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过江】(42-45)作者:syl2000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28 23:33 已读2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黑龙过江】(17-23)作者:syl2000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6-28 23:17
第四十二章   来自西边的威胁

黑夜的渤海之上,波涛汹涌。

一艘挂着旭日旗的日本海军驱逐舰正缓缓靠近一艘悬挂着美国国旗的货船。舰长拿着望远镜,疑惑地看着这艘莫名停泊在此的货船,吩咐手下向该船打出灯语催促对方离开。

在舰桥上的灯语打出十分钟后,这艘货船依然没有一点动静。

日军舰长有些恼怒——在这片海域之上,还没有哪个国家的船敢这样无视帝国海军的警告,虽然这片海域并不属于他们。

日军舰长在犹豫要不要调转炮口警告对方。

就在这时,对面那艘货船发出一声汽笛后开始缓缓启动,调转船头向着渤海入海口驶去。

日军舰长舒了口气——毕竟如果真的开炮警告得罪了美国,那海军部那帮老爷绝对不会放过他。在日军驱逐舰的尾随监视下,这艘货船缓缓向南方驶去。

而在日军驱逐舰看不到的海面上,十艘柴油动力驱动的小艇正在海面上劈波斩浪地向北航行。每艘小艇上坐着二十名穿着黑色雨衣遮盖住面容的人,他们沉默无声,仿佛坐在摆渡船上的幽灵一般。

在最前方的那艘小艇上,领头的那个人抬起头看向北方天际线上那些连绵的山脉。

碧绿的眼睛里满是冷酷和若有若无的杀意。

狼牙山寨内。

伊莉莎身上穿的不再是之前常穿的黑色风衣,而是换上了一套卡其色军装。军装笔挺,穿在高挑的伊莉莎身上显得英姿飒爽。最引人注意的是她头上的大檐帽的帽徽——赫然是一颗红色五角星。

她整理好仪容,出门走到一处寂静的房子前。这里远离寨子中心,处于角落不被人发现的位置。

她有节奏地敲了敲门。

门内一个女性的声音用着俄语说:“请进。”

伊莉莎推门进入,对着屋内同样穿着军装的背影敬了个标准军礼,然后用俄语说道:“共产国际远东行动组中国吉林狼牙山特别纵队指导员伊莉莎向您致敬。”

对面背对着她的女人没有立刻回礼,而是慢慢用俄语说道:“伊莉莎,真名叶莉扎维塔·米哈伊洛夫娜·索科洛娃,26岁,1902年出生于阿穆尔省,布拉戈维申斯克,贫农家庭。1903年父亲被征召为民夫死于日俄战争,母亲于1915年病逝。16岁加入游击队,19岁加入布尔什维克,参加过六次对白军作战,现为共产国际特派员。”

这个女人顿了顿,又说道:“你看我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伊莉莎惊讶地看着对面这个女人的背影,游移不定地问:“请问您又是谁?”

那个女人转过身,美丽的面庞上确是如西伯利亚寒风般的冷峻。

她缓缓开口:“我叫卓娅。你只要叫我卓娅就行。我是联合国家政治保卫局成员,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奥格普,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

她走到桌前,拿起一份文件:“我看到了你的报告。说真的,你们耗费了联盟无数资金,终于做了件有用的事儿。”

伊莉莎面色不悦——她从这个来自于祖国的女人嘴中听到了嘲讽和不屑。

她清了清嗓子说:“那么指挥官同志,不知道我能否了解这次行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卓娅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了亚历山大·彼得洛维奇·马卡列夫。这个帝国主义的杂种。他本来在我们的名单里并不靠前,比他重要的人物比比皆是,但是像他这样上蹿下跳的蠢货却不多——收拢残兵,割据地盘,杀害他国平民,现在还勾结日本帝国主义分子。”

她把文件重重拍在桌上:“委员会已经被他的这些越界行为激怒。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把这个白俄余孽送进他们信仰中的地狱!”

转眼来到了八月中旬,天气更加炎热。但对于出生于非洲的肖恩来说,这种温度并不是无法接受。

真正让他心中焦躁的是——黑龙岭中部各股势力之间已经打得昏天黑地了。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八个山寨在各种原因的厮杀中被夷为平地。

这让他不得不开启外交手段。

通过媳妇杨金花的介绍下,肖恩拜访了离黑马山最近的三个山寨——分别是西边的石门寨和虎口山,以及东边的夹子沟。

其中以夹子沟的梁大当家最为热络。此人早年就跟肖刑天交情深厚,也是当初龙首山大战中少数没有跑路的首领,跟肖恩的黑马寨一样坚持作战。如今肖恩接收了龙首山的剩余兵马,也算是继承了肖刑天的衣钵,这份交情也转移到了黑马寨这边。

双方相谈甚欢,最终确定结下生死盟约——两寨结为兄弟寨,共同应对目前的困局。

而西边的石门寨和虎口山就态度有些暧昧,只说愿意配合黑马寨的行动,但“听调不听宣”。

这让肖恩有些头疼——毕竟日本人一时半会不会从东边打过来,但西边的奉军不好说,指不定什么时候看着黑龙岭中部空虚混乱就来扫荡一番。

肖恩没想到的是,自己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这天,一名来自于石门寨的骑手慌不择路地奔至黑马寨,带来了他们大当家战死、寨子夷为平地的消息。

经过这人描述,肖恩知道了情况——原来石门寨因为太过靠西,平日里与西边各寨交流密切。前几日,一支西边各寨组织的商队前来石门寨易货,不想当天晚上突然发起暴动,杀了守门土匪后,带着一伙保安团士兵冲入寨中放火杀人。

大火烧了一夜,这个人口有五百多的中型寨子就这样被抹去了。

还没等肖恩消化这个消息,门外又汇报说有虎口山使者来访。

肖恩请对方进来叙话。

只见虎口山来人是肖恩认识的虎口山三当家何三虎。他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大哭:“肖姑爷!救命啊!”

肖恩赶紧上前搀扶起对方:“何三哥,快起来。是什么事儿让你如此着急?”

何三虎抹着眼泪,断断续续讲述起来——原来那伙剿灭了石门寨的保安团士兵在停留了二日后又再次出发,方向直指虎口山。经过斥候侦查,人数足有两千之众,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小寨子能够抵挡的。

肖恩皱着眉听完对方讲述,心中不停思索。最终,在对方期望的目光中,他坚定地说道:“黑马寨会出兵。我们绝对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必须让这帮人知道——黑龙岭中部还有汉子在!”

黑马寨山上烽火台的一楼大堂内,黑马寨几位重要头目聚在一起开会。坐在首位的是杨金花和肖恩,两边各坐着二当家巴鲁克、三当家黄撼山、突击队队长孙二狗和副队长赵铁牛。

杨金花首先发言,她泼辣地说道:“俺认为不该去帮虎口山!这帮人之前请他们入伙结盟还不乐意,现在有难了想起黑马寨了?”

肖恩安抚道:“媳妇,目前局势紧张。虎口山是黑马寨的西大门,用中国话说就是唇亡齿寒。如果不去救,那保安团下一个目标就是黑马寨。”

杨金花哼了一声,甩了个脸色给肖恩——那泼辣模样整得肖恩想把这娘们就地正法,但看在下首还坐着这么多人,还是忍住了下半身的躁动。

黄撼山开口说:“姑爷讲得有道理。不管虎口山之前做了些什么,如今官军围剿,若是不摒弃前嫌,怕是也要受刀兵之苦。”

巴鲁克补充道:“来的只是保安团,不是正规的奉军,哪怕有两千多人也不带怕的!”

对面的赵铁牛也急不可耐地表示:“对呀!这帮鸟人只是些枪都配不齐的灰皮子!只要给俺五百人马,俺挥舞着大斧就能把这帮杂碎全留在黑龙岭!”

肖恩抬手让众人稍安勿躁,然后说道:“打是一定要打。但是现在局势混乱,没必要把寨子里全部汉子带出去。这次出兵只出六百人——其中包括二百人的新练突击队,一百黑马寨老兵,三百人的马队。”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加上两门掷弹筒、四挺轻机枪外加一挺马克沁。对面毕竟是正规军,不能掉以轻心。”

然后他看向杨金花问道:“大当家觉得这安排是否合适?”

杨金花撇了他一眼,然后摆足了大当家的架势,对着下首几人说道:“就按照姑爷的安排!既然要打就好好打,别让人以为俺们黑马寨现在没了胆好欺负!”

众人起身抱拳称是。肖恩也同样站起身抱拳,但心里想的是——等打完回来,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自家媳妇,压压她这威风。

一天后,肖恩率领众人抵达虎口山。在虎口山众匪的热烈欢迎下,肖恩与虎口山何大当家谈好——只要这次挡住保安团的扫荡,虎口山便与黑马寨、夹子沟组成攻守同盟,共同应对黑龙岭中部的乱局。

仅过去半天,保安团乌压压的部队便如乌云般出现在虎口山寨墙之外不远处。肖恩举起望远镜观察,发现这帮人没有一点军队的样子——步伐散漫,衣冠不整,队形更是走到歪七扭八,连土匪都不如。

肖恩疑惑地问边上的黄撼山:“这就是中国的正规军?”

黄撼山不屑地回道:“不算,只是穿上狗皮的乡勇民团。”

肖恩思索了会,问道:“仆从军?”

黄撼山理解了下“仆从军”的字面意思,然后点头说道:“算是吧。”

肖恩再次看向这支部队,心里那点紧张也没了——这些人别说跟他之前服役的英王非洲步枪团比,就算是埃及的起义军都比他们强。

当对面队伍来到距离寨墙五百米外,肖恩确定对方既没有重机枪也没有火炮,仅有几挺老旧轻机枪,看状况保养很差,估计打着打着都会卡壳炸膛。

肖恩放下心来,看着对面一个骑手奔到寨门前喝令寨内众人投降,语气极其嚣张。

虎口山的何大当家二话不说,提起一把辽十三式就一枪放倒了那名骑手,随后寨中欢呼声四起,众人战意高涨。

对面的李团长看着这一幕,脸气成了猪肝色,嘴上怒骂:“一帮穷鬼给脸不要脸!”

随后他大手一挥,保安团两千多人乌泱泱地冲向虎口山寨门,场面杂乱无序,刚冲出两百米便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了。

肖恩冷笑地看着这一幕,大手一挥——寨墙后空地上,两门掷弹筒便开始按照之前确定的角度开火发射。

数枚迫击炮弹随着呼啸声飞向天空,然后在重力引导下以一个完美的下滑砸向兵痞群中,顿时惨叫声伴随着爆炸声四起,兵痞们被剧烈的爆炸抛上空中四分五裂。

虎口山寨墙外是一片“几”字型空地,两千多人的大军涌入这块狭窄地带,人与人之间几乎没有多少空隙。此时寨墙和埋伏在两边山林中的轻重机枪也同时开火,疯狂收割着下方拥挤的人群,仅仅十几分钟就造成了数百人的伤亡。

寨墙上的上百黑马寨老匪也不甘示弱,开始用汉阳造、辽十三式、三八大盖疯狂射击。偶尔有几个运气好的兵痞冲到寨门外,也被丢下来的手榴弹清理干净,整个寨门口已经变成一片修罗场。

李团长骑在马上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怎么也没想到土匪能有这样的火力。这两千保安团士兵是他在这块地方立足的根本,如果全部折在这,自己的小命定然也难以保住。

他急忙下令众人撤回,但地方太小,人又太多,各种噪音混杂在一起,根本没法快速撤回。

就在保安团士兵们快要崩溃之际,两边山林发出阵阵喊杀声——数百名由龙首山悍匪组成的黑马寨突击队从两边杀了下来!他们身法灵活,借助石头和树木的掩护不断躲避开枪,让站在空地上还击的保安团兵痞根本没法抵挡。

在冲锋的人群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突击队长孙二狗和副队长赵铁牛。只见精瘦的孙二狗左右手各拿一把盒子炮,边跑边打,左右开弓,凡是被他瞄准的目标都是身中数弹惨死当场。而赵铁牛更是不得了,膀大腰圆的他把沉重的麦德森当冲锋枪使,一路跑一路开火,子弹所过之处直接被清空。

两个杀神突然的出击算是砸碎了保安团最后的坚强。而在缓缓开启的寨门中冲出的巴鲁克和他身后数百骑兵,更是压垮兵痞们最后的稻草。

在被保安团零星枪火打倒了十几骑后,数百黑马寨骑兵犹如虎入羊群般杀进兵痞群中——枪声四起,喊杀震天!从关东军骑兵那缴获的高头战马冲击力十足,几乎每个骑兵都能撞死踩死至少七八个保安团兵痞。刀光挥舞,残肢断臂如同割麦般被砍飞向空中。

已经精神崩溃的保安团兵痞再也控制不住,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哭喊着四散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而他们的李团长早就带着几个小军官骑着马撒丫子跑了。

第四十三章   黄鼠狼给熊拜年

中午的黄家沟南庄里,一栋夯土院子内,黄三娘将旧木盆里洗好的衣服拧干晾在晾衣绳上。她穿着一身靛蓝色短褂和黑色麻布裤子,腰上围着围裙,简单的东北农妇打扮。

不过她其实年龄不大,也就二十三岁,但已经被这劳苦生活磨得像是快三十岁的女人——与皮肤粗糙的普通农妇不同,她皮肤还算是水嫩,脸颊透着被风吹红的血色,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年轻女子的清秀。

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好生养的大屁股在麻布裤子下撑出浑圆的弧度,随着她弯腰拧衣服的动作,那对下垂的傲乳在短褂里沉甸甸地晃动,奶尖隔着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这是常年劳作又刚生育过的女人才有的身段,奶水充足得连围裙都遮不住胸前的饱满轮廓。

她虽然跟黄老爷一样也姓黄,但其实父辈是外乡逃难来的。这个庄子,或者说整个黄家沟,几乎大部分都是逃难来当佃户的,跟着主家黄老爷姓了黄。

她从父辈那代就欠黄家租子,一直欠到现在,从未还清过。她在家中排行老三,前两个姐姐一个夭折,一个受不了黄家的盘剥跑进了黑龙岭,唯有她早早嫁给了同样逃难来当佃户的张三牛。本来日子还算凑合,两人年初还生了个儿子,日子一天天变好。

但好景不长,丈夫四个月前下地伤了腿,家里没钱请郎中,伤势就越来越恶化,如今几乎成了废人。家里不得不靠她一个女人来撑着,正好黄家大院招奶娘,工钱给的不少,黄三娘便报了名入了大院,才算是缓解了家里的困难。

这时屋里响起了丈夫的声音,三娘放下手中的活儿进门查看——原来是炕上瘫着的丈夫在哄着嗷嗷大哭的孩子。

孩子饿了,三娘赶忙坐到床边,低头解开扣子露出那对下垂的傲乳,里面充盈着乳汁,奶尖已经渗出几滴白浆。她接过孩子喂了起来,身子微侧避开了丈夫的目光。

丈夫在床上苦笑地说:“三娘,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三娘只是摇着头说:“当家的别说这话,等你腿好,这苦日子总会过去的。”

三娘没有把孩子喂饱,只是喂了一会儿就不舍地把孩子放回炕上。

张三牛无奈地叹了口气:“还要去喂小少爷是吗?”

三娘眼里憋着泪,无声地点了点头。在丈夫张三牛看不到的地方,那对褐色的大乳晕和白皙的乳肉上全是牙痕——这不是人的牙痕,是猪留下的。

三娘骗了自己丈夫,她这个奶娘不是奶孩子的,是奶猪仔的。为了喂饱那些小畜生,连自家的孩子都得饿着。

外面传来的呼喊声,是庄里其他几个奶娘在招呼她该去大院上工了。所谓上工,自然也是去给那些小猪仔喂奶。

三娘在自家还在襁褓中的孩子额头吻了一下,叮嘱丈夫馒头已经放在炕边的桌子上记得吃,然后整理好衣服提着个包袱,扭着腰跟着门口几个等待的奶娘一起沿着村中泥道走向远处那个地主大宅。

当她们走到一处拐角时,看见前方数十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穿着灰色军装戴着高筒帽的白俄骑兵从前方走过。几个女人聚在一起指指点点。

“俺的亲娘嘞,这老毛子怎么来俺们这儿了?”

“该不会是来打草谷的吧?”

“瞎说啥呀,这年头哪还有老毛子来烧村了。”

“俺想回家把俺娃藏起来,听说这些老毛子吃小孩……”

远处整齐前行的哥萨克骑兵也注意到了这边几个叽叽喳喳的女人。其中一个络腮胡骑兵色眯眯对着边上的同伴说道:“卡佳,你看那几个黄种女人,奶子真大,屁股也大。”

他边上的同伴淫笑着回应道:“确实,米哈伊尔,这样的女人最合适用来生孩子了。”

说完两人就偷偷淫笑,已经幻想着该如何肏这几个女人了。

黄家大宅内,之前招待过李团长的奢华客厅内,身材臃肿肥胖的黄养仁笑呵呵地向坐在圆桌边上的亚历山大敬酒。而亚历山大不回应,只是自顾自地用刀叉优雅地分解着盘中的烤乳猪。

黄养仁也不尴尬,哈哈笑着说:“亚司令,可知这烤乳猪为何味道如此美味吗?”

亚历山大依然没有回头,只是平淡地用汉语说:“人奶喂出来的。”

黄养仁心中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俄国人居然知道其中门道。

但他城府颇深,依然乐呵呵地奉承道:“司令果然见识匪浅,这点门道都被司令看出来了。”

他按照正常步骤吩咐管家把奶娘们叫进来。只见十名大辫子乳娘穿着白花蓝布褂和黑布裤走入厅内,每个胸前都抱着两个襁褓,里面赫然是正在猛烈叼着乳头吃奶的小猪仔。

这是黄老爷向外人展示自己变态癖好的必要环节。

但亚历山大不太给面子,因为他根本对这些丰满的农家少妇不感兴趣——在东北,大屁股大奶子的女人代表了好生养,是男人眼中娶妻的不二人选,毕竟在寒冷的东北,屁股上的脂肪越多,越能保证生下来的孩子不任用夭折。

但在亚历山大这样的贵族眼中,这是下等人的眼光,他更爱细腰婀娜的女子,这也是为什么倩儿会是他最爱的性奴。

亚历山大连头也不抬,只是冷冷地说道:“黄先生请我来不是看这个的吧。”

黄养仁见亚历山大不感兴趣,便乐呵呵地说:“如今龙首山易主,黑龙岭局势变了,这道上的规矩,也该重新理一理。”

亚历山大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老者礼貌地问道:“不知道黄先生认为该怎么理这个规矩?”

黄养仁笑呵呵慢悠悠的说道:“自然是重新划一下地盘了。亚司令知道这黑龙岭西部一向都听俺黄家的号令,但之前那肖刑天属实霸道,这黑龙岭内几块好地都让他占了去。如今这头猛虎已死,还请亚司令看在我们两家友好的份上,将这几块地方还给黄家。”

亚历山大没有立即回应黄养仁的试探,而是对着手下用俄语吩咐了一句。然后手下抱过来一个箱子,放到黄养仁面前。

亚历山大微笑地说:“黄先生,这里面有您的底气。”

黄养仁愣住了,嘴里念了一句:“底气?”

然后他打开箱子一看,瞬间笑容消失,嘴巴张大——箱子里面赫然是李团长的人头!

亚历山大笑呵呵地用流利的汉语说道:“这个人带着两千多废物进了黑龙岭,然后他就死了。”

原来那天保安团惨败后狼狈而逃,被早就盯上他们的白俄匪兵拦截。他们跪地求饶,但换来的是无数颗冰冷的子弹,包括李团长在内一个人都没回来。

黄养仁黑着脸,死死盯着亚历山大,一字一句地说道:“亚司令屠杀了整整两千保安团兵卒,就不怕奉军报复吗?”

亚历山大依旧笑眯眯地说道:“黄先生,首先,我叫亚历山大·彼得洛维奇·马卡列夫,你可以叫我司令,也可以叫我亚历山大,‘亚司令’这个称呼实属有点不礼貌了。其次,奉军会不会报复我不知道,但我如果想踏平黄家沟,一定会比奉军来得快。”

黄养仁此时已经气到极致,但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话并不是开玩笑。

他缓了口气,努力挤出一丝他最擅长的假笑,语气平和地问道:“不知道司令到底想要什么。”

亚历山大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中国老头,缓缓地说:“女人、粮食。”

黄养仁低头心中思索——这两样东西都不难获得。如今兵荒马乱,卖儿卖女的一大把,随便用点粮食就能换到一堆黄花大闺女。而粮食更是不缺,他黄家掌控这片土地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粮食。

他转头又问亚历山大:“俺能得到什么?”

亚历山大笑眯眯地回道:“其一就是黄先生想要的土地,所有我掌控下的土地都可以让你耕种,只需要给我20%,也就是两成的租金就可以。我知道你需要这些土地种植罂粟,而我的士兵可保护着这些植物油田不受侵害。其二就是我的友谊——如今不止是黑龙岭这片山脉,整个远东都处于动荡时期。而我,有兵,有枪,有实力;你,有钱,有粮,有女人。我们联手,这片土地就没人能够觊觎。”

黄养仁已经被亚历山大说得心动不已——要知道现在奉天的老爷们已经极少再与黄家沟来往,而该给的孝敬却一分不能少。加上现在黑龙岭的动荡,如果再不开源,黄家的收益怕是也要受到影响。

想到这,黄养仁彻底恢复了他那副乐呵呵的模样,笑着问亚历山大:“司令要多少女人?”

亚历山大说道:“越多越好。”

黄养仁心中暗骂这帮老毛子倒是贪婪,不过想想南北西东四个庄子里还有不少欠着他租子的,这些泥腿子这辈子怕是累死也还不上,不如将他们的女儿拿去换土地,还能赚上一笔。

于是他便向亚历山大保证:“十日之内俺先奉上百名女子,后续再慢慢弄来些送到龙首山。”

亚历山大见这个中国老者如此识相,便也开心地招呼手下抬来两个大箱子。箱子打开满是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这些全是从龙首山获得的战利品。

黄养仁贪婪的双眼立刻挪不开窝,当即表示:“司令放心,俺黄家一定会珍惜与司令的友谊,黄家会是您最忠诚的朋友。”

亚历山大听完笑了笑。他注意到几个手下都盯着那些还在给小猪仔喂奶的奶娘挪不开眼,于是转头跟黄养仁说:“不如这些女子也包括在内吧。”

黄养仁连忙称好:“司令不要客气,从今天起这些乡下丫头全属于您了。”

亚历山大用俄语对着手下说:“她们是你们的了,作为对这种胜利的奖励,我勇敢的哥萨克们。”

第四十四章   黄家沟的女人

于是这些五大三粗的哥萨克再也忍耐不住,狞笑着走向那些还有些懵逼的奶娘们。

黄三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自家老爷在和那个帅气的俄国男人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俄国男人用鸟语对着那些五大三粗的老毛子吩咐了一句,那些老毛子就狞笑着向她们走来。

黄三娘感觉到了不对劲,刚想跑开,就被两个俄国男人抓住手臂。

卡佳对着米哈伊尔用俄语说道:“米哈伊尔,就这个吧,她是这群女人里奶子最大的一个。”

米哈伊尔也淫笑着说道:“没错,就她了。可怜的黄种女人,奶水居然喂给小猪,太不应该了,她应该成为我们的奶羊。”

说完米哈伊尔就把黄三娘胸前还在疯狂吮吸的两只小猪仔抓起扔到外面,伴随而来的是两声小猪的惨叫。

卡佳则把黄三娘扛在肩上,两人大步流星地走出屋外,跟着一个黄家男仆去到准备好的房间。身后的大厅内黄养仁和亚历山大推杯换盏的声音还隐约传来。

被扛在肩上的黄三娘在挣扎哭求着:“俺还有当家的,俺还有娃!俺来黄家只是做奶娘,求求两位爷放过俺吧!”

但换来的只是两人的淫笑。

男仆推开一扇房门,黄三娘被卡佳粗暴地扔在一张大床上。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插销落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黄三娘蜷缩在大床角落,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那双因为长期劳作而粗糙的手此刻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眼前两个已经脱去上衣的高大俄国男人。

米哈伊尔率先走上前,他一把扯开黄三娘胸前的布褂盘扣。布料撕裂的声响刺耳而清脆,露出里面被乳汁浸透的白色肚兜,两团饱满的轮廓在湿润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瞧瞧这奶子,真是极品。”米哈伊尔用俄语说着,转头对卡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咱们今天可有口福了。”

卡佳舔了舔嘴唇,走上前一把扯下那碍事的肚兜。黄三娘丰满白皙的双乳瞬间弹出,褐色的乳晕大如铜钱,乳头上还残留着小猪仔咬出的血痕和干涸的乳汁。那对乳房因为长期被小猪吮吸而显得松软垂坠,却反而在晃动中透出一股少妇特有的肉欲美感。

“求求你们!俺当家的腿断了,俺还有娃要吃奶,俺不能……”黄三娘的话还没说完,米哈伊尔已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唔……!”黄三娘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去推米哈伊尔的头,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压在头顶。

米哈伊尔像野兽一样用力吸吮着,粗糙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乳汁被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偶尔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黄三娘起伏的小腹上。他吸得如此用力,以至于黄三娘能感觉到乳汁像是被抽水机抽走一样,乳头处传来又痛又麻的感觉。

“真他娘的甜。”米哈伊尔抬起头,嘴角挂着乳渍,眼睛里满是兽欲,“黄种女人的奶子就该给真正的男人享用,喂猪?简直是暴殄天物。”

卡佳也不甘示弱,他俯下身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他的吸吮更加粗暴,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让黄三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两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一左一右趴在她胸前,像狗一样贪婪地吸食着她的乳汁,那画面荒谬而淫靡。

黄三娘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微微颤抖着,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在乳汁被一点点吸走的过程中逐渐消融。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热流,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即使在和丈夫张三牛的夫妻生活中也从未有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呻吟。

“啊……别……别吸了……俺……俺受不了了……”

米哈伊尔抬起头,发现她脸上的神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羞耻的迷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这个婊子发情了。”

说着,他直起身,三两下解开裤腰带。那条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足足近三十厘米的长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黄三娘瞪大了眼睛,她这辈子只见过丈夫的阳具,可眼前这根东西简直像是牲口的,粗长得让人怀疑会把人捅穿。

“不……不行的……俺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惊恐地摇着头,拼命向后缩。

卡佳也从后面掐住她的腰,粗鲁地扒下她的黑布裤子。黄三娘饱满肥硕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两瓣白肉因为恐惧而紧绷颤抖。卡佳一巴掌拍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白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这屁股,又大又圆,天生就是挨肏的料。”卡佳淫笑着,手指直接探入黄三娘的双腿之间,“哟,已经湿了,黄种女人果然骚得很。”

黄三娘羞得满脸通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湿——那是刚才被吸奶时身体不自主的反应,是她从未在丈夫身上体验过的快感。她想否认,想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米哈伊尔等不及了,他掰开黄三娘的双腿,对准那已经湿润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黄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像是要把她撕裂一样,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米哈伊尔的手臂里。

米哈伊尔却毫不在意,他稍稍停顿让黄三娘适应,然后便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水声。黄三娘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双乳剧烈地上下晃动,乳汁随着动作四处飞溅。

“叫啊!叫大声点!”米哈伊尔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这个婊子是怎么被操得嗷嗷叫的!”

黄三娘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起初她还在喊着“疼”、“救命”、“畜生”,但随着米哈伊尔的抽插越来越快,她发现自己口中溢出的声音逐渐变了调。

那种撕裂的疼痛中开始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唔……嗯……啊……别……”

米哈伊尔听出她声音里的变化,冷笑一声:“哈哈哈,怎么样,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就在这时,卡佳从后面靠了过来。他用俄语对米哈伊尔说了句什么,米哈伊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加兴奋的笑容:“双龙入洞?好主意!这婆娘屁股大,应该撑得住。”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米哈伊尔稍稍拔出一些,卡佳则绕到黄三娘身后,在肥硕的臀瓣上涂抹了一些唾液作为润滑。黄三娘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在干什么,就感觉到一个更加粗硕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后庭处。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她惊恐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被米哈伊尔死死按住。

卡佳对准那紧缩的菊穴,猛地一挺!黄三娘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种被前后同时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前边的阴道被米哈伊尔的巨物填满,后边的屁眼被卡佳的阳具撑开,两个男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相互挤压摩擦,那种双倍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几乎窒息。

“肏!真他妈的紧!”卡佳喘着粗气,“这黄种娘们儿的屁眼就是比俄国女人的紧!”

米哈伊尔也开始动起来,两人的节奏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默契,一进一出,一前一后,像是有某种韵律。

黄三娘被夹在中间,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被两个男人的撞击颠簸着,前后两个穴口都被撑开到极限,淫水混合着肠液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起初的惨叫和求饶渐渐变了味道。黄三娘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地开始迎合,屁股不自觉地向后顶,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快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丈夫张三牛因为腿伤早就不能满足她,她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没想到这两个俄国男人让她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快感。

“啊……啊啊……好大……好胀……俺要死了……俺真的会死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夹杂着的是极致的欢愉。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爆发。

米哈伊尔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兴奋地猛插了几下:“要高潮了?肏!老子还没射呢!”

“让她先来一炮!”卡佳在后面喊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两人一前一后,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疯狂地肏干着黄三娘,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失控的浪叫。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白光一片,身体像是被抛到了云端,又像是被按进了深渊。那一瞬间她忘记了自己的丈夫,忘记了自己的孩子,忘记了一切,只能感受到被两个男人同时填满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把米哈伊尔的大腿淋得湿透。

两个男人感受到她身体强烈的痉挛,也加速挺动,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前后两个洞穴。

黄三娘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两个男人的精液正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乳汁,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臭味和淫水的甜腻气息,混杂着汗水、乳汁的味道,组成了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米哈伊尔拍了拍她肥硕的屁股,对卡佳说道:“这婆娘可真够劲,休息一会儿咱们再来一发。”

卡佳也淫笑着点头:“别急,司令说过,我们要在这呆十天,让兄弟们好好放松放松。”

黄三娘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但她听出那股羞辱的意味。

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的滑过。

黄三娘拖着酸痛的身子回到南庄时已是傍晚。她穿着那件被撕破又勉强缝补的靛蓝色布褂,走路时双腿间还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身体里缓缓流出。她不敢告诉丈夫今天发生了什么,只说黄老爷让她多干了会儿活,给了几个铜板。

张三牛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坐在炕上,那条废了的腿耷拉着,看见媳妇回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三娘,累坏了吧?俺给你留了半个窝头。”

黄三娘强忍着眼泪,接过窝头小口小口地啃着,乳汁从胀痛的乳房渗出,浸湿了胸前的布料。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生怕自己会崩溃大哭。

第二天晌午,黄三娘正给孩子喂奶,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和男人的吆喝。她心头一紧,抱着孩子的手微微发抖。

门被粗暴地推开,黄家的管家带着两个高大的俄国男人走了进来——正是米哈伊尔和卡佳。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三娘,这两位是黄老爷的贵客,要在你家借宿几日。”

黄三娘的脸瞬间煞白:“管……管家,俺家就这一间屋,炕也小,住不下……”

“住不下也得住!”管家脸色一沉,“你欠黄老爷的租子还没还清呢,要不是老爷心善,早把你们赶出庄子了。这两位爷是老爷的贵客,好生伺候着,要是惹他们不高兴,你们一家三口就等着睡野地吧!”

说完,管家转身离开,留下两个哥萨克站在屋里。米哈伊尔打量着这间破旧的土坯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用俄语对卡佳说:“看看这群贱民住的地方,跟羊圈差不多。”

卡佳也笑了:“不过奶羊倒是挺肥。”

张三牛拄着拐杖站起来,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你们……你们是谁?凭什么住俺家?”

米哈伊尔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在抗议。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推开张三牛。张三牛腿脚不便,踉跄着摔倒在地,怀里的孩子差点脱手。

“当家的!”黄三娘惊叫着想去扶,却被卡佳拦腰抱住。

“放开俺媳妇!你们这些老毛子!畜生!”张三牛挣扎着想爬起来,米哈伊尔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又踹倒在地。

黄三娘看着丈夫被殴打,眼泪夺眶而出:“别打他!求求你们别打他!俺……俺答应!俺什么都答应!”

米哈伊尔这才停手,转头看向黄三娘,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你,听话。他,活。”

黄三娘哭着点头,把孩子放到炕上,颤抖着站起身。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

夜幕降临,黄三娘在灶台边熬了一锅稀粥,米哈伊尔和卡佳坐在唯一的桌子旁大口吃着,张三牛抱着孩子缩在炕角,眼睛死死盯着两个俄国人,拳头攥得发白。

吃过晚饭,黄三娘抱着饿得哇哇大哭的孩子坐到炕边,解开衣襟给孩子喂奶。乳汁从胀痛的乳房流出,孩子贪婪地吮吸着。昏黄的油灯下,她白皙的乳房和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米哈伊尔和卡佳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站起身。

“该我们了。”米哈伊尔用俄语说道,大步走向黄三娘。

黄三娘惊恐地抱紧孩子:“孩子……孩子在吃奶……”

“让他看着。”卡佳淫笑着,一把从她怀里抢过孩子,随手扔给炕角的张三牛。孩子摔在父亲怀里,哭得更凶了。

张三牛抱着孩子,眼睛通红:“你们这些畜生!老毛子!放开俺媳妇!”

米哈伊尔根本不理他,一把扯开黄三娘的衣襟,那双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俯下身,像昨天一样含住乳头用力吸吮,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啊……别……孩子看着呢……”黄三娘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推开米哈伊尔,却被他按倒在炕上。

卡佳也凑过来,含住另一侧的乳头。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趴在她胸前,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吸食着她的乳汁。黄三娘能感觉到乳汁被快速抽走,乳房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唔……嗯……别吸了……奶水……奶水要没了……”

张三牛在炕角看着这一幕,眼泪顺着脏污的脸颊流下。他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两个俄国男人当着他的面玩弄乳房,那种屈辱感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畜生……老毛子畜生……俺操你祖宗……”他低声咒骂着,却不敢再上前——他怕自己再被打,更怕这两个畜生会伤害孩子。

米哈伊尔吸够了奶,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乳渍。他解开裤腰带,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弹了出来。他抓着黄三娘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舔。”他用生硬的汉语命令道。

黄三娘看着眼前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她闭上眼,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对,就这样,用舌头。”米哈伊尔舒服地叹了口气,用俄语对卡佳说,“这婊子的嘴真他妈的软。”

卡佳也脱下裤子,从后面扒下黄三娘的裤子。她肥硕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卡佳一巴掌拍上去,白肉上立刻浮现出红印。

“昨天操过的地方,今天还紧得很。”卡佳用手指探了探她的后庭,发现那里还有些红肿,但已经松软了许多。他吐了口唾沫抹在穴口,对准那紧缩的菊穴,猛地一挺!

“唔——!”黄三娘嘴里含着米哈伊尔的肉棒,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再次撑开了她的后庭,昨天被操过的伤口再次撕裂,火辣辣的疼。

米哈伊尔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粗壮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填满,那种双重的饱胀感和屈辱感让她几乎崩溃。

张三牛看着媳妇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看着她含着一个男人的阳具,屁股被另一个男人操干,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他再也忍不住,抱着孩子放声大哭。

“三娘……俺对不住你……俺是个废物……俺保护不了你……”

黄三娘听到丈夫的哭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她睁开眼,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炕角那个无助的男人,那个她曾经依靠的丈夫,现在只能抱着孩子哭。

她恨,恨这两个俄国畜生,恨黄老爷,恨这个吃人的世道,但最恨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米哈伊尔感觉到她嘴里的收缩,兴奋地加快了速度。他抓着她的头发,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最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黄三娘被呛得剧烈咳嗽,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卡佳也在后面加快了节奏,他双手掐着黄三娘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顶在她的前列腺上,让她浑身颤抖。

“肏!这黄种女人的屁眼真他妈的爽!”卡佳喘着粗气,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也将精液灌满了她的后庭。

两人拔出肉棒,黄三娘瘫软在炕上,前后两个穴口都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她蜷缩着身体,无声地流泪,乳房因为被吸空而微微下垂,乳头上还残留着唾液和乳汁的混合液体。

米哈伊尔拍了拍她的屁股,用俄语对卡佳说:“明天再来,这女人够我们玩好几天。”

卡佳点点头,两人穿上裤子,大摇大摆地走到桌边坐下,继续喝剩下的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张三牛抱着孩子,看着瘫在炕上流泪的媳妇,又看看那两个若无其事的俄国畜生,他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抱着孩子,一遍遍低声说着:“三娘……俺对不住你……俺对不住你……”

黄三娘听着丈夫的哭声,闭上眼睛,让眼泪肆意流淌。

十日后,黄家沟的清晨被马蹄声和哭嚎声撕裂。

亚历山大骑在一匹高大的顿河马上,身披沙俄军官的呢绒大衣,腰间挂着镶银的哥萨克马刀。他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那双蓝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是平静地扫视着这支特殊的“战利品队伍”——上百名中国女子,年龄从十五六岁的少女到三十出头的少妇,她们被绳子串成一串,踉踉跄跄地跟在白俄骑兵后面。

黄三娘被卡佳抱在马上,她身上那件靛蓝色布褂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胸前的布料湿了一大片——那是卡佳那双毛茸茸的大手不停揉捏她乳房时,乳汁不受控制喷溅出来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双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抓握着她的乳肉,指节陷入柔软的脂肪里,每一次挤压都让乳头渗出更多的奶水。

“别哭了,女人。”卡佳用生硬的汉语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跟着我们,比你在那个破庄子喂猪强。”

黄三娘没有回答,只是流着泪回头看向村口。那里跪倒了一大片人,都是被带走女子的家人们。老人们拍着地面嚎啕大哭,女人们撕心裂肺地喊着女儿或姐妹的名字,男人们则红着眼睛,拳头攥得发白,却没有人敢上前——几十个端着莫辛-纳甘步枪的白俄兵就站在队伍两侧,枪口若有若无地指着人群。

她看到了张三牛。

那个瘸了腿的男人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呆呆地站在人群最前面。他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马背上的黄三娘,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绝望,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他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小手在空中乱抓,像是在寻找母亲的乳房。

黄三娘的心像被刀子剜了一样疼。没了她,孩子怎么活?张三牛那条废腿,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养大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她想起昨天夜里,张三牛抱着她哭了整整一夜,一遍遍说“俺对不住你”、“俺是个废物”,而她只能流着泪,什么也说不出口。

“当家的……娃……”她喃喃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滴在卡佳的手臂上。

队伍里其他女人也在哭。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挣扎着想往回跑,被一个白俄兵一把抓住,用麻绳捆了手脚,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那姑娘拼命踢打着,嘴里喊着“爹!娘!救俺!”,声音凄厉得让人心碎。旁边的老妇人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可那个白俄兵只是咧嘴一笑,拍了拍肩上姑娘的屁股,继续往前走。

也有些女人没有哭。黄三娘看到队伍中间有几个二十多岁的妇人,她们低着头默默走着,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麻木的平静。

她认得其中两个——都是黄家大院的丫鬟,平日里受够了打骂,吃的是剩饭剩菜,睡的是柴房草堆。

对她们来说,跟着这些俄国人走,或许真的比留在黄家沟强。

亚历山大策马走到队伍前方,回头看了一眼这支“子宫大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作为牛津大学政治经济学专业的高材生,他早在半年前就把黑龙岭这片土地仔细核算过了——这里的可耕地面积、水源分布、气候条件、粮食产量潜力,所有数据都在他脑海中清晰排列。

“这片土地,如果合理开发,能养活至少十万大军。”他曾经在会议上对部下们说过,“但我们没有十万人,甚至连一万人都不够。”

所以他想出了这个计划。

一个庞大而变态,却又符合逻辑的计划。

既然没有足够的兵源,那就自己生。让手下的三千白俄兵,每人分配两到三个女人,日夜不停地播种。只要粮食够多,子宫够多,二十年——不,十五年就够了——他就能获得一支至少五万人的军队。这些孩子从小在毛子寨长大,接受斯拉夫文化的熏陶,学习俄语,效忠沙皇,他们会成为最忠诚的战士。

至于母亲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是斯拉夫人,重要的是这些孩子血管里流着一半的白人血液。种族?血统?在权力和野心面前,那些都是可以妥协的细节。

“司令,前面就是岔路了。”副官策马上前报告。

亚历山大点点头:“按计划,分三队走。一队回军团,二队去新营地,三队……”他顿了顿,看向那些被扛在肩上的年轻女子,“去育种营。”

“育种营”是他给龙首山取的新名字。那里有专门的医生,甚至还有从日本人那里弄来的“助孕药物”。

他要确保每一个子宫都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每一个白俄兵都能在最短时间内播下最多的种子。

队伍在岔路口分开。黄三娘被卡佳带着往毛子寨方向走,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黄家沟的方向,那个曾经的家已经消失在晨雾中,连同那个抱着孩子、眼神空洞的男人一起,永远留在了记忆里。

卡佳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颤抖,用力捏了捏她的乳房,乳汁又喷出来一些。

“别想了,女人。”他用俄语说道,虽然知道她听不懂,“从今天起,你就是军团的生育工具了。好好给我们生孩子,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黄三娘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的力度,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汗味、马粪味和女人眼泪的气味。她闭上眼睛,让眼泪无声地流淌。

这支特殊的队伍继续向东行进,女人们的哭声渐渐微弱,最终被马蹄声和风声吞没。而在她们身后,黄家沟的村口,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们还在哭嚎,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像是为这个吃人的时代奏响的哀歌。

第四十五章    蛰伏以待

龙首山大寨外三里处,高岗乱石堆后。

肖恩趴在一块青黑色的岩石后面,手里举着他常用的望远镜。镜筒里的视野清晰得让人心头发紧——那扇用原木和铁皮钉成的寨门黑洞洞地敞开着,像一张吞噬生命的巨口。

一队白俄兵端着莫辛纳甘步枪,懒散地站在寨门两侧。他们中间,是被麻绳串成一串的中国女子。绳子从每个人腰间绕过,把几十个女人像拴蚂蚱一样连在一起。她们踉跄着往前走,有的低着头默默流泪,有的还在挣扎,被身后的白俄兵用枪托狠狠砸在背上。

“走!快走!”一个白俄兵用生硬的汉语吼道,又是一枪托砸在一个年轻姑娘的腿上。姑娘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绳子拉扯着前后的人,整队女人都跟着踉跄。

肖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虽然隔着几里地,但那些女人凄惨的哭声仿佛能穿透山风,隐隐约约钻进耳朵里——那是种压抑的、绝望的呜咽,混合着白俄兵的呵斥和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啪啪声。

巴鲁克趴在他左边,这个年轻的蒙古族汉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黝黑的脸涨得通红。他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姐夫!咱们杀进去吧!这帮畜生太可恨了!”

肖恩没回头,依然举着望远镜,声音冷得像冰:“你有日本人的装甲车吗?”

巴鲁克一愣:“……没有。”

“那你有奉军的轰炸机吗?”

“……也没有。”

肖恩这才放下望远镜,转过头盯着自家小舅子,那张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你怎么敢说打进去?”

“可是……”巴鲁克急了,“咱们寨子现在有上千汉子,加上夹子沟和虎口山,拉起两千人不是问题!俺观察了龙首山两天,里面最多就五百号人,咱们能拿下的!”

肖恩气笑了。他一把按住巴鲁克的脖颈,力道大得让巴鲁克闷哼一声,然后把望远镜硬塞到对方眼前:“挣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那寨墙上至少4挺马克沁!”

巴鲁克被迫透过镜筒看去。龙首山的寨墙是用水泥加固过的,比黑马寨的土石墙坚固得多。墙垛上,四挺军绿色的重机枪固定在水泥基座上,枪管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那是马克西姆M1910。”肖恩松开手,声音压低,“俄产马克沁,射速比咱们寨墙上的维克斯马克沁更猛。别说两千人,就算是三千四千,都不够他们喂的。”

巴鲁克盯着那四挺死神般的重机枪,拳头狠狠砸在身下的石头上。一下,两下,三下……拳头砸破了皮,渗出血来,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咬着牙。那些被绳子串着的女人,她们穿的粗布衣裳,她们哭红的眼睛,她们踉跄的脚步——这些都让他想起通辽老家那些苦命的乡亲,想起自己小时候爹娘死后饿得啃树皮的岁月。

“操他娘的……”巴鲁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黄撼山趴在肖恩右边,这个山东汉子虽然也是眉头紧皱,脸上带着怒色,但毕竟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还能沉得住气。他转头看向肖恩,沉声问道:“姑爷,您看怎么办?”

肖恩重新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龙首山的布防。寨墙上的哨兵,寨门两侧的机枪巢……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他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缓缓放下望远镜。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法撼动现在的龙首山。”肖恩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土里,“我们必须先积蓄实力,再想办法打进这个魔窟。”

黄撼山点了点头:“姑爷说得在理。硬碰硬是送死。”

巴鲁克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肖恩那张严肃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继续趴着观察。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队女人终于全部被赶进了寨门。沉重的原木大门缓缓合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最后“砰”的一声关上,把那些凄惨的哭声彻底隔绝在里面。

夕阳完全沉下山头,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山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高岗上的荒草哗哗作响。

肖恩收起望远镜,低声道:“撤。”

三人带着十几个手下,悄无声息地从高岗上退下来,钻进密林。他们刚离开不久,龙首山的后山悬崖处,一个精瘦的老者背着个熟睡的女娃,从乱石堆里探出头来。

老者约莫六十来岁,脸上布满皱纹,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他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定没人后,从腰间解下一捆麻绳,把一端拴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另一端抛下悬崖。

悬崖深不见底,山风呼啸。

老者把背上的女娃用布带绑得更紧些,女娃约莫三四岁,睡得很沉,小脸上还挂着泪痕。老者深吸一口气,抓住麻绳,手脚并用,开始缓缓向下攀爬。

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粗糙的麻绳磨得手掌生疼,悬崖上的碎石不时滚落,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每下一丈,他都要停下来听听上面的动静,确认没有追兵。

足足爬了半个时辰,老者才终于踩到崖底松软的泥土。他解开绳子,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冷汗。

但他没有休息,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悬崖顶上那座黑漆漆的山寨,然后二话不说,背着女娃钻进了深山密林。

密林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从树缝里漏下的月光。老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背上的女娃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喊了声“钱爷爷”。

“乖,睡吧。”老者轻声安抚,“爷爷带你离开这鬼地方。”

女娃又睡着了。老者继续往前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而此刻,肖恩一行人已经回到了黑马寨。烽火台一楼的大厅里点起了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几个当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姑爷,咱们就这么看着?”突击队副队长赵铁牛忍不住问道。

肖恩坐在虎皮交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当然不是看着。但打仗不是拼命,得动脑子。”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龙首山易守难攻,硬打不行。但我们可以做三件事。”

所有人都看向他。

“第一,继续扩军。黑马寨、夹子沟、虎口山,三寨联合训练,统一指挥。”

“第二,搞武器。马克沁咱们暂时弄不到,但轻机枪、步枪、手榴弹,这些必须想办法。奉天商人、白俄商人、奉军……谁有货,咱们就跟谁买。”

“第三……”肖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摸清毛子寨在龙首山的底细。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多少枪,有没有火炮,粮食从哪来,女人关在哪。这些情报,比一千条枪还重要。”

黄撼山点了点头:“姑爷说得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巴鲁克虽然还是不甘心,但也知道肖恩说得有道理。他闷声道:“那俺一定加紧训练,等姐夫一声令下,俺马队的汉子第一个冲!”

肖恩拍了拍他的肩膀:“会有那一天的。但不是现在。”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聚义厅外,夜色深沉,黑龙岭的群山在月光下沉默着,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而在这片沉默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狼牙山大寨,会议室。

这间屋子与狼牙山在黑龙岭的名气并不匹配——简朴得甚至有些寒酸。一张厚重的原木长桌,几把同样粗糙的木椅,桌上只摆着两个粗瓷花盆,里面插着几束东北本地采来的野山花,淡紫色的花瓣在窗外海风的吹拂下微微摇曳。

主位上坐着刘子华。这个狼牙山的大当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面容清瘦,眼神却锐利如鹰。他下首第一位坐着伊莉莎——这个共产国际的特派员今天穿了件棕色的风衣,淡金色的波浪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而长桌对面,坐着两个女人。

为首的那个,正是卓娅·瓦西里耶夫娜·莫罗佐娃。她身高约一米八二,淡金色的长发笔直地垂到腰间,碧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块冰冷的翡翠。她穿着苏联红军制式的深灰色军装,肩章上是上尉军衔,腰间的武装带上挂着一把托卡列夫手枪。她身边坐着助手柳芭,同样穿着军装,但军衔只是中士。

伊莉莎首先用俄语开口,声音在简朴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卓娅同志,这位是共产国际委任的中国吉林狼牙山特别纵队指挥官,刘子华刘团长。”

然后她转向刘子华,用流利的汉语说道:“刘,这位是苏联过来的特别行动指挥官,卓娅上尉。”

双方起身,隔着桌子握了握手。刘子华用生涩的俄语说道:“同志,欢迎您的到来。”

卓娅却用异常流利的汉语回应,发音标准得让伊莉莎都微微一愣:“很荣幸认识你,刘团长。”

伊莉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会汉语,而且说得比自己还要流利。

卓娅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解释道:“语言能力是我们最基本的本领。”

刘子华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直截了当地问道:“卓娅上尉,这次行动需要我们协助什么?”

卓娅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直视着刘子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你们的一切。士兵、武器、粮食。我这次带来了两百名联盟精锐士兵,但还不够。”

刘子华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头:“不行。这会影响到共产国际赋予我们的使命——在黑龙岭建立根据地,发展群众力量。”

卓娅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不悦:“刘团长,联盟的命令就是共产国际的命令。”

“联盟不是共产国际。”刘子华毫不退让地纠正道,语气平静但坚定,“共产国际也不是联盟独有。我们接受共产国际的领导,但不代表要无条件服从苏联的一切要求。”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伊莉莎坐在两人中间,眉头微蹙,但没有插话。

对峙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最后,卓娅端起桌上那杯粗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率先打破僵局:“那刘团长能出多少人?”

“一千。”刘子华斩钉截铁地回应,“不能再多了。狼牙山在黑龙岭最南端,而白匪窝点——你们说的毛子寨——在黑龙岭北部,相隔接近六百里。如果要出兵,光是行军就要走上近半个月。我们必须留足够的人手保卫根据地。”

卓娅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陷入思索。片刻后,她突然抬头,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情报上说,继承肖刑天武力的,是一个非洲人。在黑龙岭中部。你们之前救过他,而他对那帮白匪是怀有敌意的。”

伊莉莎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了过去。卓娅接过,快速翻阅。伊莉莎则在一旁用俄语讲述她所知道的情况:“我们已经联系了在上海的同志,了解了一部分情况。他叫肖恩·布莱克,之前是怡和洋行的押运员,来自英国殖民地坦葛尼喀,在英国非洲步枪团有十年的服役经历。在押运过程中被黑马寨首领杨金花俘虏,后来娶了杨金花,成为了黑马寨实际的掌控者。之前肖刑天组织的暴力复土运动,他也有参加。”

卓娅满意地点了点头,合上文件:“很好。也许他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那么……他有什么弱点吗?”

伊莉莎看了眼刘子华。刘子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伊莉莎起身,凑到卓娅耳边,用俄语低声说道:“这个非洲人……据说非常好色。来到黑龙岭不到一年时间,就娶了杨金花,并纳了一个日本女孩做小妾。而且有传言,他是通过强制手段获得了杨金花的芳心。”

卓娅心中冷笑。

非洲黑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过也好。美色这东西,她可不缺。

她重新坐直身体,认真地对刘子华和伊莉莎说道:“我需要尽快前往黑马寨,了解情况。你们帮我准备几个向导。能不能顺利完成这次特别行动,关键也许就要在这个叫肖恩·布莱克的非洲人身上了。”

刘子华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三天后,向导会准备好。但卓娅上尉,我必须提醒你——肖恩不是傻子,他在战斗中的表现很冷静。你想要利用他,最好小心点。”

卓娅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谢谢提醒,刘团长。我会注意的。”

会议结束。

卓娅和柳芭走出房间,来到狼牙山大寨靠海的山崖上。夜色已深,远处渤海湾的海浪声隐约可闻。卓娅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包莫合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烟雾在夜风中很快消散。

“柳芭。”卓娅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在,上尉同志!”索尔洛娃立正敬礼。

“把三号包裹里的东西检查一遍。”卓娅没有回头,依然看着远处汹涌的渤海湾,“这次我们也许需要用上了。”

柳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也没问,只是再次敬礼:“明白!”

她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卓娅留在原地,继续抽着烟。海风拂过她淡金色的长发,吹动军装的衣角。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为了联盟……

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然后掐灭烟头,转身走向自己的临时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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