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那些事】（71-74）作者：不如吃酒去

　　　　　　　　　【我和姐姐那些事】（71-74）
作者：不如吃酒去
字数：17449
　　第七十一章 那个少女（上）
　　对于嘉瑜，我也说不清是哪种感情。而她对我，或许也只是依赖。有时候这种让人头疼的问题，我不愿去多想，就权当她是我女朋友。
　　“你骗人，我……我上次不小心看到你……和嘉瑜的聊天记录了……”
　　叶蓁蓁话说到一半，几乎没声音了，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嗫嗫地低下头。
　　我心里一惊，脑海中立马回想着我和嘉瑜的所有聊天记录，其中不乏许多露骨的，生怕有哪一条暴露了我们之间的乱伦关系。
　　下意识之下，我眼睛死死地看着叶蓁蓁，冷冷地问道：“看到那句了？”
　　叶蓁蓁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被我的目光吓得低下了头，嗫嗫地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她在晾衣服，手机就在桌子上放着，我无意中看到一句一个月陪你几次之类的……”
　　提到这个，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心里也想起了刚开始时，嘉瑜这丫头躲在学校不肯回来，我也是开玩笑吓唬她之类的话，但其中并没有提到那些禁忌的话题。
　　“没看到别的了？”我试探性问道。
　　叶蓁蓁抬起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看表情不像是在撒谎。
　　“我当时真是无意间看到的，我知道看别人的隐私不道德，就没再看。”
　　“苏大哥，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下贱，我知道你会看不起我，但我真没办法了，医院已经要交不起钱了，上次看到妈妈，我感觉她段时间内老了很多。而且，她上次给医院交的钱，还是她试药挣的钱，我家已经这样了，如果妈妈试药试针再出点意外，我……我……”
　　叶蓁蓁说得泣不成声，随后目光看向我，克制了下自己的情绪，继续哀求道：“我不要你给我买任何东西，只求用自己能换到弟弟的治疗费用。”
　　“你如果不想让嘉瑜知道，我绝对不会让她知道。如果你担心她受伤，我就回去求她，她打我骂我都可以。你放心，我很听话的，你要做什么我都愿意，如果有一天……有一天，你……你玩……玩腻了，我……我也绝对不会纠缠……，如果你还不放心，我可以写保证书，我们可以签协议。”
　　此时的叶蓁蓁依然泪流满面，眼神里充斥着绝望、无助、羞愧和酸楚。曾经那个腼腆乖巧的女孩子，似乎已经将自己的尊严全都丢到了一边，语气中充满了卑微和讨好，仿佛我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本来我心里还很气愤，可看着叶蓁蓁此时卑微的样子，听到姚老师为了儿子的医药费，竟然去试药，去试针。说好听点，是试药试针，说难听点就是实验小白鼠。
　　一个个好好的老师，竟然都被逼到这一步。此时，我心里的气也消了很多。
　　缓缓吐出一口烟，我淡淡说道：“你弟弟在哪个医院？”
　　“华山医院。”
　　我点了点头：“行了，你也不必这样了，我这里忙完了去医院看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哦！”叶蓁蓁只是低着头淡淡地应了一句，看她的样子，似乎觉得我只是在应付她。
　　“还不松手？”
　　听到这话，叶蓁蓁那死死抓着我手腕的双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低声问道：“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我一阵无语，跟着说道：“这和看不看得上有关系吗？我承认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有我自己的做事的准则。”
　　“什么准则？嘉瑜不也是因为年轻漂亮才被你看上的么？我也不比嘉瑜差多少啊！”叶蓁蓁虽然声音很小，但语气中颇有几分不服气的味道。
　　什么准则？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是啊，我有什么准则呢？这些年交往的女人中，我图别人长的好看，别人图我钱，图我能帮上她，大家各取所需。
　　至于姐姐和嘉瑜，则纯粹是处于扭曲的报复心理。可事情的发展，让我自己都有些想不到，面对送上门来的叶蓁蓁，我第一反应竟是为嘉瑜感到不值，感到生气，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变得矫情了，变得不潇洒了？
　　想来想去，我只能回答道：“我和嘉瑜之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动作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竟发现叶蓁蓁掀开被子，一丝不挂地跪立在我身后的。
　　那一瞬间，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挺翘的椒乳，白到发光的肌肤和神秘区域那丛乌黑茂密的丛林，以及一张红到脖子根的脸。
　　尽管现在我自认为定力已经足够出色，但蓦然间看到这样的一幕，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呆愣了几秒钟，目光也自觉的瞄了一圈。
　　还不等我说话，叶蓁蓁竟抓起我的手，直接放在她的乳房上。这大胆的举动，让我心里一惊，此时我都有些怀疑她之前那腼腆内向的性格都是装出来的。
　　这时我才发现，叶蓁蓁的眼眶中已然噙着一汪泪水，脖子处的青筋绷的紧紧的，呼吸微微颤抖，银牙紧咬，决绝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心酸和羞耻。
　　此时反应过来后，我连忙想将手掌抽回来，谁知却被叶蓁蓁死死地按在她胸部，短暂拉扯之间，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的芳香，也让我那颗平静的心逐渐变得紊乱起来。
　　“妈的，叶蓁蓁，你这是要赖上我是吧！”
　　紊乱的心潮，让我有些慌张，甚至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心虚和负罪感。
　　叶蓁蓁也没说话，双手渐渐松开了我的手腕，我刚送了一口气，还以为这姑娘已经放弃了，谁知她竟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娇嫩的肌肤贴着我的后背，双臂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
　　然后，她就开始放声大哭起来，冰凉的泪水一滴一滴打落在我的肩膀。
　　“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和你说不通是吧！”
　　“我靠，你能不能别哭了啊，你这么大声，要是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我的话叶蓁蓁似乎根本就没听进去，她也不说话，就只是哭，而且哭声越来越大，甚至变得有些撕心裂肺，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见她根本听不进去，又扯不开，我干脆也放弃了，就任由她趴在我后背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蓁蓁的哭声才逐渐减小，变成一抽一抽地小声啜泣着。
　　我拿过几张抽纸递到后面，叹了口气说道：“该发泄的都发泄出来了吧，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平复了好一会，叶蓁蓁才抽泣着说道：“除非你答应我，我才能松开你，不然我就一直这样抱着你。”
　　我一阵头大，无语地说道：“不是，我都答应你了，等我忙完了就去医院，能帮的忙我一定帮好吧！”
　　可叶蓁蓁却依旧固执地说道：“你知道你在敷衍我。”
　　说罢，叶蓁蓁那抱住我脖子的双臂收的更紧了一些，一对椒乳紧禁贴在我后背。
　　“合着，你就非得让我上你是吧！”
　　我此时也有些心烦意乱，说话方式也变得粗鲁了一些。
　　我能感觉到叶蓁蓁此时全身肌肉都是紧绷着，不用看她的脸也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只是她依旧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我没想到，这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做事会这么固执，甚至可以说有些死缠烂打了。
　　“我知道自己很下贱，知道自己不要脸。我对不起妈妈的教导，对不起嘉瑜，可从昨晚我踏进这个房子的那一刻，我就没退路了。”
　　“怎么没有退路？你现在松开我，穿好衣服，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我们还向以前那样，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能帮就帮。”
　　此时我才明白，没有一个人能做到绝对的理智。譬如此时的我，我明知道这是姚老师的女儿，这是嘉瑜最看重的朋友，可这么赤身裸体的贴在一起，感受着她的体香，感受着她的柔软，再坚定的心也难免会动摇。我是真怕自己再被磨一会，就忍不住将这姑娘就地正法了。
　　少年时期往往是最敏感的，别人的一点善意就能记好久。虽然离开高中已经十多年了，但心里对于姚老师始终都怀着一份感恩，我没办法做伤害她的事。
　　世间的缘分往往就这么奇妙，但凡床上这个姑娘不是姚老师的女儿，不是嘉瑜的闺蜜，我或许都会毫不犹豫。我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只是，想不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又是另一回事。
　　叶蓁蓁苦笑了一声，落寞地说道：“你又能帮我们几次呢？这几年以来，几乎每次回家都能碰到来家里要账的亲戚，妈妈每次都给人家陪着笑脸。妈妈的工资还要给弟弟看病，有钱也不敢给别人还。所以，我现在很怕欠别人东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想再欠你的了。我知道用这种方式也是在绑架你，可这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这时，叶蓁蓁抱着我的双臂也稍微松开了一些，有些疲惫地趴在我的后背，声音轻柔地说道：“我从小学习就用功，梦想着将来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有些事，根本不等时间，庆幸父母给了我一副好皮囊，还能作为最后的资本。”
　　“不管你信不信，你和嘉瑜要真是男女朋友关系，我真不会动这个心思。或许，我也会挑个好价钱把自己卖给别人。或者……”
　　说到这，叶蓁蓁忽然笑了一声，只是笑声很凄然，很落寞。透着无尽的无助和辛酸。
　　“或者什么？自甘堕落出去卖吗？”
　　叶蓁蓁没否认，只是自嘲着说道：“苏大哥，你说我应该也算高端货了吧，一晚上应该能挣不少钱吧！”
　　说罢，叶蓁蓁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先是呆呆地苦笑了几声，随后豆大的眼泪便从红彤彤的眼眶中奔涌而出。
　　我正想骂几句，可看到她这样，还是忍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叶蓁蓁的手，语气也软了下来。
　　“看你的黑眼圈，估计昨晚也没怎么睡吧，听话，先松开我，好好睡一觉，等你睡起来冷静了，我们再谈！”
　　“不用了，我现在很冷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思考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我所有的自尊都丢了，如果你不答应，我也没脸活人了。”
　　听到这话，我脸色一冷：“你这是在威胁我？”
　　叶蓁蓁只是淡淡地回道：“没有，我是真这么想的。我现在一睁开眼，天空好像都是灰色的。看不到希望，而自己又能力有限，任何努力好像都没什么用。甚至……，连自尊都一文不值！我有些看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我转过脑袋看着叶蓁蓁的眼睛，苦涩，甚至有些空洞。此时，我不禁怀疑，这姑娘是不是得抑郁症了。
　　不过我现实中也没接触过抑郁症患者，对此也不是很了解。
　　再次点了一根烟，沉默地抽完，脑子里一直在思考如何妥善地处理这件事。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说道：“松开我吧，我答应你！”
　　听到这话，叶蓁蓁脸上没有喜悦的神情，也没悲伤的神情，我只是感觉她全身的肌肉放松了很多。
　　师生一场，至少在经济上我是想帮帮忙的，甚至前段时间就开了个卡存了五十万，准备找时间去医院交给姚老师，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至于这钱够不够，那就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了，毕竟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求的只是自己良心能安，也希望她儿子能早日康复，给那个破烂不堪的家庭一点希望。
　　只是叶蓁蓁突然搞了这么一出，感觉她弟弟的病我似乎得管到底了。有时候想想，我他妈真像一个冤大头。想做好人，没有那么高的道德觉悟，想做坏人，又没有那么狠的心。
　　沉默了好久的叶蓁蓁这时并没说别的，只是埋着头愧疚地说道：“对不起！”
　　她自己也知道这是在绑架我，甚至于在利用我的同情心。我自己也知道，甚至于有些反感这种行为，可这之间的关系，让我最终还是没狠下心。
　　“现在，能松开我了么？”我平静地说道。
　　听到这，叶蓁蓁才缓缓松开自己的胳膊，和她赤身露体地帖了这么长时间，我的后背和脖子已经出了一层汗，黏糊糊的。加上昨晚喝断片了，回来又没洗澡，到现在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第七十二章 那个少女（下）
　　刚想起身去洗澡，一掀开被子，才察觉到自己身上也是一丝不挂，此时我和叶蓁蓁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看她那局促且躲避的表情，不用猜都能知道身上的衣服是谁扒干净的。
　　事已至此，我也没扭捏，光着身子进了浴室。
　　“妈的，喝酒害人啊！”
　　冰凉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打在身上，顿时一个激灵，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叶蓁蓁已经睡着了。或许得到了想要的承诺，她才安然的睡去，睡梦中的她眉头微蹙，睡相很安静，和嘉瑜那乱七八糟的睡姿对比很鲜明。
　　我也没叫醒她，下楼吃了个早餐，顺便给叶蓁蓁也带了一份。
　　只是，等她睡醒的时候，已经下午了，此时的我刚好剪完视频，正在往各大视频平台发。以前我都是懒得搞这些，只不过现在不比以前了，直播行业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平台股价暴跌，有些平台已经发不出工资了。
　　很多头部主播和平台的合同都是有流量要求的，我也是如此，虽然我目前的直播流量还没到那个警戒线，但也已经有了流量下滑的趋势，不单是我，几乎所有的主播都是这样。
　　我的合同还有一年多到期，在此期间，我只想安安稳稳的把自己该做的做好，未雨绸缪，一些引流的事该做还是要做的，别到时候因为这些合同或工资的事情和平台扯皮。
　　见我在忙，叶蓁蓁也没出声打扰，安安静静地去浴室冲澡了。等叶蓁蓁出来的时候，我手上的事也处理完了。
　　这时，叶蓁蓁才小声说道：“对不起啊，我昨晚没怎么睡觉，早上一放松就突然睡着了。”
　　“一晚上没睡，都想什么呢！”
　　我看着叶蓁蓁的身影，眼神有些复杂。
　　“在想等你醒来时会是什么反应，你会不会答应，你会不会看不起我。想嘉瑜和妈妈知道我这样做，会是什么反应……。想了很多很多，想以前的事，想以后的事。”
　　叶蓁蓁此时倒没有扭捏，乖巧地坐在床边，轻柔地诉说着。
　　“平时看你挺腼腆的，没想到做事这么大胆……固执。”我带着几分深意调侃了一句。
　　叶蓁蓁侧脸微微泛红，低头苦笑一声：“人在走投无路时，不都这样么，看见根救命稻草，就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嘉瑜当时或许也是这样吧！她当时比我还绝望，她那些亲戚蹲到学校门口找她要账，吓得她都不敢出学校。”
　　“哎！以你的姿色，愿意包你的人大有人在，你就非得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弄的这么尴尬？”
　　“我……我没路子，就认识你一个……有钱人，而且我……觉得你人很好，最主要的是……别人……可能给不了我那我多钱！”
　　叶蓁蓁低着头，双手攥在一起不安地搓动着，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一脸心虚的样子。
　　看着叶蓁蓁那怯怯的样子，我有些好奇地问道：“哦？那你说说，你一个月得要多钱。”
　　听到我这话，叶蓁蓁认真思考了片刻，心虚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又低下头，纠结了好久，才咬着牙小声说道：“十万！”
　　“啧啧！你们学校的行情这么好么？”我咋着舌，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对于今天这事，尽管知道她也是逼不得已，但对于这种带着一点威胁的绑架，我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烦躁和窝火。
　　叶蓁蓁低着头不再说话，我出了一口气，也没再继续，开口问道：“你弟弟一个月需要这么多？”
　　这事，叶蓁蓁才抬起头，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本来没那么多的，每年只需要打三针诺西那生钠，幸好前几年纳入医保了，现在报下来，一针只需要两万多。可我弟弟的问题比较严重，诺西那生钠作用有限，医生建议同时服用利司扑兰，那个药还没纳入医保，一瓶六万多，一瓶只够用一个月。”
　　“当时听有什么罕见病专项基金，可我妈打听过之后，才知道我们这地方根本没有。后来又听说有药企有脊髓型肌萎缩症患者援助项目，可人家药企只能减免百分之四十，减免之后的，我们还是没钱买。”
　　“我弟弟那个情况，还得经常上呼吸机，那个药也有副作用，时不时还得做一些小手术……”
　　之前只是听说有些特效药贵的离谱，现在听叶蓁蓁这么一说，才明白，有些病，普通人是生不起的。
　　我叹了口气，心里不禁感慨，电影里那句话果然没说错，这世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单是一个月一瓶六万多的药，这世上又有几个家庭能负担的起。
　　有时候，有些事是别人家庭的事，我不想说，可此时我还是忍不住说道：“那你妈就准备一直这样治下去？别怪我话说的难听，如果真这样，你们这个家庭要被拖累一辈子。”
　　叶蓁蓁咬着牙，眼眶有些泛红，沉默片刻后，声音嘶哑地回道：“要不然呢？要我和妈妈看着弟弟就那样……死去么？”
　　说到这，叶蓁蓁又扯着袖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稍微缓了一下情绪，叶蓁蓁便继续说道：“只要有一丝希望，只要有一点点希望，我和妈妈都不想放弃。”
　　“值得么？”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苏大哥，如果是你最亲的人得了这样的病，而你又没有现在这样的经济能力，你会怎么选呢？对不起，我知道这样说不合适，可是……”
　　说着说着，叶蓁蓁再次泣不成声。
　　如果是我？
　　是啊，如果是我呢？
　　当初父亲走的突然，母亲也走的突然。死神也根本没问过我愿不愿意争取，如果当时有那个机会，我想我会不顾一切地让父母活下来。
　　可惜，我并没有这样的机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至亲的人毫无征兆地从我的生命观中消失。
　　叶蓁蓁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缓了许久，情绪才平复下来。然后看着我哀求道：“苏大哥，我知道我根本不值那么多钱。可你放心，我很听话的，我会满足你一切要求，无论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记得之前和朋友喝酒时，无意聊过这时，就魔都这地方，一般的女大，一年也就七到十万左右，像什么校花级别，或者有点小名气的，撑死一年也就五十万。当然，有些不讲性价比，只讲你情我愿的，几千万的都有。
　　譬如我这样的冤大头，仅仅因为一丝变态的报复欲，就为姐姐花了五千万还账，接着又花了几百万给她开美容院。
　　我和叶蓁蓁之间，我也就是嘴上说着包养的由头，心里也没想着和她发生点什么。
　　“啧，这要是包你十年，都够在魔都买套房子了。”
　　见我这么说，叶蓁蓁有些急了，连忙说道：“我知道……可是……可是，要不就当我借你的，等我毕业以后，我慢慢给你还，直到还清可以吗？在此期间，我都会满足你一切的要求。”
　　“是吗？那如果我让你脱光衣服，栓上狗链去大街上呢？”我说的意味深长，嘴角还故意露出一丝变态的笑容。
　　虽然心里已经做了决定，嘴瘾肯定是要过一下。
　　听到我这话，叶蓁蓁整个人直接呆住了，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眼神中透着浓浓的耻辱。
　　我们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她满脸呆滞着不知在想什么，最后还是咬着牙点头：“我……我愿意！”
　　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叶蓁蓁所有的力气，说完之后，整个人便瘫软无力地坐在床上。
　　“哦？这么听话？呵呵，那你以后可有罪受了，我这人就喜欢玩花的，更喜欢玩变态的。改天要你让你玩什么多人运动、两女一杯、开火车之类的，你可别做不下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被这姑娘裹挟一次，不吓唬吓唬她，难消我心头的怨气。
　　果然，叶蓁蓁还是被吓住了，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双手死死地攥在一起，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畏惧，不过还是倔强地说道：“不后悔！”
　　“呵呵，那就好。行了，收拾收拾，下去吃饭吧！”
　　忙了一个上午，肚子也饿了。
　　“哦！好……好！”叶蓁蓁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
　　坐在饭店，叶蓁蓁只是低着头吃饭，我也没在说什么，两个人沉默地吃完这顿饭。走出饭店的时候，我本以为叶蓁蓁会直接回家去，谁知她还跟在我屁股后面。
　　“你不回家，跟着我干吗？”
　　叶蓁蓁低着头，双手用力攥在一起，轻声说道：“我晚上就要回学校了。”
　　“那就回学校啊！”
　　“你……你不要做……做那事吗？”
　　我有些被气笑了，在她看来，我就是这么一个色急的人吗？
　　“现在把你破瓜了，你还能回去？”
　　叶蓁蓁不说话了，沉默了几秒钟才轻声说道：“我……不怕疼。”
　　“行了，行了，最近没什么兴致，等我有兴致的时候再找你。赶紧回学校吧！”
　　说完，我便挥了挥手，自顾自地朝着酒店方向走去。
　　可走了一会，发现这丫头还跟在身后。
　　刚准备说话，叶蓁蓁却抢先说道：“我书包还在你房间。”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快步离开。
　　等到了房间，叶蓁蓁拿起自己的书包抱在怀里，并没有离开，反而坐在床边。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叶蓁蓁又是一阵沉默，最后才低声问道：“苏大哥，你……真就……那么看不上我吗？我真的就比嘉瑜差那么多吗？”
　　人都有好胜心，女孩子在这方面似乎更加敏感，哪怕是最要好的闺蜜，可能心里或多或少也存在着一些攀比。我对于叶蓁蓁的态度，或许伤了她作为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所以才问出这个问题。
　　“这世上比嘉瑜优秀的女孩子多了，我难道要把她们都拥有？算了，不说这些了。你说的，我都答应了，你现在纠结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嗯，我知道了。”叶蓁蓁乖巧地点了点头。
　　“苏大哥，我能再求你一件事吗？”
　　“说！”
　　“那个钱，你不用给我，你直接去给我妈妈。你不要和她说我们之间的 事，就说是你自己给老师尽一份心意。”
　　我明白叶蓁蓁的意思，如果这钱给她，她没法给她妈妈解释这钱的由来。一个漂亮的女学生，手里突然有了这么多一笔钱，是个人都会乱想。
　　“行，明白！”
　　“谢谢，苏大哥，那我就先走了。你……什么时候想……要了，就联系我，我随叫随到的。那个协议，我回去准备好之后，会去找你的。”叶蓁蓁低着头，轻咬着牙，语气中说不出的酸楚。
　　说完，叶蓁蓁也没再犹豫，转身离去。
　　我站在酒店的窗前，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这个熟悉的小县城，很多回忆也在脑海中回荡。物是人非，和十年前相比，这座小县城变化并不是很大，街道对面好几个饭店，还是曾经的饭店，五金店还是曾经的五金店，对三楼那个藏着我青春的网吧，也换了招牌，变成了火锅店。
　　当初的学渣，如今人模人样，当初那个精致优雅的老师，如今被生活逼的走投无路。
　　就在我还沉浸在回忆里时，视线里忽然出现叶蓁蓁的身影。从我这个房间的窗子，正好能看到酒店门口。
　　只见叶蓁蓁出了酒店后，站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呆滞了好久好久，忽然蹲了下去，脑袋埋在膝盖上，身子一抽一抽地，看样子，好像是在哭。
　　我完全理解她的委屈，也完全理解她的做法。理解她现在没有任何人能依靠，能倾诉，唯一能靠的就是她自己。
　　我拿出手机，想发条信息，可想了想还是将手机收了起来，她此时确实需要一个无人注意的偏僻角落，舔舐自己的伤口，发泄心理的委屈，眼泪或许是最好的载体。
　　第七十三章 回家（上）
　　在老家待了近一个月，老宅早就翻新结束。从里到外，基本都焕然一新，效果甚至有些超出我的预期，我也爽快地结清了费用。
　　在我执念中，只要老宅还在，那我便不是无根浮萍。只是，也不知道我这辈子还不会有孩子，或许，等我死去那一刻，扎在这里的根才会彻底腐烂，然后消散在漫漫岁月中。
　　回到魔都已经下午两点了，此时正值六月底，魔都的气候比老家县城更加炎热，要不是老宅刚装修完还需要通风，我是真想住回去避暑。
　　在美容院门口找了个停车位，将车停好，刚走进店里，就看到姐姐黑着脸训人，小姑娘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训的眼泪汪汪的。
　　“我不是不允许你们犯错，但能不能不要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而且你不是第一次了……”
　　直到看到我，姐姐才停止训斥。
　　“行了，先去工作吧，以后注意点。”
　　拿小姑娘这才如释重负，连忙点了点头，跑着离开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还黑着的脸，此时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刚回来！”
　　将姐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边，咋舌调侃道：“啧，这是谈恋爱了？”
　　今天的的姐姐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似乎更加精致了。白色的蝙蝠衫，衣摆被一条银色腰带束在灰色高腰裙里面，雪白的玉足嵌一双黑色高跟凉鞋中。
　　头发好像重新烫了一遍，亚麻色的大波浪披散在双肩，耳朵上带着两个大耳环，向来不怎么画浓妆的她，今天还罕见地涂了睫毛膏，美目上打着眼影，口红颜色也比往日多了几分鲜艳，烈焰红唇，御姐味十足。
　　姐姐有些得意地笑道：“是啊，找了个高富帅，谈的正火热呢。”
　　“还是先别火热了，脸上都卡粉了！”我自顾自地走到休息区，给自己接了杯水，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闻言，姐姐立马找了个镜子，仔细照了照后，才安心地走过来坐在我对面，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顿了一下，又接着问道：“家里都收拾好了？”
　　“好了，昨晚不是给你发视频了么？怎么样，我这审美还行吧！”
　　姐姐撇嘴回道：“一般，有点太单调了。”
　　“那叫简约好不好。”
　　姐姐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颇有些霸总范儿。
　　“怎么想起来店里了？”
　　“来看看你怎么训人呗！有时候，我还挺怀念你以前那副死出的。”我笑着挖苦道。
　　姐姐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无语地骂道：“真是个贱皮子。”
　　“怎么？觉得我这段时间在你面前都是伪装的？”姐姐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只是眼神看起来有些复杂。
　　“不知道，只是觉得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心里应该多多少少会有有一些不甘心，不甘心向命运卑躬屈膝，不然你也不会那么拼命地想把这份事业做好。”
　　我目光环顾着大厅的陈设，语气颇为感慨。
　　姐姐微微扬起嘴角，笑容里带着一丝酸涩，自嘲道：“那你应该感觉错了，我并不是一个骄傲的人，我也没什么骄傲的资本。或许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就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以前利用婚姻做人生的踏板，现在用亲情做事业的踏板，说到底，我这一路走来，好像还真没有哪一件事能让我有自傲的资本。”
　　“啧啧，这有点不像你能说出来的话啊，学会自省了。不过说句实话，能有人心甘情愿被你利用，这也算是一种本事。”
　　这社会，其实没有几个人会真的在意是否被别人利用，就看你给的价码够不够高。
　　“那你也是心甘情愿的么？”姐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不是，我是被你绑架的。”我贱兮兮地说道。
　　姐姐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罢，姐姐站起身说道：“正好最近上了一批新产品，先在你脸上试试效果。”
　　我连忙摆手拒绝道：“别，别了，我天生丽质，用不着这些。”
　　“天天在电脑面前坐着，皮肤能好到哪里去，听话！”姐姐往我跟前靠了几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那你找个年轻点的小姑娘来做，你手太粗了，不舒服。”我故意说道。
　　一听这话，姐姐眼神立马变的凌厉以来，像只炸了毛的母老虎一般，走到我身前，直接将我伸在我面前，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质问道：“狗眼瞎了是不是，你告诉我哪一块皮肤粗了？”
　　我也只是故意损姐姐几句，说实话，姐姐的手是真漂亮，五指修长纤细，手背白皙细嫩，手掌康康红润，比很多年轻女孩的手都嫩。
　　我贱兮兮地看了姐姐一眼，随后将姐姐的玉手抓在手里，一边把玩一边欣赏，厚着脸皮说道：“可能是我的手太嫩了吧，摸你手就感觉很粗糙。”
　　姐姐看到我这般不要脸的样子，顿时被气笑了，抓着我的手腕，在我面前用力晃了几下。
　　“就你这猪蹄子，摸我时就像被砂纸刮一样，还能恬不知耻地说出这句话。”
　　说完这句话，姐姐才意识到这是在店里，这话似乎有点露骨了。
　　只能把气撒在我身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后一把掐在我胳膊上，用力地拧了几下。
　　直到看到我疼的直咧嘴，她嘴角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跟我来吧！”
　　我恶狠狠地瞪着姐姐，手不停地抚着刚才被掐的地方。
　　“我草，苏文婧，你他妈真下狠手啊，胳膊都被你掐肿了。”
　　“活该！”姐姐撇嘴冷哼一声，随后便领着我朝着美容室走去。
　　关上房门，跟着姐姐的指令洗了把脸，随后伸了个懒腰，躺在护理椅上，闭上眼睛，准备好好享受一番。
　　姐姐拿过一个热毛巾敷在我脸上，随后便出去了，等到她再次回来时，手里也多了些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
　　随后，姐姐也不知把什么东西涂在我脸上了，带着一丝清香，冰冰凉凉的，涂在脸上很舒服。
　　“还真别说，你现在的皮肤状态真不错。”
　　姐姐用手在我脸上捏了捏，就像是在调戏我一般。
　　“皮肤一点也不松垮，毛孔很紧，基本也没有黑头什么的。要不是和你住一块，我很难相信一个整天坐在电脑跟前的宅男，能有这种皮肤。”
　　我得意一笑，臭屁地说道：“没办法，集帅底子好，羡慕不来的。”
　　姐姐笑了一声，随后感慨道：“可能是你心态好吧，心里也没什么事，完全没什么压力，活的轻松。”
　　“那是咱老苏家基因好，你看你都这么大年龄了，身材皮肤不照样好？”
　　“嘁，刚才不是还说我手粗？还有，我多大年龄？老娘今年才四十好不好！”
　　“是啊，都四十了呢，过几年也该拉闸了。”每次和姐姐在一块，我都忍不住损她几句。
　　“不会说话，就把你这张臭嘴闭上，有时候真想拿针把你这张嘴缝起来。”
　　虽然我闭着眼睛，但从语气中，我还是能听出来姐姐是在笑骂，心情貌似挺愉快的。
　　“嘉瑜那丫头前段时间去县城找你了吧？”姐姐突然问道。
　　她怎么知道的？嘉瑜和她说了？
　　正在我愣神之际，姐姐继续说道：“之前她发了一个在水边烧烤的朋友圈，正好被我看到了，没几分钟又删了，可能是怕被我发现吧！虽然照片里没出现人，那套烧烤设备，我可是眼熟的很。”
　　我也没否认，轻笑着说道：“确实来找我了，咱那地方也没什么好玩的，就带她去咱小时候经常去的小山沟里玩了一天。她玩的挺开心的，捉了不少螃蟹。”
　　“也不知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本来还以为这丫头会一辈子生活在阴影中，没想到她似乎还黏上你了。作为一个母亲，有时候会觉得她这样子有点……不值钱。可后来想想，她走到这一步，都是我造成的，我是最没资格说她什么的。她能这么快想通，开开心心的，我心里的愧疚也能少点。”
　　前面的话看似在责怪，可语气中却没一点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点愧疚。
　　我笑着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嗯？”姐姐摇摇头。
　　“因为她发现我并没有她预期中那么坏，她已经接受了最坏的预期，后来发现事情远比想象中的要好，心里就会慢慢生出庆幸和欣喜的情绪。
　　最主要的，是我和她爱好基本相同，我能理解她的想法，虽然年龄差距有点大，但我们共同话题很多，比如游戏，比如音乐，比如偶尔都会做一些幼稚的事，说一些幼稚的话。还有，或许她在我身上找寻到了一些缺失的爱吧！”
　　听完这些话，姐姐沉默了。
　　两级之后，姐姐忽然说道“和你商量件事呗！”
　　“啥事？”我随意应道，还真别说，被这么护理一番，还真挺舒服的。
　　姐姐沉思片刻，叹了口气说道：“我之前和你说过，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把电脑搬出来，在客厅直播。把次卧腾出来给嘉瑜当卧室，无论怎么说，嘉瑜这年龄的女孩子，总归是需要一点属于自己的隐私空间的。而且，现在这样……，三人……挤在一……起，我总觉得不太好。”
　　“我觉得挺好啊！”
　　姐姐有些气恼地在我胸口拍了一下，斥道：“都这样了，你一点点退让都不肯么？”
　　“我觉得嘉瑜不一定这样想呢？”我意味深长地说道。
　　姐姐见硬的不行，又来软的了，蹲在我旁边，将脸凑到我面前。
　　“就当姐姐求你了好不好！”
　　“求就求，什么叫‘就当’？听起来不情不愿的。”
　　“文钧~~，姐姐求你了~”姐姐似乎是故意的，语气有些腻，像是撒娇一般，让我有些不习惯。
　　我憋不住笑了出来，装作嫌弃的样子说道：“都多大年龄了还学人家扮可爱，还嘟嘴，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
　　姐姐一把拧住我腰间的软肉，目光已经说明了她心中的怒气。
　　也不知道姐姐哪来的那么大劲，我感觉腰间的肉就像被钳子夹住了一般。
　　“草，苏文婧，你来劲了是吧，松手！”我一把抓住姐姐的手腕，脸上的表情也痛的挤在一块。
　　“你答应我就松手。”姐姐竟直接威胁起我来。
　　“靠，你有本事继续。”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哪怕调情也是如此。
　　姐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后松开手指，气咧咧地说道：“爱答应不答应！”
　　说完这句话，便带着几分情绪，双手将那些白色泡沫不断在我脸上揉搓着。最后又用温水将我脸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又做了一遍护理，最后将一些不知名黏状物均匀地涂抹在我脸上。
　　看着我悠然自得地享受着，姐姐似乎越来越来气，最后终于忍不住，用双手在我脖子上比划着掐了一下。
　　“有时候看到你这混不吝的样子，真想掐死你。”
　　“那你掐呗，我不反抗。”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姐姐无奈地咬牙啐了一声，随后叹了口气，将手洗了一下，随后再次蹲到我旁边，双手抓着我的胳膊，柔声说道：“你再考虑下呗，我很认真的在和你说。我不是要阻止你做什么，以后如果你想一块……那个，我也不会反对。我只是觉得嘉瑜以后在家里生活，需要一个自己的空间。”
　　第七十四章 回家（中）
　　姐姐说的这些，我也考虑过，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之前私心作祟，我一直不肯答应。只是，时过境迁，我的心态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有些东西，还是得考虑全面一点。
　　“你好好考虑下！”说罢，姐姐便站起身来，又在我脸上一通轻拍，似乎想让脸部更好地吸收那些黏状物。
　　过了一会，姐姐看了看腕表，似乎是时间差不多了，便将我脸上的东西清洗干净，随后又往我脸上喷了一些不知名雾状液体，一股青草的香味。
　　看着姐姐胸前那饱满的一对，我忽然开口问道：“对了，你这有精油吗？”
　　“有啊，怎么了？”
　　“帮我做个精油开背，胸推，你说的我可以考虑考虑。”
　　听到这话，姐姐瞬间用手掌在我胸口狠狠地拍了一下。
　　“滚，想什么呢？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姐姐又羞又恼。
　　“你看你，求人都没点态度。”
　　“这不是态度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上次在海边，我就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在家里你怎么样都行，但在外面，我不可能什么都答应你，万一让别人发现，我还怎么活人，我还怎么面对店里那些人。”
　　姐姐说的很坚决，语气也很认真。
　　“嘁，门一反锁，谁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我不以为意地说道。
　　这时，姐姐忽然弯下腰来，嘴唇贴在我耳边，咬着嘴唇说道：“好弟弟，晚上回去好不好，你怎样都行。”
　　当姐姐说出这句话时，我绷不住笑了出来，总觉得这种话语和姐姐的性格很割裂。
　　我一把搂住姐姐的腰肢，在她臀部用力揉捏着，丰满Q弹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你这女人，就是口是心非，上次从派出所回去时，是谁在车上挑逗我的。还有上次打视频，在你休息室自慰，就不担心这事？”
　　姐姐脸上一阵臊红：“那能一样么？”
　　如果是刚开始那时候，看到姐姐这副不情愿的样子，我肯定会更加兴奋地逼迫她，可现在……
　　我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姐姐，心里回想着那些事。
　　这时，姐姐像是和我心意相通一般，忽然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说道；“以后别像之前那样逼姐了好吗？”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那种不情不愿的样子啊，现在还有些回味呢，可惜……”
　　让我没想到的是，姐姐这时竟咬了咬嘴唇，随后低声说道：“大不了，我晚上回去给你……扮演一下。”
　　即使以姐姐这般性格，说完这句话， 脸庞也变得一片酡红，煞是诱人。
　　一听这话，我顿时兴奋了。
　　“真的？”
　　姐姐红着脸点了点头。
　　“你有那演技吗？别到时候让我出戏了。”我有些怀疑地说道。
　　“少废话，不愿意就算了。”
　　姐姐看了一眼腕表，可能是时间到了，按着我的脑袋，将我脸上的东西冲洗干净，随后又往我脸上喷了不知名雾水。
　　别说，这一通下来，我感觉清爽了好多。
　　“转过去，趴着。”听到姐姐这话，我以为还没做完。
　　谁知，姐姐竟直接骑坐在我的臀部，双手按在我肩膀，开始揉捏起来。
　　“你天天坐在电脑跟前，肌肉估计都僵了，以后每天睡觉前，我给你按按吧！”
　　姐姐的语气很轻柔，冰凉的手指按在我肩膀，揉捏之间，身上的疲惫似乎也在逐渐消散。
　　“嗯……哦……巴适！”
　　我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后背的细胞仿佛瞬间活了起来。
　　按了一会，一双玉手又放到了我的太阳穴上轻柔地按起来，随后一路向下按去，从颈椎到腰部，全都按了个通透。
　　按完肩膀后，姐姐脱掉高跟鞋，竟直接站起来用脚在我背上踩着。
　　“力道怎么样？”姐姐试探性问道。
　　“嗯……，舒服，力道可以再大一点。”此时的我，只感觉浑身舒坦。
　　一双玉足踩在我后背，不断地前后搓动，十根脚趾还不时在扣动着。
　　享受了一会后，我忽然开口说道：“要不，换套房子吧！”
　　换房子这事，我以前也冒出过这个念头，可后来还是没付出行动。一方面是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完全够我一个人生活，光线户型包括楼层都不错。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我的懒癌作祟，买房又得装修，各种跑，后面搬家还是个大麻烦，对于我这种懒癌晚期的人来说，这些繁琐的事，简直太折磨人了。
　　姐姐还以为我在开玩笑，也没当真，笑着说道：“你还有钱吗？给我还了那么多账，又开了这个美容院，你自己还搞那个公会什么的，你还能剩多少？”
　　“呃……，反正买套房子应该是够的。”我转过头去，看着姐姐说道。
　　姐姐将信将疑地看着我问道：“之前一直没问你，这些年你做这个，到底赚了多少啊。”
　　对于这些事，我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心里大概盘算了一下，思考着说道：“嗯……，大概，应该有十几个左右吧！”
　　听到这话，姐姐踩背的动作都停滞了几秒钟，一脸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哈？这么多？我本来还以为你顶多能挣一两个亿！”
　　“这是全部资产，银行存款应该有七八个个左右，大部分都是存的定期。早些年还投了两个游戏公司，只拿干股享受分红，这几年发展的不错，现在光这两家公司的分红，一年就有五千多万吧！至于直播，一年签约费三千多万，税后大概不到两千万，加上一些广告费、打赏费、带货分成。嗯……，大概就这些吧！”
　　“啧啧，互联网是真挣钱啊！”有些咋舌感叹。
　　“任何行业都挣钱，但前提是你要做到最顶尖的那一拨，就说主播这个行业吧，百分之零点一的头部主播，占据着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行业收入，绝大多数小主播，一个月可能也就几千块钱。”
　　“怪不得你现在这么懒呢，你这一年光吃利息，就能活得很潇洒了。”
　　“是啊，明年和平台的合同到期后，我也准备退播了。现在红利期已经过了，这个行业也在走下坡路。赚够钱了，早早抽身，也出去在各地转一转。”
　　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其实就这一条比较明了，其它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姐姐脚上加了几分力道，随后继续说道：“这么看来，你也确实配得上你挣的财富，没有什么报复性消费，没有胡乱挥霍，甚至连豪华一点的车子都没买，你们男人不都爱车么？”
　　“买过，开了两年又卖了，没意思。”
　　“你倒诚实，前几天我还特意下了你们平台的软件，发现你直播时，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怎么说呢，还挺让我惊讶的。”姐姐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欣赏的味道，这一度让我以为是错觉。
　　我漫不经心回道：“那能一样呢，干这行都多少年了，早成老油子了。在外面，总得带一层面具，让自己看起来体体面面的。只不过，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我还是很清楚的。”
　　姐姐轻声笑了笑，脚上的力道也轻柔了许多，说道：“我倒不是说这个，我只是觉得你的逻辑思维和口条，完全不像一个高中毕业的网瘾少年。”
　　我转过头去，打量了姐姐一眼，笑着问道：“啧！还真是罕见，这种夸奖我的话，也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姐姐用脚在我后背踹了一下，笑骂道：“去你的，我一直都实事求是，该骂就骂，该夸就夸，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刻薄。”
　　“切，得了吧，你自己信吗？”我朝姐姐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道。
　　姐姐恼羞地朝我屁股踹了一脚，抱怨道：“大男人，怎么那么小心眼。小时候跟个闷葫芦一样，现在嘴巴跟淬了毒一样，一点也不饶人，你都没小时候可爱了。还记得你小时候都不敢和女孩子说话，再看看现在，直播时把人家小姑娘逗得乐的，一脸的渣男像。”
　　我也没否认，有些感慨地说道：“人总是要改变嘛，多去几次足疗店，你就会体会到那些女孩子有多主动，聊着聊着也就会聊了。印象最深的就是第一次遇见那个十一号技师，长得很漂亮，嘴也很甜，我们聊历史，聊未来，聊星星，聊哲学，直到聊到她那个卖茶叶的苦命爷爷……”
　　“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花了三千块钱买了两斤茉莉花茶，还是发霉的。狗日的，她甚至不愿意让我泡杯水喝。”
　　“噗嗤……哈哈……”
　　听到这，姐姐忽然笑的花枝乱颤。
　　“你……你活该被骗，让你不学好！”
　　听到姐姐的嘲笑，我忽然一个转身，姐姐由于一只脚还踩在我背上，顿时身形不稳，直接倒在我怀里。
　　“你能不能打声招呼啊，差点掉地上去。”姐姐皱着眉头埋怨道。
　　我没理会这这些，一把搂住姐姐那柔软的腰肢。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四目相对，姐姐身上那股香味还有那灼热的呼吸瞬间钻入的鼻腔，感受着姐姐那饱满的胸部，我顿时心猿意马。
　　不过，我还是克制了下来，双手用力捏了捏姐姐的臀部，在她嘴唇上轻啄一口。
　　“下午早点下班呗。”
　　“下班那么早干吗？”姐姐也没挣扎，静静趴在我怀里，任由我的双手在她臀部揉捏。
　　“干你！”
　　本以为姐姐会恼羞成怒地骂我几句，谁知她嘴角勾起两道浅浅的弧度，眉宇间充满妩媚，轻声应道：“好！”
　　“骚货，这段时间憋坏了吧！”我小声戏谑道。
　　姐姐没回答，只是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将红唇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往我耳朵几面吹了几口热气。
　　“你说呢？”
　　酥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磁性，撩人的动作中挑逗性十足。她太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了，也清楚怎么撩拨我的心潮了，该端庄时端庄，该矜持时矜持，该骚浪的时候骚浪，让你沉迷在她的强烈反差中，难以自拔。
　　我咽了咽口水，强忍住心中的冲动，狠狠地捏了一把姐姐的臀肉，恶狠狠地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这时，姐姐才笑眯眯地从我怀中起来。
　　“信，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姐姐又坐在我旁边，用脚趾将她的高跟凉鞋夹起来，故意在我面前晃了两下，扬了扬眉角，嘴角含笑，一脸妩媚地说道：“帮我把鞋穿好。”
　　我看了姐姐一眼，刚接过鞋子，姐姐便将玉足伸到我面前，用脚趾在我下巴上轻轻碰了几下。脚背和脚踝上还残留着凉鞋带子留下的勒痕，光洁的玉足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皮革味道。
　　我把着姐姐的玉足，轻轻放进鞋子里面，刚系好鞋带，姐姐另外一只玉足便夹着鞋子递了过来。
　　等到鞋子穿好后，姐姐才站起身，用手轻轻在我脸上拍了拍，笑着说道：“乖。”
　　随后便扭着丰硕的腰臀向外走去，等走到门口时，姐姐又转过头来，说道：“你要是累了，可以去我休息室休息一会，我尽量早点下班。”
　　说罢，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丝独属于她的味道。
　　过了好久，我才突然反应过来。，妈的，好像有点不对啊，当初明明说好的，她做我的母狗，可刚才的情形，加上姐姐那句“乖”，还有她那玩味的笑容，怎么搞得我就像是被她调教好的小狼狗一样。
　　“不行，在这样下去，真得被她骑在头上了。”我心里暗暗警惕。
　　做了一通护理，又被姐姐这么按摩一番，整个人轻松了很多，下午也没事，便躺在姐姐的休息室里面刷起了手机，没想到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