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我也是俱乐部的会员】（1）作者：陈平安a

　　　　　　　　　【老妈，我也是俱乐部的会员】（1）
作者：陈平安a
字数：41013
　　标签：催眠、绿母、反差、性奴、反杀、恶堕
　　第一章 老妈， 我也是俱乐部的会员。你看这丝袜.....能不能
　　周恒站在校门口的保安亭边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出第三道亮光。时间显示17:50。距离放学已经过去二十分钟，那个平时雷打不动会在17:30准时占好车位的大众朗逸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在心里不满的骂了一句，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你到哪了？”
　　又等了五分，屏幕上的对话框安静地躺着，没有显示已读，也没有回音。实在是没有耐心的周恒满脸幽怨的把手机揣回兜里，这种爽约并不常见，尤其是在老爸那个把守时当成原则的性格里，更是反常。难道是堵车？或者是临时被抓去加班？周恒没再深想，转身朝公交站走去。一边走，他又掏出手机补了一条信息：“我坐公交回，你别来了。”
　　晚高峰的公交车里闷热得像个罐子。周恒抓着吊环，随着车身在拥挤的人群里晃来晃去。
　　四站路，加上步行，到家差不多六点一刻。
　　单元楼里的走廊灯坏了，黑漆漆的，周恒摸黑爬上三楼。
　　“我回来了。”
　　他一边换鞋一边喊。屋里没人应声。客厅里静得有些过分，连电视机的待机指示灯都是灭的。周恒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正准备去厨房找水喝，一阵细微的声音突然钻进了耳朵里。
　　那声音是从走廊尽头的主卧传出来的，断断续续，压抑在喉咙深处，听着像是某种痛苦的呜咽，又像是……
　　别的什么。
　　“嗯……啊……”
　　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那是李慧慧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在平时绝对听不到的甜腻和粘稠，尾音拖得极长，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又拼命想要透气。
　　周恒慢慢直起腰，他没有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主卧挪过去。
　　越靠近那扇门，那股混杂着廉价香水味和某种腥臊气息的味道就越重，直往鼻子里钻。
　　主卧的门没关严，恰好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见此情况周恒小心翼翼把脸贴上门框，单眼凑到缝隙前。
　　眼前的一幕然他目瞪口呆老妈“李慧慧”正仰面躺在床中央。那件平时她当宝贝一样舍不得穿的酒红色真丝睡裙，现在像块破布似的卷到了胸口以上，两团白花花的肉随着她的动作乱晃。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腿大张着，膝盖向外撇，把最隐秘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
　　周恒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部位。那里的毛发已经被某种液体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肥厚的肉唇肿胀外翻，中间那个洞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她的一只手正按在那处。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个泥泞的洞口里快速地进出。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最后断裂在腿根上。
　　“啊……好舒服……”
　　李慧慧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凸起，嘴里吐出的话语露骨得让人脸红。
　　但这还不是最让周恒震惊的。他的目光越过那具正在扭动的肉体，落在了床头柜旁边的一个黑色三脚架上。
　　架子上夹着一部手机，后置摄像头的位置亮着微弱的红灯。镜头端正正地对准了床上的李慧慧，更准确地说，是对准了她那个正在被手指疯狂抽插的骚穴。
　　正在录像？还是在直播？
　　周恒感觉脑子里那根弦崩断了。那个在家里总是板着脸教训他、连穿衣服稍微露一点都要唠叨半天的母亲，现在竟然对着镜头做这种事？她知不知道这有多丢人？她知不知道这会被多少人看见？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头顶，烧得他耳根发烫。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原始、更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也在下腹爆发。看着眼前这具成熟肉体散发出的热气，闻着那股浓烈的雌性气味，周恒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迅速发硬。
　　裤子裆部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年轻的肉棒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这个充满了情欲味道的空间里充血膨胀。
　　羞耻感和兴奋感混杂在一起，烫得他脸颊发烧。
　　周恒不敢再待下去，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或者发出什么动静。他死死咬了一下嘴唇，强迫自己转身，蹑手蹑脚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周恒靠在门板上，大口喘了几口气，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没有开灯。
　　手指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后屏幕的蓝光照亮了他的半张脸。周恒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点开了一个图标，那是他自己写的脚本程序，伪装成一个普通的计算器应用。
　　作为从初二就开始混各种技术论坛的老手，入侵同一个Wi-Fi网络下的设备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更何况他早就在家里的路由器上留了后门，老妈那部用了三年的华为手机，安全补丁还停留在去年年初，简直是敞开大门等着他进去。
　　指尖点击，代码运行。
　　屏幕上跳出一串熟悉的命令行界面，绿色的字符快速滚动。不到二十秒，目标设备的摄像头权限就被他拿到了手。
　　周恒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迟疑了半秒。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有多变态。偷窥自己的母亲，还是在她做那种事的时候。但隔壁传来的那些声音实在太过刺激，刚才在门缝里看到的画面像烙印一样烫在脑子里，让他根本没办法冷静思考。
　　手指落下，按下了确认。
　　画面加载了两秒钟，然后清晰地呈现在了屏幕上。
　　镜头的角度比刚才在门缝里看到的要正得多。那部架在三脚架上的手机正对着床铺中央，把老妈的整个下半身都收进了画面里。她的两条腿依然大张着，膝盖向外撇开，那个位置被镜头捕捉得清清楚楚。
　　但让周恒皱起眉头的是他母亲的表情。
　　画面里的李慧慧正仰躺在床上，脸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但能看出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涣散，瞳孔失去焦距，盯着头顶某个不存在的点。那种表情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空洞、茫然，像是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空壳。
　　这神态……不对劲。
　　周恒眯起眼睛，下意识想要放大画面仔细看看。但还没等他的手指触碰屏幕，画面里老妈突然加速了。
　　她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慢慢滑向了自己的胸口。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就皱成一团卷到了锁骨以上，两团丰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的手掌覆上了左边那只，指尖捏住已经挺立的奶头，开始轻轻揉搓。
　　"嗯……"
　　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让周恒浑身一颤。那是他母亲的声音，带着那种他在日常生活里从来没听过的甜腻和粘稠，尾音拖得很长，像是被什么东西勾着似的往外拽。
　　来不及多想了。
　　之前的疑虑瞬间被冲到了脑后。周恒的目光死死盯住屏幕，看着画面里的母亲一只手揉搓着奶头，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滑去。
　　她的手指顺着小腹的曲线滑过，经过肚脐，经过那片已经被汗水打湿的浓郁阴毛，最后停在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上。她用中指和食指分开那两片唇瓣，露出中间那个已经湿得发亮的肉缝。
　　周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嘴巴干得厉害。
　　他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手忙脚乱地拿出之前珍藏老妈的贴身衣物。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有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这是他前几天趁妈妈洗澡时从卫生间脏衣篓里偷拿回来的。
　　他把那条内裤展开，直接捂到了鼻子上。那股陈旧的、混合着洗衣液香味和妈妈私密处特有体味的气息瞬间钻进肺叶。那是一种带着点咸腥味、有点骚，却又能勾起最深层次欲望的味道。
　　周恒贪婪地吸着这股气味，右手抓起那双肉色丝袜，层层叠叠地缠绕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丝袜触感包裹着粗大的柱身，网眼摩擦过龟冠和系带，带来一种粗糙又顺滑的极致摩擦感。
　　“唔……”
　　周恒闷哼一声，握住缠满丝袜的鸡巴，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屏幕里母亲大张的双腿、那个不知廉耻的手机镜头、还有那只正在肏弄自己骚穴的手。
　　老妈的手指已经探进了那个泥泞的洞口。中指整根没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透明的黏液，在镜头前拉出长长的丝。然后是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拢着插进去，开始缓慢地抽送。
　　"啊……好舒服……"
　　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呢喃。周恒把那条内裤凑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味道，洗衣液的香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腥味，瞬间冲进了大脑。
　　他的另一只手扯开裤腰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周恒抓起那双肉色丝袜，胡乱地缠在自己的鸡巴上。
　　丝袜紧紧包裹住滚烫的柱身，网眼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一边撸管的同时，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手机屏幕，看着画面里的李慧慧把手指插进自己的骚穴里快速抽插。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变成了三根，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哪怕是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个肉穴有多湿、多软、贪婪吮吸着每一根手指。
　　周恒的手上动作也跟着加快，丝袜的网格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把脸埋在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里，贪婪地吸着上面残留的味道，脑子里全是眼前这个画面。
　　那个平时在家里总是板着脸教训他的女人。那个连穿衣服稍微露一点都要唠叨半天的女人。现在正对着镜头大张双腿，把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摄像头前，用手指操弄着自己的骚穴，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这种反差刺激得周恒头皮发麻。
　　屏幕里的李慧慧突然改变了姿势。她把手指抽出来，翻了个身，趴跪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镜头。
　　这个角度更加露骨，那个被操得有些外翻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两片肉唇肿胀着，中间的肉缝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
　　"啊……要……要更多……"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控，带着明显的喘息。右手从身下绕过去，重新探向那个饥渴的洞口。这次她没有用手指，而是把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掌根抵着那颗充血的小豆豆，四根手指并拢着往里捅。
　　周恒看得眼睛都直了。那个画面太刺激了，比任何av
　　都要刺激一百倍。因为画面里的不是什么陌生的女优，而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丝袜被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浸湿，变得滑溜溜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小腹开始紧绷。
　　屏幕里，李慧慧的动作也到了最疯狂的阶段。她的整个手掌都在那个骚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腰身剧烈扭动着，奶子被挤压在床单上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不行了……要丢了……要喷了……"
　　她的声音高亢起来，完全抛弃了之前的压抑。周恒听着那声音，手上的动作也到了极限。
　　屏幕里的李慧慧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汹涌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高压水枪一样喷溅在床单上，甚至有一部分飞溅到了镜头前面，在画面上留下一片水雾。
　　而周恒也在同一时刻到达了顶点。他闷哼一声，腰身猛地挺起，那根缠着丝袜的肉棒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浓稠的液体把丝袜的网眼填满，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让周恒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瘫在床上喘着粗气，手里还攥着那条被他呼吸弄得有些潮湿的内裤，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手机屏幕。
　　画面里的老妈也瘫软了。她趴在那一滩湿漉漉的床单上，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只有后背还在剧烈起伏。那个刚刚经历了剧烈高潮的骚穴还在微微抽搐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过了大概两分钟，李慧慧才慢慢撑起身子。她的动作很慢，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转过身，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走到那个架着手机的三脚架前。
　　周恒屏住呼吸，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他看到自己的母亲伸手抹了一把手机屏幕上的水雾，然后低头看着屏幕。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空洞的、没有焦距的茫然，像是在执行某种程序一样机械地点击屏幕。
　　周恒看到她打开了微信。
　　她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联系人，备注名是"大先生"。
　　然后她把相册里刚刚录制的那段视频发了过去。
　　视频发送完成。
　　接着她长按了那条聊天记录，点击删除。又点进相册，把那段视频也删掉了，连最近删除的回收站都清空了一遍。
　　周恒看着这一切，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这什么情况？那个"大先生"是谁？
　　他正想截图保存那个联系人的头像，画面里的李慧慧突然停止了动作。她放下手机，伸手从耳朵里取出了两颗几乎看不见的蓝牙耳机，被汗水浸得有些发亮。
　　看着老妈把耳机收进床头柜抽屉里的一个充电盒，谨慎的藏在一叠内衣下面。
　　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双腿一软，跌坐在床边。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焦距，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个点。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动，发出轻微的声音。
　　周恒把手机贴近耳朵，仔细分辨着那些声音。
　　"倒计时。三、二、一。"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屏幕里的李慧慧猛地抖了一下。
　　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一样，她的眼神重新聚焦，肩膀颤抖了一下，然后茫然地环顾四周。
　　周恒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空洞变成了困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真丝睡裙，光裸的下半身，还有大腿内侧那些还没干透的黏腻液体。
　　"嘶——"
　　看着屏幕里，老妈吃力的撑着腰站起来，脸上全是难受的表情。能看出她在揉自己的腰，腿走路的时候有些打颤。
　　"我不是在做保健运动吗？"
　　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困惑。她看着那张像是被泼过水的床，眉头皱得快要打结了。手指伸出去沾了点床单上的液体，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什么味儿啊。"
　　她嫌弃地把手指在睡裙上蹭了蹭，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不会是楼上漏水了吧……"
　　周恒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刚才还在对着镜头浪叫着操自己的女人，现在居然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连那些液体是从哪来的都不知道？她对刚才发生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个"倒计时"又是什么意思？
　　太多的疑问挤在脑子里，让周恒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屏幕里的李慧慧显然没有纠结太久。她似乎很快就放弃了追究那些液体的来源，转身走到衣柜前。她弯腰翻找下面的抽屉，那件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还没干透的湿痕。
　　周恒盯着那个画面，感觉自己刚刚射完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但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
　　李慧慧从抽屉里找出一套干净的纯棉睡衣，又顺手拿了条干毛巾。然后她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淋浴喷头打开的水声。
　　周恒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把手机放在床上，整个人仰面躺着，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个"大先生"是谁？那些蓝牙耳机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念完倒计时之后老妈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还有，这种事是第一次发生，还是已经发生了很多次？
　　手机屏幕在旁边暗下去，周恒侧过头看了一眼。他切换回那个入侵程序的界面，发现摄像头的画面已经变成了黑屏，看来是因为那部手机被带进了浴室，镜头朝下或者被衣服遮住了。
　　他把程序挂在后台，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狼藉。那双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网眼里塞满了乳白色的精液，黏糊糊地粘在一起。周恒把它和那条内裤一起塞回密封袋里，藏回枕头底下。
　　然后他提起裤子，简单擦了擦床单上的污渍。
　　来到客厅沙发躺下，准备试探一下老妈的反应。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周恒靠在床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他打开微信，看了看老爸的对话框，那条"你到哪了"的消息依然没有显示已读。
　　已经快七点了。老爸到底去哪了？
　　周恒又看了一眼入侵程序的后台。画面依然是黑的，能隐约听到淋浴的水声。他在心里盘算着，等老妈洗完澡出来，他要不要找个理由去主卧看看。
　　可能是因为刚刚射完的，周恒一躺到沙发上十分放松，竟不知不觉间就沉沉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轻微的摇晃弄醒的。
　　眼皮沉重得厉害，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些混乱的画面。他下意识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试图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继续睡。
　　"儿子醒醒，回房间睡吧，小心着凉。"
　　那个声音就在耳边，带着那种他听了十几年的、日常的絮叨感。
　　周恒猛地睁开眼。
　　视线首先对上的是李慧慧那张化过妆的脸。眉毛修得很细，眼影是深棕色的，嘴唇涂成了鲜艳的酒红色，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她正微微俯着身子，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刚才就是这只手把他摇醒的。
　　"嗯……"周恒含糊地应了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入侵摄像头看到的那些画面。那种强烈的违和感让他一时分不清现实和记忆，只能露出一副刚睡醒的茫然表情，"回家太累了，一不小心睡着了……"
　　李慧慧没再追究他为什么睡在沙发上。她直起腰，顺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直到这时，周恒才看清她现在的打扮。
　　那是一件黑色的V领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两团白腻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裙子很短，堪堪盖过大腿根，下面是两条光溜溜的腿，脚上踩着一双至少七八厘米的细跟红底高跟鞋。
　　这身行头把她平时总是藏在宽大家居服里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细胯宽，完全就是一个等着被人操的熟女模样。
　　这还是那个连稍微低领一点的衬衫都要在里面加一件背心的老妈？
　　周恒盯着那道乳沟看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视线，故作不解地开口："老妈你不觉得自己的穿着有问题吗？
　　"
　　李慧慧正低头翻找手包里的钥匙，听到这话动作停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流露出短暂的困惑。那件裙子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尖的形状，显然里面没穿内衣。她的视线在领口停留了几秒，似乎在思考这身打扮到底哪里不对劲。
　　就在那一瞬间，李慧慧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就像是信号受到干扰的电视画面，她的瞳孔短暂地失去焦距，整个人僵在那里大概半秒钟。然后那种迷茫的神色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还好吧，"她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中年女人特有的、想要抓住青春尾巴的执拗，"妈妈也想打扮得年轻一点，免得你老爸老是说我土气……"
　　她说着，又低头理了理裙摆，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困惑。
　　"行了，妈出去办点事，晚饭你自己解决啊。冰箱里有速冻饺子，别忘了煮。"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笃笃作响，带着一种急切的节奏。防盗门打开又关上，把那个浓妆艳抹的身影隔绝在了外面。
　　周恒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那种违和感越来越强。
　　什么"办点事"需要穿成这样？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抓起茶几上的手机和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楼下，李慧慧坐上的的士已经启动了。周恒连忙也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没多问，一脚油门踩下去。
　　晚上的城市街道车流不息，好在妈妈的车开得不算快。
　　周恒缩在出租车后座，盯着前面那两盏红色的尾灯，手心里全是汗。他倒要看看那个"大先生"到底是谁。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拐进了市中心那个新建的商业广场。
　　周恒付了车费，远远地吊在后面，保持着大概二三十米的距离。
　　广场上人不少。晚饭过后，散步的、遛狗的、跳广场舞的，把这片空地塞得满满当当。霓虹灯的光打在每个人脸上，明暗交替，让周恒的视线有些模糊。
　　他看到老妈站在广场边缘的一棵景观树下，手里捏着那个小巧的手包，正在四处张望。
　　不得不承认，这身打扮确实惹眼。周围经过的男人，无论老少，几乎都会把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秒。那两条光溜溜的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短裙包裹下的屁股浑圆挺翘，随着她换脚站立的动作微微摆动。甚至有几个年轻小伙子走过去之后还忍不住回头看，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周恒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那是自己的母亲，平时在他眼里只是个唠叨的中年妇女，现在却变成了路人眼中的猎物。
　　他正想着，一个身影走进了视野。
　　那是个身高目测不到一米六五的男人，体型横向发展，穿着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深蓝色Polo衫，肚子上的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头顶光亮，周围一圈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块金表，正晃晃悠悠地朝李慧慧走过去。
　　这人整整比老妈矮了半个头，站在她面前就像个圆滚滚的肉球。
　　"美女，等人啊？"
　　胖子开口了，声音尖细，带着一种油腻的轻浮。
　　李慧慧显然被吓了一跳。她转过身，看到面前这个不速之客，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那种嫌弃毫不掩饰，眉头皱得死紧，嘴角向下撇着。
　　"你谁啊？走开。"
　　她转身就要走，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但那只胖手却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哎别走啊，聊两句怎么了？"
　　胖子笑眯眯的，那只胖手像钳子一样扣着李慧慧纤细的手腕，手指上的肉甚至陷进了她的皮肤里。
　　"放手！"李慧慧猛地甩了一下，没甩脱，脸上立刻露出了恼怒的神色，"你有病吧？信不信我喊人了！"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引得周围几个路人侧目。周恒的拳头也捏紧了，脚下的步子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脑子里已经构思好了怎么冲上去给这死胖子一拳，再狠狠踹他那啤酒肚两脚。
　　但就在他准备冲出去的时候，那个胖子慢悠悠地松开了手。
　　他把手伸进Polo衫的胸前口袋里，夹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张卡片。大概类似各种会员卡大小，卡片表面似乎有什么暗纹，但隔得太远看不清。
　　一见到这张卡片，李慧慧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就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再次出现了那种恍惚，瞳孔涣散，焦点消失，就像刚才在家里一样。
　　这次更明显。
　　周恒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那种僵硬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气场。
　　李慧慧脸上的怒容像是被水洗掉了一样，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那笑容甜得发腻，眼角眉梢都挂着勾引人的风情。她微微屈膝，让原本高挑的身材矮下去一截，整个人显得柔顺又卑微。
　　"老板您真讨厌，"她的声音变得嗲声嗲气，带着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撒娇意味，"就喜欢逗人家。有会员卡您早点拿出来呀，还让慧慧陪您演戏……"
　　她说着，双手自然而然地挽上了胖子的手臂。那两团被紧身裙挤出来的乳肉毫不避讳地蹭着胖子的胳膊，甚至还要把身子往他那边贴得更紧一些。
　　"慧慧刚才不懂事，您别生气嘛……"
　　胖子显然很享受这种转变。他嘿嘿笑着，那只刚刚还抓着李慧慧手腕的胖手，现在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毫不客气地在她那个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嘿嘿，俱乐部里就你这脾气火辣，我就喜欢调教这样的……"
　　李慧慧不仅没有躲开，反而顺势扭了一下腰，让他的手陷得更深，嘴里发出一声轻哼："讨厌……大庭广众的……"
　　周恒站在不远处，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对胖子满脸厌恶的母亲，现在像条狗一样贴在那个油腻男人身上，任由他动手动脚，甚至还主动迎合。
　　而这一切的转变，仅仅是因为那张金色的卡片。
　　俱乐部？
　　什么俱乐部会员卡能有这种效果？让人瞬间改变态度，甚至改变性格？
　　周恒的脑子里轰隆作响，无数个念头在打架。他想起了之前在主卧看到的那个手机镜头，想起了那个"大先生"，想起了老妈念完倒计时后的那种茫然。
　　如果那个"大先生"就是这种会员卡的持有者呢？如果老妈之前的样子，也是被这种东西控制后的反应呢？
　　那个在家里对着镜头自慰、给陌生人发视频的女人，真的是她自愿的吗？还是说，她就像现在这样，被某种东西操控着，做出了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行为，醒来后却一无所知？
　　周恒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胖子似乎很满意李慧慧的表现，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跟上。李慧慧乖顺地松开手，跟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活脱脱一个跟班的小蜜。
　　广场边缘的景观树下，灯光有些昏暗，但周恒的位置离得并不算太远，借着周围商铺透出来的霓虹光晕，他依然能把那边的动静看得七七八八。
　　那个秃顶胖子正靠在树干上，手里把玩着那张金色的卡片，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李慧慧身上扫来扫去。李慧慧就站在他旁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头，那种顺从的姿态和刚才判若两人。
　　"老板，咱们这算是……"李慧慧的声音很轻，带着讨好的尾音，"就在这儿？"
　　胖子嘿嘿笑了一声，那张油光发亮的脸上挤出一堆褶子。他伸手在李慧慧的腰肢上摸了一把，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的温热触感，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停在了她屁股的位置。
　　"急什么，这才刚开始。"胖子的声音不大，但在周恒的耳朵里却清晰得刺耳，"先把内裤脱了。"
　　李慧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慌乱地往四周瞟了一眼，广场上虽然人不算特别密集，但来来往往的行人并不少，而且就在他们不远处，还有几个正在摆摊卖小玩意的大妈。
　　"老板……这儿人多……"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能不能找个……"
　　"我让你脱。"
　　胖子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那张笑眯眯的脸瞬间变得有些阴沉。他把那张金色卡片在手里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轻响让李慧慧浑身一抖。她的眼神再次出现短暂的迷离，随即那种抗拒的神色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卑微的顺从。
　　"是……慧慧听话……"
　　她松开了抓着裙摆的手，手指有些笨拙地伸向裙子的下摆。黑色的紧身短裙本来就短，她只需要稍微弯腰，手指就能触碰到裙子的边缘。
　　周恒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他看到老妈的手指勾住了裙摆边缘，然后慢慢往上掀起。随着布料的上升，那两条白皙的大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是大腿根部，最后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那是他熟悉的款式，和他在家里偷的那条是同款，只不过这条是干净的，紧紧包裹着那个饱满的隆起。黑色的蕾丝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中间那道缝隐约可见。
　　李慧慧的动作很快，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趁着没人的间隙，迅速把裙子掀到了腰际，两只手大拇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褪。
　　黑色的蕾丝顺着丰满的大腿滑落，经过膝盖，最后堆在了脚踝处。她抬起一只脚，把内裤从脚上褪下来，然后迅速把裙子放了下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但那十秒钟里，李慧慧下半身完全赤裸的样子，就像一张照片一样定格在了周恒的脑海里。那个只有蕾丝遮挡的私密部位，那个平时连提都不会提起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露天广场上。
　　胖子伸手接过了那条还带着体温的内裤，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嗯，还是那个味儿。"他把内裤塞进自己的裤兜里，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
　　周恒眯起眼睛，努力辨认着那个盒子的形状。那是一个遥控器，上面有几个简单的按钮，还有一个旋钮。
　　胖子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三枚粉红色的椭圆形物体，每一枚都比拇指稍大一些，表面光滑，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的拉绳。
　　跳蛋。
　　周恒瞬间认出了那是什么。他在某些网站上见过这种东西，专门用来塞进女人身体里，然后用遥控器控制震动的玩具。
　　"把腿张开。"
　　胖子的指令简单直接。
　　李慧慧咬着下唇，脸上泛起红晕，但身体却顺从地执行了命令。她微微分开双腿，膝盖向外撇开，把那个刚刚才脱掉内裤的私密部位暴露在胖子的视线里。
　　胖子捏起一枚跳蛋，用粗糙的手指在李慧慧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他把跳蛋抵在了那个湿润的入口处。
　　"唔……"
　　李慧慧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跳蛋冰凉的表面接触到了她温热的皮肤，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胖子的眼神让她不敢动弹。
　　"放松点，里面不是早就湿了吗？"胖子嘿嘿笑着，手指用力一推。
　　那枚粉红色的椭圆体瞬间没入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之间，消失在了那个泥泞的洞口里。只留下一根细细的拉绳垂在外面，挂在李慧慧的大腿根部。
　　"一个不够，再来。"
　　胖子又捏起第二枚，这次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塞了进去。李慧慧的身体猛地一缩，那个敏感的肉穴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收缩了一下，把跳蛋吞得更深。
　　"啊……"她的声音有些走调，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第三枚。
　　三枚跳蛋全部塞了进去，把那个原本紧致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拉绳纠缠在一起，从那两片红肿的肉唇间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胖子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嗡——"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周恒能清楚地看到李慧慧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膝盖瞬间软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胖子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嗯……啊……"
　　她的嘴里溢出断续的呻吟，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那三枚跳蛋在她体内同时震动，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站稳。
　　"记住了，"胖子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不许高潮。
　　要是敢高潮，今晚就让你在广场上脱光了跑十圈。"
　　李慧慧的身体僵住了。她大口喘着气，努力想要控制住身体里那股不断翻涌的快感，但跳蛋的震动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她的肉穴在疯狂地收缩，吸吮着那些异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走，陪我逛逛。"
　　胖子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伸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广场深处走去。
　　李慧慧几乎是被拖着走的。她的双腿在打颤，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就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移位，摩擦过那些敏感的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把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
　　周围的路人开始注意到这个奇怪的组合。
　　一个衣着暴露、妆容浓艳的高挑女人，挽着一个矮胖秃顶的中年男人。女人的走路姿势很奇怪，双腿夹得紧紧的，像是尿急一样，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几个路过的年轻小伙子吹起了口哨，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哟，这妞儿正啊。"
　　"看那腿，真白。"
　　"这胖子什么来头？能泡到这种货色？"
　　窃窃私语传入耳中，李慧慧的头埋得更低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混合着体内那股无法忽视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视线，像实质一样在她身上游走，盯着她晃动的奶子，盯着她夹紧的大腿，甚至盯着她裙摆下那若隐若现的拉绳。
　　如果他们知道她里面塞着三枚跳蛋，会不会更兴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慧慧就感觉自己的肉穴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老板……求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关掉吧……
　　我受不了了……"
　　胖子看都没看她一眼，反而把手里的遥控器调大了一档。
　　"嗡嗡嗡——"
　　震动幅度骤然增大。李慧慧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胖子的身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紧身裙挤出来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跳动，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那种濒临极限的颤抖。
　　"我说了，不许去。"胖子的声音依然平淡，但带着威严，"憋着。"
　　李慧慧咬着嘴唇，用力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她拼命收缩着阴道口的肌肉，试图把那股不断上涌的快感压下去，但那三枚跳蛋就像是在她体内捣乱的小恶魔，每一次震动都把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杯子，只要再加一滴水就会溢出来，但那滴水却迟迟不肯落下，让她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难受得想死。
　　胖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他带着李慧慧在广场上绕了一大圈，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走。他看着她在人群中强忍着呻吟，看着她在路人的注视下颤抖，看着她那副随时都会崩溃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走了大概十分钟，他们来到了广场另一侧的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这里有一排长椅，旁边是几棵茂密的景观树，把灯光挡住了大半，显得有些阴暗。
　　"行了，就在这儿吧。"
　　胖子松开了揽着李慧慧的手，自己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李慧慧如蒙大赦，几乎是跌坐在他旁边。体内的跳蛋还在震动，但因为坐姿的改变，那种刺激稍微减轻了一些。她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刚才走路的时候，是不是想尿尿？"胖子突然问道。
　　李慧慧的身体一僵。她确实有那种感觉，跳蛋的震动刺激着尿道口，加上一直憋着的那股尿意，让她现在膀胱涨得难受。
　　"嗯……"她低着头，声音很小。
　　"那就尿吧。"胖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就像是在说"那就喝口水吧"一样随意。
　　"啊？"李慧慧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在……在这儿？"
　　"对，就在这儿。"胖子指了指她身下的长椅，"尿出来给我看。"
　　"可是……这儿有人……"李慧慧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惊恐地往四周看。虽然这个角落比较偏僻，但并不是完全没有人，偶尔还是会有路人经过，而且不远处就是跳广场舞的人群，音乐声和人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让你尿，你就尿。"胖子的脸色沉了下来，"还是说，你想让我把遥控器开到最大，让你在广场上叫出来？"
　　李慧慧浑身一颤。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做到，刚才那十分钟的折磨已经让她领教过了。如果真的在广场上高潮叫出来，那她就真的没法做人了。
　　她闭上眼睛，胸口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她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黑色的紧身短裙本来就短，这一分开腿，裙摆自然就滑到了大腿根，把那个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密部位暴露了出来。那三枚跳蛋的拉绳还垂在外面，在那片湿漉漉的肉缝间晃荡。
　　李慧慧的手撑在长椅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了一个方便排尿的姿势。她的脸涨得通红，咬着下唇，努力放松着括约肌。
　　但是羞耻感让她根本无法放松。那种被人盯着排尿的感觉太奇怪了，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膀胱里的尿液被堵在尿道口，怎么也出不来。
　　"快点！"胖子不耐烦地催促道，"别磨磨蹭蹭的！"
　　"我……我尿不出来……"李慧慧带着哭腔说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胖子冷哼一声，伸手在她的大腿内侧用力掐了一把。
　　"啊！"
　　李慧慧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这一缩反而帮了忙，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被憋了许久的尿液终于找到了出口。
　　"哗——"
　　一股清澈的水流从那个红肿的肉缝里喷射而出，带着热气，冲刷着那几根垂在外面的拉绳，然后落在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尿液的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之前那股浓郁的雌性气味，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发酵。
　　李慧慧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任何人，只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不断从身体里涌出来，带走了膀胱的涨满感，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羞耻感。
　　她居然真的在露天广场上尿了出来。而且还是在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在一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角落里。
　　那种背德感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竟然让她体内原本稍微平息下去的快感再次翻涌起来。跳蛋依然在震动，被尿液浸泡后，那种震动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她的敏感点上重重一击。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尿液持续了大概十秒钟才渐渐变小，最后变成几滴断续的水珠，挂在阴毛上，滴落在地上。那片原本整洁的肉穴现在一片狼藉，淫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亮光。
　　胖子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李慧慧。
　　"擦擦吧，别把我的椅子弄脏了。"
　　李慧慧接过纸巾，胡乱地在下面擦了几下，然后把脏了的纸巾攥在手里，不知道该往哪扔。
　　就在这时，一阵嬉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哇，那个阿姨在干嘛？"
　　"她在尿尿！我看见了！"
　　几个小孩子跑了过来，大概六七岁的样子，两男一女，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荧光棒，应该是刚在广场上玩完准备回家。
　　他们停在离长椅几米远的地方，好奇地盯着李慧慧看。
　　刚才那一幕显然被他们看见了，或者至少听见了一些动静。
　　李慧慧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胖子的一只手却放在了她的膝盖上，轻轻往外一推，示意她不要动。
　　"小朋友，你们好啊。"胖子笑眯眯地跟那几个孩子打招呼，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邻家大叔，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玩弄女人的变态，"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我们在等妈妈买奶茶。"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指了指远处的奶茶店，"阿姨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
　　她指着李慧慧红得发烫的脸，一脸天真地问道。
　　"阿姨没生病，"胖子替李慧慧回答道，"阿姨只是在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另外两个小男孩挤了过来，一脸兴奋，"
　　我们也要玩！"
　　"这个游戏只有大人能玩哦。"胖子故作神秘地说，"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我可以教你们一个小小的玩法。"
　　李慧慧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她惊恐地看着胖子，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不要，千万别让孩子们过来，这太疯狂了，这是犯法的……
　　但胖子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他对着那三个孩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来，阿姨身上有个地方，只要摸一摸，阿姨就会很开心。谁能找到那个地方，谁就是最聪明的小朋友。"
　　孩子们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们围到长椅边上，眼睛滴溜溜地在李慧慧身上转。
　　"是这里吗？"那个小女孩伸出手，戳了戳李慧慧的手臂。
　　"不对不对，再往下一点。"胖子提示道。
　　小女孩的手顺着李慧慧的手臂往下滑，滑过肩膀，滑过胸口，最后停在了那团被紧身裙挤出来的乳肉上。
　　"这里吗？"
　　"嗯，有点接近了，但还不是最开心的地方。"胖子笑着说，"最开心的地方在腿中间。"
　　李慧慧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长椅边缘。她想要站起来逃跑，想要推开这些孩子，想要大吼大叫，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一样动弹不得。那张金色卡片的控制力实在太强了，让她根本无法违抗胖子的任何指令。
　　那个小女孩蹲下身子，把头凑到了李慧慧的腿间。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湿漉漉的肉穴，还有那几根垂在外面的拉绳。
　　"哇，阿姨这里红红的，还有好多水！"小女孩惊呼道，"是不是受伤了？"
　　"那不是受伤，那是开心的表现。"胖子的声音依然平稳，"你摸摸看，摸摸那个红红的地方。"
　　小女孩伸出小手，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两片肿胀的肉唇。
　　"啊！"
　　李慧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小小的手指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触碰到的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加上体内跳蛋的持续震动，那种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阿姨好奇怪哦。"小女孩并没有意识到不对劲，反而觉得很有趣，她用手指戳了戳那两片肉唇，"软软的，像果冻一样。"
　　另外两个小男孩也凑了过来，争着要摸。
　　"让我摸摸！让我摸摸！"
　　"我也要！"
　　三双小手同时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摸索着。有的摸到了阴蒂，有的摸到了阴道口，有的扯到了那几根拉绳。
　　那种毫无章法的触碰反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让李慧慧根本无法预测下一秒会被摸到哪里。
　　"不……不要……"李慧慧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求求你们……停下……"
　　但孩子们根本听不懂她的哀求。他们只觉得这个游戏很好玩，阿姨的反应很有趣，他们想要看到阿姨更开心的样子。
　　那个小女孩的手指不小心滑进了阴道口。那里的肌肉本来就被跳蛋撑得松软，再加上大量的淫水润滑，那根细细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探了进去。
　　"啊——！"
　　李慧慧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长椅边缘。那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碰到了其中一枚跳蛋，把那枚跳蛋往更深处推了推。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体内是跳蛋疯狂的震动，外面是小女孩手指的搅动，再加上之前憋了许久的尿意和快感同时爆发，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
　　胖子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拿起遥控器，把震动频率调到了最高。
　　"去吧。"
　　这两个字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李慧慧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煮熟的虾一样蜷缩在长椅上。一股汹涌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喷射而出，冲刷着那根还插在里面的小手指，溅了小女孩一脸。
　　"哇！阿姨喷水了！"小女孩惊呼道，脸上全是那种带着腥味的液体，但她并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很有趣，"
　　好厉害！"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李慧慧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不断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眼神完全空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胸口的乳沟里。
　　那三枚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把她的阴道壁操弄得一片狼藉。那个可怜的肉穴在一收一缩中不断吐出淫水，混合着刚才残留的尿液，把身下的长椅和地面都弄得湿漉漉的。
　　孩子们被这阵势吓了一跳，纷纷退后了几步，但依然好奇地盯着看。
　　终于，高潮的余韵渐渐消退。李慧慧瘫软在长椅上，浑身脱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神呆滞地望着天空，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那种高潮后的潮红。
　　"慧慧，"胖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刚刚是不是高潮了？"
　　李慧慧的身体一颤，恐惧瞬间填满了她的眼睛。她记得胖子说过的话，不许高潮，否则就要脱光了在广场上跑十圈。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声音颤抖得厉害，"是他们……是他们摸我……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胖子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这次就算了，毕竟是被小朋友弄的，情有可原。"
　　李慧慧松了一口气，但那种恐惧并没有完全消散。
　　"好了，游戏结束了。"胖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可以回家了。记得把跳蛋带回去，睡醒之前的不允许取出来。"
　　"是……"李慧慧低声应道，声音虚弱无力。
　　她慢慢地从长椅上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那三枚跳蛋依然在她体内震动，虽然胖子把频率调低了，但那种异物感依然强烈。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遮挡住那个狼藉的私密部位，但那件短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只能低着头，尽量不让人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小朋友们，再见啦。"胖子对着那三个孩子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朝广场出口走去。
　　李慧慧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然后也低着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显然体内的跳蛋还在折磨着她。
　　周恒一直躲在暗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刚才那一幕给他的冲击太大了，他没想到那个胖子竟然变态到这种地步，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被小孩子玩弄到高潮，在广场上尿出来，还要把跳蛋带回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情了，这是彻底的堕落。
　　周恒看着李慧慧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愤怒、羞耻、兴奋、心疼，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理不清头绪。
　　周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胖子手里有那种神秘的卡片，显然不是普通人。
　　而且，如果母亲真的是被控制的，那他更需要弄清楚这种控制的原理，才能找到解救她的办法。
　　他决定先跟上去看看。
　　广场上的灯光渐渐稀疏，李慧慧在胖子离开后并没有立刻动弹。她就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呆呆地坐在那张沾满体液的长椅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刚才那场激烈的欢愉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连灵魂都被一并带走了。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的嘴唇开始微微颤动，发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三……二……一……”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电路重新接通。那种木然的神情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迷茫。她眨了眨眼，视线重新聚焦，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我……我怎么在这儿？”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皱巴巴的黑色连衣裙。一股凉意从下身传来，大腿内侧那种黏腻潮湿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伸手摸了摸裙摆下面，手指触碰到一片湿冷，还有那几根垂在外面的细绳。
　　“什么东西……”她嘟囔着，却并没有深究，只是觉得脑子昏沉沉的，像是做了一场断片的梦。她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种眩晕感，撑着长椅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她跺了跺脚，整理了一下裙摆，把那些碍事的细绳塞回腿间，然后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车门打开，她钻了进去，红色的尾灯很快消失在车流中。
　　周恒一直躲在暗处，直到那辆出租车彻底看不见了，才把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
　　那个叫刘元的胖子正晃晃悠悠地往回走，手里还把玩着那张金色的会员卡，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他显然对今晚的“收获”很满意，脚步轻快，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还跟着一条尾巴。
　　周恒压低了帽檐，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宽大的背影。他的手心里全是汗，紧紧握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短铁管。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仅仅是因为紧张，更因为一种即将爆发的愤怒。
　　前面是一个老旧的居民区，路灯坏了几盏，光线昏暗，行人稀少。刘元拐进了一条通往停车场的小路，周围只剩下几栋还没拆迁的旧楼，寂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脚步声。
　　就是现在。
　　周恒加快脚步，悄无声息地拉近了距离。刘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刚想回头，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击。
　　“唔！”
　　闷哼声还没完全发出来，刘元的身体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周恒这一下没用全力，只是想让他暂时失去意识，毕竟他还得留活口问话，或者至少得拿到他身上的东西。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发现，然后抓住刘元的衣领，把这个沉甸甸的肉球拖进了旁边一条废弃的巷子里。巷子里堆满了杂物和垃圾，散发着霉味，正好掩盖了这里发生的动静。
　　周恒把刘元靠墙放好，开始快速搜身。
　　首先是那个鼓鼓囊囊的钱包。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厚厚一叠现金，还有几张银行卡和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照片虽然比现在的刘元瘦了一圈，但五官还是能对得上。
　　姓名：刘元。住址：本市高新区。
　　周恒把现金全部掏出来塞进自己兜里，大概有五六千块。然后他把身份证也收好，继续摸索。
　　手机是一部最新款的苹果，屏幕没锁，还在运行着刚才的界面。周恒顺手把它揣进兜里，手指碰到了那张硬质卡片。
　　金色的会员卡。
　　在昏暗的巷子里，这张卡依然泛着一种低调的哑光，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奇怪的浮雕图案，像是一只眼睛，又像是一个漩涡。
　　周恒把卡片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就是控制老妈的关键？只要出示这张卡，被俱乐部控制的女人就会听从命令？
　　他深吸一口气，先看看手机里还有什么。
　　他点亮屏幕，手指滑动，打开了微信。
　　置顶的聊天窗口是一个备注名为“大先生”的账号。
　　头像是一张黑色的剪影，看不清面容。
　　周恒点开聊天记录，密密麻麻的消息瞬间铺满了屏幕。
　　他快速往上滑，浏览着那些对话。
　　大部分是刘元发给“大先生”的，语气卑微讨好，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大先生，今晚那个李慧慧玩得真爽，多谢您的安排。”
　　“大先生，下次能不能换个口味？我想试试那个新来的大学生。”
　　“大先生，那张卡真是神了，那女人一看到卡就变得跟条狗一样听话……”
　　而“大先生”的回复则简短得多，大多是命令式的语气。
　　“李慧慧的调教还没完成，别玩坏了。”
　　“那个大学生是留给VIP客户的，你没资格动。”
　　“卡只是钥匙，真正的控制在于催眠的深度。别以为有了卡就能为所欲为，有些深层指令只有我才能触发。
　　”
　　周恒越看越心惊。原来这个刘元也只是个客户，甚至算不上什么核心人物。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这个“大先生”
　　，还有他背后的那个俱乐部。
　　他继续往下翻，找到了一些更早期的记录。
　　那是关于俱乐部运作模式的说明。
　　“入会费五十万，每年续费二十万。这是规矩。”
　　“我们的业务范围：物色颜值突出的美人、美妇，派遣专业人士进行催眠洗脑，收于俱乐部之下，服务于会员。”
　　“那些女人都是完全臣服的，并且设置了记忆清除机制。事后她们完全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会觉得是断片了或者做了个梦。这保障了俱乐部的长久运转，也保障了会员的安全。”
　　“那张金色卡片是俱乐部的身份象征，也是控制那些女人的钥匙。只要将其展示给被俱乐部控制的女人，就能触发她们脑海中的服从指令，听从持有者的任何命令。”
　　周恒的手指微微颤抖。
　　记忆清除……
　　难怪老妈每次醒来都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难怪她会在念完倒计时后变成另一个人，又会在念完倒计时后变回来。她根本就不是自愿的，她是被催眠了，被洗脑了，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而那个所谓的“保健运动”，不过是她潜意识里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用来掩盖那些她根本无法理解的空白时间。
　　周恒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个俱乐部，这个“大先生”，在本市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把人催眠到这种程度，还能让受害者毫无察觉，这绝对不是什么野路子催眠师能做到的。背后肯定有一个庞大的组织，甚至可能涉及到某些不可言说的势力。
　　他又翻了几页，看到了一些更具体的信息。
　　俱乐部的名字叫“名流汇”。地址在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里，但具体是哪一层，聊天记录里没有明说，只是提到了一个“顶层”的词眼。
　　“名流汇……”
　　周恒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凝重。他原本以为抓住了刘元这个“大先生”就能解决问题，现在看来，这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敌人，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但他手里有了这张卡，有了刘元的手机，就有了介入这个世界的入场券。
　　只要那张卡还在，老妈就会听他的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周恒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手里那张金色的卡片，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妈刚才在广场上的样子，那副顺从、卑微、任人玩弄的模样。
　　如果他用这张卡命令老妈，她会不会也像刚才那样，对他言听计从？
　　这个想法让他下身那根刚才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得先搞清楚俱乐部的底细，搞清楚那个“大先生”到底是谁，搞清楚怎么才能彻底解除老妈身上的催眠。
　　不然，就算他救了老妈一次，还会有下一个刘元出现。
　　周恒把手机和卡片收好，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刘元。
　　这人虽然可恶，但现在杀了他只会打草惊蛇。而且，留着这条命，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个证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刘元的钱包，把里面的银行卡全部折断扔进垃圾桶，又把那部苹果手机里的SIM卡取出来揣进自己兜里，然后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出了巷子。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周恒深吸一口气，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
　　得回家看看老妈怎么样了。
　　他加快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亮着灯。李慧慧已经回来了，她穿着那套平时在家穿的纯棉睡衣，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掩盖了之前那些淫靡的气味。
　　“妈？”周恒试探着叫了一声。
　　李慧慧回过神来，转过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回来了？吃饭了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完全看不出刚才在广场上经历了那样疯狂的事情。那种记忆清除的效果确实惊人，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吃过了。”周恒换好鞋，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的胸口和下身。
　　虽然穿着宽松的睡衣，但他知道那下面是什么。那两团丰满的奶子，那个被玩弄得红肿的骚穴，还有那几枚可能还在体内的跳蛋……
　　“妈，你晚上去哪了？”他装作随口问道。
　　李慧慧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
　　“我……我去逛街了。
　　”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好像是在广场那边逛了逛，然后……然后就想不起来了。可能是太累了吧，感觉脑子昏沉沉的。”
　　她说着，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头疼的样子。
　　“对了，我身体好像有点不舒服……”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脸上泛起红晕，“可能是那双高跟鞋磨的。
　　”
　　周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她根本不知道那不是高跟鞋磨的，而是被跳蛋和手指操弄后的后遗症。
　　“那早点休息吧。”他站起身，不敢再看她，“我也回房间了。”
　　“嗯，你也早点睡。”李慧慧点点头，起身回了主卧。
　　周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金色的会员卡，在灯光下仔细端详。那个浮雕的眼睛图案仿佛在盯着他，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名流汇，大先生，催眠，记忆清除……
　　这些信息在他脑海里盘旋，拼凑出一个庞大而黑暗的阴谋。而他，现在手里握着唯一的钥匙。
　　他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名流汇”这个名字。网页上只有一些普通的餐饮娱乐信息，没有任何关于那个神秘俱乐部的线索。看来这个俱乐部的隐蔽性做得很好，在公开网络上根本找不到任何痕迹。
　　不过，那张卡还在。
　　只要有了卡，就能控制那些女人。而那些女人，说不定知道更多关于俱乐部的秘密。
　　周恒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金色的卡片上，脑海里浮现出老妈刚才在广场上的样子。那种顺从，那种卑微，那种为了讨好主人而不惜一切的样子……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下身又硬了。
　　如果他用这张卡命令老妈，让她把跳蛋拿出来，让她告诉自己更多关于俱乐部的信息，甚至让她……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根本压不下去。
　　周恒把卡片收好，关掉电脑，躺在床上。
　　隔壁主卧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翻身的声音，又像是压抑的呻吟。那几枚跳蛋还在老妈体内吗？如果还在，她现在一定很难受吧？
　　周恒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明天，明天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件事搞清楚。
　　周六的早晨没有阳光，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洗不干净的纱布。餐桌上摆着油条和豆浆，李慧慧穿着那件旧得发白的棉质睡衣，头发随意挽了个髻，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她一边咬着油条，一边时不时地揉着太阳穴，显然昨晚并没有睡好。
　　周恒坐在对面，手里的筷子戳着碗里的豆浆，心思完全不在早餐上。老爸那边的床铺整整齐齐，一夜未归，手机也打不通，这种反常的情况在以前从未有过。但比起失踪的老爸，眼前这个一脸疲惫的女人更让他心神不宁。
　　“妈，今天学校开家长会，上午九点。”周恒开口打破了沉默。
　　李慧慧动作停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似乎在努力回忆这件事。“哦……对，你爸昨晚没回来，电话也关机。行吧，我去。”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半根油条，眼神有些恍惚，“我这脑子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好使了，总觉得忘了很多事……昨晚我到底是几点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恒看着她那副困惑的样子，心里那种荒诞感又冒了出来。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那个在广场上浪叫着被小孩玩弄到高潮的女人，和眼前这个为了儿子家长会发愁的中年妇女，竟然是同一个人。
　　“妈，你知道‘名流汇’吗？”周恒试探性地抛出了这个词。
　　李慧慧愣住了，筷子悬在半空，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名流汇？那是卖什么的？新开的超市？还是什么保健品？”
　　她的反应不像是在装。那种眼神里的空白是真实的，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在听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陌生词汇。
　　周恒不再说话。他把手伸进裤兜，触碰到了那张冰凉的硬质卡片。既然问不出来，那就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张金色的会员卡放在了餐桌上。
　　卡片接触到桌面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嗒”声。
　　李慧慧的视线被那道金光吸引。她的目光落在卡片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那种茫然的神情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周恒无比熟悉的神态，一种顺从、谄媚，还有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周恒的眼神完全变了。那里面没有了母亲的慈爱，也没有了长辈的威严，只有对“客户”的讨好和对“金钱”的渴望。
　　“哎呀，好帅的小哥哥呀！”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娇媚，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她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周恒身边，半蹲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脸看他，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睡衣的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姐姐这可是头一回接待这么嫩的老板…….”
　　周恒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台词，这语气，简直就像是三流电视剧里的风尘女子。但最让他无语的是，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认出亲儿子的迹象，完全就是看金主的表情。
　　“你……不认识我了？”周恒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慧慧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随即又变成了讨好的笑意。
　　“老板真会开玩笑，姐姐当然认识您啦，您是姐姐今晚的贵客嘛。不过老板您放心，姐姐虽然没见过您，但服务绝对是一流的，保证让您满意……”
　　她说着，手就要往周恒的大腿内侧摸去。
　　周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他现在没心情玩这个，他需要的是情报。
　　“我问你，名流汇是什么地方？”周恒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
　　李慧慧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歉意的表情。她轻轻抽回手，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老板，对不起嘛……姐姐这边有规定的，不能透露有关俱乐部的一切信息。这是行规，也是为了保护老板们的隐私呀……所以好弟弟您体谅一下，别让姐姐难做，好不好？”
　　她撒着娇，身体软软地靠在周恒腿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说“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答应”。
　　周恒心里凉了半截。俱乐部果然有严格的保密机制，连这种被控制的状态下都问不出来。
　　“那这张卡呢？”周恒指了指桌上的金色卡片，“这东西有什么限制？我能用多久？”
　　李慧慧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她伸手把那张卡片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老板稍等，我帮您查查。”
　　她熟练地解锁手机，点开了一个图标很隐蔽的APP。
　　界面是黑色的，上面只有那个熟悉的眼睛图案。她把卡片贴近手机背面，像是在进行NFC感应。
　　“滴”的一声轻响，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小字。
　　李慧慧凑近了看，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老板……”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周恒，语气试探，“这张卡还有51点余额，所以还能使用一次且不超过24小时。也就是说，我这一单结束后的话，这张卡……就没有额度了…..”
　　周恒愣住了。
　　只能用一次？那岂不是说，如果他现在让老妈恢复正常，这张好不容易得来的卡就彻底报废了？没有卡，他就无法控制老妈，也无法再去探究俱乐部的秘密，更别提把老妈从那个火坑里拉出来。
　　但如果他不结束服务……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八点二十分。距离家长会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如果让现在这个状态的李慧慧去开家长会……
　　那个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想。一个满嘴“老板”、“姐姐”的风尘女子，坐在一群正经家长中间，面对着班主任和各科老师，天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但那是唯一的选择。他不能浪费这最后一次额度，必须用在刀刃上。
　　“暂时不需要你那些……服务。”周恒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我有别的事要你做。”
　　李慧慧眨了眨眼，显然没反应过来。
　　“别的事？老板您说。
　　”
　　“今天上午九点，我学校要开家长会。”周恒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爸妈都没空，所以才喊你来。
　　”
　　“家长会？”李慧慧歪着头，一脸困惑，“老板您的意思是让我去给您开家长会呀？”
　　“对。”周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现在开始，你就扮演我的妈妈。记住，是我的妈妈，不是什么姐姐。你要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家长，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话，别露馅。
　　”
　　李慧慧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指令。她的眉头皱起，手指卷着睡衣的带子，嘴里念念有词：“妈妈……家长会……老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一拍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
　　“哦！我知道了！角色扮演是吧？老板您喜欢这种调调呀！”她兴奋地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睡衣下摆飞扬，“没问题，姐姐最擅长这个了！保证演得比亲妈还亲！”
　　周恒扶额，感觉脑壳疼。
　　“还有，”他补充道，“我妈的名字叫李慧慧。在家长会上，你就是李慧慧，我的母亲。”
　　李慧慧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
　　“好巧哦！老板，您的妈妈也叫李慧慧呀？”
　　周恒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彻底无语了。
　　看来这个催眠不仅清除了她的记忆，还把她的智商也拉低了好几个档次。或者说，在这个“服务模式”下，她根本就没有“我是李慧慧”这个认知，她只是一个被植入了服务程序的空壳，而“李慧慧”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巧合的符号。
　　“对，很巧。”周恒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去换衣服。
　　别穿这个。”
　　他指了指李慧慧身上的那件旧睡衣，又指了指主卧的方向，“去你……去那个房间换，那是我我妈的房间。”
　　李慧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主卧的门半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一张大床和衣柜。她好奇地走过去，推开门，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衣柜里挂满了衣服，大多是李慧慧平时穿的那些款式保守、颜色素净的衣物。纯棉的衬衫、宽松的长裤、深色的外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散发着淡淡的樟脑球味道。
　　李慧慧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天哪……”她嫌弃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这都是些什么呀？这也太素了吧？一点花色都没有，跟修女似的。”
　　她伸手拨弄着那些衣架，嘴里不停地抱怨。
　　“这件，灰不溜秋的，穿着像去奔丧。”
　　“这件，领口扣到脖子，勒都勒死了。”
　　“还有这件，这么长的裙子，把身材都遮住了，浪费这身肉啊……”
　　周恒站在旁边，看着她把自己平时的穿衣风格贬得一文不值，心情复杂。以前老妈总是教训他穿衣服要得体，不能太暴露，现在倒好，她自己倒是嫌弃起“得体”来了。
　　“有没有稍微……正常一点的？”李慧慧还在翻找，最后在衣柜最里面的角落，翻出了一个收纳盒。
　　盒子里装的是一些平时不怎么穿的衣服，大多是以前买的或者别人送的。她眼睛一亮，从里面扯出了一件黑色的V领紧身连衣裙。
　　“哎，这件还差不多！
　　”
　　她把裙子比划在身上，在镜子前转了转。那件裙子领口开得很低，背后还有镂空设计，是李慧慧几年前一时冲动买的，买回来一次都没穿过，就被压在了箱底。
　　“就穿这个！”李慧慧兴奋地开始脱睡衣，“这才能显出姐姐的身材嘛！”
　　周恒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不行。”他语气坚决，“换别的。”
　　“为什么呀？”李慧慧不满地嘟起嘴，“这件多好看啊，老板您不喜欢吗？”
　　“不喜欢。”周恒盯着她，“家长会，不是选美。穿得太露骨，会被赶出来的。”
　　“切，真没劲。”李慧慧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把裙子塞回盒子里，继续翻找。
　　最后，她勉强挑出了一套米白色的休闲衬衫和深蓝色的牛仔裤。
　　“行吧行吧，就这个。”她拿着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嘀咕，“这也太土了，跟个村姑似的……老板您审美真独特。”
　　周恒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换衣服。
　　李慧慧换衣服的动作毫无遮掩，她当着周恒的面就直接脱掉了睡衣，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那两团丰满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下面那片浓郁的黑毛虽然昨晚洗过，但依然显得有些凌乱。
　　周恒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瞟了几眼。他看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那是昨晚被跳蛋和手指操弄留下的痕迹。
　　换好衣服，李慧慧在镜子前照了照，又扎了个干练的马尾，脸上的妆容也稍微擦淡了一些。如果不说话，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气质优雅、保养得当的中年美妇，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别人家的妈妈”。
　　“老板，您看这样可以吗？”她转了个身，有些紧张地问道，“这身衣服应该符合‘妈妈’这个人设吧？”
　　“还行。”周恒点点头，“记住，到了学校，叫我名字或者儿子，别叫老板。
　　”
　　“知道啦知道啦，我是您妈嘛！”李慧慧俏皮地眨了眨眼，挽起周恒的胳膊，“走吧儿子，妈给你撑场子去！”
　　那种自然的亲昵感让周恒浑身一僵。如果不是知道内情，他真的会被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
　　两人出了门，叫了辆出租车去学校。
　　一路上，李慧慧都在兴奋地东张西望，嘴里不停地问这问那。
　　“老板，不对，儿子，你们学校漂亮妹子多不多呀？”
　　“那个班主任凶不凶？要不要给老师送点礼？”
　　“儿子你成绩怎么样？能不能给妈长脸？”
　　周恒头疼欲裂，只能简单地应付着。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到了学校之后，她能不能控制住那股子媚劲儿，别在老师和家长面前露馅。
　　到了学校门口，李慧慧原本还想像刚才那样挽着周恒的胳膊撒个娇，被周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听好了，”周恒压低声音，神色严肃，“我妈平时对我管教很严。你现在这个样子太轻浮了，一点都不像。
　　给我进入状态，不然……我就给差评。”
　　听到“差评”二字，李慧慧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她眨了眨眼，似乎在脑海里搜索“严母”的模板，然后那双水润的眸子一凛，腰板瞬间挺直，原本软绵绵搭在周恒胳膊上的手也收了回来，背在身后。
　　“差评可不行……”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眉头紧锁，目光凌厉地扫过周恒的脸。
　　“你看你，站没站相！校服领子都没翻好，像什么样子！
　　”李慧慧伸手用力扯了扯周恒的衣领，声音提高了几度，带着一股子威严，“每次都要我操心，还不快走！
　　迟到了像什么话！”
　　周围经过的家长和学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李慧慧却丝毫不觉尴尬，反而更加入戏，一把抓住周恒的手腕，像是押解犯人一样牵着他往教学楼走去。那手法干脆利落，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喊“老板”。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周恒带着妈妈在后排角落的位置坐下。这里相对隐蔽，前面几排坐着的家长挡住了讲台上老师的视线，只要动作不大，不容易被发现。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厚厚的眼镜，正在讲台上念叨着期中考试的成绩分析。枯燥的数字和排名像催眠曲一样在教室里回荡，大部分家长都听得昏昏欲睡。
　　周恒心不在焉地转着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飘。
　　李慧慧坐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神经。
　　那是她常用的那款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昨晚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这股味道让他瞬间想起了昨晚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那些画面，老妈在床上自慰时扭曲的脸，在广场上被跳蛋折磨得失神的眼睛，还有那喷涌而出的淫水……
　　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
　　那根肉棒在裤裆里迅速膨胀，顶起了帐篷。周恒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这尴尬的反应，脸涨得通红，只能假装低头看课本，实际上脑子里全是那些儿童不宜的画面。
　　就在这时，一只手悄悄伸了过来。
　　老妈并没有转头，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严肃的姿态看着讲台，但她的左手却神不知鬼不觉地滑过了课桌边缘，落在了周恒的大腿上。
　　周恒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就继续往上探去，准确地按在了他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唔！”
　　周恒差点叫出声来，死死咬住嘴唇，惊恐地看向旁边。
　　李慧慧美目一瞪，那眼神里全是“严厉”的意味，仿佛在责怪他坐姿不端。但她的手却在下面灵活地拉开了周恒的裤子拉链，指尖顺着缝隙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母亲的手掌却温热柔软，紧紧包裹住了柱身。她的手指修长有力，轻轻地揉捏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周恒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这可是教室！这可是家长会！
　　几十号人就在前面坐着！他伸手想去抓李慧慧的手，想要阻止这疯狂的举动，嘴里只能发出极轻的气音：“别……别动……快停下……”
　　妈妈侧过头，嘴唇微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委屈地解释道：“老板，我也不想啊……可是俱乐部有规定，如果发现老板有性欲需求但我们没有及时帮助发泄解决的话，回头是要受非常严厉的惩罚的……所以对不住了老板，您忍忍……我手法很快的”
　　她说完，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一些。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打圈，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先行液开始分泌，被她抹在柱身上当做润滑，让套弄变得更加顺滑。
　　“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嘈杂的教室里几乎听不见，但在周恒耳朵里却像是惊雷一样炸响。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那种在公共场合被母亲手淫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他浑身发抖，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就在这要命的时候，讲台上的班主任突然停下了念成绩的节奏，推了推眼镜，目光扫向了后排。
　　“关于近期的纪律问题，我还要提一点。”班主任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有些同学，成绩虽然还可以，但是心思完全不在学习上。比如周恒同学。”
　　周恒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周恒最近和隔壁班的女生走得很近，经常在走廊里拉拉扯扯，影响很不好。”班主任看着这边，语气语重心长，“高中阶段是关键时期，早恋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周恒家长，您来说两句？”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后排角落。
　　周恒感觉头皮发麻，下身还被那只温热的手紧紧握着，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李慧慧却异常镇定。她甚至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把头转向讲台，脸上换上了一副比班主任还要严肃的表情。
　　“老师您说得对。”李慧慧的声音清脆响亮，掷地有声，“早恋绝对是不好的习惯！这点我非常认同！”
　　话音刚落，她在桌下的手便猛地收紧，五指用力箍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指狠狠挤压过柱身上暴起的青筋。
　　周恒浑身一颤，险些从椅子上弹起来，牙关死死咬住，才没让那声即将冲出口的呻吟泄露半分。
　　李慧慧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依旧保持着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腰板挺得笔直，对着讲台上的班主任微微颔首，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现在的孩子啊，心思太活泛了！总觉得那是青春期的萌动，是美好的感情，其实就是自毁前程！”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桌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粗糙的掌心裹着滑腻的先行液，快速地上下套弄，每一次上滑都狠狠碾过敏感的龟冠，每一次下滑都顺势用指尖刮弄那两颗涨得发硬的卵蛋。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得厉害，像是一条被困住的活物，随着她的节奏一缩一胀。
　　周恒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讲台上班主任的说话声变得遥远而模糊，耳边只剩下那只手弄出来的细微水声，以及自己急促得快要失控的心跳声。他双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手背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您看看他，平时看着挺老实一孩子，背地里竟然搞这种名堂！”李慧慧越说越激动，甚至伸手拍了一下桌面，“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这一拍，配合着她手上的动作，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马眼处，用力一碾。
　　“唔！”
　　周恒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李慧慧用膝盖顶开。她侧过头，眼神凌厉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什么看！听老师说话！
　　”
　　但这种严厉的眼神和她手上的动作形成了极度割裂的荒谬感。那只手正熟练地挑逗着他的性欲，指尖灵活地拨弄着系带，时而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时而又用力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捏碎。
　　“我和他爸平时工作忙，对他管教可能确实少了一点，但这绝对不是他放纵自己的理由！”李慧慧对着班主任表态，声音里带着愧疚，又迅速转为坚定，“以后我一定会严加看管！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
　　说到“严加看管”四个字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停住了，只是紧紧握着那根肉棒，不松不紧，维持着一种让人抓心挠肝的压迫感。周恒难受得想哭，那种即将到达顶点却被硬生生阻断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狂，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动，想要寻求更多的摩擦。
　　李慧慧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手掌微微松开，让他扑了个空。
　　“周恒同学本身底子不错，只要把心思收回来，成绩肯定能提上去。”班主任显然很满意李慧慧的态度，语气缓和了一些，“家长能这么配合，我们就放心了。”
　　“那是自然，配合老师工作是我们应该做的。”李慧慧连连点头，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折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撸动。她的手腕灵活转动，掌心紧紧贴合着龟头旋转摩擦，五指如同弹钢琴般在柱身上跳跃，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滋滋滋……”
　　那令人羞耻的水声虽然微弱，但在周恒听来却震耳欲聋。他感觉那股被压抑的热流瞬间冲破了闸门，直冲天灵盖。
　　“我……真的……要……”
　　他嘴唇颤抖，几乎是用气音在求饶，眼神涣散，根本无法聚焦在任何一个物体上。
　　李慧慧没有看他，依然微笑着面对讲台，嘴里还在继续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我会把他的手机没收，除了学习需要的资料，一律不准看。周末也不准出门，就在家做题！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事！”
　　说到“就在家做题”的时候，她的大拇指用力一弹龟头。
　　“啊……”
　　周恒再也无法忍耐，身体剧烈痉挛，腰身猛地挺起，那根肉棒在她手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李慧慧的手心里、指缝间。
　　那种强烈的释放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李慧慧的手依然握着那根还在吐露余韵的肉棒，感受着它从滚烫坚硬慢慢变得温软。她不紧不慢地挤了挤，把最后一滴残液也榨了出来，确保没有弄脏裤子。
　　“老师您放心，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李慧慧最后总结了一句，语气坚决。
　　说完，她慢慢把手抽回来。那只手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浊液，黏糊糊的，在指缝间拉出细细的丝线。她面不改色地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在桌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然后把脏了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包里最深处的小口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刚才只是擦了擦手上的灰尘。
　　班主任已经开始了下一个话题，其他家长都在认真记录，没有人注意到后排角落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怎样的激战。
　　周恒瘫坐在那里，浑身冷汗未干，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看着旁边重新坐好、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一副乖巧听讲模样的李慧慧，只觉得荒诞到了极点。
　　这就是俱乐部的服务吗？
　　一边是义正言辞地反对早恋、发誓要严加管教的严母，一边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帮儿子手淫射精的荡妇。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切换得毫无违和感。
　　周恒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但下身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竟然在这种扭曲的刺激下，隐隐有了再次抬头的迹象。
　　他必须尽快结束这场闹剧，带她离开这里。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好在家长会已经接近尾声，班主任开始布置一些假期的注意事项。周恒强撑着精神，熬过了最后十分钟。
　　“散会。”
　　随着班主任的一声令下，家长们纷纷起身离开。周恒也赶紧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但他顾不上这些，抓起书包就往外走。
　　李慧慧跟在他身后，步伐轻盈，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和几位相熟的家长点头致意，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桌下做过那种事。
　　出了教学楼，周恒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逃出生天一样。
　　“老板，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李慧慧凑过来，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点求表扬的意味，“没有露馅吧？”
　　周恒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心里一阵复杂。露馅？她简直是把“严母”这个角色演活了，如果忽略那只沾满精液的手的话。
　　“还行。”他闷声说道，“走吧，回家。”
　　“好嘞！”李慧慧开心地应了一声，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周恒的胳膊，“回家喽！老板接下来还有什么吩咐吗？
　　姐姐随时候命哦！”
　　周恒感觉胳膊上传来那团柔软的触感，心里又是一跳。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那张卡片。额度只剩一次了，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充值，或者找到其他出路。不然，老妈迟早会被这个俱乐部彻底毁掉。
　　而那个所谓的“大先生”，他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那张金色卡片的照片。额度只剩一次了。这意味着，24小时候，妈妈就会恢复正常，自己则彻底失去妈妈的控制权；继而其他会员都可以随意享用母亲的身体。
　　他叹了口气，转身打车回家。没时间了，得抓紧时间查查那个“名流汇”的更多资料。刘元的手机虽然砸了，但SIM卡还在，说不定能查到点什么。
　　回到家中的周恒来到电脑前，把SIM卡插进了一个备用手机里。
　　开机，信号满格。
　　他打开通讯录，除了刘元自己的号码，还有几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他试着拨了一个过去，提示关机。又拨了一个，提示空号。
　　看来刘元也是个谨慎的人，或者说是那个俱乐部的人都很谨慎。
　　他又打开短信收件箱，翻看了一下。大部分是垃圾短信和银行提醒，但有一条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发送时间是三天前。
　　“刘总，货已送达，请查收。如有问题，请联系客服中心。”
　　短信下面还有一个链接。
　　周恒点开链接，跳转到了一个看似普通的网页，界面简洁，只有一行字：“名流汇，为您定制专属快乐。”
　　下面是一个登录框，需要输入账号和密码。
　　账号他或许可以用刘元的手机号试试，但密码呢？
　　他试了几个常见的密码，都不对。正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那张卡片。卡片上不是有一串很小的编号吗？
　　他掏出卡片，眯着眼睛仔细辨认。在卡片的背面，有一行极小的灰色数字，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输入那串数字，点击登录。
　　屏幕闪了一下，然后跳转到了一个全新的界面。
　　那是一个会员中心，界面上方显示着刘元的头像和名字，还有会员等级：银卡。
　　旁边有一个醒目的红色提示：“您的账户余额不足，请及时充值。”
　　周恒点开余额详情，发现这里的“余额”和卡片上的“额度”是同步的。目前显示剩余额度：1次。
　　而在余额下方，还有一个更吸引人的选项：“服务记录”
　　。
　　他点进去，心跳瞬间加速。
　　里面记录了刘元每一次使用会员卡服务的详细情况，包括时间、地点、服务对象，甚至还有……
　　视频回放。
　　周恒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最新的一条记录。
　　时间：昨晚20:00-21:30。
　　地点：城市广场。
　　服务对象：李慧慧（编号：LH-0037）。
　　视频画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周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那是从刘元的视角拍摄的，画面晃动得厉害，但内容却清晰得让人窒息。
　　他看到了老妈站在树下，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个胖子。
　　然后胖子拿出了卡片，老妈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看到了老妈脱下内裤，把跳蛋塞进身体里。他看到了她在人群中强忍着呻吟，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他看到了她在角落里放尿，那股羞耻的黄色液体喷涌而出。
　　他甚至看到了那几个小孩子围上去，那双稚嫩的小手在她腿间摸索，然后她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喷出来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周恒死死盯着屏幕，感觉下身又硬了。
　　这段视频比他昨晚在暗处偷看到的要清晰得多，角度也更近。老妈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与快乐的表情，那种完全臣服于欲望的堕落，像一把火一样点燃了他体内的某种东西。
　　这就是俱乐部的手段吗？不仅控制身体，还记录一切，作为把柄，或者……作为商品？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往下翻。
　　在服务记录的下方，还有一个“评价”栏。
　　刘元的评价是：“极品，反应敏感，易高潮，适合户外调教。下次想试试更刺激的玩法，比如……”
　　后面的话被省略号代替了，但周恒能想象得到那是什么。
　　他关掉视频，感觉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个俱乐部，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他们不仅控制了老妈的身体，还把她的尊严和隐私当成商品一样买卖、评价。如果不把老妈从这个泥潭里拉出来，她迟早会被彻底毁掉。
　　而唯一的机会，就在那张只剩一次额度的卡片上。
　　他必须想办法充值，或者……找到另一种控制老妈的方法。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的短信，来自那个陌生号码。
　　“刘总，感谢您的反馈。针对您的需求，我们推出了新的套餐服务，详情请登录官网查看。另外，提醒您，您的会员卡额度即将耗尽，请及时充值，以免影响您的体验。”
　　太好了，有网站。周恒迅速点进去那个“名流汇”的网站界面设计得极简，黑底金字，透着一股子故作高深的奢华感。周恒盯着屏幕上的“推荐制”三个字，眉头皱得死紧。入会费五十万，这对他一个高中生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更别提还需要老会员推荐这一条。如果没有推荐码，就算有再多钱也敲不开这扇门。
　　好在，刘元的那张卡还在手里。
　　周恒把卡片翻过来，背面的那串灰色数字不仅仅是密码，应该也是会员编号。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推荐人一栏输入了那串数字。
　　回车键敲下，屏幕中央那个旋转的加载圈转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跳转到了一个新的页面。
　　“欢迎加入名流汇。请填写您的个人信息，并完成入会缴费。”
　　周恒松了一口气。第一道关卡算是过了。
　　接下来是钱的问题。五十万，加上二十万的年费，还有后面必须充值的额度，这笔钱从哪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抽屉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铁盒子上。那里面放着老爸的备用存折和几张银行卡。老爸平时对家里的财政大权抓得很紧，老妈手里的钱只够日常开销，真正的大头都在老爸那儿。周恒知道老爸的密码，那是他的生日加上老妈的生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他拿出那个铁盒，用螺丝刀撬开了锁。里面躺着三张银行卡和一本红色的存折。他打开存折看了一眼，上面的余额显示是一百零三万。
　　这是家里所有的积蓄了。
　　周恒的手指在存折上停留了许久。这一百万是老爸辛辛苦苦赚来的，是为了给他上大学、买房结婚准备的。
　　现在要把这笔钱全部投进这个莫名其妙的俱乐部里，而且还是为了救那个……那个刚刚还在教室里帮他撸管的妈。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不充值，老妈就会在24小时后恢复原状，然后被下一个拿着卡的会员带走，去经历更不堪的事情。而且，如果不进入这个俱乐部，他就永远无法接近那个“大先生”，无法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老爸，对不住了。”周恒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拿起手机，打开了银行APP。
　　转账，输入卡号，输入金额。五十万入会费，二十万年费，剩下的三十三万全部充值成额度。
　　每操作一步，他的心就沉一分。看着那个七位数的余额一点点减少，最后变成几个可怜的零头，周恒感觉自己像是在割肉。
　　但为了彻底掌控局面，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支付完成后，网页上弹出了一个提示框：“充值成功。
　　您的会员卡将于4小时内送达，请保持电话畅通。”
　　周恒填了隔壁小区的一个代收点作为收货地址，留的是自己的备用手机号。这种东西寄到家里太危险了，万一被老爸或者恢复正常的妈看到了，根本没法解释。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周恒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既然还有时间，不如再研究一下这个网站。
　　他重新登录账号，这次进入了会员专区。里面有一个“服务指南”的板块，详细介绍着俱乐部的各种规则。
　　首先是等级制度。
　　俱乐部的女性成员分为五个等级：黑铁、青铜、白银、黄金、钻石。
　　黑铁级：新入会或资质一般的女性，消费点数为10
　　点/次。
　　青铜级：经过初步调教，身材姣好，消费点数为30
　　点/次。
　　白银级：素质优秀，调教程度深，服从性高，消费点数为50点/次。
　　黄金级：极品少妇或高学历女性，具有特殊技能或身份，消费点数为200点/次。
　　钻石级：顶级名媛或明星，仅在特殊活动期间开放预约，消费点数面议。
　　周恒看了一眼老妈的状态栏，上面赫然写着：李慧慧，编号LH-0037，等级：白银。
　　白银级，50点一次。也就是说，他充值的33万，换算成3300点额度，可以消费老妈66次。听起来很多，但如果考虑到每次消费不超过24小时的限制，这点额度其实并不经用。
　　而且，网站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脚：“不同等级的女奴拥有不同的权限和服从深度。白银级女奴已植入深度服从指令，可执行大部分常规性指令及部分羞耻类指令。若需执行极端指令（如永久性标记、公共场合暴露等），需额外支付点数购买权限包。”
　　周恒看着这些冷冰冰的文字，感觉后背有些发凉。这简直就是一个把人当成商品明码标价的系统。老妈在她们眼里，只是一个编号，一个可以用点数衡量的玩物。
　　他又看了看其他的板块，比如“任务大厅”和“拍卖行”
　　。
　　任务大厅里发布着各种各样的悬赏任务，比如“寻找符合条件的猎物”、“协助调教特定目标”等等，完成任务可以获得点数奖励。而拍卖行里则正在拍卖一些“特殊服务”或“限定体验”，价格高得离谱。
　　这些他暂时都玩不起，也没兴趣。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那张卡拿到手，然后确认老妈的情况。
　　四个小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您的快递已送达菜鸟驿站，取件码XXXX。”
　　周恒立刻起身，戴上帽子和口罩，出了门。
　　驿站里人不多，他报了取件码，拿到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硬纸盒。盒子很轻，里面似乎只装了一张卡片。
　　他没当场拆开，而是把盒子揣进兜里，快步走回了家。
　　回到房间，反锁上门。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盒子，里面躺着的果然是一张全新的金色卡片。和刘元那张旧卡不同，这张卡的光泽更加鲜亮，上面的浮雕眼睛图案也显得更加锐利。卡片背面同样印着一串编号，只不过比刘元那张多了几位。
　　周恒拿起卡片，按照网站上的提示进行了激活。
　　“滴。”
　　手机屏幕上跳出了激活成功的提示，同时显示了他的账户信息：会员等级——银卡（新注册默认等级，消费满一定额度可升级）
　　；账户余额——3300点。
　　成了。
　　他捏着这张卡片，感觉手心微微出汗。从现在开始，他不仅仅是那个偷窥母亲的儿子，更是这个俱乐部的一名会员，拥有着支配母亲的权力。
　　这种权力的滋味，让他既兴奋又有些忐忑。
　　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距离老妈被激活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小时，也就是说，刘元那张旧卡的额度应该快用完了。
　　他必须尽快使用新卡，否则老妈就会在某个时刻突然“醒”过来，面对这满屋子的狼藉和一身的酸痛，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周恒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李慧慧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换台。她依然穿着那身米白色的休闲装，看起来和普通的家庭主妇没什么两样。但周恒知道，在那副皮囊之下，是一个随时准备执行任何指令的服务程序。
　　“妈。”
　　李慧慧转过头，脸上的表情依然带着那种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疲惫。“老板，您叫我？”
　　周恒走到她面前，把手里那张崭新的金色卡片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换卡了。”
　　李慧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盯着那张卡片，像是看到了什么珍宝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哇，新卡好漂亮！”她惊叹道，语气里满是羡慕，“老板您动作真快，这才几个小时就搞定了。这下姐姐可以继续为您服务了！”
　　周恒没有理会她的奉承，直接切入正题。
　　“我在官网上看到，你是白银级的女奴。每次消费是50点额度，对吧？”
　　“是的呢。”李慧慧乖巧地点点头，“姐姐是白银级，在这个等级里算是性价比很高的哦。虽然比不上那些黄金级、钻石级的大姐姐们有排面，但服务态度绝对是一流的！”
　　“那我有3300点额度，是不是可以消费你66次？”
　　周恒问出了心里最关心的问题。
　　李慧慧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眼神闪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一脸歉意地看着周恒。
　　“那个……老板，对不起哦……”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小，带着讨好的意味，“虽然您的额度很多，但是……姐姐这边暂时最多只能让您消费100点，也就是两天时间。
　　”
　　“为什么？”周恒皱起眉头，心里顿时有些不爽。有钱还不让花？
　　“因为……”李慧慧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两天后，姐姐要回俱乐部参加工作。这是俱乐部的规定，所有女奴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回总部接受检查和培训，还要参与一些……集体的活动。如果您在那个时候还需要姐姐的服务，可能会和俱乐部的安排冲突，那样的话姐姐会受罚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恳求：“所以老板，您看能不能……先消费两天，等姐姐结束工作后再来？姐姐保证，回来之后一定加倍补偿您！”
　　周恒沉默了。
　　两天。只有两天时间。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有了钱有了卡，就可以把老妈一直控制在自己身边，直到找到解决club
　　的办法。没想到俱乐部还有这一手，定期召回。这不仅是为了保证女奴的“质量”，更是为了防止某个会员长期独占一个女奴，影响其他客户的体验吧？
　　这帮吸血鬼，算得可真精。
　　“如果我不让你回去呢？”周恒试探性地问道，“我有卡，我让你留下，你敢走吗？”
　　李慧慧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老板，求求您别为难姐姐……”她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如果您强行留下我，俱乐部的监控系统会发现的。到时候……到时候他们会派人来‘纠正’的……
　　那种纠正……很可怕的……”
　　她说着，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周恒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他不想让老妈受苦，哪怕是在这种被控制的状态下。
　　“行吧。”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那就两天。100点。”
　　李慧慧闻言，脸上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她连忙站起身，走到周恒面前，想要伸手去抱他，又似乎觉得不太合适，只能讨好地笑着。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体谅！老板真好！”
　　“别废话了。”周恒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既然只有两天，那就别浪费时间。我现在就要开始消费。”
　　他说着，把那张新卡递到了李慧慧面前。
　　“刷卡。”
　　李慧慧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那个黑色的APP，把周恒手里的卡片贴近手机背面。
　　“滴。”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手机屏幕上跳出了扣费提示：“消费50点，当前余额3250点。服务时长：24小时。
　　”
　　“好了老板！”李慧慧收起手机，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职业化的媚笑，“您的专属服务正式开始！这两天，姐姐全是您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周恒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心里那种荒诞感又冒了出来。明明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现在却像个商品一样被自己“买”了下来，还要感谢他的“体谅”。
　　这种扭曲的关系，真的能持续下去吗？
　　但他现在没空想这些。两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得好好规划一下，怎么利用这段时间，既能满足自己的私欲，又能从老妈嘴里套出更多关于俱乐部的情报，还得想办法解决那个“回俱乐部”的问题。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周恒坐到沙发上，示意李慧慧也坐下。
　　李慧慧乖乖地坐在他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说你两天后要回俱乐部参加工作，具体是什么工作？”
　　“就是……常规的体检和培训呀。”李慧慧歪着头想了想，“还有可能要参加一些酒会或者晚宴，招待一些重要的VIP客户。具体的安排要等回去后才知道，俱乐部每次都是临时通知的。”
　　“VIP客户？那些人是什么身份？”
　　“这个姐姐真不知道……”李慧慧为难地摇摇头，“姐姐级别太低了，接触不到那些大人物。只知道他们很有钱，很有权，普通人根本惹不起。老板您要是想了解这些，得自己努力升级会员等级，等成了金卡或者黑卡会员，就能看到更多信息了。”
　　周恒心里暗骂了一句。又是等级，又是权限，这俱乐部把阶层划分得死死的，想往上爬就得不断砸钱。
　　“那你呢？你在俱乐部里见过什么特别的人吗？比如……那个‘大先生’？”
　　听到“大先生”这三个字，李慧慧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惊恐，下意识地往周恒身后缩了缩。
　　“老……老板，您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这个名字是不能提的……如果被听到了，姐姐会没命的……”
　　周恒看着她这副反应，心里更加笃定那个“大先生”
　　绝对不简单。能让一个被深度催眠、毫无畏惧的女奴吓成这样，可见他在俱乐部里的地位有多高，手段有多狠。
　　“别怕，我只是随便问问。”周恒安抚道，“既然不能说，那就换个话题。你在俱乐部里，有没有见过其他和你一样的女奴？她们都是怎么进来的？”
　　李慧慧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该说多少。最后，她还是小声开口了。
　　“见过……有很多姐姐妹妹……有的比姐姐还惨，是被家里人卖进来的；有的是欠了高利贷还不上的；还有的……是自己贪慕虚荣，为了钱主动加入的。不管是怎么进来的，一旦签了那份合同，就再也出不去了。俱乐部会想尽办法控制她们，直到她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为止……”
　　她说着，眼神有些黯淡，似乎是在感叹自己的命运。
　　“合同？什么合同？”周恒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就是……卖身契呀。
　　”李慧慧苦笑了一下，“虽然名字不叫这个，但性质差不多。签了之后，身体和灵魂就都归俱乐部了。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必须无条件服从俱乐部的任何安排，不得反抗，不得逃跑，不得泄露俱乐部机密。违者……后果自负。”
　　“你签了吗？”
　　“签了……”李慧慧低下头，声音很小，“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姐姐太傻了，以为只是陪人喝喝酒就能赚大钱，没想到……”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周恒已经能想象到她经历了什么。从最初的单纯无知，到现在的麻木顺从，这中间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折磨和摧残。
　　“那份合同现在在哪？”
　　“应该在俱乐部的档案室里吧。”李慧慧摇摇头，“姐姐自己没有留底。就算有，也不敢拿出来呀。”
　　周恒失望地叹了口气。线索又断了。看来想从老妈这里直接挖出俱乐部的核心机密是不太可能了，她知道得太少，而且受到的限制太多。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他知道了俱乐部有档案室，有合同，有等级森严的管理体系。只要能找到那份合同，或者潜入那个档案室，说不定就能找到“大先生”的把柄，或者解除老妈身上催眠的方法。
　　但这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他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好了，问完了。”周恒站起身，看着依然坐在沙发上的李慧慧，“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李慧慧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从沙发上弹起来，熟练地走到周恒面前，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老板想怎么玩？姐姐都可以哦！”
　　周恒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眼神里却满是陌生的媚意。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在和自己的母亲亲热，却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调情。
　　但这并不妨碍他身体的反应。下身那根肉棒早就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
　　“去我房间。”周恒低声说道。
　　李慧慧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老板的房间？这……不太好吧？万一被您爸妈发现了……”
　　“他们不在。”周恒打断了她的话，“而且，我让你去，你就去。”
　　“是！”李慧慧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姐姐听您的！”
　　她挽着周恒的胳膊，两人一起走进了那间属于周恒的卧室。
　　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男生寝室特有的味道，混合着刚才那种暧昧的氛围，显得有些怪异。
　　周恒坐在床边，示意李慧慧站在他面前。
　　“脱。”
　　只有一个字。
　　李慧慧没有丝毫犹豫，双手伸向衣摆，轻轻往上一提。
　　那件米白色的休闲衬衫被她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里面那具成熟诱人的肉体。
　　她没有穿内衣。
　　两团丰满的奶子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深粉色的，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软肉上下起伏，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接着是裤子。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慢慢往下褪。深蓝色的布料滑过修长的大腿，堆在脚踝处，被她踢到一边。
　　最后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她弯下腰，双手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黑色的蕾丝在白皙的皮肤上划过，露出那片浓密的黑毛和下面那个饱满的隆起。
　　内裤落地，她赤裸裸地站在周恒面前，毫无遮掩。
　　“老板，您满意吗？”她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的身材，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周恒看着眼前这具熟悉的身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以前只能隔着衣服偷看，或者躲在暗处窥视，现在这具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任他予取予求。
　　这种满足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慧慧款款走过来，跨坐在周恒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那两团温热的软肉贴在他的胸膛上，下身那个湿润的肉穴正对着他高高隆起的裤裆。
　　“老板想先来哪个？”她凑到周恒耳边，吐气如兰，“口交？乳交？还是直接……做爱？”
　　周恒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一只奶子，用力揉搓。那团软肉在他手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他的掌心摩擦得更加坚硬。
　　“啊……”李慧慧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老板好用力……姐姐好喜欢……”
　　周恒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后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屁股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手感极佳，揉捏起来Q弹十足，让人爱不释手。
　　他突然用力一拍。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响起，李慧慧的臀部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印。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随即又变得柔软，主动把屁股往周恒的手心里送，“老板打我……姐姐是坏孩子，该打……”
　　周恒看着她这副受虐狂的样子，心里那种施虐的快感油然而生。原来这就是控制一个人的感觉吗？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她受虐她就受虐，完全没有反抗，只有迎合。
　　这种权力感太让人上瘾了。
　　“跪下。”他命令道。
　　李慧慧立刻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床边，仰着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周恒站起身，脱掉裤子，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释放出来。它弹跳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含进去。”
　　李慧慧顺从地张开嘴，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吞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转，舔舐着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她吸吮得很卖力，两腮内收，形成真空，发出“滋滋”的水声。
　　周恒舒服地叹了口气，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部，往她嘴里抽插。
　　“唔……唔……”
　　李慧慧发出闷哼声，却依然努力配合着他的动作，舌头不断地刺激着柱身和龟头。她的眼睛微微上翻，看着周恒享受的表情，似乎这也是她快乐的源泉。
　　周恒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被自己的肉棒填满，那种背德感和征服感达到了顶峰。这是他的母亲，那个平时对他严厉管教的女人，现在正跪在他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为他口交。
　　如果老爸看到了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如果老妈恢复正常后知道了这一切，又会是什么反应？
　　周恒不敢想，也不想去想。现在他只想沉浸在这种快感中，把这个女人彻底变成自己的玩物。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李慧慧被顶得有些干呕，眼泪都流出来了，但依然没有挣扎，只是强忍着不适，努力让喉咙放松，接纳他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