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爱上她的】(1-22)作者:猫九九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29 5:21 已读27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内容简介

1v2/3P | 青梅竹马 | 兄弟盖饭 | 追妻&追夫 | 边哄边do个不停 | 适度的巧取豪夺+强制 | 身体上支配,精神上臣服依赖

裴思佳x贺天铭x贺天宇
演员x霸总x网球运动员
妹狗x自以为是狼的狗x自以为是狗的狼

文案:
1.
裴思佳从小就喜欢追在贺天铭屁股后面跑。
后来当了明星,在综艺上也臭不要脸地说:“我要是喜欢一个人,我才不管他喜不喜欢我,直接扑倒,占了便宜就拉倒。”
她这么说了,也这么做了。
有好几次,贺天宇在背后撞击着她的臀,她趴在贺天铭怀里,去解他的裤腰。

2.
贺天铭从小就把裴思佳当妹妹。
妹妹嘛,当然要疼要宠,要百般呵护。
他把她捧红了,在酒桌上,旁人问他对她当真没一点歪心思,他说:“我只把她当妹妹。”
弟弟贺天宇相似的眉眼望过来,笑问:“是吗?”
是吗?
只把她当妹妹吗?
又怎么会掐着她的脖子,把狰狞的性器往她身体里凿,把她欺负到喘不上气了,还要一遍遍问她:“你到底爱我还是他?”

3.
“是我先爱上她的。”
贺家兄弟人生的所有时间几乎都被裴思佳占据,三人一起生活后,兄弟俩偶尔会争辩,“是谁先爱上她的”、“他们之中谁和她的爱情来的更早”。
贺天宇声称他在娘胎里就爱上她了,贺天铭说她在娘胎里他就爱上她了。

*青梅竹马就是夫妻啊。
*不再依赖哥哥算长大吗?算哥哥没用。

觉得三人小学鸡互啄搞笑的,可以看看同类型完结文《今天开始三人行》,点击直达

HNPH现代甜文青梅竹马

第0001章 第1章 被弟弟操到哥哥身上(剧情H)
  《是我先爱上她的》   /猫九九
  写于26.1.19
  ·
  他们都不明白彼此到底是怎么想的。
  尤其是裴思佳。
  她想不明白,贺天铭根本不是一个粗心的人。
  她和他弟做爱的声音不算小,就算他没听到她被贺天宇坏心眼地操出的那几声类人猿的啼叫,做爱时持续发出的抽啪声和喘息,他也一点儿都没听到?
  还是说,贺天铭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她和他弟上床的时候,推开卧室门走进来,见证他们像泥鳅一样,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刻意加重他对她的生理性厌恶?
  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贺天铭是为了帮她捉奸?
  他误会她现在正在外地拍戏,无意间来弟弟家,却听见了弟弟房间里传来的靡靡之音,想看看这场床戏的女主角是何方神圣、长什么样?
  无论怎么想,后者的可能性都很低。
  人家是兄弟,才没那么好心帮她捉奸,除非是为了确认弟弟的心意是否已经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裴思佳想不明白贺天铭,也想不明白贺天宇。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绿帽癖?
  怎么会,在哥哥推开卧室门,撞见她乘骑在他胯间前后摆腰时,怔愣犹豫了只一秒,然后将她抱起,不顾她的尖叫,把她压在他哥的胸口,从背后卖力抽顶?
  他快把她撞散架了,把哥哥的脸撞绿了,还把他自己给撞生气了。
  看到她去解贺天铭裤腰,他捏着她的后颈,像拎着一只刚出生的狗崽子,趴在她耳边问:“宝宝,这样刺激吧?被弟弟操,被哥哥抱。”
  裴思佳想不明白这兄弟俩,更想不明白自己。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会,被弟弟操到哥哥胸口时,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西装外套,抬起眼睛,盯着他冷峻的眉眼,迫切地想知道那张向来清冷禁欲的脸在这种时刻,会不会有一丝松动?
  察觉到他的脸色变得阴沉铁青后,她心头居然升起了丝丝缕缕的快感,爽得叫出了声,双手向下,像个女流氓,去解他的西装裤……
  贺天铭不是第一次拒绝她了。
  今天也不是例外。
  当她的手摸索到他裤腰,他紧紧攥住她臂弯,抬眼看向正在她身后的贺天宇,声音还是沉稳镇定:“把她抱好。”
  然后,贺天宇坏心眼地,慢慢地,一寸寸将深嵌在她穴内的粗长抽出。
  穴内湿滑细腻的软肉恋恋不舍地绞缠着那根缓慢抽离的巨物,柱身上盘虬的青筋暴戾地将它们拖拽开来。
  下一秒,贺天宇更用力地顶撞回来,裴思佳本能地仰起脖颈呻吟,他在身后发出更沉重的喘息。
  贺天铭深深皱起了眉,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不亚于张嘴迎风吃了口屎。
  他低垂着眼睑,深邃的目光对上她眼睛。
  只几秒,迅速整理好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疏离淡漠,眼神里还多了一两分同情。
  确认贺天宇接住她后,他松开掐在她臂弯的手,低头整理自己的西装外套,走出了房间。
  贺天宇握住自己的下体,从正面进入她身体。
  他捧起她的脸,用无比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眉眼,却说了一句极为残忍的话:“宝宝,他好像真的对你没什么兴趣。”
  裴思佳委屈地瘪起了嘴,随即低下头左顾右盼,装作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贺天宇问:“找刀呢?”
  她咬牙切齿道:“嗯,真想把你捅死。”
  只用嘴说不解气,她用力夹紧小穴,好像能把那正在穴中穿梭之物夹断似的。
  他配合演戏,静止不动:“宝宝的小逼好紧,跟老虎钳一样,快把我给夹断了。”
  她瞪了他一眼,嫌他做作恶心,又掐了下他肩头,加码道:“把刀捅你屁眼里,再转个几圈。左三圈,右三圈。”
  听见这话,贺天宇不怒反笑,笑容是一贯的蛊惑随性,明亮的双眸里盛着包容和宠溺。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拱起脊背,迎合她的身高,柔软的唇贴上她嘴角,衔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着,低声揶揄道:“谁能想象屏幕前光鲜靓丽的大明星私底下那么粗俗,用刀捅人屁眼还不算,还要转个几圈,听听,多缺德吧。”
  贺天宇抬起她一条腿,胯下那根滚烫狰狞的凶器在她腿间细缝里进出得愈加迅猛沉重。
  周围空气中回荡着剧烈的肉体抽啪声,夹杂着男人性感的嗓音,“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我先捅死你才对。”
  ======
  

第0002章 第2章 你是来看我,还是想见她?
  心知家里有另一个人在,或许就是因为家里有他在,贺天宇刻意拉长了战线。
  他把裴思佳压在床上,高大的身躯从背后笼着她。
  她越是挣扎反抗,他越是强势亢奋,扣着她瘦弱的肩膀,每一次都把粗长送到她体内最深处,坚硬的龟头抵着宫口研磨,惹得她尖叫连连。
  作为国家现役运动员,世界排名第三的网球男单选手,他的体力和耐力都不是常人可以想象比拟的。
  裴思佳被他折腾得叫不出声了,他又心疼了,不住地吻她嘴角,诱哄道:“叫两声,乖宝,你再哼两声我就射了。”
  她咬住唇,泪眼朦胧:“你哥还在外面,他能听到。”
  贺天宇装傻:“他听不到。他要是能听见,刚才怎么会走进来?”
  事后,他抱裴思佳去洗。
  他把她妥善地放到浴缸边,打开水龙头,调到合适的水温,拿了iPad和水果来。
  裴思佳说她不想泡澡,在淋浴下随便冲一下就好。
  贺天宇俯身亲吻她额角,安抚道:“乖,泡一会儿,我哥应该有话跟我说。”
  她仰起那张天真无辜的脸望着他:“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
  贺天宇的心软了,笑着说:“没有你不能听的,但他说的大部分话,你听了还不如不听。”
  裴思佳又问他是怎么想的:“你都看到你哥进来了,还把我抱起来、放到他怀里,我都没穿衣服。”
  同样的话,他随便冲了下澡,穿上睡裤,走出房间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贺天铭又问了他一遍。
  他重复回答道:“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她全身上下你哪儿没见过?”
  之前裴思佳是怎么说的,“他见过,但不意味着你可以把我抱到他怀里操。”
  贺天铭也这样说:“我见过,但那也不是你把她压在我胸口操的理由。如果走进来的是别人呢?你也把她抱起来,压到那人胸口?”
  贺天宇扬起一边嘴角,在心里笑这俩人装,讽刺哥哥道:“别人谁像你那么没眼色?明知道我俩在房间里做那事儿,还推门走进来。你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贺天铭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对答如流:“我以为思佳在外地拍戏,房间里是你和别人。”
  贺天宇:“是谁也不是你推门走进来的理由。”
  贺天铭还是面不改色:“捉奸要捉双,如果我不是亲眼目睹,你说你和别人在房间里斗地主,我该如何反驳?”
  “捉奸?那你是以什么身份捉奸的?你是我哥,不是裴思佳的谁。”
  “我是你哥,可我也是思佳的老板,她的感情出现任何状况都有可能影响到她工作,继而影响我的收益。”
  “嘶,厉害,谁说的过你啊,全身上下嘴第二硬。”
  “那什么是第一硬?”
  “你说呢?”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背地里不定怎么想象着思佳的身体撸你那第一硬的东西呢。”
  “你亲眼看见了?”
  “没有啊。”
  “那不就行了,所以,眼见为实。”
  嘿,还让他圆上逻辑了。
  贺天宇懒得再跟他掰扯,话锋一转:“你怎么来了?”
  贺天铭说:“妈说给你打了很多通视频你都没接,她给你安排了相亲,在下周三,我顺路来转告你。”
  贺天宇仅有的耐心已经耗尽了:“都跟你们说多少遍了,我不可能去相亲的,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挺好?”贺天铭皱了下眉,抬头望向走廊,确认裴思佳不会突然出现,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哪里好?你就打算这么跟思佳混下去了?你俩都在一起多少年了,她连个男朋友的身份都不愿意给你,你就一点儿都不着急?”
  “人姑娘都不着急,我急什么啊?”
  这样的话,贺天宇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一是免疫了,二是没招了,谁让他从小就喜欢裴思佳,被她当狗呼来唤去都是一种无形的荣耀。
  她是光鲜靓丽的大明星,用电影台词说,追她的人都从这排到法国去了,可不是人人都能摸到她、舔到她、搂着她安睡一整夜的。
  但他不着急,有人替他着急,例如他妈文淑兰。
  空气陷入沉寂。
  见哥哥不再开口说话,贺天宇站起来,走到开放式餐厅的冰箱前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这时,他注意到餐桌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
  那是裴思佳最爱的甜点品牌,需要提前一周预定,不是随时想买就能买到的。
  真有意思。
  他说只是顺路来传达母亲的话,却提前买了思佳最爱的蛋糕。
  看来他这个当老板的,确实比他这个炮友更了解她的行程。
  贺天宇望向沙发上的男人,刨根究底地问:“哥,你真的只是顺路来跟我说两句让我心烦的话的?让我看清自己舔狗的位置?”
  贺天铭迎上他探究的视线,从容不迫地应道:“是。”
  贺天宇握紧了手中的矿泉水瓶,低眸浅笑:“真虚伪啊。如果你不是我亲哥,我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你。”

第0003章 第3章 我又没有给她买钻戒(“刚睡醒”打赏加更)
  裴思佳泡完澡、穿上睡衣,从主卧浴室出来时,贺家兄弟俩正坐在客厅聊天。
  贺天铭西装革履,端坐在三人座的沙发上。
  贺天宇只穿了条宽松的睡裤,白皙健硕的胸膛裸露着,没正形地瘫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单人沙发椅上。
  他们的嘴角明明都是翘着的,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听见她的脚步声,两男齐齐抬眼望过来。
  裴思佳是比较符合当下流行审美的长相。
  短圆脸,脸部线条柔和,一双水润漆黑的大眼清澈透亮,透着孩童般的赤诚和天真。
  她笑起来的模样甜美,身高却有170cm,冷脸走红毯时气场全开。大方,明亮,娇艳,却不具备攻击性,是内娱女明星中比较少见的类型。
  某瓣曾有一个帖子提问,“为什么你们评选95后四美从不带裴思佳?”
  下面点赞最多的回复是“因为评委不允许参赛,这女的美得很权威,美得毫无争议。”
  而贺家兄弟是传统周正的长相,五官立体,眉骨高,眼窝深,鼻梁直挺,嘴唇不薄不厚,面部轮廓清晰,舒展大气。
  被兄弟俩同时凝注着,回想起刚才贺天宇把她压到贺天铭怀里操的场景,而她竟然恬不知耻地去解人家的裤腰,还被人给拒绝了,裴思佳一阵脸热。
  贺天宇坐起身来,看到她羞赧的脸颊,嘴角那抹弧度扬得更高了,笑容玩味地盯着她瞧。
  他抬起手,向招呼小狗似的:“宝宝,洗好了?过来。”
  她嘴里嫌弃着他:“你招呼狗呢?”
  却在另一人的见证下,摇着看不见的小尾巴,颠颠地跑到了他怀中。
  贺天铭抿去嘴角弧线。
  贺天宇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张开双臂,将她稳妥地包在宽阔坚实的胸口。
  贺天宇是国家网球队现役队员。
  最高排名世界第三,是近五年来亚洲男单选手中唯一一个打入过TOP5的球员。
  手握两座大满贯单打冠军奖杯,大师赛冠军头衔超过五个,拿过2024年奥运会男单铜牌,是目前国内男子网球史上世界排名最高、商业价值最大的标杆性人物,体育总局的重点关注对象,也是大众认知里国宝级的体育明星。
  男人长年累月高强度训练,体脂率维持在极低的水平,肌肉分明,线条利落,依旧满满的少年感。
  他低头凑近,温热的鼻息落在她颈侧,嗅了下她身上的香气。
  “你好香啊,”他叹。
  裴思佳笑着在他怀里拱了拱,说脖子好痒。
  他喉结用力一滚,宽大的手掌放在她腰间,轻轻拧了把她腰间软肉,低声制止道:“老实点,别动了。”
  言尽于此,成年人都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坐在另一侧的贺天铭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冷哼,打破了空气中黏糊暧昧的那部分。
  贺天宇问哥哥像头猪一样哼什么呢。
  贺天铭冷着脸和声音,直言不讳道:“你们真跟纣王妲己没两样。”
  听见这话,纣王和妲己不约而同地发出贱笑。
  纣王微微抬起下颌,低眼斜睨着妲己道:“我哥夸你长得好呢。”
  她咧开嘴,脸上绽开花一样灿烂的笑容:“听出来了。”
  贺天铭问:“这是所谓的精神胜利法吗?”
  贺天宇说:“这得问你啊,你比我们更擅长用这招洗脑你自己吧。”
  因为裴思佳刚拍完长剧回到西京市,她说不想再穿衣打扮、去外面的餐厅吃晚餐了,所以他们叫了外卖。
  坐到餐桌旁,裴自然看到了桌上的蛋糕。
  她试探着问:“天铭哥,这是给我买的吗?”
  贺天铭还没说话,贺天宇道:“给我买的,你又不能吃这些东西,会发胖。”
  贺天铭说:“不是,就是给你买的,偶尔吃一次没关系,你这两天也没别的行程。”
  说到这,他瞄了他们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而且,这两天你们体力消耗应该挺大的。”
  贺天宇笑了,更像是被气笑的:“那你刚才还说,只是顺道来见我?”
  贺天铭回答着他的话,却定定地看着裴思佳的脸:“嗯,来见你,顺便给思佳买个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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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见我,当然应该是给我买东西。”
  “我不知道给你买什么,你什么都不缺。”
  “那你就知道思佳爱吃这家的蛋糕了?”
  “知道啊,不知道我怎么会买?”
  贺天宇一脸无语:“我真服了。你怎么会那么不要脸啊?你这是给人当哥的吗?哪有当哥的给弟弟的女朋友买蛋糕的?”
  贺天铭还是那副理所应当的姿态:“首先,她不是你女朋友。其次,就因为我是你哥,才会给她买蛋糕,我又没有给她买钻戒。”

第0004章 第4章 他在门外回忆想象她
  裴思佳是明星、演员,有上镜需求,尽管整个人薄薄一片,但在镜头里也只是刚刚好的状态。
  贺天宇是国家队现役运动员,饮食受队内严格管控,重盐重油一概不能碰。
  而贺天铭是华臻集团的CEO,代表的是企业形象,常年在各种上流聚会和发布会上亮相,需要保持挺拔利落的身材。
  因此三个人日常饮食都清淡惯了,难得聚在一起“放纵”一次,晚餐便根据裴的口味叫了炸鸡、意面和最近很流行的肉酱粗薯。
  裴思佳和贺天宇并排坐在餐桌的一侧,贺天铭坐在他们对面。
  她拿出iPad找了个下饭综艺,边看边吃着薯条。
  贺天宇任由她将长腿搭在他腿上,用叉子卷起一小口意面喂到她嘴边。
  等她咽下去后,再喂下一口,观察着她的反应及时递上奶茶。
  贺天铭将他们的互动尽收眼底,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注意到他的表情,裴思佳便不让天宇再喂她了:“我自己来,你也吃。”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哥哥的脸:“你能别板着脸吗?影响到我们的食欲了。”
  贺天铭实话实说:“看见自己弟弟在别人面前低眉顺眼、卑躬屈膝的姿态,我实在是笑不出来。”
  贺天宇让她不要在意贺天铭的话和态度:“不用管他,等他将来有了女朋友,不定宠成啥样呢,姿态放得肯定比我还低。”
  “所以我也没说什么,也没觉得你做的不对,只是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就对了,我们没有让你舒服的义务。”
  当晚,贺天铭在弟弟家留宿。
  他没有晚上喝水的习惯,却在午夜时分,拿着水杯,站在了长廊上、弟弟的房间门口。
  听着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呻吟和低语,他又想到了他21岁那年冬天,那年弟弟和裴思佳才17岁。
  他在英国留学,复活节回国休假。
  在此之前,裴思佳已经跟他表白过许多次,“天铭哥,我好喜欢你啊。”
  他垂眼仔细端详着小姑娘天真纯净的面孔,连她脸皮上那层细而透明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整个人都像一颗粉粉嫩嫩的蜜桃,仿佛用手轻轻一捏,就能捏出甜腻的粉色汁水来。
  视线从她薄薄的脸皮落到她水润饱满的双唇。
  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已经学会化妆了吧,可能是用了别人口中那种又纯又欲的唇釉。
  那又是什么味道的?
  他极力忍住咬上她的冲动,从干涩的喉头里挤出暗哑的嗓音,问她喜欢他什么。
  裴思佳眨了眨眼皮,撅起嘴,思忖了好一阵才说:“我喜欢你不喜欢我的样子。”
  啊。
  跟他这个人无关。
  他没什么特质能吸引她。
  她喜欢他是因为他不喜欢她。
  更想咬了。
  把她咬烂才好。
  也不知道她是为了面子,还是成心招惹,后来她又跟他表白,并补充道:“天铭哥,你千万不要答应我,我还是觉得不喜欢我的男人最迷人。”
  一口一个“天铭哥”,听起来亲昵又讽刺。
  那年雪下的最大的那天。
  她坐在贺天宇的书桌上,将穿着长袜的脚蹬在贺天宇肩头,脚背蹭他的脸,软着声音说:“我的袜子都湿了。”
  然后,他抓住她脚踝,帮她脱去湿掉的长袜,低头吻上她脚背。
  她挣扎,他抓紧。
  她连跑一百米都要停下来喘,怎么可能敌得过已经是专业运动员的弟弟?
  他像剥蜜桃一样,把她毛绒绒的外套脱掉,从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吻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天,贺天铭站在门外。
  透过门缝,将房内的春光尽收眼底。
  她仰起颈子呻吟的样子。
  她下巴和脖颈那条紧绷的弧线。
  她紧扣着桌沿的手指,纤细颤抖的长腿……
  那一刹那,贺天铭满脑子回荡着裴思佳小时候挂在嘴边的那句玩笑话,“我的刀呢?”
  他也想找到那把刀,扎到弟弟弓起的脊骨上。
  明明已经挪开脚步了。
  下一秒,理智归位,将他钉在原地。
  他恍然,一刀下去,毁掉的不止是弟弟的爱情,还有他们兄弟俩的梦想和人生,还有裴思佳。
  她自小有表演的天赋,他还想把她送上舞台,受千万人崇拜。
  父亲早逝。
  弟弟热爱体育。
  他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
  他也不想将偌大的家业拱手相让。
  他要继承华臻,要站在城市最上空,俯瞰渺小人间。
  他要成为星,然后,造一颗星。
  后来,贺天铭就开始对水蜜桃过敏了。
  严重到只要提到水蜜桃这个词,他就全身发热发痒。
  现在也一样。
  躁动的血液裹着陈年的毒素,从心房迸发,全都涌到了下腹部,滚烫又刺痛。

第0005章 第5章 他在门内操她(H)
  主卧房间里。
  裴思佳仰躺在床,墨色长发散乱在枕边和白皙的肩颈。
  眼睛被黑色情趣蕾丝眼罩蒙着,双手手腕被黑色胶带捆在两边支起的脚踝。
  贺天宇跪在她身侧,垂眸注视着她的脸。
  他掐着她的双腮,用了力气,却心疼地问她疼不疼。
  她笑着说:“这才哪到哪儿啊,别在那装纯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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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贺天宇放心地俯趴到她胸前,将雪峰之巅悄然绽放的红梅纳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灵巧的舌尖舔弄,粗粝的舌面剐蹭。
  裴思佳舒服得敞开双肩又缩起,情不自禁地挺高前胸,将雪白的乳肉往他嘴里送。
  男人含吮着她左边乳房,宽大的手掌裹着右边那只揉圆搓扁。
  他是网球运动员,每天高强度握拍训练,手指和掌心都长着硬茧。
  粗粝的手掌研磨着她细腻柔嫩的皮肤,触感强烈,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痉挛。
  她仰起颈子呻吟,臀部不受控地抖动。
  他揉捏着她的胸脯,再向下,爱抚她柔韧纤细的腰腹,叹道:“你也太瘦了,每次把鸡巴顶进去,隔着肚皮都能看到它的形状了。”
  裴思佳难耐地哼,吐不出除了呻吟之外的任何音节用来回应。
  她试图夹紧腿根,缓解下体酥痒,奈何四肢都被捆在一起,只能软声求饶,哼哼唧唧地叫他名字:“天宇……”
  她的姿态柔软谦卑。
  他却冷硬强势,直起身来,反手抽了一下她的奶子。
  软绵绵的雪乳晃动,被抽打过的薄而透亮的表皮迅速泛起了一大片潮红。
  裴思佳发出幼兽一样无辜可怜的呜咽声。
  他跪骑到她双腿间,高大的身躯再次压下来,温热的唇贴到她颈侧,啃咬她肩头,两指捻起她胸前嫣红硬挺的乳尖,将它拉长。
  随后,男人再次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他用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仿佛一用力,她的生命就会在他手中消失殆尽。
  她透过水润的眼眶、蕾丝眼罩的孔眼,隐隐约约瞧见贺天宇深邃立体的五官因为愠怒而有些扭曲了。
  而这一刻,她居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贺天铭那张精致的、深邃的、清冷禁欲的脸庞。
  他们虽不是双胞胎,但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眉眼极其相似。
  她察觉到他生气了,却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下一秒,掐在脖间的手掌骤然收紧,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
  贺天宇埋头在她肩颈,腿间蓄势待发的凶器危险地抵在她腿芯。
  他前后耸动腰胯,借由坚硬的龟棱、柱身上暴涨的青筋脉络来回剐蹭着她下面那两片柔嫩的肉瓣儿。
  龟头如探险的旅人,在幽深湿润的洞口徘徊,浅浅探进头,又迅速抽出。
  裴思佳被他折磨得浑身发烫,全身上下每一颗毛孔都在发紧,主动挺起柔软的腰腹迎合他的顶弄:“天宇……别玩了……里面好痒。”
  “呵。”
  她听到他充满嘲讽意味的低笑。
  接着,他沉重灼热的鼻息落在她颈侧。
  耳边落下他刻意放缓的、低沉愤怒的、饱含着浓浓醋味的质问:“裴思佳,你还知道我是贺天宇啊?被我操着,你还能去解他裤腰,你可真行。”
  啊?
  这茬还没过去?
  当时他没问,她以为他根本没放在心上,毕竟是他先把她放在贺天铭怀里的。
  她张了张唇,没有说话,他却因她的沉默更来气,猛地沉下腰。
  坚硬的伞状龟头划开紧缩的穴口,势不可挡地撞开穴内蜂拥而至的软肉,暴戾地碾过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直抵深处。
  他几乎没有给她时间适应,迅速将粗长的阴茎抽出大半,青筋暴涨粉色肉茎带出黏腻的汁水,在交合处泛滥,顺着她腿根蜿蜒,将身下床单浸成深色。
  那只能完美掌控球拍的手掌,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扣住她脖颈,紧实的劲腰极大限度地耸动着,粗长狰狞的肉茎在狭窄的肉缝里急速进出。
  房间里回荡着持续不断的抽啪声,她又痛又爽的浪叫,贺天宇沉重性感的闷哼。
  她喘不上气了。
  贺天宇将捆绑着她手腕和脚踝的胶带解开,下床,抓住她脚踝,拖拽尸体般,把她从床中央捞到床畔,抱入怀中。
  他叮嘱她搂住他脖颈,托着她的屁股,走到一旁,拿了安全套戴上。
  细长淡粉的十指深陷她绵软的臀瓣之中,贺天宇分开裴思佳两瓣臀,自下而上地将腿间伫立的擎天之柱顶入湿滑软烂的小穴中。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全部的重量与支点都落于两人紧密相连的生殖器,不得已用力夹紧穴中之物。
  他托着她的臀,揉捏,分开,方便他从下方贯穿。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好像有用不完的体力,步伐丝毫没有因负重和抽顶的动作而变得沉重,龟头几乎抵进了宫口。
  她搂紧贺天宇的肩膀,爽得直掉泪,无意识地咬他耳垂。
  他抱着她走到衣帽间的落地镜前,侧过身,让她看镜中的景象。
  镜面冰冷,映出她像只树袋熊似的,四肢死死缠在男人高大精悍的身躯上。
  映出她潮红失神的脸颊,散乱黏在颈间的黑发,以及他肌肉贲张的手臂如何牢牢锁着她。
  最淫靡的是连接之处,在镜中清晰可见——
  他涨得紫红狰狞的鸡巴一次次将她饱受蹂躏的嫣红穴口撑开到极致,带出透明和乳白色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和他紧绷的小腹滑落。
  “看清楚,”他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线沙哑性感,“是谁在操你。”
  视觉的刺激使她的下体本能地收缩,换来他一声闷哼和更凶悍的几记深顶。
  她呜咽着将脸埋进他颈窝,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强迫她继续看着那不堪又炙热的连接。
  后来,他又抱着她走到了房间门口。
  裴思佳在他怀中挣扎,无助地捶打他肩头:“贺天宇,你干嘛,还要来?你是在做脱敏训练吗?”
  贺天宇笑了,将她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后背的沁凉与身前的滚烫形成残酷的对比,门板在他飞速有力的撞击下发出有节奏的震颤,在深夜里清晰可闻。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钉进门里,每一次深深的顶弄都惹得她又哭又叫。
  他用鸡巴钉着她,确认浑身酥软的她不会滑落到地后,再次掐住她下颌,欣赏着她迷离享受的神色:“宝宝,你不想看看吗?看看他现在会不会在外面?像我们十七岁那年一样。”

第0006章 第6章 或许他走的路都是哥哥精心设计的套路(加更)
  隔天,贺天宇改变了主意,答应了哥哥去相亲。
  他没兴趣和其他异性接触,但他想让裴思佳“着急”。
  他和裴思佳打从娘胎里就认识,从光屁股玩到光屁股。
  他们从十七岁开始深度接触,至今已有十年。
  全国观众都知道,大明星裴思佳和网球选手贺天宇是青梅竹马。
  在他拿到奥运铜牌后,也曾面对全世界的镜头跟她表白。
  他们一起参加综艺,在春晚舞台合唱情歌。
  网友都说,他看她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
  可即便如此,她始终不愿在公众面前承认他们是男女朋友,从他们的心态、事业、家庭等多角度分析说明他们现在不适合建立正式的恋爱关系。
  他等了十年。
  谁成想,这姑娘居然在被他操的时候,去解他哥的裤腰。
  小时候她就整天追在哥哥屁股后面跑,在综艺上也曾臭不要脸地说,“我要是喜欢一个人,我才不管他喜不喜欢我,直接扑倒,占了便宜就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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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贺天宇以前能理解她,她这个年纪,这个位置,单身人设确实更方便接戏、营业炒cp、能赚更多的钱。
  可现在,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因为她还惦记着他哥,才一直跟他不清不楚地拉扯。
  不过他对自己、对他们的感情多少还是有点信心。
  她拍戏接触过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有大佬肯为她豪掷千金的,也有想靠美貌和她深度接触、发展成炮友,解决彼此生理需求的……
  但她从没给过那些人机会。
  大佬的饭局,她能推则推,推不掉也会带着身边的几个工作人员出席,再不然让贺天铭出面解决,永远礼貌周全,滴水不漏。
  至于那些想发展成“深度关系”的同行,她连表面的暧昧都懒得应付,还在他面前吐槽那些人傻屌,搞不好还有性病。
  在他面前,裴思佳还是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单纯,直爽,喜怒嗔痴,毫无保留。
  这么多年,只有一次例外。
  那是她大二初入娱乐圈,第一次作为女主拍长剧,和她搭档的男演员也是差不多年纪的新人。
  彼时他们什么都不懂,毫无技巧,最终那部剧能小火全靠两人的天赋和真情实感的投入。
  那部剧杀青后,裴思佳久久没有从故事里走出来,时隔一年再剧宣,仅仅是和男主对视了一眼就红了眼眶……
  因此,贺天宇既对他们的感情有信心,又害怕将来再出现其它变故,怕裴在拍戏时对男演员心动。
  他要用一场假相亲,逼出一个他等了十年的真答案。
  如果她坚持不给,那他也趁早认了,断了念想。
  他给哥哥发信息,让他陪自己去相亲。
  对方推脱说公事繁忙。
  他威胁说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母亲一句话说得不顺心了,他恐怕会当场掀桌。
  哥哥无奈妥协。
  其实贺天宇的心思是,说不定人女方会看上哥哥,趁机把他卖了。他名草有主了,思佳应该也会死心了。
  相亲安排在华臻旗下高档酒店的法餐厅。
  贺天宇顺便求哥哥帮忙:“你能不能安排周三让思佳也去那边?不管你用什么理由,工作室聚餐也好,见导演也好,让她撞见我们在相亲。”
  贺天铭是个聪明人,岂会不懂他“逼宫”的心思,他回:“天宇,爱情不是这样算计来的。”
  屏幕这头的贺天宇嗤笑,天底下就这个心思最深沉、最擅长设计人心的贺天铭没资格说这种话。
  他直截了当地回复:“从小到大,你算计我们的还少吗?”
  贺天铭:“我是为了你们好。”
  贺天宇:“你是我哥,不是她哥,你不需要为我们的人生和爱情负责,我们也不需要你打着为我们好的名义算计我们。”
  之后贺天铭没再回复了,他也没答应会安排思佳也去餐厅的事。
  但贺天宇知道,他会做的。
  他是哥哥。
  是他一母同胞的哥哥。
  他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
  他生下来就会本能地保护他、爱护他、更别提只是纵容他。
  又或许,他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哥哥早就预判到的、为他量身定制的套路——
  他假装顺路来传达母亲的话,还见到了刚从剧组回来的裴思佳。
  他间接让他看清自己是配角,即使他贺天宇和裴思佳在一起十年了,只要他略施手段,她还是会奔向他的怀抱。

第0007章 第7章 两个儿子全给她当孙子了
  九月初的夜,暑气未退,但吹拂过皮肤的风比白日里多了一两分清凉。
  贺天宇身着纯色黑T和工装裤,走进自家旗下酒店的法餐厅。
  人还没走到餐桌前,母亲文淑兰责备的话语先劈头盖脸迎风而来:“要死啊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你诚心气死我是不是?”
  瞧见他这身打扮,母亲身边把西装焊在身上的贺天铭也轻轻拧起了眉。
  他严肃提醒:“天宇,相亲可以不成,但最起码的态度和对女方的尊重还是得有。你代表的不止是你自己,还有贺家。”
  贺天宇勾起一边唇角,浑不在意地说:“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这才是我的常态,我这一身漂亮的肌肉,藏在西装里太可惜了,抓住机会我就得大秀特秀。”
  文淑兰眼底的怒意更甚,咬牙切齿道:“天天跟思佳学不到一点儿好。你们两个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一个在荧幕前露乳沟,一个在相亲时露肌肉,可显得你们了,就你们比别人多二两肉。”
  贺天宇还没说话,贺天铭抢先道:“思佳那是工作需要,她穿成那样才算敬业,没有人走红毯时把自己裹成粽子。”
  贺天宇看向哥哥,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就是,她不穿成那样,怎么给我哥挣钱啊?”
  他在文淑兰身边落座,又接着说:“您这点就不如思佳——思佳从不说您坏话。无论我再怎么惹她生气,她也不会说我这身基因是遗传自您的。”
  “她有脸说吗她?”文淑兰脸色更加难看了,振振有词道,“我冒着生命危险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倾其所有把她捧红了,小儿子练一身肌肉在床上把她哄好了……我就这两个儿子,全都给她当孙子了,她还有什么脸说?她家祖坟都冒青烟了。”
  听见这话,兄弟俩同时皱眉道:“您这么说话就很难听了。”
  文淑兰冷哼了一声:“丢脸难看的事都让你们干了,我一当妈的,说两句难听的怎么了?说都不让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兄弟俩交换了个眼神,贺天铭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您就少说两句吧,对方该到了。”
  文淑兰明令禁止道:“万一一会儿人家女孩问起你们和思佳的关系,你们就说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不准把那些破事都给我抖出去了。”
  贺天宇漫不经心地说:“我不信整个西京还有哪家不知道我们和思佳的关系。”
  文淑兰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你成心气我是不是?把你妈气死了,你就能娶那妖精进门了?”
  贺天宇:“我想娶,人家还不一定想嫁呢。”
  文淑兰:“敢情你也知道你只是她的一条狗啊。”
  贺天铭重复叹息:“妈,您就别再接他话茬了,他什么脾气你还不了解吗?你越说他越来劲,人天生就是当运动员的,热爱竞技,从不让任何东西掉地上。”
  贺天宇啧了一声:“理是这么个理,但总觉得你是在骂我。”叩扣群一〇妻玖伍955叁○拯裏
  文淑兰两个一起骂:“我怎么生出了你们两个这么没出息的?长那么大,就没见过别的女的是不是?”
  不多时,侍者引领着一位气质温婉的妇人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士迎面走来。
  文淑兰清了清嗓。
  兄弟俩接到暗示,和母亲一起站起身来。
  妇人巡视的目光掠过兄弟俩的脸庞,在文淑兰脸上停留:“贺太太,不好意思,路上稍微有点堵车,我们来晚了。”
  文淑兰拿出社交招牌笑容:“时间正好。来,天铭、天宇,这位是秦太太,这是秦书语。”

第0008章 第8章 我们只是玩伴
  窗外的夜色被餐厅巨大的弧形落地窗裁剪成一幅流动的画布,其上映出餐厅内的景象,点缀着对岸金融区璀璨的灯火。
  餐厅内是另一个星系,光线被精心调控,头顶的水晶吊灯和墙壁上内嵌的壁灯散发着冷白色光晕。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清香,背景里流淌着舒缓慵懒的旋律。
  当裴思佳和助理黄梦婷、经纪人罗静走进这家法餐厅时,她一眼就瞧见了坐在靠窗最佳位置上的贺家兄弟。
  贺天铭身着裁剪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像一座线条冷峻的山,微微侧耳,神情是惯有的庄重疏离。
  贺天宇,她的炮友,穿着互联网女性网友眼中的“黑色战袍”,脸上挂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玩世不恭的笑。
  兄弟俩身边坐着贺妈妈文淑兰,对面位置坐着两个女人。
  从背影和穿着打扮来看,一个年纪稍大些,当是和文淑兰差不多年纪的妇人,一个应当是和他们同龄的女性。
  黄梦婷也眼尖地发现了贺家兄弟的存在,脱口而出:“贺总和天宇哥也在。”
  裴思佳轻点下颌,目光和贺家兄弟抬起来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要去打声招呼吗?”罗静问,“他们好像是在……?”
  罗静话没说完,但裴思佳懂她的意思。
  看这场景,他们明显是在相亲,但对面只有一个女孩儿,所以是谁在相亲?
  是贺天铭还是天宇?
  无论是谁,裴思佳都在意。
  前两天她跟天宇提了一嘴,说今晚要来他家的法餐厅见导演。
  而当时他只是问她见什么导演,是电影还是电视剧导演,却只字未提今晚他们兄弟要在这儿相亲的事。
  裴思佳犹疑了几秒,应道:“嗯,去打声招呼吧。”
  于是三人偏离了侍者的引领,来到了贺家兄弟所在的餐桌面前。
  “阿姨,天铭哥,天宇”,裴思佳先开口叫人。
  文淑兰在注意到她的身影时,脸色已经垮了下来,现在更是满脸写着被打扰的不悦,却又不得不在众人面前挤出笑容应付她道:“是思佳啊,好巧,好久不见了。”
  “嗯,好巧,的确好久没见阿姨了,我前阵子在拍戏。”
  裴思佳才不介意她的脸色多难看,反正文淑兰看不惯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和贺家兄弟一同长大。
  小时候文淑兰就说她作、骄纵、跋扈、小小年纪就特别有心眼。
  不过她也能体谅她的心情,如果自己早早失去了丈夫,两个宝贝儿子还被一个小女孩呼来唤去,她也难免看对方不顺眼。
  同时裴思佳也要给贺家兄弟面子。
  所以一直以来,她装傻充愣,尽量和文淑兰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裴思佳的目光在贺家兄弟的脸上略一停留,转而丝毫不加掩饰地打量起他们对面的女人。
  女人身着灰豆绿色丝绸衬衫,黑色长发低挽,皮肤白皙,妆面素净,腕上戴着一块低调但价值不菲的腕表,一看就是豪门大小姐。
  那副端庄优雅的姿态和模样挺符合文淑兰对儿媳妇的要求。
  裴思佳意味深长地瞄了贺天宇一眼,轻声道:“阿姨,我们来这边见一个导演。那我先过去了,你们慢慢吃。”
  “好,”文淑兰立刻应道,巴不得她赶紧走。
  她刚转过身,贺天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思佳,等会儿一起回去吧。”
  她头也没回:“好。”
  这时桌边响起了那个妇人的声音:“早就听说你和裴思佳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了。”
  文淑兰的声音紧跟其后:“没有的事,那都是外界瞎传的,我们天宇就是跟思佳玩的好,他们兄弟俩都把她当妹妹。”
  裴思佳果断转过身来,看向妇人,露出微笑,用暧昧不已的口吻说:“嗯,我和他们兄弟只是玩伴。”
  所以,除开对演艺事业的规划,在文淑兰认可她前,裴思佳也不太想和贺天宇建立正式的恋爱关系。
  这个“认可”绝非是对她儿媳妇身份的认可、对儿子眼光的认可,而是对她裴思佳这个人的认可。
  她虽不是出身豪门之家,但父亲是国内小有名气的画家,母亲是大学教授,家里其他长辈皆从事文化工作,怎么都算得上是书香门第。
  她并不认为自己的出身比贺天宇卑微,不认为她和贺家的儿子恋爱,是她高攀了。
  的确,是贺天铭把她捧红的,但他是华臻集团总裁,旗下有三五百家公司,涉及各行各业。
  恐怕他自己都记不清旗下到底有多少家明星工作室、多少艺人。
  这么多人中,他捧谁不是捧?
  更别提他们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她和他弟从十七岁就在一起了。
  而他真情实感捧过的人,又有几个能像她一样跻身一线,受各大奢牌偏爱,给他带来如此丰厚的商业回报?
  只有她。
  只有她给贺天铭带来了不菲的收益,他们是合作互惠关系。
  裴思佳不求文淑兰能诚心诚意为过去愚蠢的言行道歉。
  她想要文淑兰意识到,她那两个儿子固然优秀,但自己也绝不逊色,她绝非只是挂在他们兄弟身上的漂亮饰品。

第0009章 第9章 你们就不能去开个房吗?
  将相亲对象秦家母女送走,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文淑兰塞进车里,兄弟俩坐进了贺天铭的商务车。
  贺天宇给裴思佳发信息:“我们好了,在地下停车场等你,我坐我哥的商务来的,你下来后直接过来就行了。”
  贺天铭问:“给思佳发信息呢?”
  贺天宇嗯了声。
  他又问:“你觉得秦书语怎么样?”
  贺天宇敷衍说:“挺好的。”
  “那当你女朋友呢?也挺好的吗?”
  “当然不好,你怎么会问我这种问题?你明知道我为什么来相亲。”
  “为了让思佳给你个名分。”
  贺天宇默认了,贺天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嫌弃道:“没出息。”
  “那什么叫有出息?是左拥右抱,还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听妈的话跟别人结婚就是有出息了?”
  “那不叫有出息,但也不该像你现在这样,为了得到思佳男朋友的名号绞尽脑汁。”
  “你能饶了我吗?好不容易把妈送走,你又开始教育我了,我活这一辈子,连另一半都不能自己选?那我生在贺家、成为顶级运动员,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贺天宇一字一句认真道:“你愿意过被安排的人生,你去过吧,管你是娶秦书语还是李书语,作为弟弟,我都会诚心诚意地祝福你过得好。”
  这次轮到贺天铭缄默。
  见思佳迟迟没有回复信息,贺天宇切换手机页面,打开外卖app,下单了一份便当花盒,又点开奶茶店铺的页面,问哥哥道:“你喝奶茶么?我给思佳点一杯,估计她会喝点酒,给她解酒。”
  贺天铭摇了摇头说不喝,并提醒他道:“你别总给她买那些小甜水,吃太多糖对身体不好,代糖对身体的危害还尚未可知。”
  贺天宇没好气地反驳:“不是你给她买蛋糕那会儿了,你买那么大一块蛋糕跟喂牲口似的。”
  贺天铭冷笑:“等会儿我跟思佳说,你背地里骂她是牲口。”
  说着,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联系人页面,找到某个头像发了条信息:“尽快结束。”
  不久,裴思佳的身影如期出现。
  兄弟俩下车,跟她同行的女导演打招呼。
  导演冲贺天铭伸出手:“贺总好。”
  接着,她将视线投向贺天宇:“啊,总算见到本人了,我特别喜欢你,经常看你比赛,不知道你将来有没有空来我电影里客串个角色?”
  贺天宇玩笑道:“什么,我只能当客串?”
  “哪能啊,您这形象气质出众,身材也嘎嘎好,演男主绝对没问题,这不是怕您没时间吗?毕竟您是为国争光的选手。”
  贺天宇看了眼裴思佳,笑说:“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给思佳的电影客串,哪怕是路人甲乙丙丁,我也有的是时间。”
  一阵商业互吹后,裴思佳和贺家兄弟目送导演坐车离开,又送走了她的助理和经纪人。
  偌大的地下停车场只剩下他们三人了,裴立刻收起了笑容,头也不回地朝停车场出口走去。
  贺天宇追上她,攥住她臂弯,明知故问:“生气了?”
  裴思佳试图挣开他,甩了几下手臂都没能将他甩开。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松手。”
  贺天宇反而将手掌收得更紧了。
  力道之大,快要把她腕骨握碎了。
  她不禁提醒:“这是我的手腕,不是你的球拍。”
  贺天宇松手,她继续大步往前走。碗风证裏
  他干脆从背后将她抱起,调整姿势,横抱在怀里。
  她在他怀中剧烈挣扎,他绷起脸警告她说:“你是弹簧啊?上劲儿了?也不怕摔了。”
  裴思佳突然收紧小腹,核心发力,绷直了身体:“听说人是抱不动直挺挺的尸体的。”
  贺天宇配合演戏,装作脱力的样子:“不行不行,真的抱不动,快搂紧我脖子,屁股再给你摔两瓣了。”
  “可问题是人的屁股本来就是两瓣的。”
  “可问题是你不是人啊,你不是尸体吗?”
  “对哦,我忘了刚抽取的身份卡了,”裴思佳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那也不对啊,尸体的屁股也是两瓣的,我只是嘎了,不是变种了。”
  后方,贺天铭注视着两人的背影,神色晦暗。
  回到车里,贺天宇抱着裴思佳坐进了第二排座位。
  他用大腿夹住她的双腿,胸膛笼着她,重复问道:“你生气了?”
  她沉默不语,他低头吻她。
  贺天铭坐进第三排,冲司机抬了抬下巴。
  车子启动,他按下扶手箱上的按钮,隔板缓缓升起,将司机和他们隔绝开来。
  车厢静谧,两人衣料摩擦、唇舌纠缠时发出的水声、换气时急促沉重的喘息都清晰可闻。
  把裴思佳吻到意乱情迷、浑身酥软,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反抗了,贺天宇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唇,注视着她水润通红的眼,爱不释手地捏了捏她的脸,温柔询问道:“喝奶茶吗?我刚点的,少冰,不另外加糖,给你解酒。”
  裴思佳瘪起嘴:“谁告诉你喝奶茶解酒,是刚才坐在你对面的那个女人吗?”
  目的几乎达到大半了。
  最起码现在贺天宇知道了,这女人没那么没心没肺,她还是在意他的。
  他满意地翘起了嘴角:“没有人告诉我那玩意解酒,我就是想买给你喝,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你多厉害啊,球场和情场都得意。”
  “那也没你厉害,“我和他们兄弟只是玩伴”,你知道你当时那样子多骄傲吗?迷死我了。”
  “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多下贱吗?”
  “就是故意贱给你看的。”
  两人在前面嬉笑怒骂,不是接吻就是调情,一秒也没消停。
  贺天铭坐在后排,看着他们暧昧亲密的举动,清了清嗓,刻意提醒当下这个场景还有他的存在。
  裴思佳从贺天宇怀中坐直了身子,望过来。
  对上她水润明亮的双眼,看到她迷离潮红的脸庞,饱满糜艳的红唇更显魅惑,贺天铭喉头发涩,喉结艰难向下一滚,转头望向车窗,沉声道:“你看。”
  贺天宇也转过头来。
  两人都不明白贺天铭让他们看什么,齐齐将目光投向车窗外。
  贺天铭幽幽道:“这个城市是有酒店的,你们就不能去开个房吗?”

第0010章 第10章 翘起一条腿,方便他舔穴(H)
  贺天铭竟真想将他们撂在快捷酒店门口,裴思佳先开口求放过:“天铭哥,你也不想看见我和天宇去快捷酒店开房的词条出现在热搜吧?以后我们还怎么见人啊?”
  被拍到去开房就算了,但如果去的是快捷酒店,对家粉丝绝对会抓住这件事大做文章、笑话她好几年,影响路人对她的观感不说,还有可能影响她的商业价值。
  贺天铭面色稍缓:“你还记得你和天宇是公众人物就好,注意点自己的言行,我不想每天都从狗仔那里买你们的不雅视频。”
  贺天宇捂住裴思佳的耳朵:“不用听他的,我愿意买。”
  “滚,你有钱没地方花了?别老是撩拨我了行不行?”
  “我真撩拨别人了你又不高兴。”
  “我是说别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什么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动手动脚了?这不是在我哥的车里吗?我不信有哪个狗仔的镜头能伸进车厢里来。”
  “所以,你哥会不会是喜欢我啊?他是吃醋了?看见我们亲密不爽了?”
  当贺天宇将裴思佳压在他家入户门的门后,她仰起脖子,喘息着问。
  玄关只亮着一盏感应夜灯,光线昏蒙,勾勒出两人几乎要融为一体的身影。
  门外世界的纷扰被彻底隔绝,周围只剩下滚烫的呼吸与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啊?全世界有几个男人不喜欢你?”
  贺天宇埋头在她肩窝,亲吻吮吸着她颈侧细嫩的肌肤,含糊不清地说。
  “我是认真的。”
  “我也没开玩笑。”
  他说他没开玩笑,可他的心思完全没在这个问题上。
  他压着她,巨大的手掌隔着她身上的轻薄灰色针织衫、包住她胸前的那团丰盈绵软肆意揉捏。
  衣摆被推至胸前,束缚感骤然消失,内衣搭扣“啪”一声弹开。
  长着粗糙指茧的大手在她的胸脯和腰间游走,他用裆部勃起的性器顶蹭着她小腹。
  在他强势热情的攻势下,没一会儿,裴思佳呼吸乱掉,身体发热,情不自禁递出腹部,迎合着他顶蹭的动作,隔着双方的衣物,挤压他裆部的硬挺。
  两具身体,一高一低,一前一后,在黑暗中紧贴着耸动。
  大手向下,解开她的黑色短裙纽扣,一把拽掉她下身所有遮挡。
  一手掐住她脖颈,一手裹住她腿间秘密丛林,或轻或重地画圈揉捏。
  享受的哼吟从裴思佳嘴角溢出,贺天宇扳过她肩膀,将她赤裸光滑的前胸压到冰凉的门板上。
  身前是冰冷的门板,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身躯。
  他捏住她的臀肉,又揉又打,雪白的臀肉火辣辣地颤动,她当即发出又痛又爽的哼叫。
  突然,他矮下身去,温热的鼻息毫无预兆地落在她尾椎下方,激起她一阵战栗。
  接着是吻,他的吻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途经腰窝,最终抵达大腿根部。
  他没再有所动作,似乎是在审视欣赏她腿芯那道秘境。
  她难耐地摆了摆小屁股,发出无声的邀请。
  下一秒,柔软湿热的嘴唇覆了上来。
  “啊……天宇……”她本能地抬起腿,像狗翘起后腿撒尿似的,将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方便他舔弄。
  灼热的鼻息沉重地吹拂过肉穴之上充血挺立的小核,又酥又痒,裴思佳抖着臀,一边迎,一边躲。
  贺天宇的嘴唇贴着那两片柔嫩的肉唇极尽缠绵地蠕动,舌尖灵巧地挑起一瓣,含在嘴里吮吸,加以齿尖轻轻碾磨。
  她抬起手,细长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丝中,扣住他的头。
  酥麻酸痒各种奇异的感受在血液里奔涌,她渴望着更多,不禁把腿抬得更高。
  贺天宇抓住她的膝盖,压在门板上。鼻尖抵着阴核,舔得更加卖力,伸出软韧的长舌,舌尖捣进穴内,舔弄剐蹭着穴口内外敏感的嫩肉,模仿着阳具在穴缝里进进出出。
  周围空气滚烫黏稠。
  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好到只能听见他们急促的喘息,以及她腿间传来的色情的水声。
  快感在体内迅速堆叠,在某一瞬,出其不意地突破临界点,裴思佳浑身巨颤,下体涌出了一股股温热的洪流。
  她脱了力,沿着门板滑落,被贺天宇眼疾手快地抱入怀中。
  他抬起她的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睛,强势又不失温柔的吻落下来,大舌撬开她唇缝,舌尖如游鱼闯入她口腔,勾起她的舌搅缠吮吸。
  他持续加深着这个吻,直到她拧了一把他硬实的腰侧,提醒他她快要喘不上气,他终于舍得把她松开,温热的手掌顺着她脊背,一下下轻柔地抚过。
  稍后,等她找回了呼吸,他按住她肩头,将她往他胯间按,把腿间隆起的帐篷压在她脸颊之上。

第0011章 第11章 被他哥撞见他射了她满嘴精液(有女口男H)
  隔着工装裤布料,贺天宇用腿间坚硬挺立的性器来回顶蹭着裴思佳脸颊。
  身下女人的神色还迷离,低垂抖动的黑睫上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原本白皙透明的脸颊透着大片的红晕。
  面对裴思佳,贺天宇总是矛盾的。
  一方面,他想把她当宠物豢养起来,让她做他的猫。
  小猫能做什么呢?只要她吃好睡好、在阳光下伸个懒腰、打个盹、开心快乐就好。
  可另一面,他又控制不住地想招惹她、欺负她、蹂躏她。
  想把自己身体最坚硬也是最脆弱的一部分深深埋进她体内,想把她操哭操碎,听她不住地求饶讨好。
  他不自觉更用力地戳弄她嘴角。
  裴思佳抬眼望过来,张开被他吻得红肿糜艳的嘴唇,连带着他的裤子,将帐篷的顶端包在口腔,伸出舌尖挑逗、舔弄。
  似是而非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热血烧得他喉头发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又享受的闷哼。
  片刻,他将阳具从被她口水浸湿的裤子里释放出来,握住粗长肉棍,像握住一杆猎枪,用枪杆极具威胁意味地敲击她小巧红润的鼻头和嘴唇,把涨成紫红的龟头抵在她嘴边。
  她伸长脖颈靠近,鼻尖抵在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柔嫩的脸颊埋在他腿间轻轻蹭着。
  然后,她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快速舔了下鸡巴顶端的细缝,将那里渗出的黏液卷入腹中。
  贺天宇抬起双手,把她额角散乱的头发捋到额后,抓住她的长发。
  她张大嘴,最大限度地包裹住那格外坚硬又脆弱的头部。
  他挺动胯部,把粗长阳具往她口腔里顶送。
  她配合着,舌尖绕着铃口打转,双腮时而放松、时而嘬起,嘬吸着膨胀柱身,柱身上暴涨的血管在她舌下搏动。
  黏腻的口水顺着她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细丝。
  吞吐肉棒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喘息和她被堵在喉头的呜咽,在安静的玄关交织回荡。
  她的眼睛一直向上望着他,瞳孔里映出他微微扭曲变形的脸。晚风嘙文
  她在用唇舌服侍他,仿佛将自己全然交付,任由他掌控、予取予求。
  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吞噬殆尽,贺天宇按住她的头,失控地挺动腰身,将阴茎顶端强行挤进她细嫩的喉头,享受着分身被喉咙挤压带来的窒息快感。
  如此律动了几十下,她捶打他大腿,他险些射精,这才恋恋不舍地把鸡巴抽出。
  肿胀的柱身上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和她的嘴唇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暧昧的银丝,又被他低下身,一点点、充满疼惜地吮掉。
  额头相抵,两人交换呼吸和视线。
  裴思佳抬起双臂勾住他的脖颈,用指尖掐了下他后颈,嗔责道:“你好烦,我都喘不上气了,你还把那破玩意往我嘴里捣。”
  贺天宇当然能听出她是在撒娇,并非真的责备。
  他低眸一笑,凑上去吻她嘴角,学着她语气,反驳她说:“这不是你扣着我的头往你逼上按的时候了,当时我也喘不上气了。”
  裴思佳理直气壮:“我没听过哪个男人因为舔穴喘不上气而死掉的。”
  贺天宇挑了挑眉:“那你听过哪个女的因为口交喘不上气就死掉的了?”
  但这事总归是他不占理,不等她再开口说话,他先用唇堵住她话音。
  他的吻一路下滑,落在她下颌、脖颈、绵软的胸脯、硬挺的乳尖,含住那颗嫣红蓓蕾又吮又咬。
  把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吻遍,在胸脯和大腿内侧那些隐秘地带上烙下征服的印记,他抬起裴思佳修长的双腿,架在肩头,就在玄关地板上,准备进入她的身体。
  鸡蛋大小的龟头抵在两瓣水润肉膜上,上下来回滑动。
  待到时机成熟,花骨朵悄然绽放,鸡巴势不可挡地撑开狭窄的肉缝,缓缓顶入。
  坚硬的龟棱强势地撞开蜂拥而至的湿滑软肉,暴戾地碾平每一寸蠕动的褶皱,直抵花心。
  贺天宇停住,埋在最深处,下颌抵在她汗湿的颈窝,满足地喟叹。
  他不住地亲吻她脖颈,唇舌贪婪地裹住大半个挺翘的雪乳。
  等她适应了异物入侵的感受,在他身下难耐地扭腰。他直起身来,抬手掐住她脖颈,将分身抽出大半,再凶狠地撞入,块垒分明的腹部大幅度摆动,抽插的节奏迅疾而暴烈,像骤雨击打万物,又像困兽在寻找突围的出口。
  一开始她还时不时地摆腰迎合,之后毫无招架之力,不停喊着他名字,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房间里满是肉体激烈拍打碰撞的声音,夹杂着她被撞碎的性感细吟。
  盘虬着狰狞青筋的肉棒在红肿外翻的缝隙中快速进出,交合处汁水四溢,原本紧致的甬道舒展开来,裴思佳又在他身下颤抖,花穴一阵阵痉挛绞紧,内里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龟头,吸附着柱身,快把他的灵魂也吸了去。
  贺天宇再也无法抑制射精的冲动,迅速抽离,跨骑在裴思佳上方,双手托住她的头,不顾一切地把肉棒捣进她正在粗喘的唇。
  乳白色精液灌满她口腔,从嘴角溢出。
  就在这时。
  入户门指纹锁发出了一声突兀的“解锁成功”的提示音。
  贺天宇动作一僵,抬起眼,对上了哥哥的脸。
  贺天铭站在门口,身影被走廊灯光拉长,脸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震惊。
  而胯间的裴思佳,不知道是被满嘴的精液呛到了,还是被吓到了,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第0012章 第12章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200珠加更)
  空气凝滞,兄弟俩四目相对,通通忘记了呼吸,周围除了裴思佳剧烈的咳嗽声外再也听不到其它任何声响。
  贺天铭垂下目光,借着昏暗的光线,愣愣地注视着女人涨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睫,以及嘴角的乳白色精液。
  他的脑袋一片混沌,耳边仿佛有数只蜜蜂在嗡嗡筑巢。
  心脏也停止了跳动,整个人如同僵尸被贴上了符咒,僵硬在原地。
  是贺天宇先反应过来的。
  他立即将裴思佳抱在怀里,捞起地上的衣服盖在她身上。
  贺天铭僵硬着脊背,转过身去,望向走廊里的虚无。
  各种回忆画面如潮水般铺天盖地袭来——
  很小很小的时候,裴思佳吵着要他们贺家几个兄弟陪她玩家家酒,她扮演妈妈,从他们中挑选了他作为她的丈夫、作为爸爸。
  再大一些时,她每天坐他们贺家的车上下学,放学后和弟弟一起趴在书桌前写作业,遇到不会做的试题,她会问他……她说他写的字很好看,说他的皮肤很白,睫毛也长,像她最爱的动漫角色。
  再大一些,裴思佳仰着那张天真稚嫩的脸,对他表白道:“天铭哥,我好喜欢你啊。”
  “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不喜欢我的样子。”
  如果当时他答应了她,事情的发展是不是完全不一样?
  17岁未成年又怎样?
  有些事,弟弟能做,他为什么不能做?
  各种纷杂的回忆和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涌。
  当然,那些回忆的主角也不全是裴思佳,还有在球场上大杀四方的弟弟,那个在全世界镜头面前跟心爱的女生表白的男人,“裴思佳,我爱你。”
  那三个字简短有力,弟弟能在全世界面前说,他却羞于表达。
  心脏传来一阵窒息的绞痛,手掌不自觉地攥成拳。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耳边的蜂鸣逐渐消失,足够听到身后传来的裴思佳委屈羞耻的呜咽声,以及她呕吐的声音。
  接着又响起了脚步声,确认他们收拾好了,还没有走太远,贺天铭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来,用目光去寻她的身影。
  她被弟弟抱在怀里,头埋在他颈窝。
  似是感应到他的视线,她抬起头来。
  两道目光隔着遥远的距离交汇。
  只一瞬。
  裴思佳垂下头去,避开了他的视线。
  ·
  回到房间后,贺天宇把裴思佳放到床尾的沙发上,单膝跪在她脚边,像条毛茸茸的大型犬。
  他满脸心疼地仰望着她,拿湿巾给她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和嘴角的精液,问道:“吓到你了是不是?”
  她瘪着嘴,捶了几下他肩头。
  只用手还不解气,她抬起腿,用力踹了他一脚。
  贺天宇顺势倒在地上,像身负重伤似的,慢吞吞地爬起来,再蹭到她脚边,手抚上她膝盖:“对不起,宝宝,别哭了。”
  他一运动员,哪那么轻易能被她一个常年吃不饱饭的弱女子踹倒,明眼人一看就是在装。
  他虚假的表演更让她来气,让身为演员的她感到被冒犯,就这拙劣的演技还敢在她眼前现?
  她提高了音量,怒吼道:“滚,别碰我。”
  贺天宇锲而不舍地凑上来哄。
  如此反复了几个回合,裴思佳没心情没力气和他拉扯了,委屈道:“全让你哥看见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
  贺天宇不假思索地说:“该怎么见就怎么见,他又不会往外说。”
  “万一以后我惹他不高兴了,他直接来一句“别用你那吃天宇精液的臭嘴跟我讲话”,但凡他这么说了,我该怎么办?”
  贺天宇嘴角抽搐,一脸无语:“你也太会联想了,他怎么会这么说啊?他是我哥,是华臻集团的总裁,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啊?至于跟你一小姑娘过不去吗?”
  裴思佳振振有词:“如果我推开门,看到你哥正在给别的女的舔逼,我就能用他的嘴太骚了恶心他一辈子。”
  贺天宇意味深长地说:“所以他不是你,你不是他。”
  他似乎并不把这件事当回事,裴思佳始终窝着一股火,气得张牙舞爪地去咬他的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我吗?”
  贺天宇下意识躲开,她刚吞过他的精液,先不说一嘴腥味,他心理上也接受不了自己吃自己的体液。
  而这么一来,裴思佳更生气了:“你还躲?你也知道你那玩意儿恶心啊?而你哥一推开门正好撞见我正在你胯下吃你的精液!”
  怎么都哄不好,贺天宇也很无奈:“那你叫我怎么办?我是能穿越回过去,提醒我哥不要到这边来,还是能提前改一下门锁密码、把他的指纹删掉?还是说,我现在出去把他的头盖骨掀开,把这段记忆从他脑海中删除?”
  贺天宇说:“说不定我哥还觉得晦气呢,连续两次推开门都撞见我们在做那种事,说不定他也巴不得赶紧失忆了呢。”
  “你这什么态度语气啊?敢情被撞见吞精的不是你是吧?”晚风追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它也不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它甚至比不上你在红毯上摔了一跤丢脸。”
  “我从没在红毯上摔过跤,我很小心!”裴思佳的泪再次落了下来,“今天是你,是你把你裤裆里那二两肉往我嘴里捣,害我丢了脸!”
  “你哭什么啊?”贺天宇抬起手,帮她擦眼角的泪,“我理解你,我也憋屈,可我能怎么办?那人不是别人,他是我哥,我总不能一球拍呼死他。”
  他的指尖还没触及到她脸庞,被她一把挥开。
  她满眼失望地看着他:“贺天宇,我还没问你,今天你是去相亲了是吧?”
  贺天宇不说话了,裴思佳哭着哭着就笑了:“正好断了吧,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以后你爱射谁嘴里就射谁嘴里,看她会不会也觉得恶心委屈。”

第0013章 第13章 牵牵小手,再送你回家
  裴思佳站起来,准备去衣帽间随便找件衣服穿上回家。
  她的房子就在同小区。
  贺天宇看穿她的意图,伸长手臂,一把将她捞回身前,问道:“至于吗你?”
  他看向她眼睛:“我为什么去相亲,你不明白吗?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你连个男朋友的身份都不愿意给我。我不着急,我妈不着急?我哥死犟着不恋爱不结婚,眼看着底下那群小的都能打酱油了,她能甘心把华臻拱手相让吗?她甘心,我哥也不甘心吧?”
  裴思佳抢白道:“你哥你哥,张口闭口都是你哥,你是哥控啊?你就那么爱他?那你哥为什么不恋爱?是因为你吗?”
  贺天宇脱口而出:“我哥控?刚才我都想戳瞎他我哥控。他为什么不恋爱你不清楚啊?他阳痿早泄月经不调营养不良行了吧。你呢,你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和我确认恋爱关系?”
  她反问:“你要我为了给你一个男朋友身份,牺牲掉我的事业吗?我承认恋情会掉多少粉、剧宣时怎么办?还有路人会嗑cp,进场看剧吗?剧播的不好,投资方认为我不扛剧,以后还有谁找我拍戏?”
  “可你不可能一辈子都演偶像剧。当你演技过硬时,没人会关注你的私生活如何,娱乐圈英年早婚的演员少吗?”
  “可我现在只能演偶像剧,难道你要我二十多岁去演谁的妈妈吗?你要我去演一个历经沧桑有故事的人吗?我演不出来,我身上没有故事感,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双方各执一词。
  贺天宇道:“所以,你可以在荧幕上和别人炒cp、拍吻戏,我连相亲都不被允许?”
  裴思佳强调:“你也知道那是在演戏。”
  “那我去相亲也只是演戏给我妈看的。”
  “你分明就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听见这话,贺天宇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至极的弧度:“我吃锅望盆?裴思佳,扪心自问,你到底是因为被人撞见吞精了羞耻,还是因为那人是我哥,所以你才感觉羞耻?”
  裴思佳怔愣了一瞬,随即尖牙利嘴地反驳道:“我是个人,是个女人,但凡我有点羞耻心,被人家撞见埋头在男人胯间、满嘴精液,都会感到羞耻丢人!”
  “呵,”贺天宇冷笑了一声,锋利的目光和话音刺过来,“谁说的过你啊?你有羞耻心?你有,干嘛还去解我哥裤腰?解他裤腰、被他拒绝时你就不感觉羞耻丢人了?你都被他拒绝多少次了?”
  这下裴思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梗着脖子,像头斗牛似的,铆足全身力气,用力将贺天宇撞开。
  走到衣帽间,随手拽了件他的T恤套在身上。
  贺天宇又跟上来拦:“闹够了没有?你到底要怎样?是我让他来的吗?我知道他会来吗?为什么总拿别人的错惩罚我?你是不是早想找机会跟我断了?”
  裴思佳抬起下巴:“对,早就腻了!烦死了!一个大男人,天天跟狗一样缠着我不放!和你上床就是看得起你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什么东西啊你!”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掉。
  怎料,这次她一打开门又看到了贺天铭的脸。
  他们在房间内吵得面红耳赤,他倒是一脸从容镇定。
  她先前赤身裸体,现在也只是随意套了一件T恤,而他从始至终都是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裴思佳更火大了,不顾一切地吼道:“我真是服了你们兄弟了!你们都是狗吗?一个咬住人不松口,一个整天蹲在门口?贺总,您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啊?那么有钱请不起心理医生吗?”
  贺天铭劝道:“你先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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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思佳现在快烦死这对兄弟了,知道从他嘴里也听不到她想听的话。她懒得跟他掰扯,径直走开。
  刚迈出一步——
  一抹温热的力道覆上了她的手腕。
  她被迫顿住脚步,回过头,看到那张总是沉静的脸。
  贺天铭抿了抿唇,沉声说:“你现在回去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第0014章 第14章 三人一起散步回家
  贺天宇从房间走出来时,恰好又撞见贺天铭握住裴思佳手腕的画面。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腕间,脸色越来越难看,贺天铭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裴思佳本想将贺天铭的手甩开,而后心生一计,故意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两只手摇晃着他的手臂,像儿时一样软声撒娇道:“天铭哥,你就送我回去嘛,人家一个人回家会害怕~~”
  贺天铭勾起唇角:“我本来就想送你回去的。”
  一旁的贺天宇冷冷地嗤了声,双手抱臂,铁青着脸,跟个门神似的,杵在他们面前。
  裴思佳问:“你看什么呢?”
  贺天宇讥诮道:“看你们两个装货。”
  她撇了撇嘴,抓紧贺天铭的手:“天铭哥,我们走。”
  其实这时她的心情相当忐忑,她生怕贺天铭甩开手——
  这人和身为运动员的弟弟脾性大不相同,他一身少爷毛病,洁癖严重,从小就抗拒和人发生肢体接触,更别提她现在身上还有刚才激烈性爱过后的汗味和精液的腥味。
  想到这,裴思佳偷偷观察了下贺天铭的脸色,放松了牵他手的力道。
  而贺天铭似乎也回过味来了,就在她松手的刹那,他轻轻拧起了眉。
  她正犹豫要不要彻底松开,贺天宇先按捺不住,将两人牵着的手强行掰开:“牵一下行了,还上瘾了啊!”
  “哼,”裴思佳趁机抽回手,头也不回地走开。
  走到玄关,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胸罩,犹疑了几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双臂从衣袖里抽出来,像只蝉蛹,将胸罩穿在里面。
  她不知道兄弟俩是不是在背后注视着她,有点紧张,两侧搭扣总是扣不准位置。
  身后贺天宇的声音由远到近:“真笨,穿了十来年了,扣子都扣不好。”
  他的手碰到她脊背了,她像只受惊的猫,跳到一旁:“滚,别碰我。”
  贺天宇把她抓回来,很自然地撩起她的衣摆,帮她系好搭扣:“不是求我操你那会儿了。”
  裴思佳开始胡言乱语:“你还求我尿你嘴里呢。”
  一旁的贺天铭无语凝噎:“……你们好歹也在乎下我的死活吧。”
  裴思佳脸更热了,从地上拿起自己的短裙套上,再穿上短靴。
  兄弟俩跟贴身保镖似的,紧跟其后。
  走进电梯,裴思佳问贺天宇:“天铭哥送我回家,你跟着我们干嘛?”
  贺天宇冷笑:“谁跟着你了?家里太闷了,我出来走走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狗是得遛一遛。”
  “倒反天罡了,狗也会骂主人了。”
  “你找打是不是?”
  “不是,我找操。”
  九月初的夜,夜风卸去了燥热,清凉拂面,夹杂着水汽和草坪的青草味。
  树影被月光拉长,斜斜地铺在人行道上。
  蜿蜒的步道由深色石材铺就,缝隙里嵌着感应灯带,脚步所至,亮起一小片暖黄的涟漪。
  这个小区以天价著称。
  这里的居民非富即贵,构成了城市半部名人录。
  可能夜跑的陌生人就是某平台的大佬,一同搭乘电梯的除了贺天宇这位体坛巨星、裴思佳这种顶流明星,还有像贺天铭一样常年占据财经杂志封面的集团CEO。
  在这里没人会多看他们一眼,更没人会掏出手机偷拍他们三人同行的画面。
  三人前后脚走着,贺天宇问他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怎么没回你自己家?”
  贺天铭垂眸思忖了半晌说:“我忘了。”
  “这也能忘?”裴思佳忍不住插话。
  “嗯,忘了,”贺天铭一脸平静,“我被你们吓到了。”
  此话一出,裴思佳和贺天宇脸上通通浮现出了尴尬的表情。
  裴思佳仰头望天,转移话题:“今晚夜色好美啊。”
  贺天宇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就是,如果我哥不突然出现的话。”
  贺天铭也有话说:“就是,如果我没撞见你们那什么的话。”
  “好了,别说了,”两个小的异口同声道。
  裴思佳想了想,还是告状说:“天铭哥,天宇刚刚否认他是哥控,他说他想把你戳瞎。”
  贺天宇立刻否认:“我没说,我是哥控来的,我要是个女的,我就给你生孩子。”
  贺天铭更无语了:“净给些没人要的东西,还不如把我戳瞎。”
  裴和宇无意间交换了个眼神,她恨恨地将目光移开。
  到了家门口,裴思佳本想亲贺天铭一口,用来气天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
  还是那个理由——
  她现在还一嘴精液味,贺天宇连自己的精液都嫌,更别提他哥了。
  于是裴思佳故意递给贺天铭一个含羞带臊的眼神:“天铭哥,晚安。”
  “咦,就我们仨还让你演上了,瘾真大啊,”贺天宇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回应他的是裴思佳的白眼和“嘭”一声关上家门的声音。
  贺天铭轻叹:“天宇,你别老是欺负她。”
  贺天宇笑了:“我哪儿欺负她了?我天天把她捧手心里,含嘴里我都怕化了。”
  贺天铭:“我都不想说你,现在我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贺天宇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说那个啊,那不是情趣吗?”
  “那她怎么和你吵架了?”
  “因为你来了啊!因为被你撞见了啊!你还好意思说。”
  这下贺天宇有理了,贺天铭沉默了。
  他转身按电梯,贺天宇问:“你想不想进去坐坐,喝杯水?这一路走来不累吗?你一总裁,天天车接车送的,今天运动量超标了吧?”
  贺天铭声线平静:“不了,下次吧,她又没邀请我们。”
  “她不邀请我们,我们也可以自己进去,我还想以你想进去的名义进去呢。”
  “我不想,已经很晚了,回去吧。”
  贺天宇锲而不舍地劝道:“要不你再想想呢?”
  贺天铭不留情面地揭穿他的小心思:“我真想进去了,你又不高兴。”

第0015章 第15章 贺天宇赛点救球受伤(加更)
  之后,裴思佳开始了单方面和贺天宇冷战。
  不仅是因为被他哥撞见他在她嘴里射精之后他的态度,还因为他去相亲。
  尽管后来她一琢磨,也明白了他去相亲是为了逼她给他一个男朋友的身份,可这导致她更来气了。
  她对他差哪了?
  除了公开的身份,她什么没给他?
  他一运动员,世界排名就是他的底气。
  可她是个明星,无论何时都需要粉丝的支持,她的形象和商业价值绑在一起,“单身”或“独立女性”的人设,是目前最安全、最符合她事业发展的定位。
  裴思佳没那么大的底气自诩为演员。
  长大以后她发现,一个人要想获得普罗大众的认可、想要取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归根结底全是“命”和“运”。
  尽管她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她活在一个流量为王的时代,她长了一张符合这个时代审美的脸,她背后有青梅竹马的贺天铭作为资本给她撑腰。
  可她没有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和精力,同行能在片场熬几十个小时琢磨一场眼神戏,她只要一努力就会生一场大病或者出现意外。
  她离“实力派演员”“表演艺术家”差着十万八千里远。
  以她现在的年纪、阅历和表演经验而言,还无法完美呈现一些较为复杂立体的角色。
  眼下她成为不了一个实力派演员,保持单身人设,顺利完成每一部偶像剧拍摄,剧宣时和男演员配合着炒炒cp,博观众一乐,也算得上是“敬业”。
  公开恋情,对于现在的她有害无利。
  不过,她单方面冷着贺天宇,可他哪儿是个安分的主——
  他才不管这个那个,擅自进了她家,趁她熟睡时钻进她被窝,把脸埋进她胸前或腿间。
  她被他折腾烦了,改了家里的门锁密码,他买了礼物,在门口唱“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她把他的微信拉黑了,他在门口喊:“思佳,你开门帮我看一下,看看我的微信是不是坏掉了,给你转钱怎么转不过去啊?用网银就可以。”
  她拿出手机,看到银行短信提示他给她转了五十二万。
  她叫了外卖,贺天宇威胁说全给她吃了,捶打她家入户门:“好宝,快开门,我想上厕所……”
  裴思佳能怎么办?
  她又不能喊保安来,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俩冷战或在玩情趣。
  期间她爸妈过来看她,看到贺天宇在家门口守着,进门后严肃批评她道:“你能不能别那么折腾人天宇了?他一运动员,为国争光呢,哪有功夫天天陪你在这瞎胡闹?”
  这样别别扭扭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裴思佳作为飞行嘉宾、参加某档旅行类综艺,贺天宇去海市参加大师赛。
  该综艺为国民爆款综艺,是近两三年来综艺市场热度的天花板,由国民级中年男演员杜辉坐镇并参与了投资,常驻的几个年轻嘉宾都是和他有过合作的演员或歌手。
  杜辉前几年转型当导演,和作为资方的贺天铭是相识的。
  节目组第一季时就邀请过裴思佳作为唯一常驻女嘉宾,而她因行程冲突、不缺曝光、担心录制综艺影响观众看剧的代入感而拒绝了。
  这期节目在藏安录制,总共需要录四天。
  第一天裴思佳和团队的工作人员抵达目的地,和嘉宾们集合,玩游戏,一直录到了半夜,而后他们又在民宿里喝酒聊天到凌晨四点,因此错过了贺天宇半决赛的直播。
  第二天录制主要任务,去景区打卡,体验当地的风土人情。她忙里偷闲,在傍晚休息时看了一会儿决赛的回放。
  第三天是贺天宇的决赛日,而她则需要进行最终任务的录制,以及补录一些镜头和采访。
  这节目被网友评价为“既不尊老,也不爱幼”,常驻嘉宾一个比一个有梗,录制过程中笑点频出,裴思佳全程都龇着个大牙,乐得合不拢嘴,被杜辉戏谑道:“思佳哪有点女明星的样子,节目一播出,观众都不知道这期请的是谁,光看见你那大白牙和喉咙眼了。”
  裴思佳迅速接梗:“那下次让我的扁桃体单独过来录就行了,人不用来,但出场费得按人头给。”
  众人哄堂大笑。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笑成一团的导演组,看到了站在他们身后的、她的助理黄梦婷。
  她紧握着手机,脸色惨白。
  裴思佳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到了贺天宇,想到了他的比赛。
  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难不成是输了比赛?
  可若只是输了比赛,黄梦婷至于吓成那样吗?
  裴思佳没资格叫停节目录制,只好在心底安慰自己,应当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如果真是非常严重可怕的事故,恐怕婷婷也不会只是站在那里了。
  终于熬到导演喊卡,进入短暂的休息时间,裴思佳立刻走向了黄梦婷。
  黄梦婷也在那一秒大步向她走来,直接将手机递到了她眼前。
  屏幕上新闻标题格外触目惊心——
  “惊险夺冠!贺天宇赛点救球重伤,赛后已被紧急送医”
  确认裴思佳看清了新闻标题,黄梦婷拿回手机,切换页面,调出了一条视频,视频内容是贺天宇在接球时倒地的画面。
  贺天宇为了救赛点球,整个人都飞起来了,在落地时,脚踝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折下去,然后他抱着腿在地上翻滚,表情痛苦,但在镜头切掉之前,他还在朝场边的教练比手势,意思是他没事。
  裴思佳死死地盯着她的手机屏幕。
  那一瞬,周围的一切声音——
  高原的风、嘉宾的笑闹、工作人员的交谈……
  所有的声音都化作嗡鸣,在她耳边单调地回响。
  她像个被抽去灵魂和血肉的皮囊,双腿软得站也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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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
  一周六更,本打算周一休息的,所以这章算是加更'◡'

第0016章 第16章 不是每个人都有明天的
  在场所有工作人员几乎都注意到了裴思佳的异样,杜辉一脸关切地问:“思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连续叫了几声她姓名,她才回过神来。
  尽管努力掩饰,她的声线却仍有些颤抖:“杜老师,我家里人……不是,我朋友,我男朋友,那个叫贺天宇的网球运动员,您知道他吗?他比赛受伤了……”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没料到她竟然会在人前承认贺天宇是她男友,但她也顾不上这个了。小说裙110贰五三壹○寺2
  她急声道:“杜老师,我想立刻飞去海市看他,麻烦您和导演看看素材够不够?能剪就剪,不能剪的我来承担损失。”
  杜辉在娱乐圈混那么多年了,人精一个,他立刻表现出了一个年近五十岁的长辈该有的着急和关心,说道:“那你赶紧去看他吧,我和贺总也是老相识了,他弟弟出事,我有工作不能去见他就罢了,总不能连他弟媳都不放走。”
  裴思佳感激地点头,不住道谢,随即对黄梦婷说:“快,婷婷,我们现在就订票飞海市。”
  她让其他随行的工作人员回民宿收拾行李,和黄梦婷赶往机场,同时,接到了贺天铭的电话。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国家队有专业的医生,我这边也会联系海市最好的医疗团队,检查结果还没出,但应该只是扭伤,你别慌。”
  听到熟悉的声音,裴思佳有点绷不住了,眼泪落了下来:“他真的没事吗?我看视频里他痛苦的表情可不像只是扭伤,会不会影响他以后比赛?会不会影响他的职业生涯?”
  贺天铭沉默了一瞬。
  “别哭,”他再次开口时,声线依然平稳,却似乎比平时低缓了半分,“作为运动员,受伤是难免的。你先别急,情况应该不算太糟。”
  裴思佳啜泣道:“我在藏安录节目,已经订了最近的航班飞海市了。”
  “我知道,你别哭,我打电话来就是不想让你着急,”电话里贺天铭的语气放软了,安慰道,“思佳,他是亚洲第一个大满贯冠军。他从青少年赛打到世界前三,经历过的比赛不下几千场,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飞行在几万米的高空,裴思佳始终惶惶不安,连呼吸都不顺,脑海中反复闪现贺天宇痛苦倒地的画面。
  记忆中她好像从没见过贺天宇表现出落魄的样子,他一直都是明媚、张扬、意气风发的少年人模样。
  见她一脸愁容,黄梦婷安慰道:“天宇哥肯定会没事的,我说句不好听的,他受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是啊,他受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裴思佳轻声附和。
  可是,从前他年轻。
  年轻时受点伤,三五天就会好。
  就算他再也无法从事职业网球了,还能趁着年轻转行。
  但今非昔比,时不待人,现如今的他怕是经不起摔打了。
  望着机舱外的茫茫云海,裴思佳第一次认真审视起了自己对贺天宇的感情,审视起了他们的职业,思考起未来的人生。
  人活这一世,到底是为什么?
  这两年她经常在互联网上刷到一个观点,“人是随机死亡的。”
  可能在下一瞬,这架飞机会失事,所有人都幸存,只有她变成了碎片。
  三五年后,这世界上会出现无数个“明星裴思佳”,还有谁会记得她?
  有谁会在她墓前献上一束花,为她的逝去而惋惜难过,提起她姓名会心痛掉眼泪,像她的父母和贺天宇一样记得她是怎么长大的、喜欢吃什么、她的每个表情、她说过的每句话?
  她当真要为了那些永远赚不够的钱、来去自如的崇拜仰慕,和贺天宇长此以往地拉扯下去吗?
  裴思佳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学生时代的朋友从事各行各业,定居在各个国家和城市,大家渐行渐远,没了联系。
  入圈拍戏以后,同期的女演员无一例外地从队友变成了竞争对手。她可以不在乎资源分配,她有贺天铭喂饭吃,但别的女演员要自己去争去抢,她们注定无法同路。
  这些年她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人,有过数次被背刺的经历。
  身边的工作人员、一起拍戏录节目的同事、还有那些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粉丝……
  可能上一秒Ta还在她面前或者社交媒体评论区表达对她的喜爱,下一秒就发通稿造谣抹黑、给她父母发短信打电话咒骂她全家不得好死。
  倘若她的粉丝真的爱她,怎么会不希望她幸福?
  她又不是在垃圾堆里随便捡了一个男人恋爱,她和贺天宇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他家世好,长得好,又是世界排名第三的顶级运动员,没有哪里配不上她。
  观众都说她拿了言情小说剧本,出身高知家庭,有两个豪门竹马,一个陪她嬉笑打闹,一个为她保驾护航。
  倘若真的像观众说的那样,如果这世界是虚构的,她是女主角,那贺天宇也不会是只在前半段出场的路人甲或男配,他拿的也是男主剧本。
  他对她没有一丁点不好,虽然在床上干那事时凶狠强势了些,可她偏偏就喜欢他那样。
  从小到大,他哄着她,纵着她,全心全意对待她。
  前两年她拍仙侠剧,吊威亚伤了腰,是爸妈和贺天宇日夜守在她身旁,尽心尽力伺候她吃喝拉撒。
  更早之前,她被全网嘲资源咖,因出演恋爱脑的角色被嘲娇妻,那些网友和她素昧平生,却说她是本色出演,现实中也是个看见男人就走不动的货色,说得有模有样、绘声绘色……
  多么难听、不堪入耳的话都曾在她的社交媒体评论区出现过,她被网暴到抑郁,有了躯体化表现,一拿起手机就想吐……
  那些难熬的岁月都是贺天宇陪她走过来的。
  如果贺天宇这次真因伤断送职业生涯,那她可能就是他唯一的支柱了。
  她还继续要他等吗?
  他呢,还愿意等吗?

第0017章 第17章 我早就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小姑娘了
  裴思佳抵达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手术室外的走廊空旷寂静,只有正在手术中的指示灯幽幽地亮着。
  贺天铭和文淑兰在长椅上坐着,他的助理和秘书站在不远处。
  文淑兰揩着眼角的泪,哭诉道:“当初我就说不让他搞体育,我们这种有头有脸人家的孩子,哪有去搞体育的?那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没钱、没办法了、脑子又不太灵光才会干的事。”
  贺天铭皱起眉:“先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您的思想也太老旧了。再者,天宇是真心喜欢打网球,并且在这方面做出了成就、做到了极致,他是几十亿人里的第三名,您应该为有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
  “那是我儿子!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生他养他就是为了让他用自己的身体去接那破球的?他三天两头受伤,我一当妈的,能不心疼吗?”
  “是,”贺天铭的手悬在文淑兰脊背上,最终收回,“没什么大事,手术完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您别哭了。”
  文淑兰又想起了什么,严肃教育道:“还有你,别再偷摸去打什么拳击了!你们兄弟俩能不能安分一点?你上赶着找打呢?”
  裴思佳和黄梦婷赶到医院,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
  母子俩闻声抬头。
  文淑兰迅速抹掉泪痕,板起了脸。
  贺天铭大步走到她们面前,上下打量了裴一番,问道:“刚下飞机?”
  裴思佳点了点头,迫不及待地问:“天宇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贺天铭慎重回答说:“初步诊断是踝关节骨折,具体情况和恢复周期要等主刀医生出来才能明确。”
  听到这个回答,裴思佳嘴角一撇,又想哭了。
  贺天铭急忙说:“我让助理给你们安排酒店,你先去吃饭休息,这边我和我妈守着,你去睡一觉,明早再过来。”
  “不要,我不要,我也要在这守着,”她说。
  这会儿裴思佳也顾不上和文淑兰的那点旧怨了。
  她走到文淑兰面前,放低姿态,柔声道:“阿姨,您先回酒店休息吧,这边有我和天铭哥守着。”
  伸手不打笑脸人,裴思佳姿态放低了,文淑兰也没太拿乔,只是假客气道:“你去休息吧,听天铭说你在藏安录节目,这么大老远飞过来也难为你了。”
  撇开面子,文淑兰也不敢在大儿子面前对裴思佳太过分。
  她心里明镜似的——
  小儿子是炮仗,一点就炸。
  她若当着小儿子的面数落裴思佳,那小子当场就能顶回来,可母子哪有隔夜仇?
  大儿子却全然不同。
  他心思深,账都记在心里。
  她是他的母亲,他自然动不了她,可若换了旁人敢对裴思佳有一丁点不好,他必定百倍奉还,且手段隐秘,叫人抓不住半点是为裴思佳出头的痕迹。
  这才是她对裴思佳始终耿耿于怀的根由——
  天知道这丫头给她两个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世界第三的网球选手,竟像狗皮膏药一样,死心塌地黏着她不放。
  另一个都坐到集团总裁的位置上了,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竟也甘愿为弟弟的床伴伏低做小,看家护院。
  不过此刻,文淑兰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眼眶泛红的女人,她的发丝微乱,脸上的妆也有些花了,是真切切赶了几千公里路来的,那副为自己儿子揪心的模样,倒不似作伪。
  她内心有所松动,叹了口气:“思佳,你一路奔波,脸色都差了,还是先去酒店休息吧,这边有消息,天铭会告诉你的。”
  裴思佳不知对方是否是在嫌弃自己这副模样有失体面,她准备去卫生间卸妆洗漱。
  贺天铭跟在她身后,两人走到黄梦婷面前。
  她问:“婷婷,化妆包在行李箱里吧?我想去卫生间把妆卸了。”
  然后她对贺天铭说:“天铭哥,你给婷婷安排个住处吧,我想在这守着,第一时间见到天宇。”
  贺天铭应好。
  她从黄梦婷手中接过化妆包,两人又一同转身。
  文淑兰在他们身后轻咳一声:“天铭,妈口有点渴,你去楼下给我买瓶水。”
  他们都明白文淑兰的意思——
  天宇还在手术室里躺着,他一当哥哥的,前后脚跟着弟弟的炮友算怎么回事?
  裴思佳头也不回地走向卫生间。
  贺天铭递给助理唐雅宁一个眼神,不等文再说什么,毫不犹豫地追上裴的脚步:“让小唐去买吧。”
  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走到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裴思佳将化妆包放在洗手台上,望向外面男人的身影:“天铭哥,你是怕我害怕才跟来的吗?”
  “嗯,”男人的声音传来,低沉而平稳,让人心安,“你小时候最怕这种公共场合的卫生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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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前天宇总拉着我看鬼片、吓唬我,那时候的恐怖片里就这种地方最容易出现鬼了,”裴思佳心情复杂,“可我现在已经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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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
  如果要我描写贺天铭听到这句话的心情,那必然是:
  他心头轰隆隆地滚下一连串巨石,碾过五脏肺腑,他想问问裴思佳,“那我呢,你现在是不是也不喜欢我了?”
  上一章也是,如果他知道思佳那么想,他会问,“那我呢,我在你生命里扮演什么角色?只是老板而已吗?”

第0018章 第18章 就算是我也赔不起(“反派”打赏加更)
  很快,手术室门上方的“正在手术中”的灯光熄灭,贺天宇躺在病床上,被护士们推了出来。
  长椅上的三人几乎同时起身,围拢上去。
  一位护士伸长手臂拦住他们:“请让一让,保持通道畅通。”
  裴思佳想和文淑兰一起跟着护士去病房,贺天铭攥住她小臂,对她摇了下头。
  他牵着她,走向主刀医生:“医生您好,我是病人家属。请问手术情况如何?”
  医生的目光扫过他们,语气平稳,措辞极为谨慎:“他这种情况属于踝关节骨折,伴有韧带损伤,这是运动员极限救球时常见的复合伤,但这已经不是他初次伤到这个部位了,情况比较复杂。”
  “术后需要严格制动四到六周,之后是漫长的康复期,至少需要3个月以上的系统性康复训练,才可能尝试恢复运动。”
  “那他将来还能重返赛场,继续比赛吗?”裴思佳迫不及待地问。
  “至于重返职业赛场,甚至恢复巅峰竞技状态,”医生语气凝重,“以他的身体素质和医疗条件,技术上是有可能恢复的。但过程会非常艰苦,且存在不确定性,运动寿命和竞技水平也可能会受到影响。”
  医生的声音在裴思佳耳边盘旋,却怎么也落不到实处。
  她茫然地盯着医生的脸,大脑一片空白:“‘可能恢复’是什么意思?几率有多大?需要什么条件?我们……我们身为家人,应该怎么做?”
  她迫切地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一根能让她立刻抓住的浮木。
  医生听到了,目光在她惶恐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选择了职业性的回避,将视线转向一旁更冷静的贺天铭:“这取决于患者自身的恢复情况和意志力,目前最重要的是术后初期护理……”
  贺天铭轻轻拍了拍裴思佳紧绷僵硬的手臂,示意她冷静。
  在医生话音稍顿的间隙,他沉稳地接过了话头:“明白。那么,您提到的‘系统性康复训练’,对康复环境有什么具体要求?国内外的优劣势分别是?”
  ……
  和医生大概商讨了一下适合贺天宇的疗养方案,两人向病房走去。
  贺天铭安慰她说:“别怕。钱、资源、顶尖的医疗团队,这些都不是问题,他会恢复到最好状态的。”
  裴思佳虽为他的话感到安慰,也确信贺天铭有这个经济实力,但她还是无法想象天宇在这期间又会多吃多少苦、受多少罪。
  她哭丧着脸,实在说不出好听的话:“哪儿那么容易啊。”
  “你要对他有信心,他能成为世界第三,意志力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我当然对他有信心,”裴思佳声音发哽,“可我就是心疼他。”
  贺天铭道:“如果让天宇听见你这话,他肯定会说,‘你心疼我干嘛,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裴思佳知道他是在有意缓解气氛,可她的心情反而更沉重了:“天铭哥,你能不能少给我安排点工作?我想抽出点时间多陪陪天宇。”
  生怕贺天铭误会或反对,不等他说话,她先剖白心迹:“今天我在飞机上想了很多,我想,如果现在出事的是我,如果我的脸受伤了,失去了最引以为傲的价值……如果那时还有人不嫌弃我、愿意陪在我身边照顾我的话,那个人只会是天宇和我爸妈。”
  “不论天宇还能不能继续比赛了,我都想多陪陪他,让他知道我永远不会放弃他,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用一身伤换来的荣誉,”裴思佳说。
  贺天铭顿住脚步。
  裴思佳听不到回答,仰头看他。
  两道视线交汇。
  他低垂眼睑,安静地审视着她,眼神相当复杂,那里面有惊讶、敬佩、失望,还有丝丝缕缕的嫉妒、愤怒和不甘?
  裴思佳看不懂,不理解。
  她的脸都快被他的目光烫出一个洞来了,不由得问:“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贺天铭嗯了一声:“你错的离谱。你真觉得你那一两千万粉丝是靠营销你的美貌得来的?两千万人,你不懂那是什么概念吗?这么多人里,当真没一个是真心喜欢看你演戏,欣赏倾慕你的灵魂?”
  他的表情太严肃较真了。
  裴思佳心一紧,连忙摆手:“我没那么说,是我表达的不够精准。那这么说吧,是我喜欢天宇,我挣钱挣够了,我既要又要,我有了名和利,又想要爱,要绝无仅有的爱,要只此唯一的爱,要天长地久的爱。”
  她以为她这么说,贺天铭会感慨她终于想通了,会为弟弟多年来付出的感情终于被看到了而庆幸。结果他下颌线绷得死紧,冷声道:
  “你倒是坦诚,可你的行程是商业契约,我说了不算,累计起来几十个亿的违约金,就算是我也赔不起。”

第0019章 第19章 打算把弟弟送到国外养伤
  “几十个亿的违约金,就算是我也赔不起。”
  贺天铭就是贺天铭,菩萨面,黑心肠,商人就是商人,你永远别指望老板会体恤心疼员工,以往所有的温柔都是假面……
  裴思佳在心底骂骂咧咧地走进了病房。
  应是麻药劲还没过,贺天宇双目紧闭,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沉睡着。
  看见他腿上厚重的石膏,再对上他术后毫无生气的脸,裴思佳眼前闪过往日他生龙活虎、围着自己打转的狗仆人模样,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把,酸涩直冲鼻尖,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坐在病床边的文淑兰也在抹泪,听见声音,她走到他们面前问道:“天铭,医生怎么说啊?”
  贺天铭让她放心:“没事,休养三五个月就能恢复了,我会联系国外顶尖的医院,过几天就把他送出去。”
  “什么?”
  听见这话,两女同时问出了声。
  贺天铭皱起眉,目光越过面前的文淑兰,落在裴思佳脸上,解释道:“国外环境纯粹,没有无孔不入的记者,医疗资源也更集中,让他出去静养一两年,是眼下最优,也是唯一稳妥的选择。”
  文淑兰反驳:“就不能把医生请到国内来?非要把我儿子送那么远?我想见一面还得跨洋过海?”
  文淑兰问的问题也是裴思佳想问的。
  难道她想见天宇一面,还得飞到国外去?
  她本来行程安排就紧凑,哪还能每次都抽出十几个小时坐飞机啊?
  刚才贺天铭也说了,他不会帮忙推掉她的行程,那可是几十个亿的违约金,他都赔不起,她能赔得起?
  想到这些,裴思佳的五官几乎拧到一起了。
  贺天铭瞄到她的表情,微微扬起嘴角,随即又恢复了往日那副说一不二的姿态,回应文淑兰说:“您可以长期陪着天宇,我为您安排住所。”
  文淑兰有些犹豫:“那多闷啊,我英语也说得不流利,人生地不熟的,连个打麻将的都没有。”
  贺天铭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是儿子的身体和未来要紧,还是您的麻将局要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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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躺在病床上的贺天宇手指动了动,三人立即坐直了身子,凑上前去,轻声唤他姓名。
  男人浓密的长睫颤了颤,缓缓掀开了眼皮。
  他眨了下眼睛,看见裴思佳的脸,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从喉头挤出沙哑的气音:“思佳。”
  文淑兰当即哭了出来:“小没良心的,你妈和你哥都在呢,你就惦记着她。”
  裴思佳也哭了,轻轻握住贺天宇的手,委屈巴巴地说:“你吓死我了。”
  贺天宇的声音干涩,却还是故作轻松地安抚她道:“怕什么?我还能因为打个比赛死掉吗?”
  “你是人,不是神,”裴思佳有满腹的话想对他说,从中拣了一句最重要的,“你不需要一直赢。”
  “要喝口水吗?”贺天铭插话道。
  “要。”
  贺天宇试图撑起身子,三人连忙制止,文淑兰按住他肩膀:“别乱动,你脚刚做完手术,不能使劲。”
  贺天铭拿起水瓶,拧开瓶盖,递到他嘴边:“就这样喝,别乱动。”
  贺天宇抿了一小口水,眼神不住地往自己腿上瞟。
  空气凝滞。
  片刻,贺天宇歪头看向贺天铭:“哥,医生怎么说?严重吗?会影响我以后比赛吗?”
  贺天铭抿了抿唇,迎上他的目光:“没多大问题,好好休养,很快就能重返赛场。”

第0020章 第20章 我们恋爱吧(400珠加更)
  虽然贺天铭不允许,但裴思佳还是阳奉阴违,偷偷联系经纪人罗静把最近一周的行程都推掉了。
  不过,她每天在病房照顾天宇,贺天铭也天天来医院,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没跟她计较。
  尽管贺天宇表现的和往常一样,但裴思佳知道,他心里有悔,也有怨——
  他可以在世界竞技场上输掉比赛,但不能因为国内一场大师赛伤了脚踝、被迫休养,暂停最后的职业生涯。
  他在她面前嘻嘻哈哈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但只要她不在,他就像株枯萎的植物,丧失了生机,不说话,也不看手机,望着天花板或窗外的景色发呆。
  她去外面接电话,回到病房时,听见兄弟俩在争吵,贺天铭劝他去国外疗养。
  贺天宇说:“有什么可养的?我今年都27了,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康复上,根本没法系统训练和比赛,再回赛场时,对手都换成18的小孩了。彼时,我是精力比他们旺盛、还是身体比他们好,还是有过时的比赛经验?不如趁这个机会退役。”
  贺天铭问:“不想成为世界第一了?”
  贺天宇沉默。
  “不养身体,那你今后要干什么?你甘心?”
  “我不甘心,那能有什么办法?我已经这样了。”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出发。”
  “人都快跑到终点了,我腿都瘸了,撂半路上了,我出发去哪啊我?”
  裴思佳在门外将兄弟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某天午后,躺在贺天宇枕边,望着他漆黑的眼,指尖滑过他高挺的鼻尖,她轻声说:“天宇,年龄只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它不代表你的体力、精力和能力。”
  贺天宇微微勾起唇角。
  笑容有点苦,却依旧帅气蛊惑。
  他安静地看着她,慢慢红了眼眶。
  他一声声地叫她名字,开口说话的声调有些委屈哽咽了:“思佳,我感觉我好蠢啊。我从八岁那年就想娶你回家,快二十八岁了,连你男朋友的身份都混不上。八岁参加少儿比赛,快二十八了,却在一场国内大师赛上受了伤,再也无缘世界冠军了。”
  他的眼泪还没落下来,看着他水润的眼,听着他悲伤的语调,裴思佳先哭了,她捧起他的脸,亲吻他嘴巴,诚恳地说道:
  “才不是这样呢。你好牛,你最厉害了,往年你站在那群金发碧眼的欧美人里面有多出众耀眼你知道吗?我们都为你骄傲。然后,想当裴思佳的男朋友和厉不厉害没有关系,是我从前不清楚你对我多重要。”
  贺天宇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抬起臂弯,垫在她颈下,将她抱得更紧了:“你哭个屁啊。”
  病床狭窄,容不下两个成年人,他们必须紧紧相依偎着才不至于掉到地上。
  顾忌着他的伤,她不敢随意乱动,乖乖地枕在他臂弯,由他抱着。
  青天白日,病房外时不时传来人群走动和交谈的声响。
  可他们的呼吸近在咫尺地纠缠,心跳震耳欲聋地交织。
  他们从十七岁开始负距离接触,做过无数次爱,可裴思佳从未觉得他们这么亲昵过。
  这一刻,她突然发现她喜欢他。
  喜欢他浓密的眉毛、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和水润的嘴巴,甚至喜欢他下巴上刚冒出头的青色胡渣。
  喜欢他八岁纯真稚气的小脸。
  “思佳,长大后你就嫁给我好不好?我会给你买数不清的漂亮小裙子。”
  喜欢他十八岁蓬勃张扬的少年感。
  “裴思佳,要不要跟我恋爱?不要看向别人。”
  更喜欢他年近二十八岁轻熟脆弱的男人模样,“我感觉我好蠢啊,连你男朋友的身份都混不上。”
  他们同时开口说话。
  “思佳。”
  “天宇。”
  裴思佳笑了,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可她相信自己的笑容一定很甜很幸福。
  她仰起脸,去找贺天宇的眼睛。
  她在他漆黑明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笑容变得腼腆。
  贺天宇问她笑什么呢。
  她说:“秘密。”
  贺天宇说她神经,上一秒还哭呢,下一秒又傻笑起来了。
  裴思佳咬他的下巴:“贺天宇,我们恋爱吧。”

第0021章 第21章 这次可不能再让你哥撞见了(微微H)
  裴思佳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空气有一瞬的安静。
  贺天宇屏住呼吸,定定地审视着她眉眼,仿佛要从那片他眷恋多年的湖泊里打捞出最真实的答案。
  片刻后,他脸上惯有的桀骜与不驯褪去,流露出一种脆弱的悲哀。
  他轻声问:“这算什么?是同情吗?是可怜吗?”
  裴思佳立即否认:“才不是,我刚刚说过了,是我后知后觉发现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贺天宇喉结用力一滚,而后牵起她的手,轻轻放在他坚实的胸口。
  男人的心跳沉重有力又迅猛,“嘭、嘭、嘭”,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敲击着她掌心。
  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翻涌。
  两人凝望着对方的眼睛,浓密的长睫垂下去、抖动着。
  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四片柔软的唇毫无缝隙地贴合,碾压。
  贺天宇捧起她的脸,大拇指指腹极尽温柔地摩挲着她脸颊皮肤,轻轻吮吸她唇瓣。
  裴思佳抬起双臂搂住他脖颈,热烈回应。
  两人胸膛紧贴,心脏碰撞,舌头在彼此口腔追逐缠绕,发出黏腻色情的吞吐声,又和凌乱的呼吸和心跳声交织成令人迷醉的旋律。
  许久,裴思佳枕在贺天宇胸口喘息。
  他的手臂垫在她颈下,指尖绕着她发丝。
  他的姿态是慵懒漫不经心,开口说话的口吻却极其正经严肃。
  他说:“思佳,对不起。”
  裴思佳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他低头亲吻她头顶:“对不起那天不该把你撞到我哥身上,后来也不该在你嘴里射精,还跟你吵架。”
  裴思佳说一码归一码:“你的确不该射我嘴里。不过我们那也算是吵架吗?你见过吵架吗?”
  “还记得我们小学班里有个叫侯欣瑶的女孩儿吗?那时候她整天说,‘真希望我爸妈不要再吵架了,赶紧离婚了才好’。当时我特别不理解,怎么会有孩子希望自己父母离婚的,直到我去了她家……”
  “等等,谁是侯欣瑶?”
  “就是那个眼睛超大、鼻子超大,很遗憾,脸也超级大的女孩儿。”
  “还有人的眼睛能大得过你?我现实中就没见过比你眼睛更大的,这俩眼跟探照灯似的,又大又亮。”
  “你夸我还是损我呢?我是因为瘦显得大,她胖胖的眼睛也超大,那说明是真的大……”
  “你们女生就喜欢大的,”贺天宇意味深长地感慨。
  “就是,谁会不喜欢大的?”裴思佳眯起眼睛,色眯眯地回复,“进来了吗?啊,结束了……太小了感觉不到呢~”
  这天下午,他们从侯欣瑶说到过去,说到这些年身边的人事物。
  最后裴思佳在贺天宇怀中拱了拱,颇有感悟地说道:“所以,天宇,我们早就该在一起了,我们在彼此生命中的角色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贺天宇说:“我刚刚都快哭了……因为在你说‘我们恋爱吧’之前,我本想对你说,我再也没资格缠着你,要你一定和我恋爱结婚了。如果你将来遇到合适的人,我会作为你的亲友,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送你出嫁。”
  听见这话,裴思佳的心像被泡在温泉里,又软又胀,充盈着感动。
  但她不想把气氛搞得太沉重,认为贺天宇的思想太负面了。
  归根结底,他的梦想只是他的梦想,不是他们两个人的所有人生。
  就算他无法成为世界冠军,他也还是她青梅竹马的朋友和恋人。
  她故意逗他说:“那也不是不行,我可以骑着驴找马。”
  现在是贺天宇受伤了,不然她一定翻身骑在他胯间,生动演绎什么叫“骑驴找马”。
  贺天宇的手从她后脖颈绕到衣领里,捏了捏她的奶子:“你敢,奶子给你捏爆。”
  “我天,真狠心啊你,捏还不行,还要捏爆,那我也要把你的蛋蛋捏爆,”裴思佳的手从男人沟壑分明的腹部滑下去,钻进他裤腰。
  两人爱抚着对方的身体,再次吻上彼此的唇。
  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烙印在她的下颌、脖颈、锁骨,再来是胸口。
  男人埋头在她胸前,高挺的鼻尖深陷雪白绵软的乳肉之中,含吮着她乳头,吮得滋滋作响。
  突然,裴思佳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抖。她赶紧将贺天宇推开,从病床上下来。
  三步并作两步,她边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衫,边向门口走去,小声嘟囔道:“这次可不能再让你哥给撞见了,我先把门锁上。”
  贺天宇在身后哭笑不得,四处找自己的手机,准备录下来:“我天,乖宝,可爱死我算了。”

第0022章 第22章 给你掰断了(微H)
  裴思佳折返回来。
  贺天宇掀开棉被,将她深深拥入怀中,不住地感慨:“我宝怎么那么乖、那么可爱啊。”
  他们不厌其烦地接吻,爱抚对方的身体。
  贺天宇又说对不起。
  她问这次是为什么。
  他说:“哪有人在病房里、病床上确定恋爱关系的?我应该带你去外面吃一顿漂亮饭,再弄一场盛大华丽的告白。”
  裴思佳捏了捏他耳朵:“你有这份心就够了,现在是你受伤了嘛。”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男人白皙透明的脸皮上,裴思佳手抚上他脸庞,趁机提起让他去国外医院复健疗养的事:
  “宝,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没资格要求你坚持,但我还是不想让你留有遗憾……我不想等我们七老八十了,你回忆起职业生涯,后悔当初没有再多坚持一下。说不定呢,说不定你这次复健回来,就能成为亚洲历史上第一个世界第一呢?”晚风婆文
  贺天宇吻了下她额头:“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裴思佳说:“就算你没有成为世界第一,也足够让我为你骄傲了,你可是亚洲第一耶,而且我特别佩服你的毅力,不像我,干什么都只有两三天的新鲜劲,遇到困难就想放弃。”
  贺天宇一字一句认真回复道:“坚持很好,放弃也很好,这都只是个人的选择。人活这一生,一个人来,一个人走,车房钱都带不走,只有活着的感受是属于自己的,所以,想坚持就坚持,想放弃就放弃,这是你的人生。”
  男人话音落下,裴思佳抬眼看他。
  四目相对,两人默契地钻进被窝。
  顾忌着贺天宇的伤势,裴思佳小心翼翼地趴到他胸口,笑着啄吻他鼻尖、嘴唇、下颌。
  手在他沟壑分明的腹部爱不释手地游走,她说:“我发现相对于漂亮的皮囊,我还是更喜欢会思考、有深度、能对自己和这个世界诚实的灵魂。”
  “有些人说爱我,却不会为我做什么。当然,我也没有要他们为我做什么,我是说,他们连在社交媒体上表达对我的喜欢都觉得丢人。他们听风就是雨,听见流言蜚语,脱粉比脱裤子还快。爱我漂亮,爱我光鲜,爱我花团锦簇,可他们的爱不值一提,根本拿不出手。”
  “贺天宇,再也没有人像你,为“喜欢我”这件事而骄傲了,同时,我也为你感到骄傲。”
  她趴在他耳边,故意朝他耳里吐热气:“好喜欢你。喜欢你的脸,喜欢你说话做事的方式,喜欢你硬硬的腹肌,还有硬硬的小鸡鸡。”
  “这时候就不要幼化它了好不好?明明就是成熟坚硬的大鸡巴。”
  “明明是谁?它还有名字?为什么叫明明不是暗暗?”
  两人说着幼稚的骚话,一起配合着,把他的裤子脱下去,粗长硬挺的阳具挣脱束缚,如同在丛林中蛰伏已久的野兽,蹭地一下跳了出来。
  裴思佳将他的命脉握在手心,感受着它炙热的温度,感受着它在手心搏动,然后上下来回撸动。
  她吻着他,指腹绕着坚硬的龟棱、渗出黏液的顶端轻轻爱抚打转。
  贺天宇的腰腹跟随着她的手部动作不自觉挺动,从唇中溢出性感压抑的闷哼。
  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又乱了节拍,他脱掉她身上的牛仔裤。
  裤子被丢到地上,黑色蕾丝内裤被他的长指勾住,本就稀少的布料几乎被拽成了一条绳,在她腿芯来回拉扯,较为硬挺的布料重重地剐蹭过细缝之上敏感的小核。
  不多时,裴思佳夹紧腿根,趴在贺天宇颈窝颤抖,在他耳边发出享受又折磨的细吟。
  他将她的底裤全都扯到一边去,硕大的手掌像掌握篮球一样,将她浑圆的臀瓣握在掌心,五指深陷进绵软的臀肉之中,肆意揉捏。
  她在他身上磨蹭蠕动,缓解腿芯酥痒。
  他明知故问:“你蹭什么呢?”
  裴思佳瞪了他一眼,直言道:“痒,想让你插进来。”
  贺天宇故意和她拉扯:“你还是人吗?我都这样了,你却满脑子黄色废料,不顾我受伤的心灵,觊觎我曼妙的肉体。”
  她攥紧了手中滚烫的肉棒:“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再说给你掰断了。”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6_29 5:22:33编辑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6_29 5:22:5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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