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武神洲】(21-22)作者:欲孽狂欢
2026/06/28 发布于 uaa
字数:14007 第21章 双修解围 话说杨星将静玄师太负入山洞,正自替她运功续命,忽听得洞外几声惨叫,正是那几名昆仑弟子的声音。他心头一凛,断岳刀已握在手中。 尚未出刀,洞口人影憧憧,当先进来一人,身穿翠绿劲装、胸绣金线蛇纹,正是那神龙教的黑曼陀。 她身后跟着个魁梧中年男子,一身暗红劲装,腰间挎着柄宽刃刀,面色阴沉如浸了墨汁,竟是当日在清河镇柳若音院中,险些将杨星毙于刀下的明教头目曲老大。 二人身后又涌出数十名炼血堂与神龙教的弟子,将洞口堵得水泄不通。 杨星心中暗惊,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认出那曲老大乃是后天境初期的高手,比黑曼陀还要高出一筹。 如今静玄师太重伤垂死,己方周芷若虽已半步后天,却因腹中灌满精液、下身不便,难以全力施为。 柳若音与孙小娥更有伤在身,若被这伙人围攻,不消片刻便要全军覆没。 他心念电转,寻思:在场众人之中,修为最高者便是后天境中期的静玄师太。 若能稳住她的伤势,让她勉强出手,不求杀敌,只求压制曲老大和黑曼陀,己方便有突围生还之机。 念及此处,杨星霍然起身,对周芷若、柳若音、孙小娥沉声道:“芷若,若音师姐,孙小妹,你们三人去洞口守着。那处地势狭窄,易守难攻,只需撑得片刻便好。我自有法子救治静玄师太。” 周芷若见他神色凝重,知道事态紧急,也不多问,拔出长剑便与柳若音、孙小娥掠向洞口。 杨星又在脑中急唤小七:“小七!你以神念干扰那姓曲的和黑曼陀,能拖多久是多久,让她们三个少受些压力。” 小七的意念应声而起,语气急促:“明白了。那姓曲的是后天境,虽然此前补充了大量本源,但越阶干扰消耗极快,至多撑一炷香的功夫,你快些!” 杨星不再多言,俯身将静玄师太横抱起来,退到洞穴最深处。 此处距洞口约有七八丈远,中间隔着几根嶙峋石笋,洞外的喊杀声和金铁交击声传到这里已变得模糊不清。 他将静玄师太轻轻放在辅了厚厚松针的地面上,又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所有丹药:辟谷丹、金创药、补气散、还有几颗从魔道散修尸身上搜刮来的疗伤丸,一股脑塞进静玄师太嘴里,托起她下巴助她咽下。 静玄师太被这番动静弄醒,缓缓睁开眼来。她面色如金纸,嘴唇乌紫,胸前的黑煞掌印仍在散发着丝丝阴寒之气。 她认出杨星,又听见洞口传来的打斗声,断续道:“小施主……外面……外面可是魔教的人追来了?” 杨星道:“正是。来的是明教曲老大和神龙教黑曼陀,有一个是后天境初期的高手,芷若她们撑不了多久。”静玄师太闻言,挣扎着便要起身,可刚一动弹,便牵动内伤,一口鲜血从喉间涌出,将素白僧袍染得更红。 杨星按住她肩头,正色道:“师太,你此番伤势太重,若强行出手,莫说对敌,只怕掌力未吐,自己先要经脉寸断。我有一法,能在一炷香之内稳住你的伤势,让你恢复几分战力。只是这法子……”他说到此处略略一顿,目光在静玄师太苍白而端庄的面容上扫过,“这法子乃是道门双修之术,你需得将身心放开,与我交媾双修,方能引动药力、重塑经脉。事急从权,还望师太莫要拘泥于俗礼。” 静玄师太自幼在峨眉山出家,三十余载青灯古佛,何曾听过这般直白露骨的话语?她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杨星不等她回答,已飞快地将《淫气合欢诀》的基本行功法门说了一遍,最后道:“此法虽是左道旁门,却融合了峨眉派明心前辈所传《阴阳合欢法》的精要,并非邪术。师太若信得过在下,便请点头;若信不过,在下也绝不勉强,咱们便在此处等死罢。” 洞口方向传来一声轰然巨响,想是曲老大与周芷若硬拼了一掌。周芷若的闷哼声随之响起,夹杂着柳若音的惊呼。 杨星咬了咬牙,盯着静玄师太。 那老尼姑沉默片刻,终于缓缓闭上了眼,低声道:“罢了。贫尼修行三十余载,原以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如今若能弃此身贞操而救得芷若与小施主等人性命,实乃一桩功德。小施主……请便罢。” 杨星不再迟疑,伸手便去解静玄师太的僧袍。那件月白僧袍已被血浸透了半边,解开时布料黏着伤口,扯动间静玄师太疼得浑身轻颤。 杨星动作却毫不拖泥带水,三下五除二便将僧袍、中衣、抹胸尽数解开,露出底下一具因常年习武而结实匀称的胴体。 静玄师太虽年已三十有五,但自幼持戒,不近荤腥,肌肤远比同龄妇人细腻白皙。 胸前一对乳房并不硕大,却是盈盈一握,乳肉紧致,乳晕是浅浅的赭褐色,两粒乳头因重伤失血而微微凹陷,在微凉的空气中轻颤。 杨星又褪去她的亵裤。 静玄师太双腿紧紧并拢,光裸的大腿修长笔直,内侧肌肤因常年打坐磨出了薄薄的茧子,却更显出一种别样的坚韧美感。 杨星将她双腿轻轻掰开,目光落在她腿根交汇处。 只见那处竟是光洁无毛,两片粉嫩嫩的小阴唇紧紧闭合在一处,只在顶端露了一丝细缝,缝间沁着几滴因紧张和疼痛而渗出的清亮淫液。 处女无疑。 杨星心中暗道:这老尼姑活了数十载,竟还是处子之身。 他却不知峨眉派出家弟子,向来将守身如玉视作修行本分,静玄身为灭绝师太座下四大弟子之一,更是以身作则。 此刻被一个陌生男子掰开双腿,连那最为私密的所在也被瞧得清清楚楚,静玄师太饶是修行深厚,也不由得浑身发抖,紧闭的双目眼角渗下两行清泪。 杨星无暇怜惜,将自己裤带一解,那条早已硬挺多时的大鸡巴便弹了出来。棒身粗长,青筋盘结,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已挂着颗先走汁。 他跪在静玄师太双腿之间,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抬起架在自己腰侧,一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住那张紧紧闭合的粉嫩屄口,腰下猛一用力。 噗嗤一声闷响,龟头破开了两片紧合的小阴唇,挤进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屄道。 那处子屄口仅仅被插进小半寸,便被一层柔韧的薄膜挡住了去路。 杨星深吸一口气,腰身再度下沉,龟头狠狠顶穿了那层处女膜。 一股殷红的处子血从屄口边缘渗出来,顺着棒身淌下,滴落在松针上。 静玄师太疼得浑身痉挛,一口银牙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哼鸣。 杨星并未停歇,趁势一路深入,那根二十公分长的粗大鸡巴一口气齐根没入紧窄湿热的屄道之中。 龟头直直顶在子宫口上,将那从未被打开过的细缝顶得微微凹陷。 静玄师太的屄道虽未经人事,但在重伤之下,身体本能地渴求生机的滋润,加之杨星渡入的淫气催发,内里竟很快分泌出黏滑的汁液,将粗大的鸡巴裹得又滑又紧。 杨星俯下身去,胸膛贴上静玄师太那对柔软的乳房,双手捧住她苍白的脸,在她耳边低声道:“师太,你且放开一切念头,跟着我真气的引导走。若是心中仍有抗拒,药力便不能融会贯通,这一番便白费了。” 静玄师太浑身仍在因破瓜之痛而微微发抖,她却到底是后天境的高手,心志之坚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当下强忍剧痛与羞耻,将心神沉入丹田,循着杨星渡来的那股淡粉色淫气,缓缓运转起方才杨星传授的心法。 杨星见她配合,便开始缓缓抽送。 他并不急于猛干,而是以传教士之姿,每一下深插都将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运起《淫气合欢诀》,将一股精纯的淫气顺着马眼渡入静玄师太的子宫深处。 那淫气入体即化,与她丹田里尚存的一缕真元交融相合,又顺着她口中吐出的气息渡回杨星体内。 杨星的纯阳圣体在这阴阳交融之中被激发到极致,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飞速旋转,将她的玄阴真气炼化提纯,再渡回给她。 一来一回之间,两人体内形成了一个完满的阴阳循环。 这股循环之力,与静玄师太方才吞服的诸多丹药药力汇合在一处,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沿着她破碎的经脉缓缓浸润。 她胸口那道黑煞掌印的乌紫之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淡去。 原本溃散在四肢百骸中、不受控制的真元,也被这股阴阳交融之力一点一点地收拢回来,重新纳回丹田。 静玄师太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睁开眼,目光中已不再是先前的绝望和羞耻,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异。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伤势正在飞速好转,那碎裂的肋骨、震伤的肺腑、寸断的经脉,都在阴阳双修的药力滋养下重新续接愈合。 而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也正从下身交合处蔓延开来。 那股快感最初只是隐隐约约的酥麻,到后来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猛烈。 杨星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每一次插进她处子嫩穴之中,都会狠狠碾过屄道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肉褶。 那些肉褶上密布着细小的颗粒,在淫气的催发下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被龟头棱刮过,都会炸开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静玄师太修行三十余载,从未想过男女交合竟会有这般滋味。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呻吟之声,可那急促的喘息和微微发颤的大腿内侧,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杨星见她已渐入佳境,便将她的双腿提起架在自己左右两肩上,变成传教士进阶的“扛腿位”。 这个姿势让静玄师太的骨盆完全敞后倾开,屄道变得笔直而浅短,杨星每一次深插都能让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将那道细缝撞得微微张开。 静玄师太终于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似哭似叹的娇哼。她的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松针,十根手指将干枯的松针捏得沙沙作响。 洞口处忽地传来孙小娥的痛呼,紧接着便是周芷若一声娇叱,剑光暴涨,将扑上来的两名魔教弟子逼退。 柳若音的声音随之响起,急促而沙哑:“杨星!快些!我们撑不住了!” 小七的意念也在杨星脑中炸响,声音比方才虚弱了不少:“小子,那姓曲的心志极坚,我已快压不住他了,再拖下去本源又要大亏!你倒是快些!” 杨星却充耳不闻。 他深知这双修疗伤急不得,若是操之过急,不但不能稳住伤势,反而可能让阴阳二气在静玄师太体内相冲,令她当场经脉爆裂而亡。 他不慌不忙地将静玄师太从地上抱起,自己盘腿坐下,让她背对着自己坐进怀中,成“坐姿后入”之势。 这个姿势让大鸡巴进入得更深,龟头直直捅进了宫颈内部,将那条细长的宫颈撑得满满当当。 静玄师太此刻早已忘却了佛门戒律,忘却了洞外的生死搏杀,忘却了自己身为峨眉派四大弟子的身份。 她整个人瘫在杨星怀里,随着他膝盖和腰胯的颠簸上下起伏,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便在她的子宫口里小幅度地来回研磨。 她只觉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胀感,小腹肚皮上清晰可见一根粗壮的凸起在不停蠕动。 口中溢出的闷哼已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全然不似一个三十多岁的出家女尼,倒像个初尝云雨的少女。 杨星又换了姿势。 他将静玄师太翻转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松针上,臀部高高撅起。 他自己转到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结实挺翘的臀瓣往外一掰,将那张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处子嫩屄露了出来。 屄口周围糊满了处子血和骚水搅成的粉红沫子,两片小阴唇因充血而变得肥厚多汁,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停翕动。 杨星扶着大鸡巴,噗嗤一声再度插入,这一回他不再留有分寸,腰胯如打桩般疯狂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洞穴深处回荡。 静玄师太被撞得整个人前后乱耸,上半身软趴在松针上,两只盈盈一握的乳房悬在胸前猛烈甩动。 她口中嗬嗬连声,嗓子已叫得有些沙哑,眼泪和口水一齐淌了下来,那张原本端庄肃穆的尼姑面孔上,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 她甚至本能地往后耸动着屁股,去迎合杨星每一次凶猛的撞击,恨不得让那根大鸡巴捅穿自己的子宫,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都灌进去。 杨星只觉她的屄道骤然收紧,子宫口猛地咬住自己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浇在龟头上。 他知道她已到了极处,当下也不再强忍,运转《淫气合欢诀》做最后的冲刺,将丹田里炼化到极致的真气凝成一股精纯无比的淫气,顺着龟头马眼激射而出。 这一发浓精灌得又猛又烫,直直冲进静玄师太的子宫腔内部,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静玄师太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抽搐,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完全张开,将滚烫的精浆毫无阻拦地吸进宫腔深处。 她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两眼翻白只余满眶血丝,整个人在一波接一波的无边高潮中短暂失去了意识。 杨星却不敢松懈,一面保持着后入深插的姿势,一面运转《淫气合欢诀》,将二人交合处迸发的阴阳交融之气尽数炼化。 静玄师太体内那颗溃散的真元,在这股磅礴的阴阳药力滋养下,终于重新凝聚成形。 她胸口的黑煞掌印已消失一部分,只剩一片光滑完好的皮肤。 碎裂的经脉重新续接,震伤的肺腑也愈合了大半。 虽然距离全盛时期尚有差距,但至少已能强提真气,勉强出手对敌。 静玄师太悠悠醒转,发现自己仍保持着跪伏在地、臀部高撅的羞耻姿势,杨星那条大鸡巴还硬邦邦地填塞在她体内。 她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已无暇羞赧,只因洞口的打斗声已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周芷若手中的银亮长剑剑光已散乱不堪。她旧伤迸裂,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衫,右臂上又添了一道被曲老大刀风划开的创口。 柳若音和孙小娥更是狼狈,二人背靠着背,身上多处受伤,青钢剑与华山派制式长剑的剑刃都砍出了豁口。 若不是小七不断以神念干扰曲老大和黑曼陀,每每在二人要下杀手时令他们脑中幻象丛生、招式滞涩,三女早已毙命于当场。 曲老大愈斗愈怒。 他一个后天境初期的高手,竟被三个修为远不如自己的小丫头片子拖了这么久,更可恨的是脑中那股来历不明的淫邪幻象,总在他要一刀劈死周芷若的当口忽然涌来,让他眼前浮现出无数裸女交媾的荒淫画面,刀招便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他暴喝一声,强运明教独门内功“圣火心法”,一股炽热真气在丹田里炸开,竟将小七的神念干扰暂时驱除了大半。 紧接着他一步踏前,宽刃刀上烈焰般的刀芒暴涨,一式“圣火焚城”朝周芷若当头劈落。 周芷若方才被他一掌震得气血翻涌,此刻身形未稳,眼看便要殒命于刀下。柳若音和孙小娥同时发出惊呼,却被黑曼陀以毒镖逼得寸步难移。 千钧一发之际,洞内深处传来一声清叱。 那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带着一股堂皇正大的玄门内劲,震得洞壁上的石屑簌簌而落。 紧跟着一道灰影疾掠而出,快得只余下一道残影。 曲老大那一刀尚未劈落,便觉一股柔韧而不可抗拒的劲气当胸撞来,他心头大骇,百忙中回刀护胸,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七八步,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喉头一甜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来者正是静玄师太。 她身上的僧袍只草草披在肩上,内里中衣尚未系好,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她面色虽然仍有些苍白,但双目之中精光四射,手中拂尘横在身前,那雪白的尘丝兀自微微晃动,正是方才那一击逼退曲老大的余劲未消。 黑曼陀见打伤曲老大竟是重伤垂死的静玄师太,惊得手中毒镖都拿捏不住,脱口道:“你……你这老尼姑怎地又能站起来了?” 静玄师太也不与她废话,拂尘一抖,尘丝如万道银针般朝黑曼陀面门罩去。 黑曼陀慌忙举刀格挡,只觉刀身上传来一股绵密柔韧的劲力,将她震得虎口发麻、踉跄而退。 她身后那些魔教弟子更是不堪,被静玄师太拂尘扫出的劲风一卷,便东倒西歪跌作一团。 杨星也已穿好衣物,手提断岳刀从洞内掠出。 他将断岳刀往周芷若身前一横,护住三女,回头对静玄师太道:“师太,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撤!” 静玄师太微微颔首,拂尘连扫三记,将曲老大与黑曼陀逼得更远了些,然后身形一晃,已退到杨星身侧。 周芷若与柳若音、孙小娥三人虽浑身是伤,却也知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各自收剑,跟着杨星朝洞口另一侧的山林掠去。 曲老大从石壁下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又吐了一口血,望着那五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惊疑与狠毒。 黑曼陀想要追击,被他一把拽住,哑声道:“追个屁!那老尼姑伤成这样还能一掌震退我,若把她逼急了,拼命起来你我只怕都要交代在这里。回去禀报堂主,就说峨眉派静玄师太伤势未愈,但仍有一战之力,咱们中计了。” 黑曼陀恨恨地跺了跺脚,朝杨星消失的方向狠狠剜了一眼,终是不甘地带人退去。 杨星一行五人奔出数十里,直翻过了三道山梁,确认身后再无追兵,方才在一片隐蔽的松林中停下脚步。 静玄师太方才强提真气出手,此刻一口气泄了,身子晃了两晃便要栽倒。 周芷若连忙扶住她,将她搀到一棵老松下坐好。杨星也放下背上的柳若音,又将孙小娥扶到一旁,取出仅剩的金创药替三女分别包扎伤口。 静玄师太盘膝调息了约莫半个时辰,方才睁开眼来。她脸上的气色比先前好了不少,只是仍透着几分虚弱。 她目光在杨星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周芷若身上,长叹一声,道:“芷若,这位杨公子的来历,你且与我细细说来。” 周芷若咬着下唇,将自己如何与杨星相遇、如何被他所救、如何失贞之事一一说了,甚至还将二人在那明心前辈石室中得到遗泽、双修疗伤之事简略谈说。 静玄师太听罢,弄清来龙去脉,沉默良久,方才缓缓道:“杨公子虽行事不拘小节,却是侠义之人。此番若非他当机立断,以双修之法替贫尼稳住伤势,我峨眉派此番怕是要损失惨重了。” 周芷若听静玄师太竟有替杨星开脱之意,心中一块大石顿时落了地,忙跪下磕头道:“多谢师姐明察!” 静玄师太摆摆手,又对杨星道:“杨公子,你此番救了贫尼,又救了芷若和这两位华山派的师妹,峨眉派欠你一份大大的人情。只是你与芷若之事,毕竟有悖门规,贫尼虽为师姐,却无权替师尊免去这一桩罪。待我寻个安全所在,调息片刻,你最好随我等前往前方灵芝出世之处的峨眉驻地,当面与师尊分说。贫尼自当从旁缓颊。” 杨星抱拳道:“师太言重了。芷若正是我的娘子,我自当护她周全。倘若灭绝师太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便是。” 静玄师太听他这般说,微微摇头,不再多言。 她自怀中摸出那只小瓷瓶,倒出仅剩的两颗疗伤丹药分给柳若音与孙小娥服下,又对众人道:“那千年灵芝出世之期已近在眉睫,据贫尼先前探知,灵芝所在之地便在前面那道山谷深处,距此地不过二十余里。眼下正魔两道的高手皆在朝那处聚拢,师尊与峨眉派大部人马也已抵达。我等须得尽快与师尊会合,将魔教阴谋一并禀报。” 众人闻言,皆点了点头。 杨星将断岳刀背在身后,俯身又将周芷若负起。 柳若音搀着孙小娥,静玄师太提了拂尘在前开路,一行五人展开轻功,于附近寻找能够躲藏的山洞。 不远处光柱此刻已青荧荧地直贯云霄,将半边天幕映得如同白昼,一股磅礴的天地元气正从山谷深处喷涌而出,搅得风云变色、百兽惶惶。 第22章 淫玩二女 杨星一行五人自那洞口血战中脱身,在莽莽山林间奔出十数里地,直翻过三道山梁,方才寻得一处隐蔽岩洞。 那洞坐落在断崖半腰,洞口被虬结的古松与密不透风的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从外头绝难发觉。 洞内颇宽敞,地面铺着厚厚一层枯松针,干燥松软,角落里散落着不知什么野兽留下的旧骨。 静玄师太当先盘膝坐下,那张因重伤失血而苍白如纸的面上勉强挤出几分镇定。 她自怀中摸出只粗瓷小瓶,倒出两颗丹药吞了,又将拂尘横在膝上,闭目便要运功调息。 她胸前那黑煞掌印虽已被杨星以双修之法化去泰半,仍残留着一圈淡淡的乌青痕迹,僧袍前襟上血迹斑斑,瞧来甚是骇人。 杨星将断岳刀往洞壁旁一靠,大步走到静玄师太面前,一把攥住她正欲结印的手腕。 静玄师太吃了一惊,睁开眼来,正对上杨星那双鬼马精灵的眸子,只听他朗声道:“师太,且慢。你此番伤势太重,单凭打坐调息,莫说一两个时辰,便是三五日光景也未必能恢复几成战力。那姓曲的和黑曼陀吃了亏,必不肯善罢甘休,随时可能呼叫援手追杀上来。眼下最快最有效的法子,还是双修疗伤。” 静玄师太闻言,那张端庄肃穆的面上霎时飞起两团红晕。 她想起方才在另一个山洞中与这少年交媾双修时的种种景象,那粗长滚烫的阳物在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嫩穴中进出不休,每一记深插都顶得她浑身酥麻欲死,最后那滚烫的精浆灌进宫腔时,她竟被冲击得险些昏厥。 她修行三十余载,青灯古佛,何曾尝过此等滋味? 此刻杨星再提双修,她只觉心头怦怦乱跳,下身那才被开苞不久的嫩穴竟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动了两下,泌出一股黏腻的湿意来。 “杨公子……贫尼……贫尼自行调息便好……”静玄师太垂下眼帘,声音又轻又哑,想要抽回手腕却被杨星攥得更紧,“方才……方才事急从权,贫尼才……才勉强从了公子。如今既已脱险,贫尼须得持戒守身,万不能再……再犯戒律了……” 杨星哪里理会她这些推托之辞? 他将静玄师太从地上拦腰抱起,大踏步走到松针铺就的厚软处,将她往松针上一放,双手三下五除二便去解她僧袍的系带。 静玄师太口中连连说着“不可”,两只手推在杨星胸膛上,力道却软绵绵的,莫说一个后天境中期的高手,便是个寻常村妇的力气也比她此刻大了不知多少。 杨星嗤笑一声,在她耳边压低嗓子道:“师太,你嘴上说着不可,下边那张嘴怕是已经在流口水了罢?咱们方才肏了那么久,你的身子早就认了我这根东西,何必再自欺欺人?” 静玄师太被他这粗俗不堪的话语臊得浑身发抖,正要厉声呵斥,杨星已将她僧袍、中衣、抹胸尽数解开。 她那具因常年习武而结实匀称的胴体便再度暴露在篝火映照之下。 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乳房虽不算硕大,却紧致挺翘,乳肉白皙,乳晕是浅浅的赭褐色,两粒乳头因重伤失血而微微凹陷,此刻却在微凉的空气中逐渐硬挺翘起,将乳晕顶得微微凸出。 杨星俯身凑上去,张口含住一颗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舔弄,牙齿轻轻叼住那硬挺的肉粒往外拉扯,又忽然松开放它弹回,惹得静玄师太仰头闷哼,一双布满剑茧的素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杨星的后颈。 “杨公子……不要……贫尼是出家人……唔……”静玄师太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杨星一根手指探进她口中,搅住她的香舌。 她呜呜了两声,舌尖却鬼使神差地缠上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吮吸得又湿又热。 杨星见她这般反应,知道这老尼姑的身子已彻底被肉欲俘获,当下不再客气,将她双腿掰开,露出腿根交汇处那片光洁无毛的嫩屄。 两片粉嫩嫩的小阴唇因方才被肏过一轮,仍有些红肿外翻,屄口处糊满了尚未干涸的精斑和骚水搅成的白浊沫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不停往外吐着黏稠的清亮淫液。 “师太,你瞧你这老屄,比方才又湿了不少。”杨星伸出两根手指在她屄口处一刮,指肚上立刻沾满了黏糊糊的骚水,在篝火下闪着淫靡的油光。 他将手指举到静玄师太眼前,拇指和食指一开一合,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静玄师太别过脸去,紧闭双眼,羞得浑身发颤,口中却再难吐出半个“不”字。 杨星不再逗她,将自己裤带一解,那条蓄势待发的粗长鸡巴便弹了出来。 棒身足有二十公分长,青筋盘结,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已挂着颗清亮的先走汁。 他跪在静玄师太双腿之间,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提起架在腰侧,一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住那张正在不停蠕动吐水的嫩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大鸡巴借着充沛淫液的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静玄师太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吟。她那张端庄的尼姑面孔上,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眼中满是水雾与迷离。 那根大鸡巴将她紧窄湿热的屄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直顶在子宫口上,将那尚未完全闭合的细缝撞得微微凹陷。 她只觉一股酥麻至极的饱胀感从下身炸开,沿着经脉直冲脑颅,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扔上了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渊,说不清是极乐还是极苦。 杨星也不给她喘息的工夫,双手扣住她胯骨,腰胯便如打桩般疯狂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洞穴深处炸响,响亮得如同连环炮仗,将洞壁上栖着的几只蝙蝠惊得扑棱棱飞了出去。 静玄师太被撞得整个人前后乱耸,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乳房猛烈甩动,乳肉甩得啪啪打在胸口,两颗硬挺的赭色乳头如同风中寒梅,摇摇欲坠。 她紧紧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淫声浪语,可那急促的喘息和越来越粗重的鼻息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洞口处,周芷若正靠着一根石笋,手按剑柄,一双杏眼死死盯着洞内那交合的两条人影。 她那张秀若芝兰的俏脸上神色变幻不定,银牙咬得格格作响。 她亲眼看着自己敬爱的静玄师姐被自己的心上人肏得满面潮红、淫水横流,那根原本该属于她一个人的粗长鸡巴,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屄道里进进出出,将那些黏糊糊的骚水搅得咕叽作响。 她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怒火,恨不得立时拔剑冲上去将静玄师姐的脑袋砍下来,却又知道自己绝不可这般做。 可与此同时,她下身那两片嫩唇竟也不由自主地湿透了。 她看着杨星那根大鸡巴在静玄屄道中抽送的节奏,看着那些白浊的浆液顺着棒身被带出来又插回去,看着静玄那张素来端庄肃穆的面孔上渐渐浮现出的痴态与陶醉,她只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骚痒,子宫口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将她亵裤浸得透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靴子里积了一小摊黏糊糊的湿痕。 柳若音与孙小娥坐在洞角,两人皆是面红耳赤,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目光。 孙小娥将整张脸埋在双膝之间,两只手紧紧捂着耳朵,可那女人的吟哦声和皮肉撞击声实在太过响亮,穿透她的指缝直灌进脑中,让她浑身又热又燥,亵裤早已湿透了。 柳若音则咬着下唇,目光怔怔地望着那交合的二人,心中百味杂陈,既惊于杨星这无法无天的狂放行径,又隐隐有几分连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艳羡。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静玄师太,一面回头朝周芷若咧嘴一笑,扬声道:“芷若,你还站着做甚?瞧你裤裆都湿透了,还不过来?” 周芷若被他这般当众叫破,羞得俏脸霎时涨得血红,从耳根直烧到脖颈。她咬着银牙狠狠剜了他一眼,脚下却不由自主地朝那松针铺走去。 杨星将静玄师太从松针上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进怀中,成了坐姿后入之势。 这个姿势让大鸡巴进入得更深,龟头直直捅进了宫颈内部,将那条细长的宫颈撑得满满当当。 静玄师太整个人瘫在杨星怀里,随着他膝盖和腰胯的颠簸上下起伏,两只乳房被从背后探来的大手抓得严严实实,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将那对紧致的鸽子乳捏得变了形状,指缝间挤出白腻腻的乳肉。 周芷若走到杨星面前,咬着下唇,伸手去解自己道袍的系带。那件月白道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兰草的淡青色肚兜。 肚兜下摆已被她自己屄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平坦的小腹上,隐约透出底下那枚小巧的肚脐。 她将肚兜系带扯开,两只挺翘的椒乳便弹了出来,乳白如凝脂,乳尖处两颗粉红的蓓蕾早已充血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发颤。 杨星一面继续在静玄师太体内缓缓抽送,一面伸手将周芷若拉到近前,让她跨坐在静玄师太小腹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架在自己肩头。 周芷若与静玄师太便这般面对面地叠在了一处,两张同样潮红的俏脸相距不过咫尺,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灼热气息。 静玄师太羞得别过脸去,不敢与师妹对视,周芷若却直直盯着她那双水雾迷离的眸子,嘴角浮起笑来,既有醋意又有挑衅。 “芷若,你帮师太揉揉奶子。”杨星一面挺腰将大鸡巴在静玄师太体内深插,一面伸出右手探到周芷若胯间,两根手指拨开她那两片早已湿透的粉嫩小阴唇,寻到那颗藏在唇缝间的小小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画圈研磨起来。 周芷若被揉得浑身一颤,仰头溢出一声娇吟,双手却乖乖地握住了静玄师太胸前那对甩动的乳房,十指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搓,拇指按在硬挺的乳头上画圈打转,将那赭色的乳晕揉得充血肿胀。 杨星手指在周芷若屄口处搅了两下,只觉她阴道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当下将大鸡巴从静玄师太体内啵的一声拔出来,沾满了黏稠骚水和浓白精浆的棒身在篝火下泛着湿漉漉的油光。 他将龟头对准周芷若那张正在不停蠕动吐水的嫩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噗嗤一声便齐根捅了进去。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仰头尖叫,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那股酥麻至极的快感让她十根脚趾在空气中蜷了起来。 她的少女屄道比静玄师太更紧致几分,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入侵的粗长鸡巴,每一条肉褶都在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棒身。 杨星在她体内抽送了数十下,又将大鸡巴拔出来,重新插进静玄师太的屄道里。 如此反反复复,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峨眉派这对师姐妹的嫩穴之间快速交替进出,每一下切换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黏稠的骚液。 周芷若与静玄师太被这般轮番肏干,只觉下身那敏感至极的嫩肉在粗大棒身的反复摩擦下生出阵阵酥麻电流,每一次被插入都让她们浑身发抖,每一次被拔出又让她们屄道深处涌起一股难耐的空虚骚痒,恨不得那根大鸡巴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静玄师太起初还紧咬着牙关不肯出声,可在这般轮番肏弄之下,她那点残存的矜持早已被撞得粉碎。 她仰着头,口中溢出的闷哼越来越响,到后来已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呻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情欲的水雾,眼角不知何时已淌下两行清泪,分不清是极致的欢愉还是对破戒的悔恨。 周芷若则比静玄坦荡得多,她已不再是头一回被杨星肏干,当下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口中不断喊着“星哥”、“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那声音又软又糯,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杨星见二女都已渐入佳境,便从她们体内抽出湿淋淋的大鸡巴,翻身仰面躺在松针上,拍了拍自己肚皮,对周芷若道:“芷若,你骑我脸上来。师太,你骑我胯上。” 周芷若早已被淫欲冲昏了头脑,当下毫不扭捏,跨坐到杨星脸上,将那湿漉漉的粉嫩嫩屄贴在他嘴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圆润的翘臀便在他脸上研磨起来。 杨星张口含住她那两片红肿外翻的小阴唇,舌尖在屄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往外拉扯,时而又将整条舌头插进她紧窄的阴道里搅动,搅得周芷若浑身剧烈抽搐,双手攥紧了杨星的头发,口中发出淫荡至极的尖叫。 静玄师太尚在犹豫,周芷若已伸手将她拉了过来,让她跨坐在杨星胯间。 静玄师太低头看着杨星那根沾满二女骚水、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咬了咬牙,终于扶着那滚烫的棒身,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屄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破开两片红肿的嫩唇,挤进紧窄湿热的阴道,一路顶到子宫口,将她整个腹腔撞得一阵酥麻。 她闷哼一声,双手撑在周芷若肩头,两个峨眉派的女尼便这般面对面地叠坐在杨星身上,一个被舔着屄,一个被肏着穴,两张同样潮红的俏脸相距不过咫尺,彼此的呼吸都交织在一处。 周芷若望着静玄师太那双水雾迷离的眸子,猛地凑上前去,一口吻住了她的嘴唇。 静玄师太浑身一颤,想要别过脸去,却被周芷若双手捧住脸颊,舌头撬开她的银牙,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 两个女人的香舌纠缠在一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彼此的乳房上。 静玄师太起初还本能地抗拒了几下,可很快便在这禁忌的舌吻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周芷若的脖颈,舌头缠着她的舌头拼命吮吸,喉中发出呜呜的满足哼吟。 杨星在下面一面猛挺腰胯,将大鸡巴在静玄师太子宫口上来回捣弄,一面仰头含住周芷若那两片嫩唇,舌头在她阴道里搅得天翻地覆。 这双重骑乘的姿势让三人的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周芷若的屄水不停地往外冒,被杨星大口大口地吞进肚子里。 静玄师太的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下已彻底张开,龟头直直捅进了宫腔内部,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壁撞得阵阵痉挛。 杨星只觉静玄师太的阴道骤然收紧,子宫口似一张小嘴般拼命嘬吸着他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狂喷而出,当头浇在龟头上。 他知道她已到了高潮,当下不再强忍,运转《淫气合欢诀》做出最后的冲刺,将丹田里炼化到极致的真气凝成一股精纯无比的淫气,顺着龟头马眼激射而出。 这一发浓精灌得又猛又烫,直直冲进静玄师太的子宫腔内部,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静玄师太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抽搐,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完全张开,让滚烫的精浆毫无阻拦地冲进宫腔深处。 她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两眼翻白只余满眶血丝,整个人在一波接一波的无边高潮中完全蒙圈。 杨星将仍在射精的大鸡巴从静玄师太体内拔出来,又狠狠插进周芷若的嫩穴之中,将剩余的精浆一股脑地灌进她的子宫腔里。 周芷若正被舔到高潮边缘,子宫被滚烫的浓精一烫,登时浑身痉挛,屄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狂喷而出,浇了杨星满脸。 她尖叫着瘫倒在静玄师太身上,两个被灌满精液的女人便这般交叠在一处,小腹都微微鼓起,灌满的浓精在子宫里晃荡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洞角处,柳若音与孙小娥只看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孙小娥的亵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将整张脸埋在双膝之间,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柳若音则怔怔地望着那交叠在一处、仍在微微抽搐的两具雪白胴体,望着她们腿根处那两张合不拢的红肿屄口,望着那些浓稠的白浊精浆从屄口边缘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松针上,心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万般滋味。 杨星从二女身下爬起来,伸手将她们搂进怀里,左拥右抱,分别在两张潮红的俏脸上各亲了一口,咧嘴笑道:“师太,芷若,这双修疗伤的法子,是不是比打坐调息快得多了?你们且感受感受,丹田里的真气是不是比方才浑厚了不少?” 静玄师太浑身仍在微微发抖,她勉强运了运气,果然发觉丹田里那股溃散的真元竟已重新凝聚了吴六成,胸口的黑煞掌印已隐隐消失不见,碎裂的经脉也在双修药力的滋养下逐渐续接愈合。 她心中又喜又羞,喜的是伤势恢复如此之快,羞的是自己方才那番丑态被自家师妹和华山派的两位女施主瞧得一清二楚。 她将脸埋在杨星胸口,声如蚊蚋地道:“杨公子……贫尼……贫尼实是不知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周芷若则大大方方地靠在杨星肩头,一手抚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一手在静玄师太光裸的脊背上轻轻摩挲,低声道:“师姐,你不必自责。这世间爱恨情仇,本就非你我能够左右。如今你伤势渐复,咱们便多了几分活命的把握。等见了师尊,你将魔教阴谋、星哥对我二人救命之恩尽数禀报,料想师尊不为与他为难。” 杨星哈哈大笑,在周芷若唇上重重啄了一口,又在静玄师太额上印了一吻,朗声道:“走罢!歇也歇了,肏也肏了,该接着赶路了。那千年灵芝出世之期已近在眉睫,莫要错过了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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