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催眠手机:靠做爱征服提瓦特从蒙德开始】(4)作者:闲人一个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8 11:10 已读15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原神催眠手机:靠做爱征服提瓦特从蒙德开始】(4)

作者:闲人一个
2026/06/29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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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菲谢尔与安柏的堕落——野外露出与贫民窟

  艾伯特把催眠手机收回口袋,屏幕上菲谢尔的名字还停留在他视网膜上。

  诺艾尔在厨房里擦洗早餐的碗碟,水声哗哗地响。安柏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了——穿着诺艾尔借给她的备用女仆装,明显大了半号,领口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滴没擦干的水珠。她的橙色眼眸红肿,眼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红色长筒袜是唯一保留的原有衣物,在女仆装黑色裙摆下格外扎眼,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坐。”艾伯特指了指沙发对面的椅子。

  安柏的身体自动走过去坐下。她的意识还在挣扎——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手指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印。但催眠的指令像无形的锁链捆着她的四肢,每一个动作都不属于她自己。她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一具行尸走肉里,只能透过眼睛的窗口看着自己按照别人的意志行动。

  “从现在开始,你的巡逻路线和侦查任务照旧。但每次执行任务前,先到我这里报到。”艾伯特翘起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今天下午就有一个任务给你。很简单——穿着我给你的衣服,沿着平时的巡逻路线走一圈就行。”

  安柏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想骂他,想拒绝,想尖叫。但她的身体已经自动点了头,下巴上下晃动了两下。

  “很好。”艾伯特站起身,裤子的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现在,跟我出门。”

  低语森林,正午。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筛成细碎的金斑,洒在铺满松针的林地上。树冠间的缝隙里漏下几束完整的光柱,照得飘浮的尘埃像金色的微尘在舞蹈。空气里飘着松脂和野花混合的清香,偶尔有松鼠从树枝上跳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小爪子踩过树皮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这里是蒙德城外围最偏僻的角落,连冒险家协会的人都很少来——只有那些沉迷于自己幻想世界的怪人,才会把这里当成秘密基地。

  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她坚持别人叫她全名——此刻正站在一棵巨大的橡树前。那棵橡树的树干粗得几个人合抱不过来,树皮上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纹,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紫色的眼眸在树影下泛着幽光,像两颗嵌在白瓷上的紫水晶。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紫黑哥特风礼服,蕾丝与缎带层层叠叠,领口的黑色缎带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袖口的蕾丝花边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细修长的双腿,丝袜的材质在斑驳的阳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紫色调——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皮肤的温度而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脚踩一双带有紫色装饰的短靴,靴面上有银色的星形装饰。她的金色双马尾用黑色丝带扎着,发梢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融化的金子。右眼被黑色眼罩遮住,眼罩的边缘镶着细密的银色花纹。左眼则涂着淡淡的紫色眼影,睫毛长而翘,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搭档奥兹——那只漆黑的夜鸦——正停在她肩头。奥兹的羽毛乌黑发亮,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蓝色偏光,红色的眼眸锐利而忠诚。它微微侧着头,用低沉的声音说着什么,翅膀偶尔轻轻拍动一下。

  “皇女殿下,今日的幽夜净土探索任务已接近尾声。根据在下的侦查,前方树丛后似乎有异常的能量波动。”奥兹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像是大提琴的共鸣。

  “哼,不愧是本皇女的断罪之眼,”菲谢尔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遮住左眼——手指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她摆出一个夸张的姿势,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裙摆在身后飘动,“跨越三千世界的因果之线,终究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奥兹,随本皇女前去——将那股异常的根源彻底断罪!”

  她迈开步伐,黑色短靴踩在松针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松针在她脚下被踩碎,散发出更浓郁的松脂香气。蕾丝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斑驳的阳光下时隐时现,每一次迈步都能看到大腿内侧丝袜的微微泛光。她腰间的紫色缎带在身后飘动,像一条蜿蜒的紫色小蛇。

  “何等拙劣的伪装。”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树后传来。

  菲谢尔的脚步顿住了。她的身体僵在原地,金色双马尾因为惯性向前荡了一下又落回来。奥兹展开双翅,黑色的羽翼在阳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挡在她面前。

  “皇女殿下,请小心——此人的气息无法被幽夜净土的感知捕捉,恐怕并非凡俗之辈。”

  艾伯特从树后走出来。他靠在粗糙的树干上——树皮粗糙的纹理透过衣服硌着他的背脊。手里把玩着那部催眠手机,屏幕上那些奇怪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那种笑容让菲谢尔的脊背窜过一阵莫名的凉意。

  “汝是何人?”菲谢尔的左眼眯起来,手指指向艾伯特——指甲上的黑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胆敢闯入本皇女断罪之领地?奥兹,将此人的身份速速查明!看看他究竟是何方妖孽,竟敢扰乱幽夜净土的安宁!”

  “在下正在检索幽夜净土的卷宗——”奥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红色的眼眸闪烁不定,“奇怪,此人的气息似乎被某种力量遮蔽了……吾之皇女,请务必小心。此人身上缠绕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因果之线。”

  “我是来自异世界的契约者。”艾伯特把手机屏幕对准菲谢尔,屏幕上那些符文开始缓缓转动,像一只幽蓝的眼睛在注视着菲谢尔,“听闻断罪之皇女在寻找新的盟友,特意跨越三千世界的壁障前来拜访。”

  菲谢尔的表情在听到“异世界”三个字时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左眼微微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和兴奋。嘴唇张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贝齿。耳根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那抹粉色从耳垂开始,慢慢蔓延到整个耳朵。那是中二病患者听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时特有的反应——就像可莉听到了爆炸声,就像芭芭拉听到了赞美诗。

  “异……异世界的契约者?”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那皇女的腔调出现了一丝裂痕,露出了底下少女的本音。但她迅速清了清嗓子,重新恢复了皇女的威严,“哼,倒也不是不可能。幽夜净土的大门向来为有缘人敞开,无论他来自哪个世界。但想要成为本皇女的盟友,必须通过断罪之试炼——证明汝并非凡俗之物,证明汝有资格站在本皇女面前。”

  “试炼?”艾伯特走近了几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松针上,发出轻轻的沙沙声,“不用那么麻烦。我有一件东西,皇女殿下看了就会明白。一件……来自异世界的信物。”

  “何物?速速呈上,让本皇女断罪之眼亲自鉴定。”菲谢尔伸出手,掌心向上,黑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请看镜头。就这里——对着这个屏幕。”

  咔嚓。

  手机屏幕上那些符文亮起来的瞬间,菲谢尔的身体僵住了。那僵硬从她的肩膀开始,像被冻住的水面一样蔓延到四肢——手臂停在了伸出的姿势,手指还保持着指向艾伯特的动作。她的金色双马尾轻轻晃动了一下,紫色眼眸里的光芒变得迷离——那光芒先是变亮,然后变暗,最后变成了一种介于清醒和恍惚之间的状态。虹膜的边缘开始模糊,瞳孔放大,像一颗正在融化的紫水晶,那金色的小点在扩散的紫色中渐渐消失。奥兹在她肩头拍打着翅膀,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但它也被催眠的力量波及了——它的红色眼眸变得呆滞,失去了往日锐利的光芒,翅膀拍打的节奏渐渐变慢,最后停在菲谢尔肩头一动不动,像一只制作精美的标本。

  “你……”菲谢尔的声音变得柔软,那夸张的皇女腔调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普通少女的困惑嗓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顺从,“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的头好晕……奥兹……奥兹你怎么了……”

  “奥兹,”艾伯特对着那只夜鸦说,声音平静而有力,“去外面守着。任何人靠近都引开。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过来。”

  “遵命。”奥兹展开双翅,飞走了——它飞行的轨迹不像平时那样优雅流畅,而是带着一种机械的僵硬。它的黑色身影消失在树冠的缝隙间,留下几片被翅膀拍落的树叶在空中缓缓飘落。

  艾伯特走近菲谢尔。她站在橡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皮——树皮的裂纹硌着她的后背,透过紫黑礼服的薄薄布料传递到皮肤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在她金色的发丝上镀上一层光晕,在她紫色的眼眸里投下细碎的光斑。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她的下巴很尖很小,骨骼纤细,皮肤滑腻得像丝绸。抬起她的脸。那只被眼罩遮住的右眼他看不见,但左眼——紫色虹膜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金色,那金色在阳光下像一圈融化的金环。瞳孔因为催眠而放大,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只剩下一圈薄薄的紫色边缘。

  “菲谢尔,”艾伯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现在是我的皇女。你的幽夜净土,从现在开始,归我管辖。”

  “是……”菲谢尔的声音依旧迷离,她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胸口在紫黑礼服的蕾丝领口下轻轻起伏,“我的幽夜净土……归您管辖……契约者大人……不……主人……您是幽夜净土的新主宰……”

  “叫我主人。从今往后,这是你唯一需要记住的称呼。”

  “主人……本皇女……不,我……我是主人的皇女……”她的意识在催眠的作用下被重新编织——她的中二病设定没有消失,反而被强化了,但核心逻辑被彻底改变。她依旧是断罪之皇女,依旧相信自己是来自幽夜净土的公主,但她的主人不再是幽夜净土的命运,不再是那些她自己编造出来的设定。而是艾伯特。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被植入她意识的土壤,迅速生根发芽,缠绕住她所有的信念和幻想。

  “跪下。跪在你的主人面前。”

  菲谢尔跪在松软的松针上。她的膝盖碰到松针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几片松针被压碎,散发出浓郁的松香。她的紫黑礼服裙摆铺在林地间,像一朵盛开的暗色花朵——蕾丝和缎带的边缘在微风中轻轻颤动。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没入松针中,松针的尖端透过丝袜轻轻扎着她的皮肤。金色双马尾垂在肩前,发梢蹭过锁骨的位置。

  “把眼罩摘掉。让主人看看你的眼睛。”

  菲谢尔抬起手,手指轻轻掀开右眼的黑色眼罩。眼罩从脸上滑落,挂在脖子上。眼罩下的右眼露出来了——和左眼一样是紫色,但颜色略淡,可能是因为长期被遮住的缘故,虹膜的紫色更偏向丁香色。睫毛在眼罩下压得微微卷曲,此刻正在轻轻颤抖。两只眼睛现在都看着艾伯特——迷离而忠诚,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两道泪痕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而是某种被解放的、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情感。

  “皇女两字足矣,不必再加断罪。”艾伯特低头看着她,手指拂过她的金色发丝,“从今天起,你只是我的皇女。把衣服脱掉。一件一件脱。”

  菲谢尔站起身,手指开始解开紫黑礼服的系带。她的动作不像芭芭拉那样急切热情——芭芭拉每次脱衣服都像是在拆生日礼物,充满了恋爱的狂热。也不像诺艾尔那样认真高效——诺艾尔脱衣服像在执行一项需要精确操作的家务。她带着一种优雅的仪式感,仿佛在卸下皇女的战袍,每一件衣物都是她身份的一部分,而现在她正在将自己的身份一层层剥离。紫色披风先滑落——披风的布料很轻,落在松针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然后是黑色蕾丝外衣——外衣的搭扣是银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每一个搭扣被解开时都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是紫色紧身衣——紧身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脱下来时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压痕。

  很快,菲谢尔一丝不挂地站在艾伯特面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在她瓷白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身体比芭芭拉更纤细——芭芭拉的纤细是少女的青涩,菲谢尔的纤细则更像是天生的骨架小巧。比诺艾尔更柔软——诺艾尔的柔软里藏着劳作锻造出的力量,菲谢尔的柔软则是纯粹的、未经风雨的娇嫩。比安柏更白皙——安柏的白皙是健康的白,透着长期户外运动的气色;菲谢尔的白皙则是近乎透明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乳房小巧玲珑,形状像是倒扣的玉碗——圆润饱满的弧度,乳尖是浅粉色的,颜色比芭芭拉更淡,在微凉的森林空气中慢慢挺立。乳晕很小,颜色极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腰部纤细得不可思议,艾伯特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肚脐周围有一圈极细的金色绒毛。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网络。脚上还穿着那双紫色短靴——这是她身上唯一的衣物了。

  “转过去。让主人看看你的背影。”

  菲谢尔转过身。她的背部线条优美流畅——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像一条浅浅的山谷。两侧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收拢的蝶翼。腰窝深陷,臀部小巧而饱满,臀肉柔软细腻——不是琴那种结实有力的肌肉臀,不是诺艾尔那种紧实挺翘的劳作臀,而是一种纯粹的女性柔软,像是精心雕琢的羊脂玉。臀缝紧紧闭合,藏在臀瓣之间。

  “双手撑在树上。撅起屁股。”

  菲谢尔双手撑住粗糙的橡树树皮,树皮的裂纹硌着她的掌心。臀部自然翘起,臀缝微微张开。露出藏在里面的浅粉色肛门——那圈细小的褶皱紧紧闭拢,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和紧闭的阴唇——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颜色比她的金发略深,是介于金色和浅棕色之间的柔和色调。阴唇紧闭着,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缝隙间有一丝晶莹的液体渗出——她已经开始湿了。那液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艾伯特解开裤链,掏出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表面光滑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他走到菲谢尔身后,龟头抵住阴唇,轻轻研磨——上下滑动,让龟头蹭过阴唇的每一寸软肉。湿热的触感包裹住龟头前端,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摩擦下轻轻翕动。

  “皇女殿下,”艾伯特的声音带着戏谑,龟头在穴口轻轻画圈,“准备好了吗?你的秘境就要被打开了。”

  “嗯……主人……请……请进入本皇女的秘境……幽夜净土的大门……为主人敞开……❤️”菲谢尔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皇女的腔调,但尾音已经颤抖得变了调,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龟头挤开阴唇——那两片软肉在龟头的挤压下向两侧分开。缓缓没入紧窄的穴口。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撑得发白,四周的软肉在龟头四周紧紧包裹。菲谢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里混合着疼痛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双手在树皮上抓紧,指节泛白,指甲在粗糙的树皮上留下浅浅的划痕。她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比芭芭拉更紧,和诺艾尔差不多,但更湿热。芭芭拉的紧致是少女的青涩,诺艾尔的紧致是劳作锻造的肌肉力量,菲谢尔的紧致则是一种天生的、从未被使用过的紧致。肉棒一寸寸深入,碾过内壁的褶皱,那些褶皱在肉棒的推进下被一一碾平。一直顶到宫颈口——龟头触碰到一团柔软的凸起,菲谢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啊啊——!主人的权杖……在秘境里……好深……顶到了……❤️”菲谢尔的呻吟里还残留着中二病的措辞,但语气已经完全是雌性的甜腻。她的声音颤抖着,尾音上扬,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呻吟。

  艾伯特开始抽送。肉棒在紧窄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透明的爱液——爱液包裹着肉棒,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他的双手抓住菲谢尔的腰侧——腰肢纤细得他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手指陷入柔软的腰窝。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扭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肢微微颤抖。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泛起一层肉浪,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主人的权杖……在皇女的秘境内肆虐……好奇怪……肚子里面……好热好胀……❤️❤️”菲谢尔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她那习惯性挂在嘴边的中二措辞此刻显得格外滑稽——配合着她撅起屁股被后入的姿势,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她自己在高潮的边缘还在努力维持皇女的尊严,但这种努力反而让她的沦陷更加彻底,更加色情。

  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菲谢尔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动,金色双马尾在空中甩动。她的双手在粗糙的树皮上抓挠,指甲刮过树皮留下浅浅的痕迹,树皮的碎屑嵌进了她的指甲缝里。她的双腿开始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松针上交替蹬动。

  “趴下。”艾伯特将她按倒在松软的松针上。

  菲谢尔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松针扎在她娇嫩的膝盖上——她的皮肤太嫩了,松针的尖端在膝盖上留下了一个个细小的红点。艾伯特从后方重新插入,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进出更加顺畅。他俯身,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触碰到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阴蒂在他指尖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轻轻搓动,配合着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节奏。

  “那里……不要同时……阴蒂和里面一起……啊啊……❤️❤️”菲谢尔的呻吟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尖锐。她能感觉到阴蒂被手指揉捏的快感和阴道被肉棒摩擦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在小腹深处疯狂堆积,像即将溃堤的洪水。

  “皇女殿下,你的秘境在流水呢。看看你的爱液,把松针都浸湿了。”艾伯特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廓的边缘。

  “不要……不要说出来……好羞耻……皇女的尊严……❤️❤️”菲谢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拱,主动迎合着艾伯特的撞击。

  艾伯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在宫颈口上。菲谢尔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颠簸,双乳在身下晃出淫靡的波浪——乳房虽然不大,但晃动的幅度却不小,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圈。高潮来临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弓起——小穴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体内的肉棒。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爱液的量多得像失禁,顺着肉棒流下,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去了……要去了……主人的权杖……让皇女……啊啊啊——❤️❤️❤️”菲谢尔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十几秒,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松针上交替蹬动。金色双马尾散在松针上,沾满了碎叶和松针。她的紫色眼眸翻白,舌头从嘴角伸出,口水滴落在松针上。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至少二十秒才慢慢退去。菲谢尔瘫软在松针上,大口喘息着。松针的清香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气息,钻进她的鼻腔。但艾伯特没有停——她的身体刚刚从高潮的痉挛中松软下来,就感觉到体内的肉棒重新开始抽送。他拔出肉棒,把菲谢尔翻过来正面朝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肩头轻轻颤抖。重新插入,整根没入。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湿滑,肉棒毫不费力地滑入深处。

  “嗯啊啊——!又进来了……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菲谢尔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撞在宫颈口上,甚至微微挤入宫颈口。菲谢尔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中二措辞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的、放浪的雌性淫叫。她的紫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顺着脸颊流到松针上。

  “太深了……太深了……子宫要被撞开了……❤️❤️”

  艾伯特俯身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头。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先顺时针舔三圈,再逆时针舔三圈。然后用舌尖快速拍打乳头尖端。手指继续揉捏着阴蒂。三重刺激让菲谢尔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体内的肉棒。她的紫色眼眸翻起白眼,眼白多于瞳孔。金色双马尾散在松针上,发丝间缠着碎叶和泥土。她的乳头在艾伯特嘴里越变越硬,像一颗小小的花生米。

  “要射了。”艾伯特低吼,感觉到睾丸在收缩,小腹深处那团火正在涌向马眼。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灌满皇女的秘境……灌满皇女的子宫……❤️❤️❤️”菲谢尔的双腿紧紧夹住艾伯特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她的身体在渴求着精液——不是因为催眠,而是因为她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彻底填满。

  艾伯特腰部最后一次用力,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挤开宫颈口,整个龟头被宫颈紧紧箍住。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菲谢尔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冲击宫颈口,强劲的喷射力让菲谢尔再次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从脚趾到头顶全部绷紧,然后猛地松弛。双腿在空中乱蹬,紫色短靴从脚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脚掌。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此刻全部蜷缩成一团。她的小穴在疯狂收缩,像是在主动榨取精液。

  “好烫……精液……在子宫里……好烫……❤️❤️❤️”她的声音虚弱而满足,眼角渗出了泪水。

  高潮持续了很久。当最后一股精液从她体内溢出时,菲谢尔已经瘫软成一滩泥。她躺在松针上,大口喘息着,紫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树冠。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照得她脸上的潮红更加明显。大腿内侧流满了白浊的精液——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黑色丝袜。阴唇因为反复的抽送而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不断挤出新的精液。

  艾伯特站起身,整理好裤子。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松针上的菲谢尔——金色双马尾散乱,发丝间缠着碎叶和松针。紫黑礼服丢在一旁,蕾丝和缎带上沾着泥土和松针。全身赤裸沾满精液和松针,肚脐上的紫色水钻还在闪闪发光。她的眼罩还挂在脖子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把眼罩戴上。把衣服穿上。跟我回去。”

  菲谢尔抬起手,将黑色眼罩重新遮住右眼。她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明显的白色痕迹。她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重新穿上。紫色紧身衣——紧身衣的布料在汗水的作用下紧紧贴在皮肤上。黑色蕾丝外衣——外衣的搭扣有几个扣歪了。紫色披风——披风上沾着松针和泥土。穿好后的她依旧是那个断罪之皇女——只是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步伐还有些不稳,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痕迹,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丝袜上干涸的精斑,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奥兹从树林外飞回来,停在菲谢尔肩头。它的红色眼眸依旧呆滞,但它还是发出了低沉的声音:“皇女殿下……主人已经在等候了。”

  “嗯。”菲谢尔轻轻抚摸着奥兹的羽毛,手指穿过乌黑的羽翼。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皇女的腔调,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温顺和依赖,“带路吧,吾之眷属。本皇女要回幽夜净土——不,回主人的身边。”

  艾伯特走在前面,菲谢尔跟在身后。两人穿过低语森林,向蒙德城走去。阳光在树冠间洒下细碎的金斑,菲谢尔的紫色披风在林间轻轻飘动。黑色丝袜上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涸,形成一片片僵硬的白色斑块,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蒙德城外,风起地。

  安柏站在那棵巨大的橡树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烧得滚烫。不是因为天气——今天的天气很凉爽,微风拂过风起地的草坡,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清香。草坡上的野花在风中摇曳,星星点点的白色和黄色花瓣在空中飘舞。

  是因为她身上穿的衣服。

  那是一件她从来没穿过——不,是从来没见过的衣服。一件极短的红色热裤,短到什么程度呢?她只要稍微弯腰,臀部下缘就会露出来,臀线以下全部暴露。裤管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上身的红色短背心比内衣还薄,面料是极薄的弹力棉,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部每一寸轮廓。更致命的是,她没有穿内衣。乳尖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的轮廓。随着呼吸和步伐轻轻摩擦着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让乳头更加挺立。

  脚上是一双红色长筒袜——这是她自己的,但搭配这件热裤和背心,看起来就像某种色情制服。长筒袜的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勒痕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鞋子倒是她的侦查骑士短靴——但这一点正常的东西反而让整体装扮更显得不正常了。她就像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侦查骑士,身上每一处正常的细节都在强调那些不正常的暴露。

  “安柏小姐今天穿得……好大胆……”一个正在采摘蘑菇的村妇抬起头,手里提着的竹篮差点掉在地上。她的目光在安柏身上停留了好几秒,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不是侦查骑士安柏吗?怎么穿成这样?”另一个路过的冒险家停下脚步,眼睛瞪得老大。他手里的任务单被风吹走了都没注意到。

  安柏的脸更红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又从脖子蔓延到锁骨。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自己身上,扎在她暴露的每一寸皮肤上。她强迫自己迈开步伐,像往常一样巡视风起地周边。每一步都能感受到热裤裆部的布料摩擦着私处——没有内裤的阻隔,粗糙的布料直接蹭在敏感的阴唇上。裆部的布料因为双腿的交替迈动而来回摩擦,蹭过阴唇、蹭过阴蒂、蹭过会阴。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刺激。那种刺激很轻很轻,不足以带来快感,但足以让她的身体保持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敏感状态。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体内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颗微型遥控跳蛋,艾伯特在出门前亲手塞进去的。她记得那颗跳蛋被推进来时的触感——冰凉的硅胶表面,沾着润滑剂,缓缓撑开穴口。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地让那个东西进入自己体内。现在,经过体温的加热,跳蛋已经变得滚烫,表面覆盖着一层她的爱液。此刻它安静地待在她体内——但不祥的预感告诉她,这份安静不会持续太久。它就像一个沉睡的怪物,随时可能苏醒。

  她走上风起地的小路,朝蒙德城门方向走去。路上遇到了几个熟人——骑士团的同僚,冒险家协会的熟人,还有猎鹿人餐馆的莎拉。每个人看到她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没有人直接问——可能是觉得她今天的着装太过大胆,不好意思开口。也可能是觉得安柏平时的性格就和男孩子一样大大咧咧,穿得暴露一点也许只是心血来潮。

  “安柏!好久不见!”莎拉在餐馆门口朝她挥手,围裙上还沾着面粉,“进来坐坐?今天有新出的蘑菇汤哦!我亲手采的蘑菇,可新鲜了!”

  安柏的身体在催眠的命令下转向餐馆。她的意识在尖叫着不要——穿着这身衣服进餐馆,被所有人看到,太羞耻了。但她的双腿已经迈开了步伐,走进了猎鹿人餐馆。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宣告她的到来。

  餐馆里坐了不少人。靠窗的位置有个在喝酒的醉汉,他面前摆着三个空酒瓶,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角落里有对年轻情侣在低声说笑,女生靠在男生肩头。吧台边坐着一个在看报纸的老者,报纸挡住了他的脸。安柏进来时,好几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那个醉汉的目光最直接。他放下酒瓶,浑浊的眼睛从安柏低胸背心的领口一路扫到她裸露的肚脐,再向下扫到那条短得离谱的热裤。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吹了声口哨。那对年轻情侣也转过头来,女生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嫌弃,男生的目光则停留在安柏腿上不肯移开。

  “安柏小姐今天……好漂亮!”莎拉笑着说,但她的眼神在安柏身上停留时明显闪烁了一下——显然她也觉得这身打扮不太对劲。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蘑菇汤,站在安柏面前,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安柏背心上那两个明显的凸起。

  安柏勉强挤出笑容,坐到吧台边的空位上。木质吧台的边缘硌着她裸露的肚脐。刚坐下,体内那颗跳蛋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

  那震动从弱到强,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她体内同时振翅。跳蛋的位置恰好抵在宫颈口附近——艾伯特塞的时候特意调整了角度。震动直接传递到子宫和整个阴道内壁,宫颈口被震得一阵阵发麻。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四肢百骸。安柏的双腿猛地夹紧——热裤裆部被夹紧的瞬间,粗糙的布料直接压在她的阴蒂上。那颗已经因为暴露的紧张和跳蛋的震动而微微充血的阴蒂,被布料狠狠碾过。

  “唔——!”她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

  “安柏?”莎拉端着蘑菇汤过来,注意到安柏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潮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提升了一档。嗡鸣声在安柏耳朵里回响,盖过了莎拉的声音。她死死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她甚至能感觉到热裤裆部被大腿夹紧时布料褶皱的形状。阴蒂在热裤布料的压迫下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震动都让那颗小豆子蹭在粗糙的布料上,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不断分泌——从宫颈口涌出,顺着阴道流下,浸湿了穴口,浸湿了热裤的裆部,浸湿了她大腿内侧。如果她站起来,肯定能在吧台上看到一小片湿痕。

  “我……我没事……”安柏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不得不用双手撑住吧台边缘才不至于瘫软下去。她的手臂在颤抖,手指紧紧抠着吧台的木质边缘。热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深色的湿痕在红色布料上格外明显。“可能……可能是昨晚巡逻着凉了……嗯……最近……最近风大……”

  跳蛋在体内又升了一档。这次震动更强烈——从嗡嗡声变成了低沉的轰鸣。安柏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上半身趴在吧台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那呻吟甜腻而湿润,不像是因为疼痛,更像是……快感。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热裤裆部湿得更厉害了。

  “真的没事吗?”莎拉放下蘑菇汤,汤碗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过来想扶安柏的肩膀。

  “不要碰我——!”安柏尖叫出声。莎拉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周围的人都转头看向她们,餐馆里一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厨房里炉灶上汤锅沸腾的咕嘟声。

  安柏的脸涨得通红——不只是因为性欲,还有极度的羞耻。她从吧台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跳蛋还在她体内疯狂震动——频率又升了一档。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宫颈口一阵酸麻,让她的双腿差点跪在地上。她一只手撑着吧台,另一只手压在热裤裆部——她控制不住自己,手指隔着热裤按压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手指下跳动,能感觉到热裤裆部的布料在自己手指的按压下陷进阴唇之间。

  “我……我去趟洗手间……”安柏几乎是在逃跑。她踉踉跄跄地冲进餐馆角落的洗手间,反锁上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洗手间很小,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池。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灯光昏暗。安柏瘫坐在马桶上,大口喘息着。跳蛋还在震动——频率又升了一档,现在是最高档。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嗡嗡声,那声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手指颤抖着解开热裤的扣子——扣子很紧,她解了两次才解开。拉下拉链,手指探入热裤。指尖触到湿滑不堪的阴蒂时,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阴蒂硬得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在指尖下突突跳动。热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手指按上去能挤出透明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限——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穴口不断翕动,爱液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马桶座圈。

  “呜……呜嗯……❤️”她咬住自己的拳头,牙齿在指关节上留下深深的印痕。手指在湿滑的阴蒂上疯狂揉弄——画圈、按压、拍打。跳蛋在体内以最高档震动,手指在体外疯狂揉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发疯。她能感觉到高潮的预感在小腹深处堆积,像即将溃堤的洪水,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她揉弄阴蒂的手指越来越快,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挤压着宫颈口。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成一团。乳房在背心下晃动,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更加明显的凸起。

  “嗯嗯嗯——❤️❤️”她压抑着声音,从拳头后面漏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腰肢弓起又落下。一股汹涌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穿透了热裤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眼前发白,腿脚发软,整个人瘫在马桶上大口喘息。她的胸部剧烈起伏,背心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跳蛋还在震动——艾伯特没有关掉它。高潮后敏感无比的阴道被持续刺激,宫颈口被震得一阵阵酸麻。让她几乎要哭出来,让她想要尖叫,让她想要把体内的东西拔出来。

  “还没完呢。”艾伯特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安柏的身体一僵。艾伯特推开门——洗手间的门锁对催眠手机来说毫无意义。他站在门口,身影投在安柏身上,遮住了天花板的灯光。看着瘫在马桶上、裤裆湿透的安柏。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微型遥控器,上面有几个按钮。他的手指正按在最高档的按钮上。

  “安柏。”他喊了她的名字。

  安柏的身体像被一股电流击中。催眠指令在她体内炸开——每次听到艾伯特喊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那发情状态和跳蛋的震动叠加在一起,形成一股她无法承受的快感洪流。跳蛋还在震,阴蒂还在充血,而新一轮的发情反应又叠加了上去。她的乳头硬得发痛——痛得她在背心里轻轻摩擦肩膀。小穴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从宫颈口涌出,顺着阴道流下。体温升高,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潮。呼吸急促,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被冲得越来越远——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挣扎,然后一点点沉入黑暗。

  “起来。出去。沿着小路走到风起地那棵大树下。”艾伯特关掉了跳蛋的开关,遥控器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到了那里,把热裤脱掉。躺在地上。等我来。”

  跳蛋终于停止了震动。但安柏的身体在发情指令的作用下依旧滚烫。她站起来,软着腿走出洗手间。莎拉在吧台后看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能想问她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可能想问她的热裤裆部为什么湿了一大片。但安柏已经低着头冲出了餐馆大门。热裤裆部的深色湿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明显。

  走出猎鹿人餐馆,穿过小路,爬上风起地的草坡。那棵巨大的橡树孤零零地矗立在草地中央,树冠遮天蔽日,树下的草地上铺满了落叶。粗壮的树根从地面隆起,形成一个天然的矮凳。安柏走到橡树下,双腿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树根上。她大口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红色短背心的领口。乳尖在背心上顶出更加明显的凸起,汗水的浸润让背心变得更加透明,能看到乳晕的淡粉色轮廓。

  艾伯特也到了。他从树后走出来,靠在树干上看着她。橡树的树皮粗糙而温暖,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把热裤脱掉。躺在草地上。”

  安柏的手不受控制地解开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红色热裤从臀部褪下,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部位。热裤裆部的深色湿痕扩散得很大。热裤被褪到膝盖。安柏躺在树下的草地上,仰面朝天,双腿微微分开。草叶戳着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她的私处完全暴露——阴唇因为之前的反复刺激而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粉,像两片绽放的花瓣。穴口还在翕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草叶。她能感觉到体内那颗跳蛋依旧存在——虽然停止了震动,但它就静静躺在宫颈口附近,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被填满的异物感。

  “现在,自慰。用手指。”

  安柏的手指颤抖着探入双腿之间。她的意识在疯狂摇头——不,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要在这棵她经常来乘凉的大树下。但她的手指已经拨开了湿滑的阴唇——阴唇很滑很热,在她的指尖下轻轻分开。触碰到那颗还在充血挺立的小核。指尖轻轻按压,一股电流就从小腹深处窜起来。那电流从阴蒂传到小腹,再从小腹传到四肢百骸。

  “嗯……❤️”她咬住下唇,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她的自慰动作生涩而混乱——她平时极少做这种事,只是在偶尔的生理需求下用手指解决过几次。但手指被催眠灌输的动作,和她的意识并没有任何关系。手指的动作不受她自己的控制,被某种她并不自知的节律带动着。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上最敏感的点——那个点在阴蒂左上方,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她的身体弹起来。以最合适的力度和频率揉弄着。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疯狂堆积,比刚才在餐馆洗手间里更强烈、更无法抗拒。因为这一次她没有压抑,没有隔阂。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画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一下。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紧窄的穴口。手指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内壁的软肉在手指四周收缩。指尖触碰到了那颗跳蛋——跳蛋就躺在宫颈口附近,温热而光滑。她用手指把跳蛋顶得更深,让它抵在宫颈口上。手指在穴口浅浅地抽送,带出透明的爱液。另一只手继续揉弄阴蒂——画圈、按压、拍打。双重刺激下,高潮的预感越来越近,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在等待爆发。

  “呜……嗯嗯……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躺在草地上,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疯狂抽送。树冠缝隙里的阳光洒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照得她私处的爱液泛起晶亮的光泽。她的身体在草地上扭动,草叶蹭过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后侧。

  “停。”艾伯特说。

  安柏的手指僵住了。高潮的预感就在眼前——只差一点点,只差最后一下——但她的手指停在阴蒂上方,无法再动。那种被强行中断的、灭顶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穴口剧烈翕动,不断渗出爱液,但没有高潮。小穴在空虚中痉挛收缩,在渴望着被填满。她的身体在草地上扭动,臀部主动向上拱起,试图让手指重新触碰到阴蒂。

  “不要……求求您……让我高潮……就一下……就再揉一下……❤️❤️”安柏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悬在阴蒂上方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大张,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站起来。手扶树干。”

  安柏的身体站起来,双手撑在粗壮的橡树树干上。热裤堆在膝盖处,裸露出臀部和大腿根部。她的臀部结实挺翘,臀肉因为长年飞行侦查而肌肉匀称。臀缝间,肛门紧紧闭合,阴唇红肿外翻,爱液还在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热裤的裤管在膝盖处勒出一圈红痕。

  艾伯特站到她身后。他没有脱掉裤子——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遥控器,重新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嗡——!!!

  跳蛋以最高档在她体内炸开。和之前不同——这次跳蛋被艾伯特用手指顶到了宫颈口,直接贴着子宫入口震动。那股震动通过宫颈口传递到子宫内壁,再从子宫扩散到整个小腹。安柏的身体剧烈弹跳起来——她的双腿几乎站不稳,全靠撑着树干才没有瘫倒。热裤堆在膝盖处限制了她的行动,让她的双腿只能小幅度分开。跳蛋的震动通过宫颈口传到子宫,再从小腹传到四肢百骸。她的阴蒂在持续刺激下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嗯啊啊啊——❤️❤️❤️”她终于压抑不住呻吟了。在这空旷的风起地上,在这棵孤零零的大树下,她对着树干放声浪叫。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宫颈口一阵酸麻。阴蒂在之前自慰的刺激下依旧充血挺立,热裤裆部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三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手指在树皮上抠出了深深的痕迹,指甲嵌进树皮的裂纹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正朝这棵橡树走来——两个穿着冒险家协会制服的人,一男一女,正在聊天。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踩在草地上的沙沙声清晰可闻。他们在讨论今天的任务,在讨论最近蒙德周边怪物出没的规律。

  安柏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咬住拳头,拼命压抑住冲到喉咙口的呻吟。但跳蛋还在震动——疯狂地震动,每一次震动都让宫颈口一阵酸麻。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抽搐。热裤堆在膝盖处,臀部完全裸露。如果那两个人从侧面走过来,就能看到她赤裸的臀部和她体内的跳蛋从穴口微微露出的一小截电线——那是跳蛋的信号线,从她体内延伸出来,贴在臀缝间。

  “这棵树的历史据说有几百年了……”男性冒险家的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已经能清楚听到。

  “是啊,蒙德最老的橡树之一……听说风神巴巴托斯曾经在这棵树下弹过竖琴……”女性冒险家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安柏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拳头上咬出了深深的印痕。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每一次震动都让她想尖叫出声。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快感的混合。她的身体在跳蛋的震动和暴露的恐惧中剧烈颤抖。

  终于,那两个人从橡树的另一侧走过了。他们没有绕过来,没有发现树后的安柏。他们只在树的另一侧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欣赏这棵古老的橡树。然后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风起地的小路尽头。

  安柏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顺着树干滑落到地上。她瘫坐在树根上,大口喘息着。跳蛋还在震动——她竟然在这种极度的紧张中又接近了高潮。她的穴口剧烈翕动,爱液不断渗出,浸湿了身下的草地。她的身体在跳蛋的震动中轻轻抽搐。

  “还没结束。”艾伯特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遥控器。“把热裤穿上。站到树后面。继续自慰。这次——我要看着你高潮。不许压抑声音。”

  安柏挣扎着站起来,拉上热裤。跳蛋还在震——裆部的布料重新包裹住小穴,让震动传导得更充分。她绕到橡树后面,背靠着树干,面对着一大片空旷的草地。草地上没有任何遮蔽物,如果现在有人从小路经过,就能清楚地看到她——看到她穿着暴露的背心热裤,看到她脸上潮红的表情,看到她手指在自己热裤裆部疯狂揉弄。

  她的手指再次探入热裤。这一次她比之前更急切——连续两次高潮被中断,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揉弄,另一只手伸入热裤内,用手指把跳蛋按在宫颈口上。震动直接传递到子宫,让她眼前发白。她能感觉到跳蛋在指尖下剧烈震动,能感觉到宫颈口被震得微微张开。

  “嗯……嗯嗯……❤️❤️”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反正这空旷的草地上没有人——只要不是刚才那种近距离,远处的行人听不到。她的手指在热裤裆部疯狂揉弄,热裤的布料在她手指下褶皱变形。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背脊弓起,头向后仰——后脑勺蹭过粗糙的树皮。一股汹涌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热裤的裆部彻底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红色长筒袜的边缘。她的身体在树皮上来回蹭动,背心被树皮磨出了毛球。

  “啊啊啊——❤️❤️❤️”

  高潮持续了至少二十秒。安柏瘫坐在树根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热裤裆部的深色湿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显眼。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次抽搐都挤出新的爱液。她的橙色眼眸空洞地望着树冠,眼角有泪痕。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碾碎自尊后的麻木。

  艾伯特关掉了跳蛋的开关。他走到安柏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她的橙色眼眸空洞失焦,瞳孔放大。“安柏,”艾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保持了足够安静。作为奖励——”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跳蛋重新开始震动——但这次是很低的频率,温和而持续。安柏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她的身体在温和的震动中轻轻抽搐。

  “——我会让它保持低频率震动,直到你回家。今晚,来我宅子里。有新的任务给你和菲谢尔。”

  安柏没有说话。她只是躺在树根上,感受着跳蛋在体内温和地振动,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贫民窟,蒙德外城区。

  夕阳西下,橙红色的霞光洒在那些歪歪扭扭的木板棚屋和石砌矮墙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的腐臭和劣质酒精的刺鼻气息,混合着阴沟污水的沼气味。墙角的青苔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绿色。流浪汉们三三两两地蜷缩在墙角,有的裹着破旧的毛毯打瞌睡,有的用浑浊的眼睛无神地望着街角。醉汉们拿着廉价的麦酒瓶,在狭窄的巷道里摇摇晃晃地走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远处传来狗吠声和婴儿的啼哭声。

  菲谢尔站在贫民窟入口处,紫色眼眸瞪着眼前的景象,嘴唇哆嗦着。她的金色双马尾在晚风中轻轻飘动,齐刘海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那是刚才走过喷泉时溅上的。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胃在翻搅。

  她穿着艾伯特给的“衣服”。不,那些东西根本不能叫衣服。

  一件低胸露腰的黑色紧身上衣,领口低到乳沟完全暴露——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到乳晕的边缘。乳沟在紧身上衣的挤压下更加深邃。腰间完全裸露,肚脐上贴着一颗紫色水钻,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下身是一条短得不可思议的紫色超短裙,裙摆刚刚好遮住臀部,但稍微一动就会走光——裙摆的边缘只要被风吹起一点点,就能看到下面的网袜和内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网袜——网眼大得能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一直延伸到裙摆下。网袜的材质粗糙,磨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让她不得不绷紧小腿肌肉才能站稳。

  她觉得自己活像一个妓女。不——比妓女还不如。风月街的女人至少不会穿着网袜高跟站在贫民窟门口。

  站在她身边的安柏同样好不到哪去。安柏穿着白色的紧身短背心,领口同样低,肚脐完全露出。背心的面料薄得能看到乳头的轮廓。下身是一条绿色的极短热裤——裤管短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臀部下缘。脚上是一双白色短袜和运动鞋——这是她唯一还算正常的衣物。但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体内的那颗跳蛋还在以低频率震动。从下午到现在,已经震了整整四个小时。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艾伯特……”安柏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这里是贫民窟……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很简单。”艾伯特站在两人身后,手里把玩着催眠手机。夕阳的光芒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笼在阴影里,“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沿着这条街往前走。会看到一些流浪汉和醉汉——主动去跟他们搭话。问他们需要什么帮助。”

  “搭……搭讪流浪汉?”菲谢尔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然后迅速压下去,恢复了皇女的腔调——但这腔调比她平时更虚弱,更颤抖,“本皇女怎能与凡俗之辈交谈?幽夜净土的皇女,不应当与污秽之人有任何——”

  “这是命令。”艾伯特打断她,“菲谢尔,用你的皇女方式说话就行。安柏,你正常说话——就说你是侦查骑士,来看看贫民窟的治安情况。”

  安柏深吸一口气,迈开了步伐。她的身体在催眠的命令下自动前进。菲谢尔跟在她身边,高跟鞋在破碎的石板路上发出咔咔的声响。网袜包裹的双腿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坐在破旧沙发上的老流浪汉。那张沙发被人丢弃在巷口,弹簧从破了洞的垫子里戳出来。老流浪汉的头发脏得打结,灰白色的发丝间缠着不明碎屑。胡子上沾着不明液体,身上散发出一股酸臭味。他的眼睛浑浊发黄,但当安柏走近时,那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饿狼看到了猎物。

  安柏强迫自己开口:“请……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我……我是西风骑士团的侦查骑士。”

  老流浪汉抬起浑浊的眼睛,目光在安柏身上慢慢扫过——从她低胸背心的领口,到她裸露的肚脐,再到那条短得离谱的热裤。他咧开嘴,露出几颗黄色的残牙,口水从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侦查骑士?嘿嘿……穿成这样来侦查?小娘们是来卖的吧?多少钱一晚?”

  安柏的脸瞬间涨红。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离开。老流浪汉的手突然伸出来,粗糙得像树皮的手指抓住她的大腿——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安柏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大腿上慢慢向上滑动,留下一道污秽的痕迹。手指的粗糙程度像砂纸,在她大腿柔嫩的皮肤上擦出红痕。她的胃在翻搅,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不要碰我……”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挣脱。

  菲谢尔试图用她的方式搭讪另一个靠在墙上的醉汉——但她的中二台词在醉汉面前毫无作用。醉汉靠在斑驳的石墙上,手里拎着一个几乎空了的麦酒瓶,酒液从瓶口滴落。

  “尔等凡俗之人,可需幽夜净土的庇护?”菲谢尔的声音在颤抖,但依旧保持着皇女的腔调。她的手指按在胸口,摆出一个自以为威严的姿势。网袜包裹的双腿在夕阳下泛着光泽。

  醉汉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她。他的眼睛落在她低胸领口的乳沟上——乳沟在紧身上衣的挤压下深邃诱人。然后向下移到她超短裙下的网袜大腿——网袜的网眼大得能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酒气从嘴里喷出来。

  “啥?小妞说话怎么这么奇怪……不过身材不错,来,让老子摸摸……”他的手直接抓向菲谢尔的腰侧——粗糙的手指陷入她裸露的腰肢皮肤。另一只手则直接按在她臀部的网袜上,手指陷入网眼的缝隙,触碰到下面温热的臀肉。他的手指在网袜上来回摩挲,感受着网袜粗糙材质和下面柔嫩皮肤的双重触感。菲谢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弹了一下。他的手指从腰侧滑到她裸露的小腹,指尖抠进她肚脐上的紫色水钻。

  “皇女?嘿嘿,那老子就是皇帝。来,给皇帝亲一个。”醉汉凑近她的脸,嘴里喷出令人窒息的酒臭味。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菲谢尔的脸颊。菲谢尔拼命向后退,但醉汉的手牢牢抓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留下几道红痕。

  “够了。”艾伯特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他走出来,手里握着催眠手机。屏幕上符文亮起,醉汉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松开菲谢尔,转身走到墙角蹲下,像一个被训斥的小孩。老流浪汉也松开了安柏的大腿,缩回沙发上一动不动。

  “主人……”菲谢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发抖,网袜上还残留着醉汉手指的触感。腰侧有几道红痕,是被醉汉手指抓出来的。安柏站在旁边,大腿上那条被老流浪汉摸过的皮肤泛起了一片红疹——是被粗糙手指擦伤的痕迹。

  “你们做得很好。”艾伯特收起手机,手机屏幕暗下去,“这次就到这里。但记住——如果你们不听话,下一次就不会只是摸大腿了。我会让那些人真的动手。他们会扒掉你们的衣服,把你们拖进巷子深处,把你们的嘴塞满,把你们的身体填满,把你们的小穴射满精液。你们听到了吗?”

  安柏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菲谢尔的紫色眼眸里溢出了泪水。两人跟着艾伯特走出贫民窟,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咔咔的声响,在渐渐暗下来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身后的贫民窟里,流浪汉和醉汉们依旧蜷缩在自己的角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艾伯特的宅子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诺艾尔已经做好了晚餐——烤鸡胸肉、蔬菜沙拉、奶油蘑菇汤。餐桌上摆着四副餐具——一副给艾伯特,一副给诺艾尔,还有两副给安柏和菲谢尔。诺艾尔对待她们就像对待正常的客人一样,礼貌周到,没有对她们的装扮多看一眼。

  菲谢尔和安柏换了正常衣服后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着晚餐。安柏的腿还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跳蛋,跳蛋已经被取出了。是因为她已经连续几个小时处于发情和快感的刺激下,身体还没恢复。菲谢尔用叉子戳着鸡胸肉,紫色眼眸呆滞地望着盘子。她的眼眶红肿,眼角还有泪痕。

  “明天你还有一场演出。”艾伯特对菲谢尔说,“去大教堂。芭芭拉会带你熟悉流程。”

  菲谢尔抬起头,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演出?本皇女并未准备——”

  “你不需要准备。只需要站在台上,用你的皇女方式说话就行。观众会喜欢的。”

  菲谢尔低下头,继续戳鸡胸肉。她没有再问什么。她的意识在催眠的长期作用下已经开始变得顺从——虽然她的中二病设定依旧存在,但反抗的意志已经被逐渐磨灭。她不再质疑艾伯特的命令,只是默默接受。

  第二天,蒙德大教堂。

  芭芭拉站在圣台前,穿着那身洁白无瑕的修女服。白丝裤袜包裹着她纤细修长的双腿,在彩色玻璃投下的光斑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脸上挂着标准的偶像微笑——甜美而温柔,湛蓝色的眼眸清澈得像星落湖的水。金色长发在脑后束成两条低马尾,发梢微微卷曲。

  台下坐着数百名观众。今天的演出是蒙德教会主办的慈善音乐会,由芭芭拉领衔主演,菲谢尔作为特邀嘉宾。观众席上坐满了人——有骑士团的骑士们,有冒险家协会的成员,有普通的蒙德居民。琴坐在第一排,脊背挺直,面容严肃。她的紧身白裤在座位上压出一个柔和的弧度,裤裆部位——艾伯特知道——没有穿内裤。

  演出开始了。芭芭拉站在麦克风前,双手交握在胸前,开始唱第一首圣歌。她的声音清澈透亮,在教堂的穹顶下回荡。观众们安静地聆听着,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艾伯特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他手里的催眠手机屏幕亮着——不是要拍芭芭拉,而是要控制她身上的东西。

  芭芭拉的修女服下,白丝裤袜的裆部藏着一颗微型遥控跳蛋——和昨天安柏体内那颗一样的型号。跳蛋被白丝紧紧压在阴唇上,隔着白丝的纤维传递着低频的震动。震动很轻微,不足以让她失态,但足以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让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柔美。她能感觉到跳蛋在阴唇上的震动,那震动通过白丝的纤维传递到阴唇,再传递到阴蒂。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微弱刺激下保持着一种轻微的兴奋状态。

  一首歌唱完,观众热烈鼓掌。芭芭拉鞠躬致谢,走向侧面的休息区。她走过艾伯特身边时,艾伯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跳蛋的震动频率骤然提升——从低频变成了中频。震动更加明显,直接传递到阴蒂上。

  芭芭拉的身体微微一颤,脚步顿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走向休息区,只是步伐比之前更僵硬了几分。她的修女服裙摆下的白丝小腿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她站到菲谢尔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大概是嘱咐演出流程。菲谢尔点头,紫色眼眸里带着一丝紧张。

  接下来是菲谢尔的演出。她走到圣台前,站在麦克风后面。她穿着一身紫黑相间的礼服——这是她自己的衣服,艾伯特没有改。她的金色双马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黑色眼罩遮住右眼,左眼涂着紫色眼影。

  “吾乃断罪之皇女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她开口了,声音一开始还有点颤抖,但很快就稳定下来,“今日,吾应命运之召唤,于此圣域奏响幽夜净土之歌——”

  台下的观众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掌声。蒙德居民已经习惯了菲谢尔的中二病,甚至觉得她很有趣。菲谢尔的表演是诗歌朗诵——她用皇女的腔调朗诵了一首关于断罪与命运的诗歌。虽然大部分观众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但她的表现力和夸张的肢体动作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演出接近尾声时,芭芭拉重新走上圣台,准备唱最后一首歌——蒙德的赞美诗。这首歌的旋律高亢激昂,需要歌手放开嗓门,用尽全力去唱。芭芭拉站到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艾伯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跳蛋的震动频率降到了最低档——低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依旧存在。芭芭拉开始唱。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柔美,更甜腻。高音部分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观众可能会以为是情感的投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跳蛋在关键时刻突然升档的刺激。她的脸颊泛起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白丝裤袜的裆部开始微微湿润——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持续的低频震动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轻微的兴奋状态。

  最后一首歌的高潮部分,芭芭拉要做一个大幅度的动作——举起双手,仰头高唱。就在她举手的瞬间,艾伯特将跳蛋的频率开到最高档。

  跳蛋疯狂地震动。震动从阴唇传递到阴蒂,再从小腹传遍全身。芭芭拉的最后一个高音骤然拔高——那声高音已经超出了歌曲本身的音域,变成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在空中乱抓,修女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掀起——

  白丝裤袜的根部露出来了。只有一瞬——只有几英寸——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白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大腿根部,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被跳蛋震动和高潮边缘刺激出来的爱液,浸透了白丝的纤维。

  裙摆落下来。芭芭拉勉强完成了最后一个音符,双手紧紧抓住麦克风支架,指节泛白。她的脸涨得通红——不只是因为唱歌,而是因为那短暂的暴露和持续的快感冲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修女服的白色围领被汗水浸湿。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湿透了——爱液浸透了白丝裤袜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

  观众席上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面面相觑。但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毕竟芭芭拉小姐是蒙德的偶像,刚才那一幕可能只是唱歌时的意外走光,没必要大惊小怪。

  演出在一片掌声中结束了。芭芭拉踉跄着走下圣台,双腿还在颤抖。白丝包裹的小腿在教堂的烛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她走进休息室,关上门,瘫坐在椅子上。白丝裤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

  艾伯特推门进来。

  “演出很成功。”他把催眠手机收回口袋。

  芭芭拉抬起头看着他,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潮红和演出的余韵。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蒙德骑士团,地下监狱。

  这里是蒙德最阴暗的角落——湿冷的石壁,锈迹斑斑的牢门,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排泄物的恶臭。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了一半,蜡油滴在石板上,形成白色的凝固痕迹。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把墙壁上的影子扭曲成狰狞的形状。关在这里的囚犯都是重刑犯——强盗、强奸犯、杀人犯,被骑士团抓获后等待审判。

  牢房的门是厚重的铁栅栏,缝隙窄得只能伸出一条手臂。囚犯们被关在里面,每天只有两次放风时间。他们的欲望被压抑了太久——对女人、对自由、对一切的渴望。所以当骑士团的女人们走进来时,整个监狱都沸腾了。

  琴走在最前面。她穿着整洁的骑士团长制服,白色紧身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腰间系着金色腰带。她的金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冰蓝色眼眸一如既往地锐利威严。她的白裤裆部依旧没有穿内裤——这是艾伯特给她定的规矩,从她在档案室里被肏到高潮那天起就定下的规矩。

  她身后跟着三名被催眠的女骑士——艾莉丝、玛格丽特和莉娜。她们都是琴亲自挑选的,都已经被艾伯特催眠了。她们穿着同样的骑士制服,表情呆滞而顺从。

  铁栅栏后面,囚犯们趴在牢门上,双手伸出栅栏缝隙,疯狂地拍打着金属栏杆。口哨声、哄笑声、污言秽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在狭窄的监狱走廊里疯狂回荡。

  “操!是女骑士!娘们儿来了!”

  “那个金发的!琴团长!老子在牢里就听说过你的美臀!来舔老子的鸡巴!”

  “老子憋了三个月了!连母狗都没见过!快来让老子爽爽!”

  “三个都别走!老子们今天要把你们的骚穴肏烂!”

  琴走到第一间牢房前。栅栏后面是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头发乱得像鸟窝,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汗臭和尿骚味。他的囚裤被扯到膝盖,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从栅栏缝隙里伸出来——龟头上沾满污垢,包皮缝隙里积着发黄的污渍,棒身覆盖着卷曲的黑色阴毛,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跪下。”艾伯特的声音从牢房外的阴影里传来。他靠在石壁上,手里拿着摄像机——这台摄像机是花大价钱从枫丹进口的,画质清晰,收音灵敏。镜头正对准琴的背影,对准她白色紧身裤包裹的臀部。

  琴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的膝盖碰到石面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石板很冷,寒气透过裤子渗入膝盖。她的脸正对着那根从栅栏缝隙里伸出来的肮脏肉棒——龟头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混合着尿液和汗水的酸臭,还有霉菌的气息。她的胃剧烈翻搅,但她没有吐。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反抗。

  “含住。”

  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嘴唇包裹住那污秽的顶端,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开——那是尿液残留的氨味、汗水的咸味、污垢的土味、和精液干涸后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舌头机械地舔过龟头表面,舌尖探入包皮缝隙,舔过包皮内侧积着的发黄污垢。舔过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舔过马眼处渗出的粘稠前液。味道恶心得让她想死——酸败的尿液残留、发霉的汗渍、和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硬块,全部混合在一起,在她舌尖上化开。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持续舔弄着,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紧紧包裹住棒身。

  “哈哈哈哈哈!骑士团长的嘴!骑士团长的嘴在舔老子的鸡巴!老子这辈子值了!”囚犯高声狂笑,双手抓着栅栏,腰部前后挺动,让自己的肉棒在琴的嘴里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让琴发出被堵住的干呕声。口水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囚犯肉棒上分泌的前液,滴落在她整洁的骑士团长制服上。

  “操!团长都给老子舔鸡巴了!”旁边的牢房里,另一个囚犯也把肉棒从栅栏缝隙里伸出来,对着琴的方向疯狂撸动。他的手在自己肉棒上快速上下,发出黏腻的水声。

  女骑士们也在各自的位置上跪了下来。她们的动作一模一样——服从、温顺、机械。她们一字排开,隔着牢门分别为不同的囚犯口交。艾莉丝被命令掀起骑士制服的裙摆,露出光裸的臀部。囚犯的手从栅栏缝隙里伸出来,粗糙的手指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指尖陷入柔软的臀瓣,留下一道道红痕。

  “这屁股真他妈的软!比窑子里的娘们还软!”囚犯兴奋地吼着,手指甚至伸入了艾莉丝的臀缝,隔着内裤按压她的肛门。

  玛格丽特被命令用乳房夹住囚犯的肉棒。骑士制服的领口被解开,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她用双手推挤乳肉,让乳沟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滑动。囚犯的龟头从乳沟上方露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滴在她的锁骨上。

  “操!这奶子真大!以前怎么没发现骑士团有这么骚的娘们!”囚犯的腰部配合着她的动作挺动,肉棒在乳沟里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玛格丽特的下巴,留下粘稠的前液。

  莉娜同时被两个囚犯夹击——牢门后是两个关在一起的囚犯。一个人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另一个人的肉棒从她弯腰掀起裙摆后的下方伸过来,龟头在她阴唇上摩擦。囚犯的手从栅栏缝隙里伸出来,试图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指尖已经触到了她湿润的穴口。莉娜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无法抗拒——她的催眠指令和琴她们一样,无条件服从艾伯特的命令。

  艾伯特在一旁用摄像机记录着一切。镜头扫过一字排开的女骑士们,扫过她们被囚犯肉棒塞满的嘴。扫过玛格丽特被乳交时晃动的乳房,扫过艾莉丝被揉捏得发红的臀肉。扫过莉娜被两个囚犯同时侵犯的惨状。扫过琴被射得满脸精液的面庞。

  琴依旧跪在第一间牢房前,囚犯的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送。她的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囚犯肉棒上分泌的前液,滴落在她整洁的骑士团长制服上。她的冰蓝色眼眸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和威严——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金色的睫毛,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囚犯在她嘴里抽送了最后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第一股射在她的额头,粘稠的白浊顺着鼻梁流下,覆盖了她的眉心。第二股射在她左眼上,糊住了她的睫毛,粘稠的精液让她睁不开眼。第三股射在她嘴角,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白浊的泡沫。琴闭上眼,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白色骑士服的金色肩章上,玷污了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家徽。

  “这就是骑士团的团长?比窑子的婊子还贱!老子以后出去就跟人说,琴团长给老子舔过鸡巴!”囚犯大笑着,用手撸动着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精液从马眼继续渗出,滴在琴的肩章上。

  艾伯特关掉摄像机。他走到琴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精液已经流到她的脖颈,流进她的领口,浸湿了她的锁骨。她的睫毛被精液粘在一起,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琴团长,今天辛苦了。明天还有一场——记得穿上新的白裤。”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琴瘫坐在石板上,肩膀微微颤抖。她的白裤裆部——那片没有穿内裤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失禁。在囚犯射在她脸上的那一刻,她没能控制住自己。

  但她只是闭上眼,让眼泪和精液一起滑落。她的眼眶里,精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白色的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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