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被爆床照的那一天】(16-23) 作者:嘎嘎冷笑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8 10:45 已读7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老婆被爆床照的那一天】(16-23) 

作者:嘎嘎冷笑

  第16章 不辱怎么追

  姨妹妹:
  姨妹妹:小姐姐们还记得昨天在群里展望未来吗?人呢,一出事就装死是吧!
  老婆你别谈了我害怕:呃呃,谁都敢说老宜这次是高攀了,咱们做母娘的遇到好人家就给孩子赘了吧。
  T_T:拉倒吧,我看你是怀念n3没殉之前,蜘蛛丝的大麻辣了。
  风光大嫁中:倒也不必这么悲观,你看珠比们鸟都不鸟老宜好吧!没名没分的剧组妻妻而已,姨娘们还真迎上太太啦?
  58667273:风宝,那你恐怕要失望了,你姐牵个手都会给名分的,这都摸脸摸腰外加喂饭了,此女跟她老母二胎显怀了,结婚证都还没显化…完全不是一个路子的。
  宜神宜鬼:要死啊,老娘倒八辈子霉吻上ssy这种宁肯钱包冷,不肯被窝冷的死恋爱咖,不睡女人会死吗,还是说有大师算出日烫逼能解她的体寒体质?
  宜孝女:老姐你也是性情上了,不过你们说要是再爆出床照,本姨母受得了吗?
  整个火锅都在下鸭血:万一这次是柏拉图呢……我回想了那位的恋爱史,以前谈的好像都不是宜这款的吧……本姨母压她们长期素食。
  姨妹妹:但老宜会是好女孩吗……呵呵别逗你宜姐笑了好伐!你宜姐姐呀,这几天拍激情戏爽吃得快晕碳了。
  风光大嫁中:虽然老宜不辱追不了,但咱们要有依据地辱,缓辱渐辱…不能不辱,也不能乱辱糊辱呀!
  姨妹妹:谢谢哈,我晕乳了…截图里的这个珠比是我老对家了,我每到一个坑,这异食癖就精准吻上我对家,好不容易脱离苦海,结果杀不死我的一直追着我杀…
  T_T:在讲情史么,哇好甜嗑到了姨妹妹:甜在哪儿?
  我看你磕到脑子了吧…珠比内部有个追线下的梦女知道了点啥,破防了,突然开始发疯嘴上老宜了,然后还开了个小号。
  岁月静好123:难道是xxx和xxx今天分手了吗。
  梦幻之比:感觉姨奶这句话小时候抱过我。
  姨妹妹:盒盒,本姨母宁愿看这个,也不想看到复活吧我的爱人……
  姨妹妹:之宜杉一世……
  梦幻之比:白丝这招太狠了。
  整个火锅都在下鸭血:叫白丝也太暧昧了点,还是叫珠比吧。
  梦幻之比:难道珠比就不呆萌吗,依本姨娘看,不如赐名嬷嬷吧,真针一家人哈宜神宜鬼:……八千万真珠滚滚而来,老宜毛们颤抖吧,你们要的高奢运来了。
  老婆你别谈了我害怕:我服了,这特么是大运吧!
  风光大葬噜:墨子啊,总是希望讨厌的明星既是恋爱咖,又是体寒咖,既要在家抠脚,又要露脸万人嘲呢,如果是老宜的话,都能做到哦。
  风光大葬噜:?
  姨妹妹:你宜被私生蹲到凌晨下楼拿外卖,别问买的啥,你不会想知道的哈。
  风光大葬噜:不是,那她们怎么知道的买的什么东西?
  姨妹妹:老宜糊太久了,没被私生蹲点过呗,外卖单特坦荡的扔楼下垃圾桶了。
  风光大葬噜:她们还翻垃圾桶?我服了到时候真爆出来了,统一口径打死不认。
  姨妹妹:放心吧,嬷嬷们会捂嘴的,因为是你白姐下的单[白眼
  姨妹妹:一想到她们还要帮这一对璧人毁尸灭迹,我心情就好多了。
  风光大葬噜:白姐这么多年了,从来也不立单身人设,按理说粉丝该经历过的都经历过了,到底为什么她们才这么破防啊。
  姨妹妹:你还是别知道了,我不是梦女还调理了好久。
  风光大葬噜:我疯了吧做老宜梦女!
  姨妹妹:【截图】
  姨妹妹:阅后即焚。
  风光大葬噜:我的妈呀……
  风光大葬噜:吃这么好。

  第17章 抓心挠肝

  将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那类不敬业的同行是她此前极为反感的,她可以为了追求“真实”结结实实挨下一巴掌,但绝不会为一句出戏时的卡壳台词多吹一秒冷风。
  狗仔骂她耍大牌,对手演员也在镜头前哭诉她没有同理心,孟姜女为丈夫哭倒长城,她为出轨的老公水淹剧组…她向来不屑去辩解什么,蠢蛋看不到剧组每一帧镜头里燃烧的经费是情有可原,但恶毒的人是看到装看不到,慷他人之慨。
  而剧组其他人被架在道德高地,当面和稀泥,背后阴阳怪气,两副面孔她看得想翻白眼,有这么难么,那干脆她来做这个恶人。
  反正她爱耍大牌,反正她令人又爱又恨,反正她从不会受外界影响,一入起戏来就是个疯子。
  她就是这样女人。
  镜头早已转到别的地方,可坐在长椅上的白映真仍维持着双手握拳的姿势,向来红润的唇抿成一线。
  小艾把刚刚给她擦嘴的湿巾丢进垃圾袋里,回头低声问:“姐姐,你还好吧?”
  “我…不知道。”她出戏了,从来不会将私人情绪带到戏里的她,在刚刚的戏中,看到的并不是苏榕,而是沈时宜,于是一个本该落在对方唇角的吻,带着一股子怒气狠狠咬在了她的锁骨。
  以至于小艾出现在这里,用湿巾擦掉一点,再补上一点,形成一种斑驳的唇色。
  不远处的侯导却对她的意外表现很满意,叫来沈时宜,雾霾蓝线衫勾勒出女人俯身时美丽的曲线,造型师给她里面搭了一条白色连衣裙,上半身的细节看不大清楚,只能从领口瞧出是v领,袒露一小片莹白,视线再往上是洇着血的锁骨。
  脱离“苏榕”这个欲望容器,沈时宜气质纯净,嗓音也温温柔柔,愈发显得锁骨上的痕迹与情欲无关,倒更像是猫咬的,因为她瞧起来确实会像是纵容猫蹬鼻子上脸的女人。
  然而,事实是被她一手扶住腿,一手扶着小腹,亲手扶着蹬鼻子上脸的另有其人。
  这个人现在不怎么愿意搭理她,她也不想放任自己陷入注定沉底的泥潭中,坦然接受之余,在心中默数着杀青倒计时——还有一周。
  满意对自家姐姐不用再每夜侍寝后,表现出天大的喜悦之情,具体为连对着剧组里一只陌生狗都能友好社交:“嗨,你好?额大黄?”
  “汪汪!”威严的低吼,显而易见这眉清目秀的狗不叫大黄。
  蹲在树下,跟此狗大眼瞪大眼的女孩尴尬地笑了两声,想笑遁了。
  “郡主郡主,它叫郡主!”
  “谁!谁在说话?”心下一惊,满意顾不上细想这耳熟的名字,连忙站起来四处张望,可哪里有人,这片树荫下,就只有她们一人一狗啊。
  “这狗难道是装载了语言模块的仿生狗?”
  “那它狗叫干嘛?狗脑过载了?”
  正纳闷自己是不是太不关注仿生科技了,在宠物行业已经应用到这种地步了吗?
  忽然,头顶一阵扑腾,满意闻声抬头,眼睛一晃,一只五彩斑斓的小鸟从天而降,稳稳落在郡主狗头上,扬起神气的头颅,“人,你好。”
  “小女子复读鸡,这是家妹郡主。”它踩了踩狗头,示意脚下的狗就是她的老妹郡主。
  郡主似乎很不屑与一只鸟为伍,依旧威严地低吼以示不满。
  复读鸡则尖叫一声表示自己作为姐姐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然后它们就鸡飞狗跳的打了起来……
  天哪,真的打起来了,狗毛和鸟毛齐飞,犬吠和鸟啼和鸣。
  满意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突然打起来的一狗一鸟重塑,虚弱地扶了扶额,表示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虽不是君子但是跟孔子墨子孙子老子很熟,还是小女子的她先躲为妙。
  然后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的一声声深情呼唤——
  “郡主!复读机!”
  满意蹲在树后面往那边瞅,只见:有个她不认识的女人沿着林荫道疾步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白小姐的助理天团,风风火火一帮子女人。
  “我的老天奶啊,那边是不是它们俩?”是小艾。
  “应该是她们,剧组里今天也没别的狗和鸟了。”陌生女人颇为镇定,脚步不停。
  她们走近,分工合作,将打得不可开交的一狗一鸡分开,在一地鸡毛狗毛里面面相觑。
  “这秃毛鸡是谁啊,这蜜蜂狗又是哪位啊!”莉莉左瞧右看快晕过去了。
  谁料这句话简直就像一个可怕的魔咒,刚被陌生女人安抚好的复读鸡犹如条件反射般,抖了抖所剩不多的鸟毛,彬彬有礼道:“小女子复读鸡,这是家妹郡主。”
  郡主低吼,复读鸡尖叫——
  新一轮的纷争开始了。
  今天下戏得早,外面也难得清爽,沈时宜便想着和满意步行回去。
  两人刚走到片场门口的香樟树下,新晋经纪人就一拍脑袋,懊恼今时不同往日,她姐姐最近在网上可是大出风头,再不是从前无人问津的小演员了。
  于是又匆匆折返回去拿帽子和口罩,让沈时宜站在树荫下等她。
  沈时宜站在树下,没等多久,就发觉对面树下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嘈杂的踢踏声后,一直有若有若无的视线往她脸上看。
  忽然,一个穿性感吊带,小短裙的女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看起来很像那种有人三急,慌不择路的旅客,沈时宜盯着她的烟熏眼妆,做好给她指路的准备。
  “喂,你干嘛!”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一个女孩子,一把拉住那女生胳膊,“我告诉你这是犯法的!”
  “什么犯法,大姐你谁啊?放开我!”
  “我不!”
  两人拉拉扯扯,一路拉扯到沈时宜面前,一抬头看到女人那张美丽的鹅蛋脸,火气瞬间偃旗息鼓,两个鹌鹑蛋脸蛋爆红,腿脚发软到只能互相依靠,不约而同地弱弱开口:“姐姐,你今天下班好早啊…”
  话音刚落,那俩女孩不可置信地面面相觑,“你不是黑粉啊!”
  “你不是保安啊!”
  沈时宜强忍着想钻地的冲动以及发自心底的感动,在对面那群人微妙的目光中和这两个宜糖合了照,并嘱咐她们早点回去。
  没有多想她们最后的关心为何会引起对面一阵骚动。
  “宜姐…你最近晚上也早点睡吧。”烟熏宜糖开团。
  另一个秒跟,“还是别太…操,劳了。”
  沈时宜感动极了,心想她也不是只有辱追粉的呀,真是有点性情上了,“你们也是,好好休息呀!谢谢你们今天来看我,不过下次还是别大老远过来了。”
  送走她们,沈时宜等到姗姗来迟的满意。
  一番折腾后,两人总算踏上回去的路。
  满意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给自家姐姐讲述了刚刚剧组发生的事,说完,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水,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宜姐,我觉得呀还是我们家小万岁乖巧可爱!”
  沈时宜表情淡淡的,刚刚还是个捂嘴笑的乐呵模样,现在却吝啬去笑了,低头看了眼手机,好半天才吱声,“哦,那鸟和狗是白老师家里养的吧。”
  晚上睡前,她仍在想那陌生女人会是白映真之前说的那位“朋友”吗?都亲密到可以带家中爱宠过来探班了,想来不会只是朋友吧。
  丢开手机,她闭上眼准备入睡。
  十一点半,枕边的屏幕亮了一下。
  女人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转过身继续睡。
  十一点四十分,来给她开门的又是小艾。
  她是好奇心的手下败将,身体也溜进了一只猫,一整夜都在抓心挠肝。
  18独自挖矿中沈时宜定了定神,朝小艾点了点头。
  “时宜姐,姐姐她在敷面膜呢,她说你要是来了,直接进去就好。”
  “嗯好…你也快去休息吧。”
  小艾因为白天的事心疲力竭,原本活力满满的声音萎靡不少,不过还好因祸得福,郡主和复读鸡双双把家还,想来近期是再也出不了远门了。
  就是烦心事都落到了那位好心带它们来探班的施慈身上,小艾为自家姐姐的亲姐感到一阵好心办坏事的力竭,叹了口气。
  叹气之余,她心里也觉得有些古怪,她跟在白映真身边也有四五年了,连映真姐另一位母亲都见过不少次,但却极少见到这位已婚的姐姐露面,略微想想就知道她们姐妹俩关系其实并不怎么好了。
  那…便显得今天这趟探班很反常了,她是为什么来的呢?
  沈时宜走到过道那幅画前,微扬着脸庞,昏黄的暖光倾泻在她眼窝,浅浅的一层,仿佛蜜一般往下流淌,凝在唇珠上的阴影更深,整个人瞧起来很犹豫。
  隔着一扇门,白映真的目光穿过门缝,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夹缝中那张瞧起来很好舔的嘴唇,和锁骨上结痂的血线。
  她真的很会装,白天装得四平八稳,有分寸到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敢多碰;可到了晚上,清纯的气质焕然一新,又用这副散发着强烈浓郁的欲望的身体勾引她。
  可恶的好奇心萌生的这样不合时宜,白映真只是看到她身体的一小部分都想要得要死,但也的的确确烦她烦得要死。
  一想到前几天自己像傻瓜一样跑出去淋雨,最后沦落到却被人家冷淡淡拨开手的境地,她就油然而生一股难堪,哈!这不识好歹的女人……
  心中愤愤不平:算了,喂不熟的白眼狼,套不上狗链子的狗,身体再对她胃口,她也不会喜欢。
  白映真踢开房门,施施然从卧室走了出来,步入暖光中。
  她穿了条丝绸睡裙,牛奶般丝滑的布料贴着身体丰腴的曲线,走动间黑卷发和裙摆漾起一层一层的涟漪,很有成熟女人的风情。
  只是漂亮的眉眼很不耐烦地觑着不速之客,“进来呀,愣着干嘛?”
  “还要我请你?”
  真不知道一个破项链有什么好急的,宁愿大半夜不睡觉也要拿回来,这么宝贝,不会是前女友送的吧?
  沈时宜跟在她后面,目光不停地逡巡,像个红外探测仪一样,近乎严苛地探测着她的居所有无可疑痕迹。
  “你朋友今天刚来就走了?”她走到床头柜,蹲下拉抽屉时,一边淡定地勾出袖子里的链子,一边随口闲聊似的问。
  白映真本来就烦她姐今天突然发神经,转过身瞪她,发现这人背对着她蹲着,压根看不见。
  于是指尖扯着裙摆往上一拉,顿时雪白丰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将睡裙揉成一团砸过去,“沈小姐是我什么人呀,管这么多?”
  不说话,又在装死。
  “找到没有啊,我要睡了。”她赤足走过去,一边反手解开bra,一边踢了踢女人,却一下子没收回来,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上她脚踝,细细的,像是链子。
  这下真是司马昭之心了,她还以为是真丢了项链心急如焚,没想到心急确实是心急,但这火却是欲火焚身。
  她低头,看着原本蹲在那的沈时宜缓缓转过来,仰着脸倚在床边,支起一条腿,那条丝绸睡裙盖在腰腹上。
  白映真冷不丁将她不老实的手踩在脚下,弯腰凑近她脸颊,睫毛轻轻颤动,故意抓着沈时宜的手去勾着自己腰胯处的底裤下拉,“想…我?”
  “想。”沈时宜干脆叼着勒成一条的布料咬下来,轻轻舔吻着她膝弯,依稀能尝到苦涩的香气,“想跟你做爱。”
  被她直白求欢的女人笑了一下,唇齿间哼出一声气流,像绒毛小小地挠了一下她。
  沈时宜却因此受不了似的蹙眉,脸贴在她腿上,用鼻子拱了拱,整个胸腔都是她沐浴后馥郁的香气,呼吸都有点急促。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也许也明白,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阈值这么低,受不了一丁点儿刺激与撩拨,听到她的笑声后问道:“不行吗?”
  “行呀,你就这么想着我…”白映真眨着眼尾上扬的眼睛,钩子似的,勾着她身体里的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一直一直幻想着我…”
  “幻想用手指、舌头或者别的什么你想用的东西…弄我,操到我崩溃尖叫,腿都合不拢,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流了满地,就幻想着我这样一副被你玩烂的模样…”
  她咬着沈时宜藏在发丝下的耳廓,“来玩你自己吧。”
  “你让我开心了,我就让你玩怎么样?”
  “怎么都可以。”
  沈时宜瞳孔骤缩,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抓住,偏头骂了句脏话。
  最后又不自然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白映真不以为然,“你脑子里不就在想这个。”
  “你等会儿…不就要这样做么?”
  “别这样对我。”沈时宜喃喃自语,希望她别过度解读一句低俗的脏话,“我真快疯了…”
  然而小腹却因她的话隐秘地抽动,一股一股蜜液濡湿记忆中绝称不上好取悦的甬道。
  “那你就疯掉吧。”
  说完,白映真施施然站直了身子,她赤裸着美丽的胴体,却绝不忸怩,居高临下地欣赏对方深陷情欲的姿态,明明没有暴露多少,却装作仿佛被她看清身体每一处细节的遮掩与赧然。
  真害羞的话,就不要用拿她当配菜的眼神直勾勾地盯她,也不要在她观赏的目光中越来越兴奋…
  倚在床边的女人呼吸急促,似乎真的陷入了她所低吟的幻想中,扬起美丽水润的鹅蛋脸,柔软的下颚连同脖颈那片都绷得紧紧的,浮着一层情欲的粉色和水光,唇微微翕动,小声叫她。
  映真、真真、小白……
  手指没入腿间阴影,一入到底,下面的状态有点好得过分了,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略微睁大了眼睛,这下不仅嘴巴在胡言乱语,视线也在乱飘,黏糊糊的,像舌头一样有如实质地舔过女人紧实白皙的小腹、被黑色蕾丝勒住,微微敞开一点的大腿、里面泛着水光的嫣红肉唇……
  她幻想着操着这口屄穴,用力操干着自己,手指搅乱湿热的穴肉,在一阵又一阵吮吸中,汁水真实地从掌心流到地毯上,滚烫的浪潮裹挟着她的下流幻想翻来覆去,可怎么都抵达不了真实的高潮。
  她不再满足能看得到的幻想,而是想要结结实实的触碰,哪怕一个吻,哪怕一个触碰,都能令她满足。
  “嗯…啊,摸摸我…随便哪里都好…”沈时宜有点痛苦地闭上眼,片刻后又睁开,摇尾乞怜,“让我…嗯舔舔你…唔。”
  她的眼睛很有种古韵,水雾氤氲时意味更甚,泪水漫出来,洇开红肿的眼皮,勾兑出一抹绯色,这是情欲在身体里熬出来的颜色。
  白映真有被取悦到,那片连绵不绝的绯色,勾起她身体里未烧干的欲望,酥酥麻麻,死灰复燃,但她忽然狡黠一笑,拢起双腿,隔绝对方湿漉漉的目光。
  “晚了…走开,我要睡觉了。”
  见到沈时宜一副呆滞的模样,白映真终于畅快了,抬腿挡住她想要凑过来的脸,反手撑在床边,“知不知道什么叫过期不候?”
  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不喜欢被人这样碰。

  第19章 狗血的蛛丝马迹依旧慎购

  倘若在十几岁之初有人告诉她,未来的她会放弃沈云霞女士为她规划好的职业路线,从康庄大道一路奔向荆棘之路,堕落成一只脾气极其恶劣的阿比西尼亚猫的猫女仆,那么她绝对会嗤之以鼻,微微一笑,露出一种极度嘲讽的神情。
  轻蔑地表示那绝对不可能,任何放低姿态去取悦、伺候旁人的事她都不屑去做。
  二十八岁的沈时宜把便利店不到50块钱的宠物项圈诠释得很出色,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把自己的某种权利让渡了出去。
  纯黑色的皮圈嵌入她白皙修长的脖子,随着气流从胸腔呼进呼出,在喉咙滚动中束缚着,起伏着…完全为勾着她项圈的女人掌控和把握。
  白映真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她烫红的面颊,搭在她肩上的大腿随她从底下爬上来的动作而抬高,体位的温吞变化让吃着两根手指的穴口慢慢瑟缩,咬紧,直到这人不顾她推搡,颈间都被皮圈勒出红痕,还用一副作死的狠劲儿压下来含住她的唇瓣,她才发觉到不对劲,气息也跟着紧绷、颤抖…
  “你…别呀!”她抚弄着皮圈的掌心收紧,偏头抵在沈时宜汗津津的颈侧,小口喘息,“拿…拿出去一点…”
  她实在是很需要精心呵护,慢慢开拓的那种女人,平常做爱都需要沈时宜先给她口一遍,再用手指…虽然今晚状态好得过分,但也吃不住用这种姿势入两指,快感太多太满的时候水不是从下面喷出来,就要从上面哭出来。
  被不喜欢她的女人干到崩溃,就好像自己…的身体有多喜欢她似的。
  做演员似乎就要七想八想,白映真不进组的时候总喜欢待在丽水湾,看一流的电影,也看三流的情色故事,为剧中人书中人爱而爱,恨而恨…从中发散出自己的一套情感理论:如果一个人用一些常规的姿势和一点触碰就能玩透另一个人,那么不是前者技术高超,就是后者爱得太过。
  然而白映真颇为高深的情感理论,没有得到任何一个亲朋好友的认可,只有她妈很崩溃地问她看的什么脏东西,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丝毫不知道十七岁的她就看到过她姐跟一个身材火辣的辣妹在客厅沙发上做爱,那个女的特别没素质地留下了一烟灰缸的烟头,最后还是她拿去倒掉的。
  那天傍晚出门时,她还与对面那户新邻居家拉小提琴的大女儿擦肩而过,对方卷曲的长发散发着有些熟悉的潮湿香气,等到人家走远,她才后知后觉这次又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子。
  房间里和她厮混的另一个人也对此一无所知。
  “什么…”沈时宜低头看她遽然生气瞪人,上翘的眼尾浮着一层细汗,在细腻的肌肤上洇开一片红,花瓣似的娇嫩鲜艳,也像春水一般欲流。
  “呵呵…装聋作哑。”技术好很了不起吗?
  “对不起…里面是有点肿了么,怎么越咬越紧了?我出来看看,好不好?”
  “也没有让你…你想的话,就慢、慢一点嘛…”白映真边小声喘边断断续续说,脸颊烧得不行,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沈时宜又在讲骚话,也发现腿心的饱胀感并没有随那句道歉而消散,而是愈演愈烈,整个人都仿佛泡在水里,手脚虚浮,一丁点儿力气都用不上,她虚张声势地睁着眼,然而眼珠子有自己的方向感,轻飘飘地被一阵又一阵浪潮裹挟着打转儿…
  “好…我慢一点,好可爱呀,全都吃进去了,好棒呀小白。亲一下好不好?”如果忽略不健康的画面,只听声音,那么沈时宜还挺像一个奉行鼓励教育的妈妈的。
  可惜教育地点在床上,两人年龄差也不超过五岁,更别提误把认识阴道高潮和让阴道高潮混为一谈的生理实践了。
  模糊的视线里只有那张脸,耳朵里全是她黏糊糊的情话,甚至是身体全都是她留下,或正存在着的触感,这人做妈咪做舔狗都天赋异禀,是她忘记跟狗玩,也很容易被“狗”玩,全身上下都被舔了个干净。
  白映真有点郁闷,似乎才发现套上狗链子也还是容易玩脱。
  她伸手碰碰那张唇,不出意外被含住,又点点鼻尖,沈时宜迟疑了会儿,但还是顶了上来,她很难不承认有点喜欢,心扑通扑通地跳,但得不到真心誓不罢休,于是倒打一耙,“这就是某些人说的不喜欢被别人碰。”
  “喜欢…我喜欢。”
  沈时宜不是头一次知道白映真很美,也不是头一次意识到她的美丽对自己的危害,但还是一头栽进去了。
  她有点像被勾到,也有点像是觉得对方好可怜,睫毛都湿漉漉地耷拉下来了,琥珀色的瞳孔还晕乎乎地上飘,所以下意识地又去道歉,为了弥补什么,带着她的手去勾着脖子上的项圈,也下意识压着扛在肩上的长腿去舔干净眼尾那块肌肤,夹在她腿间的手臂却毫不悔改,大开大合。
  捣入花径的手指修长有力,甚至微微凸起的骨节有着她少女时期某种努力的证明,时过境迁,竟也能微妙地取悦女人的身体,粗糙的地方剐蹭着白映真敏感娇弱的穴道…勾出酝酿在褶皱深处里的蜜液,微小的细流被刮出甬道,流满了腿心,很快皮肉拍打着皮肉,在让人耳热的交媾声里花瓣翻飞,汁液像是从嫣红唇瓣中被掌心碾压迸溅出来似的,有的被手指重新喂进吃不饱的嘴里,有的溅到两人身上,大腿、小腹、胸乳…湿淋淋的一片。
  白映真受不了地挺起胸脯,双乳蹭着对方同样饱满柔软的乳肉,雪白的乳波绵密地挤压在一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流窜在身体里,像火星子跳到干柴、杂草中…烧得一发不可收拾,她自己都赧然被弄成这样也很有快感,不仅不讨厌,高潮过后的腔壁还很喜欢,里面湿热的软肉像嘴巴一样一口接一口的啮咬、吞咽,吃着指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叽声…
  然而更让她有快感的是那双侵略感十足的眼睛,和沈时宜平常温和的目光截然不同,冷静得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可以精准地剖开她所有敏感点,反复用目光锁定,用指尖、唇舌去磋磨亵玩,直到她尖叫哭喊,身体绷成一条搁浅的鱼,枉顾石子沙砾剐蹭肌肤般的难耐,纵身一跃…漩涡拽着她飞快下坠,翻天倒海的巨浪又裹挟着她冲向云端,反反复复,失重、溺水、错乱、迷蒙…乱七八糟的幻觉把持着她绷成一线的神经。
  忽然,她咬着身上人的项圈,牙齿都在打颤,呼出的水汽小股小股地喷在一圈勒痕上,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喷出来了。
  直到沈时宜把她的腿放下来,紧实的腹部贴上她高潮后抽搐的穴口,她还是不肯说话,小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下一秒被一只手刨了出来,托在掌心。
  沈时宜先细致地理了理她凌乱潮湿的发丝,勾出她唇缝里的一绺湿发,再俯身用很色情的手法撬开她紧闭的唇,舌尖顺利地被女人容纳进去后,她不算激烈地亲了会儿,安抚着她高潮后的空虚感。
  “你之前说的那个品味很棒的朋友是谁?”沈时宜冷不丁来一句,“上次的那个绵绵冰口感还挺不错,我想…”
  “你想要人家联系方式?”
  她其实不想,但为了不暴露什么,还是沉着冷静地点了点头,白映真却一下冷了脸,睡完她就想别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
  “问一下怎么了,你这么紧张干嘛?”
  沈时宜也冷脸了,虽说有做过她可能有发展对象的心理准备,但显然是做少了,草木皆兵到这种地步,说不是好事将近她名字倒过来写…真是想想都觉得难受,她的胃里立刻开始翻江倒海,一秒也待不下去。
  想到白天宜糖让她早点休息的殷切关心,沈时宜更是有种恨不得以头抢地的愧疚感,如果她不是现在一副刚跟女人睡完的糟糕模样,真想立马拿出手机拍照,狠狠地媚一波粉。
  她拧着眉,一言不发地开始找衣服。
  白映真见状冷笑一声,抄起枕头砸向她,“是我,是我!怎么样,你失望了吧!”
  “你这个朝三暮四、吃里爬外、道德败坏…”她有点词穷了,指着门口,“…你给我滚!”
  然而沈时宜没能找到她特意穿来的三点式内衣,松开头发,重新爬上床,盯着那双怒气冲冲的眼睛,突然开始寒暄。
  “呵呵,我好得很!”
  “哦哦,听满意说今天郡主和复读鸡来过剧组。”
  “怎么,你也想要郡主和复读鸡的联系方式啊?”
  “没有…只是想问它们是你朋友带过来的吗?”
  她忽然从她飘忽不定的视线中意识到了什么,“你对我的人际关系很好奇?”
  是她表现得太明显了,经历刚刚的大起大落,沈时宜在心中反复排练设想,循序渐进的话术一个都没用上,就这么直愣愣地脱口而出。
  “所以,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白映真咬了咬唇,才克制想咬她的欲望,双腿夹住她的腰,方压下想踹她的冲动,心想怎么会这么酸。
  “姐姐,姐姐行了吧!”
  沈时宜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叫自己姐姐,脸颊微妙地飘红,先应了声,后小声问:“你干嘛…这么突然呀?”
  “平常不都是直呼其名的。”
  突然,她有点警惕女人的甜言蜜语:“为什么不说话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不会是你老婆吧!”
  不怪她疑心病太重,而是她确实经历过。
  “我说那是我姐姐!”白映真忍不住白她一眼,“你想什么呢!”

  第20章 口口口

  夏短夏长,戏外的沈时宜在平静中抵达至剧组生活的终章,戏里的苏榕也在夏天的尾巴迎来了生命的尾声。
  她死了。像所有没有光环的小人物一样死得很可笑,这一度让晏钰很困惑、不理解。
  然而这正是苏榕在整部影片最像“人”的时刻,在晏钰经过无数次扭曲重构的回忆里,或许唯有她为了救人而命丧黄泉的事件是真实的。
  影片中苏榕的死在后面被晏钰幻想为白天鹅被命运之神在钢铁丛林中追猎,无情的铁索追上了可怜的猎物,利器穿过胸膛,她如一片羽毛轻轻跪倒在血泊上,倚在两面冰冷的镜湖之间。
  “好!”侯明紧皱的眉头忽地一松,鸦雀无声的片场顿时发出一阵阵喝彩,大家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收工收工!”
  沈时宜也忍不住松了口气,跟着笑了起来,然而她这样一副尊容:唇角凝着未干透的血,因笑而露出雪白的牙齿,怎么看怎么像聊斋志异里吸人精血的妖怪。
  满意尽心尽力帮她擦去血迹,甩开脑子里的念头,感叹道:“宜姐,终于杀青了!”
  沈时宜一时恍惚,慢半拍地想:哦,对呀,这是我在剧组最后一场戏了。
  这时,编剧郝杏仁带头祝贺:“恭喜呀时宜,终于出狱了,天天吃那菜叶子嘴巴都淡出鸟了吧?”
  沈时宜笑着应下郝杏仁的揶揄,“还好啦…偶尔也有放纵餐的。”
  郝杏仁眨眨眼,“哦?小白陪你一起吃?”
  沈时宜:……
  今天晚上的杀青宴白映真并没有来,囿于小小的《妒海》剧组,她很少把这个女人与外界媒体口中那个星光熠熠的影后联系上,然而一旦脱离这个环境,她便发觉两人之间天差地别,简直像一道天堑。
  白映真今天晚上要出席一个很重要的活动,甚至第二天还要飞去巴黎,怎么说也不该出现在这地方。
  沈时宜一边止不住发热,一边跟着莉莉穿过小路,直到被一只细白的手拉上车,拿开帽子按在车窗上亲,她方如梦初醒,开始回应。
  女人湿热的气息一簇簇喷在她的喉咙上,像一团火似的灼烧着她的皮肤,“想不想我。”
  沈时宜在一片粘稠的黑暗中张了张嘴,可下一秒又被白映真有些反常地捂住,不让她出声,然后手掌滑到她的腰胯,指尖沿着裙腰钻进去…
  她带着满手的湿意出来,月光穿过车窗落在那张居高临下的美丽脸庞上,所有轮廓细节都被夏夜的月光朦胧成一片,只有一双眼睛在另一个人的眼里闪着星星般的光亮。
  仿佛在说你真的很想我吧?
  答案当然不言而喻,沈时宜忍受着她把水抹到自己脸上的不礼貌行为,掐着那截手腕抬高迫使她圈住自己的后颈,然后腰腹用力卡进她的大腿里,再一步步将她推坐在上面,自己滑下去。
  她掰开白映真两条在裙子里藕断丝连的长腿,在一阵急促的喘息里双手环抱住架在肩上的大腿,拖到脸前,先摩挲了几下女人柔软的小腹,再试图用牙齿叼起裙子一角钻进去,可惜困囿于狭窄的空间与受限的视线只得作罢,“裙子掀开。”
  倒也不是什么修身款式的裙子,只是压在身下,再加上看不见才这么难进来。
  白映真捏着一角,让她进来,黑暗让视觉受限,却增强了其他的感官,让本就敏感的肌肤更加的敏感,几乎是到了一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地步。
  因为幻想着她在裙下会怎么玩弄自己,所以都不用她怎么具体地做前戏,水就一直从细缝里流个不停,屄口翕动着送出一股一股淫液,打湿身下垫着的薄毯。
  女人滚烫的面颊贴着大腿一侧前行,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里的肌肤,像火苗般流窜,四处点火,忽然她感受到一阵急促的气流喷洒在赤裸的腿心,有什么东西轻轻抵在阴蒂上。
  应该是她的鼻子,有点硬的质地,但因软骨的存在也不是那么的硬挺,然后因为水太多,滑了进来,正被她敏感的腿心一收一缩地咬着。
  白映真忍不住闭上眼,有点害羞地拢了拢腿,然而这举动却仿佛故意是在夹沈时宜的脸一样。
  “你是没穿,还是脱下来了。”
  她说话时,嘴唇贴着花心微微抖动,产生的微小气流渡了进去,热热的,胀胀的,撑开一点点…虽然和舌头进来的触感不太一样,但一样令她敏感地颤抖,轻轻地哼唧,撑在身后的手掌收拢又摊开,指尖都洇着细汗,指甲难耐地挠着皮质座椅…
  “嗯…别问了,快进来嘛…”她有点点撒娇的意思,转而去挠沈时宜特意空给她的一只手,挠着那里的掌纹,又捏捏骨感的手指,最后慢吞吞地将手指嵌进去,骑在她舌头上小声说都不是,等会儿她就知道了。
  沈时宜泡在这股充盈着成熟女人气味的香水雨里,头脑都泡得晕乎乎的,对方夹着她舌头刚到,舌根还隐隐发麻,她就迫不及待爬上来去亲她,趁白映真迷迷糊糊的,捧着她潮红的双颊。
  亲完之后,白映真才反应过来咽下去的是什么,一时羞愤欲死想踢人,奈何整个身子软绵绵的,像泡在温水里,刚做完杏眼湿漉漉的,瞪人都有种小动物给人舔毛的乖巧感。
  沈时宜看不到,但能察觉到锁骨那里有纤长稠密的睫毛直直地戳着她,好半天才唰下来,留下冷丝丝的触感,白映真平常瞪人就是这样的。

  第21章 餐后仪式感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比她的道歉还要廉价,以及不可信。
  女人的嘴里叼着什么东西,热气从唇缝中喷薄,气流摩擦着铝膜包装,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壁炉中木头燃烧的?哔哔剥剥声…
  白映真提着裙摆跪坐在沈时宜身上,不着寸缕的下体毫无顾忌地贴上她赤裸的腰腹,双腿夹紧,阴蒂来回滑动挤压,水磨似的,一小会儿功夫就骑着她磨得到处都是水,穴口黏膜和腹部肌肤饥渴地缠在一起,又因主人抬高腰胯的动作而被迫分离,早已到过一次的穴口一张一合,往下滴着晶莹的水,濡湿身下人的掌心。
  “快进来…快点…”她抓着她的手进到裙子里,“唔…”
  沈时宜掐着她的下颚,虎口卡着一截柔软的喉咙亲她,掌心感受到那点生理性的吞咽鼓动兴奋得快疯了,双颊开始飘红发烫,就着她的手狠狠地刺了进去,进去的一瞬间就被腔壁紧紧地咬住。
  不仅是下面,她整个人都被白映真一下桎梏住,四肢像卷须一样缠了上来,摸她喉咙的手掌被压到跳出来的半裸胸脯,丰满的乳肉溢出指间,那股奇妙的香气和潮湿的水汽混合成一种令人头脑发胀的催情气味,勾着她做更多,想要得到更多…
  她小口地舔着白映真紧绷的下颚,柔软的耳垂,嘴巴里含着那块儿肌肤,在对方耳边小声喘:“好棒…都吃进去了,里面热热的。”
  沈时宜一边说着,一边动作不停,手臂穿过一片狼藉的衣物,手指用力开拓着敏感到一直想闭合,挤出异物的甬道。
  这个姿势不好发力,又受制低矮的车厢,她只好借助腿部力量往上顶,透明薄膜包裹的指节悉数没入穴肉,被大腿带着晃动,一下两下,水声咕叽咕叽,手指抵着敏感点小幅度肏弄,高潮过一次的花径又湿又热,含着太多的热液,她一进去就像陷进一汪热泉,隔着指套都能感受到那张嘴巴吮吸指骨的热度和力道,颤抖收缩的频率,全都落在她指尖、指腹的神经末梢,再带给她的大脑一阵难以言喻的爽感。
  她能感受到,白映真的身体很想她,想到一次高潮仍不够,还想要更多的…就像她也一样。
  大脑只是冒出这个念头,她就爽得不行,额头抵在白映真的锁骨,两只手都在用力,掌心磋磨着浑圆的乳肉,唇瓣含着她挺立的乳尖,感受她缠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难耐地收拢又摊开…
  指尖更用力碾过去,与此同时大腿也发力,不动声色地迎合着白映真抬高又落下的腰臀,水搅弄成细细的水沫,顺着指根流出来淌在掌根,然后被她包住整个阴户碾压,慢慢的,女人的叫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娇媚…插在她头发里的手滑到她的脖子上,猫似的挠了挠,又边喘,边吐出舌尖小口舔挠出的抓痕,最后转而捧住她的双颊吻了上来,“快点…要到了…”
  沈时宜含住她的唇瓣,手上不停。
  直到柔软的腔壁紧紧绞着她,怀中人身体绷紧,就像那会儿她跪在下面给她口的时候一样,舌头会被绞得发麻,所以指骨也被软肉剧烈地箍住,绞得她甚至有点痛…她松开被她玩的有些红肿的乳肉,转而滑到白映真的腰胯,沿着腰线往上安抚。
  给她口到高潮时,那一股一股热液会喷在她嘴里,这会儿没有被她吞下去,喷薄的淫液无从去处,转而去挤压着甬道里的手指,一小股一小股地漫到掌心里,全都被她恶劣地抹在白映真那张高潮的脸上和满是咬痕指痕的双乳上,亮晶晶,湿漉漉的一片淫靡。
  女人略微失焦的瞳孔曝露在沈时宜眼中,她不合时宜的下流癖好又开始发作,牙齿磨了磨下唇,最终还是压下了。
  直到白映真回过神,使唤她去拿她的手机,她就这样倚靠在车窗,两条腿曲起踩在毛毯上,咬着拍摄者满是牙印和抓痕的手,照片定格时,那双情状糟糕的手掌刚好遮住了她拥有同样痕迹的胸脯,所以这张照片比她们第一次拍摄的那张要得体得多。
  后来她们又做了一次。
  即使是姿势受限白映真也很有快感,夹着她的手掌情不自禁地跟着扭动腰胯,呻吟,渐渐的,她不再像开始溺水一般攀住身下的浮木,而是完全骑在她身上,一手抓住顶上的扶手,一手轻轻抚摸这个女人手臂上因用力而显出的肌肉线条,双颊像是被她的狂热索吻感染一般,也跟着涌上一阵阵热意,连濡湿的鬓发都被这阵异样的热度烘干了水份,毛躁躁的浮在双腮。
  因对方对自己的欲望而更有快感,身体也跟着掌下指甲刮过的起伏而起伏,下体更是随她的剧烈心跳而剧烈跳动…这些生理反应,精神高潮骗不了人,再掩耳盗铃也没有用,如果她不是春心萌动了,那就是鬼迷心窍了。
  她倒宁愿是自己鬼迷心窍了,起码也要拉鬼下水。
  这是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私家车,配置也很一般,所以停在鲜有外人进出的巷口也不会引起关注。
  车外,微凉的晚风吹皱青石桥下的活水,莉莉坐在石墩子上,无聊地往水面扔小石子,扑通扑通,一点也激不起旁边闭目养神的保镖大姐的兴趣。
  车内,两人身体交合发出沉闷的水声渐渐变小,那些藏在裙摆下,不留神听便会被女人急促的喘息和勾人的呻吟淹没在黑暗里的声响也偃旗息鼓。
  沈时宜单手环住她,摸到她一抖一抖的蝴蝶骨,直到白映真彻底平复才慢慢出来。
  她有很多想问的话,譬如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可是过了头脑发热的那阵子又什么都不好意思问,她直到现在都不敢面对那天乱吃飞醋的自己,那个对象不管是对白映真,还是对自己都太过离谱。
  甚至很具有一种戏剧性的讽刺。
  又过了会儿,沈时宜才放开她准备找衣服,然而刚摸到一条在奇怪地方有设计的内裤,就被身后的女人缠上来,白映真趴在她背后,跟鬼魅似的披头散发,幽幽道:“沈时宜。”
  “帮我穿衣服。”
  “我是你助理?”
  “你转过来看着我。”
  沈时宜打定主意要做一个有原则的女人,抿着唇转过头,微微笑着且笑不露齿,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然后大家闺秀就被亲了,她真想问干嘛呀,她们是能床下接吻的关系吗?
  她没问出口,因为这听起来像是在要名分。
  不是助理胜似助理,沈时宜匆匆披了件衬衫,连扣子都没扣牢,就给这位白小姐鞍前马后。
  她真是个劳碌命,一整晚都在这女人身上忙活不谈,现在还要伺候她穿衣打扮了,看着眼前这个作清纯打扮的女人,真是想不到那条情趣内衣是穿在她里面的。
  呵呵,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沈时宜拍开她不老实的手继续找衣服,谢绝了她的好意,表示她这美甲要是戳进来,自己下半辈子只能靠拐杖过活了。
  女人哼一声:“你明明就很想。”
  她看着沈时宜不搭理她,径直去勾丢在最右边的裙子,干脆撩起裙子罩过去,“还不是拜倒在我裙下,小狗好乖呀!”
  沈时宜对她把所有一切都狗塑的癖好敬而远之,真是不理解她们这些养狗人士。
  她一抬眼,看到爱狗人士自己戴好帽子和口罩,弯腰扶着把手,美丽的眼睛透着狡黠的光亮,“慢慢找吧,这车就留给你了。”
  “要记得想我哦。”她说。
  说完,她飞快地拉开车门下车。

  第22章 素食套餐

  她处在夜里,但仍奇怪地想着一个夜晚。
  整个人被错乱时空的香气迷得魂不守舍,仿佛被那句话诅咒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想她上挑的眼尾,想她面颊泛粉的颜色,贴在掌心洇水的肌肤。
  想她那之后发过来的地址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她这种“想”并不是真的在思考,而是心知肚明其中暧昧的意味,转而在将它当作一种餐前酒在细细品尝,纵容滋养着悄然增大的欲望。
  沈时宜自诩还算冷静,颇为矜持地问她要了份行程表,然后掐表半小时后表示自己最近都有空。
  万岁万岁万万岁:1小鸡毛今天吃什么:11然而到了最后,没睡觉档期的却是沈时宜这个十八线糊逼。
  刚入行的那阵子她也常幻想有朝一日一炮而红,也许是早年刚入行的那部剧,也许是那之后她下定决心做麦姬风口上的那头猪接的那部,也许是那档被骂熄火的演艺综艺……太多太多的时运不济,让沈时宜差点忘记她曾经那么渴望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得到那部入土剧要播出的消息后,她配合着从云盘翻出些物料发到微博做宣传,然而就像宁杉成人网站账号被扒,被骂的却是她一样。
  世界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运行着,有人称之为戏剧性,也有人反驳艺术来源于现实,现实是如此的跌宕起伏、峰回路转。
  沈时宜在一众老婶老叔主演的刑侦剧里莫名其妙爆火了。
  所有人像开闸的水般涌了过来,将她那几条微博下面的黑粉冲得一干二净,言语之间仿佛认识了她有八百年这么久,连她妈都不一定对她有这么熟。
  一夜爆红的那晚正是她出剧组后的第三周,同时《妒海》也正式杀青。
  白映真参加完杀青宴,就要马不停蹄回海市拍某蓝血大片,整个六七月份都忙得她肉眼可见的不可开交。
  这段时间两人的交流也少得可怜,只不过局限在手机上的寥寥几句。
  那天晚上,白映真第一次给沈时宜打视频电话,给她看一只钻到车上的长毛三花,只不过那会儿沈时宜在洗澡,没有接到。
  等到她出来看到满屏的小猫照片和未接电话时,停下刚擦完一半的头,手下意识拨了回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屏幕遽然一暗,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很有冲击性的美丽脸蛋,肤白唇红,大胆出彩的眼妆融在月色中,有一种鬼魅般的阴冷感。
  她似乎是蹲在远离路灯的绿化带旁,低头靠近镜头,一直在戳戳戳。
  “还知道回我呀?大忙人。”
  “晚了,小猫已经被送去医院了,某些猫猫党看不到了呢。”
  她说话时稠密纤长的睫毛和发丝在夜风中交缠,女人慢吞吞地眨眼,有那么几秒她完全阖上了眼,看得手机那头的沈时宜心惊肉跳,既忍不住想她到底在哪,又糟糕地心动。
  “刚刚在洗澡…”她匆匆解释,湿发甚至还在滴水也顾不上擦,又忙问,“你助理呢,在你旁边吗?”
  这女人一直不说话,简直故意看她着急,找她迫不及待回拨电话的证据,可这哪里需要仔仔细细去看,分明一看便知。
  她这幅样子跟落汤鸡有什么区别。
  “是不是很漂亮?”白映真忽然问,杏眼微微弯起,“别担心啦,她们都在边上呢。”
  话落,那边就有人刻意地咳了一声。
  沈时宜放下心,悄悄地瞄了一眼她,拿起毛巾继续擦头,嗯了一声,含混地说:“…今天很漂亮。”
  白映真愣了会儿,一下子站了起来,往车上走,落在肩颈的黑卷发一蓬一蓬散开,待坐上了车,才小声说话:“你是在说…谁呀?”
  “我给你看猫,你怎么一直在看我?”
  沈时宜真是被自己纯情到了,不知道这点程度的调情有什么可害羞的,睫毛颤了颤,“…看的是猫啊。”
  确实是长毛三花,但是家养的,脾气还很大。
  白映真有点怀疑她意有所指,因为她妈也经常骂她懒猫。
  “别装,现在不许切我小屏,想我没有?”
  白映真看着她忽然也有点害羞,“算了,明天见。”
  屏幕一黑,沈时宜蓦然看到自己唇角上扬的模样,冷不丁地压下嘴角,这算什么?
  又不是没谈过恋爱的少女,有什么好得意荡漾的,人家在玩你而已。
  她可不想没名没分被玩。
  吹完头发后,沈时宜盘腿坐在沙发下,按住家里这个埃及移民,很有耐心地给外国佬梳毛,没一会儿又静静地开始给自己修剪指甲,做完眼神有点飘忽,又安静地给自己手部护理。
  如此这般安静到底,直到门外传来一阵动静,她抬头望过去——
  满意举着手机冲了进来,脸上带着莫大的兴奋,“姐,姐!咱们那部剧火了!”
  沈时宜茫然地望向手舞足蹈的满意,殊不知那是魔鬼行程在向她招手,也不知道她结束吃草的剧组生活后,又再度开启清心寡欲的尼姑生活。
  整个七八月,她别说要名分了,连觉都没睡上几个,只有八月份中旬勉强睡了个荤觉。

  第23章 咄咄逼人

  沈时宜低头无意识地敲了敲手机,略显沉闷的声响从指节处迸出来,她瞄了眼时间熄灭,然后没过几秒又按亮。
  满意见状清了清嗓子,“李姐,麻烦再开快点吧。”
  “不用,正常开就好。”
  刚说完她就有点后悔了,摸了摸鼻子,瞄到车外疾驰而过的路牌,她淡定地改口:“这个点小学快放学了,还是开快点吧。”
  前面沉默寡言的女人应了声,便加快了速度。
  一到家,沈时宜换上拖鞋刚直起腰,就被人抱了个满怀,一双手胡乱地去拉解开她的衬衫,布料刚从裙腰扯出一半,她就忍不住推着人按在门后亲。
  白映真被她亲得迷迷瞪瞪,一手扶住她的脖颈摩挲,一手摸到她的腰腹,还没来得及感受掌下这具熟悉的身体,下一秒就全都落了空。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被人掰开一条腿扛在肩上,熟悉的东西挤进去的时候眼睛瞬间起了一层水雾,真是要死了,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往里顶,让她产生一种很微妙的生理错觉。
  就好像真的吃下去很多,咕叽咕叽的,热热的吐息混合着失控的急促喘息,这些那些连同给予她无上快感的灵巧舌头,一同被她吃下去…
  白映真一边娇喘,一边赧然,从没想过饱腹感可以用这里,面色潮红,覆在沈时宜头上的手掌微微用力——
  “别…好满…”
  要淌出来了。
  很久没有过,里面还是这么敏感,女人湿热的唇舌轻轻拨弄几下就完全打开了,嫣红的唇肉被舌头舔舐抽插着,软烂酸甜的口感包裹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如此沉溺,想要得到更多她的反应。
  舌头下意识地在瑟缩的甬道内分泌出唾液,天差地别的两种体液搅弄在一起,有的被送回跳动的狭窄甬道,更多的是被她卷进口腔,喉咙滚动,完全吃下去。
  沈时宜握住她的腿根,发出一阵阵近乎动物啜泣水源的声音,那种原始欲望被满足的餍足感。
  她用唇齿尽可能包含、啮咬着…手掌也丝毫不闲着,刮过对方薄嫩的肌肤,在腰腹、大腿留下一串不能示人的掐痕。
  那张看起来清心寡欲的脸贴在女人的大腿上蹭动,感受到白映真想要逃离的欲望,行动快于言语,掌心桎梏那剧烈抖动发颤的大腿,枉顾被夹得发麻的舌根,强行再度挤进去,一股一股的液体涌向舌尖,像是一阵一阵浪潮欲要吞没她。
  白映真抖得不行,咬着唇哼出泣音,骑着她的舌头抽动几下就喷了沈时宜满脸。
  透明的液体从她优越的眉骨一路滚到下巴,乌黑的睫毛和额发都浸湿成一绺绺黏在潮红的面颊。
  白映真虚虚睁开一线眼睛,腿软脚软之际看到的就是她这么一副耽溺情欲的淫靡画面,好死不死因此更有感觉了,延长了那阵灭顶的快感,下体又抽搐着喷出一小股液体。
  “嗯…”
  那张水润的红唇被浇灌得更娇艳欲滴了,在微微上翘的弧度中慢慢往下滴着水…
  沈时宜从她腿间出来,再放下她的腿。
  白映真双腿一软,几乎快跌坐在地上时,被一双手稳稳托住,抱到腿上,女人火热的气息再度喷薄在她嘴唇上,只不过这次多了点潮湿的腥甜。
  她撇过脸,“不要亲我。”
  “对不起…”沈时宜从顺如流道歉,自己吃下去,埋在她颈间,瓮声瓮气,“爽不爽?”
  她都没想到要在这种地方,这会儿后知后觉感到不好意思了,但这么久没见,也确实是爽得不行。
  “还行吧。”白映真戳了戳她的腰腹,想了想又说,“抱我去卧室。”
  做完从她身体里出来,沈时宜趴在枕头上看她咬着指节喘息,整张脸都凝着一层模糊轮廓的水雾,美得让人很想入非非。
  见她直白的目光,白映真眼尾的红晕更深了,小小地吸了口气,吐在她的唇齿间。
  于是沈时宜又忍不住过去亲她,双手掐着那截细细的腰翻过来,然后复上去。
  这个姿势白映真一般坚持不了多久,手脚就会软趴趴的,到最后只会翘着屁股摇着她的手指求饶。
  特别可爱,水流的到处都是。
  所以这回沈时宜干脆扯过来两个枕头垫在她小腹下面,让她少出点力。
  水都要漫出来了,但从后面进去的时候仍紧得不行,她稍微动两下,白映真就开始发抖,很惊慌地叫她,两片薄薄的肩胛骨在她目光里一颤一颤,蝴蝶似的振翅欲飞。
  “沈时宜…不行,别…”
  被直呼大名的人应了声,黏糊糊的吻落在她的背部,湿漉漉的水痕从尾椎一路攀爬到颈项,她低头含住那片翕动的红唇,左手绕到她胸口夹住雪白的乳肉肆意玩弄,趁她意乱情迷地转头索吻,右手臂猛地用力,指根瞬间没入湿软的腿心,口水吞咽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时宜含住她唇齿里逸出的短促尖叫,余光瞥到她往上飘忽的眼白,小腹酸得更厉害,仿佛有数不清的蚂蚁在啮咬皮肉并分泌出蚁酸侵蚀神经。
  想要的欲望无法疏解,她只好痛苦地闭上眼,边喘息边用力,手掌拍在红肿的腿心,一下又一下,肏送的力度又深又沉,湿热的穴肉和黏腻的汁水讨好地舔舐着她的掌心,发出肉体和肉体拍打的声音以及水声迸溅的声响。
  女人颤抖的频率反馈到她的掌心,让她也止不住跟着白映真同步颤抖,拔高,跌落…
  潮水褪去,留下两个湿漉漉的女人依偎在床上,沈时宜将她翻过来按在身下慢慢地啄吻,然后分开腿夹住白映真的大腿,一点一点往上咬,用那张很清纯的脸骑在她身上娇喘,面色潮红地拉着对方的手摸自己奶子,俯下身亲她,叫一些不合时宜的称呼。
  白映真听着她乱叫自己,咬着唇勾她上来,轻轻地拍了拍她蹭过来的脸颊,害羞得地眨了下眼——
  “你…再叫我一声老婆,我就给你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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