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54-55)作者:TMF 标签:#奇幻 #反差 #重口 #凌辱 #丝袜 #性奴 #肉便器 #NP 第六卷 寻子篇 第54章 缝隙里的沸热(H)
初秋的阳光投射在顶级高奢商场的走廊大理石地面上。这里的空气常年维持着恒定且冷冽的温度,高级香氛的尾调在宽敞的穹顶下无声弥散。
“无界咨询”的重建工作已近尾声。
曲歌双手提着七八个印着烫金暗纹的厚重纸袋,纸袋边缘锋利的折痕勒入他宽大手掌的指腹,压出深深的红印。
他那件深灰色连帽卫衣的袖口整齐地卷在小臂处,结实的肌肉线条随着步伐的起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洛星蓝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两件纯白色的丝质连衣裙,蔚蓝色的微卷短发随着她轻快的脚步在白粉色的脸颊边跳跃,头顶的那根呆毛在冷气出风口的微风中轻轻摇晃。
“表哥,你看这两件哪个好看?”洛星蓝转过身,将两件裙子交叠在自己身前比划。
她小巧的唇瓣勾起一个水润的弧度,带有婴儿肥的脸颊上满是愉悦,“咱们的新事务所快修好了,我想买套新衣服庆祝一下。”
曲歌停下脚步,将手里的纸袋往上提了提,结实的胸肌在卫衣下随之扩展。
他看着洛星蓝,眼角浮起温和的纹路:“星蓝穿什么都好看,喜欢就都包起来吧。”
不远处的墨绿色天鹅绒沙发上,陷着一个娇小的人影。
绯红坐在那里,深暗红色双排扣修身羊绒短斗篷的下摆散开。
她双腿交叠,纯黑高弹压力长筒袜紧紧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小腿,黑色亮面皮质过膝长靴的细跟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她那张清秀娇嫩却透着凌厉感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冷白色的肌肤在商场顶灯的照射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导购员双手捧着几件当季新款,恭敬地站在一旁。绯红微微抬起下巴,透过无度数的银丝边框眼镜,红色瞳孔冷冷地扫过那些衣物。
“这种粗糙的面料也敢标价五万?”绯红的声音清脆,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她伸出手,指尖嫌恶地将最上面那件丝绸衬衫拨开,“穿在身上肯定会把我的皮肤磨红。去把你们当季纯手工定制的图册拿来。”
导购员额头渗出细汗,连连鞠躬,快步退下。
曲歌认命地走上前,从机能工装裤的口袋里摸出黑卡,递给重新走回来的大堂经理。
他叹了口气,宽阔的肩膀微微塌下:“大小姐,你也稍微降低点标准吧,咱们今天买家具家电已经花了几百万了。”
绯红冷哼一声,红色的眼波斜睨着他。她微微前倾身体,斗篷下纯黑色高领真丝衬衫的领口处,暗金红莲宝石领针闪过一抹刺目的反光。
“提款机就该有提款机的自觉。”绯红薄薄的嘴唇吐出冰冷的字眼,她站起身,身高仅到曲歌的胸口,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场,“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将就在这种垃圾面料里吗。”
曲歌没有接话,只是将黑卡按在经理的托盘上。
洛星蓝已经捧着一大堆衣物,走向了高奢服装区深处的VIP独立试衣间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包裹着吸音海绵与暗纹墙布,脚下的长毛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
“表哥,你帮我在外面看好包包哦。”洛星蓝推开左边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探出半个身子,甜甜地喊道,“我马上换好叫你。”
曲歌点点头,将手里的纸袋放在走廊中央的丝绒圆凳上:“去吧,我就在外面椅子上坐着。”
左侧的门发出沉闷的“砰”声,严丝合缝地关上。
曲歌刚转过身,准备去整理那些倒在圆凳上的纸袋。右侧的试衣间门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一只娇小的手掌从那道缝隙中猛地探出。
那只手上戴着纯白色的真丝睡眠手套,真丝面料在走廊昏暗的壁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晕。
纤细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揪住了曲歌深灰色卫衣的领口。
曲歌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股完全不符合那娇小体型的恐怖拉力从领口传来。
曲歌甚至来不及调动腿部肌肉稳住下盘,整个人便被那股力量强行拖拽,踉跄着向前跌去。
他的肩膀重重地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咔哒。”
金属锁舌弹出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右侧试衣间的门被绯红从内部快速、坚决地反锁。
曲歌的后背被重重地按在试衣间墙壁的全身镜上。
冰冷的镜面贴着他薄薄的卫衣布料,瞬间夺走了一层体温。
试衣间内的空间狭窄,仅能容纳两人勉强贴身站立。
他低下头,视线对上绯红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绯红踮起脚尖,将曲歌的衣领往下拉。
她原本冷白色的肌肤此刻大面积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尤其是那纤细的脖颈和单薄的锁骨处,红色如同火烧云般蔓延。
她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烫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喷洒在曲歌的下巴上。
那双红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放大,眼底翻涌着粘稠的饥渴。
“绯红?你疯了?”曲歌喉结滚动,压低了嗓音惊呼。
他眼角余光扫向左侧那面薄薄的木板隔墙,“星蓝就在隔壁换衣服,只有一块木板隔着!”
绯红戴着白色真丝手套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隔着手套泛出青白色。
她仰起头,饱满的正红色唇瓣微微张开,吐出带着浓烈梅花香气与金属味道的灼热吐息。
“闭嘴。”绯红的声音沙哑,带着气声,“你这两天一直陪着那个小丫头折腾,我的灵体快饿干了。现在、立刻给我射好射满。”
曲歌的肌肉瞬间紧绷。
就在这时,左边试衣间传来洛星蓝清脆的声音。那声音穿透薄薄的木板,清晰得仿佛就在曲歌的耳边响起。
“表哥?这件衣服的后背拉链好像卡住了,你能在外面帮我拽一下吗?”
绯红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眼底的那抹饥渴瞬间被一种病态的刺激感点燃,红色的眼眸亮得吓人。
她没有丝毫犹豫,戴着纯白色真丝睡眠手套的双手直接向下探去。
柔软滑腻的真丝面料擦过曲歌大腿的工装裤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双娇小的手精准地捏住了工装裤的金属拉链,金属拉头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
拉链被粗暴地扯下,连带着内裤的边缘被一并扒开。
一根早已因为阳气过载而充血胀大、紫红狰狞的粗硕肉棒如同弹簧般跳了出来,滚烫的柱身直接拍打在绯红冷白色的脸颊上,顶端的马眼溢出一大滴浓稠透明的阳气前液,拉着丝黏在她的嘴角。
曲歌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镜面,双手本能地扣住了身侧的木板边缘,指甲在木质纹理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他强忍着胯下那股直冲脑门的湿热感官冲击,对着木板那边干涩地回答。
“咳咳……星蓝,你自己再用点力拽一下试试。我这边……正在帮大小姐看一件衣服的质感。”
绯红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嘲弄与高傲的冷笑,舌尖伸出,将嘴角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
她慢慢蹲下身子,羊绒短斗篷的下摆垂落在地毯上。
戴着白色真丝手套的小手一把握住了那根粗壮滚烫的巨根。
真丝布料摩擦着暴突的青筋,带来一种细腻却又粗暴的折磨触感。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内腔鲜红的舌头伸了出来,温热湿滑的舌尖精准地抵在硕大龟头的冠状沟边缘。
她像品尝绝世珍品一般,舌尖沿着那一圈敏感的沟壑缓慢打转,随后猛地向前一凑,一口将那硕大的前端连同半根柱身死死含入口中。
“嘶——”曲歌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
湿热的口腔壁瞬间将那股滚烫包裹。
绯红带有微尖犬齿的牙齿贴着脆弱的表皮刮擦,舌头灵活地缠绕住马眼死命往外吸扯,口腔内部的肌肉猛地收缩,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咕啾……滋溜……咕啾……”
她的小嘴被完全撑满,两颊的软肉高高鼓起。
空出的另一只手,指腹向下探去,一把攥住曲歌沉甸甸的卵囊,隔着真丝面料在满是褶皱的皮肤上用力揉捏,刺激着更深处的滚烫精液加速生成。
绯红一边卖力含弄,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气声嘲弄:“呜……好粗,要把本小姐的嘴撑裂了……明明你那清纯的表妹就在木板后面……你的下贱肉棒却在我嘴里硬得像块烙铁……”
快感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在即将到达临界点的瞬间,绯红突然松开了嘴。
“啵——”
一缕银色的浓稠唾液混合着前液,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丝线,最终断裂滴落在地毯上。
绯红抬起头,红唇周围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她瞪着曲歌,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憋回去。不准射在我嘴里,给我存着。”
她站起身,双手利落地解开自己下半身的衣物。
黑色的A字百褶裙、高弹压力长筒袜连同那条薄如蝉翼的内裤,顺着她笔直的双腿滑落,被一脚踢到角落。
绯红用力将曲歌推向试衣间角落的一张低矮丝绒试衣凳上。
曲歌跌坐在凳子上,双腿被迫敞开。
绯红自己则背靠着那面冰冷的全身镜坐下,冷白色的肌肤与坚硬的镜面碰撞,挤压出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晕。
她抬起一双白嫩娇小、足弓高高耸起的绝美玉足。
脚后跟因为体内的燥热而泛着诱人的粉红。
那双脚在半空中交叠,脚心精准地夹住了曲歌那根湿漉漉、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
修长灵活的脚趾死死卡住龟头的下方开始用力揉捏,脚掌内侧柔软的软肉紧紧贴合着柱身,上下剧烈套弄。
唾液与前液在脚心与巨根之间充当了润滑剂,摩擦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
绯红微微仰着头,靠在镜子上。
她戴着白色真丝手套的右手缓缓向下,直接按在了自己双腿间那道早已泥泞不堪、肉缝紧闭的娇小骚逼上。
隔着真丝面料,手指粗暴地拨开阴唇,精准地抠挖着那颗隐藏在包皮下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清澈透明、带着浓郁梅花香气的淫水如同决堤般从那道绯红色的缝隙中狂涌而出,瞬间浸透了白色的手套指尖,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毯上。
她一边抠弄着自己的淫核,一边用脚趾继续蹂躏着曲歌的要害,嘴角勾起一抹傲娇的弧度,淫荡的低语声在曲歌耳边萦绕:“看清楚了……本小姐的小脚可是比以前更加的嫩滑……小歌……把你那些肮脏的黏液全抹在我的脚心上……嗯啊……好烫……粗鄙的肉棍要把我的脚底板烫化了……”
“砰砰。”
隔壁木板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洛星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些许疑惑:“表哥,这件裙子胸口是不是有点紧啊?你来帮我看看吧。”
曲歌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根被夹在足缝间的巨根不可抑制地又暴涨了一圈,直接撑开了绯红脚趾的钳制。
他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肌肉,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胸腔因为过度压抑而微微发抖,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这会儿去吗……不好吧……我有点不方便呀……”
听到这句对话,绯红体内的空虚感瞬间爆炸。
她猛地收回双腿,从地毯上站起,直接跨坐在曲歌的大腿上。
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
绯红伸出手,一把攥住那根狰狞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得甚至有些畸形的龟头,死死抵在自己那道早已被淫水泡得湿透、翻卷出粉嫩媚肉的狭小穴口上。
她双手按住曲歌的肩膀,腰部猛地向下狠狠一坐。
“噗嗤——!”
粗壮的柱身瞬间毫无怜悯地撕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质褶皱。
狭窄到令人发指的处子般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内部密布的螺旋状肌肉纹理在高温巨根的刺激下,产生出疯狂的痉挛与吸附。
硕大的顶端势如破竹,直接撞开了坚硬的宫颈口,一口气死死捅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曲歌发出一声痛苦又极爽的闷哼,头皮瞬间炸开。
绯红的娇躯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眼角瞬间逼出了泪水。
“呜啊……!”狭小紧致的骚穴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命地吮吸着这根侵入体内的庞然大物。
绯红开始跨坐在曲歌腿上疯狂起落。
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带出大量拉丝的透明高温肠液和清澈淫水。
黏腻的汁液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疯狂流淌,打湿了曲歌的卵囊,在试衣间里激荡出响亮得可怕的“啪唧!啪唧!”的肉体拍打声。
她那紧致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长巨根进出时顶起的恐怖凸痕!
绯红的左手猛地抬起,那只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透的纯白色真丝手套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所有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全部堵了回去。
她的右手按在曲歌宽厚的胸口上,借着反作用力,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疯狂交媾的淫靡画面。
白色的手套紧紧贴在绯红的嘴唇上,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气声,断断续续地往外喷吐着下流的淫语。
“好深……啊……太深了……要把子宫顶穿了……你这下贱的公狗……把精液全给我……快点操烂我……把我喂饱……”
她一边哭着,眼神却依旧透着疯狂的挑衅:“星蓝要是知道……她的好表哥……正偷偷背着她在用这根脏东西把我的淫穴操得直喷水……哈哈……呜……星蓝喊你这么多次……也是想在试衣间……榨干你吧……?快……再深一点……肏死我……”
曲歌的理智在那一句句下流的挑衅和感官压迫下彻底崩断。
在绯红又一次抬起腰部的瞬间,曲歌猛地站起身,双手犹如铁钳般掐住绯红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直接提到了半空中。
他在狭窄的空间内强行转身,将绯红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去。
绯红的双手本能地向前撑去,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冰冷的全身镜上,留下两个沾满汗水和淫水的湿润掌记。
她被迫高高翘起那紧致挺翘的蜜桃臀,腰部下塌,呈现出一个屈辱、将整个私密地带完全暴露给身后的姿势。
曲歌从后方逼近,宽大的胯骨狠狠撞在绯红挺翘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没有丝毫停顿,那根在空气中暴露了一秒的紫红巨根,带着恐怖的爆发力,从后方凶狠无匹地贯穿进去!
“呜噫——!”
绯红被撞得整个人死死贴在镜子上。
冷硬的玻璃挤压着她平坦的胸口,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被玻璃碾压得充血肿胀,而身后则是如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打桩。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起泡的白沫和淫水,原本紧致闭合的阴唇被粗糙的柱身拉扯得完全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甚至将那狭小坚硬的子宫口强行撑开一道恐怖的缝隙!
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喷洒在镜面上,滑下长长的浑浊水痕。
绯红的脑袋偏向一侧,白手套再次死死捂住嘴巴。
镜子里,她那张清冷高傲的女王脸此刻已经彻底扭曲崩坏。
红色的瞳孔失去焦距,眼角的泪水和嘴角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将手套完全浸湿。
她的身体在狂暴的撞击下如同狂风中的破布娃娃般剧烈颤抖,大面积的绯红覆盖了她的全身。
下流的哭腔透过手套的缝隙断断续续地传出,带着彻底的堕落与臣服:“肏烂它……把你这根低贱的肉棒……全部砸进我的子宫里……呜呜……好烫……骚逼要被你磨起火了……射吧……全部射进最深处……一滴都不许浪费……我的子宫要被你这只公狗灌满了……啊……要去了……我要喷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叩叩叩。”
隔壁的墙板再次被敲响。
洛星蓝充满疑惑的声音紧贴着木板,近得仿佛就贴在两人的耳边:“绯红姐姐?你们在里面试衣服吗?怎么这么安静?”
这一声清脆的询问,成了引爆这狭小空间里所有疯狂的核弹开关。
在偷情背德感、视觉冲击与肉体快感的重重夹击下,曲歌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他喉咙里爆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绯红的胯骨,手背青筋暴起,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粗硕到极限的滚烫肉棒连根没入,整个龟头犹如攻城锤般蛮横地撞开子宫颈,齐根死死楔入那超高温的狭小宫腔最深处!
“轰——!”
滚烫浓稠、蕴含着恐怖能量的海量纯阳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狂暴的姿态狠狠喷射进绯红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浓缩的白色岩浆死死打在子宫壁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滚烫浆液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冲击力,疯狂地填充满那个用来储藏能量的器官。
“啊啊啊啊啊——!!!”
绯红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凄厉尖叫,哪怕那只已经被体液泡透的白色真丝手套死死捂着嘴,也无法完全阻挡那声彻底失控的崩溃哀鸣。
她的全身在这一瞬间爆发出骇人听闻的剧烈痉挛!
那是一种仿佛被千万伏特高压电击中的抽搐。
她的腰肢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恐怖弧度向后反弓,脊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笔直修长的双腿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弓弦,脚趾在地毯上死死蜷缩、抠挖,连指甲都要折断。
冷白色的肌肤在极短的时间内爆红到了极点,体表温度飙升,甚至在冰冷的空气中蒸腾起丝丝白气!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红色的瞳孔完全隐藏在眼皮上方,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
大量的口水和眼泪如同瀑布般从脸上决堤,顺着下巴淌落,将她胸前那件纯黑色的高领真丝衬衫浸得透湿。
“咕嘟……咕嘟……”
肉眼可见的,绯红的小腹,在海量纯阳精液的疯狂灌注下,竟然一点点地鼓胀起来,撑起了一个圆润、淫靡的浑圆弧度。
她的子宫内壁开始疯狂地吸收这股高纯度能量,内部产生出足以融化钢铁的超高温。
与之相伴的,是整个生殖系统的彻底失控。
阴道内壁的致密媚肉仿佛拥有了独立意识的绞肉机,以一种几乎要将那根肉棒生生绞断的恐怖吸附力,一圈一圈、一层一层地死死咬住曲歌的阴茎!
子宫颈口更是像断头台的闸门一样死死收紧,卡住冠状沟,强迫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巨根,将最后一滴、乃至灵魂深处的阳精全部榨取干净!
紧接着,最猛烈的高潮降临。
在被巨根死死堵住甬道的情况下,绯红的前壁G点被曲歌的耻骨碾压到了极限。
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清澈淫水,带着浓烈到刺鼻的梅花香气,从那被撑得惨白的穴口缝隙中呈高压水枪状疯狂喷射而出!
“噗嗤!呲——!!!”
充沛的淫水滋在曲歌的腹部,反弹到全身镜上,顺着两人的大腿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冲刷而下,在地面上迅速汇聚成一滩巨大的水洼。
绯红的理智被这股毁天灭地的高潮彻底碾碎,捂着嘴的手套无力地滑落,露出那张口水横流、淫荡的崩溃面庞。
她对着镜子,喉咙里喷吐出破碎不堪、声音被压抑着微不可闻但下流的变态淫语:
“啊啊……烫死了……要被烫化了……呜呜……星蓝……你听到了吗……你表哥的滚烫狗精……正在狂射进本小姐的子宫里……啊啊!肚子要炸了……灌满了……全是低贱的阳气精液……好烫……骚逼被射得合不拢了……呜噫!!继续射……把我的淫荡子宫填死……把我这只下贱的吸精母狗撑破吧……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曲歌的怀里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波新的淫水喷发和内壁的死亡绞杀。
足足持续了两分多钟的喷发,试衣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到犹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液的黏腻液体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滴答!”声。
漫长的余韵终于过去。曲歌双腿打颤,缓缓将已经彻底榨干、微微发软的肉棒从那绞紧的肉洞中一点点拔了出来。
“吧唧——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出声,那被强行撑开的子宫口和外阴失去堵塞,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与透明淫水、起着细小泡沫的黏稠液体,如开闸泄洪般从那绯红色的肉洞中狂涌而出,顺着绯红笔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拉出无数道长长的靡乱丝线。
绯红双腿彻底发软,几乎要瘫软在地。曲歌伸手死死捞住了她的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过了许久才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转过身,用那只已经彻底被体液泡得发黄发皱的真丝手套,粗鲁地在自己泥泞不堪的腿间抹了一把,擦去那些还在不断滴落的浓精。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依然挂着口水、泪痕和未褪去的极端潮红,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但眼神却强行拼凑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冷冽与傲慢。
“把你的裤子穿好。”绯红将那双沾满污秽、散发着浓烈淫靡气味的白色手套扯了下来,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在地毯的精液水洼里。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劈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女王做派,“还有,我今天买的衣服,你都要付账。”
曲歌苦笑了一声。
他弯下腰,捡起自己的内裤和工装裤,手脚发软地重新穿上,将拉链拉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黏稠水渍和那只白手套,无奈地摇了摇头。
绯红已经利落地穿好了那件高腰黑色A字百褶裙和短斗篷。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的暗金红莲宝石领针,又将微卷的黑色长直发顺到脑后,借此掩盖住脖颈上依然滚烫的温度。
除了那双因为过度吸吮而异常饱满红肿的嘴唇,以及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将人熏晕的梅花、金属与浓烈精液混合的变态麝香味,她看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咔哒。”
绯红拧开试衣间的门锁,推门而出。
曲歌深吸了一口气,将卫衣的下摆扯平,掩盖住腹部残留的湿热黏腻,迈着因为脱力而虚浮的脚步,跟在绯红的身后走了出去。
左侧的门恰好在此时打开。洛星蓝穿着那件纯白色的丝质连衣裙,像一只欢快的百灵鸟一样跳了出来。
“表哥,绯红姐姐,你们看我穿这件好看吗?”洛星蓝原地转了一个圈,裙摆在半空中绽开一朵白色的花。
绯红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走到丝绒圆凳旁坐下,双腿交叠,高傲地扬起下巴,只有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还算不错。”
洛星蓝也不生气,只是吐了吐舌头,转头看向曲歌,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表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头上全是汗,很热吗?”
曲歌感觉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挤出一个笑容:“啊……是有点,这商场的冷气好像开得不太足。那件裙子……很适合你。导购,包起来吧。” 第55章 沉寂的血泪与生锈的执念
(39章我又又重置了。感谢热心读者的持续鞭策。这回应该是把雷点都清干净了。顺便38跟40对应的也改了一部分。)
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台,在地板上切割出耀眼的光斑。空气里悬浮着细碎的尘埃,随着空调吹出的微风缓慢翻滚。
洛星蓝站在客厅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她双手捏住奶油蓝色法式复古上衣的下摆,向下拉扯,抚平腰腹处细微的褶皱。
高弹性针织面料紧贴着她那丰满且柔软的身体线条,胸口的水滴型轮廓将领口微微撑起。
她转过身,腰肢扭动,水洗白牛仔A字短裙的裙摆随之扬起一道利落的弧度,划过她白皙饱满的大腿。
“绯红姐姐,表哥!”洛星蓝踩着拖鞋在地板上轻跳了两下,双手提着裙摆两侧,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镜子里的自己,“你们看这套衣服上身效果真好,我感觉自己活力满满!”
沙发上,绯红正陷在柔软的靠垫深处。
她抬起那只戴着纯白真丝短手套的手,慵懒地拽了拽睡裙的领口。
她张开红润的嘴唇,咬了一口手里的草莓吐司。
红色的瞳孔微微转动,视线扫过洛星蓝。
“这种粗糙的布料。”绯红慢慢咀嚼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顶多用来包裹你那青涩的孩童身板。”
厨房的推拉门被推开。
曲歌穿着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走了出来,袖口习惯性地向上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白色的热气从杯口袅袅升起。
他刚停下脚步,视线落在洛星蓝身上,还没来得及开口,茶几上那台黑色的战术平板电脑爆发出急促的震动与轰鸣。
“滴——滴——滴——”
刺耳的电子蜂鸣声瞬间撕裂了客厅里的宁静。
洛星蓝脸上的笑容收敛。
她快步走到茶几前,伸手拿起那台厚重的战术平板,大拇指重重按在屏幕下方的指纹感应区。
屏幕亮起刺眼的红光,随后界面跳转,一张带有地形雷达扫描图的派单简报弹了出来。
“哇,一大早就来加急派单了。”洛星蓝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蓝色的眼眸倒映着屏幕的光亮,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简报上写着,附近老旧小区发现一具女鬼的灵子波动,预估滞留现世时间超过三年,目前无伤人记录。”
曲歌走到茶几旁,将手里的热牛奶递了过去。
玻璃杯外壁的温度传递到洛星蓝的掌心。
他的目光越过平板电脑的边缘,落在上面闪烁的雷达红点与那一排排密集的文字记录上。
他的眉头逐渐向中间聚拢,额角挤出几道深刻的纹路。
“星蓝,别急着走,先吃了早饭再说。”曲歌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死死钉在屏幕的“三年”两个字上,“而且,这个简报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游魂缺乏外界供养却滞留现世三年。恐怕不是什么善类。”
沙发上的绯红停止了咀嚼。
她将剩下的一半吐司扔进白瓷盘里,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她坐直了身子,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消失。
红色的双眸眯起,体表的高热让周围的空气再度翻滚。
“小丫头,你表哥的眼光很毒辣。”绯红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金属质感的锐利,“我也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能把灵魂钉在人间三年保持清醒,说明她的某种执念具有极强的吸附力。你去了现场最好给我机灵点,万一遇到危险,立刻呼救,听见没?”
洛星蓝双手捧起玻璃杯,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热牛奶。
她放下杯子,唇边沾着一圈白色的奶渍。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了舔嘴角,对着两人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随后,她双手摸向腰间,将那条挂着灵能麻痹枪的黑色战术腰带扣紧。“咔嗒”一声,金属锁扣咬合。
“放心吧表哥,绯红姐姐!”洛星蓝拍了拍腰带上的枪套,“我可是异策局的二级调查员了,我带好装备这就去现场看看,很快就回来。”
她转身走向玄关,推开大门。
……
三十分钟后。
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一条狭窄的街道旁。洛星蓝推开车门,白色的厚底帆布鞋踩在布满青苔的砖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眼前是一片被高楼大厦挤在中间的老旧小区。
外墙的涂料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
生锈的防盗窗挂在半空中。
阳光在这里被切割成零碎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湿霉味。
洛星蓝左手端着战术平板,视线在屏幕上的雷达红点和眼前的楼栋号之间来回切换。
她顺着红点的指引,走进了三号楼底楼的楼道。
刚踏进单元门,一股刺骨的阴寒迎面扑来。
墙壁上的感应灯闪烁了两下,随后彻底熄灭。
洛星蓝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臂上,汗毛根根竖立,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周围的空气温度在几秒钟内骤降至冰点。
洛星蓝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定格在楼梯下方那个堆满杂物的死角。
那里蹲着一个半透明的灰白身影。
女鬼保持着生前的装扮,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贴在身上。
她将头深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双手死死攥着一个褪色破旧的幼童毛绒玩具熊。
那个玩具熊的毛绒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棉絮,一双塑料黑眼珠黯淡无光。
压抑、凄凉的低泣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带着强烈的穿透力,直刺耳膜。
洛星蓝放慢脚步,右手悄悄摸向腰间,手指搭在灵能麻痹枪的枪柄上。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轻声开口:“你好……我是异策局的调查员。你在这里滞留很久了,需要我帮你超度轮回吗?”
泣声戛然而止。
女鬼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两道清澈的血泪正顺着她的眼角不断滑落,滴在地面的青砖上,化作细微的白雾消散。
她看到了洛星蓝腰间的黑色枪支。原本蹲着的身体猛地向后瑟缩,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怀里的毛绒玩具被捏得更紧。
“调查员大人……”女鬼拼命摇晃着头,散乱的头发甩在脸上,“求求你别杀我,我从未害过人……我真的从未做过任何坏事。”
洛星蓝看着那双布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手指从枪柄上缓缓移开。她松开了握枪的右手,双臂抬起,十指在胸前翻飞结印。
幽蓝色的微光从她的指尖亮起。
光晕如同水波般向外扩散,照亮了阴暗的楼道死角。
那光芒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
楼道内刺骨的寒意在接触到蓝光的瞬间,迅速溶解消散。
洛星蓝放下双手,湛蓝的眼眸直视着对方:“你别害怕,我是一名无私者。只要你告诉我你的执念,我会尽全力帮你完成。”
女鬼在蓝色光芒的照耀下逐渐放松。她将脸贴在那个毛绒玩具的头顶,眼眶里再次涌出血泪,大滴大滴地砸在玩具的表面。
“我叫柳素,我已经死了整整三年了。”柳素的声音空洞而沙哑,带着无尽的凄凉,“这三年里,我每天都在想他们……我唯一的执念,想再看一眼我老公程江,还有我那可怜的女儿。这是我们的家,可他们好像不在这边了。”
她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望着洛星蓝,眼底闪烁着卑微的祈求:“我老公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我想去看看他有没有瘦,囡囡有没有乖。只要确认他们过得好,我马上就去轮回报道。”
洛星蓝抿起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出楼道,来到小区外一处有阳光洒下的僻静花坛边。
花坛的边缘贴着粗糙的马赛克瓷砖。
洛星蓝拿着平板电脑,大拇指按在指纹感应区。
屏幕闪过绿光,提示“二级调查员权限已验证”。
洛星蓝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
户籍与人口流动数据库的界面展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证件照在屏幕上滚动。
她在搜索框里输入了“程江”两个字。
在等待数据加载的间隙,她转头看向花坛旁边的晨练小广场。一个穿着碎花短袖的大妈正在单杠旁压腿,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洛星蓝走过去,挂上甜美的笑容搭话:“阿姨您好,我是社区做档案登记的。请问这栋楼以前是不是住过一户叫‘程江’的人家?”
王大妈停下压腿的动作,双手扶着膝盖直起腰,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她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洛星蓝看了一会儿,沉沉地叹出了一口长气。
“哎哟,小姑娘你问的是小程他们家吧!”王大妈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用力拍了一下大腿,“造孽啊!他老婆三年前得急病走了。那女人生前可是咱们小区出了名的好妈妈,自己省吃俭用,给女儿买最好的奶粉。那夫妻俩感情也可好了,出殡那天……”
王大妈双手捂住胸口,身体晃了晃,模仿着当时的场景:“小程哭得几次晕厥过去,连路都走不动呢。两个大男人架着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拖上的车。”
洛星蓝默默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原来是这样……谢谢您,阿姨。”
她低下头,视线重新落回手中的平板电脑上。屏幕中央的加载圈停止转动,一份完整的个人档案弹了出来。
洛星蓝的视线在其中一行加粗的字体上停住。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睑快速地眨动了两下。原本平缓的呼吸突然停滞在了喉咙里。她咬住下嘴唇,眼神死死钉在屏幕上。
那份档案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在柳素去世仅仅一年后,这个曾在葬礼上哭得晕厥的丈夫程江,便已经办理了结婚登记,重组了家庭。
户籍变更记录显示,他带着现任妻子和女儿,彻底搬离了魔都市区。
洛星蓝握着平板的指关节微微发白。她转过身,踩着沉重的步伐,重新走进了那条阴暗冰冷的楼道。
死角里,柳素依然蹲在原地,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毛绒玩具,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洛星蓝走到柳素面前停下。她咬了咬嘴唇,牙齿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一个泛白的印记。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柳素的眼睛。
“柳素姐,我查到了……”洛星蓝的声音有些干涩,“档案显示,在你去世一年后,程江就已经重组了家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重组家庭”四个字如同重锤砸下。柳素虚弱的灵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战栗起来,灰白色的波纹从她的中心向四周扩散。
她双手死死掐住那个毛绒玩具熊。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呈现出惨白的颜色。
“嘶啦——”
破旧的布料承受不住这种力量,被硬生生撕裂。灰白色的棉絮从玩具熊的缝合处爆出,整个玩具的形状在她的掌心中被捏得严重扭曲、变形。
柳素的下巴不停地颤抖着,牙齿上下碰撞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浓烈的嫉妒和不甘如同蔓延的藤蔓,迅速占据了她的双眼。
“他……他再婚了?”柳素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他怎么能让别的女人碰我的囡囡……那是我的女儿……”
洛星蓝赶紧快速滑动着屏幕,抬起头给柳素一个安抚的眼神:“资料上显示,女儿依然跟在程江的户口下。目前他们全家居住在距离这里大约一小时车程的崇江岛上。详细门牌号似乎被加密了,我们需要去实地查访。”
柳素低垂下头。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原本挂在她脸上的清澈血泪,颜色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鲜红的液体逐渐沉淀,变成了粘稠的暗红。
周围的温度再次毫无征兆地下降,墙角处悄然凝结出一层白霜。
“我的女儿,只有我能管好她。”柳素低声喃喃着,声音冷得像冰块相互摩擦。
片刻后,她抬起头。脸上的异样表情被她强行压抑了下去。她对着洛星蓝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调查员大人。只要能远远地看他们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
黑色的越野车行驶在通往崇江岛的跨海大桥上。
车窗外的海面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波光,桥梁的钢索在视线中飞速向后倒退。轮胎摩擦柏油路面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嗡嗡”声。
洛星蓝双手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坐在驾驶座上,目光直视着前方的道路。
副驾驶的座位上,柳素静静地坐着。
她透明的灵体没有在皮质座椅上留下任何凹陷的痕迹。
她低着头,一截透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被捏至变形、露出棉絮的毛绒玩具的表面。
“星蓝妹子,你知道吗?”柳素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那个玩具,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眷恋,“囡囡两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
洛星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安静地听着。
“我在医院走廊里跪了一整夜。”柳素的手指穿过玩具熊的绒毛,没有触感,但她依旧保持着抚摸的动作,“地砖很冷,可我感觉不到。我就那么一直磕头,向老天爷磕头,把额头磕得全是血。我当时发誓,只要女儿能好起来,折我多少年寿命都行。没想到……我真的走得这么早……”
洛星蓝的鼻尖猛地一酸。眼眶迅速泛红,视线里的挡风玻璃开始变得模糊。她抽出一只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拽出一张纸巾。
她转头看向副驾驶,将纸巾递了过去。
白色的纸巾穿过了柳素透明的手背,掉落在座椅的缝隙里。
洛星蓝愣了一下,随后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
“柳素姐,你是个伟大的母亲。”洛星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囡囡有你这样的妈妈,一定会平安长大的。”
柳素流着血泪,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卑微的笑容。
“我不求别的。”柳素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硬生生抠出来的,“那个新进门的女人哪怕给我老公生了十个儿子都行。我只求她能每天给囡囡吃饱饭,天冷了能给囡囡添件厚衣服。”
她将怀里的毛绒玩具抱得更紧了,半透明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只要囡囡能在那个家里有一席之地,只要她能健康长大,我心甘情愿去投胎,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行。”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敲击在洛星蓝最柔软的心尖上。
洛星蓝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重新双手握紧方向盘,指甲深深地抠进真皮套里。
她猛地踩下一脚油门,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越野车在宽阔的桥面上加速疾驰。
“柳素姐,你放心!”洛星蓝直视着前方,湛蓝的眼眸中燃起坚定的光芒,语气斩钉截铁,“崇江岛虽然大,但就算挨家挨户敲门,我也一定帮你找到她们!”
柳素坐在副驾驶上,转过身,面向洛星蓝的方向,上半身深深地弯了下去,做了一个鞠躬的姿态。
“谢谢……星蓝妹子,你是我遇到过最善良的人。”
车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回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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