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挠脚心时流下的泪痕,从眼罩的边缘渗出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铺满了她的脸颊。她的鼻尖上还挂着一丝没有被擦干净的乳白色液体,嘴角的口水混着乳汁沿着下颌线滑落,在光线下拉出一道细长的、半透明的丝线。她的五官本就精致得不像话,是那种妖艳中带着霸气的东方美感,哪怕此刻整张脸都被泪水、口水和乳汁混合液体弄得湿漉漉的,依然掩盖不住她惊人的美貌。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因为大棒抽插而被迫张开的小嘴,反而给她平日里那副威严的女王相增添了几分破碎感。 云韵的情况比彩鳞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她的脸颊同样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从眼罩边缘流下的泪痕顺着颧骨的弧度滑落,在下颌处交汇。嘴角溢出的大量的口水混合乳汁顺着下巴滑落,沿着脖颈向下流淌。但即便如此,她那优雅的五官线条依然清晰可见,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和轻颤的鼻翼,反倒让她那原本高贵清冷的容颜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小医仙是三女中情况最好的,但同样狼狈。她的脸颊上虽然没有明显的泪痕,但嘴角和下巴处同样被口水和乳汁混合物浸湿了一大片。灰白色的长发因为汗水和液体的浸润而黏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半边脸庞,但那露出来的眉眼依然清秀动人,带着一丝她这个年纪特有的纯净感。 萧炎就那样蹲在她们面前,目光在三女的脸庞上来回游移。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笑意,看着那三个被大棒不停抽插着嘴巴、被蒙着眼流着泪、满脸液体的美丽面庞,仿佛在欣赏三件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他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彩鳞下巴上那一道即将滴落的乳白色液痕,指尖在她湿润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受她的体温。那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在对待一个被固定的女奴,更像是在抚摸一个睡着的爱人。 在他身后,夭夜和雅妃的“较量”还在继续,舌尖发出的细微声响与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与此处萧炎那近乎静谧的温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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