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3)作者:啾咪
字数:28869 第三章:京城篇(上) 花魁初夜,母女双飞,以及清冷仙子的彻夜辅导 京城。 巍峨的城墙如巨龙匍匐,入目皆是熙攘人流、车水马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边陲小城的喧嚣与深沉。这里永远暗流涌动,是机遇之地,亦是风波之眼。 林渊的马车混在入城的车流中,显得毫不起眼。在临川县还算气派的马车,到了这天子脚下,也就是个普通货色。拉车的两匹黑马早已累得口吐白沫,脚步踉跄,就连赶车的林渊本人,也因长途跋涉而显得有些灰头土脸,靠在车辕上打着哈欠。 “喂!到底到了没有啊?本小姐的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车厢帘子掀开一角,露出白灵月略显憔悴却依旧难掩明艳的小脸,眉头紧蹙,声音里满是不耐。 “哈——欠——”林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节发出噼啪轻响,揉了揉惺忪睡眼,看着前方巍峨的城门楼,“到了到了,催什么催,这不就进城了吗?”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客栈安顿下来,林渊几乎是扑进了房间,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床铺上,来回滚了几圈,满足地叹息:“呼——!活过来了!”连续赶路,还要分神用秘法追踪那五行剑若有若无的标记,饶是他修为精深,也有些精神疲惫。 遗憾的是到了京城附近,灵力复杂度骤然攀升,那标记受到强干扰,已经检测不出具体位置了。 隔壁房间,他照例给白灵月和李玉玲画了个禁制圈,嘱咐她们不要乱跑,这才回到自己房中,打算狠狠补上一觉。 关上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林渊躺回床上,却一时没了睡意。他百无聊赖地侧过身,目光投向窗外——并非为了观景,总觉得这种人来人往的客栈窗口,是什么机缘巧合情报获取点。 然而,现实是骨感的。他瞪着眼睛看了半晌,窗外除了偶尔走过的行人、叫卖的小贩,就是对面屋顶晒太阳的野猫,屁的情报都没有。 “唉……”林渊翻了个身,叹了口气,“就知道没这种好事……唉!” 就在他准备放弃,拉上被子蒙头大睡时,楼下街道上传来了清晰的对话声,透过未关严的窗缝钻了进来。 “听说了吗?三年一度的‘天下武林盟会’,定在后日于城西‘演武台’举行了!”一个粗豪的嗓音说道。 “那还能没听说?消息早传遍了!听说这次不仅是各门各派年轻俊杰要比武论道,连一些久不出世的老怪物都可能露面!这可是扬名立万、获取资源的大好机会啊!”另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接话。 “固定NPC刷新了……”林渊耳朵竖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香风拂过窗外,不是脂粉香,而是数种清雅花香混合,沁人心脾。林渊抬眼望去,只见几道身着各色霓裳、身姿婀娜、面覆轻纱的女子身影,如同惊鸿般掠过对面屋顶,衣袂飘飘,恍如仙子临凡,迅速朝着城东方向而去。 “嚯!快看!是‘百花谷’的仙子们!”楼下又有人惊呼。 “她们往城东急行做什么?那里不是……”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冲着昨晚那事儿去的!”有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听说啊,昨晚城东‘揽月楼’附近有宝光冲天,疑似异宝现世!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查探呢!连百花谷这等平日少涉俗世的宗门都惊动了,看来动静不小!” “宝物现世?”林渊听得一愣。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睡意全无。刚拉开房门,准备去楼下打听打听“揽月楼异宝”和“武林盟会”的具体消息,迎面就撞见了正要抬手敲门的白灵月。 少女今日换了身京城时兴的鹅黄襦裙,衬得肌肤胜雪,只是眉头微蹙。 “你要去哪?”她劈头就问。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晦气,面上却堆起笑容:“我?没事儿啊,屋里闷得慌,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 “跟我来。”白灵月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诶?去哪?”林渊被她拽得一个趔趄。 “少废话,跟着就是。”白灵月头也不回,拖着他就在客栈外走。 林渊一头雾水,这丫头今天吃错药了?这大庭广众被个小姑娘拖着走,他林大仙人的面子往哪儿搁?正纠结着,已被白灵月拉着手腕,一路穿过熙攘的街道,直奔内城而去。 这丫头的手软软的,细腻如脂,林渊忽然有一种想握在手里把玩的冲动。 七拐八绕,两人在一处颇为气派的楼阁前停下。朱漆大门,雕梁画栋,门口悬挂着数盏精致的琉璃灯,即便在白天也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门楣上挂着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教坊司。 虽名为“司”,实则是京城最高档的风月场所之一,非达官显贵、巨贾名流不得入内。里面多是犯官女眷或自幼培养的清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卖艺亦卖身,格调与寻常青楼迥异。 林渊眼角抽了抽,看着眼前这地方,又看看一脸平静的白灵月,心中古怪感更甚。这丫头拉他来这儿干嘛? 白灵月却不管他,拉着他径直往里走。门口迎客的龟公和侍女都愣住了——来这儿的都是男客,偶尔有女客也是女扮男装或年纪较大的贵妇,这般一个明显是未出阁少女打扮的姑娘,大大方方拉着个男人进来,着实罕见。 “二、二位客官……?”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美妇迎上前迟疑着说道。她看看白灵月,又看看林渊,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教坊司可不是酒楼饭庄,哪有姑娘家拉着相好来的道理? “上好的厢房,清静点的。”白灵月语气有些急切。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粒指甲盖大小、成色极佳的碎金子,随手放在旁边的托盘上。 碎金在光线下折射出诱人的光芒。那美妇眼睛一亮,脸上的迟疑瞬间被殷勤的笑容取代——管他男客女客,有钱的就是大爷! “贵客这边请!我们这儿有上好的‘听雨轩’,雅致清静,保您满意!”美妇躬身引路,态度一下恭敬了十倍。 白灵月拉着还在懵圈的林渊,跟着美妇穿过曲折的回廊。廊外假山流水,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空气中浮动着昂贵的熏香和脂粉气息。沿途偶遇的其他客人或侍女,无不投来诧异的目光。 林渊感觉自己像只被牵着鼻子走的呆头鹅,一整套“乱拳”下来,完全搞不懂白灵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他?这丫头嘴巴紧得很,一路绷着脸不说话。 终于到了所谓的“听雨轩”,是一处独立的小院,院中栽着翠竹,环境确实幽静。美妇识趣地告退,并贴心地关上了院门。 厢房内陈设精致,紫檀木的桌椅,博古架上摆着瓷器古玩,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兽形香炉里燃着清雅的檀香,靠窗还有一张软榻。最里侧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挂着轻纱帐幔。 “搞什么名堂……”林渊嘀咕着,四处打量。这地方一看就不便宜,白灵月哪来这么多钱?难道是之前县令给的? 他正琢磨着,一回头,却见白灵月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鹅黄色的外衫被她轻轻褪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林渊眼睛瞬间瞪大了:“白灵月?!你脱衣服干嘛?!” 这丫头疯了不成?!带他来教坊司,开个上等厢房,然后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他脑子里闪过了好几个离谱的猜测:难道是白灵月在这教坊司有旧识,拉他来赎人?毕竟她出身类似,未卜先知算同行?或者这丫头片子想用美人计坑他?可这也太直接了吧! 白灵月听到他的惊呼,动作顿了一下,却没回头,只是用带着点别扭的清脆嗓音说道:“你可别误会,我……我只是想信守承诺,报答你罢了。” “报答?”林渊更懵了,“报什么答?我用得着你这样报答?”他下意识想上前阻止,又觉得不妥,僵在原地。 “你救了我们母女,赎了我们,还一路护送到京城。”白灵月的声音低了些,但依旧挺直着背脊,“我……我不想欠你人情。” 林渊扶额:“我那是顺手的事,而且我也拿了报酬。张狩给的马车盘缠,还有你娘……”他差点说漏嘴,赶紧打住,“总之,两清了!你快把衣服穿好!” “两清?”白灵月终于转过身,中衣的系带已经松了大半,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杏色肚兜的边缘。她脸蛋微红,眼神却带着倔强,直直地看着林渊,“你说两清就两清?你一路对我们母女如何,我心里有数。你虽然好色无赖,但……但至少没真的强迫过我们,还教了娘亲许多调理身子的法子。”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知道你看娘亲的眼神……你不就是想……那个吗?”她到底是个姑娘家,有些词说不出口,“娘亲性子软,又感激你,我怕你……”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丫头眼睛还挺毒。但他对李玉玲,起初确实是见色起意,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那妇人温婉坚韧,对他又依赖顺从,反倒让他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和责任。至少不像最初那样纯粹是色欲支配了。 至于白灵月,这丫头脾气冲,嘴巴毒,但心眼不坏,一路斗嘴解闷,他更多是把她当个有点麻烦又有意思的朋友看待。 “你瞎琢磨什么呢!”林渊板起脸,“我对你娘那是……那是尊重!保护!再说了,我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吗?” “你是。”白灵月毫不犹豫地拆穿,往前走了两步,离他更近了些。少女独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气息传来。“所以,与其让你打娘亲的主意,不如……不如我来。” 她说着,脸颊更红,却强撑着不让眼神躲闪,甚至抬起下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反正……反正我也见过不少男人了,我可经验丰富得很。这样,就算报答了你的恩情,你也别再打娘亲的主意了,行不行?” 林渊听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傻丫头,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是个雏,还装的多知。而且还在这儿预防针呢,她娘亲早就……咳,这事还是别让她知道为好。 “胡闹!”林渊试图插科打诨,“赶紧把衣服穿好!我林渊再怎么好色,也不至于对你个小丫头片子下手!拿这个当报答?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可不是小丫头片子!”白灵月被他这话激得有些恼,傲娇脾气也上来了,“我是醉仙楼的花魁!多少男人想见我一面都难!现在白送给你,你倒推三阻四?林大仙人,您该不会是……不行吧?”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带着明显的挑衅和鄙夷。 “嘿——!”林渊被气笑了,“激将法?对我没用!” “是吗?”白灵月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距离已不足一尺。她忽然伸手,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渊的胸口,那里衣襟微敞,能触碰到结实的肌肉。“那你躲什么?心跳这么快?”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林渊身体微微一僵。这段时间相处,他对白灵月磨平了那方面的急色念头,但此刻,少女近在咫尺的容颜带着倔强的红晕,清澈的眼中混合着挑衅、试探和一丝紧张,身上淡淡的香气,以及指尖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就像一颗火星,落进了本以为已经平静的油锅里。 “白灵月,你玩火是吧?”林渊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神微暗。 “玩火?”白灵月似乎没察觉到危险,或者说,她察觉到了,却故意迎了上去。她非但没后退,反而踮起脚尖,将脸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林渊的下巴上,带着刻意的轻佻,“林大仙人,您该不会……连火都不敢玩吧?” “林大仙人不是自诩风流,喜好天下美色吗?送到嘴边的花魁都不敢吃?是嫌我比不上那些仙子,还是……你其实就喜欢故意吊着我们母女,想玩更刺激的?” 看着她此刻那半褪衣衫、眼神俾倪的模样,林渊眸色一深,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白灵月纤细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白灵月短促地惊呼一声,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混合着阳光与尘土的气息。她仰起头,对上林渊陡然变得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原本强装的镇定和挑衅,瞬间被慌乱取代。 “你、你干什么……”她声音开始发颤。 “干什么?”林渊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不是你要报答我吗?不是你说我不行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两人身体紧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白灵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玩脱了。 …… 白灵月后悔了。 当那股撕裂般的剧痛毫无缓冲地席卷而来时,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这家伙根本就是个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的蛮牛!亏她还想着至少会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有些温柔的前奏。 “轻点儿……呜!”白灵月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纤细的手指抠住林渊的后背,指甲用力掐着他的皮肉。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插成两半了。 “我已经很轻了!”林渊也是满头大汗,动作僵硬,感觉像是被最精密的锁具卡住,进退两难,“你这……这也太小、太紧了!我有什么办法!” “明明……明明是你那太粗、太吓人了!”白灵月带着哭腔反驳,委屈得无以复加。她听说第一次会疼,可没听说会疼到这般地步啊! 林渊这会儿也顾不上跟她拌嘴了,两人都僵持在一个极其尴尬又难受的境地。他久经风月,自认技巧娴熟,前戏做足,润滑扩张也没马虎,可万万没想到,问题出在了最根本的型号匹配上。 他自己天赋异禀,尺寸傲人,这本是值得骄傲的事。可白灵月这丫头,明明看着身段窈窕,却也是万中无一的名器,内里乾坤极为紧致窄小,同样是极品。这本该是双倍的快乐,可当这两个“极品”撞在一起,又都是第一次尝试配合时,就成了一场灾难。 白灵月委屈极了,泪水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处子之身、这被无数人赞叹的极品身材、这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天赋……全用在这“报恩”上了!结果呢?别说报恩了,根本就是两个人都受罪!自己疼得死去活来,清白没了,还留下这么个糟糕透顶的初次体验,搞不好真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不仅报恩没报成,倒把自己搭进去了,还遭了大罪!越想越委屈,她哭得更大声了。 “你……你放松点儿,别绷那么紧……”林渊试着调整角度,轻声哄着,他自己也忍得辛苦。 “我……我放松不了……好疼……”白灵月抽噎着,身体因为疼痛和紧张绷得像块石头。 林渊没招了。 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疼得小脸煞白的少女,他竟然心疼了起来。 算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不再强行尝试,而是小心缓慢地退了出来,尽管这个过程对两人而言依旧不算愉快。 脱离的瞬间,白灵月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像脱水的鱼。 林渊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也躺到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她颤抖的身子揽进怀里,用自己温热的身躯包裹住她。另一只手熟练地抚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声音轻了下来,“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白灵月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口,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也不说话,只是哭。 林渊就那么抱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上轻轻拍抚,安抚着这只受惊的小动物。“没事了,没事了……不继续了,就这样,缓一缓。” 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清香的发顶,继续哄着:“别怕,都过去了。你很好,是我太着急了。” 白灵月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林渊感觉到怀里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颤抖,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侧过身,小心地查看了一下,床单上落着点点刺目的红梅。他扯过干净的软布,用灵力热了一下旁边的水,浸湿后帮她擦拭清理。 白灵月起初还有些瑟缩,但见他动作小心,并无进一步冒犯,便也由着他了。 清理完毕,林渊拉过锦被盖住两人,依旧将她圈在怀里。房间里安静下来。 “还疼吗?”林渊低声问。 “……嗯。”白灵月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鼻音。 “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不疼了。”林渊轻轻拍着她,“我在这儿。” 白灵月没再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蜷缩起来。过了许久,久到林渊以为她睡着了,才听到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报恩……没报成……” 林渊一愣,随即腹诽,差点笑出声。“傻丫头,”他收紧手臂道,“谁要你这种报恩了。以后别瞎想了,嗯?” 怀里的少女似乎轻轻“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林渊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脸上还挂着泪痕,心中五味杂陈。这乱七八糟的一天…… 这丫头也是下了血本。光是给出的碎金,就够寻常百姓一家滋润地过上一个月了,更别提她还把自己也给搭了进来,结果闹得这么不愉快。 刚才被迫中止,强行进入“贤者模式”,现在冷静下来,也是思绪万千。 ‘明天带她去逛逛京城吧,’林渊默默想着,‘买点小姑娘喜欢的胭脂水粉,漂亮衣裳,再给玉娘也挑些首饰……总归是自己惹哭的。’ “谁?”林渊忽然传话到窗外,声音不高,却冰冷起来。 对方根本没放出任何气息,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轻易地发现。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窗纸上,映出了一道纤细窈窕的黑色剪影,虽看不清面容,但轮廓优美。 “在下百花谷司雨,明时,见过前辈。”一道清亮悦耳的女声响起。 若是平时,遇到这种深夜造访、声音好听、身形似乎也不错的仙子,林渊高低请她进屋彻夜长谈。但现在他刚经历了一场尴尬又憋火的“未遂”,怀里还抱着个哭累睡着的丫头,实在没那个心情。更何况,听起来,对方恐怕潜伏有一会儿了,刚才那窘迫一幕说不定也被看了去。 “一边儿去,”林渊语气不耐,“今儿个没心情,也没兴趣。” 窗外的身影似乎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冒昧打扰,实属不该。只是事关重大,不得已出此下策,望前辈海涵。在下确有要事相求。” ‘唉,真烦人。’林渊心下不耐,瞥了一眼怀里的白灵月,小心地将手臂抽出,给她掖好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窗边,倚着窗框,压低声音道:“小声点,说吧,什么事。说完赶紧走。” 窗外女子似乎松了口气,语速加快了些:“东城揽月楼附近,日前有异宝现世,宝光冲霄,其气息与我百花谷传承的核心术法相冲,恐有损我谷根基。谷主命我等务必寻回或妥善处置。我等探查数日,发现那宝物似有灵性,自行隐匿,极难捕捉。观前辈日间在客栈修为深不可测,特来恳请前辈出手相助。事成之后,我百花谷上下感激不尽,谷中女子,亦可任前辈挑选。” “什、什么任我挑选?”林渊没好气地打断她,“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采花大盗吗?”一个两个的,不是送清白就是送美人,他林渊脸上是写了“好色之徒”四个大字吗? 不过……威胁到百花谷核心术法的宝物? 林渊冷静下来,脑中飞快思索。这下三境(锻体、聚气、凝丹),修士路径大同小异,主要区别在于凝丹属性。但到了中三境,尤其是元婴境,那就真是各显神通了。元婴乃是修士精气神与大道感悟凝聚而成,形态千变万化,依据其根本特性与修行法门,大致可归为几大宗流。百花谷便是其中一支,因谷中只收女弟子,功法偏重阴柔、滋养、幻化,长年累月下来,整个宗门的气场都偏向阴属性。 能威胁到这种以阴属性立宗的宗门核心术法,那现世的宝物,其属性必然极阳、极烈,与百花谷功法完全相克! ‘纯阳宝玉!’林渊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名字。这是一种天地孕育的至阳奇物,蕴含最精纯的太阳真火之力,对阴邪功法有天然克制,对百花谷这种偏向阴柔的传承,更是如同毒药。若此物落入敌手,或者长期存在于百花谷势力范围内,确实可能扰乱其宗门气运,损害弟子修为。 难怪百花谷如此紧张。 林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棂。纯阳宝玉……这东西也是需要回收的宝物之一。功能上,虽然对他而言没什么大用,他修的是庚金大道,至刚至锐,与纯阳宝玉的太阳真火并非同源,拿了也是鸡肋。不过…… 他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白灵月,又想起隔壁房间温柔似水的李玉玲。这母女俩都是凡人之躯,体质偏阴,尤其是李玉玲,经历坎坷,元气有亏。若是能得到这纯阳宝玉,以特殊手法缓缓导引其中至阳生气为她们温养身体、涤荡阴秽、固本培元,倒是绝佳的天材地宝。 “纯阳宝玉?”林渊隔着窗户,淡淡问道。 窗外沉默了一瞬,显然没想到林渊一口道破。随即,那清亮女声再次响起,带上了几分郑重:“前辈慧眼。正是此物。此物于我谷危害甚大,于前辈而言,或有用处,或可交易。只要前辈愿助我等寻得并妥善处置,条件完全可议。” 林渊沉吟片刻。武林盟会在即,各方云集,这纯阳宝玉现世,必然引来无数觊觎。百花谷找上自己,一是看中自己修为,二恐怕也是无奈之举。 “明日辰时,城西‘闻香茶楼’。”林渊开口,恢复了平静,“带上你们能找到的、关于纯阳宝玉和昨晚异象的所有资料。至于报酬,再议无妨。” 窗外女子似乎松了口气:“多谢前辈!明时定准时赴约!” 剪影一晃,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渊回到床边,看着白灵月恬静的睡颜,重新躺下,将少女揽回怀中,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听雨轩,白灵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被林渊圈在怀里,身上清清爽爽,除了腿间花心还有些隐隐的酸胀不适,倒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想起昨晚的混乱和眼泪,她脸颊又有点发烫,轻轻挣了挣。 林渊也醒了,低头看了看她,见她气色尚可,眼神躲闪但没再哭,心里松了口气。“醒了?还疼吗?” “……还好。”白灵月低声应了一句,声音有些沙哑。 “起来洗漱,吃点东西,然后我送你回去。你娘该着急了。”林渊起身,自然地帮她拿过衣服。 两人之间的氛围缓和了不少。白灵月默默穿好衣服,没再像往常那样斗嘴或使小性子。 在教坊司用了顿颇为精致的早餐后,林渊将走路姿势稍显别扭的白灵月送回了客栈。果然,李玉玲正焦急地在房内来回踱步,看到女儿平安回来,才长舒一口气,一把将白灵月拉过去仔细查看。 “娘,我没事……”白灵月小声道,瞥了林渊一眼。 李玉玲何等细心,看到女儿神色有异,走路姿势,以及颈间的些许红痕,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她幽怨地看了林渊一眼,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柔声道:“回来就好,先回房歇着吧。” 林渊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但还是上前一步,温声道:“玉娘,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今天我会带灵月和你在京城逛逛,买些喜欢的东西,压压惊。” 李玉玲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有劳林……公子了。”称呼从林渊悄然变成公子,让林渊有些不自在。 安抚好李玉玲,又嘱咐她们暂时不要离开客栈,林渊动身前往赴约地点。 茶楼位置清幽,这个时辰客人不多。林渊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靠窗雅座的一位女子身上。 她身着月白色素雅长裙,面上覆着一层同色轻纱,只露出一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长发用一根白玉簪简单绾起,身姿挺翘,气质清冷出尘,与这茶楼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这身打扮,总觉得很像之前黑风岭跑掉的那个金水双丹女修。’林渊心中疑窦顿生,面上却不显,迈步走了过去。 那女子似有所感,抬眼望来,随即起身,盈盈一礼,声音清亮空灵,与昨夜窗外之人一般无二:“前辈驾临,明时有失远迎,在此先行告罪。” 林渊拱手回礼,语气平淡:“是我让阁下久等了。” “不敢。”女子再次微微一礼,伸手示意,“前辈请坐。” 两人落座,明时素手执壶,为林渊斟上一杯清茶。 “这是我百花谷目前收集到的,有关昨夜东城异象,以及那纯阳宝玉的所有情报与线索,请前辈过目。”她将一个淡青色的玉简推到林渊面前,玉简上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显然是百花谷特制之物。 林渊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快速浏览起来。里面信息颇为详尽,包括异象发生的大致时间、方位、目击者描述(宝光如烈阳升空)、现场残留的阳气分析,以及百花谷根据古籍对纯阳宝玉特性的推断,甚至还有一张粗略标注了宝物可能隐匿范围的京城东区地图。 情报本身没什么问题,确实是针对纯阳宝玉的调查。但林渊的注意力,却更多放在了对面这位“明时”身上。他一边查看玉简,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明时仙子在百花谷中,司职‘司雨’?不知是掌管谷中何种事务?” 明时放下茶杯:“回前辈,‘司雨’乃是我百花谷‘三司’之一。谷中除宗主与诸位长老外,日常内外诸般事务,主要由‘司花’、‘司雨’、‘司露’三司协同处理。司花主庆典、迎宾、谷内规制;司露主丹药、灵植培育、资源调配;而晚辈所司之‘雨’,则主管谷外行走、情报探查、以及与各方势力的交涉联络。” “原来如此,司雨仙子责任重大。”林渊点点头,放下玉简,目光笑盈盈地落在她覆面的轻纱上,“仙子这般遮掩容貌,可是百花谷的规矩?还是说另有隐情?” 明时眼帘微垂,答道:“前辈明鉴,此乃我百花谷内门弟子外出时的统一着装规制。轻纱覆面,一为免去不必要的麻烦,二也意在提醒弟子们行走在外,需谨言慎行,心静如水。” 统一着装规制? 林渊心中一动,幡然醒悟。是了,黑风岭那女修,虽闭目凌空,身后有光轮,气质更显缥缈高深,但其身形着装与眼前这位明时确有几分相似之处!若百花谷内门弟子外出真有统一装束,那黑风岭那位,极有可能也是百花谷之人,甚至可能就是谷中高层,因某些缘由暂时离谷,藏身匪寨? 如此一来,许多疑点便有了新的解释方向。她为何出现在黑风岭?五行剑从何而来?她与百花谷现下的追查纯阳宝玉之事,又有何关联? 或许可以从百花谷入手,暗中排查。林渊心思电转。那女修身上的五行剑是宝物,这纯阳宝玉也是他目标,两者或许存在某种联系,都值得深究。 不过眼下,还是先处理纯阳宝玉之事更为紧要,也能借此与百花谷建立联系,方便后续探查。 “贵谷规矩严谨,令人称奇。”林渊不再纠缠面容之事,转而拿起玉简,“这情报我已看过,纯阳宝玉现世,确实可能对贵谷功法造成影响。你们希望我如何相助?是寻得后交由贵谷处置,还是另作他想?” 明时抬起眼眸,目光落在林渊脸上:“前辈明鉴。纯阳宝玉对我谷关系重大,若能寻得,自是希望前辈能将其交予我谷,我谷愿以同等价值的宝物或资源交换。若前辈对此宝另有他用……”她顿了顿,“只要确保其不会流落至与我谷为敌之人手中,或长期滞留于我谷势力范围,造成持续危害,我谷亦可接受,并愿付相应报酬,只求妥善解决此事。” 态度颇为务实,并非一味强求。 林渊手指轻敲桌面,沉吟道:“寻宝之事,林某可以试试。不过,京城龙蛇混杂,宝物又自有灵性,能否寻得,何时寻得,皆是未知。至于报酬……”他看了一眼明时,“待我有些眉目再议不迟。不过,林某需要贵谷提供更多关于昨夜异象发生地的详细信息,以及……贵谷对可能也在追寻此宝的其他势力,了解多少?” 明时似乎早有准备,又取出另一枚更小的玉简:“此处记载了更详尽的现场勘察记录,包括残留气息的强弱分布、可能的空间波动痕迹等。至于其他势力……”她语气微凝,“据我谷探知,除了常见的散修、世家之外,天机阁、血煞宗似乎也有意插足。尤其是血煞宗,其功法阴邪,若能得纯阳宝玉调和或炼制邪器,威力大增,不得不防。” 林渊记下这两个名字。 “好,情报我收下了。”林渊将两枚玉简收起,“有消息,我会联系你。如何寻你?” “前辈可往城东‘百花轩’留信,言明寻‘司雨’即可。”明时起身,再次行礼,“有劳前辈费心,明时静候佳音。” 林渊目送她离开茶楼,那月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渊走在熙攘的京城街道上,脑海里却盘旋着自家那位老爷子的嘱托——寻回所有“遗失的宝物”。 说得轻巧,可这天下之大,宝物又大多有灵,自行隐匿,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眼下知道的,也就刚冒出头的纯阳宝玉,以及黑风岭那女修身上的五行剑。哦,五行剑还不算完全遗失,至少在别人手里握着呢。 “唉,真麻烦。”林渊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他最初的梦想,不过是找个山清水秀的洞府,布下聚灵大阵,收罗操弄几个知情识趣、貌美如花的仙子,过点没羞没臊、逍遥快活的神仙日子。谁曾想,先是被那对母女赖上,接着卷入黑风岭的破事,现在又一头扎进京城这潭深水里,什么武林盟会、宗门恩怨、宝物争夺……想想就头疼。 距离那劳什子“天下武林盟会”还有两天,街面上的气氛已经明显不同。随处可见挎刀佩剑的江湖客,操着各地口音,三五成群,高谈阔论。茶馆酒肆里关于比武、秘籍、异宝的讨论不绝于耳。路边甚至多了些临时搭起的摊位,售卖些刀剑护具、跌打药酒,甚至还有号称能“临时增强功力”的古怪丹药,引得不少人驻足。 林渊信步而行,对这些喧嚣不甚在意。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盟会排名,他更关心今晚回去怎么哄那对母女。 “唉,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吹了声的口哨,脚步轻快了些,朝着客栈的方向悠悠行去。 …… 林渊后悔了。 他原以为,陪两位女眷逛街,无非是走走看看,买点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自己跟在后面付付钱、拎拎东西,顺便欣赏一下美人试衣的养眼画面,不失为一种放松。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这哪里是放松?这分明是酷刑!是放血!是对他体力、财力、耐心和精神的四重考验! 从午后出门到现在,夕阳都快西下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掏空,从灵魂到钱包。 “林渊,你看这支珠花怎么样?”李玉玲拿起一支镶着淡紫色珍珠的银簪,在鬓边比了比,温婉的目光带着询问。 “好看!买!”林渊不假思索,掏钱,“玉娘眼光好,戴什么都好看,这支簪子确实衬的美!” “哼,庸俗。”旁边白灵月瞥了一眼,拿起旁边一支更精巧的、坠着细碎蓝宝石的步摇,“这个才别致。” “也好看!买!”林渊继续掏钱。 然后,事情开始失控。 “林渊,这套水绿色的裙子,月儿穿会不会显白?” “林渊,这匹云锦的料子,给娘亲做件褙子可好?” “林渊,这家胭脂铺据说是老字号,我们进去看看?” “林渊,听说‘玲珑斋’的点心是京城一绝……” “林渊……” “林渊……” 从绸缎庄到首饰铺,从胭脂水粉到成衣店,甚至路过卖绣品、扇子、香囊的小摊,两位女士都能驻足品评一番。李玉玲性子柔,看中了也只会轻声询问,但那种期待的眼神让林渊无法拒绝。白灵月就更直接了,看上的就拿到林渊面前,眼神示意:“这个,我要了。” 林渊从一开始的“买买买”,到后来的“好好好”,再到麻木地点头掏钱,最后已经变成眼神呆滞地跟在后面,手里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盒子、包裹。活像个移动的货架。 体力上的累还在其次,主要是心累。女人们似乎有着无穷的精力和探索欲,一家店能逛上小半个时辰,对每一样东西都细细比较,互相讨论。林渊只能站在一旁,听着她们讨论“这刺绣是苏绣还是湘绣”、“这胭脂是桃花色还是海棠红”、“这料子垂感如何”……他听得头大如斗,还得在适当的时候点头附和:“嗯,有道理。”“不错,这个好。” 更要命的是,白灵月这丫头似乎想治治林渊这铁公鸡,专挑贵的、精致的、稀罕的看,每次林渊付钱时那哗啦啦流出去的银子,都让他心头滴血。 “林渊,我累了,我们找地方歇歇脚吧?”李玉玲终于体贴地说道。 林渊热泪盈眶,果然玉娘是贴心人!啊,多么伟大的熟妇光辉! 然后,他们走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很高档的茶楼。雅座,香茗,精致的点心。林渊刚松了口气,准备喝口茶缓一缓,就听白灵月在对面拉着侍女说:“把你们这儿的招牌点心,每样都上一份。” 林渊:“……” 点心流水般端上来,摆满了整张桌子。两位女士小口品尝,点评着哪个甜而不腻,哪个酥脆可口,哪个馅料独特。 “林渊,你怎么不吃?”白灵月瞥了他一眼。 “我……饱了。”林渊嘴角抽了抽。 what can i say ! 从茶楼出来,华灯初上。两位女士终于尽兴。林渊如蒙大赦,拖着沉重的步伐和更加沉重的包裹,跟在依旧神采奕奕的母女俩身后,感觉自己不是个修士,而是个刚被榨干苦力的凡人。 回到客栈房间,他把小山似的包裹放下,瘫倒在椅子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李玉玲有些歉然地看了他一眼,柔声道:“今日辛苦你了,买了许多,破费了。”她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 “没,没事,不辛苦,能给玉娘添新衣,我心里美的紧。”林渊掐着大腿说道。 “噗,油嘴滑舌。”李玉玲笑了起来。 白灵月则哼着小调,拿起新买的步摇在铜镜前比划。 下次再答应陪她们逛街,我林渊就是狗!林渊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 第三章:京城篇(下) 花魁初夜,母女双飞,以及清冷仙子的彻夜辅导 “呼……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 林渊一头栽进自己房间的床铺,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今天这趟街逛下来,简直比跟凝丹修士打一架还累人。难得他此刻竟然连色色的念头都没有,只剩下对睡眠最纯粹的渴望。 谢天谢地,今天逛街虽然放血严重,但至少没遇到什么纨绔调戏、英雄救美,或者小偷扒窃、当街追打之类的狗血桥段。可能是看着林渊垮着个批脸的样子,都被吓傻了吧。 现在,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他从这张床上拉起来!林渊闭上眼,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 “站住——!!!” 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划破京城寂静的夜空! 高空中,两道身影如同流星般一前一后急速飞掠!前面那人,一身不起眼的夜行衣,修为气息看起来也就聚气境中后期的样子,不甚厉害,但身法却诡谲刁钻,时而如游鱼般在空中折转,时而没入下方建筑物的阴影,时而又借助夜风与云气滑翔,将逃跑技艺发挥得淋漓尽致。 后面紧追不舍的,自然是林渊。他此刻头发散乱(刚起床),衣衫不整(外套是匆忙披上的),眼圈发黑(睡眠严重不足),脸色更是黑如锅底,一边狂追,一边还时不时抬手狠狠给自己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风中飘散。 “该死!该死!该死!”林渊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让你立flag!让你说什么‘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起’!这下好了吧!纯阳宝玉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刚睡得最香的时候冒头!” 就在大约半柱香前,他正沉浸在难得的深度睡眠中,甚至还做了个美梦(梦里他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左拥右抱……),结果怀中那枚用来感应纯阳宝玉气息的临时法符突然发烫,将他硬生生烫醒! 几乎是同时,他强大的神识也捕捉到东城某处传来一丝微弱但精纯无比的至阳波动,一闪即逝!显然是有人触动了纯阳宝玉的隐匿禁制,或者试图携带其移动! 林渊当时那个火啊,简直要从天灵盖喷出来!他真想不管不顾继续睡,可纯阳宝玉事关老爷子的嘱托,也关乎与百花谷的交易,不能不管。。。 于是,他只得带着满腔起床气,如同出膛炮弹般从客栈窗户射了出去,直扑波动源头。结果刚到附近,就看到这道夜行衣身影从一处不起眼的民宅屋顶窜出,怀里揣着个散发着宝物微热气息的布包,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这一跑,就演变成了现在这场高空追逐战。 前面那厮修为不高,逃命本事却是一流,滑不留手。林渊因为起床气加上精神不济,几次出手拦截都被对方以毫厘之差躲过,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给老子停下!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林渊怒吼,一道凝练的金色指风激射而出,直取对方腿弯。 那夜行人头也不回,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指风擦着裤腿掠过,将下方一座屋顶的瓦片炸得粉碎。他速度更快了几分,朝着京城最鱼龙混杂的南城平民区扎去! “混账东西!”林渊咬牙切齿,也顾不上惊世骇俗了,周身丹气鼓荡,速度再提,紧追不舍。今夜不把这搅人清梦的蟊贼抓住,夺回纯阳宝玉,他林渊两个字倒过来写! 终于,两人一追一逃,窜入南城一片废弃的染坊区域。这里到处是高大的晾布架、废弃的染缸和堆积如山的破布烂木,地形复杂,空中布满横七竖八的竹竿和绳索,轻功难以施展,飞行更是容易撞个满头包。 夜行人似乎也到了极限,猛地停在一处染缸残骸旁,转过身,背靠着一堵半塌的砖墙,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用一双视死如归的眼睛瞪着追至近前的林渊。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却清晰地说道:“‘不灭金身’林老祖!在下不才,今日便来会会您!” 林渊正准备一掌拍过去把这烦人的苍蝇解决,闻言动作一顿,眉头微挑:“哦?‘不灭金身’……没想到在这京城之地,竟还有小辈认得林某。” 他曾以“不灭金身”的炼体神通在某个小圈子闯下些名号,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知道这个称号的人并不多。 那青年挺直脊背,尽管气息不稳,却努力做出一副凛然不惧的样子:“哼!最年轻的老祖,名头响彻也不过是近十年的事!说起来,您与在下也算同龄之人,或许……比在下还小上一些!” “哈哈哈!”林渊被他逗乐了,气倒是消了一些,同时也升起一丝疑惑。这小子,明明修为低微,身法却奇佳,此刻被逼入绝境,不跪地求饶,反而摆出一副挑战者的姿态。 有问题。 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距离对峙着,一个气喘吁吁却目光灼灼,一个看似放松实则神念遍布四周。林渊在飞快思考对方的意图——拖延时间?等援兵?还是另有图谋? 只见那青年突然低吼一声,周身气息猛地一涨,不退反进,合身朝着林渊扑了上来!双手化爪,直取林渊面门和咽喉。 与此同时,林渊心中警铃大作!不对!太刻意了! 电光石火间,林渊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青年胸口。那青年如遭重锤,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砖墙上,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林渊看都没看那青年一眼,甚至没确认对方是死是活,身形朝着来时的方向——也就是最初感应到纯阳宝玉波动的那片区域——激射而去,速度比来时更快。 中计了! 他早该想到的!那感应法符只是最开始亮了一下,随后就再无异动,全凭自己强悍的神识捕捉那一丝微弱的至阳气息在追赶!对方显然知道他有追踪手段,故意用某种方法模拟了纯阳宝玉的气息,甚至可能只是在一块普通玉石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气息。 偷梁换柱!调虎离山! 有人用这个“诱饵”和这个死士,将他从真正的宝物所在地引开!而他,竟因为被扰了清梦怒火攻心,加上对纯阳宝玉志在必得,一时不察,上了恶当! “可恶!”林渊心中咆哮,一目十里。 但是已经晚了。 当他赶回最初感应的那片区域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浅浅的空间波动残留,以及一丝阴冷邪异的气息——血煞宗!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真正的纯阳宝玉,连同带走它的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再无半点痕迹。 显然,对方计划周密,行动迅速,且有高手接应,瞬间远遁或使用了高明的隐匿手段。 林渊像个没头苍蝇般在京城上空盘旋搜寻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缓缓落回地面,站在空旷的街心,一脸阴沉。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都要躲着他?黑风岭那女修如此,偷盗纯阳宝玉的人也是如此! 无能狂怒之后,是深深的疲惫感。困了,回去睡觉去。 林渊无精打采地在低空飞着,心里盘算着等风声过去,是不是该去血煞宗的老巢“拜访”一下。敢算计到他头上,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正想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下方某条街巷转角处,一道眼熟的素白色身影一闪而过。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隐约可见的柔和光轮轮廓—— “嗯?!”林渊精神一振,睡意和颓丧瞬间被甩到九霄云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黑风岭那个携带五行剑的金水双丹女修!她竟然也在京城,而且看样子似乎在躲避什么? 林渊立刻降低高度,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较高的屋顶,正准备调整方向冲刺—— “这边!仔细搜!别让那闹事的凶徒跑了!” “封锁前面路口!” “看到可疑之人,立刻拿下!” 火光晃动,人影幢幢,竟是京城巡防的禁卫军,而且人数不少,其中似乎还混杂着几名气息不弱的修士。 “闹事的人?”林渊躲在暗处,暗自思忖,“看来这京城是真不太平,大晚上的,连禁卫军都出动了,还是在追捕能让这女修都选择暂避锋芒的高手?” 看着下方那素白身影巧妙地在禁卫军的包围圈缝隙中穿梭,眼看就要脱离这片区域,林渊心里痒痒的。 可眼下禁卫军正在搜捕“闹事者”,自己若是贸然出手拦截,必然闹出更大动静,引来更多关注。他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还没摸清各方势力的水有多深,实在不宜过早卷入官方层面的冲突。 “算你走运……”林渊看着那抹白色最终消失在一条暗巷深处,低声嘟囔了一句,压下心中的冲动,“我可不想这时候闹什么大动静。 ‘唉,真倒霉。’林渊再次叹气,感觉今晚诸事不顺。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其实就是他自己)在闹事儿,害得小爷不能放开行动……’林渊愤愤地想着,最后看了一眼那女修消失的方向,‘我怎么跟个无能的丈夫一样。。。’ 他需要回去好好睡个回笼觉。 “……哈……欠……” 林渊迷迷糊糊地推开自己客房的门,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感觉脑子像一团浆糊。今天简直是一波三折,身心俱疲。 “几时了已经……”他含糊地嘟囔着,也懒得点灯,凭着记忆摸向床铺的位置,只想一头栽倒,睡他个天昏地暗。 扑通。 身体陷入一片预料之外的柔软中,还带着熟悉的的馨香。 嗯?床铺什么时候这么软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捏了捏。 入手是一片温润滑腻的肌肤,形状饱满丰腴,带着弹性,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触感。 “嗯呃~” 一声压抑的、带着睡意的娇哼从他身下传来。 林渊像被烫到一样,再次强行清醒,差点从床上直接弹起来!他猛地撑起身体,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床上的人。 “玉、玉娘?!”林渊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在我床上?” 只见李玉玲正侧卧在他的床榻内侧,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藕荷色寝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沟壑。她显然也是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眼眸带着惺忪的水雾,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林、林公子……”李玉玲似乎也有些慌乱,连忙拢了拢衣襟,坐起身来,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见你许久未归,很担心你,便过来看看。等着等着,不小心睡着了……” 林渊定了定神,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嗔怪道:“你……你这胆子也太大了!万一月儿半夜醒来找你怎么办?被她看见……” “月儿今日逛街累了,睡得沉。”李玉玲轻声打断他,抬起头,眸光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而且……她房间,我设了安神的香。” 林渊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床边坐下,隔着一点距离,问道:“你特意等我,是有什么事?” 李玉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肩上。温软的身子依偎过来,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丰腴女体的柔软。 林渊反手将她搂住。深夜寂静,美人投怀,加上之前的疲惫和此刻的温存,让他心神也有些摇曳。 “是关于……月儿的事。”李玉玲靠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担忧,“林公子,你……你是不是对月儿……出手了?”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为了这事。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她娘亲。”李玉玲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今日回来,走路姿势不对,神情也很不一样。脖子后面还有红痕。我问她,她支支吾吾不肯说,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可我……”她抬起头,在黑暗中望着林渊模糊的轮廓,眼中水光潋滟,“林公子,月儿她年纪小,性子又倔强,若是……若是她不愿,求你不要强求。” “我没有强迫她。”林渊打断她,“是她自己……”他顿了顿,“是她自己想‘报答’我,又怕我打你的主意,所以……” 李玉玲愣住了,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半晌,她才幽幽叹息一声,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这傻孩子……” “你放心,”林渊抚摸着她的后背,低声道,“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知道分寸。昨晚是个意外。我真的没有伤害她。以后,也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 李玉玲轻轻点了点头,偎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带来阵阵酥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李玉玲才又轻声开口:“那,林公子,你对月儿,是当真没有那份心思吗?” 林渊被问住了。说完全没有,那是骗人的。白灵月年轻貌美,鲜活生动,有时别扭得可爱,有时又懂事得让人心疼,朝夕相处,说不动心是假的。但那更多是一种混杂着怜惜、责任和欣赏,与对李玉玲这种成熟风韵、温柔体贴的占有欲和眷恋有所不同。 “她就像个不懂事又让人头疼的妹妹。”林渊斟酌着词句,“我会护着她,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心思。至少现在不是。” 李玉玲松了口气,又似乎有些别的情绪。她安静地靠着他,良久,才用婉转的声音说:“那……林公子,你对妾身……又是何种心思?”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直接,也更烫人。 怀里的身子微微绷紧,显然也在紧张地等待答案。林渊低下头,在黑暗中寻到她的唇,轻轻印了上去,用一个温柔缠绵的吻代替了回答。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林渊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道:“这种心思。够清楚了吗,玉娘?” 李玉玲脸颊滚烫,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有推开,声音细若游丝:“坏人……” 又在诱惑我…… 林渊心里暗自腹诽,真是过不去了,一个两个的,专门挑他身心俱疲的时候来撩拨,想安安稳稳睡个觉就这么难吗? 罢了,既然躲不过,那便不躲了。 他心中那点残存的理智,被怀中温香软玉和那一声声娇嗔彻底驱散。索性手臂一紧,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探入李玉玲松散的寝衣内,划过光滑的背脊,找到那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扯。 “啊……”李玉玲低呼一声,只觉得胸前一松,单薄的小衣便被剥离,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更紧地偎向林渊温暖的胸膛,“坏……就知道欺负妾身……” “嗯,我是坏人。”林渊大方承认,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情动。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顺着鼻梁缓缓下移,最终含住那微张的、吐气如兰的唇瓣,辗转厮磨。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这个吻不断攻城略池,深入探索,抓得她的小舌无处可逃。 “玉娘……”他在亲吻的间隙呢喃,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今晚,可不许逃。” 李玉玲气息紊乱,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只能含糊地应着:“妾身……何时逃过……” 林渊低笑,掌心抚上那早已熟悉却依旧令他着迷的丰盈雪乳,握着那份沉甸甸的乳肉,在手中不断揉捏,变换着形状。不一会儿,手心之中顶端蓓蕾悄然挺立。他的吻顺着下颌滑落,流连于纤细的颈项,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痕迹,继而向下,含住了那一点嫣红。 “唔……”李玉玲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轻吟,素手轻抓林渊肩头的衣料。 “真美……”林渊含糊地赞叹,唇舌和手指并用地取悦着怀中的佳人,“我的玉娘,哪儿都美……”情话如同不要钱般溢出,带着灼热的温度,烫进李玉玲的心底。 衣衫不知何时已褪尽,月光透过窗棂,在交叠的身影上洒下朦胧的光晕。 林渊的耐心在此时显得格外充足,他细细地吻遍她每一寸肌肤,摸着她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听着她压抑却愈发甜腻的喘息。 “夫君……”意乱情迷间,李玉玲攀着他的肩膀,无意识地唤出这个称呼,声音酥软入骨。 这一声“夫君”,让林渊再度失神。他不再犹豫,分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腰身一沉,紧密而温柔地与她合二为一,那熟悉的小穴包裹缠绕,已然完全成了林渊的形状,也让林渊爱不释手,层层突破,直抵花心。 “嗯……”身体骤然被填的满满当当,李玉玲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随即被他疾风骤雨般的动作带入了另一波感官的狂潮。 床榻之上,被褥凌乱不堪。林渊将人圈在怀中,唇瓣流连于她汗湿的鬓角与耳廓,一边躬身深入浅出,九浅一深,攻城略池,一边低声说着情话:“玉娘这般模样……比白日里更叫人心动。”他的指尖描绘着她脊背优美的曲线,激起那光洁的皮肤出现细腻的战栗。 李玉玲早已意识迷蒙,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闻言更是羞得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闷声道:“莫、莫要说这些……” “为何不说?”林渊低笑,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垂,“我的玉娘,哪里都好,尤其此刻……”他刻意放慢了节奏,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轻颤和更紧的拥抱。 “嗯……呃……啊哈……” 情动渐深,声响难免溢出。李玉玲猛然惊醒,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些令人脸热的呜咽咽了下去。她紧张地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生怕被女儿察觉。 林渊却不悦地蹙了蹙眉。他喜欢听她情动时的声音,那是最真实的反应。他停下动作,伏在她耳边,轻咬了一下她的耳珠,低语:“捂什么?我想听。” 李玉玲摇头,眼神慌乱,无声地恳求。 林渊眸色转深,不再多言,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从床上抱了起来。李玉玲惊喘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林渊抱着她几步来到墙边——正是与白灵月房间相邻的那面墙壁,将她轻轻放下,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冰冷的墙面。 这一变,她更加无处着力,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粗大巨根的存在。李玉玲慌了神,想要回头,却被林渊从身后拥住,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脊背。 “别……去床上……”她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可是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小声哀求,虽然知道没什么用。 林渊却不答,深吸一口气,呼地前倾,一下抵入了那最柔软的宫口花心。 “哦齁齁……唔唔……” 墙壁的冰冷与身后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感官刺激被无限放大。李玉玲猛地仰起头,险些叫出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小穴却诚实地绞紧吮吸,两团乳肉在墙壁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放开。”林渊佯装生气,命令起来,同时伸出大手,精准地捉住了她捂住嘴的双手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从她唇边拉开,然后强行抬高,让她掌心贴着冰冷的墙面,牢牢按在墙上。 双臂被制,上半身被迫贴近墙壁,李玉玲再也无法遮掩任何声音,顿时警铃大作,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林渊……不要……”李玉玲徒劳地挣扎,却只是让小穴的嵌合更为紧密,带出更多让她羞耻的水声。 林渊俯身,贴着她汗湿的后颈,灼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玉娘,忍住哦……你也不想……被你可爱又单纯的女儿,知道她娘亲正在隔壁……被这般欺负吧?嗯?” 李玉玲的身体再次绷紧,又因强烈的刺激和羞耻而不断战栗。没了双手,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破碎的呻吟咽回去,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身后那人毫不留情地顶撞,甚至故意加重力道,她所有的努力一点作用也没用,可爱的徒劳挣扎,反而让林渊看着更加兴奋。 细微的泣音,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混合着身体撞击墙壁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溃不成军。 “嘘……小声点……”林渊还在她耳边恶劣地提醒,动作却越发孟浪,怀中成熟美妇的颤抖让他越发兴奋,那因为极度羞耻和快感而濒临崩溃的模样,对林渊来说比春药还好使。 “墙……可不隔音哦……” “啊哈……嗯呃……别……那里不行——” “哦齁齁齁……” 原本还是压抑的泣音,很快就撑不住了,变成情动的娇喘,随后声音越来越大。 林渊品味片刻,越发欣喜,决定把怀里的人彻底调教成娇喘的发情小狗。他并不急于攻城略地,反而放缓了力道,却加重了研磨的角度,时而缓缓抽出,时而深沉地顶入,极尽缠绵,逼得她脚趾蜷缩,脊背弓起漂亮的弧线,却又因墙壁的阻隔而无处可逃。 空出的那只大手并未闲着,而是沿着她紧绷的腰线游弋而上,轻易便掌控了前方那因姿势而愈发挺翘的白皙巨乳。 那惊人的弹软与饱满迅速充满掌心,指尖寻到顶端悄然硬立的嫣红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捏,马上带起她更剧烈的战栗和喉间的惊喘,连带着那软弹滑腻的小穴也一紧一紧地律动起来。 “嗯……哈啊……”细弱的鼻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李玉玲紧抿着唇,脸上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林渊看着她极力忍耐、连脖颈都泛起绯红的模样,兴味更浓,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肩胛,声音低哑含笑:“玉娘,忍得这般辛苦,为夫看着都心疼。” 说话间,那只原本在她身前作恶的手缓缓撤离。不等她松口气,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便抚上了她紧抿的樱唇。 “张嘴。”命令简短而强势。 李玉玲茫然地睁大盈满水汽的眸子,不解其意,只是下意识地更紧地咬住了下唇。 林渊也不急,指尖在她唇缝间轻轻摩挲,同时腰身向前重重一顶。 “呜——!”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李玉玲浑身一颤,紧咬的牙关瞬间失守,发出短促的惊叫。 就是现在。 林渊眸光一闪,两根手指趁隙而入,强势地探入了她温软湿润的口腔。 “唔!……”李玉玲彻底僵住,满是难以置信的羞耻。她本能地想合拢牙关,却又怕伤到他,只能无措地由着那两根手指在口中肆意探索,抚过深处牙龈,逗弄着柔软的舌尖。 异物入侵的不适与心理上巨大的羞耻感交织,让她呜咽出声,却被手指堵在喉间,化作含糊的鼻音。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滑落一缕银丝,更添了几分不堪。 林渊却仿佛就爱看她这般模样,手指在她口中轻轻搅动,湿滑的口腔也是别有一番趣味。同时他胯下的动作并未停歇,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节奏。 “别咬哦……”他贴着她通红的耳廓低语,气息灼热,“放松些……玉娘连这里,都这般乖顺……” 李玉玲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所有的感官都强制集中在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和身后令人飘飘欲仙的粗大巨屌的侵犯上。她被迫张开嘴,发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灼烧。 “嗯呃……呃……啊哈……” 她实在没有办法,这男人太坏了。 被迫面向冰冷的墙壁,双臂被林渊的大手擒住手腕,手腕更是被强行扣紧,牢牢按在墙面上,动弹不得。 最要命的是下身。 林渊浑身使不完的牛劲,每一次或深或浅的动作,都会带来巨大的冲力。李玉玲双腿发软,早已无法稳稳站立,只能凭借脚尖堪堪点地,脚跟虚浮地抬起,随着身后传来的力道而不断踮高、落下,再踮高……(日不落,嘿嘿[流口水]) 那白皙如玉的脚背绷得紧紧的,小巧的脚趾蜷缩起来,偶尔蹭过冰凉的地板,带起一丝的凉意,瞬间被身后那灼人的热度吞没。小巧的脚踝微微颤抖,显露出主人此刻极度的无力与依赖。 她的头颅被手指扳着,微微仰起,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和颈侧。因为口中被手指侵入,她无法闭合双唇,只能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她自己被挤扁的胸前,或是身后那人粗壮的手臂上。 “呜嗯……放……放开……”李玉玲明明知道这祈求对林渊一点用都没有,只会让他更兴奋,却还是不断求饶,因为她连思考都没法思考了! “放开哪里?”林渊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哑含笑,,“是这里?”他故意将手指在她口腔中轻轻勾了勾。 “还是……这里?”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力道又狠又准,直抵花心最深处! “呃啊——!”李玉玲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喘,却被可怜地堵住大半,脚尖猝然踮到最高,紧接着就被顶了起来,拼命点地却怎么也够不着,使出全身力气,也只是拇指堪堪落地,却也使不上多少力气。 林渊趁机将手指更深地探入了一些,几乎抵到她的喉口,那极致刺激,让她痉挛不止,小穴收缩夹紧,却对林渊来说越发舒适。他不再折磨她的唇舌,缓缓将手指退出,带出黏腻的银丝。 “哈啊……哈……”骤然获得喘息的机会,李玉玲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别……别这样……求你了……放我下来……” “别哪样?”林渊却像是来了兴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手臂下滑,穿过她的腿弯,竟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悬空和姿势变换让李玉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向后环住了他的脖颈。双腿被林渊大大分开,像被把尿的婴儿一般。 “这样?”林渊抱着她,用这奇怪无比的姿势,开始在房间里缓慢地踱步。每一步的颠簸,都带来更深入骨髓的碾磨。 “还是……这样?”他走到桌边,将她放在了冰凉的桌面上,俯身压下。桌面坚硬,硌得她微微蹙眉,却又因身上人的重量和动作而无法思考。 “林……林渊……”她在他身下无助地扭动,不知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别……别在这里……” “那在哪里?”林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并未放慢,“床上?墙边?还是……”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其他物件,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玉娘,今晚……你说了可不算。” 他直接将其翻了个身,随后再次抱起,转身走向窗边,让她背靠着微凉的窗棂,在窗外朦胧的月光和远处依稀的灯火的映衬之下,开始了新一轮更加肆无忌惮的顶弄。窗棂发出细微的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一般,让李玉玲越发害怕,从而更加敏感。 地点在变换,姿势在调整,唯有他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呼吸,以及那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又抛入深渊的力道,始终如一。 情潮攀升至巅峰,林渊的动作愈发激狂,如同疾风骤雨,每一击都带着要将身下人揉进骨血里的力道。汗水交融,体温灼人,房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靡艳气息。 “玉娘……”林渊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紧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执念的低语,穿透层层迭起的感官浪潮,敲打在她混沌的意识上,“给我……给我生个小玉娘……好不好?像你一样温软,一样乖……” 这石破天惊的话语,比任何直接的冲击都更让李玉玲心神俱震!她原本涣散的瞳孔强行收缩,被情欲淹没的神智闪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生……孩子?他们之间?这……这如何使得?! 极致的刺激混合着这骇人的宣言,让她濒临崩溃的防线彻底失守,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就要冲破喉咙,然而,一只滚烫的大手更快地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张开的嘴,将那声惊叫连同她所有的震惊、羞怯、无措,尽数堵了回去,化作一串沉闷的、令人心颤的呜咽。 最后的关头已至! 林渊低吼一声,将她紧紧嵌入怀中,腰身重重向前顶撞开拓了几下,对那层层穴壁极尽摩擦,随后深深一抵,抵死缠绵在最深处。滚烫的浓精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如同岩浆奔流,尽数灌注于那早已泥泞不堪,一颤一颤地温软接纳的花穴深处。 “唔——!!!” 李玉玲在他掌心下无意识地颤抖,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但身体还是绷紧到了极致,脚趾张开又蜷缩,双手指甲在他臂膀上抓出红痕。那股汹涌而来的灼热,深入肺腑,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那股浓浓的热流带着宣言和烙印,霸道地占据、填满了她的内里,带来一种令人飘飘欲仙的饱胀。 滚烫的浪潮不知道灌注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渐渐的,里面开始了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与收缩,还在本能地啜饮、容纳,余韵绵长。他俯身,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沉重地喘息着,手臂却收得更紧。 直到林渊终于享受完毕,冷静了下来,才缓缓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李玉玲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良久,激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林渊小心地将浑身绵软却犹自带着细微颤抖的李玉玲抱起,走向房间角落备好的浴桶。水温尚温,他先将她轻轻放入水中,温热的水流漫过她布满红痕的肌肤,让林渊一阵舒缓。 他自己也踏入桶中,空间顿时显得有些狭小,两人肢体相贴,气息交融。他取过布巾,沾湿了温水,动作开始轻轻为她擦拭。 从汗湿的额发,到泪痕未干的脸颊,再到脖颈、肩头……每一处都尽可能细致,将之当做易碎的珍宝。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少了几分强势,多了一些温柔。 李玉玲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身体是酸软的,奶头和穴口还有些火辣辣的胀,但并非难以忍受的疼痛,更多的是被彻底占有掏空后身体的虚脱感觉。 “方才那些话……”林渊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斟酌着开口,“吓着你了?” 李玉玲睫毛颤了颤,点了点头,没有睁眼。 林渊叹了口气,将她圈了起来,下巴搁在她湿漉的发顶:“是我孟浪了。那些都是玩笑话,是我情动时乱说的,只要你不想,我不会强迫你怀胎。” “跟着我,确实委屈你了。我这个人,毛病一大堆,贪心,好色,还不怎么讲道理。” 李玉玲趴伏在桶沿,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脸颊埋在了臂弯里。 “但有一点,”林渊的手掌覆上她圆润的肩头,拇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我认准的人,就会护到底。月儿那丫头,性子是烈了些,但心思纯善,是个好姑娘。我既然认了你们,就不会让你们吃亏。” 他这话说得郑重,李玉玲心中微暖,可下一秒,那只在她背上作乱的手就滑到了腰侧捏了一把,带起一阵酥麻。她身体轻颤,忍不住缩了缩。 林渊低笑,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至于你担心的那事……那天晚上,是个意外。那丫头心思重,觉得欠了我的,又怕我打你的主意,才想了那么个傻法子。”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我虽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她若不愿,我绝不会逼她。” 这话算是给李玉玲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知道林渊混不吝,但在这种事上,似乎有着他自己的底线。 “不过嘛……”林渊话锋一转,指尖不知何时又悄然攀上了那沉甸甸的雪乳边缘,若有似无地画着圈,“玉娘你也知道,我这人,胃口是大了点。” 李玉玲身体一僵。 林渊却不给她细想的机会,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顶端渐渐硬挺的嫣红奶头,降低她的心防,趁机说道:“你看,月儿也大了,总有离开的一天。到时候,就剩我们两个,岂不是冷清?” “胡说什么……”李玉玲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的话。 “怎么是胡说?”林渊另一只手也滑入水中,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们母女情深,难道就舍得分开?与其将来各自飘零,不如都在我身边,彼此也有个照应。”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配合着水下越发不规矩的动作,意图再明显不过。 李玉玲又羞又急,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困在怀里。“你、你怎能有如此荒唐念头!月儿她……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林渊轻咬她耳垂,“她可是醉仙楼的花魁,虽不卖身,见过的男人怕是比你还多。她心里明镜似的,只是脸皮薄,性子倔。”他的手慢慢下滑,抚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最隐秘的穴口,剥开阴唇,轻轻探入方才被彻底浇灌过的温软入口,开始抠挖内里依旧湿滑泥泞的余韵,“再说了,有你在,她也能少些害怕,多些安心,不是吗?” 这露骨的话语和动作让李玉玲脑子嗡嗡的,不知道如何思考。她当然知道林渊在打什么主意,什么“彼此照应”,分明就是他那荒唐的念头。 “不……不行……”她徒劳地拒绝,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敏感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那作恶的手指。 林渊摸到她的变化,心中了然,知道她并非全然抗拒,只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他也不急,缓缓抽动手指,发出黏腻的水声。同时,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道:“玉娘,你舍得看她将来嫁个不知根底的人,受委屈?还是舍得看她离开你,孤零零一个人?” 这话戳中了李玉玲内心最深的恐惧。这是她唯一的女儿,更是她现在唯一的至亲。她十分害怕女儿所托非人,更害怕母女分离。 “跟着我,至少我能护着她,疼着她。”林渊继续加码,手指的动作却温柔起来,安抚着她的小穴,也安抚着她的思绪,“你也能时时见到她,照顾她。我们三个……难道不好吗?”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臂膀包裹着她,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温水轻漾,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李玉玲紧闭着眼,身体在他娴熟的撩拨下颤抖起来,心里天人交战。伦理的枷锁,对女儿的保护欲,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最终,对女儿未来的担忧,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晦暗念头,渐渐占了上风。 她终究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将身体软软地靠向了他。 这无声的默许,让林渊眼底闪过一丝激动。他知道,有些种子,已经悄悄种下,只待合适的时机,便会破土而出。 他不再多言,只是低下头,寻到她微张的还带着些许红痕的唇瓣,深深吻了上去。 与之前的强势掠夺不同,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水面,试探着她的心灵。他细细品味着她优美的唇形,舌尖沿着她的唇顺时针舔舐了一圈。 李玉玲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他的厮磨下渐渐松弛下来。她闭着眼,由着他吻,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等到她放松下来,林渊才慢慢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轻柔地探入,没有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如同品尝稀世珍馐般,细致地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处部位,勾缠起她怯生生又不知所措的小舌。 唇齿交缠间,带着淡淡的咸涩,还有玉娘的香甜,是情动后的余韵。林渊的手掌不再作乱,稳稳地托着她的腻乳和腰肢,让她可以更舒适地沉浸在这个绵长的亲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李玉玲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林渊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触,交换着温热而潮湿的呼吸。 李玉玲的脸颊比方才更红了,眼神还有些迷蒙,唇瓣被他吻得更加嫣红水润,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那模样,少了几分平日的温婉端庄,多了几分被怜爱后的娇媚,看得林渊心头又是一阵发软。 他拇指轻轻抚过她湿润的唇瓣,轻生询问:“换气都不会了?” 李玉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力道,反而像是带着钩子。她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耳根却红得滴血。 林渊也不再逗她,将她从微凉的水中抱出,用宽大柔软的布巾仔细擦干,再裹上干净的寝衣。随后将人重新揽入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天快亮了。” 李玉玲没有回应,她被他折腾得身心俱疲,又在温柔乡里飘飘忽忽,大脑一片空白。没过多久,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将沉沉睡去的李玉玲悄然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小心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林渊临走前不忘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这才满意地溜回自己房间,倒头就睡,脑子里迷迷糊糊闪过一个念头:真该弄个能随时抱着睡的温香软玉的抱枕…… 第二日午后,林渊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城东百花轩后院的静室中。明时依旧那身月白素衣,轻纱覆面,早已在此等候。 林渊将昨夜被调虎离山、追踪未果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明时听罢,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如此看来,对方计划周密,且有高手接应。那纯阳宝玉很可能已被他们得手。” “我也有此推测。”林渊点头,“但宝物气息特殊,若已携宝出城,即便有隐匿手段,也难逃城内诸多高手的感知。尤其是你我这般刻意寻找之人。” “前辈的意思是……宝物仍在城内?”明时眸光微闪。 “十有八九。”林渊手指轻敲桌面,“他们在等一个更安全、更混乱的时机转移。”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道: “天下武林盟会。” “正是。”林渊继续说道,“盟会期间,鱼龙混杂,各方势力云集,高手气息彼此干扰,正是浑水摸鱼、暗中转移宝物的大好时机。” 明时微微颔首:“前辈所言极是。若要截获,必须在他们出城前动手,或是在他们出城的瞬间拦截。” “东西南北四门,需各派可靠人手监控,一旦发现异常灵力波动或可疑人物携带至阳气息出城,立刻示警并追踪。”林渊提出方案,“此事,需要贵谷配合。” “理应如此。”明时应下,随即又道,“不过,对方也可能分兵多路,或以假乱真。” “所以需要能快速反应、且有足够实力追击的高手坐镇。”林渊看着她,“你我,或许还需再找一两位信得过的道友。” 商议完正事,气氛稍缓。林渊似不经意地问起:“对了,这武林盟会,贵谷也会参加吧?不知是由哪位仙子领队?” “是我百花谷三司之一的司花师姐带队。”明时答道,“盟会之事,由来已久。主要是朝廷借此笼络江湖势力,彰显威严,同时也是各方互相试探、结交、划分利益之所。通常会持续七日,前几日是‘团体战’,由武林盟主持,旨在展示各派年轻一代的实力与底蕴,据说此次奖励颇为特殊,是一件上古宝物。” “哦?什么宝物?”林渊挑眉,心中隐隐有所预感。 明时回忆了一下,说道:“听闻叫做……‘彻夜寒灯’。” 啧。 林渊心中猛地一沉,说不清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欣喜,还是“麻烦接踵而至”的心累。老爷子要找的遗失宝物,这又冒出来一个! 明时并未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解释道:“据传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奇物,但具体用法早已失传。目前所知,仅是将其置于修炼静室,能略微辅助聚集、精纯灵力,对修炼稍有裨益,但效果聊胜于无。” 林渊心下苦笑。这帮人真是暴殄天物!他可是从老爷子那里听过这“彻夜寒灯”的真正妙用!此灯需配合特定的上古宝药点燃,点燃后释放之用,而是辅助吸收,也并非普通灵力,而是一种极其精纯磅礴、却又狂暴难驯的“先天元炁”。单人吸收,极易爆体而亡。故其设计初衷,便是为了双修! 点燃寒灯,服下宝药,通过男女最亲密的交合,男性修炼者将自身作为桥梁,引导那磅礴的元炁注入女性体内,在其体内循环炼化,再反馈己身。修炼效率,随着男性“坚持”的时间呈指数级增长!若真能阴阳调和、彻夜不熄,据说能让双方直接突破一个阶段!简直是修炼作弊器,尤其是对卡在瓶颈的修士而言,价值无可估量! 这下好了,纯阳宝玉还没着落,彻夜寒灯又冒了出来。两件宝物都出现在京城……真是要命。 他定了定神,将思绪拉回眼前的危机:“那血煞宗此次京城夺宝,已知的最高战力如何?” 明时神色一肃:“据我谷情报,至少有两位金丹后期的长老潜入京城,暗中主持。至于是否有元婴老怪隐匿其后……不得而知。” 两名金丹后期,还可能隐藏着元婴……压力不小。林渊皱眉:“要引出他们,夺取或破坏他们的计划,单靠监控恐怕不够。需要诱饵,足够分量的诱饵。” 明时抬起眼眸,隔着轻纱与他对视。 片刻后,她决然道:“在下本身,便是诱饵。” 林渊一愣:“此话怎讲?” “在下即为百花谷此代圣女。”明时一字一句道,周身那股清冷圣洁的气息似乎更浓郁了些,“百花谷圣女,身负宗门部分核心传承与气运,其元阴之身,对修炼阴邪功法的血煞宗而言,乃是上佳的大补之物与炼制邪器的绝佳材料。若能擒获或……玷污,对血煞宗意义重大,亦是对我谷的沉重打击。” “且血煞宗宗主,似对在下……”她眼中阴冷一瞬,随即接着说道,“对在下垂涎已久,若能生擒在下,献与宗主……” 林渊恍然。此等条件,或许真能与那纯阳宝玉相媲美。 “你是说……以你为饵,引他们主动出手,在盟会混乱之际,设伏擒杀或破坏其计划?”林渊确认道。 “正是。”明时点头,“此乃最快,也最可能打乱他们步调的方法。只是风险……” 林渊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明时,你有隐藏实力吗?”在他眼中,明时只有凝丹初期修为,虽同辈已是天赋异禀,但远远不够,而且这中等级,他轻易不会看错,“或者说,若真对上金丹后期,甚至……元婴一击,你能抵挡多久?” 明时沉默了片刻,似在权衡。良久,她才压低声音,慎重道:“晚辈不才,身负谷主所赐保命之物,若倾尽全力……或可勉强抵挡元婴初期修士一击。” 一击……林渊心中忧虑更甚。不够。血煞宗若真出动元婴,或者两名金丹后期联手,情况会很危险。他的计划需要更激进,更出其不意。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风险极高,但若成功,或许能一箭双雕,甚至……三雕?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明时:“我有一个计划,如果成功,不仅能解决纯阳宝玉,还能帮助贵谷重创血煞宗。此计极为凶险,需要你惊人的胆识,也需要你绝对的信任。” 明时听罢林渊那未尽之言,眸光微闪,起身道:“前辈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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