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4 + 番外)作者:啾咪
字数:37662 第四章:宝灯篇(上) 仙子的初夜,仙子的彻夜辅导 写着写着写嗨了,删删改改最后还是留了这么多,想看剧情的直接跳就行,包括下一p也是, 这一整章都是肉戏。。。 林渊怎么天天捅人。。。 ———————————————— 明时听罢,眸光微闪,并未立刻追问细节,而是起身道:“前辈请随我来。” 她领着林渊走出静室,在百花轩内部的回廊与庭院间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处摆放着普通盆栽的墙角。她指尖泛起微光,在墙壁某处寻常砖缝间快速点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墙壁悄然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露出其后向下延伸的石阶。 “前辈请讲。”明时率先步入暗格后的地下密室,这里空间不大,但布置简洁,仅有蒲团和矮几,四壁刻有隔绝探查的阵法符文。 林渊跟入,密门在身后无声闭合。来到密室,林渊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然而下一秒,他的身形毫无征兆地闪到了明时的身后—— 并非惊天动地的招式,只是简单直接的考验。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内,他如同鬼魅般欺近,左手如电探出,直取明时脖颈,右手并指如剑,点向她周身数处大穴,封死其可能的闪避路线。动作快、准、狠,毫无花哨,全是实战中最有效的擒拿制敌之术! 明时瞳孔骤缩——她万没想到林渊会突然发难,且是在这商议合作的关键时刻!仓促间,她本能地调动灵力,霎时间,周身泛起淡青色光华,数道柔韧的藤蔓虚影自她袖中激射而出,试图缠绕格挡,同时身形疾退——正是百花谷精妙的防御与缠斗术法。 然而,这密室空间实在太小了!藤蔓尚未完全展开,便已触及墙壁,威力大减。林渊的手掌仿佛无视了那些柔韧的阻碍,穿透虚影,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脉门,另一指点出,凌厉的指风虽被最后时刻凝聚的一面薄薄水盾挡住,但那沛然力道却震得她气血翻腾,后退之势戛然而止。 仅仅两招,她便被林渊牢牢制住,手腕脉门被扣,灵力运行不畅,周身要害尽在对方掌控之下。虽未受伤,但胜负已分,败得干脆利落。 林渊随即松开了手,后退半步,顺势虚扶了一下因灵力滞涩而微微踉跄的明时。 “唉。”林渊叹了口气,眉头微蹙,脸上忧色更重。 明时稳住身形,迅速调匀气息,隔着轻纱也能感受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她并未动怒或惊慌,只是垂下眼眸,声音有些黯然:“前辈恕罪,是晚辈学艺不精,让前辈失望了。” “无妨。”林渊摆了摆手,目光在她身上审视片刻,“说回正题。” 他径直道:“我的计划是,需要你在团体赛进行到关键时刻——最好是战局胶着、各方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候——故意露出破绽,制造你身受重伤或陷入险境的假象。以此为饵,吸引血煞宗的人主动出手围攻你。” 明时立刻领会:“前辈的意思是……并非我们四处追击寻找持有宝物之人,而是让他们主动现身来‘捡便宜’?” “不错。”林渊点头,“这计划的关键,在于你在他们眼中的‘价值’是否足够让他们甘愿冒风险,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一旦他们动手,必然会引起混乱。你要做的,就是与他们周旋、纠缠,但不要迅速落败或逃脱,要将动静闹大,那真正持有纯阳宝玉的幕后之人,或者足够分量的头目,被吸引过来,被迫现身稳定局面。” “这点请前辈不必担心。”明时抬起头,声音恢复了清冷与笃定,“百花谷圣女的身份,加上重伤状态,对血煞宗的诱惑力不会逊色于纯阳宝玉。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好。”林渊看着她,“那么,计划最大的变数,就在于你的实力,你能否在可能的围攻下,支撑到目标出现,并为我创造出手的机会。” 他顿了顿,有些黯然:“这就是我刚才试探你的原因。狭小空间,近身突袭,模拟被围攻、术法难以施展的极端情况。但从结果来看……” 他摇了摇头,未尽之言显而易见——她的应变和近身实战能力,比预想的还要弱一些,恐怕难以在真正的高手围攻下坚持太久。 明时沉默片刻,却忽然开口道:“前辈息怒。既然前辈测试之后,依然提出此计,想必心中已有应对之法,或是对晚辈另有安排?”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赏。这个圣女,遇事不乱,心思缜密,还能迅速揣摩对方意图……有点意思,是个可造之材,有前途! 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道:“应对之法自然是有。但需要你十分信任,并且配合我做一些你可能不太习惯的准备。” 明时迎上他的目光,那眼神中的坚定清晰可辨:“为夺回宗门至宝,清除邪祟,晚辈义不容辞。前辈有何安排,但说无妨,晚辈定当竭力配合。” 嗯……别答应的这么早啊圣女,一会儿别下不了台啊。。。林渊为她捏了把汗。 “你愿意为此事,付出多少?” 明时身姿笔直,声音清越,斩钉截铁:“此事关乎宗门传承兴衰,晚辈身为圣女,责无旁贷。为夺回纯阳宝玉,清除血煞邪祟,晚辈愿献出一切,包括性命。” “那……你是否能承受持续不断的努力?”林渊换了个说法。 “晚辈虽资质愚钝,但自问心志尚坚,定当竭尽全力,刻苦勤修,不负前辈所托。”明时回答得毫不犹豫。 林渊点了点头,问出最关键的一环:“那你的身体资质,具体如何?” 明时略微沉默,最终还是坦然道:“晚辈体质有些特殊,乃是罕见的‘至纯阴体’。此体质于修行我百花谷功法事半功倍,但亦易招阴邪觊觎。”她顿了顿,补充道,“此事乃谷中机密,还请前辈勿要外传。” “至纯阴体……”林渊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暗暗松了口气。太好了,此体质正是使用“彻夜寒灯”最理想、也是承受能力最强的容器之一! “好。”他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下一个核心问题,“关于‘彻夜寒灯’,你可知晓它如今具体存放于何处?” 明时这次回答得很快:“在武林盟主下榻的‘天字一号’雅间,床榻之下设有精巧暗格,宝灯便存放其中。此事是晚辈偶然听闻宗主与现任盟主交谈得知,她们二人交情匪浅,无话不谈。” “哦?”林渊有些意外,没想到消息来源如此直接,随即了然,“果然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灯下黑。武林盟主亲自看守,等闲谁敢去闯?”他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你知道这‘彻夜寒灯’的真正用途吗?” 明时摇头:“晚辈不知。谷中记载语焉不详,只道能辅助修炼,效果寻常。但晚辈有预感,此物绝非凡品,其真正功效恐非表面那么简单。” “你的预感没错。”林渊肯定道,“它并非寻常聚灵之物,而是一件上古流传的双修至宝。” “双修……?”明时轻声重复,面纱后的眉头微蹙,似乎在快速理解这个词在此处的含义。“前辈此言何意?” (ps:双修的代称有多种,最常见的是互相切磋磨炼。) “简而言之,”林渊直视着她的眼眸,“若使用得当,此灯可令一对契合的双修伴侣,在一夜之间,修为共同提升一个阶段。” “一个阶段?!怎会……如此霸道!”明时即便心性沉稳,闻言也忍不住失声低呼。跨越一个阶段,哪怕只是从凝丹初期到中期,也足以让无数修士苦修数十年!一夜之功?简直匪夷所思! “确是如此霸道。”林渊语气肯定,“但代价也极为高昂。对使用者的体质、心性、配合默契要求极高,且过程绝非易事,甚至有爆体陨落之危。” 密室中陷入短暂的寂静。明时似乎在消化这骇人听闻的信息,而林渊在等待她的反应。 片刻后,明时抬起头,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多了一丝决然:“前辈的意思,是需要晚辈……参与这双修之法?” “不错。”林渊坦然承认,“我需要借助此灯之力,在最短时间内,强行将你的修为从目前的凝丹中期,提升至凝丹圆满!如此,你方能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乃至在计划中发挥更大作用,面对金丹后期乃至可能的元婴修士,也有一搏之力,而非仅能抵挡一击。” “凝丹……圆满?”明时再次被震撼。短短两日,跨越两个阶段?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林渊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宝灯……从何而来?”她并不怀疑林渊知道用法,但获取宝灯本身,就是一道天堑。 “我来搞定灯。”林渊言简意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取一件放在隔壁房间的普通物品。 “什……”明时噎住,到了嘴边的疑问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这位前辈行事,果然高深莫测,不能以常理度之。她放弃了追问具体方法。 “可武林盟会,今日下午便会正式开幕,团体赛也将在明日开始。”明时提出第二个难题,“时间……恐怕来不及。” “延期。”林渊吐出两个字。 “延期?!”明时这次没忍住,语调微扬。让汇聚天下英豪、筹备已久的武林盟会延期?这比盗取盟主宝灯听起来更不可思议! “嗯,我来搞定。”林渊依旧是那副小事一桩的语气。 明时:“……” 她再次选择了放弃追问。这位前辈……似乎总能做出一些超出她理解范畴的事情。既然他说能搞定,那……或许真的能? 深吸一口气,明时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需要晚辈具体做何准备?” 林渊摸了摸下巴,开始一一列举:“首先,一间绝对隐蔽、隔音、且有强力阵法加护的房间,确保气息、声音、灵力波动都不会外泄。其次,房间内需备一张足够宽敞、结实的床榻。” 明时认真记下:“隐蔽房间,阵法加护,床榻。还有吗?” “嗯,”林渊继续道,语气依旧平淡,“备好‘玉髓膏’(用于事后修复温养),‘定神香’(稳定心神,抵御外魔),‘九转回春丹’(快速补充元气,疗愈内伤),‘冰心玉露’(镇痛宁神,缓解初次不适),以及‘阴阳调和散’(辅助双修,稳定药力,防止灵力暴走)。” 他一连串报出数种珍贵罕见的药物名称,皆是这个世界双修功法中用于保护女方、减轻负担、提升成功率的顶级辅助之物。 明时起初还在认真记忆,听到后面,尤其是“冰心玉露”和“阴阳调和散”时,整个人的气息明显滞了一下。 “什……”第三个“什么”卡在喉咙里,她脸上的表情大概已经是一片空白,甚至有点懵。 但长久以来的圣女修养和此刻肩负的重任,让她再一次压下了所有的震惊、羞赧和难以置信。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尾音还是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是。晚辈……记下了。” 看来她已经猜出十之八九了。 …… “听说了吗?!原定今天下午开的天下武林盟会,竟然延期了!” “可不是嘛!告示都贴出来了,说因故推迟三日!能让朝廷和武林盟同时改期,这是出啥天大的事了?” 酒楼茶肆,街头巷尾,到处都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人群。盟会延期,这在以往极其罕见,顿时引发了无数猜测。 “唉,哥几个,我这儿有个小道消息,你们可千万把嘴捂严实了,别外传!”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放心放心!咱你还信不过?” “就是,快说快说!” 那汉子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我听我三叔的结拜兄弟说,好像是这次盟会最高奖励的那件上古宝物,‘彻夜寒灯’,它失窃了!” “什么?!宝物失窃了?!”旁边一人没忍住,惊呼出声。 “诶哟我的祖宗!你小点声!”尖嘴汉子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捂住那人的嘴,紧张地四下张望,“要死啊!这事能嚷嚷吗?!”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人们口耳相传的添油加醋下,以惊人的速度在京城各个角落蔓延开来。武林盟主震怒,朝廷关注,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全城戒严,盘查力度空前。 而此刻,引发这场轩然大波的罪魁祸首,正提着一个毫不起眼的粗布包裹,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巷道屋脊间,身法如同鬼魅般闪转腾挪。 他身后,五道气息强悍的身影紧追不舍,其中四人凝丹修为,更有一人气息渊深如海,赫然是一位元婴初期的大修士!如此豪华的追杀阵容,足以让绝大多修士胆寒。 林渊却仿佛背后长眼,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的合围与攻击。一名凝丹死侍挥刀斩出十丈刀罡,他身形一晃,贴着刀罡边缘滑过,刀气擦身而过,将旁边一座阁楼的飞檐齐刷刷削断,他却毫发无伤。 另一人祭出法宝,漫天冰锥如暴雨倾盆,林渊脚步连点,身影在冰锥缝隙间穿梭,偶尔有几枚实在避不开的,他只是随手一拂,那冰锥便如同撞上无形墙壁,瞬间崩碎成粉。 最危险的是那名元婴修士,他并未急着出手,而是如同附骨之疽般缀在后面,气机牢牢锁定林渊,时不时屈指一弹,便是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指风,封锁林渊的前进路线,逼得他不得不连连变向,险象环生。 “唉,好想把这些人都打跑啊啊啊!” 在这激烈的追逐中,却发生了几处微不可察的意外。 一次,当两名凝丹死侍左右夹击,封死林渊退路时,一名身着黑色紧身衣、身材曲线惊人,尤其胸前挺翘无比,腰肢却纤细如柳的女性死侍,计算失误,脚下青瓦微微一滑,身形滞了一息,恰好挡住了另一名同伴的进攻路线。林渊趁机从这微小的缝隙中脱身。 另一次,元婴修士一道凌厉指风眼看就要击中林渊后心,斜刺里却飞来一道不起眼的灰色符箓,与指风相撞,虽然瞬间湮灭,却让指风的方向偏了,擦着林渊的肩膀掠过,只划破了他一片衣角。 还有一次,林渊被逼入一条死胡同,胡同窄小,不好施展,前方高墙拦路,后方追兵已至。那女性死侍却恰好挥出一道范围攻击的鞭影,看似封堵林渊上方,实则将墙头几块松动的砖石震落,林渊脚踏落石,借力身形拔高数尺,险之又险地翻过了高墙。 这些意外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除了林渊心中了然,其余追兵竟无人察觉异常,只当是林渊身法诡异、运气太好。 得益于前几日的“陪逛”,靠着这暗中相助和自身超凡的身法与对京城地形的熟悉,林渊如同一尾滑不留手的泥鳅,在城中与追兵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他时而窜入热闹的集市,利用人群掩护;时而钻进狭窄的陋巷,借助地形周旋;甚至有一次直接冲进了正在戒严搜查的禁卫军队伍里,引起一阵鸡飞狗跳,成功搅乱了追兵的节奏。 他并未直线逃离京城,反而在城内城外反复折返穿插。出城不久便又绕道从另一处防守薄弱点潜回,将追兵耍得团团转。纯阳宝玉气息霸道,若在手,这般折腾早就暴露了。幸好彻夜寒灯虽也是至宝,但其特性更偏内敛滋养,气息隐匿,不易被远距离追踪,这才给了他周旋的余地。 直到日落西山,约定的酉时将近,林渊才终于凭借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和那内鬼暗中制造的几次微小混乱,彻底摆脱了所有追踪,抹去了一切可能被法术探测到的气息踪迹,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在了京城的茫茫人海与暮色之中。 林渊藏身于南城一处早已废弃的破庙神像之后,微微喘息,怀中粗布包裹内那盏古朴青铜灯传来微凉触感,让他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还好这“彻夜寒灯”不像纯阳宝玉那么霸道,踪迹难寻。不然今天可就麻烦大了。 确认摆脱追兵后,林渊并未立刻前往与明时的约定地点,而是拜访了京城几个不同的区域。 他先去了城南最大的“回春堂”,以高价购置了数味年份足、品质上佳的温补药材,如百年份的“血玉参”、“温灵茯苓”等等。接着又绕道城西黑市,通过特定渠道,购得了“阴阳调和散”的主料之一——“并蒂阴阳草”的干花,以及数枚品相极佳的“暖阳玉髓”,用于研磨入药,稳定药性。最后,他光顾了一家专售海外奇珍的商铺,咬牙买下了一小瓶据说产自东海深处的“鲸落凝香露”,此物有极佳的催化与融合药力之效,珍贵无比。 这一通采购下来,几乎将他从张狩那里得来的黄金花了个七七八八,换回了一大包瓶瓶罐罐和珍稀材料。确认无人跟踪后,他才悄然来到与明时约定的地点——位于京城东北角一处极其偏僻的属于百花谷某处隐秘产业的小院。 院门紧闭,看似寻常。林渊上前,按照约定,以特定节奏轻叩门环三长两短,停顿片刻,再一长两短。 门扉无声开启一条缝隙,明时清冷的面容出现在门后,虽覆轻纱,但眼神中带着紧绷。她迅速将林渊让进院内,关好门,启动了院中的隔音与隔绝探查的阵法。 小院内部别有洞天,陈设雅致,灵气也比外界浓郁些许。明时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并且严格按照林渊的要求进行了布置。院内静室的门紧闭着,但林渊能感觉到里面布下了不止一层防护与隐匿阵法。 “前辈,一切已按您吩咐准备妥当。”明时低声道,并未询问外界沸沸扬扬的盟会延期与宝物失窃风波,似乎全心信任林渊能处理好一切,她只需完成自己的部分。 林渊点点头,提着那一大包材料走进静室。室内果然如他所要求,空间宽敞,地面刻画着复杂的聚灵与固元阵法,中央一张宽大坚实的紫檀木床榻尤为醒目。床边矮几上,整齐摆放着数个小巧玉盒与玉瓶,正是他之前所列的“玉髓膏”、“九转回春丹”、“冰心玉露”以及“阴阳调和散”的半成品。 他目光扫过,最后落在床边香炉中已然点燃的一缕青烟上——那是“定神香”,有宁心静气、抵御外魔之效。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明时身上。 只见这位百花谷圣女,正抬起素手,面无表情地开始解自己月白色外衫的系带,动作干脆利落,仿佛不是在宽衣解带,而是在执行某个步骤明确的任务。 “等一下……”林渊抬手扶额,感觉有点无语。这圣女也太实诚了。 明时动作顿住,抬眸望来,眼神疑惑起来:“前辈请讲。可是晚辈有何处做得不对?”她似乎认为“准备”就只是褪去衣物。 “哎呀,你太猴急了。”林渊叹了口气,将手中那包材料放在桌上,“这种事是需要有前戏的。” “前戏?”明时重复了一遍这个对她而言有些陌生的词汇,眉头微蹙,“何种前戏?晚辈翻阅了一些典籍,并未提及双修之前还需特定仪轨。” 林渊:“……” 看来百花谷的典籍内容很正经啊。 他懒得详细解释,指了指房间中央:“先点灯。” 明时依言,接过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灯。灯盏似莲台,灯身刻满玄奥纹路,通体散发着一种内敛的微光,正是“彻夜寒灯”。 她将灯盏小心置于床榻中央的凹槽内(显然是特意设计的),然后指尖凝聚一点精纯的灵力,轻轻点在灯芯位置。 “嗤——” 一声微小的轻响,灯芯处并未燃起明火,而是升腾起一缕淡淡的冰蓝色光焰。光焰摇曳,并不散发多少热量,反而让室内温度隐隐下降了一丝,同时一股清凉纯净却又磅礴无比的特殊灵气开始缓缓弥漫开来,正是那传说中的“先天元炁”! 宝灯点燃,林渊也不再耽搁。他迅速打开带来的包裹,将各种药材、材料一一取出,又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白玉药臼和玉杵。他盘膝坐于灯盏旁,开始按照脑中老爷子所传的秘法,调制那至关重要的引子宝药。 整个过程繁复却又不失精细。需以自身精纯丹气为引,依次化开不同药材,控制火候,剔除杂质,再以特定顺序和手法融合。尤其是加入“并蒂阴阳草干花”和“鲸落凝香露”时,更是需要全神贯注,把握毫厘之差。 明时在一旁静静看着,只见林渊手法变幻,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如和风细雨,丹气涌动间,药香与宝灯散发的清凉气息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他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调制过程对心神和灵力消耗很大。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奇异药香充斥整个静室时,林渊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停下了动作。药臼中,静静躺着六枚龙眼大小、色泽莹润、一半乳白一半淡金的奇异丹药,丹药表面有氤氲光华流转,隐隐呈阴阳交融之象。 成了! 林渊小心地将六枚丹药装入一个羊脂玉瓶,随后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一旁一直静立等待的明时。 明时见他完工,再次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衣带,似乎准备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步骤”。 “前辈?”她见林渊看来,出声询问,仿佛在问下一步指示。 林渊有些无语。他走到她面前,将玉瓶递过去,言简意赅:“吃下去。然后,该作前戏了。” 明时毫不犹豫地接过玉瓶,倒出一枚丹药,纳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与一股寒流,同时涌入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前戏是指……”她刚想询问具体该如何进行这“前戏”,话未说完,林渊已一步上前,手臂揽过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轻轻一带,便抵在了旁边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低头,隔着轻纱覆上了她那微凉的唇瓣。 “唔……!” 明时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僵硬起来。纱巾的阻隔感清晰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男子炙热的气息、不容拒绝的力道,以及唇上辗转厮磨的触感。 这就是……“前戏”? 她的脑子似乎因为这突然的亲密而有些空白,只能笨拙地承受着这个陌生却强势的吻。丹药化开的暖流与寒流在她体内交织冲撞,而唇齿间霸道的侵略,更让她冰封多年的心境,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惊涛骇浪。 林渊的吻起初带着试探,但很快,他似乎不满于那层薄纱的阻隔,舌尖轻轻一挑,便将那碍事的轻纱拨到一旁,露出了其下那张清丽绝伦,此刻却写满惊愕与无措的容颜。 真正的接触,柔软,微凉,带着一丝丹药化开后奇异的清香。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舌尖长驱直入,撬开贝齿,开始更深层次的探索与纠缠。一只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缓缓上移,抚上了她线条优美的颈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小巧的下颌。 明时完全僵住了,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前,却使不出半分力气。体内的药力似乎随着这个吻开始加速流转,一股陌生的热意从丹田升起,蔓延向四肢百骸。她从未经历过这般亲密,眼眸中罕见地开始慌乱起来。 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 林渊缓缓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明时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不,是染上了一层晚霞。从脖颈到耳根,再到那裸露出的半张清丽俏脸,尽是一片动人的绯红。她微微张着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胸膛起伏,正娇媚地、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涣散,还残留着方才的惊愕与无措,以及一丝被强行勾起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前辈……”她刚喘息着吐出两个字,似乎想询问或确认什么。 然而林渊根本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他再次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张的唇瓣,将未尽的话语和疑问,连同她细弱的惊呼,尽数吞没在又一个更加深入、更加缠绵的亲吻里。 与此同时,他那双游走花丛、早已驾轻就熟的手,也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一手依旧揽着她的纤腰,固定着她有些发软的身子,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解开了她月白色外衫最后一根系带。 外衫顺着光洁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边。里面是一件同色的、质地轻薄的丝质主腰(类似抹胸),包裹着起伏的曲线。 林渊的吻并未停歇,甚至更加火热,舌尖勾缠着她生涩躲避的小舌,汲取着她的芬芳。而他的手,已经寻到了主腰侧面的细小结扣,指尖轻轻一挑。 “嗒”一声轻响,并不明显,却让明时的身体猛地一颤。 丝质主腰失去了束缚,微微松脱。林渊的手掌顺势探入,温热的手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一片滑腻温凉的肌肤,握住了那早已因紧张和陌生情潮而悄然挺立的丰盈。 “唔嗯……!”明时浑身剧震,从喉间溢出更明显的呜咽,抵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从未有过的陌生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林渊却仿佛对她的反应了然于心,手掌拢住那团绵软,感受着惊人的饱满与弹性,指尖不轻不重地捻动顶端悄然硬立的嫣红,带起她一阵阵压抑不住的轻颤。他的吻也越发具有侵略性,从她的唇瓣流连到敏感的耳垂,轻轻啃噬,湿热的气息喷进耳蜗。 “前……前辈……别……”美艳仙子的祈求微弱得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林渊低笑一声,并未理会,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几分。主腰被他彻底褪下,扔在一旁。紧接着,是腰间那繁琐却精致的裙带。他的手指灵巧地在那些复杂的结扣与系带间穿梭,很快,层层叠叠的月华长裙也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簌簌滑落。 最后,是那件遮掩着最后秘密的、薄如蝉翼的绸裤。 当最后一丝束缚也被除去,明时已然浑身赤裸地站在了林渊面前,被他圈在墙壁与怀抱之间。冰蓝色的灯焰光芒柔和地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又诱惑的光纱。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堪称完美的丰腴胴体。 肌肤并非纯粹的雪白,而是那种上好的羊脂白玉般温润莹泽的肉白,泛着健康的光晕。身量高挑,骨架匀称,肩线平直秀美,锁骨精致如蝶翼。 然而最引人瞩目的,却是那与纤细腰肢形成惊人对比的沉甸甸的饱满胸脯。两团丰盈雪玉并非一味高耸,而是如同成熟果实般的沉甸甸的弧线,顶端点缀着嫣红如樱桃的蓓蕾,此刻因情动与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轻颤,周围一圈小巧的乳晕颜色略深,更添几分诱人。 腰肢虽然被他的手臂环着,依旧能看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连接着骤然绽放的圆润挺翘的饱满弧线。双腿笔直修长,此刻却无助地并拢着,掩盖者腿心那一抹亮色。 这并非少女青涩的纤细,而是经过岁月与灵力滋养的丰腴与曼妙。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瘦。尤其是那身独特的肉白肌肤,在冰蓝灯焰下,更显得吹弹可破,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痕迹。 圣洁的容颜,清冷的气质,与这具因羞涩和情动而微微泛红的丰腴胴体形成了极致反差,冲击着林渊的视觉与心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炙热,手指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脊背,顺着那细腻如绸的触感,最终停在那圆润的弧线上,轻轻一拍。 “啪。” 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落在明时那浑圆的弧线上,带起一阵微颤的涟漪。林渊的手就势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流连,轻轻一抓,惊人的弹软就让手指陷了进去。 他低下头,凑近她早已红透的耳尖,气息喷洒其上,问道:“明时,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怀中原本因羞怯而紧绷的身体,闻言又是一阵推拒。 “前辈……您……您怎么知道……”明时的声音颤抖着,连抵在他胸前的手指都蜷缩了起来。百花谷圣女行走在外,皆以代号或职位相称,真名乃是绝密,除非极其亲近信任之人,否则绝不示人。这是谷中铁律! “我和你们百花谷,也算有点渊源。”林渊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们不用真名的习惯,我早就知道。‘明时’是职司,‘司雨’是职责,都不是你的名字。现在,告诉我。” 他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她敏感的脊沟,接着缓缓向臀缝推进,无声地催促和威压着。 明时扭扭捏捏,抿着嘴不肯回答。林渊的耐心渐渐耗尽了,手指开始向下探索,明时见状连忙制止,这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含糊地吐出三个字: “云静姝……” 声音虽轻,却如珠落玉盘,清澈悦耳。 “云静姝……”林渊低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品味这三个字的韵味,手指竟然开始在她细腻的背脊上缓缓写下这三个字,同时开始赞叹起来满意的喟叹,“好名字,腾云驾雾,静女其姝。” 不等眼前人思考,林渊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呀——!”身体骤然悬空,明时——不,云静姝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林渊的脖颈,将自己温软的身子完全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前辈……”她慌乱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叫我林渊。”他打断她,语气霸道,不容反驳。说话间,他已抱着她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上。 冰蓝色的灯焰在床边幽幽跳动,映着她通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 “林……渊……”她生涩地唤出这个名字。 “嗯。”林渊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愉悦的光,随即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再次吻住了她那微张的诱人唇瓣,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急切,毫不掩饰欲望与占有。 同时,他空出的双手也没闲着,开始利落地解除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腰带、外袍、中衣……一件件被随意丢在地上,露出精壮结实而又线条流畅的男性躯体。 良久,直到云静姝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林渊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牵扯出暧昧的银丝。此刻,他也已将自己彻底解放,炽热的体温毫无阻隔地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 云静姝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惊人的丰盈乳肉一晃一晃地划出诱人的弧度。她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的男人,混乱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含糊地提醒道:“前……林渊前辈……您、您还没吃那引炁丹……” 话音未落,林渊已低下头,再次封住了她的唇。但这一次,并非亲吻,而是将一枚圆润微凉、散发着奇异药香的丹药,渡入了她的口中。 “唔!”云静姝猝不及防,丹药已入口中,被她下意识地含住。 “咬着,别吞。”林渊的唇贴着她的,低声命令,气息灼热,“一会儿要用到。” 说完,他不再给她发问的机会,火热的唇舌离开了她的唇,开始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曲线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吻过精致的锁骨,流连于那深深沟壑的边缘,最终,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绽放的嫣红顶端。 “嗯啊……!”陌生的强烈刺激让云静姝浑身剧颤,脚趾猛然蜷缩,喉间溢出甜腻的惊喘。 林渊的唇舌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如同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从颈侧到锁骨,再到那颤巍巍的雪峰顶红,流连忘返。 他的啃噬并不粗暴,时而研磨,时而挑逗,牙齿轻嗫顶端,引得云静姝身躯一阵阵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仿佛要将自己更紧地送向他,却又因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而本能地想要退缩。 而就在她意识迷离、感官集中于上身的刺激时,林渊那只原本流连在她腰侧的手掌,却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的起伏,最终,越过了那片娇嫩白虎的边缘,触及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多汁的洞穴入口。 “呃——!” 一声短促的惊喘传了出来,她的脊背如同拉满的弓弦般骤然反弓,脖颈扬起脆弱的弧,脚趾蜷缩着抵住了身下的锦褥。 林渊并未深入,只是并拢的双指在那片温软湿润的入口处研磨起来。 仅仅是这微小的侵入,对于初次经历此事的云静姝而言,就无异于一道惊雷。陌生的饱胀感、被撑开的微痛、以及随之而来的酸麻瞬间席卷了她,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已准备好的膝盖轻轻抵住。 “不许合上。”林渊停下了唇上的动作,抬起眼,看着她骤然弓起的紧绷身体,和那张布满红霞的混合着陌生情潮的绝美脸庞,心里美极了。 他并未继续深入,只是就着那浅浅嵌入的姿势,指腹微微动了动,湿热湿滑,一阵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在挤出,又仿佛在欢迎。 “放松……”他声音灼热,喷在她的颈侧。 他的指腹缓缓打着圈,轻柔地按摩着边缘紧绷的褶皱,偶尔探入浅浅一截,又缓缓退出,如同试探,又似抚慰。 另一只手也未曾闲着,依旧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重点照顾着那两团蹦蹦跳跳的白兔大奶。掌心一拢,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就充斥手中。接着指尖再开始捻弄顶端那硬挺的嫣红,时轻时重,很轻易让小圣女哼哼唧唧,不断喷水。 可怜的小圣女,初经人事就被如此对待,甚至因为咬着丹药,话都说不出口,都快急哭了。 直到那紧致的入口渐渐变得洪水泛滥,林渊才缓缓撤出手指,然而他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那一吸一张的诱人小穴。 “嗯——!!!” 陌生的、湿热的、柔软的触感,取代了方才手指的侵入,带来的是完全不同、却更加细腻、更加深入骨髓的刺激,太折磨了!臭林渊,这前戏还没好吗! 云静姝无力地瘫软着,唇瓣微启,呼吸急促。那颗清凉的丹药被她克制地含在齿间,即便经历了那般漫长磨人的撩拨,竟也完好无损。 她眼神迷离涣散,沾染着动情的湿意,茫然地仰视着上方看下来的林渊,像一朵被晨露和夜风摧折的娇花,变成只待最后采撷的绝世幽兰。 “辛苦你了,阿姝。” 林渊俯身,再次吻住那一点樱唇,舌尖轻易探入,卷走了那颗早已被情动浸润得微软的丹药,连同她最后那点无谓的坚守,一并吞入腹中。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精纯霸道的药力轰然爆开,与他体内压抑已久的炽烈阳元激烈对撞、交融,化作一股沛然莫御的洪流,直冲丹田与四肢百骸,让他周身气息都为之一涨。 也就在这一刻,他腰身沉下,那早已剑拔弩张、炽热如铁、青筋微显的昂扬大肉棒,侵略性地抵住了那片早已为他彻底润泽、泥泞不堪的幽谧花穴,随后缓缓沉腰—— “唔……呃……哦哦哦……” 云静姝竟然发出了标准仙子叫!没想到清冷圣女被开苞时发出的声音竟然是这样的?林渊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她的另一面,心满意足,稳步推进起来。 “哦齁齁齁❤️❤️❤️” 对林渊而言,肉棒在穴里前进的感觉,如同炽热的烙铁强行破开层层紧致湿滑却又无比柔韧的秘径。每一次的推进,都带来惊人的包裹感与吸吮力,那是被柔软与湿热的甬道紧紧箍住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快美,混合着开拓的征服感。内里一道道细微褶皱不断被卵大的龟头抚平刮蹭,那深处传来吸吮感,无不让他快美无比。 对阿姝而言却是另一番感受了。滚烫的硬物强硬地撑开从未有人涉足的紧窄,碾过最娇嫩敏感的穴里软肉,带来尖锐的撕裂痛楚,瞬间淹没了所有其他感知。 因为润滑很充分,很快林渊便完全插了进去,刚好插到内里花心。 顶端抵住了一块难以言喻的柔软,又仿佛蕴藏着无穷奥秘的所在。仿佛找到了天生就该契合的归宿,那深处的温暖与微微的搏动,如同最甜蜜的陷阱,让他几乎瞬间沉沦。 然而到底的感觉是更深、更沉的嵌入,对阿姝而言,就是直抵灵魂深处的贯穿。最初尖锐的疼痛被一种更加深邃的饱胀所取代,甚至渐渐开始带来被填满的充实感。最隐秘的角落被彻底占据,再无一丝缝隙,仿佛生来就为了容纳这份灼热与坚实。 “呃呃……嗬嗬……嗬……” 只一下,云静姝竟然被插晕了。。。 林渊没有再动。其实并非他不想,而是那内部的紧致湿热与剧烈痉挛,几乎瞬间就将他推到了失控的边缘。他伏在她身上,胸膛与她剧烈起伏的柔软奶球紧紧相贴,沉重地喘息着。 他缓缓松开了堵住她唇的吻。这具身体立刻如同濒死的鱼重获水源,条件反射地大口大口吸气,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带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分也产生细微的摩擦,引来她一阵夹杂着痛吟的颤抖。这一连串的反应让她醒了过来。 刚回神,脑袋还处在朦胧状态,她就看到面前一脸担忧的林渊,脸颊、身体也被他轻轻地爱抚着。她有些恍惚了起来。 好舒服……这感觉好棒……真想永远被这么温柔对待……妈妈…… 想着想着,她竟留下了泪水。 “阿姝……静姝……好了,不哭了……最难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亲吻她湿漉漉的,舔去那咸涩的泪珠,“放松,试着放松些……对,就这样,慢慢呼吸……跟着我……” 他的手掌带着暖意,在她紧绷的脊背上缓缓游走,抚平着那些因疼痛和紧张而凸起的骨节。嘴唇流连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落下细碎的吻,让她更加想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静姝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化为一种细微的轻颤。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尽管依旧带着抽噎。她紧咬的牙关松开了,只是小声地啜泣着,身体依旧僵硬,却不再那么拼命紧绷。 冰蓝色的“彻夜寒灯”光芒柔和,释放出的“先天元炁”丝丝缕缕,开始尝试着渗入两人紧密相连的躯体。 他微微抬起头,在幽幽的蓝光下,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泪痕斑驳、脆弱无比的绝美面容。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圣女,此刻眼尾绯红,鼻尖微红,嘴唇红肿,每一处都写满了被摧折后的娇媚与无助。 “阿姝……”他低声唤她,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能说话了吗?告诉我,还疼得厉害吗?” 云静姝濡湿的睫毛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掀开。那双总是澄澈平静得仿佛能映照人心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未散的水雾。她望着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气音: “呜……疼……有点疼……林渊……” 这一声“林渊”,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林渊的心尖,带来一阵奇异的酸软。他低下头,怜惜地吻了吻她泪湿的眼角。 “我知道,我知道……”他贴着她的耳廓,安抚道,“阿姝很勇敢……忍一忍,很快,我保证,很快就不只是疼了……相信我,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试探性地动了几下腰身。 “放松……阿姝,跟着我……”林渊耐着性子,引导着她的呼吸,手上的抚摸也变得更加轻柔,“对,就这样……试着感受一下,除了疼,还有什么?” 唉!处女哪都好,就是经历少。 林渊耐心探寻,在这片初次对他敞开的温软秘境中,仔细摩擦每处起伏与褶皱。角度与力道悄然变化着,时而深入,直到触及最内里的幽邃,让阿姝躬身闭眼。 时而浅出,只在入口处流连徘徊,让她欲求不满地微微扭动腰肢。 他的唇亦未停歇,时而流连于她的耳廓与颈侧,落下细碎轻吻;时而含住那一点嫣红,舌尖若有似无地扫着顶端樱桃小豆。 一只手始终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纤细的手腕轻轻按在枕侧。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与柔韧的腰肢间流连,安抚着开花少女的身体。 “阿姝,放松些……”他贴着她发烫的耳垂低语,声音沙哑,“对,就这样……感受它……” “除了疼,是不是还有些别的?”他引导着她的注意力,动作渐入佳境,开始寻找那些能让这清冷圣女溃不成军的所在。 “呜……别……那里……”当他某个角度刻意加重了力道,阿姝终于发出了明显不同的抗拒,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剧烈的反应,内里一阵紧缩。 “这里?”林渊轻声道,开始反复碾过那微微凸起的褶皱。 “啊,呃呃呃……啊哈……呃哦哦哦❤️——!”破碎的惊叫从她喉间溢出,混杂着从来没有的巨量快意。泪水再次涌出,却与最初的痛苦截然不同。 林渊长舒一口气,终于让这个小处女进入状态了。便不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开始加重力道与速度。 “阿姝……叫出来……”他含着她耳垂,气息灼热,“这里只有我们……让我听听……” “不……不行……林渊……啊哈……呃呃呃嗬嗬……” 每次那深入浅出的节奏,都让硕大的肉棒与龟头碾过无数幽秘的褶皱,引动身下人儿的娇喘,他时而刻意放缓,或变换角度,如同最耐心的乐师,调试着独一无二的乐器。 “前……前辈……啊哈……哦呃呃……不行……拔出去……哦齁齁齁太快呃呃呃……” 这也太可爱了吧!冰冷的仙子在林渊的胯下翻着白眼娇喘着求饶。 林渊腰身猛地沉下,忽然凶狠地深深抵入最柔软的深处软肉,与让自己的龟头与那深处的肉环紧密接吻了起来。 “呃啊——!” “呜……前……唔!”又是一个“前”字刚冒头,更重的撞击接踵而至,将她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几次三番下来,阿姝似乎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这个称呼此刻成了某种“禁忌”。在又一次被撞得魂飞天外的间隙,她带着哭腔控诉: “你……你欺负人……凭什么……不让我叫……” “对,我就是欺负你。”他大方承认,戏谑地说道,“这里没有前辈,只有林渊。或者……”他俯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你更喜欢听我叫你小处女?” “你……无赖!”阿姝又羞又气,却可耻地对这个称呼起了反应。 “嗯,我是无赖。”林渊从善如流,一边顶了顶,让她内部收缩,“所以,记住了吗?下次再叫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阿姝咬住下唇,将脸偏到一边,不肯看他。 云静姝后悔了! 这人根本是存了心在欺负她!那些关于速成修为的说辞,恐怕都成了次要的幌子!这厮恐怕最大的想法就是想看她这个冷艳仙子被他骑在胯下娇喘求饶的样子! “……混账……你……慢些……”她委屈道。 “慢不了。‘先天元炁’已被引动,一旦开始运转,便如江河奔流,岂能说停就停?” 什么气?云静姝蒙了。坏了,把正事忘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还好,第一次灌注还没到来。她连忙竭力调整状态,准备开始运转功法。 然而就在此刻,身上的林渊忽然猛顶了几下,她心中一沉,顾不得晕乎乎的脑袋和敏感得即将喷水的身子,连忙大叫:“不行!林渊!等等,现在射进来的话,我会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股沛然莫御的灵力洪流,伴随着滚烫的精液冲击悍然灌入,云静姝猛地仰起头,只觉眼前阵阵发黑,意识被瞬间抽空—— 身体达到高潮的同时灵力灌注过猛,不仅意识昏厥,神魂也即将被冲散! 林渊敏锐心头一凛。他毫不犹豫地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疾速下探,拇指与食指快速捏住了她身前那已然红肿挺立的嫣红乳头,狠狠一拧! “啊——!!”截然不同的剧痛,如同冰锥刺入混沌,将云静姝几乎飘散的神智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对上了林渊警告与催促的深邃眼眸。 “运转功法!吸收它!现在!”林渊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同时,他那粗壮的巨大肉棒依旧保持着强劲的灌注节奏,将那磅礴的灵力持续不断地送入她体内最深处。 云静姝浑身一激灵,求生的本能和圣女的坚韧意志在刹那间压倒了羞耻与混乱。 她在连续高潮紧缩中强行凝神内视,竭力运转起百花谷秘传的核心心法。 那股霸道而精纯的暖流(灵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胀痛,却又带来刺激的充盈与舒畅。她必须引导、炼化、吸收,否则便是爆体而亡的下场。 “一旦开始,便不会停了。”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低沉了些,“要么撑过去,炼化它,突破关隘;要么……灵力暴走,神魂受损。阿姝,你没有退路了。” “什……什么……”云静姝大脑一白,难以置信地望向他,眼中第一次浮现了真真切切的恐惧。 “骗人的吧……”这根本不是她预想中循序渐进的双修!会坏掉的…… 然而,没等她消化这骇人的信息,又一股更加强劲的暖流伴随着他凶狠的顶入汹涌而来,过于磅礴的力量瞬间冲垮了勉强维持的引导,眼前再次发黑了起来。 林渊眸色一沉,再次故技重施,俯身,张口便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料的乳尖,狠狠咬了下去,舌尖同时抵住顶端,深深一吮! “嗯——!!!”混合着痛楚与刺激的电流再次席卷全身,将云静姝飘远的意识狠狠拽回!她浑身剧颤,却再不敢有丝毫懈怠,拼尽全部心力,甚至压榨着灵魂的潜力,疯狂运转心法,引导、炼化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磅礴灵力…… “彻夜寒灯”此时也光芒大盛,显然开始了全力运转了。(机魂大悦❤️) 第四章:宝灯篇(下) 仙子的初夜,暗影女侍初登场,仙子的彻夜辅导 冰蓝色的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潮水,随着林渊的深沉灌注而明灭流转。那磅礴的“先天元炁”被彻底激活,化作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光晕,丝丝缕缕钻入他们紧密相连的躯体,又被更炽热的气息蒸腾而出,循环往复。 对林渊而言,此刻的体验带来至少三重的舒爽。 首先是身体感官的巅峰。那幽秘之穴的紧致湿热,在经过最初的磨合与此刻灵力狂潮的冲刷下,变得如同拥有生命般,时而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时而又如最柔软的天鹅绒般温柔包裹。 深入贯穿,带来无与伦比的饱胀满足感;退出时的挽留与收缩,又勾起更深的探寻欲望。圣女的身体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宝藏,一层层褶皱,一次次颤抖,搔刮在他最敏感的神经,沁人心脾。 其次是灵力交融的酣畅。他自身精纯的庚金之气,与“彻夜寒灯”引动的先天元炁,再混合着云静姝至纯阴体散发出的清凉灵韵,在她体内以最原始的方式激烈碰撞、融合、升华。一部分被炼化提纯后的精纯能量,正伴随着自己的灌注,反哺回自身,冲刷着经脉,滋养着金丹,带来洗髓伐毛般的快意。这种修为实质增长的踏实感,远非寻常鱼水之欢可比。 最后是精神掌控的满足。看着身下这位素来清冷圣洁的百花谷圣女,此刻在他身下泣不成声,为了吸收那狂暴的灵力而不得不拼尽全力运转功法,连一丝反抗或走神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全然接纳他的“鞭策”。对如此绝色与特殊身份之人身上的征服感,带来的精神愉悦,同样醉人。 “阿姝……感觉如何?”他一边将又一股混合着精纯灵力的热流送入她颤不断吸吮的小穴,一边坏心眼地问道。 云静姝没有回答。她此刻的感官,早已超出了常人理解的范畴,达到了“超级爆炸”的状态。 体内奔腾的灵力如同烧红的岩浆,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灼胀的痛楚,却又在功法运转下,化为酥麻的暖意。 仅仅这些,就已经让云静姝难以抵抗,然而林渊好像铁了心要让她失控崩溃,不仅一直在不安分地顶弄,双手也在她身上捏来捏去,让本就初经人事的她不断高潮,完全无法专心。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直不安分的肉棒才停了下来。 云静姝涣散的眼神费力地聚焦,看向眼前的林渊,软软地问道:“几……几时了?终、终于结束了吗?” 她甚至感觉眼眶又热了,是激动的。 林渊挑了挑眉:“想什么呢?才刚过一个时辰而已。我只是暂时压制了灯盏元炁的爆发,好把你……”他忽然手臂用力,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轻易翻了个面,变成背对着他跪趴的姿势,然后自身后重新抵住那片湿滑泥泞的穴口,“……调整一个更合适的姿势。” “一个……时辰?”云静姝惊呆了。方才那般漫长恐怖的经历,竟然才仅仅过去一个时辰?那剩下的漫漫长夜…… “不……我不要了!放开我!”巨大的恐惧袭来,一直强撑的矜持彻底崩断。她哭喊起来,像小女孩般耍赖一样,可爱极了,徒劳地扭动身体,双手试图去推搡身后坚实的胸膛,脚也胡乱蹬着,“你骗我!这根本不是修炼!是酷刑!我不要了!你走开!” 林渊又是一阵心满意足。太可爱了。他轻而易举地捉住她两只胡乱挥舞的手腕,用单手扣住往后拉紧,另一只手则按住她光滑挺翘的臀肉揉捏把玩起来。 “小姝姝~灵力已在你我体内循环引动,现在停下,不但前功尽弃,还可能灵力反噬,爆体而亡哦。”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云静姝的身上。爆体而亡……她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下去,渐渐的,开始哝哝地抽噎起来。 “呜……”云静姝嗫嚅着,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这到底是哪个前辈做出来的法宝,制作的时候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放松……对,就这样……”他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引导起来,“感受灵力的流向……跟着我呼吸……” 接着,林渊换了个角度刻意加重力道,碾过又一处与之前不同的凸起时,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这里?”林渊又开始集中攻击起来。姿势的转换带来的深度和角度,与之前截然不同,刺激也更为直接和深入。 “别……啊哈……奇怪……” “哪里奇怪?”因为小穴的吸吮实在太爽了,林渊动作不自觉加快了些,“是这里……舒服得奇怪?” “不……不是!啊哈……” 忽然,那小穴一阵紧缩,竟然内里喷出一股阴精,浇灌在林渊的大龟头上,紧致无比的吸吮让林渊长舒一口气,抖擞精神,准备再次开始了漫长的灌注。 “哦……哈啊……” “叫出来。”林渊加重了力道和速度,“让我听听,百花谷的圣女的娇喘!” “不……唔!又开始了……不要了!别射进来!” “啊……林……渊……慢点……” “哈啊……不行了……” “哦……哦齁齁……” 六个时辰后。 “呜哇——!!!混蛋!大骗子!禽兽!你不是人!呜呜呜呜——!!!” 云静姝蜷在林渊怀里,身上胡乱裹着他的外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蛋糊得乱七八糟,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一边哭,她一边用没什么力气的拳头胡乱捶打林渊的胸口和肩膀,小胳膊小腿也时不时踢蹬两下,虽然那力道对林渊来说跟挠痒差不多,但架势摆得十足。 哭累了,就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然后张嘴就往他肩膀或手臂上咬,留下红彤彤的牙印,接着又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回去,继续嚎啕。 林渊面无表情,内心却在狂喜。这种捶打在他心里就像撒娇一般,给他的小心脏带来了极大满足。他这个大变态最喜欢弄哭冷冰冰的女孩儿了,她哭的越大声,林渊越满足。 等到她惊天动地的哭声稍稍转弱,林渊才开始收拾,伸长手臂去够旁边矮几上准备好的东西——一个盛着温热灵泉水的白玉盆,几块最柔软的云丝布巾,以及几个打开的玉盒,里面分别是晶莹的“玉髓膏”、碧色清凉的“冰心玉露”、以及乳白色的“九转回春丹”。 “呜……你、你别动!不许走!”云静姝立刻警觉,像八爪鱼一样更紧地缠上来,纤细的小臂搂住他脖子,随后盘上他的腰,哭声又扬了起来,“呜呜……你是不是又想欺负我!我不要擦药!疼死了!哪里都疼!你别碰我!呜呜……” 啊,太可爱了。林渊觉得这次寻宝,值了! 云静姝此刻彻底褪去了圣女的光环,像个被宠坏又因受尽磨难而蛮不讲理的小女孩,死活不肯配合。 “好,不动,不走。”林渊从善如流,重新坐稳,依旧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他伸长手臂够到玉盆,单手拧了块温热的布巾,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 云静姝扭着脖子躲闪,嘴里哼哼唧唧地抗议:“别看……丑死了……” 但温热的湿意确实舒服,她渐渐不再剧烈挣扎,只是锤着他,偶尔抽噎一下。 擦完脸,林渊开始擦她的身子。视线下移,林渊嘎巴一下,咽了咽口水。 眼前的景象,堪称触目惊心。 那对原本雪白丰腴的雪腻玉乳之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淤青,还有几处被牙齿磕破皮的细小伤口,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红肿挺立,可怜兮兮地绽放着,周围一圈乳晕颜色都深了些,显然承受了过度的磋磨和掐捏。 除了这对受伤的大白兔,云静姝全身其他部位也多多少少被他整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对不起啊,圣女大人,为了咱俩不爆体,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啦~ 他心虚着安慰自己。 清理完上身,更艰难的部分来了。林渊试着想将她稍微放平些,方便处理下身。 云静姝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双腿紧紧并拢夹住他的腰,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惊惧道:“不要!下面……下面特别疼!不许看!不许碰!你走开!” “阿姝,”林渊假装生气起来,不自觉用上了爸爸的口吻,“听话,必须清理上药。” “那里伤势最重,若放任不管,会化脓发炎,留下暗伤隐疾。” 不仅疼痛持久,更会损你根基,影响日后修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保证,只是上药,不会弄疼你。你若实在怕,就闭上眼睛,抓着我的胳膊,哈。” “你……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结果呢!骗子!”云静姝说着,声音却弱了下去。 她也明白他说的是实话。昨夜最后阶段,她已经疼得麻木,屄里屄外必然都惨不忍睹。她只是想发脾气。 “好好好,我的错,是我不好。” 林渊一边哄着,一边小心地调整她的姿势。他重新拧了块干净的温热布巾,开始清理那惨不忍睹的小穴。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眼所见时,他心头还是一沉。 大阴唇红肿外翻,屄口处撕裂的伤痕清晰可见,混合着已经开始干涸的白液,惨烈无比。 可以想见,承受长达六个时辰不间断的侵犯和灵力、精液的灌注,对初次经历此事的娇嫩身躯是何等可怕的负担。 “乖,忍一下,马上就好……很快就不疼了……” 清理完毕,他拿起了“冰心玉露”——百花谷的顶级灵药,有极佳的镇痛消炎、凉血化瘀之效——一点点涂抹在那些红肿的伤口和脆弱的黏膜上。 “嘶——凉!”云静姝猛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躲。 “别动。”林渊粗暴地顶开她的双腿开始涂抹起来。 接着是“玉髓膏”,此物重在温养滋润,修复受损的元阴之气与细微经脉。不过需要将药膏送入内部。 林渊沾了乳白色的药膏,双指并拢插了进去。 “疼死了!”她开始扭动起来。 “马上好。”林渊快速而精准地完成内壁上药,退出手指。 最后,他取过“九转回春丹”,递到她唇边,“张嘴,把这个吃了。固本培元,稳定神魂,补充你损耗的元气。” 云静姝这次没再闹别扭,一口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滋养着透支的神魂和气海。 做完这一切,林渊用干净的布巾擦干手,重新将她圈进怀里,拉过旁边相对完好的锦被盖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云静姝带着浓重鼻音、闷闷的声音响起,还拖着哭腔说道:“林渊……” “嗯?” “我……我是不是……特别没用?特别丢人?”她声音很小,说出这些,对于圣女来说,需要不小的勇气,“最后……什么都顾不上了……灵力乱跑……心法也断断续续……只会……只会像傻子一样乱叫乱哭……” 想到自己后来那些完全失控的、翻着白眼、语无伦次、甚至发出奇怪声音的模样,她就恨不得立刻消失。 “说什么呢,你可是几百年来第一位坚持一整夜的人。”林渊摸着她的头赞赏道。 “可是……好疼……也好丢脸……”她小声嘟囔,委屈又后怕,还有些难为情,“身上……到处都肿了……肯定丑死了……” “第一次总是这样的。”林渊说着,“以后次数多了,适应了,便不会如此了。” “以后?!”云静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劈叉了,“你还想有以后?!没有下次了!绝对、绝对没有!” 她激动地挥舞着小拳头,可惜没什么力气,倒像是撒娇。 林渊再次满足起来,真的好可爱,像个发飙的小猫一样。 “睡吧。你累了,需要休息恢复。” 云静姝又缩了回去,嘟囔道:“坏人……大骗子……禽兽……” 然后,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哼哼🎶…… 林渊哼着歌,握住了怀中圣女丰腴的乳房,一遍揉捏,一边运转灵力温养起来。 真的很像一只大猫猫,而且还发出了呼噜噜的猫叫声,林渊撸的很爽。原本下意识想在睡觉前插回小穴,但还是克制住了。再插进去她百分百急眼炸毛。 至于菊蕊,那就更别想了,这才哪到哪,没见过刚开苞就爆菊的。最后林渊插到了腿心,虽然不如小穴的家一般的封闭紧致,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觉无梦,直至日头西斜。 林渊先醒了,不自觉开始捏起来。怀里的人哼唧两声,也醒了过来,两息之后,马上脸颊通红了起来。 “醒了?”林渊问道。 “前辈,明时有些失礼了……” 云静有些慌乱,试图从他怀里挣开,却发现四肢酸软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劲。 林渊也不强迫,伸手从旁边矮几上拿过早就备好的灵米粥和几样清淡小菜。 “别贫了,先吃点东西,你消耗太大。” 云静姝被像个婴儿一般照顾着,有些恍惚,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 吃完东西,她感觉精神好了些,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理智。她垂下眼,不去看林渊,声音恢复了清冷。 “昨夜……多谢前辈相助。晚辈修为确有大进。之前约定之事,晚辈定当竭力。若无其他吩咐,晚辈想先……” 她想说“先整理仪容”或者“先运功调息”,总之是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和这满是昨夜淫靡气息的床榻。 说着,她试图再次起身,然而,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将她重新牢牢圈回怀里。 “呃。?”云静姝低呼一声,猝不及防跌回他胸膛。她愕然抬头,对上林渊那双又恢复了惯常玩味神色的眼眸。 “这就完了?”林渊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用完就丢?云圣女这过河拆桥的功夫,倒是堪称一绝啊。” “前辈!”云静姝又羞又恼,他这语气,仿佛昨夜是她主动求着的一般!“昨夜之事……本就是权宜之计!如今既已……既已功成,自当以正事为重!”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正经。 “正事?”林渊对她的伪装不满,决定再逗一逗她,手使劲捏了一下,提醒着她现在的样子,“这就是正事的一部分——检查修炼成果,以及帮助你彻底吸收炼化昨夜所得。” “你!”云静姝像被烫到一样,脸颊瞬间爆红。昨夜是形势所迫,神智不清,可如今青天白日,两人都清醒着,他怎能还如此孟浪!她抬手想去掰开他作乱的手,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 “前辈!别玩了!”她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早晨那种崩溃大哭,而是羞急无措的急切,没什么力气地捶了他胸口两下,“我……我还要运功收尾!莫要打扰!” “哦?运功收尾?”林渊从善如流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放开她,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那正好,我帮你护法。就在这儿,开始吧。” 云静姝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挣脱,更怕挣扎间又惹得他做出更过分的事。她终于知道这男人恶劣起来根本毫无底线。与其徒劳反抗,不如先顺着他,赶紧把正事办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羞愤,闭眼开始凝神内视,运转《花花诀》,梳理体内经过一夜狂暴灌注后有些散乱躁动的庞大灵力,引导其归于经脉,沉入丹田,完成最后的炼化与稳固。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自身调息完毕,只觉神清气爽。 云静姝此刻也缓缓收功,睁开眼眸,眼中含喜——凝丹后期!比预期的提升还要大! 一夜之间,省却了旁人数十年、甚至上百年苦功!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想将这好消息告知身后之人,他的计划成功了。她自己都未察觉,此时的她急切地想要得到认可。 然而,她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探入了她的腿心。 “嗯……” 掌心传来温和的灵力,缓缓渗入那饱受摧残的娇嫩穴肉。残留的酸胀感,立刻被清凉舒爽的暖意取代,舒服得她脚趾蜷缩了,身体也软了半边。 “今晚还有,明晚也跑不掉哦。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天之后就是大会了。”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抓过了她在身前攥着被角的小手。云静姝浑身酥软,脑子也有些迷糊,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了他那条正在“温养”她的手臂。 林渊肌肉紧实,情窦初开的少女最是喜欢。这姿势依赖又亲昵,林渊心情颇好,又开始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起来。 嘿嘿,高岭之花,清冷仙子,宗门圣女,看我把你狠狠调教成无理取闹的小女孩。调教过程就叫“明时的开发日记”。 想到得意处,手也不老实了。他松开她的手指,顺着手臂上移,掠过手肘,抚过纤细的臂弯,最终又又又又握住了她的雪乳。 入手一片滑腻绵软,弧线饱满,弹性惊人。他不自觉抓捏了起来。 “唔……前辈……别、别弄了……” 这丫头竟然克制着自己,开始强行凉血了! 林渊对自己多年磨练出的手段向来自信,此刻竟产生了一丝怀疑!不过转念一想——不是他技术不行,是这丫头的自制力远超常人! “好好好,”他低笑,爽快地收回了作乱的手。 “正好,看你那肿胀的小花核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我去点灯。你自己最后准备一下,今晚的也要开始了。” 云静姝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只想赶紧休息一下。 然而,就在她心神最为松懈的这刹,林渊手快如电,并拢两指,毫无征兆地插了进去! “哦齁齁齁❤️——!” 昨夜的顶弄让林渊对她的敏感点位早已烂熟于心,手法娴熟地抠挖了起来。云静姝猝不及防,惊得浑身剧震,眼看就要叫出来。 可林渊的另一只手更快,已扣住她的后脑,将她脸转过来的同时,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噗嗤——” 这小女孩猝不及防,竟然直接高潮了。 林渊也一个猝不及防,被喷了一手。他尴尬了起来。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啊?原本只想逗一逗,怎么直接去了?指交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娇喘两声,然后夹紧小穴,喊几句“就是那里……”,再扭腰自己动几下,接着向我索吻,最后一边亲嘴一边慢慢来到高潮,你怎么上来就直接喷水啊! 不过他可是林渊,自然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猥琐地看着她笑了两下,随后便下床去点灯了。 阿姝僵在原地,足足愣了十息,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瞬间开始委屈了起来。 “呜呜呜……” 这下,她那点强装的镇定和矜持也被打碎了。 “坏人……” 她闷闷地忒了一句。紧接着就惊了,这是我吗?我怎么会说这种话? 林渊却已恬不知耻地重新躺回了她的身后,甚至还悠闲地吹起了的口哨。 “快准备吧,你也不想你的屄被我操烂,奶头被我掐肿吧。” “你流氓!”她骂了一句,总算开始准备起来,想起着昨晚的强度,她一个激灵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首先是内息运转。 首先全力催动《花花诀》将水丹调整到最佳状态,接着重点护持丹田、心脉以及几处昨晚承受冲击最大的经络节点——她要确保在接下来的灵力灌注中,自身循环稳固。 接着是外部加护。 她侧过身,背对着林渊,小心地从旁边矮几上取过那几个玉盒。 先是“玉髓膏”,挖出适量,仔细均匀地涂抹在胸前、乳尖、腰侧、穴口等几处昨夜留下大片淤青的地方。 然后是专门用于敏感部位的“雪肌润泽膏”,质地更为清爽细腻。她红着脸,指尖沾了少许,小心地涂抹在依旧有些红肿的娇嫩花瓣和花穴入口。 最后,她拿过旁边另一个小瓶,里面是更为粘稠的“阴阳和合露”,这是双修中用于助兴和稳固交融的顶级辅助,也能提供更持久的润滑。 她也取了一些,混合着“雪肌润泽膏”,细致地涂抹在幽秘的穴内甬道,确保每一处褶皱都被充分滋润。 她能感觉到身后林渊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她背上,口哨吹个不停,但她强迫自己专注于“准备”,忽略那流氓的视线。 最后是心理建设。 涂抹完毕,她重新平躺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将那些羞耻、恐惧、抗拒的情绪压下,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修炼,是为了宗门,是为了夺回纯阳宝玉,是为了提升实力对付血煞宗…… 她尝试着去回忆昨夜修为暴涨时那种充盈强大的感觉,用对力量的渴望,来对抗身体本能的畏缩。 呼,应该能比昨晚好一些了吧。 ……(为了推进剧情省略调教过程,如果想看可以出番外) “王八蛋!畜生!放开我!你去死!我打你打你打你!!!” 黎明时分,大床上,云静姝像一个炸毛的狗,正在不顾一切地抓挠撕咬着林渊。 她一边哭喊着狠狠抠进他的皮肉,留下深可见肉的血痕;一边低头,张开嘴,咬着他靠近锁骨的位置,直到浓烈的铁锈味充斥口腔也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吼叫。 “杂碎!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呜呜呜……” 这一夜,她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非人”待遇。被缚双手,剥夺视觉言语,以掌掴和掐拧作为鞭策,身体完全沦为承载灵力和承受侵犯的“器具”,连一丝喘息、一点走神、甚至一个的本能反应,都会招来严厉的“纠正”。 那种清醒地、持续地、被彻底物化和掌控的感觉,比第一夜纯粹的痛苦和混乱更加摧毁心智。她的清冷自持,圣女尊严,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感知,都被剥夺。 发泄过后,云静姝瘫在凌乱中,浑身狼狈不堪—— 脸上泪痕交错,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布满血丝;红肿的嘴唇混着血迹;脖颈、锁骨、胸前全是深深浅浅的淤青、指痕,尤其胸前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更是肿得发亮,周围乳晕颜色深得发紫紫,显然承受了最多的“关照”。 腰侧、腿间布满交错的红痕和指印;手腕因长时间的束缚和挣扎,磨破了皮,渗着血丝。最不堪的是她的腿心,一片红肿,屄口外翻,混合着凝固的浊白和药膏,惨不忍睹。 而被她啃咬撕打的林渊,此刻的模样同样惊人。 他脸色灰白,嘴唇失去血色,呼吸微弱,身上遍布抓痕和牙印。 但他并未醒来,甚至在她疯狂的攻击下,也只是眉头蹙了蹙。 连续两夜高强度双修,虽然灵力是从外界吸收的,但载体可是实打实的精液。他还要分心掌控全局、引导她的功法、应对突发情况、施以“惩戒”与“治疗”。 同时自身也如长鲸吸水般,疯狂吞纳炼化着寒灯释放的磅礴元炁。这对心神的消耗、对灵力的压榨、对精元的透支,饶是他根基深厚、天赋异禀,此刻也撑不住了。 云静姝哭骂得声嘶力竭,打咬得手臂酸软。看着这个仿佛死去一般的男人,看着他身上自己留下的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没有半分畅快,只有一片茫然的虚无。 她挣扎着,想要扯过旁边唯一还算干净的锦被,将自己这具肮脏破碎的身体包裹起来,哪怕只是自欺欺人。指尖刚触及被角,身旁沉睡的林渊,却一把将她重新捞回怀里,圈了起来。(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你放开我……”她挣扎起来。 “唔……别走……阿姝……对不起……累……” 他在深沉的梦魇中含糊呓语,眉头紧锁,额头渗着冷汗,手臂却收得更紧。 云静姝僵住了。她用力挣扎,可透支的身体软得像棉花,根本撼动不了这男人的禁锢。 身体也到了极限,她摆烂了,索性睡着了。 云静姝先醒的。 日头明晃晃地照在窗纸上,晃得她眼晕。睡到午时,却再也睡不着了。不是睡够了,是心里堵得慌,身上也难受,哪哪儿都不对劲。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心法,丹田内灵力充盈鼓荡,像涨潮的海水,正是稳固暴涨修为的绝佳时机。可她莫名一股强烈的抗拒。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她是谁?百花谷圣女,云静姝,明时司雨。自记事起,修炼就是天,宗门就是地,端庄得体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再难过、再委屈、再大的压力,睡一觉,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情绪压进心底最深处,戴上“圣女”或“司雨”的面具,便能继续做那个冷静自持、以修炼和宗门为重的完美典范。 可这次,面具好像碎了。 破防了。 对,就是破防了。被这个叫林渊的家伙,用最蛮横、最羞辱、最无法反抗的方式,把她所有的防护、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应该”和“必须”,砸了个稀巴烂。 她的冷静被撕碎,得体被践踏,骄傲被碾进泥里,所有的信念,都被身后这个混蛋用最粗暴的方式撞得摇摇欲坠。 所以,我现在不想修炼,不是我的错。 一个委屈的念头冒了出来。是他把我弄成这样的!是他不对!是他害得我连修炼都不想碰了!不信你让他自己说! 这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从未有过的想要放肆、想要胡闹、想要把一切都搞砸的冲动。她不是一直很“乖”吗?不是一直很“懂事”吗?结果呢?就这一次……就今天……我不管了! 她猛地曲起手肘,用尽力气狠狠向后肘去。 撞死这个混蛋算了! “唔!” 身后传来痛哼,箍着她的手臂松脱。 林渊被痛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他很快就明白了情况,立马精神了起来。林大仙人什么风浪没见过?哄女人,尤其是哄这种被自己惹毛了、身份还特别的女人,他最拿手的就是插科打诨、伏低做小、不要脸皮。硬扛?那是傻子。认怂才是王道,先让她把这口气出了再说。 “放开。” 云静姝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是!我错了!马上放!仙子息怒!” 林渊立刻松手,脸上堆起百分之一万的诚恳,眼神里写满了恭顺。 云静姝内心“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裂开了缝—— 看吧!他自己认了!他亲口说的,他错了!所以,我现在心里不舒服,身上难受,不想修炼,全都是他害的!那我耍点脾气,闹一闹,发发火,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就今天……就现在……反正他都认错了……圣女怎么了?圣女被欺负狠了还不能有点脾气了? 这个念头一旦得到“合理”支撑,就像野草般疯长。她努力绷着脸,维持着冰冷的表情,但心里那点“小得意”和“被纵容”,却悄悄冒了头,让她死寂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冷。” 她依旧目视前方,声音平板,但心里却在想:对,都怪你,把我弄成这样,被子也盖不好,冷死了。都是你的责任。 “是!” 林渊毫不犹豫,立刻运转周天,精纯温和的灵力化为暖流,无声无息地驱散室内的微寒。 “我不要你的灵气。” 云静姝故意闹别扭。 哼!谁稀罕你这点破烂灵气!我现在体内都快被你的……你的那些东西和乱七八糟的灵力撑爆了!难受死了!都怪你! “啊是我不好,阿姝,是我不好。” 林渊手忙脚乱地从地上那堆堪称“灾难现场”的衣物里翻出她那件月白色的外袍,小心翼翼抖开,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别叫我阿姝,恶心。” 她接过衣服,动作僵硬地往身上套,“我叫明时。” 阿姝阿姝阿姝……叫得那么亲热给谁听!每次一叫这个就没好事!不是欺负我就是折腾我!恶心透了!不许叫!再叫咬死你! “啊是是是,明时仙子,请穿衣。” 林渊从善如流,立刻改口,低头垂手,像个等候发落的犯错仆从, 行,明时就明时,反正叫啥你都是我的人。 明时(对,现在就是明时,云静姝那个狼狈的壳子她暂时不想面对)勉强用外袍遮住一身不堪。盘膝坐好,闭上眼。体内澎湃到几乎要溢出的灵力时刻提醒她,不能再任性了。 “本仙子要运功了,” 她闭着眼,冷冷宣布,刻意停顿了一下,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补充,“允许你在旁护法。” 哼,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谁要你护法?勉强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呃,” 林渊看着她身上那些淤伤,硬着头皮,用尽商量的语气提醒,“仙子,您看……您身上这些伤,是不是先处理一下?擦点药?这样直接运功,气血行开,怕是会更疼更难忍……” 明时闻言睁开了眼,俯视着趴在身前的林渊,冰冷的视线如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向他。 他竟然还敢提!还敢提醒她身上这些耻辱的、全是拜他所赐的痕迹! 是嫌她不够难堪吗?! 她一言不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多在这个充满他气息的床榻上待一刻,都是对自己更大的羞辱。 “啊啊我错了!护法!马上护法!咱这就修炼!伤势不重要!仙子修为要紧!是小的多嘴!该打!” 林渊吓得魂飞天外,连忙虚拦(手悬在空中,碰都不敢碰),迭声认错,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时这才冷冷地重新坐回去,闭上眼。过了好几息,就在林渊以为她开始入定时,她忽然又开口:“看着我的身子,记住你对我做过的事。” 哼,就是要你看,要你记住,记住我此刻的狼狈不堪,记住你施加给我的一切,记住你的罪孽。你林渊欠我的,一辈子欠我的! 林渊涩声道:“仙子说的是,我是垃圾,我对你做过的事天理难容,百死莫赎。” 林渊内心:好中二…… 静室内,灵力开始缓缓流转。 林渊收敛所有杂念,全神贯注地为她护法,引导周遭灵气,协助她梳理体内那狂暴的灵流。 明时也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复杂情绪,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对灵力的引导和冲击中。 不知过了多久,明时周身气息一凝,随即轰然爆发!淡蓝色与淡金色的光华在她身上交织升腾,如同破茧的蝶翼,圆融、凝实、浩瀚的威压弥漫开来—— 凝丹圆满! 林渊也一阵激动,这下计划有保障了!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对方,眼中振奋闪烁,甚至忘了之前的龃龉。 “明时仙子!前途无量!仙子天赋,真是让林某叹服!” 明时眼中的璀璨喜色,在听到他兴奋的声音、对上他灼热目光的瞬间,差点没收住。她刚想分享喜悦,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收起情绪,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不!不可能!她还在生气!非常非常生气!这个混蛋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怎么能因为他几句话、因为一突破就心软? “哼——!” 谁要你夸!谁要跟你一起高兴!突破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是我天赋好!意志坚定!跟你……跟你那点“帮助”关系不大!对,就是这样!少在那假惺惺!我才不会上当! 林渊摸了摸鼻子,讪讪地干笑两声:“嘿,嘿嘿……” 得,小祖宗气性大,还没完。 他识趣地闭上嘴,不敢再触霉头。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静室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明时瞬间脸色煞白,她想都没想,本能地扯过旁边锦被,手忙脚乱地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林渊也瞬间警醒,顾不得尴尬,猛地弹起身挡在她面前,灵力暗涌,随时准备出手! 门口站着一名身段窈窕的黑衣女子,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正是昨夜追兵中那个丰腴的女死侍。 林渊放松下来,侧头对裹成蚕蛹的明时低声道:“别怕,是我们的人,自己人。” 黑衣女子对满室的凌乱和浓郁的暧昧气息视而不见,只是,她的视线,在林渊那翘起的大肉棒上流连了起来。 林渊叹了口气,用力咳嗽了两声:“咳!嗯——!” 黑衣女子仿佛这才回过神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林公子,明时仙子,属下失礼。刚接到紧急消息,武林盟会提前开始,就在今日午后。各方人马现已齐聚城西演武台,盟主已至,大会即将开幕。” “什么?!” “不是说明天吗?!” 林渊和裹在被子里的明时同时失声惊呼。 “武林盟并未明文公布确切时间,只说‘奖赏未定,盟会顺延’。三日之期,只是盟主私下里放出的风声,意在争取时间追查宝物。但盟主向来随性,今晨已亲自带着选定的新奖赏抵达,并宣布大会于今日午后开始。” 林渊和明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 然而,林渊敏锐地捕捉到,明时那双刚刚还冰冷含怒地写满“我恨你”的眸子里,竟然变成了羞恼!然后又变成了“被发现了”的慌乱!!虽然她立刻垂下眼帘掩饰,但是,一抹红晕却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她根本没这么生气! 刚才那副冷若冰霜、恨不得咬死他的样子,至少有一大半是装的! 林渊顿时了然,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圣女,学坏了啊,居然会演了?是觉得下不来台,还是故意拿乔? 明时也立刻意识到被林渊看了个正着,脸颊瞬间爆红,羞窘得无地自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抓着被子的手都松了力道。 厚重的锦被“唰”地一下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布满青紫淤痕的胴体。 林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笨丫头,装都装不像。不过,他心里倒也生不起气来,对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和深入交流的女人,他的耐心和容忍度从来没有上限。 还是思考如何应对盟会提前的变故吧。 他的眼角余光瞥见她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伤痕。她周身因为刚刚突破、经脉正在重塑、灵力奔流不息而微微发颤、气息略显虚浮不稳…… 对啊!这不正是现成的绝佳“诱饵”吗?! 他们原本的计划,不就是让“百花谷圣女”在团体战中“意外重伤”,引诱觊觎她元阴和身份的血煞宗出手吗?眼前明时这副模样——新伤叠旧伤,气息虚浮,经脉处于重塑的脆弱期,——简直比“装重伤”更像重伤!而且还是刚刚经历苦战,消耗巨大,急需保护或捡便宜的状态!(不是那个苦战) 那些护送纯阳宝玉的血煞宗高手,若见到百花谷圣女这般惨状,岂有不趁机下手擒拿的道理?到时候,只需安排好人手,拦截可能出现的其他敌人或援兵。 若纯阳宝玉就在来袭者身上,那他正好可以雷霆出手,一网打尽;若是对方兵分两路,用圣女调虎离山,那夺取或守护宝玉的另一路战力必然大减,安排其他人去对付也会轻松许多,甚至等自己解决完这边,再赶去支援也来得及! 几乎在同一时间,明时也察觉到了林渊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先是感到一阵羞耻,下意识想抬手遮挡,但随即,她也猛地醒悟过来——自己此刻的状态,不正是执行原计划最完美的“妆容”吗? 两人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斗智斗勇,只剩下心照不宣。他们默契地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 明时深吸一口气,刚才得益于林渊的护法,刚才恢复效果极佳,只是重塑期在外人看来无比脆弱,其实早已恢复。 她一把扯过外袍,双手运起灵力撕扯起来。 “嗤啦——!” 本就凌乱的外袍,被她自己撕扯出数道裂口,显得更加狼狈。 接着,她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肩头几处不致命的地方,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鲜血顿时渗出,染红衣襟。 同时,她强运心法,逆冲经脉,让自己本就因突破而不稳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紊乱,脸色“唰”地变得苍白如纸,额头渗出冷汗,周身灵力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溃散。 好极了。 做完这一切,她看也没看林渊和那黑衣女子,兀自化作一道略显踉跄的淡蓝色遁光,撞开静室的窗户,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那速度,比起她全盛时期慢了不止一筹,遁光也歪歪扭扭,仿佛随时会从空中跌落。 屋内重新陷入寂静。 林渊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套干净的黑色夜行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头也不抬地对依旧单膝跪在门口、目光却再次黏在他肉棒上的黑衣女子没好气地说道: “看够没?丢不丢人。堂堂‘四大影侍’之一,皇城里排得上号的暗卫,盯着个男人的大屌看得眼都直了。传出去,你这‘无影’的名号还要不要了?脸往哪儿搁?” 那黑衣女子闻言,非但不羞,反而娇笑了一声。她站起身,随手扯下蒙面黑巾,一张成熟美艳的容颜显现出来,正是之前假扮追兵、实则暗中相助的内鬼。她款步走近,御姐音酥媚入骨: “哼,怎么就没脸了?姐姐我早就对这打打杀杀、不见天日的日子受够了。 看你刚才那精神头,真想现在就把你掳走,找个没人找得到的深山老林藏起来,天天跟你翻云覆雨,那才叫日子。” 林渊系着腰带,暗自翻了个白眼:“可别。我无福消受。再说,我现在一堆烂摊子,哪有空陪你胡闹。” 他转身正色道,“而且,现在是发情的时候吗?正事要紧!” 女侍走近,一把贴到他身上,手指在他胸膛划了两圈: “还不是某人钓到鱼了就不给饲料,把姐姐扔在这京城,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好不容易见次面,还净是让我跑腿、当诱饵、看你和别的小妖精快活……” 语气幽怨,眼神却带着钩子。 “是是是,我的错,姐姐辛苦了。” 林渊举手投降,语气敷衍,“这次事成之后,纯阳宝玉到手,一定好好奖励你,行了吧?” 影侍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红唇微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吧?” 林渊被噎了一下,知道跟这妖精扯皮没完。他叹了口气,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影侍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猛地拉近。同时,另一只手忽地探入她紧身的夜行衣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长驱直入。 “嗯~” 影侍猝不及防,娇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随后林渊就开始抠挖起来。 “跟你讲道理太费劲,还是直接上手来得快。省点力气,等会儿还有正事。” “嗯……哈啊……你……混蛋……哦哦哦❤️❤️❤️……” 片刻之后,林渊抽回手,指尖带出一丝晶亮。影侍浑身绵软,靠在他怀里喘息,眼神迷离了起来。 林渊一把将这成熟美艳的女暗卫抱起,扛在了肩上。随后身形一闪,便从窗户掠出,融入京城午后喧嚣的阴影之中,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 第0章 宝灯篇番外 明时仙子的彻夜调教,绑住双手,狠狠后入,持续灌注使其连续高潮,再用打屁股和掐乳头让其一夜清醒,从而艰难吸收灵力 这是林渊对明时的第二夜的调教,作为番外发出。 ———————————————————————— “准备好了?”林渊捏了捏她的柳腰。 “……还没。”云静姝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她实在不想开始双修,扭捏着想拖一拖。 林渊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下文,也没见她有更多动作。他不再等待,径直上前,从背后将她圈进怀里。 “啊!”阿姝轻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微微颤抖起来,“你、你坏……我明明还没说……” “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你准备好了哦~” 林渊贴着她发红的耳廓,用气音低语,同时,大手向下,摸索到那已然被药膏浸润得湿润的牝户,寻到那微微肿起的小核,捻了几下,那小核马上肿胀起来。 “啊呃呃呃……” 云静姝仰起脖颈,发出惊喘,身体像过电般刺激,腿心处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你看,湿成这样了。”林渊低笑着探入一根指节,内里温热,包裹着,细微收缩,“这么敏感,阿姝的身体,比阿姝的嘴诚实多了。” “呜……别、别说了……呃……”云静姝羞得无地自容,她想反抗,却不知为何失了力气无力反抗,身体也在撩拨下给出了更多反应。 “林渊……”她趁着神智尚存一丝清明,哀求道,“今晚……能不能……轻点?我……那里……还疼……” “看情况。”林渊的回答模棱两可,唇舌流连在她颈侧,“你乖乖配合,运转功法,引导灵力,我自然有分寸。若再像昨夜最后那般胡乱挣扎,灵力走岔,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哦。” “我……我会配合的……”她连忙保证,又想起什么,急声道,“药!那个……引气的药!你没给我……” “我喂你吃。”林渊空出一只手,从旁边矮几上取过小药瓶,将丹药喂到她嘴边,同时指尖一弹,一缕灵力点燃了“定神香”。 清雅的香气袅袅升起,有宁心静气、稳固神魂之效。云静姝吞下丹药,心神也因香气而稍定。 林渊不再多言,前戏也足够。他调整姿势,将她在怀中转了个方向,变成面对面的姿势。一手揽着腰,一手扶着肉棒,用卵大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 “记住,运转心法,引导我的灵力。”他沉声提醒,随即腰身一沉,缓慢抵入了那片为他彻底敞开的温软湿滑甬道。 “嗯——!”云静姝闷哼一声,眉头蹙起,但比起昨夜开天辟地般的剧痛,这次更多是饱胀和酸麻。 她不敢怠慢,立刻收敛心神,全力运转《花花诀》,引导着那随着他侵入而一同涌入的精纯磅礴的混合灵力,开始沿着的经脉循环。 林渊长舒一口气,滑腻的小穴内部紧致包裹,让他舒爽无比,接着他抖擞精神,一边顶弄,一边主动的引导,开始了有节奏的动作。 这一次,他放缓了最初的速度和力道,更注重灵力的交融与引导。精纯的“先天元炁”与他的庚金灵力,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结合,在她体内循环、碰撞、炼化,再反哺回来。 “对……就是这样……阿姝,做得很好……”他鼓励道。手掌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帮助她放松紧绷的身体。 云静姝紧咬着唇,努力忽视身体被填满、被撞击带来的刺激快意和羞耻感,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功法的运转和灵力的炼化中。 她能感觉到,修为在稳步而扎实地增长,丹田内的水丹光芒越发凝实,那层通往圆满的薄膜,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消磨。 “要开始动了哦。”林渊不再多话,压下身,开始了专注迅猛的“打桩”。 因为两人面对面,云静姝脸上每一丝情动都无所遁形,她的脸颊起初还能勉强维持正经和专注,很快便红了起来,再后来竟然开始呻吟了。 “阿姝,集中。”林渊沉声引导,腰身发力。 “嗯……知、知道了……哈啊——” 不多时,便只剩他单方面的指令,和她失控的媚叫。 “林渊……慢、慢点……” “啊哈……哦齁……不行了……” 两条细白的手臂早已脱力,软软瘫在身侧,随着撞击的节奏时不时抬起、落下,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主人的控制。 纤细的腰肢轻轻颤抖着,俨然一副魂魄都快被撞飞的酥软模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功法运转、灵力疏导。 林渊叹了口气。这般状态,别说高效引导,等下真正开始灌注时,她这副身子骨和散乱的心神,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就得灵力暴走。 现在还没开始灌注,磨合期必须将状态调整到最佳。只是这情态连昨天都不如,已经完全在享受性爱了。 “啧,看来昨天插得食髓知味了,这可不行。”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抬着一条腿,用力将她翻了个身,小穴肉壁与巨根开始了充分摩擦。 “哦齁齁齁齁齁齁❤️❤️❤️……” 最终摆成了跪趴姿势。 “前辈……你要做什……”云静姝刚找回一丝清明,就连忙询问,她害怕林渊又想胡来。但话音未落,就被身后更重的一记深顶美晕了。 林渊宽大的手轻易制住她两只试图撑起的纤细手腕,将它们拉到头顶,交叉在了一起。 另一只手则从旁扯过两条早已备好的黑色系带,入手触感微凉柔软,动作利落地将她交叉的双腕缠绕收紧,随后系在了坚固的紫檀木床头雕花栏杆上。 失去了发力点,她的头和上半身立马伏低,腰臀却高高抬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双手被缚于头顶,再无一丝遮挡或借力的可能。 “前辈……您要做什么……放开我……”她终于意识到了情况,马上慌乱地扭动起来,惊恐地扭头看向林渊。 “昨天那点苦头,看来是白吃了。”林渊假装生气道,“既然自己管不住,那就由我来帮你管。阿姝,从现在起,你只需做一件事——运转心法,引导灵力。分心,或者做不到的话,嘿嘿嘿……” 他挑了挑眉,没有说完,但撞击开始骤然加快,清晰无比地将恐惧传递了过去。 “呜——!”云静姝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手腕上的系带拉回,胸前绵软悬垂的奶子重重撞在床褥上,带来一阵闷痛和更深的羞耻。 双手被缚,视觉受限(趴着的姿势让她看不到身后),感知越来越集中,在那被持续侵犯、灌注的小穴,以及体内越来越汹涌、却因她心神涣散而四处乱窜的灵力乱流上。 巨大的恐慌席卷了她,灵力运转也随之加快。 林渊兴奋起来。成功了!果然,这个圣女骨子里其实是个变态,越是凌辱,精神越集中。但云静姝却抗议起来。 “不行!我需要双手结印辅助运转功法!” 她挣扎着喊。百花谷许多精妙的灵力引导法门需要手印配合。双手受限绝对会不习惯。 “少啰嗦。” 这反抗让林渊更兴奋了,肉棒又大了一圈。他腾出一只手,拿过旁边那个中空的口枷,趁她再次张口惊呼的瞬间,一把塞了进去,在她脑后利落扣紧。 “唔——!” 抗议和惊呼被堵回,只剩下沉闷的呜呜声。她猛然扭过头,惊恐地瞪向他,眼神分明在表达:“你在干嘛?!” 林渊没打算回答,他继续拿起那条黑色的宽眼带。 “呜呜呜!”她抗拒地扭起身子。 “嗯?”林渊抓住那悬垂的乳头狠狠捏了一下。 云静姝痛呼,不敢再反抗了。只能委屈地看着他她将那眼带覆上她的双眼,在脑后系紧。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身体被撞击的力度、体内灵力的乱流、手腕被束缚的勒痛、口中异物的堵塞感、以及身后那人灼热的呼吸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也无比可怕! 紧接着——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在她被迫高高抬起、毫无遮挡的雪白臀瓣上炸开!不是调情般的轻拍,而是带着惩戒力道的一掌。 “呃唔——!” 云静姝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前拱,却无处可躲。 “给我集中精神!” 林渊低沉含怒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伴随着又一下更重的撞击,“运转你的《花花诀》,引导灵力,用你的意志!再敢分心——” 他又一巴掌落下,打在另一边的弧线上,带起一阵屈辱的战栗。 “你这欠调教的圣女!”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她的自尊上。 极致的羞耻、疼痛、恐惧,终于将云静姝最后一丝尊严击得粉碎。 她知道,求饶没用,反抗无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照他说的做,才能少受点苦。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在黑暗、无声的环境中,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她的身体自动将残存的心神,投入到了对体内灵力的感知和引导上。 勉强稳定的灵力循环,开始在她狂暴的内息中,艰难地建立起来,林渊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变化。 他冷哼一声,终于停下了掌掴,但身下的征伐和灵力的灌注却变得更加稳定而有力,如同最严苛的导师,用痛苦和掌控作为鞭策,逼迫着她在情欲与灵力的双重地狱中挣扎前行。 黑暗笼罩,口不能言,腕受束缚。唯有身后那持续不断且越来越猛烈的撞击敲打着云静姝屈辱的神经和身体。 她的身体随着这节奏起伏、摇晃,被缚的双手牵拉着全身,带动着系在床头的软带发出有节奏的摩擦。 雪白的脊背绷出脆弱的弧线,圆润的丰臀高高抬起,充当冲击的缓冲肉垫,只是早已布满了交错的红手印,在幽暗的室内泛着暧昧的光泽。 林渊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持续着他的征伐。 这具丰腴胴体内部,不仅循环开始稳定,小穴也开始有节奏地吸吮,顶入,层层穴肉包裹而上;拔出,内壁蠕动吸吮挽留,仿佛有意识的小嘴。 “对……就是这样……阿姝,保持住……”他偶尔在她耳边低语,肯定着她的努力,但动作却丝毫不见缓。 磨合渐入佳境,体内灵力交融也越来越顺畅,小穴的吸吮也越来越频繁,第一次真正灌注的时机马上就要到来。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顶胯开始加速、加重,吹着最后冲锋前的号角。同时,双手一左一右掐住了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五指陷入柔软的皮肉,将她牢牢固定,方便抽插。 “阿姝!来了!守住心神!” 几乎在他吼声响起的同时—— “噗——!” 汹涌的浓精抵着子宫口狠狠射了进去,同时,精纯、磅礴、炽热无比的灵力狂暴地灌注而入,直抵丹田! “唔嗯————!!!” 云静姝嗬嗬叫着,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般绷了起来,双手不断拽紧系带,脚趾死死蜷缩。 她高潮了! 眼前即便是一片黑暗,也仿佛炸开了无边无际的白光! 持续不断的灵力灌注如同奔腾的江河,冲击着云静姝已然紧绷的经脉。 高潮的身体敏感无比,自顾不暇,再加上灵力冲击,很快明时的意识被消磨,意识开始模糊,功法运转变得艰涩,体内灵力再次出现不稳迹象。 林渊察觉,眼神一厉,左手扬起,对着那微微颤动的大腚狠狠扇下! “啪!” 清脆的掌掴声响起,伴随着火辣刺痛。 “呜——!” 肉浪翻涌,云静姝闷哼被口枷堵住。但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与羞耻,将她的抖m体质唤了起来。 体内滞涩的功法循环也通了一丝,勉强稳住躁动的灵力。 有效! 林渊毫不犹豫,右手紧随其后,同样一记掌掴落在另一边弧线。 “啪!” “嗯啊——!” 左右开弓,清脆的臀响与她压抑的痛吟交织。掌击带起惊人的肉浪,和更剧烈的颤抖,迫使她在羞耻与疼痛中,拼命凝聚心神。 “对,就是这样!” 林渊一边打一边刺激,“越打,你这身子骨倒是越精神了?嗯?百花谷的圣女,原来离了巴掌就不会运转功法了?” “啪!” “看看这浪的……骚穴咬得死紧,功法倒是快了几分!是不是不挨打就浑身不自在,嗯?” “啪!” “嘴里咬着东西叫不出,身子倒是扭得欢!这红手印,配上你这副母狗模样,倒是比那清冷样子顺眼多了!” 他口中吐露着露骨而羞辱的话语,描绘着她此刻被缚、挨打、承受侵犯的狼狈姿态。 左边大手稳稳抓握着左臀瓣,时而游走揉捏,时而重重落下掌掴;右手则掌控另一边,或打或揉,交替进行。 每次连续几掌后,他会停下击打,转而用灵力在那被打得通红发烫、微微肿起的弧线上,缓缓揉按、推拿,帮助活血化瘀,缓解疼痛,防止真的打坏这具“上好炉鼎”。 同时,一手施以“惩戒”与“鞭策”,逼迫她清醒、运转;另一手则给予“安抚”与“治疗”,确保“工具”的耐用。 如此交替,如同锤炼精铁,在痛苦与修复的循环中,逼迫这具绝佳的“容器”爆发出最大潜能,去容纳和炼化那源源不绝的灵力狂潮。 而她那一缩一缩又不断喷水的小穴,暴露了她完全失控的连续高潮状态。 云静姝的意识就在这冰火两重天中沉浮。羞辱、疼痛、快意、灵力的狂暴、被逼出的清醒、以及那偶尔却极其舒适缓的揉按…… 种种矛盾撕扯下,她忘记了一切,只剩下运转功法的本能。高强度调教之下,她的身体渐渐被塑造成最适合承受这场修炼的模样。(变成母狗炉鼎了!悲) 一个时辰的掌掴“鞭策”过后,那两团雪白的弧线已红肿不堪,再也经不起更多击打。 林渊也早已打腻,目光贪婪地落在了她因跪趴姿势而悬垂在胸前的那对巨乳,随着撞击不住晃动,实在诱人,林渊早就忍不住了。 他整个人压覆上去,结实的胸膛压在了她汗湿的脊背上,将自身重量与那持续的侵犯力道合二为一。 双手从她腋下环绕而上,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绵软大奶,轻轻一握,掌心就传来舒适的弹性和饱满,重重一抓,乳肉立马凹陷,变成他的大手的形状,松开力道又猛地一弹,等待下一次的抓捏。 “呜……” 突然加重的压迫感和胸前的揉捏,让云静姝“醒”了过来,呆愣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唔——” 不等她思考,乳头就被狠狠掐捏,又使劲旋转拧动了一下。 “专心,你这母狗圣女!”他用行动“督促”起来。 “噗呲——” 云静姝猝不及防,小穴猛的一紧,连续的高潮已经让小腹的肌肉脱力了,又来这一下让她猝不及防,直接失禁了! “果然是母狗!随地大小便,问过主人了吗?” 云静姝没有回应。 她这个状态想回答也回答不了。 但林渊仿佛找到了刺激的玩法,再次用力一拧! “呃啊——!” 尖锐混合着酥麻的剧痛瞬间从胸前炸开,直冲天灵盖,将她飘远的意识狠狠拽回! 身体因这刺激而剧烈收缩,小穴绞紧,让林渊一阵舒爽,也迫使她不得不拼尽全力,重新聚焦于灵力引导。 一旦她稳住心神,功法运转重回正轨,那掐拧的力道便会放松,转为带着灵力的的揉捏把玩,仿佛在奖励她的“听话”,又像是在为下一次“惩戒”做准备。 揉捏带来的刺激同样强烈,混合着身后持续不断的侵犯,让她身体持续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和紧绷的状态,根本无法真正放松或走神。 一旦再次分心——“掐!” “嗯——!” 一段时间后,再换回打屁股刺激。 如此循环往复。 林渊如同威严的驯兽师,用最直接的身体掌控和痛苦刺激作为引导和惩罚的开关。 他不再需要多余的话语,只需感受她体内灵力流转的细微变化,便能精准地施以“纠正”。 云静姝彻底沦为了被掌控的“器具”。羞耻、痛苦、被玩弄的屈辱,与身体深处被强行勾起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陌生快意,以及那随着功法运转、灵力炼化而切实增长的修为,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她的意识在清醒与迷乱间摇摆,但身体的本能和那被痛苦训练出的条件反射,让她即使失去意识,也会维持着灵力循环。 一整夜,在这隐秘的静室中,只有两人沉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身体撞击的声响、以及那冰蓝色光芒的明灭。 表面清冷圣洁的百花谷圣女,被以这般耻辱的方式强行灌注着海量的灵力,也被打上了难以磨灭的属于一个男人的深刻印记。 她的身体、她的灵力、乃至她的心神,都在这一夜持续不断的混着痛苦与掌控的“修炼”中,悄然发生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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