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并没有去度蜜月,对于陈俊来说,二人世界反而没什么激情。总有事情让他焦虑,以前他最大的焦虑是没有男子气概,等他彻底接受自己就是个王八,不需要男子气概,又出现了新的焦虑。他没想到修一下眉毛会改变这么多,售楼处经理问他是不是剪头发了,感觉他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这样他很羞耻,因为这是他被迫女装的后果。现在已经不是不阳刚的问题了,是变得阴柔了。眉毛长的好缓慢,一周都没长出来多少,让他焦虑!
他把烦恼和如男说了,她说帮他补救一下,结果又给他画上眉了。虽然画的是剑眉,但也属于是女性的英气,不是男人味。“其实你的眉毛是没有问题的,你看那些男明星,都画眉毛的。问题出在整体,你其它的穿搭和眉毛不匹配、不协调,所以才会显得你的眉毛突兀。”她说。
他无语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无语地看着她。“不要这副委屈的模样了,走,妈妈带宝宝去买衣服,把宝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拖着他往房间外面走。
陈俊挺喜欢如男自称妈妈的,首先家庭地位上相符,她高他一等;其次有种被包容、照顾的感觉。老板正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看文件。除了少数几次回来得晚要干如男,老板几乎不会进小卧室,也算是留给他们的私人空间。
如果拉着陈俊的手,对老板说:“老爷,我给宝宝买衣服去。”
“买衣服啊?”老板转头看了下他们,说:“我也要买两件衬衫,一起去吧。”
“好啊。”如男挽上了老板的胳膊。进电梯,里面已经有个拎着垃圾袋的阿姨在,阿姨说:“出去啊?”
“是,出去逛逛。”如男回答。
之前如男挨家挨户的发了一遍喜糖,现在大家都以为他们是父女和女婿住在一起,所以她挽着老板的手臂,牵着陈俊的手,也不引人怀疑。
陈俊心里有种异样的、毛毛的情绪,裤裆里的鸡巴微微抬起了头。一路上如男都没撒手,亲昵地和他们说说笑笑。进了商场,有人关注到他们仨,但也没啥。
这种把三人关系暴露在公众场合,但别人又摸不透的感觉,也挺刺激的。如男给他们俩人选衣服,陈俊毫不怀疑她对衣服的品味,她选哪个他就试穿哪个,好不好都她说了算。
确实,如她说的那样,换了身衣服看上去就不一样了,整体协调了,看上去是那种每天花很多时间打扮自己的油头粉面的男人。老板花钱给他买的衣服,三千多块,又给他买了双八百多的皮鞋。他淡淡地说了句谢谢,别的男人花钱给他看衣服,感谢,但也挺别扭的。
感谢的话没啥价值,只能上床后好好跪舔了。然后,她又说发型不对,一会要去剪头发。本以为该回去了,老板又说要给如男买内衣。
确实,老板完全有权利决定她穿什么内衣,毕竟就是为了穿给他看。他们进内衣店,陈俊就不敢进去了,在门外等着,两个男人陪一个女人选内衣就太奇怪了。然后老板又提议去看电影,吴京的《战狼》。
电影挺好看的,只是陈俊的注意力常常被老板、如男吸引过去,他们看着看着就搂在一起舌吻了。
他裤裆里的鸡巴也跟着膨胀起来,因为四周的人也注意到他们,他只好避嫌地离如男远一些,实际上他恨不得贴过去听他们口舌交缠的咂嘴声,再吃点他们的口水。这部电影真的是漫长又刺激,让人害臊又激动万分,害陈俊看得裤裆都滑腻腻的。出了电影院,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伺候老板的大鸡巴肏进自己老婆的屄里。
可是如男又拉他去剪头发,他像木偶般坐着,发型师显然知道是谁在拿主意,全程都只征求如男的意见,当他是个摆设。回到家洗一下澡,打算把如男送去主卧给老板肏,老板接了个叫他去吃夜宵的电话,于是带如男出去了。
“妈妈和爸爸出去一下,你早点睡吧,啊~”陈俊只好搞搞卫生,先上床了。
半夜,如男才上床,身上带着烟味,他搂住她继续睡。早上起来又晨跑,如男还睡眼惺忪的,但老板的生活十分规律,睡得再晚,早上一到点就要起床跑步。
跑步、洗澡、吃早餐,如男和老板出门上班去,只是今天出门前她还给陈俊画了一下眉毛。陈俊光着膀子在家洗衣服,黑裤子和白衬衫不能放一起洗,袜子和内裤也不能放一起洗。
曾经他第一次洗老板的内裤,心里挺膈应的,现在洗之前他都习惯性地闻一下,三人的内裤是三种不一样的气味。衣服洗好、脱水,拿熨斗把衣服烫平,再晾起来,他出门上班已经十点多了。“哇~,陈经理今天好帅呀~”
他到了呼叫中心,这些花痴就像疯了一样。
一个地方,如果男多女少,女人们就矜持得像公主一般;一个地方,女多男少,女人们就像随时准备发情的花痴。
呼叫中心就是这样阴盛阳衰的地方。帅?
陈俊理解的帅是抗洪救灾中奋不顾身跳进洪水中的军人,强健的身体、坚毅的眼神,阳刚得让人生畏。
而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电视剧里的小白脸,一看就是经不起风雨、担不起责任。
现在这世道是怎么了?真正的英雄没人觉得帅,阴柔的小白脸反而招女人喜欢。他进卫生间照照镜子,一个精致的小白脸,娘娘腔,他骂了自己一句。
他确实是小白脸,大学里靠如男养他;他确实是娘娘腔,他需要靠别的男人才能喂饱自己老婆。
曾经他最恨别人骂他娘娘腔,现在终于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他一只都在依赖别人,依赖父母,依赖如男,依赖如男的奸夫,要说自己不是娘娘腔反而是自欺欺人了,就这样吧,还能有什么办法。呼叫中心的花痴们恨不得吃掉他的模样,冲淡了他的矫情,受人欢迎终究还是开心的。
下午到售楼中心站了会,有女人一进门就盯上他,要他介绍楼盘,甚至其他业务员的女客户也非要找他讲解,这让他感觉男人也是很有必要注意自己的外貌的,这关乎收入。
在赚钱面前,像不像小白脸就不太重要了。今天他开了一单,提成8600。他把合同拍了张照发在微信群‘老爷的后宫’里。
小王八:今天晚饭我请。
小婊砸:好耶,我老公赚钱了!
老爷:今晚有约了,你也一起来吃吧,你认识的。向来都是如男陪老板去应酬,陈俊还没参加过,老板说认识的,应该是那三个老同学吧。
他和如男能给老板提供的,除了床上的性,还有平时的情绪价值。带他们给老同学看,是老板想要的人前显贵的情绪价值。反正见都见过了,陈俊也不打算拒绝。
小王八:好的。
老爷:[位置]婚礼是他和老板的三个老同学的第一次见面,但如男和他们是老相识了,她通过老板的几次测试后,老板就带她参加应酬了。
如男跟他说朱林妹人不坏的,她就是爱搞事情,她不是针对谁,而是针对所有人。既然如男这么说了,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下班后回家放了小毛驴,坐地铁去老板给的地址,进了包厢时他们已经都到了。包厢不大,是个八人座的桌子。
“陈俊来了,坐在如男旁边。”董明坐在上座,招呼他落座。
“叔叔、阿姨好。”他在如男身边坐下,另一边是离异的顾四珍。
“你把人都叫老了,男的是长辈,女的都是姐姐。顾姐姐,朱姐姐。”如男对他说。“服务员,上菜吧。”董明说:“陈俊,你喝什么酒?”
“叔叔,我不会喝酒。”他摆手道。
“做业务怎么能不会喝酒,如男,你老公能喝什么酒?”董明问如男。
“他呀,2瓶啤酒的酒量。”
“服务员,给这个小帅哥开2瓶啤酒。”“确实是帅哥,西装笔挺,细皮嫩肉的,皮肤这么白,哎~,陈俊啊,你画眉毛啦?”朱林妹问。
“我帮他画的。”如男说。
“你让他自己说,他一个大男人还需要你帮他说话吗?”
“是,朱姐,我画了眉毛。”他难为情地回答。“我老公今天下午卖了套房子,今天晚饭让他请。”如男说。
“是啊,我来请。”
“那怎么好意思,我们都是轮流来的,今天轮到我。”董明说。
“那今天我来,叔叔你下一次。”
“你们一家门要轮2次吗?”董明问老板。
“今天让他来。”老板说。
“好,谢谢陈俊。”董明拿酒杯敲敲桌子。
大家举杯喝了一口,服务员也端热菜上来了。太湖白虾、田螺扣肉、蚌肉金花菜。
如男拿了2个田螺,用筷子把肉挑出来,放在老板碗里,然后用湿巾擦手。“陈俊,吃田螺啊,是这里的一绝。”董明说。
“好的,叔叔。”他夹了个田螺,用筷子很滑夹不住,就用手抓着吃。
如男并不给他享受老板的待遇,只是笑着对他挤挤眼。“陈俊作孽(上海话可怜的意思)的咧,侬老婆不帮你挑田螺啊?”朱林妹边给董明挑田螺肉边戏弄他。
“我也要吃田螺。”如男说。
陈俊又拿了颗田螺,挑出肉来放在如男碗里,没办法,家庭地位是这样的。就算是再羞耻,他也不敢不给如男挑。“侬看看人家,人家懂得爱老婆,侬只赤佬,只晓得让我服侍你。”朱林妹对董明发火了。
“我又没让你帮我挑咯,来来来,消消气,消消气。”董明拿个田螺挑给他老婆,又对如男说:“如男侬个能不好个,侬挑拨阿拉夫妻关系。”
“哪能叫挑拨夫妻关系了啦?啊~,侬就不好主动服侍我一次伐?”
“可以个,可以个,侬多吃一只消消气。”陈俊笑着看董明和朱林妹,朱林妹是蛮搞的,来的快去得也快,一会又在给董明拨虾了。
顾四珍似乎是朱林妹的反面,一顿饭下来,可能也没超过20句话。陈俊买单了不到一千块。
饭后他们开车去了顾四珍家打麻将。
这是一套老房子,墙上还挂着以前的合照,顾四珍和儿子及前夫。听如男说,顾四珍的前夫被外地女人迷住了,顾四珍怕前夫的财产落到别的人手里,离婚时让儿子跟着前夫。
这套旧房就顾四珍一个人住,所以他们就经常在这里打麻将。他们四人打麻将,如男就负责端茶倒水。
陈俊很无聊,接了个电话,他就谎称有人要看房,先行离开了。
这次见面还好,没有很难堪,事实上把关系暴露在这几个人面前,用低人一等的身份与人相处,还挺刺激的。买了些水果回家,洗了摆在桌上,把衣服收了,他洗洗就上床了。他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一些声音吵醒了,睁开眼,看到卧室的门开着呢,客厅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
“呜呜呜呜~”
一听就是如男被大鸡巴干到喉咙的声音,他立马来了精神。走到客厅,主卧的门也开着呢,他看到如男躺在床上,她的脑袋悬在床沿,正在被老板深喉肏嘴。
“呕~”大鸡巴抽出来后,她作呕了一下,急忙喘息几口,又被大鸡巴肏进喉咙阻断了呼吸。陈俊走到老板身后蹲下,看到她两眼挂着泪珠,白色的黏液从她的嘴上一路往下流过她的鼻子、额头,流进头发里。
大鸡巴捅进去时能看到咽喉的明显突起,阴囊压在她的鼻子上,拔出来时鸡巴从喉咙里扯出来丝丝黏液。
呼吸不畅让她的脸通红,她含泪的双眼和他对视着。老板肏了十几秒,如男坚持不住了,她拍拍老板的大腿,大鸡巴从嘴里退出来,十数根粗细不同的白色黏液还在鸡巴和嘴里牵连着。
“呵呵~~”她抓紧时间大口喘息,一口白色黏液被她吐出来,顺着既有路径一路往下流进头发里,然后嘴又被大鸡巴塞进去阻断了呼吸。陈俊感到十分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十分心疼如男被这样虐待,另一方这样的如男简直美到爆炸。
不管别人喜欢怎样的如男,他永远最喜欢残花败柳式的如男。
想要让老板轻一点,与想要让老板玩得更狠一点的情绪,在脑海里天人交战。他走到床的另一边,如男两条大长腿岔开着,他看到她的屄是一个合不拢的洞,这是已经被大鸡巴肏开过了呀,不光屄是湿的,连屁眼都是湿的,水都流到屁眼上了。
他趴过去,开始舔屄,把舌头伸进合不拢的屄里。
“呜~”如男的呻吟声被大鸡巴堵在了嘴里,她的身体扭动,呼吸更加艰难。人脑和狗脑其实差别不大,狗可以训练,人也可以。
当性快感和另一种行为同时发生时,大脑会错误地把两者联系起来,只要不停重复这种行为,以后单独发生那种行为,大脑会错误地产生性快感。
被肏嘴到呼吸困难是痛苦的事,但陈俊舔她的屄,痛苦和性快感一起发生,就能让她的大脑以为这样的痛苦能带来性快感。陈俊一边舔屄,一边按摩她的阴蒂,没一会她就被玩得来了一次高潮。“老爷,我可以肏我老婆吗?”他问老板。
家庭地位是这样的,在确定老板不会再亲如男的嘴之前,他不可以和她接吻;在确定老板不肏如男之前,他不可以肏她,总之老板拥有优先权,他只能玩老板剩下的。
他猜测老板是打算口爆如男,不会再肏她的屄了。“我允许你肏你老婆的话,你怎么报答我?”老板和他说话的表情十分戏谑。
羞耻,肏自己老婆还需要经过别人批准,但是这种羞耻感能让他上头,反而让他追逐更多刺激。“报答老爷的方式,就是让老爷肏我的嘴。”
“成交,你可以肏你老婆了。”陈俊爬上如男的身体,对着她的屄一杆到底。屄有点松,被大鸡巴肏大了,但这样的屄对陈俊更具诱惑力。“你进来呀~”如男吐出老板的大鸡巴,羞辱他说。
“我进来了。”
“那我怎么感受不到?”
“我鸡巴小。”
“鸡巴小你还在老爷之后肏,你不是自取其辱吗?”
自取其辱可快乐了,在这个三人小世界里,羞耻感让他更兴奋,事实上即便他们不羞辱他,他也会自取其辱来获得羞耻感。“我就喜欢玩老爷剩下的。”
“那你还不谢谢老爷。”
“老爷,谢谢你,谢谢你把我老婆的屄肏得这么大!”一边肏如男的屄,一边说着这么下贱的话,简直爽的要命。“光说谢谢有什么用,你的报答呢?”老板说着就把鸡巴向他挺过来。
大鸡巴上挂着如男喉咙里出来的黏液,看着有点恶心,但对于陈俊却有致命的诱惑力。
他毫不犹豫地含住大鸡巴,清理上面的黏液。他一边肏如男,一边给大鸡巴口交,刺激极了。
是啊,是啊,这样会把吃大鸡巴和性快感联系在一起,那又怎样?我老婆都不嫌弃我,管他呢,现在爽就好了。他和如男相互搂抱着,她双腿缠着他的腰,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
他看不到她的脸,因为她的嘴在舔老板阴囊。老板用手按着陈俊的头,鸡巴深深往里捅。
“呃~”他作呕了一下,一口口水顺着大鸡巴往下流,流到阴囊上,被如男的舌头舔掉。难受,但他还是尽力伺候这根大鸡巴。
因为这根大鸡巴拥有家里最高的性权力,就像一柄权杖,如男和他必须尽力满足它。“噢~,嘶~”老板左腿跪在床上,屁股坐在如男脸上,抓着陈俊的头快速肏。
大鸡巴一下下顶,撞得他喉咙都疼了。“我射在你的娘娘腔嘴里好不好?”老板低头看着陈俊问,那眼神很熟悉,快要射精了。
“嗯。”
“啪~”一个耳光拍在他脸上。
一点都不疼,但声音还挺响的,属于伤害不大,但侮辱性很强。“说。”老板凶他。
“好,把精液射在我的娘娘腔嘴里。”他赶忙回答,很屈辱,让他回想起以前被几个小流氓围起来欺负的屈辱与无助。
他甚至闻到了那个雨后的草地散发的气味,他被人打了几个耳光后被踹倒,趴在草地上闻到的味道。他更快地肏着如男的屄,寻求快感。
“我肏你,肏你的娘娘腔嘴。你应该带耳线的,戴上更娘娘腔。”老板快速地肏嘴,鸡巴越长越大,几乎塞满了陈俊的嘴。陈俊不自觉地和老板保持同频,快速地肏如男。
“噢~~,啊~~”老板发射了。
一股股精液灌进陈俊的嘴里,他不停地吞咽,太刺激了,他根本忍不住,在如男的屄里射精了。他的嘴被大鸡巴塞住了,只能发出闷哼地呻吟,身下的如男也发出高潮的呻吟。
充满性欲张力的房间渐渐平静下来。老板从他嘴里退出疲软的鸡巴,往后退了一步,站着说:“陈俊,对不起啊,刚才冲动了。”
陈俊把精液吞咽下去,摇摇头说:“没事,老爷,其实我蛮喜欢的。”
“小王八不是蛮喜欢,是非常喜欢,刚才鸡巴硬的像根棍子。”如男取笑他说。
就你话多,他低头亲她刚舔了屁眼的臭嘴。“嗯?你怎么把精液都吃完了,一点没留给我,呜~~”
陈俊堵住她的嘴,和她舌吻,不让她说话。她的臭嘴刚舔了屁眼,他的臭嘴刚吃了精液,谁都不嫌弃谁。其实他挺喜欢被他们取笑的,在这个安全的环境里,羞耻感能让他很兴奋。纠缠了一会,他从如男身上退出来,拿床头的纸巾赶忙堵住她的屄,不让精液流到床上。
也不知道什么道理,反正他挺排斥自己的精液的,并不愿意吃到自己的精液。和老板道了再见,抱如男去外面卫生间洗干净,然后把她塞进被窝,抱着睡觉。
每次如男被老板完好,他都要帮她洗澡,这个过程对他很重要,他不许她自己洗。他要亲手把她身上别的男人的痕迹都洗掉,然后就又独占她了,失而复得更显珍贵。“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勇了?”如男说。
“不是越来越贱了?”他说。
在漆黑的卧室里,拥抱着如男,说话完全不需要隐藏、保留。“哈哈~,你确实是越来越贱了,但这是越来越勇的结果。”
“怎么说?”
“心理学有个词,叫脱敏疗法,一个人很害怕什么,就让他慢慢接触原本他害怕的事物,逐渐让它不敏感。你成长的过程总是被欺负、羞辱,让你恐惧、自卑。现在你经常被欺负、羞辱,但没有受到伤害,反而射的很爽,平常的羞辱就不会伤到你了,你也就变自信了。”
“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简单的好坏区分,好处是你会越来越自信,原本你最害怕的事已经伤不到你,坏处是你想要体会同等的刺激,就要加大羞辱你的力度,也就是你会越来越贱。”“那对你是好是坏?”
“对我的好处是你越来越强大了,对我的坏处是,你想想你有多久没有单独和我做爱了?”
卧槽!这一想,已经好久没有单独和如男做爱过了,他已经习惯地等着肏老板玩好的如男。如果把如男比作一块肥美的羊排,那么被人弄过的如男就像是加个盐、胡椒粉、孜然的羊排,哪个更好吃显而易见。甚至他和如男做爱的次数也比老板少很多,因为他最喜欢躺在最下面舔交合处,往往老板射精后,他舔着从如男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兴奋的不得了,就在她的嘴里发射了。睡着后,他做了一个梦,又梦到小时候被别人欺负。这次他站住脚跟,小流氓推他几次,他丝毫不退,小流氓居然就推不动他了。
他发现自己其实挺强大的,没必要受欺负。小流氓逐渐变小,原来比他高一些的,缩到比他矮一个头,要抬头看着他。
他一个巴掌扇在小流氓脸上,小流氓摔倒在地,捂着脸惊恐地看着他。======
陈俊通常在周一休息;周二到周五早上在呼叫中心,下午要跑跑中介同行、售楼处,晚上可能也要带客户看房;周六、周日去浙江的售楼处。
他在售楼处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跟单,防止公司的业务被跳出去成交,俗称跳单。裙带关系从古至今都很重要,显然他和老板就是紧密的裙带关系,老板对他非常信任,就像敢大胆地把鸡巴、卵蛋塞进他嘴里一样。
大家也清楚,他就是老板的忠狗。除了公司的会计,没有其它人知道他和如男是夫妻关系。
老板出去应酬都带着如男,很多客户都认识这个秘书,老板包养秘书很正常,但包养已婚秘书就好说不好听了,所以如男并不方便戴婚戒。
他和如男平时就不戴婚戒,而是戴着象征老板所有的项链、脚链。周六早上,陈俊在满载乘客的驶向浙江的大巴车上,核对着意向客户的名单。
这一车客户有呼叫中心团队call客出来的,也有合作的房产中介带来的,到了售楼中心,还有其它城市的中介公司带去的意向客户。售楼处现场是很混乱的,案场总监另有其人,陈俊的工作核心就是盯紧客户,不能跳单出去。其它中介的成交要核对佣金,交给财务发放佣金。老板必须得要赚钱啊,不赚钱的话拿什么来养他和如男?
陈俊前后跟过三个项目了,光是拦截跳单的佣金,就已经挽回50多万的损失。那时别人还不知道他对老板有多忠诚,用分佣金诱惑他,要他配合跳单,他都拒绝了。
必须承认,经常被老板肏嘴、灌精,确实让他对老板很顺服,而且他想要钱的话直接向老板要就可以了,再搞这种小动作就可笑了。老板有3个项目在进行,陈俊只负责跟其中一个,另外两个项目是老资历的经理在负责,有些糊涂账老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抓大放小。
陈俊现在还没有负责整个项目的能力,就算有,几个楼盘他也忙不过来。忙,忙得不得了。
除了要耳听六路、眼观八方,防止出现跳单,还得应付各个中介的成交、结算、催款。“吃饭了没?”
他在办公室把今天的业务记到系统里,听到如男的声音。
她手上拿着饭盒问他,不光她来了,老板和他的三个老同学也来了。“董叔、朱姐、顾姐,你们怎么也来了?”他接过饭盒,向老板的老同学打招呼。
“你先吃饭,都一点多了,如男说你肯定没吃饭呢,我们吃好就给你打包过来。”朱林妹说。
“呵呵。”他确实饿了,打开饭盒就吃起来。
菜是饭店炒菜,每样给他夹了一点,很好吃。“他们过来玩的,在这里住一晚,你今天别回去了,晚上一起玩。”老板说。
“好。”
“你慢慢吃,我们先去把房间开好,再到山里去转转。”
“你们慢走。”下午,大巴车陆续离开售楼处,和甲方代表交接过后,陈俊打的前往如男发位置的酒店。
酒店的风景不错,两面环山一面流水。晚饭就在酒店里吃。
“这里哪能?安全吗?”董明问?
老板在吃菜还没回答,朱林妹插嘴:“哦呦~,侬吓死嘞~,从上海跑到浙江来,侬还提心吊胆的,这里有啥人认得侬伐?”
“今朝安全。”老板说。
“侬问过啊?”董明追问。
老板点头。“李刚,这里是荤场还是素场,有鸭连连(男娼)伐?帮顾四珍喊只鸭连连,伊好久没碰过男人嘞。”朱林妹说。
“侬喊我也喊,侬不要,我也不要。”顾四珍说。
“我要个,我做啥不要啦,阿拉董明要叫小姐,我哪能不好叫只鸭连连啦?”朱林妹说。陈俊这才明白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嫖娼来了呀!
自从习近平反腐倡廉,当官的都不敢出入娱乐场所了。董明是建委的中层领导,在上海不敢玩,跑到浙江来玩了。他对如男对视一个眼神,如男对他挤眉弄眼,用手指撩拨他的大腿。
他们凑的挺近,看她俏皮的表情,他好想亲她一口,可是才入夜,一会老板肯定要亲她,还轮不到他。
呼~,如男对他吹一口气,把气息吹进他的鼻腔。一种熟悉的味道,百尝不厌的味道。“怎么还不亲?”朱林妹说。
陈俊抬头看朱林妹,发现几个人都在看着他和如男,有点难堪,他俩刚才一不小心进入两人世界中。“陈俊,是不是你们爸爸不让你们亲嘴?”朱林妹又对老板说:“李刚,侬只赤佬老残酷个。”
“不是的,朱姐,你误会了。”陈俊说。
“那你们亲啊!”朱林妹说:“你们凑在一起,肯定是想要亲嘴。”老板抿着酒杯不说话。如男看着陈俊,脸上那表情像在问他:要不要妈妈帮你?
陈俊毫不怀疑,如男非但不羞耻,可能还会绘声绘色地说出他们之间的权力规则。如果羞耻心是种财富,那么如男一贫如洗。“那个...”陈俊打算自己说,自己说是很丢脸,可是总是躲在如男后面不是更丢脸?
当王八是很丢脸,当被老婆保护起来的王八更丢脸。大家极具耐心地等他组织语言说,朱林妹和顾四珍的眼睛闪亮亮的,眼中有八婆之火在熊熊燃烧。
如男右手撑着脑袋看着他,左手在桌下拉开了他的拉链,灵巧的手伸进内裤,握着了他的鸡巴撸起来。爽啊!
他看如男一眼,看到她鼓励的眼神。
“爸爸不要亲了,才轮到我亲。”性快感一起来,他就变大胆了。
“哈哈哈哈~”朱林妹笑得十分夸张,顾四珍则含蓄一些。
董明看了看老板,脸上满是羡慕。陈俊的脸通红起来,心脏剧烈地跳,跳得有点心悸。
如男的手松开鸡巴抽出来,把他的拉链拉上,她的食指和拇指不断开合。他看到手指间有一条丝,是他流出的前列腺液。话题迅速转开了,朱林妹也没有再拿他开玩笑,大家陆续向他敬酒。
连续几杯啤酒下肚,有点晕乎乎的。又吃喝了一会,就跟着大家走进电梯。“你喝酒喝的太猛了。”如男牵着他的手说。
“酒量也太小了,要好好练练,不然出去谈生意,业务还没谈,人倒已经醉了。”朱林妹说。出了电梯,被服务员带进KTV包厢,三个女人去买酒水、小吃。
“陈俊抽烟吗?”董明给老板派了一支烟,拿一根递给陈俊。
“我不会,董叔,我不抽。”
“李刚,侬这个赤佬,运道哪能个嫩好?”
“嘿嘿~”老板得意地笑了。
陈俊明白,董明在这件事上是非常羡慕老板了,而老板因此获得巨大的情绪价值。
老板是赚了些钱,但要让一个当官的有多羡慕,也不至于。拥有他和如男,可能是老板唯一能让董明羡慕不以的事。所以,陈俊在用自己的羞耻,换取老板能人前显贵的机会,这是老板付给他们的包养费中的一部分。
如男经常说:收够了窝囊费,就窝囊着些。想到此处,他的念头就通达了一些。
赚钱嘛,不寒碜,大部分人连跪着赚钱的门路都找不到。桌上有打火机,陈俊拿打火机给董明和老板把烟点上。一会,三个女人回来了,服务员送来啤酒、小吃、果盘。
如男坐到电脑前点歌,《敖包相会》、《东方红》、《映山红》、《当兵的人》、《上海滩》、《渡口》、《恰似你的温柔》...,点了一排,显然很熟悉他们喜欢唱的歌了,他们是经常在一起玩的。第一首《敖包相会》,陈俊看到如男手拿2支麦克风,递给老板1支,老板搂住如男的腰,然后他们情歌对唱了。
老板: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哟,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如男: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如男曾经在KTV当过小姐,肯定会唱各种歌,但陈俊却是第一次看到如男在KTV唱歌的样子,很新鲜。还有一点酸溜溜的,看他们这么默契地对唱。“陈俊,喝酒。”朱林妹敬酒。
“噢,谢谢朱姐。”他回应道。
他们唱完,众人鼓掌,他也跟着鼓掌。“陈俊,你爸爸妈妈唱那么好,你赶快敬酒呀。”朱林妹又来搞事。
“爸爸、妈妈,我敬你们。”他拿起酒杯敬酒,有酒精的作用,也有如男撩拨后没有退却的性欲的关系,反正这会他挺大胆的。
“谢谢宝宝。”如男、老板举杯与他碰杯。
放下酒杯,转头看董明、朱林妹、顾四珍,他们脸上也是吃了个大瓜的兴奋表情。
既然他丢一些脸,就能让大家这么兴奋,就这么着吧。陈俊坐坐好,掩护裤裆里因为羞耻、兴奋而勃起的鸡巴。董明唱了东方红和映山红,然后又和老板一起唱了当兵的人。这些歌都是陈俊父母辈的歌,当然,他们几个的年纪也与陈俊的父母相当。“宝宝,我和你唱,我还没有和你一起唱过歌呢。”如男插了首广岛之恋,递麦克风给陈俊。
他就和她对唱,并把她拉进怀里拥抱起来。喝酒、相互起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李刚,侬只赤佬左拥右抱个,小姐呢,阿拉老公专门从上海跑到这里来,小姐呢?”朱林妹对老板说。老板对如男使了个眼色,如男起身向包厢外走去,过一会她回来了,后面妈妈桑进来,然后一排小姐鱼贯而入。
小姐们穿的很清凉,高矮胖瘦。
朱林妹的目光把小姐扫射,说:“不灵,换一批。”董明坐着没说话,显然朱林妹知道她男人喜欢什么样的,怪不得她这么虎,董明也能忍,其实是背地里把董明伺候的很好了。小姐们陆续出去,又一批小姐进来。
曾经如男也是这样任人挑选吧?相比之下现在的生活显得很好了,被固定的人肏,总比每天被乱七八糟的人肏好。曾经如男出去卖,陈俊很担心她,怕她遇到亡命之徒,担心她喝多了被灌毒品什么的,或者醉倒在哪个犄角旮旯被人捡走,很影响睡眠。现在她和老板彻夜不归,他也照样睡得很香。“这个,你过来,坐在这里。”朱林妹点了一个很娇小的,穿着卡通睡衣的小姐。
“嘻嘻~”顾四珍笑起来。
陈俊觉得这里肯定有说道。“陈俊,你也挑个小姐呀~”朱林妹对陈俊说。
又来搞事!就算是借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当如男的面叫小姐。
“我不要。”他摆着双手拒绝,开玩笑,老虎嘴里拔牙了。小姐他也是经常叫的,那是业务需要,主要就是和甲方代表、中介公司联络时的商务座陪。
房产中介都是些什么人呀,要脸的人肯定做不了中介,这些人在KTV、酒吧里玩得可下流了。他玩不了小姐,因为他老婆就做过小姐。
出来卖的人背后都有故事吧,他对小姐身后的故事的性趣多过于对她身体的性趣,每回他都和小姐搞得像探讨人生的。后来连这种性趣都淡了,因为并不是每局身体里都有有趣的灵魂,有些人思想十分空洞。他最喜欢的肉体是二手李如男。
其次是大姨子李招娣,招娣那对一把抓下去能从手指缝里挤出肉来的大奶子啊,至今让他难以忘怀。而且喜欢招娣是如男、王一飞批准的,不需要藏着掖着,也没有任何罪恶感。
再其次是干净的李如男,很美,但是差点味道。
反正,别的女人在他这里挂不上号。“你爸爸妈妈抱在一起,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啊可怜,你点个小姐,钱,姐姐帮你出。”朱林妹说着拍拍胸脯。此时,如男起身去和妈妈桑说话,让陈俊挺紧张的。
小姐们退出去了,一会妈妈桑又带进来几个鸭。“朱姐、顾姐,选一个。”如男说。
牛郎的数量毕竟比小姐少很多,这几个就是这里的全部了。顾四珍伸手点了一个,这让陈俊很意外,这个话很少的女人,给他的印象挺含蓄的。
“朱姐,你选哪个?”如男问朱林妹。
“不行,换一批。”
陈俊感觉到朱林妹有点紧张,他算是看出苗头了,顾四珍是人狠话不多,朱林妹是色厉内荏。“不好意思,只有这几个。”妈妈桑说。
“那我不要了,不帅!我要这种小帅哥,”朱林妹指着陈俊说:“你们这里的不行,不帅。”
“那对不起。”妈妈桑带着几个鸭子走出去。“侬真没有用,董明做初一,侬做十五,侬吓啥啦~”顾四珍靠在牛郎身上对朱林妹说。
“我吓啥啦,我是看不上呀~,看不上又没有办法个呀~”朱林妹说:“侬问阿拉董明,伊不管的呀~”
“我不管。”董明抱着小姐说。“个么侬欢喜陈俊么,侬让陈俊陪侬呀,反正他也空着。如男侬讲啊对?”顾四珍说。
“对,朱姐,让陈俊陪你。宝宝,去陪朱姐喝酒。”
陈俊震惊地看着如男,我变牛郎了?
“去啊,陪朱姐喝酒是你的福气。”
“要死快了,弄屎弄的我自己头上了。”朱林妹说:“陈俊,你不要过来,如男吃醋了要喊你跪搓衣板个。”这他妈太尴尬了,陈俊像个被推来推去的货物。“小帅哥,你陪坐多少钱?”顾四珍问牛郎。
“一千,出去另算。”牛郎说。
“董明,侬给陈俊一千,让伊陪侬老婆么好了,侬老婆讲伊欢喜陈俊侬听见了伐?”顾四珍说。
之前小看顾四珍了,其实她比朱林妹更狠啊!“个哪能可以啦,朋友不好买卖。陈俊,阿拉老婆交给你了,你想亲亲,想摸摸。”董明牵着朱林妹的手,拉往陈俊的方向。
朱林妹狠狠地一甩手,双手叉胸,生气了。“噢~,我讲错了,阿拉老婆啥人都不给。”董明放开小姐,搂住朱林妹。哎~,挺搞的,不用去陪朱林妹就最好了。如男在点歌机上点了首那英、孙楠的《只要有你》,把2支麦克风递给董明和朱林妹。
“谁能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笔,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朱林妹唱歌的声音还气鼓鼓的。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安慰自己,在没有你的夜里,能画出一线光明。...”董明唱的蛮好的。
再轮到朱林妹唱时,她声音里的气好像已经消了,就像雷阵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老板,我敬敬你。”董明点的小姐等他们唱完歌敬酒。
“人家都是喊爸爸的,你怎么喊老板,叫爸爸晓得伐。”朱林妹对小姐说。
“爸爸、妈妈,我敬你们。”小姐说。陈俊觉得很意思,每对夫妻都有各自的相处方式。小腿上有点酥麻,他转头一看,如男靠在老板怀里,脱了高跟鞋的脚在撩他的小腿。老板的手臂抱着她,手隔着衬衫捏她的奶子。
他的鸡巴又慢慢硬了,再看其他人,顾四珍在和牛郎玩骰子;董明把老婆和小姐左拥右抱,没人在关注他们仨。之前点的歌曲没人在唱,如男去点了一些舞曲插上来,又去关了一盏灯,光线暗了很多。
她走回来,在老板和他面前扭了起来。她的打扮:脚上红色高跟鞋,黑色的吊带丝袜、丁字裤、文胸,灰色的包臀短裙和小西装,白衬衫配红色领带,是职场女性的打扮。
她一边跟着音乐扭动身体,一边脱了小西装扔给陈俊,解了领带扔给他。一边扭一边解衬衫的扣子。
“噢~哦~”董明、朱林妹、顾四珍起哄地欢呼。她像蛇一般扭动,扣子慢慢地解,吊足了胃口。当她把衬衫打开,露出里面的雪白的乳肉和黑色文胸,又引来一阵欢呼。
如男的奶子并不算大,C罩杯,但是胸型很好,很坚挺。她腹部平坦,在扭动时隐约可以看到腹肌,是长期跑步的功劳。
他的如男真好看。“你也去跳舞。”朱林妹让董明的小姐也去跳舞。
那个小姐走到液晶电视机前也跳起来,但引不起陈俊的性趣,他还是爱看他的如男。如男用手慢慢解开包裙短裙的扣子,让陈俊紧张起来,要在这里脱裙子吗?那么丁字裤和屁股不都被别人看到了?
然而,他勃起的鸡巴却很期待她脱掉裙子,那会很刺激。如男把拉链慢慢往下拉,转过去背对着他们,然后一扯裙子,两半挺翘的屁股和黑色的丁字裤暴露在他们面前。
“噢~哦~”董明、朱林妹、顾四珍欢呼起来。没有人在看那个小姐。
如男把短裙扔给陈俊,然后边抖动屁股边后退,来到老板的面前。
每天早上坚持长跑之后,她的屁股更圆更好看,丁字裤卡在臀肉里,得掰开屁股才能看到丁字裤。“啪~”老板给了她的屁股一巴掌,一个巴掌印缓缓浮现在雪白的臀肉上。
“哈哈~”迎来众人的笑声。好似透明人的小姐脱掉了外面的卡通睡衣,露出里面的皮卡丘胸罩和内裤,才挽回了众人的目光。如男坐回老板身边,被老板搂着上下其手,她用脚勾引陈俊,问他:“我跳的好吗?”
“好,好看。”他说。
“想摸我吗?”
“想。”
“宝宝想摸我,给他摸吗?”如男问老板。
“不给,等我摸够了。”
她对陈俊摊摊手,说:“等爸爸摸够再给你摸。”
“好。”他犯贱地回答。老板把如男放倒在怀里,边摸奶子,边亲她的嘴。
她的腿朝着陈俊,黑色的丁字裤的底部勒出了屄的外形,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放在他的腿上,活色生香。如果是在家里,他立马就要分开她的腿,拉开她的小内裤,舔她的屄,然后看大鸡巴肏的她屄肉塞进去又翻出来。陈俊转头看,没人在注意他们。
顾四珍被牛郎搂着,她的的手伸进摸牛郎的衣服里在摸。
董明左手伸到小姐的胸罩里摸奶子,右手在从朱林妹领口伸进去摸奶子。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性欲。陈俊把短裙盖在如男的小腹上,倒也不是怕别人看见,而是他太想舔了,眼不见心静。啤酒喝多了想撒尿,他去卫生间尿尿,回来看到董明在和小姐跳贴面舞,朱林妹在后面抱着她老公,分明就是个女绿帽。
顾四珍坐在牛郎的腿上,背对着门口,胸口敞开了,正在被牛郎吃奶。陈俊坐回到如男、老板的身边,如男从老板怀里坐起来,拿过陈俊的酒杯,把一口唾液吐进了他的酒杯里。
你就不能直接吐在我嘴里吗?吐在酒杯里,味道不就淡了吗?他是这么想的,但没敢说出来。如男和老板拿酒杯和他碰杯,他把盖着浮沫的啤酒一饮而尽,尝不出咸淡,不如直接吐嘴里有味道。“宝宝,我们唱首歌吧?”如男说。
“好啊,唱什么?”
“我点你会唱的。”如男起身,把包臀短裙重新穿上,在点歌机那里点歌。《当爱已成往事》如男: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真的要断了过去,让明天好好继续,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如男:为何你不懂
陈俊:别说我不懂如男:只要有爱就有痛
陈俊:有爱就有痛如男: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陈俊:没有你会变不同如男:人生已经太匆匆,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
陈俊:你泪眼朦胧如男:忘了我就没有痛
陈俊:忘了你也没有用如男:将往事留在~风中“喔~~”几人鼓掌欢呼,用酒杯敲桌子敬酒。
“谢谢!”如男说。
陈俊挺喜欢这首歌的,给如男伴唱挺爽的。松开如男的腰,她又坐回老板怀里。
陈俊给三个酒杯倒上酒,向他们敬酒。“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朱林妹大声说。
陈俊转头看过去,那个小姐缩起了脖子,显然她没想到朱林妹这么虎,说这么大声,生怕人听不见。
“他和她是再婚夫妻,他和她是继子和继母。”朱林妹说。随她朱林妹去扯淡,陈俊用牙签插了块西瓜给如男吃,到点歌机上点歌。
酒也喝得晕乎乎,兴致也来了,这会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们仨,他就想和他的如男唱歌。
又点了几首歌和如男一起唱,很开心。后来他们说要走,那就走吧,回去伺候大鸡巴肏我的如男了。
他有点头重脚轻地走,如男搂着他。顾四珍和牛郎一起;董明带着老婆、小姐;他们仨。
各回各的房间,各肏各的屄。进了房间,他脱了衣服,要去卫生间开洗澡水给如男洗澡。
“我来吧,你去坐着,多喝点水,三瓶啤酒把你喝成这样。”如男说。
“不是三瓶,吃饭还喝了两瓶,二加三是五瓶啤酒。”
“对,五瓶,宝宝真棒,你先坐会,妈妈放水给你洗澡。”
如男进卫生间捣鼓,老板递给陈俊一瓶纯净水,他喝起来。一会,如男带他去洗澡,洗好澡让他躺在床上歇会,然后老板去洗了。
这房间两张床,一张双人、一张单人,他正躺在双人床上。他们洗好上床,如男躺在中间。
“老爷,一会别让陈俊吃你的大鸡巴了,小心他吐。”如男笑着对老板说。
“嗯,是要小心点,不然晚上没地方睡了。”老板也笑了。老板抱住如男又吻了起来,老板抓着她的奶子玩,她握着老板的大鸡巴撸。
陈俊很喜欢看他们接吻,四瓣嘴唇间舌头在纠缠,唾液在交换,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激情与情感,心酸又刺激。如男是爱老板的,虽然她是为了钱和老板在一起,但,天天白天在一起,夜里又要被大鸡巴征服,要说不爱,那就太违心了。
他喜欢如男爱上老板,很心酸又特别的刺激。他撸着自己的鸡巴,看着他们缠绵,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
如男的手突然抽上来,停在陈俊面前,她的手指尖挂着一些黏液,是老板的前列腺液。
他抓着她的手舔了起来,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嗯~”她敏感地想要收回手。
他抓着她的手不让她逃,舔干净手指还用舌头舔她的手掌。老板的前列腺液是陈俊的春药,只有老板能让他有这种感觉,因为这个大鸡巴男人征服了他的如男。
陈俊和如男是一体的,谁征服了如男,就等于征服了他。吃了春药,他想快点看到如男被大鸡巴肏,他把她的腿分开,趴着舔她的屄,要把屄舔的足够湿,才好迎接大鸡巴的插入。
他舔如男的屄时,她在舔老板的大鸡巴,家庭地位就是这么排序的。舔了一会,老板打算肏屄了,把如男压在身下,大鸡巴垂在她的股间。
陈俊伸手握住老板的大鸡巴,在如男的阴唇上蹭,让龟头沾满屄水,然后对准了她的屄穴。“噢~”他俩一起发出舒爽的长叹,老板又粗又长的鸡巴慢慢消失在如男的屄里,干得好深呀!
亲手把老板的鸡巴送进如男的屄里,是陈俊很喜欢干的事,感觉很有仪式感。如男的两条大长腿缠着老板的腰,他们的性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是老板鸡巴的形状了。
又看到如男的小阴唇被老板的大鸡巴干进屄里,又扯出来,真好看。她的屄只有在被大鸡巴肏时,才能如此的美丽动人。好想参与,他们这个姿势舔起来很不方便,就算陈俊低头趴着也舔不到多少。
他跪起来看,老板的额头枕在枕头上,抱着如男的脖子在肏。
如男侧着头闭着眼,张开嘴轻轻地呻吟。陈俊过去亲如男的嘴,她的嘴已经吃过老板的鸡巴了,老板不会亲她了,轮到他可以享用她的嘴了。
她的手伸过来抓着他的鸡巴撸,口舌回应他的吻。和正在被大鸡巴肏的如男接吻好刺激!而且他的鸡巴被她撸的很爽,虽然他没在肏,但是一样可以爽到。
他还伸手到老板屁股后面,抓着老板的卵蛋揉捏。他和她舌吻着,耳边就是老板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声,如男的屄让老板很爽。他自豪地想:我老婆的屄就是棒!继续亲了了一会,如男就顾不上和他亲嘴了,因为她要来高潮了,被这么粗长的大鸡巴肏,怎么可能不高潮。
她的手松开他的鸡巴,转而双手紧紧抱着老板的后背。
“噢~,好爽,爸爸肏我,用你的大鸡巴肏我,肏陈俊的老婆。”她叫床起来了。
“陈俊,你老婆被我肏高潮了。”老板说。
“谢谢爸爸把我老婆肏得高潮了。”陈俊跪着,自己撸着鸡巴说。老板突然停下了。
“不要停,爸爸肏我,用力肏我。”如男的声调带着乞求,即将高潮却戛然而止让她很难受。
“我想看娘娘腔陈俊戴耳线。”老板说。
“宝宝你去戴耳线,在我包里。”如男对陈俊说,又乞求老板:“爸爸肏我。”
乞求被肏的如男简直美极了。这能怎么办?陈俊下床,去翻如男的包,找到了那对纯金的流苏耳线,到卫生间镜子前去戴。
羞耻,一个大男人居然戴女人的东西。他出了卫生间,准备上床。
“把如男的内衣床上。”老板又说。
“宝宝,你穿吧,不然爸爸不肯给我高潮,我好难受。”如男说。“哎~”他叹息一声,老板怎么觉醒了这种变态性癖?
天大地大,我老婆被大鸡巴肏最大。他又进卫生间,把如男的黑色吊带丝袜、丁字裤和文胸穿上。他比如男高5厘米,穿上并没有很不合身。再回到床上,躺在如男身边,老板开始用力肏她了。
“娘娘腔,你能把你老婆肏这么爽吗?”老板边肏边问。
“不能。”他撸着鸡巴回答,老婆一边被人肏,一边穿着女装被羞辱,心理十分刺激。
“你看你的鸡巴,又白又嫩,哪里像男人?”
“我是娘娘腔,爸爸,只有你的大鸡巴能把我老婆肏那么爽。”如男的左手来抓住陈俊的右手,和他十指交扣,她抓着很用力,她要高潮了。
“噢~,好爽,爸爸把我肏的好爽!”
“如男,你最喜欢被谁肏?”
“爸爸,我喜欢被爸爸肏。”
“你老公呢?”
“他等爸爸肏好了,玩爸爸剩下的。爸爸快肏我,我来了~”
如男全身绷紧,用力地搂着老板的脖子,抓着陈俊的手,高潮了。她被大鸡巴肏到高潮的样子好美!如男高潮后要缓一缓,老板从屄里拔出大鸡巴,鸡巴上爬满了如男的黏液。
陈俊默契地探过去,含住大鸡巴口交起来。如男是他的领导,她的领导都被人征服了,他也只能向这个男人臣服。
大鸡巴上挂着水就是如男被征服的证据,现在这些水都进了他的嘴里,这不光是根鸡巴,也是家里的权杖,拥有最高的权力。鸡巴又粗又硬,他抬头看着老板,嘴巴的吞吐吮吸把鸡巴的形状清晰地描绘在脑海里。
“好好舔,娘娘腔,舔好了我还要肏你老婆。”老板亲拍他的脸说。
“谢谢爸爸。”他含糊不清地说。“爸爸,能不肏我老公的嘴了吗?我还想被你肏。”
他一手握着鸡巴,一手握着卵蛋,正口交的起劲,听到如男的话,就吐出了大鸡巴。老板把如男的两条大长腿扛在肩膀上,陈俊握着大鸡巴亲手送进老婆屄里。
老板啪啪地肏,如男被撞得全身颤抖,两只奶子不住摇晃。我老婆被大鸡巴肏的时候,真是哪哪都好看!
如男又伸手抓着他的鸡巴,帮他撸。
爽啊!当叛徒的快乐一般人不懂,他低头舔如男的奶子,左手伸到她的阴蒂上按摩起来。如男的身体马上又绷紧了。
如果老板的大鸡巴能把如男肏到十分的爽,那么在他的帮助下,就能肏到十二分的爽。
看如男沦陷在大鸡巴下,那种刺激和快乐难以言表。即便是如男感到太刺激了想要逃,他也会把她按住,让她承受大鸡巴的蹂躏。“不要。”她伸手想要拨开陈俊攻击她阴蒂的手。
陈俊右手抓住她的手,左手继续揉她的阴蒂。
“啊啊啊~~”她激烈地叫床起来。如男又被干高潮,浑身无力,一头的汗,已经有了残花败柳的模样。
老板拔出鸡巴,陈俊看到如男的屄被干成一个大洞,从洞口看,里面的肉不停蠕动着。他把老板的大鸡巴含进嘴里口交,感谢它把他老婆干成这样,报恩的口交。然后是陈俊最喜欢的姿势,他躺在最下面,如男趴在他身上,老板后入如男,陈俊舔他们的交合处。
老板射精后,他舔着从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兴奋地把自己的精液射进如男嘴里。
又一个老板肏翻如男,而他没肏的夜晚。清理过后,老板去小床上睡,陈俊抱着如男在大床上睡。睡着后他又做梦了,他去上学的路上背后有人不停在喊他娘娘腔,他回头看是隔壁班的混子。你又不是我老婆的奸夫,你也配叫我娘娘腔?他走回去就给那个混子一个耳光。======
大清早,陈俊和如男又跟着老板去跑步。这次跑进了山间小路,路不熟悉,跑得挺艰难的,两次还迷了路。回到房间,简单冲淋一下,去吃早饭。
董明、朱林妹、顾四珍已经在吃好了,正在吃水果喝茶。“侬看看,人家跑步一天都不减的,侬啊要跑跑步,侬昨天夜里表现太差嘞。”朱林妹说她老公。
董明摆摆手,好似在说:往事不要再提。经过昨天,陈俊对朱林妹的看法大幅改观,这个女人很虎,但她不是针对谁,她是针对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了解了她的性格,就明白她不是难以相处。陈俊他们正饿着,大口吃着。
他回忆起了大学时光,那时如男的嫖客要是开了高档房间,嫖客走后如男就会发消息给他。
他就从宿舍翻墙溜出去,他怕酒店工作人员发现他们的奇怪关系,像做贼一样溜进酒店。进房间肏别人玩过的二手如男,睡一觉,然后去餐厅吃别人买过单的早餐。“四珍,昨日夜里,个只鸭连连哪能啦?”
朱林妹问顾四珍的话,把陈俊的思绪拉了回来。
“很一般。”顾四珍说。
“这只世界老不公平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里老早结束了,听见如男叫的啦,好像要断气了,老羡慕的。”朱林妹说。
“个么侬好到伊的房间里去个呀。”顾四珍说。
“个哪能阔以呢,阿拉董明爱我爱得来,没有我他睡不着觉的。侬好到伊的房间里去个啦,侬反正单身,又没有人管你。”朱林妹说。
董明没有说话,而是点上了一根烟。“个哪能阔以啦,几十年的老同学了,被他弄了么,老同学也没得做了呀。啊是,李刚?”顾四珍说。
老板点头,继续吃。“陈俊,你们爸爸的家伙大的嘞,不会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伐?”朱林妹又来搞事。
男人怎么能被人说不行呢,陈俊务必要维护家里大鸡巴的尊严。
“爸爸,很厉害,昨天都是爸爸在弄。”他说,很奇异的感觉,今天他说出这话来居然没有特别羞耻。朱林妹诧异地看着他,好像错估了他的反应。“啊你就在边上看你爸爸弄你妈妈啊?”朱林妹追问。
“嗯。”他点头。
“太浪费嘞,下次你可以到顾四珍房间里去,省的她叫个好像瘪三的鸭子,人不高还有点驼背。”朱林妹说。
“还是到侬的房间里去,侬不是讲侬欢喜陈俊吗?阔以伐,董明?”顾四珍说。
“阔以,阔以。”董明说。“先生,这里不能抽烟。”一个服务员走过来说。
“噢,不好意思。”董明把烟掐了。陈俊把盘子里的食物吃了,又去取了一些回来,把不同的食物分到老板和如男的盘子里,一起住了这么久,他知道老板喜欢吃些什么。
“哎呦~,真个老像一家人个。”朱林妹说。
“这只赤佬的运道是好个。”董明说。
“侬羡慕伐?”朱林妹说:“我当时就讲了,侬的一道做点生意好了,侬欢喜当官,现在玩个小姐也要跑到浙江来。侬要是寻得到如男、陈俊一样个,我也同意的呀,侬啊敢咯?”
“侬不要讲嘞~”董明摇摇手说。吃完早饭,陈俊要去售楼中心工作,打车先行离开,他们还继续游玩。
到了傍晚,他们来接他回上海。“我来开吧?”他问如男。
“你累了一天,歇会吧,我来开。”如男说。车是公司里的GL8商务车,陈俊坐到副驾上陪如男,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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