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千金性奴记】(18-22)作者:花花

送交者: at花花 [☆品衔R4☆] 于 2026-06-29 4:35 已读9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花花
2026/6/29发表于:禁忌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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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往事
地下室的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铁链的哗啦声再次响起,那个项圈重新锁回我的脖颈,冰凉得让人发指。我就势躺到地上,感觉下体还在隐隐发烫。黑暗中,曲兮嫣摸索着靠了过来。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身上的味道带着我们体液的混合气息。“你们曲家做了什么?”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曲兮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曲氏集团起家时收购了一家即将破产的生物科技公司,从里面挖出了一套潜能开发体系。原来那个研发团队的主创失踪了,实验室也因为火灾被关闭。我父亲一直以为那是天赐良机,没想到”
“主创是不是叫欧阳煜?那是这个恶魔的实验室。”我接上她的话,“我母亲卷走他的资金,做了我父亲的政治资本。”曲兮嫣猛地转向我,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感受到她眼中的震惊:“你说什么?你母亲?”我闭上眼睛,把在书房里发现日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说那些我母亲和欧阳煜的过去,说那笔钱,说我父亲是如何爬上住建局局长的位置,说我们现在所遭受的一切是我母亲造的孽。
曲兮嫣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所以你和我,我们都是收父辈牵连的?”“他是这么写的。”“你知道吗?”曲兮嫣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我父亲跟我说过,商场上没有干净的买卖,每个成功企业家手上都沾满铜臭和鲜血。”她顿了顿,接着说:“但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魔镜那种东西,太危险了。”
我点了点头,“他说那药水能改变人的认知和天赋。只是通过几句话,就能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的思维模式和行为习惯。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它竟然能由内而外,”曲兮嫣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正在开发的项目是,通过药剂和催眠提高一个人的潜能,是“我要你如何”。而他的魔镜,竟然是“我主动要如何“你想想,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天了,他每天都会对我们做那些事情,说那些话。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下去……“我们主动会变成他想要的样子。”我接上她的话,“真正的人形母狗。不是被迫的,而是发自内心地觉得……”我停住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觉得我们本来就是该被人操的母狗。”曲兮嫣替我说完了那句话。
我们又是一阵沉默。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曲兮嫣说,“趁我们还有清醒的意识。”“怎么离开?”我反问,“门是从外面锁的,窗户全部封死。”
他说过明天有客人要来访,要我们接待。这个‘客人’很可能是他用来炫耀我们的工具,甚至可能是另一个同谋。到时候他可能会放松警惕”“而且我打扫时看到一些散落的各种药片’。”曲兮嫣说,“可能是那些他开发的失败品。也可能是感冒药、什么药也好”“你要用药毒死他?”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震惊。,“如果他发现我们偷东西,他会打死我们的。我们浑身上下没有能藏的地方。”
“我们没有时间等了。”曲兮嫣压低声音,努力让自己显得冷静,“他说曲家搞的他灰头土脸,但他依然能稳坐这里,说明他有把握在短期内不暴露。我们如果不快点行动,等他的魔镜彻底控制了我们,我们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药的事情交给我,我会藏在身上”曲兮嫣坚定地说,没有时间了。

第19章 交易与比赛
第二天一早,铁门开启的声音把我从浅眠中惊醒。欧阳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套衣服——严格来说,是两块布料。一套是黑色蕾丝吊带裙,短得刚过大腿根;另一套是白色丝绸睡袍,腰间系着细带。“穿上。”他语气平淡,“客人半小时后到。”
曲兮嫣和我对视一眼,默默接过衣服。我穿上那条黑色吊带裙,布料轻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曲兮嫣的白色睡袍也差不多,腰间系带一松就会敞开。欧阳煜检查了我们一遍,又拿出两个项圈——不是之前那种带链条的重型项圈,而是纤细的黑色皮环,上面镶着银色铆钉,看起来更像装饰品。“老实点,别给我丢人。”他拍了拍我们的脸,然后将我们带到楼上。
他让我和曲兮嫣并排跪在客厅的地毯上,膝盖隔着羊毛绒面传来微凉的触感。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暧昧,像某种刻意的舞台布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是欧阳煜刻意点的熏香。
“请进。”欧阳煜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恭敬,让我隐隐感到不安。一个面具男跟在欧阳煜身后走了进来。他依然戴着那副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的目光落在我和曲兮嫣身上,缓慢地扫过,像在估量两件商品的价值。
“这两个就是?”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正是。”欧阳煜站在一旁,姿态难得地谦恭,“蒋石的女儿,蒋珊。另一个是曲氏集团的千金,曲兮嫣。”面具男走到我们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勾起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凉,指腹有薄茧,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我被迫抬起头,对上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冷漠地审视着我。“不错,”他说,欧阳煜殷勤地请面具男坐到沙发上,然后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排药剂——正是那种被称为“魔镜”的透明液体。
“这是最新优化版本,”欧阳煜取出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瓶,轻轻晃了晃,“稳定性大幅提高,比起原本的魔镜,见效更快,而且使用后不会留下任何可追踪的化学痕迹。”面具男接过瓶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仔细端详。他翻转瓶身,对着光线看了一会儿,缓缓点头:“残留问题确实解决了?”
“完全解决,”欧阳煜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新配方在体内24小时就会完全代谢,排出体外的物质与正常人体代谢物无异。任何化验都查不出来。”
“很好。”面具男将药剂放进西装内袋,“组织会按约定价支付。另外你说的那件事?”“白道方面,”欧阳煜的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蒋石那边似乎已经有些进展了。警方查到了一些痕迹,虽然还不至于直接找到这里,但也只是个时间问题。”面具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组织会处理这件事。蒋石的位置会有人‘调整’,林素真的代表资格也会被‘复核’。他们会忙得顾不上找女儿。”“多谢。”欧阳煜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在笑,但在他那张疤痕累累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不用谢,”面具男说,“各取所需罢了。”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我们,“现在,让我看看货的实际效果吧。”
欧阳煜站起身,走向墙角的一个工具柜。他从里面拿出一把刮刀,刀刃极薄,在灯光下闪着一线寒光。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两位小母狗,”欧阳煜的语气变得轻佻起来,“你们的毛太多了,今天让我给你们剃干净。”
他走向曲兮嫣,蹲在她面前,手按在她的睡袍系带上,轻轻一拉,白色丝绸便散开了,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刀片贴上她的皮肤时,曲兮嫣发出一声细小的吸气声。欧阳煜的手很稳,从耻骨上方开始,沿着阴阜的轮廓一路向下,剃出一条干净的白色皮肤。刀片所过之处,黑色的毛发簌簌落下,落在她腿间的白色丝绸上,像杂乱的墨水点。“别动,母狗,”欧阳煜说,声音出奇地温柔,“动一下会割伤你。”曲兮嫣闭上眼睛,身体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在轻轻颤抖。刀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剃净每一根毛发,甚至连大阴唇外侧的细小绒毛也没有放过。渐渐地,她两腿之间的那片区域变得光洁如初生的婴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完美,”欧阳煜满意地点头,手指在那光洁的皮肤上滑过,“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转向我。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欧阳煜的手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拖到他面前。刀片贴上我的阴阜时,我感受到那锋利的冰凉。他的手指按住我的骨盆两侧,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开始动作。刀片从我耻骨上方开始向下移动,我能听见细小的“嚓嚓”声,那是毛发被割断的声音。我的皮肤一片片裸露出来,感觉像被剥去一层保护。欧阳煜工作得很仔细。他抬起我的双腿,分开,剃净大腿内侧的每一处,然后他让我站起来,让我转过身,从后面检查是否还有遗漏。我站在客厅中央,在面具男那双冷漠的眼睛注视下,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变得赤裸而暴露。
当欧阳煜终于宣布“完成”时,我和曲兮嫣并排站在客厅中央,赤裸着下半身,两个男人审视着我们。我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精心加工过的商品,每一寸都被改造得符合他们的审美,而我们的毛发,那些属于女性的、自然的象征,被他们无情地剃去,留下的是光滑的、毫无遮挡的赤裸。
面具男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手指沿着我颈部的项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滑过胸骨,最终落在我光洁的阴阜上。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感受那片新剃的皮肤,然后用指腹轻轻往下探了一下。“效果不错,”他转向欧阳煜,“脸上看不出来,但已经湿了。”
也许是魔镜潜移默化的作用,一声声母狗让我的小腹升起一丝丝燥热,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燃烧,将我的理智一寸寸吞噬。我的腿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不仅是我,曲兮嫣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欧阳煜走到我面前,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将我按到沙发上。我仰面躺着,吊带裙已经被他掀到腰际,我剃得干净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面具男则牵引着曲兮嫣,让她在另一侧的沙发上躺下,脱下她的白袍让她赤裸。
欧阳煜解开他的裤链,我听到皮带扣落地的声音。他掰开我的双腿,让它们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他俯下身,阴茎挤入时,没有前戏,没有准备,只是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我发出一声呻吟,阴道湿润而柔软,毫不抗拒地接纳了他的侵入。
他开始动作,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我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看见他脸上那些疤痕因为用力而变得扭曲,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体内挤出又推进,每一次碾过阴道壁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不想承认,但我确实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另一边,面具男的动作却很克制。他的阴茎同样粗壮,但进入曲兮嫣身体时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他开始缓慢地进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准了角度,像在做某种精密操作。曲兮嫣的身体被他控制着节奏,她发出一连串细小的呻吟声,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
“这样吧,咱俩玩个小游戏,谁先把母狗操高潮谁就再让一分利。”欧阳煜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捏着我的胸,力道大到留下淤青。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我钉进沙发垫里。
然后面具男将曲兮嫣像抱婴儿一样抱起来。那一刻,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臂弯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依靠他的支撑,花穴毫无遮掩地敞开着,他的阴茎从下方笔直地贯入她的身体。每当他向上顶弄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轻轻抛起又落下,像是一只被串在签子上的猎物,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他的根部一滴滴落在地毯上,那个画面太过淫靡,让我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好姿势。”欧阳煜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兴奋。然后我感觉到他掐在我腰间的手猛地收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整个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已经离开了沙发垫。他的手臂绕过我的膝弯,用力向上一抬,我的双腿便被分开了。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将我的身体调整到一个完全依靠他支撑的角度,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着力点。那种悬空的感觉让我的大脑发出了本能的警报,我的双手开始慌乱地在空中抓握着,好在曲兮嫣还有一丝清明,身体前倾,双手和我紧紧扣住让我稳定下来。
“好一个姐妹情深”然后,他挺腰了。那个角度太刁钻了,因为重力的缘故,他的阴茎进入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深。当他的龟头碾上我的子宫颈时,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嗯啊——”那声音让我自己都觉得脸红。可他却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弄起来。
这个体位让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以前和他做爱的时候,不管是传教士还是后入式,我至少还能通过调整腰腿的位置来影响节奏和深度,可现在我整个人都被他悬空抱着,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臂弯上,身体完全依靠他的支撑。他往上顶的时候我无处可逃,他往下放的时候我无处着力。我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浪涛起伏沉浮,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我既感到恐惧,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因为无力反抗,所以只能接受。因为无法逃避,所以只能享受。
我的身体开始自觉地回应他的动作。当他向上顶的时候,我会微微收紧腰腹,让他进入得更深;当他向下放的时候,我会轻轻夹紧双腿,挽留他那将要离开的阴茎。这些动作都是下意识的,是我身体自己做出的选择,甚至比我的大脑更先一步做出了回应。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我的脸已经红透了。可欧阳煜显然注意到了。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快要高潮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脸偏向了一旁,避开了他的目光。
曲兮嫣依旧被以同样的姿势抱着,她的脑袋后仰着靠在面具男的肩膀上,双眼半阖,睫毛轻轻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头发在刚才的剧烈动作中散落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摆动,有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剔透。面具男的节奏依旧很克制,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人嫉妒的从容。他似乎已经完全掌控了曲兮嫣的反应,他快她就叫,他慢她就扭,他深她就颤,他浅她就追,那种微妙的默契看得我心扣发酸,欧阳煜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的动作忽然加快了几分,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更加急促。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掐在我腰间的手指也收得更紧了一些。我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一个比赛的道具,一个衡量他们“技术”的标的物,这种物化的感觉让我感到屈辱;可另一方面,在“魔镜”的作用下,这个认知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兴奋。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矛盾的快感中。
欧阳煜的阴茎在我体内快速进出着。他的尺寸偏大,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晰地撑开我的阴道内壁,那种充实的饱胀感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角度调整了几次,似乎在我体内寻找着什么,当龟头的边缘擦过我体内某个特定的位置时,我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嘴里也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找到G点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然后他开始专门攻击那个点。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里,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的棱角再次刮过那片敏感的软肉。那种叠加的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只能张着嘴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声,紧紧地抓着曲兮嫣的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断地分泌着爱液。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进出一股股地流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滴在他托着我臀部的胳膊上。那湿润的触感让我的羞耻心一次又一次地被撕裂,可身体却在这种羞耻中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兴奋。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我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变得格外敏感,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带来轻微的晃动,那酥麻的感觉像是一根根细小的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
我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紧绷感正在一点点地积聚。它就快要到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可就在这时,欧阳煜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他故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变得又轻又缓,浅尝辄止地在我体内停留片刻就退出,像是故意不让我抵达那个顶点。我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更快。可他似乎铁了心要折磨我,就是不给我那个最后的高潮。“求我。”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咬着下唇,没有开口。他又慢了下来,甚至几乎停住了动作。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疯掉。我的阴道在不断地收缩着、蠕动着,渴望着被填满;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释放。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焦躁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我体内爬行,又痒又麻,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指尖脚尖。
“求我,母狗,我就让你高潮。”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表情,仿佛已经笃定我不会拒绝。我确实无法拒绝。“……求你……”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我的眼泪也跟着滑落了下来。“求我什么?”他问。“求你……让我高潮……”我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眼泪模糊了视线,“干我……求你用力干我……”
他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再也没有保留。他的阴茎像是一根被点燃的火箭,带着不可遏制的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我的宫口上,那种又麻又酸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不住地痉挛。他一只手托着我的臀部,另一只手绕到我们身体之间,用手指找到了我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捏起来。双重的刺激让我的大脑完全宕机了。
前端的阴蒂快感和阴道深处的填充感叠加在一起,像是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将我卷入了欲望的漩涡。最终,那个快要到达的临界点终于被突破了。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色。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圈地绞着他的阴茎,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子宫深处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那是我的阴精,是我身体最深处给出的回应。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尖叫着,可我听不清自己在叫什么。我的思维被快感冲成了碎片,所有的念头都消散了,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快乐。那一瞬间,我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里是哪里,我只知道我很舒服,舒服得想要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高潮的余韵像是潮水一样在我体内缓缓退去,我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我无力地靠在欧阳煜身上,感受着他的胸膛同样在剧烈起伏,他也累得不轻。
我偏过头,看向了对面的面具男和曲兮嫣。她的身体软软地挂在面具男身上,像是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娃娃。面具男正缓缓地将她从空中放下来,动作出奇地温柔,仿佛刚才那个将她悬空抱在怀里猛烈操干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我跪在地上,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发抖。地毯上有一滩我刚才滴落的液体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不敢去看那片水渍,我也不敢去看曲兮嫣的眼睛。在刚才那一瞬间,欧阳煜让我高潮了,他赢得了和面具男的比赛。曲兮嫣这个姿势被干了这么久,还居然能忍住没有高潮,是有多么强大的意志力?明明欧阳煜还挑逗我浪费了时间。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那意味着,“魔镜”已经成功把我驯化了。
我和曲兮嫣始终攥紧彼此的手,十指相扣。我被顶得整个身体往前送,曲兮嫣也随着面具男的抽插向前倾。我们的额头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缠,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相遇。我看到她眼中的泪光,看到她嘴角克制不住的颤抖,我也看到了自己在她眼中的倒影——一个被操得神智涣散的女人,两腿大张,乳房前后甩动。
欧阳煜的抽插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膨胀、跳动。隔壁的面具男也加速了节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变得剧烈,不再有之前的从容。“撑住,别松手。”曲兮嫣低低地说,不知是在对我说还是对自己。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被男人的冲撞带动着前后摇晃。只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进我体内,与此同时,我也看到曲兮嫣绷紧了身体,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欧阳煜从我体内拔出来,阴茎上沾着混合的体液。他站起身,用纸巾擦了擦,甚至没有多看我们一眼,转向面具男说:“合作愉快。”面具男也整理好了衣物,优雅得像从未失败的绅士。他的目光在我和曲兮嫣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等你消息。”
欧阳煜送他到门口,两人在玄关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门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我瘫倒在沙发上,浑身酸软,两腿之间一片潮湿。曲兮嫣也躺倒在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但是还是坚持站了起来,焦急地摸索之前看到过的药片。然后恍惚间看到她咬紧牙关,眼眶发红,分开双腿,用欧阳煜擦下体的纸包起药片,并将纸团塞进下体。
当我们终于回到地下室,铁门在身后关上,黑暗重新将我们吞没时,我们同时瘫倒在地上。曲兮嫣蜷缩着身子,慢慢张开双腿,从体内取出那个沾满体液的纸包。纸包被体液浸得湿透,脆弱得像随时会破碎。
“还……还好……”她勉强笑了笑,声音虚弱,“至少保住了。”我将纸包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有六颗药片,两颗白色圆形的,三颗蓝色椭圆形的,还有一颗黄色胶囊。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药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但这是我们所有逃跑计划中唯一能握在手里的筹码。然后将纸包重新包好,塞进床垫的缝隙里。然后我们在黑暗中沉默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慢慢平复。

第20章 决绝
机会总是留给准备好的人,第二天欧阳煜喝了顿大酒,他来到地下室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他满面潮红,很是得意,“鉴于你俩表现不错,计划快要成功了”他慢慢地解开裤带,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根东西依然显得狰狞可怖——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来,阴茎迅速膨胀、变硬,高高翘起。
“会用打奶炮吗?"他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你妈当年可是很会的。"每次提到林素真,他的眼睛里就会燃起那种复杂的、混合着欲望和仇恨的火焰。"自己挤出沟来。"我颤抖着抬起双手,托住了自己胸前那对丰挺的乳房。我的身体已经在这日复一日的羞辱中学会了如何在羞辱中生存,今天是难得的好机会。我将双乳向中间挤压,在胸口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那道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柔软而淫靡。
欧阳煜走到我面前。他低头看着那道被我挤出来的肉沟,伸手在那柔软的沟壁上摸了一把,手指陷进乳肉里,又弹出来,带起一阵轻微的晃动。"十八岁身材就这样,真是个天生的婊子母狗。"他说,然后扶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将暗红色的龟头抵在了我的乳沟下端。他向前挺腰,那根灼热的肉棒挤进了我的双乳之间。龟头从我乳沟的下方推进,撑开那狭窄的肉缝,一路向上,直到从我乳沟的顶端冒出来,带着些许透明的前液蹭过了我的下巴。我的双臂被他的腰部撑开,乳肉被迫更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那滚烫的触感和血管的脉动,隔着皮肤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胸口,又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
"夹紧。"他命令道。我咬着下唇,用力将双乳向中间挤压。那根粗长的肉棒被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着,只留下暗红色的龟头在我乳沟顶端一进一出。他开始挺送腰肢,每一下都让那根肉棒在我胸口滑动。粗糙的阴毛蹭在我的乳沟底部,龟头则一次次地顶上我的下巴,有时甚至会碰到我的嘴唇。"嘴张开。"他说。我没有反抗。当他下一次挺腰时,龟头滑过乳沟顶端,擦过我的下唇时我张开了嘴,含住了那带着咸腥味的顶端。我的舌头本能地舔过龟头的沟冠处,尝到了那微咸微涩的体液味道。"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加快了在我胸前挺送的速度。那根肉棒在我的乳沟里来回抽送着,龟头一次次地进出我的口腔,带着乳肉的柔软和口腔的湿热,双重刺激让他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就在我以为他要在我的嘴里射出来时,他忽然退了出去。
过去他就没让我俩给他口交,想必是他觉得我们昨天的表现说明魔镜已经把我俩控制住,就算没有完全,但是防止被我们咬住下体,关键时刻还是退了出去。 "今天想用用屁穴。"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想吃什么菜。后面那处被他用硅胶棒强行撑开过的地方。那次的钝痛和饱胀感至今还残留在我的记忆里,此刻被他再次提起,我的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趴到床垫上去。屁股撅高。"我机械地照做了。我趴在床垫上,将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里,然后竭尽全力地将臀部向上撅起。那是一个完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外的姿势,身体却在屈辱中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一些湿意。
他蹲在我身后,粗糙的手指掰开了我的臀瓣。他往我后庭上倒了些什么,那冰凉的液体顺着臀沟流下去,沾湿了我的会阴和花唇,让我的身体打了个寒颤,然后他的龟头抵在了那里。"放松。"他说。和上次一样的话。但这一次他没有用硅胶棒,而是用他自己的肉棒,那根更粗、更硬、上面还沾着我的唾液的东西。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那一瞬间,我发出了压抑的尖叫。一种被从内部强行撑开的、无可抗拒的饱胀感充满我的后庭,菊花像一张被撕开的嘴,拼命地想闭合,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地撑到极限。"啊……呜……"我的呻吟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我的体内,那种异物感和胀满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小婊子,屁眼被操还能流水。"他注意到了那滴落的水渍,发出了一声鄙夷的怪笑。然后他猛地向前一挺——"啊啊啊!!!"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肉棒整根没入了我的后庭,龟头撞上了直肠深处某个位置,带来一阵让人眩晕的压迫感。他没有等我适应,直接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在紧窄的直肠里进出着,摩擦着那从未被这样使用过的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他在抽送的间隙中抬起头,看向一直沉默地跪在角落里的曲兮嫣,"别闲着。过来,坐她脸上。"曲兮嫣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抬起头,从凌乱的发丝缝隙里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但她在对上我目光的瞬间,眼睛极其短暂地眨了一下,我知道我们按计划准备动手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的脸,然后缓缓地坐了下来。臀部落在了我的脸上,柔软的臀肉覆盖了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唇。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能闻到她身上体味的气息,能尝到她花唇上若有若无的咸涩。"你也动。"欧阳煜的声音传来。
曲兮嫣开始缓慢地蠕动腰部。她的花唇在我的嘴唇上滑动着,那两片柔软的嫩肉微微张开,沁出了些许湿意。我的舌头本能地探了出来,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舔舐——先是外侧的大阴唇,然后滑入内侧,在尿道口绕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小核上。
曲兮嫣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大腿夹紧了我的头部两侧,那力道几乎让我无法呼吸。我用舌尖在那个硬硬的小核上画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含入时而吐出。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花穴深处的液体越来越多,流进了我的嘴里,带着一种微腥微甜的、独特的味道。
欧阳煜在我身后加快了抽送。他的耻骨撞击着我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那股从直肠深处涌上来的胀感与小腹的充血感挤得我想尖叫。可我的嘴被曲兮嫣的大腿夹得严严实实,我只能在口腔里用舌头舔舐着她的阴蒂,呼吸着她蜜穴溢出的温热气息。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后方涌来。那是一种不同于阴道被填满的感觉——更粗暴、更屈辱,连排泄的地方都没有逃过魔爪,而我却在屈辱中催生出了某种扭曲的愉悦。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也被什么东西填满;我的阴蒂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行肿胀起来,硬挺地探出。
"要、要射了……"欧阳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掐住我腰侧的手指收得更紧,肉棒在我后庭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暴烈。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膨胀、跳动,即将达到高潮。就在这时——
曲兮嫣的身体忽然从我脸上抬了起来。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楚。她转过身,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自己项圈上那条铁链。而欧阳煜正处于射精前的那一瞬间,眼睛半闭着,脸上那狰狞的疤痕因为即将到来的快感而扭曲。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曲兮嫣的动作。铁链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精准地套过了他的头顶。曲兮嫣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拽,"呃?!"欧阳煜的惊呼被他喉咙上猛然勒紧的铁链截断了。那根即将射精的肉棒在我后庭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猛地射了出来。他的双手本能地松开我的腰侧,抓向脖子上的铁链,十根手指死死地扣住那冰冷的链子。
我忍着后庭撕裂般的痛楚,猛地从他的身下翻了出来,转身抓住他的一条手臂,用全身重量往下压。他的身体在剧烈的挣扎中向前倾倒,我顺势骑上了他的后背,将他那只手臂反扭到背后。"按住他!"我尖叫着。曲兮嫣咬紧牙关,整个人向后仰了过去,铁链在她手中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她也不好受,她的脖子上青筋暴起,被铁链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但她没有松劲,一寸一寸地加大着向后拉扯的力度。
欧阳煜的脸涨成了紫红色。他跪在地上,双手在脖子上拼命地抓挠,十根手指在铁链和皮肤之间徒劳地想撑开一道缝隙。他的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舌头伸了出来,眼球凸出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五秒。十秒。十五秒。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先是手臂无力地垂落,然后是双腿停止了踢蹬,最后整个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侧倒在地上。曲兮嫣又勒了好几秒才松开铁链。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剧烈颤抖。脖颈处已经被铁链磨破了皮,渗出一片细密的血珠。
我跌坐在地上,后庭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钝痛感,大腿内侧混着润滑液和他的精液。我们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 "别愣着。"曲兮嫣的声音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她已经跪在欧阳煜身边,伸手探了他的鼻息,"还活着。药片,快!"
我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床垫边,从缝隙里掏出那个纸包。药片静静地躺在里面,白的、蓝的、黄的,这是曲兮嫣用身体藏下来的筹码,是我们希望所系。我掰开欧阳煜的嘴,将那药片全部塞进他喉咙深处,然后用水瓢灌了一大口冷水。水从他的嘴角呛出来,然后将水泼向欧阳煜,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睛重新睁开了。
“视频和照片在哪里?你被喂下我们找到的药片,那些药干什么用的你比我们清楚,这么大剂量混着吃,你的狗命可不一定能保住,早点说还有洗胃的可能",曲兮嫣像一尊即将行刑的复仇女神站在他面前。欧阳煜盯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扭曲的笑。
咔嚓。欧阳煜的手指清脆地响了一下。他的右手手指被曲兮嫣反向掰断,他倒吸一口凉气,“就这?”他那扭曲的笑居然还挂在脸上!
“不说?!”欧阳煜成功激怒了曲兮嫣,曲兮嫣抬起她的玉足,居然用脚后跟狠狠地踩住欧阳煜的阴茎,在地面上用力地碾。这种剧痛终于让欧阳煜变了脸色,冷汗顺着他额头成股地淌下。"我说,我说!……书房!。"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碎玻璃在摩擦,"书架后面……有个保险箱……密码是……0514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妈妈的生日。这个禽兽用的还是妈妈的生日。
“你去!”曲兮嫣说到,“我让这个禽兽尝尝被虐待的滋味!”
我赶紧翻找欧阳煜脱下的裤子,找到那一串钥匙,给我俩解开项圈,并把这个恶魔锁住。紧接着我找到书房,打开保险箱,取出了里面所有的东西——移动硬盘、内存卡、还有一个U盘。我再把它们和摄影机、相机、照片都搬到花园里,浇上食用油,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火焰在夜风中跳跃着,那些曾经让我们恐惧到骨髓的证据,在烈火中卷曲、融化、化为灰烬。
等我回到地下室,看到欧阳煜锁在床垫上,被曲兮嫣折磨的进气多出气少,也许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药起效了,我就拿他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这次我吸取教训,没有谁比妈妈可靠,于是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等了许久电话才接通“喂?你找哪位?”妈妈沙哑的声音传来,“妈妈!是我!我是珊珊啊!”久违听到妈妈的声音,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我刚和朋友打倒了罪犯,你快来找我啊!”妈妈那头出奇的沉默,似乎巨大的惊喜让痛失爱女的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有太多的话想和她说,但是应该先把位置发给妈妈“我把电话挂断,然后用这个手机加你的微信,把定位发给你!”没等妈妈回复,我就紧迫地挂断电话,用他的微信添加妈妈好友。
奇怪的是,他们居然是微信朋友?怎么可能?!巨大的好奇和莫名的恐惧之下,我打开他们的聊天记录,但是已经清空,看着他给妈妈备注的“贱人”,我想大概率是他用别的身份接近妈妈,潜伏在她的身边。我突然想起以前欧阳煜还用手机拍过我和曲兮嫣的性爱视频,于是打开相册开始翻找。
一页、两页,当我把我和曲兮嫣的视频删除后,我接着往下翻看。一幕幕血腥的照片让我当即吐出来了,曲兮嫣当即说到“怎么了?什么情况”,我简直要把胆汁吐了出来,根本没法回答她。她夺过手机一看,也是一阵干呕。但是她仍坚持翻下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是其他受害者,她们被当成试验品还不够,居然……”曲兮嫣这么刚强的人都说不下去了。
“这是谁?好像你!”曲兮嫣发现了照片收藏夹还有其他图片,她把手机拿过来,我凑过去一看居然是妈妈的比基尼照片。妈妈爱美,每次出去旅游都会拍很多照片,穿衣风格很是大胆,爸爸没少背后蛐蛐她。照片里她站在齐膝深的浪花里,侧身对着镜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撩起一捧海水泼向空中,泼出的水珠在半空中凝成千万颗晶莹的碎钻,夕阳穿过水幕,在她周身织出一圈朦胧的虹彩。她穿了一套纯白色的比基尼,湿透后的白色布料变得半透明,那种若隐若现比全然的裸露更加撩人。上衣是挂脖式的设计,两根细细的带子绕过她优美的玉颈,在她后颈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散开。这个角度完美地呈现了她的侧面曲线:胸前那对丰盈的玉乳因为上身微俯的姿态而更加突出,像是两颗成熟的蜜瓜悬垂在胸前,乳尖在冰凉的浪花刺激下微微凸起,在湿透的白色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蓓蕾形状。腰肢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纤细,不盈一握的蛮腰连接着突然放大的髋部三角裤是低腰的剪裁,恰好在髋骨下方两指的位置。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将臀部饱满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两瓣滚圆挺翘的肉臀,像是两颗满月被一道细窄的白色布条从中分开。海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沿着那道优美的脊柱沟滑入臀缝,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下张图片是他把刚才图片对着胸部放大剪裁的,画面中央赫然是妈妈若隐若现的乳头。我脸色一红,原来这个恶魔背后还视奸母亲,真是太变态了。我俩简单一翻都是母亲的大尺度照片,有海边泳装,有热辣短裙,还有在健身房时锻炼的瑜伽裤。“别看了,别看了”我耳朵羞的通红,比我看到自己的裸照还羞耻,这种伦理上的禁忌让我无所适从。“我们还是休息会吧”
我和曲兮嫣难得穿好衣服,在地下室席地而坐,太久没有把衣服穿全竟有些不舒服,尤其是穿着欧阳煜的,松松垮垮,上半身乳房露出大半,幸亏我们两个胸部发育都很好,能挂住,下半身可是真的遭罪。虽然翻到了他的男式内裤,但是嫌恶心我俩谁都没穿,这导致我俩真空上阵,再套上肥大的裤子。提溜住前面的话,后面半个丰满的臀部暴露在外面。提住后面前面就几乎要露出小穴,真是狼狈啊。
不过,我们心情前所未有的好,我们终于战胜恶魔,以最终胜利者的姿态静静地等警察的到来。

第21章 面具
来了!我们听见了来自天边呼啸的警笛,由远及近,我们兴奋地站了起来,整理一下衣物。曲兮嫣让我去上面迎接带入,她留下继续看管。我刚到门边,门铃声就响起来,我赶忙打开房门,奇怪怎么就一个警……
一双大手直接伸了过来,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用力将我的脑袋狠狠地掼向墙壁,“咚”的一声,感觉天旋地转,我直接瘫软在地。"我就知道这头蠢猪迟早会搞砸。"他说,然后向我走来,抓我的头发将我脱到地下室。
“珊珊?怎么……”当曲兮嫣看到一个一身警服的男子想拖死狗一样给我拖过来,心中暗道不妙,“可恶,是哪里出了问题?”我迷迷糊糊地躺着地上接下来的几分钟,看曲兮嫣与警服男子开始搏斗,与其说是搏斗,更像猫抓老鼠似的戏耍,曲兮嫣几乎无法对他造成有效伤害。
他一拳打在曲兮嫣的腹部,将她整个人打得弓了起来。然后他抓住兮嫣的头发将她拎起来,用膝盖狠狠地撞顶撞她胸骨,兮嫣摔在地上,警靴的靴尖狠狠地踢在她的背上、腰上、大腿上——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要害,每一下都刻意让她感受到最大限度的疼痛。我眼看曲兮嫣落入下风,使出全身力量慢慢爬起。
"公安局长这个位置,太好用了。"他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所有调查、所有报告,都要经过我。你以为你打的报警电话会有人来?今晚不会有其他人来。只有你和那边那个——"
他转头看向我,而我刚爬起来,“还挺能挣扎的啊”警服男转向我。我见避无可避,忍着头部的眩晕,本能地使出一招撩阴腿,每个男性的弱点就是那两个蛋,只要一击命中……
可我太高估了我自己,踢出的腿被他一把抓住,“早就想玩你这条母狗的美腿了,上次你在半空被操的小脚丫一晃一晃的,让我硬的不行”什么?!他是那个面具男?!没等我细想,他将我的腿顺势一拽,我后腿战力不稳,竟以一种一字马的造型劈开在地。“母狗你的柔韧度还得练啊”我打小讨厌学舞蹈,胯部撑在那一字马还有一大块没有劈下去,接着他用警靴狠狠一跺!“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撕心裂肺的嚎叫响彻地下室,髋部和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撕裂的剧痛!痛的我开始哇哇大哭,我觉得两条腿都不是我的了,几乎痛到没有知觉。
“我最讨厌计划出现变故,不过还好,这个蠢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接下来是我的时代了,哈哈哈。”他并没有这样放过我,他一手攥住我的手,一手抓住我的头,使劲向后掰,硬生生给我掰成瑜伽中的哈鲁曼竖叉后弯式。胸部极致地向前舒展,将我丰满的胸部更加突出,面部直直往上望,正对上他得意的脸。“现在计划由我主导,还收获两条母狗。”
没等他继续得意,曲兮嫣手握着之前我给她的烧拍摄内存卡硬盘的打火机,将火苗对准了床垫。嗤——棉絮和海绵在遇火的瞬间猛烈燃烧,橘红色的火焰蹿起半米多高,冒出滚滚黑烟。她双手环抱住那张熊熊燃烧的床垫,火焰舔舐着她的手臂、她的胸口、她的发梢,不顾一切地朝面具男扑了过去。
"你疯了!!!"燃烧的床垫将两个人一起压在地上。火焰在他身上蔓延,在他的衣服上、头发上、皮肤上跳跃。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而曲兮嫣死死地抱着床垫,没有松手。"蒋珊!快跑!!!"我从地上想要爬过去,剧痛在我身体的每一处炸裂,但我不在乎。我哭着喊道:"兮嫣!!!"
她转过头来。透过火焰,我看到她的头发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记得约定吗?不许放弃!""不!我们一起……""别过来!!!"她的尖叫声把我钉在了原地,"活着出去!让真相……"她的声音哽住了。火焰已经吞没了她的整个身体,面具男在烈火中剧烈颤抖着,曲兮嫣始终没有松开手。
她的嘴角在火焰中微微弯起。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笑容。她的眼睛缓缓闭上了。我抹了把眼泪,转身拖着残破的身体,费劲地爬出地下室,身后,那栋囚禁了我们的别墅在浓烟中熊熊燃烧。
我爬着、爬着、爬着。眼泪和血液一起滴落在泥土地上。脑海中曲兮嫣的声音反复回响:别放弃。别放弃。别放弃。我不能辜负她的牺牲。终于我爬出了大门,扶着外墙站了起来。

第22章 虎口狼穴
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夜空里,将天边烧成一片诡异的暗红色。我赤着脚踩在路上,脚下是碎石、枯枝和不知名的野草,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失血、剧痛、极度的体力透支,让我眼前的世界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我摔倒了一次,膝盖磕在碎石上,磕出一片新的伤口。我爬起来,又摔倒,再爬起来,再摔倒。最后一次摔倒时,我再也爬不起来了。我就这样趴在路边的泥土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泥土,闻到它潮湿的、带着草根气息的味道。我的眼眶里已经没有泪水了,只是干涩地睁着,望着那火光。
好累。真的好累。黑暗从视野的边缘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漫过了我的整个意识。
一阵颠簸将我摇醒。我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了上来,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下的震动,像是坐在一辆很旧很旧的车里。然后感觉到一条粗糙的毯子盖在我身上,毯子上有一股很浓的、混合着汗味和泥土味的味道,我吃力地睁开眼睛。原来我躺在一辆电动三轮车的后斗里,身下铺着几层硬纸板,硬纸板上垫着一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旧棉被。我的头枕在一个装满什么东西的麻袋上,硬邦邦的,硌得后脑勺发疼。
三轮车正在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行驶。骑车的人背对着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宽厚的肩膀,深色的皮肤,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被风吹得鼓起来。他的后颈上刻着深深的纹路,像是几十年风吹日晒留下的沟壑。"……你是……"我想说话,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是一声微弱的气音。逃出来还没喝过水,嘴唇裂开了好几道口子,一说话就有血腥味渗进嘴里。开车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我隐约看到了他的脸。一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粗糙的脸,颧骨很高,眼睛不大但很有神,下巴上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胡茬。他的年龄应该在五十岁上下,非常典型的农民打扮。
"醒了?"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石,"别动,你伤得不轻。俺看到那边着火了,过去看,就看到你倒在地上。火太大了,俺没敢进去。"
火。别墅。曲兮嫣!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想要坐起来,却被剧痛逼得只能重新躺回去。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遥远的天边——曲兮嫣还在那里面,兮嫣可能已经……已经……我的眼眶涌出了泪水,过往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我躺在陌生人的三轮车后斗里,裹着一条充满汗臭味的旧毯子,嚎啕大哭。
三轮车在一条土路的尽头停了下来,“别哭了,闺女,马上要进村了,你这样大伙看到多丢人。”他跳下车,绕到后斗边,低头看着我。我低头一看,浑身是伤,脚上没有鞋,身上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旧T恤和一条同样破烂的运动裤,诱人的春光从破洞里乍现,我害羞地抱紧了身体。
没开多久,我们进入了一个小村庄,村庄似乎没几户人家,一路各家的大门紧闭,不少破破烂烂一看就没人收拾。“老田头,刚回来啊?”一个差不多同样岁数的大爷朝骑车老农打招呼,“这是?”他看到我疑惑道。“等一会儿我和你说”骑车老农答道,然后径直开走,看到这个大爷目送我们,我客气地害羞点了点头。
"到家了。"他说,我们开到了一个很破落的小院。他走到车后,“闺女别动,俺给你放屋里。”我挣扎起来说不用,可透支的身体却不听我使唤。老农哈哈一乐,然后弯下腰,将一只手伸到我的脖子下面,另一只手伸进膝弯,就这样把我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他的力气很大。抱起我这样一个接近一米六五的人,对他来说似乎毫不费力。我的身体离开车斗时晃了一下,传来一阵剧痛,我发出一声闷哼。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将我的身体更稳地固定在他怀里。"忍着点。"他说,然后抱着我走向了那栋简陋的砖瓦房。
房子不大,两间正房加一个偏棚。院子里堆着些农具和一捆捆干柴,角落里养着几只鸡,正在咕咕地叫着觅食。他推开正屋的门,将我抱了进去。屋里的陈设简单到了极点。一张大炕,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床头一个老旧的木柜,他把我放在炕上,垫了两个枕头在我头下,然后直起身,走到墙角拉开了柜子抽屉。
"你伤得不轻,俺先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些瓶瓶罐罐。一罐脏兮兮的碘伏、用塑料袋装的纱布和创可贴,我虽然嫌弃但是总比让伤口感染发炎强。他转身走进了偏棚,隐约间柴火燃烧哔哩吧啦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他端着一个搪瓷盆走了回来。盆里装着热气腾腾的水,水上漂着一条毛巾。他把盆放在床边上,然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你身上这些伤口,得先把脏东西擦干净,不然会感染。"我自己来,我动了动,发现连抬起来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羞红了脸摇了摇头。
"没事,那就俺来,俺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他说。他拿起盆里的毛巾,拧到半干,然后坐在了床沿上。他从我的脸开始擦起——毛巾的温度刚刚好,不太烫也不太凉,粗粝的毛巾布面上带着热气敷在我皮肤上,很是舒服。他擦得很慢,将凝固的血污和泥土一点一点地擦去,他擦到眼角时特意放轻了力度,将眼泪干涸后留下的盐渍轻轻拭去。当毛巾离开我的脸时,原本白色的毛巾布面上已经染上了一层灰褐色的脏污。
他把毛巾在水盆里漂洗了一下,水面立刻变得浑浊。他伸进我的T恤领口,将毛巾从我的脖子开始向下擦拭。我顿时害羞地说不用不用。他的手根本没停下来,直接擦到了我的乳房。毛巾包裹着柔软乳肉,从乳根开始向上擦拭,手掌隔着毛巾,沿着乳房的自然弧线轻轻擦过,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我用力想将他的手抽离但毛巾继续向下,擦拭了我的腹部和腰侧。
接着他将手抽出,我松了一口气。他让我转过身,帮我擦后背。我想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就转身将T恤衫翻到上面,双臂死死抱住前面,不能给他揩油的机会。擦完背后,他重新去换了一盆水,用一条新的毛巾帮我擦下半身。他脱下了我那两条裤子,我死死捂住两腿之间,他这次很老实,用毛巾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膝盖一路擦到脚踝,再擦到脚背和脚底。“小姑娘腿真白,小脚丫也白白嫩嫩的”,我害羞地别过头去,他把我的脚托在掌心里,用毛巾包住每一根脚趾,逐一擦净了趾缝里的泥土。
等到全身都擦干净了,他开始用碘伏给我的伤口消毒。纱布蘸着深褐色的碘伏,一个伤口一个伤口地擦过去,手臂上的划伤、大腿上的擦伤、脚底的摩伤。碘伏涂上去时传来一阵阵刺痛,我咬紧了牙关。
好在他之后喂我喝了半碗温糖水,又给我盖上了一条打满补丁的薄被。"你先睡一会儿。"他说,"俺去给你熬点粥。"我喝了半碗,躺在炕上,身上盖着劣质洗衣粉清香的薄被,感到了一种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自由。我感到自己终于被人当成了一个人来对待,而不是一条狗。
我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没有梦境的黑暗。再次醒来时,空气中飘着小米粥的香气,还有一股草药熬煮的味道。他端着粥进来时,看到我睁着眼睛。"醒了?能坐起来吗?"在他的帮助下,我靠着床头坐了起来。每动一下都在疼,但比起刚才已经好了一些,至少我能勉强靠在床头上了。他递给我那碗小米粥,我接过来几口就把粥喝了个干净。"大叔,"我放下碗,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救了我。我……我能借一下你的电话吗?我需要报警。"
他叹了口气。"俺这里没有电话。"他说,"俺们这里太偏了,没拉电话线。手机也没信号,要到镇上去才有。"我的心沉了一下。"那……你能带我去镇上吗?""今天不行。"他指了指窗外。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才注意到院子里的泥土小路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我睡着的时候下过雨,虽然不大,但足够让土路变得无法通行。"俺的三轮车过不去,要等晒一天才能走。明天,明天泥巴路干一些了,俺就带你去镇上报警,你看成不?"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谢谢你。"
他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在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绽开时,显得格外憨厚。他的牙齿被烟熏得发黄,但牙齿排列整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缝,看起来很让人放心。"别客气。闺女你今晚好好休息,养足力气,明天才有精神。"
于是我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灯芯在玻璃罩里跳动着昏黄的火焰。他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是一碗深褐色的汤药,冒着热气。"闺女来喝点药。"他说,"这药能帮你补补身子,活血的。我特意找老张头要的。"
我端起那碗汤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很苦,我皱着眉头,把整碗药都灌了下去。药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留下一种温热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腹腔深处缓缓散开。他看着我喝完药,接过空碗,点了点头。"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镇上。"他转身把碗拿走。我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煤油灯光投出的摇曳的影子。身体很累,药力在体内缓缓作用着,将一种沉沉的困意压在我的眼皮上。
就在这时,他又走了进来。"农村人睡的早,"他说,走到床边,"俺家没有其他地方了,俺睡你旁边别介意啊。""……好吧……"我的声音已经因为困意而变得含糊不清。他躺着床边,侧身看着我。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让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那双不大的眼睛里面,映照着我清秀柔美的模样。
"闺女你真好看。"他说。“屁股和奶子也大,肯定好生养。”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股奇怪的感觉正在从我屁股和奶子深处升起,一种发热发胀的感觉,是魔镜!是魔镜别人说什么我就潜移默化的改变什么的效果!我的脸颊在变烫,呼吸在不自觉地变急促,两条大腿之间有些异样的酥麻感。
"大叔你……你老不正经!"我想要坐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挣扎间宽松的T恤衫从我肩头滑落,露出一抹耀眼的雪白。他看到以后明显下半身支起帐篷,兽性大发将我按倒。“大闺女,我知道你是被人抓去当媳妇过又跑出来,给谁当不是当,俺们村别人不用用过的,俺不一样”我脸色顿时煞白,“俺可能干了,出去找小姐都没人愿意接。”他嘿嘿一乐,“也是列祖列宗保佑,为了不断香火,让我捡到一个真么好看的”蓬勃而出的性欲让他原本憨厚的脸竟显得愈发狰狞。“城里人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俺也不坏你,我救你一命,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给我留个香火,然后你爱去哪去哪,够仁义吧”
“禽兽!畜牲!”我激动道,“你这是拐卖妇女,犯法的,大叔!”我突然想起之前的教训,赶忙不再刺激老农,改成好言相劝。“大叔,我家有钱,你给我送回去,我父母能给你一大笔钱。有钱啥样的找不着,是不是大叔?
“得了吧,城里人就是能说会唠,忽悠人一套一套的。先不说能不能给我钱,给我钱我能买着你这样年轻的。村头老李家,家底掏空了,买个媳妇说是40多,也不下崽儿啊”他叹息到,“不像闺女你,白白净净,年轻。一看屁股就知道好下崽,奶子还大,日后也不缺奶不用买奶粉。”
听到老农如此评价我的身体,我对应部位似乎受魔镜的影响,充血膨胀似乎更大了点。“大叔,行行好,我还年轻,我……”他不等我说完,就不再留守,一把将我的捂住胸口的手挪开。平时地里劳作锻炼出来的力量让我无法反抗,何况我还刚逃离上一个魔窟。
"俺说了,你给俺生个男娃,俺就让你走。"他平静地说,"很快的,耽误不了你几年。你刚才喝的俺自己配的方子,乡下女人喝了都好使。能促进排卵,更容易怀孕。顺便还能让身子放松,不会太难受。"
什么?!他给我喝了助孕药???我立马手伸进嘴里,打算扣嗓子将药呕出来。可他拿起之前那条毛巾,将我的手甩开,将那条毛巾折叠后塞进了我的嘴里。毛巾塞得很深,堵住了整个口腔,让我的舌头动弹不得,也让任何声音都无法从喉咙里发出来。我想尖叫,但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呜"声。
"别怕。"他的声音很兴奋。“女人就是用来生娃的,给谁生不是生?”
他掀开了我身上的薄被,我身上还是那一件欧阳煜的旧T恤,很宽大。他的双手伸进T恤的下摆,贴着我的腰侧滑到了胸前,将T恤整个撩到了锁骨的位置。我那对高挺的双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煤油灯摇曳的光影中。他盯着我的胸脯看了好一会儿。"真大。"他说,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朴实无华的赞叹,"比俺摸过缎面的还好摸。"他掌心布满老茧,指节粗大,虎口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覆盖住了我左边的乳房。那触感和欧阳煜的完全不同。欧阳煜的手是冰冷的、带着病态的占有欲的;而他的手是温热的、粗糙的、带着泥土和草根气息的。他的手指在我的乳肉上缓缓收紧,像在揉一团发酵好的面团。老茧刮过乳缘上细腻的皮肤,留下一种微刺微痒的触感。
我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叫。没用。我的手抬不起来,我的腿踢不动。我只能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被那条毛巾堵着嘴,任由一个我信任了不到十二个小时的陌生男人揉捏我的乳房。"你看,你这奶子,这么大,这么圆,"他的拇指找到了峰顶那颗粉嫩的蓓蕾,用指腹上最粗糙的那片老茧缓缓地摩擦着,"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子。俺没看错。年轻不生,老了就生不动了"我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了耳朵里,冰冰凉凉的。
可更让我恐惧的,是我的身体。他越是将那些下流的话说出来,魔镜越在我体内翻涌。我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能激起一阵酥麻。那颗被他反复摩挲的乳头,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从粉红色慢慢变成了深红色,骄傲地凸立在乳峰顶端。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蓓蕾,对着灯光端详了一下。"这么快就硬了。看来你也认同了是不是?"
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另一只乳房。温热的舌头,比他的手指温柔得多。舌尖绕着乳晕画着不规则的圆圈,一圈一圈地缩小,最后停留在乳尖那颗同样已经变硬的蓓蕾上。他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吸了一下——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那快感来得太清晰、太直接了,像一根细小的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小腹深处,然后在那里炸开。我的下体,在那根电流抵达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沁出了一股湿意。我能感觉到那两片花唇之间渗出的温热液体,顺着臀沟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是的。不是我想要的。是药。一定是因为那碗药和魔镜。我的身体怎么会对这个刚刚还在感激的老农民有感觉?不会的,不可能!可他在吸完左边,又移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含住另一颗乳头时,我的下体在短短的几秒内就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我能感觉到花唇正不由自主地张开,阴蒂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胀大,从包皮里探出那敏感的尖端。他抬起头,观察着我的脸。我的眼睛闭着,眼泪不断地往下流。但在我身体的其他地方,乳头硬挺,大腿内侧的鸡皮疙瘩一片,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你看,你都流水了。我就说,城里的女娃开放。"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然后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衣服脱得很快,那件洗白的布衫从头上脱下来,露出了他的上半身,黝黑的皮肤在煤油灯下泛着暗铜色的光泽,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分明,不像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肥大,是几十年挥锄头、扛麻袋练出来的,每一块肌肉都结实得像用锤子砸出来的。然后他踢掉了裤子。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那根东西看起来比欧阳煜的还要粗——茎身颜色很深,暗褐色的皮肤下青筋盘绕,龟头像一颗饱满的栗子,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越来越绝望的呜咽。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让人窒息的期待。"别怕。我检查过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怕什么?"他说,然后掰开了我的双腿。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药效让我全身发软,让我做好一个女性的交配准备,但我还是拼命地试图并拢双腿。他只用一只手就按住了我两条大腿的内侧,将我的双腿向两边最大限度地分开。我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灯光下。"真嫩。真粉"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掰开了我紧闭的花唇。两片粉嫩的嫩肉被他分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内部——尿道口、阴道口、还有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颤巍巍地立在那里的阴蒂。他的手指蘸了一些从我穴口渗出的透明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拇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他用那两根沾满我体液的手指,抵在了我的阴蒂上开始轻揉。轻拢慢捻抹复挑,我思绪一下子想到了白居易的《琵琶行》,指腹按住那颗硬硬的小核,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左右转动,像是在拨弄一根弦,每一下都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我穴口处轻轻地打着圈,将那些不断溢出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开来。快感从那两个点同时传来——上面的阴蒂被揉得酥麻酥麻,下面的穴口被绕得又痒又空,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在床上无助地扭动着。嘴里堵着的毛巾已经被唾液浸得湿透,发出细小的"咕噜"声。他揉了很久。久到我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快感将我推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我像站在悬崖边缘,脚下就是一片漆黑深渊。
就在这时,他停住了,俯下身,将我的双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我的腰被这个姿势抬离了床面,臀部悬空,私处被抬高到了一个正对着他的角度。我能看到他弯下腰,将那根粗壮的深色阴茎对准了我的身体——龟头在我的花唇上滑动了两下,沾上了满满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他猛地一挺腰,一整根阴茎,毫无保留地进入了我的身体,子宫口被粗暴地撞击,整个阴道在一瞬间被撑到了极限。他的耻骨重重地撞上了我的阴阜,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土屋里响起。
"唔!!!"我的叫声被毛巾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上面凸起的青筋像一道道粗糙的纹路,在进入的瞬间刮过阴道内壁,带来一阵从末梢神经直达中枢的快感。更让人心悸的是它的热度,像是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铁杵,烫得我的阴道内壁一阵剧烈收缩。好在他停在我体内没有动,给我时间适应他的尺寸。我阴道内壁的嫩肉正在疯狂地痉挛着,拼命想将那根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它裹得更紧、吸得更深。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硬硬的,灼热的,像一颗塞在身体最深处的烧红的铁球。
"真紧。"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满足感,"别看你叔叔这么大岁数,操起逼来比那些小伙子猛。"他开始动了,动作和欧阳煜截然不同。欧阳煜的节奏是暴戾的、病态的,像是在发泄某种仇恨。但老农民的节奏,是一种稳定的、有力的、像是耕田一样的抽送。每一下都抽得很深——他把阴茎拔到只剩龟头在我体内,然后整根地推进去,直到龟头碾过阴道最深处。在那个位置碾磨足足两秒,让我的身体适应那种被顶穿的充实感,然后他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这种节奏很慢,但正因为慢,每一次抽送带来的快感都无法被冲淡。每一厘米的进入我都感受得清清楚楚——龟头先是撑开穴口,再碾压过G点,然后将顶住子宫口,将子宫推向更深的位置,最后是耻骨撞击阴核的酥麻,一直维持着这种节奏。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当他退出时收缩挽留,当他进入时放松迎纳。我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沦陷。
他开始加快了。在不知道几十下缓慢的抽送之后,他开始加速——不再是耕田般的缓慢,而是像打桩一样又深又快。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土屋里回荡着,混合着我的毛巾下压抑的呻吟。他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我的阴蒂,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上面是阴蒂的快感,下面是G点被撞击的酥麻,最深处是子宫口被顶压的酸胀,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大脑,我的视线开始发白。高潮正在逼近,像一列刹不住的火车向我冲来。我不想要、我不可以。他是个老农民,他是骗了我的人,他给我灌了药,他用毛巾堵着我的嘴,他把我按在这张床上,可是我越是这样想,堕落的恐惧和快感就越是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强烈、更扭曲的刺激。
"接好了,给俺生个大胖小子。"他说,动作猛地加快了,快到我根本跟不上节奏。然后他发出一声低吼,整根阴茎死死地顶进我的最深处——龟头抵住了子宫口,将我从未被触及的位置撑开了。然后我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在他的吼声中断断续续地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那温度。那灼热的温度。它像岩浆一样灌进我的子宫,烫得我整个小腹都在颤抖。我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一胀一胀地跳动着,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涌入。他射了很久,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从龟头和子宫口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阴道壁倒流出去。而就在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子宫的那一瞬间,我的高潮也来了。我的阴道在一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一圈圈地绞紧了他的阴茎,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吸吮,想要将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我的眼前变成了一片白色,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空白了不知道多少秒。在那一瞬间,我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里是哪里,忘记了他是谁。只剩下最纯粹的、原始的、不可抗拒的快感在我的身体里炸开。
高潮散去后,他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很久,慢慢地退了出去。阴茎从我体内拔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紧接着大量白浊的液体从我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一大滩精液和我的爱液混在一起,洒在身下的旧床单上,他直起身,低头看着那片狼藉。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满足的、慈祥的笑容。"这么多……肯定能怀上。"他说,接着用手把我的双腿重新并拢,又在我臀下垫了个枕头,让我无法漏出他刚刚灌进去的东西。
随后他拉过那条旧毯子重新盖在我身上,又把煤油灯调暗了一些。我躺在那里,嘴里还堵着毛巾,眼泪无声地流淌着。"好好睡闺女。"他说,声音又恢复到了那个憨厚老农的语调,翻过身渐渐睡下。我躺在那,嘴里堵着毛巾,双腿间流着他的精液,子宫里还残留着那股被灼热灌溉的饱胀感。我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煤油灯投下的最后一点摇曳的影子。
曲兮嫣,她的脸浮现在我眼前,那个在火焰中对我露出最后微笑的女人用自己的命换来了我的新生。她让我活着出去,可是现在,我躺在一个老农民的床上,刚刚我感激涕零的"救命恩人"强奸了。我无声地抽泣着,我以为自己终于从地狱里爬了出来,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从一个地狱,滚进了另一个地狱。
而这一次,没有曲兮嫣陪在我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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