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1-2)作者:啾咪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9 3:57 已读205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1-2)

作者:啾咪
字数:47643

  简介:

  爽文+搞笑+后宫+修真+多女+快节奏+超不燃武斗+腚级智斗+番外

  梦到什么写什么。因为主角比较强,所以不用担心肉疼或者胃疼的情节,本书以吐槽、搞笑、跑图、收后宫为主,适合放松时不带脑子观看。

  第一章·母女篇(上) 被林渊花样亵玩的美母,以及无能的女儿

  夫人,您的丈夫有到过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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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呃呃……仙长!妾身受不住惹……”

  不知林渊从何处变出绸带,将美母双腕缚在床头雕花栏杆上。丰腴雪乳被掐出红痕,随着撞击晃出白浪,顶端那两点嫣红被捏来捏去,吸吮啃吃,早已肿立不堪。他竟还分出灵力化身,前后夹攻,逼得她前后失守,“齁齁”叫个不停……

  搞错了,重来。

  天地极处有秘境,秘境中央矗一塔,名曰“通天”。

  塔顶栖着仙人,每日随日头起身,袖袍一拂便巡遍三山五岳。

  可仙人一歇,人间夜里就要闹腾。

  仙人掐指一算,终究不能日夜盯着这红尘滚滚,只得再招个帮手。八方寻访,终于从深幽古洞里,请出了那位放浪形骸的散人:林渊。

  这仙人刚找到他时,他竟在与一个稚嫩懵懂的小仙子日夜承欢。而此刻这位帮手,正将最后一条咸猪手啃得精光,酒气混着饱嗝喷出三尺远。

  他咧嘴一笑,摇摇晃晃踹开客栈破门,径直扎进了胭脂胡同。

  头一个惦记的,便是醉仙楼那位名动全城的花魁,白灵月。

  据说,那白灵月虽为醉仙楼第一花魁,琴棋书画却样样不通——完全仅凭一张脸,一个身段坐上这花魁之位。

  那标准瓜子脸,苗条身材,却小小年纪挂上两颗大大的奶球。想着,林渊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啪嗒”三步,闯进醉仙楼大门,满堂莺燕笑语传入耳中。

  龟公堆着笑贴上来:“爷您来啦?楼上雅间——”

  林渊斜睨一眼,袖口一甩:“包场。”

  “这、这……”龟公脸皮一僵,“爷您说笑了,咱们这儿往来都是贵人,便是县令大人来了,也得按规矩……”

  “行。”林渊从牙缝里剔出根肉丝,“噗”地弹飞,转身晃出了门。

  可人影刚出大门,墙角忽地微风一动。

  再眨眼时,他已蹲在灵月阁后窗檐下——里头正吵得热闹:

  老鸨嗓子尖得像刮锅底:“白灵月!你别给脸不要脸!妈妈我砸了多少金银养你到今日?”

  一道清凌凌的嗓音截断她,像冰棱子敲玉盘:

  “我不接客。”

  “由得你说不接?!”

  “若逼我——”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带上了三分决绝,“便让这儿,明日换个花魁。”

  “怎的不接?”老鸨见她神情凄楚,语气也软了三分,抬手虚虚拢了拢鬓角,挨着妆台坐下,“妈妈我难道不疼你?可这楼里的规矩……”

  话说到一半,她目光不由得又落在白灵月身上。这小娘子当真生得一副祸水模样——瓜子脸儿尖俏俏的,皮肤白得像新磨的豆腐,偏生一双眸子湿漉漉的,看人时总含着三分怯。身段更是绝:腰肢细得一把能掐住,走起路来杨柳似的轻摆,可偏偏胸前颤巍巍缀着两团丰腴,把素纱襦裙撑得绷紧,领口微敞处露出一痕雪脯,那弧度饱满得似熟透的蜜桃将将坠枝,纯稚的脸庞与这般身子配在一处,教人看了心头邪火直窜。

  “妈妈桑您是知道的……”白灵月声音发颤,眼眶倏地红了,“我娘她……昨日才受了那般折辱,我怎有心接客?”

  她这一哽咽,更是梨花带雨。原是白家本是京中六品宦官亲眷,半年前因卷入党争被抄了家,女眷悉数发配教坊。母女二人辗转流落至此,相依为命。她那娘亲虽年过三十,却因养尊处优多年,肌肤仍似二十许人,身段丰腴圆润,尤其那股子温婉端庄的气度,在风尘地里格外扎眼——那是被岁月浸润出的、浑然的母性温存,眉眼间总笼着三分慈柔,仿佛能包容世间所有苦难。可偏偏正是这身人妻风韵,被新任县令盯上了。

  “昨日县令派人来……”白灵月攥紧袖口,“强唤我娘去陪宴,归来时……她颈上全是淤痕,连簪子都断了一根。

  老鸨听得这话,也面露愁容,关切又浓了几分。她起身走到白灵月跟前,伸出染着蔻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微颤的肩:“灵月啊……你娘的事,妈妈我也心疼。可这世道,咱们这样的女子,哪有什么清白可言?县令老爷咱们得罪不起,你更要懂事些。”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一股子过来人的唏嘘:“你在这儿哭碎了心,你娘在後院就能好过?那县令……唉,他既然瞧上了你娘,这几日怕是还要来的。你若再不肯接客,惹恼了他,只怕你娘的日子——”

  话未说完,白灵月猛地抬起脸,泪水已断了线似的滚下来。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剧烈地抖动,那对丰满的肥乳随着抽噎在衣料下起伏出惊心动魄的浪,偏生脸上还强撑着那股稚嫩的倔,看得人心头又痒又怜。

  “妈妈……我、我……”她语不成调,终于崩溃似的伏在妆台上,“我恨……我恨不能……”

  “好了好了。”老鸨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软着嗓子哄,“今晚你先去应酬着,露个脸唱支曲儿就成。你娘那头……妈妈我回头托人去县衙递个话,试试周旋周旋。”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条素帕,粗粗擦了擦白灵月脸上的泪痕:“快别哭了,眼睛肿了还怎么见客?收拾收拾,时辰快到了。”

  白灵月抽噎着接过帕子,指尖冰凉。老鸨又嘱咐了几句场面话,便扭着腰匆匆走了——门外还有好几桩生意要招呼。

  阁内静了下来。

  白灵月对着铜镜呆坐了好一会儿,镜中人眼圈通红,鬓发散乱,胸前衣襟因方才的哭泣湿了一小片,紧贴着肌肤透出暧昧的轮廓。她忽地咬住下唇,抬手狠狠地抹了把脸,开始重新匀粉描眉。

  胭脂盖住了泪痕,口脂点红了苍白,她将松垮的襦裙领口稍稍拉紧些,又觉得不妥——来这儿的客人,谁不想看那若隐若现的风光?手顿了顿,终究还是松开了。

  收拾停当,她推门而出,却不是往前楼去。沿着回廊悄步往后院最偏的西厢走,那是她和娘亲栖身的小屋。

  屋里没点灯,只借窗外一点残光,能看见榻上侧卧着一个妇人身影。听见门响,那身影动了动,传来沙哑的声音:“……月儿?”

  “娘。”白灵月快步过去,在榻边跪下。

  妇人转过脸来——肌肤白皙,眉眼温润如月。只是此刻发髻松散,脖颈上赫然印着几道刺目的青紫指痕,嘴角也破了皮。

  “你……”妇人伸手想摸女儿的脸,又缩回去,“是不是又要去前头了?”

  白灵月握住她的手,贴在颊边,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嗯,就去唱支曲。娘,你好生歇着,老鸨答应……答应会想办法。”

  妇人看着她强撑的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又赶紧偏过头去擦了,只喃喃道:“是娘没用……拖累你了……”

  “啧,哭得这般惨。”林渊不知何时已靠在了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屋里这对母女,“本尊带你们离开如何?”

  白灵月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张开手臂挡在榻前:“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不退,胸前那对丰腴因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素纱襦裙的系带被绷得微微发颤,领口在动作间滑开一指宽的缝隙,隐约透出一痕深壑——那沟壑被汗水与泪水濡湿,在昏光里泛着细腻的脂光。

  真想插到那乳间深谷里啊!林渊感叹道。

  榻上的妇人慌忙拢住松散的衣襟坐起,这一动,才更显出她的身段:虽是妇人,腰肢却未走样,反倒因年岁添了圆润的韵致;墨绿襦裙的领口开得比女儿更低,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两团浑圆沉甸甸地坠着,顶端的布料被凸起的小点微微撑起两处暗影。她与白灵月并肩立着,竟不像母女,倒似一对并蒂芍药——女儿鲜嫩欲滴,青涩里透出妖娆;母亲熟透流蜜,端庄下藏着丰艳。

  林渊的目光慢悠悠在两人身上巡梭。

  看白灵月:泪水泡过的眸子湿漉漉的,鼻尖微红,偏那唇被自己咬得殷红似血;细腰不盈一握,裙带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往下却骤然绽开饱满的臀线;纱裙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可膝盖上方三寸处,布料被顶出两道圆润的隆起轮廓。

  再看那妇人:发髻散落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青紫掐痕衬得肌肤愈发雪白;胸口起伏间,能看见左边那团软肉顶端,一粒小巧的凸起将衣料顶出清晰的豆状褶皱——怕是连肚兜都未及穿好。母女二人紧挨着,四团丰盈几乎要贴到一处,颤巍巍地随着呼吸轻晃。

  “我么?”林渊终于开口,视线仍黏在妇人领口那片晃眼的雪脯上,“来带你们出火坑的。”他忽然凑近半步,压低嗓子笑,“那县令白日只是浮于表面,肯定不肯罢休,再待下去……县令今晚怕是要来‘续宴’吧?”

  妇人猛地一颤,下意识捂住颈间伤痕。胸前布料扯得更紧,顶端那两粒凸痕在薄纱下清晰得近乎透明。

  白灵月把娘亲往身后又护了护,细眉蹙紧:“何方修士这般轻浮?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抬起湿漉漉的眼,却强撑出冷意,“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林渊闻言,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笑够了,他才揩揩眼角,歪着脑袋看她:“姑娘误会了。本尊平生最是怜香惜玉,唯有一桩坏癖——好色。”他说得坦荡,目光却像沾了蜜似的黏在母女二人起伏的胸口,“立志要收尽天下绝色入我怀中,自然见不得美人垂泪,更看不得美人受辱。”

  白灵月眼珠子悄悄一转。

  她松开紧攥的手,往前挪了半步,让窗棂透进的月光恰好笼住自己半边身子——那湿透的纱衣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杏色肚兜的绣纹,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虽不如娘亲,却也在薄料下若隐若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她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少女刻意的天真,“那想必一个小小县令,定然难不倒你?不如……你先帮我们过了眼前这关,我们母女自然好生报答。”

  这话说得稚气,可那双还蓄着泪的眼里,分明闪过一丝算计。

  林渊瞧得分明,却也不戳破,只勾着嘴角笑:“好啊。那便叫你们瞧瞧本尊的手段,也好教你们日后心甘情愿在我胯下承欢。”

  “哈哈哈哈哈——”

  长笑声还在屋里回荡,人影却已如烟散去。

  白灵月盯着空荡荡的门框,半晌才啐了一口,低声骂道:“贱皮子……痴心妄想。”骂完却松了口气,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她转身扶住娘亲,声音又软下来:“娘,您快躺下,我给您擦药。”

  妇人被她搀着坐回榻边,月光照出她苍白脸上那抹凄楚的温婉。她伸手抚了抚女儿散乱的鬓发,指尖冰凉:“月儿……是娘拖累你了。方才那人,瞧着也不是善类,咱们这般与虎谋皮……”

  “女儿晓得。”白灵月蹲下身,小心翼翼揭开娘亲的衣领,看见那些淤痕,眼圈又红了,“可县令那头……实在是没路走了。这登徒子虽可恶,眼下看能不能挡一挡。”她取来药膏,用指腹蘸了,极轻极柔地抹在那些青紫上,动作小心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娘,您别怕。女儿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您再受辱。”

  妇人看着她低垂的、还带着婴儿肥的侧脸,心头一酸,眼泪又滚下来。她忽然将女儿搂进怀里——这一抱,两人胸前那四团绵软便紧紧相贴,隔着薄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妇人身上那股混合着药味、奶香与成熟体韵的气息将白灵月笼罩,暖得让人鼻酸。

  “娘的月儿长大了……”妇人哽咽着,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般,“可娘宁愿自己受千般折辱,也不愿你踏入火坑……”

  “女儿不苦。”白灵月把脸埋在那片温软的胸脯间,闷声说,“只要娘好好的。”

  (阶位设定:此界修士分九大境,每境三阶。初境为「锻体境」,分淬皮、炼骨、凝血三阶;二境为「聚气境」,分引气、化雾、成液三阶。寻常县镇之地,聚气境修士已可称一方高手。)

  那县令果然踩着时辰来了。

  圆滚滚的身子裹着绛紫官袍,腰间玉带勒进肥肉里,绷出个油光水滑的肚腩。他端着架子背手迈进醉仙楼,一张富态脸绷得严肃,倒像进衙门升堂,与这满楼软玉温香的旖旎场格格不入。

  身后紧跟着两名黑袍侍卫,身形精悍,目光如鹰。往那儿一站,周身隐有气流盘旋——竟是两位「聚气境」修士!虽只是初阶「引气」水准,在这偏远小县已算跺跺脚震三震的人物。寻常衙役见状纷纷退避,连老鸨迎上的笑都僵了三分。

  “白氏母女何在?”县令捋着短须,眼皮耷拉着,声音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压。

  老鸨腰弯得几乎折了:“在、在后院西厢……只是灵月姑娘今日身子不适,怕是……”

  “不适?”县令冷笑,“昨日她娘便‘不适’,今日她又‘不适’?本官倒要看看,是什么矜贵病。”说罢抬脚便往后院去。

  两名修士一左一右护持,气息外放,逼得沿途姑娘小厮踉跄退让。行至西厢小院门前,左侧那位方脸修士道:“大人,就是这里。”

  “开门!”

  正说着,破木门“吱呀”一声从里推开。

  白灵月扶着门框站在那儿,已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发松松挽着,脸上脂粉未施,倒比平日浓妆更显出一股脆生生的清媚。只是眼眶红肿未消,像只强撑门面的幼兽。

  “县令大人。”她垂下眼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民女母亲病重,实在无法见客。求大人宽限几日。”

  县令目光却越过她肩头,直往屋里榻上瞟——那妇人背对外侧卧着,墨绿裙裾下腰臀曲线起伏惊人,虽看不见脸,单是一个背影已透出熟透的、任君采撷的风韵。

  “宽限?”县令咽了口唾沫,肚腩往前挺了挺,“本官连着两日皆吃闭门羹,你们母女好大的架子!”他忽然提高嗓门,“既病了,本官更该探望——来人,把白氏扶起来,本官要亲自诊脉!”

  两名修士对视一眼,同时踏步上前。

  白灵月脸色煞白,张开双臂死死堵住门:“不行!我娘她——”

  话音未落,右侧那位长脸修士已屈指一弹。

  那长脸修士听得县令喝令,指风如锥直袭白灵月膝弯。少女只觉双腿一软,向前栽倒的瞬间已被那修士自后擒住——一只铁箍般的手反剪她双腕扣在腰后,另一手径直攥住她后颈衣领,顺势向下一扯!

  “嘶啦——”

  月白襦裙的襟口应声裂开大半,莹润肩头与一片光洁脊背顿时暴露在昏灯下。杏色心衣系带松垮挂在颈后,包裹不住的饱满弧线在残破绸料间剧烈起伏,顶端两点青涩凸痕将薄绸顶出清晰轮廓。白灵月羞愤挣扎,可身后修士膝盖顶住她腿弯,迫使她腰臀向后弓起,这个姿势让胸前摇荡的丰盈更为醒目。

  几乎同时,方脸修士已闪至榻边。那妇人不及躲避,被他单手擒住胳膊从榻上提起!墨绿外衫自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藕荷色主腰与大片晃眼雪肤。修士拧转她手臂反扣身后,妇人吃痛仰身,胸前沉甸甸的两团软玉随之颤动,主腰系带松脱半截,深壑沟影与半弧雪白在挣动间时隐时现。

  “放开我娘!”白灵月泪涌而出,扭动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压制。县令此刻方踱步上前。

  他肥厚手掌抚上少女泪湿的脸颊,粗粝指腹慢悠悠摩挲细腻肌肤:“性子倒烈。”那手缓缓下移,掠过她起伏的颈项,指尖有意无意刮过锁骨下那片裸露的温软。白灵月咬唇偏头,身子却止不住轻颤。

  县令眼底兴味更浓。他忽地收手转向妇人:“倒是忘了……成熟的蜜桃,许是更甜。”说着凑近,一手径直握住妇人腰侧——那处软肉丰腴,透过单薄裙料能觉出温热弹润。手掌顺腰臀曲线缓缓上滑,停在肋下,眼看便要攀上那两团颤巍巍的玉峰……

  “娘——!”白灵月嘶声尖叫,惶乱目光猛地投向屋梁暗处,那是昨夜林渊消失的方位。颤喊道:“你还不出手吗?”

  县令皱眉回头:“聒噪!嚷什——”话音戛然而止。

  但见门框边不知何时斜倚了个人影。

  林渊抱臂靠在那儿,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凉飕飕的:“县令且慢。本尊是谁不打紧,要紧的是——”他目光慢悠悠扫过榻上衣衫不整的母女,“这二位,本尊看上了。”

  两名修士瞳孔骤缩,同时松手暴退至县令身前,灵力护罩瞬间张开!他们竟丝毫未察觉此人何时近身!

  母女二人失了钳制,双双跌坐榻上。白灵月慌忙拉过破碎衣襟掩住身前,又扑去搂住颤抖的母亲。二人紧挨着,凌乱衣衫下露出的雪肤与惊惶泪眼在昏光中格外扎眼。

  县令面色铁青,朝左首方脸修士使了个眼色。那修士会意,缓步上前,腰间长刀悄然出鞘半寸。

  “阁下既要管闲事……”修士沉声开口,话音未落身形陡然暴起!刀光如练直劈林渊面门——

  “呲啦!”

  刀锋结结实实砍在林渊胸口,却只将他那件本就破烂的灰布袍子划开道大口子。底下皮肉随刀刃压陷三分,竟连道白印都未留下!

  那方脸修士一击不中,心下骇然,足尖急点向后飘退三丈,持刀的手微微发颤。他方才那一劈已用了七分力,莫说是血肉之躯,便是生铁也该裂了,可刀锋触到对方皮肉时却像砍进浸透水的棉花里——软陷下去三分,却再难寸进,反震之力顺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咬牙提气,刀尖泛起淡淡青芒,这次改劈为刺,蓄足十成功力直取林渊心口!

  “噗嗤”一声闷响。

  刀尖确确实实抵住了胸膛,将那处皮肉压得深凹进去,衣袍破口处甚至能看见肌肉被顶出的漩涡状纹路。可偏偏就是刺不穿。仿佛那层皮肉底下不是骨骼脏腑,而是无尽深潭,将凌厉刀劲尽数吞没。

  修士额头渗出冷汗,猛地抽刀再退,这回直接退到县令身侧,低声道:“大人,此人有古怪。”

  县令此时已敛了怒容,那双被肥肉挤得细长的眼睛在林渊身上来回扫视。他毕竟浸淫官场多年,最擅审时度势——眼前这人要么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要么便身怀异宝。无论是哪种,为两个教坊女子与其硬碰,都非明智之举。

  “咳咳。”县令整了整官袍前襟,脸上堆起惯常的圆滑笑意,“这位道友,方才多有误会。”他拱手作揖,肚腩随着动作颤了颤,“本官只是按律例巡查教坊,见这母女似有隐疾,特来探看罢了。”

  林渊这才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拱手回礼:“原来是县令大人。久闻大人爱民如子,今日一见,果然体恤入微。”他话锋一转,“只是不巧,在下与这二位姑娘早有约定在先。大人您看能否行个方便,改日再来探看?”

  县令脸上笑容僵了僵:“哦?道友与她们有约?”他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转了转,“不知是何约定?本官好歹是一县父母,若她们有冤屈或难处,本官亦可……”

  “一点私事罢了。”林渊摆手打断,“大人日理万机,这等微末小事,岂敢劳烦。”

  县令哈哈笑了两声,往前踱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友修为精深,不知在何处仙山修行?改日本官也好备礼拜访,讨教一二。”

  林渊挠挠头,一脸憨厚:“山野散人,哪有什么仙山。前几日才从南边老林子钻出来,听说这儿热闹,就来逛逛。”

  县令眯起眼:“南边?可是苍云山脉一带?听闻那儿近来不太平,有妖物作祟……”

  “哎,可不是嘛!”林渊一拍大腿,“好几只长毛的、带角的,追着我跑了三天三夜!幸好我脚程快,不然大人今日就见不着我喽!”他说得唾沫横飞,活脱脱个逃荒的乡下汉子。

  县令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展颜一笑:“原来如此。那道友好生歇息,本官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朝两名修士使了个眼色。

  三人退出屋子,脚步声渐远。

  直至确认他们离开醉仙楼,林渊才慢悠悠转身,看向榻上。

  白灵月仍搂着娘亲,两人衣衫不整,裸露的肩臂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妇人将女儿护在怀里,一只手颤抖着去拢散开的衣襟,可那主腰系带已断,怎么也掩不住那片晃眼的雪白沟壑。

  屋里只剩三道呼吸声。

  县令一行人脚步声彻底远去后,林渊慢悠悠踱到窗边那张旧木椅旁,一撩袍角坐了下去。他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搭在腹前,像个在戏园子看压轴戏的闲散客,目光坦荡又专注地落在榻上那对母女身上。

  ——当真是满榻春光乱泄。

  白灵月方才挣扎时,月白襦裙的系带全崩断了,此刻前襟大敞,那件杏色心衣左半边已完全滑脱,整团雪白丰盈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烛火照在那弧润玉上,顶端浅粉的蓓蕾因受凉与紧张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细小颗粒清晰可见。她侧身搂着母亲,这个姿势让那软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从林渊的角度能看见被挤出的深深侧缘与底下柔软的底弧。

  而她怀里的妇人,情况更是不堪。墨绿外衫褪至腰际,藕荷主腰歪斜松垮,右边那团沉甸甸的雪乳几乎完全跳出束缚,饱满的弧线微微下垂,却在顶端翘起诱人的嫣红尖点,在昏光下泛着湿润光泽。左侧虽还勉强兜在布料里,可薄绸已被撑得透明,深色乳晕与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妇人试图蜷缩,这一动,腰腹间柔软的曲线与肚脐下那道隐秘的沟壑阴影,便在裙料皱褶间若隐若现。

  两人紧贴的肌肤泛着细汗的莹润,四团绵软彼此挤压、摩擦,随着呼吸起伏出令人窒息的浪涛。

  白灵月这时却定了神。

  她深吸一口气,竟不再管林渊,先小心翼翼将母亲扶坐起来,拉过榻上那床半旧棉被裹住她身子,仔细掖好被角,又将被沿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晃眼的雪脯。妇人低垂着眼睫,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做完这些,白灵月才转身面对林渊——依旧不看他,抬手便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破烂襦裙的襟口,“嘶啦”一声,竟将本就裂开的布料彻底扯了下来!

  月白衣料飘落在地,她上身顿时只剩那件歪斜的杏色心衣,大半雪背与纤细腰肢完全裸露,臀瓣在素白绸裤包裹下绷出圆润的弧线。她面无表情,走到屋角那只旧木箱前,俯身翻找——她腰臀曲线后翘,心衣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柔腻的腰窝与脊沟。

  林渊挑了挑眉,终于出声:“这是作甚?”他语气里带着戏谑的笑,“还没说要怎么报答呢,就先脱为敬?”

  白灵月从箱中取出一件鹅黄襦裙,抖开,这才转身面向他。她一手提着衣裙,另一手终于不疾不徐地去解心衣背后的系带。

  “方才已见识过你的能耐了。”她声音平静,褪下心衣时,那对饱满的玉兔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一颤,顶端浅粉挺立。她并不遮掩,赤裸着上身站在昏光里,开始套上鹅黄襦裙,“我出身官宦,虽未修行,却也读过几本道藏。练气境修士全力一击,伤不了你分毫——你根本就是在逗我们母女二人玩笑。”

  系好裙带,她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林渊。烛火在她眸子里跳动,映出三分讥诮三分倔强三分认命:“既然如此,你若想硬来,我和娘亲谁也拦不住。”

  她走到榻边坐下,握住母亲藏在被中的手,抬眼直视林渊:

  “随你便罢。”

  “喂喂喂,可别乱说。”林渊摊手,一脸无辜,“你没看我被刚才那修士打得完全不敢还手吗?衣服都破这么大口子——”他扯了扯胸前被刀锋划开的破洞,底下皮肉光洁如初,“差点就受伤了!”

  白灵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扭头看向墙壁,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半边雪白的侧颈:“我看你就是完全把我们娘俩当成胸大无脑的傻子了。这种玩笑话还是省省吧。”她顿了顿,声音冷下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时,一直瑟缩在被中的美妇人轻轻拽了拽女儿衣袖。她已缓过劲来,虽面色仍苍白,却强撑着坐直身子,将被沿拢在胸前,朝林渊微微颔首:“仙长莫怪,小女年幼不懂事。”她声音温软,颇有母性的光辉,带着成熟美妇的磁性,“您方才出手相护,便是我们母女的恩人。这份恩情,我们定当报答。”

  白灵月在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嗨,过奖过奖。”林渊摆摆手,二郎腿晃了晃,“我不过一介山野散修,路见不平,顺手为之罢了。”

  妇人垂下眼睫,细声细气接话:“仙长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实在令人敬佩。只是那县令恐怕不肯善罢甘休。我们母女如今仍是戴罪之身,受制于人,只怕……无法安心报答仙长大恩。”她说话时,裹紧的被子微微下滑,露出半边圆润肩头与一截深壑阴影。

  林渊心中暗喜——方才故意放走县令,要的就是这个“后患无穷”的效果。他正待开口循循善诱……

  “娘!”白灵月猛地转回头,气得脸颊泛红,“你还看不出来吗?他根本就是在逗我们玩!”她伸手指向林渊,“他刚才完全可以把那败类县令一刀宰了,为民除害!反而用那种……”她咬咬牙,挤出话,“用那种戏耍的法子,轻轻揭过!不就是想让我们觉得离了他就活不成,好死心塌地跟着他吗?!”

  林渊被戳破心思,耳根一热,“腾”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这、这就不妥了吧!你当一方县令是说杀就杀的?朝廷命官,牵扯因果,很麻烦的!”

  “麻烦?”白灵月冷笑,那双还红肿的眼此刻亮得灼人,“就那货色,搜刮民脂、强占民女、草菅人命的败类,杀了便杀了,天道昭昭,还能降下天雷劈你不成?”

  美妇人慌忙拉了拉她衣袖,使了个眼色。

  白灵月却甩开母亲的手,胸脯因激动起伏得更厉害,鹅黄襦裙的领口滑开些,露出底下心衣边缘绣的缠枝莲纹:“我看你,就是没这个胆儿!一边口口声声说要吃遍天下美桃,一边连个小县令都不敢得罪!”

  林渊被她呛得一噎,那股子拗劲儿“噌”地上来了。他扯了扯嘴角,气笑了:“你这个人!好——”他往前倾身,盯着她眼睛,“倘若他真是这般该杀之人,我除掉他自然无妨。但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我凭什么为你母女冒这个风险?”

  “没好处!”白灵月梗着脖子,“你自己捞去,登徒子!”

  林渊又扯了扯嘴角,这回是真没招了——这小丫头片子,软硬不吃啊。

  “仙长莫生气……”美妇人见状,连忙温声打圆场,又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灵儿年幼,说了不该说的话。”她转向林渊,眉眼低垂,声音越发轻柔,“既然眼下危机已解,灵儿,你……你快回你的灵月阁去。时辰不早,该准备接客了。”

  “娘——!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白灵月瞪着眼眼,眼圈瞬间又红了。她咬住下唇,狠狠一跺脚,扭头就往外冲。鹅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很快消失在门外夜色里。

  屋里静下来。

  烛火摇晃,映着美妇人苍白却柔婉的侧脸。她拢了拢滑落的被子,抬眼看向林渊,那双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三分哀愁:

  “仙长……灵儿她性子倔,请您海涵。”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只是县令之事,确如灵儿所言……若他再来,我们母女恐怕……”

  话未说完,她轻轻抽泣一声,肩头微颤,裹在被子里的身子曲线随着哭泣轻轻起伏。那截露在外面的雪白肩头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往下,被沿缝隙间,隐约能看见深深沟壑与半边浑圆的柔软弧度。

  林渊心里想着一家人八百个心眼,嘴上却说着好话。

  “夫人不必忧心。”他站起身,慢悠悠踱到窗边,望向县衙方向,叹气道,“我自当竭力相助,只是这朝廷命官,也不是说动就动得了的。”

  美妇人抿了抿唇,视线垂落在木板缝隙间一粒微尘上,长睫如被雨打湿的蝶翅般轻颤,惹人怜惜,看的林渊直痒痒。她吸了口气,声音轻道:“若仙长不嫌……妾身愿以残躯相报。只求、只求仙长护佑月儿周全……”

  话音未落,她身子不可察地微微前倾——那床本就松垮的半旧棉被,顺着榻沿的斜度与她身子的弧度,开始缓缓向下滑褪。

  先是圆润的肩头,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瓷白光泽。接着是纤秀的锁骨,随压抑的呼吸浅浅起伏。被子一路滑过微颤的喉间,堆叠在臂弯时,底下那件早已破碎的藕荷主腰便再无遮掩。

  系带尽断,残破的绸料松垮挂于胸前,勉强遮住心口小半,却将那道深邃沟壑与两侧饱满的雪白侧乳全然袒露。烛光斜斜探入阴影,映出肌肤细腻如缎的纹理。左侧那团丰盈雪乳近乎完全跳脱束缚,沉甸甸悬垂着,顶端嫣红的蓓蕾因微凉空气与心潮起伏而悄然挺立轻颤,周围一圈深色的乳晕在昏光中清晰可见。右侧虽仍半掩于残破绸料下,薄纱已被撑得近乎透明,深色凸起的轮廓与细腻颗粒在光下若隐若现。

  她似浑然未觉,只维持着前倾的姿态,双手攥着滑至腰际的被角,眼眸低垂。墨绿外衫堆叠在腰腹,勾勒出丰腴腰臀的曲线。素白绸裤因先前的挣动已有些松垮,裤腰低低挂在胯骨,露出一截柔软小腹与浅浅肚脐。

  最惹人怜的却是她此刻神情:那张与白灵月七分相似,却更添熟韵的脸上,交织着羞耻、不安与深藏的母性坚韧。泪水在眼眶蓄成薄雾,将落未落,眼尾与鼻尖俱染着薄红。贝齿轻咬下唇,留下浅浅齿痕。下颌线紧绷,脖颈因紧张拉出优美弧线,喉间轻轻滑动。

  那是一种独属于人妻的被岁月与风霜浸润出的脆弱与丰艳。既有少女所无的饱满熟美,又带着被命运磋磨后沉淀的哀婉顺从。破碎的衣衫、凌乱的青丝、微红的眼眶,与这具半遮半掩的丰腴玉体,揉成一种摧折人心的艳色。

  她始终未抬眼,声音轻颤:

  “妾身……蒲柳之姿,若仙长不弃……”

  第一章·母女篇(下) 被林渊花样亵玩的美母,以及无能的女儿

  “妾身……蒲柳之姿,若仙长不弃……”

  啊!还是夫人明事理啊!多么伟大的母性光辉啊!

  林渊感慨着,衣袖随意一拂——

  “哗”地一声,临街那扇旧窗的布帘应声垂下,将屋内春光与外界彻底隔断。房门无风自闭,“咔嗒”一声轻响落了闩。

  烛火猛地一跳。

  (…摇床声…)

  那架旧木榻忽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起初只是细微的、有节奏的晃动,檀木床柱与榫卯交接处摩擦出绵密的低吟。渐渐地,声响变得急促起来,夹杂着布料摩挲的窸窣与被压抑的、细碎如呜咽的喘息。床脚与地板一下下磕碰,在寂静的夜里荡开隐秘而旖旎的回音。

  美妇人中途便悔了。

  她原以为不过是场权宜的献身,闭眼咬牙忍过去便罢。可哪曾想——这厮体力竟好得骇人!更未料到,他花样百出,远非她所能想象。

  何止姿势繁多,他竟连身份都要她配合着演。一时是强掳民女的恶霸,一时是私塾里板着脸的先生,一时又成了她早逝的夫君……她被迫唤出种种羞耻称谓,从“官人”到“老爷”,再到那些她从未说出口的狎昵字眼。他还要她哭着求饶,求他轻些、慢些,声音须得娇颤带泣,尾音要勾着酥。

  这还不够。不知他从何处变出绸带,将她双腕缚在床头雕花栏杆上。纱帐垂落,朦胧掩着身子,偏又让她瞧得见自己如何在他身下颠簸起伏。丰腴雪乳被掐出红痕,随着撞击晃出白浪,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肿立不堪。他竟还分出灵力化身,前后夹攻,逼得她前后失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甚至……还有冰凉玉势、带刺的软鞭。她从未经受过这些,身子抖得如风中落叶,泪水糊了满脸,偏又在他逼问下颤声说“要”。

  她虽瞧着年轻,肌肤饱满身段丰润,到底已是三十许的妇人,多年未经情事,体力怎抵得过二八少女?更何况这厮有修为在身,精力无穷无尽。她初时还能勉强迎合,到后来只能瘫软如泥,哑着嗓子哭求:“仙长……饶了妾身罢……实在受不住了……”

  可那求饶声只换来更凶悍的征伐。她被翻来覆去摆弄,从榻上到桌边,再到抵着冰凉的窗棂。三个时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竟未歇过片刻。

  最后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余断断续续的抽噎。身子早已泥泞不堪,腿心又红又肿,胸前满是牙印与掐痕,小腹甚至被他按着,逼她瞧那处如何被撑得满满当当、进出时带出靡艳水光。

  烛火早熄了。

  酉时初,醉仙楼刚掌起红灯笼,那西厢房的旧木榻便开始了第一声“吱呀”。起初还夹杂着妇人压抑的啜泣与推拒的窸窣,到戌时,便只剩破碎的呻吟与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亥时的更梆响过,声音渐弱,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与讨饶。直至子时三刻,万籁俱寂,屋里终于一点声息也无了,只余下沉重而绵长的呼吸。

  林渊这才堪堪尽兴,自那泥泞温软处缓缓退出些许,却未全然分离,仍留了大半在内里。他就着这未断的连接,自背后将妇人绵软的身子整个揽进怀中,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腿缠着她的腿,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美妇人早已力竭,连指尖都抬不起,只能任由他摆布。青丝凌乱铺了满枕,半张脸陷在阴影里,长睫湿漉,呼吸浅促。露在薄被外的肩头与脖颈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在昏朦的月光下格外扎眼。

  林渊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后细软的绒毛,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开始了那套炉火纯青的“事后话”。

  “玉娘……”他声音低哑带笑,唇若有似无地碰着她耳廓,“方才可是哭狠了?瞧这眼睛,肿得像桃儿。”指尖轻抚过她湿漉的眼角,动作竟有几分怜惜。

  她闭着眼,鼻间轻轻“嗯”了一声,似应非应。

  “怪我不知轻重。”他嘴上认错,手掌却顺着她腰侧滑下,覆上那仍微微痉挛的小腹,掌心温热,“可谁让玉娘这般招人?这身子……软得像是要化了。”说着,腰腹又往前似有若无地顶了顶,惹得她一声细弱的抽气。

  “别……”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不动。”他低笑,果真停了动作,只掌心在她腹间缓缓打着圈,嘴唇贴着她肩胛骨,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甜腻话。夸她肌肤滑如凝脂,腰肢细软却又有肉,胸脯丰腴却不见垂坠,生过孩子的小腹也平坦紧致,浑身无一处不美。又哄她说瞧着她不过双十年华,眉眼间的风韵却比少女更勾魂。

  若论嘴上功夫,林渊可是行家。

  一会儿贴着耳廓低低慰哄,嗓音沙哑带笑:“玉娘受累了……方才那模样,真真儿美得紧。”唇齿若有似无碰着她耳垂。

  一会儿又啄吻她后颈那片红痕,含糊道:“这儿也好看……这儿也是我的。”手还在她腰间软肉上轻轻揉着。

  一会儿夸她身子丰腴匀称,一会儿又哄她说瞧着只像二十出头。甜言蜜语掺着浑话,温存里裹着狎昵,热气全喷在她颈窝。李玉玲本已倦极,神思涣散,被他这般贴着耳哄着,身子又软了三分,竟迷迷糊糊应了几声。

  李玉玲神思昏沉,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意识浮浮沉沉。起初还能辨出他在胡说,可耐不住他气息温热,言语糖里掺蜜,动作又缠绵温存,那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身子最是敏感脆弱,竟被他一点点抚慰得松软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了贴。

  “告诉我,叫什么名字?”他含住她耳垂,模糊地问。

  “……玉、玉玲。”她昏昏沉沉,舌尖抵出两个字。

  “李玉玲……”他低声重复,像是品嚼着什么佳肴,随即腰身猛地一沉,彻底没入那湿软深处!

  “啊!”她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一声,指尖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这一下又深又重,却奇异地带着某种温存的韵律,不快,却下下抵着最要命的那处研磨旋转。他不再说话,只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肩头,唇舌流连之处,激起阵阵细微的战栗。酸、麻、胀、痒,还有一丝残余的痛楚,混杂成一种奇异而汹涌的浪潮,将她本已涣散的神智彻底冲垮。她忘了羞耻,忘了身在何处,甚至渐渐忘了体内那根灼热的存在,只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温柔而持久的海浪里起伏飘荡,向着更深的迷蒙沉溺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浪潮终于缓缓平息。她彻底脱力,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感觉有人将她搂得更紧,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后背,一只手还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

  窗外月色偏移,透过帘隙,照亮榻上交颈而眠的两人,与被褥间隐约可见的靡艳水痕。

  门外走廊,一片死寂。唯有角落阴影里,一点鹅黄的裙角倏地缩了回去,像受惊的蝶。

  翌日,天光未透,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鸦青色。

  李玉玲在沉梦中忽觉身上一沉,尚未睁眼,那熟悉的滚烫触感已自后抵入。她惊喘一声,从混沌中挣出几分清醒,腿心处昨夜过度承欢的酸胀尚未消散,此刻又被填得满满当当。

  “呃嗯……仙长……”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未醒的懵懂与惊惶,“这才……几时?”

  “寅时三刻。”林渊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沙哑,气息微促。他这次未弄那些花样,只将人牢牢箍在怀中,自后紧密相连,开始了沉稳而持久的挞伐。

  动作并不急躁,却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研磨着那处尚未消肿的软嫩。

  “仙长……呃啊……”李玉玲被他撞得往前倾,手臂无力地撑在榻上,指尖揪紧了褥单,“饶了妾身吧……才歇了两个时辰……”她想起身,却被他按着腰肢牢牢钉在原处,只得颤着声求,“明儿个……还要……还要见客……妾身啊呀——”

  话未说完,身后那人忽地压低了身子,一插到底,炙热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脊背,唇凑到她耳畔,热气喷进耳蜗:

  “明儿个的玉娘,”他嗓音里带着笑,腰身重重一顶,“我包了。”

  “呃!”她短促地惊喘,身子弓起。

  他却又收身顶胯,将她搂得更紧,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今后的玉娘……我全包了。”

  “啊哈……仙长、仙长……”李玉玲被他顶得浑身发颤,不知是羞是惧,残余的睡意彻底散了,只得哀哀地求,“让妾身……歇一歇……”

  林渊却不再答话,只专心感受怀中这具丰腴身子随他动作而起的颤栗、收紧与温顺的包容。晨光熹微,一点点漫过窗棂,照亮榻上交叠的身影,与妇人散乱铺陈的乌发下,那张泫然欲泣却被迫承欢的脸。露在薄被外的肩背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痕迹,随着身后有力的撞击,那饱满的弧线微微晃动,在熹微的晨光中晃出一片腻白的光。

  美妇人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枕褥间,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半截泛红的耳尖与汗湿的鬓角。她腰肢深深塌下,臀却因着身后那人的双手把持而被抬高,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绷出一道丰腴而脆弱的弧线。那姿态,倒有几分像春日里慵懒伸腰的猫儿——若能忽略身后那紧密相连、正肆虐征伐的男子,与这满室旖旎狼藉的话。

  林渊并非不想玩些花样,只是今晨他忽起了别样兴致,偏要这般不疾不徐、深深浅浅地磨着她,看她从呜咽求饶到神智涣散,再到如今这般只能被动承受、连呻吟都细碎得不成调的趴跪模样。

  卯时已过半,窗纸透进的天光白了些。李玉玲早已气若游丝,喉间的声响微弱如蚊蚋,身子软得似一滩化开的春水,只余那处仍在无意识地吸吮绞紧,做着徒劳的抵抗。

  便在这时——

  “哒、哒、哒。”

  三下清晰的叩门声,不轻不重,却像冰锥般骤然刺破了一室靡靡。

  李玉玲浑身猛地一僵!

  那瞬间的紧绷如此剧烈,连带着身下最深处也骤然收缩,将林渊绞得闷哼一声。

  坏了!

  这个时辰,这般敲门……是月儿!

  她骇得魂飞魄散,昨夜女儿负气离去的模样与此刻门外的身影在脑中轰然炸开。极度的羞耻与恐慌攥紧了心脏,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蜷缩躲藏,可身子被林渊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娘?”门外传来白灵月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与不易察觉的疲惫,“您……醒着么?”

  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早已停下。可相连的姿势未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脉搏激烈的跳动。李玉玲死死咬住手臂,将惊喘与呜咽尽数堵在喉咙里,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袖口。

  林渊也停了动作,却并未退出。他俯身,将滚烫的唇贴在她汗湿的、剧烈颤抖的后颈,用气音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玩味。

  “怎么办呀,玉娘?”他几乎是用气声在她耳边厮磨,湿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你的月儿……来找你了。”

  李玉玲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紧紧夹着体内的尾巴,贝齿咬着下唇,将那声声惊喘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回过头,眸子里盈满了惶急的泪,水光潋滟间尽是哀切的恳求,对着林渊无声摇头——不要出声。

  林渊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退,腰腹反而往前猛地一顶!

  “呃唔——!”

  李玉玲双目圆睁,险些叫出声来,所幸林渊早已预料,大手迅捷地捂住了她的嘴。所有呻吟闷在他温热的掌心,化作一串破碎的呜咽。

  “娘?”门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白灵月似乎将耳朵贴上了门板,“你没事吧?我好像听见……”

  李玉玲急得眼泪直掉,慌乱地摇头,用眼神拼命哀求。

  林渊却像是觉得有趣极了。他忽地手臂一揽,竟单手就将绵软无力的李玉玲整个抱了起来!那深入体内的部分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碾磨到最深处,李玉玲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窒息般的闷哼,身子剧烈颤抖,脚尖拼命点地却怎么也够不着,慢慢翻起了白眼。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房门。每一步的颠簸,都让她死死咬住他的手,脚趾蜷紧。

  最终,他在门后站定,将浑身酥软、几乎瘫倒的李玉玲面对面抵在门板上,这才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娘?我进来了?”白灵月的声音近在咫尺,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

  骤然获得呼吸的自由,李玉玲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进来!”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住喉间的颤音,“我……我是说,娘有点不方便,你先别进来……”

  门外的白灵月沉默了一下。

  “娘?”她的声音更近了,带着明显的困惑,“你是在……门口吗?”

  屋内,李玉玲双手撑着冰凉的门板,身后是林渊滚烫坚实的躯体。她被牢牢困在两者之间,悬空的脚尖无助地轻蹭着他的小腿,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体内更深的碾磨。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泪水潸然而下,那个满脸恶劣笑意的男人,让李玉玲眼中满是羞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门板传来极轻微的“叩”一声,似乎是白灵月将额头抵在了上面。她的声音隔着木板,闷闷的,带着迟疑:“娘,你声音好怪……是不是病了?让我瞧瞧。”

  李玉玲吓得魂飞魄散,身后那人却仿佛被这话语刺激,非但没停,反而就着这紧贴门板的姿势,开始入磨蹭起来。粗糙的门板摩擦着她身前细腻的肌肤,身后是滚烫坚实的压迫,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趾,险些哼出声。

  “没、没事!”她急声否认,声音却因体内的动作而染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只是……只是昨夜没睡好,有些头疼……月儿,你先回去,娘歇会儿就好……”

  “头疼?”白灵月的语气更担忧了,“那我更得看看了,我去给你打点热水……”

  “不用了!”李玉玲几乎是尖叫出声,随即又猛地压低,带着哭腔,“别……别进来!求你了,月儿……让娘自己待会儿……”

  门外静了一瞬。

  就在李玉玲以为女儿要被劝退时,白灵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仿佛退开了半步:“娘,你门后……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门板在轻轻动?”

  李玉玲的心脏几乎停跳!是林渊!他竟在这种时候,还敢如此……

  她猛地回头,羞愤地瞪向身后的男人,却在旁人看来与撒娇无异。林渊却对她眨了眨眼,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娘?!”白灵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惊疑,“你到底怎么了?!我听到你……你是不是摔倒了?我进来了!”

  “娘?你说话呀!”白灵月的声音隔着门板,焦灼又困惑,“你就在门后对不对?我都听见你呼吸声了!”

  李玉玲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身前却是林渊滚烫的胸膛。他并不急于动作,只是慢条斯理地、极有耐心地在她体内缓缓研磨,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起灭顶的酥麻,让她浑身轻颤,几乎站不稳。

  “我……我没事,月儿。”她强撑着,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无法掩饰的喘息,“只是……有些着凉,你快回去……”

  “着凉?”白灵月显然不信,“你声音都不对!娘,你开门让我看看,是不是昨夜那人欺负你了?他是不是还在里面?!”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怒意。

  “没有!他……他早走了!”李玉玲急声道,话音刚落,身后的林渊便恶意地向前一顶,她“唔”地一声闷哼,额头抵住门板,开始喘息。

  “你骗我!”白灵月的声音充满了不信任,甚至开始用力推门。老旧的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门内,林渊忽然低笑一声,贴在李玉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玉娘,你说……月儿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怎么想?”

  李玉玲惊恐地摇头。

  林渊却仿佛兴致盎然。他忽地松开钳制她腰肢的手,转而向下,探入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寻到那最敏感脆弱的花核,不轻不重地拨弄起来。

  “啊……别……”李玉玲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开始颤抖、收缩。

  “娘!你到底在干什么?!”白灵月似乎听到了那细微的呜咽,推门的力道更大了,“你再不开门,我撞门了!”

  林渊似乎觉得这般隔门对峙格外有趣。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研磨,开始变换节奏,时深时浅,时快时慢。时而将她整个抱起,让她双脚离地,只靠着他和门板支撑,深深嵌入;时而又放下,却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从侧方侵入,那角度刁钻得让李玉玲浑身绷紧,脚趾蜷缩。

  “呃嗯……仙长……”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支离破碎。

  “玉娘,夹紧些。”林渊在她耳边命令,声音暗哑,“不然,门外你的乖女儿,可就听得更清楚了。”

  李玉玲羞耻欲死,却不得不照做。这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反复的浪潮淹没。

  门外的白灵月似乎也察觉到异样,推门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沉默。良久,她才再次开口,声音却有些发颤:“娘……我听到奇怪的声音……你、你是不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李玉玲几乎是尖叫着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月儿,你走!快走啊!”

  “我不走!”白灵月的声音也带上了哭意和执拗,“你今天不把门打开说清楚,我就不走!娘,你是不是受制于他了?你告诉我!”

  拉扯之间,李玉玲的神智早已昏沉,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酸软无力,更糟糕的是,小腹传来的胀痛感越来越清晰——从昨夜至今,她虽然滴水未进,却承受了如此漫长的征伐,那被忽略的生理需求,此刻已到了临界点。

  “娘!我最后问你一次!”白灵月的声音带着决绝的哭腔,“你开不开门?!”

  门内,林渊眼底的玩味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将动作激烈的征伐停下,保持这深深嵌入的姿势,双臂分别抄起李玉玲的腿弯,竟将她整个面对面地、如同把尿幼儿般高高抱了起来!

  这结合处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也让她身体最隐秘的出口再无遮掩。李玉玲骤然悬空,惊骇地睁大眼,小腹的胀痛和极致刺激下的失控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不……不要……不行了……”她徒劳地摇头,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惊恐万状。

  “看来,瞒不住了。”林渊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笑着,做出了最后的判决。

  也就在这一刻——

  “砰!”

  白灵月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根木棍,重重撞在了本就摇摇欲坠的门闩上!

  门闩断裂,房门猛地向内弹开!

  晨光毫无阻碍地涌入,照亮了屋内景象。

  白灵月一眼就看见了——母亲被那男人以极度羞耻的姿势高高抱在怀中,双腿大开,两人身体紧密相连,而母亲那张潮红失神的脸正对着门口,眼中满是崩溃的泪水。

  更让她血液冻结的是,就在房门洞开、她闯入的瞬间,或许是因为骤然的光亮和惊吓,或许是因为那男人抱着母亲的手臂恶意地向上掂了掂、重重一顶——

  一道温热微黄的细流,从两人结合处的下方,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溅在了猝不及防的白灵月胸前、裙摆,甚至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白灵月僵在原地,脸上传来温热湿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腥膻气。她缓缓地、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鹅黄襦裙上迅速扩散的深色水渍,又缓缓抬起头,对上母亲那双瞬间空洞绝望、继而涌上滔天羞耻的眼睛。

  林渊却抱着已然失神瘫软的李玉玲,慢悠悠地转过身,正面迎上白灵月呆滞的目光。他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怀抱的姿势,让李玉玲失禁后仍在微微痉挛的身体更清晰地展露。

  他对着白灵月,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征服快意与恶劣挑衅的笑容。

  “啊————————!!!”

  白灵月的尖叫声,终于撕裂了清晨的寂静,充满了震惊、愤怒、恶心与崩溃。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连滚爬地冲了出去,剧烈地干呕起来。

  “不是的!”

  李玉玲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被冷汗浸透。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隐约透进的、属于后半夜的沉郁天光。身上沉甸甸地压着一条结实的手臂,腰间也被紧紧箍着,而体内那熟悉的、饱胀的填充感清晰无比地传来……

  她愣了几秒,随即,一股混杂着羞耻与荒谬的、巨大的庆幸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还好……还好是梦!

  还好,还好没有真的被月儿撞见那等不堪入目的景象,没有真的失禁呲了她一身!那过于逼真的细节——门闩断裂的巨响、飞溅的液体、女儿脸上混合着震惊与恶心的表情——此刻想来,依然让她心有余悸,胃部一阵翻搅。

  她闭了闭眼,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试图用理智安抚自己:是了,是梦。我早该想到的……我早已不是醉仙楼需要接客的姑娘,月儿也……而且梦里那鹅黄襦裙,也不是我如今的衣衫……况且月儿上哪找那撞门的木头,又怎么可能撞开这门……

  她正努力梳理着混乱的思绪,试图将那可怕的梦境从脑海中驱散,身后紧贴着的胸膛却震动了一下。

  “嗯?”林渊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在她耳边响起,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深埋体内的存在也随之动了动,在她敏感的内壁上缓缓磨过,“怎么了?玉娘……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嗯……”李玉玲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枕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妾身做了一个……很、很可怕的梦……”

  话未说完,林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动了动,那双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移,精准地覆上她胸前那两团饱受蹂躏的绵软硕乳,带着薄茧的掌心拢住,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什么梦?”他贴着她耳廓问,语气慵懒,指尖却坏心地拨弄着顶端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说来听听。”

  李玉玲被他捏得身子一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覆在他作恶的手背上,倒不是推开,更像是无意识地依附。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抵抗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

  “梦见……月儿她……”她声音越来越低,断断续续地,将梦中那荒诞又羞耻的情境简略道来,自然略去了许多不堪描述的细节,只说是被女儿撞破,无地自容。

  林渊听着,起初还只是漫不经心地揉弄,听到后来,胸腔震动,竟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

  “哈哈哈……”他非但没安慰,反而凑得更近,牙齿轻轻叼住她通红的耳尖,“你可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表面端庄,内里却是个大淫娃,连梦里都这般放浪形骸。”

  “仙长!”李玉玲羞得脖颈都泛了粉,握着他不老实的手微微用力,却不是推拒,更像欲拒还迎,“还不是……还不是仙长惹的祸!”她娇声埋怨,身子却在他掌下一抖一抖,“昨夜折腾妾身整整三个时辰,便是、便是妾身年轻时……也遭不住这般……这般磋磨。做了噩梦,也在所难免……呃啊~”

  最后一声轻呼,是因林渊忽然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掐住那敏感顶端,细细碾过。

  “轻、轻些捏……”她颤声求饶,眼睫上又挂上了泪珠,不知是羞是怕还是被撩拨起的反应,“还肿着呢……”

  林渊低笑,果然放轻了力道,改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像在把玩珍爱的物件。“这般娇气?”他嘴上戏谑,动作却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缱绻,“那梦的后半截呢?月儿撞破之后,又如何了?”

  他一边问,一边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部分,也开始缓缓苏醒,若有似无地动了动。

  李玉玲浑身一僵。

  “没有后半截了,”李玉玲急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梦到这里,妾身就……就惊醒了。因为实在是……太荒唐了……”

  “哈哈哈……”林渊低沉的笑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紧了紧怀抱,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放心吧玉娘。我虽好色,可还没蠢到让自己身败名裂、还连带拖累美人的地步。”他的声音放缓,贴着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还记得我说过么?我啊,最不忍心看美人伤心难过了。”说话间,腰腹向前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嗯呃~”李玉玲闷哼一声,身体敏感地蜷缩,却因被禁锢而动弹不得。她缓了口气,低声道:“妾身……很感激仙长救我们母女于水火,也……也感谢仙长是个审时度势、知进退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林渊饶有兴致地问,指尖在她腰间软肉上画着圈。

  “只是……”李玉玲的声音带上了恳求的哭腔,身体也因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微微发抖,“仙长能不能……别逗弄妾身了?妾身真的……一滴都不剩了,身子也快散了架,遭不住了……”

  “啊哈哈哈,没问题!”林渊爽快地答应,笑声里带着一丝捉弄成功的愉悦,“不过,你得改改称呼。不用总‘仙长’、‘妾身’的,听得我别扭。”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随意了些,“我只有玩角色扮演的时候才对那些敬语、身份有点兴趣。平常,我喜欢的可是纯粹的性爱!直接叫我林渊就好。”

  “是……林渊仙……”李玉玲下意识地改口,却又习惯性地带上敬称。

  “林渊。”他纠正。

  “……是,林渊。”她终于顺从,声音低低地,念出这两个字时,有种奇异的感觉。

  “嗯。”林渊似乎满意了,终于将那在她体内盘桓许久的灼热缓缓抽出。

  李玉玲浑身一松,几乎瘫软,那处饱受蹂躏的软肉传来阵阵空虚和火辣辣的刺痛。然而林渊并未完全放开她,只是手臂一揽,将她侧过身,然后抬起她一条绵软无力的腿,搭在了自己腰上,形成一个亲昵却不再紧密侵入的姿势。那根黏腻的棒身也抵在双腿之间,正好卡住。

  “睡吧。”他拍了拍她的后背。

  李玉玲有些意外,又有些安心。她疲惫地闭上眼,感受着那处终于得到了来之不易的歇息。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困意开始上涌。

  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时,耳畔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戏谑和跃跃欲试的低语:

  “不过……你梦里那个场景,一切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感觉……”林渊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不得了啊。真想找机会试一试呢?趁着你家月儿还不知道的时候~”

  “林渊!”李玉玲瞬间清醒,又羞又气,握起没什么力气的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了他胸口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满是嗔怪。

  “哈哈哈哈!”林渊低笑,胸膛震动,顺手捉住她的小拳头握在掌心,“你若是真担心,我便不试,说到做到。”

  李玉玲:“……”

  她狠狠无语住了。这男人……他竟然是真的想过要付诸实践!不是随口调侃!

  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一阵迟来的羞臊。她怎么会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细节还如此清晰的梦来?!连那失禁的触感、水流的轨迹、女儿裙摆上洇开的湿痕都……天啊!真是羞死人了!

  她将滚烫的脸死死埋进他胸膛,再不肯抬起来。

  两日后的晌午,阳光透过窗纸,在雅间内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李玉玲和白灵月并肩坐在床沿,这两日难得的平静让母女二人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李玉玲的气色仍有些憔悴,眼底带着倦意,但眉宇间那抹深深的忧惧淡了些。白灵月虽依旧对林渊没什么好脸色,但看着母亲精神稍好,语气也软和了许多。两人正低声说着体己话,房门却“砰”一声被猛地推开!

  县令张狩那圆滚滚的身影堵在门口,身后依旧跟着那两名黑袍修士。与上次的急色不同,他今日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堆出的客气,甚至有些谨慎。更引人注目的是,左护法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描金木盒。

  屋内的温馨气氛瞬间冻结。李玉玲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了女儿的手。白灵月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竖起了全身的刺,将母亲护在身后,怒目而视:“敢问官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若无要事,请不要打扰我们母女歇息!我们身体好得很!”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咳咳,”县令清了清嗓子,小眼睛滴溜溜在屋内扫了一圈,却并未落在母女身上,“本官此番,并非为二位姑娘而来。不知前日那仙友,可还在此处盘桓?”

  白灵月冷笑:“与你无关。”

  左侧的方脸护卫眼神一厉,手已按上剑柄,却被县令一个隐晦的眼色制止了。

  “找我何事啊,县令大人?”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几人倏然抬头,只见房梁阴影处,林渊不知何时趴在了那里,单手托腮,正饶有兴味地俯视着下方。他今日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灰袍,与这精致的雅间格格不入。

  “嘿咻。”他轻巧一跃,无声落地,正好挡在母女与县令之间。

  气氛一时凝滞。县令与两名护卫的目光锁在林渊身上,带着审视与忌惮。林渊则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

  忽然,县令拱手,朝着林渊规规矩矩作了一个修士间的平辈客礼,身后两名护卫也随之躬身。

  “哎呀呀,受不得受不得。”林渊嘴上客气,拱了拱手还礼。

  县令直起身,脸上已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容:“仙友大驾光临本县,张某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瞧仙友衣着甚是朴素,恐有怠慢。本官心下不安,特备了些许薄礼,聊表心意,还望仙友万勿推辞。”

  右护法上前一步,“咔哒”一声打开木盒。顿时,一片耀眼的金黄映亮了半间屋子——竟是满满一盒码放整齐的金锭!

  李玉玲倒吸一口凉气,白灵月也瞪大了眼睛。

  林渊眯起眼,脸上的笑容未变:“县令大人这是何意?”

  此刻再看这县令,虽然依旧矮胖,大腹便便,脸上堆着市侩的笑。看来是自己先前武断了?

  “仙友莫非是嫌弃张某礼薄不成?”县令笑容不变,话却接得紧。

  “哪里哪里,”林渊摆摆手,“只是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县令大人今日专程前来,又备此厚礼,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相商?”

  县令的小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后方满脸警惕的母女,干笑两声:“呃……此处商讨,确有不妥。不知仙友可否拨冗,移步敝府一叙?张某已略备薄酒。”

  林渊了然地点点头:“我明白了。请县令大人先行一步,林某稍后便到。”

  “那本官就在府中,恭候仙友大驾了!”县令再次拱手,又朝右护法使了个眼色。右护法会意,将那一盒黄金轻轻放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三人这才退出房门,脚步声渐远。

  送走这波不速之客,林渊揉了揉眉心,轻轻舒了口气。他走到桌边,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金锭,转过头,看向床边的母女二人。

  只见李玉玲和白灵月都愣愣地看着他,两张相似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茫然,显然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中回过神来。

  “林渊……”李玉玲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白灵月则直接多了,她皱紧眉头,上下打量着林渊,语气充满了怀疑:“你……你什么时候,和那狗官变得这么熟了?”

  “我不知道。”林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随即目光转向白灵月,嘴角勾起一丝戏谑,“再说了,我和某人好像也没熟到需要汇报行踪的地步吧?”

  “你!”白灵月被他噎住,瞪圆了眼睛,却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油嘴滑舌!”

  林渊不再逗她,转身用指尖拨开盒盖,那满目金光再次流淌出来。他随手拈起一块金锭掂了掂,又丢回去,发出沉闷的“咚”声。“你们对这县令张狩,了解多少?除了他觊觎你娘亲这事。”他抬眼看向白灵月。

  “我……”白灵月语塞,咬了咬唇,别开脸,“我怎会知道那狗官的底细!”

  “哦?”林渊挑眉,似笑非笑,“你不是醉仙楼的花魁么?全县城消息最灵通的风月地,耳濡目染,总该听过些风声吧?更何况,他可是你娘的‘恩客’目标之一。”

  “那、那又怎样!”白灵月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拔高,“这狗官是新上任的!还没三个月!我……我凭什么要知道他底细!”

  “新上任?”林渊捕捉到关键信息,眼神微凝,“上一个县令呢?高升了?”

  “贬掉了。”这次接话的是李玉玲,她的声音就比白灵月温婉多了“据说是……讨伐城西黑风岭的山贼不利,损兵折将,上头怪罪下来,就……”

  “讨伐山贼不利?”林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那我大概猜到,这位张县令找我,所为何事了。”

  “你是说……”白灵月也回过味来,试探道,“讨伐山贼?”

  “不然呢?”林渊反问,目光重新落回那盒黄金上,“无功不受禄?这‘功’,怕是就应在此处了。重金聘请修士剿匪,既能解决心头大患,又能攒下政绩,一举两得。这位县令大人,倒是个会打算盘的。”

  “林渊……”李玉玲忽然起身,走到他身侧,美眸中盛满了担忧,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你……莫要轻易应下。”

  “怎么了?”林渊侧头看她,难得见她如此主动关切。

  李玉玲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道:“那黑风岭的山贼,并非寻常草寇。他们盘踞已久,是周围松阳、平武、咱们临川三城官府联合悬赏、多次围剿都未能根除的祸患。”

  “哦?”林渊来了兴趣,“不过是一群山贼,三城联手还拿不下?莫非有修士坐镇?”

  李玉玲点了点头,眼中忧色更重:“妾身也是听往日一些消息灵通的客人提起过。据说那黑风岭贼首,并非凡人,而是一名修士,而且境界不低。”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让她感到不安的词,“好像是……凝丹境的高手。”

  (境界设定:此界修炼体系自下而上为——

  下三境:锻体境(淬皮、炼骨、凝血)、聚气境(引气、化雾、成液)、凝丹境(虚丹、实丹、金丹)。凝丹境修士已可开宗立派,在一府之地称雄。

  寻常县镇,聚气境已可称高手,凝丹境修士的出现,足以让一县乃至一府震动。)

  “凝丹境?”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难怪,区区山贼,能成三城心腹大患。一个凝丹境,若存心躲藏游击,寻常官兵和低阶修士去多少都是送死。这张县令,倒是给我找了个好差事。”

  白灵月看着那盒刺眼的黄金,又看看林渊,嘴唇动了动,那句“你别去”在舌尖滚了滚,终究没能说出口,只是别开了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李玉玲则更紧地攥住了林渊的衣袖,仰起脸望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恳求与慌乱。

  “怎么,担心我了,玉娘?”林渊顺势一搂,便将李玉玲温软的身子带进怀中,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李玉玲的脸“刷”地一下红透,像煮熟的虾子。她不敢用力挣扎,只能拼命朝林渊使眼色,目光焦急地瞥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女儿。

  “你你你你你——!你放开我娘亲!”白灵月果然像被点着的炮仗,猛地从床边跳起来,冲上前用力拽住林渊的胳膊,试图把他从母亲身边扯开,“光天化日,你、你成何体统!”

  “好了好了,松手松手。”林渊被她拽得晃了晃,无奈地松开搂着李玉玲的手,对着气鼓鼓的少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小祖宗,怕了你了。”

  白灵月这才气喘吁吁地停手,却依旧像护崽的母鸡般挡在母亲身前,胸脯因激动而起伏。她瞪着林渊,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话里的恼火:“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醉仙楼,上至妈妈下至烧火丫头,都知道我们母女房里住了个……住了个登徒子!你知道外头现在都怎么编排你的吗?”

  “哦?”林渊非但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说来听听?我还没听过关于自己的流言呢。”

  “她们说……”白灵月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气不过,一股脑倒了出来,“说你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穷酸修士,兜里没半个子儿,全凭一张油嘴滑舌和不要脸皮,专门骗女人钱财、骗女人身子的下流胚子!是、是没钱的穷鬼登徒子!”

  她说完,紧紧盯着林渊,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羞愤或恼怒。

  谁知林渊听完,竟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她们说的也没错啊。”

  “你——!”白灵月被他这坦然的态度噎得一哽,满腔怒火像打在了棉花上,憋得俏脸更红了。她跺了跺脚,声音压低了些,带上了几分委屈:“你……你脸皮厚不在乎,可你别害得我们母女也跟着你一起掉价!我们本来处境就艰难……”

  “掉价?”林渊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他转身,走到圆桌旁,屈指在那沉甸甸的描金木盒上“叩叩”敲了两下,清脆的金玉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他拍了拍盒盖,目光扫过愣住的母女二人,“就是你们母女俩的‘买身钱’。”

  李玉玲浑身一颤,美眸倏然睁大,看向那盒金光灿灿、足以让普通人几辈子衣食无忧的黄金,又看向林渊含笑的侧脸,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白灵月更是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看盒子,又看看林渊,脸上的愤怒和羞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她下意识抓紧了母亲的手。

  第二章·山贼篇 仙子初登场,以及美母的插入放尿play

  宴会设在后衙偏厅,规模不大,却颇为精致。主桌只坐了县令张狩及其正妻、一名姿容美艳的小妾,下首一桌则是县令的一双儿子和一个约莫豆蔻年纪的女儿,再旁边便是那两名形影不离的护卫。林渊被奉在上宾之位,与县令对坐。

  这县令,还真有几分笼络人的本事。这般家宴式的小规模接待,既显亲近,又不失礼数,比起官场上那套虚伪应酬,对林渊这等不拘小节的散修而言,反而更显熨帖。

  步入庭院时,林渊便瞧见那两名黑袍护卫依旧如门神般侍立廊下,不由吐槽道:“怎么还是你二位?”

  两人面无表情,只微微颔首。

  “仙人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张狩早已候在厅前,圆脸上堆满笑容,拱手作揖。

  “县令大人客气了。”林渊也笑着回礼,随他入内。

  厅内灯火通明,食案上已摆好几样家常却香气扑鼻的菜肴,酒壶温在热水里。一种久违的属于家的温吞气息扑面而来。林渊已经很久没感受过这种氛围了。不过……

  他咂咂嘴,想到西厢房那对母女,尤其是那具丰腴温软的成熟身子,心头一热。自己或许也快有个家了。

  “不知本官送去的薄礼,仙人可还满意?”张狩亲自为他斟酒,试探着问。

  “很满意,非常满意。”林渊老实不客气地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送入口中,眼睛一亮,“唔!这是谁的手艺?当真美味!”肉质酥烂,酱汁浓郁,火候恰到好处。

  “哈哈哈,仙人好眼光!”张狩抚掌而笑,指向身旁那位衣着朴素、容貌仅算周正的正妻,“这正是贱内的手艺。她未出阁时,曾在城中最大酒楼的后厨帮过工,学了些皮毛。”

  那正妻闻言,只是腼腆地低了低头,并无多话。

  ‘哦?’林渊又多看了她一眼。模样不算出挑,但有一手好厨艺,在这后院之中,便是真本事了。

  “不过平日里都是厨娘操持,唯有贵客临门,本官才敢劳动贱内献丑。”张狩笑着补充,既抬高了客人,又显出家宅和睦。

  “嗯,好吃。”林渊点头,专心对付起眼前的饭菜。这县令能处,顿家宴,几句家常,距离感便消融了不少。

  酒过三巡,菜尝五味,张狩见气氛融洽,终于轻咳一声,切入正题:“仙人想必也已听说……本县西面黑风岭,那伙顽劣山贼之事?”

  “略有耳闻。”林渊嘴里嚼着菜,含糊应道。这县令夫人的手艺是真不错。

  张狩叹了口气,圆脸上露出忧色:“实不相瞒,本官今日冒昧相邀,正是为此匪患。此贼一日不除,我县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宁,商路阻塞,民生凋敝啊。”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最棘手的是,谁也不知那伙贼人是何时聚拢,更无人知晓……其中竟藏有一位凝丹境的强者!历任县令束手,三城联剿亦是无功而返。”

  林渊边吃边想:是啊,剿了匪,你政绩有了,官运亨通,自然好处多多。不过这肉烧得是真入味……

  张狩观察着他的神色,见并无反感,便趁热打铁,目光灼灼:“那日见得仙人神通,张某便知遇到了真神!不知……仙人可否仗义出手,助本县除此大害?事成之后,必有厚报!黄金美玉,田产地契……”他顿了顿,眼风极快地向旁边那桌美艳小妾扫了一下,“乃至绝色佳人,只要张某力所能及,定让仙人尽兴而归!”

  “哦?”林渊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向张狩,“我要的……你能给?”

  “仙人但说无妨!本官必竭尽全力!”张狩拍着胸脯保证。

  “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林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意味,“我要的……是‘别人’喜欢的。”

  张狩一愣:“别人喜欢的东西?还请仙人说得……具体些?”

  “不是‘东西’。”林渊摇头,目光似乎飘向远方,“是‘人’。”

  “人?”张狩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那桌家眷,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小妾,额头微微见汗,“您是指……谁喜欢的‘人’?”

  林渊收回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缓缓吐出几个字:

  “宫里那位。”

  “嘶——!”张狩倒吸一口凉气,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慌忙左右张望,压低声音急道:“仙、仙人慎言!这、这可说不得!这与谋逆何异啊!”

  瞧他那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林渊心下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哈哈哈——”林渊忽地朗声大笑,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醉意,伸手揽住张狩肥厚的肩膀,将他拉近,喷着酒气笑道,“有些事儿啊,说出来,是挺吓人。”他眨了眨眼,声音压低,带着促狭,“可有些事儿呢,就因为太吓人,反而没人当真,听完一乐,也就过去了,你说是不是?”

  张狩被他这亲昵又危险的举动弄得浑身僵硬,冷汗浸湿了内衫,却不得不挤出笑容附和:“哈、哈哈……仙兄所言极是!极是!就像那……那海市蜃楼,看着唬人,实则虚无缥缈,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好!痛快!”林渊重重拍了他肩膀两下,震得张狩肉浪起伏,“从今儿起,你就是我的好贤弟了!贤弟有难,我这做兄长的,岂有不帮之理?来,继续跟为兄说道说道,那山贼,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好!贤兄高义!”张狩抹了把额头的汗,顺着杆子往上爬,连忙又为他斟满酒,凑近了低声道:“贤兄,那山贼窝最奇之处,便在于那位坐镇的凝丹境高人,竟是一位……女修!”

  “哦?”林渊挑眉,醉眼迷蒙中闪过一丝兴奋。

  “而且听闻年纪甚轻,天赋异禀,说是天才也不为过。”张狩说得绘声绘色,试图勾起林渊的兴趣。

  “漂亮吗?”林渊打断他,问得直白。

  张狩一噎,讪笑道:“这……贤兄真是性情中人。实不相瞒,虽无人见过其真容,但据侥幸逃回的兵卒描述,那女修身姿缥缈如仙,惊鸿一瞥间,确有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之态,美得不似凡俗。”

  “好!”林渊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叮当响,醉醺醺地高声道,“既有凝丹境,又是年轻貌美的女修!这个忙,为兄帮定了!定要会她一会!”

  “贤兄豪气干云!小弟预祝贤兄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张狩大喜,连忙举杯相敬。

  两人又虚与委蛇地喝了几轮,林渊方才装作不胜酒力,踉跄着告辞。张狩亲自送至府门外,看着林渊身影消失在街角,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满头的冷汗,低声啐道:“真是个要色不要命的疯子。”

  转过街角,确认脱离县令府视线范围,林渊脸上那夸张的醉态和兴奋的红晕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他背靠冰冷的墙壁,缓缓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眼神已是一片清明锐利,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呵……”他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这胖子下的什么药?竟连我都没第一时间察觉。”

  那药力并非毒药,也非迷药,更像是一种能悄然放大情绪、削弱戒备、让人更容易吐露真言或冲动行事的助兴之物。效力温和隐蔽,若非他修为精深、神识敏锐,恐怕怎么也觉察不了。

  “调动情绪,降低心防?”林渊咂摸着药力的余韵,“真是好东西。”

  他直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袍,眼中最后一丝醉意也被寒光取代。

  黑风岭。

  这山岭如其名,远望如一头匍匐的黑色巨兽,山势险峻奇诡。主峰陡峭如刀劈斧砍,近乎垂直的崖壁上只挂着几丛顽强的枯藤。仅有的几条上山小径,皆蜿蜒于两侧高耸的峭壁夹缝之中,宽处不过容两三人并行,窄处仅能侧身而过,真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岭上怪石嶙峋,天然形成无数掩体和瞭望孔洞,浓密的黑松林覆盖了大部分山体,风吹过时松涛如鬼哭,更添阴森。

  此刻,山脚下却是另一番景象。三城联军旌旗猎猎,甲胄鲜明,足足数千人的军阵肃然而立,杀气腾腾。阵前,十名气息沉凝的聚气境修士一字排开,更有一位身着青袍、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周身隐隐有丹气流转,正是那位凝丹初期的客卿长老。三位披甲大将按剑立于马上,两位县令(有一位身体不适)则坐在后方临时搭起的凉棚下,表面镇定,眼神却不时瞟向远处山崖。

  如此阵仗,可谓势在必得。

  林渊坐在远离军阵的一处陡峭山崖边缘,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手托着腮,百无聊赖地俯瞰着下方对峙的场面,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黑风岭的地形。

  “啧啧,三面绝壁,只有几条羊肠小道,还被天然的乱石阵和密林遮掩……高处那些石洞,随便藏几个弓手就能造成大片杀伤。岭后云雾缭绕,怕是还有退路或隐藏的营地。”他吐掉草根,摇了摇头,“怪不得攻不下来。硬冲就是送死,高手突袭又容易被地形分割。”

  他收回目光,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身后停着的马车厢壁:“喂,你们俩怎么看这阵仗?”

  车厢帘子掀开一角,露出白灵月那张带着不满的俏脸:“还能怎么看?我们是来看你打架的,又不是来当军师的,这些打打杀杀、排兵布阵的事情我们哪里懂?”她撇撇嘴,又缩了回去。

  车内,李玉玲轻轻拉了她一下,温声道:“月儿,莫要这般说话。”她掀开另一侧帘子,望向林渊的背影,眸中含着忧虑,“林渊,你万事小心。”

  林渊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比起白灵月那丫头,李玉玲的温柔关切简直像春风拂面,特别是最近,她似乎越来越将他放在心上,那种成熟女性的包容和关怀,让林渊很是受用。

  “啊!还是玉娘体贴!”他故意大声感慨,果然听到车内传来白灵月一声不满的轻哼,和李玉玲低低的带着羞意的劝阻声。

  几天前,他用张狩给的那盒黄金,加上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穷惯了),硬是把赎身价从“天价”砍到了“肉疼价”,总算把母女俩的贱籍从醉仙楼彻底抹去,拿到了干干净净的身契。

  本以为这就算两清了,谁曾想这对母女竟赖上他了!醉仙楼是回不去了,她们也无处可去,竟就这么死皮赖脸地跟定了林渊。白灵月更是理直气壮:“人是你赎的,钱是你花的,你就得负责到底!哼!”非要林渊去哪儿都带着她们。

  林渊这个大抠门也只能忍痛掏钱买了这辆二手马车时,心都在滴血。

  “我在这里画个圈,”林渊回过神,用脚尖在地上划拉了一道浅痕,严肃地对马车方向说,“你俩就待在圈里,绝对不准出来,听到没?外面刀剑无眼,很危险的!”

  “知道啦,啰嗦。”白灵月闷闷的声音传来。

  “嗯,你放心。”李玉玲轻声应道,那声音柔柔的,像羽毛搔过心尖。

  林渊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他答应三位县令的条件很简单:只负责找出并解决黑风岭里那位神秘的凝丹境高手,其余的贼寇喽啰、攻山破寨,一概不管。

  至于那位高手的外貌特征?张狩给的描述模糊得很,什么“身姿缥缈如烟”、“惊鸿一瞥似少女”、“气质空灵不似凡俗”……听起来应该很好辨认,希望一会儿出手时逼格高一些,让他好认出来。

  林渊嘴里换了根新鲜的草茎叼着,百无聊赖。下方的军阵还在调整队形,进行着战前最后繁琐的布置,喊杀声、金鼓声隐隐传来,却与他无关。他打了个哈欠,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

  “唉——无聊啊。”他对着天空拖长了调子,“上面两位美女,行行好,陪我聊会儿天呗?”

  马车帘子“唰”一下被掀开,白灵月探出半个身子,没好气地瞪着他:“谁要陪你聊天?不过我倒是早就想问了,”她眼睛转了转,“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保密。”林渊闭着眼,回答得干脆。

  “年龄总可以说了吧?”

  “男人至死是少年。”他笑嘻嘻地。

  白灵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籍贯?”

  “南边,大荒地。”

  “你是说……南蛮瘴疠、妖兽横行的十万荒山?”白灵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疑。

  “嗯哼。”林渊不置可否。

  “修为?”她锲而不舍。

  “喂喂,小姑娘,你这是查户口还是选女婿呢?”林渊睁开一只眼,戏谑地看着她。

  “你倒是一个问题也没正经回答啊!”白灵月气鼓鼓的。

  “男人嘛,总要给自己留点儿神秘感,才更有魅力,懂不懂?”林渊重新闭上眼,老神在在。

  白灵月被他噎得没话说,狠狠剜了他一眼,“唰”地拉下了帘子,车内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娘,你看他!”

  “好了,月儿,莫要胡闹。”李玉玲温软的声音响起,奇异地抚平了林渊的内心。

  还是玉娘好啊!光是听着这声音,就觉得心头那点烦躁被熨得平平整整。林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就在这时,下方黑风岭唯一那条较宽的山道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林渊眼神一凝,缓缓坐直了身体。

  来人周身气息鼓荡,隐隐有淡金色的丹气在体表流转,虽然不甚凝实,但确是凝丹境无疑!只是这气息似乎有些虚浮,像是刚突破不久。

  目标上钩了?林渊精神一振。可再定睛一看,他眉头皱了起来。

  只见那人大步流星走出山林,身高八尺,筋肉虬结,赤裸的上身布满新旧伤疤,一脸凶悍的横肉,尤其是左脸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更添几分狰狞。他扛着一把门板似的厚重砍刀,头发乱蓬蓬像鸟窝,正对着山下大军挖鼻孔。

  “这……跟说好的‘飘渺少女’差得也太远了吧?”林渊嘴角抽了抽。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悄然出现在凉棚的阴影里。张狩和另一位李姓县令正伸长了脖子看着山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那刀疤巨汉把挖过鼻孔的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将砍刀往地上一顿,声如洪钟地吼道:

  “山下的小崽子们听好了!老子就是黑风岭大当家,洪万森!要打就赶紧上来送死,不打就滚远点刷你娘的时长,别杵在这儿碍眼!”

  声音滚滚,竟压过了山下的鼓噪。

  林渊差点笑出声。

  不过,他说自己是“大当家”,看来不是张狩描述的那个二当家,更不是林渊的目标。据张狩情报,黑风岭那位神秘的二当家,曾以一敌二,击败过两位凝丹初期修士联手,实力恐怕已达凝丹中期,甚至更高。

  现在倒好,又冒出来一个凝丹初期的大当家。难道这伙山贼最近集体突破了?业绩这么好吗?

  “唉。”林渊靠在凉棚柱子上,抱着胳膊。

  连反派都在努力修炼,扩充战力。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内心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林渊脸色骤然一变!

  家!

  他豁然转头,目光如电,射向远处山崖——那辆孤零零停靠在岩石旁、被他划了个“安全圈”的马车!

  马车静静停在那里,帘子垂落,方才白灵月和李玉玲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但此刻,那辆马车周围…安静得有些不正常!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声,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波动,只有山风吹过布帘的细微声响。

  刚才自己离开时,明明还能清晰感知到车内两人的存在。怎么转眼之间……

  “调虎离山?!”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难道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目标或许从来就不是山下的大军,而是……他?

  是谁?黑风岭那个神秘的二当家?还是另有其人?张狩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林渊来不及跟旁边任何人打招呼,身形在原地骤然模糊——

  “嗤!”

  一声轻微的空气撕裂声,凉棚下的阴影里,林渊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残影缓缓消散。

  张狩似有所觉,疑惑地转头看向林渊刚才站立的位置,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柱子。几乎在同一瞬间,林渊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山崖之上,那辆马车旁边。

  他脸色铁青,手指微颤地掀开车帘——

  车厢内空无一人!

  座位上只留下些许熟悉的馨香,还有白灵月惯用的那柄小木梳,以及李玉玲一方素帕,帕角绣着小小的“玲”字,此刻却皱巴巴地掉落在车板角落,仿佛是被匆忙中遗落或扯下。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没有灵力残留的波动。

  对方手段极其高明,而且对他的动向和马车位置了如指掌!

  林渊缓缓放下车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马车周围的地面。泥土上有极浅的、几乎被山风抚平的痕迹,不是脚印,更像是某种轻若无物的东西滑过。

  他的目光投向黑风岭深处,那雾气最浓、松林最密最模糊的区域。

  千里眼!林渊眼中金光微闪,视线如同水银泻地般扫过四周山崖、密林、沟壑……没有异常灵力波动,没有隐藏的身影,除了山贼窝的方向传来喧哗,其他三面只有沉默的山石和随风摇晃的树影。

  探查!他不会啊。

  再仔细回想刚才用神识锁定山寨时的感知,确实没发现有什么人的气息能强到悄无声息破开他布下的圈。

  可恶!到底怎么回事!林渊感到一阵烦躁。他猛地转身,粗暴地掀开车帘,钻进狭窄的车厢,开始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手帕?李玉玲的,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温软香气,无用。

  被褥?还残留着体温,叠得整齐,无用。

  固定在车板上的小木椅?毫无异样,无用。

  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母女二人的淡淡体香?还在,无用。

  马?老老实实拴在岩石上,正悠闲地啃着石缝里的草,眼神无辜,无用。

  不知名纸条,无用……有用。

  他猛地俯身,夹出那张折叠起来的粗糙草纸。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展开——

  纸条上是用眉笔歪歪扭扭写的一行小字:

  「我们去旁边林子小解,见不到你人,憋不住了,先行一步。——月」

  林渊盯着那行字,足足愣了有三息。

  What can I say?!

  所以,家没被偷,人没被抓,只是内急?因为找不到他,又实在憋不住,所以自己走出圈子去解决了?

  行吧……

  林渊表示没招了。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垂头丧气地从马车里钻出来,慢吞吞地往回走。

  凉棚下,两位县令,以及旁边护卫的三名聚气境好手,几十名精锐亲兵,全都屏息凝神,目光紧锁山道,气氛凝重。

  林渊耷拉着脑袋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如临大敌的景象。

  “大军呢?”

  张狩头也没回,:“洪万森那厮被刘客卿(刘供奉,凝丹)激怒,贸然追出山道,中了埋伏!此刻大军正一鼓作气,沿着打开的缺口攻进去了!”

  “哈?”林渊一愣,这么快?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混杂着惊呼和惨叫,从黑风岭主寨方向传来!地面都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

  林渊猛然惊醒!心脏骤停了一瞬。

  他用力眨了眨眼,眼前的凉棚、紧张的张狩、肃杀的军阵、远处的山岭……景物晃动了一下,然后重新变得清晰。

  他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和太阳穴,那里传来宿醉般的胀痛。

  起猛了,是梦啊我天。

  对啊!那俩女人根本就出不去那圈子!他布下的禁制,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同样也出不去!除非实力远超于他,或者精通破禁之法。白灵月和李玉玲显然都不具备这个能力。

  他刚才在慌什么?真是关心则乱,自己吓自己,还做了那么一大串逼真又荒诞的噩梦。

  “怎么了?贤兄?”旁边传来张狩疑惑的声音,他总算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林渊脸色古怪,额角见汗,“可是察觉到什么不妥?”

  林渊定了定神,勉强压下心头那点残留的悸动和荒谬感,摆了摆手:“没,没什么。可能是山风有点凉。你们继续,按计划行事。我去周围巡视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惊喜’。”

  他需要离开这里,冷静一下,顺便去帮她们小解。

  “好,贤兄万事小心。”张狩不疑有他,点头应下,注意力很快又被山上的战局吸引过去。

  张狩内心:臭阴阴死你坝了,这要命的地方,这氛围能睡得着觉。。。运气好最后睡一会儿,运气不好最后睡一会儿 这该死的松弛感,刚挖了痔疮都没你松弛。

  此刻,山道前,两军对垒的传统保留节目——骂阵,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

  黑风岭一方,除了那光膀子扛大刀的疤脸大当家洪万森,又蹦出来几个造型各异的头目。一个瘦高个,尖嘴猴腮,指着山下跳脚大骂:“下面的龟孙子听着!爷爷们在此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贪官污吏的爪牙,也敢来送死?识相的赶紧滚回去喝奶!”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声如破锣:“就是!瞧你们那熊样,铠甲亮顶屁用?爷爷一刀一个,砍瓜切菜!那个骑白马的小白脸(指着阵前一位年轻偏将),说的就是你!细皮嫩肉的,不如上山给爷当个压寨夫人,哈哈哈!”

  山下军阵前,那位被点名的年轻偏将气得脸色涨红,但他身旁的主帅,一位面容冷峻、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王姓将军却稳坐马上,毫不动怒,反而朗声回敬:“山间宵小,也敢妄称替天行道?尔等劫掠商旅,屠戮百姓,奸淫妇女,恶贯满盈!今日天兵至此,必踏平尔等巢穴,将尔等枭首示众,以正国法,以慰冤魂!”

  王将军身旁一个嗓门洪亮的副将立刻接上:“洪万森!你这无胆鼠辈!只敢缩在乌龟壳里叫唤吗?可敢下山与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怕不是裤裆里没货,是个没卵子的阉人!”

  洪万森闻言,勃然大怒,砍刀重重一顿,地皮都震了震:“放你娘的狗屁!爷爷这就下来砍了你的狗头下酒!”说着就要往前冲,却被旁边一个看似军师模样的山羊胡老者拉住,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洪万森这才勉强按下怒火,不再提下山单挑的事。

  双方你来我往,污言秽语与慷慨陈词齐飞,唾沫星子几乎要隔空对撞。明眼人都看得出,山贼是想激怒官军,引他们进入狭窄险峻的山道;而官军则稳扎稳打,企图激将山贼头目下山,在相对开阔处决战。

  林渊就趁着这骂得热火朝天的功夫,身形闪烁,绕着黑风岭外围悄无声息地盘旋了一圈。在山寨深处,他感觉到了一道目光锁定了他。但那目光的主人很谨慎,始终隐藏在暗处,不曾露面。

  他回到大军后方,发现骂战还在继续,且愈演愈烈,双方又添了几个人加入“嘴炮”行列,场面一度十分热闹。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是打不起来了。

  林渊索性溜回山崖边,刚落地,马车帘子就“唰”地掀开,白灵月探出脑袋,一脸理直气壮:“喂!本姑娘要小解!你,过来护法!”

  林渊:“……啥?小解还要护法?你……尿不出来吗?”他嘴上吐槽,身体却很诚实地走了过去。

  “要你管!这荒山野岭的,万一有蛇虫鼠蚁怎么办?快点!”白灵月跳下马车,拽着他袖子就往旁边小树林走。

  到了树林边,白灵月却磨磨蹭蹭,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个灌木丛,背对着林渊蹲下。细细的水流声响起,她还一边不忘蛐蛐他:“装什么正人君子,想看就看呗,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渊背对着她,望着天:“什么话!我林某人行得端坐得正,偷看女人小解这种没品的事,非我所欲也。”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白灵月嗤笑。

  “我对你没兴趣。”林渊语气平淡。

  “哈?!”水声戛然而止,白灵月提起裤子,转身瞪他,俏脸微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我可是花魁欸!醉仙楼头牌!”

  “是是是,花魁大人~”林渊拉长了调子,开始阴阳怪气,“花魁大人小解完毕了吗?可以回去了吗?”

  白灵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呼呼地往回走。还没走到马车边,李玉玲也掀开了帘子,柔声道:“林渊……我、我也想去一下。”

  “好嘞,玉娘。”林渊立刻换上和颜悦色的表情,殷勤地走过去,伸手扶她下车。

  白灵月看着这差别待遇,气得直跺脚。

  林渊扶着李玉玲,却不像对白灵月那样只到树林边,而是带着她往更深处、更隐蔽的地方走去。

  “林渊……不用去这么远吧?月儿她……”李玉玲有些不安地回头望了望马车方向。

  “啊呀——”她话音未落,林渊手臂忽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转身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浓密的树荫遮蔽了光线,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林渊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质的笑意:“当然需要……难不成,你想让你的宝贝女儿,看到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

  李玉玲的脸“腾”地红透,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滞住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男人身体的变化,以及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欲念。

  “林、林渊……我、我会……我会服侍你的,请你……先让我……解手……”她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哀求,身体因为憋闷和紧张微微扭动。

  林渊却将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甚至恶劣地按住了她的小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用气音命令道:

  “不许尿。”

  第二章·山贼篇(下) 仙子初登场,以及美母的野外中出与放尿play

  4

  “林渊……别、别闹了,妾身……真的快憋不住了……”李玉玲的声音带着水汽,软软地求饶。她发现越是焦急,身后这人便越是兴奋,那抵着她屁股的物事便愈发灼硬。她只得强忍羞臊,放软了声调,试图用温存让他心软。

  “哦?是吗?”林渊说着,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那只原本按在奶子上的大手,顺着那柔软的曲线缓缓向下游移,掀开薄薄的裙料,轻柔地探向那处因憋胀而微微隆起的骚屄,按了按上面的尿道口,又摸了摸下面的屄口,之间一拢,插了进去。

  “嗯~”李玉玲被他抠得越来越软,只得将声音放得更柔更媚,带着媚音哀求,“好林渊……让玉娘解了吧,好不好?求你了……”

  “叫夫君。”林渊饶有兴致地提出了条件。

  李玉玲脸颊滚烫,贝齿轻咬下唇,犹豫着,终究抵不过那汹涌的生理需求,用那吴侬软语般的调子,颤声唤道:“呃……好夫君……老爷……当家的……妾身实在着急,请您……成全~”

  她不愧是曾在官宦后宅浸淫过的妇人,这一连串称呼唤得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卑微与讨好,尾音勾着媚,寻常男人听了怕是骨头都要酥了半截。

  林渊低笑一声,显然很是受用:“不愧是官家出来的,真会哄人。”

  说话间,那本就凌乱的衣襟系带一下被扯开,外衫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踝。微凉的林间空气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随即又被身后滚烫的体温覆盖。

  “等等,你这是要……咿呀——”李玉玲猝不及防,她没想到这厮不仅不放她尿,竟然直接插了进来!

  “等等!拔出去……轻一些……”

  林渊向前顶弄起来,铁了心让她感受那不容忽视的大屌侵入,还逗她说道,“放轻松,只要足够放松,就算抵着也能尿出来哟~”

  战斗在沉默与压抑的喘息中打响。粗壮的树干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摇晃,枝叶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与连续的娇叫一起散到远处。

  “根本……尿不出来……”李玉玲嘴上抗议者,却诚实地夹紧索求。

  林渊时而揉捏悬垂的雪乳,时而按压鼓胀的小腹,时而滑下抚摸的手,转而直接探入那嫩滑骚穴,指腹轻点,刺激那细小孔洞——尿道口,频频惹得美娇娘酥软无比,却又只能强撑着撅着翘臀让她不断抽插。

  良久。

  李玉玲不仅没尿出来,那憋胀的感觉反而因为持续的身体刺激和紧张变得更为强烈,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终于忍不住,用那混合着熟妇的母性娇媚却又尽显无助的哀求嗓音颤声求道:“好夫君……真的……不行了……求你……别动……让妾身尿出来……”

  林渊觉摸着差不多到极限了,才终于依言停下,却将那深埋的巨根嵌得更紧,纹丝不动。“好啊,”他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嗓音低沉,“选一棵树。”

  “……树?”李玉玲意识有些涣散,茫然不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标记你的‘领地’。”他慢条斯理地解释,带着恶劣的兴味,“我想看着,玉娘被我控制着身子,不得不抬着腿呲尿的样子。”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话中含义,脸刷的一下红了大片,“不行!这太羞耻了……下流……”

  “嗯?那不让尿了。”林渊假装生气,狠狠顶弄了一下。

  李玉玲连忙将滚烫的脸埋进粗糙的树皮,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就……就这棵……”

  “真乖。”林渊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作为奖励,随即手臂一用力,将她左边那条早已酸软的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臂弯,看着就像一条正在呲尿的小狗。顷刻间,美娇娘的体重全压在与他的结合处,那骚穴被巨屌一步步拉扯到极限,憋胀的压迫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仿佛下一刻就要决堤。

  “嗯,尿吧,嘘嘘嘘——”林渊这才满意地不再顶弄,转而另一只手抓住那瓣屁股,捏了起来,一边在她耳边嘘着。

  ……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出水,反而是李玉玲带着哭腔无助地颤道:“夫、夫君……还是……出不来……”

  寒冷、紧张和体内那不容忽视的粗壮阳具,让她根本放松不下来。

  “别急,”林渊的声音异常温柔,另一只手覆盖上她紧绷的小腹,温热的掌心开始顺时针缓缓按揉,然后徐徐向下推移,“为夫帮你。”

  “不……不要这样帮……你拔出去……要变奇怪惹……”李玉玲徒劳地摇头,却无法阻止。那手掌仿佛带着魔力,不断试探着她各个方面的极限。在羞耻、憋胀与持续不断的充盈感三重夹击下,她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噗呲——”

  细弱的水流声,起初是断续的,仿佛春溪初融,滴滴答答敲打在堆积的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但很快,那禁锢的堤坝在某一个瞬间彻底崩塌。积蓄已久的洪流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一道温热而急促的水柱,激射而出!

  “嗤——哗啦啦……”

  水声变得清晰而绵长,冲击在树根旁堆积的厚厚落叶层上,发出持续不断的哗哗声响。有些水珠溅落在裸露的树根和旁边的蕨子上,在透过林隙的阳光下闪烁着微光。渐渐弥漫起一股带着草木气息的淡淡腥臊。

  林渊那根在湿滑嫩穴里的大屌,很容易就捕捉到了美娇娘肚子里持续的脉冲。他将她那条抬起的腿架得更高了些,让水流的方向更集中地浇灌在树根周围。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处柔软的痉挛和逐渐平复的起伏,力道轻柔地继续按揉着,帮助排出源源不断的尿流。

  “别忍着,玉娘。”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却带着奇异的安抚,“放松些。你看,它想出来了。”

  “呜……夫君……你太坏了……”李玉玲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娇吟,却不是凄苦,更像是一种羞赧的嗔怨,“这般……这般糟践妾身……”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解脱,还是因为那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怎是糟践?”林渊低笑,另一只手沿着她脊背舒缓地抚摸,按揉着她肌肤细腻的纹理和细微的颤栗,“这是玉娘最坦诚的样子,只有为夫能看见。”他说话间,手下力道未停,那温热的水流逐渐连成一线,淅淅沥沥,冲刷着地面堆积的枯叶,发出持续而细密的声响。

  “可是……好丢人……”李玉玲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粗糙的树皮上,泪水无声滑落,却奇异地不再试图挣扎,“像……像不懂事的孩子……”

  “在我这儿,玉娘永远可以是孩子。”林渊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她此刻的狼狈和身下持续的、羞人的水声形成微妙对比。他轻轻吻去她鬓角的汗珠,“想哭就哭,想尿便尿,无妨。”

  水流声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李玉玲紧绷的身体也随之一点点松懈下来,软软地倚靠着他和树干。

  林渊停止了推按,手掌却没有离开,转而轻柔地在她小腹上打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好些了么?”他问。

  “……嗯。”李玉玲闷闷地应了一声,换上了慵懒气味。羞耻感依旧存在,但奇异地,被他这般理所当然地接纳和抚慰后,那尖锐的茫然感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破某种禁忌后的羞耻刺激。

  “好了,好了……玉娘乖,都出来了。”他的声音贴着她通红的耳廓,低沉而有磁性,像哄慰一个失控的孩子一样,“看,树也浇了,地也润了……我的玉娘,连‘浇花’都这般动人。”

  李玉玲红着脸,抿着嘴不搭理他。

  “还生气?”林渊蹭了蹭她的颈窝。

  “……生气。”她小声嘟囔,尾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那为夫道歉。”他从善如流,语气里却带着笑意,“不过……玉娘方才的样子,着实可爱得紧。”

  “你还说!”李玉玲羞恼地微微扭动身子,这一动,却让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部分摩擦了一下,让敏感的她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林渊低低笑了,与这湿滑泥泞之处紧密相连,真是一桩美事。

  他手臂稍稍放下,让她被架起的腿得以落地,却依旧将她圈在树干与自己之间,保持着深入的状态,没有退出。

  “不闹了,”他啄了啄她的耳垂,声音放得更柔,“就这样待一会儿,可好?”

  冷风略过她裸露的全身,让她敏感的身子颤颤巍巍。她只得向身后这个刚欺负过的人抱怨:“冷……”

  “没事,就一小会儿。我护着你。”说是护着,林渊却只用大手“护住”了那两团雪腻,按揉掐捏。

  “太坏了……”

  “还有更坏的哦,别忘了,”林渊慢慢压下身板,贴住她的脊背和翘臀,提醒道,“我还没疼爱完你呢~”

  “你!啊哈……”

  ……

  “怎么这么久?”白灵月坐在马车边缘,晃荡着双腿,看到两人一前一后从树林深处走来,尤其是母亲李玉玲脸颊上未褪尽的红晕和略显凌乱的鬓发,不由疑惑了起来。

  林渊吹着不成调的口哨,眼神飘向别处,假装没听见。

  李玉玲脚步还有些发软,定了定神,才温声道:“是娘……有些不适,耽搁了时辰,不怪他。”

  “哼,”白灵月哼了一声,指向山下,“你们再磨蹭一会儿,仗都要打完了!听,已经开打了!”

  “什么?开打了?”林渊愣住了,侧耳细听——山下果然传来了呐喊助威声和战鼓声。

  坏了!自己方才在林间荒淫无度,竟误了时辰!这……昏君误事竟是我自己?!

  他原以为按这年头的打仗规矩,怎么也得先骂上几个时辰,再派小队试探,或者等到夜里搞偷袭,最不济也得先把对方山寨的布防摸个七七八八……哪想到这边骂架刚歇,那边就直接开打了?

  他赶紧运足目力向山下战场望去。只见两军阵前空出一大片场地,尘土飞扬中,隐约可见两道身影正在急速交错、碰撞,兵刃交击的火星偶尔闪现。看架势,已经过了不止一招。

  “还好还好……”林渊松了口气,擦了擦冷汗,“吓我一跳,还以为大军已经冲上山了。”

  原来只是阵前斗将,双方各出一人单挑,既是试探底细,也是提振士气。

  传统功夫讲究对位互殴,此刻场中交手两人,一位是官军阵前那位面容冷峻的络腮胡王将军,手中一杆镔铁长枪舞得虎虎生风;另一位则是黑风岭那边一个使双斧的彪形大汉,吼声如雷,斧影重重。两人势均力敌,打得难解难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只是开场。官军这边真正的领队,是那位凝丹初期的刘供奉;而黑风岭的底牌,现在来看是那初入凝丹境的大当家洪万森。

  而林渊的对位是那个神秘的女子。

  “不急,”林渊扫视着黑风岭山寨深处,那里雾气缭绕,静悄悄的,“我的‘对位’还没出现。”

  马车旁,白灵月和李玉玲不知从哪里搬出来两张小马扎,并排坐了下来。白灵月并着腿,一脸好奇加兴奋地伸长脖子往下看,李玉玲则微微蹙着眉,目光更多是落在林渊紧绷的侧脸上。

  几场激烈的单挑下来,双方各有胜负。官军这边一位使双锏的副将斩了对方一名头目,黑风岭那边一个使链子锤的悍匪也将一名官军偏将砸落马下。鲜血与怒吼点燃了士兵们的血性,山下官军阵中呼声震天,气冲霄汉。山寨那边也不甘示弱,涌出更多喽啰,敲击着兵器盾牌,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助威声,声浪几乎要掀翻黑风岭。

  紧张的气氛早已被烘托到顶点。

  刀疤首领洪万森将肩上那门板似的大砍刀“哐当”一声杵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朝着官军阵前那位青袍负手、神色冷峻的刘供奉喊道:

  “刘寡妇!气氛都到这儿了,光看着小辈们耍有什么意思?咱俩这老对手,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吧?”他声音洪亮,在山谷间回荡,极尽挑衅之能事。

  刘供奉(本名刘固)闻言,眼中寒光一闪,缓缓踏前一步。他周身并无惊人气势,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哼,正合我意。”刘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他目光如电,扫过洪万森,尤其在对方周身那层略显虚浮、却隐隐有淡蓝色水汽流转的丹气上停留一瞬,冷声道:“想不到你这洪癞子,倒是走了狗运,几日不见,竟真让你凝了水丹。刘某倒是小瞧你了。”

  (第三境为「凝丹境」,分初、中、后三期。凝结金丹乃修士真正脱胎换骨之始,初凝之丹依修士先天禀赋与功法特性,分属五行,即为「金丹」、「木丹」、「水丹」、「火丹」、「土丹」,各有神妙。洪万森所凝,便是偏重绵长、变化、滋养的「水丹」,虽因根基或机缘所限,丹气略显虚浮,但确已踏入凝丹门槛。)

  “哼!刘寡妇,少在那儿阴阳怪气!”洪万森啐了一口,双手握住刀柄,周身淡蓝色的水属性丹气开始加速流转,隐隐有潮汐之声,“本大爷的手段多着呢!今日就让你这老小子开开眼!”

  话音未落,他暴喝一声,身形如猛虎出闸,拖拽着那柄沉重无比的大砍刀,卷起一股凶悍无匹的罡风,朝着刘固猛冲而去!刀未至,那凝练的水汽已化作森寒刀意,扑面而来!

  刘固眼神一凝,不敢怠慢。他虽言语轻视,心中却知对方既已凝丹,便不可等闲视之。只见他右手并指如剑,虚空一划,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青色剑气破空而出,直刺洪万森刀势最盛之处!剑气凌厉,隐带风雷之音,赫然是精纯的「木丹」之力,木主生发,亦主破坚!

  “铿——!”

  刀剑之气在半空相撞,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爆开,卷起漫天尘土!周围修为稍低的兵卒被震得连连后退,面露骇然。

  “开!”

  洪万森怒吼如雷,双臂肌肉虬结,那柄门板似的玄铁大刀并非直劈,而是自下而上斜撩而起!刀锋过处,淡蓝色的水属性丹气汹涌澎湃,竟在半空凝成一道丈许宽的汹涌浪涛虚影,并非柔和之水,而是裹挟着千斤巨力、暗流潜藏的怒涛斩!浪涛未至,那沉重的湿寒刀意已笼罩四方,仿佛要将对手拖入无尽深海碾碎。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然修士斗法,绝非简单属性克制定胜负。修为深浅、丹气凝练度、功法特性、临阵应变、乃至环境、心性、法器皆可影响战局。生克之理是基础,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洪万森水丹初成,根基虚浮,但其刀法霸道,以水之“势”与“重”克敌,正合其悍勇性情。)

  “雕虫小技!”

  刘固冷哼一声,身形不动如山,右手剑指连点,七道凝练的青碧剑气激射而出,并非硬撼浪涛,而是如同灵蛇般绕过正面锋芒,分光化影,直刺浪涛薄弱之处与洪万森周身七处大穴!剑气锐利无匹,带着勃勃生机与穿透之力,正是木属性丹气以点破面、生生不息之特性。

  “嗤嗤嗤!”

  剑气入水,发出烙铁淬火般的声响,竟将那凝实的丹气浪涛钻出数个孔洞,势头为之一缓。但水势浩大,剑气虽利,亦难尽破。剩余浪涛依旧轰然拍下!

  刘固不慌不忙,左手捏诀虚按地面,口中疾诵:“青木为城!”霎时间,脚下地面震动,数十根粗壮坚韧的青色藤蔓破土而出,瞬间交织成一面厚重的木墙,挡在身前。

  “轰隆!”

  怒涛斩狠狠砸在青木城墙上,水花与木屑四溅!木墙剧烈摇晃,出现道道裂痕,却并未立刻崩溃,反而如活物般扭曲生长,不断卸力、修复。木能克土,亦能蓄水生发,刘固此举,是以木之生韧,化解水之冲淹。

  “刘寡妇!你就只会躲在这龟壳后面吗?!”洪万森见一击未能建功,怒骂一声,刀势一变,由撩转旋,大刀舞动如车轮,带动周身水汽旋转,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刀轮,再次狠狠撞向摇摇欲坠的木墙!这一次,水势中带上了旋转切割之力,专破防御。

  “洪癞子!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配让刘某躲闪?”刘固反唇相讥,身形却如鬼魅般向后飘退,同时剑指一挥,那破损的木墙竟主动爆散开来,化作无数尖利的木刺,如暴雨般反向射向洪万森!正是木爆流星!

  洪万森狂吼一声,漩涡刀轮转速再快三分,将射来的木刺大部分绞碎,但仍有一些漏网之鱼穿透水幕,在他裸露的臂膀、胸膛上划出数道血痕。虽不致命,却疼痛难当,更损其颜面。

  “找死!”洪万森彻底暴怒,双眼赤红,不再保留,体内虚浮的丹气疯狂运转,大刀高举过头,所有水汽向内塌缩凝聚,刀身泛起刺眼的幽蓝光芒,一股更加狂暴、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湿冷气息弥漫开来——正是他压箱底的杀招叠浪千重斩!这一击,将凝聚他所有丹气,化为层层叠叠、一浪高过一浪的毁灭性刀罡!

  刘固见状,神色也凝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周身青碧丹气不再逸散,反而急速内敛,于胸前凝聚成一点璀璨如翡翠的绿芒。他双手合十,缓缓拉开,一柄完全由精纯木属性丹气凝成的青木灵剑虚影浮现,剑身纹理如生,散发着惊人的锋锐与生机。

  “木剑凌霄!”刘固低喝,灵剑虚影脱手而出,并非直刺,而是迎风暴涨,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青色长虹,带着斩破一切阻碍、直冲九霄的气势,主动迎向那层层叠叠的蓝色刀浪!

  这一击,刘固放弃了木的韧劲,转而极致强化了木的锋锐,以点破面,以锐破重,将自身修为与对木属性的理解发挥到极致!

  “轰——!!!!”

  青虹与蓝浪在半空狠狠碰撞!没有想象中惊天动地的爆炸,反而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剧烈摩擦与湮灭声!青虹如钻头般拼命刺入叠浪核心,而层层刀浪则如潮水般不断冲刷、消磨着青虹的锐气!

  一时间,蓝绿光芒交织爆闪,恐怖的能量涟漪层层扩散,将地面刮去三尺,飞沙走石,连远处观战的两军士卒都被逼得连连后退,面露骇然。

  “刘寡妇!你的木剑,破得了我的叠浪吗?!”洪万森须发皆张,疯狂催动丹气。

  “洪癞子!你的水丹,虚浮至此,也敢逞凶?!”刘固须发飞扬,剑指稳如磐石。

  两人僵持不下,皆拼尽全力。这是丹气浑厚度、属性理解、功法优劣、乃至意志力的全面比拼!

  就在这紧要关头,黑风岭山寨深处终年不散的浓雾之中,忽地传来一声看似轻微,却直接响在每个人心底的叹息。

  一道月白色的纤细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山寨最高的瞭望塔尖。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透过雾气,遥遥望向了山下僵持的战场,以及山崖边,正凝神观战的林渊。

  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在下方所有修为足够之人的耳中,尤其是正在僵持拼斗的洪万森与刘固。

  洪万森浑身巨震,随即狂喜,周身原本有些紊乱的丹气竟为之一凝,那叠浪千重斩的威势陡然又强了三分!

  刘固则是瞳孔骤然收缩!他清晰感受到,那叹息声中蕴含着一丝冰冷而精纯的神念,并非直接攻击,却如同冰水浇头,让他心神微凛,催动青木灵剑的内息不由出现滞涩。

  高手相争,胜负往往只在一线之间!

  “破!”洪万森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怒吼声中,叠浪刀罡猛地向前一涌!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并非刘固的灵剑崩碎,而是那灵剑虚影刺入叠浪核心的尖端,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紧接着,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刘固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身形向后踉跄退了三步,胸前气血翻腾。他强行压下涌到喉头的腥甜,双手急速结印,那布满裂痕的青木灵剑虚影“砰”然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青色光点,勉强抵消了剩余刀罡的冲击,却也让他气息萎靡了不少。

  洪万森得势不饶人,狂笑着拖刀疾进,刀锋直取刘固头颅:“刘寡妇!纳命来!”

  “保护供奉!”官军阵中惊呼四起,数名聚气境将领抢出,刀枪并举,试图拦截。

  “滚开!”洪万森大刀横扫,磅礴的水属性丹气如怒涛拍岸,直接将那几名将领连人带马震飞出去,口喷鲜血。

  眼看刘固就要饮恨刀下——

  “嗡!”

  一道淡金色的指风,毫无征兆地自斜刺里射来,快得如同瞬移,精准无比地点在洪万森那势不可挡的刀脊之上!

  “铛——!!!”

  洪亮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洪万森只觉得一股无可匹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不仅将他必杀的一刀荡开,那沛然莫御的力道更是震得他虎口崩裂,双臂发麻,沉重的玄铁大刀几乎脱手飞出!他骇然暴退,抬眼望去。

  只见一道灰袍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刘固身前数丈之处。来人自然是林渊。他并未看惊魂未定的刘固,也未理会狼狈后退的洪万森,而是微微仰头,目光越过了混乱的战场,径直投向黑风岭山寨最高处,那道笼罩在月白光晕中的纤细身影。

  “看了这么久的热闹,”林渊的调侃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战场,“二当家也该下场活动活动了吧?老是让手下拼命,自己躲在后头吹风,多没意思。”

  山崖上,马车旁的白灵月和李玉玲同时松了口气。白灵月更是忍不住小声嘀咕:“总算出来了,还以为他要看戏看到底呢……”

  李玉玲则攥紧了手中绢帕,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渊的背影。

  “道友驾临,黑风岭蓬荜生辉。”空灵的女声再次响起,音色清越如冰弦拨动,不带丝毫烟火气,反而有种涤荡人心的纯净甜美。寻常人听了,恐怕生不起半分亵渎之念。但林渊却觉得,这声音越是空灵剔透,不染尘埃,便越是勾得人心痒——

  先前他只想知道她叫什么,此刻却莫名好奇,这般声音若是情动时,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林渊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将面色苍白、气息未平的刘固护在身后,闻言微微一笑,拱手道:“仙子谬赞,林某不请自来,倒是叨扰了仙子的清修。”

  山寨门开,女子款步而出。

  她依旧闭着双目,轻纱覆面,月白裙裳流转着淡淡光晕。奇异的是,她身后竟隐隐浮现着一轮纯净的、柔和的光轮虚影,仿佛月华凝聚。数条不知材质的洁白绸带无风自动,轻盈环绕周身,连发间点缀的细小翎羽,都是毫无杂色的纯白。整个人仿佛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月宫神女,圣洁得不似凡间之物。唯有那身段曲线在飘逸裙裳下若隐若现,以及那身独特的肉白肌肤,透出无穷无尽的禁忌魅惑。

  她凌空虚渡,步履从容,直至与林渊平视。下方山贼屏息凝神,官军也一时忘了呼喊。

  “既是道友,便无需客套。”女子声线平稳,“朝廷许你何物,请动金丹高人?”

  “些许俗物,不足挂齿。”林渊避而不答,反而打量着她,“倒是仙子,隐于此山,所图想必非小。方才洪当家身上那缕精纯水气,可是源自仙子?”

  女子不置可否,只道:“既知是水,道友何不亲身一试?”话音未落,她素手轻抬,未见掐诀,周遭水汽瞬间狂暴凝聚,化作数百柄晶莹剔透、寒光凛冽的玄冰水剑,如暴雨梨花般朝着林渊激射而去!剑未至,森寒刺骨的剑意已笼罩四方,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林渊不闪不避,甚至没有运起护体丹气,只是昂首挺胸,准备硬接。

  “嗤嗤嗤嗤——!”

  数百柄玄冰水剑尽数命中,深深嵌入林渊皮肉,将他扎得如同刺猬。然而,预想中的穿透并未发生,那些锋锐的剑尖仅仅在他泛着淡金光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凹陷,便如同扎进了充满弹性的深海玄胶。

  紧接着,林渊身躯微震,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自体内轰然爆发!

  “吧唧!吧唧!吧唧!”

  一连串古怪的闷响,所有水剑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拔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在半空中便纷纷炸裂成漫天冰晶!唯有他身上的灰袍,承受不住这内外交加的力道,化作片片褴褛布条飘散。

  林渊活动了一下脖颈,浑身上下连个白印都没留下。他拍了拍健硕的胸膛,咧嘴笑道:“仙子的雨剑按摩起来倒是别致,力道沉,冰爽透心凉。就是这毁人衣裳的毛病不好,林某家底薄,可经不起这般糟蹋。”

  空中,闭目女子光洁的眉头终于蹙起,虽看不见,但神识反馈的景象让她心中微凛。此人肉身之强横,远超预料。

  “水丹之利,难破不坏金身。”林渊收敛了玩笑之色,眼神锐利起来,“仙子既已试过,何不拿出点真东西?比如……你那颗藏着掖着的金丹?”

  女子沉默数息,周身氤氲水汽如潮水褪去。旋即,一点纯粹、璀璨、蕴含无上锋锐的金芒自她眉心亮起,迅速笼罩全身!金光凝实如甲,却又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圣洁与刚锐并存,威严自生!

  “金水双丹?!”“竟是双丹之体!”下方惊呼四起,刘固、张狩等人骇然起身,军阵骚动。

  女子无视下方喧哗,空灵声音带上金属质感:“道友如何得知?”

  林渊瞥了眼下方的洪万森:“金生水,乃天地至理。洪当家根骨平平,若无高人以自身金丹本源为引,行造化之功,强行催生水行之力,恐难凝丹。有此能耐者,自身金丹必与‘金生水’之道契合极深。”

  女子周身金光微漾,默认了推测。

  林渊踏前一步,气势勃发,与空中金光分庭抗礼,声音却骤然转冷,字字清晰:

  “我想要的——”

  他目光锁定女子,或者说,锁定她周身金光下某处隐晦的波动。

  “是仙子身上那件惊天动地的珍宝——五行剑。”

  话音未落,他身形竟在原地瞬间模糊、消失!

  并非遁术,而是纯粹快到极致的速度!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女子身前,毫无花哨,一拳轰出!拳锋之上,并无耀眼光芒,只有凝练至极的仿佛能击穿空间的纯粹力量!

  女子虽惊不乱,闭目状态下神识反而更加敏锐,双臂交错,金光如水汇聚,化作一面精致小巧的金色圆盾护在身前。

  “铛——!!!”

  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炸开!金色圆盾应声而碎!女子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袭来,护体金光剧烈震荡,气血翻腾,娇躯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直冲天际。

  林渊甩了甩手腕,看着那道抛飞的金色身影,低声嘀咕:“嚯,真软,手感不错。”他眼中兴趣更浓,看向这仙子的胴体的眼神也变了起来,“现在,我想要的,可不只是宝物了。”

  女子于高空强行稳住身形,压下喉头腥甜,心中骇然。此人之强,远超预估!她素手一扬,广袖如云拂出,并非攻击,而是带起漫天金色光点,如星河流转。

  然而,林渊的身影再次鬼魅般出现在她身侧,仿佛瞬移!这次是一掌拍出,直取她胸口要害,掌风凌厉,更带着一股隐晦的擒拿劲力,显然意图控制。

  女子避无可避,只能勉力侧身,将凝练的金光聚于胸前硬接。

  “砰!”

  掌力印实,金光溃散!女子再次闷哼飞退,胸前衣襟被掌风撕裂一小片,露出底下那抹惊心动魄的雪腻肉白与起伏的嫩乳。林渊掌中触碰到了一片温软滑腻,但他根本来不及品味——

  几乎在击中女子的同时,他脸色微变,想也不想,身形猛地向侧后方急闪!

  一道无形无质却凌厉无比的锋锐之气,擦着他的残影掠过!他原先所处位置的空气,出现了一道久久不散的黑色裂痕!

  “啧!”林渊略显狼狈地稳住身形,低声骂道,“这烦人的五行剑!老爷子当年干嘛非要给它加个隐匿的神通?打架都打不痛快!”

  他原本的计划是凭借速度与力量优势,近身缠斗,拳拳到肉,以雷霆之势将女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再从容取宝,顺便收了这冰清玉洁的仙子好好调教。

  可这五行剑隐于虚空,自主护主,神出鬼没,方才那一闪,不仅打断了他的后续连招,更让他不得不分神防备这看不见的利刃。

  电光石火间,那被打飞的女修已强压住五脏六腑移位的剧痛与翻腾的气血。她虽闭着眼,但却将林渊那瞬间的停顿与躲闪看得清清楚楚。

  机会!

  她顾不上胸前春光大泄与内腑伤势,一双素手在身前急速翻飞,结出一个复杂玄奥的金色法印。刹那间,她身后金光大盛,凝成数十柄光华璀璨、锋锐无匹的金色光剑,剑尖齐齐指向林渊!

  “去!”

  女子一声清叱,数十金剑化作金色洪流,撕裂长空,朝着林渊爆射而去!剑未至,那股洞穿一切的锋锐剑意已锁定四方!

  林渊眉头一皱,看了一眼下方密密麻麻的官军和山贼。这剑雨若是落下,无论敌我,恐怕都要死伤惨重。

  “麻烦。”他冷哼一声,并未躲闪,只是对着那呼啸而来的金色剑雨,大袖一拂!

  只见他袖袍所过之处,空间仿佛泛起一阵无形的涟漪。那数十柄威势惊人的金色光剑,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又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轻轻抹过,接连不断地、无声无息地——

  “噗、噗、噗、噗……”

  尽数炸裂成漫天金色光点,如同盛大的烟花,旋即消散于无形。

  下方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刘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人方才拂袖,自己竟完全看不懂其招式!

  空中,那女修见状,借着金剑炸裂的光影掩护,身形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毫不犹豫地朝着北方天际疾遁而去,速度快得惊人,转眼间便消失在天际尽头,只留下一道缓缓消散的金色轨迹。

  林渊望着北方天际那道早已消散的金色轨迹,挠了挠头,叹息一声:“不好办喽……跑中原去了。那地方水深王八多,麻烦。”

  他倒不是追不上,只是对方显然有备而逃,身怀五行剑这等异宝,又是金水双丹,保命遁术定然不俗。强行追击,变数太多,况且……他瞥了一眼下方混乱的战场和远处那辆马车。家眷还在呢,总不能丢下不管。

  ……

  三日之后,黑风岭前。

  气氛与之前剑拔弩张截然不同。官军并未攻山,山贼也未曾突围,双方竟在寨门前摆开了酒肉,虽谈不上其乐融融,却也少了大片杀气。

  洪万森那疤脸壮汉,此刻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和纵横交错的伤疤,端着一大碗酒,走到同样卸了甲胄的刘固面前,大咧咧地一巴掌拍在对方肩膀上,震得刘固杯中酒水都洒出些许。

  “刘寡妇!啊不,刘供奉!”洪万森嗓门洪亮,带着几分爽快,“咱老洪服了!真服了!连咱二当家……啊呸,连那娘们都被打跑了,还当个屁的山贼啊!”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抹了抹嘴:“从今儿起,黑风岭上下,听朝廷的!我洪万森,跟着刘供奉您混口官家饭吃!以前多有得罪,这碗酒,赔罪了!”说罢,将剩下半碗酒一饮而尽。

  刘固看着这个前一刻还生死相搏的对手,此刻却豪气干云地要投诚,心情复杂。但他终究是官场老手,深知招安之功远大于剿灭,当下也端起酒碗,朗声道:“洪当家深明大义,弃暗投明,刘某佩服!过往之事,既往不咎!今后同朝为官,还望同心协力!”说罢,也干了一碗。

  周围山贼与官兵见状,不管心里如何想,面上也都松了口气,气氛逐渐活络起来。一场可能血流成河的攻山战,竟以这般戏剧性的方式收场。

  当夜,县衙张灯结彩,大摆庆功宴。

  张狩红光满面,亲自把盏,频频向林渊敬酒。“贤兄!林贤兄!请满饮此杯!”他端着酒杯,身子都有些摇晃,“前番……前番是小弟猪油蒙了心,竟在酒中下了那等不上台面的东西,实在是……实在是该死!小弟自罚三杯,向贤兄赔罪!贤兄大人大量,千万海涵!”

  说罢,也不管林渊反应,咕咚咕咚连干三杯,辣得直咧嘴。

  林渊端着酒杯,也喝了起来。这胖子县令,贪财好色是真,圆滑世故也是真。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哥!永远的贤哥!”张狩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在这临川县,不,在这松阳府,只要用得着小弟的地方,贤哥您尽管开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酣热。两家女眷(张狩妻妾及白灵月母女)识趣地在下首另开一桌,轻声细语。而上首,张狩、林渊、刘固、洪万森,以及几位将领,早已喝得东倒西歪,称兄道弟,勾肩搭背,全然没了之前的敌对与隔阂。

  待到酒酣耳热,张狩搂着林渊肩膀,大着舌头道:“贤哥!这次……这次多亏了您!大恩不言谢!您说吧,要什么报酬!黄金?美人?宅邸?只要小弟拿得出来,绝无二话!”他倒也实诚,知道以林渊展现的实力,自己那点报酬根本不够看,索性让林渊自己开口。

  林渊推开他凑过来的胖脸,嫌弃地擦了擦肩膀上的酒渍,想了想,道:“黄金美玉就算了,俗气。给我准备一辆结实舒适的好马车,多配两匹好马,再备足路上用的银钱盘缠。”他指了指下桌的白灵月和李玉玲,“她们俩,各自置办些合身的衣裳细软,路上方便。”

  张狩一听,当即拍板,不仅马车要最好的,银钱给足,还额外塞了一包价值不菲的珠宝给李玉玲,又给白灵月添了好几套时兴的锦罗绸缎。

  三日后,一辆宽敞坚固、由两匹神骏黑马拉着的马车,在县衙众人的目送下,缓缓驶出临川县城,踏上了前往中原的官道。

  马车内,白灵月清点着新得的绫罗绸缎,嘴角却撇着。李玉玲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将那包珠宝仔细收好。

  车辕上,林渊懒洋洋地靠着车厢,手里把玩着张狩硬塞给他的一块暖玉,看着渐行渐远的县城轮廓,忽地有些怀念三分。

  “这县令,也就只是好色了点,胆子不大,不足为患,不足为患。”他调侃道。

  车厢里传来白灵月的冷哼,隔着帘子都能想象出她翻白眼的样子:“哼,男人都一个德行!好色就是好色,还找什么借口。”

  林渊也不恼,哈哈一笑,扬鞭轻抽马臀:“驾!好色有啥?我要是当县令,肯定比他更好色!”

  “呸!”车厢内传来白灵月羞恼的啐声,以及李玉玲低低的笑声。

  马车载着三人,向着更广阔的中原大地缓缓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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