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6.1-6.2)作者:啾咪
字数:37907 第六章 (1) 母女双飞篇(上) 打扰睡觉?狠狠惩罚欲求不满的美母!三个人的舞好难跳,五个人的呢? 又名:回到旅馆,安抚♂了欲求不满的美母,开始努力母女双飞,却忽然闯进了修罗场? —————————————————————— 推开门,坐在桌前的白灵月和李玉玲马上看了过来,看清摇摇晃晃的林渊后,两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白灵月瞬间眼眶泛红,李玉玲眼里也盛满忧虑,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 林渊心里那点被掏空的感觉,忽然被什么东西填上了一角。 啊,回家的感觉。在外面劳累了三天,回到家就有两个美人投怀送抱,真好。 反观两人,看到林渊终于回来,激动,欣喜,委屈瞬间交织。 白灵月别看表面上天真爱拌嘴,但好歹原先可是花魁,心思可深沉着。 对她来说,自己和娘亲就是这个店里的香饽饽,是无数双眼睛盯着的美婢,虽然林渊画了禁制,还是让她天天忧心忡忡。 林渊的回归,瞬间扫除了内心的害怕,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而李玉玲忽然有种在外鬼混的丈夫终于回来的欣喜,但是看到林渊的样子瞬间忧心了起来。 他的样子很不好。 脚步虚浮,黑眼圈,脸上有些蜡黄,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但这几天一定很累吧。李玉玲嘴唇动了动,似有许多话想问,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回来就好……” 白灵月也发现了异样。她目光在他脸上疲惫的纹路和眼下的青黑处停留,低声问:“你……还好吗?” “我先睡一觉,”林渊声音沙哑,“回头再同你们细说。” 白灵月似乎还想追问,林渊实在没力气再应付任何言语。他侧过头,直接吻住了她微张的、带着担忧弧度的唇。 白灵月身体一僵,眼睛瞪大,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娘亲还看着呢,这人怎么这样!他是想公开和我的关系了吗?虽然也不是不行…… 这个吻很短暂,却带走了林渊身上风尘仆仆,换上了少女的馨香。 时间不长,却引起白灵月的十二分遐想,还时不时偷瞄娘亲的反应,见到李玉玲皱了皱眉,顿感羞耻无措,偷偷埋怨林渊不分场合。 林渊的想法却很简单。他只是想堵住她的嘴,好赶紧睡觉。 短暂的亲吻后,林渊松开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瘫在床榻上,连外袍都没脱,就呼呼大睡起来。 白灵月呆立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脸颊滚烫,好半晌,才背着林渊嘟囔了一句: “流氓。” 随后哼起小曲。 李玉玲叹了口气,轻轻拉过薄被,盖在林渊身上,又对女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林渊陷入沉睡后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母女俩守在一旁,谁也没有再说话。 日头西斜,橘红的光线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林渊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脑子还有些昏沉,像塞了团湿棉花。他甩了甩头,视线逐渐清晰。 陌生的房梁,简单的陈设,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和熏香味。是客栈。 记忆慢慢回笼。是了,他回了安置李玉玲母女的地方,然后直接睡死了过去。 目光扫过房间。桌边,李玉玲和白灵月趴伏在桌上,睡得正沉。 桌上摆着一个带盖的陶制大煲,还微微冒着若有似无的热气,想来是她们特意让后厨备下,等他醒来喝的。 一股暖意悄然漫上心头,冲散了残留的疲惫。 又幸福了渊/。 他扬了扬嘴角。 他动作轻缓地撑起身,睡了饱足一觉,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舒展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关节发出一阵令人愉悦的“噼啪”声,淤积的酸软和倦意仿佛随着这个动作被驱散了大半。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李玉玲。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到坐起的林渊,眼中一丝惊喜,随即又化作如水般的温柔。 她先是看了一眼依旧熟睡的女儿,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悄悄走到床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倾身,很自然地坐进了林渊怀里,将头轻轻靠在他肩头,双手环上他的腰。 “林公子……”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女儿,又像是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玉娘,” 林渊手臂收拢,稳稳托住她,另一只手抚上她柔顺的长发,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让你担心了。” 怀里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更紧地贴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能闻到她发间令人安心的淡淡皂角清香。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寻到她微凉的柔软唇瓣,温柔地吻了上去。 他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吮吸着她的气息,用最直接的方式传递着他的存在和歉意。 李玉玲全然地回应着他,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窗外的夕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静谧而温暖。 桌边,白灵月的睫毛又颤动了几下,似乎快要醒来,但终究没有睁开眼,只是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将脸往臂弯里埋得更深了些,继续沉入梦乡。 平日里温柔坚韧、持家有方的美妇人,此刻竟像只受了惊吓、终于寻到归处的小猫,全然卸下防备,依偎在他怀里,用最直接的方式诉说着担忧与依赖。 这极大的反差,让林渊的虚荣心和保护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抓握臀瓣,掌心传来的,是熟悉而诱人的丰腴触感,隔着单薄的衣衫,那柔韧饱满的弧线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 睡饱了,也算一种“饱”。某些念头便不受控制地开始活跃。 揽在她腰间的手悄然下滑,从衣摆边缘探入,掌心贴上那细腻温软的臀,顺着光滑的脊线缓缓向上游移。 “唔……” 李玉玲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扭起来,想从他唇上退开说些什么。林渊却扣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灵活地撬开贝齿,纠缠着她的香舌。 随后另一只手开始握住了身前一处惊人的绵软酥胸,揉捏起来。 李玉玲本来性子就软,对林渊更没什么抵抗力,身体瞬间软了半边,原本推拒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开始被动地承受着他双重的“侵略”。 好一会儿,林渊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但那只作乱的手却并未停下,反而更加肆意地抓捏把玩,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在掌心变幻形状。 李玉玲得以呼吸,胸口起伏起来,大口喘息了好几下,才勉强平复紊乱的气息。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被欺负后的水光让她的样子更加可人。 “林公子……轻、轻一些……月儿还在呢……” 她此刻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平日温柔持重的母亲样子,活脱脱一个被情郎逗弄得手足无措、又羞又怕的小女人。 眉眼含春,唇瓣微肿,看向林渊的眼神里既有嗔怪,又有化不开的依赖,矛盾又勾人。 林渊对她的哀求避而不答,手上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恶劣地刮蹭顶端悄然挺立的红樱。 轻轻一挤,李玉玲就抖了起来。 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转移话题,声音低哑道: “想我了没?” “想……” 李玉玲几乎不假思索。 “想什么?” 林渊不依不饶。 “什么都想……” 她声音更小了,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很担心你。” “放心吧,” 林渊低笑,吻了吻她的耳垂“你夫君我强着呢。” “夫君……”李玉玲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连带着被他揉捏的乳房也似乎更烫了几分。 她没反驳这个称呼,只是将脸埋得更深,羞得不敢看他。 太可爱了。 林渊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更盛,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防止她忍不住叫唤。 他虽然更喜欢听她情动时难以自抑的娇吟,但此刻也明白,旁边还睡着个白灵月,万一被撞破,场面确实不好收拾。 这种事,得循序渐进,慢慢“教导”和“开发”才行。他可不想把难得的温馨小窝,变成尴尬的修罗场。 另一只手也开始顺着小腹向下探索,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轻易寻到那处早已润泽的幽谷入口,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中指滑进去抠挖起来。 “嗯……呃……” 熟悉的小穴,熟悉的敏感点,很快林渊就轻车熟路起来 不一会儿,李玉玲就开始扭起身子,像离水的鱼儿般微微弹动,却无法逃离,也发不出更多声音。 那一点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几不可闻,无伤大雅。 片刻后,她身体骤然颤抖,如同被无形的电流贯穿,小穴嫩肉狠狠吸住他的手指。 身子从紧绷到极致的颤抖,再到绵软无力的瘫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软在林渊怀里。 只有细微的痉挛还在持续。 林渊这才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品味她的甘甜。 同时,那只作恶的手缓缓抽出,指尖黏腻湿滑,他竟没有擦拭,反而顺势并拢双指,将手指探入她尚在轻喘的微张红唇之中,狎昵地逗弄起来,轻轻搅动了两下。 李玉玲顺从地,将他指尖的痕迹吞咽了下去,还贴心地嘬了嘬。 “好了,小馋猫,” 林渊在她圆润的弧线上轻轻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戏谑道,“我饿了。” 李玉玲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还有些迷离,颤抖着从他怀里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他揉皱的衣襟,声音依旧软糯:“林公子稍等,我们……我们为您准备了补身的汤羹,一直在灶上温着,这就去取来。” 她说着,走向桌边,轻轻推了推依旧趴在桌上沉睡的女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月儿,醒醒,林公子醒了。” 白灵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还有些迷糊。 待视线聚焦,看到靠在床头、正含笑望着她的林渊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发出光彩,从凳子上一跃而起,鞋也顾不上穿,几步冲到床边,毫不犹豫地爬上床榻,跪坐在林渊面前,张开双臂就紧紧抱住了他。 “林渊!你醒了!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饿不饿?身上疼不疼?” 一连串急切的问候如同连珠炮般从她嘴里蹦出来,毫不掩饰担忧和紧张,双臂收得紧紧的,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林渊有些惊讶。这丫头怎么反应这么激烈? “好了好了,我没事,一点事没有。” 林渊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背,“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的。” 谁知,这话非但没让她松手,反而让她抱得更紧了。白灵月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哽咽: “我不管!随你怎么说我,我就是担心你!谁允许你……谁允许你一声不吭就走,一离开就是三天的!你知道我们有多害怕吗?我……”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微微耸动,竟是真地哭了起来。 林渊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要了她的身子,却是有些不负责了。 这对母女,性格真是截然相反。 李玉玲是外柔内刚。 表面温婉似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是典型的、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形象。 可内里,却藏着为母则刚的坚韧,懂得顾全大局,善于隐忍,即使再担忧害怕,也会先强自镇定,处理好眼前事,将情绪深埋心底,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敢泄露出那么一丝真实的脆弱。 而白灵月,恰恰是外表坚强,内里脆弱。 她曾经是花魁,见惯了风浪,能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甚至敢对他呛声,显得泼辣有主见。 可那层坚硬的壳,或许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母亲而被迫披上的。一旦有人敲开那层壳,给予她一点真实的温暖和庇护,内里那个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的小女孩就会暴露无遗。 林渊之前的温柔和庇护让她产生了依赖,而这次不告而别,哪怕只有短短三天,也足以让这个内心敏感的女孩联想到无数最坏的可能——被抛弃,遭遇不测,或者之前的“好”都只是昙花一现。这才会让她恐慌到与母亲争执,甚至不顾危险想外出寻找。 “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 林渊放软了语气哄道,“有点急事,没来得及告诉你们。下次不会了,嗯?” 白灵月没说话,只是把眼泪都蹭在了他衣襟上。 李玉玲端着温好的汤羹走过来,看着两人,一阵暖心,随即竟然没来由地有点吃醋。 她将汤碗放在床边小几上,柔声道:“月儿,让林公子先喝点汤暖暖身子,他定是饿了。” 白灵月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但依旧紧挨着林渊坐着,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林渊接过李玉玲递来的汤碗,热气扑面,药材和食物的香气扑鼻。 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一个温柔地注视着他,一个紧紧挨着他,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奇异地被这种“家”的琐碎与牵绊填满了。 如果这算麻烦,请都给我吧,我愿意以一人之力承担天底下所有美人的麻烦。 先安抚好后院。 他一边喝着暖汤,一边想。至于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填饱肚子,再从长计议。 温热的汤羹下肚,药材甘香和食物本味迅速驱散了体内寒意和空虚。林渊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僵冷的四肢百骸都活络了过来。 李玉玲见他脸色稍霁,又默默去盛了一碗,递到白灵月手里,示意她陪着一起喝。白灵月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啜饮,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渊。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沉入地平线,李玉玲起身点亮了油灯,橘黄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房间,驱散了暮色,也带来了几分家的暖意。 “林公子,接下来……我们作何打算?” 李玉玲重新坐回床边。 经过刚才那一番“亲密”,她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已恢复了平日的温婉。她深知林渊不是寻常人,此番回来可能会有安排。 白灵月也放下碗,竖起耳朵听着。 林渊将一边吃着,神色正经了几分:“京城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惹了些麻烦,虽然暂时无碍,但难免牵连你们。我们得离开这里。”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中虽有对未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和“跟着他就好”的坚定。她们早知安稳日子不会长久。 “去哪?” 白灵月忍不住问道。 “北边。” 林渊言简意赅,“有些事需要处理。” 李玉玲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异议:“听公子安排。只是仓促之间,可需准备些什么?盘缠、衣物、干粮这些?” “这些不必操心,我会安排。” 林渊道,“你们只需收拾好自己的贴身细软,轻装简行即可。一个月后出发。” 在这期间,他还要处理一下百花谷的事,把明石带走。天下武林盟那位也是时候叙叙旧了,还有宫里那位…… 想到这些,林渊莫名有些头大。好像有点多了。 “一个月……” 白灵月低声重复,随即又抬头问道,“那……林渊,你这两天,还会出去吗?” 林渊看着她,这小姑娘的情绪根本藏不住,分明希望自己留下来陪她。想来是有些食髓知味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出去。这两天就待在这里,陪你们收拾。” 他也正好需要时间恢复,也需要理清接下来的思路,安排影侍和鬼玲娇那边的事情。 白灵月闻言,眼睛亮了起来,像是阴霾散尽的天空,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但很快又努力抿住,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嗯。” 李玉玲看起来也很开心。对她而言,能和林渊多待片刻,看着他安好,便是最大的慰藉。 当然,要是他能滋润一下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嘿嘿…… “好了,” 林渊放下碗,活动了一下脖颈,“玉娘,帮我打点热水来,我想擦洗一下。月儿,你也去帮你娘。” “是,林公子/知道了。” 母女俩应声,立刻起身忙碌起来。李玉玲去安排热水,白灵月则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擦拭桌子。 夜里。 林渊独自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一来是白天那长长一觉睡得太过扎实,此刻精神头十足,全无倦意。作息早就颠三倒四,哪还有什么固定的睡眠时辰。 二来是怀里空落落的。连续几日,要么是明时圣女的“彻夜修炼”,要么是鬼玲娇的“阴气补充”,要么是哄人时的温香软玉在怀。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纵欲了,但是大脑却在一直诱惑他,加上隔壁触手可及的美艳母女,让他犯痒。 纵然身体被榨得有些虚浮,但那种通宵达旦、酣畅淋漓的滋味,早已刻进了骨子里。骤然回到这孤枕冷衾的“平静”生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浑身不得劲,连带着被褥都显得格外冰凉硌人。 (腰子:谢邀,人在休养,勿cue。再通宵爆肝,迟早药丸。) 正胡思乱想间,门外传来轻轻的的叩门声。 “进。” 林渊应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咔嚓”一声轻响,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合拢、栓好。 是白灵月。 林渊有些惊讶。白灵月缓缓走了过来,站在了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灵月?你怎么来了?”林渊起身靠在床头问道。 “林渊,我是接着如厕的名义来的,可能待不长,但有一些话,我想说给你听。”她表情很认真。 “嗯,你说,我听着。” 白灵月低下了头,表情变换不定,想来内心也很纠结,耳根依然泛红,但依然抹不开面子,强装镇定。 许久,她才抬眼看着他,道:“流氓,下次亲我别在人前!” 说完夺门而出。留下一脸错愕的林渊。 这是要闹哪样? 他想了想,嘴角上扬。这小丫头,一点也不坦诚。看我不把你吃干抹净。睡觉。 一个时辰后。 “笃笃笃。” 林渊刚睡着就被吵醒,一肚子气。 谁啊! “进。” 他倒要看看是谁,要是没有正事,他可要发脾气了。 一道靓丽的身影推门而入。 是李玉玲。 她穿着一身素色寝衣,料子轻薄柔软,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勾勒出成熟丰腴、起伏有致的身段。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颈边,更添几分慵懒风韵。或许是刚沐浴过,身上带着淡淡的水汽和皂角清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在灯光映照下,两颊飞着不正常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林渊对视,只低垂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林公子……还没歇下?” 她试探道。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燥热和空虚瞬间被点燃。 正好,他现在很火大,一肚子起床气,自己送上门来,可就别怪我了! 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李玉玲得了指令,脚步细碎地挪到床边。林渊长臂一伸,轻易便将这具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手臂收紧,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姿势,如同抱着一个最契合的抱枕。 林渊也不客气,直接抓住她的奶子捏了起来。 方才在隔壁,顾忌着白灵月在侧,虽同处一室,终究是束手束脚,横竖施展不开。虽然玉娘的身子他早已了如指掌,熟稔到每一处都仿佛为他而生,灵月那丫头也摘了青涩的果实,可母女俩脸皮都薄,谁也放不开,只能浅尝辄止,反倒更勾得人心痒。 现在好了,独处一室,再无旁人。 林渊故意板起脸,故作矜持地问道:“怎么了,玉娘?夜深了还不安歇?” 李玉玲被他圈在怀里,屁股上忽地被硬物抵住,马上了然于心: “公子连日奔波劳累,难得能安稳休息。妾身……特来服侍公子就寝。” 李玉玲已为人母,但是仍然容易害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玉娘确是体贴入微,事事为我着想。” 林渊低笑,下巴抵在她发顶,调侃道,“我很喜欢。只是不知我这儿,能给你什么呢?” 他明知故问,一手探入领口,抚上那一片滑腻温热的酥胸捏了起来。 “讨厌……” 李玉玲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转过身,双臂环上林渊的脖颈,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含羞带怯地望着他,终于鼓起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 “妾身……什么都不要。只要公子……好好的,多疼疼妾身便好。”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凑上前,吻住了林渊的唇,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言语。 林渊撬开她的牙关,开始吮吸丁香小舌,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那本就形同虚设的寝衣系带。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服侍就寝,那他林大仙人,自然是要好好享受这份体贴。 “玉娘身上好香啊。” “公子喜欢就好。” 林渊将她转过身,依旧从背后拥着,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捏着酥胸,一手探入裙摆。 “玉娘,亵裤呢?” “妾身……忘穿了……”她仰起头舔了舔林渊的下巴。 “小妖精。”林渊欣喜,双手探入开始抠起来。很快,小穴就开始春水泛滥。 “嗯……” 李玉玲仰起头,靠在林渊的脖子。 “玉娘,” 林渊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低声问,“怎么有胆子……半夜摸到我房里来?不怕月儿发现?” 李玉玲断断续续地答道:“月儿……睡下了,睡得很沉。嗯~我……我点了安神的香,是以前在……在楼里时嬷嬷给的,能让人睡得更安稳些……”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剧情。 林渊想起最初在临川县,她也是用类似的方法,深夜来到他房里。只不过那时更多是报恩心思,而此刻,却是真正想要了。 “准备得很充分啊。” 林渊低笑,手指感受着那片泥泞温软已然做好了接纳的准备,便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扶住她的腰,缓缓沉下腰身,将自己早已剑拔弩张的灼热巨根,一寸寸送入那为他彻底敞开的湿润紧致的幽秘之处。 “呃啊……” 李玉玲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他缓慢而坚定的侵入中渐渐软化。 “才三天未肏你,就紧得像个处子,玉娘真是天生的小妖精。” “妾身的身子……专门为公子备着……啊哈……” 穴里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包裹,一环环软肉箍住肉棒,很快便插到了深处。 熟悉的紧密嵌合,熟悉的饱胀充实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满足的喟叹。 林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就着这深深嵌入的姿态,手臂环紧她的腰腹,让她完全倚靠在自己怀里,享受受着她最深处紧密相连的悸动。他低头,轻吻她汗湿的后颈和肩胛。 “现在……可以说了吗?不只是因为‘想’了吧?” 脱离了最初的羞涩和紧张,在这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中,李玉玲似乎也放下了最后的心防。 她双手举过头顶,向后环住林渊的后颈,将酥胸挺的高高的,娇声道: “我……我怕。公子一去三日,音讯全无。月儿闹着要去找你,我又何尝不想?可我不敢,我怕出去反而添乱,怕坏了公子的事……可待在房里,又时时刻刻都在胡思乱想,怕公子出事,怕公子……嫌我们累赘,不要我们了……” 她说着,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穴里也传来一阵紧缩。 林渊心中微动,捏着她的两个奶子,吻了吻她的发顶:“傻话。我说过会安置好你们,就不会丢下不管。” “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会怕。” 李玉玲转过身,在有限的范围内努力仰头看他,“公子和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公子有通天的手段,有做不完的大事。我们母女……除了这点身子,还能给公子什么?若连这身子……公子哪天也腻了,厌了,我们……” “又说傻话。” 林渊打断她,腰身微微一动,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喘,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更显楚楚动人的眼眸,“我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身子’。我要的,是玉娘你的温柔,你的体贴,你把我这里当成‘归处’的心。要的,是月儿那丫头虽然别扭却真心实意的关心和依赖。这些,比什么都珍贵。” 他很少说这样直白的话,此刻在床笫之间,在灵肉交融的最深处,倒似多了可信。 李玉玲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湿润。 “公子……莫要哄我……” “是不是哄你,你感受不到吗?” 林渊低笑,开始有力地动作起来。 “啊……嗯……嗯……”猝不及防的进攻让她娇喝一声,脸盲捂住嘴巴。 “感受……得到……公子……轻些……” “公子……渊郎……夫君……啊……太深了……” “那里……不行……” “啊……奶头……啊哈……” “玉娘……放松些……” 林渊喘息粗重,汗水沿着紧绷的脊背滑落。 他双手掐着她柔韧的腰肢,将她狠狠顶了几下,随后按在冰凉的桌沿,自己则站在她身后,转为后入开车式。 他拉起她两个胳膊,腰身发力,狠狠顶弄起来,将桌案撞得微微移位,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啊哈……啊……呃……不行……忍不……住……” “忍不住就叫出来,让我听听玉娘的娇喘。”林渊喘着粗气,顶弄起她的敏感点。 李玉玲上半身伏在桌上,散乱的长发铺陈开来,露出潮红的侧脸和迷离的眼。她喉咙里溢出的娇喘早已不成调子,破碎地应和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节奏。 “啊哈……啊呃……嗯……公子……太快了……受不住……啊!” “受不住也得受着。” 林渊俯身,咬住她圆润的肩头,留下浅浅齿痕,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是谁半夜跑来招惹我的?嗯?” “是……是妾身……自找的……啊哈……又变大……” 李玉玲娇声认下,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站着,将那滚烫的硬物吞得更深。 地点从床边转移到了桌边。 冰冷的木质触感与体内灼热的冲撞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刺激。 花魁的母亲,集妩媚与风韵于一身,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不好的痕迹,反而像是陈酒,越久越香醇。 而正是这样一坛香醇的酒,表面上温柔体贴,却藏着一颗如饥似渴的灵魂。 林渊可是纵情的老手,这位在他身下驰骋的美娇娘,内心的欲望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欲拒还迎的姿态,小穴的紧缩,分明是在对更刺激玩法的邀请。 深深一顶,狠狠抵在了花心嫩肉,林渊将她整个人一反转,面对面一把抱起,李玉玲惊呼一声,被顶的七荤八素,小穴死命夹紧,双腿赶紧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身,爽得林渊闷哼一声。 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林渊抱着她几步走到窗边,将她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看看外面,玉娘。” 他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夜深人静,只有我们。” 李玉玲勉强睁开泪眼朦胧的眸子,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零星灯火。 这种仿佛暴露在无边黑暗前的隐秘结合,带来更强烈的羞耻和背德般的刺激,让她内里骤然绞紧。 “不行……会看到……” 她慌乱地摇头,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 “怕什么,黑着呢。” 林渊低笑着,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征伐,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她钉进墙里。李玉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尖叫都咽回肚子里,化作压抑的闷哼。 姿势从桌边后入换成了面对面的站立。林渊放下她一条腿,太高另一条,捏着奶子狠狠抽插,紧密的拥抱和深入的结合,让两人心跳如擂鼓,呼吸交织。 当然,最美妙的声音还是玉娘的娇喘。 “嗯……啊……公子……哥哥……不行了……啊呀……要去了……丢了……太深了……啊……” 在又一次濒临巅峰的激烈冲撞中,林渊抱着她,一抖一抖地挪到了门边。 他将她再次转过身,让她面朝门板,双手撑在她头顶两侧,形成禁锢的姿态,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冲刺,顶得翘臀啪啪作响。 “啊……啊!公子!不行……门声音太大了!要坏了……呜呜……” 李玉玲被顶得脚尖离地,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撞击着门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大叫出来。 林渊也觉得有点危险,而且门一晃一晃的,看着也不挡事,索性抵在门边的墙上顶起来。 “要来了,玉娘!接好了!”林渊狠狠抓捏着她的大奶子,双腿发力狠狠蹬地,把李玉玲顶得都快飞起来了,要不是墙挡着,顶出十米远不是问题。 忽然,李玉玲踮着的脚尖骤然紧绷,小穴收紧,一股阴精自小穴里喷了出来,浇灌在硕大的龟头上。 林渊也低吼一声,双手捏紧奶头,同时狠狠抵住花心,将最后的热流尽数灌注。 “唔嗯——!” 李玉玲被这双重冲击激得浑身剧颤,身体如同过电般绷紧、痉挛,内里疯狂绞缠、吮吸,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榨取干净。 林渊则是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趴在她的美背上,抵死缠绵,渐渐放缓,转为温柔的厮磨,但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感受着她内里余韵未消的悸动。 玉娘的名器小穴,高潮之后会一缩一缩的,给林渊的大棒子带来十分独特的体验,就像在给棒身做按摩,让他总是舍不得立马拔出去。 左手继续捏着奶子,右手捏了捏她迷离的脸,趁着她晕乎乎的,双指插进她的檀口,搅弄起那香软的小舌。 李玉玲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么做了,只知道遵从生理本能,吮吸起他的手指。 可爱的小腿轻轻抖着,脚尖踮起,她的腿虽然很长,但是因为整体身高比林渊低一些,所以即使停下来,也必须踮着脚才能被他顺利插着。 用力顶的话甚至能顶起来。 林渊不着急,搅着她的涎口,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摸起来,犹如一只主人在检查自己的小狗狗。 手掌滑到小腹,是清晰的凸起,肉棒还在小穴里面泡温泉做spa。 再滑到交合处,原本小巧的穴口被大大撑开,上面是尿道小口,在上面是那让玉娘欲罢不能的欢乐豆。 林渊食指按了上去,开始轻轻揉捻。 “嗯……”一瞬间,李玉玲小穴明显紧了几分,身体也开始抖了起来,呼吸加重,小嘴吸吮的力道也大了起来。 很敏感。 这异样的刺激让李玉玲的理智短暂回笼。她很快注意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身体被顶得踮着脚尖,嘴里是那个男人的手指,欢乐豆正被研磨得欲仙欲死,那小穴里的庞然大物完全没有消退的意思。 更要命的是,因为今天喝了不少汤,现在又被这么插了好长时间,一股尿意悄然袭来,接着越来越强烈了。 “公子……快拔出来……妾身……想尿尿……” 林渊一听,马上兴奋了起来,肉棒又大了一圈。 “玉娘真的很喜欢尿尿啊,上次在小树林也是,被我插得直接失禁了。”她咬着她的耳垂调侃道。 李玉玲一听,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这是又想让她插着尿了。她只恨自己脑子一团浆糊,怎么就说出来了。 可是插着尿真的感觉好奇怪。上次在小树林,被他顶着,一边想收紧小腹夹着他的大肉棒,抵御他的进攻,一边想放松小腹让自己尿出来,这两个行为本来就是矛盾的。 这么强男人,对身体研究得透彻,哪会不知道这些,分明是想看自己笑话,看自己被他玩得失控的样子,她却偏偏无可奈何,只能努力求着他放自己一马。 “公子……妾身不想插着尿,真的好奇怪……” “公子可不可以先拔出去?就一会儿,一下就…啊呃~” 林渊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同时轻轻顶了她一下。李玉玲心头一紧。 现在就继续吗?我才刚高潮过啊! 关键是,抽插的时候是尿不出来的,那样的话,就会产生十分强烈的尿意,混着被顶弄的快感,绝对会让她欲仙欲死的,根本承受不住! “公子……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公子先让妾身尿出来好吗?很快的……” 李玉玲将额头抵着墙壁,努力求饶,可是那娇媚磁性的声线,却在听者的耳中全部变成了欲拒还迎的邀约。 “口是心非。” 林渊低笑,双手握着她的纤腰,腰身缓缓抽出,随后猛然一挺,再次将那昂扬之物顶弄到送入温软紧致的深穴,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由慢到快地耸动起来。 “啊……!慢、慢点……真的不行……要尿了……” 李玉玲的抗拒瞬间被撞碎,化作短促的惊喘。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易分开;想逃离墙壁,却被他牢牢钳制住腰肢。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迎合,刺激得林渊动作越发凶狠。 “刚才不是还缠得那么紧?” 林渊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呼吸灼热,一边加重力道顶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么快就讨饶了?嗯?” “呜……是你……太欺负人……” 李玉玲被他顶得脚尖踮起,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墙壁,特别是奶头,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欺负?” 林渊重重一顶,直抵最深处,内里骤然紧缩,“玉娘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可是玉娘先忍不住想要的?” “我现在不想……啊哈!” 辩驳被更猛烈的冲击打断。战斗正酣,两人都沉浸在这隐秘而激烈的交锋中,气息交融,汗水混合,撞击声、喘息声、呜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玉玲被他狂风暴雨般的顶撞弄得魂飞天外,意识模糊,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意如同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而且,在这极致的情潮翻涌中,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来自身体本能的强烈信号也骤然袭来,越来越难以忽视。 “公、公子……不、不行了……停、停一下……”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慌乱着扭着身体,试图抗拒那带来无边快乐的侵入,却根本挣脱不了,徒增情趣,“妾身……想去……如厕……真的……忍不住了……” 她知道,这种求饶根本没用,反而会让身后的人更兴奋,但是她现在真的很急,想到什么说什么了。果然,林渊闻言,非但没有停下,眼中反而闪过一抹恶劣的笑意。 这种时候喊停?还想去如厕?他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手臂下滑,绕过她膝弯,猛地向上一抬,将她一条修长笔直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臂弯,迫使她门户大开,以更加深入更加难以挣脱的姿势被他牢牢钉在墙上。 “忍什么?” 他大声命令道,“就在这儿尿。我准了。” “不行的……太奇怪了……真的要尿了……” 羞耻感和失控感达到了顶点,反而加剧了那股生理上的急迫。李玉玲拼命摇头,汗水流下,身体僵硬,试图用尽最后力气忍耐。 “放松,玉娘,别忍着。” 林渊一边继续着有力的顶弄,一边用语言怂恿、诱导,欣赏着她这极致的窘迫和即将崩溃的模样,“对,就这样……让我看着……” 就在李玉玲被他言语和动作双重逼迫,心神失守,身体防线即将全面崩溃,林渊另一只手对着她的阴蒂忽然狠狠一捏! “咦——!” 她的那灭顶的快意与难以忍受的急迫感混杂在一起,达到某个临界点,眼看就要彻底决堤。 李玉玲再也忍不住了,可是因为抽插得太过猛烈,身体却尿不出来。她都快急哭了。声音也根本忍不住,她不敢相信这是她能发出的声音。 但是现在根本没空管这些。她只能在娇喘的间隙,努力诉说自己的需求。 身后这个掌控她的男人总喜欢欺负她,没有他的许可,甚至自己连尿尿都不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并不讨厌,反而有一股病态的刺激感。 “公子……真的好奇怪……尿不出来……啊哈……别欺负妾身了……” “妾身就在这里尿……公子停下来好不好……不拔了……就停下来……” “不行,我要把你插到失禁!”林渊喘着粗气道。 这具身体真的太爽了,特别是憋着尿的时候,原本就是极品名器,现在更是在拼命夹紧憋尿,正因为这样,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顶开层层软肉,与嫩穴的肉壁展开激烈对抗,而抽出时又会被层层穴肉激烈挽留,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要尿了……公子……对不起……妾身要尿了……咦……” 林渊实在忍不住了,快速抽插起来,玉娘也不求饶了,因为她嘴里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会变成娇喘声,而且越来越急,越来越大,忽然林渊用力一顶,狠狠碾过娇嫩的花心,将尖叫着绷直双脚的李玉玲送上了高潮,自己也再次射了进来。 “啊啊啊啊不行惹……” “妈?” “你们在干嘛?” 林渊一愣,一边兴奋地射精,一边扭头看向门口。李玉玲也晕乎乎地转了过去。 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灯笼的光线涌入原本昏暗的房间,照亮了门前这不堪入目且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门口站了一个穿着睡裙的女孩,瞪着大眼睛。 两人同时浑身一僵! “灵月?” 林渊脱口而出,心脏猛地一沉。 而被架着腿的李玉玲,以最羞耻姿态暴露在光线和视线下,反应更是剧烈。 那突如其来的惊吓、暴露的恐慌、极致的羞耻,与体内早已濒临失控的双重刺激瞬间爆炸。 她也瞪大了眼睛。 同时小穴猛然紧的不像话,仿佛要将林渊夹断一般,正在高潮的小穴如洪水般迸射出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对冲着射进来的阳精。 同时“噗呲”一声,竟然失禁了。 被一个男人赤身裸体顶在墙上,一条腿抬起,小穴里面更是插着一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正在射精,自己还在高潮。 就这样在最亲爱的女儿面前,失禁了! 一股温热细流,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高抬的腿根,顺着那根巨阳,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流到了地板上,发出清晰可闻的水流声。 那流淌的细流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的,混合了情欲与排泄物的淫靡气息。 门口,白灵月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惊愕,再到震惊、恶心,最后捂住了嘴。 “呕——!” 她猛地干呕了一声,脸色惨白如纸,连连后退,撞在门框上,然后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出去。 房门大敞,冷风灌入,吹不散那浓烈的气味。 李玉玲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灵月那声尖叫还在耳边回荡。 自己腿间的狼藉,穴里的肉棒被她夹得死死的,她顾不得这些了,连忙大喊:“月儿,不是那样的!听娘亲解释!月儿!” “月儿——!” 李玉玲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又被圈了回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她惊恐地看着四周——熟悉的床帐,昏暗的油灯,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而不是冰冷的墙壁或地板。 她低头,发现自己正未着寸缕地躺在林渊怀里,而他结实的手臂正从她腋下和腰间穿过,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温热的掌心,一只覆在她身前绵软的丰盈雪乳上,另一只则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是梦? 是梦! 刚才那令人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自尽的可怕场面……是梦?! “做噩梦了?” 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 李玉玲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回他胸膛,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是梦……太好了……是梦……” 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被女儿撞破的羞耻,失禁的绝望,还有女儿那崩溃的眼神和呕吐声……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林渊低声问,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臂上轻轻摩挲。 李玉玲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将脸埋进他颈窝,身体不住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个“噩梦”。 从两人在门边的恣意,到女儿突然推门而入的惊吓,再到自己那无法控制的失禁,以及女儿最后的崩溃逃离和呕吐……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讲述时身体不住地发抖,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太可怕了……若是真的……妾身……妾身真的没脸活了……月儿她……她会怎么看我这个娘……呜呜……” 她哭得不能自已,仿佛那噩梦的余威仍在撕扯着她的神经。 “好了好了,只是个梦,不是真的。” 林渊耐心地听着,等她稍微平静些,才温声安抚,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月儿也在隔壁睡着呢。” “可是……可是妾身担心万一……” 李玉玲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公子,我们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月儿她日渐长大,心思也敏感,万一……万一哪天真的被她撞见,妾身……妾身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才是她内心最深的恐惧。不仅仅是因为梦境的可怕,更是因为这梦境折射出了她一直逃避的现实——她和林渊的关系,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斩断她们母女之间本就脆弱的纽带,也让她在女儿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林渊沉默了片刻。他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之前几次,包括刚才的“亲密”,其实都带着超绝偷感。 若真被撞破,后果确实不堪设想,尤其是对玉娘这样将女儿看得极重的母亲而言。 他手指往她腿间一探,随后捏住阴核撵了撵。 “啊嗯~” 李玉玲猛一夹腿,小穴收紧,里面的肉棒狠狠爽了一下。 她娇嗔道:“公子……公子莫要作践人家……” “我会帮你解决。” 李玉玲有些茫然。 “梦乃心之所想,你怕的,是月儿知道,是怕伤害她,怕失去她,对吗?” 林渊一针见血地点出她内心最深的症结。 李玉玲点了点头,叹气道:“是……妾身只有月儿了……公子对妾身恩重如山,妾身心甘情愿……可月儿……妾身不能让她……” “月儿那丫头,表面上不说,其实内心已经对公子动情了。她还小,若是知道公子与我……不知道她会如何面对……” “我明白。” 林渊打断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她的眼神愈发迷离。 “既然怕被她撞见,怕她因此受伤、疏远你,” 林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那不如换一种方式。” 李玉玲被他捏得不自在,越发娇媚地看着他:“换……换一种方式?” “对。” 林渊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与其提心吊胆,担心哪天东窗事发,让她撞见不堪的一幕,留下无法弥补的裂痕,不如我们主动一点,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让她慢慢接受,甚至参与进来。” 他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磨了磨她的阴户。李玉玲缓缓睁大了眼睛,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要……母女双飞?!参与进来,也就是说还要她和女儿磨豆腐? 想到这里,李玉玲的脸色就纠结起来。 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是她们母女的大恩人,还花了天价为她俩赎了身。即使他说着不会强迫她们,于情于理,自己和女儿都是他的人。 但是她也是人啊,人又不是物品,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而且她还是个心思缜密的母亲。 从潜意识里,她无法接受自己和女儿共侍一夫。 几天前得知林渊给女儿破处之后,李玉玲是懵的。 知道是女儿主动,她更加难受了。月儿竟然也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是啊,这个男人的优点太多了。精壮、多金、有实力,还不强迫人,而且本钱那么足,活那么好,还持久力爆表,是个女人都忍不住。 关键是性格也很好。 从那以后,她每日每夜都在纠结要不要就此退出,奈何林渊的大肉棒太过销魂,让她欲罢不能,根本离不开。她最终还是败给了欲望,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但她不想让女儿知道。即使这对她女儿来说不公平。她害怕女儿会崩溃。小丫头承受能力外强中干,肯定会伤心透顶的。 她猛地摇头:“不行,这怎么可以月儿她……她还是个孩子!这太……太荒唐了!这是乱……” “她不是孩子了。” 林渊平静地打断她,“她经历过风尘,见识过人心。她只是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你。而我们现在做的,恰恰是在加固这个家,给她更多的‘家人’和依靠。方式或许特别,但结果,或许比你想的要好。” 他低下头,吻住她颤抖的唇,温柔而缠绵。同时,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说服”的行列,在她身上那些早已熟知的敏感点上游走,用最直接的身体反应,瓦解着她的心理防线。 “想想看,玉娘,” 他在亲吻的间隙,贴着她的唇低语,声音如同魔咒,“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躲躲藏藏。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月儿也会理解,甚至会为你高兴。这个家,会变得更紧密,更温暖。” 梦境带来的恐惧,对未来的忧虑,对女儿的深爱,以及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还有林渊那看似荒谬却又带着奇异说服力的话语……种种复杂的情绪和感官冲击交织在一起,将李玉玲的理智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内心越来越挣扎。脑海中闪过女儿依赖的眼神,闪过林渊给予的庇护和温暖,也闪过那个可怕的梦境。 是继续活在恐惧和隐瞒中,随时可能迎来最糟糕的崩坏?还是……冒险尝试一种离经叛道,却可能换来长久安宁甚至更多幸福的可能? 这个选择对她而言,不啻于一场灵魂的酷刑。 而穴里的肉棒,不知何时竟然硬了起来,许是讨论的内容太过刺激,让这本就好色的男人轻易兴奋了起来。这无疑对她的思考又是一块分神。 分着分着,留给做决定的脑子就不够用了。 时间在寂静和细微的喘息声中流逝。林渊也很有耐心,不再言语,只是用最温柔又最具侵略性的方式“安抚”着她,缓缓顶弄着,等待她的决定。 不知过了多久,李玉玲颤抖的双手,终于缓缓抬起,环住了林渊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头。她轻轻点了点头。 “妾身……但凭公子做主……”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保护圈。 “放心,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嗯。嗯~” “公子又来……坏……啊哈……” 又是一发。 结束以后,李玉玲已经累虚脱了,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林渊给她仔细擦洗,随后用薄被将未着寸缕、昏昏沉沉的李玉玲仔细裹好,然后打横抱起,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自己房间,来到了隔壁母女俩的房间门前。 “公子……这是要做什么?”李玉玲有些慌乱。他又想玩什么了?刚才不是都给他口了,怎么还要出来,难不成要来个子目前犯? 那种事情不要啊! 房门关着,里面一片黑暗寂静。林渊侧耳听了听,只有一道均匀轻浅的呼吸声,属于白灵月,她似乎睡得很沉。 他轻轻推开门,抱着李玉玲走了进去,反手将门掩住。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能看清房间的大致轮廓。白灵月侧身睡在靠里侧的床铺上,呼吸平稳。 林渊没有惊动她,抱着李玉玲走到床的外侧,动作轻柔地将裹着薄被的她放在了白灵月身边,自己则侧身躺在了最外侧。床铺不算宽敞,三人同眠略显拥挤,但也因此显得更加亲密无间。 他伸出手臂,从李玉玲颈下穿过,将她连同薄被一起圈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了睡在里侧的白灵月身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到少女身体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起伏。 李玉玲似乎被这姿势惊扰,不安地动了动。 这是要干嘛?!他要和我们母女俩一起睡?!早上醒来会出事吧? 林渊低头,在她发间落下轻吻,低声安抚:“睡吧,玉娘,我在这儿。” “公子……” “你不是说了交给我嘛,放心。” 李玉玲不再说话了。 片刻后,或许是熟悉的体温和气息,也或许是真的疲惫到了极点,李玉玲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重新沉入了睡眠。 林渊睁着眼,在黑暗中感受着身边两人的呼吸和体温。一边是成熟温软、对他全然依赖的玉娘,一边是青春倔强、内心敏感脆弱的灵月。 第一步,是打破物理和心理的隔阂。 让她们习惯在彼此知情的情况下,与他同处一室,甚至同床共枕。先从最“无害”的睡眠开始。 他当然不会现在就做什么。时机未到,火候不够。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让灵月更加抗拒和恐惧,甚至可能真的毁掉玉娘。 他要的,是潜移默化,是温水煮青蛙。让灵月慢慢习惯他的存在,习惯这种超越寻常的亲密,习惯母亲在他身边的安然与幸福。 同时,也要在合适的时机,给予灵月单独的关注和安抚,让她明白,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并不会因为母亲的“新关系”而改变,甚至可能得到更多。 这需要耐心,需要技巧,更需要循序渐进。 林渊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让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修复着连日来的消耗,也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静。脑海中,关于北地之行、百花谷、血煞宗、五行剑、鬼玲娇、影侍……种种纷乱的线头再次浮现。 他又想起城中看到的那白衣女子的去向。 北域啊。 你说你一直跑是要做什么,乖乖把宝物交出来不就好了嘛,又不会杀你。林渊摇摇头,也睡了。 第二天清晨。 天光微亮,晨光透过窗纸,给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 白灵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嘟囔了两句,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朝旁边一揽,抱住了身侧温软的身体,将脸贴上去蹭了蹭,是娘亲身上令人安心的、熟悉的淡香。她满足地喟叹一声,睡意未消。 又过了片刻,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娘亲沉静美丽、异常柔和的睡颜。她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然而,下一秒,她的视线越过娘亲的肩膀,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景象。 娘亲的身后,竟然还紧贴着一个人!一个高大的、男性的身影!那人侧躺着,手臂横亘在娘亲腰间,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娘亲圈在怀里!而娘亲,几乎是全身心放松地依偎在那人怀中,睡得正沉,脸颊甚至贴在那人赤裸的胸膛上! 那人的脸……是林渊!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瞬间惊醒了床上另外两人。 李玉玲猛地惊醒,对上女儿写满了震惊的脸庞,又感觉到腰间的重量和身后紧贴的温热躯体,记忆瞬间回笼——昨夜林渊抱着她过来,三人同床!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林渊也被这声尖叫惊得吓了一大跳,赶紧坐起身。 …… 房间里气氛凝重。白灵月双手抱胸,气鼓鼓地坐在桌边,小脸绷得紧紧的。李玉玲坐在她旁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不敢看女儿,偷偷埋怨着林渊。 “月儿,你听我解释,这真是个误会!” 林渊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我昨晚可能梦游了!真的!迷迷糊糊的,就走错了房间!你看,你们这屋和我那屋,布局是不是差不多?黑灯瞎火的,我就给摸进来了……” “鬼才信你!” 白灵月气得一拍桌子,打断他的胡扯,“梦游?梦游能睡得这么死?我娘向来睡觉浅,有点动静就醒,你这么大个人摸上床,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越说越气,胸脯起伏不定,指着林渊:“拿不出证据,我跟你没完!你、你对我娘……轻薄无礼!你要负责!” 林渊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挠了挠头,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对啊!玉娘睡觉向来警醒,怎么就没发现呢?” 他转向李玉玲,使了个眼色。 李玉玲心头一跳,福至心灵,赶紧说道: “月儿,莫要动气。娘昨晚点了支安神香,药力有些重了。是以前楼里嬷嬷给的方子,能让人睡得沉些。娘想着这几日担惊受怕,难得安稳,便点了一支,想让你我都睡得好些……没想到,连林公子误入都没察觉……” 她说着,还起身走到床边矮柜旁,从里面取出一个铜制小香炉,里面果然残留着些许灰白色的香灰。 白灵月狐疑地凑过去闻了闻。还真是安神香。这倒是说得通……娘亲以前在楼里,确实有时会点这种香助眠,她也知道。难道……真是巧合? 她心里信了七八分,但脸上还是不肯轻易放过,冷哼一声:“就算……就算你是梦游误入,那、那你也……你也对我娘不敬!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渊见她态度松动,心里暗喜:“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惊吓到玉娘,也唐突了月儿你。你说,要我怎么补偿?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白灵月眼珠一转,看向自己娘亲:“娘,你说,要他怎么补偿你?” 李玉玲脸一红,连忙摆手:“不、不用了,林公子也是无心之失……” “那怎么行!” 白灵月却不肯罢休,替娘亲做了主,对着林渊道,“我娘这几日担惊受怕,本就睡不安稳,你还来这么一出!你要补偿,就给我娘单独开一间这客栈里最好的上房!要安静,要舒适!让她能好好休息,别再被什么‘梦游’的人打扰!” 她说着,还埋怨地瞪了林渊一眼:“都怪你,平时也不注意着点,让我娘跟着你东奔西跑,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林渊一听,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了。 好好好,小丫头挺精啊,想要了是吧,今晚好好疼你。 这可正合他的心意,他就顺势应承下来:“好好好!马上办!这就让掌柜的去换最好的上房!保证让玉娘住得舒舒服服,再也无人打扰!” 顶级上房?当然要开。不过……怎么住,住多久,可就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完全决定的了。 白灵月看着他这副样子,虽然气消了些,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一时又抓不住把柄。她看了看娘亲,娘亲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又看了看笑嘻嘻的林渊…… 算了,能替娘亲争取到更好的住处,也算没白闹一场。 她心里这么想着,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和补偿方案。 而且这几天自己真的好怪,老是想他,想再次和他独处一会儿,支走娘亲的话是不是……哎呀我在想什么呢? 林渊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准备立马开始行动。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清晰地响起,打断了几人的思绪。 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看向紧闭的房门。 “谁?” 林渊眉头微蹙,沉声问道,心中警惕起来。 他在这里落脚,除了影侍,应该没人知道具体房间,难道是客栈伙计? “林公子,是我,明时。有事相商,不知可否方便?”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 林渊心头一紧。 明时? 坏了! 她怎么找上门来了! 这……现在形势很不妙啊。 这里应该很隐蔽才对,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林渊脑子里飞快转动。他明明没告诉明时这个地方,影侍应该也不会主动泄露……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就在明时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股阴寒刺骨的森冷鬼气,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从门缝底下、窗棂缝隙中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来,瞬间让房间内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连桌上的茶水都凝上了一层薄霜。 鬼玲娇! 林渊心头剧震,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能精准定位,她祭炼多年的阴丹还在自己丹田里呢!虽然被他的庚金金丹压制炼化,但那东西就像个自带定位功能的“同源信标”,对失去阴丹、极度渴求阴气补益的鬼玲娇而言,简直是黑暗中最明亮的灯塔! 他原本以为吞下阴丹是捏住了她的命门,能借此控制她,现在看来,这玩意儿分明就是个双向的追踪器和吸引源,他自己才是被标记的那一方! 他赶紧运转体内庚金灵力,在身周布下一层柔和却坚韧的无形屏障,将那股渗透进来的阴寒鬼气悄无声息地抵消回去,防止伤到身边毫无修为的李玉玲和修为低微的白灵月。 但做完这个,他已经是欲哭无泪,心里拔凉拔凉了。 林渊现在有四条鱼。不过这四条鱼分属两个鱼塘,每一条鱼都在等待他的喂食。 一个池塘里有一条柔弱无骨的大鱼,带着一条浑身带刺的小鱼,大鱼是小鱼的妈妈。 大鱼很乖很温顺,是林渊最喜欢的一条。对大鱼来说,林渊的投喂是滋润心灵的养料。不过为了照顾小鱼,它只能偷偷吃; 而对小鱼来说,林渊的投喂第一次让她尝到了何为“喜欢”,已经准备开始讨得林渊的欢心,从而开始接受林渊的爱意。 而另一个池塘里,也是有两条鱼。一条是外冷内色的花鱼,一条是索取无度的鬼鱼。 经过两夜的调教,花鱼被他开发出了隐藏属性,原本冰冷玉洁的内里,渐渐变成了他的形状。 而鬼鱼和他是不打不相识,被他夺走了养了多年的鱼籽,反而赖在他身边不走了,整天对着他吸吸吸,好像要把他的本钱吸出来似的。 说是分属两个池塘,其实说是四个池塘也不为过。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知情。 大鱼知道小鱼接受了喂食,并对此纠结。 花鱼撞见过林渊还养了一条小鱼,只不过当时花鱼还不在他的池塘,没甚在意。 鬼鱼知道花鱼正在接受投喂,但是她并不在意,只要自己的那份给足就行。(就是这条吃的太多) 根据关系,勉强分为了两波池塘,彼此都不知道对面的存在。 而且除了鬼鱼的无所谓(那么代价是什么),其他几条鱼或多或少都有占有欲。 林渊深知这是人的天性,所以才不敢一下子让鱼塘合起来。 但是她们怎么忽然就要碰面了? 要是现在就知道真相,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当场撕起来?!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她是谁?” 几乎是在林渊运功抵挡寒气的同时,李玉玲和白灵月就察觉到了异常。母女俩立刻警惕起来,异口同声地问道,两双美目同时看向林渊。 白灵月柳眉倒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审视。刚破了我的雏,立马外面有女人了? 而李玉玲则是满满的委屈。公子终究是大人物,手段通天,红颜自然也是遍地都是,自己只不过是公子拿来消遣的玩物罢了。 而门外那女人,似乎也捕捉到了门内女人的说话声,还不止一个。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股阴森之气与林渊体内的阴丹共鸣,如同水银泻地般,悄然扫过房门,试图向内渗透探查。 虎视眈眈的少女,委屈巴巴的美妇人,心思难测的圣女,外加一个八成是来搞事情的病娇元婴鬼长老。 怎么办啊林渊?死脑快想啊! 第六章 (2) 母女双飞篇(忆) 往事如烟 林渊手指在袖中迅速一搓,一张特制的紧急联络符无声燃尽。得赶紧先找人把这趟水搅浑再说。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身妖冶大红长袍,黑发如瀑,脸色在苍白与病态嫣红间流转——鬼玲娇正俏生生地立着,周身的阴寒鬼气因为靠近林渊而微微荡漾。 而她身后半步,则是一身素白长裙、面覆轻纱、身姿清冷如月下幽兰的明时。 两个气质迥异却都极具冲击力的女子站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危险的画面。 看到林渊,鬼玲娇那双眸子骤然一亮,如同饿狼见到了血肉。 “主人~你在这里呀~” 话音未落,她不给林渊反应的机会,身形已如一道红色鬼影,带着香风和刺骨寒意,直接扑进了林渊怀里!双臂如蛇般缠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温软又冰凉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林渊的嘴。 “唔……?!” 林渊懵了,大脑瞬间有些晕眩。 这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刚才在电光火石间,脑子里至少闪过了七八种应对方案——解释、周旋、转移注意力、甚至硬着头皮承认等等……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位主上来就直接用“物理方式”宣告存在感!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鬼玲娇这不仅仅是“强吻”,她灵巧的舌尖贪婪地撬开他的齿关,一股强横的吸力从她口中传来,目标直指他丹田内的阴丹! 这妖女一天没从他这里“采补”到阴气,就浑身不自在,简直是把他当成了人形充电宝。不对,瘾品! 在场的其他女人,反应瞬间精彩了起来。 明时清冷的眸光落在那个被红衣女人紧紧搂住肆意索吻的男人身上,眉头微蹙。面纱下,她的唇瓣抿紧了。 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有点闷,有点涩,还有一股陌生的躁意和怒气。 她有些生气。 按理说不该如此,眼前这个男人,轻薄无状,对她这位圣女大不敬,整整凌辱了两天两夜。她对他,只应有厌恶、愤怒,或者彻底的漠视。 可是她却并未如此。是那些他带着认真,甚至有些滚烫的眼神说出的话语,让她挥之不去,还是另有更深的隐情? 她看着那纠缠的身影,第一次对师父口中那复杂难言却又甘之如饴的“情”字,有了一丝带着刺痛的理解。 屋内的李玉玲,目光锁定在鬼玲娇那张美艳绝伦的侧脸上,最初的惊怒和疑惑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猜测取代。她微微张着嘴,眼神复杂地打量着那个红衣女子,张了张嘴。 而一旁的白灵月,则是直接气得柳眉倒竖,小脸涨红。这人谁啊?!怎么这样!上来就抢男人!这可是她先看上的!她的! 她胸脯剧烈起伏,抬手指着门口那对“纠缠”的男女,指尖都气得发抖,正欲不管不顾地发作—— “鬼姐姐?” 一声迟疑的试探,,从李玉玲口中响起。 正在专心致志如饥似渴“吸食”阴气的鬼玲娇终于停了下来。那强横的吸力消失,终于让林渊大口喘了几口气。 她有些疑惑地松开林渊的唇,慢慢转过头,看向了屋内出声的美妇。 当她的目光落在李玉玲那张的脸庞。 “……呀?” 鬼玲娇偏了偏头,睫毛眨了眨,红唇微张,轻轻吐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称呼: “你是……小玉?” 在场除李玉玲和鬼玲娇之外的所有人都有些发怔。 林渊惊讶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玉玲,又看看门口那妖冶诡异的红衣女子。 她们认识?而且听起来很熟? 他飞快地回忆李玉玲的过往,临川县、花魁、赎身……似乎从未听她提过有这样一位“鬼姐姐”? 他又下意识地看向白灵月,发现小姑娘也是一脸发懵,显然对这个称呼和眼前的情况同样陌生,她不认识这个女人。 那边,鬼玲娇已经彻底放开了林渊,仿佛刚才那个激情索吻的“充电”行为只是个小插曲。 她迈着轻盈又带着点鬼魅感的步子,款款走向李玉玲,涂着鲜红蔻丹的苍白玉手手,抓住了李玉玲的手腕,开始端详着她的脸。 “玉儿?真的是你呀!” 鬼玲娇的声音欢快起来,与她周身散发的阴森鬼气形成鲜明对比,“都长这么大啦~出落得可真水灵,比先前还要好看!” 李玉玲被她牵着手,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甜香和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脸颊微红,露出一种带着怀念和些许羞涩的神情,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接着,鬼玲娇的目光转向了旁边一脸戒备和困惑的白灵月,微笑到:“那这个小家伙,就是灵月吧?都长这么大了呀。” 白灵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神里还是充满警惕。 “还记得我吗?小灵月?” 鬼玲娇歪着头,笑容越发甜美,却莫名让人觉得危险。 白灵月老实地摇了摇头。她对眼前这个美艳又古怪的女人毫无印象。 “也是啊,” 鬼玲娇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点点头,声音有点飘忽,“那时候你还很小,路都走不稳呢……” 她话锋一转,忽然凑近李玉玲,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竟然伸出那灵巧火红的舌尖,像小动物打招呼般,轻轻舔了舔李玉玲的脸颊! “啊……” 李玉玲身子微微一紧,却没有躲闪或反抗,只是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眼帘低垂,长睫轻颤。 其他人的表情却再一次精彩起来。 白灵月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个红衣女人,不仅轻薄林渊,现在居然还……还这样对她娘亲?! 而更怪异的是,娘亲竟然没有反抗?!为什么看起来甚至还乐在其中啊? 鬼玲娇的舌头并未停下,反而狎昵地在李玉玲光滑的脸颊上游移滑动,从下巴一路舔上去,又缓缓舔下来,留下亮晶晶的黏腻口水痕迹。这画面冲击力十足,颇有禁忌感。 接着,更让白灵月血压升高的一幕发生了——鬼玲娇一手抱住李玉玲的后脑勺,迫使她微微仰头,然后对着她那微微张开的樱唇,径直亲了上去! 她那长长的舌头,分明已经撬开了娘亲的牙关,开始在里面搅动起来! “你干嘛?!” 白灵月终于忍无可忍,又急又气地冲上前,一把将鬼玲娇从娘亲身边拉开,像只护崽的小母鸡般挡在李玉玲身前,气愤地瞪着鬼玲娇:“你、你太过分了吧!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欺负我娘亲?!” 她连忙掏出自己的手帕,转身小心地给还有些发愣失神的李玉玲擦拭脸上的口水痕迹,一边心疼又气愤地道:“娘亲!她、她那么折辱你,你怎么也不反抗一下呀!” 林渊站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大。 真的是折辱吗? 他看得分明。李玉玲方才的反应,那通红的脸色、低垂颤抖的眼眸、紧抿却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身体那种下意识绷紧又放松的姿态…… 分明是害羞、紧张,甚至还有隐秘的欢喜,而绝非被强迫的屈辱或厌恶。 那是只有在自己亲近她、逗弄她时,她才会露出的属于小女人的情态。 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 林渊眯起眼睛,目光在李玉玲和鬼玲娇之间来回扫视。 鬼玲娇被拉开,却也不生气,反而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红艳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李玉玲的温度和气息。 然后,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一旁表情复杂、正暗自思索的林渊,眼睛忽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故意朝他笑了笑。 白灵月仔细将娘亲脸上的口水擦干净,指尖触及的皮肤滚烫异常,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不像是单纯的羞恼。 “娘亲,你怎么了?” 她起初还以为是发烧了或是被那女人气着了,可当她仔细看向娘亲的脸时,才发觉事情远不止如此。 李玉玲此刻双眸含水,眼波流转,迷离羞怯,贝齿轻咬着下唇,仿佛在极力抑制着什么,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着动人光泽的绯红脸颊,却分明透着媚意。 她可是青楼的花魁,这神态她如何会不熟悉?! 娘亲发情了? “你是不是给我娘下药了?!” 白灵月猛地转向鬼玲娇,又急又气地质问道。 “我没有呀~” 鬼玲娇掩嘴轻笑,声音甜腻,看着白灵月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小灵月,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好玩~” 白灵月更狐疑了,想了又想,忽然惊觉,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娘亲?你和她……你们……?!” 她终于明白了!娘亲那根本不是被强迫或生病的反应!那是……那是…… 李玉玲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浑身一颤,耳根通红,再也承受不住,慌忙躲到了房间的屏风后面。 白灵月转向鬼玲娇,声音震颤:“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鬼玲娇呀~” 鬼玲娇依旧笑眯眯的。 “鬼玲娇?” 白灵月喃喃重复,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不是刚刚听到的,而是更久远的记忆深处。 “对呀,” 鬼玲娇歪着头,语出惊人,“我可是你爹爹的大恩人呀~” 爹爹的大恩人? 鬼玲娇? 血煞宗……? 白灵月脑中灵光一闪,终于从尘封的家族记忆角落里翻出了这个名字和一些模糊的传闻!是了,是那个鬼玲娇! 这事说来话长。 当朝局势错综复杂,大致分为四大派系:女帝派、誉王派、丞相派和御史派,明争暗斗已持续数十年。每一派背后,都有一个强大的修行宗门暗中支持。 她们白家,曾是坚定的女帝一派。当朝女帝行事激进果决,而她背后的支持者,正是以手段诡谲、功法邪异著称的血煞宗。 然而,大约半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宫廷政变,彻底改变了朝堂格局。 女帝被架空,权力旁落,誉王摄政,血煞宗也因此受到牵连,被迫迁移隐匿,她们白家作为女帝一系的“边缘附庸”,更是遭了池鱼之殃,被迅速抄家问罪,她和娘亲才沦落至此。 但这都是后话了。 白家和鬼玲娇的渊源,要追溯到十年前。那时爹爹似乎也因为站队问题得罪了权贵,面临流放的绝境。 就在家族即将倾覆的紧急关头,爹爹不知怎的,竟遇到了当时入宫觐见女帝的鬼玲娇。据说,爹爹和这位血煞宗的元婴长老达成了某种秘密交易,由鬼玲娇向女帝举荐了爹爹。 后来,爹爹果然得到了女帝的暗中提拔,虽然官职不大,却成了能直通天听的心腹线人之一,白家也因此安稳了数年。 想到这里,白灵月忽然浑身一震,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当时爹爹身无分文、戴罪之身、即将流放,几乎是穷途末路……他还有什么筹码,能与一位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元婴长老做交易呢? “鬼姐姐……” 白灵月下意识地喃喃刚才的称呼,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藏着她娘亲的屏风。 一个荒诞又惊人的可怕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钻入了她的脑海,让她不寒而栗。 该不会是…… 鬼玲娇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更深了。她没有回答,反而迈开步子,朝着白灵月走了过去。 白灵月猛地从思绪中惊醒,看到鬼玲娇靠近,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瞬间炸毛:“你、你别过来!别碰我!我、我不会给你亲的!” “害羞什么呀~” 鬼玲娇的声音甜得发腻,脚步不停,“你小时候,我可什么都对你做过了啦~” 这话语里的暧昧暗示,让白灵月头皮发麻。 她步步紧逼,抓住了她的手,白灵月吓得“啊”了一声,慌忙躲到了旁边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林渊身后,抓着他,把他当成了人肉盾牌。 林渊猝不及防被推到前面,面对笑眯眯逼近的鬼玲娇,只能一脸无奈地张开手臂拦住她。 “啊哈哈,鬼长老,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 鬼玲娇的视线在林渊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个“挡箭牌”好像更加可口呀~ 她索性再次伸手搂住林渊的脖子,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又吻了上去,舌尖熟练地撬开他的齿关,开始新一轮的“阴气补给”。 “唔……!” 林渊猝不及防,再次被“袭击”,心里叫苦不迭:关我啥事儿啊!怎么又是我?!你是属蚂蟥的吗?还是魔丸转世,不吸点啥就浑身难受?! 而鬼玲娇直接推着他,将其压在了墙上,抱着他的脸狠狠吸了起来。 片刻后林渊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 鬼玲娇双臂如水蛇般紧缠着他的脖颈,整个温软馥郁的身子挂在他身上,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颈侧,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下颌与耳廓,像只贪婪又黏人的妖魅宠物,正沉醉地汲取着他身上那令她痴迷的精纯阴气。 白灵月趁着两人缠绵的功夫,早就一溜烟跑到了屏风后面。她拉住娘亲,急切地问起了“鬼姐姐”的事。 李玉玲起初还羞于启齿,但在女儿不依不饶的追问下,还是断断续续地透露了一些过往:确实是旧识,鬼玲娇当年对她们母女、尤其是对白父有恩,而且关系远比寻常“恩人”要亲密特殊得多。 过了一会儿,白灵月灰头土脸、神情复杂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无论眼前这个女人多么轻浮古怪、行径诡异,从结果上来说,她确实是白家的大恩人。 因为白家受了不少贵人相助,白灵月从小就被教导要知恩图报、有恩必偿,这种观念几乎刻进了骨子里。对林渊是如此,对鬼玲娇也是如此。 但她心里那份强烈的抵触和不适,依旧鲜明地存在着。鬼玲娇看向娘亲时那种赤裸裸的眼神,以及刚才那番狎昵逾矩的举动,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果然还是无法坦然接受这个女人。 鬼玲娇全然不知白灵月心中翻腾的思绪。她此刻正心满意足地依偎在林渊怀里,小巧的鼻尖时不时蹭着他的皮肤,贪婪地呼吸着那令她魂牵梦萦的气息,苍白脸颊上浮起不正常的餍足红晕,长睫低垂,掩不住眸中迷醉的水光。 林渊身体有些僵硬,对这突然失控的事态发展感到一阵茫然。这谁能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他脑中忽然闪过初见鬼玲娇时,她看着明时,用那种垂涎欲滴的语气说要“抓回去好好品尝”的画面。 当时只觉是邪修的狂言,如今结合她对李玉玲的亲昵举止,他忽然发觉她好像真的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她喜欢女人! 不,更准确地说,她现在看来是男女皆可。 而且偏好独特,手段直接,目的明确——索取她想要的滋养。 或乐趣。 这时,一直躲在屏风后的李玉玲,终于整理好心情,低着头走了出来。方才乍见故人,又是以那般令人羞赧的方式,着实让她慌了神。 此刻,她脸上红潮稍褪,尽管眼睫依旧低垂,不敢直视众人,但总算能强作镇定。 “鬼姐姐……” 她轻声唤道,声音微颤。 鬼玲娇闻声,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林渊的怀抱,转过身,步履轻盈地走向李玉玲。 她苍白纤长的手指,不容拒绝地抬起李玉玲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上李玉玲细腻的脸颊,拇指在她嫣红的唇边流连。 李玉玲刚刚强撑起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眼眸慌乱地躲闪,嘴唇微微哆嗦着,方才那点勇气消散得无影无踪。 “玉儿,” 鬼玲娇凑近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最近……过得好吗?” 李玉玲深吸一口气,指甲暗暗掐进掌心,用痛感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她抬起眼,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正常一些,尽管声音依旧细弱:“我很好,倒是鬼姐姐,为什么会和林公子在一起?还叫他……主人?” 她想把话题转移到鬼玲娇身上,鬼玲娇却不遂她愿。 她没有直接回答,俯身凑近李玉玲,温凉的指尖捻弄着她小巧的耳垂,狎昵的逗弄了几下,吐息暧昧地拂过她的耳廓: “你身上……有主人的味道呢~怎么回事呀~” 方才的亲吻,她不仅从林渊那里汲取了阴丹气息,从李玉玲身上也捕捉到了。 起初她还不确定,因为只是有点像,而且很微弱。为了确认,她又在林渊身上反复“品味”,最终笃定——那是被林渊炼化过的阴丹之气,混合着他独有的阳刚灵力,如同标记般,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李玉玲的气血魂魄之中。 她的小玉,正在接受林渊的“滋养”,而且绝非一日之功。 这个发现,让她苍白的脸上浮起兴奋的红晕,眸中异彩连连。 林渊的心却猛地一沉,暗叫不好。这妖女嗅觉也太灵敏了! 李玉玲更是瞬间慌了神,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她惊慌失措地看向女儿白灵月。 她很怕女儿听出来鬼玲娇的画外音。 鬼玲娇也顺着她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看向白灵月。 白灵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我干啥? 而且这几个人在打什么哑谜呢?娘亲身上有林渊的味道?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气愤地解释道:“哦,是这样的!那登徒子昨晚梦游,稀里糊涂闯进了我们房间,还、还抱着我娘亲睡了一整夜!” 说完,她还狠狠瞪了林渊一眼。 林渊脸上立刻堆起尴尬的讪笑,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她没发现。 李玉玲悬到嗓子眼的心,也稍稍回落。还好月儿是这么想的…… “噗嗤——” 鬼玲娇却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她看着一脸“义正辞严”的白灵月,摇头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呀?” 她眼波流转,在神色各异的三人脸上扫过,只觉得这关系错综复杂又暗流涌动,当真是有趣极了。 林渊心里警铃大作,咯噔一下:你要干什么?!可别乱说话! 白灵月蹙起秀眉,疑惑道:“我说的就是事实啊?难道不是?” 鬼玲娇红唇微启,刚想“好心”地“纠正”一下这个“可爱”的误解,林渊立刻出声打断,语气急切: “好了好了!鬼长老!叙旧的话稍后再说!你特意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给鬼玲娇使眼色。 别搞事啊,不然炼了你的阴丹! 鬼玲娇顿感无趣,却也终于收敛了一些。 她偏头想了想,忽然觉得不戳破这层窗户纸,任由这微妙的误会和隐秘的关系继续发酵,或许会更有趣? 于是,她从善如流地放过了这个话题,转而用甜腻的嗓音回答林渊:“不是我呀~是她要找你她~” 说着,她纤手一扬,殷红的袖摆划出一道妖娆的弧线,指向了房门方向。 几人同时循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门口,一身素白长裙、面覆轻纱的明时,不知已经在那里静立了多久。 她身姿挺直如雪中青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尽管面纱遮掩了大半容颜,但露出的那截光洁额头和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的情绪却是异彩纷呈。 当真是看了一场好戏。 “是明时委托鬼前辈来寻您,叨扰了,还请前辈见谅。” 明时清凉的嗓音响起。 只要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这副矜持守礼、清冷出尘的百花谷圣女模样,与私下相处、尤其是床帏之间那截然不同的情态,判若两人。 尽管刚才被晾在门口,目睹了一场堪称荒唐混乱的闹剧,但她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不耐或怨怼,修养可见一斑。 屋内的几人这才恍然惊觉——门口还杵着一位呢!而且看这气质打扮,绝非寻常女子。 林渊也有些尴尬,竟然忘了还有个呢。 他连忙道:“不打扰不打扰,明时快请进。” 明时却微微摇头:“不必了,前辈。晚辈需要一处安静私密的所在,有紧要之事需与前辈单独相商。” 明时的表情认真起来。 林渊闻言也神色一肃,知道能让明时如此郑重,绝非小事。 他迅速对鬼玲娇交代道:“鬼长老,劳烦你暂且留在此处,照看好她们母女。” 鬼玲娇娇笑一声,不置可否,但也没反对,算是默认了。 林渊这才转身,对明时道:“我们走。”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间。刚走到走廊拐角,便迎面撞见了匆匆赶来的一身利落黑衣的影侍。 “主。” 影侍单膝点地。 林渊这才想起,方才情急之下烧了张紧急联络符。他颔首,快速吩咐道:“去备一间足够隐秘安静的上房。然后,暗中看顾好刚才那间房里的人,尤其是那对母女,确保她们安全,也留意别让那位鬼长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特意在“出格”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 影侍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走廊阴影中,效率极高。 茶楼,天字上房。 房间陈设雅致,熏香淡淡。林渊与明时相对坐在檀木圆桌旁。 林渊提起桌上温着的紫砂壶,动作娴熟地为两人面前的白瓷杯各自斟上了七分满的清茶。热气袅袅,茶香四溢。 不过几日功夫,倒茶的人便从谨守后辈之礼的明时,换成了此刻的林渊。 他对此浑不在意,谈正事时,他习惯手边有杯茶,能让人心神宁定。见明时没有动作,他便自然而然地代劳了。 最好再来几碟精致的小菜。 他忽然有些怀念起在临川县与那位县令谈事时的光景。那一桌酒菜,着实美味,可惜是人家夫人的手艺,不是他“自己人”做的。 “什么事?” 林渊抿了一口微烫的茶水,抬眸看向对面的明时,开门见山地问道。 明时已经取下了面纱。她杏眼明澈,丹唇不点而朱,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柔美。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秋水般的眸子里,清晰地漾着几分幽怨,以及一丝委屈。 “怎么了?” 林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茶杯,手指摩挲了一下杯沿。 明时叹了口气,也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似乎给了她一点开口的勇气。 她放下杯子,指尖微微收紧,这才缓缓说道:“晚辈的师父……要回来了。” “你师父?” 林渊眉峰微挑。 林渊不记得她有提到过自己的师父。 “嗯。” 明时轻轻应了一声,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氤氲的茶水上,仿佛在组织语言。 片刻后,她抬起眼,看向林渊,却并未回答,而是说道:“前辈就不好奇,那日晚辈是如何寻到前辈的?” 林渊微微一怔,随即坦诚道:“当然好奇。说实话,那日我本有要事在身,你突然找来,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他回想起那日抱着白灵月睡到一半被打断的情景。 明时沉默了。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虚伪或敷衍。 然而,她发现,他说这话时,眼神竟然相当认真。 他竟然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明时心中一阵愕然,随即涌起一股荒谬感。 她可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晚她循着找去时,他正在做什么。 那也算是要事?! 她再次被眼前这个男人毫不掩饰的坦荡(或者说厚颜)所震惊。 不,这已经超出了“坦荡”的范畴,这简直是放浪形骸,视礼法于无物! 不过她也没资格说就是了。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林渊追问,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 明时沉默了片刻,抬起那双清澈却带着复杂情绪的眸子,轻声道:“前辈先前在江湖上行走时,曾收过一位女徒弟……前辈,可还记得?” 女徒弟? 林渊微微一怔,随即,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然冲开了他的脑海。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任由那些久远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 事情还得从他小时候说起。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幼时的他生活在南疆边陲。 某日,一个路过的修仙宗门意外发现,这个看似普通的孩童,竟是千年难遇的“庚金神体”!此体质阳气至纯至刚,只要元阳未泄,修炼速度便可一日千里,堪称天道宠儿。 他也不负宗门厚望,天赋惊人,十岁聚气,十五岁凝丹,十八岁结婴,二十岁便已化神,二十五岁,就达到了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境。 不仅容貌随着修为增长愈发俊朗非凡,修为更是冠绝同代,是宗门倾尽全力培养的、未来的希望。 然而,一切都在他二十五岁那年,戛然而止。 宗门里,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小仙子。她容颜娇美,明眸善睐,巧笑倩兮时,颊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性格活泼灵动,又带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真。 而且特别黏人,整日“哥哥、哥哥”地跟在他身后叫唤,声音甜得能淌出蜜来。 她会为他采摘清晨带着露水的灵果,会在他修炼时安静地坐在一旁托腮凝望,会用那双充满崇拜的大眼睛看着他,软语央求他教她法术。 那时的林渊,心性虽在修行上坚韧,于情爱一事却纯粹得像一张白纸。 面对这样一位美丽活泼,又对自己满心依赖的师妹,他哪里招架得住?很快便在她连哄带骗的攻略下丢了心神。 没多久,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水到渠成,他行了男女之事,破了保持二十载的元阳之身。 可是,自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修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无论他如何拼命修炼,吸纳的灵气都仿佛从破漏的容器中流走,修为不进反退,根基动摇。 而那位温柔可人的小仙子,在得手之后,竟也悄然失踪,再无音讯。 后来,他才从震怒的师尊口中得知真相——那女子,根本就是敌对宗门精心培养的“炉鼎刺客”! 她接近他的唯一目的,便是用特殊的功法与手段,破了他那至阳的“庚金神体”,散掉他赖以飞速提升的先天元阳与修为根基! 得知真相的林渊,如遭雷击。信仰崩塌,骄傲粉碎。他难以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从云端跌落泥沼的巨大落差,让他心灰意冷,开始了长达数年的自暴自弃。 既然修为已无可挽回地流失,既然大道已遥不可及,那何必再苦苦坚守? 他开始放纵自己沉溺于男女之欢,很快食髓知味,闯荡四方,凭借残留的修为与不俗的相貌,招惹了不少红颜知己,成了个游戏人间、看似逍遥的散修。 然而,过度的纵欲与庚金神体被破后的反噬,让他的阳气进一步加速泄露。 修为随之如雪崩般暴跌,从化神一路跌落至金丹,甚至更低。 眼看就要经脉寸断、修为尽废、身陨道消,他才在生死边缘猛然惊醒——不能就这么完了。 他要活下去。 为了给自己动力,他设了一个目标——为自己报仇。 他告诫自己,不能咽下这口气。 他要灭了那个宗门,把小仙子找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凌辱千百年。 怀揣着这个信念,他变卖了所有值钱之物,离开了让他伤心的南疆,来到中原之地,遍访名医,苦寻典籍,尝试各种匪夷所思的方法,试图挽救这具濒临崩溃的肉身与修为。 那段时间,他废寝忘食,耗尽了最后一点家底,几乎走投无路。最终,在无数次失败与濒死体验后,他终于自创出了一门霸道而诡异的炼体功法——不灭金身! 这门功法不存储灵气,不提升修为,而是以残存的庚金之气为“火”,以自身的血肉骨骼为“炉”,置之死地而后生,在极端的痛苦中重塑肉身。 最终,他历经艰险,终于保住了这具千疮百孔的躯体,甚至意外获得了远超同阶的超强韧性与恢复力,真正做到了“刀枪不入,术法难伤”。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为了创功和疗伤,他早已穷得叮当响,身无分文。修为虽然稳住了,却依旧停留在很低的层次,且因体质被破、功法特殊,修炼速度大不如前,进展缓慢。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重新捡起那些散掉的修为,他只能一边在江湖上接些杂活、跑腿、甚至护卫之类的活计糊口,一边利用一切闲暇时间,如履薄冰地、一点一滴地重新修炼。 从天之骄子到落魄散修,从万众瞩目到无人问津,从前程似锦到道途断绝……这其中的落差与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过,虽然身陷谷底,道途几乎断绝,但毕竟曾是站上过顶峰的人。那条来时的路,那些突破的关隘,领悟的道则,早已深刻在神魂深处,无法磨灭。 好歹上过山顶,虽然下山,路还记得。 如今重走一遍,虽然起点低,体质有缺,功法更是迥异于前,但那路径却熟悉得多,能轻易避开许多弯路与歧途。 他沉下心来,如同虔诚的苦行僧,开始了漫长而坚定的重修之路。 修为,开始以一种远超寻常修士的速度,重新增长起来。聚气、凝丹、结婴……这些曾经需要数年、十数年苦功方能跨越的境界,竟被他以令人咋舌的效率,一一再度踏过。 虽然远不及“庚金神体”完整时的惊世骇俗,却也足以让任何知晓他过往与现状的人震惊不已。 但吃过大亏的林渊,早已学会了谦卑与隐藏。 富人财不露白,武者力不外显。 他深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刻意收敛了气息,伪装成一个普通的、修为进展平平的散修。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尝过滋味,便再难回头。早年那段放荡不羁、沉溺于温柔乡的岁月,早已蚀刻进他的骨血与习性。 即使决心重走道途,他也无法、或许也不愿再回到那种清心寡欲、苦修不辍的“正派”修士生活。 于是,在中原闯荡、积攒资源、提升修为的同时,他那“风流” 的名声,也悄然在某些圈子里传开。 为了扩展自己的眼界,认识更多的美人,他闯过江湖,进过宗门,做过暗卫,甚至还在朝廷里当过一段时间的闲职,也算不枉来这中原走一遭。 招惹的红颜,数量或许不及南疆时那般壮观,但关系却更为复杂、隐秘,各怀心思,各有故事,如同一张无形的蛛网,将他缠绕其中。 可惜的是,没尝到当朝女帝的滋味。 那个母老虎,浑身是刺,眼神凌厉得能杀人,气场强大得生人勿近,根本不让人碰一根手指头。 但是他尝到了她的妹妹。 也就是那个陪伴他时间最长、关系也最为特殊的——他的小徒弟。 她生得娇小玲珑,个子只到林渊胸口,肌肤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总是湿漉漉的,鼻尖微微上翘,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头发是柔软的栗色,常常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脸颊边。 明明年岁不小,却因身体缘故,外貌与心性都停留在少女时期,带着不染尘埃的纯真脆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保护,又想欺负。 她叫沐瑶。 从小就体弱多病,几十年也长不大,身子总是小小的、软软的。 要命的是,她有一种天生不能修炼的顽疾,经脉如同枯萎的河道,无法容纳丝毫灵气。 因为身子原因,她性格温和怯懦,不争不抢,像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温室小花。 女帝对她这个妹妹极尽疼爱,到处求医问药,寻访奇人异士,但即使在偌大的中原,也无人能医治她这古怪的“病症”。 坊间有传言,甚至连宫里也有风声:谁能医好沐瑶公主,谁就能得到女帝陛下的青睐,甚至是她的初夜。 林渊一听,眼睛就亮了。机会来了!他立刻屁颠屁颠地想办法进了宫。 一番查探后,他猛然发现,沐瑶这情况,竟然和他自己当年的“病症”如出一辙!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体弱或绝脉!这是极其罕见的与他“庚金神体”相反又同源的“癸水神体”! 因为天生的缺陷或是后天的破坏,经脉早已面目全非,堵塞不堪。再加上这体质本就源自南疆,在中原极其罕见,这么些年竟然无人能准确诊断出来! 其实,就算被发现了,也未必有医治之法。因为例子太少,根本没有前人的系统研究和成熟的治疗方案。要不然,他林渊当年也不用自己呕心沥血、九死一生地自创《不灭金身》了。 只是,沐瑶的症状似乎更严重。 天生不能修炼,难道意味着她天生就没有“元阴”这种东西?还是说早在他发现之前,就已经有人对她的身体动了手脚? 但女帝将她保护得极好,几乎是寸步不离。就算是林渊医治时,女帝也要在一旁紧紧盯着。又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手呢? 林渊不止一次想过这些问题,但最终都不了了之。 这些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他只需要医治好她,完成自己的任务,然后如愿以偿地尝到当朝女帝那传闻中的神仙滋味。 结在耗费了大量精力后,沐瑶的身体终于被他一点点调理好了。 堵塞的经脉被强行疏通,虚弱的生机被缓缓补足,苍白的小脸开始有了血色,体内也开始生出属于修行者的气感! 但还没等林渊高兴,他就被终于忍无可忍的女帝直接轰出了皇宫! 原因竟然是他天天对她妹妹做“过分”的事情。 在女帝看来,那些医治过程中必要的肢体接触、气息引导,通通都成了林渊借机轻薄、亵玩她宝贝妹妹的罪证! 林渊气得差点吐血,破口大骂:医者的事,能叫轻薄吗?!没有我,你妹妹都活不了几年!你这是过河拆桥! 女帝根本不搭理他,直接让禁军把他“请”了出去,态度强硬,毫无转圜余地。 林渊也没辙,只能对着皇宫方向骂骂咧咧。 但谁也没想到,那个被他医治好的小公主沐瑶,却在不知不觉中却喜欢上了这个嘴坏、手不老实的医者。 在御史的帮助下,沐瑶竟然暗地里从守卫森严的皇宫中逃了出来,一路找到了暂时落脚的林渊,赖上了他。 他原本想把她送回去,说什么也要跟着他,不肯再回去。他也心软了,带着她东躲西藏,离开了京城。 听说,女帝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几乎要掀翻了整个京城,出动了大量人手,耗费了巨额的财力物力,翻遍了中原,誓要将拐走她妹妹的“淫贼”抓回来千刀万剐。 然而,人海茫茫,林渊又擅长隐匿,加上有热心人士的暗中关照,女帝的搜捕,最终也不了了之。 但此事,却成了她执政早期一个不小的政治污点与笑谈,被政敌们反复拿来攻讦。 而林渊就这样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小徒弟,身份特殊又麻烦至极,也彻底与那位权势滔天的女帝陛下结下了不解之缘。 他常常想,女帝会不会已经猜到了是他干的? 沐瑶对林渊极尽崇拜,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倾慕与依赖。她立刻就拜了林渊为师,还将自己从宫里带出来的价值不菲的金银首饰、珠宝玉器,一股脑地全塞给了林渊,当作是拜师礼。 林渊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再者,沐瑶的“癸水神体”与他自创的不灭金身互相需要,用她来验证、完善这门新功法,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便收了沐瑶为徒,正式将她当作了不灭金身的第一位、也是目前唯一的传人。 只是,一开始,林渊并没想过要碰她。 一来,林渊当时的审美与偏好,还停留在他那位初恋——那位南疆小仙子的类型上。 他喜欢的是身量高挑适中、双腿修长、腰肢纤细,最好前凸后翘的成熟风韵。而沐瑶小小一只,身材如同未发育完全的少女,根本就不是他的菜。 二来,他也确实有点害怕那位手段凌厉、权势滔天的女帝。要是被她知道,自己不仅拐跑了她妹妹,还对她妹妹做了那种事…… 会不会真的举全国之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剿灭了?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天涯何处无芳草,有安全的为什么要吃危险的。 然而,沐瑶别看在深宫中养了几十年,心思却精得很。 她非常善于利用自己娇小的身材和柔弱的外表作为优势,整天吴侬软语,嗲声嗲气地围着林渊“师父、师父”地叫,眼神湿漉漉的,动作黏糊糊的,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林渊的自制力。 更要命的是,这丫头胆子还不小,竟然敢偷偷给林渊下药! 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宫廷秘方或是奇门偏方,药性猛烈而诡异,专门针对修士的身体与感官。 结果自然是被她得手了。 在药力的催化与沐瑶主动的引导下,那一夜的体验,竟然让林渊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美妙与沉溺。 小家伙的娇喘声历历在目,那小巧的身子紧致无比,却能完全裹住他硕大的肉棒,当真是极品小飞机杯。抱着完全不费力,能肏得飞起来,水还特别多…… 那种感觉,与他过往的任何一次经历都不同,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事后,头脑还有些昏沉的林渊,错误地将这种极致的体验,归因于沐瑶本身的“型号”。 他误以为,原来这种娇小玲珑的类型,也能带来如此惊人的快乐。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就这么喜欢上了,接纳了,甚至开始有些沉迷于与沐瑶的这种特殊关系。 如果不是那次被沐瑶下药的经历,让林渊对药物的反应与气息变得极度敏感,他后来也不会在张狩给他下药时,那么快就察觉到异常。 不过,让林渊颇为头疼的是,沐瑶这丫头,修行起来耗费的资源,简直是个无底洞。 她那癸水神体残缺不全,经脉又脆弱不堪,想要修炼《不灭金身》这种霸道的炼体功法,需要的辅助药材、温养灵物、稳固根基的天材地宝,数量之多、品质之高,远超林渊的预料。 她当初给的那一大堆金银珠宝,看着晃眼,换成修炼资源后,竟然也支撑不了多久,很快就见底了。 更让他气愤的是,这丫头占有欲还挺强。 每次林渊想去泡别的女人,或是与其他红颜有约时,沐瑶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或是身体不适需要师父照顾,或是修行遇到了难题急需指点,用各种借口和手段,黏着他,软磨硬泡地把他拉走,破坏他的好事。 若是林渊好不容易得手了,她就大肆传播对方的糗事,久而久之,根本没人敢和林渊暧昧。 林渊感觉自己像是背上了一种甜蜜又无奈的“有妻徒刑”,完全被这个小徒弟拿捏得死死的,行动大受限制。 她那种看似柔弱、实则强势的护食行为,活脱脱像个生怕丈夫出轨的小妻子。 以至于到现在,林渊都不怎么擅长应付那种过于主动、侵略性强的女性,反而对李玉玲这种,将选择权递到他手中、用温柔和依赖来邀请他的类型,情有独钟。 这也导致了林渊后半程的中原之行,几乎全是沐瑶在陪伴。两人一起寻找资源,一起躲避女帝的搜捕,一起修炼印证功法,一起做爱,一起探索各种根本难以启齿的姿势和玩法,也一起经历了许多或平淡或危险的时光。 某种程度上,沐瑶成了他那段低谷岁月里,最重要也最特别的陪伴者与见证者。 只是,后来,两人还是分开了。 起因是林渊的修为,在历经漫长重修与资源堆砌后,终于重新恢复到了足够返回南疆、了结过往恩怨的水平。 他要回去,对当年毁他道途、骗他感情的人与事,做个彻底了断。 而当时的沐瑶,才刚刚勉强凝丹成功,修为尚浅,实力有限。带着她一起返回危机四伏的南疆,不仅对他帮助不大,反而可能让她陷入难以预料的危险之中,成为他的拖累与软肋。 于是,林渊决定,不带她一起走。 他还清楚地记得分别前夜的情景。 他知道,如果直接告诉她,她一定会哭闹着拒绝,死活要跟着。所以,那一晚,他没有说任何关于离别的话,他只是格外地温柔与耐心,陪着沐瑶,好好地彻底满足了她很长时间。 用身体的缠绵与极致的欢愉,暂时抚平她可能存在的不安,也算是临别前的补偿与慰藉了。 最后,趁着她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林渊轻轻起身,穿戴整齐,在她枕边,放下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 然后,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蜷缩在被褥中、睡颜恬静又脆弱的小小身影,狠下心,转身,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走进了外面沉沉的夜色之中,就此与她分别。 这个分别的场景,他可能会记一辈子。 不是因为多么的刻骨铭心,也不是因为多么的肝肠寸断。 而是因为,就在他转身轻轻带上房门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床上的人抽了一下鼻子。 他站在门外黑暗的走廊上,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没有再回头,加快脚步,彻底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他告诫自己那只是睡梦中的小动静。 虽然他知道,沐瑶睡觉从来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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