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枕欢】(1-25)作者:八级大狂风 标签:#历史 #NP #适合女生 #人妻
第1章 成亲 六部郎中沈府嫡女沈知意与卫国公府大公子容渊定亲的消息传开时,着实惊动了京城半个贵眷圈。
无他,这桩婚事,门第上着实有些“不对等”。
卫国公府虽人丁不显——老国公夫妇早年殉国,只留下两位公子支撑门庭——可这兄弟二人,却是京中无人不晓的人物。
大公子容渊,十九岁时便高中探花,如今在翰林院任编修,清贵无比,更兼姿容雅致,行事妥帖,是公认的温润君子。
二公子容策,年方十八也凭着赫赫军功,擢升为神机营副将,统管火器精锐,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少年锐气,锋芒毕露。
这样一个无婆母掣肘、夫婿前程似锦的门第,自是无数高门贵女梦寐以求的归宿。
反观沈家,沈郎中官居五品,虽也是清流,到底门庭寻常。众人私下议论纷纷,不解容世子这般人物,为何偏偏选了沈家女。
外头的猜测并未影响两府。
容渊亲自求来赐婚圣旨,三书六礼,每一步都极尽郑重,给足了沈家脸面。
沈知意偶尔听闻那些议论,心中不是没有过微澜,但在赏花宴上两人一见生情,只是浅谈一番,她就被他的容貌才华所钦服,后来得知他的身份时未敢肖想,却不曾想他后来会直接主动上门提亲。
这一日,卫国公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因着府中无长辈主事,一应礼仪皆由宫中派来的礼仪官协助,两位公子亲自操持,倒也井井有条,热闹非凡。
沈知意凤冠霞帔,在漫天喜乐和旁人歆羡的目光中,被稳稳抬进了国公府。
踢轿门,跨马鞍,拜天地……一系列礼节在喧腾中流过。
她眼前晃动着耀目的红,耳边是鼎沸的人声,手中那截牵红的另一端,传来稳定而温暖的力道,是容渊。
礼成,送入洞房。
喧嚣被厚厚的门帘隔开,骤然安静下来。
新房设在国公府正院的东暖阁,室内暖融,弥漫着清雅的甜香。
地上铺着厚厚的缠枝莲纹红毯,龙凤喜烛高燃,噼啪爆出灯花,将满室映照得如同白昼。
沈知意端坐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拔步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着嫁衣的袖缘。
她能感觉到屋内侍立的丫鬟婆子悄然退下的窸窣声,随后,一双织锦云纹的男靴停在了她的面前。
然后,盖头被一柄玉如意缓缓挑起。
烛光涌入眼帘,她微微抬眼,便撞进了容渊的眸子里。
他今日亦是红衣玉带,比平日更显俊逸,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眸光流转,像是藏着许多未尽的话语。
“夫人。”他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柔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一声“夫人”,让沈知意脸颊蓦地飞红,心头悸动,慌忙垂下眼帘,只轻轻“嗯”了一声。
合卺酒被端上。
臂弯相绕,酒液微辣入喉。
她酒量甚浅,一点琥珀色的液体便染得眼波如水,面若桃花。
容渊接过她手中的杯盏,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累了么?”他问,挥手屏退了最后伺候的丫鬟。
室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二人。寂静无声,唯有红烛燃烧的微响,和彼此间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沈知意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手指收紧,嫁衣上精美的刺绣硌着掌心。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母亲婚前含蓄的提点,嬷嬷塞给她的那本小册子……画面纷至沓来,却都比不上此刻眼前人专注凝视带来的冲击。
容渊没有立即动作,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从她轻颤的睫毛,移到染着胭脂的唇瓣,再落到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目光放肆且专注。
容渊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幽深的光。他终于伸出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知意,这是你的闺名?日后我便如此唤你可好?”他唤她的名字,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又道:“别怕。”
这一声低语,像是开启了某种闸门。他俯身,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清冽的男子气息和淡淡的酒香,彻底攫取了她的感官。 第2章 洞房 男人复上她那饱满的红唇,轻轻吸吮,感受到身下人的懵懂,容渊越吻越重,舌尖抵开贝齿,灵巧的钻入她口中勾住她的舌头纠缠。
“你可学过如何侍奉夫君?”容渊稍稍松开她的唇舌,气息杂乱的问到。
沈知意迷乱中点点头又摇摇头,那本小册子她是看了几眼却因为太过羞人给丢到一边了,母亲则是告诉她,新婚夜只要温顺听从夫君把腿张开,其余的事交给男人便可。
容渊看见她含水羞怯神情,胯下肉茎的仿佛要爆炸,压着欲望着对她说:“不会也没关系,夫君来教你……”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扯,婚裙被褪下,露出里面的里衣,再扯掉,露出里面嫣红肚兜包裹着浑圆双乳,手掌控着少女不盈一握的纤腰。
容渊见此更是等不及了,忍不住想狠狠肏弄这朵娇花。
唇舌从细颈下滑,舔吻吸吮过光滑的肌肤锁骨便一路向下,大手扯开最后那抹肚兜,抓住那白嫩肉奶子就是一捏。
“嗯啊……”沈知意从未被人碰过的奶子,此刻就这么被男人捏玩起来,整个身子都敏感的抖了抖,不由发出羞人的哼吟来。
容渊成功被她青涩却敏感的身子撩拨,大手一边肆意揉弄那两团不小的奶子,一边同时将两人剩余衣袍都扯开脱下扔出帐外。
此刻两人浑身皆赤条条,可少女早已羞得紧闭着双眼不敢看,男人却在从上至下细细打量这具胴体,细腰翘臀,还有那毛发不算浓密的私处,他不经把那紧夹的双腿分开,彻底露出那粉嫩嫩的穴儿,手指忍不住复上去对着那紧闭缝心一探,如蛤肉柔软肉壁就主动夹缩吸附起那手指,触感湿湿软软的恨不得让他立马换上鸡巴捅进去。
沈知意感受双腿大张被男人观摩着私密那处,整个人羞得浑身都红了,心中更是忐忑胆颤,她想起册子里最后是要让男人那物插进去的,她不知道男人那物多大,可自己下面哪里给男人插,尿尿的地方插进去她会痛死的吧,她不自觉捏着腰躲着,却被男人一手轻易控住。
然后一个滚烫炙人又硬硬的圆头抵到她下身,带着棱的龟头沿着她腿心穴缝研磨起来,刚开始有点钝钝的,接着她敏感的身子就涌出了的淫液,有了淫水湿滑龟头来回研磨的速度变快变顺滑。
沈知意同时升起了奇怪的感觉,酸酸痒痒的,那肉物顶一下她就浑身像过电似的酥麻,下体也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水。
“夫人身子好敏感,还没破身就流了这么多骚水。是不是等不及要夫君肏你了?”容渊手揉弄着她的两只奶子,下身手扶着龟头一阵阵挺刺开扩少女穴儿甬道。
“嗯啊……”沈知意已顾不得那温润尔雅如美玉般的大公子为何会吐出那么羞人的字眼,此刻皆被他下身巨物一次次顶入戳刺的深度吓道,然而下一刻,忽然男人挺腰大力一送,她都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到“噗呲”一声好像顶破了什么,热棒就捅穿了她的“啊……嗯啊……好痛……夫君……你出来……”痛感袭来,她不由哭了出来。
“好了,别哭了,破身就这一次,挺过去就不疼了,你如今已彻彻底底成为夫君的人了。”容渊不得不停下动作,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珠安抚道。
“唔嗯……夫君,那物好大……你不要再进去了……意儿要被你捅坏了……”少女被那火热的肉棍插的又痛又怕,慌乱下连对母亲撒娇时的昵称都喊出来了。
“好意儿,你放松点,小逼不会插坏的,你看它都开始主动吸起来了,你的穴儿只会想着大鸡巴,日后还会求着它用力肏呢。” 第3章 行房 容渊手指摸到两人性器交合处,一边拨弄着让她放松,一边寻找着上方她的小肉粒,刺激着让她淫水泛滥湿润整个甬道。
淫水越流越多,他腰下肉茎才缓缓撤出,随之又立刻就着淫水的湿滑重重一顶,丰沛的淫水都跟随飞溅而出,有了骚水润滑肉屌能越发如鱼得水抽插欢快,一次次顶的少女“嗯啊”淫叫不停,小肚子都捅得一鼓一鼓地。
“嗯嗯啊啊……哦哦……啊……呃……夫君……啊慢点……好大……好快……意儿要不行了……”沈知意头一回经历房事,才发现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爱意缱绻,而她的夫君也并不像外表是个温润和秀之人,肏穴那大开大合的气势粗莽的哪里像个文人,直把她搞得哭叫连连,那肚子里无法忽视的大肉棒子更是如凶兽,不断掠夺撞击她的穴,在里面研磨来回顶弄,她都有种肚子要被捅破的错觉。
又累又涨中除了苏爽,还有种随时被高处抛下的跌坠感。
容渊早在春梦中幻想过无数次与之欢爱,今日终成真,沉迷这销魂快乐中哪里慢的下来,只能紧紧抱着她,压着她的双腿向上抬高,一次次深插捣弄,越捅越深,整根肉茎几乎肏到底,数次抵顶在少女子宫口,念及他的小夫人今夜初次他才忍着破开那处。
“意儿,滋味如何?夫君这大肉棒子可肏得让你满意?”容渊轻笑,一边将她拉起来双腿分开坐到他身上,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大肉屌又朝着湿漉漉的美穴送了进去,一下深一下浅,勾得新妇淫性跟着起起伏伏。
“夫君…啊…夫君……啊啊…你那…好大…好深呐…肚子要涨坏了……”沈知意哪受得住这般淫弄,每深插一下就插得淫叫一声,可声音娇媚,反而诱惑的很。
“小妖精,夫君真是爱死你这副身子了,夹得鸡巴好爽!”容渊抓着她一蹦一晃的奶子一揉,鸡巴再狠狠一捣,少女就瞬间被搞得高潮迭起,喷出一大股透明水柱。
沈知意浑身抽搐着,快感冲击整个大脑,无法言语的爽快,第一次感受潮吹整个人都懵了。
“夫人,你被肏尿了。”容渊亲着她娇喘吁吁的小嘴笑道。
少女微微缓过神来听到他的称呼,羞臊的恨不得闭上他的嘴,他怎么床榻上那么浑呢。
她刚高潮过的屄穴极其敏感,内壁不断收缩咬紧,不等她休息,男人按着她的肉臀,鸡巴继续向里顶,一阵猛力抽插,将滚烫黏稠的精液浇灌在她穴里。
“啊啊啊嗯啊…好烫呀……啊啊……”沈知意被射的浓浆烫得神魂都仿佛被炙烤烫到,抱着鼓起的肚子,难耐的摇头吟哦着。
红色拔步床上,美娇娘浑身赤裸被男人压在身下,双腿抬高压至双肩处,让身下少女清晰的看到自己粉嫩穴儿被搞得红肿,那穴口被撑开,两片肉唇已闭合不上,逼洞里却还含着一根硕大紫红肉茎。
看着心爱的女人被自己搞成这幅样子,容渊并没有心疼,只有满满的成就感和心愿得成轻快喜意。
红烛高烧,帐幔轻摇,屋内夫妇二人满是亲密后不自觉生出亲昵感。
却不知窗棂外紧紧贴合着一道僵硬而炽热的人影,在无人察觉的暗处,将内室隐约的声响与晃动的人影,尽数收于眼底,尽管下身帐篷撑得高起,他却拳心紧握,指节泛白。 第4章 见亲 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窗棂,在屋内洒下浅金色的光斑。
沈知意是在一阵细微的酸胀感中醒来的,稍一动弹,身子的不适便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的经历。
脸颊瞬间又烫了起来,她悄悄侧头,看见容渊已衣着齐整,正坐在窗边的矮榻上翻阅书卷,侧脸沉静,仿佛昨夜那个在她耳边低语、肏得她高潮不断的人不是他一般。
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容渊转过头,眉眼舒展,是惯常的温润笑意:“醒了?”他放下书卷,走到床边,很是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可有什么不适?时辰还早,可以再歇歇。”
他的体贴让她心头微暖,羞涩却更浓,只轻轻摇头,声音细若蚊蚋:“该起了……还要去奉茶。”
按礼,新婚次日新妇需向长辈奉茶。
卫国公府虽无高堂,但容渊特意请了两位与老国公夫妇交好、德高望重的宗亲长辈暂居府中,以全礼数。
更重要的是,家中还有一位同样名满京城的小叔——容策。
想到要见人,沈知意强撑着起身,在容渊唤进来的她贴身丫鬟春荷服侍下梳洗更衣。
她挑了身海棠红缠枝莲纹的褙子,配月白百褶裙,端庄明艳。
对镜梳妆时,颈侧一抹浅淡的红痕在领口若隐若现,她用指尖碰了碰,镜中的脸又红了几分。
容渊在一旁看着,眸色深了深,亲自从妆匣里挑了支赤金点翠的步摇为她簪上,指尖拂过她的鬓发:“夫人真美。”
沈知意不由羞涩地低下头去。
一切收拾停当,两人相携前往正厅。
沈知意步履间难免有些滞涩,纵使极力掩饰,那初承雨露后特有的娇慵与细微的不自然,仍落入了有心人眼中。
正厅内,两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已端坐上首,笑容慈祥。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立在厅中窗边的那道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暗云纹箭袖锦袍,腰束革带,身姿挺拔如松。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与容渊有五六分相似的面孔,却全然是另一种气质。
眉眼更为锐利深邃,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皮肤是常在日光下操练的小麦色,整个人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刃,收敛着锋芒,却仍能感到迫人的英气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野性。
想来他就是容渊的胞弟容策。
容策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落在了沈知意身上。
不准痕迹的打量,从她含羞带怯的眉眼,滑过她精心装扮却难掩倦色的脸颊,最后在她行走时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的步伐上,极快地掠过。
沈知意忽得地感觉到,屋内有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片刻,仿佛带着细细打量,让她有点不自在,甚至隐约有种被冒犯的错觉。
尤其当她因腿间不适,迈过门槛时身形微滞,她不由为自己差点失礼出洋相而心头一跳,下意识抬眼看向屋内的人。
却见容策已大步上前,对着容渊和她抱拳行礼,姿态爽利,声音清朗如金石:“兄长,嫂嫂。”他抬头,脸上是明朗甚至堪称爽直的笑容,眼神清澈,看向她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对新嫂的尊重,那方才应只是她的错觉。
“嫂嫂娴雅端丽,果真与兄长甚是相配。”容策笑着,语气自然,接着道:“说来昨日我虽与兄长一同亲迎嫂嫂入门,却还是今日才识得嫂嫂模样。”他说话时目光坦荡,笑容真挚,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磊落不羁的少年将军。
沈知意听得容策如此夸赞,只当他性情热切,赶紧微微屈膝还礼:“小叔谬赞了。”
容渊唇角带笑,伸手赶紧扶住了沈知意,温声道:“都是自家人,日后不必多礼。阿策性子直率,往后相处便知。” 第5章 上药 奉茶过程甚是顺利。
两位宗亲长辈说了些吉祥话,给了厚厚的见面礼。
沈知意也拿出了早就备好各位小辈的礼,沈家虽只有兄弟二人,宗亲的小辈弟妹却是好几个的,只是意外的是她送出给容策香囊后,容策竟也奉上礼盒,打开是一块品相极佳的羊脂玉镯。
这想来也是向大家表示他对她这位嫂嫂的看重,沈知意不好推迟只得接下,但从他手中接过锦盒时,指尖难免相触。
容策的手指温热而略带薄茧,与容渊的修长温润截然不同。
那一触即分的瞬间,沈知意仿佛感到对方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惊得立刻收回手,锦盒险些没拿稳。
“嫂嫂小心。”容策适时提醒,语气关切,一切都像是意外。
沈知意抬头,再次对上他的眼睛。
他正看着她,眼神依旧清澈明亮,带着些许歉意,仿佛在责怪自己差点让她失手。
她甚至在他眼中看到了几分属于少年人的赧然。
想来真是自己太紧张,多心了?
沈知意暗自思忖,昨夜未休息好,加之对新环境、新身份的不安,怎有些疑神疑鬼了。
小叔是少年将军,行事自然与书香门第的公子不同,更为直接些,也属正常。
“多谢二叔。”她稳住心神,低声道谢。
容渊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他放下茶盏,声音温和如春风:“好了,礼既已成,知意,一家人也无需客套,稍后,用完膳先好生歇着,府中庶务不急在这一时。”他言语间透着体贴,沈知意心中泛起一丝甜意,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如今是这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也是府内唯一的当家主妇,日后总要接手这些,夫君能体谅她初来乍到,让她心中安定不少两人用完膳后一同回了正院。
容渊走在身侧,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她身上。
见她步履间仍带着不易察觉的凝滞与轻颤,偏又要强撑出一副端庄沉稳的新妇模样,那努力维持的姿态,竟生出几分娇憨可怜。
他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行至院门处,忽然停了脚步。
“夫君?”沈知意微讶,抬头看他。
容渊却未多言,只含笑俯身,手臂一揽,竟当着一院隐约可见的仆从面,稳稳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呀!”沈知意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快放我下来,这……这成何体统!”青天白日,院中虽无闲杂,但难免有路过的下人。
“无妨。”容渊抱着她,步履平稳地向内室走去,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你既不适,便不必强撑。夫人,在自己府中无需在意这些虚礼。”
他这话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附近侍立的丫鬟婆子听清。不过片刻,大公子对夫人疼惜入骨、抱夫人回房的佳话,便悄悄在府内传开。
沈知意对此浑然不知,她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侧,嗅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心跳如擂鼓,羞得几乎不敢睁眼。
直到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周围熟悉的内室陈设才让她略微回神。
容渊叫人端来一盆热水后才挥退婢女,门扉轻合,室内只余他们二人。他转身,并未立即靠近,而是,又从匣子里取来一个碧绿小瓷罐。
“夫君?”沈知意看着他动作,有些不解。
容渊坐回床边,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昨夜你是初次,身子又娇嫩,晨起时未顾忌到。”他顿了顿,声音更缓,“现下让我看看,这小穴怕需得上些药,才好得快。”
沈知意听了他的言语,就连昨夜模糊的记忆和今晨的酸胀感一同涌上,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羞赧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轻轻按住。
“羞什么?昨夜夫人身上哪处为夫没看过碰过?”他指尖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坚定地解开了她外衫的系带,又去褪那层柔软的亵裤,继续解释道,“再说只是上个药而已。” 第6章 上药 他用热水浸湿帕子,水气氤氲就复上她的花穴,还带着热水滚烫的温度让她异常敏感。
“啊……不要…呀…有点烫……好奇怪啊……别弄那儿……”少女双腿被拉到床沿分开在两侧,露出粉嫩还微肿的小穴,稀疏的屄毛此刻被帕子捂湿变成一缕一缕的。
“好夫人,要擦干净才好上药呀。”容渊好笑的看着她不断扭动身子,再次重新把浸了热水的帕子按到她花穴处,来回擦拭,就连肉唇都里外翻开擦洗,如此浸了好几次热水的帕子反倒擦烫得小逼通红。
惹得少女嗯啊叫唤不断,而她身子很是敏感,这般擦拭下花唇张开,露出护着的小缝,泛起湿濡痒意,男人再搓弄几次后,便流出涓涓淫水来。
“啊呀……夫君……别擦了……哦啊……”少女一边难为情的被男人擦拭着下体,一边难耐得扭起腰肢。
容渊终于放下帕子,打开小瓷瓶,里面是散发着清香的透明膏体:“这是消肿的药,上了药才能把小逼养好。”说完他就指腹沾了药膏,小心的抹在她那穴口处,反复涂抹完整个穴口后又一次沾上药膏时竟把整根手指又插入那小洞里。
“唔啊……”因为小屄里忽然插入的手指,惊住的少女忍不住挺腰娇呼了一声,穴肉却自发得裹紧了那闯入的手指。
容渊为手指传来的绞紧感和那湿热的触感而暗叹,都想换自己的大鸡巴替她上药了。
“嗯哦……嗯啊……呃……”沈知意也不知男人是有意还是无意,此刻长指已然一点点插入她小穴里,越插越深,而淫液也打湿了他整个手。
看出自己的夫人被挑起了淫性,容渊虽不能用鸡巴干她,却也知玩弄少女也不仅限于此,肆意地用着手指不断来回捣弄,她的穴娇而浅,几根手指全入都能玩的她极爽,他有心让她体会潮欢快意,加快了插弄速度,手指在甬道里不断冲刺,搞得淫液流得更欢。
容渊俯身舔了舔少女小声哼吟的唇,不由问道:“夫人小逼被干肿了,现下又吃着为夫手指不放,是不是喜欢被插穴儿?”
沈知意满脸通红,有点无法直视自己温润端方的夫君却说着那么艳艳下流话语的样子,既有点违和又有些风月撩人。
男人却继续在她耳边蛊惑的说:“喜欢就叫出来……不要忍着,为夫不要你床上也装那什么端庄贵妇,你若想长久守住为夫的心,床上可要越骚越浪才好!”
说罢他三指再次插得用力,拇指却趁着她刺激之际按上她小穴上方的小肉蒂用力一压。
“嗯啊!!!”沈知意克制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还不等她从如此刺激中恢复,男人就像昨夜玩揉她奶头时掐起那小肉粒反复揉捏。
“骚妇,如此可愿叫出来?”
“啊!不行……不要了……别弄了……啊唔……嗯啊……”她一下就被玩弄得溃不成军,浑身都被一股酸胀爽感折腾得打起了摆子。
“这是你的小骚核,这么揉弄是不是特别爽,甚至爽的想尿?”容渊手指再次用力一插到底,拇指和食指却捏住那肉蒂用力扯拉,再猛然对着玩大的核手指一弹。
“啊啊啊啊啊!!!”少女顿时惊叫着喷射出一股阴精,腰臀自发高抬,最后又随着尿出的水柱渐缓而重重落下,她已无法思考,整个人处于失神迷离状态。
容渊垂眸看着她貌美的却娇喘张合的唇瓣,恨不得把身下鸡巴送进去,可到底体谅她是新妇疲累,只待日后再寻时机来弄。 第7章 吃穴 那日,又是青天白日的,容渊打着给她又上药的由头将她脱个精光,最后抹完药膏又是一番在花穴处抠来弄去。
容渊将她搞的脸色羞红,腿心湿濡一片,色心渐起,便偷偷解了裤子,握着紫红狰狞的肉茎就冲她下身抵去,吓得沈知意慌不择路从床上滚下去,却被他按住。
沈知意根本不敢仔细把眼神往那肉物上放,毕竟多年的世家女子教导中,白日宣淫都不会施正经人家做的事,她忙道:“夫君,不要乱来!”
容渊却不仅不收敛,还大咧咧的故意抬高下腹亮处他那巨根,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娘子的小逼已不肿了,该给夫君肏了。”
沈知意还是无法面对他能如此淡定自然吐着荤话,却依然劝道:“夫君,这还是白日,待晚上咱们……”
她话未说完,他已经直接抬手将剩余衣衫都脱了甩在地上,然后拽住她的身子往上一托就压在了枕被上。
眼神如饿狼般打量她的身躯,最终视线停留在她分开的腿心:“意儿,你这娘子做得可真不合格,为夫今日便告诉过你,我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夫人?”
“什么样的?”沈知意才意识到她的夫君并非是她想象中的如玉公子,说话温柔体贴,骨子里却很强势霸道。
“床上要听话主动点,何况夫君肏你这不是应当的?还是说怪之前为夫没有让你快乐到?”说罢,他的大手就忍不住在她挺高胸脯送着的奶子揉了揉,将奶头揉得凸立了起来。
“唔……”这一下刺激得沈知意大脑哼无法思考,又羞又不知所措的转着腰躲着,可这样反而带动着下身往男人身上蹭。
容渊轻而易举桎梏住她,像看玩闹的孩子一边轻笑,一边按住她两条胳膊压在上方,一手打着圈从她小腹缓缓往下走。
“别……别这样……夫君…不要啊…”顾知意羞的双颊通红,脸上烧的慌。
“娘子……此刻不允许你再说任何拒绝的话……因为你不知道你的身子有多美……为夫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忍得住……”随着尾音渐低,男人的头径直埋向了她的腿心。
在意识到他的花穴忽然被男人的唇吻到时,她身子不由抖了抖,然后便是震惊大呼: “啊!不行……那儿脏……”越是如此羞耻极致她越控制不行感觉身下有什么汹涌而出。
“啧啧……”容渊很快就吃到了蜜穴里不断溢出的淫水,如逢霖甘露张了口舌去吞咽吸吮,最后还故意吃的啧啧作响。
“意儿,你嘴上说着“不要”,骚穴却乐的淫水不断,骚水淌的夫君都要吃不完了。”
“别说了……”沈知意整个小脸臊的发烫,羞耻的干脆闭上眼睛。
本就存在坏心眼要好好调教一番她的男人怎肯轻易罢休,手口并用挑弄了敏感屄穴好一会才继续道:“好夫人,今日为夫就让你舒服到喷水,你才方能知道这如登仙的滋味。”
“别弄了……”沈知意觉得如此她已然受不住更多了。
容渊没有理会她的拒绝,直接抽出她身下的软枕,提着她双腿抬高,把枕头垫在了她的臀下,迫使那纤细白皙的双腿跟着向上拉高到了她头顶,只要少女睁眼,便能看到她敞开的花穴湿漉漉的样子。
“娘子,睁开眼,看着为夫是怎么吃你花穴的……”
沈知意自然不肯,却被男人恶意啃咬了一口幽穴花唇,吓得她不得不睁开了眼,谁知映入眼帘就是男人勾魂的一面看着她,一面唇齿叼着她的肉蒂轻轻磨弄。
“啊呀……别磨了……哈啊……好酸啊……”完全拿捏住她的最敏感之处,她要看着她那肉核被他啃吸的都仿佛大了一圈,而她穴心如蚂蚁吞噬过骚痒难耐。 第8章 吃穴 男人在逼迫着她放下保守与端庄,引诱道:“娘子,可快活?还想不想要更多?”手将她的双腿分的更开,低头舔向她穴心拉丝的银线。
因为她身子敏感,不仅没能舔干净,还越舔越泛滥,多到很多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倒流下去,容渊没有嫌弃,一路舔吮过去,甚至舔到那菊穴处,他更激动了,竟要舌尖抵开那褶皱想探入其中。
“啊……不要……不要碰那……不要……你想肏就肏那穴儿吧……快插进来……呜呜…你想怎么插都行……就是……别碰那里……那脏呀……”沈知意疯狂的扭着腰挣扎,那处她觉得脏死了的地方,不知道他怎么舔的下去,还要伸舌进去,简直要逼疯她去。
容渊暂时收回了开发她屁眼的想法,重重的又旷吸了几口屄缝里的淫液才抬起头来:“娘子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香的,为夫不觉得脏,毕竟流的淫水都是骚甜骚甜的,怎吃都吃不够,日后娘子能否每日盛些给我解渴喝……”
沈知意憋了半天,也只吐出一句:“你能不能不要这般下流……”
惹得容渊不由大笑:“玩穴插逼本就是夫妻间该做之事,还是你希望为夫学别人自己娶的夫人不肏,反去逛花楼玩妓子、纳美妾?”
“你……你巧言令色,明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哪怕知道容渊说的假话,可她听了还是不由心慌难受,就算是假设也不愿他提要碰别的女人。
容渊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他眼睛,继续道:“意儿,说实话,此事你是否快活?若你我都快活又是天经地义夫妻间该做之事,你为何不能放下忸怩,让夫君彻底疼你呢。”
沈知意现下已说不出拒绝反驳的话来,良久才咬咬唇道:“夫君想怎么弄,意儿都听你的便是……啊——”
她的话还未说完,容渊已继续扒开她的穴动口舔弄了,舌头顶开合拢的花唇,循着花径探入洞内,开始来回抽送起来,带出的淫水四处飞溅。
“嗯…太快了…慢些…唔…受不了…夫君…啊…”少女一边羞窘一边被舔肏的双腿夹住男人的脑袋。
容渊没有停下,继续含住整个屄肉,大舌对着嫩肉就是一通猛舔,吮吸时吸的少女小逼发麻,开始扭着身子想让肉穴从他嘴中逃开,被男人又抓着腰臀又拖回去。
舔的沈知意受不住喷了好几股水,人都哭了容渊这才温柔下来对待红肿的逼肉,大舌滑过逼缝,卷起两瓣花唇吸嘬舔咬,又顶开穴口将灵活的舌头插了进去,像鸡巴那样开始快速的肏弄嫩穴。
“唔唔……夫君……要死了……太多了……要弄死意儿了……”沈知意被舔弄的因爽利过多小腹都酸痛起来,淫水也将榻下喷湿一片,她身子也彻底受不住这过多潮韵而最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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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转瞬即逝,便到了沈知意回门的日子。
晨起时她刚睁眼,便见容渊已穿戴齐整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方锦帕,正含笑看她。
她下意识想坐起,腰肢却是一软,险些又跌回去,惹得容渊伸手扶住,低低笑了一声。
“娘子慢些。”
这一声“娘子”不同夜间里那般强势,此刻唤得温柔,沈知意却想起每日夜里的事羞得耳根都烧起来。
除了大婚那夜容渊顾及她是新妇,不曾过于索取,后面夜夜都折腾的她昏死过去。
事后又将她揽在怀里轻声道歉,细细吻她的额角鬓发,偏嘴里不肯饶的说着旁人听了都要脸红的私语。
短短几日,她竟觉得从前十七年的闺中岁月,都白活了。
“今日回门,须得早早动身。”容渊替她理了理散开的鬓发,声音温和,“东西我已命人备好,你慢慢起,不急。”
沈知意“嗯”了一声,垂着眼不敢看他。
他的体贴总是这样无微不至,连她起身的艰难都算在里头。
可越是如此,她越觉得自己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一团雪,既贪恋那点温热,又怕化得太快。 第9章 回门 丫鬟们进来服侍梳洗时,她瞥见铜镜中自己眉眼间那抹从未有过的风情,心头又是一跳。
这便为人妇了?
三日前的沈家女,如今已是卫国公府的大少夫人,出入有仆婢簇拥,举目是雕梁画栋,身边还有一个待她如珠似玉的夫君。
一切都像是做梦。
用过早膳,马车已备在府门外。
沈知意被容渊扶着上车时,正巧看见容策从外头回来。
他依旧是那身玄色劲装,风尘仆仆,像是刚从营中归来。
目光在她身上一扫,拱手行礼:“兄嫂要出门?”
“今日带你嫂嫂回门。”容渊答得随意,“你这一大早从何处来?”
“营中有事,昨夜没回。”容策说着,视线又一次掠过沈知意。
那目光快得像鹰隼掠食,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收回眼神,对容渊道,“兄长嫂子慢走,小弟先回房了。”
说罢便大步离去,背影笔挺。
沈知意不知为何轻轻松了口气,其实几日来她只在认亲那日见过容策一次,之后他便早出晚归,几乎不在府中露面。
可不知为何每次面对这叔子都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想来叔子是武将,神色凌厉慑人她一闺阁女子不敢视也正常。
马车辚辚而行,驶向沈府。
沈家早得了信,沈郎中告假在家,沈夫人领着几个儿女在二门等候。
一见沈知意被容渊扶下车,沈夫人上下打量着女儿,见她面色红润、眉眼舒展,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
“岳母大人。”容渊上前行礼,姿态恭敬,丝毫没有探花郎的架子。
沈夫人连忙还礼,心中却已熨帖了七八分。
这女婿虽说门第显赫,待自家女儿却是真心实意,回门礼备得丰厚不说,这一口一个“岳母”唤得也诚恳。
进了内厅,沈知意被母亲拉着问长问短,容渊则陪沈郎中在前厅说话。
沈郎中本有些拘谨,毕竟对方是翰林清贵、国公府世子,言语间难免客套。
但容渊态度谦和,谈吐风雅,聊起朝中事务、诗文章句皆有见地,沈郎中渐渐便放了心,甚至生出几分“女嫁得人”的欣慰。
午膳时男女分席,沈知意终于能和母亲说说私房话。沈夫人屏退丫鬟,握着女儿的手,压低声音问:“姑爷待你如何?”
沈知意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沈夫人仔细端详女儿神色,见她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不似勉强,这才彻底放心,又嘱咐道:“国公府虽无婆母,但你如今是长嫂,府中上下都要周全。那位二公子年纪轻,又是武将,你当嫂嫂的,该照应便多照应些……”
沈知意听着,乖顺应下,又与母亲说了不少贴心话,直到太阳西斜,才依依不舍准备回府。
沈知意点头,被容渊扶着上了马车。车帘放下的一瞬,心头才有了彻底已嫁作别家女的实感,心头一酸泪水险些落下。
一只大手伸过来,轻轻握住她:“往后想回来,随时便是。”容渊的声音温和如春风,“国公府可没有那么多规矩,你高兴就好。”
沈知意抬眼看他,见他眸中含笑,满是纵容。那点离愁便像被风吹散的云,丝丝缕缕化开了。她反握住他的手,轻轻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容渊低头看她,唇角弯了弯,眼底却掠过一丝幽深的光。
他的手揽在她腰间,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似是无意,却恰到好处地按在她最酸软的几处。
沈知意身子一颤,抬眼看他,却见他依旧是那副温润模样,仿佛只是体贴地替她揉揉。
可那力道,那位置,偏偏让她想起昨夜他压在身上时的模样。
“夫君……”她低唤一声,声音已带了些软糯的尾音和依恋。
容渊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角,气息温热:“累了?回去早些歇息。”
沈知意“嗯”了一声,闭上眼靠着他。
马车晃晃悠悠,她竟真有些困了,迷蒙中只觉得那只手始终没有移开,不轻不重地揉着,揉得她浑身都软了。 第10章 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沈知意睁开眼,发现已到了国公府门前。容渊扶她下车时,她的手搭在他臂上,腿间仍有些酸软,步子迈得慢了些。
“兄长,嫂嫂,你们回来了。”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沈知意抬头,见容策不知何时站在府门内,像是正要出门,又像是特意等着。
他已换了一身月白锦袍,比平日的劲装柔和许多,但眉眼间那股锐利仍在。
“二叔。”沈知意颔首为礼。
容策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这次却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停了一瞬。
沈知意今日穿的是海棠红褙子,因要见娘家人,装扮得比平日隆重些,此刻夕阳余晖洒在身上,将一张脸映得愈发娇艳。
他看见她眼尾那抹未褪的春色,看见她站在兄长身侧时微微侧身的姿态,看见她迈步时那一瞬的凝滞。
他的喉结动了动,却很快垂下眼帘,侧身让路:“兄长和嫂嫂辛苦了,晚膳可要一起在正堂用?。”
容渊看他一眼,回道:“劳累一天,你嫂子累了,今日我们自己在院子随意用点便行。”说罢扶着沈知意进了府。
容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海棠红的身影被兄长揽着,一步步消失在影壁后。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上,像一柄出鞘的刀。
大景朝的婚假有七日。
三朝回门之后,容渊便彻底没了顾忌,趁着所剩无几的假期,日日逮着沈知意缠绵在榻上,连院门都懒得出。
年轻夫妇正是情浓时,男人像是要把积攒多年的力气都使在她身上,翻来覆去地折腾,每次射完了也懒得抽出来,就那么塞在里头,搂着人继续睡。
到了饭点,只叫丫鬟把膳食摆进里屋,随手披件外衫,露出大片胸膛和肩颈,将怀里那个早已软成一摊水的娇妻半搂半抱着喂饭。
房里伺候的丫鬟婆子这几日就没断过脸红心慌。
浴房一桶一桶的热水往里送,换下来的床褥几乎件件都是湿漉漉的,上头沾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收拾时个个慌手慌脚,不敢多看也不敢多想。
沈知意起初哪里受得住这般没日没夜的折腾?
可容渊早吩咐了厨房,每日变着花样给她灌补汤,什么黄芪乌鸡、当归红枣,一碗接一碗地端到嘴边。
她身子骨本就娇弱,被这么一补,倒真撑住了。
加之回门那日她曾趁着无人,红着脸低声问了母亲一句——若是夫君房事太勤,该如何应付?
母亲先是一愣,随即拉过她的手,压低声音叮嘱:“傻丫头,男人新婚时贪嘴是常事,你可别傻乎乎地推拒。趁着如今他心尖上的人是你,赶紧把身子养好,早日怀上,生下国公府的继承人,你这世子夫人的位子才算真正坐稳了。”
思索着母亲的教诲句句在理。
沈知意从此便不再扭捏,尽量顺着容渊的兴致来。
她是在闺阁里被礼教养大的,一开始对着那些羞人的作弄实在放不开手脚,可男人有的是耐心,慢慢引导,渐渐开发,她尝惯了其中滋味,得了那妙趣,竟也一点一点陷了进去。
床笫之间,再不是起初那个只会闭眼受着的新妇了。 第11章 嫂嫂一人在家可会无聊 婚假七日,甜蜜且黏腻地转瞬便尽了。
这日清晨,沈知意想着容渊要上值难得比容渊醒得早。
身边人还在沉睡,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温热地贴着她的小腹。
她轻轻挪开那手,侧身看他——睡着的容渊比醒时少了几分温润的算计,眉眼舒展,倒像个干净的探花少年郎。
她看了片刻,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满的柔软,低头在他唇角印了一下,便悄悄起身。
丫鬟们进来服侍梳洗时,她对着铜镜照了照。
七日的放纵,镜中人眉眼间那抹属于闺阁少女的青涩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饱满的风情,像是被雨露浇透的花,开得正盛。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吩咐丫鬟备水。
等她收拾妥当回到内室,容渊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
“起这么早?看来昨夜为夫不够卖力。”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今日你要回翰林院了。”沈知意走过去,替他拿架子上的官服,“快起来,莫要迟了。”
容渊接过官服,不急着穿,反倒伸手将她拉到床边坐下,凑过来在她颈间嗅了嗅:“用了什么香?好闻。”
沈知意被他弄得痒,笑着躲开:“别闹了,快些起。”
容渊低低笑了几声,终于慢悠悠地起身穿衣。
他系腰带时,沈知意下意识看了他一眼——那腰身劲瘦,肩背宽阔,穿上官服后又是一副清贵端方的君子模样,与这几日榻上那个缠着人不放的登徒子判若两人。
她连忙移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用过早膳,容渊出了门。临行前在二门处回身看她,当着下人的面不好做什么,只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晚上等我。”
沈知意垂眸“嗯”了一声,目送他的马车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府。
婚假结束,这偌大的国公府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没了容渊在跟前缠着,沈知意只觉得浑身都松快了。
这几日被折腾得狠了,虽然后来渐渐尝出了滋味,但身子到底还是累的。
如今总算能好好歇一歇,她吩咐丫鬟不必在跟前伺候,自己歪在美人榻上,翻了几页书,不多时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沉,再醒来已近午时。
丫鬟端来午膳,她用了些,又觉得无聊。
从前在娘家时,她日日要学规矩、做女红,如今嫁了人,上头没有婆母管束,反倒不知该做什么了。
“大少夫人若是闷了,不如去花园走走。”丫鬟春荷提议,“这几日园子里的芍药开得正好。”
沈知意想了想,点点头。
国公府的花园不仅极大,还布置得精巧。
曲径回廊,假山小池,几丛芍药开得正艳,粉白相间,煞是好看。
沈知意沿着石子路慢慢走,春荷和另一个丫鬟春鸢跟在后面。
她走到一处假山旁的水榭前,正想坐下歇歇,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嫂嫂好兴致。”
沈知意身形微顿,转过身去。
容策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那头,今日没穿官服,只着一件月白交领长衫,袖口挽起,露出半截小臂,衬着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倒比平日多了几分闲适的意味。
他手里提着一把剑,应是从花园旁的练武场过来。
“二叔。”沈知意屈膝行了个礼。
容策大步走过来,在她对面站定。
他比她高出许多,沈知意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那双眼在光影里看不太清神色,只让人觉得沉沉的。
“兄长今日回翰林院了?”他问。
“是。”
“那嫂嫂一个人在家,岂不无聊?”容策说着,将手中的剑搁在一旁的石桌上,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姿态随意而自然。
沈知意没想到他会坐下来,一时有些无措。按礼数,小叔和嫂嫂单独相处本就不太妥当,虽是在花园里,旁边还有丫鬟,她仍觉得有些不自在。
“还好。”她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二叔今日不必去营中?”
“我今日休沐。”容策答得简短,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嫂嫂看着气色不错。”
沈知意微微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几日被容渊折腾得厉害,她总觉得眼底有些青黑,出门前还特意用脂粉盖了盖。
容策却说气色不错……她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含糊道:“许是歇好了。”
“歇好了?”容策重复了这三个字,嘴角微微一弯,那笑意却有些意味深长,“这几日新婚兄长连院门都不曾舍得迈出一步,我还以为嫂嫂没歇好呢。” 第12章 嫂嫂今日走路的样子 这话说得直接,沈知意脸上倏地一红,又羞又窘,不知他为何提这事,更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应。她垂下眼,声音压得很低:“二叔说笑了。”
“我哪有说笑。”容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似的,“嫂嫂如今面若桃花,倒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沈知意心中一跳,猛地抬头看他,正准备质问他他何意。
容策却已经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剑,脸上又挂起明朗的笑:“嫂嫂别怕,我是粗人,说话可能不太中听。不过兄长不在家时,嫂嫂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找我便是。”
说罢,他冲她拱了拱手,反倒一副意气风华地走了。
沈知意坐在原地,手心攥得全是汗。她看着容策远去的背影,心跳得厉害。他方才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关心?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夫人?”春鸢在身后小心地唤了一声。
“回去吧。”沈知意站起身,腿有些发软。
————
之后几日,容渊开始忙了起来。
翰林院近来在编修前朝国史,他又是主笔之一,每日早出晚归,有时回来时沈知意已经睡下了,他便只在她身边躺下,搂着她入睡,倒没再折腾她。
沈知意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身子也一日日恢复过来。
可不知怎地,她总觉得府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时不时会碰见容策。
有时是在花园里,她在赏花,容策不知从哪冒出来,提着剑或拿着书,倒是只随口说几句话便走。
有时是在回廊上,就连她傍晚去给容渊送点心,容策正好从他书房出来,擦肩而过时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总是笑意晏晏。
有时也一同用膳,三人同桌,容策坐在对面,那双眼睛总是不经意地看向她,等她抬头去看,他又低头扒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沈知意告诉自己别多想,把他当寻常叔子对待即可,可第六感总是感觉怪怪的。
这日晨起,容渊临走前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便打开一个小锦盒递给她,里面是一枚温润的玉势,尺寸不大,却打磨得极为光滑。
刚刚容渊在她耳旁悄声说的便是这是他新得的“情趣”,能让她在他白日不在时“想他”用的。
沈知意本要羞恼,可又想起母亲说的“为人妇事事得顺着夫君的性子来”,犹豫再三,还是红着脸点头应下了。
容渊当下便要拿出给她用上,掀开被衾捉住她光裸玉腿分开则往未清理过的小穴送去,好在那玉势不大,加之昨夜体内男人射入的好几泡精水未排,此刻湿润塞进去倒不算难受。
但不曾想,等她起床走起路来才觉出异样,腿心处夹着个东西,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别扭。
她躲在房里不敢出门,只歪在榻上看书,可坐久了也不舒服不说,时刻注意力无不关注在那处,便只得想着起来走动走动,去院子里透透气。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藕荷色绫裙,裙摆长到脚面,走动时看不出什么。
只是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牵动着腿心那枚玉势,磨得她浑身不自在,脸上也泛起一层薄红。
她特意挑了条僻静的小路,沿着抄手游廊往后院的小花园走。刚转过一处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容策。
沈知意心里一紧,脚步顿住,转身想换个方向差点没站稳。
容策眼疾手快过来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他的手很大,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热度烫得她一个激灵。
“嫂嫂小心脚下。”他说,却没有立刻松手。
沈知意想退开,可容策的手稳如铁钳,她挣了一下没挣动,只好抬头看他。
这一看,她心里“咯噔”一下。
容策正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往下移,落到了她的腰腹处,又往下,仿佛能看穿那层薄薄的绫裙。
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幽深而灼热,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嫂嫂为何今日走路的样子……”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一人能听见,“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样。”
沈知意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红得不正常,腿间那枚玉势的存在感变得格外强烈,仿佛在提醒她此刻有多羞耻。
“二叔,请松手。”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容策却没有松。他反而微微俯身,凑近了些,鼻息几乎要拂上她的耳廓。沈知意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嫂嫂腿是出什么问题了吗?”容策的声音极轻,像羽毛拂过耳畔,却每个字都砸在她心口上,“走路时步子迈不开,腿微微并拢,身子比平时绷得更紧……” 第13章 爽的喷水的好东西 沈知意瞳孔一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想说“胡言乱语”,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容策先一步松开了她的手臂,后退一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爽朗无害的表情。
他看着她,眼神清澈,嘴角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像是笃定了什么。
“嫂嫂莫见怪,可能是我看错了,不过嫂嫂就连生气脸红的样子都好看。”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夸今日天气不错,“怪不得兄长娶了嫂子后日日都舍不得出门。”
说完,他侧身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知意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走过他身边。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跟在她背后。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跑,只能尽量维持着端庄的步子,一步一步,腿间那枚玉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磨得她几乎要软了腿。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院中,她跌坐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快得像擂鼓。
春荷端茶进来,见她脸色潮红,吓了一跳:“夫人,您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没事。”沈知意接过茶盏,手还在微微发抖,自然也不好把与夫君床帏之事说与一个未婚丫鬟听,只道“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春荷应声退下。
沈知意独自坐在榻上,脑中一片混乱。
思索着容策是看穿了她今日之事……是否知道她腿间夹着东西……若真如此被叔子知道她如此淫浪,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又慌又乱,还有更多的是隐秘的、让她羞耻的战栗。
她闭上眼,抬手捂住发烫的脸,想着她就不该随着夫君胡闹的。
沈知意一整日都心神不宁。春荷端来的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她一口没动。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容策是不是看出来了。
她越想越觉得后怕,又觉得有些说不清的委屈。
分明是容渊让她用的,她不过是顺着夫君的意思,怎么就成了这副见不得人的光景?
也不知以后容策会如何想她。
不行,她得跟容渊说。
傍晚时分,容渊终于回来了。沈知意迎上去替他解外袍,手指头都在发抖。容渊低头看她一眼,温声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沈知意咬着唇,犹豫了好一阵,才低声把今日在花园里撞见容策的事说了出来。
她没敢学容策说的那些话,只含糊道:“二叔他……他好像知道了些,他可能知道我腿心夹着……什么东西。”
说完,她垂下头,等着容渊的反应——是生气?是惊讶?还是会怪她不小心?
谁知容渊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了。
“就这事儿?”
沈知意一愣,抬头看他。容渊脸上只有那种看她“听话照做”后的愉悦,哪有一丝一毫的在意?
“二弟也就比我小一岁多,可他是实打实没碰过女人的。打小就只知道练武、耍枪、舞剑,男女之事上更是从没开过窍。他一介武夫,说话做事本来就比旁人莽撞些,哪会往那上头想?”容渊揽着她往内室走,语气轻飘飘的,跟聊今儿天气不错似的,“再说了,夫妻之间的那点事,就算他知道又怎么了?他日后娶了妻,还不定比咱们还有情趣呢。”
沈知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容渊已经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倒是你,现下可是偷偷拔了那物?玉势比起为夫鸡巴入你感觉哪个更好?”
沈知意耳朵一下子红了,到嘴边还担忧的话全咽了回去,只剩要面对男人下一刻脱她衣裙查看的羞怯。
然而让沈知意没想到的是,这事才过没几日,容渊又弄来了一个新物件。
小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滚出几颗圆润光滑的小珠子,通体莹白,约莫龙眼核大小,轻轻一碰便发出细微的声响。
沈知意拿起来细看,才发现那珠子竟是中空的,里面藏着更小的珠子,晃动时便会发出清脆的轻响。
“这叫做缅铃。”容渊从背后环住她,声音低含笑,“这物比玉势有趣多了,你试试这个。”
沈知意脸腾地红了:“你都去哪寻得这些奇怪的东西来折腾我?上次那事就羞死人了,若再不小心碰到……”
容渊却含着她的耳垂轻声呢喃“好夫人,这个是让你爽的喷水的好东西,为夫也是想让你感受一下”。 第14章 塞缅铃逛园子 沈知意听得的脸越来越红,最后连脖颈都染成了绯色。
她想拒绝,可容渊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拿日一颗缅铃,声音温和却不容置喙:“听话,为夫正苦恼要上值不能时刻用鸡巴肏你,让你白日独守空房,还怕你你哪日馋得寻起野男人可如何是好。”
“你少胡言乱语,夜间……我有你已是足够了。”
沈知意辩不过他,咬着唇到底最后还是由着他了。
毕竟那缅铃看着比玉势小得多,应不会像玉势那般难挨,可她不知道她还是高兴过早,当夜只是浅浅尝试并不知晓那物真正的厉害。
第二日起床时,容渊再次取来给她塞入穴内,还特意强调道:“今日可不准再偷偷取出,晚间回来我要检查的。”
那缅铃比玉势小得多,放入后倒不觉异物感,只是走路时那珠子会轻轻滚动,震颤沿着内壁传遍全身,让沈知意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更让人难堪的是,容渊今日还不许她穿亵裤,只让丫鬟给她套了一条薄薄的纱裙,外罩月白褙子。
她想一日不穿也不碍事,大不了今日不出门便是,谁知男人又开口提议。
“不是想早点要孩子吗?待会多去院子里走走,化一化我昨晚留给你的精水。”容渊走之前亲了亲她的额头,手复上她被射的微隆的肚子。
说得一派理所当多:“且多走动,对身子好。”
所以忙完早膳后,她便在丫鬟们的监视下只能起身去花园里走动,开始那缅铃只放置倒不太有异物感,随着走路渐多,那珠子就会开始轻轻滚动,震颤沿着花穴内壁传遍全身,让沈知意方知这缅铃真正的作用,导致接下来每走一步都像被弹球激打着花心。
花园空气里有草木的清香。她沿着院中的鹅卵石小径慢慢走,步子放得极轻极慢,生怕动作大了会惹得缅铃滚得更厉害。
可不管她怎么小心,每走一步,那对缅铃都会晃动,滚过去又滚回来,此起彼伏地碾磨着内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咬紧下唇,拼命忍着,可脸上还是泛起了潮红,连呼吸都变得不太稳当。
这样走了一小圈,她已经出了一身薄汗,下身未穿亵裤裙摆飘飘,风一吹便贴在腿上,勾勒出两条笔直的腿线,殊不知这般模样若是落在男人眼里该是何等诱人。
此刻沈知意毫无所知,一心煎熬着腿心花穴处泥泞不堪,裙子的里衬都湿了一块。
那缅铃的刺激愈盛一波接一波,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脑子里昏沉沉的,人像喝醉酒一样走路打颤。
“离院门不远了。”对自己说,“精水应已化完了。”
她扶着园中的一颗树,缓缓迈步,朝回院的方向走去。
可刚走上几步,缅铃突然同时滚到了最深处,狠狠撞在那一点上。
沈知意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身子猛地一颤,膝盖一软,整个人朝前栽去——
“嫂嫂!”
一双手臂从侧面伸过来,赶在丫鬟前稳稳地接住了她。
沈知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浓眉深目,近在咫尺,又是容策。
“二叔……你怎么…”她想说话,可脑子里像灌了浆糊,缅铃还在里面不依不饶地滚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脸烫得能煎蛋。
容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迷离的眼波滑到微微张开的唇,再到衣衫下起伏不定的胸口。
她浑身软得像一摊水,靠在他怀里,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腻气息。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嫂嫂这是又怎么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脸色这么红,莫不是中暑了?”
这才六月的天能中什么暑,沈知意摇了摇头,想说“没事你放开我”,可嘴张开,发出的却是一声细碎的、像是猫叫一样的轻吟——因为缅铃又颤动起来了。
容策的手臂骤然收紧,他当然知道她怎么了。
他远远已看见她的异常,如今近距离看她裙摆下面更是亵裤都没有穿。
风拂过时,薄薄的绫料贴在腿上,勾勒出两条腿并拢时微微颤抖的曲线,裙下还隐约有水光。
可人却转头对一旁的丫鬟道:“快去请大夫过来看看。”
丫鬟被打发走,他低头看着此刻就活生生地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蜜,香得让人发狂的美人。
想起日思夜想了很久的画面,他发现忍耐不了了。
“嫂嫂。”容策轻声唤她,见她眼色迷离,不由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我先扶你去旁边歇歇。” 第15章 我肯定不会比兄长差的 沈知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起,却绕过后方一丛翠竹,钻进了一座假山后面。
假山叠嶂,里面竟然有个小小的空洞,外面枝叶掩映,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容策!你做什么……”沈知意终于清醒了几分,开始挣扎。
容策将她放下却把她抵在后面假山石壁上,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石壁上。
他的身体贴上来,炽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烫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骇人,像两簇幽火。
“嫂嫂别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克制到极点的颤抖,“你也不想唤来下人看到你如今这副骚浪模样吧。”
“你……”沈知意看到他幽幽目光,又意识到他什么都知道,如今还故意将她带到此处,害怕恐慌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拼命摇头,想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在容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腿间那对缅铃还在不依不饶地折磨着她,让她浑身酸软,连站都站不稳。
容策感觉到她的挣扎渐渐弱下去,松开了捂她嘴的手。
那手却没有收回去,而是缓缓下移,拂过她的脖颈,落在她胸前高耸处,隔着衣衫,轻轻摩挲。
沈知意僵住了。
“嫂嫂,”容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炽热地交缠在一起,“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沿着腰侧滑下去,落在了裙摆边缘。
“要知道,我可比兄长还先看上你。可为什么你不等等我,却先看上的他……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没先一步结识你……”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哑的几乎听不清:“你进门那日,穿着红嫁衣,从喜轿里出来,可知我心有多痛,这一刻我想了多久。”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探进了裙底。
沈知意还没来得及为他那句话感到震惊,身体已本能地猛地夹紧双腿——但也晚了。他的手指直接捅向那片未着寸缕、且早已泥泞不堪的下身。
“嫂嫂下面好湿啊。”他哑着嗓子,眼底全是铺天盖地的欲望,“骚的亵裤都不穿就逛园子,兄长是每天都会把你弄成这样吗?”他抽出手指,上头除了滑腻的淫水,更沾着缕缕白浊——那是何物,自是不必多说。
“也是,如若换成是我,定也会日日射得你满肚精液。”
沈知意被他按在石壁上,被他直白又粗鄙的话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想喊,可她更害怕——万一喊来了人,让他们看到她这模样,这辈子更是完了。
不说新妇在院中被小叔子堵在假山里,她下身湿透还裙下空空,这种事传出去,她还有脸活吗?
她只能无声地流泪,拼命摇头,可容策的手继续又伸进她裙底作乱,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得揉向她胸前的奶子一顿挤压。
沈知意又羞又愤,简直恨不能死了——他可是她夫君的亲弟弟,叔子还竟不顾人伦要奸淫自己,她有心反抗,却根本挣不脱,偏偏下体被那缅铃磨得酥麻发痒,身子不合时宜地软得无力。
当男人三根手指并拢,猛的齐根插入插入她湿滑的穴心,沈知意闷哼一声,腰肢一软,整个身子就往下坠,正好坐了上去,霎时那缅铃被手指这么又顶进花心深处里,爽得她一大股淫液当场喷了出来。
容策这才发现她不仅没着亵裤,下体竟还塞了东西,他揽高她的腰肢,一把掀起裙摆,将她湿漉漉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眼前。
果然是美人,就连穴儿都生得格外好看,阴毛稀疏没多少,完全遮不住那嫩粉色的肉唇与穴口,水光潋滟,还滑嫩得很。
看得容策肉茎发胀,恨不得抽出肉屌往里送,但想着她穴里藏着的东西而忍住了,只把手指往里插送,在那紧致温暖的穴肉里一阵搅弄,终于摸到一颗震动的小球。
少女身子本就敏感的很,痒意未消缅铃大震,又有了手指捅插,三重夹击下她一下子就泄了身。
“呜呜……不要,不要抠弄了……”沈知意带着泣音娇吟,不停摇头求饶,柔媚的嗓音反倒激得身前的男人更是兽性大发。
“骚妇,爽得都喷水了还喊着不要,兄长肏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叫的。”容策声音又怒又气,“怕是你还不曾见识过我肏逼的本事,放心,我肯定不会比兄长差的。” 第16章 用手或者用嘴 见她还被体内那淫物玩意折腾得欲仙欲死的模样,他嫉妒得发狂。
手指再次捅进那水津津的穴里,正要将那物掏出,谁知那肉穴紧绞着不放,还吸附起他的手指。
他用力狠戳了几下,两指夹住球身准备往外带,她却猛地夹紧双腿,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小臂,又羞又急,眼眶里含着一泡泪,断断续续地求他:“不……不要拿出来……相公回来……他要检查的……”
沈知意不敢想,这缅铃若被容策拿走,她到时怎么跟夫君交代,只怕他一问,就连今日的事都全瞒不住了。
容策不敢置信,她苦苦哀求竟是这个缘由,一时又嫉又恨,手指虽松开了,嘴上却不甘道:“不愿取出来,那你可受得住我鸡巴这样肏你?”
说着,容策三两下解开腰带,褪下裤子,撩开衣摆,露出那根滚烫硕大的肉茎。
沈知意吓得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睁睁看着他宽衣解裤露出那物——那是一根不同于他兄长的肉棒,同样硕大无比,弧度却像一把弯刀。
她近来虽看过不少春宫画册,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形状怪异的。
“我的鸡巴比起兄长,应是不遑多让。嫂嫂可要想清楚,塞着那东西被我肏,你受不受得住!”容策见她吃惊得张大嘴,得意地扶着肉茎便要往她腿间抵。
沈知意这才回过神来,拼命推开他,连连摇头:“不,不行……你别碰我……你兄长回来会发现的……容策,我求你了……”
“若是被你兄长发现,我也不活了……呜呜……”
容策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她哭得可怜,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可偏偏那裙子底下还塞着东西流着骚水,整个人又怕又软,这副模样不但没能让他心软,反倒叫他更想欺负了。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那抵在她腿间的肉屌挪开了一点,哑着嗓子道:“行,今日不想我肏你也行。”
沈知意眼泪还挂在脸上,怔怔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清。
容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鬓角,声音压得极低:“那嫂嫂总得替我想想办法。我都因为你胀成这样了,你总不能让我就这么走吧?”
说着,他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带。
沈知意指尖触到那滚烫硬挺的肉物,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手,脸涨得通红:“你……你……”
“用手,或者用嘴。”容策盯着她,那双平时爽朗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带着几分恳求,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嫂嫂自己选。总比被我肏进去强吧?”
沈知意咬着唇,浑身都在发抖。
也知道今天她怎么也逃不过,容策明显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可她从小受的教养,哪里愿意做这种事?
连容渊那里,她都是被千哄万磨才偶尔帮他做一两次,今日却要被这小叔子理所当然的强迫着做这事……
容策就杵在面前,那根肉屌硬邦邦地顶着衣料,粗长又邪恶的抵着她下身,都已经碰到湿热的穴口了。
她不答应,怕是下一瞬就会肏进去。
到时彻底被污了身子,容渊那边怎么交代?
“我…我用手。”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容策喉结上下滚了滚,邪笑着点点头,再往她跟前又凑近了些。
沈知意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去抓那“弯刀”。
结果那肉屌弹了一下,整根茎身都热腾腾地打在她手背上。
她缩了一下,又咬着牙伸手握住。
那棒身粗得她一只手几乎圈不住,青筋盘虬,烫得像块烧红的铁。
她笨拙地上下撸这动着,不敢看,偏过脸去,眼泪又掉了下来。
容策低头看着她,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的手又软又小,动作生涩得很,力道时轻时重,没什么章法。
可就是这样笨拙的触碰,却叫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可嘴里却不依不饶的问道:“手法这么生疏,没给我那好兄长这般弄过?”
见她不答,他继续语言羞辱道:“看你们夫妻二人已玩的那般淫荡,天天骚骚哒哒往我跟前晃,还以为我那好哥哥应该什么都教会你了。”
沈知意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她才不愿去跟他解释她与夫君二人房事如何,依旧不理他,手上木讷地摸摸龟头,摸摸柱身,只盼着快点结束。
可动了半天,手都酸了,那东西却不见半点要泄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硬,龟头顶端渗出些滑腻的前液,沾了她满手。
“手上功夫这么差,我看还是用嘴吧。”容策握住她的手松开,然后猛地将她往身下一压,她整个人就跪在了身前,他大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道,“嫂嫂,让我这鸡巴尝尝你这张小嘴的味道。” 第17章 吞精 “不唔唔……唔嗯……”沈知意刚准备开口拒绝,就已被腥咸的大鸡巴堵个正着。
“别叫,张嘴含好了!”容策压低声音呵斥。
他本不想这么急的——毕竟她这张小嘴他自己还没尝够或呢,可偏偏被她那副敷衍推拒的模样撩得满身是火,一刻也忍不了了。
那东西又粗又烫,猛地捅进来,撑得她嘴角发疼。
沈知意本能地想吐出去,舌尖往外顶,却正好舔过顶端那处凹陷,麝膻味直冲喉咙,呛得她眼睫一湿,泪水涌了上来。
“唔——!”
容策倒吸一口气,腰眼一麻,毕竟是第一次被他心爱的女人用嘴含着,差点激动地当场交待了。
他不得不掐住她的下颌,退出一小截,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别动……别拿舌头乱舔……”
嘴上这么说,不过几息胯下却不由自主又往里头送了几分,龟头顶到软腭,惹得她一阵干呕。
沈知意双手拼命推他的腰腹,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肉里,可男人纹丝不动,反而趁她张嘴干呕时更深地往里顶。
沈知意说不出话,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呜咽都被堵成了含糊的鼻音。
她被迫仰着头,喉间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那根弯刀似的肉茎里得更紧。
容策被绞得头皮发麻,再也端不住,掐着她的下巴缓缓抽送起来,却被她乱动的牙齿磕的生疼。
“含好了,别咬…你要是敢咬,我现在就把人唤来,看看新进门的夫人正跪在地上吃自己小叔的鸡巴。”他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剜进她耳朵里。
沈知意浑身一颤,放弃抵抗,为了自己好受点,她屈辱的抬手圈住弯曲的肉棒固定方向,伸出一小截舌头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顶端,温柔反复来回几遍的伺候他,直至整根都舔了个遍。
“含一下龟头。”容策用指腹摩挲沈知意的脸颊,不满足地继续指挥她如何伺候肉棒。
少女又只能乖顺照做,大张着嘴纳入半个龟头。
男人的龟头一直在淌出透明粘液,略微有些咸,还有浓厚的腥膻味道。
说实话她给容渊都没这么用嘴含过,大多数是夫君取悦她,只偶尔射过精液给她喝时让她用嘴吸吮过几次。
容策的龟头实在胀得太大,沈知意艰难的整个含进嘴里,两腮就已塞得满满当当。
她无法吞咽,透明的唾液不断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答往下掉。
见她吃的费力,容策双手按在少女的头,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把牙齿包住,嘴再张大点,舌头动起来……”
沈知意双手推不开他,又快憋的窒息,只能嘴巴听话地大张。
男人此时缓慢挺动腰部,暗红发紫的肉屌,在少女的红唇里进出,稍一用力,顶到喉咙,沈知意便挣扎着发出干呕的声音,这时喉咙大开,龟头却趁势整根插入。
男人动作越来越不受控制,又快又深,将她操得生理性泪水就没停止过。
在一次深挺中,不断干呕不断挤压肉茎,至于剩余未吞吃完的茎身因为弯曲弧度下,整个像条巨蟒盘压在她的脸颊鼻头,就连两颗卵囊肉球都悉数贴在她脸上。
如此极致快速激烈又窒息的操弄下,沈知意好几次眼都翻了白差点晕过去,嘴巴也已麻木,在以为就此下巴脱臼或窒息濒死时,男人下身耸动加快操弄速度,不再拖延终于准备射出精液。
“嫂嫂,接好了,尝尝我的精液好不好喝。” 容策再一次插入龟头抵着她的嘴射了出来,一股股强劲的精液射向她的喉咙。
容策一边射一边低头看着她的模样,喉结滚动了几下。
她哭得鼻尖通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角全是蹭出来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那件月白绫裙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这副狼狈又香艳的样子,比他在窗外偷听的那些夜里偷窥过无数次的画面,还要让人发疯。
“一滴都不准漏,全给我吞进去,若吃不下我就射到你逼里,到时被我的兄长给发现了……”他继续半强迫半威胁道。
他今日虽不肏她的穴,但能看她吃下自己精液,同样让他获得莫大的快感。这对他来说,今日占有她的小嘴才只是开始而已。
假山洞里场景淫靡不堪,容策射完最后一滴,身子终于松下来,肉茎却还含着没急着抽出来。
她跪在他身前,泪流满面地吞咽着嘴里过多的浊物,浓稠的腥气弥漫在整个假山洞里,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精液太多,她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用指腹一点一点刮过,又送回她嘴里,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享用什么。 第18章 二人的秘密 她含着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春荷领着大夫回来了。
沈知意整个人吓得一哆嗦,瞳孔都缩了,拼命加快吞咽的动作,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吞咽声。
容策也顿了一下,侧耳听了一会儿——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了,似乎在寻找他们,没见到人又隐隐传来往正院方向去的动静。
容策见人寻来便没再拘着她,松了手。
肉茎从她嘴里抽出来,被舔得光滑水亮,沾满了她的口水和眼泪。他面不改色地系好裤子,又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腿还软着,站不太稳,他便替她理了理被揉皱的裙摆,又细心拂去膝头的灰,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般。
最后,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指腹擦过她哭红的眼尾,低声道:“我送你回去。”
他揽着她的腰,从假山后闪身而出,径直走到园中另一处矮墙边。
容策单手将她托起,足尖一点,用轻功带着她翻过院墙。
风声从耳边掠过,她下意识闭上眼,等再睁开时,才发现墙那边竟是自己院子的后罩房外。
所以回来前后不过片刻功夫,能赶在春荷他们前面。
他将她放下,替她拢了拢鬓边散落的碎发道:“今日的事,便算作我二人的秘密。你放心,我不会让大哥知道的。”
容策看着她,目光沉甸甸的,“但我如此替嫂嫂着想,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沈知意抬眼看他,眼眶还是红的。
他忽然就伸手探进她衣领,指腹滑过锁骨,勾住了那根细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猛地一拽,将那件水红色肚兜从她身上抽了出来,团在手心里。
“这个暂且由我收着。”他说,语气听着不像威胁,却让沈知意后背一阵发凉,“嫂嫂若是不听话,或是去大哥面前说些不中听的,我便把它交给大哥再评评理了。”
说罢,他将肚兜收入袖中,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看她,嘴角微微一弯。
“嫂嫂也别想着躲我。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过几日,我再来寻嫂嫂。”
说完,他纵身一跃,翻墙去了。
沈知意撑着墙,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可想到春荷就快回来了,她只能强撑着匆匆回房,装出一副已经歇好了的模样。
等春荷领着大夫过来,她便说身子已无大碍,赏了银子把人打发了回去。
傍晚时分,容渊回来了。
沈知意在房门口迎他,替他解外袍时,手还是微抖的。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他腰间的玉佩,声若蚊蚋:“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翰林院今日散得早。”容渊低头看她,目光在她发顶停了一瞬,温声问,“身子怎么了?管家说你今日差点晕倒,还叫了大夫。”
“我没事。”沈知意答得飞快,“还不是你故意给我弄那东西闹的。今日可说好了,日后我可再也不陪你胡闹了。”
“好娘子,是我错了。”容渊见她像是真生气了,便揽着她轻声哄道,“那下次不叫你戴着去花园,只在屋子里咱们玩。”
“好了,让我看看今日那玩意儿怎么折腾我家意儿了。”容渊说着抱起她进了内室,便要宽衣解带。
沈知意却反常地缩了缩身子,随后才推开他道:“春荷不知此事,傻乎乎地把大夫叫来了。我怕大夫看出什么,那东西我早就取了。而且我今日真的被折腾的不大舒服,改日咱们再……”
沈知意拒绝意味明显,容渊也不是那般不知体谅的人,便收了手,只抱着她亲了几口,没再做什么。
晚膳时容策没有与他们一同用膳,说是营中今夜他轮值。
沈知意暗暗松了口气,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
容渊倒是有说有笑,与她说了些翰林院的趣事,又问她这几日在家做什么,可有什么不习惯的。
沈知意一一答了,声音始终不大。
饭后,两人抱坐在一起看同一本书,是一本游记,其实也是容渊陪着她在看。
见时辰不早了,容渊才合上书,看着她。
“意儿。”
她抬头。
“接下来我应是要忙好一些时日。”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翰林院那边要赶一部国史的定稿,圣上催得紧,这几日恐怕都要早出晚归。有时若是太晚了,我便直接宿在值房里,省得来回奔波。”
沈知意心头一松,又觉得不该松,连忙垂下眼:“那你当心身子,不可太过劳累了。”
“嗯。”容渊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道,“我不在时,家中诸事便托付给你了。若有什么拿不准的,只管去找阿策商量。他虽是武夫,家里的事倒也上心,有他在,你也多个照应。”
沈知意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应道:“知道了。”
容渊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夜深后两人歇下,他像往常一样搂着她,掌心贴在她小腹上,很快就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沈知意却睁着眼,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合上眼。 第19章 在书房做 果然如容渊所言,接下来几日他早出晚归,有时甚至整夜不归。
头两日还好,到了第三日傍晚,容渊打发人回来说今晚要留宿翰林院。
沈知意独自用了晚膳,早早便歇下,谁知第二日上午见完管家,处理完庶务刚回房,便见桌上多了一只信封。
她打开一看,脸立刻白了。
里面是她那件水红色的肚兜上的带子,信封里还夹着一张纸,上头只有一行字,笔迹刚劲有力: “请嫂嫂午后来书房一叙。若不来,此物我便转交给兄长以寄相思。”
沈知意攥着那张纸,手指发抖。她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
春荷端着茶进来,见她脸色不对,关切道:“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沈知意将信封藏进袖中,深吸一口气,“你下去吧,我想睡会,不用你们伺候了。”
春荷犹豫了一下,应声退下。
沈知意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遍,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也趁着众人午憩时她偷偷出了院子。
容策的书房在国公府东边,单独一个小院,院里种着两棵槐树,看着倒也清幽僻静。沈知意推门进去时,院里没有小厮,只有书房门敞着。
她进了门。
容策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本兵书,见她进来,慢慢放下。
他今日穿了一件鸦青色的直裰,束着腰带,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沉稳,但那双眼睛在灯火下依旧灼人。
“嫂嫂如约来了呀。”他说,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
沈知意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门板,声音有些发紧:“肚兜还我。”
“还你?”容策低头看着她,笑了一下,“嫂嫂就这么空手来要?”
沈知意抿着唇,不说话。
容策已然先动手,径直伸向她衣裳系带,腰封一解,外衫一扯便从她肩头滑落在地。
仅剩内里月白色衬衣,衣料薄软的,已映出底下玲珑的曲线。
光是她胸前挺立的轮廓就已让他情迷不已。
他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嫂嫂这几日可曾想过我?”他问,声音低了下去。
沈知意偏过头,不看他:“没有,你到底想干嘛!。”其实来这一遭她已猜到最坏结果。
“撒谎。”容策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门边拽了过来,抵在书案边缘。
另一只手探进她衬衣的领口,直接覆在她胸前,粗糙的掌心贴着那团柔软,指腹按住那颗硬挺的顶端揉了两下,“嫂嫂的穴儿可比上面的嘴老实多了。”
沈知意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伸手去推他:“容策……你别……你哥近日虽不在,府里还是有管家有下人的……”
“嫂嫂不必担心。”容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说,“这院里只有你和我,我不会让人知晓的。”
“况且兄长好几日已不在家,嫂子的身子怕也是寂寞的很,就让我这个做弟弟的替兄长好好疼你一回。”
他说着,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撩起衬裙的下摆,探进腿间。沈知意身子一僵,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他掰开膝盖,硬生生挤了进去。
“嫂嫂好像嘴上说不要,底下已忍不住馋湿了。”他的手指在穴口处蹭了一下,沾了满指的黏腻,伸到她眼前给她看,“这是什么?”
沈知意别过脸,眼眶已经红了。
容策不再说话,将她推倒按在书案上,褪去她身上所有衣物,当扯掉她最后遮羞布时,彻底露出她光洁白嫩的身子。
那身子早已不似几年前他看到的那般青涩娇小,如今不仅过了及笄之年,更已被他兄长养成了妇人模样——胸前鼓囊囊的,腰肢却依旧纤细,只多了几分柔软的肉感,臀儿也圆润起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韵。
唯一遗憾是不是经由他的手,他迅速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根硕大的、带着弯弧的肉茎弹出来,抵在她双腿间,滚烫得吓人。
“别…你…别在这里……”沈知意慌了,撑着书案想站起来,被他一只手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就要在这儿,嫂嫂还未试过在书房做吧。”容策说,龟头抵住她那早已湿滑的穴口,缓缓往里推进,“嫂嫂那日塞着缅铃没能被我肏?今日可要好好尝尝我的肉屌滋味。”
巨大龟头先是在她穴口就着淫水磨蹭,待淫水越流越多时,便再往里顶了数下,她穴口紧致,每每龟头滑进去就很快被吸住,酥麻的感觉令容策没心思再做前戏。 第20章 替兄长操透你 她已不是处子了,被他的好兄长还不知道搞过多少回了,身子怕是早就吃惯了鸡巴,没什么受不住的。
他索性一鼓作气,直直顶了半根进去,鸡巴彻底顶开两片肉唇,捅进穴里面去。
沈知意被他顶得往前一耸,整个身子仰倒在书案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疼……”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容策他的肉茎也太大了,往日她几乎是被容渊娇宠着多,哪里这么直接就被鸡巴一下子捣入过。
容策顿了一下,俯身贴在她身上,声音开口便是满满的嫉妒:“穴倒是紧!你早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也不知被我哥干过多少次了怎穴儿还未松,反倒如此紧致。”
话虽说着,可看她身体紧张夹缩着,他放缓了速度,抽出后改一寸一寸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沈知意已被他肉屌撑得满满当当,腿都软了,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滑下去。
她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掉下来,落在书案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容策见她稍微适应了些,才开始动。
一开始是慢的,浅浅地抽送,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沈知意毕竟不是初经人事,不适感很快就过去,极致敏感的花穴不断有了感觉,她开始娇喘连连,本能的溢出不少骚水润滑甬道。
容策便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他是武将的,有的是力气,兼之鸡巴尺寸不输容渊,一下便穿透那花穴,次次几乎直顶宫口处,偏偏他的那根肉屌形状怪异,顶进去时弯弯的弧度恰好刮过她最敏感的骚心处,酸胀感和酥麻感一齐涌上来,逼得她浑身都在发颤,是与容渊肏他时感官完全不同的。
很快容策也摸清了门道——每当他顶到最深处,那弯弧的顶端蹭过某一处时,沈知意就会浑身一哆嗦,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容策既已发现她花心敏感点更是找准了那处,不再留情,一下一下鸡巴往里狠狠撞击,撞得书案吱呀作响,案上的笔架砚台都跟着晃动。
沈知意被他顶得身子往前滑,又被他拽回来,反反复复,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肉刃上,逃也逃不开。
“嫂嫂……干的你骚逼舒不舒服?”他喘着粗气问,额头上的汗滴落在她裸露的背上。
“我这鸡巴可有输给兄长?我想操死你这淫妇怕是绰绰有余吧!就怕肏烂你这骚逼!”容策虽骂着,心里实际为她今日听话送上来给他肏屄而得意极了。
沈知意一昧咬着唇不语,喉咙里却止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处紧致湿热的内壁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进入。
容策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在报复她这些日子的躲避,又像是在宣泄这积攒的渴望。
“叫出来。”他俯身,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这里没有旁人,我想听淫荡的嫂嫂叫床声。”
沈知意被他顶得魂魄都要散了,哪里还顾得上矜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颤音,像小猫叫似的,却听得容策更加兴奋。
他一把将她从书案上捞起来,放到一旁往日小歇用的榻几上,让她跪在榻上,自己站在她身后,从后面狠狠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知意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在前方架子上,指甲扣进木纹里,嘴里只剩下不成调的呻吟。
“容策……够了……我不行了……”她哭着摇头。
容策充耳不闻,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拇指碾过硬挺的奶尖,惹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眼看着她忍不住先喷出一波水浇在他淫棍上,容策重重拍了一把她屁股,恶狠狠道:“喊我声“好情郎”!小婊子!光天化日来给叔子的肏!我大哥不在,你既然发骚,弟弟就替兄长操透你!”
沈知意被顶弄操的快说不出话来,崩溃下依言道:“嗯……嗯容策……好哥哥……鸡巴好快呀……肏死了……要肏死意儿了啊……”
容策在这娇美人被迫发出的淫声下再次加快速度……
不知过了多久,沈知意终于撑不住了,身子一软,趴倒在榻上,只剩屁股高高撅着被不断肏着,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顶峰。
那处紧致的穴肉疯狂地绞着容策,绞得他闷哼一声,猛地抽出肉茎,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在她白嫩的臀上和腰窝里,滚烫得吓人。 第21章 通奸 良久,书房里安静下来,仍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沈知意还趴在榻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容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那臀瓣上、腰窝里,全是浓白的精液,衬着白皙的皮肤,触目惊心。
他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了精液,竟然又硬了。
但时辰不早了,他告诉自己,重新再找时间肏个够。
他拿帕子替她擦干净,将她从榻上扶起来。沈知意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看起来又可怜又诱人。
容策替她穿好衣裳,最后捡起地上的外袍给她披好,餍足后声音比方才温和了许多:“我送你回去。”
沈知意没有说话,也没力气说话。她任由他揽着腰,从书房后门出去,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避过的家丁小厮,将她送回了院子。
到了后罩房外,容策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嫂嫂,”他说,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低声道,“今日的事,依旧是你我二人的秘密。”
沈知意抬眼看他,眼中带着泪,说不出是恨他还是怕他,还是别的什么。
容策笑了笑,从袖中取出那件水红色肚兜,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收回去。
“好嫂嫂,以后我想操你了,就乖乖来脱了裤子让我搞,不然我告诉大哥是你与我通奸,他定将你给休了!”他说完,又故意将肚兜放在脸上蹭了蹭。
沈知意紧攥着拳头,气的浑身发抖,本以为失身一次就罢了,却发现反倒被他以此继续威胁上了。
沈知意恨恨地拖着酸软的身子回了房,她让春荷烧了水,把自己泡在浴桶里,一遍一遍地搓洗身上的痕迹。
可那被另一个鸡巴捅开过的感觉、那滚烫的精液溅在肌肤上的触感,却怎么都洗不掉。
她闭上眼,热水漫过下巴,眼泪无声地滑进水里脑子里全是书房里与容策的画面。
她好歹是正经人家的嫡女,自幼读《女训》《女戒》,母亲教导她要贞静守礼,嫁了人便要从一而终。
可如今呢?
新婚不过半月,她就被小叔子逼奸了。
尽管她是被迫的,可她还是做了对不起容渊的事。
容渊待她那样好。
从初见时的一见倾心,到主动求皇上赐婚,再到新婚给了她极尽温柔的缠绵。
是他不顾门第之见娶了她,给她体面,给她尊重。
明明是那样好的夫君,可她做了什么?
她背着他让他的弟弟肏了。
沈知意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
热水渐渐变凉,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反复想着那个念头——要不要告诉容渊?
告诉他,他那个看起来爽朗直率的弟弟,其实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把自己的嫂嫂奸了。
告诉他之后呢?
容渊会怎么做?
他是会体谅她还是原谅容策?
再然后呢?
他们之间又如何相处。
休妻,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或者,他会选择相信弟弟,而不相信她——毕竟容策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而沈知意只是娶进门不过半月的新妇。
“我告诉大哥是你与我通奸,他定将你给休了!”容策那句话像一根针,才是精准地扎进了她最害怕的地方。
她最怕的还是被休。
不是贪恋国公府的富贵,而是她真的喜欢容渊,喜欢到一想到要失去他,胸口就疼得像被人攥住了心脏。
她不敢赌。
哪怕只有一成可能容渊会休了她,她也赌不起。
更何况,这件事说出去,她的名声就全完了。
一个被小叔子玷污的妇人,谁会相信她是被迫的?
旁人只会说她不守妇道、勾引丈夫的弟弟,说她面如桃花心如蛇蝎。
到时候,不仅她被唾弃,沈家也会跟着蒙羞。
父亲在朝中为官,母亲还要在京中走动,弟弟妹妹尚未婚配——她不能连累他们。
想到这些,沈知意咬了咬牙,把眼泪逼了回去。
不能说。
不能说,不能告诉任何人。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当今天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只要她守口如瓶,容策手里的肚兜也不过是件肚兜,翻不出什么浪来——他总不至于真的拿给容渊看吧?
那是他亲兄长,他不至于把事情做绝。
这时水彻底凉了。春荷在外头轻声唤:“少夫人,水凉了,再加些热的吧?”
沈知意回过神,声音沙哑:“不用了,我起了。”
她从浴桶里站起来,拿帕子擦干身子。
铜镜里映出一个红痕斑驳的身体,锁骨上、胸脯上、腰间、大腿内侧,到处是青紫的指印和吻痕。
她别开眼,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立领的褙子,严严实实地裹住了自己。 第22章 想怎样都行 到了戌正时分,本以为容渊今夜不会回来了,谁知他竟回来了。
沈知意赶紧到房门口迎他,脸上堆起笑,替他解外袍,叠好放在架子上,又问他用过晚膳没有,正打算吩咐人去厨房张罗。
“放心,用过了。”容渊握住她的手,眉头微微一皱,“这都六七月的天了,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方才洗了个澡,许是水凉了些。”沈知意抽回手,侧身去倒茶,避开了他的目光。
容渊接过茶盏,喝了一口,仔细打量了她两眼。
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立领褙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遮了大半。
头发半挽着披散在肩上,衬得脸更小了,下巴尖尖的,眼眶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昨晚没睡好?”他伸手抚了抚她的眼下。
沈知意微微侧头,躲开了他的手指,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躲了,连忙解释道:“嗯……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这话三分假七分真。她确实没睡好,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容渊不在身边,也是因为内心担惊受怕的缘故。
容渊听了却笑了,弯下腰,额头抵着她的,低声道:“那今晚我好好陪陪你。”说完便唤人备水沐浴,迫不及待地想早些洗完,好回来陪他的夫人。
等容渊去了净房,沈知意独自坐在床边,手心里全是汗。
她能听见隔壁传来的水声,一下一下,像是倒计时,提醒她今夜躲不过去。
夫妻之间行周公之礼本是天经地义,她若今晚寻借口推拒,容渊难免生疑。
可身上那些痕迹——容策留在她肩头的牙印、胸前的吻痕、腰间青紫的指印——若是被容渊看见,她该怎么解释?
容渊回来时穿着一件月白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他一进屋就朝她走过来,步子比平时快,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等急了?”他笑着坐到床边,伸手揽她的腰。
沈知意没有躲,顺势靠进他怀里,却在他低头要亲上来时,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夫君,”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羞怯,“今夜……你……去把灯熄了……”
容渊动作一顿,低头看她:“怎么了?往日不都点着灯吗?”
“哎呀。”沈知意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我今夜想给你点惊喜,点着灯……我不太好意思。”
容渊听了便来了浓厚的兴致,便笑了笑道:“好,依你。”
他起身吹灭了床头那盏灯,又走到窗边将外间的烛火也熄了大半,只留远处一盏昏黄的角灯,映得满室朦胧,影影绰绰。
屋内暗下来,沈知意这才松了口气。
容渊回到床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他的吻一如既往地温柔,像春风拂过花瓣,带着耐心和爱惜。
今晚的沈知意也不像往常那般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仰起脸,回应着他的吻,甚至伸出舌尖,怯怯地碰了碰他的唇。
容渊微微一怔,随即加深了这个吻,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唇舌交缠间,尝到了她嘴里淡淡的茉莉花味道。
“说说你今晚想给我什么惊喜?”他松开她时,声音已经带了些哑。
沈知意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黑暗中,容渊看不清她身上的痕迹,只感觉到她的肌肤比往日更烫,像是在发烧。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去,触到她胸前那两团奶子时,沈知意没有像从前那样羞涩地躲开,反而挺了挺腰,将自己往他掌心里送。
“夫君,”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惊喜就是……今晚……我的身子……你想怎样都行。”
容渊呼吸一滞。
成婚这些日子,沈知意虽也渐渐放开了些,但到底是被礼教养大的闺秀,床笫之间总是带着几分羞涩和矜持。
像今晚这样主动说出“想怎样都行”,还是头一回。
“意儿,”他的手在她腰侧摩挲,低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知意心头一跳,差点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可容渊紧接着又说:“是不是背着我看了什么淫书,方才如此开窍?”
这话本是夫妻间的调笑,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沈知意却听得心口发疼,眼眶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不敢说的反而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她今日才被他的亲弟弟压在书房那张书桌上,被另一根不属于丈夫的阳物贯穿了身体,还泄了身,泄得比和他在一起时还狠。
可她不能说。 第23章 射给她喝 “我就是想对你好。”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近日那么辛苦,我……我也想让你高兴。”
容渊听了这话,心头一软,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不再多问。
两人纠缠在一起,衣衫一件件褪去,有的落在床沿、地面、被褥上。
沈知意闭着眼,任由容渊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那双手抚过她的肩头、背脊、腰窝,每一寸都带着温柔的爱惜,与容策那种粗暴的、带着掠夺意味的触碰截然不同。
可偏偏,今日两种不同的触碰,都让她身体发烫。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甩开,主动伸手去解容渊的腰带。
容渊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撑起身子,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脸:“娘子,你今天真的与以往不太一样。”
“那你喜欢吗?”沈知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容渊沉默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了:“当然喜欢。”
沈知意得了这句话,像是受到了鼓励,手上的动作不再迟疑。
她解开他的系带,褪去他的中衣,手心贴在他胸口,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擂鼓。
她的手继续往下,探到他小腹处,指尖先是碰到一丛发硬的毛发,又往下,握住了那根早已经半硬的肉茎。
容渊闷哼一声,伸手按住她的手:“意儿?”
他没有说完,因为沈知意已经低头俯下身,将脸凑了过去。
温热的气息喷在那根鸡巴上时,容渊整个人都绷紧了。
成婚以来,沈知意虽然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插弄,却从没主动用过口伺候鸡巴。
他曾经试探着提过一次,她红着脸摇头,说“那物怎可放嘴里弄……”,他便没有勉强到底,只浅尝而止。
此刻,她竟然格外主动……
“你不喜如此,不用……”他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湿热包裹住了顶端,话头戛然而止,化作一声压抑的低喘。
沈知意还是没有太多经验,动作生涩,甚至有些笨拙。
她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牙齿也怕磕碰到肉茎,倒反惹得容渊闷哼着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她含了一会儿,又虔诚地用舌尖开始舔,像是吃糖葫芦一样,一下一下地描摹着鸡巴的轮廓。
“意儿……慢一点……对,就这样……不要用牙齿……”容渊的声音断断续续,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在鼓励。
沈知意得了指引,渐渐找回了些窍门。
她试着含得更深一些,喉头不自觉地收缩,容渊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根肉屌在她嘴里胀大了几分,顶到了喉咙深处,呛得她眼眶发红,却还是忍着没有吐出来。
“够了。”容渊哑着嗓子拉她起来,“再这样下去,我要忍不住发狂了。”
沈知意却依旧毫不介意的摇头道:“忍不住就不要忍,你往日不是最喜欢射我嘴里?按你想要的肏我…唔嗯…然后射给我喝……”说完继续俯身舔着他的肉棒,双手还捧起他下方的卵蛋抚摸起来,上头舌尖一次次故意划过马眼,在他身上激起一阵颤栗。
容渊听了她如此回答,彻底感受不同以往,往日肏弄她时只会羞怯然后乖顺承受直到受不住弱柳扶风地哭出来,今日这般放开淫浪妩媚的让他如同换了个人,下方鸡巴也是忍受不住的刺激邀请,他大手按紧她的后脑勺改让她含得更深,挺着鸡巴直接在她口中进出起来。
大鸡巴在她的小嘴里开始快活的肏弄,他也不忘她胸前那对抚摸得越长越大的双乳揉弄,揪住那敏感的两颗奶头拉扯不止,引诱着少女的欲望,让她口含鸡巴的同时,双腿间发骚泛痒而流水不断。
“淫妇,喜欢就多流些骚水,待我喂饱了你上面这张嘴就来肏你那张骚逼。”
沈知意嘴上不断讨好的替他含弄肉棒,可他的肉茎太粗,他又肏的飞快,她几乎要含不住,吮吸吞吐几下后,便口舌包裹住茎身,任由男人挺送抽插,只在男人想插的更深入时,竭力张大口舌为他舔含,让他每次进入都直抵她的喉咙,用唇紧砸住他的棒身,加强它的快感。
如此抽插了许久,沈知意的嘴都有些疼,喉咙也被他顶弄得又痒又麻,她伸出舌尖,在他的肉棒每次进入舌尖伸进去舔弄他的马眼,男人逐渐粗鲁的动作撞得她舌根隐隐疼痛,但是男人的喘息已越来越急促,终于等到他撑不住停下,鸡巴再次死死插进她嘴里,最终喷射在她咽喉深处。 第24章 在上面 攒了几天他的精液又浓又多,沈知意做足准备还是被呛的大咳起来,容渊彻底射完了才舍得从她的嘴里出来,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沈知意好半天才缓过来,把他的精液如数全吞了进去,就连嘴角一丝都未放过,舌尖一卷便舔了干净。
容渊爱怜的将她拉上来,嘴唇还湿漉漉的,在黑暗中闪着水光。
容渊伸手替她擦了一下嘴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该让我来喂你下面那张小馋屄嘴。”
“别动……”沈知意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虽然小,却带着几分坚持,“今晚……让我在上面。”
容渊怔住了。
沈知意趁他愣神的功夫,翻过身来,跨坐在他腰间。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两侧,像一匹墨色的绸缎,发梢扫过他的胸膛,痒痒的。
她低头看着他,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急,心跳很快。
“你确定?”容渊的手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的皮肤,发现她浑身都在发抖。
“嗯。”沈知意应了一声,伸手握住他那根又硬得发烫的肉物,扒开自己的穴口,对准后慢慢地坐下去。
才进了一个头,她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顿住了。
容渊的尺寸本就不小,她平日里都是被他压在身下慢慢进入的,今日偏偏又被容策肏的逼穴还肿着,虽能让她自己掌控角度和深浅,仍一下子吃下去还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急。”容渊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揉捏,“慢慢来,你先起来把整颗龟头吃进去,再顺着慢慢坐下去……”
沈知意按照他的指引,先是微微抬起臀,让那硕大的龟头对准穴口,然后再慢慢往下坐。
这一次进得很顺利,她咬着唇,忍着那酸胀的感觉,又抬起来一截,再又坐下去,来回一下一下让淫水湿润肉茎,也像是在摸索什么。
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
那根粗硬的肉屌开始完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当每一次都碾过那一处敏感的软肉,惹得她浑身发软,险些坐不稳。
容渊便扶着她的腰,帮她稳住身体,偶尔在她坐下去时微微挺腰,顶得她闷哼出声。
“夫君……啊…鸡巴好大……吃不完了…”沈知意仰起头,长发在后背晃动,双手撑在容渊的胸膛上,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不怕,这张骚逼都不知吃过多少次呢,可贪吃呢……你再努力坐下去一点,插进去你就好好含住它……”他一边嘴上开解着,一边帮她调整好姿势,大掌按着她的肉臀帮着向上顶弄,等她抽出都几乎到了穴口,他粗大的龟头一边故意划过幽穴上的小淫豆,然后再深深的挤入淫穴中。
在男人的帮助下,她那不适褪去,感觉到龟头一点点进入在穴壁摩擦出无尽的快感,她不断呻吟,被鸡巴肏弄得淫水直流,弄湿了他浓密的阴毛。
毕竟女上男下的体式两人初次尝试,也让沈知意渐渐知道完整吃下她相公那根鸡巴的滋味,那肉屌第一次是肏进了从所未有的深度,小穴深处被顶的又酸又痛又胀,有种都要被贯穿的错觉。
容渊也没忍住喟叹“嗯…屄好紧……好湿热好温暖…夹得鸡巴好舒服……”嫩逼里边真的太湿热紧致了,又如一汪温热泉水泡着,好像还有张嘴在吸吮。
“啊…夫君…别再顶了……肚皮会破的……”沈知意想拦住男人抬胯向上顶的动作时不小心摸到肚皮上凸鼓的肉茎轮廓,真的担心他再用力插穿了她。
“放心~你的骚逼耐肏的很,你就说肏的舒不舒服,爽不爽就行了。”容策手伸下去按揉着少女上方的淫豆豆,一边鸡巴顶着向上往穴洞里用力插。
被男人手指磋的阴蒂本来受不了,随着男人鸡巴深入又被忽然顶进了胞宫处,沈知意直接吓得叫喊了出来:“啊……别进了……骚穴爽的……爽的不行了……鸡巴太深了……夫君好会操……”
“可是咱们不是说好的……嗯啊……今晚由我伺候夫君的……你别乱动了……”她按住他的腰腹努力发话道。
“好,听你的。”容渊宠溺又纵容的停下了动作。
沈知意按住他的胯抬起臀退出一截肉茎后,才慢慢试着研磨起来,之前过多插入的酸胀感觉消失后也能上下起伏自己用穴对准鸡巴送去。
从最初的轻缓慢慢加快,她的一双奶子也跟着上下跳动。
这个姿势让她发现原来一切可以让她自己掌控,想让肉屌戳去哪出便向那边歪斜摇动,速度快慢也可以随她接受程度而来,瞬间舒爽起来。
“嗯啊…这样…好舒服……鸡巴好烫……烫的小穴暖暖的……”沈知意淫性被自己一番玩乐勾起后,淫水越流越多,她的动作由慢变快,由生涩变得熟练,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像是真的投入了进去,忘了白日那些恐惧、愧疚和羞耻。 第25章 肏穿了 容渊躺在下面,看着身上的人影,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快乐得趣时溢出的呻吟,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娘子,那个连看春宫图都要脸红半天的沈知意,此刻正骑在他身上,主动吞吐着他的鸡巴。
“意儿,”他哑着嗓子唤她,“你今晚真美真淫荡。”
沈知意俯下身,长发如瀑般垂落,将两人的脸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她吻住他的唇,舌尖探进去,与他纠缠。
身下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加快了频率,水声和鸡巴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是故意用这种极致的亲密来掩盖内心的愧疚,还是身体真的在渴求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也许两者都有。
也许从今往后,她只能靠这种方式,让容渊觉得她是一个好娘子,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娘子。
没被插多久,她的小穴就开始剧烈收缩,大股的淫水倾泻而下,兜头浇在了硬挺的龟头上,也爽的男人哆嗦了一下。
容渊被穴儿绞的没法忍了,劲腰向上挺力,粗长的肉屌再次一插到底。
“啊……呀……好深……太深了……”沈知意直接坐不住往前趴倒在男人怀里,手捂着小腹感觉被顶的泛起淡淡的酸,这一下彻底已被捅开插进胞宫里。
床榻上,小美人被精壮的男人由下往上撞着,小身子无力反抗一抖一抖,腰臀还被男人控制着,穴儿牢牢套在肉茎上挨着肏。
小子宫由紧致闭合到被撞开操的酸胀不已,一阵胀疼外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她双手不自觉的搂紧身子的男人,迎接让人崩溃的快意。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啊……啊……”顶端的大龟头一次次碾压撞上花心,沈知意呻吟都叫得破碎。
沈知意最后浑身痉挛着趴在容渊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呻吟着,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
容渊被她绞得受不住,翻身将她压在下面,发疯式捣弄,鸡巴无情来回鞭笞花穴,囊袋一次次撞上穴口恨不得跟着挤进去,让身下的美人高潮不断,不停地处于极乐攀升状态,淫水像失禁般泄个不停,可小穴绞着鸡巴就没松开过。
沈知意一日内接连承受两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肏弄,再淫浪的身子也要吃不消了,就在快被鸡巴操穿小穴要肏烂的恐慌时,男人终于朝着小穴猛捣了几十下后抵着胞宫深处射出来了,烫得沈知意一阵哆嗦,双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好在胸口起伏喘息良久终于才恢复一丝清明。
看她缓过来,容渊摸了摸她的脸,指尖碰到一片湿意。
他以为那是泪水,便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娘子的骚逼今晚彻底被肏开了,为夫可算肏爽了。”
沈知意吸了吸鼻子,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闷声道:“你们容家人就会欺负我一个。”
“意儿,怎么会,容家娶了你这样的宝贝值得我珍爱一辈子。”容渊搂紧她,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不过下次……为夫可要把你肏尿了去。”
沈知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容渊听她答应了,心满意足地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起身去净房拿了湿帕子回来替她擦拭。
沈知意乖乖地躺着,任他伺候,心里却在想:她方才那样卖力,究竟有真的是因为爱着容渊,还是因为愧疚想从房事上弥补?
她分不清。
也许这辈子都分不清了,至少此刻终于覆盖了容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无论是身心上的还是小穴身体里的。
容渊擦完,回到床上将她捞进怀里,鸡巴再次插进潮湿温暖的逼穴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含混道:“乖乖含着大鸡巴睡,娘子的小穴可是为夫专属放鸡巴盛放地。”
沈知意早已累得闭上眼,只剩睫毛还在轻轻颤着。
两人这才刚尝了一日新婚般的欢愉,容渊便又一头扎进了那繁重的纂修公务里。
沈知意如今也不爱出院门了,只借口身子不爽利,府里上上下下的事务全凭着下人传话来打理。
容策寻着借口来过两回,头一回在正厅等了半天,只等来个“夫人身子不适,不便见客”的口信。
第二回他干脆懒得去了,只站在二门处远远望了一眼那紧闭的院门,嗤笑一声。
“以为缩在壳里就安全了?”他弹了弹袖口不存在的灰,转身大步离去,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我倒要看看,嫂嫂能躲到几时。”
夜间,沈知意在书房看一本游记,不觉入了迷,待回过神来,已是亥时。她推门回了内室,屋里却没有点灯。
她正要唤春荷掌灯,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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