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乳汁盈桶遭婢戏,母狗伏院承犬奸 传信符落在案几上时,沈婉正倚在窗边看书。 淡金色的符纸在晨光里泛着微光,上面是父亲沈望山端正的字迹。沈婉拆开符纸,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语气无奈里夹着宠溺: “婉儿,你妹妹跑了。为父给她定了青石镇周家的亲事,那周家小子人品端正,家底殷实,她偏不肯。三日前留书一封,说去临江城投奔你。你若是见到她,替为父照看一二。这丫头学你当年,翻墙跑的,连盘缠都没带够。” 沈婉放下符纸,眼前浮出十七岁那年自己翻墙离开沈家的画面。那夜月色很亮,她背着包袱爬上后院的槐树,正要翻过墙头时回头看了一眼——父亲就站在城楼上,素白长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没有拦她,只是远远看着,直到她翻过墙消失在夜色里。 父亲沈望山的修为明明深不可测,连她这个仙尊都看不透他到底到了什么境界。可这个当爹的半点杀伐决断都没有,对两个女儿更是宠溺到了骨头里。当年她逃婚,他送到城门口;如今妹妹有样学样逃婚,他大概又是站在城楼上目送的。 沈婉将传信符收好,想着沈柔若真来临江城,得派人去城门口多留些神。那丫头才十六岁,生得娇小玲珑,胆子却不小,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别出了什么事。 案几上的茶凉了,她端起抿了一口。茶水滑过喉咙时,胸前忽然一阵胀痛。 这股胀痛已经持续了好几日。起初沈婉以为是月信将至,并未放在心上。可这两日胀痛不但不消,反而越来越凶——两只奶子像被人从里头往外撑,乳肉胀得发硬,皮肤绷得紧紧的,轻碰一下都酸胀难忍。乳头更是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挺在胸前蹭着亵衣布料就刺疼。 沈婉放下茶杯,抬手揉了揉左乳。掌心刚压上乳肉,一股酥麻混着酸胀从乳腺深处炸开,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可在这股胀痛之下,竟然藏着一丝让她腿心发麻的痒——像是乳房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躁动,急切地想往外冲。 她咬着嘴唇又揉了两下,乳尖忽然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头渗出,洇湿了亵衣前襟。月白色的布料上迅速晕开一圈淡白色的湿痕,带着淡淡的甜腥气。 沈婉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滩越扩越大的湿痕,伸手解开衣带。雪白素裙从肩头滑落,亵衣带子松开后,两只胀鼓鼓的奶子弹跳出来。原本丰润挺翘的乳肉此刻胀得青筋微显,皮肤下隐约能看见细密的乳腺纹路。她用手指捏住左乳头轻轻一挤,一股细白的乳汁从乳孔里飙射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打在刚推门进来的小夏脚边。 小夏端着铜盆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脚边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白色液体,眼睛瞪得溜圆。 “夫人?”小夏把铜盆放在架子上,蹲下用手指蘸了蘸地上的乳汁凑到鼻尖闻,淡淡的甜腥味冲进鼻腔,“这——这是奶?” 沈婉脸色涨红,连忙抓起外袍想遮住胸前,可外袍刚碰到乳头就疼得她嘶了一声。乳头现在敏感得不像话,布料轻轻蹭过都像被砂纸打磨,又疼又麻,连着腿心都跟着抽了一下。 小夏站起身走到沈婉面前,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用手掩住的胸口——外袍下乳房的轮廓胀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从侧面能看见饱满的弧线撑得衣料紧绷。她伸手去拉沈婉的外袍,沈婉没拦住,袍子滑下去,两只胀得发亮的奶子又暴露在空气里。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滴完的奶珠,在晨光里泛着莹白的光。 “夫人……您怀孕了?”小夏脱口而出。 话没说完脑门上就挨了一记爆栗。沈婉弹她脑门时用了点力道,小夏捂着额头蹲下去,龇牙咧嘴地喊疼。 “怀什么孕,这是被人下了药。”沈婉低头看着自己胀大的乳房,乳头上又渗出几滴奶水,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是柳如霜。三天前在宗门她给了三枚丹药,说是补元养阴。我当是什么寻常丹药就吞了。那女人素来与我不对付,她的药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柳如霜?”小夏揉着额头站起来,“那个丹药阁的女长老?” “就是她。”沈婉皱着眉,手指试探地按压乳房外侧想缓解胀痛,可指尖刚碰到乳肉,一股强烈的酥麻就从被按的地方炸开,沿着乳腺管一路窜到乳头,又从乳头窜到小腹,最后在小腹深处汇成一团热流直冲腿心。她闷哼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里湿了一片。 “夫人明明知道她不怀好意,干嘛还吃她给的药?” 沈婉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指掐着乳晕又挤出一溜乳汁,看着乳白的液体在地上溅开,轻声道:“因为挺有意思的。” 小夏张了张嘴,识趣地没追问。 沈婉尝试运功抵抗过。药力入腹的当夜她就盘膝调息,想用仙尊级别的灵力把药性逼出体外。可灵力在经脉里转了三圈反而像给药性添了把火,乳房里的酸胀感不减反增,敏感度激增了不知多少倍。现在光是衣料摩擦乳头,就让她腿心发麻。 “那夫人现在打算怎么办?”小夏看着沈婉又忍不住揉捏自己乳房的样子。 “帮我挤一下。”沈婉用手托住自己左乳,胀硬的乳肉在掌心里沉甸甸的,稍微用力压就从乳头飙出一线乳汁,“胀得实在受不了了。再这么憋下去,怕是真要爆了。” 小夏眨眨眼:“我去叫小春。” 片刻后小春被小夏拽着进了屋。她看见沈婉赤裸上身坐在床边,两只奶子胀得像要炸开,乳头还在往外淌奶水时,脸上的表情跟方才小夏如出一辙。小夏简略说了柳如霜下药的事,小春听完后眉头拧成一团,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愣着了。”沈婉用手托着自己胀痛的乳房,手指都不敢用力,只敢虚虚托着乳肉下缘,“去院子。” 小春出去叫了几个粗使下人,从库房里搬出一架闲置的木架。木架原本是用来晾晒布匹的,半人高,两根横梁之间有宽窄不一的缝隙。小春指挥下人把木架搬到院子中央,等人都退出去后小夏将院门上了锁。 沈婉的上衣早在屋里时就脱掉了,此刻上半身赤裸着,两只胀鼓鼓的奶子在胸前晃荡。她被小夏扶到木架前,按着肩膀让她弯腰趴上去。木架的高度刚好卡在她胸腹之间,上半身趴在木条上,两只饱满的奶子从木条缝隙间垂落,悬在半空中晃悠悠的。 小春蹲在木架下面调试木条的位置,把两根木条往中间合拢,刚好卡在沈婉两只奶子的根部。乳根被木条紧紧箍住,两只奶子像两只灌满水的气囊一样悬垂在木架下,胀得发红的乳头直直朝下。 “好紧……”沈婉动了动身子想换个姿势,可乳房被卡得死死的,上半身根本挣不开。木条压着乳根又酸又胀,可那种被束缚住的感觉又让她小腹窜过一股热气。 小夏站在沈婉身侧低头看那两只垂吊着的奶子,忍不住伸脚踢了一下。 脚尖触到胀硬的乳球时,乳肉剧烈晃荡,乳头里啵地喷出一溜乳汁,溅在青石地板上淋出一长条白痕。沈婉整个身子一颤,喉咙里逸出闷哼,声音里夹着恼怒:“你踢什么!” “奴婢就是好奇嘛。”小夏收回脚蹲下来,看着还在往外冒奶的乳头啧啧称奇,“刚才轻轻踢一脚就喷成这样,要是使劲挤还得了。” 小春推了小夏一把:“别闹了,赶紧帮夫人挤奶吧。”她从厨房里取来几个干干净净的木桶,放在木架下面正对沈婉双乳的位置。 沈婉看着木桶皱起眉:“拿桶干什么?” “接奶呀。”小夏理所当然地拍了拍木桶边缘,“夫人的奶水可是修士的体液,修士的奶水放到市面上能卖不少灵石。可不能浪费了,全滴地上多可惜。” “什么——” “夫人想想,这满满几桶奶,够府里上下喝好几天的了。到时候分给下人们尝尝,大家伙补补身子。” 小春在一旁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还是说,”小夏眨眨眼,“夫人想亲自喂给大家?” 沈婉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被乳头传来的一阵胀痛堵了回去。她咬着牙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随便你们两个了——快点,胀得疼死了。” 小夏和小春一人绕到木架一侧蹲下,伸手抓住沈婉垂在木架下的两只胀乳。小夏抓左乳,小春抓右乳。两人手掌合握住胀硬的乳肉,从乳根往乳头方向发力一挤。 小春的手法是五指张开包裹住乳根往外推,把堵塞在乳腺里的乳汁往乳头方向赶。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可劲道一点也不轻。沈婉的奶子被木条箍着动弹不得,乳汁只能朝唯一的出口涌去。胀满的乳管被外力挤压时又酸又麻,沈婉咬着嘴唇闷哼,乳孔啵的一声张开了。 一道乳白的奶柱射进木桶里,打在桶壁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紧接着另一道也从小夏手里喷出去,两道奶柱同时往外飙,在桶壁上激起白花花的细沫。 沈婉趴在木架上看着自己两只奶子像漏了的水囊一样往下淌奶,乳白的液体从自己乳头里不间断地往外飙。这个画面让她产生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她堂堂一个仙尊,谢府当家主母,被自己的两个侍女按在木架上挤奶,还拿木桶接着,像被拴在圈里的牲口。 可这股怪异感不知怎的就变成了一股热气往下腹涌,腿心开始发潮。 小春和小夏越挤越熟练。两人攥着沈婉两只奶子往外推,每推一把就有一股乳汁喷进桶里。桶底的乳汁越积越深,空气中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 “夫人的奶水真多。”小夏咕叽一声挤出一股特别浓稠的乳汁,看着它在桶底翻出白花花的一片,“这一桶快接一半了。” “胀了好几天了。”沈婉的声音有些发虚,“今天早上亵衣湿得能拧出水。” 小春没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活。她攥着沈婉左乳的手指往外推到头,拇指和食指顺势箍住乳晕用力一掐,乳头里猛地飙出三道奶柱,力道大到射在桶里溅起白沫。沈婉身子一颤,小腹窜过一阵酥麻,逼口不受控制地翕动,渗出一股淫水。淫水从大腿内侧往下淌,顺着贴在腿上的衣裙布料浸下去,在裙摆边缘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滴在青石地面上。 小春看见了那滩湿痕。她说:“夫人,您湿了?” 沈婉没吭声。 小夏也凑过来看,伸手从桶里蘸了一指乳汁,伸到沈婉面前:“夫人尝尝自己的奶。” 沈婉偏过头不想理她,可小夏的手指已经贴在她嘴唇上。她闻到自己乳汁淡淡的甜味,鬼使神差地张开嘴,舌头卷着小夏手指上的奶水咽了下去。 “什么味?” “甜的。”沈婉舔了舔嘴角。 小春把她的左乳当成了面团揉圆搓扁,从乳根推到乳晕再掐着乳头挤出奶柱。反复数次后沈婉感觉自己整个左乳都被揉开了,乳腺里的硬块没了,奶水往外淌得极为顺畅。右乳也被小夏按着往外撸,每次手指掐到乳晕根部时奶柱就喷得分外急。 可问题来了——当乳房里的胀痛被缓解后,剩余的触感就全部变成了酥麻。 小春的指尖每次划过她乳晕边缘,敏感的乳肉就起一层鸡皮疙瘩。小夏的指甲偶尔刮到她挺立的乳头,那一下刺激直接窜进小腹深处。沈婉趴在木架上,被木条箍着的上半身动弹不得,两条腿却从裙摆下探出来,膝盖不由自主地往中间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渗出的淫水把裙摆洇得越来越湿。地面上滴落的水痕从一两滴变成了一片。 小夏注意到了她夹腿的动作,伸手撩起沈婉裙摆往里看了一眼。她看见沈婉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水,有些顺着膝盖往下淌,已经把袜口浸透了。 “夫人,您的衣服。”小夏说着手上动作没停,又挤出一溜奶柱,“衣服都是奴婢在洗。” 沈婉趴在木架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汗湿一片。她上半身本来就赤裸着,小夏转到她身后,手指勾住她裙腰的系带往外一拉。月白襦裙从腰际滑落,堆在膝弯处。接着是亵裤,被小夏从臀上剥下来,湿透的裆部离开阴户时拉出几根银亮的淫丝,啪地断开弹在沈婉大腿上。 现在沈婉全身上下只剩一双袜子,光溜溜地趴在木架上,臀部暴露在午后微凉的空气里。两条白嫩的大腿紧紧并拢也遮不住腿间那片湿亮,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盖内侧聚成水滴掉在地上。被木条箍着的奶子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奶,落在桶里砸出咕嘟咕嘟的水声。 沈婉被剥光后暴露在院子午后的阳光里。光天化日,她赤裸裸趴在院中,两只奶子被木条卡着垂在木架下,乳头还在往桶里滴奶。她头皮发麻,扭头想冲小夏吼两句,可还没张嘴小夏已经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条。 木条是方才调木架时掉下来的边角料,手指粗细,韧劲十足。小夏握着木条绕到沈婉身后,蹲下来看着她光溜溜的屁股。屁股因为趴在木架上的姿势高高翘起,臀肉雪白浑圆,中间的臀缝里露出深红色的屁眼和湿淋淋的阴户。阴阜因为充血饱满得像个刚出笼的小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着糊满透亮的淫水,逼口翕动着还在往外淌水。 小夏看沈婉还在扭动身子,握着木条对准那扭来扭去的雪白臀丘就是一鞭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院子里荡开。沈婉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臀部剧烈晃颤了两下。她却不是疼得尖叫,而是整个腰肢猛地往上一拱,被木条卡住的奶子间喷出两股乳汁射进桶里,腿心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淫水洒在青石板上淋了一大片。 小夏愣了一下,随即笑弯了腰:“奴婢就想试试,谁知道夫人这么不经打。” 沈婉趴在木架上,脸埋在手臂里红得滴血。她不是不经打——是刚好在被挤奶揉搓了这么久之后,身体已经绷到了极限。那一鞭子的刺痛像个开关,一下子把她全身的快感全放了出来。 小春从她左乳上松了手,走到她身后蹲下看她的腿心。沈婉的阴唇这会充血得厉害,从饱满的阴阜间向外翻开,逼口翕动着一吞一吐,还在往外淌高潮后残余的淫水。淫水流过会阴,把后穴周围一小圈褶皱也濡得湿亮。 “夫人泄了不少。”小春说。 “继续挤吧。”小夏把木条扔到一边,重新蹲回右乳前,“桶还没满呢。” 两人不再逗她,专心挤奶。 手掌包裹乳根推压,手指箍着乳晕往下挤。乳汁从最初的飙射变成涓涓细流,桶里的液面缓慢升高。沈婉慢慢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来,喘匀了气,低头看着自己两只红肿的乳头还在往外滴奶。木桶里的乳汁已经积了大半桶,液面上泛着细密的白泡,空气里的甜腥味浓得散不开。 挤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两个木桶都满了。小夏把最后一滴奶从乳头上刮下来甩进桶里,拍拍手站起来看自己的成果。两只木桶装了满满的乳汁,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乳白柔光。 “夫人的奶当真是好东西。”小夏提起一桶满当当的乳汁朝院门走去。 沈婉看见她开院门,吓得浑身一激灵,想从木架上爬起来却被卡住动弹不得。她赤条条趴在院子里,院门大敞,门外就是回廊。只要有人经过,随便往里头看一眼,就能看见谢府那位高冷端庄的主母一丝不挂地趴在木架上,被两个侍女挤奶挤得满腿淫水。 “你干什么——”沈婉压低声音,“把门关上!” 她话音未落,就听见回廊那头传来两个下人的说笑声。声音越来越近,沈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拼命挣扎想挣开木条,可乳根被卡得死死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两只胀奶在木架下晃荡,乳头还在往外滴奶。 下人的脚步声在门外转了个弯,往别处去了,没有经过院门。 沈婉长出一口气,浑身瘫软在木架上。 小夏提着木桶走回来。她刚才趁着下人们没注意,提着那桶刚挤满的奶走到院门外不知道做了什么。回来时木桶已经空了,桶底只挂着一圈淡淡的奶痕。 “你把奶弄哪去了?”沈婉问。 小夏把空桶放回木架下,歪了歪头:“夫人猜。” 沈婉瞪着她还要追问,小夏又绕到她身后捡起那根木条。这次木条不是抽屁股,而是用木条尖端挑起她糊满淫水的阴唇。阴唇被木条拨开露出里面粉红湿亮的逼肉,穴口翕动着还在往外淌水。木条尖端抵在阴道口来回滑动,刮着敏感的逼肉发出滋滋的水声。 “小夏——”沈婉的声音打着颤,“你又要干什么?” “给夫人加点料。” 木条尖端轻轻刺进阴道口,在阴道浅处搅了一圈。粗糙的木刺刮着阴道内壁的嫩肉,疼和爽混在一起炸开。沈婉咬着嘴唇闷哼,逼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木条往下淌,浸得小夏满手都是。 “够了。”小春拉了拉小夏的袖子,“夫人该累了,让她下来歇会儿吧。” 小夏抽出木条扔在一边,上面沾着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和小春正准备把沈婉从木架上解下来,院门外挤进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那是条不知从哪跑来的黄狗。狗身骨架粗大,毛色灰黄相间,耳朵竖着,尾巴低垂,一看便是街头常见的野狗。它是被院子里奶水的甜腥味引过来的。沈婉挤奶时奶水洒了不少在地上,又混着她渗出的淫水,这股气味顺着院门被风吹出去,正巧被在巷子里到处寻觅吃食的黄狗嗅到了。 黄狗贴着院墙溜进院子,先是把脸埋在小夏放下的空桶里舔。木桶内壁还残留着一层奶皮,狗舌头伸得老长,把桶壁舔得滋滋作响。又在青石板上舔那些洒落在地上的乳汁,吧唧吧唧吃得正欢。吃完地上的,它抬起头,看向木架上被固定着动不了的沈婉。 狗先是退了两步,绕着她转了半圈。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沈婉的大腿。 狗舌头粗糙湿热,表面细密的倒刺刮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留下一条黏糊糊的口水印。沈婉浑身一颤,大腿上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什么东西——”沈婉扭过头去看,正对上一双深棕色的狗眼。 黄狗被她转头的动作吓退了一步,但很快又被那股从她两腿之间飘出来的气味吸引回来。狗的鼻翼翕动着凑近沈婉的腿心,湿冷的鼻尖碰上肿胀的阴唇,沈婉身子又是一弹。 “哪来的狗!”沈婉叫道,“快把它赶出去——” 小夏正要走过去,被小春拉住。 “等一下。”小春盯着那只狗——黄狗的腹部下方,一根粉红色的狗鸡巴正从包皮里探出来,尖端细长,根部粗壮,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滴在地上拉出长丝。“它好像看上夫人了。” 小夏也看见了狗那根正在勃起的鸡巴。她没有赶狗,反而走到木架前把小春拉开,让出沈婉身后的位置。黄狗见没人驱赶它,胆子大了起来,把整个鼻子都埋进沈婉臀缝里。 狗鼻尖又湿又冷,钻进臀缝里直抵阴唇。沈婉浑身一激凌,下意识想往前爬,可乳根被木条卡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狗鼻翼疯狂翕动着把她腿心间散发的气味全吸进去,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吹得两片肿胀的阴唇微微颤动。 然后狗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狗舌粗糙得像细砂纸,表面密布的倒刺刮过她敏感的阴唇和阴道口。那些倒刺平时是狗用来舔净骨头上的碎肉的,现在刮在她充血肉嫩的逼口上,疼里混着钻心的骚痒。舌头从阴阜一直舔到后庭,连屁眼的褶皱都被狗舌头上的倒刺舔得舒展开来。沈婉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当狗舌钻进她的阴道口时,她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颤抖的呻吟。 “嗯……狗舌头伸进来了……好糙……刮得好酸……” 狗舌在阴道浅处搅动,倒刺刮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每一下都像有无数细小的钩子在挠。沈婉的逼里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被狗舌头舔得滋滋作响。狗尝到了逼水的味道,舔得更起劲了,舌头拼命往阴道深处钻,鼻尖顶在会阴上压得她屁股一颤一颤的。 小夏和小春站在旁边看着。小夏蹲下来凑到沈婉耳边,压低声音说:“夫人,狗舌头舔得舒服吗?” 沈婉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根红得滴血,不肯回答。可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两条大腿在狗舌的舔弄下抖得越来越厉害,逼口翕动着往外吐水,被狗舌头接住全吞了下去。 “夫人。”小夏伸手捏住沈婉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柳长老的丹药让您浑身痒得受不了吧?狗鸡巴上有倒钩,射精时会在逼里胀大成结,正好给夫人止止痒。您想不想试试?” 沈婉的眼神慌乱地闪了闪:“那是狗!” “狗怎么了。”小夏松开她的下巴,伸手在她湿淋淋的腿心抹了一把,把满手的淫水举到沈婉面前给她看,“夫人流了这么多水,骚逼里痒得不行了吧?上次在马厩里被枣红马肏的时候,夫人可不是这个反应。” 提到马厩的事,沈婉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狗舌头还埋在她逼里舔着,这一夹反而把狗鼻子夹得更深了。狗呜咽一声,舌头从她逼里拔出来,改用鼻尖顶着她的阴唇拱来拱去。 小夏站起来走到屋里,片刻后拿着一个铜制项圈走出来。项圈做工精细,正面刻着一行小字——“沈婉,谢府母狗”。这项圈是她前几日让人按图样打的,拿给沈婉看时沈婉沉默了许久,最后自己刻上了这些字。小夏把项圈在沈婉面前晃了晃,铜环在阳光下闪着光。 “夫人自己刻的字,总该认得吧?”小夏蹲下来把项圈举到沈婉眼前,“戴上它,做一回母狗。让狗鸡巴肏一肏夫人的骚逼,看看是狗厉害还是马厉害。” 沈婉盯着项圈上自己亲手刻下的字。那行小字在阳光下清晰分明——“沈婉,谢府母狗”。刻的时候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是羞耻,是兴奋,还是某种说不出口的期待? 狗舌头又舔过来了,这次直接钻进她的逼口,倒刺刮着G点附近那圈嫩肉。沈婉全身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拉长的呻吟。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拒绝,可身体里的饥渴像火一样烧着,逼里痒得发疯,只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戴上……”沈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给我戴上。” 小夏笑了。她将项圈扣在沈婉脖子上,铜环合拢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沈婉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方才趴着挤奶时,小春已经悄悄在项圈内侧刻了一道封灵阵。这阵法是小春从一本旧书上学来的,刻在法器上能在佩戴者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封禁其修为。小春刻阵时小夏看见了,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项圈扣上的一瞬间,沈婉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凉意从脖颈处蔓延开来,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渗透。她下意识运了运气,丹田里空空荡荡的,仙尊级别的灵力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 “这项圈——”沈婉扭头看向小夏,眼里闪过慌乱。 “怎么了夫人?”小夏歪了歪头,表情无辜。 沈婉还想说什么,小夏已经把她从木架上解下来。木条松开后沈婉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瘫在草地上。小夏拽着项圈上的铁链把她拖到院子中央的大树旁,将铁链在树干上绕了两圈扣死。铁链很短,沈婉被拴住后只能低着头俯趴在地,额头几乎碰到地上的青草。两只被挤空的奶子垂在胸前晃荡,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滴完的奶珠。 黄狗一直跟着她。她被拴好后,狗绕到她身后,把鼻子贴近她的臀缝。 沈婉跪趴在地上,膝盖压在青草上,草叶扎得她大腿内侧发痒。午后的热度蒸得地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水汽,混着奶水的甜腥味、淫水的骚味和她自己身上的体香,搅和在一起被风吹散漫了整个院子的角落。她感觉到狗鼻尖钻进臀缝,湿冷的触感从阴唇一路滑到屁眼,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可她没办法反抗了。修为被封,铁链拴着脖子,她只能跪在这里,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小夏把铁链的末端在树干上多绕了两圈,确定沈婉挣不脱,才拉着小春朝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沈婉趴在地上,项圈上的铁链绷得笔直,两个空奶垂在胸前晃荡。黄狗在她身后探头探脑,鼻翼疯狂翕动着嗅她的气味,腹下那根粉红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尖细的龟头对着她的方向一抖一抖。 “你们去哪!”沈婉看见两人往屋里走,慌了。 “屋里。”小夏推开房门回头朝她笑了一下,“夫人好好享受。” 门关上了。院子里只剩下沈婉和那只黄狗。 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在草地上,沈婉跪趴在地,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听见身后狗的呼吸又急又热,喷在臀缝间吹得她浑身发麻。 黄狗凑到她身后,把鼻子贴近她的臀缝。 狗鼻尖又湿又冷,钻进臀缝里直抵阴唇。沈婉浑身一激凌,下意识想往前爬,可铁链只有短短一截,她爬了不到半步就被拽住,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仰起下巴,喉咙里挤出短促的闷哼。这一个动作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狗鼻尖更深地钻进她臀缝,鼻翼疯狂翕动着把她腿心间散发的气味全吸进去。 狗的呼吸又急又热,喷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吹得两片肿胀的阴唇微微颤动。沈婉双腿开始发抖,逼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又渗出一股淫水。狗嗅到她逼里渗出的新液,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狗舌粗糙得不像话,表面密布的倒刺刮过敏感的阴唇和阴道口。那些倒刺平时是狗用来舔净骨头上的碎肉的,现在刮在她充血肉嫩的逼口上,疼里混着钻心的骚痒。舌头从阴阜一直舔到后庭,连屁眼的褶皱都被狗舌头上的倒刺舔得舒展开来。沈婉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当狗舌钻进她的阴道口时,她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颤抖的呻吟。 “嗯……狗舌头……好糙……刮得好酸……” 黄狗舔了一会儿,前爪搭上了沈婉的腰,整个身子骑上她的后背。狗的腹部贴着沈婉光裸的臀丘,那根完全勃起的狗鸡巴从包皮里全部探出,粉红色的肉棒尖端细得像根筷子,越往根部越粗,棒身上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管。龟头尖细微弯,马眼张开吐着透明的黏液,蹭在沈婉大腿上拉出长长的黏丝。 狗开始挺胯。它的腰动得又急又快,狗鸡巴在她臀缝间一阵乱捅,尖细的龟头好几次滑过她的屁眼,又滑过会阴,就是插不进逼口。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急躁地用前爪刨她的腰,爪尖在沈婉白皙的腰窝上留下几道红印。 沈婉被它乱捅的龟头顶得又痒又急。逼口翕动着空吸,每次龟头滑过逼口边缘都会让她以为要进来了,可下一秒又滑开了。反复几次下来她已经憋得腿根发麻,逼里空落落的痒得钻心,淫水从逼口淌出来淋在狗鸡巴上把整根棒身都涂得湿亮。逼里的嫩肉蠕动着缩紧又张开,阴道口一张一翕地吮吸空气却什么也吸不进去,那股空虚感从阴道深处往子宫里钻。 她咬了咬牙,反手握住狗鸡巴。 狗鸡巴在她手心里烫得吓人,肉柱充血硬得像烧红的铁棍,表面的血管突突跳动着。她用手指圈住龟头往下按,对准自己泛滥的逼口。狗感觉到龟头终于碰到了那个又湿又热还会吸的肉洞,后腿一蹬,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捅进一半。 “啊~” 沈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狗鸡巴虽然不算特别粗,但那尖细微弯的龟头精准地顶在她的G点上,棒身的血管刮过阴道壁时像有无数细小的凸起在碾磨。狗的体温比人高,插进来的鸡巴像根烧红的烙铁,烫得阴道内壁一阵痉挛。 狗开始抽送。狗的抽送频率极其快,腰胯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挺动,鸡巴在她逼里飞速进出,每次抽送幅度不大但频率极高。龟头一下下顶在G点上,尖细的形状刚好卡进那个凹陷,每撞一次都从膀胱后面碾过去。沈婉被肏得浑身乱颤,两个胀奶垂在身下前后晃荡,乳头甩出的奶水洒在青草上白花花一片。 屋里的两人看得入了神。 小夏蹲在窗下,一只手撑着窗台,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自己亵裤里。她的手指在自己腿心间来回拨弄,指尖按着阴蒂画圈,亵裤裆部湿了一小块。小春跪在她旁边,呼吸也有些不稳,目光紧盯着院子里那幅画面移不开眼。 “夫人被狗肏的样子……真是……”小春咽了口唾沫。 小夏把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抽出来伸到小春面前:“你还说我,你看你自己手指头——刚才不是也在摸?” 小春的脸腾地红了,低头发现自己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也夹在两腿之间。她嘴上不肯服软,拍开小夏的手:“我才没——唔!” 话没说完她的嘴被小夏的下体堵住了。小夏转过身把自己的亵裤褪到膝弯,一条腿跨过小春身上,将湿淋淋的阴户贴在小春嘴上。同时她弯腰趴下去,脸埋进小春两腿之间,扯开小春的亵裤舌头钻进她的腿心。 两人叠在门后,小夏在上面小春在下面。小春的舌头在小夏逼里搅动,从阴唇舔到阴蒂,再从阴蒂舔回阴道口。小夏含着小春的阴蒂使劲嘬,手指插进小春的阴道里来回抽送。两人互相口交的水声渍渍作响,混着院子里沈婉被狗肏出的呻吟在屋子里回荡。 院子里沈婉已经完全沉浸在狗鸡巴带来的快感里。她双手抓着地上的青草,指节攥得发白,屁股往后拱配合狗的抽送。狗鸡巴抽送的频率快得不像话,龟头每次撞G点都让她的子宫口跟着颤一下。阴道开始收缩裹紧那根飞速进出的肉柱,逼肉痉挛着绞住狗鸡巴往里吸。 “母狗被狗肏得舒服死了~狗鸡巴好烫~把母狗的骚逼烫化了~”沈婉把脸贴在草地上,嘴里咬着草叶含含糊糊地叫着,口水把青草浸得湿漉漉的,“再深点~把母狗的子宫肏穿~让母狗给狗生一窝小崽子~” 她骂自己骂得越下贱逼里的淫水就流得越多。狗被她的叫声和逼里涌出的淫水刺激得更兴奋了,两条后腿蹬刨着草皮,鸡巴往里又深插了几分。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子宫,沈婉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感捅得眼前一白,张着嘴无声尖叫,逼口喷出一股阴精浇在狗鸡巴上。 狗被她高潮时逼里痉挛的收缩裹得呜咽出声,鸡巴在她阴道深处开始剧烈膨胀。 狗鸡巴的根部正在胀大——那是狗特有的阴茎球,射精前会在阴茎根部膨胀成结。阴茎球撑开阴道口,把整根鸡巴锁在沈婉逼里拔不出去。沈婉感觉到阴道口被一个越胀越大的肉球撑开,疼得倒抽凉气,可这胀痛里混着被完全堵死的饱胀感,让她的子宫又是一阵抽搐。 狗的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壁上。狗精又烫又多,一股接一股地浇,子宫很快被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精液从阴茎球和阴道壁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沈婉的大腿往下淌,白浊黏稠的液体裹着狗鸡巴的根部,又被狗的抽送搅成细密的泡沫糊在穴口。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管家隔着门板在外面喊:“小夏姑娘!你方才送到厨房的奶是什么奶?还剩了大半桶,厨房说用不完怕放坏了,让小的来问问怎么处置。” 敲门声像一盆冷水泼在三个人头上。 沈婉跪趴在地上,身体里还塞着狗的鸡巴,阴茎球锁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出来。狗还在持续往外溢精液,一波又一波,滚烫黏稠的狗精灌满了子宫。 她死死咬住嘴唇,牙齿陷进肉里几乎咬出血来,一丝声息都不敢出。鼻息压到最轻,连呼吸都只敢从牙缝里往外挤。青草被她的手指揪得连根拔起,泥土塞进指甲缝里生疼,可这点疼跟被管家发现的恐惧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她现在是谢府主母,一丝不挂跪在院子里,脖子上套着狗项圈,逼里塞着狗鸡巴,小腹鼓得像怀了崽。只要管家推门进来,什么都完了。 屋里的小夏听见管家的声音,脸色刷地白了。她自己的手指还在小春逼里,小春的嘴还叼着她的阴蒂。两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小夏的腿心还贴在小春嘴上,阴唇上糊满了小春的唾液,可她现在连把腿放下来的胆子都没有,生怕布料摩擦的声音传出去被管家听见。小春仰面躺在地上,舌头上还残留着小夏逼水的味道,两条腿被小夏的手掰开着,阴道里塞着两根手指,穴口撑开的嫩肉在空气里微微翕动。她瞪大眼睛看着门的方向,瞳孔缩成针尖大。 三个人,三个不同的姿势,同样的僵硬。院子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连树叶都不摇了。只有那只黄狗还在不知好歹地挺着腰,狗鸡巴在沈婉逼里又喷出一泡精液,发出细不可闻的滋滋水声。沈婉把嘴唇咬破了,铁锈味在舌尖漫开,她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管家又在门外问了一声:“小夏姑娘?” 小夏强迫自己开口。她先把手指从小春阴道里抽出来,动作慢得像在水中移动,生怕带出一点水声。然后用还湿淋淋的手把贴在自己胯间的小春的脸推开,清了清嗓子朝门外喊:“你自行处理就好了!我在忙!”声音因为喉咙干涩而有些沙哑,但音量够大,语气够稳。 “哎,那小的就看着办了。” 管家走远的脚步声从门板外传来,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沈婉终于松开咬破的嘴唇,大口喘着气。可这口气还没喘匀,身后的狗又开始发疯似的顶。狗鸡巴上的阴茎球再一次胀到最大,龟头卡在子宫口里又喷出一泡烫精。沈婉子宫被灌得满当当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她从喉咙里挤出拉长的哀鸣,整个人瘫在草地上抽搐。逼里喷出的阴精和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在草地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精液灌得太满,狗鸡巴拔出去时还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浆,啵的一声像拔了个木塞子。阴道口大张成一个小肉洞,久久合不拢,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张开的逼口往外涌,顺着臀缝流到屁眼上再淌进草地里。 黄狗拔出鸡巴后绕到她身侧,低头嗅她胸前两只还在淌奶的乳房。乳头上挂着的奶珠散发着甜腥味,狗鼻子凑上去碰了碰,张开嘴一口咬住沈婉的左乳。 狗牙刺进乳肉的瞬间,沈婉感觉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从乳头炸开,沿着乳腺管一路窜到脊柱,再窜上后脑勺。这股痛跟被木条抽屁股完全不同——被木条打是刺激,是快感的前奏,她知道自己是仙尊,皮肉之伤转瞬就能恢复。可现在不一样。丹田里空荡荡的,经脉里一丝灵力都没有,她成了普通女人。狗牙咬进乳肉的每一丝痛都真实得像刀割,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哪几颗牙尖刺穿了皮肤,哪几颗正往肉里陷。乳房上的皮肤被狗的后槽牙碾磨着,乳肉在狗嘴里变了形,这种感觉跟快感没有任何关系——纯粹的疼痛里混着的是纯粹的恐惧。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恐惧了。 “放开——放开我!”沈婉尖叫起来,声音里夹着货真价实的惊恐,“小夏!小春!它要咬掉我的奶子——” 狗咬着她的奶子往后拽,胀硬的乳肉被拉得变了形,乳头里飙出最后一股奶水喷在狗嘴上。狗尝到奶味,咬得更紧了,下颚合拢时牙尖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深深的齿印,血从破口处渗出来,混着奶水从伤口往外淌。沈婉拼命扭动身子想挣开,可脖子上的铁链把她拽得死死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狗牙越陷越深。 房门砰地撞开。小夏和小春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小夏亵裤还挂在膝盖上,小春上衣的带子系错了位露出一大片锁骨。小夏从地上捡起扫帚朝狗挥去,狗松了嘴夹着尾巴窜上院墙,从墙头跳走了。 小春蹲到沈婉面前去看她胸口。左乳的乳肉上被咬出一圈深深的牙印,有几处齿痕破了皮渗出血珠,血混着奶水从伤口往外淌。 整只乳房的皮肤因充血变得青紫,牙印周围开始肿胀发硬。沈婉趴在地上急促喘息,脖子上的项圈还没解下来,铁链绷得笔直,脸上糊满泪水和口水,嘴角还挂着咬碎的青草叶,浑身沾满了精液、奶水和淫水的混合物,瘫在草地上抖得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发颤,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嘴唇不停地哆嗦。那种被剥夺了所有力量后任人宰割的恐惧,还牢牢攥着她的心脏。 小夏扔掉扫帚解开项圈的锁扣。沈婉脖子上的铜制项圈被摘下来扔在草地上,脖颈处勒出一圈浅红的勒痕。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草地上,张着嘴大口喘气,被狗咬过的左乳乳肉还在往外渗血混着奶水,沿着乳房的弧线淌进腋窝。 小春从屋里取来药箱,用干净棉布蘸了药膏敷在她被咬破的乳肉上。药膏碰到伤口时沈婉疼得嘶了一声,但没有再叫。她只是躺着喘气,看着头顶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的天光。 “夫人。”小夏跪在她旁边伸手拨开她糊满精液的大腿看了看,被狗鸡巴撑开的阴道口还在翕动着往外渗精液,“您刚才被狗锁住的时候,子宫是不是——” “别提了。”沈婉闭上眼。 小夏闭嘴,用袖子帮她把脸上糊的泪水和口水擦干净。小春敷好药后把沈婉的上半身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从药箱里又翻出一小瓶活血化瘀的药油倒进掌心搓热,贴上沈婉被勒红的脖颈轻轻按摩。 午后阳光很暖,微风从院门吹进来,带着院子里那股奶水混精液的浓烈腥甜味渐渐散淡了。 傍晚,沈婉换了一身干净的素白暗花襦裙,发髻重新挽好,铜簪斜插。被狗咬伤的左乳敷了药后肿胀消了大半,牙印还在,好在外袍遮住看不见。走路时两条腿还有点合不拢,每跨一步腿心就拉扯着疼,她只能放慢步子让自己走得从容些。 府里点了灯。连廊下的风灯把石径照得昏黄柔和,沈婉沿着石径慢悠悠地走。晚风从花园那边吹过来,带着栀子花的清香,拂在她脸上把残余的燥热一点点吹散。走到花园偏亭时管家正端着托盘从另一头过来,看见她后恭敬行礼。 “夫人。”管家把托盘放在石桌上,上面摆着一只白瓷碗,碗里的液体冒着热气,色泽乳白微黄,表面浮着层细腻的泡沫,“这是厨房新煮的饮品,加了蜂蜜和桂花,趁热喝最好。” 沈婉端起瓷碗凑到嘴边抿了一口。入口醇厚绵滑,淡淡的甜里混着奶香,蜂蜜的清甜和桂花的芬芳把另一种原本更冲的甜腥味压下去了大半,喝起来竟然意外地顺口。她又抿了一大口,温热顺滑的液体滑过喉咙,胃里暖烘烘的,连胸口被狗咬过的残余疼感都缓解了几分。 “这是什么?”沈婉放下碗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白沫,舌尖上还残留着那股奇特的奶香,“味道挺好。” “回夫人。”管家躬身答道,“是小夏姑娘送来的奶。小的也不知具体是什么奶,但质地极佳,煮开后一点腥膻都没有,比市面上的牛乳羊乳都醇厚。只是分量挺多,厨房一时用不完,放着又怕坏了——”管家顿了顿,小心翼翼看了眼沈婉的表情,“所以小夏姑娘做主,让府里下人们也分了点。有人拿洗脸水里兑了些,说润皮肤;还有人觉得倒了可惜,干脆倒盆里泡脚了。还请夫人不要怪罪。” 沈婉端着瓷碗的手微微一僵。 泡脚。 她低头看着碗里还剩小半的奶白色液体。月光下瓷碗里奶面上浮着的细密泡沫正一个接一个地破裂消失。桂花花瓣沉在碗底,沿着碗壁转了一圈。 “泡……泡得怎么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出来,“他们觉得怎么样?” “都说好。”管家笑道,“说是泡完后脚上的老茧都软了不少,走起路来轻快许多。” 沈婉深吸一口气,把碗里剩的奶一饮而尽。她伸手把空碗放回托盘里,指尖在碗沿上蹭了一下,把最后一滴奶刮进嘴里。动作很稳,稳得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牙齿磕在瓷器边缘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磕碰轻响。 “明天要是再有,还这么分吧。”沈婉说。 她转身正要离开花园偏亭,忽然想起什么,停下步子回头看向管家。 “对了,有件事要你办。”沈婉的声音恢复了素日的清淡从容,“我妹妹沈柔近日要来临江城,你派人去城门口多留意些。那丫头生得娇小,看起来不大,胆子不小性子也倔,一个人赶路八成连盘缠都没带够。若是在城门口见到她,直接接到府里来。” “是,夫人放心,小的明日一早就安排人去城门口守着。”管家躬身应道。 沈婉点了点头,转身往内院走。走出十来步时沈婉忽然停下。不是听见了什么,是胸前又开始发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暗花襦裙的前襟处两圈浅浅的湿痕正在缓缓扩散。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28 16:52:40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