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还是我-起源】(33-34)作者:橙
2026/06/28 发布于 uaa
字数:10385 第33章 老段第一个到了小四川。 他提前定好了包间,是那种带隔音门的小房间,能坐八个人的圆桌,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四川风景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辣椒和花椒混合的呛鼻香味。 我到的时候,老段已经在那里抽烟了——他靠在椅背上,烟雾在他脸前缭绕着,那张满脸横肉的脸在烟雾里显得格外凶悍。 他一看到我,立刻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白!好久不见!你小子结婚了都不吱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别提了别提了。"我赶紧解释,"我奶奶病得厉害,家里急着办,真的来不及通知大家。" "行了行了,我就是说说。"老段笑着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等会儿老马和老方也快到了。" 老段是我们当年一起服役时的班长,退伍已经两年了。 他外号"杀猪匠",不是因为他家里真的杀猪,而是因为他那张脸实在太凶了——浓眉大眼,脸上横肉堆叠,鼻梁上还有一道疤,是训练时留下的。 听说他现在自己开了个理发店,生意还挺红火。 没多久,老马和老方也到了。 老马还是那副标准军人的样子——平头,身板笔直,走路带风。 他是我们这一批里表现最好的一个,十项全能,还在军区运动会上拿过奖。 和我一样,他也是上个月九月份才退伍的,刚满一个月。 听说他退伍后包分配去了民政局工作。 老方就不一样了——他长得眉清目秀的,算得上是个小帅哥,说话也斯斯文文的。 他是去年退伍的,一直在乡下收散装白酒,然后拉到城里重新包装再卖出去。 听说他在这个过程中结识了"劲爽啤酒"厂家的独生女,然后半入赘娶了那个啤酒大王的女儿——对方又漂亮又有钱,他现在在劲爽啤酒厂当销售经理,是我们这几个里混得最好的一个。 大家坐下来,寒暄了几句,就开始点菜。 老段很熟练地点了一个牛杂锅、一个鸡公煲,又加了几样小菜——毛血旺、水煮肉片、麻婆豆腐、蒜泥白肉。 "够了够了,再点就吃不完了。"我说。 "怕什么,吃不完打包。"老段大手一挥,"今天老白买单,咱们敞开了吃!" 菜很快就上来了,热气腾腾的锅子摆在桌子中间,辣椒油的红色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老方从随身带的袋子里掏出两瓶酒,放在桌上——我一看,是水井坊,瓶身上那个金色的标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好家伙!"老段眼睛都亮了,"水井坊!这可是好东西!" "这酒曾经比茅台还贵呢。"老方笑着说,一边拆开酒瓶的包装,一边递给我,"来,老白,你是主角,你来倒。" 我接过酒瓶,给每个人的杯子都倒满了——那酒液透明清澈,倒进杯子里的时候能闻到一股浓郁的粮食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 我端起酒杯,站起来,对着大家说: "兄弟们,这次结婚太仓促了,没来得及请大家,是我不对。我自罚一杯,算是给大家赔罪了。" 说完,我仰头把那杯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口的瞬间,一股辛辣的刺激感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然后是一股回甘的甜味慢慢散开。 我咽下去,感觉整个食道都在发烫。 "好!"老段拍手,"够爽快!来来来,我们也喝!" 大家一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自然而然地就转到了各自现在的生活上。 老段放下筷子,点了根烟,对着老马说: "老马,你可是我们这几个里混得最好的一个啊——民政局,吃皇粮,铁饭碗!以后退休了还有养老金拿,稳稳当当的!" "就是就是。"我也跟着说,"老马,民政局工作怎么样?是不是天天给人办结婚证离婚证?" 老马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早就不干了。" "啊?"我们几个都愣住了,"怎么回事?" "去了之后,领导让我去看大门。"老马喝了一口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我又不是大老爷,当场就不干了。" "你糊涂啊!"老方皱着眉头说,"那可是老领导特地给你安排的清闲工作,你居然不干?看大门怎么了?工资照拿,清闲得很,多少人想要还要不到呢!" "我接受不了。"老马固执地说,"我在部队里好歹也是拿过奖的,让我去看大门,我丢不起那个人。" "那你现在干什么呢?"我问。 "我有个兄弟是运动员,退役之后开了个体育培训机构,我现在在里面帮忙训练小孩子。"老马说。 "那不错啊。"老段眼睛一亮,"体育培训现在挺火的,一节课能赚不少钱吧?" "私教课确实钱多,但我上的是大课。"老马说,"一节课两百块。" "那也可以啊。"我感慨道,"我现在干的押运员,转正了也才一千五一个月。" "那也太少了吧!"老段瞪大了眼睛,"而且押运员还有风险,万一遇到抢劫的怎么办?要不你跟我一起开店吧,虽然不一定能发大财,但比你那个强多了。" 我摆了摆手:"我不会做生意,还是算了。" 两瓶水井坊很快就见底了。老段嚷嚷着要再喝,我正准备起身去买,老方却拦住了我: "别买了,我车里还有。" 他带着我走出包间,来到餐厅外面的停车场。 他那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在路灯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老方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搬出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子——那罐子里装着浑浊的淡黄色液体,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啤酒原浆。"老方笑着说,"我们厂生产的,还没过滤的原浆,度数可不低,得有十度左右。比外面卖的那些水啤酒劲儿大多了。" 我们抱着那个大罐子回到包间,把啤酒原浆倒进杯子里——那液体浑浊不清,泛着一层白色的泡沫,闻起来有一股浓郁的麦芽香和酵母味。 "来来来,喝!"老段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我们几个也跟着喝了起来。 那啤酒原浆入口的时候有一股浓郁的麦芽甜味,但很快就被一股强烈的酒精刺激感盖过了——确实不是普通的啤酒,喝下去之后整个人都有些发晕。 一大罐啤酒原浆很快就被我们四个人分完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有些模糊,整个人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估计已经有八九分醉意了。 "兄弟们——"老段忽然站起来,拍了拍桌子,"我跟你们说个事。我现在想扩大经营,但是资金不太够。要不你们跟我一起去我店里看看?如果满意的话,咱们一起投资,一起发财!" "行啊!"老马大着舌头说,"反正现在也喝得差不多了,去看看也行。" "走走走!"老方也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我跟在他们后面,脑子里还有些昏沉,但还能保持基本的清醒。 我们四个人走出小四川,老段带着我们往街对面走去——那边有一排店铺,其中一家挂着粉红色的霓虹灯招牌,上面写着"柔情理发店"几个字。 我一看到那个招牌,心里就有些不对劲了——这年头,还有哪个正经理发店会取这么暧昧的名字?而且那霓虹灯的粉红色也太过妖艳了。 但老段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我们也只好跟着进去。 一推开门,我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理发店。 店里没有那种常见的理发椅和镜子,也没有那种宽敞明亮的大厅。 整个店被分成了一个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都挂着厚厚的布帘,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而店里的"理发师"——全是一群穿着超短裙、小背心、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那里冲着我们笑,眼神里带着一种暧昧的邀请意味。 "老段……"我扯了扯老段的衣袖,压低声音说,"这……这是什么地方?" "嘿嘿。"老段色眯眯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都是自己兄弟,我还能害你?来都来了,看上哪个就让她帮你洗个头,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洗头?这分明就是打着洗头的幌子干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老马和老方显然也看出来了这是什么地方,但他们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兴致勃勃地开始挑选起来——老马选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老方选了一个长得比较清纯的女孩。 "老白,你也选一个嘛。"老段推了推我,"来都来了,别扫兴。" 我站在那里,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但是看着老段那张期待的脸,还有老马和老方已经被那些女孩拉着往隔间里走的背影,我又觉得如果现在转身就走的话,会显得太不给面子,太扫兴了。 来都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便指了一个胸部比较大的女孩:"就……就她吧。" 那个大胸女孩立刻笑着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其中一个隔间里拉。我跟着她走进去,布帘在我们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隔间里面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大概有十几平米,但里面根本没有洗头的设备,只有一张很大的床,铺着粉红色的床单,旁边摆着一个小柜子,上面放着一盒纸巾和几瓶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大哥,你先躺下。"那个大胸女孩笑着说,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我的外套。 "我……我不习惯躺着洗头……"我有些僵硬地说。 "没事的,躺着舒服。"她的声音很甜,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大哥你是第一次来吧?别紧张,姐姐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我被她推着躺在了床上。 酒精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发挥到了极致——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整个人都陷在那张柔软的床里,有种想要睡过去的冲动。 那个大胸女孩开始"洗头"了——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摩着,力道不大,但很舒服。 我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就这样睡一会儿也不错……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但就在我快要完全睡过去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那双原本在我头上按摩的手,开始慢慢地往下移动了——她的手指从我的头皮滑到了我的额头,然后是脸颊,然后是脖子…… 然后是胸口。 然后是腹部。 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清醒了一些,但身体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变得迟钝,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那双手继续往下,越过了我的腰带,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然后——我听到了拉链被拉开的"滋啦"声。 我猛地睁开眼睛。 酒精带来的昏沉感在那一瞬间被完全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清醒。我一把抓住那只正在拉开我裤子拉链的手,用力推开: "你干什么?!" 那个大胸女孩被我推得往后退了一步,但她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职业性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 "大哥,洗完大头该洗小头了呀……" "我不需要!" 我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的拉链,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那个隔间。 "大哥别走啊——!"那个大胸女孩在后面喊着,"老板会以为我服务不好的——!" 我根本没理她,一口气冲出了那家店,站在门口的街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风吹在我脸上,让我的脑子更加清醒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和恶心。 "哟,老白!" 老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靠在门口的墙上抽烟,烟头在黑暗中闪着红色的光。他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揶揄的笑容: "你也太快了吧!这才几分钟?" "老段……"我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你……你搞这种东西,是犯法的啊?" "害,法不责众。"老段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这年头谁不搞点擦边球?再说了,又没人举报,怕什么?" 就在这时,老马和老方也从店里走了出来。他们俩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脸上挂着那种男人都懂的笑容。 "老段,你这里的服务真不错。"老马拍了拍老段的肩膀,"改天我再来。" 我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望和恶心。 "老方——"我看着老方,"你才结婚多久,就在外面乱搞?!" "害,家里的女人早就腻了。"老方毫不在意地说,甚至还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你不会一辈子就只上你老婆一个女人吧?那多无聊?" "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这辈子只爱我老婆一个人。" "切。"老马在旁边嗤笑了一声,"男人嘛,逢场作戏而已,别那么认真。" 我不想再和他们争论了。价值观不同,根本说不到一起去。 "老段,你这店确实可以。"老方忽然转过头来问,"我倒是有点小钱可以投资。不过我有个要求——以后每次有新人进来,我要先试一下。" "好说好说!"老段立刻眉开眼笑,"没问题!" 我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新人"?他这是想…… 我忽然明白过来了——老方这是想要那些刚进来的、还是处女的女孩的"第一次"。 一股恶心感从我的胃里翻涌上来。 "我回去了。" 我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哎哎哎,老白!"老段在后面喊着,"多玩一会儿嘛!" 我没有理他,大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隔间里的声音——老马和老方又进去了,继续他们的"洗小头"。 大家不欢而散。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把那股酒气和恶心感慢慢吹散了。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回家。 回到李清月身边。 回到那个干净的、温暖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第34章 回家的路上,老方和老马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打转,像是有人用针在我太阳穴上反复敲击—— "你不会一辈子就只上你老婆一个女人吧?" "男人嘛,逢场作戏。" 我脚步虚浮地走在漆黑的村道上,分不清是酒精作用还是心里那股沉重感让我踉跄。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水泥地上摇摇晃晃。 秋夜的凉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泥土和枯叶的气息,但吹不散我心头那团越攒越紧的郁结。 我想起了那个所谓的"柔情理发店"——想起老马和老方毫无愧疚地享受那些女孩提供的"服务",想起老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甚至还提出要当那些新来处女的"第一个客人"。 他们没有任何羞耻感。 他们觉得这很正常。觉得男人在外面"玩玩"是天经地义的事。 然后我又想起了自己—— 中午在厨房里,方翠阿姨用那双裹着肉色丝袜柔软温热的手包住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撸动着,直到我射了满手的精液…… 前天晚上,黑暗中我把她当成李清月,用我硬得发疼的肉棒蹭着她的丝袜脚,最后把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我和老方有什么区别? 我们都背叛了自己的妻子。我们都在婚姻之外寻求性的刺激。 唯一的区别是——老方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甚至还觉得自己很风流;而我在自我厌恶和负罪感里挣扎。 但这个区别有意义吗? 背叛就是背叛。出轨就是出轨。不管你事后多么痛苦,多么后悔,都改变不了你已经做过的事实。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夜空。 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片灰蒙蒙的云层,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所有光都遮蔽了。 远处村子广场那边传来电影放映的声音和人群的笑声,但那些声音听起来遥远而模糊,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让我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做出了决定。 回去之后,我要向李清月坦白一切。 不管她会怎么反应——不管她是会原谅我,还是会和我离婚,还是会哭,还是会打我骂我——我都接受。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一边享受着和方翠阿姨之间那种禁忌的快感,一边又假装自己是个忠诚的丈夫。我不能成为老方那样的人。 我要把一切都说出来。 然后,让李清月来决定我们的未来。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广场上又在放电影——这次放的好像是《冰雪奇缘》。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小孩子的尖叫声和大人的说笑声混在一起,在夜色中飘散。 但我没心情去看电影。 我径直走回家,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堂屋里只有方翠阿姨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向我。 她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我太熟悉的笑容,带着暧昧,带着邀请,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回来啦?" 她站起来,走向我。 她今天穿着一件桃色的家居服,那种柔软的丝质面料,领口开得很大。 当她站起来走过来的时候,她故意伸手去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那个动作很慢,很刻意,就是做给我看的。 扣子解开了,领口大大地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她什么内衣都没穿,我甚至能看到她乳房侧面那片柔软的肉。 "喝了不少吧?"她走近我,伸手想要扶住我的胳膊,"来,妈这里帮你醒醒酒……"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她的手指刚要碰到我的手臂,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 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她吸引。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脸,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的暧昧光芒,看着她故意敞开的领口和那对半露的丰满乳房—— 我的脸色越来越冷。 "妈。" 我的声音很平,但透着一股寒意。 "不用了。请你自重。" 方翠阿姨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神里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宾宾……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我打断了她,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下去吧?" "什么……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哪家的岳母会发骚勾引自家姑爷?"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还有一丝自我厌恶。 "我知道这话说得很重。但我必须说清楚。" 我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 "等清月回来,我会把这一切都告诉她。" 方翠阿姨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往后退了一步,差点站不稳,伸手扶住了沙发扶手。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你……"她的声音哽咽了,"你以为我是那种看到男人就走不动路的痴女吗?" 泪水开始在她眼眶里打转。 "我这辈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颤抖,"只有过两个男人……一个是李景沐那个混蛋……另一个就是你……"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下来,在脸颊上划出两道湿痕。 "而且……"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绝望,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月月其实是知道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 "月月她……她是知道的……"方翠阿姨的眼泪越流越多,声音带着哭腔,"本来我真的不想介入你们……但是月月她说……她说只要不让大家发现就行了……"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很干。 "你的……你的那个……"方翠阿姨咬着嘴唇,"恋足……是月月告诉我的……"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以前在家里,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穿丝袜?"方翠阿姨继续说,声音里全是哭腔,"都是月月教我的……她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让我怎么穿,怎么……怎么勾引你……" "那天晚上……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她看着我,"那些勾引你的手段……每一招……都是月月教我的……" "这……这不可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话,但那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虚幻而不真实。 "清月……清月疯了吗?"我喃喃自语,"教自己的妈妈……抢自己的老公……这……这怎么可能……" 方翠阿姨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踉跄着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一个人站在堂屋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方翠阿姨说的是真的吗? 李清月真的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她真的……主动让她妈妈来勾引我? 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方翠阿姨编造的谎言,是她为了逃避责任编出来的借口…… 但是…… 如果是谎言,为什么她说得那么具体?为什么她提到了我的恋足癖?李清月到底"教"了她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陷入一种说不出的混乱和痛苦。电视还在放着,屏幕上的人影在我眼前晃动,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一小时——直到我听到门外传来轮椅滚动的"咯吱咯吱"声,还有白羽那清脆的笑声。 她们回来了。 我抬起头,看到李清月推着奶奶的轮椅走进门,白羽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哥哥!"白羽一看到我,立刻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呀!今天放的电影是《冰雪奇缘》,可好看了!艾莎公主会魔法,能变出好多好多冰,还有一个会说话的雪人,可搞笑了……" 我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是吗……太可惜了……" "嗯!下次你一定要和我们一起去!"白羽认真地说,"艾莎公主唱歌可好听了,姐姐说那首歌叫《Let It Go》……" "嗯……下次一定……" 李清月把奶奶的轮椅推到房间门口,帮奶奶下了轮椅,扶着她进了房间。然后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她皱了皱眉: "一身酒气……快上楼洗个澡,别熏着奶奶和小羽。" 我站起来,默默地上了楼。 我洗了一个很长的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淋在我头上,顺着脸往下流。我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用这股温热把今天所有的混乱和痛苦都冲走。 但没有用。 那些念头还是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卫生间。 李清月刚洗完澡,正坐在床边用红色毛巾包着头发。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衣,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她看到我出来,抬起头: "洗完了?" "嗯。" 我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 "清月……" "嗯?" "我和……我和妈之间的事……"我深吸了一口气,"你都知道吗?" 李清月的动作停住了。 她放下手里的毛巾,转过头来看着我。 然后,她点了点头。 "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你……你知道?" "嗯。" 然后是沉默。 长达几分钟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还有远处广场上电影散场后人群渐渐散去的嘈杂声。 最后,是李清月先开口的。 "新婚第二天……"她的声音很轻,"我看到妈妈在她房间里……一边闻你的内裤,一边自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觉得妈妈好可怜。"李清月继续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上,"她一个人守寡这么多年……现在又到了……到了那个如狼似虎的年纪……我……我就建议她……和你……" 她咬住了下嘴唇。 "妈开始不愿意,我告诉她……只要不突破底线……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了……" 我盯着她的脸—— 然后我看到了。 她在咬嘴唇。 那是她说谎时的习惯。从小到大,每次她撒谎,都会下意识地咬住下嘴唇,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 方翠阿姨不可能闻着我的内裤自慰。 这个故事……是假的。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着她继续编织这个谎言。 "所以……"李清月抬起头看着我,"你不要怪妈妈……这一切……都是我同意的……"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拉住我的手臂: "但是你今天……你伤透了妈妈的心……"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现在……去给她道歉。" "清月——" "走。" 她拉着我的手,半推半拽地把我拉下了楼。 方翠阿姨的房门是虚掩着的。 李清月推开门,我看到方翠阿姨趴在床上,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她还在哭。 "妈……"李清月轻声说,"宾宾来了……" 方翠阿姨没动,也没说话。 李清月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说话。 我站在门口,看着方翠阿姨那个趴在被子里的背影,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妈……" 我的声音很干。 "对不起……" 方翠阿姨还是没有回应。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一声接一声。 李清月松开我的手,走到床边,弯下腰,在方翠阿姨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我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我看到方翠阿姨的肩膀停止了耸动,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李清月直起身,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很奇怪。 "弟弟老公。" 她说。 "今晚……你要好好服侍妈妈。" 我整个人愣住了。 "啊?" "我的大姨妈虽然结束了……"李清月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科学报告,"但我今天查了资料……经期刚结束的两天内不能同房……不然很容易感染细菌,引发妇科疾病……" 她顿了一下。 "所以今晚……我们是不能同房的。"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既伤心痛苦又带着一点兴奋和隐隐约约的期待。。 "但是妈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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