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走上一生只为拥抱我】(1-4)
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80756【她说,她走上一生只为拥抱我】(5-7)作者:红狐芦
2026年6月24日发表于:pixiv 5、打算 「拿来。」 早上八点,车停在校门口。 姐姐熄了火,朝我摊开一只白净的手,掌心向上。 「拿……拿啥?」 「装?」 见我没反应,姐姐倾过身来,抬手就要掏我口袋。 「别别别,姐,我自己来。」 我磨磨蹭蹭往裤兜里掏。 「符小竹。」 「……来嘞。」 我将手机拍进姐姐掌心,姐姐扫了一眼,随手揣进了自己包里。 「晚自习下课,记得到姐姐那儿睡。」 姐姐重新扶了下眼镜,「迟到一分钟……」 「绝对准时准点!」 义正言辞的保证后,我捂着屁股,龇着牙,推门下了车。 清晨的风一吹,屁股那两瓣火辣辣的肉,疼得愈发清晰。 姐姐那,是真下得去手。 「如果哪天立场逆转,我可不会留情啊姐姐。」 扶着校门口的栏杆,我深吸一口气,一瘸一拐地往里挪。 身后传来引擎发动的声儿,姐姐的车没立刻走,像是盯着我的背影看了好一
会儿,才慢慢汇进车流。 …… 「哥,你屁股怎么了?」 「这事谁问谁死。」 挪进教室时,早读已经过了大半。 回到座位,妹妹帮我拉开椅子,又顺手把我桌上的水杯往旁边挪了挪,给我
腾出点空间。 等我落座后,她见我坐姿怪异,忍不住小声问我情况,却被我无情威胁。 「来,老哥!」 见状,妹妹丝毫不惧,挺着小胸膛,指着自己青涩的酥胸小声娇喝道,「我
就坐在这儿,等你来弄死我!」 「得得得,你快一边去,别碍着我补觉。」 我无奈的从课桌里抽出一个绵软的枕头,放在桌上趴着就睡。 呃,这里你可能会很好奇。 为什么我的抽屉里有个枕头? 这个嘛。 其实,我和妹妹都是坐最后一排的人。 在大部分老师眼里,符家这对龙凤胎,是班上挂了号的两条咸鱼,不爱学习
的边缘差生。 所以都不大爱管我俩。 除了班主任老李头的课,我俩会听话一些,其它课基本都是在睡觉。 「哥。」 见我侧脸贴着枕头躺平,妹妹歪过脑袋凑了过来。 齐耳的短发随着这一歪落下一缕,扫在她脸颊上,她抬手别到耳后,一双桃
花眼小心翼翼地觑着我。 「你屁股上的伤,是不是……那个女人干的?」 不用问,她嘴里那个「女人」,自然是我姐。 「说你多少回了。」我闷声道,「那是咱姐。」 「你再这么没大没小下去,往后也别认我这个哥。」 妹妹啧了一下,有些不服气地撇撇嘴,但还是心疼道: 「真打你了?」 「……」 我默然不语,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这副坐立不安,半边屁股不敢沾凳的怂样,落在她眼里,等于全招了。 妹妹顿时义愤填膺,桃花眼一凝,小粉拳当即攥了起来:「她凭什么这么欺
负我哥!?哥,等咱们放学去堵她,我拿麻袋套她!」 我听得直乐,忍不住笑出声: 「拉倒吧您嘞。你忘了小时候,被姐姐扒下裤子来揍过?当时我就在你屁股
后面看着呢,那两白花花的小屁股蛋儿肿得哟,啧啧啧。」 妹妹被我揭了短,脸颊微红,却也不恼,反而狡黠地笑了笑,露出两个小梨
涡:「那能一样吗?今时可不同往日。」 「哦?」 我挑了挑眉,看着她这副狐假虎威的模样,「这么说,你现在不怕姐姐了?
」 妹妹轻嗤一声,突然瞪大双眼,整个人往我跟前一探,猛地凑到我眼前。 两张脸瞬间拉近。 她温热的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的带着橘子汽水味的香气,就这么直勾勾地
扑在我的唇上。 「我避她锋芒——!?」 妹妹顶着我额头,一脸的桀骜不驯。 「……」 我怔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的妹妹,竟鬼使神差的吞了吞口水,蓦感一
阵口干舌燥。 随即舔了舔唇,我忍下不安的念头,笑骂一声,捏着她的小脸蛋扯远过去。 妹妹见状,正要继续与我插科打诨。 「叮铃铃——」 上课铃响打断了她,数学老师夹着卷子走上讲台。 「略略略~」 冲我做了个鬼脸后,妹妹转回身去,从课桌下抽出一个粉色枕头,同样准备
睡觉。 我笑笑不说话,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闭上眼。 重生这桩事,到现在我都还有点回不过神。 可回不回得过神,日子总归要往下过,该理的麻烦,也总归要一件件理清。 眼下,有两件大事,跟两块石头似的,压在我心口上。 一件,是妹妹将来那桩杀人的案子。 一件,是母亲的自杀。 这两件事,在上一世发生得都太过突然。母亲留下的遗书只有寥寥几字,而
妹妹在法庭上也是缄口不言。 我毫无头绪,只能像剥洋葱一样,在接下来这七年的时间里,一点一点去理
清她们身边的人际关系和隐藏的暗线。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在理清这些之前,我认为目前最重要、也最迫在眉睫的事情,是搞钱。 至于学习?那根本不需要担心。 刚进教室那会儿,我从同桌身边过,瞥见她摊在桌上那张卷子,最后压轴那
道大题。 我脑子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就往下解,辅助线怎么画、公式怎么套,三两下就
自动推导出了答案。 这就说明,我前世在无数个深夜里死磕出来的知识储备、学习能力以及记忆
能力,随着这次重生,一并完美地继承到了这具年轻的身体里。 更别提,2016年那年的中考题目,我至今历历在目,连作文题目我都记
得一清二楚。 所以,中考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场走过场的表演。 我现在真正缺的,是钱。 我太了解我这个妹妹了。 爱财,认钱,骨子里就向往富人们的生活。 虽然她一直不肯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但母亲离婚时,她铁了心跟符永贵先生走,不就是为了图个钱么。 那这辈子,等我手里攥上了钱,我就给她买她想要的东西,买一个比符家那
座冷冰冰的大房子更暖、更好的去处。 就拿这个,把她从那边一点一点扯回来。 让她到妈和我身边,踏踏实实住下。 只要人在我眼皮子底下,那桩血案,就再没有生根发芽的土壤了。 可问题是,我现在手机被姐姐没收了,晚上还要去她那儿「集中营」报道。 我一个初三学生,去哪搞第一桶金? 买彩票?炒股? 或者,梭哈比特币? 「喂,小竹同志。」 正想着,膝盖骨突然被人轻轻戳了两下。 我睁开眼,慵懒的低下头后,瞬间目瞪口呆。 眼前的景象吓了我一跳。 「我靠……你在干什么,现在在上课啊神人!?」 桌子底下忽然钻出来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少女,正趴在我两腿间,不怀好意的
朝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6:再见老妻 「哥,那我先走了哈。」 晚自习下课,妹妹单肩挎上书包,齐耳的短发被她随手别到耳后。 她朝我「嘿嘿」一乐,转身就汇进了往外涌的人潮。 宽大的蓝白校服套在她瘦小的身板上,背影一晃一晃,没两步就被前头黑压
压一堆脑袋盖了过去。 …… 出了教学楼,夜风「呼」地扑了上来。 淮阳五月的夜里还凉,风里裹着操场边冬青和不知名夜花的腥甜。 天早黑透了,校门口那两盏路灯昏黄昏黄,把鱼贯而出的人影拉得老长,又
一个个吞进巷子的黑里。 人散得很快。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只是今天我当值,比他们要晚上一些。 等我走出校门,拐上那条回去的老街时,街上已经几乎见不着人了。 「小竹同志——!」 脆脆的一声娇喊,从身后撞了过来。 我回头。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儿正一路小跑着追上来,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 跑到我跟前刹住脚,她弯着腰喘了两口气,抬起头,朝我露出两个浅浅的小
酒窝。 「你走这么快干嘛。」 她直起腰,伸手锤了我胳膊一下,「喊你半天都不应。」 「……我哪快了。」 我指了指二楼那栋教室,「不是你非要在里面解完最后一道大题。」 「呵呵呵。」她抱胸,鼓起一边香腮,朝我凑过来,「那不是因为你嘛!让
你教我你不教,非要在那打扫卫生,搞那么干净干嘛?」 「害,人最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要遵守滴~」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抬起双臂,十指交叉随意地枕在脑后,手肘外敞迎着风
。 「行行行,我家竹大侠可太有道德了!」 说完,她忽然压低声音,一脸关切地问道,「听你妹说,你前天掉湖里了?
」 闻言,我极为认真地回答道:「是啊,那晚有只女湖仙忽然钻出水面,问我
掉的是这个金斧头,还是这个银斧头,我说都不是,我掉的是个大美人儿,女湖
仙听后一气之下,就给我扯湖里了,哎,估计是看我太帅,没忍住想把我拉回去
当压寨丈夫。」 「哈哈哈~好好好呀,所以你就这么给我戴绿帽子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倒也不追问,自然而然地就跟我并排走上了。 两个人,一条空荡荡的老街。 一路走下,我大多时候只是「嗯」、「哦」地应着,偶尔「噗」地被她逗笑
一下。 听她叽叽喳喳的,我心里那块一直绷着的东西,竟莫名松快了些。 「对了。」走了几步,她忽然想起什么,「小竹同志,毕业后你准备去干嘛
?」 「干嘛?这还用问,当然是先爽一阵子啦。」 我没有任何思考的回道,「暑假先泡一个月网吧再说。」 「哦。」 她踢着脚边一颗小石子,无意间随口问道,「那我们两个的事,你告诉你妈
了嘛?」 「……」 我脚步一顿,忽然就接不上话了。 眼前这个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女孩儿,叫赵诗诗。 上一世,是我的妻子。 也是那个在我抑郁期时,承受了我几年无端冷暴力,最后只能每天靠吃安眠
药入睡的,我的爱人。 不晓得是亏欠还是什么在作祟,这一世,我不太想再和她有什么牵扯。 和她相识,其实是一次意外来的。 那还是小学的事。 某天放学,我撞见她被三四个高年级的堵在墙角敲钱,瘦瘦小小一个,抱着
书包死活不松手。 换平时我准绕着走,那天却不知哪来的火,骑着辆破自行车脚一蹬就朝那几
个人冲了过去。 人仰马翻,我自己也连车带人栽进了草丛。 爬起来我一把扯住她就跑,几个回过神的男生在后头骂骂咧咧地追,我俩绕
过半条街,鞋都快颠掉了。 眼看要被堵住,巷子口正撞见我妈。 那天家里炖排骨,她出来买斩骨刀,刚好拿在手里。 几个半大小子杀红了眼没刹住,为首那个还嚷着要揍死我俩。 结果我妈不声不响把刀往肩上一扛,挑着眉冲他们咧嘴一笑。 雪似的刀刃在太阳底下亮堂堂,几个人「妈呀」一声,连滚带爬跑了个精光
。 后来赵诗诗总说,从那天起,她就认定我是她人生中的一个大英雄。 也只有英雄,才配得上她那样毫无保留的,近乎仰望的喜欢。 …… 英雄。 呵。 「喂,你又走神。」 赵诗诗在我眼前晃了晃手。 「啊?哦,没。」 「……」她盯了我两秒,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小竹同志,你今天怪
怪的。」 我心里一紧:「哪儿怪了。」 「说不上来。」 她歪着头想,「以前你嘴可贫了,一路上能把我噎死八回,今儿怎么这么蔫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下去,「是不是……前天晚上那事儿,把你吓着了?」 我没吭声。 「我跟你说啊。」 她忽然站住,扭过头,一双眼睛在路灯底下亮得吓人,「你往后晚上啊,可
别一个人往湖边跑了!」 「那湖水多深啊,黑灯瞎火的,万一——」 她说着说着,鼻尖也红了,「要不是你姐正好在那儿跑步……你、你这人怎
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看着她这副又凶又要哭的模样,我心里那点发酸,忽然就化开了。 「知道啦。」 我伸手,胡乱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把那个马尾揉得乱七八糟,「下次不会了
,行了吧。」 这丫头。 上辈子,我亏欠了她,这辈子,大概也补不回来了。 太多事等着我去处理,纷纷扰扰的,实在分不出心神。 等之后我赚着大钱了,分些给她,也算是我的补偿吧。 「哎呀!」 她伸手去拢那团乱发,跺脚,「小竹同志,你看你干的好事,都、乱、了—
—!」 我笑而不语。 嬉戏打闹间,我俩到了街角。 不顺路了。 「走了哈。」 我转身,朝左边那条更暗的马路走去。 「嗯。」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走了几步,我忽然忍不住回头。 只见相反的方向,夜风扬起少女的衣角。 她逐渐模糊的身影正踮着脚,用力地朝我挥着手。 「记得下次晚上出去,喊上我,咱俩一起呀!」 7:偷偷自慰的姐姐大人 姐姐住在城东,临江的一栋老小区。 楼是九十年代的老式单元楼,楼道里声控灯坏了大半。 我一边跺脚一边往上爬,爬到六楼,停在一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前
。 「咚咚咚——」 一边敲门,我一边便朝里头嚎叫,「姐——!」 「咯吱——」 门应声开了。 屋里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一尘不染。 客厅里没什么多余的摆设,一整面墙的书,从地板顶到天花板,码得整整齐
齐,连书脊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书,扣在那儿,书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姐姐从小就是个爱读书的女孩子,且洁癖十分严重。 「换鞋。」 「哦哦,好。」 回过神来,我低头一看。 玄关的地砖上,不知什么时候,已多出一双崭新的棉拖鞋。 深灰色,男款。 码数,正正好好,是我的。 「……」 我没怎么来过姐姐家,一直都住我妈那儿。 但这双拖鞋,显然不是今天才买的。 「愣着干嘛。」姐姐已经进了屋,声音从客厅那头飘过来,「进来。」 「来了。」 我应了一声,换好鞋,顺手将书包挂在玄关的衣帽钩上。 视线所及,那里还挂着一件熨得笔挺的黑色长袍。 袍子旁边的墙根,斜倚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包面上烫着一行金字,是
市里一家小律所的名头。 …… 次卧。 这里被姐姐收拾成了一间书房。 靠窗一张实木大书桌,台灯、笔筒、草稿纸,摆得方方正正。 桌角立着一摞卷子。 我凑近一瞥,瞳孔微缩。 《五年中考三年模拟》、《黄冈密卷》。 好家伙。 全是我上辈子半夜里,偷偷刷烂的那几样。 墙上,姐姐还用胶带贴了张A4纸,密密麻麻一张表。 六点起,六点零五早读,晚自习后回来加练数学英语到十一点……连上厕所
的时间都给我框死了。 我盯着那张表,嘴角抽了抽。 「姐,您这哪是补习,这分明是劳改!」 「嗯。」 姐姐从背后把一杯温牛奶搁在桌上,语气平平,「劳改犯,喝奶。」 …… 题刷了一个小时,从九点半到十点半。 期间姐姐一直坐在书桌的另一头。 虽然姐姐说,有不会的记得问她,她帮我解答。 但这一个小时来,姐姐始终没看我,只自顾自低头在卷宗上写着什么。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地响。 屋里很静。 静得让我忽然想起了白天,我那句混账话,说来到现在还没正式跟姐姐道过
歉。 搁下笔,我犹豫了会儿,闷声开口: 「姐。」 「嗯。」 「早上我那几句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姐姐写字的手没停。 「姐,当时我没控制好情绪,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那么说了。」 沙沙的笔声,停了。 「以后是多久?」 姐姐放下笔,抬起那双凌艳的眉眼,「」不会再那么说「,是一个字都不会
再提,还是只是不当着姐姐的面说?」 「……」 深吸一口,我拧紧眉头,认真地对姐姐说,「总之,我不会再把「死」字挂
到嘴边,以此来威胁姐姐了。」 「行了。」姐姐偏过头,重新拿起笔,声音里却没了刚才的沉,「这话,姐
姐记下了。」 「好嘞姐,你给我的题都刷完了,那我准备睡了哈。」 我开始收拾桌上题本。 「先别急着睡。」 姐姐忽然放下笔,拉开椅子,在我旁边坐下,从那摞卷子里抽出一张,笔尖
点在最后一道大题上。 「这道,做给姐姐看。」 我低头一看。 二次函数压轴,三问。 ……挺简单的。 这题的辅助线该怎么添、第三问那个动点的临界值卡在哪儿,我三两下便在
脑子里全推到了底。 不过……稳住。 现在还不是暴露实力的时候。 要是让姐姐晓得我一直都在装,每次考试控分瞎考,恐怕一顿打又少不了了
。 「呃,好,我现在写。」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握着笔的手,开始演戏。 第一问磨磨蹭蹭写对,第二问故意在一个符号上卡了半天,临到第三问,我
「恰到好处」地把一个正负号给抄错了,然后对着那行算不下去的式子,装模作
样地抓起了头发。 「……不会了。」我把笔一撂,破罐子破摔。 姐姐没说话。 她盯着我那张草稿纸,盯了很久。 「小竹。」 「啊、啊?」 「你这道题的辅助线,」姐姐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很静,「添
得很漂亮。」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连第三问都算不下去的人,怎么会在第一步,就把那条最难想到的辅助
线,添得分毫不差。 露馅了。 「是、是吗。」我硬着头皮打哈哈,「瞎蒙的。」 「瞎蒙?」 她把这两个字慢慢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笑,却没再追问,只是抬手,把那
张卷子轻轻抽走。 「行,今天就到这儿。」 「十一点了,去洗个澡,然后熄灯睡觉。」 姐姐起身,走到门口,准备出去。 「嗡——嗡——」 就在前脚刚踏出门时,姐姐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拿到手上瞥了一眼后,姐姐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旋即快步踏出房间,反
手把门带上。 隔着一道门,我只隐约听见她压低了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再说最后一次,这事你私了不了。」 「操!闭嘴!你要再敢提我妈,我现在立马走流程……」 「……数目我心里都记着,钱我来想办法,但这事,到我这儿为止,你最好
别让我妈知道,否则事大了,咱俩一起死……」 再后面的,就听不真切了。 「什么情况?」 私了?走流程?别让妈知道? 姐姐这是藏着什么事吗? 难道,这和母亲七年后的自杀有关? 强行压下心头疑虑,我拿上姐姐给我准备好的睡衣,走进了卫生间。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我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妈」、「一起死」、「钱」…… 这些词像鱼钩一样,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 等我擦干头发回到次卧,姐姐那边卧室的灯已经关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咕叽~咕叽~咕叽~」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声粘腻的「抽查」响动将我从梦中惊醒。 老小区的隔音本就一般,夜深人静时,隔壁主卧传来的声音便格外清晰。 我猛地睁开眼,瞬间清醒,头皮隐隐发麻。 「这声音……是姐姐的屋子?」 「大半夜的,姐姐在做什么,这么大动静?」 好奇心驱使下,我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为了不发出声音,我特意不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脚底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往上窜,让我越发清醒。 走廊里浓黑一片,只有从阳台偶尔扫过的惨白车灯,在墙上投下晃动不安的
阴影。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一点点挪向主卧,生怕自己粗重的
喘息声会惊动门里的姐姐。 「啪叽~咕叽~」 越靠近姐姐的卧室,声音便越发清晰。 强烈的焦灼感瞬间攥紧了我的胃。 到了姐姐屋前,我不敢进去,我只能咬着牙,缓缓屈膝蹲下。 「噗哧~噗嗤~」 我把脸紧紧贴着冰凉的地砖,屏住呼吸,凑着门底那条不到一厘米的窄缝去
看。 「这……这是……」 透过门底那道极窄的缝隙,我隐约看到屋内,有十颗圆润的足趾,无力地蜷
缩紧扣在地砖上。 啊!? 是姐姐!? 怎……怎么会这样!?? 平时高高在上、严厉管教我的律师姐姐,此刻竟毫无形象的大屁股朝门,跪
趴着。 她一只手撑在地板上,清冷的面庞侧贴在冰凉的地面,另一只手从身下伸到
两腿中间。 两瓣饱腻的大屁股蛋儿抬的很高,朝向门的方向,从我这个低矮的角度,刚
好能清楚看到她双腿之间的一切! 阴阜上茸发旺盛。 蚌唇娇腴肥嫩,粉酥酥的红,紧致的花缝正被修长玉指抽查的连连翻飞吐汁
。 「——!!」 我心跳得几乎要把胸腔震裂。 姐姐……居然是这样的。 一向性冷淡的姐姐、现在竟跪在自己卧室的地砖上,用这种方式发泄。 她为何要把自己弄得这么失控……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却移不开眼睛,下身莫名燥热起来。 怎么了? 我这是怎么了? 我在……偷窥自己的姐姐。 我在偷窥自己的亲姐姐自慰!? 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血液却沸腾得叫嚣。 喉咙好干,好想大口喝水。 「畜生……」 屋内,姐姐忽然开口,从牙缝里硬挤出来两个字。 那声音不复平时的清冷理智,反而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沙哑的艳色。 「操……威胁我……你敢威胁我……」 姐姐低低地咒骂着,期间手指地插得更深了些,拔得更快些。 「怎么不去死……操你妈的……你怎么不去死啊……」 咒骂声越来越急促,姐姐的手指抽送也随之变得急切而有力。 湿黏的骚穴内传来润腻的搅动声,阴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淌落,湿润了膝下
的地板。 她的后背因用力而绷紧,蝴蝶骨微微凸起,支撑地的左臂也在微微颤抖。 「嘶~呃~」 突然,姐姐的手指深深埋入双腿最深处,动作完全停滞。 两瓣弹软的大屁股蛋儿向后翘到最高,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绷紧,花穴一阵
剧烈的收缩。 我能感到姐姐里面紧弹的穴肉明显抽搐着夹紧手指,又有大量阴液从手指周
围涌出,湿了她整条大腿和一大片地板。 这份嫩穴内的紧致感,光是想想就让我的下身胀痛不已。 紧接着,姐姐的娇躯剧烈痉挛,圆润的大屁股蛋儿一颤一颤,腰肢和手臂都
在抖动,压抑的喘息混着断续的咒骂从她嘴里溢出,声音磁性而沙哑。 「哈啊~哈啊~」 喘息间,姐姐跪姿忽而不稳,整个人往前趴去,身子还在小幅度颤抖,头垂
得更低,玉肩剧烈起伏。 「姐……姐姐……」 我死死盯着那道门缝,眼底布满红血丝,手指在冰凉的地砖上抠出白印。 隔着一扇门,姐姐不知道我在看。 姐姐在这里莫名崩溃、流泪、自慰。 而我却像个卑劣的偷窥狂,在暗处贪婪地注视着她这副只在我眼前展露的、
毫无防备的淫贱模样。 一种扭曲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破坏欲和占有欲在心底疯狂滋长。 真想推开这扇门,把姐姐死死按在地板上,听姐姐在我身下毫无防备地哭着
喘息。 想撕咬她的红润的唇,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她,她不需要扛这些,她只需要
看着我、依赖我,甚至……只能看着我…… …… 「小竹,该起了。」 姐姐的冰凉的手拍在我脸上,将我从睡梦中叫醒。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清晨微白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姐姐那张清冷隽秀的脸上。 她的手还停留在我脸颊边。 「发什么愣,五分钟洗漱。」 姐姐收回手,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哦,好。」 我压下昨晚心头翻涌的躁动,掀开被子下床。 等我洗漱完走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三明治和温牛奶。 刚拉开椅子坐下,一本厚厚的《英语核心词汇》就「啪」地一声被扔在了我
手边。 「一边吃一边背。」 姐姐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落在手里的卷宗上,「吃一口,
背一个,拼出来,姐姐随时抽查。」 我乖乖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翻开单词本。 「Abandon。」 嚼着面包,我含糊地念出第一个词。 「A-B-A-N-D-O-N,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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