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枕欢】(26-35) 作者:八级大狂风 第26章 破碎的梦 沈知意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拖进了门内,后背抵上了门板。
“嫂嫂,想我了没?”
容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沙哑,还带着点酒气。
沈知意拼命摇头,伸手去推他。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简直像蚍蜉撼树,他纹丝不动,反而用身子将她牢牢钉在门板上。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声音发颤。
“翻墙。”容策答得理所当然,“兄长不在家,怕嫂嫂一个人睡觉多冷清。”
他说着,低头去亲她的脖子。沈知意偏头躲开,他的唇便落在了她的耳垂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不……不要……”她伸手抵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这可是我和你哥的新房……你也不怕被人发现了……赶快走!”
容策的动作顿了顿。
“新房?”他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嫉妒,又像是自嘲,“嫂嫂和兄长的新房,我早就来过了。那日你进门,新婚夜我还在窗外,听着你们如何入的洞房的……”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沈知意痛得倒吸一口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容策,你那么早就……你这个觊觎兄嫂的变态……你是疯了吗?”
“我是疯了。”他松开她的嘴,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唇瓣,“从你要嫁给我哥开始,我就疯了。嫂嫂,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他说完这句话,却忽然安静下来。
黑暗里他的呼吸粗重,一阵一阵地拂在她脸上,可他没有再动,也没有再亲她,只是那样捧着她的脸,拇指停在她的唇角,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沈知意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脸颊皮肤渗进来,像两块烧红的铁。
他的手指在发抖,那点微不可察的颤意从指腹传到她脸上,让她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不动了。
容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闭上了眼。
那些压在心底的东西像开了闸的水,一股脑地往上涌。
他想起四年前上元节的灯市,他穿着一身巡防营的制服,在人群里维持秩序。
河岸边挤满了看放水灯的人,他远远看见一个穿鹅黄袄子的小姑娘,扎着双丫髻,踮着脚去够一盏飘远的莲花灯,脚下湿滑的石阶一歪,整个人就栽进了河里。
他记得自己跳下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想。
河水冷得刺骨,他游过去一把捞起那个小姑娘,她已经在呛水了,挣扎了两下就昏了过去。
他拖着她游到对岸,河水太急,不知道被冲出去多远。
她身上那件厚重的袄子湿了水,沉得像石头,他无奈之下只能替她脱了,也因此不小心看了一个小姑娘的身体——可人命关天,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上岸时他手臂都麻了,把那小姑娘放在柳树下,月光照在她脸上,小小的身子还在发抖。
他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的外袍把她裹住,想直接送她回去,又觉得不妥——怕别人看见她身边有个陌生男子,她连衣裳都没了,那便是坏了她的清白。
他只能想法子把正在寻她的人引来,等人近了,才转身躲了起来。
那天夜里他回到家,泡了半个时辰的热水才缓过来。
可躺到床上闭上眼,眼前全是那个湿漉漉的小姑娘——月光下苍白的脸,紧闭的眼,还有那截湿透的衣裳下露出的细细锁骨。
那一夜,他第一次做个旖旎的梦,醒来后亵裤湿了一片。
从那以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沈家女的事。
知道她喜欢去城西的脂粉铺子,他便在休沐日绕路走那条街,假装路过;知道她每月十五去城郊的普安寺上香,他便提前跟同僚换班,远远站在寺门外,看着俏丽的身影从眼前走过;知道她去参加赏花宴,他便也托人弄了帖子,在宴席角落里坐了一整日,只为了远远看她一眼。
她从来没注意过他。
他也没有上前相认的打算。
因为她的年龄还太小,导致他已经习惯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看她、守她,便总想着等她再大一些,等寻个合适的时机……
可还没来得及开始,他哥反而先了一步。
那日容渊求了圣旨回来,兴高采烈地对他说:“阿策,我心悦沈家嫡女,见她对我也有意,便求了赐婚圣旨。日后你见了她,可要叫嫂嫂了。”
他不记得自己那天是什么神情,只记得自己说了一句:“恭喜大哥。”转身走开时脚步还是稳的,可走到无人的地方,一拳砸在石墙上,指节破了皮,血顺着墙缝往下淌。
他一个字都没跟容渊提过。
提了又怎样?
圣旨已下。
那是他相依为命长大的亲哥,难道要他跑去争?
他哥什么都不知道,可圣旨已经摆在那里了,结果也已经摆在那里了。
新婚夜他站在窗外,把兄长和她入洞房的动静从头听到尾。
听见她初次破身时细碎的哭声,听见兄长低低的哄慰,听见床榻摇晃的吱呀声。
他攥着拳头站在外面,指甲嵌进掌心,掐出了血。
多年来那些他以为能等到、能守住的梦,就在那一夜彻底碎了。 第27章 逃不掉的奸淫 从回忆里抽回,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
沈知意偏头想躲,却被他捏住下巴动弹不得。
他的吻不像容渊那样温柔缱绻,而是带着掠夺的意味,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搅得她舌根发麻。
她想咬他,可他像是预料到了,手指一用力,捏得她下颌酸软,根本合不拢嘴。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
沈知意大口大口地喘气,腿已经软了,全靠他揽着腰才没滑下去。
容策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忽然伸手,一把扯开了她的衣领。
“啊!”她惊叫一声,想去挡,手却被他捉住,反剪在身后。
“嫂嫂换了新肚兜?”他看了一眼,目光从她胸前掠过,声音哑得不像话,“这件不如那件水红色的好看。不过这翠绿衬得嫂嫂奶子好像更大更白软了。”
沈知意羞愤欲死,拼命扭动身子想挣开,可她的挣扎不仅没有用,反而将衣领越挣越开,露出更大片雪白肌肤。
容策的目光越来越沉。
“嫂嫂别动了,把你丫鬟给唤来了,我可就要当着她的面奸你了。”他喘着粗气道。
沈知意不敢再乱动,感觉身子异样时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蹭来蹭去时,腿根处已经抵上了一根滚烫的硬物。
她吓得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容策没有再给她缓冲的时间,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褥的拔步床“不……不要在这里……”沈知意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又急又软,“容策,你放我下来……求你……”
他没有听。
他将她放在床上,欺身压上来。沈知意想翻身爬走,被他一把拽回来,按住了腰。
“嫂嫂,”他伏在她耳边,气息滚烫,“我忍了好几日了。”
“不行……这是我和你哥的床……”
“那就更好了。”容策的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嫂嫂躺在我哥的床上,被我操,想想就够劲。”
他说着,一把扯下她身下的亵裤。沈知意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用力分开。
手指捅进去时,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嫂嫂,”他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又带着几分了然,“你不是说不愿意吗?怎么才碰你就已经湿了?”
沈知意浑身一僵,脸上烧得厉害。她偏过头去,死死咬住嘴唇,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容策不依不饶,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带出暧昧的水声,“嫂嫂是不是早就也想要了?还是想到要在我哥的床上被我肏,就刺激的忍不住湿了”
沈知意咬着唇,别过脸,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不答。
容策盯着她看了片刻,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嫂嫂不答,我就让你的骚穴替你回答。”
他抽出手指,解了腰带,露出那根滚烫的、弯刀似的肉棒,抵在湿漉漉的穴口,直接代替手指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沈知意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心下一阵绝望的凄凉,知道今夜逃不掉要被小叔子又奸淫一次的命运了。
容策扶着自己的肉屌在穴口缓慢的研磨着,感觉骚穴渐渐水多了起来,让他很顺利就送了进去“这次比上次好进多了。”容策伏在她身上,咬着她的耳垂,“嫂嫂的身体,怕是已经记住这根鸡巴的形状了。”
沈知意闭着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理智告诉她,不能再错下去了,这是她的叔子,她又一次背叛了相公,可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紧紧裹着那根不属于她相公的鸡巴,贪婪地吞咽着。
男人的一只大掌摸上了她的奶子,不住地揉捏着,奶尖在男人手下涨大挺立,乳肉微颤,不停地晃荡。
“嗯……容策…不要…容策…你别再玩弄我了…”她蛾眉紧蹙,声音带泣,小穴不自控地渴望着男人继续捣入,她为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而哭泣。
“不,我偏要!我哥往日都是怎么弄你的?告诉我,我也要像他那样肏你!”想起她的差别对待他就一腔无名怒火当即涌上来。
见她怎么都不肯答,容策没有再说话,抓起她的一双长腿高高分开举起,大鸡巴捅开逼穴在他挺腰之下重重入了进去,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都撞得很深,像是要把她钉进床褥里。
这张床是容渊精心挑选的紫檀木架子床,结实得很,饶是如此,也被他撞得咯吱作响。
沈知意咬着唇,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
可容策像是故意要逼她凌辱她,提着双腿径直压向她胸前,腿分着向两边叉开,一对浑圆大奶就夹在她双腿之间,整个屁股下体都被迫向上敞开,露出被插得淫靡不堪的濡湿阴唇,和夹吃着男人鸡巴,还在一张一阖的淫乱穴口。 第28章 干烂淫屄 沈知意纵是与容渊行房多次,亦是不曾如此亲眼目睹自己这般的淫态,当下整个人臊的脸颊发烫,又强忍泪水不得不看着容策那凶物又在她穴里飞速捣弄起来。
“啊……不……啊嗯……放开我…你…别肏了……”这样直上直下,鸡巴还专往最要命的地方顶,一下,两下,三下——宫口松动,那最脆弱的地方也被他的鸡巴一点点肏进去了。
“嗯……”一阵阵细碎的呻吟从她唇边泄出来,她的拒绝声变成了舒爽的吟哦。
容策笑了,胯下的美人身子不受控连连抽搐起来,含着鸡巴的嫩穴更是将他箍得死紧,他伸手拉开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嫂嫂叫出来,”他说,声音沙哑又温柔,像某种蛊惑,“你的丫鬟被我迷晕了,你可以大声地喊出来。”
沈知意摇着头,眼角全是泪。
可容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根弯刀似的肉棒次次都刮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肉绞得越来越紧。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
“啊…求你饶了我吧……啊……太深了……要被鸡巴肏坏了……”
“你这淫穴今日把鸡巴吃的这也顺畅,说,我哥最近肏了你多少回?都把你这淫屄都给肏松了。”原本只是故意说些话刺激她,反倒说着说着他自己忍不住又嫉妒起来,只能狠劲肏烂她的穴来发泄心中你情绪。
“不要……不要啊,不要!……好酸……别顶那……呜呜……要被弄死了……”胞宫被顶的一股子的酸软,龟头一次次戳刺进她软肉里,刺激得她浑身一缩,再也矜持不住,开始胡乱地哭喊浪叫。
嫩屄收紧,反将男人大鸡巴死死含住不放。
也是她的身子被男人玩多了变得敏感淫浪,骚水流的又多又快,穴还软嫩,肏几下就能喷出水来。
“嫂子叫床声这么淫荡撩人,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来奸你了,人前假模假样贵女做派,床榻上还不是被根鸡巴干的吱噢浪叫。”
沈知意听他肆意羞辱,哪怕怒极了此刻却无半点与他争辩之心,又被他掐着腰肢狂肏猛干,一次次往他胯上按,生生被那大屌肏的死去活来,偏偏情欲滋味又主导了她的身心,快感扑面而来时,她还是尖叫着大股花液倾泄而出。
容策也被那蓦地缴紧的花穴缠的有了精意,他又咬牙狠干了几十下,双手扣住美人的纤腰狠狠一撞,积攒了好几日的精液尽数热进了她的子宫里。
又一次结束后,他搂着她喘气,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流出,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沈知意闭着眼,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身体承受不住欢愉太多。
容策没有离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强渡了大口津液给她咽下。
“嫂嫂,”他说,“你真的好骚,下面又吃着我的鸡巴不舍的放。”
沈知意偏头不想理他。
可没成想,他又硬了。
这次他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翘臀,他从后面又肏进去。
沈知意趴在枕上,脸埋在鸳鸯被褥里,被他撞得一耸一耸,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一次,她没有再喊“不要”,也没有再试图推他。
只有一声声娇喘呻吟从她口中逸出,容策每顶一下,她就跟着哼叫一声,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落在容策耳中,比什么春药都要命她的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却在一下一下地往后送,不自觉在主动迎合。
容策感觉到了,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满足。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咬着她耳朵低声道: “嫂嫂,其实你也知道你骨子里是风骚放荡的吧,缠着叔子的鸡巴又吸又夹,怕是我不来肏你,哪天你也是要勾引野男人的。”
沈知意浑身一僵,整个人软了下去。她没有否认,她也不知她为何变得如此淫荡,只是羞愧难当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啊啊……求你……轻些……穴儿受不住的呀……啊……”粗大的阳具次次狠顶到她的深处,甚至比相公那晚进入的还要深,不仅顶开了子宫,几乎还想戳穿它,加之难以抵挡的快意中又带着违背伦常的羞耻,她无措着甩着头,哭求中迎接下一次的登顶。
容策用力掰着她的两瓣屁股,被她夹得额角青筋暴起,大汗淋漓,不由手用力拍打着她屁股道:“放松些!骚货……上次没插了你的子宫,这次就好好让你感受一下宫交的滋味,干烂你的淫屄。”
龟头深顶宫腔,一次次恶劣的顶弄深入着,屁股同时还被火辣辣的大掌挥掴着,疼痛与快感并受着。 第29章 留下痕迹 沈知意虽已被容渊也这般插入过,但娇嫩敏感如她哪里受得住?
当下浑身颤抖抽搐,极致快感、违背伦理羞耻与被另一个人男人肏着,淫水没喷完,就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这般不中用,床榻上怎么能伺候好相公?看来改天得拖你去军中营妓帐中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嘴上边骂着,男人还是没有放过她,晕厥的少女上身软趴在榻上,只留肉臀被男人把控高撅跪着,任由身后粗黑的大鸡巴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顶的她身子像要被推出去一般。
那一晚,容策在这张新床上要了她不知多少次,她虽没了意识,可每一泡浓精量都格外的多,把她的肚子射的饱饱胀胀的。
让她第二日醒来不由后怕,容策玷污了身子也就算了,万一她还怀上叔子的种那可如何是好?
“相公,意儿对不住你……”她抱着锦被不由掩面而泣那一夜之后,容策像是撕开了什么禁忌的口子,再也收不住了。
他甚至不像之前那般躲躲藏藏了,摸清了容渊的当值规律后,有着时间便专挑他兄长不在府中的时辰过来。
有时是午后,他借着午歇的名义回府,径直往沈知意的院子里来,拦路的丫鬟被他随便一句“找嫂嫂有事商议”就打发走了;有时是深夜,他翻墙翻得比翻书还熟,窗棂一响,人便落在内室的地上,带着一身夜风和若有若无的汗味。
沈知意从最初的拼命反抗、哭求、推拒,到后来渐渐放弃了挣扎。
不是不想逃,而是无处可逃。
她试过把门窗锁死,容策便从房顶掀了瓦片落下来;她试过白天躲出去,最后还是被他寻到,甚至在外边直接将她按在石壁上就肏上一回。
容策又故意的,非要在他们夫妻的新房里肏她。
拔步床上,美人榻上,梳妆台前,窗边的矮榻上,甚至连浴桶里都没放过。
他把她按在容渊常坐的那张太师椅上,双腿分开搭在两侧扶手,再从正面让她看着他狠狠插入。
“哭什么?”容策俯下身一边鸡巴肏到底,嘴唇一边吻去她的眼泪,声音又低又哑,“你不是说了,这是你和我哥的新房,怕是这房内每一处都有你和他干过的痕迹。那我也要在这每一处都留下我的印子。”
他说到做到,每一处都肏了一遍。
床榻他把她的腿架在肩上,撞得床柱都跟着晃;美人榻上他把她翻过去趴着,按着她的腰,从后面顶到最深处;梳妆台前他将她抱起来坐在台面上,铜镜里映出她仰着头眼泪横流的模样。
浴桶里最荒唐,他挤进那只勉强能容下一人的木桶里,热水溅了一地,她后背抵着桶壁,他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水花泼得到处都是,屋里像涨了洪水。
沈知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讨厌容策,他拉她坠入深渊,还把她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可更让她恨的是自己的身体,每一次被他触碰都会发软,每一次被他贯穿都会颤栗,每一次泄身时的极致快感都让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房事上,容策自然不比容渊那般温柔耐心,很多时候没有前戏,他直接蛮横常常肏疼了她也不停,还更用力地撞上来,说着“疼就是让你记住我”这种浑话。
沈知意躺在狼藉的床上,听着窗棂响动的声音消失,睁着眼盯着帐顶,脑子里全是“这样下去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她心里,日夜不消。
她算过日子,容策来得太勤了,几乎隔日就来,有时候连着两三天都来。
她虽知道女人什么日子最容易受孕,可每次容策射在她身体里的时候都那么多那么烫,一股一股地灌进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每次结束后她都拼命抠挖干净精液,可挖得再干净又有什么用?
那些东西怕是早就进去了。
她越想越怕。
容策自幼丧父丧母,因年幼未能及时袭爵,后来一心扑在科举和仕途上,这事便搁置了下来。
可今年已是第十个年头,按制该请袭了。
若是怀上容渊的孩子,那便是名正言顺的国公府嫡长孙,将来袭爵继位,她也便坐稳了这国公夫人的位置,一家子和和美美,皆大欢喜。
可若是怀了容策的呢?
那是叔子的种,是悖伦的孽胎,被发现便整个国公府都会沦为京城的笑柄。 第30章 愧疚 到那时,不说沦为京城茶余饭后的笑柄。
容渊那般骄傲的一个人,探花出身,翰林清贵,行走朝堂人人敬重三分,他如何受得住这样的羞辱?
他待她那样好,她怎么对得起他?
沈知意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浑身发冷。
她不敢再想下去。
这日午后,容策刚走不久,沈知意把春荷叫进了内室。
春荷是她从沈家带过来的贴身丫鬟,自小就跟在她身边,忠心耿耿,嘴巴也严。
沈知意犹豫了好一阵,才把春荷拉到床榻边坐下,压低了声音开口。
“春荷,你替我去办一件事。”
春荷见她面色凝重,心里也紧了一下:“夫人您说。”
沈知意咬了咬唇,声音又轻又哑:“你出府去……找一家不惹眼的药铺,替我买避子药。别去咱们府上常抓药的那家,也别穿府里的衣裳,换一身平常的,绕远路去。”
春荷一愣,脸色也变了。
她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段日子夫人整日躲在屋里不出门,容二公子总来“探望”,她多少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此刻听到这话,她心里“咯噔”一下,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沈知意看出了她的疑虑,伸手攥住了她的手,攥得骨节都发白:“你别问。什么都别问。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尽量买制好的药丸,买回来悄悄交给我就成。”
“可少夫人……”春荷眼眶都红了,“避子药那东西伤身子啊,吃多了以后怕是不好生养……”
沈知意听了这话,心头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她哪里不知道伤身子?
可她顾不得了。
比起伤身子,怀上一个不该怀的种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我知道。”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可我不能这时候怀上。春荷,此事你千万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
春荷大概猜到了什么,心中虽然深深担忧,却只能点头应下:“奴婢这就去办。您放心,奴婢谁也不说,连嬷嬷那儿也一个字不露。”
沈知意这才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去吧。”她说,“快去快回。”
春荷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知意坐在床沿上,午后的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张原本红润饱满的脸如今反而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眼底一圈乌青,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样。
她苍白着小脸,整个人缩在阴影里。
春荷咬了咬牙,急切地转身出了门。
等容渊修完那部国史的定稿,已是秋末冬初了。
翰林院的差事总算告一段落,他得了几天假,终于能好好歇一歇。
回府那日,他特意早些回来,想着这大半年来忙于公务,冷落了家中娇妻,心里本就存了几分愧疚。
可进门后见沈知意迎上来,他便发现她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他回来每次都是乖巧又黏人的,他走到哪儿她也跟到哪儿,书房内他处理公务枯燥乏味,她也非要陪着他不愿回房,见他有空就往他身上靠,有时候他正看着书,她就从背后贴上来,把脸埋在他后颈上,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静静地待着。
容渊起初还觉得甜蜜,以为是小别胜新婚,是她想他了。
可现在他便觉出不对了——她人是黏他黏得紧,可身子却瘦得厉害。
下巴尖了,腰细了一圈,从前被他养出来的那点丰腴几乎都消下去了不少。
脸颊少了些血色,睡眠也变得浅了,有时候他半夜醒来,发现她不知道害怕什么紧紧搂抱着他,像是怕他不见了似的。
他心里猛地一紧,泛起一阵愧疚。
成亲这半年来,他几乎没怎么陪过她。
刚新婚那几日倒还好,可后来翰林院的差事压上来,国史的定稿催得紧,他早出晚归,有时直接宿在值房里,留她一个人守着这偌大的院子。
她一个刚过门的新妇,上无婆母照应,下无妯娌说话,府中事务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
他虽时常让春荷多照顾她些,可自己终归没能在她身边陪着。
她嘴上从不抱怨,每次都笑盈盈地送他出门,温声说“早些回来”,可心里大约是委屈的罢。
不然怎么会瘦成这样?
她 容渊想着,伸手揽过她的腰,掌心贴着那截薄薄的脊背,恨不得把这几月亏欠的陪伴都补回来。
容渊心里存了补偿的念头,便格外留意起沈知意的一举一动。他想着这几月亏欠了她太多陪伴,如今得了闲,总要好好把人养回来才是。 第31章 察觉 可愈是留意,他便愈觉得有些不对。
床笫之间尤其明显。
从前沈知意在新婚那几日虽也被他带得渐渐放开了些,可到底还是有几分闺阁女子的羞怯,凡事总要他哄着引着才肯配合。
如今却大不一样了。
每夜他刚躺下,她便主动贴过来,手指从他胸口一路往下滑,带着一种急切的、近乎讨好的意味。
有时他还没开始,她便已把腿缠上他的腰,仰着脸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嘴里说着从前打死她都说不出口的浑话。
“夫君……你快些来肏意儿……”
“再深些……再重些……”
“鸡巴别出去……就留在里头……”
容渊被她的主动弄得既惊喜又有些恍惚。
他还以为是自己冷落了她太久,让她心里不安了,才想着用这种方式来留住他。
于是他每一次都格外温柔耐心,做得比从前更细致,想着用更多的欢愉来安抚她。
可一天夜里,他无意间瞥见她后脖颈后方有一块红紫咬痕,他确认他没有咬过她这处。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伸手抚了抚,沈知意已无意识缩了一下,转头她笑着侧过身去,下身夹缩着他的肉茎,媚眼如丝:“渊郎……快捅捅意儿小逼……穴儿快痒死了。”
容渊随即压了上去,如她所愿干那淫穴。
可那牙痕在他脑子里晃了一整夜,怎么都挥不掉。
那位置,不像是能磕碰什么而无意间留下,他非常确定那是人或啃或吸咬而留下的。
他暂时压下那点疑虑,没有再问。
这日,容策难得回府用晚膳。
三人同席,容渊坐在上首,沈知意坐在他右手边,容策坐在对面。
菜肴一道一道地上来,容渊一边替沈知意布菜,一边与容策闲聊营中的事。
可说着说着他便发觉,沈知意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容策一眼。
容策夹菜时她的筷子避开停了一下,容策说话时她低头细嚼慢咽,容策起身倒酒时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是在躲什么。
容渊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伸手替她舀了一碗汤,温声说:“多喝些,你最近瘦了不少。”
沈知意接过汤碗,低低应了一声,却没有怎么抬头。
而容策坐在对面,主动同他说着军中些许趣事,人依旧那般爽朗爱笑。只是偶尔他眼神落在意儿身上时,像是在刻意克制什么。
容渊端着酒杯,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一转,嘴角的笑意便淡了一瞬。
聪慧如他,不由多想起来,想起这几月沈知意夜夜黏着自己的模样——那黏糊劲儿,不像是想念,倒更像是心虚。
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拼命用他喜欢的模样去弥补,把身子放得又软又浪,用那种欢愉弥补遮掩。
容渊放下酒杯,指尖轻轻叩了叩桌沿。
“阿策,”他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如常,“近来营中可忙?”
容策抬头:“还好,入冬后操练少了些,比前几月清闲不少。”
“那便好。”容渊笑了笑,“既然清闲了,多回府用饭。你一个人住在营中,总不如家里吃得舒坦。”
容策应了一声:“好。”
沈知意捧着汤碗,低头吹着热气,指尖却微微发颤。
容渊看着她那截细白的手指,又看了看对面弟弟紧绷的下颌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让人看不分明的东西。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替沈知意又夹了一筷子菜,温声道:“多吃些,你最近清瘦许多。”
沈知意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没有抬头。
晚膳后,容渊扶着沈知意回了院子。
路上他握了握她的手,依旧是凉的,他便攥着塞进自己袖中暖着。
沈知意靠在他臂弯里,走得很慢,步子软软的像是没什么力气。
“今晚早点歇息。”容渊低头看她“看你憔悴的,怪我最近太折腾你了。”
沈知意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人靠得他更紧了些。
容渊揽着她的肩,目光却越过院墙,落在远处那片被夜雾笼罩的屋顶上,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第32章 摊牌 他度过了几日假期,容渊回到翰林院继续校勘内府藏书。
忽然想起有一卷重要的手札落在了家中书房,便趁着午间歇息,独自骑马回府来取。
他绕过影壁,穿过垂花门,正往书房方向走时,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玄色身影从沈知意院子的方向快步而出。
那人步履匆匆,衣摆带风,虽未看清正脸,可那身形步态,分明是容策。
他拐过回廊转角,一闪便不见了。
容渊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垂花门下,目光久久落在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手里还握着马鞭,指节微微收紧。片刻后,他转身朝自己院中走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春荷不在,丫鬟婆子一个都不见,像是被刻意支开了。
容渊推开内室的门,屋里弥漫着一股刚欢好过的、甜腻而浑浊的气息,混着汗味和某种他熟悉的精液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床榻上,瞳孔骤然一缩。
沈知意歪躺在锦被里,头发散乱,衣衫半褪,露出大片肩头和胸脯,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指印。
她的腿微微蜷着,腿根处还残留着一片湿漉漉的白浊,正顺着肌肤往下淌,洇进了身下的褥子里。
她闭着眼,像是昏过去了,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微微肿着,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痕。
容渊站在门口,手里的马鞭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头上下滚了两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目光从她红肿的唇瓣移到胸前那些刺目的痕迹,再落到腿间那片狼藉——那些白浊自然不是他射的,他今日晨起出门前并未碰过她,是谁刚与她欢好过可想而知。
容渊转身出了门,步子迈得极大,衣摆翻飞。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往容策住的东跨院走去。
容策刚回屋不久,还来不及换衣裳,正背对着门站在桌案前倒水喝,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容渊,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
“大哥?”容策放下茶盏,挤出个笑,“你不是在翰林院么?”
容渊没有回答。他走到容策面前,抬手就是一拳。
那一拳没有留任何余地,结结实实地砸在容策颧骨上。
容策毫无防备,被打得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后背撞上书架,几卷书册哗啦啦掉下来砸在地上。
他捂着脸抬起头,嘴角已经渗出血来,却不敢还手。
“哥……”
“容策。”容渊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正常的平静,“你想玩什么女人不行,为何要去碰她?。”
容策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可也明白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看见容渊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睛此刻像是结了冰,冰底下压着一团火,随时都要烧出来,也没想再去瞒什么。
“我爱慕她。”容策低下头,“你可知我比你更早喜欢上她,她本来该是我的!”
“什么叫本该是你的?你又凭什么?”容渊第二拳又挥上来,这回砸在他小腹上。
容策闷哼一声弯下腰,捂着肚子倒退了好几步,却仍旧没有还手。
容渊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又是一拳打在脸上,血从鼻子里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容渊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怒意,“她可是你嫂子!”
“她本是我先看上的!”容策忽然吼了出来,嗓子里带着血沫的腥气,“我比你更早认识她的!四年前,上元节她掉进河里,还是我跳下去救的她!我除了对她有救命之恩,早就抱过她!也看过她的身子!我等了她这么多年!我本打算到适当的时候就要娶她,谁让你横插一脚,还什么都没说就去求了赐婚圣旨!你问我凭什么?就凭她是我先喜欢上的人!”
容渊的手顿住了。
他这才想起,容策确实曾含糊提过,说心里有个喜欢的小姑娘。
他当时只当是少年人的一时心动,还笑问是哪家贵女,容策却不肯说。
他后面也没再追问,毕竟若真是门当户对的贵女,到了及笄之年家中早该有动静,容策既然迟迟不开口,想必对方门第不高不好提,他想着来日方长,他撑起国公府了,弟弟无需有压力能自己拿定主意再说也不迟,可谁知那姑娘就是沈知意。
容策趁他愣神的间隙,跌坐在地上,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声音又哑又低:“我比你先认识她。大哥,我先认识她的!可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把她娶了。我心爱之人就在眼前,还得日日看着你们如何恩爱,你让我怎么忍得下去?” 第33章 让给他 他忽然抬起头,眼眶通红:“哥,反正事已至此。我知你看着性情温润,实则心里比谁都冷静自持,你娶她不过是因为她门第不高、性子温顺,与你不会有太多挂碍,你便能安心在朝堂上行事。可我不一样,我满心满眼都是她,我绝不能失去她。你就把她让给我吧!”
“你说的什么混话!”容渊的拳头攥得更紧了,“她已经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也只能是你的嫂嫂,你死心吧!”
他的声音在发抖。
他承认,最初求娶沈知意,确实先是存的其他心思,再是因为对她有些许情意。
他那时只觉得她生得娴静漂亮,性子又软和,门第不高不低,娶回来不用担心身后宅内有个争强好斗的高门贵女给他添乱,他便能一心在朝堂上为国公府挣前程。
可成婚后,他就发现他越发喜欢上了这个全身心依赖他的小娘子——喜欢她在床榻间娇嫩可人的身子,喜欢她不矫揉造作的性情,更喜欢她温顺慰贴的性子。
那样好的人,娶进门相处起来,怎么会不动真心?
“可她如今也是我的人了,我都碰过她了,难道你当真不介意?”容策抬头,嘴角带血,故意笑着挑衅道。
见亲弟依旧不死心,一脸挑衅地望着自己,容渊站在原地,拳头还攥着,指节上沾着容策的血,气的胸腔起伏不定。
“是你趁我不在强了她吧?”容渊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容策猛地抬起头,继续刺激他:“是,我强了她。还威胁了她,先是用她肚兜威胁她主动送上门,又她一次次给我干……我早就把她碰了个遍……”
可话说到一半,他看见兄长通红的眼眶里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痛楚,想刺激他的话说不下去了。
他想起这么多年兄长为了这个家付出的一切,想起幼时父母双亡后,是大哥一手把他拉扯大,带他读书习武,又替他打点军中关系。
他如今能坐到神机营副将的位置,有一半是大哥在背后替他在朝中周旋来的。
那些堵在心口的狠话忽然就哽住了,再也说不出口。
“哥……”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混着脸上的血糊了满脸,“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可是,我每天都在想她,想得快要疯了。我知道我不对,可我无法看着她在眼前…却是属于你的…大哥,我真的忍不了……”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靠倒在书架下,血和泪糊了一脸。
容渊慢慢蹲下身,与他平视,看了他很久。
他看见弟弟脸上那些新鲜的青紫,看见他眼角浑浊的泪,看见他攥紧的拳头里渗出的血——那是方才他摔倒时撑在地上蹭破的。
可他也想起方才内室里沈知意那张苍白的、红肿的、挂着泪痕的脸,想起她尖得戳人的下巴,想起她眼底那片消不掉的青黑,想起她夜里紧紧搂着他发抖的身子。
原来她不是变黏人了。
她是在害怕。
她怕被发现一切,怕被抛弃谴责,也怕失去他吧。
他心疼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内心也煎熬苦楚,可他更清楚,从头到尾最无辜的人是沈知意。
容渊站起身,闭了闭眼,忍住对亲弟的心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知不知道她被你逼迫成什么样了?她日渐消瘦憔悴,怕是早已郁结在心。你如此逼迫她,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她?”
容策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容渊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弟弟,那一瞬间,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又有什么东西合上了。
他想起父亲从前握着他和容策的手说“你们兄弟二人可要互相扶持”,想起这十年来两个人在没有双亲的国公府里如何一点点撑起这个家的日子。
可他也想起沈知意腿间那片白浊,想起她红肿的唇,想起她昏睡时蜷缩着像是要躲进墙缝里的姿态。
他抬起手,又狠狠落下,一拳砸在容策肩头上。容策闷哼一声,没有躲。
“爬起来。”容渊的声音几乎变成叹息,“去寻个大夫,把自己这身伤料理好。”
容策抬起头看他,像是没听懂。
“你近期先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容渊别过脸去,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她如今的身子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们的事,等她养好了再谈。”
他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容策低低的、压抑的哭声,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漏了出来,断断续续的。
容渊没有回头。
他回到自己院中,站在内室门口,看着榻上仍旧昏睡的人,慢慢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伸手把她散乱的鬓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嘴角,动作轻得怕惊醒她。
沈知意无意识地在睡梦中蹙了蹙眉,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又舒展开了。
容渊看着她,鼻子忽然酸得厉害。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角,那吻轻得像一片落叶,不敢惊动她分毫。
“傻丫头,”他的声音几不可闻,“都怪我……是我们对不住你。”
他还是暂时不敢让她知道他发现了。
这傻姑娘若是知道了,要么愧疚得无地自容,要么觉得无颜面对他,不知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他只能暂且装作不知,等她身子养好了,再说以后的事。
容渊在床沿边坐了很久,直到察觉她快醒了,才悄声起身离开。 第34章 躲避 之后几日,容渊每日下值便早早回府,几乎把大半时辰都耗在了家中。
他陪她去花园散步,给她念新得的游记,又吩咐厨房变着花样熬补汤送过来。
夜间歇下时,他也只搂着她,偶尔低头亲一亲她的额角,温声问她今日开不开心。
容渊待她愈是耐心宠溺,沈知意心里那点愧疚便愈是压不住。
有一夜她实在忍不住,缩在他怀里闷声问了一句:“夫君,若是有一日你发现我做错了事……你会不会不要我?”
容渊心头一紧,将她搂得更牢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低声道:“傻丫头,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娶进门,无论你做错什么,为夫都舍不得不要你的。”
沈知意听着,心头却并未因此松快半分。
甚至想坦白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闭着眼,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心里乱成一团。
又过了两日,她忽然算起来,容渊竟有好几日未曾碰过她了。
从前他只要在家,夜里总少不了缠她一阵,如今却只规规矩矩地抱着,倒让她有些不安起来。
“你最近怎么不愿碰我了?”她枕在他臂弯里,仰着脸看他。
容渊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这不是看你近日累得憔悴了许多,想让娘子先把身子养好些。等养胖了,摸起来手感不是更好?”
沈知意没有应声,只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嘟囔:“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还是腻味了我的身子?”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容渊几日不碰她,她反倒该松一口气。
若真要行房事,她又得寻借口吹灯灭烛,遮遮掩掩的,日日如此,以容渊的聪慧迟早要生疑。
可不遮掩,那天容策折腾的太狠,她身上那些痕迹又怎么瞒得住他?
想起容策,也唯一让她稍稍放下心来,他近来都再没有出现过。
她起初还以为是因为容渊在,可一连七八日不见人影,连晚膳也再未同桌,听下人说也未见回府,她不敢多问露出什么开,只盼着未来这日子能继续这样安静地过下去。
如此过了小半月,不会再有人忽然出现骚扰,她渐渐卸下了心防,胃口也一日日好了起来。
每日被容渊变着法子投喂那些补汤、羹食,脸颊上竟慢慢有了血色,整个人瞧着也比前些日子精神了些。
容渊看在眼里,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总算松动了几分。
再说另一边容策被迫在营中日日泡着,那些武夫兵爷们凑在一处,日常嘴里就没个干净的时候。
这边说着昨儿个谁又几人同玩去嫖军妓,那胯下那活儿如何如何干的人家哭饶,那边又约着休沐日结伴去城里最大的妓馆快活,说新来的几个姑娘水灵得很,腰细腿长,叫起来又骚又浪,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容策坐在一旁擦着枪,面上不动声色,手里的棉布却越攥越紧。
他从前对这些荤话向来左耳进右耳出,营中弟兄们知道他不好这口,也从不拉他去。
可如今不一样了。
他尝过那滋味,知道女人的身子有多软、穴儿多热、洞又有多销魂。
那些混账话钻进耳朵里,全变成了沈知意被他压在身下时细碎发抖的呜咽场景,或变成了她咬着唇不敢叫出声的模样,而腿间喷得那片湿漉漉的水渍有多深。
他躲了半个多月,胯下也忍得鸡巴都在发胀。
这天夜里休息,营中几个副将凑在一起喝酒,又说起休沐日去哪儿寻欢的事,一个姓赵的拍着他的肩说:“容副将,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日板着脸练刀,改日兄弟带你去开开荤?”
容策却把酒碗往桌上一搁,起身说:“不了,我要回家一趟。”
姓赵的在后头喊:“这大晚上的回什么府啊!”
容策没理他,翻身上马,一路策马回了国公府。
他本想悄悄回自己院里睡一觉,可脚步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绕到了他大哥的屋子外头。
廊下挂着两盏灯笼,昏黄的光映着窗棂,室内也透出一线暖融融的烛光。
他站在暗处,想着只瞧一眼,顺便看一眼她近日如何就走。
可还没走近,就听见了里头的声音。
是床榻在轻轻摇晃,吱呀吱呀的,不紧不慢。
还有沈知意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鼻音,像是在哼什么,又像是哭叫什么。
熟悉的语调,容策脚步一顿,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他径直走近另一侧,撬开些许窗缝往里看去。
帐幔半垂,烛光朦胧。他日思夜想的那女人正骑在他大哥身上,长发散落下来,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微微张着的唇。 第35章 饿坏了 她的手撑在容渊胸口,腰肢不紧不慢地前后摆动着,圆翘的臀儿在月光里一起一落,像一条在男人身上游动的白鱼。
胸前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尖一颤一颤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枝头蹦跳。
容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从未见过沈知意这般心甘情愿又主动放浪的模样。
从前他碰她时,她要么闭着眼咬牙忍着,要么就是被他按在身下哭得满脸是泪,从头到尾都像是被迫。
可此刻她坐在兄长身上,仰着脖子,喉间溢出细碎绵长的呻吟,腰肢摆得那样熟练贪欢,分明是身心都浸在了欲海里,正舒坦快活着呢。
“夫君……”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你快动一动……穴儿痒死了……”
容渊低低一笑,掌心复上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五指收拢,又揉又捏,把雪白的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沈知意整个人往后仰,腰肢不自觉地摆动得更用力了,那根埋在体内的肉茎随着她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顺着容渊的小腹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的耻毛糊得湿淋淋的。
“娘子慢些……急什么?”容渊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为夫摸摸……才几日没疼你,就把你这小骚洞饿坏了?”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往下去探那正吞着鸡巴的蜜穴口。
可那紧致的小穴正死死绞着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又吸又挤,哪里还塞得进多余的手指?
他便转而摸到穴口上方那颗鼓鼓凸起的肉珠,指尖轻轻拨弄了几下,沈知意便“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猛地一哆嗦,穴肉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肉茎,一股热液哗地浇下来——就这么被玩了几下淫核,她就泄了。
“这就到了?”容渊笑着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才摸了两下就喷了这么多水,真真是个骚货。”
沈知意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身子还在细细地抖。
可那贪吃的小穴泄完没多久又开始一缩一缩地蠕动,像张合不拢的小嘴,还在不知餍足地往里吞。
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容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夫君……意儿还要……”
容渊捏着她肥软的奶子,又顺着她滑嫩的腰线往下摸了一把臀肉,笑道:“这才多久没挨操就馋成这样?放心,日后为夫天天来肏你,非把你这个小骚穴给喂饱不可。”
“啊……夫君又说这些羞死人的话……”沈知意嘴上说着羞,可整个下身还牢牢套着那根肉棒,小穴又开始缓缓地一夹一夹地动了起来,夹得容渊倒吸一口气。
她这副嘴上说着不要、底下却骚得不行的模样,分明比什么淫话都勾人。
容渊也不急着满足她,只往后一靠,大手拍着她白嫩的臀肉:“想挨操就自己动。”
沈知意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腹,开始前后左右地摇起腰来。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穴里搅来搅去,龟头蹭过每一处敏感的肉褶,她叫得一声比一声浪,长发跟着飞舞,奶子也跟着上下颠荡。
好在容渊今夜打发走了所有伺候的丫鬟婆子,院子里安静得很,这一声一声浪叫才格外放肆。
容渊终于忍不住了,大手掐住她的纤腰,就着躺着的姿势狠狠地往上挺腰,一连几十下又快又重,次次顶到花心最深处,肏得她汁水淋漓,淫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了满腿,又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沈知意被顶得话都说不全了,只能趴在男人身上环着他的脖子,把两只雪白的奶子送到他嘴边叫他吸咬。
容渊张口含住了一颗红艳艳的乳尖,舌头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另一只手还揉着另一团奶肉,把雪白的乳肉掐得通红。
“夫君……好深……啊…那处好酸…又要到了……”沈知意仰着头叫,声音又急又碎,整个人像是被推到了悬崖边上,只差最后一寸就要掉下去。
容渊托住她的臀猛地往上一顶,龟头重重撞进宫口,她“啊”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浑身抖得像风里的树叶,穴里一股热液猛地激射出来,浇在龟头上——又泄了。
见她体力用尽,容渊这才翻身把她压到身下,却径直抱着她下了床。
他托着她的两条腿把她整个人端起来,让她背靠着墙,从下往上狠狠地肏。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进宫腔,又整根抽出再重重捅进去,把她肏得脚尖都绷直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只奶子随着撞击啪啪地拍在他胸脯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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