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智取马头山烽火台内,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在砖墙上投下晃动的阴影。王天龙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大座上,粗胖的身躯瘫在椅子里,像一摊烂泥。他提着一坛烈酒,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灌,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胸前的棉袄。空酒坛子滚落在脚边,发出沉闷的响声。墙边蹲着几个女人,穿着单薄的衣裳,冻得瑟瑟发抖。她们不敢抬头,只是紧紧抱在一起,像一群待宰的羔羊。大门被推开,寒风呼啸着涌入,吹得油灯差点熄灭。黄撼山走了进来。他腰背宽阔,身材雄壮,满脸络腮胡,一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光。他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王天龙,又看了看墙边那些女人,眉头皱了皱。“大当家。”黄撼山按规矩行了个礼,声音低沉,“寨子被围了。黑风寨的人在外面架起了机枪,借粮的弟兄出不去。”王天龙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黄撼山。他抓起手边还没喝完的酒坛,用尽全身力气朝黄撼山砸去。黄撼山侧身躲开,酒坛砸在墙上,碎裂开来,酒水溅了他一脸。冰冷的液体顺着络腮胡往下滴,带着浓烈的酒气。“废物!”王天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红着眼,醉醺醺地大骂,“你们都是废物!整个马头山上下,全是废物!老子白养了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他抄起挂在墙上的皮鞭,转身就朝墙边那些女人抽去。啪!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烽火台里格外刺耳。一个女人惨叫一声,背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单薄的衣裳被抽裂,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黄撼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身后,鞭子抽打的声音和女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混合着王天龙疯狂的怒骂,像一场噩梦。门外,几个手下围了上来,脸上满是焦虑。“二当家,咋样?大当家怎么说?”黄撼山摇摇头,声音里透着疲惫:“大当家……已然没了精气神。”手下们面面相觑,脸色更加难看。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唉声叹气,最后都无奈地散去了。黄撼山独自走回自己的院子。那是个不大的院子,两间土坯房,院子里堆着些柴火,但厨房里却没有炊烟。刚推开院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冲了过来。“爹爹!”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扑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腿。小姑娘穿着打补丁的棉袄,小脸冻得通红,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期待。“爹爹,俺饿……”黄撼山弯下腰,用那双宽厚的大手把女儿抱起来。小姑娘很轻,抱在怀里像一片羽毛。“乖,爹给你带了好吃的。”屋里,一个女人掀开门帘走了出来。她三十来岁,面容憔悴,但眉眼间还能看出年轻时的清秀。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袖口磨破了,露出里面絮的旧棉花。“当家的,回来了。”女人轻声说,声音里透着无奈,“缸里……已经没有粮食了。”黄撼山点点头,抱着女儿走进屋。屋里很简陋,一张土炕,一张桌子,两个破凳子。炕上铺着草席,上面盖着补丁摞补丁的被子。他把女儿放在炕上,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两个烤好的红薯。红薯还带着余温,表皮焦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小女孩眼睛一亮,开心地捧起一个红薯,烫得直吹气,但还是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慢点吃,别烫着。”黄撼山轻声说,把另一个红薯递给妻子。女人接过红薯,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女儿,把红薯掰成两半,递回一半给黄撼山。“你也吃。”黄撼山摇摇头:“俺不饿,你吃。”“胡说。”女人把半块红薯塞进他手里,“从昨儿个到现在,你就没吃过东西。”一家三口坐在土炕上,就着昏黄的油灯光,默默地吃着两个红薯。红薯很甜,烤得软糯,在嘴里化开,暂时驱散了饥饿感。黄撼山看着妻女,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他是山东人,胶州一个镖局的镖头。年轻时凭着一杆大枪走南闯北,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可山东那边军阀混战,民不聊生,镖局的生意做不下去了。他只好带着妻子和还在襁褓中的女儿,渡海一路往北,想到还算太平的奉天找条活路。路过黑龙岭时,被马头山的土匪围住了。他一个人一杆枪,舞得如蛟龙翻滚,打得几十个土匪近不了身。可王天龙那狗日的,趁他不注意,挟持了他的妻女。那一瞬间,黄撼山手里的枪掉了。从那以后,他就成了马头山的二当家。凭着一身好武艺,跟着王天龙干了不少打家劫舍的勾当。每次下山砸窑,看着那些无辜百姓哭天抢地,他心里就像刀割一样。可他没办法。妻子和女儿在王天龙手里,他只能从贼。“爹爹。”女儿吃完了红薯,舔了舔手指,仰起小脸问,“没吃饱。”黄撼山鼻子一酸,闺女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别急,爹爹想办法再弄些吃的来。”女人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她知道丈夫的承诺有多难。屋外,寒风呼啸。寨墙上,隐约传来巡逻土匪的脚步声和低声交谈。远处,黑风寨的马克沁架在暗处,像一头蛰伏的野兽,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粮食早已没了。这座看似坚固的寨子,其实已经成了坟墓。深夜的马头山大寨,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寨墙,吹得火把的火焰摇曳不定,在黑暗中投下扭曲的影子。三当家王老九的卧房里,暖炕烧得热乎乎的,跟外面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王老九光着膀子,压在一个年轻女人身上,胯下那根五厘米的小鸡巴卖力地抽动着,却像根软面条似的,根本给女人带不来半点快感。女人只能配合着发出假的不能再假的浪叫:“啊……当家的……你好厉害……俺要死了……”十分钟不到,王老九就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脸上却满是得意。女人趴在他胸口,手指抚摸着他肥腻的肚子,嘴里继续奉承:“当家的真是龙精虎猛,把俺都弄散架了……”王老九哈哈大笑,伸手在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是!也不看看老子是谁!”他是王天龙的亲戚,靠着这层血缘关系才当上了马头山三当家。要本事没本事,要胆量没胆量,还贪得无厌,平时在寨子里趾高气昂,全靠着王天龙罩着。现在寨子断粮了又怎样?他平时贪的粮食足够他顿顿吃饱。至于寨子被攻破后怎么办?谁管那个!吃饱喝足日女人才是正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谁啊?”王老九不耐烦地喊。“三当家,是俺。”门外传来黄撼山浑厚有力的声音,“大当家让去烽火台开会,有事宣布。”“知道了知道了!”王老九更加不耐烦,慢吞吞地穿好衣服,趿拉着鞋走到门口。他刚打开院门一条缝,一杆长枪就从缝隙中猛地刺入!噗嗤!枪尖精准地刺入王老九的咽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门板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暗红色。王老九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想喊却喊不出来,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几乎同时,黄撼山身后的一个手下甩出一把飞刀,精准地刺入屋里那个正要张口喊叫的小妾的喉咙。另一个手下冲进旁边的屋子,手起刀落,砍死了王老九的媳妇。这两个女人平时在寨子里狗仗人势,动不动就打骂其他妇孺,众人早就看不顺眼了。现在死了,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黄撼山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挥了挥手:“收拾干净。”手下们迅速行动起来,把尸体拖进屋里,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暗杀。收拾完后,黄撼山带着三十多号人,提着刀枪棍棒,悄无声息地朝着山顶的烽火台摸去。烽火台外,几个守卫正围着火堆取暖,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天气和没粮食。听到脚步声,他们警觉地抬起头,看到黄撼山带着一群人走来,手里还提着家伙,顿时脸色一变。“二当家,这么晚了,来干啥?”一个守卫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枪上。黄撼山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扯着嗓子大喊:“王天龙残暴不仁!贪得无厌!害得寨子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他这个大当家,今日必须以死谢罪!”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传遍了半个寨子。守卫们脸色大变,纷纷拔枪。但黄撼山这边动作更快,枪声瞬间响起!砰!砰!砰!枪声在夜空中炸开,像一串鞭炮。烽火台里立刻传来骚动,王天龙的死忠们冲了出来,双方人马在狭窄的山道上交火。子弹打在石墙上,溅起火星;有人中枪倒下,惨叫声混在枪声里,显得格外凄厉。一公里外的高地上,肖恩趴在地上,举着望远镜,透过夜色观察着马头山寨内的动静。连绵不绝的枪声从寨子里传来,火光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场小规模的战争。“姐夫!打起来了!”巴鲁克兴奋地说,“咱们现在冲进去,正好把他们一锅端了!”其他汉子也跃跃欲试,纷纷握紧了手里的枪。肖恩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不,再等等。”“还等啥?”一个汉子急了,“现在正是好机会!”“让他们自己打。”肖恩的声音很平静,“等结果分晓了再说。”他转头看向巴鲁克:“你派两个人,快马回寨通知你姐,让她带些粮食过来。”巴鲁克一愣:“带粮食?姐夫,咱们不是要打进去吗?”肖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打。我有更好的主意——兵不血刃,拿下马头山。”他看着远处寨子里闪烁的火光,眼神深邃:“告诉你姐,就说她男人已经有了个好主意。让她多带些粮食,越多越好。”巴鲁克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行!俺这就派人去!”两个汉子翻身上马,朝着黑风寨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肖恩重新举起望远镜,寨子里的枪声还在继续,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密集了。他能看到有人影在火光中倒下,有人逃跑,有人追击。内讧。这是最有效的攻城方式——让敌人自己打自己。他只需要等,等这场内讧分出胜负。然后,带着粮食,去接收一座已经精疲力尽的寨子。晌午的阳光惨白地照在马头山大寨里,把昨夜的鲜血映得发黑。烽火台上到处是弹孔,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有些已经僵硬了,有些还在微微抽搐。胜利的一方正在打扫战场,但脸上没有半点喜悦,只有麻木和疲惫。黄撼山跪在一具尸体前。那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稚气,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空洞地望着苍天,仿佛在告诉老天爷他死得不甘心。黄撼山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轻轻合上少年的眼皮。那眼皮冰凉,像冬天的石头。“安息吧。”他低声说,声音沙哑。一个手下急匆匆跑过来,脸上还沾着血:“二当家……不,大当家,烽火台下面的密道口开着,王天龙那狗日的跑了!要不要追?”黄撼山头也不抬地摇了摇头。就在这时,另一个手下从山下连滚带爬地跑上来,气喘吁吁地喊:“大当家!不好了!黑风寨的人在寨墙外架起两口大锅,熬起粥了!那香味……寨子里的人都往寨门口挤,俺们快拦不住了!”黄撼山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他看了一眼周围的手下,又看了看那些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妇孺,深吸一口气:“开寨门,俺一个人出去。”寨门口已经挤满了人。男人们还能勉强保持镇定,但那些饿了几天的妇孺已经红了眼,死死盯着寨门外飘来的粥香。黄撼山穿过人群,所到之处,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他走到寨门前,命人打开那扇沉重的木门。吱呀——寨门缓缓打开。黄撼山一个人走了出去。寨门外两百米处,两口大锅架在临时垒起的灶台上,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厚实的米粒在沸水中翻滚,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几个婆子正用大木勺搅动着,热气蒸腾起来,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白雾。黑风寨众人站在锅后,为首的正是杨金花。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棉袄,外面罩着坎肩,叉着膀子站在那里,下巴微微扬起,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左右两边各站着肖恩和巴鲁克。肖恩依旧穿着那件熊皮大氅,高大的身躯像一尊铁塔;巴鲁克则挎着马刀,眼神锐利。黄撼山不卑不亢地走到距离杨金花十米处停下,双手抱拳,行了个江湖礼:“杨大当家。”杨金花也回了个礼,声音清脆:“没想到啊,最后赢家居然是黄二当家。”黄撼山苦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唏嘘:“侥幸罢了。为了俺的妻女,为了手下这些弟兄,为了寨子里那些无辜的妇孺,必须搏一搏。”“王天龙呢?”杨金花问。“跑了。”黄撼山说,“密道通往后山,这会儿估计已经跑远了。”杨金花叉着腰,咬牙切齿:“别让俺逮到,不然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边上的肖恩开口了,声音清晰:“寨中还有多少人?”黄撼山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向肖恩,再次抱拳行礼:“这位就是肖兄弟吧?早就听闻肖兄弟的本事,一直想去拜见,今日得见,果然是条好汉子。”肖恩也用抱拳礼回礼:“过奖。”杨金花得意地抬着下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男人!”肖恩抬手,一巴掌拍在杨金花翘挺的屁股上,隔着棉裤发出沉闷的响声。杨金花“啊”了一声,气得对着他胳膊连锤两下:“死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周围黑风寨的汉子们哄堂大笑,连黄撼山也跟着笑了笑,气氛稍微缓和了些。笑过之后,黄撼山正色道:“寨内还有三百多妇孺,百来个青壮。”妇孺人数不假,但青壮能打的其实不到五十。肖恩点了点头。杨金花则直截了当地问:“说说吧,你们投降的条件。”黄撼山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只要黑风寨保证入内不伤害任何人——不管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马头山就投降。”杨金花哼了一声:“俺不是那种弑杀的主。只要归顺俺,马头山的男人女人,俺都罩着!毕竟这场仗...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听到这话,黄撼山不再犹豫。他单膝跪地,双手交叉抱拳——这是江湖上最重的臣服礼——大声喊道:“俺黄撼山,代表马头山所有人,以后唯杨大当家马首是瞻!从今往后,再无马头山!”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传得很远。寨门口那些挤着看热闹的人,听到这话,先是寂静,然后爆发出各种声音——有松了口气的叹息,有低声的哭泣,也有如释重负的抽噎。杨金花走上前,伸手扶起黄撼山:“起来吧。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她转身,对着那两口大锅喊道:“开饭!所有人都能吃!管饱!”欢呼声顿时响起,像潮水一样涌来。饿了几天的人们争先恐后地涌出寨门,朝着那两口大锅跑去。婆子们开始盛粥,一碗碗厚实的米粥递到那些颤抖的手中。有人接过碗,顾不上烫,狼吞虎咽地喝起来;有人捧着碗,眼泪掉进粥里,混着米粒一起咽下。黄撼山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红。他转头看向肖恩和杨金花,郑重地说:“多谢。”肖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让你的人维持秩序,别挤伤了人。吃完饭后,咱们再细谈。”黄撼山点点头,转身去安排手下维持秩序。寨门口乱哄哄的,但乱中有序,没有人争抢,没有人打斗——或许是因为饿得太久,连争抢的力气都没有了。杨金花走到肖恩身边,低声说:“当家的,你这主意真行。两口锅的粥,换一座寨子。”肖恩看着那些捧着碗喝粥的人,眼神深邃:“这个混乱的世界,粮食比枪支更管用。”巴鲁克凑过来,咧嘴笑道:“姐夫,接下来咋办?”肖恩想了想:“先安顿好这些人。然后……咱们就搬家,黑风寨太小了,不如这马头山坚固,我们占据了这里有利于发展。”杨金花点头:“有道理,俺也早想换个大屋子住了。”肖恩笑了笑,手指指向马头山山顶那个巨大的烽火台,看着杨金花说道:“那里,就是我们的新家。”远处,黄撼山的妻子牵着女儿,也领到了两碗粥。小女孩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黄撼山看着妻女,心里踏实了许多。也许,这真的是个新的开始。第十八章 各方反应黑龙岭中部,龙首山晌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照着龙首山教场,把地面烤得发烫。皮鞭抽打肉体发出的“啪啪”声和惨叫声响彻整个教场,一声声,像钝刀子割肉,听得人头皮发麻。教场中心,两根木桩上绑着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左边那个肥胖些的,正是王天龙;右边那个精壮些的,是王大虎。两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鞭痕交错,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身体往下淌,在脚下的土地上汇成两滩暗红色的泥泞。周围围满了龙首山的土匪们,黑压压一片,却鸦雀无声。只有鞭子声和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座椅上,肖刑天缓缓站起身。他穿着黑色劲装,外罩一件虎皮坎肩,身高一米九的魁梧身躯像座山一样。随着他起身,两个行刑者立刻停手,退到一旁。肖刑天走到王天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血肉横飞的胖子。“俺有没有说过,”肖刑天的声音低沉,像闷雷,“不准再找黑风寨的麻烦?”王天龙虚弱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肖刑天再问:“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咱们黑龙岭四分五裂,任人宰割?”王天龙摇了摇头,眼神涣散。肖刑天那孔武有力的左手猛地伸出,死死掐住王天龙的脖子,五指收紧,青筋暴起。王天龙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珠子往外凸。“就因为,”肖刑天一字一句,恶狠狠地说,“有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人!为了点私利自相残杀,出卖兄弟!让官府、老毛子、日本鬼子把黑龙岭当烤羊羔一样,想怎么切就怎么切!”王天龙被掐得几乎窒息,喉咙里拼命挤出求饶的声音:“嗬……嗬……饶……饶命……”肖刑天松开了手。王天龙大口喘着气,鼻涕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一脸。他挣扎着说:“谢……谢肖大当家不杀之恩……俺当牛做马……”话还没说完。肖刑天猛地拔刀,转身,刀光一闪!噗嗤!王天龙的首级飞向半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咚”的一声坠落在尘土里。无头尸体还绑在柱子上,颈部的断口喷出滚烫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溅了周围一地。周围的龙首山众匪吓得面色惨白,有人甚至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另一根柱子上的王大虎已经吓得屎尿横流,裤裆湿了一大片,嘴里不停地求饶:“大当家饶命……饶命啊……俺再也不敢了……”肖刑天提着滴血的刀,走到王大虎面前。刀刚抬起来,边上的师爷薛先生急忙上前,低声提醒:“大当家,王大虎是奉军炮兵出身,是寨子里唯一会使炮的……”肖刑天死死盯着涕泪横流的王大虎,眼神像刀子一样。半晌,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刀。“再抽八十鞭。”肖刑天的声音冰冷,“然后丢到天坑里,关三天。”“是!”行刑者应声,又举起了鞭子。肖刑天转头厌恶地看了眼地上的首级,吩咐薛师爷道:“带着这个去一趟黑风寨,跟杨大柜说这事儿是俺草率了,给她赔个不是,改日若有空,请她和俺那本家黑兄弟来龙首山喝顿酒。”薛师爷拱手鞠躬应诺。肖刑天转身走回座椅上坐下。边上,娇小玲珑的刘婉如赶紧拿出手帕,轻轻给他擦脸上的血。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旗袍,外面罩着白狐披肩,在这血腥的教场里,显得格格不入。“夫君莫要动怒,伤了身子。”刘婉如轻声劝道,声音软糯,带着江南口音。肖刑天握住她秀气的手,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他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喃喃说道:“什么时候……咱们中国人能不再自相残杀。”刘婉如叹了口气,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黑龙岭北麓,毛子寨。刷了石灰的高大白墙从半山腰将这座平顶山围了一圈,像给山戴了条白腰带。山顶面积不小,盖了近百栋俄式砖房,红瓦白墙,整齐有序,活脱脱一个兵营。最中心是一座俄式风格的高大城堡,尖顶直指灰蒙蒙的天空。城堡大厅内,壁炉里的黑松木块烧得噼啪作响,将整个大厅烤得暖烘烘的。亚历山大·彼得洛维奇·马卡列夫浑身赤裸地坐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上,左手撑着头,脸上挂着享受的表情。沙发后面两侧笔直地站着两个白俄士兵,穿着沙俄时期的军服,戴着高筒棉帽,手握莫辛纳甘步枪,像两尊雕塑。他身边围着五个中国美女。她们身上只穿着丝绸抹胸和丝绸裆布,脸上戴着只露出双眼的面纱,个个细柳腰瓜子脸,身材婀娜。她们盘着中国古代侍女的高发髻,两个在给他揉肩,另外三个跪在他身前,正卖力地服侍他那根粗壮的大白屌。那玩意儿虽然比不上肖恩的大黑屌,但也足够惊人,足有二十八厘米长,像根白玉柱子。三个美女分工明确:一人舔舐龟头马眼,一人舔舐棒体,一人舔舐两颗睾丸。舌尖在敏感处游走,发出黏腻的水声。亚历山大闭着眼,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哼。他享受着这番服侍,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慵懒:“说出一个不让我送你去见上帝的理由。”这话是对着十米外俯首跪在地上的谢廖沙说的。谢廖沙少了左耳,浑身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老鼠。他被肖恩一枪打伤后,狼狈逃离,跋山涉水,中途杀了几户山民抢了些口粮,才终于回到毛子寨。亚历山大继续说道:“拿了属于军团的精锐武器,叛离军团当雇佣兵,还帮中国人打仗……即使是慈悲的圣母玛利亚,也很难饶恕你的罪过。”谢廖沙身体压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贴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声音颤抖:“我的主人……我自知罪孽深重……但请让我说出我所看到的……”亚历山大还没睁眼,只是缓缓点了点头。谢廖沙颤抖着说:“我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存在……一个黑人……就是非洲的黑人……”亚历山大缓缓睁开了眼。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继续说。”谢廖沙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那是因看到生的希望而涌出的液体。他语速极快地说:“我和尼古拉接到了一个土匪头子的雇佣,去帮忙攻打另一个土匪山寨……我们本来压制住了敌人……但对面也有个精确射手……我向上帝发誓,那是个黑人!而且使用的是精确步枪!三百米外就狙杀了尼古拉!还打伤了我的耳朵!”亚历山大探身向前,紧盯着谢廖沙:“是英国人……还是法国人?”谢廖沙连忙回应:“是英国人!打死尼古拉的子弹弹头被我带回来了!是点三零三口径的!这种口径只有英国人才用!”说着,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弹头,跪着爬到亚历山大面前,双手奉上。亚历山大接过那颗弹头,在手里上下端详。弹头已经变形,但还能看出原本的形状。他脸上神情变换不定,最后用手指掐住弹头,递给了身边一个牧师打扮的大胡子老者。随后,亚历山大转过头看着谢廖沙,慢悠悠地说:“你带回来的消息……让我满意。我免去你的死罪。自己去找军法官,割掉你那丑陋的右耳。”谢廖沙大喜,再次俯首,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感谢主人!您是这个世界上最仁慈的人!愿上帝保佑您!”亚历山大满意地伸出自己的左脚。随着他的动作,那些古风美女乖巧地退到两边,跪俯在地。谢廖沙慌忙连滚带爬地捧起亚历山大的左脚,虔诚地亲吻脚面,然后后退着爬出大厅,像一条狗。亚历山大慵懒地对身边的牧师说:“弗拉基米尔……我想见见那个黑人。”老牧师躬身:“是,司令。”亚历山大伸出手,拍了拍边上一个古风美女的娇嫩脸蛋。那个女人乖巧地来到亚历山大身前,背对着他,然后撩起丝绸裙摆,露出白嫩有型的美臀和那剃得干干净净的粉嫩白虎屄。她缓缓坐下,让亚历山大的龟头进入自己的屄内。“嗯……”亚历山大舒服地呻吟一声,重新闭上眼睛,慵懒地小憩。壁炉里的火还在烧,大厅里只剩下肉体交合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喘息。黑龙岭西麓群山外大片的农田正在开垦。黑土地肥沃得冒油,一望无际。这里便是黄家沟——虽然叫“沟”,实际上是大片平原。平原中心,一座庞大的地主院落像只巨兽般趴伏着,青砖灰瓦,高墙深院,这便是黄家大宅,黄家的权力中心。作为吉林地界上数得着的大户人家,黄家靠着走私烟土和粮食买卖,赚得盆满钵满。但在这座古雅院落的一角,却正在发生着天理不容的惨事。院子里,一个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被捆在一个平放的木桩上。那木桩四脚支撑,懂行的一看就知道——这是给马配种用的工具。养马人会让母马钻入木桩底下,再让公马前腿支撑在木桩上,这样公马就能更好地借力,让母马受孕的概率大大增加。可现在,这木桩上绑的是个活生生的女人。女人痛哭流涕,声音嘶哑:“老爷……俺真没有偷六太太的簪子……那是俺在地上捡的……俺弟弟病了,现在家里急用钱……俺猪油蒙了心……求老爷放过俺吧……俺下辈子当牛做马都报答老爷……”屋檐下,太师椅上坐着个肥胖老者。他穿着奢华蜀锦制成的马褂,上面的花纹都是刺金绣制,头上的瓜皮帽顶上镶着一颗硕大的东珠。老者抽着烟锅,烟锅里冒出呛人的烟丝味。他笑呵呵地说:“不用你下辈子……这辈子就行。”他朝院门口扬了扬下巴:“牵进来吧。”院门打开,仆人牵进来一匹毛色发亮的骏马。那马高大健壮,四肢修长,一看就是好马。女人仿佛知道要发生什么,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边上两个打手一个摁住女人,一个粗暴地扒下女人的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老者抽着烟锅,笑呵呵地看着,问那个牵马的仆人:“喂兽药了没?”仆人恭敬谄媚地回道:“喂了,老爷,比以往的量还大。”老者满意点点头。那仆人牵着马走到女人屁股后面,伸手抠进女人的屄里,沾出一点淫水,凑到马鼻子前让马嗅了嗅。那马顿时兴奋起来,鼻孔喷着粗气,蹄子乱蹬,仆人几乎拉不住。老者摆摆手:“退开,别碍着俺看好戏。”仆人连忙退到一边。只见那马的马屌已经雄起,足有近六十厘米长,粗得像女人的小臂,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被绑住的女人不知道自己屁股后面发生了什么,只能用惊恐的眼神四处乱望,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那马自己前腿蹬上木桩扶手,仆人稍微帮忙正了正位置——噗嗤!马屌一挺,直直插入女人的屄内!“啊——!!!”女人的惨叫撕心裂肺,响彻整个大院。那马屌实在太粗太长,几乎要把女人的小屄撑爆。女人身体剧烈地抽搐,眼睛翻白,嘴里喷出白沫。公马并不知足,开始本能地抽送交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鲜血和淫水,顺着女人白花花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尘土里。“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残忍。马屌在女人体内横冲直撞,粗壮的棒体把女人的小腹都顶得鼓起。女人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空,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脸。老者乐得开怀大笑,鼓掌叫好:“好!好!这马劲儿大!”这时,门外的管家走了进来,贴在老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说的是黑龙岭发生的战事,黑风寨吞并马头山的事。但管家并不知道肖恩的存在,只说是黑风寨那娘们当家,兵不血刃拿下了马头山。老者只是轻蔑地一笑:“张督军的兵锋才过去两年,这帮下贱玩意就开始又活跃起来了。”管家躬身问:“老爷,要不要通报给保安团那边?”老者想了想,摇了摇头:“先让他们狗咬狗。要是有哪个寨子做大了……再出手不迟。”管家便不再言语,而是对门外招招手。一个胸前绑着两个襁褓的大辫子奶娘走了进来。这奶娘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胸前鼓鼓囊囊,两个垂奶白嫩肥硕。她走到老者身边跪下,低着头,不敢看木桩上的惨状。只见奶娘两个白嫩的大奶前各挂了一个襁褓,但襁褓里吃奶的根本不是孩子——是两头小猪仔。两头小猪仔各自用猪嘴咬着发黑的乳头,拼命贪婪地吮吸着人奶。其中一个小猪仔吃饱了,吐出被吮吸得发黑发紫的大乳头。奶娘急忙用手掐住乳头,再硬塞进那张已经长出尖牙的猪嘴里。猪牙刮过乳头的嫩肉,奶娘疼得浑身一颤,却不敢出声。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问:“多重了?”奶娘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回老爷……各有十斤了……”老者乐呵呵地说:“今晚先炖一只,给俺补补身子。另一只留着,喂到二十斤,再请李团长来品尝品尝——这人奶喂大的烤乳猪,究竟是什么滋味。”女人点头应是:“是……”两头小猪仔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吃得更猛了,猪嘴拼命地吮吸,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奶娘只能低着头,不让老者看到自己因为疼痛而流汗的脸。木桩上的女人已经没有了生息。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而那匹公马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女人已经撕裂的小屄,马屌上沾满了鲜血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院子里,血腥味、精液味、烟丝味、还有远处农田里飘来的泥土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老者抽完最后一口烟,在鞋底磕了磕烟锅,站起身,背着手,慢悠悠地朝屋里走去。“收拾干净。”他丢下一句话。管家躬身:“是,老爷。”黑龙岭东麓,山势不再险峻,茫茫矮山中,一座水泥碉堡像颗毒牙般矗立着。这是日俄战争时期,驻朝日军用来抵御俄军反扑的前进基地,现在,则成了东麓霸主白安林的老巢——白林寨。水泥寨墙上,日制大正十一年式机枪密密麻麻,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四面八方。随便拿出一把,都是一个中小寨子的镇宅之宝,但在这里,比比皆是。碉堡中心最高处,一座古香古色的日式宅邸坐落于此。最奢华的房间内,铺满了精致的榻榻米,空气中弥漫着线香的甜腻气味。靠墙的木台上,三把不同长短的武士刀横放在刀架上,刀鞘上雕刻着樱花纹路,一看就是日本名匠的手笔。榻榻米上,一个精瘦、皮肤苍白的中国男人正仰面躺着。他正是白安林,外号“白皮子”。此刻,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美女正以骑乘式的姿势,在他胯部疯狂上下。这女人个子矮小,但身材火爆得惊人。脸上抹着日本艺伎的白面,发型是日本女人常扎的岛田髻,嘴唇涂得妖艳鲜红,像刚饮过血。她的和服不是正常款式——领口开得极低,那对洁白的大奶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奶子像两个灌满水的皮球般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裙摆更是裁剪得只盖住了半边雪白屁股,另一半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啊……啊……白桑……好厉害……惠子……惠子要去了……”女人的浪叫极为夸张,声音又尖又媚,像猫叫春。她双手撑在白安林胸前,腰肢疯狂扭动,让白安林那根二十厘米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摩擦声。白安林双手死死抓住女人纤细的腰肢,牙关紧咬,脸上青筋暴起,显然在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他能感觉到女人穴内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突然,门外走廊尽头的玄关处,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声音:“大当家!中部探子传来情报!”白安林暴躁地大骂:“滚!没看见老子正在跟惠子小姐探讨茶道吗?!”门外的手下吓得一哆嗦,连忙告饶:“是……是……小的这就滚……”就在手下要离开时,那个叫铃木惠子的日本女人停下了动作。她俯下身,贴在白安林耳边,用带着浓重日本腔调的汉语,吐气如兰地说:“白桑……先别急……正事要紧……听完了情报……惠子就让白桑体验……更深的日本茶道……”她说着,还故意用湿热的舌头舔了舔白安林的耳廓。白安林瞬间被迷得五迷三道,喘着粗气说:“好……好……听惠子小姐的……”他朝门外吼道:“滚进来汇报!”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手下跪着爬了进来。一抬头,就看到铃木惠子骑在自己老大身上的香艳一幕——女人雪白的屁股正对着门口,随着轻微的晃动,还能看到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淫水。手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趴下头,额头抵着榻榻米,声音颤抖:“报……报告大当家……探子传来情报……黑风寨和马头山打起来了……马头山惨败……现在黑风寨已经攻占了马头山……”白安林气得抓起不远处一个日式小香炉,“砰”地朝手下砸了过去!香炉砸在手下的额头上,顿时头破血流。手下疼得浑身一颤,却不敢动,只能跪在原地瑟瑟发抖。白安林骂道:“两个屁大点的小寨子黑吃黑!还要来跟老子汇报吗?!滚!”铃木惠子的纤细玉手按在白安林的肩膀上,轻轻摩挲。这个动作瞬间安抚住了暴躁的白安林。她右手食指按在自己那洁白光滑的下巴上,看着天花板,思索了一会,问道:“那个黑风寨……是不是离龙首山不远?”手下连忙回道:“是……是……两寨距离,快马加鞭一个上午就能到……”铃木惠子听完,说了句日语:“なるほど……”(原来如此)然后,她用玉指勾起白安林的下巴,俯下身,脸距离白安林的脸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媚眼如丝地问:“白桑……你觉得应该怎么做?”白安林已经被这个日本女人挑逗的小手段迷得神魂颠倒,痴痴地说:“全……全凭惠子小姐做主……”惠子给了他一个极为魅惑的笑容,然后转头对跪在地上的手下说:“派人去黑风寨,尝试拉拢他们投入我们的怀抱。”手下俯身:“是!”“退下吧。”手下如蒙大赦,连忙鞠躬,倒退着爬出了房间。门重新关上。惠子起身,拉起白安林,表情突然变得认真:“白桑,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是努力扩张帝国疆土。”白安林当即拍着胸脯表示:“惠子小姐放心!让俺带着手下出马,一天就能荡平整个黑龙岭中部!杀了那个该死的肖刑天!”惠子再次安抚他,玉手轻轻抚摸他的胸口:“肖刑天虽然是帝国前进路上的绊脚石,但不是最大的那个……奉军才是,暴力手段只会引来奉军的注意,白林寨现在只要在这黑龙岭东麓,挡住黑龙岭土匪对帝国开拓团子民的骚扰……那就是对帝国最大的贡献……”她顿了顿,凑近白安林的耳朵,声音又柔又媚:“而对帝国做出贡献……就会获得帝国的回报……”说完,她一把推倒白安林,然后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在白安林期待的目光中,她缓缓低头,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白安林的龟头。“嘶——”白安林倒吸一口凉气。惠子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马眼处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舔舐。她吞吐得极有技巧,每次深喉都让白安林爽得浑身颤抖。“啊……惠子……惠子小姐……”白安林躺在榻榻米上欲仙欲死,在感受到那股已经抵挡不住的炽热将要喷涌而出时,他用日语大声嘶吼:“帝国万岁——!!!”房间里,只剩下女人吮吸肉棒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黑龙岭山脉南麓的尽头与渤海相连,这里山脉险峻程度与中部不相上下,人烟稀少。但在阻隔了辽东半岛和松花江平原的大山中,有一处炊烟袅袅的山谷——这便是狼牙山大寨。寨子里,人们虽然物资并不充足,但靠着勤劳的付出,还是能保证温饱。土坯房整齐排列,田地里庄稼长势尚可,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嬉戏。人们脸上没有土匪窝常见的戾气,反而带着满足的笑容。靠海的悬崖上,一处天然山洞内。“呼——呼——”海风呼啸着灌进山洞,带来咸腥的气息。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爆裂声如雷鸣般阵阵传来。在这壮阔的自然交响中,一个男人正挥舞着一把青锋剑。他穿着一身陈旧的武术服,浆洗得很干净,布料已经发白,但针脚细密。匀称的身材在剑舞中展现出完美的协调性——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粗糙感。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嗖嗖”的轻响,在昏暗的山洞中留下一道道银色的残影。最后一招。男人手腕一抖,剑锋朝天直指!“嗡——”剑身微颤,在从洞口斜射进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一瞬间,这把剑仿佛不再只是兵器,而是一根指向苍天的问号——这世道,怎么变成了这样?“轰!”一道大浪狠狠拍打在悬崖上,浪花四溅,水雾弥漫。几滴海水飞溅进山洞,落在男人脸上。他纹丝不动。那双眼睛坚定如磐石,任凭风浪再大,也动摇不了分毫。“啪啪啪……”一阵鼓掌声从阴影里传来。一个高挑的女人走了出来。淡金色的波浪长发,身高几乎与男人同高,约莫一米八。她穿着女式风衣,腰间系着牛皮带,勒出纤细的腰肢。皮靴踩在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刘子华——狼牙山大当家——收剑回鞘,看向女人,眼神里没有一点亵渎的神情,平静如水。女人递过来一条毛巾。“谢谢。”刘子华接过,擦着脸上的汗水和海水。“刚才舞的是什么剑术?”女人用流利的汉语问道,声音带着俄国人特有的低沉磁性,却又字正腔圆。“太极剑。”刘子华将毛巾叠好,“早年跟着武当山的道士学的。可以修身养性。”女人——伊莉莎——无奈地笑了笑:“现在是科学的世界了,刘。冷兵器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男人不反驳,只是淡淡道:“科学不应该用在人类之间的互相残杀上。”“只要那些万恶的资本家都死去,”伊莉莎靠在岩壁上,滑动火柴点燃一支烟,“那这个世界就会变成你想的那样。”刘子华笑了笑,不置可否。山洞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棉衣的男人快步走来,在两人身前立定,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不是土匪的抱拳礼,而是军人的举手礼。“报告团长、伊指导员!侦查员传回情报,中部发生战事!”刘子华眉头微皱:“说。”“一个名叫黑风寨的小型山寨,挡住了中型山寨马头山的进攻,并占据对方山寨。目前战事已经结束。”刘子华叹了口气,望向洞外翻滚的海浪:“又是一场黑吃黑的厮杀……不知道多少无辜百姓,死在了这场冲突中。”战士继续汇报:“根据可靠情报,黑风寨进入马头山时并没有掳掠,属于和平接收。百姓并没有出现什么伤亡。”刘子华猛地转头:“什么?”“而且,”战士补充道,“侦查员表示,黑风寨的装备中,有大量能十连发的栓动步枪。”这个情报引起了两人的兴趣。刘子华的关注点在于:“居然没有发生掳掠……”而伊莉莎则眯起眼睛,喃喃自语:“十连发的栓动步枪……难道是组织丢失的那批枪?”刘子华果断说道:“李恩菲尔德。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伊莉莎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判断。她对战士说:“让侦查员同志继续观察,但要注意安全。”“是!”战士向两人敬完军礼,大步离开。山洞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海浪声。刘子华坐在一块大岩石上,手指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岩石冰凉,带着海水的湿气。“在想什么?”伊莉莎问。“这是第一次听到赢了却不掳掠的土匪。”刘子华缓缓道,“要知道,就算是肖刑天,都要偶尔出山抢一抢庄子,拦一拦商队。毁在他手上的寨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虽然那些寨子也是罪有应得。但有仇必报,才是土匪正常的逻辑。”伊莉莎来到他身边坐下。皮衣摩擦岩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身上有烟草味,还有淡淡的、属于女人的体香。“也许,”她说,“大家真的杀累了。”两人沉默了很久。海风灌进山洞,吹起伊莉莎淡金色的长发。她抬手将发丝拢到耳后,露出线条分明的侧脸——高鼻梁,深眼窝,典型的斯拉夫特征,却在这东方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和谐。刘子华看着她异域风情的俏脸,忽然问道:“伊莉莎,你相信天下太平、社会大同吗?”伊莉莎转过头,认真地看向刘子华那张坚毅的脸。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土匪常见的贪婪或暴戾,反而有种读书人的清澈。“我就是为了这个,”她一字一句地说,“才来到了中国。”两人对视良久。最后,都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理解,有共鸣,还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伊莉莎起身,把风衣搭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皮靴踩在岩石上的声音渐行渐远,山洞中传来她娇俏的声音:“快走吧,别吹感冒了。寨子里已经没有生姜给你煮姜茶了。”刘子华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洞口的光亮中,又转头看向洞外翻滚的渤海。浪花依旧。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改变了。第十九章 新的寨子马头山烽火台内。这里原本是王天龙的大当家住宅,现在成了杨金花和肖恩的新家。烽火台内部原本装饰粗犷,满墙挂着刀枪剑戟,角落里堆着杂七杂八的酒坛子,空气中常年弥漫着劣质烧刀子和男人汗臭混合的气味。但现在不一样了。杨金花这个新女主人搬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属于男人的玩意儿全撤了。刀枪剑戟收进库房,酒坛子搬到楼下酒窖。墙上窗台上摆了几盆从山里挖来的野兰草,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绿油油的叶子给这石头垒成的堡垒添了几分生气。烽火台总共四层。底层是大门和大当家座椅,还有那张能坐二十人的大酒桌;二楼是会客厅和展示收藏品的地方,现在摆上了杨金花从黑风寨带来的几件瓷器;三楼便是卧房;顶楼是露天的烽火台,可以俯瞰整个大寨和周边大片黑龙岭的风光。此时,三楼的卧房内。壁炉里的碳火烧得正旺,松木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把整个房间映得暖融融的。屋内一点也也不冷,甚至热得让人冒汗。卧房中央,杨金花那雪白的酮体正在肖恩那黝黑的身体上疯狂驰骋。两人没躺在床上做爱,却选择了在地板上。不过地板上铺了好几层宽大的兽皮——下面几层是厚实的牛皮,最上面是一面好几张雪白的绵羊皮缝制的大羊皮毯子,毛茸茸的,踩上去软和得能把脚陷进去。肖恩仰躺在地上,双手扶着杨金花的腰肢,辅助她上下骑乘。他那双属于非洲黑人的大手,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此刻正牢牢扣在杨金花纤细的腰肢上,留下清晰的指印。杨金花全身只穿了件粉红的肚兜。那肚兜料子薄,被汗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两个巨大白嫩的木瓜奶在肚兜内随着上下起伏而剧烈晃动,呼之欲出。乳头内渗出的奶水早就把那肚兜遮盖乳头的那一块给浸湿了,深色的水渍在粉红布料上格外显眼。她乌黑顺直的长发被红绳扎成低马尾,也随着动作上下摆动,发梢扫过肖恩的胸膛。“啊……当家的……好厉害……俺……俺快被肏死了……”杨金花眼神迷离,嘴里不停说着淫话。她的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北方女人特有的爽利劲儿,却因为情欲而变得黏腻绵软。肖恩抬起右手,“啪”地一巴掌扇在杨金花藏在肚兜里的大奶子上!那团软肉剧烈晃动,奶水从乳头渗出更多,把肚兜浸得更湿。“骚货……”肖恩喘着粗气骂道,他的汉语水平突飞猛进,虽然还带着点外国腔调,但骂人的话已经说得越来越顺溜,“淫荡的母畜……发情的大奶牛……”杨金花吃痛之下“啊”地淫叫了一声,随即却更加兴奋。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肖恩胸膛上,让那对巨乳悬在肖恩脸前,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俺就是母畜……就是奶牛……”她浪笑着,声音里满是得意,“就是专门产奶给当家的喝……当家的……你喝不喝?”肖恩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半身猛地挺起,左手搂住杨金花的腰肢,右手粗暴地探入肚兜中,一把扯出杨金花那雪白下垂的木瓜奶!那奶子真大,真白。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晕乳头都是酱紫色,此刻正硬挺着,顶端渗出乳白色的奶水。肖恩张开嘴——他那属于非洲黑人的肥厚嘴唇,颜色深紫,此刻张大到极限,一口含住了杨金花的乳头!“嘶——”杨金花倒吸一口凉气。肖恩开始拼命吮吸。他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陷进去,发出“啧啧”的响亮声音。奶水源源不断地从乳头涌出,被他吞进喉咙。那奶水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温热。杨金花右手死死抱住肖恩宽阔的后背,左手抱住肖恩光溜溜的黝黑大光头,挺起胸脯,让自己丈夫更方便吮吸自己的母乳。她的手指插进肖恩短硬的发茬里,用力揉搓。“喝……多喝点……当家的……俺的奶都是你的……”肖恩一边吮吸,一边挺动腰胯。他那根粗黑的肉棒在杨金花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吮吸奶水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壁炉里的火越烧越旺。杨金花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肖恩的龟头每次顶到花心时带来的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小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啊……当家的……俺……俺要去了……”肖恩松开乳头,抬起头。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奶渍,在火光下亮晶晶的。他盯着杨金花迷离的眼睛,腰胯猛地加速!“肏死你……骚货……给老子生一堆小黑崽子……”“生……俺生……当家的让俺生多少俺就生多少……”杨金花大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与此同时,肖恩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吟,腰胯死死顶住,大黑屌插入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啊——”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杨金花瘫软在肖恩身上,大口喘着粗气。肖恩搂着她,也喘得厉害。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羊皮毯子都浸湿了。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杨金花才缓过劲来。她撑起身子,看着肖恩那张黝黑的脸,伸手抹去他嘴唇上的奶渍。杨金花躺在肖恩宽大肌肉发达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壁炉的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出她满足又略带忧虑的神情。“当家的,”她轻声说,手指在肖恩胸肌上画着圈,“如今现在黑风寨和马头山合并了,咱们是不是该取个新名字?”肖恩笑了,大手抚摸着杨金花光滑的脊背:“你是大当家,你说了算。”杨金花抬起头,丹凤眼嗔怪地瞪他:“俺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能想出啥好名字?还是当家的你想。”她不知道的是,肖恩也是个文盲。虽然语言学习天赋很高,但英文只会看最基本的读写,中文更是大字不识一个。肖恩沉默了。他仰头看着天花板上跳动的火光阴影,思绪飘回了很久以前——在俄罗斯战场上,他们这支黑人仆从军攻占了一处坚固的苏俄红军阵地。这出乎了所有英国白人军官的意料。那个军官兴奋地对着众多黑人士兵们喊出了一句让肖恩至今记忆犹新的话:“无人看好的黑马,势不可挡冲过看台一举夺冠!”肖恩不知道这句话出自哪里,但那是他人生中少有的、被白人军官赞赏的时刻。所有黑人士兵都高兴欢呼,他也深深记住了。“黑马寨。”肖恩低头看着杨金花,“就叫黑马寨吧。”杨金花眼睛一亮:“黑马寨……好听!当家的真有学问!”但她很快情绪低落下来,悠悠叹了口气:“这么长时间了……俺这屄里都不知道吞了多少当家的精水了,可这肚子就是怀不上。”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改天得找个郎中看看啥情况。”肖恩搂紧她:“我不着急。现在兵荒马乱的,怀孕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儿。”杨金花抬起头:“那你还老催俺给你生?”肖恩贱兮兮地笑了:“那是调情的话,你也当真?”“你!”杨金花气得在他胸上狠狠咬了几口,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疼痛反倒激起了肖恩的欲火。他翻身坐起,伸手从边上的矮几上拿起一个陶罐——那是装猪油的罐子。他用手指挖出一坨凝固的白色猪油,在掌心搓化,然后抹在自己那根半软的如同巨大橡皮泥的黑屌上。猪油在火光下泛着油光,散发出淡淡的荤腥味。“前面喂饱了,”肖恩舔了舔嘴唇,“现在该喂喂后面了。”杨金花的丹凤眼嗔怪地翻了个白眼,但上半身却自觉地趴好,撅起雪白的大屁股。那两瓣臀肉又圆又翘,在火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合,还残留着刚才性事的痕迹。肖恩将猪油抹在杨金花的屁眼上。那处后庭花紧致粉嫩,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猪油的冰凉让杨金花浑身一颤。“放松。”肖恩低声说,手指沾着猪油在那处小口周围打转。杨金花咬住嘴唇,将脸埋进羊皮毯子里。镜头一转,来到山下大寨的居民区。夜色已深,寨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巴鲁克鬼鬼祟祟地来到一处院门前,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轻轻敲了三下门。“咚、咚、咚。”门缝被打开一点,翠儿那张俏脸探了出来。她今年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五,虽然不算高挑,但身材匀称,脸蛋圆润,眼睛又大又亮。“二哥?”翠儿压低声音。巴鲁克是杨金花的弟弟,杨家的养子,黑风寨的老匪们都管他叫二当家,年轻男女们一般都管巴鲁克叫二哥。巴鲁克凑近门缝,也压低声音:“翠儿,你爹睡了吗?”翠儿看了看四周:“早就睡了。今天收拾了一天院子,累得打鼾如雷。”她说着,把门开大一点,“快进来。”巴鲁克闪身钻入门内,反手轻轻关上门。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主厢房传来有动静——那是赵老头的房间,此刻正传来震天的呼噜声。巴鲁克二话不说,一把抱住翠儿的纤细腰肢,将头埋入她脖颈处,深深嗅着那年轻女孩身上的香气——是皂角的清香,还有少女特有的甜味。翠儿被他抱得浑身发软,但还是轻轻推开他:“再过几天就大婚了……猴急啥?”巴鲁克嘿嘿一笑:“现在开春了,马都发情,还不允许汉子发情了?”说完,他直接横抱起翠儿,大步走向西厢房——那是翠儿的闺房。翠儿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嘴,生怕吵醒父亲。她双手环住巴鲁克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进了屋。闺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土炕上铺着新缝的棉被,窗台上摆着一盆野花,桌上放着红纸剪的喜字——那是为几天后的大婚准备的。巴鲁克将翠儿轻轻放在炕上,俯身压了上去。他急切地吻住翠儿的嘴唇,大手在她身上摸索。翠儿起初还半推半就,但很快就在巴鲁克热情的攻势下软了下来。窗外,赵老头的呼噜声还在响着。窗内,一对即将成婚的年轻男女,正在黑暗中探索彼此的身体。赵翠儿的闺房内,黑暗中只有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巴鲁克已经脱下了翠儿的棉裤和棉衣。虽然之前两人在马厩里偷尝过禁果,但作为一个年轻姑娘,翠儿依然很羞涩。此时她只穿了件大闺女穿的红色肚兜,布料上绣着简单的荷花图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鲜艳。翠儿的皮肤很白嫩。赵老头是经验丰富的老猎户,平时打到猎物上缴部分给寨子外,还能剩下一些肉。赵老头早年丧妻,膝下就翠儿一个闺女,自然是疼爱的很,在吃食上从没亏待过自家闺女。所以翠儿身材丰满,但因为长期干农活的原因,身材不显肥胖,反倒是前凸后翘细腰,一看就是很生养的类型。巴鲁克虽然被杨父收养长大,生活习惯完全就是汉人小伙,但蒙古族的基因让他对大屁股大奶子的翠儿那是爱到骨子里。此时翠儿正抱着膀子羞涩低头,不敢看一脸憨笑的巴鲁克。她那条属于东北年轻女孩的大辫子垂在胸前,额前留着整齐的刘海,月光照在她脸上,睫毛的阴影在脸颊上微微颤动。巴鲁克胯下火热。他扑在女孩身上,深深嗅着她身上的芳香。他沉醉地说:“翠儿……让哥疼疼你好吗?”翠儿脸上顿时羞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得到同意的巴鲁克更加兴奋。他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棉袄、棉裤、里衣,最后赤条条地站在炕前。月光照在他健壮的身体上,二十四岁的蒙古族小伙,一米八二的个头,肌肉结实,胸膛宽阔,腰腹紧实。他抱住女孩,在炕上翻滚亲吻。巴鲁克的嘴唇很烫,从翠儿的丰唇一路亲吻舔舐到她的脖颈、锁骨,最后来到肚皮上。他的舌头在女孩光滑的皮肤上滑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翠儿被弄得脸上潮红,呼吸急促。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巴鲁克继续往下。他分开翠儿的双腿,月光照在那片茂盛的阴毛上。阴毛乌黑浓密,中间是粉嫩圆润的馒头屄——两片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淡淡的粉红,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巴鲁克忍不住了。他低下头,含住了那处小穴。“啊……”翠儿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嘴。她羞涩地说:“别舔……痒……”巴鲁克抓住她的手,一把拉入怀里。他一只手抱紧女孩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龟头紫红,青筋暴起。他调整姿势,将龟头顶在翠儿的穴口,腰胯一挺——“唔!”异物入体的感觉让翠儿浑身一颤。她经历过一次性事,但此刻依然感到疼痛。但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隔壁酣睡的父亲听到。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牙,任由男孩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巴鲁克开始抽插。他的动作起初很温柔,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翠儿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翠儿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胸前那对已经有些规模的奶子在肚兜里剧烈晃动。抱着丰满的翠儿肏了一个时辰,即使是体力强悍的巴鲁克也有些吃不消。他喘着粗气,放下翠儿,让她面朝下跪在炕上。翠儿顺从地趴跪着,撅起丰满的屁股。那两瓣臀肉又圆又翘,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巴鲁克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再次将肉棒插入那处湿滑紧致的小穴。“啊……”翠儿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淫荡的呜咽声还是从指缝间溢出。就在这时——“吱呀——”隔壁卧房的门开了。赵老头裹着羊皮袄,提着油灯出门。他手里提着把柴刀,警惕地环顾院子。在这里,他们黑风寨毕竟是外来的,所以老头的警惕性还是很高。油灯的光在院子里晃动。赵老头看了一圈,没发现异常。他走到闺女房间门外,轻声问:“翠儿?睡了吗?”房间内,巴鲁克压在女孩背上,大屌还深深插在女孩的馒头屄里。两人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翠儿浑身紧绷,小穴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夹得巴鲁克差点叫出声。赵老头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见没动静,便转身回到自己卧房。过一会儿,震天的鼾声再次响起。巴鲁克松了口气,听到鼾声,便继续肏起了翠儿。翠儿可能被刚才那一幕弄得有些紧张,小穴不自觉夹得更紧了,嫩肉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巴鲁克的肉棒。这让巴鲁克更加兴奋。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驯服一头难对付的母马一般——收紧缰绳,夹紧马腹,让胯下的“母马”按照自己的节奏奔跑。巴鲁克低下头,嘴巴贴在翠儿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翠儿……你就像匹大白马一样……等结婚后,给哥生好多小马崽,好不好?”翠儿羞得脸通红,把头埋在枕头里,闷声说:“别说了……俺害臊……”巴鲁克更兴奋了。他肏得更快更狠,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抓住翠儿那对因为青春期发育早而已经有些规模的大奶子。奶子很软,很饱满,在他粗糙的手掌里变形。“答应不答应?”他一边肏一边问,手上用力揉捏。翠儿吃痛,“啊”地轻叫一声,赶紧又捂住嘴。她带着哭腔说:“答应……答应……以后给你生十几个白白胖胖的小马崽……累死你这个混蛋……”巴鲁克笑了,腰胯猛地加速!“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翠儿死死捂住嘴,但呻吟声还是不断从指缝间漏出。她的身体在巴鲁克的冲撞下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奶子在肚兜里疯狂跳动,屁股被撞得一片通红。月光透过窗纸,照在这对即将成婚的年轻男女身上。照在巴鲁克健壮的脊背上,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照在翠儿白嫩的屁股上,那两瓣臀肉随着撞击而荡漾出诱人的波纹。照在他们紧紧交合的部位,粗壮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爱液。窗外,赵老头的鼾声如雷。窗内,春色正浓。第二十章 大喜之日下的交锋夕阳下的黑马寨张灯结彩,大红灯笼从寨门一路挂到山上烽火台,在暮色中发出温暖的红光。人们脸上洋溢着喜悦,仿佛前段时间的战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今天是二当家巴鲁克与赵翠儿大婚之日,大当家杨金花下令每家每户——不管之前是马头山还是黑风寨的——都发十斤粮食一袋盐,每个小孩还能得到用甜菜熬出的糖浆做的糖果。这在东北孩子眼中可是顶奢的零食,孩子们拿着糖果在人群中穿梭嬉笑,给喜庆的日子更添几分热闹。此时山上的烽火台,已经被喜庆的人们围满了。空地上摆满了酒桌,女人们挨个桌传菜——炖野猪肉、酸菜粉条、大锅炖鱼,香气四溢。男人们划拳拼酒,吆喝声、笑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烽火台内,在大大小小头目和他们家属的簇拥下,穿着大婚绣红黑棉袄的巴鲁克和穿着大红棉袄、戴着红盖头的翠儿,正给坐在首位的杨金花和肖恩磕头。“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巴鲁克和翠儿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杨金花眼中噙着幸福的泪水,看着面前两个新婚之人。她的手紧紧握住肖恩的大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弟弟终于成婚了,以后他们杨家有香火了,这算是对得起父亲的在天之灵。“夫妻对拜——”巴鲁克和翠儿面对面跪着,互相磕头。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翠儿能看到巴鲁克那张憨笑着的脸,她的脸也红了。礼毕,杨金花擦了擦眼角,勉励二人:“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夫妻了。要夫妻和睦,早早生个孩子,让咱们杨家……让咱们黑马寨人丁兴旺。”“俺记住了,姐。”巴鲁克郑重地说。“翠儿记住了。”翠儿的声音细如蚊蚋。肖恩也笑着点头,用生硬但流利的中文说:“好好过日子。”就在这时,一个手下急匆匆进来通报:“大当家!外面有贵客到访,是龙首山薛先生!”杨金花连忙吩咐:“快请人进来!”薛先生领着几个龙首山汉子进来,每个人手里都大包小包捧着各种礼物——绸缎、茶叶、酒坛、干货,还有用红纸包着的现大洋。薛先生今年六十岁,前清秀才出身,穿着灰色长衫,戴着圆框眼镜,山羊胡梳理得整整齐齐,一副读书人的模样。他用读书人的口吻拱手道:“恭贺杨大当家!得了马头山,又有令弟大婚,真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啊!”杨金花起身回礼,请薛先生落座:“薛先生能来到俺这做客,便是第三大喜事。快请坐!”薛先生摆手谦让,然后转向两个新婚之人,捋着山羊胡送上贺词:“良缘夙缔,佳偶天成。琴瑟和鸣,百年好合。”巴鲁克抱拳谢过:“多谢薛先生!”赵翠儿道了个万福,动作有些生涩,但很认真。薛先生让手下把一份礼单奉上。杨金花接过,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礼品,最后还写着“现大洋五百圆”。杨金花大喜:“肖大当家实在是客气!改日一定登门感谢!”薛先生微微一笑,让一个捧着木匣子的手下把匣子放在杨金花面前的桌上。那木匣子不大,但做工精致,上面还贴着封条。杨金花刚要打开看,薛先生却伸手制止:“杨大当家,大喜日子,不该看这秽物。”杨金花不解:“这是……”薛先生捋着山羊胡,笑容意味深长:“王天龙的首级。”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杨金花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这王天龙真不知死活,居然还敢去找肖大当家。这黑龙岭上下,谁不知道肖大当家最重义气和规矩?”薛先生听到杨金花对自家大当家如此抬举,满意地捋着胡须笑,明白此行目的算是达到了——既送了贺礼,又展示了龙首山的实力和态度。这时,一直沉默的肖恩开口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现在黑风寨拿下马头山,两寨合并,组成新寨子。名字就叫黑马寨。不知道薛先生怎么看?”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薛先生脸上。薛先生明白,这是肖恩在试探龙首山的态度。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马头山坏了规矩在先,这本就该除名。既然黑风寨已经把事情办了,自然就顺理成章。老夫回去后,会跟肖大当家说,把这黑龙岭的花名册……改一改。”“改一改”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但分量极重。这意味着龙首山正式承认黑马寨的地位,承认肖恩和杨金花对这片地盘的统治权。杨金花松了口气,正要说话——“报——”又一个手下急匆匆跑进来,脸色有些紧张:“大当家!寨门外又来了一伙人,说是白林寨的!领头的叫方高,是白林寨的幕僚,听闻咱们黑风寨有大喜事,特来祝贺!”薛先生一听,脸色立刻黑了下来。他眼神锐利地看向杨金花。杨金花的脸色也不好看。白林寨……那可是亲日的势力,在黑龙岭名声很臭。但白林寨毕竟也是一方霸主,拥兵两千,装备精良,不能轻易得罪。她沉吟片刻,沉声吩咐:“请人进来。但武器必须先收缴——这是规矩。”“是!”手下领命而去。烽火台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喜庆的喧闹声还在外面回荡,但屋内却安静得能听到油灯灯芯燃烧的“噼啪”声。薛先生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却一直盯着门口。肖恩的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杨金花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重新挂起笑容——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警惕和冷意。大红灯笼在暮色中摇晃。喜庆的锣鼓声还在响。随着门口手下大声禀报,一个穿着黑西服、梳了中分头的干瘦男人大步走入大厅内。此人正是白林寨幕僚方高。他的胡子被打理成日本近些年流行的卫生胡,配上他那双三白眼,看上去有些阴险。身后跟着四个手下,同样穿着簇新的棉袄,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还藏着家伙——虽然寨门前已经收缴了长枪,但短枪总有法子夹带进来。方高进门后,目光先是在大厅内扫了一圈,然后落在首位上的杨金花身上,脸上堆起笑容,抱拳道:“白林寨方高,奉白大当家之命,特来贺喜黑风寨二当家新婚大吉!”杨金花坐在主位上,不卑不亢地回礼:“多谢白大当家挂念。来者是客,方先生请坐。”方高正要落座,转头看见了边上的薛先生,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阴阳怪气:“哟,这不是薛老先生吗?没想到在这能遇到您,真是荣幸啊。”薛先生捧着茶碗,眼皮都没抬,轻哼一声,不屑于回话。方高自讨没趣,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转回杨金花那边。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坐在杨金花边上的位置——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穿着熊皮大氅的彪形大汉。那汉子的皮肤黝黑如炭,在这满屋子都是黄皮肤的东北山寨里,显得格外扎眼。方高一愣,嘴里不自觉地说出了心里话:“黑鬼?”这话一出,大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肖恩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的手指已经压在腰间的枪把上,那双眼睛像狼一样盯着方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方高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摆手:“失礼失礼!鄙人只是一时惊讶,不知这位兄弟是否……是否是从阿非利卡来的?”肖恩不回话,眼睛死死地看着方高,那眼神冷得像刀子。方高感觉有些尴尬。他干咳两声,转回杨金花那边,重新堆起笑脸:“杨大当家,俺家大当家听说黑风寨拿下马头山,特地派俺来送上些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笑纳。”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份礼单,双手奉上。杨金花的侍卫接过礼单,展开一看,当场愣住了。他抬头看了杨金花一眼,杨金花微微点头示意——念。侍卫清了清嗓子,念道:“白林寨贺礼——日本三八式步枪三十支,德制花机关五支,南部十四式手枪两把,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一挺。”随着礼单念完,大厅内一片寂静。“啪!”薛先生猛地拍案而起,茶碗在桌上跳了一下,茶水洒了一桌。他指着方高,声音气得发抖:“方高!你这是什么意思!黑龙岭上什么时候能把武器当礼物送了?你们白林寨是想干什么!”方高却不慌不忙,嘴角挂着不屑的笑:“薛老先生,别动这么大的火气。俺们白林寨又不听命于肖大当家,你们龙首山的规矩,犯不着来管俺们吧?”薛先生气得胡子都在抖,伸出手指指着方高,声音高亢:“你们白林寨为日本人做事,为虎作伥,祸害百姓!如今还敢跑到这儿来送礼,当真是厚颜无耻!”方高仰天大笑,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带着刺耳的嘲讽:“薛老先生,说得好听!咱们都是土匪,干的都是杀人越货的勾当,您又有什么理由站在道义上指责俺们白林寨?要怪,只怪你们龙首山没有靠山!”双方剑拔弩张,几个龙首山的汉子已经按住了腰间的刀柄,方高身后的四个手下也把手伸进了怀里。就在这时——杨金花缓缓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方先生,俺黑马寨与白林寨素来没有联系,不知道白大当家为什么要来拉拢俺们?”方高听到这话,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拱了拱手说:“杨大当家言重了。正是因为之前没有联系,白大当家才派俺来此走动走动,热络热络。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在这黑龙岭上,谁不想多交几个朋友?”薛老先生听到这话,冷笑一声,直接往地上“呸”地吐了一口浓痰:“呸!狗屁朋友!”方高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阴冷。杨金花继续问道:“方先生,俺虽然是个女人当家,但也不蠢。你们白林寨送出这么重的礼,总不是为了交朋友吧?你们想得到什么?”方高笑眯眯地说:“俺们什么也不想得到,只想要杨大当家的友谊就好。”这时候,边上默不作声的肖恩突然开口了:“你想让我们成为你们在黑龙岭中部的内应。”这话说得直接,毫不遮掩。方高脸色瞬间大变——他没想到这个黑鬼居然直接把事情说出来了!他张嘴想辩解,却一时间找不出话来。杨金花也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坚定:“方先生,俺虽然是女人当家,但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楚的。白林寨的礼物实在是太重,俺们黑马寨收不了。你请回吧。”方高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那层虚伪的笑容像是被寒风吹散了一样。他冷冷地说:“杨大当家,你可要想清楚。白林寨的友谊可不是随便给的。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边上的薛先生当场大骂:“不是所有绿林人都像你们白林寨一样,甘愿当汉奸走狗,数典忘祖!滚回去告诉你们白大当家,有俺龙首山在一天,你们就别想打这黑马寨的主意!”方高脸色涨得通红,恶狠狠地看了一圈周围众人,目光最后定格在肖恩身上——这个黑鬼,坏了白林寨的大计!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白林寨会记住今天发生的事儿的。”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那件黑西服的衣摆在门口掀起一阵风。四个手下连忙跟上,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大厅内一片沉默。喜庆的红灯笼还在摇晃,但气氛已经全变了。薛先生到底上了年纪,刚才那一下气得够呛,此刻扶着桌沿缓缓坐下,喘着粗气,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肖恩的手还按在枪把上,眼睛盯着方高消失的方向,缓缓松开了。杨金花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把碗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看向薛先生,声音有些哑:“薛先生……多谢您老替俺们说话。”薛先生摆了摆手,感叹道:“杨大当家,你们黑马寨今天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老夫回去后,一定会跟肖大当家好好说。”说完便带着众人起身告辞,杨金花和肖恩起身一路送到山下。回到大厅内,气氛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了。这时,屋外传来巴鲁克的喊声:“姐夫!姐!翠儿她爹说要再敬你们一碗酒!”杨金花看了一眼肖恩,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擦了一把脸,重新挂起笑容:“走,当家的,咱们出去接着喝。”肖恩点点头,站起身,跟着她往门外走去。熊皮大氅在暮色里摇晃。大红灯笼还在燃烧。外面,锣鼓声和划拳声依旧喧闹。深夜,欢庆的众人已经各回各家。大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里面的烛火已经快要燃尽了,光线昏暗。新婚的两口子已经入了婚房。油灯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纸,映出两个交叠的人影。巴鲁克在炕上憨笑着,看着自己娇羞的新娘翠儿。翠儿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翠儿……”巴鲁克凑过去,声音有些哑,“俺……俺会一辈子对你好。”翠儿轻轻“嗯”了一声,头更低了。巴鲁克伸手,小心翼翼地解开她大红棉袄的扣子。一颗,两颗……棉袄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红肚兜。翠儿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巴鲁克把她搂进怀里,粗糙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翠儿的身子软了下来,靠在他胸膛上,能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声。油灯“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炕上,两具年轻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木床“吱呀吱呀”的摇晃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房内春光肆意,娇喘连连。小两口不知道的是,在院墙外,还蹲着两个偷听他们动静的人。正是杨金花和肖恩。两人蹲在墙角,耳朵贴着土墙,脸上都有做坏事的兴奋表情,眼睛亮晶晶的,像两个小孩一样。也确实,杨金花今年满打满算才二十八,肖恩比她还小一岁,才二十七,只是黑肤色看不出具体年龄。“当家的,你听见没?”杨金花压低声音,用手肘捅了捅肖恩,“俺弟这小子……还挺有劲儿。”肖恩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听得懂那些声音——那是年轻男女最原始、最热烈的欢愉。两人蹲得腿都麻了,才慢慢站起身。肖恩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问杨金花:“冷不冷?要不要回家?”杨金花摇摇头,脸上还带着红晕:“还不困。当家的,陪俺再走走。”两人就这样走在居民区黑暗的土路上。月光很淡,星星却很亮,在东北初春的夜空中闪烁着寒光。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偶尔能踩到冻硬的牛粪。走了一段,杨金花忽然开口:“当家的,你对今天的事儿……怎么看?”肖恩沉默了片刻,用他那生硬但清晰的中文说道:“龙首山离黑马寨太近。如果黑马寨投靠白林寨,当龙首山的大军到来时,白林寨根本救援不了。而且我认为,白林寨也不会救援。”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听过中国一句成语,叫‘远攻近交’。我觉得这是对的。离得远的可以攻打,离得近的必须结交。龙首山离我们太近了,我们不能得罪。”杨金花点点头:“有理。”然后她反问:“那你呢?你怎么想?”杨金花深吸一口气,夜里的冷空气让她清醒了些。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刻骨的恨意:“俺痛恨日本人。只要是跟日本人勾结的,都是俺的敌人。”肖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其实他根本不理解这种恨意。在他经历的事情中,最大的罪行也只是强奸和杀俘——在非洲,在印度,那些都是战争的一部分。他之所以从英军退役,就是因为在那次印度平叛过程中,他带着手下打死了几个奸杀印度妇女的黑人友军。最后军事法庭判他绞刑,但好巧不巧,当时的《泰晤士报》的战地记者关注了这件事。在记者的干预下,军法官不得不将绞刑改成强制退役。后来那个正直的英国记者还帮肖恩介绍了上海怡和洋行的保镖工作,所以肖恩才会出现在中国。对他来说,日本人、英国人、印度人……都是人。坏人有,好人也有。他不懂为什么杨金花会对一个民族有如此深的恨意。但他选择尊重她的感受。两人又走了一段,路过一处破旧的院落时,忽然停了下来。因为这个时辰本该都已入睡,可这座院子却传来奇怪的声响——一个女声在不停地说着话,内容是哄孩子吃奶,但声音有些不正常,痴痴傻傻的,像是……疯了。肖恩的手按在了手枪枪把上。他示意杨金花别动,自己轻轻推开院门——那院门已经破得只剩半扇,一推就“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月光照进院子里。肖恩看到了离奇的一幕。在院内一个用茅草搭成的窝棚里,一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疯女人正盘腿坐着。女人明明有些消瘦,但她的乳房却大得惊人——简直不像人类该有的尺寸。那是一对沉重如西瓜的巨乳,就这样赤裸裸地垂在胸前,乳肉因为过度肥大而下垂,一直垂到了肚脐眼的位置。乳房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紫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遍布在乳肉上,乳晕大得像两个茶碗,乳头因为长期被吮吸而变得又黑又长,像两颗熟透的桑葚,这样的乳房放在这个女人身上,就像是树杆上长了两颗硕果。更离奇的是,两头小牛犊——那是北方专门耕地的黄牛种——正跪在女人身前,前腿弯曲,牛头凑在那对巨乳前。两只小牛犊,一边一个,正贪婪地吮吸着女人的乳房。“咂……咂……咂……”清晰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小牛犊的牛嘴紧紧含着乳头和乳晕,用力地吸着,为了吸得更急,它们时不时向后拉扯,但又被沉重的大奶拉了回来。索性小牛犊就向前顶,用牛嘴顶着那对巨乳,把乳房顶得变形,乳肉从牛嘴两边溢出来,白花花的,这两头小牛犊一看就是已经长了门牙了,但女人布满小疙瘩的黑紫色大乳晕就跟砂纸一样坚硬粗糙,顽强的抵御住了门牙的咬合。女人的奶水显然很足。小牛犊的牛嘴上全是奶渍,白色的乳汁顺着牛嘴滴落下来,滴在冻硬的泥地上,结成一小片冰晶。两只小牛犊的肚子已经有些鼓起了,显然是喝了不少。女人却浑然不觉,只是痴痴傻傻地抚摸着牛头,嘴里唱着哄孩子吃奶的儿歌:“宝宝乖……吃奶奶……吃了奶奶长得快……娘的心肝宝贝哟……”她的眼神空洞,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幸福笑容,仿佛真的在给自己的孩子喂奶。肖恩看呆了。他曾在印度见过哺乳妇女给小牛喂奶的宗教仪式——那是某种生育崇拜。但那只是仪式,妇女象征性地挤几滴奶,从没想过真有人奶能多到喂饱小牛犊的。眼前这一幕,超出了他的认知。杨金花也凑过来看,只看了一眼,就叹气说道:“是杨翠花……一个苦命的女人,跟俺名字就差一个字儿,但命比俺可苦了十倍不止。”肖恩转头看她。杨金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怜悯和无奈:“她是原本是松花江边上一个小庄子的,丈夫被日本人杀死了,她被日本人强暴后生了个孩子,不知道怎么就夭折了,后来逃到了龙首山,又被送给了马头山,被那杀千刀的王天龙当添头让两个白俄鬼子折磨了两天……然后就疯了,俺们刚接手马头山的时候,她漏个奶子到处去拉娃娃要喂奶,把寨子里的女人都吓死了,这哪行啊,可寨里也没有要吃奶的娃……索性找了两头娘死了没奶吃的小牛犊给她喂,再让养牛的张婆子帮忙关照着……”她没再说下去。窝棚里,杨翠花还在唱着儿歌。两只小牛犊吸得更起劲了,牛尾巴欢快地摇晃着,发出满足的“哞哞”声。月光照在那对巨大的、被牛嘴吮吸变形的乳房上,照在女人痴傻的笑容上,照在滴落的乳汁结成的冰晶上。这一幕,荒诞,凄惨,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肖恩轻轻关上了院门,他有点明白,自己媳妇嘴里的日本人,可能不止自己想得那样简单。“走吧。”他说。两人继续往前走,谁也没再说话。夜更深了。远处传来几声狗吠。第二十一章 白林寨内的阴谋白林寨,白安林的日式宅邸。这是一栋完全按照日本风格修建的建筑,木结构,纸拉门,榻榻米地面,甚至在院子里还挖了一个小小的枯山水庭院。在这东北的土匪山寨里,显得格格不入。一间专属于铃木惠子的房间内,昏黄的纸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铃木惠子跪坐在榻榻米上,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青色和服,腰间系着精致的蝴蝶结。她的头发盘成传统的日本发髻,插着一支简单的木簪。在她对面,跪坐着一个穿着西服、戴着圆框眼镜的日本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斯文,但眼神锐利。两人中间摆着一张围棋棋盘。黑白棋子错落有致,已经下了大半盘。“上周,又有两支开拓团刚渡到松花江西岸,就遭到奉军开枪驱离。”男人用日语说道,声音低沉,“奉军的态度越来越强硬了。”铃木惠子没有抬头,纤细的玉指拈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松花江西岸,现在建设了几个定居点?”男人叹了口气:“只建设了不到十个。而且都很薄弱,人手不足,防御工事也简陋。如果肖刑天这时候出山骚扰,那恐怕就会功亏一篑。”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方高站在纸拉门外,隔着门低声报告:“铃木小姐,俺回来了。”铃木惠子没有停下手中的棋,只是淡淡地说:“说吧。”方高便把出使黑马寨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杨金花如何拒绝,薛先生如何大骂,那个黑鬼如何直接点破白林寨的意图,最后白林寨的礼物如何被原封不动地退回。说完后,门外安静了片刻。“知道了,你下去吧。”铃木惠子的声音依旧平静。方高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内,男人忧心忡忡地说:“黑马寨这条路,看来是走不通了。”铃木惠子却笑了。她撩起和服袖摆,用玉指在棋盘上拿起一枚白子,轻轻落在棋盘的一个关键位置上,然后才缓缓说道:“我本来就没指望能从黑马寨取得突破。”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男人,那双下垂美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再说,我不会只在黑龙岭这个棋盘上,只下一子。”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脸上露出笑容:“吆西。铃木组长果然深谋远虑。”铃木惠子没有接话,而是问道:“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男人连忙打开放在身边的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印着德文的小盒子。盒子是木质的,做工精致,上面还刻着看不懂的德文字母。他把盒子双手奉上。铃木惠子接过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四瓶透明的药剂,还有四根崭新的注射器。药剂在纸灯笼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蓝色。“这是德国最新研制的奶牛催乳素。”男人解释道,“特高课已经找人实验过,效果很好,能让处女都能未孕产乳。就是……副作用很大。长期使用会导致乳房过度肥大、皮肤松弛,甚至可能引发乳腺疾病。而且停药后,乳房会迅速萎缩,变得比原来更小。”他顿了顿,有些不解地问:“只是不知道,组长为什么需要这个?”铃木惠子没有回答。她直接撩开和服的上摆——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和服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没有穿内衣,一对傲人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形状完美,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男人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那诱人的春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欲望。铃木惠子察觉到了,心中冷笑,但脸上依旧平静。她拿起一根注射器,熟练地吸出一瓶药剂,然后对准自己右乳的乳头,缓缓扎了进去。针头刺入粉嫩的乳头时,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她慢慢推动注射器,透明的药剂一点一点注入乳房的深处。“白安林是白林寨第二任大当家。”铃木惠子一边注射,一边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第一任是他的父亲。在他六岁时,他的生母因为出轨,被他父亲亲手杀死。这也是他为什么性格那么急躁、那么狂妄——他的内心,极度缺乏母爱。”她换了一边,开始注射左乳。“这也是我为什么能拿捏住他。”针头再次刺入乳头,药剂缓缓注入,“只要我与他心中那个母亲的形象彻底吻合,那么白林寨就会是帝国最忠诚的猎犬。”随着药剂全部推入乳头,一股炙热感从乳房深处涌了上来。那感觉像是被火烧一样,又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扎。铃木惠子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她强行克制住了。她咬紧牙关,把注射器拔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慢慢拉上和服的上摆,遮住了那对已经开始发烫、发胀的乳房。“一点副作用,不算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坚定,“只要能为帝国做出贡献。”男人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但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铃木惠子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魅惑男人,利用男人,这是她的手段,也是她的武器。只要自己还有这副身体,还有能魅惑住男人的能力,就能为帝国开疆扩土。她重新跪坐好,整理了一下和服,然后看向棋盘。“该你了。”她说。男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拿起一枚棋子,手却有些抖。纸灯笼的光摇晃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像极了这黑龙岭上的各方势力。时间来到第二天傍晚。白林寨,日式宅邸内,纸拉门半开着,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铃木惠子穿着一身素雅的淡蓝色居家和服,布料是柔软的棉麻质地,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她的头发梳成日本已婚女性的低发髻,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额前没有一丝碎发。这一身打扮,让她不再像之前那样魅惑动人,反倒显得像个成熟、稳重、甚至有些严厉的已婚妇女。她正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套白瓷茶具。她端起茶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茶,动作优雅而缓慢,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日本传统女性的教养。她的对面,坐着白安林。和铃木惠子的正襟危坐完全不同,白安林浑身赤裸,只在下身随意搭了条薄毯子。他吊儿郎当地斜坐着,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后背靠着墙壁。他那精瘦的身体上布满了刺青——前胸是两条盘绕的青龙,后背是一只下山猛虎,张牙舞爪。他手里拿着一本日文小学教材,心不在焉地胡乱翻着,纸张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的眼睛根本没在书上,而是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对面低头喝茶的铃木惠子。今天的惠子小姐,与以往不一样。不再性感妖娆,不再媚眼如丝,反而显得很严肃,甚至……有些陌生。除此之外,白安林注意到,她身上那件和服,在胸部的位置比之前撑得更凸起了,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饱满的弧线。白安林小心翼翼地把头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问:“惠子小姐……您今天怎么了?”铃木惠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放下茶碗,白瓷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微的“嗒”声。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微吊的丹凤眼看向白安林,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上课时,不要叫我惠子小姐。”她的声音很冷,“叫我铃木老师。”白安林愣了一下。铃木惠子继续说:“还有,这两个日语单词,我已经教了你一周,你还是学不会。”她拿起教材,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两个假名:“‘ありがとう’(谢谢),‘すみません’(对不起)。这么简单的词,你记不住?”白安林用手使劲揉搓着自己那短茬头发,活像一个被迫学习的坏学生,脸上露出烦躁的表情:“俺……俺不是读书那块料。这些字认识俺,俺不认识这些字……”话音未落。“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响。铃木惠子左手挥出,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白安林的脸上。力道不大,但声音响亮,带着一种羞辱性的清脆。白安林的脸颊瞬间红了,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铃木惠子。铃木惠子的表情依旧冰冷,但那双微吊的眼睛里,却燃起了怒火。她双手撑在桌面上,抬起上半身,对着白安林用日语大骂道:“バカ!お前は豚か?!”(混蛋!你是猪吗?!)她的身材明明比白安林小很多——白安林一米七五,她只有一米五七。但在这一刻,在白安林的眼中,这个日本女人的阴影仿佛笼罩了他全身。那种气势,那种威严,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极了他记忆中的某个人。铃木惠子站起身,弯腰从桌下拿出一根藤条——那是早就准备好的,藤条打磨得很光滑,但韧性十足。她不等白安林反应,举起藤条就抽了下去。“啪!”藤条抽在白安林赤裸的肩膀上,留下一道红印。“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学生!”铃木惠子用中文骂道,声音严厉,像训斥不争气的孩子。“啪!”又一鞭抽在背上。“你这样懒惰的人,怎么会有出息!”“啪!”“不读书,你难道要做个废物吗?!”“啪!”“回答我!”其实藤条的力道根本没有多大,铃木惠子并没有真的用力。但白安林却疼得在地上到处打滚,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护着头和身体。让他疼痛的不是藤条。是那段回不去的童年。小时候,他也是这样顽皮,不爱读书,整天在寨子里疯跑。母亲经常拿着藤条,满寨子追着抽他。那时候,他只觉得母亲实在烦人,总是管着他,不让他做这做那。直到有一天。他调皮完回到家院里,看到作为大当家的父亲在跟母亲争吵些什么。母亲的脸很红,眼睛里含着泪。父亲的脸很黑,手里握着刀。然后,刀光一闪。母亲倒在血泊中,那双逐渐失神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从那以后,再也没人用藤条抽过他。再也没人打过他的耳光。再也没人……管过他。白安林蜷缩着,抱着头,在榻榻米上痛哭流涕。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他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俺错了……俺错了……”“俺好后悔……好后悔……”铃木惠子停了下来。她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白安林,那双微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时机差不多了。她放下藤条,盘腿坐下,然后伸手,轻轻将白安林的头揽过来,枕在自己的腿上。白安林的身体还在颤抖,哭声渐渐变成了抽泣。铃木惠子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温柔,就像哄孩子一样。她的声音也变得柔和,带着一种母性的慈爱:“好了……好了……不哭了……”白安林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着铃木惠子。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表情那么温柔,眼神那么慈爱……他伸手,颤抖着摸着铃木惠子的脸,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她的嘴唇。“铃木老师……”他喃喃道,声音沙哑,“你好像……好像俺妈妈……”铃木惠子低下头,露出一个属于母性的、慈爱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魅惑,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温柔。“傻孩子。”她轻声说,声音像春风一样柔软,“我就是你的妈妈。”白安林愣住了。他的面色开始变化——从迷茫,到恍惚,然后一股愠怒仿佛在酝酿中,这句话很冒险。就在这时,铃木惠子已经拉开了和服的上摆。因为药效而膨胀的左乳,暴露在空气中。那乳房变得跟灌满水的水球一样,饱满、沉重、乳肉被撑得发亮,皮肤下能看到青紫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蔓延。乳晕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颜色变成了深粉色,乳头也变得更长、更挺,顶端还渗着一点淡黄色的初乳。铃木惠子不等白安林反应过来,就用左手托起那沉甸甸的乳房,右手捏住乳头,对准白安林的嘴,直接塞了进去。“呜……”白安林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乳头入口的瞬间,一股甜腻、奶黄的初乳就涌了出来,灌入他干燥的口腔内。那乳汁带着体温,带着一种奇异的香气,像母亲的乳汁,又像某种令人上瘾的毒药。白安林本能地含住,开始吮吸。“咂……咂……咂……”清晰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白安林闭着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抱住铃木惠子的腰,像个婴儿一样贪婪地吸着奶。他的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乳汁,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幸福的表情。铃木惠子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温柔,但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她可不仅使用催乳素来空孕催乳,还准备了某种特殊的成分——那是经过提炼的罂粟汁,被铃木惠子提前涂抹在乳头上,混合着乳汁进入人体,会让人产生强烈的依赖感和归属感。白安林吸得更用力了。他的舌头卷着乳头,用力地吮吸、舔舐,仿佛要把所有的乳汁都吸干。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不再颤抖,而是完全瘫软在铃木惠子的腿上,像个找到归宿的孩子。夕阳完全落下去了。房间陷入昏暗。只有那“咂咂”的吮吸声,持续不断。像一场精心策划的仪式。像一次彻底的驯服。深夜,万籁俱寂。白林寨的日式宅邸内,只有纸灯笼还亮着微弱的光。房间里,白安林依然枕在铃木惠子的腿上,脸上挂着满足而幸福的微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奶黄色的奶渍,已然是沉沉睡去了。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铃木惠子的左乳依然袒露在外,只是比起之前那灌满水般的饱满,此刻已经干瘪了一些。乳房的皮肤上出现了细微的松弛纹路,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了,乳头因为被长时间吮吸而微微发红、肿胀。到底是靠药物催生的泌乳,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乳房在快速充盈后又迅速回缩,皮肤和组织的弹性正在被透支。“吱呀——”房门被推开一条小缝。推门的正是白天那个穿着西服、戴着圆框眼镜的日本男人,铃木惠子的手下。他小心翼翼地探进头,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整个人愣了一下。他看到自己的组长——特高课的精锐特工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腿上枕着一个赤裸的中国男人。那男人的嘴角还沾着组长的乳汁,脸上是安详的睡容。而组长的乳房就那样袒露着,上面还留着吮吸的痕迹。手下连忙低下头,但心里却腾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怒火。大和民族的奶水……居然要喂给一个芝那人。真是奇耻大辱。他的手指在门框上收紧,指节发白,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表情。铃木惠子见手下来找自己,便抬起左手,做了个“嘘”的手势。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腿上的白安林。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手下更加吃惊的动作。她低下头,轻轻地在白安林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那是一个温柔的、带着母性怜爱的吻。嘴唇触碰额头的瞬间,她的眼神柔软得像一汪春水,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真实。手下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铃木惠子小心地将白安林的头从自己腿上移开,用旁边的软枕垫好,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和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拉上了纸拉门。屋外的走廊上,夜风微凉。铃木惠子的脸上有些发烫。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个吻有些多余,甚至有些……失控。作为一名特工,她不应该对目标产生任何多余的情感,哪怕只是演戏。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那一刻,看着白安林那张满足的睡脸,她竟然控制不住。可能是自己真的有些代入这个角色了。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然后迅速调整表情,恢复了往常的冷静。“这是为了更好的代入角色,方便迷惑白安林。”她正了正身子,用平静的语气对手下解释道,“一切都是为了帝国的事业。”手下连忙鞠躬,低声道:“属下理解。”但他的眼神里,依然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甘和屈辱。铃木惠子没有在意。她伸出手:“东西呢?”手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电文纸,双手奉上。铃木惠子接过,展开,就着走廊上昏暗的灯笼光,认真看起来。电文是用特高课专用密码写的,内容很短,但信息量很大:“关东军高层可能正在策划特殊行动。也许使整个满洲局势发生根本性变化。命你部做好全面准备,随时待命,配合后续指令。务必确保白林寨武装力量处于最高战备状态。”铃木惠子看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军部的那些老爷们,已经蠢蠢欲动了。她将电文纸揉成一团,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咽了下去。纸张带着油墨的苦涩味,在喉咙里留下一股难闻的味道。“知道了。”她淡淡地说,“回去告诉上面,白林寨随时可以行动。白安林已经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这支两千人的武装,就是帝国在黑龙岭最锋利的刀。”手下再次鞠躬:“是。”“还有,”铃木惠子补充道,“黑马寨的那个黑人查的怎么了?”“属下已经通电给上海的同事,秘密调查怡和洋行,但怡和洋行毕竟有英国军方的背景,可能就算有消息也无法判断这个黑人是不是英国特工。”“没关系,继续调查,有准确消息再来找我,下去吧。”手下退下了。走廊里只剩下铃木惠子一个人。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扇纸拉门。门内,白安林还在熟睡,嘴角还挂着那抹幸福的笑。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左乳。那里依然有些胀痛,皮肤下的血管在隐隐跳动。药物的副作用正在持续,但她不在乎。只要能控制住白安林,控制住白林寨这两千条枪为帝国所用,这点代价,算得了什么?夜风吹过,和服的衣摆微微飘动。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棋盘已经摆好。棋子已经就位。第二十二章 烽火台内的羞辱调教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六月份。天气转热,雨水开始变多。黑马寨的山林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天空总是灰蒙蒙的,时不时就飘起细雨。寨子里的男人女人们都忙着抢修耕地里的通水渠。雨水连绵,如果不及时把积水排出去,好不容易开始有些涨势的庄稼就得被淹死。田埂上,人们穿着单薄的布褂子、短衫,赤着脚在泥水里忙活,锄头挖土的“噗嗤”声、吆喝声、雨点打在斗笠上的“啪嗒”声,交织成一片。此时的山上烽火台内。肖恩正坐在二层专属于自己的办公桌前。这是一张厚木大桌,桌面已经被磨得油亮,上面杂七杂八堆放着各种枪械零件——弹簧、撞针、枪栓、弹匣……角落里,两挺已经被拆得只剩骨架的麦德森轻机枪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金属部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桌前的椅子上坐着的正是肖恩。他眉头紧锁,黝黑的脸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他手里拿着一把锉刀,正拼命地搓着一个小铁块。锉刀摩擦金属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声响,铁屑簌簌地往下掉。他搓一会儿就停下来,拿起边上的一个原配零件对比,眯着眼睛仔细看尺寸、看弧度。然后继续搓,继续磨。忙活了好一阵,他终于停下,拿起那个仿制的零件,小心翼翼地装入一把损坏的麦德森轻机枪内部。他深吸一口气,试着扣动扳机——“咔。”扳机纹丝不动。肖恩又试了几次,还是扣不动。他脸上的肌肉绷紧了,眼睛里闪过一丝烦躁。他低骂了一句什么,把那个自制零件重新拆下来,“哐当”一声扔到边上的一个竹筐里。竹筐里已经扔了不下十几件他自制失败的零件了——有的尺寸不对,有的弧度不对,有的干脆就搓歪了。肖恩沮丧地搓着自己的黑脸,粗大的手掌在脸上揉搓着,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知道,没有专用工具,没有机床,光靠一把锉刀,想要复刻出那些精密的枪械零件,太难了。这时候,楼下传来上楼的脚步声。“噔、噔、噔……”脚步声很重,带着水渍的“啪嗒”声。是杨金花。她今天一大早就出寨,指挥众人在雨中抢挖水渠,忙了一上午才回来。肖恩转过身,看到从楼梯处上来的杨金花。她浑身湿透。一身靛蓝色的女式单布褂子和黑长裤因为浑身是水而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丰满的曲线。褂子的布料薄,被水浸透后几乎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肚兜的轮廓和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两个丰满的大屁股随着上楼的动作而一扭一扭,臀肉在湿透的裤子里绷出浑圆的弧度。两个木瓜大奶也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杨金花一看到肖恩还坐在桌子前摆弄着一堆铁疙瘩,气得把斗笠往地上一扔,叉着腰埋怨道:“当家的!大家都出去帮忙修渠,就你赖在家里不动弹!”她的声音很大,带着北方女人特有的泼辣劲儿。说着,她走到肖恩身边,弯腰看他捣鼓的东西。两个下垂的木瓜奶离肖恩的脸很近,乳肉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湿透的褂子领口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深不见底的乳沟,还有那对因为重力而下垂的、饱满的乳房。但粗心的杨金花没有注意到。肖恩突然伸手,一把揽住杨金花的腰,把她抱入自己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杨金花“哎呀”一声,整个人就跌坐在他腿上。隔着单薄湿透的衣服,肖恩把头埋入自家媳妇的乳沟中,深深地嗅着那股混合着雨水、汗水和乳香的奇异气味。他的鼻子在乳肉间蹭着,湿热的气息喷在杨金花的皮肤上。杨金花的脸“唰”地红了,她举起拳头,在肖恩厚实的肩膀上锤了两下:“死鬼!大白天的……放开俺!”但她的反抗只持续了两下,就再没有动静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知道自家丈夫作为一个洋人,没有中国男人那种含蓄,经常“精虫上脑”,就要当场肏她,而且频率很高。一开始,杨金花还有些别扭,有些反抗,有时候两人结束后,她还委屈地偷偷抹泪,感觉自家丈夫把她当“精盆”用。后来,肖恩向她解释,说他的家乡非洲环境恶劣,除了打猎外没有任何事儿可干,所以非洲的男人每天除了吃饱就是肏女人,精力就恢复得特别快。杨金花接受了这种说法,并把自己代入成一个随时等待自家丈夫临幸的非洲女人的身份。慢慢地,她开始喜欢上了这种生活——那种被需要、被占有、被填满的感觉。肖恩在她怀里埋了一会儿,贪婪地呼吸着她的体香。杨金花的手从捶打变成了抚摸,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像哄孩子一样。“当家的……弄的咋样了?”她轻声问。肖恩抬起头,叹了口气:“不顺利。做出来的零件,没一个能用的。”杨金花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他的头:“整不好就不整了呗。”“不行。”肖恩摇头,表情严肃,“现在寨子里已经有三百多能拿枪的男人,但机枪只有四挺。其中两挺马克沁要留在寨子里防守,如果出去打仗,只有两挺轻机枪能用。太少了。”杨金花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她知道肖恩说得对,在这个乱世,枪就是命。没有足够的火力,黑马寨就永远是个任人宰割的小寨子。过了一会,肖恩突然想到什么。之前在英军服役的时候,有个会修枪械的钟表匠出身的白人士兵,跟他闲聊过。那士兵说,修枪就跟修钟表一样,因为两者都使用了大量的轴类零件,而且用到的工具也差不多——小锉刀、小钳子、放大镜、游标卡尺……肖恩眼睛一亮。他抬起头,问杨金花:“媳妇,你知道哪里有钟表店吗?”杨金花愣了一下,思考了一会儿,说:“钟表……这是达官贵人才能玩得起的洋玩意儿。一般镇子集市肯定没有。清原这种大城里……肯定有。”肖恩一听真有钟表店,当时就“腾”地站起身,把杨金花从腿上放下来。他抓住杨金花的肩膀,眼睛发亮:“我要去清原。”杨金花听完一惊,当场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不可能!”“为什么?”肖恩皱眉,粗壮的手指停在她胳膊上。杨金花急得直跺脚,声音又急又大:“当家的!清原那是有奉军驻扎的大城!城里还有警察署!要是让人发现你是土匪,当场就得给枪毙了!俺可不想守寡!”肖恩松开她的肩膀,转身指着桌上那堆零件和一筐废品:“如果没有合适的工具,这些枪根本修不好。上次薛先生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白林寨在背后盯着咱们黑马寨。三百条枪对上两千条枪,没有机枪,我们拿什么打?”杨金花急得跳脚,声音带着埋怨:“那也不行!俺就你这么一个男人!万一你没了,俺一个女人家,难道还要守第二次寡吗!”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肖恩看着自家媳妇那张倔强的脸,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杨金花感觉到气氛不对,看到肖恩眼神变了,心里一颤,刚想闪身跑开——身子还没来得及动,就被肖恩一把抓住左臂。“当家的!你——”话没说完,肖恩已经把她整个人按在了桌子上。在把自己媳妇身体向下按之前,他还记得把桌上的杂物划到一边——那些零件、锉刀、废铁,“哗啦”一声被扫到地上,免得硌伤她。然后,他另一只手拉住杨金花湿漉漉的黑布裤子,向下一拉。“嘶啦——”湿透的布料被粗暴地扯下。雪白的大屁股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窗外的阳光透过云层洒进来,照在被雨水浸湿的白嫩臀肉上,反射出一层诱人的水光。臀瓣上还挂着水珠,顺着弧度往下滑。臀肉因为刚才的挣扎还在微微颤抖着。杨金花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肖恩的大手按得死死的。肖恩抬起手,一巴掌打了下去。“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啊!疼!别打!当家的别打了!”杨金花疼得大喊,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肖恩没有停手,又打了两下,看着她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交错的红印。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黑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狰狞。柱身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足足有成年男子前臂那么粗长。肖恩对准她被雨水浸湿的嫩穴,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沾上些滑腻的水光。然后腰部用力一挺——“噗嗤——”整根没入。“啊——!”杨金花当场惨叫出声,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肖恩没有停顿,加快速度不断抽插。湿漉漉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猛烈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肥嫩的臀肉被撞击得荡起一层层肉浪,淫水混着雨水被捣成白沫,沿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喘着粗气,问:“我可不可以去清原?”杨金花被撞得话都说不完整,淫叫连连,但嘴里依旧坚持:“不……不行!就……就算今天把俺肏死……俺也……也不让你去!”肖恩不废话了,决定拿出真本事。他一只脚撑地,另一只脚踩在桌子上,双手把杨金花的大屁股彻底掰开,让嫩穴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动作是他小时候在非洲看鬣狗交配时学会的,能更有利于抽插过程中的深度和速度。当他再次挺入时,杨金花顿时感觉到情况不一样了。每一次深入都是那么深、那么快。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大了,“啪啪啪”的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结实厚重的桌子被顶得乱晃,“咯吱咯吱”地呻吟着,桌腿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啊!啊!当家的!轻……轻点!俺错了!俺错了!啊——!”杨金花惨叫连连,拼命求饶,但肖恩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二十分钟过去了。肖恩终于放慢了点速度。杨金花的叫声从惨叫变成了浪叫,此时她脸上已经是一片潮红,嘴巴微张,小舌吐出,像一条上了岸的鱼,艰难地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流到桌面上。肖恩一边慢慢地抽插,一边问:“你是什么?”这个问题,每次做爱肖恩都会问。杨金花喘着粗气,熟练地回答,声音沙哑:“俺……俺是当家的母畜……是给当家的产奶喝的大奶牛……”肖恩恶狠狠地挺了一下腰:“不够。”然后他又加快了速度。“啊!啊!那……那俺还是什么!当家的说!俺就是什么!”杨金花在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喊。肖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你还是我的精盆,是鸡巴套子。作为精盆和鸡巴套子,是不可以忤逆主人的。”“是!是!俺是当家的精盆……是当家的鸡巴套子……”杨金花在快速冲击下,只能拼命重复着这些羞耻的话。肖恩笑了笑,一边挺动一边问:“那作为你的主人,我可以去清原吗?”“能!能!主人想去哪就去哪!”杨金花终于松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肖恩得寸进尺:“那我可不可以抱着你,边肏边去清原?”这个问题太过于羞耻,杨金花一下子沉默了,只是咬着嘴唇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肖恩怒了,把速度再次加快,大声吼着质问:“能不能!”肉体撞击声如同狂风暴雨。杨金花终于在冲击下坚持不住,带着哭腔喊了出来:“能!主人抱着俺肏吧!俺让主人抱着边肏边去清原!”肖恩仰天大笑一声。他把杨金花那雪白的肉体直接抱起来——双手捧起她外翻的大腿,杨金花的背靠在他胸膛上,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而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然后,肖恩就这样边肏边走向墙边的一面大镜子前。这面镜子是王天龙之前抢来的西洋货,足有一人高,边框是雕花的红木,镜面光洁如新。现在却成了两人调情的工具。走到镜子前,肖恩颠了颠怀里的女人,说:“看看自己的骚样。”杨金花羞得低头不敢看。肖恩颠得更用力了,肉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看!”杨金花只能被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只见镜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嘴角挂着涎水。浑身的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裤子褪到脚踝,露出一丝不挂的下半身。一个粗大的黑色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白花花的淫水。哪有一点大当家的模样?简直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不如。杨金花委屈地哭出声来:“呜……当家的欺负人……”肖恩更加得意,继续抱着她边走边肏。“咕叽……咕叽……啪……啪……”房间里,只有肉体的撞击声、淫水声、女人的哭泣呻吟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窗外的雨还在下。肖恩的手臂确实有点酸了。杨金花是个一百多斤的北方女人,这样一直捧着着实有些吃不消。他换了个姿势。把杨金花翻了个身,让她身子面朝自己,一只手拦着她的腰,一只手扶着她的屁股。杨金花则本能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部,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就这样,肖恩继续抱着她肏。“咕叽……咕叽……”淫水声黏腻得让人脸红。随着杨金花的浪叫声,肖恩走向楼梯处。杨金花感觉到不对劲,慌忙问:“当家的……你要去哪?”肖恩淫笑着,一边挺动腰肢一边说:“抱着你去寨子里走走,好让全寨上下看看大当家的风光。”杨金花瞬间恐惧,声音都变了调:“不要!当家的!俺求你了!别这样作践俺!”她挣扎起来,但越是挣扎,屄就夹得越紧,这让肖恩更加舒坦。肖恩其实是逗她的。他不可能真这样做。在非洲部落,抱着女人在部落里走一圈,那是展示雄风,是荣耀。但在保守的中国,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是能把女人逼死的羞辱。他抱着杨金花走到楼梯口,开始往下走。“噔、噔、噔……”每一步,肉棒都往深处顶一下。杨金花挣扎得更厉害了,但被肖恩死死抱住,反倒让他插得更深入。“啊!当家的!俺错了!俺真的错了!别带俺出去!”她一会儿大骂:“你这个蛮子!王八蛋!畜生!”一会儿又哭着求饶:“当家的……别这样作践俺……俺可是你媳妇啊……”肖恩一边下楼一边问:“那以后还敢不敢忤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这个家里你最大!你说了算!”杨金花连忙喊。肖恩笑了笑,转身抱着她边肏边上楼。一路回到三楼卧室。这是原本王天龙的卧房。这个家伙很会享受,窗户有半个人那么大,还是东北少见的玻璃窗——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从里面能看清外面。肖恩把杨金花放下地,然后强迫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玻璃上,屁股向后拱起,双腿岔开。此时的杨金花已经意识模糊,像个木偶一样任由肖恩摆布。她浑身瘫软,只有那对木瓜大奶因为重力而垂着,乳尖在玻璃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圆点。肖恩双手扶住杨金花的腰肢,再次将大黑屌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噗嗤——”整根没入。然后,抽插起来。“啪!啪!啪!啪!”黝黑健壮的肉体不断撞击着雪白丰满的酮体。肖恩的皮肤因为种族原因体毛少,在汗水之下显得光滑而原始,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在用力时绷紧。而杨金花的身体则充满了雌性激素的丰腴感——腰细臀肥,两个木瓜大奶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浪翻滚。一股难以拒绝的繁殖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窗外,是大片郁郁葱葱的黑龙岭山脉,还有在黑土地上忙碌的人群——那些穿着单褂子的男人女人们,正在田埂上挖着水渠,吆喝声隐约传来。肖恩一边肏着身前的女人,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象。他感觉自己就是征服了这片黑土地的雄狮。而杨金花就是被他征服的东北母老虎。他边与这头母老虎交配,边欣赏着属于自己的领地。“啊……啊……当家的……慢点……俺不行了……”杨金花的浪叫声越来越响,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快要到了。肖恩加快速度,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噗嗤噗嗤噗嗤——”“啊——!”杨金花尖叫一声,身体弓起,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肖恩也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呼……呼……”两人都喘着粗气。门口站岗的两个土匪听到烽火台内的动静,对视一眼,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这动静每天都有,他们已经习惯了。其中一个年轻的土匪低声说:“咱家姑爷真是威武,天天都来,也不嫌累。”另一个老土匪抽了口旱烟:“你懂个屁,这叫龙精虎猛。咱大当家的有福气。”两人继续站岗,不再理会里面的动静。第二十三章 土匪大会太阳逐渐升起,金色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房间。此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杨金花先醒过来。她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内侧还沾着干涸的精斑,乳尖红肿,屁股上掌印交错。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她气得咬牙切齿。转身看见还在熟睡的肖恩,她抬起手就朝他胸口捶去。“你这个黑蛮子!王八蛋!畜生!”肖恩被打醒,也不气恼,只是抓住她乱挥的手,笑着用英语说:“Good morning, my dear.”“古你个头!”杨金花用中文骂,挣扎着想抽回手,“你昨天那样作践俺!俺跟你没完!”肖恩把她拉进怀里,大手在她臀上揉了揉:“记得昨天答应过我的吗?”杨金花气呼呼地瞪他:“记得!让你去清原!行了吧!”她顿了顿,又说:“可你这身洋人黑皮,到了清原不得引起警察注意吗?那些警察眼睛尖着呢!”肖恩笑了笑,起身下床。他赤身裸体地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樟木箱子前,打开箱子,在里面翻找起来。箱子里是王天龙留下的各种东西——金银首饰、绸缎布料,还有一些洋货。肖恩从最底下抽出一件衣服。这是一件黑西服,做工讲究,料子是上等的英国呢子,领口和袖口都有精致的暗纹。衣服非常宽大,王天龙那种矮胖身材肯定穿不上,但放在肖恩这一米九的个头身上正正好。他穿上衬衫,系上领带,再套上西服外套。转身展示给杨金花看。杨金花愣住了。眼前的肖恩,穿上这套洋人西服,活脱脱就是一个高大的洋商。黑色西服衬得他肤色更深,但那种粗野的匪气被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域的、带着距离感的威严。“怎么样?”肖恩转了个圈。杨金花眼睛亮了,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西服的料子:“真好看……当家的,你穿上这个,还真像那么回事儿。”肖恩说:“到了清原,我就说自己是法国商人,来采购物资的。”他知道在中国,洋商的地位是很高的。而且见过世面的人知道,黑人在法国是有一定平等地位的——放眼现在的世界,也只有法国是这样。所以伪装成一个法国黑人商人,合情合理。杨金花不懂这些,但看自己丈夫有主意,也不再多说什么。她伸手帮他整理领带,动作笨拙却认真。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姑爷!大当家的!龙首山来人了!”杨金花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态——浑身赤裸,满身痕迹,实在不便于接待客人。她推了推肖恩:“当家的,你去吧。俺这样没法见人。”肖恩点点头,脱下西裤和皮鞋,重新穿上短打衣服,转身走出卧室。画面一转。在寨子里的忠义堂大堂内,肖恩坐在首位,接待着来自龙首山的使者。使者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有道疤,眼神精明。他穿着龙首山特有的青色短褂,腰间别着两把驳壳枪。见是肖恩到来,使者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抱拳行礼:“肖姑爷,俺奉大当家之命前来。”“请坐。”肖恩客气的说,做了个请的手势。使者坐下,开门见山:“俺家大当家要召开大会,邀请黑龙岭中部各寨首领,三日后到龙首山聚会。”肖恩点点头:“知道了。有什么特别的事吗?”使者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前几天发生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到时候会上要宣布。”肖恩心头一紧。他知道在中国,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用上“惊天动地”这个词。能用到这个词的,要么是改朝换代,要么是血流成河。“具体是什么事?”肖恩问。使者摇头:“这个俺不能说。大当家交代了,必须等所有首领到齐了才能宣布。”肖恩不再追问,与使者客套了几句,答应下来定会准时参加大会。他让人取来十块现大洋,塞给使者:“一路辛苦,这点钱拿去喝酒。”使者推辞一番,最后还是收下了,脸上笑容更真诚了些。送走使者后,肖恩回到烽火台三层卧室。杨金花已经穿好衣服,正在梳头。见他回来,问:“啥事儿?”肖恩把情况说了。杨金花听完,眉头皱起:“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该不会是日本人打过来了吧?”“有可能。”肖恩低头边走边思索,“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去。”两人商议一番,最后敲定:由肖恩和巴鲁克前往龙首山参会,杨金花留在寨中坐镇。“巴鲁克那小子机灵,枪法也好,能护着你。”杨金花说,“俺留在寨子里,盯着那些兔崽子,免得他们趁你不在闹事。”肖恩点头,伸手搂住她的腰:“你自己也要小心。”“俺知道。”杨金花靠在他怀里,声音软了下来,“当家的,去了龙首山机灵着点,不要与那些人起冲突,办完事早点回来。”“放心。”肖恩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会早点回来的。”窗外,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黑龙岭的局势,似乎又要起变化了。三日后,龙首山忠义堂。堂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肖刑天坐在最高的大座上,那张用整块红木雕成的椅子铺着虎皮,椅背高耸,像一座小山。他今天穿着藏青色绸缎长衫,外罩黑色马褂,腰间别着一把镶宝石的腰刀,整个人坐在那里,不怒自威。两边坐满了龙首山的大小头目和黑龙岭中部各寨首领。几十号人推杯换盏,桌上摆满了烧鸡、烤羊、大碗酒,热闹非凡。肖恩坐在靠前的位置,他那身黑皮肤,在一群短褂长衫的土匪头子里显得格格不入。他自顾自地撕着一只烧鸡,吃得满手油光。肖刑天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抬了抬手。下面那个留着鼠须的师爷见状,立刻高声喊道:“诸位!安静!大当家有事要讲!”堂内顿时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齐看向上首的肖刑天。肖刑天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在堂内回荡:“洋历六月四号,十天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每一个人。“载着张大帅南下的火车,在皇姑屯被炸了。”话音落下,堂内死一般寂静。三秒钟后,全场哗然。“什么?!”“张小个子被炸了?!”“谁干的?!”有人拍案而起,有人目瞪口呆,有人面露喜色,有人忧心忡忡。肖恩也愣在当场,手里捏着的鸡腿掉在桌上。张作霖——东北实际上的土皇帝,掌管着从南起山东北部、北至黑龙江的全部土地,是中国数一数二的大军阀,手下三四十万大军,威名大到那些上海滩高傲的白人老爷们念到他的名字都得变个颜色。居然就这样遇到刺杀,不知生死?肖刑天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堂内渐渐安静下来。“奉天封锁了消息。”肖刑天继续说,“现在张大帅是生是死,不知道。”他端起桌上的酒碗,喝了一大口,然后重重放下。“张大帅虽然之前下令清剿过我们黑龙岭,跟在座诸位都有仇怨。”他声音低沉,“但他毕竟是东北这块土地的定海神针。”众人屏息等待下文。肖刑天站起身,走到堂中央。他身材高大,一米九的个头站在那儿,像一尊铁塔。“不管这事儿是南蛮子干的,还是鬼子干的,都与我们无关。”他说,“但是——”这个“但是”说得很重,像铁锤砸在地上。“奉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肖刑天转身,面向众人,“目前得到消息,吉林和奉天的奉军已经开拔,目标是辽东半岛,还有松花江上游。”他顿了顿:“到时候,鬼子的兵马会被调动到这两块地方,与奉军对峙。”话音刚落,边上两个手下适时地在他身后展开了一幅有半人高的手绘东北地图。地图画得极其精细,山川河流、城镇要塞,甚至一些小村落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从这就能看出肖刑天的掌控欲有多强——他要把整个东北都装进脑子里。肖刑天抽出腰刀。刀身雪亮,在灯火下泛着寒光。“而我们的目标,”他转身,刀尖指向地图,“就是这。”刀尖落在地图上,松花江平原下游西岸,靠近黑龙岭的区域。“这里,是朝鲜那边来的鬼子强占的区域。”肖刑天的声音冷了下来,“周围几十个庄子,已经全部被祸害。男人被杀,女人被糟蹋,孩子被掳走。”堂内响起压抑的怒骂声。“现在他们沿江布置了十个定居点。”肖刑天继续说,“除了一个新盖的碉堡外,其他地方全是无险可守的平原。”他抬起头,目光如刀:“我们要乘着鬼子兵力调走的空虚,将这片地方的鬼子——”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绞杀干净。”堂内死寂。所有人都看着肖刑天。这个三十九岁的汉子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他握着刀,目光扫过堂下每一个人,然后大声说道:“把土地收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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