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千代子的心动烽火台二楼的办公室内,阳光从木窗斜射进来,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肖恩坐在木桌前,正专注地修理着最后一把损坏的轻机枪。这是一把德制MP28,在中国绰号“花机关”,说是轻机枪,其实是把日耳曼血统纯正的冲锋枪。肖恩准备把它当成自己的配枪——远射用恩菲尔德P14,近战就用这把花机关。他黝黑的手指灵巧地拆卸着零件,用棉布蘸着枪油仔细擦拭。枪械的金属部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散发出机油和火药混合的特殊气味。突然,他感觉背后有目光在看他。肖恩转过头,发现是千代子正站在楼梯口,偷偷地、好奇地看着他。她今天穿着一件洁白的和服,上面绣着淡粉色的樱花图案。头发在后部用红绳系了个垂马尾,还有两撮头发留在脸两侧——这是日本贵族家丫鬟的发型。她的脸洗得很干净,狐狸眼怯生生地望着他,眼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下格外明显。见肖恩转过头来,千代子害怕地低下头,手里端着一个木盘,里面放着一个青瓷茶碗。她低着头走到坐着的肖恩身侧,跪在地上,将木盘高高举过头顶,用不熟练的汉语小声说:“主人……请用茶……”声音软软的,带着日本口音。肖恩把木盘接过去放在桌上,然后伸出双手,扣住女人的腋下,把她拉了起来。“啊……”千代子轻呼一声,有些惶恐地看着肖恩。肖恩虽然五官还算端正,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但毕竟是个黑人——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发达的胸膛将衬衫撑得紧绷。这让没见过世面的千代子有些害怕,身体微微颤抖。肖恩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站着还没他坐着高,大概一米六左右,纤细娇小,像只受惊的小鹿。那张动人心魄的脸让他看得有些痴迷:瓜子脸,狐狸眼,长长的睫毛,粉嫩的嘴唇,眼角那颗美人痣更添几分妩媚。多么漂亮的脸蛋。邪念突然上来,他想逗逗这个可爱的女孩。肖恩将女孩背对自己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分开的大腿上。女孩的臀部正好落在他的胯部——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嫩穴,与肖恩那已经翘起的大黑屌,只隔了两层单薄的布料(肖恩的裤子和女孩的和服下摆)。算上女孩的内裤,也最多三层。“嗯……”千代子羞红了脸,不敢抬头,双手紧张地抓着和服的衣摆。肖恩一只手继续擦枪,另一只手环住女孩纤细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腿上。他边擦枪边问:“千代子,你多大了?”“十……十七岁……”女孩的声音颤抖。“家里还有什么人?”“只……只有弟弟……一郎……”她的汉语本来就不流利,现在因为肖恩的挑逗,变得更加断断续续。肖恩故意动了动身子。那根早已勃起的大黑屌向上顶起,隔着裤子蹭在了女孩的阴部。粗硬的触感让千代子浑身一颤,她捂着嘴,害怕地颤抖起来,忍不住夹紧双腿——这一夹,直接使她那纤细又富有弹性的双腿,紧紧夹住了肖恩的大肉棒。大腿内侧柔软嫩滑的肌肤,挤压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瞬间让肖恩更加舒爽。“唔……”肖恩舒服地哼了一声。千代子刚想分开腿,但被肖恩强行按住。他的大手按在她的大腿上,强迫她保持夹紧的姿势。肖恩的嘴贴在女孩耳边,轻轻地说:“千代子,乖,上下动一动。”温热的气息喷在千代子敏感的耳廓上,她浑身一颤,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我……”她害怕得不敢有动作。肖恩像个坏叔叔一样诱导着她:“听话,我已经憋得难受了,帮帮我,听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哄骗的味道。千代子咬着嘴唇,终于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她的身体很轻,坐在肖恩腿上时,几乎没什么重量。但那双年轻女孩的紧致大腿带来的挤压感,却让肖恩爽得头皮发麻。“对……就这样……”肖恩鼓励道,手里的枪已经放下了,双手都环住了女孩的腰,帮助她控制节奏。千代子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穿着和服的身体随着上下起伏而轻轻晃动,垂马尾在背后摇摆,两撮侧发在脸侧飘动。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上泛起红晕。肖恩感觉隔着裤子有点不舒服。索性,他解开裤腰带,拉下裤子,掏出那根35厘米长的粗黑大屌。“啊!”千代子惊叫一声,想要躲开,但被肖恩紧紧按住。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黝黑粗长,青筋暴起,黑紫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头,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它显得格外硕大、骇人。肖恩让千代子用大腿根夹住它。娇小的千代子像个洋娃娃一样被肖恩这个巨人摆弄着。她跪坐在肖恩腿上,双腿被迫分开,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和服下摆被撩起,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和纤细白皙的大腿。女孩已经害怕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机械地上下起伏。肖恩见她动作太笨拙,索性按着女孩的腰,控制着她在自己的大黑屌上摩擦。“嗯……啊……”千代子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外翻的阴唇随着摩擦逐渐变红,变得湿润,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布料,沾到了肖恩的肉棒上。肖恩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触感。他停下动作,抽出一只手,探向女孩的腿间。手指隔着内裤,摸到了那片湿润。千代子浑身一僵。肖恩恶作剧般地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放到女孩嘴巴前,让她闻。“唔……不要……”千代子羞耻地低下头躲避,脸涨得通红。肖恩坏笑着,把那根手指放入自己嘴中,吮吸着上面的液体。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属于年轻女孩青春荷尔蒙的味道——微甜,带着淡淡的腥味,很新鲜。“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千代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肖恩继续按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间快速滑动,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嗯……啊……主人……慢一点……”千代子因为身体反应,开始不自觉地娇喘。她的狐狸眼变得迷离,眼角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肖恩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喷发。他停下动作,把女孩从腿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上。千代子茫然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和红晕。肖恩按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张开。”他命令道。千代子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嘴,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舌和整齐的牙齿。下一秒——“唔!”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射出,白浊的液体喷入女孩口中。第一股射得太猛,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和头发上。“咳咳……”千代子被呛到,恶心得想要吐出来。但肖恩摸着她的脸,命令道:“全部吞下去。”他的声音不容置疑。千代子眼泪又流了出来,但她不敢违抗。她闭上眼睛,艰难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将那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唔……呕……”她干呕了一下,但强忍着没有吐出来。肖恩满意地点了点头:“让我看看。”千代子张开嘴,粉嫩的小舌上还残留着少许精液痕迹,嘴角也挂着白丝。“很好。”肖恩放开了她,提起裤子,系好腰带。千代子捂着嘴,哭泣着跑下了楼。她的和服下摆凌乱,垂马尾也散了,几缕头发黏在脸上。她冲回属于自己的小房间,“砰”地关上门,扑到床上,用枕头捂着脸,无声地哭泣。泪水浸湿了枕头。她的六岁弟弟一郎跑过来看她,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担忧:“姐姐……你怎么了?”千代子一把把弟弟抱入怀里,紧紧地搂着,委屈地哭出声来。“一郎……姐姐……姐姐好难受……”她哽咽着说,声音里满是屈辱和无奈。弟弟伸出小手,笨拙地擦着她的眼泪:“姐姐不哭……一郎保护姐姐……”千代子哭得更凶了。雨丝细密如织,连绵不绝。黑马寨后山的靶场雨棚下,肖恩正测试着他修好的花机关。MP28冲锋枪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子弹打在远处的木靶上,木屑飞溅。雨水顺着雨棚边缘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姑爷!”三当家黄撼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蓑衣上还滴着水,“后山寨墙处坠了一根绳子,怕是有人跑了!”肖恩停下射击,皱眉问:“查出是谁跑了吗?”“寨内的人没少。”寨内的人没少,那少的会是谁?肖恩脑中突然一凛——只有可能是千代子那个日本姑娘和她弟弟。现在还下着小雨,阴云密布,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带着一个六岁的小孩,在这深山老林里,不摔死也得被野兽吃了。“叫上人手,搜索后山。”肖恩立刻放下花机关,背上恩菲尔德P14,穿上蓑衣。黄撼山不解:“两个日本小孩,有必要吗?”“他们只是两个无辜的孩子。”肖恩的声音不容置疑。黄撼山愣了愣,转身去叫人。肖恩则独自沿着寨墙下的踪迹一路寻找。泥泞的山路上,还能看到两串小小的脚印——一双是千代子的木屐印,一双是小孩的布鞋印。脚印还很新,估计跑了最多三四个小时。雨越下越大,山路越来越滑。肖恩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在前方听到了千代子的呼救声——“救命啊——!”他赶忙冲上前,拨开茂密的草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一头饥饿的东北黑熊,正叼着千代子弟弟的衣服,把那孩子甩来甩去。松下一郎小小的身体在空中晃动,已经没了声音,不知是死是活。千代子则倒在地上,拼命呼救,看样子应该是被吓倒的。她的和服沾满了泥浆,头发散乱,脸上全是雨水和泪水。肖恩二话不说,提起花机关,对着黑熊左边的空地就是一阵扫射!“哒哒哒哒——!”子弹打在树干和石头上,溅起火星和碎屑。他寄希望于把黑熊吓得丢下小男孩逃跑。但这头黑熊明显饿急了,叼着小男孩转身就跑!“一郎——!”千代子发出绝望的哭喊。肖恩冲到女孩身边,快速查看她的伤势——小腿处有一道伤口,正在流血,应该是刚才逃跑时磕到石头了。“主人……求求您……救救我弟弟……”千代子抓着肖恩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待在这里别动!”肖恩转身追了上去。他把花机关挂在胸前,取下背后的恩菲尔德P14,一边追一边射击。“砰!砰!砰!砰!砰!”五发子弹打在黑熊身上,黑熊发出一阵惨叫,但依然没有放下孩子。追了两里地后,黑熊终于支撑不住,放下已经昏迷的小男孩,转身盯着肖恩。熊眼里全是嗜血的目光,嘴角还滴着血——不知是它自己的,还是孩子的。千代子也一瘸一拐地追了上来,看到一熊一人正在原地对峙,紧张得大气不敢喘。肖恩已经没有子弹了——他走得匆忙,子弹带和手枪都没带,花机关和P14的子弹也已经全部打光。对面的黑熊摇摇欲坠,但依然凶性不减。他知道,拼命的时候到了。“吼——!”黑熊一声大吼,向着肖恩冲来!庞大的身躯在雨中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颤动。肖恩也不甘示弱,一声大吼,挺着刺刀冲向黑熊!双方一个照面——灵活的肖恩突然一个下滑,身体贴着泥泞的地面滑到黑熊身下,手中的刺刀向上狠狠一划!“噗嗤——!”锋利的刺刀划开了黑熊的肚皮,肠子和内脏顿时涌了出来,混合着鲜血,洒了一地。黑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几步,最终“轰”地一声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千代子看呆了。要知道,熊在东亚这块土地上,是数一数二的猛兽。不管在日本还是在东北,都是巨兽般的存在。而眼前这个黑皮肤的男人,只用一招,就杀死了一头黑熊。千代子那死水一般的内心,突然一阵跳动。这是来自于基因里的那种对强者的畏惧和崇拜。肖恩喘着粗气,走到松下一郎身边,蹲下身检查——孩子还活着,只是昏迷了,身上有几处擦伤,但不算严重。他抱起孩子,走向千代子。千代子赶忙跪在地上,俯首哭着感谢:“主人……谢谢您……谢谢您救下我和弟弟……”肖恩没说话,看着千代子小腿处流着的鲜血,皱了皱眉。他拉起千代子,蹲下身,背对着她。千代子懵了。“上来。”肖恩说道,“我背你回去。你这样难道还能跑得掉吗?”千代子听话地上了肖恩的后背,双手环住肖恩结实的脖子。肖恩起身,背着千代子,抱着她弟弟,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回走。雨水打在他们身上,山路泥泞难行。千代子趴在肖恩的背上,感受着肖恩那结实强壮的肌肉,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这是她过去十几年都没有感受过的。就算是父亲,也没有给过她这样的安全感。肖恩那魁梧的身姿,杀熊时的果断,让年轻的千代子感觉到一丝心动。日本是个极端崇尚武力的民族,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就算是善良到有些异类的千代子,也无法避免。她偷偷看着肖恩的侧脸——黝黑的皮肤,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眉毛,还有那双专注看着前方的眼睛。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再走两公里,就能回到黑马寨的地界。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从山谷中传来,震得整座山都在颤抖!肖恩猛地扭头,看到了让他惊恐的一幕——远处山上的木质堤坝,因为承受不住连绵的大雨,终于开始溃堤了!咆哮的洪水像一头挣脱束缚的巨兽,在山谷中奔腾而下,卷起泥沙、树木、石块,以摧枯拉朽之势,向着他们三人奔来!洪水的声音如同万马奔腾,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抓紧!”肖恩大吼一声,开始拼命往高处跑!但背着一个人,抱着一个孩子,在泥泞的山路上,怎么可能跑得过洪水?千代子紧紧抱住肖恩的脖子,闭上眼睛,眼泪混合着雨水流下来。完了……这次,真的完了……第三十五章 小狐狸的献身千代子悠悠醒来。她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处山洞。山洞很浅,大概只有四五米深,十米宽。正中燃着一处篝火,橘红色的火焰跳动着,驱散了洞内的湿冷和黑暗。肖恩那魁梧高大的黝黑身躯正坐在火堆边,在火上烤着肉串。火光在他身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不远处躺着一具梅花鹿的尸体,腹部被刨开,皮已经被剥下来,血淋淋地堆在一旁。自己的弟弟一郎还在火堆边睡着,身上盖着另一块鹿皮,呼吸平稳。千代子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只盖着一块还带着血的鹿皮。鹿皮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着血腥味和动物特有的腥臊味。“醒了?”肖恩转过头,看到千代子已经醒来,笑着将一串烤好的鹿肉递给了她。千代子小心翼翼地接过,用不流利的汉语小声说:“谢谢主人……”然后小口吃了起来。鹿肉烤得外焦里嫩,油脂滴在火上发出“滋滋”声,香气扑鼻。她确实饿了,吃得很快。肖恩扭过头,边烤着肉串边说:“外面已经被洪水淹了,我们出不去了。还好有这个山洞,洞里还藏着这头鹿,不至于让我们饿死。等雨停洪水过去,我们再回去。”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千代子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又说了一遍:“谢谢主人……救了我们……”肖恩笑了笑:“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再睡一会吧。”说完,他便躺在火堆边,闭上了眼睛。肖恩不知道的是,鹿肉是滋补的大好东西,气血极旺。此时他虽然睡下,但那根巨大的黑屌因为吃了鹿肉的原因,高高挺立起来,像一根黑色的擎天柱,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千代子也开始面色逐渐潮红。她感觉自己浑身燥热,身体极其渴望着某种东西。她把身体蜷缩起来,希望能抵制这股冲动,但当她看向躺着的肖恩——那身强健充满力量感的身躯,那遍布身上的刀伤和枪伤,证明了这个男人曾经经历过无数难以想象的搏杀。无毛的黝黑肌肤在火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像钢铁般坚硬。千代子是个坚强的女孩,不然也不会在父母死后一个人带着弟弟艰难生活。但她内心深处其实极度缺乏安全感,非常希望能得到保护。而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和她弟弟,还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能给她们提供温暖和食物。千代子摸向自己的阴部——那里因为鹿肉的滋补和内心的躁动,已经开始分泌淫水,变得有些泥泞。手指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内心的渴望让她不自觉地、小心翼翼地爬向肖恩。配上她那狐狸眼和娇俏的面容,活像一只偷偷靠近猎物的小狐狸。女孩趴在肖恩的身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主人……谢谢您保护我……”肖恩闭着眼,只是发出一声“嗯”。安静了一会。女孩红着脸,又说:“我……我没有什么能报答给主人的……”又安静了一会。羞赧到极致的女孩,终于低声说了一句:“如果……如果主人想要……我愿意用身体……报答主人……”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被篝火的“噼啪”声淹没。肖恩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他抱住女孩的腰,翻身把她置于身下。“啊……”千代子轻呼一声。两人对视着。女孩那有些羞涩、有些惶恐的狐狸眼看着肖恩那炙热的眼光,心跳如擂鼓。肖恩笑着,用手刮了一下女孩的脸庞问道:“你想好了?”女孩羞涩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肖恩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35厘米长的粗黑大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紫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头,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用自己的大龟头放在女孩的阴唇上,轻轻摩擦。“嗯……”千代子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狐狸眼微眯,露出媚态,这彻底点燃了肖恩的欲火。他用龟头将女孩的小穴口慢慢撑开——“啊……主人……轻一点……”千代子双手放在肖恩支撑地面的结实手臂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肖恩的蹂躏。火光在洞壁上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得巨大而扭曲。洞外,暴雨依旧倾盆,洪水咆哮的声音隐约传来。但在这个小小的山洞里,只有篝火的温暖,和即将开始的、原始的交合。肖恩的龟头撑开了千代子的穴口。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处太紧了,粉嫩的阴唇紧紧包裹着黑紫色的龟头,像是抗拒着这巨大异物的入侵。肖恩试了几次都没能进入,不得不用了点力才探入一个头。“啊……痛……”千代子痛得死死咬住下嘴唇,双手抓得更用力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肖恩手臂的皮肤里。肖恩缓缓将龟头探入千代子的阴道内。处女的阴道实在太紧了,温热、湿润、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销魂的舒爽感。肖恩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完全包裹,那种紧致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继续向前推进,感觉到有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墙挡住了龟头的前进——那是处女膜。肖恩停下动作,看着千代子紧张的脸,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混合着泪水。“千代子,你确定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千代子点了点头,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主人……还请……怜惜千代子……”肖恩不再犹豫了。他腰部一沉,龟头继续挺进——“噗嗤。”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破裂声。“啊——!!!”千代子痛得大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肖恩的手臂,指甲划出了几道红痕。处女膜被彻底捅破的剧痛让她眼泪瞬间涌出,混合着汗水,在火光下闪着光。这叫声更加激起了肖恩的兽性。他开始缓慢地抽插。第一次抽出,带出几丝鲜红的处子血,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沾在黝黑的肉棒上,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第二次插入,比上次插得更深一些。“呜……妈妈……妈妈……”千代子抱住肖恩的脖子,痛苦的眼泪不停流出来,嘴里用日语喊着妈妈,声音带着哭腔。肖恩开始尝试加快速度。“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小的山洞里回荡,混合着篝火的“噼啪”声,和洞外隐约的雨声。千代子娇小的酮体在肖恩庞大的身躯下,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摇晃。她的乳房虽然不大,但挺翘的椒乳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挺起来,粉嫩诱人。肖恩的每一次插入都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千代子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即使已经被破处,即使已经开始分泌淫水润滑,那紧致的肉壁依然紧紧包裹着肖恩的巨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按摩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肉壁的褶皱被撑开、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啊……主人……慢一点……太深了……”千代子哭着求饶,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她的狐狸眼已经迷离,眼神失焦,泪水、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原本整齐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肖恩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千代子的叫声也从痛苦的哭喊,逐渐变成了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啊……啊……主人……那里……不行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要榨干肖恩的精液一样。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的摩擦感。肖恩能感觉到,千代子虽然是个处女,但身体却异常敏感。只是半个小时的抽插,她就已经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痛苦中的被迫高潮,第二次是身体逐渐适应后的真正高潮。“我要射了……”肖恩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千代子的花心上。“啊——!!!”千代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痉挛,像是要把他吸干一样。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入千代子的子宫深处。“呜……好烫……主人……射进来了……”千代子抱着肖恩的脖子,已经失去了理智,媚态尽显。她的狐狸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完全是一副被肏坏了的模样。肖恩抽出大黑屌,带出一团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女孩的处子血,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鹿皮上。但千代子还在抱着肖恩的脖子,不肯松手。肖恩索性再次插入,翻身坐起来,抱着她的腰肢,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啊——!!!”千代子的尖叫声响彻了山洞。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花心,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她拼命配合着肖恩的动作,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试图让插入得更深、更舒服。阴道因为紧张夹得更紧,仿佛有种吸力在抚摸着龟头,爽得肖恩倒吸冷气。“小骚货……夹得真紧……”肖恩淫笑着,双手抓着她的臀部,帮助她上下起伏。千代子已经彻底沉沦了。这个日本女孩明明是个处女,但在强烈的刺激下,本能地迎合着肖恩的动作,真是一个天生的淫娃。肖恩伸出舌头,舔舐着女孩的俏脸,舔掉她的泪水、汗水。高潮的女孩也伸出小舌,生涩地回应着肖恩的侵犯,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纠缠,交换着唾液。“唔……主人……好舒服……还要……”千代子含糊地说着,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肖恩扶着女孩的腰肢,一边狠狠向上顶,一边淫笑着说:“你就是个小狐狸精,天生就是来让男人肏的。”已经失去理智、丑态尽显的千代子也回应道:“我想被主人肏……主人那么强大……我愿意成为主人的……”她对汉语还是不够熟练,不知道该说自己是肖恩的什么。肖恩对着她说道:“性奴。”“性奴?”千代子不知道性奴是什么意思,但乖乖地重复:“我是主人的性奴……”“对,你就是我的性奴,我的小狐狸,我想什么时候肏你就什么时候肏你。”肖恩大笑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啊!啊!主人!肏我!肏死我!”千代子发出属于日本女孩的浪叫声,不断迎合着肖恩的侵犯。她的阴道已经彻底适应了这根巨物,甚至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来润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小小的山洞里回荡。肖恩的第二次射精来得更快。十分钟后,他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千代子的体内。千代子也跟着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整个人瘫软在肖恩怀里,只剩下轻微的抽搐和喘息。火光在洞壁上跳动,将两人交合的影子投射得巨大而扭曲。洞外,暴雨依旧。但在这个小小的山洞里,一个日本少女的处女身,就这样被彻底夺走了肖恩的大黑屌没有软下来,依然挺立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将千代子娇小的酮体翻过来,让她朝下跪在地上,然后将鹿皮铺在她膝盖下面,以免擦伤。这个细心的动作让千代子心里一暖,但下一秒——“啊!”肖恩将龟头再次对准千代子已经红肿的小穴,奋力一挺,整根没入。千代子再次发出痛苦的淫叫,声音在小小的山洞里回荡。叫声吵醒了边上睡着的弟弟一郎。小男孩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到自己姐姐的屁股正在被那个黑色的巨人顶撞,白嫩的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黑紫色的巨物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白浊的精液和丝丝鲜血。“姐姐!”一郎冲上去,用小手捶打着肖恩的腿,用日语哭喊着:“大坏蛋!放开我姐姐!”肖恩只是笑着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然后从火堆边拿起一串已经烤好的鹿肉递给他。千代子也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用日语对弟弟说:“一郎……乖……去边上吃……不要看姐姐……姐姐在报答主人的救命之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快感的颤抖。小男孩哭着接过鹿肉串,缩到墙角,一边吃一边偷偷看着。在女孩的弟弟面前肏女孩,更激起了肖恩的邪火。他双手抓着千代子的臀部,胯部大力顶撞着女孩的翘臀。“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千代子已经爽得翻着白眼,吐出小舌,浪叫连连:“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啊……”这真是个小淫娃,第一次做爱就已经开始享受被肏的快感。她的阴道虽然红肿,但已经彻底适应了这根巨物,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吮吸,像是要把肖恩的精液全部榨出来。肖恩抱住女孩,胸肌贴在女孩的背上,一只手揽在女孩的胸前,大力揉搓着女孩的乳房。“唔……主人……轻一点……奶子……好痛……”千代子呻吟着,但身体却更加迎合。肖恩的另一只手掐着女孩的脖子,不是用力,而是一种掌控的姿态。他的胯部继续大力顶撞着女孩的屁股,每次顶撞都会被龟头顶到女孩的花心口。就算是这样,大黑屌也只是进去一半——35厘米的长度实在太长了,千代子娇小的身体根本无法全部容纳。女孩的腹部被顶出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小腹微微隆起。她已经完全沦陷在这个黑色巨人的攻势下,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浪叫。“小骚货……夹得真紧……”肖恩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千代子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啊……主人……肏死千代子……千代子要去了……啊——!!!”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肖恩也到了极限。“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啊——!!!”千代子发出一声媚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入千代子的子宫深处。这是第三次射精,量已经不如前两次多,但依然滚烫、浓稠。肖恩气喘吁吁地抱着女孩,侧躺在鹿皮上。千代子的子宫已经被灌满,小腹微微鼓起。随着大黑屌的拔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处子血,从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滴在鹿皮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两人都已经累到极致,沉沉睡去。火光渐渐微弱,洞外雨声渐小。洪水过去,已经是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山林间还弥漫着水汽。肖恩牵着千代子的手,怀里抱着一郎,沿着泥泞的山路往回走。此时的千代子低着头,小碎步跟着,时不时瞄一眼前面那个黑色的庞大身躯,嘴角还有幸福的笑容,就像一个新婚的小媳妇看着自家丈夫。她走路时双腿微微打颤,姿势别扭——这是被肏得太狠的后遗症。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传来的酸痛,和子宫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动作而晃动的感觉。但她心里是甜的。这个男人救了她和弟弟的命,给了她安全感,还……夺走了她的处子身。虽然过程很痛,但后来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让她沉沦。寨门口,杨金花已经在等待。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棉袄,外面披着狐皮披肩,站在寨门楼上,远远就看到三人回来。当她看到千代子那走路的姿势——双腿微张,步伐别扭,脸上还带着那种初经人事的羞涩和幸福——便知道这个女孩已经被开苞了。杨金花也不气恼。毕竟,如果这个女孩如果能帮他的丈夫开枝散叶,不管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总归是好事。她只是哼了一声,看着自家丈夫,阴阳怪气地说道:“真行啊,当家的,出去一趟把个小妮子给拿下了。”肖恩只是笑了笑,走到寨门楼下,伸手拍了一下自家媳妇的大屁股。“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死鬼!”杨金花脸一红,啐了一口,但眼里却带着笑意。肖恩簇拥着自家媳妇,牵着千代子,抱着小男孩,走入寨门。千代子低着头,小声说:“夫人……”杨金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走路的姿势,叹了口气:“行了,以后好好伺候当家的。俺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只要你能给咱们的生个一儿半女,俺就认你这个妹妹。”千代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千代子……一定会好好伺候主人和夫人的……”阳光洒在寨子里,暴雨已经过去。一个新的关系,就这样确立了。第三十六章 再次出山龙首山,聚义厅内。厅内两列坐着十几个山寨首领,正在推杯换盏,但气氛却不像往常那般热烈。桌上摆着烤全羊、炖猪肉、高粱酒,可大多数人只是闷头喝酒,很少动筷子。肖刑天坐在高处主位,面色并不好。这场大雨导致出兵时间比之前推迟了整整三天,给了鬼子增兵的时间。最新的探子回报:有大概一千五百名关东军渡过松花江,来到西岸驻扎,就在黑龙岭东边三十里外扎营。情况比之前更加严峻——最靠近东边的两个寨子“野狼沟”和“鹰嘴岩”,已经被关东军踏平了。男人被杀死,尸体挂在寨门上;女人被抢掠,哭声三天三夜没停。肖刑天看向下面一众首领,这次来的比上次少了一半——那些没来的,都是畏惧关东军的兵锋,要么躲着不出,要么称上次出兵损失太重不愿意来。下面的首领中,自然有肖恩和三当家黄撼山。肖恩撕着一只羊头上的肉,动作慢条斯理,黝黑的面容在烛火下显得沉稳。黄撼山在边上默默喝酒,一碗接一碗,眉头紧锁。肖刑天站起身。他身高一米九,穿着黑色大衣,站在高处,像一座铁塔。厅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放下酒杯,看向他。“诸位兄弟,”肖刑天的声音洪亮,在厅内回荡,“这次出兵,不比以往。鬼子已经加强了兵力,但也就多了一千五百人。咱们这次出兵,有五千多号兄弟,只要配合得当,不惧鬼子的锋芒!”下面众人纷纷起哄:“肖大当家说得对!”“俺们相信肖大当家!”“跟着肖大当家杀鬼子!”声音虽然响亮,但肖刑天听得出其中也有底气不足的。他摆了摆手,示意安静。“这次,咱们集合一路,只走南边出山。”他走到墙边,指着那张粗糙的地图,“先灭了这两股靠近黑龙岭的鬼子兵——野狼沟和鹰嘴岩的仇,得报!然后集中优势兵力,一举敲掉鬼子的碉堡!”“是!”众人齐齐应声。酒足饭饱后,首领们纷纷起身,前往各自营地准备兵马。厅内很快只剩下肖刑天、肖恩和黄撼山几人。肖恩看着黄撼山那忧愁的面容,问道:“黄兄弟有心事?”黄撼山抱拳,叹了口气:“姑爷有所不知。俺在山东见过日军的军威——别看他们个子矮小,但打起仗来不要命,而且枪法极好。咱们这些兄弟,虽然勇猛,但毕竟是土匪出身,没经过正规训练。这次出山,怕是没那么轻松。”肖恩听完,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正规军要比土匪强,眼下除了自己培养的黑马寨两百多战士外,他确实不太相信其他土匪的战力。“不要担心,”肖恩笑着拍拍黄撼山的肩膀,“就算打不过,以我们黑马寨的火力,自保是没问题的。”他没有自大。这次带来的两百多人,个个都是装备了李恩菲尔德步枪的精锐,还有四挺轻机枪,火力是眼下龙首山里数一数二的。更重要的是,这些人都经过肖恩亲自训练,懂得基本的战术配合,不是那种一哄而上的乌合之众。黄撼山勉强笑了笑:“但愿如此。”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随着高昂的号角声响起,龙首山沸腾了。有马的上马,没马的列队,五千多号人从各个寨子涌出,在龙首山下的空地上集结。旗帜飘扬,刀枪如林,虽然装备参差不齐——有的拿着栓动步枪,有的甚至只有大刀长矛——但那股杀气,却是实实在在的。肖恩骑在一匹黑马上,身后是黑马寨的两百精锐。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衣,背着李恩菲尔德步枪,机枪手扛着轻机枪,队列整齐,在乱哄哄的队伍里格外显眼。肖刑天骑着一匹枣红马,来到队伍最前方。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肖恩的队伍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出发!”一声令下,出征的人潮如流水般涌出寨门,向着东方而去。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混杂在一起,扬起漫天尘土。队伍沿着山路蜿蜒前行,像一条巨大的蟒蛇,缓缓爬向猎物。肖恩回头看了一眼黑马寨的方向。杨金花和千代子都在寨子里等他回来,这一仗,他必须活着。大军行进两天,抵达了被占领的两寨附近。黑马寨被任命为先锋,前往盯住野狼沟内的日军。一处高坡上,肖恩趴在一块大岩石旁,举着望远镜观察着下面野狼沟的寨子。望远镜里,穿着土黄色军装、戴着大檐帽的身影在已经被破坏得千疮百孔的寨子里走来走去。寨门被炸塌了一半,用沙袋和木料勉强堵着,门口架着一挺歪把子机枪,两个鬼子兵守在后面。寨墙上还有几个哨兵,端着三八式步枪来回巡逻。肖恩仔细数了数,大致估算下来,约有一百多日军。他缩回身,心中盘算着计划。黄撼山在边上低声问:“姑爷,有没有什么好主意?咱们是等后续支援到了再打,还是……”肖恩没说话,心里却在冷笑。黄撼山不知道的是,肖恩根本没想过等后续支援。毕竟如果等后面其他寨子的人马到来再打,那样的话虽然损失小,但是缴获的枪得平分——肖恩还是很喜欢日本人的三八式步枪的,射程远,精度高,用起来比汉阳造要顺手多了。既然如此,那只能用这带出来的二百多名黑马寨精锐来打这场硬仗了。“现在日军有一百多人,”肖恩压低声音,开始分析,“寨门口架着机枪,贸然强攻肯定损失不小。最好是把人引出来打,在野外消灭他们。”就在他思考怎么引蛇出洞时,望远镜里瞥见有两名日军提着水桶从寨门出来,往东边的小河方向走去。肖恩眉头一皱。一般来说,寨子里都是有井的,为什么他们要出去打水?这时候,一名手下猫着腰跑过来,低声报告:“姑爷,俺们在树林里找到一个逃出来的男孩。”肖恩眼睛一亮:“带过来!”过了一会,一个瘦小、穿着破烂褂子的男孩被带了过来。男孩大约十二三岁,脸上脏兮兮的,看到肖恩这个黑人,吓得直往后退。肖恩从怀里掏出一颗糖果——这是杨金花塞给他的,说是哄孩子用——递了过去。“别怕,”肖恩尽量让声音温和,“告诉我,寨子里发生了什么?”男孩犹豫了一下,接过糖果,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让他放松了些。他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在男孩的描述下,肖恩分析出来:这帮日军是用迫击炮突袭寨子,在大乱之下炸开寨门攻破的。攻破寨子后,有些女人为了不被侮辱,投井自尽——现在寨子里的井水已经被污染了,鬼子只能去外面打水。黄撼山问:“你是怎么逃出来的?”男孩说:“寨子底下有个很隐蔽的地道,是专门给大当家逃跑用的……结果大当家刚开打就被炸死了,地洞口没被打开,俺就偷偷打开溜出来了。”肖恩一听,大喜。他立刻在黄撼山耳边嘀哩咕噜说了一阵,黄撼山听完眼睛一亮,忙说:“真是好计策!”两人吩咐手下去做准备,准备傍晚就开始行动。太阳逐渐落山,野狼沟笼罩在暮色中。寨门开启,四名鬼子兵提着水桶出来,沿着小路往河边走。他们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打水任务,警惕性不高,边走边用日语交谈着,偶尔还发出笑声。刚到小河边,远处坡上一发枪响传来。“砰!”清脆的枪声在山谷间回荡。其中一个鬼子兵小腿中弹,惨叫一声倒地,抱着自己的腿嚎叫。其他三个鬼子兵慌忙丢下水桶,拿起背上的三八式步枪,对四周警戒。“砰!”又一声枪响。第二名鬼子兵大腿中弹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土黄色的军裤。剩余两人慌了,连忙将受伤的两人拖入林中隐蔽处,然后朝着枪声方向胡乱射击。不远处的大寨内,寨门再次开启。一伙四十多人的鬼子兵冲出,端着步枪,在军官的指挥下,分成两队,一队冲向河边,一队朝着枪声来源的山坡包抄过去。山坡上,肖恩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鱼上钩了。”“一队分流!”日军分队长在队伍后方用日语大声命令。随着命令,二十人的小队又分成了两个十人小队——一队警戒四周,一队前往森林营救受伤同伴。这战术分配和反应速度让肖恩开始皱眉。这些日本兵的战术配合水平,比之英军也丝毫不落下风。他们在遭遇伏击后没有慌乱,而是迅速组织起有效的救援和警戒队形,动作干净利落,确实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不过,就算是长了翅膀也没用了。这个地方是肖恩精心挑选的——他们躲藏的高坡有着足够的高度优势,下面的日军腾挪空间小得很,两侧是山路和小河,后方是密林,前方就是高坡,完全是个死亡陷阱。肖恩的黑手高高举起。埋伏在高坡两侧的一百多枪手纷纷身体探出临时战壕,李恩菲尔德步枪的枪口对准下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肖恩嘴里压低声音,沉声说:“所有人,疯狂一分钟——预备。”“咔嗒、咔嗒……”一片拉栓上膛的轻响。众人将李恩菲尔德的枪托抵在肩窝处,瞄准下方日军。每一张脸上都带着紧张和兴奋——这是黑马寨精锐第一次用这种战术对付日军。随着肖恩一声大喊:“开火!”“砰砰砰砰砰砰——!!!”密集的子弹疯狂倾泻在日军身上。李恩菲尔德的闭锁式拉栓设计使得射速远超普通栓动步枪,十发的大弹容更是弥补了精度不足。在高坡两侧的交叉火力下,四十多名日军根本没有躲避的机会——子弹像雨点一样泼洒下来,打在土黄色军装上溅起血花,打在岩石上迸出火星。日军试图反击,但刚抬起枪口就被数发子弹击中倒下。有人想往林子里冲,但林子里早已埋伏了另一队人,子弹从背后射来。惨叫声、枪声、子弹撕裂肉体的闷响混杂在一起。一分钟。仅仅一分钟。当枪声停歇时,下方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日本兵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十多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肖恩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这套战术是英军在一战时的连队战术——利用李恩菲尔德步枪的独特优势,通过密集而快速的近距离射击大量杀伤敌人。在惨烈的欧洲战场,德军炮兵一般是不会给英军这样的输出机会,但在战争烈度远低于欧洲的东亚,这套战术堪称大杀器。只可惜,太吃后勤了。这一下子,几乎把整个队伍五分之一的子弹全消耗光了。要知道,李恩菲尔德所用的7.7毫米子弹并不好获得,在上海黑市上都价格昂贵,何况这里是东北。“姑爷,全灭了!”一名手下兴奋地报告。肖恩点点头,正要说话,突然——野狼沟寨子内,火光冲天!那是黄撼山带着七八十个精锐老匪从地道内潜入寨内,收拾掉日军机枪手后开始满寨放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升起,寨子里传来日本兵的呼喊和交火的枪声。肖恩看着漫天火光,笑着露出白牙。“该去收割属于我们的战利品了。”“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胜利的亢奋。一百多人从高坡冲下,端着步枪,冲向已经乱作一团的大寨。寨门已经被黄撼山的人控制,里面的日军正在救火和抵抗,但前后夹击之下,阵脚开始乱了。肖恩冲在最前面,手里的MP28枪口还冒着青烟。他冲进寨门,迎面就撞上一个端着刺刀冲过来的日本兵——“砰!”一枪爆头。尸体向后倒去,脑浆和鲜血溅在残破的寨墙上。太阳升起,已经是第二天清晨。野狼沟大寨内,大火已经熄灭,只留下焦黑的木料和呛人的烟味。黑马寨众人有的在搬尸体,有的在捡地上掉落的装备,寨子里一片忙碌。肖恩蹲在地上,看着面前摆放的四件装备,乐得嘴都合不拢。这是两挺轻机枪和两门日军掷弹筒。关东军就是阔绰——轻机枪是从法国进口的霍奇基斯M1922,虽然是弹板供弹,但有30发的大弹容,开火续航要比25发的麦德森持久多了。枪身还带着烤蓝,显然是新装备不久。而掷弹筒更不必说,伤害虽然比不上真正的迫击炮,但可以把日军常备的91式手雷当炮弹投掷,只要有足够的发射药筒就行。肖恩检查了一下,旁边还堆着四十多枚手榴弹和配套的发射药筒——这样看,他们黑马寨也算是有远程火力了。“姑爷,”黄撼山从远处走来,脸色有些沉重,“伤亡统计出来了。”肖恩抬起头。“日军死了103人,弟兄们死了38人,伤了12人,”黄撼山压低声音,“大部分都是进寨突袭的老兄弟。”肖恩的脸色瞬间不好了。日军战力果然不容小觑——在人手被分出一半,还处于被夜袭的情况下,依然给黑马寨众人造成了这么大伤亡。三十八个老兄弟,都是跟着杨金花多年的悍匪,就这么没了。他沉默了几秒,正要说话——“驾!”远处寨门口冲入一名龙首山骑手,马蹄扬起尘土。骑手勒马在肖恩面前,抱拳说道:“肖姑爷,俺们大当家吩咐各寨赶紧集合到杨树庄,鬼子主力向我们靠过来了!”肖恩起身,抱拳说了句:“明白了,请转告肖大当家,我们会火速赶过去。”骑手回了个礼,策马而去。肖恩环顾四周,准备吩咐众人加快速度收拾战场。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一具尸体上——那具尸体的军装与别人不太一样,质感好像更好些,肩章也格外醒目。他走过去蹲下查看。看肩章,是名少尉。肖恩从尸体的口袋里摸出一本身份证明——日本为了能与世界列强平齐,连文本用的都是日文下面连着英文注释。肖恩看完,知道这个日军军官是个骑兵分队长。既然是骑兵分队长,那这帮日军的马呢?想到这个重要关节,他马上命令众人在附近寻找。不一会,有人来报:“姑爷!在后山找到了上百匹马!”原来因为野狼沟地势原因,日军怕被土匪前后包夹,就把马放在了东边的后山。战斗打响后,看马的几个鬼子回来救援被打死,马就留在原地,现在成了黑马寨的战利品。众人看到这些高头大马,都欢天喜地——这些不是日本的那些矮脚马,而是从欧洲进口马种培育出来的战马,虽然耐力比不上土匪常用的蒙古马,但胜在爆发力惊人,肌肉线条优美,鬃毛油亮。肖恩上了一匹纯黑的战马,配上他那身黑色皮衣和黝黑皮肤,真正成了个黑骑士。他大手一挥:“除了十几个准备撤回黑马寨的伤员和护卫,其他众人——上马!”“是!”一百多号人纷纷上马,马蹄声如雷。肖恩一马当先,疾驰向更东边的松花江方向。当肖恩他们赶到杨树庄时,只见庄子内外人山人海,远处的旷野上还有阵阵厮杀声——那是外围警戒的土匪联军骑兵在和靠近的关东军骑兵厮杀。肖恩拿起望远镜看去。只见三四百土匪骑兵追逐着五六十名穿着土黄色军装和披风的日军骑兵,双方你追我赶互放冷枪,马蹄扬起漫天尘土。日军骑兵的马速明显更快,队形也更整齐,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边打边撤,始终没有溃散。最终,日军骑兵靠着马速优势逃离了战场,消失在远处的地平线。“他娘的,这些鬼子的马真快!”旁边一名土匪骂骂咧咧。肖恩安排好众人驻扎,便来到了村中央的大帐内。此时,十几名各寨首领已经聚集在地图前讨论着战事,帐内烟雾缭绕,气氛凝重。为首的肖刑天见肖恩进来,便抱拳笑道:“肖姑爷果然有手段,凭借着二百多人就吃下了整整上百名鬼子兵!”肖恩笑着抱拳回礼:“侥幸而已,鬼子放松警惕,才让我有了可乘之机。”肖刑天又夸赞说:“肖姑爷是有真本事的,杨大当家慧眼如注,没有嫁错人。”肖恩抱拳感谢,心里想的是——自己拿下自家媳妇用的可不只有打仗的本事。肖刑天让众人落座后,指着地图说道:“现在鬼子兵已经损失了300多,剩下的一千多人肯定不会轻易再来浪战。俺们要稳扎稳打,步步压缩鬼子的腾挪地儿,把他们压到碉堡附近。”他顿了顿,突然拿出匕首,“啪”一声扎在地图上的碉堡位置,恶狠狠地说:“然后拆了他们的碉堡!把他们赶进松花江!”“是!”众人起身齐声称是。接下来的三天,土匪联军开始步步压缩。日军的五百骑兵大队被挤回了碉堡附近,活动空间越来越小。终于,在第三天傍晚,五千土匪联军完成了三面包围——背靠松花江的日军碉堡,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夕阳如血,照在碉堡的钢筋混凝土上,反射出冰冷的光。大战,一触即发。第三十七章 日军碉堡围攻战随着土匪联军黑压压地向着日军碉堡不断靠近,当距离缩近至五公里时——“轰!轰!”碉堡内的两门大正十一年式70毫米步兵炮发出怒吼,炮弹如流星划过天空,拖着尖锐的呼啸声落入大军之中。“嘭——!”爆炸掀起泥土和碎肉,部分土匪阵型有些慌乱,但在肖刑天的弹压下,大军继续向着碉堡靠近。碉堡高处,平时趾高气昂的碉堡指挥官吉田少佐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此时站在观察位的,是一个军衔比他更高的大佐——此人叫藤原本雄,是关东军特派来指挥这次剿匪战斗的指挥官。藤原本雄一边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土匪的阵势,一边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肖刑天果然有本事,居然能组织起这么多土匪前来。”他放下望远镜,头也不回,语气淡淡地对边上小心翼翼的吉田中佐吩咐道,“让骑兵出击,按照计划行动。”边上的吉田中佐一个鞠躬:“嗨!”碉堡前等待的五百名关东军骑兵开始整齐地列队。先是让战马碎步小跑,然后逐渐开始加速,速度越来越快。随着领头的指挥官拔出军刀用日语大喊一声“出击!”,关东军骑兵将速度拔至最高,发起骇人的骑兵冲锋。从天空向下看,关东军那土黄色的军装和土黄色的披风,使得他们的骑兵洪流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蔓延向黑压压的土匪联军。而联军这边也不甘示弱。“弟兄们——冲!”肖刑天一声大吼。排头的一千多名精悍马匪纷纷出阵,加快马速,也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冲锋。肖恩骑着黑色战马立在同样骑着枣红马的肖刑天身边,看着远处正在冲锋杀向对方的骑兵群,眼中的炙热难以隐藏——要知道在现在的欧洲,除了俄国、波兰、匈牙利等这些仍保留着大量骑兵编制的东欧国家外,大部分欧洲国家已经几乎快摒弃了骑兵这个兵种,骑兵只是担任侦查、扫荡、追击溃兵这种辅助任务。肖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纯粹的骑兵与骑兵之间的对战。肖刑天笑着看了看边上的肖恩:“肖姑爷看来很喜欢马呀。俺听说你那小舅子是个蒙古汉子,回头打赢这仗,俺让下面分些好马给你们黑马寨,也让你们练出个像样的马队。”肖刑天嘴中的“小舅子”自然是巴鲁克。肖恩抱拳感谢了肖刑天。肖刑天哈哈大笑几声:“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待会等你们上的时候,别给咱们黑龙岭的弟兄们丢份!”远处,双方骑兵也即将接战。当距离缩进到500米时——“砰!砰!砰!”关东军骑兵率先使用四四式步骑枪开火,土匪骑兵队伍中瞬间落马了几十人,鲜血在马蹄间飞溅。土匪骑兵也毫不退让,也用汉阳造、辽十三式等各种步枪向对面的关东军骑兵开火,双方各有损伤。距离越来越近——最终,黑色和黄色的两股洪流撞在了一起!“杀——!”人仰马翻,喊杀声四起。军刀与马刀碰撞出火花,战马的嘶鸣与人的惨叫混成一片。骑兵对冲的瞬间,就像两股巨浪狠狠拍击,前排的骑兵连人带马被撞翻在地,后面的骑兵踏着尸体继续冲锋。双方骑兵交错而过,刀光剑影。一名关东军骑兵刚砍翻一个马匪,下一刻就被一根长枪刺下了马;还没等使枪的土匪高兴,他又被一把武士刀砍断了脖颈,脑袋飞向天空;随即舞刀的关东军骑兵的战马又被两发子弹击中,嘶鸣着倒地;还没等这个倒霉的骑兵起身,两个马蹄就重重踩在他的胸腹位置,胸腔瞬间塌陷下去,发出令人牙酸的骨碎声。双方你来我往互冲了十几个回合,旷野上遍地都是人马尸体,鲜血浸透了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双方都损伤惨重。最终,数量不占优的关东军骑兵开始迂回,与背后追杀的土匪骑兵开启了追逐战,正面战场空出。“杀——!”随着肖刑天一挥手,三四千土匪联军步兵发出齐齐的呐喊,声音响彻四野,然后潮水般从南北西三个方向冲向日军碉堡。“哒哒哒哒——!”日军碉堡内的十几挺轻重机枪和两门步兵炮同时开火,冲锋的联军步兵前锋瞬间死伤一片,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但在后方龙首山督战队和各自头目的吆喝下,联军继续冲锋,在付出了数百伤亡后逼近到碉堡的前沿阵地。前沿阵地的壕沟内还有三四百日军步兵,他们配合着后方碉堡内的火力,疯狂阻挡着联军的靠近。“轰!轰!轰!”这时,联军人潮中五六门迫击炮开火了——这些都是肖刑天从白俄商人那里买来的大杀器。随着迫击炮弹落地,日军前沿阵地内瞬间死伤一片。由于没有料到土匪居然有迫击炮,日军挖的壕沟都是简易的步兵壕沟,没有布置防备炮击的工事,火力瞬间弱了下来。肖恩带着黑马寨众人冲到铁丝网前趴下,从怀里摸出一把小钳子,“咔嚓咔嚓”剪开铁丝网,然后起身带着众人从缺口鱼贯而入。“那边——!”碉堡内的一挺轻机枪发现了这边的异状,将火力倾泻在缺口处,立刻有几名土匪被子弹扫射在地,身体被打得血肉模糊。黑马寨这边的机枪手也不甘示弱,四挺轻机枪的火力倾泻在碉堡墙垛处,打得对面日军机枪手不敢抬头。肖恩一马当先冲入日军战壕,还没等里面的日军反应过来,抬起MP28一阵扫射,“突突突突——!”三四名日军直接被子弹穿透身体倒地,鲜血喷溅在战壕壁上。一名日军拎起刺刀还想反抗,被人高马大的肖恩直接一脚踢飞,身体被踢飞了五六米距离才落地,胸骨尽碎。“杀——!”肖恩怒吼一声,带着亢奋的众人沿着战壕扫荡。战壕内狭窄,日军来不及组织有效抵抗,被黑马寨众人用手榴弹、冲锋枪和刺刀逐个清理。远处指挥的肖刑天见阵地已经快要被控制住,随即一个勒马向天,拔出佩刀,带领剩下的五百多龙首山精锐冲下山坡。这些精锐中有十几个身上背着大包裹——这些包裹内全是胶质硝甘炸药,俗称黄炸药,是当年日俄战争时期俄军留下的,这么多年肖刑天一直保存着,就是为了今天。在各寨的占领进度中,黑马寨的进度是最快的,已经距离日军碉堡的水泥墙不到三百米,这块区域的日军已经全部消灭。肖恩和近百名黑马寨战士俯低身体躲在战壕内,以防被日军的机枪扫中。肖恩缓缓抽着洋烟,偶尔观察一下四周友军的进度。边上一个年轻汉子忍不住说:“姑爷,咱们为啥还不冲?”肖恩努了努嘴示意年轻人看。年轻人转头看去,只见十几名土匪刚爬出战壕就被机枪射杀了好几个,剩下往前冲的土匪没冲出一百米就被全部射杀干净。有个幸运的土匪躲到了一处难得的浅坑内,然后碉堡内一声炮声响起——“轰!”那名土匪就被掷弹筒发射的炮弹直接掀飞到空中,身体支离破碎,内脏和碎肉洒了一地。肖恩掐灭了香烟,对着众人教育道:“看到了没?打仗是要靠脑子的,什么时候该疯,什么时候该冷静,是要想清楚的。”这时肖恩注意到几个龙首山打扮的土匪从他们控制的阵地内穿过。他们三人一组,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各提着一块一人高的铁牌,另一个人身后背着一个包裹。肖恩用阳具想都知道那是什么——在没有重炮的情况下,想拿下水泥碉堡,炸药爆破是最好也最无奈的办法。“嘟——!”随着一声唢呐响起,上百名龙首山精锐汉子一声呐喊,纷纷冲出战壕。铁牌保护着后方爆破手前进,子弹打在铁牌上“叮叮”作响,火星四溅。就算是这样,也有人被碉堡内的机枪扫倒,吐着血躺在地上仍然大喊着“杀鬼子!”。有的爆破手失去了保护后加快速度冲向碉堡,但被子弹击中,连带着身后的炸药殉爆——“轰!”整个尸骨无存,炸出一个深坑。这样的场景在前方的空地上比比皆是。肖恩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想:到底怎样的决心,才能让这些知道必死的汉子如此奋不顾身?碉堡高处的指挥所内,吉田中佐焦躁地看着碉堡外的战事,犹豫要不要提醒一下前面的指挥官藤原大佐。藤原本雄喝了口手上的咖啡,不紧不慢地对边上的吉田中佐问:“吉田中佐,你知道为什么帝国能在这片土地扎根吗?”吉田中佐低头回道:“还请大佐阁下指教。”藤原本雄再喝了口咖啡,然后缓缓说道:“因为这片土地上的人以为拼命就能获得胜利,真是愚蠢。”随后他挥了挥手。“嘎吱——!”碉堡大门缓缓打开,两台钢铁巨兽从大门内驶出。肖恩瞪大了眼睛,看着两台钢铁巨兽并排停在大门口,就像地主大院门口摆放的石狮子一样。肖恩太知道这是啥了——他赶紧起身,对着远处还在冲锋的龙首山精锐大喊道:“快撤!是装甲车!”还没等肖恩声音落下——“哒哒哒哒哒——!!!”两台产自英国维克斯军火公司的维克斯-克罗斯利 M25装甲车转动那半圆形的机枪炮塔,对着周围冲锋的土匪发出致命的咆哮。7.7毫米机枪子弹如暴雨般倾泻,那些举着铁牌的龙首山精锐连人带盾被打成筛子,铁牌在机枪火力下像纸糊的一样被撕裂,后面的爆破手身体瞬间炸开血雾。“轰!轰!”有爆破手身上的炸药被子弹击中殉爆,炸出一个个火球。“撤——!快撤回来——!”肖刑天在远处怒吼。但已经晚了。两台装甲车缓缓前进,机枪扫射着一切暴露的目标。战壕内的联军士兵被压制得抬不起头,任何试图露头的人都会被瞬间打成肉泥。肖恩趴回战壕底部,听着头顶子弹呼啸而过的声音,感受着泥土被子弹打得簌簌落下。他咬了咬牙——这他妈是降维打击。此时南边的双方骑兵交战的位置也发生了变故。“南边咋了?!”肖刑天听到南边突然传来连绵的惨叫声,急忙转头看去。只见在南边低坡上,四台同样产自英国的维克斯装甲车驶过坡顶,向着追击的土匪骑兵咆哮着杀去。装甲车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般杀入土匪骑兵群中,所过之处留下一具具被子弹撕碎的尸体——有的骑兵想用长枪大刀或者步枪抵挡装甲车的冲击,但最终都是徒劳的,子弹穿透马匹的躯体,打穿人的胸膛,鲜血在空中绽放成雾。“啊——!”剩余的关东军骑兵配合着装甲车分割绞杀土匪骑兵,战场成了一边倒的屠杀。肖刑天心如死灰。他没想到鬼子居然准备了如此大杀器。此时围攻碉堡的土匪联军陷入了彻底被动——进攻打不过,后退又被装甲车追杀。“姑爷,咋整啊?!”战壕内,一个黑马寨战士声音发颤。肖恩看着附近的友军刚爬出战壕后撤就被机枪扫倒在地,再看了看身边这些已经有些惶恐的黑马寨战士,心中陷入了沉思。如果现在直接撤退,那这些战士必定没几个能活着回到黑马寨。黑马寨一旦没了这些汉子,不用日本人来,别的山寨就会把黑马寨生吞活剥。自己死了不要紧,可妻子杨金花还有千代子……想到这,肖恩不敢再想下去。囫囵活了二十多年,为的不就是有自己的老婆孩子吗?现在眼见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已经拥有,那就绝对不能失去!肖恩心中一发狠,睁开了赤红的双眼,那张黑脸上满是决绝。他扔下配枪,抓起身边两枚木柄手雷别在腰上,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直接撑住战壕边一个起身爬出战壕。“姑爷——!回来!危险!”身后响起手下们的喊叫声。肖恩不管不顾,猫着腰在前面的空地上以蛇形走位的方式躲避着弹雨,子弹“嗖嗖”地从身边擦过,激起一片片尘土。最终他冲到了一个低坑内——这里躺着一具尸体,是个已经牺牲的爆破兵,他睁着双眼,死不瞑目,背后的炸药包还是完好的。肖恩俯身上前,用左手合上了这个年轻人的眼皮,“你是个勇敢的战士,愿你安息。”然后解下了他背后炸药包拎在自己手上。他探出半个脑袋观察——只见那两辆守门的装甲车已经前进,慢慢逼近前沿战壕。肖恩静静等待着。当装甲车侧面开到距离自己不到30米的距离时,他猛然蹬腿起身冲出!巨大的爆发力使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装甲车,子弹在他身边不断激起漫天烟尘,他毫不犹豫。冲到装甲车旁,探身钻入车底——拉开炸药包的引信——把它挂在车底的悬臂上——然后拔出别着的两枚手雷绕到另一辆装甲车边——将拉开的手雷塞入左前轮胎内——随后便狂奔入一处坑内,蜷起身捂住脑袋。“轰——!!!”“轰——!!!”随着两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那台被挂上炸药包的装甲车当场被掀起!剧烈的爆炸使这台将近五吨重的钢铁怪兽离地半米高后重重落在地上,这个猖狂收割生命的铁疙瘩瞬间变成了一个大火球,车内弹药殉爆,发出连绵的爆炸声。另一台装甲车的轮毂也被炸毁,瘫在原地不再动弹。肖恩抹了把满是硝烟和泥土的黑脸,露出白牙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转身向着自家战壕跑去。但就在这时——“哒哒哒哒——!!!”原本被炸毁轮毂已经不动的装甲车再次转动炮塔,对着肖恩的背影发出一阵火舌!此时的黑马寨内,烽火台门外。杨金花跟着翠儿学习绣花,千代子坐在边上认真地看着。杨金花拿着针头一针一针地在一个给婴儿穿的红肚兜上缝着牡丹的图案——这是为未来的孩子准备的。突然她感觉心中泛起一阵恐慌,针头刺到了手上。“啊!”鲜血从指尖渗出。边上的千代子和翠儿连忙上前查看:“夫人、大当家!”但杨金花却起身推开二人,眼神担忧地看向东方——那个方向,正是松花江的方向。第三十八章 群狼窥残虎肖恩狼狈冲进了战壕,手下们赶紧接住自家姑爷。“姑爷!伤哪儿了?!”一个汉子急吼吼地问。肖恩用手抹了把左侧头皮,手上满是鲜血——不过还好是擦伤,子弹贴着头皮而过带走了部分皮肤组织,火辣辣地疼,但没伤到骨头。“没事,皮外伤。”肖恩喘着粗气。周围众人纷纷夸赞:
“俺的娘嘞!姑爷您真神了!”
“简直是金刚现世、天神下凡!”
“肖姑爷福大命大,子弹都绕着你走!”黄撼山挤过来,拿出准备好的绷带帮肖恩简单包扎了伤口,然后踢着众人:“都他妈别废话了!赶紧扶着姑爷撤!”随后众人趁着碉堡火力被吸引到别处的机会,一窝蜂撤出了前沿阵地。此时的战场上各寨剩余的人马也纷纷撤出阵地逃回后方。不少人都在碉堡的机枪火力下倒地,也有人被时不时落下的炮弹炸飞——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一场精心准备的进攻变成了一场大溃败。失魂落魄的肖刑天也被亲卫们扶上马,狼狈逃离战场。碉堡高处的指挥所内,藤原本雄黑着脸看着两台已经失去战力的装甲车。这是他在关东军内立身的根本。作为东京贵族出身的他本就因为靠着家族关系获得高位而引来关东军高层不少人的非议,现在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六辆昂贵的进口装甲车中的两辆就这样报废在了自己手上——简直是奇耻大辱。藤原本雄不知道的是,买这两辆装甲车的钱多到需要上百名下南洋的日本女人卖上一年的身。那些在新加坡、吉隆坡、槟城卖淫的日本南洋女,每天张开双腿露出被肏得发黑的骚屄,任由英国水手、法国商人、美国游客、西班牙流浪汉、葡萄牙流氓等欧洲各国的客人随意将他们的白屌插入。甚至只要有钱,连印度劳工和东南亚土著都可以享用她们——那些贱货被按在肮脏的木板床上,被阿三和土人轮番肏干,屄和肛门里灌满了各个人种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有些被迫签了卖身契的日本南洋女会被长期租给一些雇佣了外籍劳工的人力公司,作为给劳工们的发泄对象。那些女人会被固定在木架上,任用后面无数散发着体臭的非洲、印度劳工们排队肏——她们的下体被操得红肿糜烂,屄口松垮得像破布袋,连夹紧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些黑屌进进出出,用她们温热的肉穴换取帝国需要的每一块银元。藤原本雄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这次剿匪的收益已经不足以弥补损失了。他脸色难看,一字一句地对着身后的吉田中佐下令:“全体出击,追杀剩余土匪。”吉田中佐立正鞠躬,大喊:“嗨!”肖恩和手下骑着马一路向西狂奔,但他看向南方时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那四辆装甲车和剩余的关东军骑兵已经快速向他们杀来,以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没法抵抗。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了吗?就在这时——“嗡——嗡嗡——!!”天上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一架灰蓝色的双翼飞机从头顶飞过,在战场上不断盘旋。碉堡指挥所内的藤原本雄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查看——那是一架产自法国的布雷盖14型轻型轰炸机,机翼上画着的是五色星星标志。这是架奉军的侦查轰炸机。奉军还是出手了。飞机飞到碉堡上空降低高度摇晃着机翼威胁下方的日军,藤原本雄这才注意到机翼下方挂载着两枚50公斤的标准航弹——这个当量的航弹虽然不大,但是对付维克斯装甲车足够了。藤原本雄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轻声对着身边的吉田中佐下令:“让部队返回,不要追击了。”然后他看向西方,冷笑地说:“芝那人,你们活不了太长时间的。”黑龙岭北部的山路上。灰色的洪流在山道上穿行,上千名毛子寨的白俄匪兵阵型整齐、步伐一致地向着南方行进,队伍两边是四百多名骑着高头大马、挎着哥萨克马刀的哥萨克骑兵,队伍正中是一辆宽大车厢的俄国四轮马车,由四匹马拉着前进。车厢内的情景和车厢外的严肃军容格格不入。车厢内可以说是香艳而淫靡。亚历山大赤身裸体坐在铺着熊皮的座椅上,他最爱的汉族性奴倩儿穿着一身古典汉服——淡青色的交领袄子,下配月白色的马面裙,裙摆处绣着精致的蝶恋花图案——面朝亚历山大坐在他胯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纤细的腰肢正有节奏地摇动着,让粉嫩的小穴吞吐着自己主人那根白玉般粗壮的大屌。“嗯……主人……啊……”倩儿面色潮红,眼波流转,嘴里不停发出娇喘,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透了熊皮坐垫,在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混合着麝香与体液的淫靡气味。另一名满族性奴乌雅·温瑾穿着立领大襟的黑色旗装正跪在亚历山大腿前,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舌尖时不时划过他浓密的腿毛。还有一名奶子不比杨金花小的丰满蒙古美女解开了自己蒙古袍的领口,露出那对沉甸甸下垂的巨乳。她用手捏着自己深褐色的乳头,将纯白的奶水挤到手中的玻璃高脚杯里,乳白色的汁液“滋滋”地射入杯中,在挤满一杯后恭敬地递到亚历山大手中。亚历山大接过来抿了一口,微微皱眉,用汉语说:“最近不要吃羊肉了,这味道有点膻。”蒙古族美女乖巧地俯身称是,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荡,乳尖还残留着几滴奶珠。亚历山大将这杯奶水递给对面座位上坐着的大胡子神父弗拉基米尔。神父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继续闭眼默念着圣经,手中的十字架握得紧紧的。亚历山大苦笑一声,把杯中的奶水全部喂给正在与他做爱的倩儿:“喝下去。”倩儿张口喝下,奶水从嘴角流出,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进交领袄子的领口,浸湿了里面的抹胸,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两点凸起的乳尖。场面更加淫靡。亚历山大笑了一声后问对面的神父:“弗拉基米尔,你在担心什么?”神父睁开眼睛,停止默念圣经,缓缓地用俄语说:“我们不该当这个出头鸟,这会给我们带来灾难。”亚历山大大笑一声,胯下用力向上顶了顶,引得倩儿发出一声娇呼。“只要杀了肖刑天这头猛虎,这片山脉里还有能与我们对抗的野兽吗?白安林就是只年轻的狼,只会听从日本人的命令撕咬,只要我们不得罪日本人,他就是条听话的狗。”神父看着亚历山大,缓缓提醒:“还有一头黑豹盘俯在这片山林里,他也许会成为我们最大的隐患。”亚历山大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倩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黑鬼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上次像绅士一样的矜持只是伪装罢了。只要肖刑天一死,让他感受到权利是离他如此之近,为了得到更多的女人,他就会贪婪地啃食着这片东方的血肉——而贪婪的人,都是可以沟通合作的。”说着,他另一只手探进倩儿的汉服下摆,直接撕开了里面的亵裤,粗糙的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小穴,与自己的肉棒一起在她体内搅动。“啊……主人……太深了……”倩儿浑身颤抖,汉服的前襟已经被奶水和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乳房。神父听完亚历山大的话后没有表态,而是继续闭眼默念圣经,手中的十字架握得更紧了。车厢内的淫靡依然在继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的娇喘呻吟、奶水滴落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而车厢外,灰色的洪流也还在缓缓向前,马蹄声和脚步声在山谷间回荡,如同死神的鼓点。黑龙岭东麓外的黄家大宅内。中心最大的院子里,摆了三十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各种东北菜肴——红烧肘子、小鸡炖蘑菇、锅包肉、杀猪菜……热气腾腾,油光锃亮。穿着灰蓝色军装的吉林第四保安团军官们推杯换盏,喝得面红耳赤。那些留着大辫子和桃型刘海的丫鬟们上菜时,这些喝多的兵痞们还会有人“啪”地一巴掌拍在丫鬟们的大屁股上,震起一阵臀花,然后看着娇羞的丫鬟捂着脸跑开,发出一阵淫荡的哄笑声。“哈哈哈!这娘们儿屁股真他妈有弹性!”“下回让俺也摸摸!”主院正楼内,黄养仁与吉林第四保安团的李团长推杯换盏。两人酒足饭饱后,李团长靠在太师椅上,享受着黄家仆人送上的大烟枪,美美地嘬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烟:“黄大仙啊……如今少帅已经理政,严令下面不准乱动滋事,这出兵剿匪的事儿怕是要……”黄养仁笑呵呵地对着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躬身,然后对着楼下挥了挥手。一个壮家仆捧着一个红木箱子走了上来,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白花花的大洋,足有五千之数。“哗啦——”李团长瞬间瞪大了眼睛,从椅子上弹起来,凑到箱子前挪不开眼,伸手抓起一把大洋,听着那清脆的碰撞声。黄养仁乐呵呵地抽了口旱烟:“这些只是开拔费。若是最后能占了那龙首山,还有厚礼奉上。”李团长咽了咽口水,但还是迟疑道:“这……手下的兄弟们放着好好的安生日子不过,跟着俺去山里剿匪,怕是没几个真出力的……”黄养仁笑了笑,心里暗骂:喂不饱的狼崽子。然后又示意仆人送上来一箱子银元。在李团长没反应过来之前,黄养仁走到窗边,拍了拍手。“啪!啪!”下面大院内,两侧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鱼贯走出上百名身材不错的妙龄美女。她们都留着细长的大辫子和桃型刘海,只穿着短筒裤和绣花红肚兜——那肚兜是鲜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胸前那两团软肉,乳头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短筒裤只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光洁的小腿。下面吃喝的保安团兵痞们哪还能忍得住?“我操!娘们儿!”“黄老爷够意思!”一阵怪叫和流氓哨响起,兵痞们蜂拥上前,抱住自己喜欢的女子就往房里钻。女人们不够分,便两个肏一个——一个兵痞从后面抱住女人的腰,粗鲁地扯下她的短裤,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另一人则站在前面,撩开红肚兜,抓住那对晃荡的奶子就啃。“啊……军爷……轻点……”“别……别这样……”女人们被动地迎合着这些禽兽们的蹂躏。一个年轻女子被按在桌子上,红肚兜被扯开,露出青涩的乳房,一个满脸横肉的兵痞趴在她身上,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干涩的小穴,疼得她眼泪直流,却不敢反抗——因为她家中还欠着黄老爷的租子呢,要是惹怒了这些军爷,全家都得遭殃。另一个房间里,两个兵痞正一前一后地肏着一个丰满的女人。前面的兵痞抓住她的辫子,迫使她仰起头,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呛得她直咳嗽;后面的兵痞则按住她的腰,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骚穴里疯狂抽插,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整个大院变成了淫乱的战场——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床板吱呀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精液味和酒气。李团长也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的情景,不解地挠了挠头:“黄老爷,您为啥要这样急切的打进黑龙岭?”黄养仁抬了抬下巴,示意看天。李团长抬头看天——除了星星外啥也没有。黄养仁笑呵呵地说:“上面的大人们看着呢。”李团长瞬间会意,连连拍胸脯保证:“俺明白了!黄老爷放心,俺一定配合黄家沟拿下龙首山!”黄养仁笑呵呵地请李团长回座接着喝。其实上面现在根本没人在意黑龙岭这一块——就是因为这一点,黄养仁才这么急迫。如果拿不出好看的成绩给奉天的靠山们看到,他黄大仙的名字怕是要在大人们的嘴中慢慢淡去了。白林寨,寨内寨外已经聚焦起一千精锐兵马,这些是即将跟随着自家大当家白安林出寨追杀肖刑天的。而此时的白安林正在日式宅邸的卧室内,坐在榻榻米上,沉醉地看着自己的日语老师铃木惠子在镜子前整理身上藏青色的特高课制服——那确实是警服改制。没错,特高课是制服实际上是警服,而特高课也是警察部门,只是能力比关东军那帮搞情报的废物强多了,所以高傲的关东军老爷们也只能默认特高课把手伸到他们并不擅长的领域。藏青色的布料笔挺,金色的纽扣在油灯下泛着冷光,大檐帽压在她微卷的短发上,帽檐下的那双微吊眼透着一股子冷冽。制服内的那对沉重的硕乳已经把前襟顶得老高,牛皮腰带把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屁股勒出了诱人的曲线——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而臀却浑圆饱满,在制服裤子里绷出两道完美的弧线。白安林再也忍不住,从后面猛地抱住铃木惠子,将她按在镜子上,滚烫的嘴唇亲吻着她在大檐帽下的侧脸,手从宽松的裤子里摸出自己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大屌,胡乱地蹭在铃木惠子的屁股上,隔着藏青色的制服裤,把那块布料蹭得水灵灵的,活像只发情的狗。“惠子……惠子老师……”白安林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放在平时白安林是不敢这样做的——但即将到来的战事让他心中有了一丝恐惧,那毕竟是威震黑龙岭几十年的肖刑天,是真正的猛虎。铃木惠子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学生了——有胆量,但遇到真正的硬茬就会胆怯。而自己这具身体,就是对他最好的鼓舞。于是铃木惠子娇喘着,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媚意:“白桑……如果你想要,那就来吧……”她松开了自己的牛皮腰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褪下藏青色的制服裤——里面竟然没有穿一丝遮羞布,直接露出了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臀肉饱满紧实,中间的粉嫩小穴已经被淫水浸湿,在油灯光下泛着水光。白安林看着这个已经被自己肏过无数次但依然无法拒绝的日本屄,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将那根粗壮的大屌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啊——!”铃木惠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娇小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顶,整个人趴在镜子上,脸颊贴着冰冷的镜面,大檐帽歪到了一边。白安林从后面死死按住她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撞,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惠子老师……你的屄……还是这么紧……”白安林喘着粗气,双手从后面伸进她敞开的制服上衣,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铃木惠子趴在镜子上,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大檐帽歪斜,制服凌乱,身后的中国男人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着原始的欲望。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发出更淫荡的呻吟:“啊……白桑……好深……再用力一点……”如果让现代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日本黑帮老大在侵犯一名日本女警——制服、暴力、性,混杂成一种扭曲的征服感。白安林听到她的浪叫,更加兴奋,胯下的撞击越来越猛,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子宫口,铃木惠子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她的制服裤脚。“我要射了……惠子老师……我要射在你里面……”白安林低吼着,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铃木惠子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剧烈地跳动,她配合地收紧小穴,用娇媚的声音刺激他:“射吧……白桑……把你的种子都射给老师……”“吼——!”随着白安林一声释放的大吼和铃木惠子刻意拔高的浪叫,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入女人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当那根大屌从泥泞的屄内拔出时,奶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汩汩流出,落在榻榻米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痕迹。铃木惠子娇喘着缓了一会,然后提上裤子,勒紧皮带,扶正大檐帽——镜子里的她又恢复成了一名精锐的特高课特工,除了面色还有些潮红,眼角带着情欲后的媚态。她转身,对着意犹未尽的白安林说道:“出发吧,我们一起去清理掉帝国的绊脚石。”然后她走近,用手指勾住白安林的下巴,一字一句挑逗地说道:“打完这一仗,我还有惊喜给你,我的好儿子。”白安林仰天大吼:“出兵!”随着他的话语落下,白林寨外,一千精锐纷纷上马,拔出腰间的武士刀,齐声大喊:“杀!杀!杀!”第三十九章 残阳西斜黑龙岭南麓,狼牙山大寨那扇沉重的木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开启,两千人的大军排着整齐的步伐,沉默地踏出寨门。队伍最前方,刘子华和伊莉莎并辔而行,两人都穿着与战士们一样的灰蓝色短褂,头裹白色包头巾,朴素得像是普通农人,唯有腰间那鼓鼓囊囊的枪套和背后斜挎的步枪,透露出这支队伍的不同寻常。刘子华目视前方,头也不转地问身旁的伊莉莎:“这么危险的行动,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伊莉莎轻笑一声,侧过头看向他,头巾下漏出的淡金色波浪长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你还只是个教书先生呢。”她顿了顿,用带着几分调皮的口吻补充道:“还有,作为指导员,我有责任有义务监督你不会临阵脱逃。”刘子华无奈地笑着看向她,伊莉莎朝他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刘子华伸手,轻轻刮了下她挺翘的鼻梁,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大军继续无声无息地前进在笔直的山道上,两千双布鞋整齐有序地踩踏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荡,带着一种肃杀而坚定的韵律。与此同时,黑龙岭东部。土匪联军垂头丧气地走在向西的山道上,队伍稀稀拉拉,士气低迷。随着回到黑龙岭范围内,陆续有各寨子的人马脱离队伍——有的借口“回寨休整”,有的干脆连招呼都不打,趁着夜色悄悄溜走。原本残余的不到三千人马,行进两天后,只剩下不到两千人。这其中,龙首山的直属人马只剩一千二,其他的都是还算忠于肖刑天的各寨人马——但也只剩下七八个寨子,其中就有肖恩所在的黑马寨。肖恩正与肖刑天骑马并肩走着,两人低声交流着这次战斗的心得,气氛竟像两个久别重逢的朋友。肖刑天眉头紧锁,问:“肖恩兄弟,你知道日本人那装着机枪的战车……是啥玩意儿吗?”肖恩回道:“那叫装甲车,产自英国维克斯公司,型号是维克斯-克罗斯利M25,装备三挺7.7毫米维克斯机枪,每分钟能输出至少两千发子弹。”肖刑天沉默了片刻,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马缰,又问:“这样的装甲车……英国有多少?”肖恩想了想,黝黑的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我不知道具体数字。但我知道,一个英军标准装甲营配备了十台装甲车,而一个装甲师至少有十个这样的装甲战车营——这还不算上坦克。”“坦克?”肖刑天疑惑地问。“一种安装了直射炮的装甲战车,”肖恩解释道,“车体钢板比装甲车还厚,别说子弹,炮弹都打不穿。”肖刑天长长地叹了口气,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声音里透着一股沉重的无力感:“俺明白了……中国比那些洋人……落后太多了。”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肖恩,眼神复杂:“肖恩兄弟,你也是个洋人——站在你的视角看,俺们……还有赶走鬼子的希望吗?”肖恩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地思索着——思索自己这十一年军旅生涯中所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一切。他见过印度殖民地的起义被机枪镇压,见过埃及村庄在炮火中化为焦土,见过俄国内战时白军与红军互相残杀的惨烈,也见过那些被征服者眼中从愤怒到绝望再到麻木的光芒。然后,他看向肖刑天,黝黑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认真:“我不知道。”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我见过很多想要反抗的人,被先进的机枪大炮轰开了家门,妻子被强暴,孩子被杀死……然后跪地求饶,只为了换自己一条命。”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更远的地方说:“但我一直坚信——只要还有人坚持,那希望总会来的。比如俄国人,他们在英国、法国的干涉下,依然顽强抵抗,最终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国家。如果中国也一直坚持……也许,也能像俄国一样,获得胜利。”肖刑天被他这番话深深打动。他望着远方的天空,那里云层翻涌,阳光从缝隙中透出,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他喃喃地,仿佛在对自己,也仿佛在对这片土地许诺:“俺们……也会获得胜利的。”随着大部队的行进,终于进入黑龙岭中部地界,距离龙首山不到十公里时,远处一名前进侦查的斥候慌忙骑马奔来,脸上满是惊恐,冲到肖刑天面前滚鞍下马,声音都在颤抖:“大当家!不好了!龙首山……龙首山大门大开,寨内喊杀声四起,寨子……寨子被攻破了!”肖刑天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啥?!”他猛地一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龙首山——那是他的基业,也是他的家!那里有弟兄们的妻儿老小,有他积攒多年的家底,更有他的妻子刘婉如和刚满三岁的女儿!“弟兄们!跟俺冲回去!”肖刑天怒吼一声,催马便朝着龙首山方向狂奔而去。身后,四百多名剩余的龙首山精锐骑兵同样心急如焚,纷纷打马跟上——那是他们的家,他们的亲人!马蹄声如雷鸣般在山道上炸响,扬起漫天尘土。肖恩见状,只得和剩余的几名首领带着千余名步行的土匪紧跟着奔向龙首山,但两条腿哪里追得上四条腿?双方的距离越拉越远,很快便只能看见前方扬起的烟尘。一个小时前,龙首山。沉重的大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大开,亚历山大·彼得洛维奇·马卡列夫骑着一匹纯白色的高头大马,身穿纯白的俄国军官装,金色的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在二十余名哥萨克骑兵的簇拥下,优雅地踏入寨门。此时大门两边,跪趴着十几个龙首山土匪,一个个瑟瑟发抖,领头的赫然是之前被肖刑天命人鞭打的王大虎,以及那个长相猥琐、留着老鼠须的师爷。亚历山大骑在马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下面跪俯的二人,碧蓝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就像在看两条肮脏的蛆虫。王大虎和老鼠须师爷却浑然不觉,还仰着头露出谄媚讨好的表情,嘴里说着阿谀奉承的话:“恭喜司令拿下龙首山!这龙首山本就该是属于司令的!”“那肖刑天窃居了龙首山几十年,今日也该他倒血霉了!司令才是真龙天子!”亚历山大厌恶地看着这两个像狗一样跪舔他的叛徒,再也忍不住,右手缓缓拔出腰间的纳甘M1895左轮手枪——枪身镀银,雕刻着沙俄双头鹰纹章。他枪口对准面色惊恐的老鼠须师爷,扣动扳机。“砰!”枪声清脆,在空旷的寨门前回荡。老鼠须师爷额头正中多了一个血洞,眼睛瞪得老大,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鲜血从脑后汩汩流出,染红了黄土。王大虎大惊失色,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起身就想跑——“噗嗤!”一杆哥萨克长枪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胸口,枪尖从前胸透出,带着温热的鲜血。王大虎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枪尖,嘴里涌出腥臭的鲜血,脸上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重重倒地。亚历山大优雅地把左轮放回枪套,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他驱马径直走入寨内,朝着最高处那栋三层洋楼走去——那是肖刑天的居所。身后,涌入寨门的白俄匪兵如同潮水般冲入居民区,开始了血腥的屠杀。“啊——!”“救命啊!”惨叫声、哭喊声、狞笑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山寨。白俄匪兵们人高马大,满脸横肉,看到老人小孩就用刺刀直接捅死——刺刀捅进瘦弱的身体,发出“噗嗤”的闷响,鲜血喷溅在土墙上;看到女人便狞笑着追上,像抓小鸡一样把她们按倒在地。“放开我!放开!”一个年轻妇人拼命挣扎,身上的粗布衣服被撕开,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半截胸脯。“哈哈哈!黄种女人!”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白俄匪兵把她扛在肩上,大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妇人痛得尖叫。另一个房间里,两个白俄匪兵已经按倒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少女的裤子被扯掉,露出两条白嫩的腿,她拼命踢蹬,却被一个匪兵抓住脚踝分开。“按住她!”另一个匪兵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粗壮的、布满青筋的肉棒,对准少女还在挣扎的私处,狠狠捅了进去!“啊——!!!”少女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匪兵却兴奋地大笑,胯部疯狂地冲撞,肉棒在那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少女的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指甲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痕迹,但反抗越来越弱……更多的女人被捆住手脚,像货物一样扛在肩上,朝着寨子中央的空地集中——那里已经堆起了篝火,白俄匪兵们打算今晚开一场“庆功宴”。刘婉如听到寨内传来的嘈杂动静,连忙推开二楼卧室的门查看。只见下方的寨子里,喊杀声、狞笑声、还有女人凄厉的哭喊声混在一起,如同地狱传来的交响。她扶着门框,娇小的身躯晃了晃,几乎要软倒在地——那张平日里温婉秀美的脸蛋此刻煞白如纸,杏眼里满是惊恐。这时,楼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薛师爷带着十几名忠心手下气喘吁吁地奔了上来。这位六十二岁的老秀才跑到刘婉如身前,扶着腰急切地说道:“夫人!是毛子寨的贼子打过来了!王大虎那几个鸟厮趁人不备打开了寨门,现在寨内已经沦陷!还请夫人带着小主快快从密道内走!”刘婉如缓过神来,赶忙转身回房,抱起还在睡梦中的女儿肖巧巧——小姑娘才三岁,粉雕玉琢的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浑然不知外面已是人间炼狱。薛先生命手下堵住上楼的楼梯口,为夫人争取时间。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慌忙从后屋跑来,脸色惨白地喊道:“师爷!后面的密道……密道被人从外面堵死了!走不了了!”第四十章 英雄落幕薛先生大惊,瘦弱的身子晃了晃,后退几步,被手下人搀扶住才没摔倒。这时候,刘婉如已经抱着女儿下楼出门。她看着薛师爷惨白的脸色,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声音颤抖地问:“密道……走不通了?”薛师爷看着惊慌失措的刘婉如,深吸一口气,拱了拱手,恢复了平日那文绉绉的仪态:“密道已被贼子堵住,还请夫人上楼躲避。”刘婉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下面的贼兵肯定要上来的……还能躲到哪去?”薛师爷再次躬身拱手,声音平静却坚定:“老夫一个文弱书生,得大当家收留,多吃了几十年的粮,如今正是报恩之时。还请夫人上楼躲避,老夫拼上这条老命,在此挡上一些时间。”他顿了顿,看着刘婉如怀里熟睡的女童,继续说道:“若是老夫没能挡住……还请夫人看在跟大当家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保住贞洁。”刘婉如流着泪看着这个平日里文绉绉的瘦弱老者——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文人长衫,山羊胡须已经花白,背微微佝偻,但此刻站在那里,却像一堵墙。她放下女儿,郑重地行了个万福礼,声音哽咽却清晰:“辛苦老先生了。奴家虽是妓子出身,也懂得纲常……还请老先生守住。”说完,她抱起女儿转身上楼,背影在楼梯转角处消失。薛先生问周围人要过几枚木柄手雷——那是肖刑天从黑市买来的德国货,沉甸甸的,铁壳冰凉。他用麻绳将手雷系在自己身前,打了个死结,然后走入一楼大堂,在正中央盘腿坐下。他整理了一下长衫的衣襟,将山羊胡须捋顺,闭上眼睛,仿佛在等待什么。楼下,白俄匪兵的狞笑声越来越近。肖刑天率领四百名精锐骑手奔至龙首山大寨外不远处,只见自家大寨寨门洞开,内部硝烟滚滚,惨叫声、哭喊声、狞笑声混成一片,如同炼狱传来的回响。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寨门,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再也忍不住,一声大喝:“弟兄们!跟俺冲进去!救婆娘娃子!”“杀——!”四百骑兵发出震天呐喊,跟着大当家冲向寨门。当他们靠近寨门不到三百米时,水泥寨墙上突然冒出无数白俄匪兵——他们早就埋伏好了!这些高鼻深目的俄国佬狞笑着,将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枪口对准下方的龙首山骑兵,扣动扳机!“砰砰砰砰——!”枪声此起彼伏,如同死神的镰刀划过。下方的骑兵人仰马翻,惨叫声一片,鲜血在黄土路上炸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两边的山林中传出一阵“乌拉”的呐喊,四百多名凶悍的哥萨克骑兵冲出树林,举着寒光闪闪的马刀,如同狼群般杀向龙首山骑兵!“锵——!”马刀与马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双方人马对冲,顿时陷入苦战。哥萨克骑兵人高马大,马术精湛,龙首山骑兵虽然勇猛,但在人数和准备上均处劣势,一时间伤亡惨重。肖刑天挥舞着一柄大刀,刀光过处,一名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鲜血和内脏泼洒一地。他怒吼着:“给俺杀!杀光这些毛子!”此时,龙首山内,高处的洋房。外面的十几名守卫龙首山汉子已经全被杀死,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台阶上,鲜血顺着石阶流淌。十几名白俄匪兵狞笑着,端着步枪冲向洋房大门。洋房一楼大堂,薛师爷盘腿坐在正中央,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俄语的叫骂声,眼神平静得可怕。他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须,嘴中喃喃自语:“老夫是光绪二十二年的秀才……囫囵读书半辈子,本以为这便能明目,便能看懂是非……但看到的全是洋人的大炮轰开国门,贵人们为了一己私利鱼肉百姓……这世道是那么的黑……”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心里装着百姓的,却是个土匪头子……哈哈哈哈……也罢,只愿来生投个太平世道。”说完,他又苦笑自语:“老夫都从贼了二十多年了……哪还有投胎为人的机会?”这时候,几名白俄匪兵已经冲入门内——他们看到大堂中央坐着一个瘦弱的中国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身前还系着几颗圆滚滚的东西。薛师爷看着这些高鼻梁深眼窝的俄国人,眼中充满了决绝。他猛地站起身,瘦弱的身躯挺得笔直,用尽平生力气大吼:“畜生!且随老夫去那阿鼻地狱——!”然后,他拉响了身上捆着的所有手榴弹的引线。“轰——!!!”剧烈的爆炸吞噬了整个大堂。火光冲天,气浪将门窗全部震碎,那几名冲进来的白俄匪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炸成了碎肉。薛师爷的身影在火光中消失,只留下满地的鲜血和残肢。楼上,正在逃向塔楼的刘婉如被下面剧烈爆炸引起的震动吓得一个踉跄,赶忙扶住楼梯扶手才没摔倒。怀里的女儿肖巧巧被惊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别怕……巧巧别怕……”刘婉如脸色苍白,却强作镇定,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爹爹马上就来救我们了……”她继续向上奔去,皮鞋在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当她终于来到塔楼阳台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窒息——下方已经变成真正的人间炼狱。白俄匪兵们像野兽一样虐杀着还在抵抗的龙首山男人,用刺刀捅,用枪托砸;而在中央的空地上,几十名妇女被剥光了衣服,按在地上轮奸,她们凄厉的哭喊声随风传来,混合着白俄匪兵兴奋的狞笑。刘婉如流着泪,紧紧抱着女儿,捂住她的眼睛。这时,她看到了寨门处的景象——她的夫君肖刑天骑在马上,如同疯虎般奋力拼杀,大刀已经砍得卷刃,身上满是鲜血。但周围的哥萨克骑兵和白俄匪兵实在太多,已经把他们团团包围,四百骑兵只剩下不到两百人,还在苦苦支撑。她又注意到楼下——上百名白俄匪兵簇拥着一个穿着纯白制服的俄国男人,正走向洋楼门口。那个男人身材高大,面容硬朗帅气,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他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抬头看向塔楼阳台,目光正好与刘婉如对上。虽然这个白俄男人面容英俊,但在刘婉如眼中,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亚历山大·彼得洛维奇·马卡列夫优雅地摘下白色手套,对着塔楼上的刘婉如行了一个标准的沙俄贵族礼,然后用清晰的俄语说道:“美丽的夫人……我来了。”刘婉如站在石制围栏上,凌冽的山风将她淡青色旗袍的衣摆高高吹起,露出下面白皙修长的小腿和绣花鞋。黑色的波浪长发在风中狂舞,那来自江南的茉莉花香混着血腥味,被北方的寒风卷向大山深处。她流着泪,紧紧抱着怀里哭泣的女儿肖巧巧,三岁的小女孩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绝望,哭得更加撕心裂肺。“巧巧乖……巧巧不怕……”刘婉如轻声哄着,目光却死死盯着远处寨门口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她的夫君肖刑天,左臂软软垂着,浑身是血,却还在挥舞大刀,像一头被困的猛虎。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个方向大喊:“夫君——!”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正在拼死厮杀的肖刑天仿佛听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洋房楼顶。距离那么远,但他却清晰地看到了——他的妻子,那个娇小柔弱的江南女子,此刻正站在高高的围栏上,旗袍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即将折翼的蝴蝶。刘婉如深情地望着这个当年把她掳上山、却又用一生温柔待她的男人。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如果有来世……奴家还会嫁给夫君——!”然后,她紧紧抱住女儿,义无反顾地向前一跃。“不——!!!”肖刑天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眼泪混着鲜血从脸上滚落。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不再格挡周围的攻击,只是疯狂地挥舞大刀,砍向每一个靠近的白俄匪兵。“噗嗤!”一名哥萨克骑兵的马刀砍进他的后背,但他反手一刀,将对方的头颅斩飞。“砰!”一颗子弹打穿他的大腿,他踉跄一下,却用刀撑住身体,继续向前冲杀。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脑子里只剩下妻子跃下时那个决绝的身影,还有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死……都去死……你们都去死!!!”他疯狂咆哮,双眼殷红,如同疯魔,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身上已经中了两枪,被砍了七八刀,鲜血染红了整件衣服,但他依然在鏖战,仿佛一具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肖恩和各寨首领带着一千二百名土匪步兵刚冲到龙首山外,北边山林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杀——!”穿着土黄色短褂的白林寨土匪从山坡上冲下来,手中的三八大盖不断开火,“砰砰砰”的枪声连成一片,雨点般的子弹射向各寨联军步兵。“法克!有埋伏!”肖恩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步枪,“弟兄们!跟我杀过去!”“杀啊——!”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刺刀、砍刀、武士刀各种武器碰撞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惨叫声、喊杀声、枪声响彻山谷。肖恩一砍刀劈开一名白林寨土匪的胸膛,滚烫的鲜血喷了他一脸,他抹了把脸,继续向前冲杀。寨门口,亚历山大骑在马上,优雅地出了寨门。他瞥了一眼还在厮杀的战场——肖刑天和不到百名龙首山骑兵已经被哥萨克骑兵挤出了寨门口,在空地上被白俄匪兵团团围住,如同困兽。“没意思。”亚历山大撇了撇嘴,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满意。他本来还想好好玩弄一下那个江南美人呢。他催动战马,缓步小跑上了北侧山坡。山坡上,铃木惠子骑在一匹枣红马上,穿着特高课的藏青色制服,头戴大檐帽,一双精明的微吊眼冷冷的看着下方的战事。她身边是同样骑在马上的白安林,这个白林寨大当家穿着一身仿日式军装,腰挎武士刀,脸色阴沉。亚历山大催马上前,靠近铃木惠子,抚胸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沙俄贵族礼。“铃木小姐,久等了。”他的俄语带着贵族腔调,彬彬有礼。铃木惠子摘掉白色手套,露出精致白嫩的右手,她伸出右手,亚历山大捧过来,优雅地在手背上轻轻一吻。“马卡洛夫团长,您这速度可比我们快多了。”铃木惠子用流利的俄语说道,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亚历山大抬起头,笑容温和:“尊敬的铃木小姐,这种盛宴谁都不想错过。不过您放心,功劳都是您的,我只要龙首山。”铃木惠子的笑容终于真诚了一些:“马卡洛夫团长辛苦了,我会如实向关东军上报。祝我们合作愉快。”“切,老毛子。”边上的白安林不屑地撇了撇嘴,厌恶地看了眼向铃木惠子献殷勤的亚历山大。他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寒光。“白林寨的弟兄们!跟俺冲!”白安林大喝一声,率先催马冲下山坡。“杀——!”三百名白林寨骑兵跟随着他们大当家,如同黄色洪流般冲下山坡,加入围攻肖刑天的战团。随着包围圈越来越厚,龙首山骑兵渐渐支撑不住了。白安林挤开周围的哥萨克骑兵,砍翻了几名龙首山骑兵,策马冲到距离肖刑天几米的距离,狂笑道:“肖家叔叔,还记得俺吗?”伤痕累累的肖刑天红着眼看去,见到是白安林,怒吼道:“白安林!你个数典忘祖的狗东西,居然合着老毛子来杀自己人!”白安林挥舞着武士刀继续狂笑:“谁跟你是自己人!俺现在是皇军认命的黑龙岭保安司令,杀的就是你们这些土匪!拿命来!”两人瞬间激战在一起,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但肖刑天毕竟已经鏖战了许久,身上伤痕无数,左臂几乎废了,大腿还中了一枪,动作越来越迟缓,渐渐不是白安林的对手。“铛!”白安林的武士刀狠狠劈在肖刑天的鬼头大刀上,火星四溅。肖刑天踉跄后退,一口鲜血喷出。“大当家!”周围的龙首山骑兵想冲过来救援,但被更多的白林寨骑兵和哥萨克骑兵死死拦住。肖恩在远处看得心急如焚,想带人冲过去解救,但白林寨土匪把他们缠得死死的,根本脱不开身。“法克!给我杀开一条路!”肖恩怒吼着,一刀劈开面前土匪的脖子,但马上又有三四个白林寨土匪围了上来。就在这时——“轰!轰!轰!”南方的山林里,突然传来几声炮响。六枚迫击炮弹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重重砸在围困龙首山骑兵的哥萨克骑兵群中。“轰隆——!”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每枚炮弹都能带走几个甚至十几个哥萨克骑兵的生命,瞬间在包围圈中炸出几个缺口。远处南方山林最高处,伊莉莎举着望远镜,冷静地对着后方的迫击炮兵们命令道:“炮口保持高度,极速射!”六组炮手,三人一组,动作娴熟有序地重新调整迫击炮支架的角度。他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炮兵,动作干净利落。而在山林之下,八百名狼牙山骑兵排着整齐的长阵。他们身着灰蓝色短褂,包着白色头巾,手中的军刀在夕阳余光下熠熠生辉。领头的刘子华拔出腰间的青锋剑,向前一指,呐喊道:“同志们,杀贼!”“杀——!”八百骑兵如同离弦之箭,跟着自家团长冲出山林,如同咆哮的海水般呐喊呼啸着向着包围肖刑天的骑兵群杀去。紧接着,又有上千名同样打扮的步兵冲出山林。他们手上拿着的是清一色的莫辛纳甘M91步枪,但与毛子寨白俄匪兵所使用的不同——这些枪的枪膛上没有刻着沙俄的双头鹰标志,而是一个规整的五角星,五角星内赫然是一把镰刀交叉在锤子上。步兵们配合有序,五人一组有节奏地向着白林寨土匪们推进。随着枪声不断响起,白林寨土匪不断倒地,子弹贯穿他们的身体,惨叫声此起彼伏。“砰!砰!砰!”精准的点射,高效的战术配合,这支突然出现的部队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肖恩惊愕地看着南方帮助他们的蓝衣步兵群,一边砍杀一边问身边也在厮杀的黄撼山:“我们还有支援?”黄撼山在砍死了一名白林寨土匪后看向南方,懵逼地摇了摇头:“俺……俺也不知道啊!”山坡上,铃木惠子和亚历山大都皱起了眉头。“那是什么部队?”铃木惠子冷声问道。亚历山大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支奔涌而来的蓝色,还有飘舞的红色旗帜,脸色渐渐阴沉:“……布尔什维克?”当重伤昏迷的肖刑天缓缓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灰色的帐篷顶。他躺在一个担架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痛。转头看去,肖恩和几个龙首山的头目身上也裹着绷带,正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喝着碗里的粥。其中一个头目看到自家大当家醒来,忙放下碗凑上前:“大当家,您醒了!”其他人也纷纷上前查看。肖刑天缓了缓,艰难地问:“是……是谁救了俺们?”边上一个头目抹了把眼泪:“是南边的狼牙山,不远数百里跑来救了俺们!”肖刑天艰难地说:“俺……想见见狼牙山大当家。”一个头目赶忙出帐去请。不一会,一身灰蓝短褂的刘子华掀开帐门走到担架边坐下。他面容清瘦,眼神却透着锐利。肖刑天用还能动的右手握住刘子华的手,眼含热泪,声音哽咽:“感谢刘大当家和狼牙山的好汉们……救下俺和俺这帮弟兄。俺们本无交集,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是狼牙山出手相助。”刘子华拍了拍肖刑天已经苍白的手:“都是中国人。肖大当家为国复土之举,只要还是黑龙岭的好汉子,都应当义无反顾地尽一份力。”两人说了很多话,属实是英雄相见恨晚。但随着肖刑天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刘子华也知道是该给黑龙岭中部的诸位留下些时间空间,于是道了个别后转身离开。刚出帐门,就看到伊莉莎坐在一堆码起的弹药箱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一个如此美丽的俄国美人,却抽的是俄国糙汉才抽的莫合烟,呛人的烟味让刘子华不敢靠近。“你就不能抽点正常的烟吗?”刘子华皱眉说道。伊莉莎哈哈大笑:“这才是无产阶级该抽的烟!”她深吸一口,烟雾从红唇中缓缓吐出。然后她又问:“肖刑天怎么样了?”刘子华叹了口气,唏嘘地说:“怕是要不行了。一代黑龙岭霸主,威震黑龙岭二十多年,就这样要落幕了。”伊莉莎掐灭了手上的烟,看着地上的烟灰说:“我们该考虑帮助新的朋友了。”刘子华问道:“新的朋友?”伊莉莎抬头看着刘子华,眼神深邃:“那个非洲人。”此时帐篷内,肖刑天示意肖恩到他身边来。肖恩走过来坐下,看着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东北汉子如今奄奄一息,心中五味杂陈。肖刑天声音虚弱:“这次出兵……是俺考虑不周,害得弟兄们损失惨重……俺的妻子和女儿也殒命在眼前……”他突然猛烈咳嗽,众人想上前帮忙被他抬手制止。然后他看着肖恩那张黑脸,苦笑着说:“在整个黑龙岭中部,有本事的人不少……但最后能跟着俺杀到寨门口的,居然是肖恩兄弟这个洋人……真是让人唏嘘。”他继续猛烈咳嗽,血从嘴角溢了出来。肖恩赶忙想帮他拍一拍,但手却被肖刑天的手抓住——那只手已经冰凉,却异常用力。肖刑天看着肖恩,一字一句地说:“俺知道……肖兄弟是个有本事的人,也看到了肖兄弟那股子韧劲……俺相信你能成大事。现在龙首山已灭,剩下的八百多弟兄没有出路……俺希望你能够收下他们。”他顿了顿,用尽力气继续说:“只希望你能答应俺一个条件。”肖恩问:“什么条件?”肖刑天瞪大眼睛,艰难说道:“替俺报仇!杀了白安林!灭了毛子寨!让那些走狗汉奸老毛子……全部把命留在这片黑土地上!”说完他便开始大喘气,血不断从嘴里涌出。龙首山剩下的几个头目纷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肖刑天用着最后一丝力气看着帐篷顶,喃喃道:“俺这辈子……最愧疚的就是对俺的妻子和女儿……没有保护好她们……”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肖恩,用微弱的声音说:“别……步俺的后尘……”随着这句话说完,肖恩感受到肖刑天的手瞬间失去了力量,软软地垂了下去。这个称霸黑龙岭二十多年的东北汉子,就这样离开了他深爱的黑土地,去寻找他的妻子和女儿了。肖恩泣不成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感觉自己心中憋得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他起身,看向周围跪俯的原龙首山头目们。肖恩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我会完成肖大当家遗愿——杀了白安林,踏平毛子寨!”众人齐齐向他抱拳,齐声道:“俺等愿加入黑马寨,拜肖姑爷为主,听从肖姑爷的令,只愿肖姑爷为俺等血耻!!!”第四十一章 媚虎娇狐侍黑豹肖恩很困扰,或者说很累。那日与狼牙山众人分别后,他带着剩余的一百多黑马寨汉子和新加入的原龙首山汉子回到黑马寨,受到了黑马寨妇孺老幼们热烈迎接。毕竟这一仗,有些小寨子直接就算是被灭了,而他们黑马寨不仅人没少,还多了数倍的生力军。加上原本的人马,能拿起枪打仗的汉子足足上千人,直接一跃成为黑龙岭中部最大的寨子。但实力越强,越让肖恩感觉到压力巨大。因为随着肖刑天的陨落,整个黑龙岭中部群龙无首,各寨之间原本被弹压下去的恩怨彻底爆发。刚刚过去的半个月,已经有四个寨子被仇家灭掉。这还是其次的——毛子寨的白俄匪兵占据下龙首山后不走了,彻底盘踞在黑龙岭中部。这简直是在肖恩头上悬了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肖恩这段时间真的很忙。对局势变化的恐惧使他爆发了难以想象的工作热情。白天训练手下、巡防工事、监督营房修建工程——毕竟一下子多出来了八百多人,住的地方都不够,只能把寨子里的空地和老旧房屋拆掉一部分,以腾出修建军营的空间。还好这些龙首山的汉子虽然身上有些匪气,但很守规矩,不骚扰原本的居民。每天忙完后,肖恩深夜回到烽火台也不上楼打扰自家媳妇,在一楼的客卧小床上倒头就呼呼大睡。偶尔来送茶的千代子只能看到肖恩疲惫的身体躺在床上,怎么喊都不醒。这让杨金花看在眼中疼在心里——自家丈夫这段时间确实太累了。这一日天下大雨,工程和训练都被叫停。眼看着雨可能要下个几天,肖恩的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于是他索性劝自己放几天假,收拾东西到烽火台一楼的浴室洗个澡。毕竟这段时间忙来忙去,每天就简简单单冲个凉,一身汗臭味挥之不去。浴室是寨子里少数几个有自来水的地方——其实就是在山泉上游修了个蓄水池,用竹管引下来的。肖恩脱掉身上已经发硬的短褂,露出黝黑结实的肌肉。他站在木桶边,舀起温水从头浇下。水流顺着他的背脊滑落,冲掉身上的泥污和汗渍。肖恩闭着眼睛,任由温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就在这时——木门被轻轻推开,两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身材火辣的杨金花和娇小的千代子。两人身上没穿衣服,只披了件白色的浴巾,浴巾之外雪白的肌肤在水雾中泛着诱人的白光。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掀下身上的浴巾。杨金花那傲人的下垂的木瓜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巨乳因为泌乳体质而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纤细的小腰肢与丰满的雪臀形成夸张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浓烈的母性味道。边上的千代子则有着完全不同的美感——纤细优美的曲线,紧致的翘臀,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年轻女孩身上美好的荷尔蒙气息在浴室里弥漫开来。一大一小两具诱人的酮体优雅地走到肖恩身边。杨金花走到肖恩的左边,俯下身,嘴巴贴在泡澡的肖恩耳朵边,用着发嗲的媚音,吐气如兰地说道:“当家的这段时间太累了,俺们姐妹也帮不上忙,正好今儿个休息……”她顿了一下,媚笑盈盈地对着肖恩说:“便一起侍奉侍奉当家的。”这个“侍奉侍奉”说得很重,肖恩倒吸一口冷气,瞬间感觉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可能不简单。杨金花“哎”了一声,轻按一下肖恩的肩膀示意肖恩不要起身。然后她转到肖恩身后,拉过一个小板凳,大臀缓缓坐下。此时她的木瓜大奶跟靠在澡盆里的肖恩头部几乎一样高。她捧起自己傲人的巨乳,乳沟夹住肖恩的脖子,开始用双乳挤压帮肖恩按摩。肖恩只感觉一股乳香包围在自己身边,软肉不断摩擦着自己黝黑粗糙的脖颈,随着动作发出一阵阵暧昧的水声。两个乳头因为挤压而时不时喷出一股奶线,滋到盆里,也算是让肖恩洗上“牛奶浴”了。千代子也不闲着。娇小的身躯爬到肖恩搭在浴盆边的健壮右手上,背对着肖恩双腿夹住,利用自己那娇嫩的小穴和翘臀摩擦着肖恩的黑手臂。女孩的阴毛不时挂过肖恩的皮肤,痒痒的。千代子那娇艳而诱人的小脸回头看着肖恩,狐狸眼微眯,上牙齿轻咬着下嘴唇,配合着潮红的脸颊,活脱脱一只勾人的小狐狸精——这绝对是杨金花教的。“主人……舒服吗?”千代子小声问,声音里带着羞涩和期待。肖恩也不老实,一会伸头用肥厚的嘴唇吸住女孩滑过来的翘臀,一会转头伸出舌头舔一下自家妻子的褐色大乳晕。“操,你们两个骚货,这是要把老子榨干啊?”肖恩哈哈大笑,嘴里说着淫话,“媳妇你这对大奶子,喷奶喷得老子一身都是。千代子你这小屁股,夹得老子手臂都湿了。”杨金花娇喘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当家的喜欢就好……俺这奶水多,正好给当家的补补身子。”她说着,故意用力挤压双乳,更多的奶水喷溅出来,洒在肖恩脸上和胸膛上。肖恩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水,淫笑道:“好甜。媳妇,你这奶子真是极品,千代子,转过来,让主人看看你的小骚穴。”千代子红着脸,慢慢转过身,面对着肖恩。她分开双腿,露出那粉嫩的小穴——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两片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肖恩刚想抱住千代子就开肏,却被杨金花直接拦下。杨金花凑到他侧脸前,一字一句说:“当家的,先洗好,等上了楼自然有惊喜等你。”二女在肖恩疑惑的目光中起身,捡起浴巾披上,然后媚笑着离开浴室。在关门之前,杨金花还朝肖恩抛了个媚眼。肖恩只得快速冲洗后,擦干身体,捆了个浴巾在腰上挡住身下巨物,然后走上楼梯前往烽火台三楼卧室。当他来到三楼,看到眼前的情景,顿时惊讶得嘴张得老大。在房间正中地上盖着一张巨大的羊皮地毯。而在地毯之上赫然是两个美人,但跟刚才不同——杨金花身上披着当初大婚之夜做爱穿的虎皮披肩,头上是真虎皮帽子,两个虎耳朵还立起来,额头上的“王”字栩栩如生。不一样的是,她的肛门位置插着一个连着虎尾巴的肛塞。原来之前肖恩跟她提过国外有肛塞这么一个东西,杨金花记在心里,命寨中木匠帮忙做了两个。一个是连着虎尾巴,另一个赫然就是插在千代子屁眼里的白狐尾巴。没错,千代子也是一副野兽打扮。不过她身上披着的是白狐披肩,戴的帽子也是从狐狸头上剥下来的毛皮制成的狐狸帽子,两个狐狸耳朵也是立起来的,配合着塞在娇嫩屁眼里的狐狸尾巴,真就变成了一只小狐狸精。两个美人都像野兽一样趴在地上。杨金花笑着对肖恩说:“当家的,俺知道你这个蛮子最爱什么,今天就用这野兽交配好好满足你。”说完,她学着老虎的样子呲牙咧嘴——这个样子不仅没有一点凶象,反而有股难以描述的媚态。边上的千代子也有样学样,不过更多的是一股娇俏可人。肖恩再不犹豫,也趴在地上模仿着野兽的模样。不过他就演得像多了——毕竟童年是在非洲大草原度过的,见过的野兽比杨金花可多多了。肖恩和杨金花呲着牙不断靠近,就像一只即将发起扑咬的黑豹在面对一只同样保持进攻状态的母老虎。在两个人的脸即将碰到一起之时,两人不约而同舌吻在一起,疯狂吮吸着对方嘴中的口水,活像两只即将交配的鬣狗。肖恩低吼一声,扑到杨金花身上,将杨金花侧躺,大屁股对着自己,然后抓住对方的老虎尾巴往后一拉拔了出来。只听“啵”的一声,伴随着杨金花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那个肛塞就到了肖恩的手上。肖恩闻到一股花香,好奇地把还带着杨金花肠液的肛塞放到鼻子边闻了闻——确实有一股花香。杨金花笑着说:“这是从行商手上买来的花油,不仅能润滑还有香味。今天也算是给当家的用上好东西了。”肖恩再也忍不住,将已经高高挺立、憋到发紫的黝黑大龟头对准自家媳妇那还微微张起的粉嫩屁眼就捅了下去。“啊——!当家的——!”杨金花发出一声浪叫,侧着身子迎接着自家丈夫的冲击。那三十五厘米长的黝黑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肛门,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因为花油的润滑,进入得还算顺利,但巨大的尺寸还是让她浑身颤抖。肖恩俯下身,抓起杨金花那瘫在地毯上的大奶子含在嘴里狠狠吮吸。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甜腻的奶水使得肖恩味蕾大开,吸得更加凶狠,还时不时用牙齿叼着轻咬,像个野兽一样摇头甩动。奶子上的疼痛和屁眼内被肏的爽感更让杨金花爽得不停发出浪叫:“啊……当家的……使劲……肏烂俺的屁眼……”肖恩吐出大乳头,用非洲土语说:“今天我这头来自非洲的黑豹不仅要喝虎奶,还要狠狠肏烂这个老虎屁眼!”杨金花听不懂自家丈夫在说什么,只是用手扒开自己的屁股缝,让自家丈夫能插得更深。肖恩开始更大力的抽插,黝黑的肉棒在粉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肠液和花油的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杨金花肥臀乱颤。“当家的……啊……好深……顶到肠子了……”杨金花浪叫着,虎皮披肩从肩上滑落,露出雪白的后背。千代子在一旁看着,狐狸眼睛里满是春情。她爬过来,用舌头舔肖恩的后背,小手摸向自己的小穴——那里早已湿透。肖恩一边肏着杨金花的屁眼,一边转头对千代子说:“千代子,等会就轮到你这只小狐狸。”千代子红着脸点头:“主人……千代子等着……”肖恩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杨金花屁眼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着肠壁深处。杨金花被肏得浑身瘫软,只能趴在地上任由丈夫肆虐。“当家的……俺要来了……啊——!”杨金花突然尖叫一声,肛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竟然被肏屁眼肏到潮吹了。肖恩感受到肠壁的剧烈痉挛,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杨金花的直肠。“操——射了!全射你老虎屁眼里了!”杨金花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肛门里不断有精液混合着肠液流出来,顺着大腿滴到羊皮地毯上。肖恩拔出肉棒,那根黝黑的巨物依旧硬挺。他转向千代子,眼睛里满是欲望。“千代子,该你这只小狐狸了。”肖恩拔出还沾着杨金花肠液和精液的黝黑肉棒,转向千代子。那根三十五厘米长的巨物在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紫黑发亮,上面还挂着白浊的精丝。千代子像只真正的狐狸一样趴在地上,白狐披肩从光滑的脊背上滑落一半,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紧致的翘臀。那条白狐尾巴还插在她娇嫩的屁眼里,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主人……”千代子回头,狐狸眼睛里满是春情和期待,“请享用千代子这只小狐狸。”肖恩像黑豹一样四肢着地爬过去,鼻子凑到千代子臀缝间嗅了嗅。花油的香味混合着少女体香,还有一丝肛塞摩擦产生的微妙气味。“千代子,你这只小骚狐狸。”肖恩用汉语说,伸手抓住那条狐尾,“准备好了吗?”千代子红着脸点头:“嗯……主人……千代子一直等着……”肖恩握住狐尾根部,缓缓往外拔。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涂满花油的肛塞被拔了出来,千代子娇嫩的肛门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嫩肉,还沾着晶莹的花油。肖恩把肛塞扔到一边,俯身用舌头舔了上去。“啊——!”千代子浑身一颤,纤细的腰肢弓起,“主人……不要舔那里……脏……”肖恩不理她,粗糙的舌头在少女粉嫩的肛门上打转,舔去花油,又用舌尖探入那紧窄的洞口。千代子被舔得浑身发抖,小穴里涌出更多淫水,滴在地毯上。“主人……求您……直接进来吧……”千代子带着哭腔哀求。肖恩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花油。他跪到千代子身后,双手抓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那根黝黑巨物对准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千代子,我这头黑豹要肏烂你这只小狐狸的屁眼。”他说着,腰部一挺,紫黑的龟头挤开紧窄的肛门口,一寸寸插了进去。“啊——!主人……好大……好胀……”千代子痛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地毯。因为花油的充分润滑,进入得比杨金花顺利些,但肖恩的尺寸实在太大,还是把千代子未被开发的肛门撑得满满当当。肠壁紧紧包裹着黝黑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肖恩开始缓慢抽插,每次只退出一点,又深深插回去。黝黑的肉棒在粉嫩的肛门里进进出出,带出花油和肠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主人……慢一点……太深了……”千代子呻吟着,狐狸帽子歪到一边,露出黑色的长发。肖恩俯下身,贴在千代子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小巧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搓。“啊……主人……不要……那里也……”千代子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肖恩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千代子肛门里快速进出,撞得少女娇臀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肠壁深处。“千代子,你这只小骚狐狸,屁眼真紧。”肖恩喘着粗气说。“因为……因为是主人……在肏千代子……”千代子疼的断断续续地说,眼泪流了出来,但脸上却是幸福的表情。杨金花在一旁看着,已经缓过劲来。她爬过来,从后面抱住肖恩,木瓜奶贴在他背上,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当家的,使劲肏这只小狐狸精。”杨金花在肖恩耳边说,“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主人。”肖恩受到鼓舞,抽插得更狠了。千代子被肏得浑身瘫软,只能趴在地上任由主人肆虐。肛门被肏得又胀又麻,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主人……千代子要……要去了……”千代子突然尖叫一声,肛门剧烈收缩,小穴里喷出一股热流——她竟然也被肏屁眼肏到潮吹了。肖恩感受到肠壁的痉挛,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千代子的直肠。“操——全射你这狐狸屁眼里了!”千代子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肛门里不断有精液混合着花油流出来。肖恩拔出肉棒,那根巨物终于软了下来。杨金花把肖恩拉过来,让他躺在地毯上,然后跨坐到他脸上。“当家的,也该尝尝俺这母老虎的屄了。”她说着,扶着肖恩的脸,将还在流着淫水的小穴对准他的嘴坐了下去。肖恩伸出舌头,舔舐着妻子湿润的阴户。千代子也爬过来,趴在肖恩腿间,含住他半软的肉棒,用舌头仔细清理上面的精液和肠液。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直到油灯燃尽,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