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13-14)作者:一梦清风第十三章 父母爱情时间像是被夏日的热浪推着,倏忽而过。六月的江淮市,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花香、汗水与离愁别绪的复杂气息。高考,这场牵动无数家庭神经的大考,如同一位不请自来的重磅客人,悄然而至。江淮二中的校园里,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一种肃穆、紧张又夹杂着些许解脱感的情绪在弥漫。高三的教室里,课桌上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正在被快速清理,取而代之的是准考证、身份证和透明的考试文件袋。学长学姐们或激动地拥抱祝福,或忐忑地检查物品,或平静地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也有人红了眼眶,与相伴三年的同窗好友依依惜别。但对于像林天这样的高一学生来说,高考的到来,只意味着一件事——“耶——!放——假——啦——!”当广播里正式通知,为给高考腾出考场并保证环境安静,非毕业年级全体放假四天的消息时,高一高二的教学楼里爆发出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什么人生大考、什么离别伤感,通通比不上眼前实实在在的四天假期来得诱人!“四天!整整四天!不用早起!不用晚自习!天哪,这是天堂吗?!”刘元兴奋地手舞足蹈,已经开始规划网吧通宵和球场鏖战的宏伟蓝图。林天也乐得合不拢嘴,但他好歹还记得点“同窗情谊”。他跑到高三教学楼的走廊,扒着窗户,对着里面几个平时一起打过球、吹过牛的学长学姐使劲挥手。“学长!加油啊!旗开得胜!金榜题名!”“学姐!别紧张!你们是最棒的!等你们的好消息!”他嗓门挺大,引得不少高三学生回头看他,有的笑着挥手回应,有的疲惫地点头致意。更有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学长,临别前直接把一堆“用不上”的复习资料、笔记、甚至押题卷塞给了他,拍拍他的肩膀:“小子,好好学!这些给你了,以后用得着!”林天抱着一摞沉甸甸的“遗产”,像得了什么宝贝,连连道谢。这些可都是“前辈”们的智慧结晶啊!回到自己班级,他还沉浸在“收获颇丰”的喜悦和“放假万岁”的兴奋中,却意外地发现,平时这时候早该跳出来嘲讽他“装模作样”、“假惺惺”的李清漓,正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一只手托着腮,望着窗外楼下那些拖着行李箱、即将离校的高三学生,琥珀色的眼睛里,罕见地没有平时的狡黠或刁蛮,反而蒙着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伤感。“喂,”林天抱着资料凑过去,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大小姐,发什么呆呢?放假不开心?”李清漓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怀里那堆来自高三的“馈赠”,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林天,你说……两年以后,是不是就轮到我们这样了?收拾东西,各奔东西,有些人……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迷茫和这个年纪少有的、对未来的惆怅。林天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看着少女难得流露出的脆弱神色,心里某个地方莫名软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是啊,两年,嗖一下就过去了。怎么,大小姐舍不得我啊?要不你留级?留级就不用跟我们分开了,可以一直当我的同桌,被我气到跳脚。”他本意是想逗她,缓和一下气氛。果然,李清漓瞬间从那股伤春悲秋的情绪里挣脱出来,漂亮的眉毛一竖,琥珀色的眼睛瞪圆,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滚蛋!谁舍不得你!自恋狂!” 说着,抬脚就朝他小腿踢去。林天早有防备,敏捷地往后一跳,躲开了这一记“无影脚”,嘿嘿直笑。旁边目睹全过程的刘元、叶瑜等人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摇了摇头,继续讨论自己的假期计划。这对同桌的相处模式,他们已经习惯了。短暂的课间骚动后,上课铃响了。这是放假前的最后一节课,班主任老唐的课。老唐端着枸杞茶,慢悠悠走进来,看着底下那一张张因为即将放假而明显心不在焉、蠢蠢欲动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放假前的“例行训话”兼“敲打”。“同学们,安静。放假四天,是给你们放松调整的,不是让你们彻底撒欢、把学习抛到九霄云外的!”他目光扫视全场,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想什么,游戏、篮球、聚会……想得美!”底下响起一片心虚的嘀咕声。“各科老师呢,也都‘体谅’大家假期需要‘充实’,所以都精心准备了一些‘巩固练习’。”老唐特意在“充实”和“巩固练习”上加了重音,嘴角勾起一个让底下学生心里发毛的弧度,“作业量嘛,肯定会让大家这个假期过得非常‘充实’。回来之后,我会逐一检查,也会请各科老师认真批改。谁要是敢偷工减料,或者一个字不写……”他没有说完,只是又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枸杞茶,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已经足够明显。底下的哀嚎声比刚才更甚,但多了几分认命的绝望。老唐这老狐狸,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他说检查,那就一定会检查,而且大概率会查得很细。果然,接下来的各科老师,像是接到了统一指令,下手一个比一个“稳准狠”。数学五套综合卷,物理四套专题加两套模拟,语文除了卷子还有背诵和作文……每宣布一项,底下的哀叹声就高一度,仿佛在为即将逝去的“自由”唱挽歌。直到英语课。陆韵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看着学生们一个个如丧考妣、仿佛被作业大山压垮的样子,温柔的脸上露出一丝同情和不忍。她站在讲台上,声音依旧柔和悦耳:“同学们,假期作业呢,我们英语……”她顿了顿,看着底下无数双期待又绝望的眼睛,终于还是心软了,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列出长长的清单:“……就布置三套专项练习题吧。主要是巩固一下这学期学的语法和词汇。大家假期好好休息,调整状态,但也别忘了抽点时间温习一下。”三套!相比于其他科目的“狂轰滥炸”,陆老师这简直是“春风化雨”,是黑暗中的一束光!“哇——!陆老师万岁!”“女神!您才是真正的女神!”“陆老师我们爱你!”男生们率先欢呼起来,甚至有人激动地拍起了桌子,朝着讲台上因为学生们的热烈反应而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的陆韵老师大声“表白”。陆韵被这阵势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脸更红了,连忙摆手,声音都软了几分:“好了好了,安静,我们开始上课……”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下讲台,开始讲解放假前的最后一点内容,但那抹因为被学生真心喜爱和感激而带来的羞涩红晕,却久久未散。放学铃声终于响起,如同解放的号角,尽管这“解放”背负着沉重的“作业枷锁”。学生们抓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神色复杂地冲出教室——既有对假期的渴望,又有对作业的怨念,还有对高三学长学姐的些许感慨。四天的“有限自由”,正等待着这些痛并快乐着的少年。林天和李清漓也随着人流走出校门。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时而交汇,时而分开。林天肩上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里面塞满了作业和学长给的“遗产”;李清漓则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不知在想些什么。放学的人潮渐渐散去,校门口恢复了短暂的清静。李清漓家的那辆线条流畅、锃亮得能照出人影的黑色宾利,早已安静地停在路边树下,穿着制服的司机站在车旁,看见她出来,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李清漓正要弯腰上车,脚步却忽然顿住。她回过头,看向正站在不远处、和刘元勾肩搭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的林天,琥珀色的眼睛闪了闪,扬声喊道:“喂!小天子!”林天闻声回头,有点茫然:“干嘛?”“差点忘了,”李清漓走回来两步,甩了甩高马尾,语气带着点大小姐式的随意通知,“云苏怡说想趁着放假,组个团去城郊那个岐山野营,缺人。她问你和你那几个兄弟去不去?刘元,叶瑜他们,你也问问。”林天愣了一下,野营?和云苏怡?还有李清漓?这组合……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云苏怡火辣的韩舞和李清漓那副小恶魔样,感觉有点刺激,又有点头大。但转念一想,放假在家也是被老妈盯着写作业,出去透透气好像也不错?“行啊!”他爽快地应下,“什么时候?我跟刘元他们说。回头我给你发消息确认?”“嗯,你定好时间告诉我一声就行。”李清漓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利落地钻进了车里。宾利悄无声息地启动,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林天还在琢磨野营的事,嘴角不自觉地咧开,已经开始想象夜晚的篝火和星空了。“滴——!”一声短促清脆的汽车喇叭声猝不及防地在身后响起,吓得林天一哆嗦。他猛地回头,只见自家那辆白色的CC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身后不远处。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顾芳舒微微探出头,脸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刚才那女孩,是你那个同桌吧?叫……李清漓?”顾芳舒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调侃,“怎么,刚放假,就有人约你出去玩了?野营?挺会享受啊,林、天、同、学。”林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刚才那点对野营的遐想瞬间被“被抓包”的紧张感取代。他脸“蹭”地一下有点发烫,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啊?妈!您……您别瞎说!取笑我干嘛!就是普通同学,好朋友!云苏怡……对,云苏怡组织的,就是那个团支书,说缺人,大家一起去玩而已!正……正想问您同不同意呢!”他一边说,一边拉开副驾驶的门,乖乖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一副“我坦白从宽,等候发落”的乖巧模样。顾芳舒看着他这副急于撇清又带着点心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但没再继续调侃。她重新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随你。想去就去,注意安全,跟靠谱的人一起,别去太偏太危险的地方。钱够吗?”“够够够!上次的五十还没花完呢!”林天连忙点头,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太后娘娘没反对。“嗯。”顾芳舒目视前方,话锋一转,“先不直接回家,我要去趟市区的家,买点东西。你爸出差回来了,在那里呢。正好去看看,那里有什么需要换的家具或者电器没有,一起置办了。”“爸回来了?”林天有些意外,但反应并不热烈,只是“哦”了一声。他想了想,又问:“回来住几天啊?”“说不准。”顾芳舒打了把方向盘,拐上主干道,“看他事务所那边的安排。项目收尾了,但可能还有别的交接或者临时任务。也许几天,也许能待一周?看情况吧。”“哦。”林天又应了一声,语气平平。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老爸林钧,常年在外跑审计,出差是家常便饭,像个空中飞人。他知道爸爸工作辛苦,是为了这个家,也记得爸爸每次回来会给他带礼物,会询问他的学习,也会难得地一起吃饭。但或许是跟妈妈单独相处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他几乎已经习惯了母子二人的“小世界”。妈妈虽然严格、强势,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但那也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紧密的、甚至有些“相依为命”式的联系。爸爸的归来,像是一个突然闯入的“第三者”,会分走妈妈的注意力,会打破家里原有的、他熟悉的生活节奏和氛围。他并不讨厌爸爸,只是……不那么期待,甚至隐隐有点不希望这个“第三个人”来分走妈妈的感情和关注。这种微妙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独占心理,让他在听到父亲归家的消息时,内心泛不起多少涟漪,反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声响和窗外的城市噪音。顾芳舒专注地开着车,似乎也在想着什么。林天则继续望着窗外,思绪飘到了即将到来的野营,以及家里那个即将出现的、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父亲身影上。林钧是早上到的家。他到了市区那间三室一厅,先换了设备,又忙活着大扫除。这套房子是二人共同全款买的,算是立身之本。平常闲置,有想过租出去,可是林钧不同意,说留着偶尔回来住几天也行,况且他也反感别人动他东西。顾芳舒也就答应了。清晨的阳光透过市区这套三室一厅朝南的落地窗,将光洁的地板照得发亮。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久未住人的、淡淡的尘埃味,但大部分已经被清洁剂和努力打扫后的清新气息取代。林钧是早上八点多到的家。他没带太多行李,只有一个轻便的登机箱和一个公文包。进屋后,他先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然后立刻开始忙碌——检查了家里的水电煤气,给几盆有些蔫了的绿植浇了水,接着便挽起袖子,开始了彻底的大扫除。吸尘器的嗡嗡声和擦拭家具的细微响动,打破了屋子长久的寂静。这套位于市区繁华地段、视野不错的房子,是当年他和顾芳舒结婚时,两人咬咬牙,拿出几乎所有积蓄,又向家里借了点,全款买下的。面积不算特别大,但格局方正,装修简洁温馨,承载着他们建立小家的最初梦想和奋斗痕迹,算是他们在这个城市的立身之本,意义非凡。后来因为林天读书,他们搬去了学校附近租房陪读,这套房子就空置了下来。顾芳舒曾提议租出去,也能补贴点家用,但林钧坚决不同意。他的理由很充分:一来自己经常出差回来,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酒店哪有自己家舒服;二来,他有些轻微的职业洁癖和领地意识,不太能接受陌生人使用他的私人物品、改动他习惯的布置。顾芳舒了解他的性子,也就没再坚持,只是定期会请钟点工来简单打扫维护。快到中午时,门铃响了。林钧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正是提着大包小包(主要是采购的生活用品和食材)的顾芳舒,以及跟在她身后、手里也拎着两个袋子的林天。“回来啦?”林钧脸上露出笑容,接过顾芳舒手里最重的袋子,侧身让他们进来,“正好,我刚把卧室和客厅大致弄完。”“爸。”林天叫了一声,语气不算特别热络,但也规规矩矩。“嗯,小天,长高了点。”林钧打量了一下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感结实了些。三人一起进屋,放下东西。顾芳舒环顾四周,点了点头:“收拾得挺干净。厨房和卫生间呢?”“还没来得及弄,正打算去。”林钧说着,又拿起了扫把和抹布。“一起吧,快点弄完。”顾芳舒也挽起袖子,准备加入。林天见状,也认命地拿起一块抹布,开始帮忙擦拭窗台和柜子。一家三口久违地一起进行家庭劳动,气氛有些微妙,但还算和谐。林钧一边扫着客厅角落的灰尘,一边看向正撅着屁股、努力擦着电视柜的林天,笑眯眯地问:“小天,这段时间跟妈妈住,过得怎么样?学习还跟得上吗?”林天头也没抬,手里动作不停,嘴里却溜出一串显然经过“美化”的官方回答:“好着呢!吃得好,睡得好!太后娘娘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监督我学习,可负责了!”这话明显取悦了旁边的顾芳舒,她嘴角微微上扬,擦玻璃的动作都轻柔了几分。然而,林天紧接着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音量刚好能让父母都听到:“……就是太后偶尔想‘毒害’朕,好早点‘夺取江山’,独揽大权。”“噗——”顾芳舒没忍住,笑出声来,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她转头瞪向儿子,笑骂道:“臭小子!胡说什么呢!谁要毒害你?我看你是作业太少了!”林钧也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宫廷戏码”逗乐了,放下扫帚,哈哈笑了起来。沉闷的打扫气氛瞬间被打破,屋子里充满了久违的、轻松的笑声。笑过之后,林钧重新拿起扫帚,语气温和地对林天道:“别怪你妈对你要求严。她工作也忙,独立办案压力大,还要操心你,不容易。你就多迁就点,听话。”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补充道:“再说,你妈那厨艺……她跟我刚在一起那会儿,可是连西红柿炒鸡蛋都能做成黑暗料理的主儿。家里做饭,十有八九是我下厨,她顶多帮忙洗洗菜、递递东西。要论真正的厨艺高手,还得是你姥爷。”“姥爷?”林天眼睛一亮,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父亲。“对啊,你姥爷,顾万朝。”林钧的语气里带着由衷的钦佩,“那水平,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做的红烧肉,那叫一绝!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味道。”林天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位身材挺拔、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却总对他格外和蔼的姥爷形象。顾万朝,隔壁市退休的老检察长,知识渊博,德高望重,是林天心目中堪比“大神”的存在。听到爸爸这么夸姥爷的厨艺,林天顿时满脸崇拜,仿佛发现了偶像不为人知的闪光点:“哇!真的吗?姥爷这么厉害!”一旁的顾芳舒也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骄傲神色,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爸!我爸那水平,以前可是连他们检察院食堂大师傅都想偷师学艺的!”一家三口就这么一边打扫,一边聊起了姥爷的厨艺轶事,刚才那点微妙的隔阂和生疏感,似乎在轻松的笑谈和共同的回忆中,悄悄融化了一些。阳光洒满打扫干净的客厅,温暖而明亮。下午三人还是回到租的小区,不是某个人要求,而是三个人都想回去。可能是那里生活气息更浓厚吧。驱车回到紫福雅苑,已是傍晚。林钧做东,带母子二人去了小区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本帮菜馆,美美地吃了一顿团圆饭。席间,林钧变戏法似的拿出了给妻儿的礼物——给顾芳舒的是一条质地精良、花纹雅致的真丝围巾,正是她上次视频里提过一嘴的款式;给林天的,则是最新款的某品牌无线耳机,知道他爱打球听歌。顾芳舒接过围巾,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上却嗔怪:“又乱花钱。” 林天更是抱着耳机盒子乐得见牙不见眼,连声说“谢谢爸!”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饭后散步回家,夜色温柔。打开1302的门,熟悉的、混合着淡淡香氛和烟火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瞬间放松。毫无疑问,今晚的主卧,不再只是顾芳舒一个人的天地。林天明显感觉到,自家老妈从晚饭后半段开始,整个人就好像被注入了一股看不见的、柔和的光晕。走路时腰肢似乎更摇曳了些,眼尾微微上挑,顾盼之间流转着一种平时罕见的、带着水光的媚意。说话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干脆利落、带着点命令口吻的语调,而是软绵绵、糯叽叽的,仿佛掺了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每一个字都拖着一点点娇软的尾音,听得人骨头都有点发酥。她时不时就会看向林钧,眼神黏糊糊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依赖。“妈,”林天终于忍不住了,抱着新得的耳机,站在客厅中央,一脸“我看不下去了”的表情,“不公平!凭什么你对我就河东狮吼,对老爸就这么……这么温柔!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了?”顾芳舒正倚在厨房门边,看林钧烧水准备泡茶,闻言立刻转过头,刚才那副春水般的柔情瞬间收得干干净净,柳眉倒竖,恢复了惯常的“太后”嗓门,中气十足:“就你话多!赶紧洗澡写作业去!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眼神带着明显的暗示和驱赶,“洗完澡就回自己屋,没事别出来瞎晃悠!”那潜台词简直再明显不过了:小兔崽子别在这儿当电灯泡!赶紧消失!我们夫妻俩有重要的、少儿不宜的‘感情’需要深入‘交流’一下!林天被这变脸速度和毫不掩饰的“嫌弃”噎得够呛,看着老妈那副“重色轻儿”的理直气壮样,又瞥了一眼旁边假装认真看烧水壶、但嘴角明显上扬的老爸,只能悻悻地“努”了一下嘴,抱着他的宝贝耳机,灰溜溜地滚回自己房间去了。“砰”地一声轻响,房门关上,将客厅的空间和氛围彻底留给久别重逢的夫妻二人。今晚的二人睡的很早,晚上八点就洗完澡关门睡觉了。毕竟出差两个月,夫妻俩确实有太多体己话说。林钧把妻子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柔软,心里一片安宁。他低头亲吻妻子的脸颊与耳垂,引得顾芳舒一阵娇笑和轻微挣扎,嘴里嘟囔着让他别闹。两人亲热了好一会儿,林钧只觉身下妻子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都化在他怀里。他正要继续深入亲热时,顾芳舒突然从他怀中挣脱开来,在床头柜摸索了一阵,随后,林钧就感到手腕一阵冰凉——一副黑色蕾丝边的情趣手铐牢牢锁住了他的双手。"哎哟,小舒同志这是干什么?谋杀亲夫啊?"林钧又好笑又无奈地看着身上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衣、身材曲线玲珑的妻子,明知故问。顾芳舒得意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与女王般的霸气:"怎么?出差两个月,就忘了你老婆的脾气了?今天,你是我的俘虏。"说着,她扭身走向卧室角落的大衣柜,拉开柜门,在里面翻找起来。林钧好奇地望着她的背影,丰腴饱满的曲线在真丝面料下一览无余,让他心头火起。片刻后,顾芳舒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套制服。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一套剪裁大胆的情趣警服。她朝床上的丈夫抛了个媚眼,便在他眼前开始缓缓更换起来。真丝睡衣顺着雪白的香肩滑下,露出完美的身体曲线。她穿上警服短裙和衬衫,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勾人的意味。那恰到好处的丰腴身材与威严警服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满意吗,囚犯先生?"顾芳舒换装完毕,从床头抽屉里取出一条细细的皮鞭,在掌心轻轻拍了一下。她迈开修长的双腿,将膝盖压在丈夫结实的大腿中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灯光下,她的眸子里流转着戏谑与占有欲交织的光。"林钧同志,"她用鞭子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和理直气壮的埋怨,"两个月没回家了!你欠下的公粮可不少呢。今晚,一次补上,不许抗议。"林钧直勾勾地盯着妻子这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笑着妥协道:"好好好,女王大人发话了,我哪敢不从?不过,你先把我放了吧,这样可施展不开啊。"顾芳舒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邪魅的笑容:"不行哦。今晚,你就老老实实躺好,让我来伺候你。谁让你跑那么久不回来?"她说着,竟用膝盖顶住了丈夫的腰侧,让他动弹不得。失去了双手的支撑,林钧只能任凭妻子摆布。顾芳舒俯下身,柔软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颈间,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在他坚实的肌肉上游走,动作虽然胡乱,却带着撩人心弦的火候。林钧的呼吸渐渐粗重,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轻哼。顾芳舒看着丈夫的反应很满意,修长的大腿故意在他身下早已鼓胀的部位来回磨蹭,每一次接触都让他身躯绷紧一分。她伸手解开他睡裤的系绳,将裤子一把拉下。温热的手掌覆上了那里,缓缓抚弄起来。"嘶——"林钧爽得倒吸一口冷气,粗重的喘息带着难耐,他扭动了一下身子:"换个姿势好不好?小舒,这样不舒服。""不好!"顾芳舒撅起嘴,一副蛮不讲理的模样,"老娘就想在上边儿,你给老娘配合点!"面对妻子如此强势的宣言,林钧只能苦笑,只好任由摆布。顾芳舒满意地点了点头,跨坐在他的腰间,手扶住他硬挺的炙热,对准位置,缓缓坐了下去。"嗯哼——"她满足而迷醉地扬起头,手抵在他的胸膛稳住身形。随着她缓缓的动作,那对饱满挺翘的双峰便开始在他眼前晃动,嫣红的两点划出诱人的弧线,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极致的感官享受。林钧只觉口干舌燥,心中对那柔软的渴望愈发强烈。他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想用唇舌去感受那份细腻。顾芳舒似是看穿了他的意图,狡黠一笑,身子故意向后仰了仰,躲开了丈夫探过来的唇舌。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波流转,嘴角勾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想摸啊?叫声好听的,说不定本女王就大发慈悲了。"林钧被吊足了胃口,无奈之下只得配合,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发出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与委屈:"女王陛下......求您恩典。""咯咯咯..."顾芳舒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笑声清脆悦耳,胸前更是波涛汹涌。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俯下身来,将那份柔软主动送到了丈夫面前。得到允许的林钧激动不已,立刻张口含住,舌头细细描摹着轮廓,牙齿轻啃着顶端,动作既虔诚又充满了掠夺的欲望。他的双手仍被禁锢,于是腰腹发力,配合着妻子的节奏向上顶弄,一下又一下,坚实而有力。顾芳舒被他伺候得舒服极了,只觉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不知过了多久,在丈夫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她的身体猛然绷紧,迎来了汹涌澎湃的高潮。林钧也在最后关头将灼热尽数释放在最深处。可他的身体并未就此停歇,哪怕刚刚经历过一次释放,依旧坚硬如初。高潮后的余韵中,顾芳舒只觉得体内那个东西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更加滚烫。她惊诧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林钧意犹未尽,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埋首于她的颈窝,轻轻地啃咬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他看着怀中的温香软玉,身下的顶弄一刻不停,温柔而又急切地宣告着他仍未消退的热情与欲望。他要的,远不止一次满足而已。而门外,早已站着某个起来喝水的少年。林天绝对不是故意想偷窥的,主要是主卧门没有被关紧,风一吹,留下一道缝隙,透出一点光亮。他原本是想去厨房倒水,路过时无意间瞥见那道缝隙,里面正传来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好奇心驱使他放慢脚步,悄悄凑近门缝。只见老妈正跨坐在老爸身上,上下起伏着身体。昏黄的床头灯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雪白浑圆的屁股随着律动一晃一晃,光滑紧致的脊背上布满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她的肌肤泛着一层薄粉,那是情欲染上的颜色。她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随着动作凌乱地摆动,时不时会撩过老爸的脸庞,引来他一阵轻柔的舔舐与亲吻。两人唇舌纠缠发出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少年站在那里,只觉得呼吸一窒,浑身发热。他听见爸爸用最温柔的声调喊着"宝贝",听见老妈在他身下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哭腔的媚意,和平时对他大呼小叫的模样判若两人。他听见结合处传来的湿润水声,还有老妈在高潮后娇软无力地让老爸再来一次的请求。林天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烧上来,既是对眼前画面的躁动,又是一种莫名的心疼和不甘。他只敢在最深最隐秘的梦里,幻想那般美丽的身影能对他投来一瞥,而现实中那个男人却轻而易举就拥有了这一切,并让她露出如此迷醉沉沦的模样。这种感觉很复杂,有些生气,又夹杂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幼稚的占有欲般的酸涩。他悄无声息地退回走廊,躲在阴影里,胸膛起伏不定。主卧里断断续续传来的低吟和压抑的喘息声,此刻在他耳朵里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剂,也是一道最刺目的伤疤。林天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的动作大了些,却没敢弄出任何多余的声响。他一头倒在床上,用枕头蒙住脑袋,试图隔绝门外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可那声音反而更清晰地钻进耳朵,像是带着魔力,搅得他心神不宁。不行!这太窝囊了!他翻来覆去,浑身燥热难耐。凭什么那个家伙可以那样肆意妄为?凭什么他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听?凭什么他就只能对着屏幕上的动漫少女意淫?一股邪火混杂着莫名的挫败感冲上了头脑。他猛地掀开枕头,坐起身,一把抓起床头的手机,打开网购APP,凭着一股少年气盛的冲动,飞快地点进了某家专卖成人用品的店铺。"飞机杯?对,买这个!总比听那个家伙的声音要好!"他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迅速选了一个评分最高、评价最"真实可靠"的一款产品。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点击,地址填自己房间的独立快递柜,配送时间填"夜间送达",最重要的是——发货备注栏里,他郑重其事地加了一句:"私密商品,包装务必要严实,不能有任何标识!"点击付款的那一刹那,林天的心脏砰砰直跳。订单成功提交,页面跳转到了物流信息页。他呆呆地看着屏幕,一股强烈的荒谬感与后悔瞬间席卷而来。卧槽!老子这是干嘛啊?买飞机杯?这是什么三流男主角才会干的蠢事!自己可是在二十一世纪堂堂正正的好青年,怎么能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万一被老妈发现快递包装可疑,强行打开怎么办?她要是再追查下去,发现自己网购记录,怕不是要用家法伺候。到时候,自己可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可就不是窝囊,而是直接社死在亲妈面前了。可是,事已至此,订单已经拍出去了。飞机杯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已经被寄了出去,正在某个快递员的电瓶车筐里摇摇晃晃地向自己的地址靠近。退是不可能退了,万一客服再打电话过来核实情况,他怕不是当场要原地去世。算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先不想了。他戴上新得的耳机,调出一首节奏激烈的摇滚乐,试图用巨大的鼓点声盖过门外传来的、让他既兴奋又痛苦的声响。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主卧的方向,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少年就这样,在无尽的懊悔与躁动中,沉入了混乱不堪的梦乡。第十四章 炮兵旅 ,野战军假期第二天的阳光,似乎都比平时要明媚几分,早早地就透过窗帘缝隙,将斑驳的光影洒在林天脸上。他破天荒地没有赖床,闹钟一响就弹了起来,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捯饬了足有半个多小时。头发抓了又抓,T恤换了三件,最后选了一件自认为最帅气的浅灰色运动款,配上干净的牛仔裤和擦得锃亮的运动鞋,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才满意地点点头。等他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点:牛奶、包子、水煮蛋。林钧穿着家居服,正坐在桌边看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顾芳舒则系着围裙,刚把最后一碟小菜端上来。看到儿子这副精心打扮、明显心情雀跃的样子,林钧抬了抬眼,笑着问:“哟,小天,今天起这么早,还收拾得这么精神,是要出去?”没等林天回答,旁边的顾芳舒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一边解围裙一边“揭露”:“可不是嘛,你儿子现在可受欢迎了,一大早就有人约——还是女生。”她特意在“女生”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似笑非笑地瞟向林天。林天脸上有点挂不住,连忙龇牙解释:“爸,你别听我妈瞎说!就是同学!普通同学!约好了一起出去玩,野营!昨天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嘛!”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椅子坐下,抓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另一只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摸出了手机。屏幕亮起,果然显示着好几条未读消息。他点开微信,一个新建的群聊正热闹非凡,群名赫然是——“吃喝玩乐四小只”。昨晚他回到家,就在群里问了刘元、叶瑜他们,果然都是一呼百应,连平时有点老干部做派的叶瑜都表示有兴趣。云苏怡动作最快,直接拉了个小群,把林天、李清漓、刘元、叶瑜都拽了进去。群里的消息从昨晚到今天早上就没停过,讨论着要带什么零食、玩什么游戏、几点集合、怎么过去……林天一边大口喝着牛奶,一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嘴角忍不住上扬。「刘元:天哥!帐篷我爸说可以用他的!双人的,够大!」「云苏怡:@全体成员 我查了天气,后天可能有小雨,我们要不要准备Plan B?」「李清漓:零食我负责一部分,你们忌口什么?@林天 你不许说随便。」「叶瑜:交通问题我建议提前预约车辆,那个营地有点偏。」顾芳舒把装着包子的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他亮着的手机屏幕,嘴里念叨着:“吃饭就好好吃饭,玩手机像什么样子……”林天正回复李清漓那句“不许说随便”,刚打到“我吃啥都行,除了太咸的……”,眼角余光瞥见老妈探究的视线,心里警铃大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啪”地一下按下了侧边键,手机屏幕瞬间熄灭,变成一片漆黑。他抬起头,对着顾芳舒露出一个无比“乖巧懂事”的笑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然后拿起包子,认认真真、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仪式一般地啃了起来,眼睛都不乱瞟一下。顾芳舒:“……”她伸出去想拿个包子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儿子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警惕样和瞬间切换的“好学生吃饭模式”,一口气堵在胸口,瞬间觉得没趣极了。臭小子,防贼呢?以前偷看他手机他还只是躲闪,现在直接黑屏了?翅膀真是越来越硬了!她没好气地收回手,白了林天一眼,懒得再管他,转头对林钧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会儿去超市逛逛?家里也该补点东西了。”“行啊。”林钧合上平板,笑着应道,目光却饶有兴致地在儿子和妻子之间打了个转。一切收拾停当,林天站在玄关,最后检查了一下背包:充电宝、纸巾、水壶、还有一点点“私房钱”。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拉开家门。就在这时,手机连续震动了两下。他疑惑地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接连跳出两条微信转账提醒,金额都是 ¥300.00。一条来自 “不想审存货(爸)”,附言:「出去玩大方点,请同学吃点喝点,别抠抠搜搜的。注意安全。」几乎是同时,另一条来自 “太后娘娘”,附言:「看着花,不够再要。别给我丢人,该请客请客,别显得小家子气。」两条转账,两条叮嘱,核心思想高度一致:别抠门,大方点。林天看着屏幕上那并排的两个“300”,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从心底涌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连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热。他当然知道家里条件不算大富大贵,父母都是靠专业吃饭,赚钱不易。平时顾芳舒给他零花钱虽然不算苛刻,但也绝不算阔绰,每次都念叨着让他省着点花。老爸林钧更是常年在外,直接给钱的时候不多。可今天,这两人却像约好了似的,不声不响,各自给他转了“巨款”,理由都是让他别在同学面前丢面儿,要“大方”。他捏着手机,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点击收款。他慢慢地转过身,看向客厅。林钧已经坐回了沙发上,重新拿起平板,目光落在屏幕上,仿佛刚才那三百块不是他转的,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拉着什么新闻。顾芳舒则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块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台面,眼睛看着窗外,侧脸线条柔和,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刻意压下去的弧度。两人都一副“我什么也没干”、“我忙着呢”的若无其事模样。林天看着父母这默契的“伪装”,心里那点暖意发酵成了又酸又甜的泡泡,咕嘟咕嘟地冒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感谢或者矫情的话,却又觉得在这种氛围下说出来反而破坏了什么。最终,他只是清了清嗓子,用比平时稍微郑重一点、但也努力维持着平常的语气说:“那……我出门了。最迟明天早上回来。晚饭……我就不回来吃了,你们别等我。”顾芳舒闻言转过头,脸上瞬间切换回那副熟悉的、带着点促狭和了然的神情,甚至还朝他抛了个媚眼,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娇软的调调,故意拉长了声音:“哦~正好呀~我和你爸也打算出去吃,过、二、人、世、界~”她特意强调了“二人世界”四个字,眼波流转间,尽是成年人才懂的暗示和惬意。林天被老妈这突如其来的“秀恩爱”噎了一下,刚刚那点感动差点破功。他嘴角抽了抽,连忙“哦哦”两声,点点头,逃也似的拉开家门:“行行行,你们过你们过!我走了!”“砰!”门被关上,将屋内那对默契夫妻和隐约流动的温情暖意隔绝在内。楼道里安静下来。林天靠在门上,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条未接收的转账,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接收”。「收款成功:¥300.00(来自不想审存货(爸))」「收款成功:¥300.00(来自太后娘娘)」账户余额瞬间变得丰厚起来。他握紧手机,将背包甩到肩上,大步走向电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高高扬起。二中校门附近,林天成功和刘元他们汇合。还没聊两句,远远就看见两个女生迎面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李清漓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T恤,搭配米白色的工装背带裤,裤腿稍稍卷起,露出干净的小腿。她利落地将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丸子头,清爽又利落,走动时,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脸上没怎么化妆,皮肤白皙,素面朝天的样子有一种不自知的、干净清纯的吸引力。手里还拎着个编织袋,里面鼓囊囊的,显然是准备了不少装备。跟在她身边的云苏怡,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同样是丸子头,她却穿着一件剪裁很短的露脐T恤,露出一小截平坦光滑的腰线,下搭一条牛仔短裤,两条长腿又直又白,在初夏的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外面随意套着一件雪白的短袖开衫,微风吹过,开衫轻轻飘起,衬得整个人既火辣又带点慵懒的艺术气息。"叶瑜也到了吗?"李清漓走近,把手里的编织袋随手递给刘元,笑着说。叶瑜点头致意:"到了,司机已经在车里等着了。"云苏怡伸了个懒腰,白皙的小肚子在T恤下若隐若现,她甜甜一笑,对着停在路边一辆低调的黑色MPV扬声喊道:"老赵叔,我们来了!"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憨厚的脸。司机老赵笑着冲云苏怡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车边这一群青春洋溢的学生,和蔼地说:"小姐,上车吧,我直接送你们去花叶区岐山那边?""对!老赵叔辛苦啦,路上慢点开哦!"一行人说笑着鱼贯而入。MPV内部空间宽大,座椅柔软舒适,与学校门口那几辆挤得人贴人的破旧公交形成了鲜明对比。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叶瑜负责导航,刘元则主动坐在副驾驶座当助手,林天自然而然地挨着李清漓坐到了后排中间的位置。上午的阳光还不算太烈,黑色的MPV平稳地驶离市区,穿过逐渐稀疏的楼群,驶向城郊。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抵达了目的地——花叶区岐山景区外围。景区大门古色古香,但云苏怡他们显然早有安排,老赵叔轻车熟路地绕过了主入口,直接开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看起来像是内部通道的侧门。门卫显然认识云苏怡家的车,简单登记后便放行了。车子沿着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柏油小路蜿蜒向上,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空气瞬间变得清新湿润起来,带着泥土和植物的芬芳。“到了,就是这里。”老赵叔将车停在一片地势较为平坦的空地上,旁边已经有几顶颜色各异的帐篷零星分布,但相隔甚远,互不打扰。众人下车,眼前豁然开朗。这里应该是岐山深处一处相对独立、被开发成半自助式营地的区域。远处是连绵起伏、笼罩在薄雾中的青翠山峦,近处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过,水声淙淙。营地四周是茂密的树林,鸟鸣声声,空气好得让人忍不住大口呼吸。最关键的是,人真的很少,只有远处隐约能看见两三顶帐篷,显得格外幽静。“哇!这地方可以啊!”刘元第一个跳下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深吸一口气,“空气都是甜的!”“那是,本小姐挑的地方能差吗?”云苏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挥着老赵叔帮忙把后备箱里的几个大包卸下来。叶瑜已经拿出了手机地图,对照着营地指示牌,开始规划最合适的扎营地点。“咕噜噜——”一声不合时宜的腹鸣声响起。刘元捂着肚子,一脸苦相:“那个……各位大佬,咱们能不能先解决一下温饱问题?这都几点了,早饭那点粥早就消化完了。”被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感觉有点饿了。早上出门早,不少人都是随便垫了点。于是,众人决定先返回景区外围的商业区,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开始正式的野营活动。在景区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面馆里,五人围坐一桌,各自点了一大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或杂酱面,稀里哗啦地吃了起来。味道虽然不算惊艳,但胜在热乎管饱,就着山野清风,倒也吃得格外香。吃饱喝足,精神头更足了。他们重新返回营地入口,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正式进入了属于他们的那片野营地。接下来的时间,五人彻底撒了欢。叶瑜和刘元主动承担了体力活。叶瑜做事有条不紊,他负责选址和搭建帐篷的主体结构,刘元则成了最佳副手,递支架、拉风绳、打地钉,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五个帐篷稳稳地立了起来,还在帐篷周围撒了些驱虫粉。林天被分配了生火的任务。营地中央有一处现成的石头垒成的简易火塘。他虽然带了打火机,但云苏怡不知哪来的兴致,非要看看他能不能“原始取火”。“林天,别用打火机嘛!多没意思!试试钻木取火?我看电视上那些生存专家都这么干!”云苏怡蹲在他旁边,眨巴着妩媚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和怂恿。林天被她看得有点飘飘然,加上少年人那点好胜心,脑子一热就答应了:“行!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野外生存小能手!”他找了两根看起来合适的干树枝,一根粗点做底板,一根细点做钻杆,回忆着电视上看过的动作,蹲在地上,双手夹着钻杆,开始飞快地搓动。“嗤——嗤——”木屑开始掉落。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林天的手掌搓红了,额头也冒了汗,钻杆和底板接触的地方只冒出了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青烟,火星?影子都没有。“噗嗤!”旁边传来李清漓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小天子,你这是钻木取火还是给木头做按摩呢?火星呢?”刘元也凑过来,幸灾乐祸:“天哥,要不你还是放弃吧?我看你手都快搓出火星子了,是手上的,不是木头上的。”林天脸涨得通红,又坚持搓了一会儿,除了把木头搓得更热一点,依旧毫无建树。他终于受不了了,把手里的“原始工具”一扔,恼羞成怒:“不玩了不玩了!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人干的!”说着,他一把抢过刘元口袋里露出来的打火机,“咔嚓”一声,橙黄色的火苗稳稳地窜了出来。他赶紧引燃了准备好的干草和小树枝,小心翼翼地放进火塘里,又添了些细柴。很快,篝火便“噼啪”作响地燃烧起来,橘红色的火焰驱散了林间的些许凉意,也带来了温暖和光明。“切~没劲。”云苏怡撇撇嘴,但脸上还是带着笑,不再为难他。另一边,李清漓和云苏怡也没闲着。她们先是跑到清澈的小溪边,踩着光滑的鹅卵石,撩着清凉的溪水,摆出各种姿势,用手机互相拍了不少“森系”、“仙女”风格的美照,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山涧回荡。玩够了水,两人也没忘记正事。她们在营地附近捡拾了不少干燥的枯枝落叶,抱了满怀,摇摇晃晃地走了回来,一股脑儿堆在火塘旁边,作为晚上的备用燃料。篝火燃起,帐篷搭好,欢声笑语在山林间飘荡。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夜幕如同深蓝的天鹅绒般悄然降临,将最后一抹晚霞温柔地包裹起来。头顶,深邃的天穹之上,一颗颗星星挣脱了光污染的束缚,怯生生地点亮自己,而后便愈发自信地璀璨夺目。银河如一条朦胧的星河瀑布,横贯天际,壮美得让人失语。炭火烧得通红,串好的鸡翅、五花肉、玉米和蘑菇被架上去,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啦"一声燃起一小簇火焰,浓郁的香气混合着木炭特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勾得人垂涎欲滴。众人围着篝火盘腿坐下,一边翻动着手里的烤串,一边仰望着头顶浩瀚的星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欢愉。吃饱喝足,刘元提议玩个节目助兴。云苏怡第一个响应,她站起身,脱掉外套只留下贴身的露脐T恤,对着他们做了一个摇滚手势,笑道:"音乐!我要音乐!"叶瑜立刻会意,掏出手机播放了一首节奏强劲、充满野性的电音舞曲。随着鼓点响起,云苏怡整个人都被点燃了。她站在火光与星光交织的地方,长发随着舞步飞扬,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软和力量扭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青春的张力与自信的魅力。汗水从额角渗出,在篝火映照下闪闪发光,那截露出的、平坦的小腹也随着节奏微微起伏。刘元和叶瑜看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连连鼓掌喝彩。林天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黏在了她的身上,看得有些痴了。坐在他身旁的李清漓,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林天那副傻样,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她将手里咬了一口的玉米放回盘子里,抱起双臂,侧过脸去,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骂道:"色狼。"她的脸颊微微鼓起,带着点赌气和微不足道的醋意,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生动。一直到晚上十一点, 大家才尽兴,各自回了帐篷休息。林天是最后一个走的。他拎起铁锹和一根长柄钳,对着火塘里仅存的一点暗红色余烬,一下一下地用力铲动。火星四溅,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醒目。他将新土厚厚地盖了好几层,又浇了些水进去,直到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热量,这才罢休。随后,他又把散落在各处的食物包装袋、啤酒罐等垃圾一一捡拾干净,分门别类地塞进随车带来的密封袋里。当他拎着袋子准备离开这片空地时,路过云苏怡那顶亮着灯的帐篷。他脚步本能地顿了一下。帐篷的拉链只开了一条窄缝用于透气,里面透出一盏小灯泡微弱而温暖的光芒。正是这片光亮,成了此刻最好的表演者。透过单薄的帐篷布,在他所站立的角度,可以看见一个轮廓清晰的身影。那身影背对着帐篷门口,正在做一些流畅的动作。起初林天以为她是在换衣服,准备睡觉。毕竟外面凉了。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愣在原地。那个身影先是将手臂向上高高举起,紧身T恤随之被脱下,露出肩胛骨和一小段后腰的优美曲线。紧接着,她又弯下腰,双手向下一探,牛仔短裤应声滑落在地。整个过程中,那窈窕的身姿在帐篷布上映出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剪影——胸部、腰线、臀部,每一个曲线都随着动作变幻,凹凸有致得令人心跳失序。林天几乎是立刻就红了脸,赶紧别过头去。他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这妮子莫非是裸睡爱好者?连内衣也要脱?他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不该有的画面。他从冰袋里拿出一瓶啤酒,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总算让他混乱的思绪镇定了些许。他不再多看一眼,提着垃圾袋,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帐篷。凉风习习。云苏怡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脸颊上还挂着两抹酡红,那是酒精作用的结果。篝火旁剩下的几瓶啤酒不知被谁推给了她,几杯下肚,晕乎乎的,带着点微醺的勇气。她的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今晚她就盯上了叶瑜,那个总是安静、可靠又帅气的叶瑜。她假装是出去解手,借着夜色的掩护,踉跄着走向帐篷区另一侧,目标明确地停在叶瑜的帐篷前。拉链"嘶啦"一声被拉开,她毫无预兆地钻了进去。帐篷里的叶瑜正戴着耳机,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小说看得入迷,冷不防眼前一亮,一个身影就这么跌了进来。他吓了一跳,摘下耳机,借着屏幕那点幽光照亮了闯入者。"云苏怡?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喝多了?"云苏怡顺势倒在了他铺得平整的睡袋上,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叶瑜身上有股清冽好闻的味道,让她心神一荡。她摇了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没有......谁喝多了......"叶瑜无奈地笑笑,伸手想把她扶正坐好。然而云苏怡却不依,顺势倒进了他怀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脸颊蹭着他胸口。叶瑜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怀中人的肌肤触感过于真实。借着手机屏幕晃动时透出的一点光亮,他愕然发现,云苏怡只穿着一条浅色的内裤,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裸露在空气里,散发着青春独有的、诱人的香气。叶瑜呼吸一窒,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下意识伸手抓过旁边挂着的外套,想盖住这旖旎的风光:"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快盖上!"云苏怡却顺势抓住了他的手,引导着那件外套落在自己身上。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顺势往下一滑,直接蹲在了叶瑜面前。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解开了叶瑜的短裤,隔着内裤描绘着他已经微微抬头的轮廓。当温热湿软的触感包裹住他的顶端时,叶瑜浑身一个激灵,倒吸一口凉气。云苏怡擡起眼帘,眸子里水光潋滟,含糊不清地说着让他无法拒绝的话:"叶瑜......和我做好吗......"叶瑜望着她,喉结滚动,最终还是难以抗拒这样的诱惑,他伸手按住了云苏怡的脑袋,将自己送入那温热紧致的所在。云苏怡心满意足地为他服务起来,直到吞下了叶瑜释放出的所有浊液。叶瑜喘息着将云苏怡压在身下,炽热的坚硬抵在她的入口处。他挺腰没入那片温暖潮湿之地,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云苏怡咬住唇瓣,将呻吟压回喉间,生怕惊醒了沉睡的同伴。叶瑜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到位。云苏怡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带着几分醉意的调侃:"学习真好......连这都能无师自通......"叶瑜闻言一窒,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顿,他低声回应:"是林天教我的。"云苏怡的动作猛然一滞,酒意仿佛都被这一句话吓醒了大半。她瞪圆了眼睛,差点笑出声来:"什么?他教你这个?"叶瑜被她的反应弄得语无伦次,急切地辩解:"不是!是、是他示范给我看的......"云苏怡轻哼一声,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你们俩都好厉害......真是让姐姐难办呢。"说罢,她双腿缠紧叶瑜的腰际,引导着他更深更重地进入自己。叶瑜被她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只能用更猛烈的动作来回敬她。帐篷内春意盎然,直至月至中天,两人方才云收雨歇。下半夜,月明星稀。云苏怡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酸软。最后几次高潮太过猛烈,此刻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之中。她小腹胀痛,一股强烈的尿意将她从混沌中唤醒。帐篷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两人汗液的味道。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身上只有一件被叶瑜盖在她身上的外套。她裹紧外套,悄然钻出帐篷,赤足踏上了微凉的草地。营地一片寂静祥和,方才欢腾后的疲惫沉淀在此刻的宁静之中。她循着记忆,绕到营地外围一块大石头后,准备解决内急。外套下光裸的身体,肌肤上还留着欢爱后的红痕。她轻巧地蹲下,将外套的下摆拢了拢,确保不会走光。黄色的液体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清晨的寂静中发出轻柔而清晰的声响。那股胀闷感一泄而去,云苏怡长舒一口气,浑身通透舒爽无比。她一边掏出手机随意刷着短视频,一边享受这片刻的自在与宁静。然而,这份宁静很快便被打破。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随着轻微的衣物摩擦声。云苏怡警觉地回过头,只见林天正站在石头边缘,一脸愕然地看着蹲在地上、只披着一件外套的她。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云苏怡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浮现出恼怒与尴尬交织的神色。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并得更紧,试图掩饰此刻的窘境。"你干嘛!"她没好气地质问,语气里带着被窥破秘密后的愠怒。林天的目光落在她仅着一件外套、几乎一览无余的身体上,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转而变得玩味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在这儿干嘛?"他明知故问,挑眉看她。云苏怡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又羞又气,只得没好气地回答:"上厕所!""哦?"林天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正经的笑意,"我也是啊。"说完,他也毫不客气地站在了云苏怡身边不远处,拉开了裤链。云苏怡:"......"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他怎么就这么自然地站住了?还真的就在自己旁边!然而,在震惊过后,她不可避免地将目光瞟向了他的胯间。那团鼓胀之物还未勃发就已经颇具规模,在他拉开裤链的动作中探出一角,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形状饱满,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云苏怡不由得想起了叶瑜那根曾给她极致欢愉的东西,两相对比之下,眼前的这一根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竟似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心中掀起一阵难以平复的涟漪。林天的动作很快,解决了内急便想离开,拉链即将合拢时,云苏怡忽地站起,对着他轻咳了一声。林天一怔。只见云苏怡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故作矜持地瞟了他一眼,红唇轻启,调笑道:"瞧得这么仔细,可得负责哦。"林天闻言一愣,随后便笑出了声。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毫不示弱道:"好啊,大小姐要我怎么负责?"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似乎有电流闪过。"嘘——小声点。"云苏怡朝不远处仍在沉睡的人影瞥了一眼,又看回他脸上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心中一荡。她咬了咬唇,故作大方地说:"来我帐篷里谈。"林天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视四周后,最终落在了不远处一株枝繁叶茂、足够隐蔽的大树上。他指了指那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不,太闷。就那儿吧,宽敞。"云苏怡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随即爽快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带着几分被征服后的坦然与放纵:"行啊!"她说着便裹紧外套转身,准备往那棵树走去。然而还未迈开步子,一只有力的手臂便环住了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托住膝弯。下一秒,云苏怡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被少年以一种霸道的方式抱进了怀里。还未等她惊呼出声,一串炙热而急切的吻便落了下来。少年的手掌在她背上摩挲,另一只手则隔着外套揉捏着她的臀瓣。他紧紧地搂住她,大步流星地向着那颗大树走去,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走啦,大小姐。"那份突如其来的霸道和主动,让云苏怡浑身一软,竟有些心安理得地攀附在他肩头,任由他施为。林天将她抵在粗糙的树干上,一手撑着树皮,另一只手急切地掀起她的外套下摆。方才与叶瑜欢爱后的痕迹还在,肌肤上留有淡淡的指印与吻痕。然而此刻,林天并未心生芥蒂,反而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低头埋首于那片温热之地。他先是用鼻尖轻嗅了一下,然后便伸出舌尖,从下方开始向上细细舔舐。云苏怡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身下炸开,窜遍四肢百骸,不由得仰起头颅,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叹息。少年的动作充满了探索欲,既青涩又大胆,每一次试探都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之处。云苏怡很快便被他撩拨得浑身酸软,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结实的肩膀,任由他为自己宽衣解带。外套滑落至地,她赤裸的身体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林天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衣物褪去,露出少年初长成的精壮躯体。他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物事,在云苏怡湿润的入口处磨蹭了几下,便一鼓作气地挺腰进入。"啊......"云苏怡被他这一下撞得头皮发麻,只觉得一阵酸胀伴随着极致的满足感传来。林天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便开始了猛烈的攻势。他掐着她的腰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汁水,再狠狠地撞入最深处。肉体拍打的声响在清晨空旷的山野间格外清晰。"太、太快了......"云苏怡被他顶弄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哀求。然而林天此刻如同一只发情的小兽,哪里听得进她的求饶。他只觉得身下的少女火热紧致,紧紧吸附着他,令他几乎无法控制力道与速度。他将她换了个姿势,让她双手撑着树干,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云苏怡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了,只能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终于,在一轮狂风骤雨般的冲撞后,林天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悉数释放在她的体内。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内壁之上,云苏怡也随之攀上了顶峰,浑身战栗不已。林天并未就此结束。他抽出自己,在云苏怡惊愕的目光中,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躺在草地上。随后,他扶着自己再次挺立的事物,在她的小腹上摩擦了几下,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套弄。最终,他释放在外,粘稠的白色液体洒落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之上,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情色。事毕,林天并未立刻离开。他低下头,先是轻吻了一下少女因高潮而失神的眼眸,随后便俯身向下,伸出温热的舌尖,从她的小腹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属于他的痕迹悉数舔舐干净。他的舌头温热、柔软,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专注,将云苏怡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吻遍。云苏怡无力地躺在草地上,只觉浑身酥软,被他这一番细心照料伺候得无比熨帖。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光晕温柔地笼罩着山野。林天这才缓缓起身,拾起地上皱巴巴的外套,重新披在云苏怡光裸的身上。他替她整理好衣服,动作温柔而仔细。两人穿好衣物,恢复了学生模样,方才携手离开这片见证了荒唐一夜的林间空地。回到营地外围,叶瑜的帐篷依然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林天将外套搭在帐篷门口的绳钩上,只说是捡到的。两人就此分开,云苏怡轻手轻脚地溜回自己的帐篷。刚掀开帘子,一只温热的大手便抓住了她裸露在外的手腕。云苏怡心头一跳,回头一看,只见林天不知何时竟也跟了过来,正堵在帐篷门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他将少女拉近,不顾四周可能有人醒来,低头便是一个缠绵而深刻的吻。他的吻技明显比方才好了许多,舌头霸道地探入少女口腔,与她的香舌纠缠共舞,掠夺着每一寸津液与空气。云苏怡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浑身发软。许久,唇分。林天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她的唇瓣,声音因刚才激烈的深吻而显得有些嘶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云苏怡。"他低声唤她名字。少女被他盯得心头发颤。"你要不要做我的炮友?"话音落下,空气一时凝滞。云苏怡愣了两秒,随后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坚实的胸膛,那双本就狐媚的眼睛此刻笑得更弯了,眼角眉梢尽是风情。"林天同学,你想干什么呢?玩一次不就够了,还想着天天玩是吗?"她的语气轻佻而挑逗,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坦然与戏谑。林天没有回答,也没有生气。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深沉如海,仿佛要将眼前这妖精一样的少女吞噬入腹。少女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却仍强撑着笑靥。她凑过去,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嗯哼~你猜呀~"说完,她便挣脱了他的怀抱,掀起帐篷帘子一闪而入,留下一脸深思的少年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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