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我的青春时代】(23-24)作者:山色空蒙 标签:#熟女 #丝袜 #制服 #恋足 第23章 不想被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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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孙临水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地扯了半天闲话后。
严林霄有些不耐地轻咳了一声。
他那只枯槁的手猛然一顿,手中的万年沉木拐杖重重地在脚下暗蓝色玉砖上笃了笃,发出两声沉闷的“嗵、嗵”声。
那顶端星河点点的宝珠随之闪烁了一下,瞬间止住了孙临水那喋喋不休的长篇大论,示意他莫要再在耳边叨扰。
孙临水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那一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睛飞快地一转,恰好瞥见了一旁垂首静立的严望玄,那张微胖的白净脸盘上顿时堆满了热切而谄媚的笑意:
“哟!这不就是星月王朝号称最强一代的皇子,我的贤侄望玄嘛!啧啧啧……不得了,当真是不得了啊!贤侄修行至今,满打满算还不到三千年吧?竟然就已经踏足了破虚后期。看来,这星月帝国下一任‘帝子’的宝座,是非贤侄莫属了啊!”
严望玄见长辈垂问,哪敢托大,立刻收敛起平日里的狂妄,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道:
“孙世叔过誉了,望玄汗颜。前些日子的大境跨越,也不过是占了机缘巧合的便宜,侥幸突破到后期罢了,实在当不得世叔这般夸赞。”
严林霄再次轻咳一声,直接打断了两人毫无营养的虚伪寒暄。老头浑浊的眼眸微抬,用不紧不慢的苍老声音对着孙临水说道:
“按照女帝一贯推崇的那套不偏不倚的中庸之道,待会儿进了殿,你们只管在前面搞出个理直气壮的正调来,老夫则在后方给你们唱反调。两相拉扯之下,女帝为了维持局势的平衡,必定会在此次供奉的份额上做出让步。”
孙临水闻言,那一双小眼睛笑得眯成了两条缝,嘿嘿乐道:
“那此行可就全仗着林霄老兄您掌舵了。这个惹人嫌的恶人,到头来还得老兄您亲自来当,真是让小弟心中惭愧得紧。您老这般年纪,临了还要为了底下的兄弟们如此操心费神,实在是过意不去。”
严林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去多看孙临水一眼,只是极其淡漠地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
“无妨……”
孙临水不以为意,拍着胸脯接着嘿嘿保证道:
“林霄老兄放心,只要此番供奉能削减成功,我们光铸王朝一脉,后面必定会率先向星月帝国交好修盟,在往后的事务中共同进退!”
一旁的严望玄听着两人的密谋,心中念头飞转。
中州大地上顶级王朝的数量不在少数,粗略算来也有不下四十个,而高级王朝更是多达上百,中低级王朝更是数不胜数。
在这前十的顶级王朝之中,他们星月帝国虽说稳居第三,与排在第二的四象王朝相比相差无几,但如今最大的隐患在于,他的亲生父亲、也就是现任星月帝主实力在同境大乘修士中尚显微弱,排名也就勉强排在二十位左右。
祖爷爷严林霄此举,分明是在用自己残存的威望和人情,赶在自己大限将至、撒手人寰之前,强行为星月帝国在各大王朝间施舍下一份厚重的情分,好让祖爷爷走后、星月皇朝实力不可避免地略微没落时,能得到光铸等王朝的照拂一二。
毕竟在女帝的规则压制下,中州的高级与顶级王朝之间根本没有擅自开战侵伐的权力,所以这种所谓的“照拂”,也无非是在日后的资源分配与跨国贸易往来中,多给星月帝国让出几成利益,照顾一下罢了。
此时,严林霄拄着拐杖,带着孙临水和严望玄在广场边缘缓缓挪动着步子。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黑压压一大片依附于星月帝国的附属王朝代表。
中州的朝觐规矩极严,高级王朝的一位代表,手里便攥着五个王朝的意愿;中级王朝则是一代百;至于那些低级王朝的使臣,更不用说,一代千。
走着走着,严林霄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他那张原本有些麻木的消瘦脸庞骤然变得无比凝重,一双浑浊的眼眸中甚至泛起了一丝冰冷的寒芒,直直地盯向孙临水,低声警告道:
“供奉的事情怎么争都成,但领地扩张的事情,你在女帝面前万万不可提起半个字!”
孙临水有些不解地挠了挠脑后勺,有些委屈地反驳道:
“林霄老兄,这又是为何?我们身为顶级大朝,附近那些臭鱼烂虾般的中小王朝出了事,非得求着我们照顾。可他们每年上缴的那点供奉,简直少得可怜。依我看,还不如索性让我们光铸出手将他们直接吞并,化为我们光铸王朝真正的领土,那还差不多。况且我刚收到眼线的密报,我们某个中级王朝的腹地内,最近可是开采出了一处规模极大的特大神灵晶石矿脉……”
中州大地上,世俗王朝间流通的货币乃是“紫神晶”,而在魔洲,通行的交易货币则是“神灵石”。
魔族之人的体质可以毫无滞碍地完美吸收紫神晶中的魔性力量,因而他们将紫神晶视为极其珍贵的修炼资源,将神灵石当做日常交易货币;中州修士的经脉无法承受紫神晶的魔力,便将其用作交易货币,而把蕴含纯净灵力的神灵石当做修炼资源,两朝恰好相反。
也正因如此,若是有中州的商会想要前往魔洲的幽陵城等港口进行跨洲贸易,手中的神灵石往往需要额外加出整整一成的暴利,才能兑换等额的紫神晶。
所以,一处“特大神灵晶石矿”所代表的财富与资源,足以让任何一个顶级王朝垂涎欲滴。
严林霄听到这里,脸色瞬间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手中的拐杖在坚硬的地面上狠狠地一拄,发出一声低沉的暴扣:
“老夫说了,领地之事,不要再提!”
孙临水在巨响声中缩了缩脖子,但他身为光铸之主,倒也并未真的怕了这位大限将至的老人,依旧有些不甘心地小声嘟囔着:
“我说林霄老兄,你就是太保守了。你们星月帝国东边,可是盘踞着那么大一片如羊群般的中小王朝。虽然其中高级王朝寥寥无几,但你若是出手将那片肥肉全都纳入星月的麾下,你算算,那岂不是等于让你们星月,平白无故掌控了中州至少整整一成的庞大领土吗?”
听到这一句话,严林霄仿佛被踩到了逆鳞,体内的滔天威压在瞬间失去了控制,勃然大怒:
“闭嘴!莫要再提!否则你我盟约就此两散,省得我星月被你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严望玄在近距离之下,最先感知到自己祖爷爷身上那股属于大乘期强者的恐怖威压排山倒海般宣泄而出。
在这股恐怖气息的压迫下,三人脚底下铺设的暗蓝色玉砖,竟然在瞬间承受不住,裂开了一道道蜘蛛网般的细密缝隙。
“祖爷爷息怒!保重身体啊!”
严望玄吓得脸色微变,连忙躬身,无比恭敬地出言宽慰劝阻道。
孙临水见严林霄动了真格,也只能收起脸上那抹市侩的谄媚笑意,悻悻道:
“这……老兄何至于生这么大的火气……”
严林霄浑浊的眼中怒火熊熊,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铿锵有力,音浪在灵力的包裹下震得周遭空气微微扭曲,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行将就木的苍老劲头:
“能让供奉少上一成,于我们而言就已经是从女帝牙缝里扣出来的天大好处了!你这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蠢货,究竟还想要什么?老夫早就对你光铸一脉警告过,在动歪心思想要吞并周边弱小国度的时候,自己先滚回去翻翻家族的典籍,去看看当初威震中州的雪敬侯,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落得个什么下场!你当还没出生,没有亲眼见过那一幕,但老夫当时就在现场,那是老夫亲眼所见!”
孙临水撇了撇嘴,依旧有些不以为然地小声嘀咕着反驳:
“哎呀……这都过去多少万年的老黄历了,那时候的女帝杀伐果断,如今时代早就变了嘛……”
严林霄枯槁的眼皮狠狠一翻,死死地瞪了孙临水一眼,咬牙切齿地寒声道:
“你要是当真不害怕这‘老黄历’在今天变成你光铸王朝的‘现时历’,你大可上去在女帝面前提起这领地之事!”
听到这般话语,孙临水的气焰瞬间萎靡了下去,终于闭口不言。
他悻悻地低下头,伸出肥厚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抚弄着下巴上留着的那一寸来长的短髭,小眼睛里精光乱闪,显然是在暗自思索权衡着其中的厉害。
严望玄站在一侧,看着这陷入僵持的诡异氛围。
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大致了解到的关于那位“雪敬侯”的事迹传说。
在他的认知中,那位名雪敬侯,是当年平定中州各大叛乱势力、辅佐女帝登基当之无愧的得力大干将。
立下了赫赫战功,可由于立功之后有些居功自傲,在领地征收上,竟是不知死活地触碰了女帝的逆鳞。
最开始的时候,女帝念及当年的旧情,也只是降下一道法旨,让雪敬侯将多占的利益退还,然后用千年的收益退让出来作为补偿,这件事本该就此揭过。
可偏偏那雪敬侯心中不服,极为不情愿地进行了补偿,并且在事后有些口无遮拦地抱怨、说了一些大逆不道的怨言。
这些话最终还是传入了女帝的耳中,彻底惹怒了女帝,被不顾旧情蛮力震杀。
听闻当时动起手来震杀得格外干脆利落,不留半分情面。
但这些往事终究还是太过于久远了,久远到连他的祖爷爷严林霄,在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年仅十岁、不谙世事的小小幼儿。
而如今,连亲眼见证了那一幕的幼儿,都已经活到了寿命即将干涸、将近老去的悲凉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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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曦端坐在那张象征至高权力的帝椅之中,一袭雍容华贵的火红大袍如流水般铺满了整个宽阔的座面。
大袍之上,细密如缕的金线勾勒出栩栩如生的展翅凤纹,那华美的金线自她圆润的香肩一路蔓延至纤细的蛮腰,极尽妥帖地顺着她丰满挺拔的身姿轮廓倾泻而下,最终在腰部骤然收窄。
那宽广的衣摆则长长地垂落在地,于白玉阶上收束成一道显得沉甸甸、宛如凤凰真羽般的华贵袍尾。
这件帝袍虽宽大繁复,但她却坐得极其平稳端庄,宽大的袍襟在身前自然而然地铺散开来,毫无半分刻意整理或摆弄的扭捏痕迹,尽显绝代女帝那浑然天成的尊贵风范。
然而,隐藏在这万众瞩目的尊贵背后的,却是她那张清冷无波、和平日里并无二致的威严脸庞。
她微微压低了精致的眉梢,红唇轻抿,嘴角自然地向下收起,整张脸上冷若冰霜,瞧不见一丝一毫可以让人插科打诨的玩闹之色,将那股令人望而生畏的帝王威仪展露无遗。
可在这无人窥视的内里,东方曦的眼角眉梢间,却悄然晕染开了一缕怎么也化不开的深重愁容。
她独自一人坐在整个大朝觐广场最里侧、地势最高的巨大圆形玉台之上。
俯瞰下去,视线所及的整座宏伟广场,皆是由一块块极其名贵的白玉镶嵌着璀璨金纹的玉砖整齐砌造而成。
那温润的白玉与耀目的金纹交相辉映,恍惚间,竟给东方曦带来一种极其熟悉的错觉——就像是当年顾黎手中那柄“吟霄”的纹理一般。
一重重绣着精致暗纹的红色纱帐自圆台顶端垂落下来,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将高台之上东方曦的身影严严实实地遮挡在内。
这厚重而神异的纱帷不仅隔绝了外界那探寻的视线,更是将一切喧嚣悉数阻断。
除非东方曦主动动用灵力将声音宣泄出去,否则外头的修士根本无法观测,也休想听到这圆形高台之内的半分动静。
在这片只属于她一人的寂静空间里,东方曦有些疲惫地舒了一口气。
她那留着朱红指甲、如削葱般白皙的玉指,在面前摆放着的一方温润玉案上无意识地敲击了几下,放了又放。
随后,她有些意兴阑珊地伸出手,从那一堆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拿起了一个质地莹润的玉鉴——这正是来自“光铸王朝”的密奏。
她那涂满丹蔻的指腹稍微用了一丝力道,在那冰凉的“光铸”二字上重重地按压摩挲了一下,仅仅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其上的内容,便随手将其丢回了玉案的一侧,发出一声稍微沉闷一些的脆响。
东方曦有些无力地抬起右手,用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了捏自己有些酸胀的眉心骨,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自从将中州绝大部分的繁杂政事都全权交由清辞去打理之后,至今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万年的漫长岁月。
在这两万年里,她这位名义上的中州女帝,大多数时候不过是在这深宫大殿之中“垂帘听政”罢了。
对于底下的种种权力更迭与俗世纷争,她极少主动发表什么实质性的意见;而清辞也在平日里同样不怎么拿这些繁复冗余的政务来与她细聊。
如今静下心来细回想,她们两个人,倒真不算得上是多么称职与勤勉的掌权统治者。
“所以……清辞这次,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这个念头一旦在心头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东方曦指尖在储物戒指上摩挲了许久,甚至好几次都险些取出那极其珍贵的“虚空传音石”去主动联系对方。
这种传音石能跨越中州和魔洲之间的东沧海传播讯息,但极其难寻,近乎用一块少一块,上次就是用的这种传音石呼唤的杜妖妖和瑶溪姐姐。
可挣扎了片刻,她终究还是按捺住了这份冲动。
罢了,清辞若是有事情,自然会主动回来找自己……自己此时若是这般急切地去催促追问,倒显得她这像个离不开人的小姑娘一般·······
想到这里,东方曦长叹一声············
曾几何时,她和清辞之间的相处方式,当真是彻底调换了角色。
在遥远的过去,凡事都是她这位做姐姐的主动站在前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弱小的清辞;而到了如今,反倒成了清辞处处周全,悉心地照顾着她这个几乎不问世事的姐姐了……
东方曦只觉得脑袋重得厉害,好似千钧。
在性格上,清辞做人做事确实要比她更加坚韧、更加硬气一些。
而她自己,心思实在是有些过于敏感多思,总是想得太多,以至于在许多决策面前都显得瞻前顾后、犹疑不决……如今想来,自己这多愁善感的性子,多半还是受到了东方尚那一脉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的侵染。
不过,相较于天生的血脉血缘,东方曦在心底深处,其实更倾向于认为是自己这个做女帝的做得不够好。
当这个愧疚的念头再次盘旋于脑海中时,她忍不住又一次在心底发问:
清辞,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清辞对待外人的态度向来比她要冷硬、要强气得多。
许多在她看来难以权衡、尾大不掉的棘手难题,若是换作清辞出面,或许都可以用最简单粗暴、也最行之有效的手段去快刀斩乱麻般轻易化解。
或者是……她那深埋在记忆最深处、日夜祈盼着的黎哥哥……
他们这辈子,难道还会有再次相见的那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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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最外围那白玉铺就的广袤广场上,此时早已是人头攒动,汇聚了来自中州各地的庞大势力。
其中,绝大多数是那些底蕴深厚的顶级王朝君主,或者是身负数命、同时代表着数个高级王朝的君王,其余零散站立的,则是那些一人便代表着数十、上百甚至上千个中小微王朝的“总特使君主”。
这些人影错落分布,在大殿下方将整座白金广场挤得满满当当。
在这浩瀚的人海中,几乎没有人去正眼理会那些代表中小王朝的特使。
若非女帝东方曦曾下达死命令,铁腕要求各大强国必须扶持弱小且不可强行占领,这些处于底层的弱国使臣哪里会有站在这里的资格?
在那些强者眼中,若是能够放开手脚去强行占领,将那些弱小国度的修炼资源尽数掠夺过来以此壮大自家王室的底蕴实力,岂不比任何假仁假义的扶持都要好上千百倍?
毕竟,这弱肉强食的世俗王朝法则,历来不都是这般残酷现实么?
广场之上,那些衣着华贵的高级王朝使者们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面带矜持的笑意,互相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其中有些有些脸面和背景的显贵,还时不时地踱步走向顶级王朝的阵营,谄媚地搭上几句话。
相比之下,那些来自中低级王朝的使者则蜷缩在最外围,聚拢成一个个局促的小圈子,互相嘘寒问暖。
由于消息闭塞且底气不足,他们说起话来大多前言不搭后语,上不着道,下不着调。
这些人的脸上,有的满是因前景未卜而生出的忧心忡忡,有的则是一脸麻木与懒散,对这场百年一遇的盛大朝拜根本不怎么关心。
自从凌仙子逐步开始接手并掌管中州的各项具体政务后,小王朝那原本就势微的处境变得愈发艰难,弱势特征也一天天越来越大。
顶级王朝理所当然地压迫着高级王朝,高级王朝则顺理成章地将这份压力向下转嫁给中级王朝,到了最后,这股层层盘剥的重压自然毫无保留地落在了那最弱的低级王朝身上。
如今更是有风声传出,说是光铸王朝下辖的一个中级王朝,在不久前意外寻得了一处矿藏极丰的巨大神灵石矿脉,其规模之大,甚至已经让其宗主国光铸王朝开始红着眼惦记上了,正琢磨着如何将其纳为己有……
不过,在这规矩森严、弱肉强食的使臣洪流中,却有一个极为显眼的例外。
那便是名列中州十大顶级王朝第二位的“四象王朝”国君——齐君达。
说起这位齐君达,在中州堪称一个传奇。
他本身并非什么名门之后,而是实打实地从一个微不足道、随时可能覆灭的低级王朝中一步步拼杀出来的铁血草根。
当初,他凭借着惊世骇俗的一己之力,硬生生带着最初那个微末的“象国”一路高歌猛进,强行晋升到了高级王朝的行列。
而当时与象国相邻、交情笃深的三个国家,在亲眼见证了齐君达如彗星般声名崛起、实力通天后,心悦诚服,自愿率土归顺。
四国随后一同向女帝汇报、递交了合邦国书,在得到首肯后,合并重组,这才成了如今威震中州的顶级四象王朝。
作为当之无愧的中州体修修士第一人,齐君达的战力之恐怖,若是排除高高在上的女帝与凌仙子等超凡存在,他在所有大乘期修士中,绝对是能排在第二争第一的盖世狠人。
当年他步入大乘圆满冲击渡劫期大关时,曾以肉身强行硬抗了足足七重毁灭性的天道雷劫。
在漫天雷霆轰击之下,他那具千锤百炼的身体不仅没有分毫毁坏,反而愈发强悍。
虽然最后他的境界不得不重新跌落回大乘期,但这惊天渡劫经历也奠定了他无敌的根基。
出关后,他曾大摇大摆地将中州各大顶级王朝的门阀皇室几乎登门‘拜山’挑战了个遍,打到无人敢撄其锋。
此刻的齐君达,就那般大大咧咧地站在人群中。
他身高八尺有余,浑身隆起着一块块如岩石石块般苍劲结实的腱子肉,周身没有任何修行者的灵气气流波动,返璞归真。
他的穿着打扮极为朴素,看起来甚至更像是一个世俗山野里的猎户劲装,但只要明眼人一打量,便能瞧见那衣物关节处缝制的妖兽鳞甲,无声地宣示着这位体修至尊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实力。
他身上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倨傲架势,那张刚毅的庞大脸盘上此时挂着一抹憨憨的微笑。
他两只大手叉着腰,身子一摇一晃地穿过人群,径直来到了四象国麾下附属的中级王朝代表特使——秦墨宏的身旁。
齐君达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搂过秦墨宏的肩膀,将他往怀里一拽。
秦墨宏的长相与体态其实生得颇为匀称端正,并不算矮小,但在体型如小山般的齐君达面前,他那身子骨简直单薄得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般娇弱。
“好久不见啊!秦老弟~~”
齐君达大口一张,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嗡鸣。
秦墨宏对这位大能的粗鲁性格早已习惯,倒也没有露出什么担惊受怕的神色。
他只是觉得自己快要被肩膀上那条铁箍般的大手给搂得喘不过气,连连用双手去扒开齐君达那条满是伤疤的粗壮手臂,一张脸颊生生被憋得通红。
齐君达见他翻白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没个轻重,赶忙讪讪地收回大手。
他有些尴尬地抬起右手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发出一阵大大咧咧且极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
秦墨宏伸手揉了揉自己险些被按脱位的肩膀,接着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耳后的皮肤,苦笑道:
“好久不见,齐大哥……”
还没等他把气顺匀,齐君达蒲扇般的大手又是“啪”地一下重重地拍在了秦墨宏的肩膀上,力道之大,甚至在两人交接处激起了一声有些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
他咧嘴笑道:
“怎么不找齐大哥喝酒去了~~”
秦墨宏吃痛,龇牙咧嘴地默默将肩膀骨骼归位,一脸讪讪地埋怨道:
“很痛啊!齐大哥……我倒是想去,还不是……”
说到这里,秦墨宏警惕地左顾右盼了一圈,确认周围无人注意后,这才凑到齐君达身侧,用极低的嗓音小声嘀咕道:
“还不是因为嫂嫂管你管得太严了……嫂嫂上次甚至放出狠话,说什么我要是再敢和齐大哥出去鬼混喝花酒,她就直接摘了我的两条腿……我哪里敢去。”
齐君达一听提到自家的那位,原本豪迈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只能摸着鼻子发出一阵心虚的尴尬笑声:
“哈哈哈……抱歉,抱歉……不过你大可放心!你嫂嫂那个人,向来也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脾气罢了……有我在,断然不会让你出事的……”
秦墨宏偏过头,用极为不信的眼神斜睨了齐君达一眼:
“说实话,我不是很相信……”
被当场戳穿的齐君达老脸一红,赶忙不着痕迹地拉开话题,干笑着问道:
“近来……近来……哈哈哈,近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听到正事,秦墨宏也收敛了玩笑神色,脸上露出一抹温和而轻松的微笑,应道:
“倒是没有。前阵子西北那场气势汹汹的妖兽乱潮,多亏了齐大哥你派人来援助,如今早被利落解决了。至于墨宏代为代表的这几个附属王朝内部的那些琐事和争斗,如今也都有条不紊地由境内的镇抚司分部直接调解平息下去了,安稳得很。”
齐君达听完,原本悬着的一颗心彻底落了地。
他双手环抱在宽厚的胸前,点头附和道:
“这才对嘛!琐碎小事本就不必惊扰劳烦女帝圣上,咱们底下的人办妥了便是!”
秦墨宏也是十分赞同地连连点头,哈哈笑道:
“正是正是!” 第24章 我不后悔(收甄欣)
2016年的高考如期而至,甄欣没有去考场。
她坐在床沿,看着窗外蝉鸣阵阵。
她对高中的课程基本没有概念,即便是初中的试卷放在面前,她也答不出几道。
一年两三万块学费的私立大专,从一开始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的家庭条件根本无法负担这笔用来混文凭的开销。
傍晚时分,班级群里正热闹地组织着当晚的毕业聚会。
甄欣退出了聊天界面,没点报名。
手机在水泥窗台上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父亲的电话。
甄欣按下了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
“你明天去客运站买张车票,来临安找个班上。”
电话那头传来客运站背景的杂音,父亲的语气没有温度。
甄欣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凉鞋边缘,答道:“不用了,省城开销大。我留在老家找个地方上班,这几天已经在看了。”
“在老家能干什么?”
父亲的声音粗重了几分,“你别给我去干那些不三不四的工作。要么我问问有没有哪个厂里要人,要么你就去找家店看店。”
“我知道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甄欣挂断了电话。
屋里没开灯,光线随着日落一点点暗下去。
她顺势躺在有些泛黄的凉席上,看着斑驳的天天花板,一言不发。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还能有什么出路。
因为一高被用作高考考场的缘故,其他年段也都放了假。
家里的楼梯间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朱遥站在甄欣家楼下,冲里面喊道:“学姐!你要不要出去走走?我们去河边散散步吧?”
朱遥扎着清爽的马尾辫,亮晶晶的杏眼朝上张望着。
她心思虽然单纯,但看出了甄欣这两天情绪低落,便想着过来陪陪她。
屋里传来甄欣的回应:“好,你等会儿,我马上下来。”
没过多久,甄欣趿拉着一双人字拖走了出来。
夏夜的晚风带点燥热,高挑消瘦的甄欣和亭亭玉立的朱遥并排走着,顺着街道往河边的步道走去。
朱遥穿着一身简单的便服,走动间饱满的翘臀在薄裤下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学姐,你想好接下来干什么了吗?”
朱遥转过头问,语气里只有关切,听不出任何优等生对落榜生的居高临下。
甄欣扯了扯衣服下摆,看着脚底的路面说:“还没有呢,我不知道自己能干嘛,可能先找个奶茶店上班吧。不过我怕丢人,万一以后有同学路过看到,肯定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朱遥认真地想了想,点头赞同道:“那倒也是,那些人最爱在背后说人坏话了,讨厌死了。”
路过巷口的一家小卖部时,甄欣停下脚步,跟朱遥打了声招呼:“等我一会儿。”
她快步走入店内,不一会儿折返回来,白皙的手里多出了两罐冒着冷气的冰啤酒。
两人走到河边,在一条有些掉漆的长椅上坐下。
甄欣抬手“咔哒”一声抠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大口,两只脚的人字拖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趾上,无意识地扒拉着长椅下的碎石块。
朱遥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侧过身看着甄欣喝酒的样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向往:“学姐你好厉害哦!”
甄欣握着啤酒罐的手在半空顿了顿,转头看向身旁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学妹,失笑道:“我厉害?拜托,我书读不好,也没什么特长,我有什么厉害的。”
朱遥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认真地数着手指:“我是真的觉得你好厉害呀。你看你知道那么多明星八卦,而且还会喝酒,我连碰都不敢碰。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学姐你穿衣服可好看了,特别会搭配。你上次帮我挑的那套衣服,李承逸看着可喜欢了呢!”
听到“李承逸”这个名字,甄欣的眼皮不可抑制地跳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高大结实、在喜欢的女孩面前耍赖温柔,却在暗地里用冰冷手腕将她彻底驯化的少年。
她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微微攥紧,白皙的皮肤下隐隐泛出青色的血管。
甄欣抿了抿嘴,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涟漪,笑出了声:“你不觉得喝酒的都是坏孩子吗?而且会穿衣服、知道八卦算哪门子特长啊!”
“才不会呢。”
朱遥急忙分辩道,“李承逸他们也经常喝酒,但他们都不是坏孩子,学姐你也是。只是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而已,而且我真的觉得你穿衣服特别好看。”
甄欣没有再接关于李承逸的话题。
她伸手拿起另外一罐没开封的冰啤酒,利落地抠开拉环,递到朱遥面前,下巴往上一扬:“试试?”
朱遥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接过金属罐,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啤酒罐举到和甄欣平齐的高度,笑着说:“干杯!祝学姐步入社会后万事顺利!”
甄欣看着朱遥那张挂满纯真笑容的绝美脸庞,被她身上那股未经污染的乐观感染了。
她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举起啤酒罐和朱遥的罐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祝我以后能成为一个富婆,哈哈哈。”
甄欣笑着说,仰头又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
朱遥试探着喝了一口,随后立刻吐出舌头,眉头微微蹙起,酒液的苦涩和刺激感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用手扇了扇风,看着甄欣说道:“学姐,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做服装类的工作呢?”
“服装?”
甄欣手里晃着啤酒罐,转头看她。
“对啊对啊!”
朱遥连连点头,杏眼里满是真切,“如果有一家店是你在卖衣服,那我一定会去买。因为你会帮人搭配,而且审美特别好。”
甄欣用脚尖踢开一块碎石,若有所思地看着河面:“你这么说,我倒觉得可以试试诶。说不定我很适合卖衣服呢。”
她本来就在考虑找家女装店看店,听朱遥这么一分析,心里更意动了。
朱遥跟着点头:“反正试试呗,哪怕不合适也没关系呀!反正我们还年轻,最不怕浪费的就是时间了。”
甄欣没有马上接话,盯着啤酒罐外壁渗出的水珠看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小朱遥,我好羡慕你哦!”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有那么多人喜欢,有人那么疼你呀。”
“哦……李承逸呀!”
提到李承逸的名字,朱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抿出两个酒窝,“那家伙确实对我很好。不过我相信学姐你以后也会碰到一个心里眼里都是你的人的。”
甄欣避开了朱遥笃定的目光,没有接茬,将最后一点冰啤酒灌进嘴里,说道:“跟我说说你们的事呗,我还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呢。”
朱遥脸颊上泛起一层薄红,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又透出一丝疑惑:“咦,学姐你没有男朋友吗?你上次不是说……用嘴帮男生内个过吗?”
甄欣摇了摇头,捏扁了空了的啤酒罐:“后来就没联系了,也没做过。”
朱遥的小脸蛋上顿时带了几分气愤,捏着啤酒罐的手微微用力:“那家伙可真不懂得珍惜,学姐你还为了他学怎么用嘴呢!”
甄欣跟着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同样有些义愤填膺:“就是说啊!搞得我好像一点魅力都没有似的。”
她把捏扁的铝罐随手放在长椅一角,紧接着压低了声音,身子往朱遥那边凑了凑:“哎呀,不提他了。你们俩最近咋样?还有那啥不?”
朱遥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急忙用双手捂住有些发烫的脸颊,跺了跺脚:“哎呀学姐,你怎么老问这事儿呀!多羞人!”
甄欣看着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脚上的人字拖,说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要不我先跟你说一个秘密?”
朱遥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慢慢松开捂着脸的手,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甄欣:“什么秘密呀?”
“就是……我发现我应该是M。”
甄欣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平静。
朱遥虽然在李承逸的引导下懂得不少性技巧,但她对这个词显然一知半解,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M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我喜欢性虐。”
“啊?”
朱遥吓了一跳,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圆润的翘臀在掉漆的长椅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性……性虐?”
“就是他打我,或者命令我做什么事情,我会很爽。”
甄欣微微偏过头,看着在夜色下泛着微光的河面。
她的皮肤在路灯的斜照下显得有些过分苍白,大腿上先前被李承逸用粗大肉棒抽打过的羞耻记忆,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朱遥整个人都听呆了。
在她的认知里,李承逸虽然在私底下对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在床上也喜欢用粗硬的大肉棒变换各种体位折腾她,但那都是基于疼爱和依恋。
她从来没想过,居然真的有人会主动喜欢被人施暴。
“学姐,那你不疼吗?”
朱遥忍不住小声问。
甄欣的神色依旧很淡定,伸出修长的手指掐了掐自己干瘪的易青皮肉:“疼啊,但是疼了就很爽。不过我不是单纯的喜欢疼啦,我上网查过了,我这种应该叫sub属性,其实我更喜欢被人支配的那种感觉。”
朱遥似懂非懂地听着,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酒罐。
河风渐渐带了凉意,两人的话题在黑暗中变得越来越隐晦。
随着天色彻底昏暗下来,四周的街道基本没了行人。
朱遥抬手看了看手表,想到明天还得回学校上课,便站起了身。
甄欣见状也趿拉着人字拖站了起来。
两人在巷口道了别,借着昏暗的路灯,各自顺着交错的老式居民楼巷子往家里走去。
自从那天和朱遥的事情被撞破后,家里的氛围就变得有些奇怪。
李承逸和李雨桐总是尽量避免交流,就连吃饭也是二人各吃各的,哪怕是周末也不会一起出现在餐桌上。
晚上,李雨桐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心里越来越烦躁。
她掀开被子站起身,赤着脚径直走到李承逸的房门前,抬手推开了门。
屋里黑漆漆的,李承逸居然不在家,不知道这会儿又跑到哪去鬼混了。
李雨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准备回房,可脚下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她迈开穿着睡裙的修长美腿,反手关上门,就这样走进了李承逸的房间。
她想看看这个长高了、身材变得高大结实的弟弟,背地里到底有没有藏着什么小秘密。
李雨桐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先是翻了一会儿床头柜,接着拉开书桌的抽屉,最后甚至连床底下都趴下去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发现。
她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兴致缺缺地正准备离开。
突然,她的视线往上一抬,看到高大衣柜的顶端角落里好像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很突兀地塞在夹缝里。
还好她身高有一米七五,比例高挑。她脱鞋踩在床垫边缘,直起腰,探着身子伸手够到了那个袋子。
将袋子拿下来后,里面的东西软塌塌的,没有分量。
李雨桐有些做贼心虚,怕李承逸随时会开门回来,不敢在少年的房间里多待,便把袋子塞在怀里,快步拿回了自己的房间。
反锁上房门,李雨桐坐回床沿,伸手解开塑料袋的死结。
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李雨桐一双美艳的狐狸眼微微睁大,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那里面密密麻麻地叠放着的,居然全都是她之前留给李承逸的,沾着她体液和汗味的那些原味丝袜。
李雨桐看着这一袋子肮脏却带着自己体味的丝袜,脸颊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小声地啐了一口:“小变态,就知道你喜欢这东西……”
她大腿根部泛起一阵异样的酥麻,顺手塞在袋子里扒拉了一下。
然而,指尖在触及一处硬块和布料质地时,她动作顿了顿,借着床头灯的光线,她发现了一抹不对劲的颜色。
李雨桐伸手将那件东西从黑袋子深处抽了出来。
那是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两只脚尖的部分因为磨损有些泛起细微的毛球,内侧则带有长久包裹脚掌后的干涸痕迹。
李雨桐抓着这双白色过膝袜递到眼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她非常确定这绝对不是自己留给李承逸的,因为她作为航空公司的正式空姐,日常和私下都极其注重鞋袜和腿部的搭配,她从来不穿这种带着学生气的白色过膝袜。
一丝微弱的异样精液味和少女特有的微甜体汗味从白袜上散发出来。
李雨桐的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这双白袜肯定是那个叫朱遥的小姑娘的。
李雨桐的眼眸暗了暗,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她将那双白袜甩回床上,盯着它发出一声冷笑:“连这个也要跟我争吗。”
李雨桐怕李承逸随时会开门回来,便把那双白色过膝袜重新塞进黑塑料袋,系好死结。
她踩在床垫上,将袋子重新放回了李承逸衣柜顶端的夹缝原位。
随后,她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柜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双还没拆封的薄款黑色丝袜。
她坐在床沿,将黑丝顺着脚尖一点点往上拉,紧紧包裹住自己那一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
下床后,她用手机叫了一份果切和一份鸭货外卖。
外卖送到时,她把打包盒拆开码在茶几上,自己则横躺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扯过一个抱枕垫在脑后,看起了电视。
晚上八点左右,李承逸推门走了进来。
他今天在外面打了一场激烈的篮球赛,赛后虽然在体育馆的淋浴间里洗了个澡,但由于和队友们在大排档吃饭时聊了很久,夏夜的高温让他身上又捂出了一层热汗。
李承逸刚把运动包扔在玄关,一抬头就看到了躺在客厅沙发上的李雨桐。
那双在黑色丝袜包裹下的逆天长腿横陈在沙发上,比例极佳,晃得他眼睛有些发花。
考虑到两人最近一直处于心照不宣的冷战状态,李承逸没敢多看,收回视线,从衣柜里扯了条短裤就径直进了浴室洗澡。
十几分钟后,李承逸腰间系着浴巾走回自己的卧室。
他在换衣服时扫视了一眼房间,直觉感到屋里的陈设似乎有些微的位移。
他赤着上身走到房门口,冲着客厅大喊了一声:“李雨桐,你是不是进我房间了?”
李雨桐躺在沙发上,视线没离开电视屏幕,脸不红心不跳地高声回应道:“有毛病吧,我进你房间干什么?你那房间跟狗窝一样,我才不稀罕进。”
李承逸见她神色自然,便也没再多想,只是站在卧室门口闷闷地补了一句:“你别乱动我东西,以后别进我房间,听到没?”
少年的语气硬邦邦的,并不太好。
但李雨桐这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反而把手里拿着的叉子放回果盘,答应了下来:“知道了,我才不稀罕你那些小秘密。要不要过来吃点水果和鸭脖?”
李承逸扯了条短裤穿上,心里觉得这是李雨桐主动释放的结束冷战的信号。
他摸了摸鼻子,顺从地走了过去,在沙发旁边的单人位椅上坐了下来。
电视机里放着吵闹的节目,李承逸一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鸭脖,眼睛大多数时候盯着电视屏幕,但视线稍微一偏,就会落在李雨桐那一双在黑丝紧绷下隐隐透出白皙肉色的丰腴大腿上。
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
李雨桐斜躺在沙发上,一边嚼着果切,一边斜着眼,将李承逸偶尔偷瞄她黑丝美腿的目光尽数捕捉到了眼里。
“过来。”
李雨桐用叉子叉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对着李承逸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来。
李承逸看着那双在昏暗灯光下紧绷、泛着肉色光泽的黑丝美腿,喉结重重地上下滚了滚,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挪动屁股离开单人位,坐到了李雨桐的身旁。
李雨桐本来是半躺在沙发上的,见他坐过来,先是抬起一双长腿给他挪出位置,等李承逸坐稳后,她顺势将那一双裹着黑丝的极品修长美腿压在了李承逸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短裤,成熟女性大腿的丰腴与温度瞬间传了过来。
李承逸的身子僵了僵,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手悬在半空想摸上去,却被脑子里的理智死死制止住。
他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没话找话地说道:“李雨桐,你在家穿丝袜干嘛,不热吗?”
李雨桐微微侧过头,美艳的狐狸眼剜了他一下:“你管我,我想穿就穿了,不好看吗?”
李承逸再次吞了口唾沫,目光不自然地在她的脚尖和小腿线条上扫视:“还……还行吧,就是你这样放着,我手都没地方搁了。”
李雨桐在沙发上挪了挪丰满的臀部,扯过抱枕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嘴里轻轻哼了一声:“装啥呢你,你就放上去呗,以前一起睡觉的时候你不也经常摸我腿。”
“那不一样好吧。”
李承逸的手指动了动,“那是以前,我现在都有女朋友了。”
“哟,确实是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姐了。”
李雨桐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泛酸的嘲弄,“某人以前说的话,看来话都被狗吃了。”
李承逸一听她又要翻旧账,本就心虚的他哪里敢和她争辩,连忙换了一副笑脸改口道:“哪能呢姐,你一辈子都是我亲爱的姐姐,我肯定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你以后干脆别嫁人了,我养着你,等老了我还给你养老呢。”
李雨桐盯着他的脸,仿佛要把这话当真似的:“这可是你说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养我可得花不少钱,我每个月都要做美容护肤,每个礼拜得去逛街买一次衣服,你别到时候嫌我花钱多。”
李承逸此时也不再死撑着了。
他的大手直接落在了李雨桐裹着黑丝的小腿肚上,掌心顺着细腻的丝袜纹理摩挲着,假装在帮她按摩放松:“你放心吧,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大不了以后毕业了,直接去接我老爹的班呗。”
李雨桐挪动了一下长腿,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腿上揉捏,嘴里嗔怪道:“瞧你那德行,就知道想着靠大人。”
李承逸理直气壮地回道:“那我爸的钱不给我给谁啊,我不花,最后不也得便宜了别人。”
说话间,他那宽大的掌心已经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李雨桐的小腿一路慢慢上移,越过圆润的膝盖,直接握住了大腿根部上方一点的丰腴肉块,开始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捏起来。
李雨桐在对待这件事上对李承逸有着极深的滤镜,甚至可以说她是双标。
当初周志伟疯狂追求她时,她私底下的评价是“一个游手好闲、只会靠父辈庇护的二世祖”;
甚至在海航当空姐时,面对那些坐头等舱、试图要她联系方式的年轻富二代,她也是同样的鄙夷态度。
但到了李承逸这里,她却从来不觉得这个高大帅气的弟弟和那些公子哥是一路人。
李雨桐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她侧了侧身子,突兀地问了一道送命题:“诶,你说朱遥的腿有我这么长吗?”
李承逸自然不傻。
哪怕朱遥身材发育良好且长年跳舞,比例极佳,他此时也不敢说有。
更何况,李雨桐这双一米七身高下的黄金比例大长腿极其逆天,在他接触过的女人里,恐怕只有高挑冷艳的御姐董霏霏能勉强在长度上一较高下。
李承逸的大手停在李雨桐的大腿根部,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哪能跟你比啊,绝对没你长。”
李雨桐满意地挑了挑狐狸眼,接着发问:“那她穿丝袜给你看吗?”
李承逸迟疑了一下,先是习惯性地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一下:“就……穿过一回。”
“哦?”
李雨桐拉长了语调,眼里的笑意带着几分审视,“是那双白色的过膝袜吗?那都是小女生穿的东西,能有黑丝肉丝好看?”
听到“白色过膝袜”这几个字,李承逸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瞬间明白过来,脸涨得通红,宽大的手掌猛地从她腿上缩了回来,低吼道:“李雨桐!你翻我房间了!”
“我好心帮你收拾房间,你凶什么凶。”
李雨桐一点没有被戳穿的羞愧。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一双长腿从李承逸的腿上收回来。
在双腿挪动的过程中,她那裹着黑丝的脚尖微微一勾,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顺着李承逸短裤的裆部狠狠地蹭了一下那处已经有些硬挺的凸起。
李雨桐收回腿盘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再说了,那袋子里除了那双白的,剩下的全都是我用过的吧?这样说起来,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东西,我拿自己的东西犯法啊?”
李承逸的小秘密被当面戳穿,整个人羞愧难当。
更要命的是,少年的肉体本就极具爆发力且欲望强烈,刚才被李雨桐那双黑丝玉足隔着裤子精准地一蹭,裆部那根肉棒瞬间剧烈充血,直接将短裤顶出了一个巨大的轮廓。
他甚至能感觉到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在一下下狂跳,青筋暴起。
李承逸生怕被她看出了更大的窘态,一把推开李雨桐还搭在沙发边缘的腿,快速站起身,狼狈不堪地低着头往卧室方向跑去。
“诶!别走啊!”
李雨桐在后面冲着他的背影喊,狐狸眼里满是戏谑,“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平时在屋里打飞机的时候,是用我那几双黑丝用的多,还是用朱遥那双白的用的多啊?”
李承逸没有回应,回答她的只有卧室门被重重关上的“砰”的一声。
李雨桐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拿了一块鸭脖放进嘴里,脸上全是计谋得逞的放荡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李承逸来说成了煎熬。
每天傍晚放学回家,他推开门,总能看到李雨桐穿着各式各样的丝袜在客厅里晃悠。
有些是吊带蕾丝款,有些是带有暗纹的网眼袜,全都是从小在本地县城长大的李承逸没怎么见过的款式。
不仅如此,李雨桐每天深夜洗完澡后,依旧会像以前那样,随手把刚脱下来的、黏腻微湿的丝袜丢在洗手台最显眼的位置。
那几团布料就堆在镜子前,散发着成熟女性沐浴后的香皂味与私处特有的微酸体汗味,赤裸裸地诱惑着他。
但李承逸始终没去碰。
他每天站在镜子前洗漱,只是死死盯着那几团黑丝,放在洗手台边缘的大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吃不准这到底是不是李雨桐设下的诡计,万一自己哪次没忍住,拿着她的原味丝袜在卫生间里对着自己肉棒套弄时被她当场抓包,他完全能想象到李雨桐到时候会用怎样嘲弄的嘴脸来讥讽他。
每当体内的男性荷尔蒙彻底按耐不住、胯下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将校服裤子顶出一个大钢炮轮廓时,李承逸就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冷水。
他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俊朗却憋得有些发红的脸,低声给自己打气:“再忍忍……等到了暑假,朱遥和余奕都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把这段时间的火全泄出来。”
可男人的欲望并不是说忍就能忍下来的。
眼下临近一高的期末考,朱遥正忙于复习,而余奕作为私立小学的老师,期末阶段的教学任务同样繁重,两人都腾不出时间。
至于有夫之妇董霏霏,李承逸心里一直对这个男女通吃、手段放荡的御姐抱有敬畏之心,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他并不想轻易去招惹。
可他实在有些憋不住了。
天天在家里被李雨桐用各种高档丝袜诱惑着,他感觉自己如果再不把体内的邪火发泄出来,随时都会在李雨桐面前做出丢脸的事情。
李承逸反锁上卧室门,坐在床沿,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了一个备注为“甄欣”的聊天界面。
两人的聊天记录之前已经被清空,显得空空如也。
李承逸冷着脸,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有空吗?”
信息发过去不到半分钟,那边的回复就跳了出来:“我刚下班主人,怎么了?”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主人”这两个字,原本死死压抑着的暴虐与肉欲瞬间窜了上来,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短裤里狠狠地弹动了一下,青筋大肆暴起。
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在店里吗?我去接你,找你有点事。”
发完消息,李承逸把手机揣进裤兜,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李雨桐正半躺在长沙发上,一双裹着薄款肉色丝袜的逆天长腿架在茶几边缘,旁边放着着一瓶红色指甲油,她正准备脱下丝袜涂脚趾甲。
李承逸走到玄关换鞋,顺口跟她打了个招呼:“我去找周志成他们玩,晚点回来。”
李雨桐停下手里的动作,美艳的狐狸眼斜斜地剜了他一下,狐疑地问道:“不是去找你那个女朋友?”
李承逸弯腰系着运动鞋的鞋带,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哎呀都说了不是,不信你自己打电话去问周志成。”
李雨桐当然不可能去问周志成,她虽然知道周胖子是李承逸的死党,但平时根本没有联系方式。
看李承逸这副急躁且不耐烦的语气,她也觉得少年应该不是在撒谎,便收回视线,摆了摆那双肉丝美腿示意他出门。
防盗门重重地关上,李承逸沉着脸大步走进了电梯。
李承逸跨上摩托车,一踩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夏夜的街道里显得有些沉闷。
摩托车在一条专门卖女装的商业街慢了下来,李承逸在一家名为“衣佳人”的女装店对面熄了火,单脚撑在水泥地上。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我到了,你人呢?”
没过一会儿,店里的玻璃门被推开,甄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碎花泡泡袖连衣短裙,方领的设计露出一大片极为白皙的冷白皮和锁骨。
短裙的裙摆刚过大腿根部,边缘带着一圈层叠的荷叶边,身下一双高挑消瘦的光腿在店里通明的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脚下踩着一双银色的玛丽珍小皮鞋,里面搭配了一双白色蕾丝花边堆堆袜,正好包住纤细的脚踝,长发一侧还别着一枚显眼的白色蝴蝶发卡。
她一眼看到了对面的李承逸,急忙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李承逸收起手机,左右看了看,见路上没有车流,便大步穿过马路来到了店门口。
“老板娘已经回家了,我把货收一下就可以闭店了。”
甄欣迎上来,嘴里小声解释着。
她看着李承逸沉着的脸色,仿佛是怕少年等得不耐烦,又紧接着补了一句:“很快就好,几分钟就行了。”
李承逸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径直走到休息区的一把塑料椅上坐了下来。
他大喇喇地敞着两条长腿,开始打量这家面积不大的小店。
店里的灯光通明,甄欣背对着他,正踮起脚尖。
那一双毫无遮挡的长腿绷得笔直,她手里举着一根长长的金属撑衣杆,试图把几件连衣裙挂到墙壁高处的挂钩上。
由于手臂拉伸,碎花短裙的荷叶裙摆再度往上缩了几公分,几乎快要遮不住臀部。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开口道:“你今天这身挺好看的。”
甄欣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有些惊喜地转过头,一侧的蝴蝶发卡跟着颤了颤。
她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是吗?今天好多客人都这么说。我身上这套衣服今天卖了好几套出去呢,老板娘也说我穿衣服好看,会让客人看了也想买。”
说到这里,她瘦削的脸颊上隐隐带了些难得的自豪。
李承逸点了点头,撑着膝盖站起身,几步走到她身后。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宽大右手,一把接过甄欣手上的撑衣杆。
“哪个?”
他问。
“就……那上面那个红色的挂钩。”
甄欣往后退了一半步,双手有些局促地交叉在小腹前。
李承逸甚至不用怎么踮脚,手臂一使劲,就轻松地把衣服稳稳挂了上去。
甄欣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原先的清高叛逆早就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病态的依恋。
看着高大结实的男孩帮她做完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甚至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仿佛要把这个瞬间记在心里一样。
李承逸把撑衣杆随手靠在墙角,转过身问她:“还有要挂上去的吗?”
甄欣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最里面用厚帘子隔开的地方:“没有了,我再把试衣间的几件衣服叠一下就行了。”
说完,她转过身,踩着那双银色小皮鞋往试衣间走去。
试衣间角落是一个沙发椅,上面堆着白天顾客试穿后没放回原处的衣物。
甄欣蹲下身子,抱出来几件衬衫和短裙,放在旁边的中岛台面上,动作很快地一件件折叠起来,发出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把中岛台上的衣服全部叠好、码齐之后,甄欣直起身子。
她站在台面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死死盯着李承逸,揣摩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李承逸将双手插进裤兜,缓步走到玻璃大门口。
他透过明亮的玻璃往马路四周打量了一圈,接着收回视线,看着头顶处的金属门轨问道:“这卷帘门怎么关?”
甄欣抿嘴轻笑了一声,踩着那双银色小皮鞋快步走上前。
她从门背后的角落里熟练地抽出一根细长的铁钩,长臂舒展,用钩尖精准地卡住顶部的铁拉环,随后咬着下唇用力往下一拽。
“哗啦啦——”
沉重的金属卷帘门顺着轨道一落到底,激起一层微不可察的浮灰。
甄欣蹲下身子,利落地用钥匙转动底部的地锁,“咔哒”一声,彻底锁死。
卷帘门一关,外面商业街零星的车流与喧闹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光线通明却密封的狭小店铺里,登时只剩下两个人一粗一细的呼吸声。
夏夜没有风,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在迅速升温,带着一种黏腻的燥热。
甄欣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揉捏着衣角,一双杏眼不安地往头顶的角落瞥了瞥。
她抢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这里……角落里有监控。老板娘手机连着呢。我们去最里面的试衣间,好吗?”
李承逸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甄欣转过身,伸手掀开厚重的遮光布帘,带着李承逸走进了最里面那个安装着齐人高大镜子的狭窄试衣间。
刚一进去,帘子还没完全垂落,甄欣就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屈膝“啪嗒”一声双腿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她扬起那张不施粉黛的冷白皮小脸,低眉顺眼地看着少年的大腿根部,小声说道:“主人,我帮你口交好吗?这段时间我自己有在网上偷偷看视频学习技巧……绝对会比之前要舒服的。”
李承逸垂头看着她一侧别着的白色蝴蝶发卡,喉结动了动,沉声应了一句:“嗯。”
他抬起双手,解开运动短裤的抽绳,将裤子和底裤一把扯到了大腿根部。
“啪”的一声,那根在家里被李雨桐整整诱惑、憋了数天的狰狞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由于过度充血,整个柱身已经憋得发紫发暗,一根根粗大的青筋像盘树的蚯蚓般在坚硬如铁的皮肉下狂跳,顶端硕大的红紫色龟头更是顶出了一点亮晶晶的黏液。
试衣间的三面大镜子里,清晰地折射着这根粗硕得吓人的巨物。
甄欣跪在地上,看着顶到自己面前、散发着浓烈雄性汗味的大肉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微微撑起高挑消瘦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试探性地伸出猩红的舌尖,在布满青筋的柱身和饱涨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两下。
每舔一下,她就顺从地抬起眼皮,观察着李承逸脸上的表情。
李承逸被舌尖湿热的触感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的肌肉紧绷。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摸了摸甄欣乌黑的脑顶,像是安抚宠物一般拍了拍:“对,就是这样。”
得到了主人的认可,甄欣眼里闪过一抹病态的欣喜。
她不再退缩,双手温顺地搭在李承逸结实的大腿上,整个脑袋凑得更近,开始用柔软的舌尖仔细地黏煳着整根肉棒。
她顺着柱身的青筋沟壑一路往下舔到囊袋,再绕回顶端不断分泌着透明黏液的马眼处,仔仔细细,不留任何死角,生怕漏掉一处让对方不满意。
“含进去。”
一道不带任何情绪的冷漠指令从头顶上方砸了下来。
甄欣没有半点迟疑。
她双手用力抓紧李承逸的大腿,尽力将自己的嘴巴张到最大,探着脖子,一口含住了那轮粗得发慌的巨物顶端。
由于肉棒实在太粗,她粉嫩的口唇瞬间被撑开到极致,嘴角被拉扯得有些发白,坚硬的柱身刚顶入几公分,就直接抵到了她敏感的喉管边缘,逼得她眉头紧锁,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甄欣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开口询问李承逸的感受。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李承逸的大腿肌肉,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部的动作上,只腰主人没有发出新的指令,她就只能顺从地继续做下去。
她竭尽全力地耸动脖子,一下一下将那根粗硕发紫的柱身往嘴里吞吐,粗大的肉棒不断把她的腮帮子顶得高高鼓起。
由于柱身过粗过长,每次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时,她的身体都会因为强烈的生理性干呕而剧烈颤抖,但她死死咬着牙,没有主动退后半分。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别着白色蝴蝶发卡的脑袋,眼神冰冷。
他突然伸出粗暴的大手,五指成爪,死死薅住甄欣脑后的长发,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胯间,腰腹处的健子肉猛然发力,开始一下一下有力地往前深顶。
他完全把女生的口腔当成了宣泄的小穴,狰狞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都狠狠攮进甄欣的喉咙最深处,撞得她眼泪不断顺着冷白皮的脸颊往下流。
“呃……唔……”
终于在一次极深的撞击下,甄欣的喉管痉挛,再也憋不住了。
她脑袋猛地往后一挣,狼狈地吐出那根亮晶晶的大肉棒,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几缕黏腻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拉出银丝,滴落在银色的玛丽珍皮鞋边。
她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泪水,立刻直起腰跪好,颤着声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刚才没忍住。”
说罢,她慌乱地重新张开嘴,作势就要再次去含那根满是青筋的肉棒。
“抬起头来。”
李承逸俯视着她,发出一道没有任何温度的冷漠指令。
甄欣的动作定格住,她顺从地扬起那张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
她那双被生理性泪水浸得红肿的杏眼,直直地对上李承逸居高临下的冰冷眼神。
那种毫不掩饰的掌控欲让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心底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但紧接着,这股恐惧就转化成了对眼前少年的绝对臣服,连带着她高挑消瘦的身体也开始细密地发抖。
李承逸抓着她头发的手指紧了紧,扯得她头皮发紧:“没做好要被惩罚,知道吗?”
甄欣跪在地上,双手不安地在碎花裙摆的荷叶边上抓捏着。
听到“惩罚”两个字,她骨子里的M属性和sub人格彻底被唤醒,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仰着脖子,眼神病态地迎着李承逸的视线,颤声说道:“我知道……请主人惩罚小母狗。”
说完,她微闭上眼睛,就那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静静等待着李承逸暴力和痛感的降临。
“坐到那上面。”
李承逸抬起右手,用食指指了指试衣间墙角那一排有些掉皮的皮革靠背沙发。
甄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站起来。
她踩着那双银色小皮鞋挪动步子,顺从地走到沙发前,转过身乖乖地坐了上去,后背贴在了冰凉的靠背上。
李承逸赤着上身站在她面前,胯下那根肉棒依旧狰狞地挺立着,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狂跳。
“把腿分开。”
李承逸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甄欣抓在沙发边缘的双手紧了紧,两条光洁修长的冷白皮大腿顺从地向两侧张开,将脚下的银色皮鞋分别踩在两侧的地板上。
“裙子撩起来。”
甄欣松开抓着沙发的手,十指探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抓住那条浅色碎花裙的出荷叶边,一点点往上提,直到将整条裙摆堆叠在小腹处,露出了胯间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内裤脱下来。”
李承逸的目光死死钉在她的两腿之间。
甄欣的大腿根部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弓起腰,双手勾住白色内裤的松紧带,顺着自己高挑瘦削的腿部线条一路褪了下来。
脱下内裤后,她把两只银色的小皮鞋依次从裤脚里抽出来,重新踩回地面,把脱下来的内裤攥在满是手汗的掌心里。
“把内裤咬在嘴里。”
听着这最后一道冷冰冰的指令,甄欣高挑的身体因为被彻底指挥、支配而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病态快感,小腹深处阵阵发酸,整个身子都开始有些无法自控地微微发颤。
她没有任何迟疑,张开刚才被肉棒撑得有些发酸的嘴,将那条攥成一团、还带着自己私处体温和微弱少女汗味的白色纯棉内裤死死咬在了牙齿之间。
她重新靠回沙发上,双手老老实实地抓紧了身侧的皮革垫子。
因为嘴里塞了东西,她只能瞪大那双泛着泪水的眼睛,大张着两条毫无遮蔽的长腿,将两片紧闭、尚未开苞的粉嫩阴唇彻底暴露在李承逸的视线之中,等待着接下来的举动。
李承逸弯下腰,同样屈膝跪在了试衣间的地板上,高大的身躯刚好卡在甄欣大张的两腿之间,那根粗大肉棒笔直地对准了甄欣的穴口。
甄欣虽然是处女,但由于刚才的心理支配,下体已经溢出了一些湿润的黏液。
李承逸挺了挺腰,用那轮硕大发紫的龟头在黏腻的阴唇外口来回研磨了两下,接着腰腹沉着发力,将龟头缓缓地往狭窄的阴道里推进,直到整圈肥大的冠状沟都被紧绷的小穴完全吞没。
“可以插进去吗?我不逼你。”
李承逸握着她的腰,看着她,语气不是先前的冰冷命令,而是沙哑的询问。
从未有过异物侵入的狭窄肉壁被生生撑开,甄欣已经疼得直吸冷气,嘴里死死咬着那条白色内裤,喉咙里发出极其沉闷的呜咽。
她抓在沙发边缘的十指关节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皮革沙发抠破。
听见询问,她没有任何退缩,反而红着眼眶,对着李承逸重重地了点头,嘴里含混地挤出两个字:“可以……”
李承逸看着她那身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身体,双手停留在她的胯骨两侧,有些犹豫,没有立刻继续推入:“你真的想好了吗?”
甄欣没有回答。
她突然松开抓着沙发的手,两条消瘦的手臂猛地环抱住李承逸结实的熊腰,随后一咬牙,腰身用力往上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在甄欣主动的挺弄下,李承逸整根粗得吓人、青筋盘绕的巨物顺着那点稀薄的黏液,野蛮地一挺到底,瞬间将挡在最深处的那层处女膜彻底撕裂。
十几厘米长的柱身,连同底部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死死贴在了甄欣的耻骨联合处,将她整个人完全吞没。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烈撕裂感和膨胀感瞬间袭来,甄欣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一把大钝刀生生劈开成了两半。
李承逸没有着急抽动。
有过之前给正牌女友朱遥开苞的经验,他知道这个尺寸对于初学者来说有多艰难。
他顺势俯下身子,伸出粗壮的手臂将甄欣高挑消瘦的身体死死抱进怀里,用掌心抚摸着她泛出细汗的脊背,低声安抚道:“没事,缓一缓,等你适应了我们再继续。”
甄欣眼里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砸在李承逸的肩膀上。
她嘴里依旧死死咬着布料,整个人被这根粗硕巨物撑得一动不敢动。
直到这一刻,她用自己的身体亲身体会到了这根肉棒的恐怖,她才真正明白,原来上次在暗中窥探、偷看李承逸和朱遥亲热的时候,听到朱遥哭喊着让李承逸慢慢来、轻一点,根本不是朱遥在娇情,被这个恐怖的雄性符号暴力入侵的感觉,真的如同受刑一般,疼得让人发慌。
李承逸伸出手,将甄欣嘴里死死咬着的那条白色纯棉内裤一把扯了出来。
没了布料的堵塞,甄欣这才能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下体被粗大柱身死死撑胀的酸痛感让她脸色发白。
她缓了一会儿气,看着一直屈膝跪在地板上的李承逸,低声说道:“你这样跪着……会不会不舒服?我们去外面好吗?”
李承逸直起腰,垂眼看着她:“可是外面不是有监控吗?”
“没事,我把配电箱的电源总闸关了就行了。”
甄欣双手撑着沙发垫,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刚一落地,双腿就因为头一次开苞的剧痛而一阵发软,高挑的身体晃了晃。
在明亮的日光灯下,一缕鲜红的处女血顺着她毫无遮挡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刺眼的血丝。
甄欣迈着有些外八字的步子,走到收银台旁边的角落里。
她伸手推开墙上的配电箱塑料盖,抬手一抠,“啪”的一声,把店里的总电源彻底切断了。
瞬间,整家女装店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卷帘门缝隙处漏进来的几缕微弱的街灯光线。
甄欣按亮了自己的手机,借着屏幕微弱的白光看了看周围。
她弯腰从旁边的休息椅上拿过一个棉质靠枕,弯下腰放到冰冷的水泥地板上,随后她顺势躺了下去,把脑袋垫在靠枕上,大张着两条毫无遮蔽的长腿。
李承逸见状,也扯着裤子压了上来,结实的身躯带着滚烫的汗意,覆在她高挑消瘦的身体上。
那根狰狞肉棒再一次抵住了黏腻的穴口,李承逸腰腹一沉,大龟头破开还带着血丝的阴唇,缓缓地、一寸寸地再度向里推入。
感觉到甄欣的身体再次因为异物入侵而绷紧,李承逸伸出大手,把甄欣僵硬的两条手臂拉过来,围环在自己满是汗水的熊腰上,低声闷喘了一句:“疼的话就抓紧我。”
甄欣点了点头。
店里的空调已经关掉,但身下的地板已经被冷气吹了一整天,此时正源源不断地透过碎花裙的布料把冰凉感传到她的后背。
而她的身上,则是散发着强烈的雄性热气、一动一动流着热汗的少年。
那根又粗又硬、布满粗筋的恐怖肉棒,正带着绝对的蛮力,一下一下地撕裂着她紧绷的肉壁,彻底地入侵着她的身体。
黑暗的店铺里,密集的皮肉撞击声沉闷地响了起来。
未经过开垦的狭窄肉壁被粗硕肉棒生生撑到极致,甄欣感觉自己正被钝刀劈砍。
她很疼,身体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但她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随着身上少年的每一次沉重抽插,她只能本能地配合着对方的频率,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的沙哑娇喘,就像当初初尝人事的朱遥一样,完全被少年的蛮力所支配。
在这间反锁、断电的漆黑女装店里,地面的冰冷与身上的热气形成强烈的反差。
李承逸在家里被李雨桐憋屈了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完全属于他的宣泄口。
他大肆耸动着腰腹,古铜色的健子肉剧烈起伏,不要命地一下一下往里深顶,发紫发硬的巨物每一次都将甄欣大张的冷白皮长腿撞得微微离地。
还好他始终清楚甄欣这还是第一次,即便在极度的兴奋中,他抓着女生细腰的手掌依然死死扣着,抽插到最深处时始终留了些力道,没有完全失控地横冲直撞。
可即便如此,那根又粗又硬、布满粗筋的狰狞巨物也让骨感消瘦的甄欣苦不堪言。
每一次整根肉棒拔出再全根没入,都带出一缕缕混合着白带的鲜红处女血,黏腻地糊在两人的耻骨之间。
甄欣环绕着李承逸熊腰的两条手臂搂得更紧了,她高挑的身体随着撞击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上移,指甲死死抠在男孩背部汗湿的皮肤上。
但因为骨子里的服从与对李承逸手段的敬畏,她的指甲始终只是虚虚地贴着,并没有真的用力去抓伤李承逸,只能承受着少年的攻势。
甄欣性经验为零,小穴内壁非常紧致,哪怕此时已经有了处女血和一些黏腻的体液提供润滑,但那根又粗又硬的紫黑色肉棒每一下往里推入,李承逸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巨大阻力,肉壁层层叠叠地箍在柱身长满粗筋的皮肉上,难以通行。
而且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未经开垦的肉道对异物的特殊吸附感无与伦比,每一次往外拔出都像是要把李承逸的整根肉棒死死嘬住。
黑暗里,皮肉撞击出的“啪啪”声越来越响。
在剧烈的抽插运动中,甄欣原本穿在脚上的那双银色玛丽珍小皮鞋在挣扎中“啪嗒、啪嗒”两声掉落在了地板上,白色的蕾丝花边堆堆袜也松松垮垮地堆到了脚踝。
因为没有了支撑,她那一双长腿本能地往上一抬,顺势死死地攀附在了李承逸宽阔的后腰上。
这下子,她整个人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紧了李承逸那具散发着热气、长满健子肉的躯干。
李承逸此时已经被体内大肆爆发的肉欲彻底支配,感受到甄欣双腿的盘附,他索性掐紧了甄欣的骨感细腰,双臂大肆一使劲,将她整个人从冰凉的水泥地板上直接抱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甄欣整个人完全腾空,大张着腿,所有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正死死顶入她体内的那根粗大肉棒顶端。
李承逸就这么抱着她,利用自身强悍的体力,不要命地开始挺动腰腹进行腾空抽插。
这种体位让才刚破处的甄欣吃了大苦头。
悬空的状态下,那根布满粗筋的狰狞巨物没有任何阻拦,每一次都带着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以极其残暴的角度狠狠攮进她狭窄的小穴最深处。
“啊……呜……疼……”
甄欣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嘴唇剧烈颤抖,眼泪糊了一脸。
刚破处、还带着撕裂伤口的下体哪遭得住李承逸这种高强度的操弄,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生劈开,前所未有的暴力撞击登时让她整个人眼前发黑,几乎魂飞魄散。
好在李承逸最近几天一直在家里被李雨桐用各式丝袜蓄意挑逗,体内的子弹早已涨到了极限,加上腾空抽插带来的剧烈包裹感,他并没有坚持太久。
在又一次狠狠攮到最深处后,李承逸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卡住甄欣的细腰,猛地将那根憋得发紫的粗大肉棒从小穴里抽了出来。
失去肉棒的堵塞,那根粗硕的柱身顶端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顿时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甄欣此时还被他悬空抱着,大部分黏稠的精液都啪嗒啪嗒地射到了她光裸的屁股和堆叠在小腹的浅色碎花裙上,将白皙的冷白皮和布料糊得一片斑驳,剩下的一些精液则呈线条状呲到了地板上。
发泄完体内的邪火,李承逸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把甄欣重新放回到了地面上。
甄欣有些脱力地躺在那个靠枕上,长发散乱。
在微弱的手机光线下,她的下体显得一片狼藉,原本紧闭的粉嫩阴唇此刻红肿不堪,大腿根部和屁股上到处都沾染着拉成丝的血迹与黏液。
李承逸直起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按亮了手电筒。
白炽的光束照向地面,地上不仅有一滩滩亮晶晶的浓稠精液,还夹杂着几点黏稠的鲜红处女血,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格外刺眼。
李承逸看着倒在地上的女生,心里清楚对于甄欣来说,这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未免也太粗暴、太不美好了一点。
不过由于二人之间特殊的主奴和支配关系,那些带着歉意或温存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他动了动干涩的喉咙,低声唤了一句:“甄欣……”
还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躺在地上的甄欣就有些艰难地撑起了高挑消瘦的身子。
她一边抬起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与汗水,一边掐着发软的大腿,声音带着沙哑和顺从开口打断了他:“我……我先拿湿巾把地板上的这些东西擦一下,等会儿干了就不好擦了。”
十分钟后,寂静的街道上响起摩托车低沉的引擎声,车速放得很慢。
后座上的甄欣坐姿有些危险且奇怪。
因为下体刚刚被粗大肉棒撕裂的伤口还在红肿流血,她根本无法跨坐,只能把两条毫无遮蔽的长腿并拢垂放在摩托车左侧,侧坐在后座上。
她那件浅色碎花裙的荷叶裙摆被风微微吹起,双手死死抓着李承逸的腰侧,将布满冷汗的额头无力地靠在少年宽阔的肩膀上,每当车轮轧过路面凸起,下体传来的强烈撕裂感都让她把眉头拧成一团。
眼看着离她家那栋老式居民楼还有一段距离,甄欣掐着自己发软的大腿根,开口说道:“我……我在这里下吧。万一等会儿被朱遥撞见看到了不好。”
李承逸握着摩托车车把,没有捏刹车慢下来,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没事,我直接送你到楼下,你现在这副样子不好走。”
甄欣抿了抿嘴唇,见他坚持,便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要求,只是抬起苍白的手指指向前面的路口,低声指引着李承逸把摩托车稳稳停在了她家昏暗的楼道口。
车停稳后,甄欣小心地挪动发酸的双腿侧身下车,分别的时候,空气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奇怪和沉闷。
甄欣踩着银色玛丽珍皮鞋站在生锈的铁门前,一双泛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跨在摩托车上的李承逸。
她站在原地踌躇了几秒钟,最终掐了掐手心鼓起勇气走上前一步,凑近李承逸那张俊朗冷淡的脸,在他布满汗水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我就先进去了。”
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彻底臣服后的温顺。
李承逸没有太大的表情起伏,只是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甄欣从包里摸出钥匙,有些颤抖地插进锁孔,拧开家门走了进去。
在厚重的防盗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她通过门缝重新看向李承逸,嘴唇颤了颤,异常坚定地转头对他说了一句:“我不后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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