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爱上她的】(47-70)作者:猫九九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29 5:28 已读2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是我先爱上她的】(1-22)作者:猫九九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6-29 5:21
第0047章 第47章 视频自慰(H)
  卸了妆发,裴思佳洗了澡躺到床上,期间她一直和贺天宇保持着视频通话。
  两人又一个月左右没见面了,避免不了的,她配合着屏幕那头的男人自慰了一次。
  只是听到他性感压抑的喘息,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那根糜艳狰狞的生殖器,想到那根鸡巴曾带给自己的无与伦比的绝妙体验,裴思佳也体温升高,喉头发干,频频吞咽唾液,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腿。
  贺天宇看出她也想要,引导着她自己用手爱抚自己。
  “乖,抓住自己的奶子揉一揉。”
  裴思佳有些扭捏抗拒,但和从前一样,贺天宇用的说辞是他想看,他想看她揉自己的胸。
  于是她便将镜头对准胸部,五指深陷进雪白绵软的乳肉之中。
  掌心和指尖像被一团刚发酵好的温软面团充盈着,她用能使自己舒服的力道揉按着它。
  “捏一捏你的乳头。”
  嫣红顶端在指间变得硬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哼。
  屏幕那头的贺天宇也将他的镜头再次对准胯下,给她看他重振雄风的利刃。
  那根东西粗长笔挺,通体涨红,伞状龟头饱满地涨大着,柱身上盘虬着条条青紫色青筋血管,像极了热带丛林里一朵鲜艳却危险致命的蘑菇。
  他抬手握住它,骨节分明的长指圈成一道环,开始上下撸动,屏幕那头传来一声声黏腻的轻响以及他性感的喘息。
  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恳求道:“宝宝,给我看看你下面。”
  她紧盯着屏幕里他的生殖器,咽了下口水,手从酥软的胸脯拿开,犹疑着,来到湿润的腿间。
  微微打开双腿,水润红亮的肉缝暴露在她的镜头下。
  贺天宇的粗喘停了,她听到他吞咽唾液的声音,然后他说:“你自己摸一下,就当是满足我好不好?”
  他说:“想象着是我的手,先裹住你的‘妹妹’轻轻揉按、打圈,然后再用指腹按按颤抖的小豆豆……”
  他引导着她,一步步地,像教一个第一次认识自己身体的孩子。
  她照做了,手指碰触到湿润的阴部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这种触感熟悉又陌生,平时都是他用手和鸡巴触碰满足这个敏感而脆弱的地带,除了洗澡,她很少主动触碰这里。现在让她自己DIY,总觉得似乎哪里都不对——
  角度不对,力道不对,甚至连手部的温度似乎都不对。
  “天宇,”她叫了一声他名字。
  贺天宇低低地嗯了声,表示他在听,表示他懂她意思。他安慰她说:“宝宝,你先试一试,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快乐。”
  他让她用指腹按一按那颗藏在肉瓣顶端的阴蒂。
  她找到它,轻轻碰了一下,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指腹压上去,轻轻打圈揉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私密处炸开,沿着神经网向全身各处扩散,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蜷起来。
  “捏起阴唇轻轻捻一下,那里敏感又脆弱,轻轻的,别用力……”
  她捏住那片被春水浸透了的花瓣揉捻,指尖沾了汁液。
  随着时间缓慢流逝,穴口变得愈发湿润,以至于贺天宇教她把手指插进去时,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
  手指被一层又一层细腻软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了,全身上下每一颗毛孔都在那一刻张开又紧缩。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绵软又委屈。
  贺天宇叫她把镜头对准脸部,他紧盯着她脸颊,观察着她的反应,在恰当的时机提醒说:“现在你试着蜷起手指,用指腹抠一下上面,你的敏感点在内壁上面。”
  她按照他的指示做,发现他比她还要了解她、比她更会取悦她。
  “舒服吗宝宝?给我看看。”
  她咬住下唇,夹住双腿,静止不动。
  她没有反应,贺天宇疑惑地问道:“卡了吗?宝宝?”
  “没卡,”镜头里她的脸颊越来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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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她的脸,了然地笑了:“不好意思了?”
  她不说话,他继续引导说:“给我看看宝宝,我喜欢你下面那张小嘴。小小的,红红的,很可爱。”
  她不准他再说话了。
  可她也知道,如果她不给他看的话,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会就这个话题,持续不断地纠缠她。
  于是,她再次把手机下移,掠过颤抖的双乳,打开双腿,又一次将腿间湿淋淋的穴缝完全暴露在镜头之下,让他看清楚她是如何自己取悦自己的。
  贺天宇指示她再加入一根手指。
  勉强塞入两根手指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贺天宇的呼吸和声音也消失了一瞬。接着,扬声器里传来的撸动肉棒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宝宝,继续,抽插也行,抠挖也行,怎么舒服快乐怎么来。”
  她按照他说的,闭上双眼,感受着自己,手指在软穴中时而抽插,时而抠挖。
  渐渐的,掌心和腿根湿透了,水液顺着腿根向下蜿蜒,身下床单都湿了。
  可是,快感始终不够强烈,如同蜻蜓点水,掀不起一点儿风浪。
  毕竟她的手和男人巨大的手掌比起来,手指不够长,指腹上也没有硬茧,连抽送的力道都不如他迅猛有力。
  “呜……”她手指抠弄的速度和力道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空气中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快感一波一波袭来,却始终无法真正抵达那个临界点。
  欲望得不到满足,她快要哭了。
  贺天宇看出她的急躁,急忙安抚:“宝宝,乖,别急。”
  “我好想你,”连让自己快乐都那么困难,贺天宇带给她的体验是无可取代的,他的形象在她心中瞬间“伟岸”了不少。
  裴思佳抬高手机,看着屏幕里男人的眉眼,委屈巴巴道:“天宇,我好想你。”

第0048章 第48章 那我脱了裤子?
  更深的夜,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闯入鼻尖,一阵温热的鼻息落在脸颊,裴思佳下意识抬起双臂,勾住来人的脖颈:“天宇……”
  来人的呼吸滞了一瞬,她掀开沉重的眼皮,男人深邃立体的五官映入她惺忪的眼。
  想到和天宇的视频通话还没挂断,她赶紧别过脸,去摸放在枕边的手机。
  而男人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捏住她脸颊,不准她躲闪,用唇封住她的唇,和她交换了一个惩罚意味极重的亲吻。
  她还没来得及提醒他,她还在和他弟弟打着视频,他先把手钻进棉被下,捏她腰间软肉,冷声问:“怎么,看到是我很失望是吗?”
  本来睡得好好的,被吵醒已经很不爽了,他又欺负她,裴思佳抬起手,恶狠狠地拧了下贺天铭的耳朵。
  男人却偏过脸,挑起一边嘴角笑了。
  他舔了下嘴唇,变态的神情像是在回味:“你再拧我一下?”
  “你好变态啊。”
  这是她说出口的话,没说的是,他那副模样很蛊。
  贺天铭脱掉大衣,扔到沙发上。
  她立即坐起来,找到手机。
  幸好——
  屏幕那头的天宇似乎在熟睡着,对这边的情况一无所知。
  她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天宇?”
  心头掠过一百种可怕的后果,如果他发现他哥又折返回来,并轻车熟路地来到她房间、亲吻她,他会怎么样?
  而贺天铭听到她叫的那声天宇,迅速转过身,眉毛深深拧起。
  他冷眼望着她,声音也变得更冷了:“还没醒?”
  这下裴思佳也没时间再确认贺天宇是否真的睡着了,果断挂断了通话。
  贺天铭走到床边,按下床头的开关,把房间内所有灯光点亮:“裴思佳,看清楚我是谁。”
  被强烈的亮光刺到眼睛,她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没好气道:“好大一坨臭狗屎。”
  贺天铭脸色铁青,掐住她的下颌,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狠劲,舌头霸道强势地抵进来,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用力吮吸,往他的口腔深处带。
  她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脑勺撞上床头,闷闷的一声响。
  他没停。
  手掌从她的下颌滑到后脑,安抚似的揉了揉,唇舌却更加肆虐,像是一寸一寸标记领地,把她每一处都染上他的气息。
  裴思佳喘不上气了,推他的胸口。
  他却将沉重的身躯压下来,把她钉在床头和胸膛之间那点狭窄的空隙里。
  她几乎要窒息,贺天铭终于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
  他垂着眼看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尖,最后定在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上。
  他拇指按上来,蹭过她的下唇,把她嘴唇上的口水抹开。
  “叫错人了,”他的声音低哑。
  裴思佳瞪他,嘴巴动了动,还没出声,他又吻下来。
  这回没那么凶了,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吮,舌尖描过唇线,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等什么。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可她偏不开口。
  贺天铭看穿了她的心思,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沿着脊背的凹陷一路往下,隔着睡衣轻轻按在她腰窝上,指腹在那儿不急不慢地打着圈。
  裴思佳被他揉得身体发软,攥着他衣领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偏过头,吻落在她耳垂上。
  “叫我,”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热气灌进去,痒得她缩脖子。
  她咬住唇,不说话。
  他用齿尖轻轻咬住她耳垂厮磨。
  “不叫也行,”他的声音含糊,“那就一直亲到你叫为止。”
  他的唇反反复复碾着她的,裴思佳在心底偷偷吐槽他太爱吻她了,又悄悄感慨他定力还挺强。
  迄今为止,他对她做过最出格的事无非也就是捏她的腰,好多次亲密接触的时候,她都有感觉了,也能看出来他也憋得不行了——
  薄而透明的脸皮泛着潮红,脖颈的血管也因拼命忍耐而暴起,反而显得更加有张力。
  从前她和贺天宇只发生边缘性性行为时,他也是这样。
  察觉到她走神了,贺天铭发狠咬她,问她在想什么。
  裴思佳看向他漆黑的眼,想问他怎么忍得住的,但话都到嘴边了,又感觉这样问显得她太饥渴,跟她多想要他似的。于是她话锋一转,故作嫌弃地说:“你别穿着外裤上我的床。”
  贺天铭愣了下,而后刻意用性感低沉的嗓音问:“那我脱了裤子?”
  “不要,你好烦,”裴思佳躲开。
  可她被他压在身下,又能躲到哪里去?
  贺天铭用直白露骨的目光盯着她脸颊,性感凸出的喉结用力向下一滚,问道:“我去洗一下,今晚抱着你睡,可以吗?”

第0049章 第49章 你也是甜的(加更)
  “不可以,”裴思佳告诉贺天铭她刚才在和天宇打视频,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他睡醒了还有可能会打视频电话过来,再加上她明天还要拍戏……
  她找了一大堆理由,拒绝了贺天铭一起睡的请求。
  他们第一次接吻那晚,她用的也是同样的借口。
  她不想太快和他睡到一起,现在她知道他的心意了,但这份心意来得太晚,她需要时间考虑,她拒绝不了贺天铭,可她同样不想伤害贺天宇。
  贺天铭垂眼看着她,质疑道:“你和天宇感情那么好?睡觉也得一直开着视频?”
  发觉他不爽了,裴思佳心里暗爽,微微抬起下颚,骄傲地说:“嗯~怎么不好呢?毕竟他是我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男人从鼻腔挤出一声不屑地冷哼,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
  她在身后贱嗖嗖地提醒:“记得把门带上,晚安。”
  看了眼手机,确认没有天宇的信息后,她关上灯,钻进被窝。
  然而睡意刚涌上来,身边床垫陷下去了一块,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捞入了怀中。
  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还没来得及开口埋怨,男人又又又衔住她的唇。
  她抬起双臂推拒着他的肩,手掌触及到他坚实的肌肉。
  她死咬着牙关,贺天铭轻轻捏她的腰:“张嘴。”
  她不张嘴,男人粗重的呼吸转移到她耳后,亲吻舔舐着她后颈敏感的皮肤。
  没一会儿,裴思佳就被他撩拨得全身发热,双腿间有了痒意,不由自主地像虾子一样弓起了脊背,不准他再碰她。
  “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碰,你是仙人掌啊?”
  他说这句话好像天宇的口吻,用他本身低沉性感的嗓音说出来有种冷冷的幽默感。
  可细细想来,贺天铭说话一直都这样,他性格虽然疏离淡漠,却他是立体独特的,绝非片面的冷漠无情。
  裴思佳笑着躲闪:“我明天还要拍戏呢,别招惹我了。”
  她躲,他锲而不舍地追上来,两人在被窝里缠斗。
  再反应过来时,男人把她压到了身下。
  四目相对,两人都穿着单薄的睡衣,身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棉被里只能听到两人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和震耳欲聋的心跳。
  在一片浓稠的黑暗中,裴思佳能感觉到贺天铭正在目不转睛看着她。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她鼻尖,沉声问:“宝宝,如果要你用一种水果形容自己,你会用什么水果?”
  听到他叫她宝宝,一股甜蜜幸福的感受悄然爬上心头。
  其实人生有很多时刻,裴思佳都觉得自己和天宇是他的宝贝——
  当年她报考电影学院,贺天铭是不赞同的,就像他不支持弟弟打职业网球,他说他们选了一条相对来说更难走的路。
  她故意装作不在意他那声“宝宝”,想了一会儿,说:“榴莲。”
  “为什么是榴莲?”
  “看起来不怎么样,浑身都是尖锐的刺,闻起来也臭臭的——这是观众对我的第一印象,他们不常常说我冷脸看起来特别不好惹吗?但是我的果肉是柔软的、细腻的、甜蜜的。我的这些特质导致爱我的人特别爱我,不爱我的只是闻到我的味道就反胃。”
  贺天铭笑了。
  她问他在笑什么。
  他感慨:“你好会形容。”
  裴思佳在黑暗中弯起嘴角。群号Ⅰ〇巴二8寺五6三久
  贺天铭说:“从前我一直用水蜜桃形容你——外表毛绒绒的,白白嫩嫩的透着粉,内里是甜软多汁的。”
  “你怎么知道我内里是什么样?”
  “以前是想象,现在是真实地尝到了。”
  贺天铭含住她的唇瓣,她似有似无地回应着,羞怯地说:“你也是甜的。”

第0050章 第50章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按理说他们的关系是背德的,两人在一起的感受更多应该是刺激,可裴思佳一直觉得她和贺天铭的相处很甜、很自然、很温馨——
  哪怕从前她和他弟弟在贺天铭面前腻腻歪歪的、惹他不悦,她内心也是极其甜蜜的。
  这可能是因为天宇对她的好是实打实的、众人有目共睹的,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即使贺天铭拒绝了她,她也不会为他停留,还是能拥有幸福。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隐约能感受到贺天铭喜欢她,他不是在事业和爱情中选择了事业,而是他选了事业,他们三人才能拥有更好的未来。
  所以,她嘴里说着“好烦啊”“你好烦”“别再亲我了”,可行为上还是拒绝不了他,两个人加起来都快60岁了,还跟小学鸡一样,大半夜的,躲在被窝里亲亲小嘴,说说心里话。
  心理上是亢奋,生理上是疲惫,后来裴思佳实在扛不住了,低低地哀求道:“好哥哥,你让我睡一会儿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说完这句好哥哥,她能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抵着她的那部分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了。
  她笑着揶揄:“裤裆里时刻端着把狙击枪,你不累吗?”
  贺天铭也笑:“那什么时候给我操?”
  她回答说:“反正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
  他问为什么。
  裴思佳认真道:“我不想伤害天宇。”
  她天天“瞒来瞒去”,但心底并不害怕贺天宇会发现她和贺天铭的奸情,她只是害怕他发现这件事后会受伤。
  贺天铭的动作僵了瞬,而后调整姿势,将手臂垫在她颈下,把她抱在怀里,却拉开了两人下半身的距离:“睡吧,抱着你睡。”
  他选择了退让,她却因他的“识大体”而产生了些许酸涩和心疼之感,小声问道:“你这样睡得着吗?不难受吗?”
  男人低头亲吻她额角:“没关系,睡吧。”
  ·
  第二天裴思佳一直睡到中午11点多才醒。
  拿起手机看到时间,她的头发和尖叫声全都竖了起来:“我的闹钟怎么没响?”
  男人已经梳洗好了,穿着黑色半高领打底衫,一副居家办公状态,坐在梳妆凳上摆弄着笔记本电脑。
  他抬眼看着她模样,微微扬起嘴角:“我给你关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密码?”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骄傲了:“瞎猜的。”
  “算了,这不是重点,”裴思佳没空深究了,一脚踏下床,差点滚下来。
  贺天铭眼疾手快地冲到她面前,抓住她臂弯,在她跌倒之前把她捞进了怀中。
  他深深地皱起眉:“急什么?我已经通知剧组下午再拍你的戏份了。”
  她环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口,质问道:“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谁让你大半夜钻我被窝。”
  她在埋怨他,他的目光却一直低垂着,直勾勾地瞄着她的唇。
  注意到这点,裴思佳更加不满了:“大哥,你到底有没有个够啊?怎么一睁开眼就这些事?亲不腻吗?”
  他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接吻狂魔,大多数时间她感觉挺甜的,但也不能总亲啊,嘴唇都快被他亲烂了。
  而且,昨晚他抱着她睡觉,睡着后她似乎听到棉被下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当时她太困了,眼皮都掀不开,不知道他在身边干了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在撸。
  这人性欲怎么那么强?
  这样他怎么保持单身三十多年的?
  贺天铭弓起脊背,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也很委屈:“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第0051章 第51章 吃乳尖(微微H)(“阿秋”打赏加更)
  裴思佳去卫生间洗漱,贺天铭若无其事地跟在她身后。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我要拉屎,你进来干嘛?”
  贺天铭的脸色变了变,很快调整好状态,回呛道:“我能干嘛?总不能是看你拉屎。”
  裴思佳有意逗他,故作认真地强调:“你看着我拉不出来。”
  贺天铭脸又绿了:“我就没想看。”
  当她从卫生间出来,他又追了过来,把她压到床上,品尝她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
  一吻结束,裴思佳推拒着他的肩,提醒他安分点,她要给天宇回信息,刚醒来时她看到天宇给她发了很多条信息,她一直不回的话,他又该多想了。
  随即场面就变成了她坐在床头,低头给男友发信息。男友的亲哥坐在床尾,低垂着眼帘,神色专注地把玩着她的脚。
  互联网上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长得丑的人打高尔夫就像在铲屎,长得好看的人铲屎也像在打高尔夫。”
  不得不说,贺天铭的脸和身材都很顶,头小肩宽,皮肤白皙透亮,穿着这件黑色半高领打底衫,即便是在玩她的脚,也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变态,反而矛盾地极具人夫感,格外性感。
  裴思佳抬起脚,伸到他眼下,借用某古装剧的台词问道:“本宫的足美吗?”
  男人嘴角噙着笑,低头亲吻她脚背,柔软的嘴唇在她脚背上轻轻蠕动,掀起眼皮,用深情款款的眼神凝睇着她:“美。”
  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从皮下窜过,裴思佳完全不怀疑日后他会在她和他弟弟打视频时趴在她双腿间……
  “在想什么?”男人出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她垂下眼帘,避开他探究又具有压迫感的目光,心虚地说:“什么都没想。”
  可他没打算放过她。
  他猛地攥住她脚踝,一把将她从床头拉到了身边,压到身下。
  两人又重现了昨晚在被窝里的姿势,重复了当时的对话。
  “宝宝,什么时候给我操?”
  她还是说现在不行,今天不行,明天也不行。
  男人低眉浅笑,咬她的唇瓣,而后问道:“那摸摸胸好不好?”
  这时裴思佳才意识到自己上套了——
  他故意问她什么时候给他操,预判到她会说不可以,然后他再退而求其次地问她摸摸胸好不好。
  裴思佳绷住唇,沉默不语。
  她试图转移话题,问他们叫的外卖到了吗。
  贺天铭置之不理,吻落在她的唇和脖颈。
  这次的吻和以往那些都不一样,强势、大胆、露骨、带着绝对的挑逗和侵略,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等到了开餐。小说群一102伍叁1042
  他的舌卷进来,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缠绕。
  力道很重,甚至是在察觉到她想逃的时候,更用力地缠住。
  偶尔退出来,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咬一下,等她喘了口气,立刻压回去,把她所有呼吸和轻哼都吞进自己嘴里。
  裴思佳抬起双手,抵在他胸口,怎么都推不动。
  男人的身材是刻意练过的,之前她就发现了,这几次亲密接触后更是有了实感,他精壮的身躯像一堵燃烧的铁壁,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皮肉之下奔涌的热度。
  他的心跳撞进她掌心,一下又一下,又快又沉。
  漫长的时间过去,他终于放过她的唇,灼热的吻落在她下颌,沿着那根线条往下滑。
  脖颈是脆弱的,喉管在皮肤下轻轻颤动,他吻上去的时候,她的脉搏主动抵着他的唇,一下一下,像是在往他嘴里送。
  他停了一瞬,张开嘴,舌尖滑过那层薄薄的皮,牙齿若有若无地蹭过。
  她的心和身都在颤抖。
  她仰起头,颈子拉出弧线,细碎的呻吟冲出喉头。
  贺天铭像是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喉咙里也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抬起头看她,瞳仁深处燃着一把猛烈的火焰,那把火焰快要把她烧得体无完肤。
  “让摸吗?”他红着眼问道。
  这回不等她回答,贺天铭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那只被她夸赞过很好看的手,来到她的睡衣衣领第一颗纽扣那里。
  他再次俯下身,吻落在她锁骨。
  沿着那道凹陷的骨线,一点一点往下。
  微凉的空气骤然侵袭,颤巍巍的乳房滑了出来,落在男人硕大的手掌。
  他修长的手指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中,重重揉捏了几下。
  灼热的鼻息落在她胸口的肌肤,高挺的鼻尖轻轻蹭过悄然挺立起来的乳粒。
  裴思佳全身过了电似的麻,不受控地抖了下。
  乳晕粉嫩,小巧的乳尖硬红,颤抖着,被他灵巧的舌卷入口中。
  重重吮吸,轻轻啃咬。
  “嗯……”裴思佳发出一声自己都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的抽气,她抬起手,手指插入他发丝中,情不自禁地哼叫出声,“贺天铭……”

第0052章 第52章 只是会牵手上床的兄妹(一更)
  男人坐在监视器后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翘着优雅的二郎腿,脚时不时地转动……
  任谁都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资方心情好了,今天中午他还因女主旷工请全组吃了一顿高价饭,请大家喝了奶茶和咖啡,导演的心情自然也好了。
  老板心情好了,员工心情也不错,不过“老板娘”的兴致看起来却不高。
  在中途休息补妆时,郑旭悄声问裴思佳:“思佳姐,能问你个冒昧的问题吗?”
  以前他不会叫她姐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毕竟他昨天亲眼看到她和老板手牵手离开了。
  裴思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知道冒昧就不要问了。”
  郑旭面露难色:“可是我不问我难受。”
  裴思佳不以为意:“那你就难受着。”
  “好姐姐,你就让我问吧,别把我给憋死了,”说着,郑旭情不自禁地拉起她的手摇晃着撒娇。
  身边的工作人员看着这副画面偷笑,而后通通想起了什么似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都转移到了监视器后方。
  不出所料,那尊大佛板起了脸。
  化妆师轻轻咳了声,郑旭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撒开手,心虚地望向监视器后方。
  “你能别老是看他吗?他是女主啊?你老看他干什么?”裴思佳没好气道。
  今天她一来到片场,剧组的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全都怪怪的。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通过贺天铭的表现,以及今天上午她没来拍戏,大家都认为她裴思佳是资源咖,是靠睡男人才走到今时今日的……
  她自然不太高兴。
  郑旭直言:“我不看他能行吗?说不定拍着拍着我这男主就不保了,成为国产剧里唯一一部在中途下线的男主,这还是我第一部男主剧,我都给你演过多少次爱而不得的男二了。”
  裴思佳绝不可能说演男二没什么不好的,演员和粉丝经常因为番位问题在微博和短视频上骂翻了天、争得头破血流的。
  她无话可说,长长地叹了口气。
  郑旭锲而不舍地追问:“姐,我那个冒昧的问题现在能问了吗?”
  “问吧,”她的头都快大了,不让他问,估计这几天他都会缠着她,复读机似的反复说这一句。
  郑旭看了看远处的贺天铭,又细细观察着她的脸色,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趴在她耳边,悄声问:“姐,你和贺总在恋爱吗?”
  问完,他立刻拉开和她的距离。
  裴思佳叹息,半真半假地说:“没,他只把我当妹妹。”
  是这样的。
  从前在商务酒桌上,在上流的家族聚会上,贺天铭带她出席,旁人问起他们的关系,他总是谨慎措辞,“我只把她当妹妹。”
  听到她的回答,郑旭看她的眼神更复杂了。
  他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只是会牵手上床的兄妹罢了。”
  “滚啊你,”裴思佳抬起胳膊,打了他一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而监视器后方,男人紧盯着他们,冷声问导演:“你觉不觉得你们这部剧亲密戏太多了点?”
  导演不明所以地抓了抓头发,今天也没拍亲密戏啊?
  不过这部剧本质上就是部日常轻喜小甜剧,不是什么伦理狗血大戏,也没有什么家国大义的沉重主题。受众群就是爱看男女主在日常相处中感情逐渐升温、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的……
  总不能让他俩打起来吧?
  导演望向正在打闹的裴思佳和郑旭,再偷瞄贺天铭的脸色,都快被这些人给气笑了——
  真打起来了你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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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
  26.5.8日新增作话:
  很多读者不喜欢看作话,不喜欢作者干涉读者思考。
  但我还是想澄清下,这章不是水字数哈,不是把重复的场景对话又写了一遍,是从局外人视角表现出男女主的关系变化。
  第一次贺天铭是老板,是一个爱而不得的男人在给自己做脱敏训练,所以他看了一会儿裴思佳和郑旭拍戏就独自离开了。
  第二次是他们已经接过吻了,他直接在人前牵她的手,表现出占有欲,让片场的人和粉丝代拍都知道他俩关系不一般。
  这次是实打实地就差最后一步了,贺天铭完全以思佳男朋友的身份自居了,直接告诉导演,我不喜欢这俩人拍亲密戏。
  但我有点担心读者觉得水,这些明明都写过了呀,同样的场景怎么又写了一遍。

第0053章 第53章 这样的场景我也想象过很多遍(加更)
  收工回到酒店房间、卸了妆发后,裴思佳发觉贺天铭兴致不高,有意哄他开心。
  她趴到他胸前,亲了亲他的下巴:“晚上就不出去吃饭了好不好?我快累死了。”
  贺天铭低着眼睛看着她,神色倨傲,十分自然地抬手捏了把她的胸:“你有什么累的?是和郑旭抱累了还是亲累了?”
  裴思佳知道他是吃醋了,笑着反驳:“那是我的工作好不好?”
  “不好,”贺天铭解她的睡衣纽扣,“就没见过哪部剧有那么多吻戏的,艺术成分太高了,跟闹着玩似的,像洗钱的。”
  男人嘴里说着,手上动作也没停,他架起她的胳膊,放到肩头,把脸埋进她胸口。
  她的乳尖在他手指和唇舌的挑逗下变得嫣红硬挺,她扭着身体往后躲,可她整个人被他嵌在了怀抱中,根本无处可躲。
  她推拒着他的头:“贺天铭——别舔了,你太用力了,今天下午我穿着胸罩一直都感觉痛痛的,那儿好像被你咬破皮了。”
  男人继续含吮着她的胸脯顶端,一两分钟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胸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红晕,沾上了他的口水,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他轻轻捏起那一小粒硬红,仔细端详,抬起眼睛看她,神色有些天真懵懂:“怎么会呢,我都没用力。”
  裴思佳一语双关道:“才不是,你可用了吃奶的劲儿呢。”
  贺天铭又把头埋进她胸口,整个人笑得发颤:“宝,你好可爱。”
  两人亲昵了一会儿,裴思佳直喊饿,他才舍得放过她,把她锁在怀里,问她想吃什么。
  她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问贺天铭可不可以吃炸鸡和螺蛳粉,还有小龙虾。她的经纪人罗静平时都不让她吃那些东西,她难得趁他在,有人给她撑腰,才敢吃这些高热量食物。
  她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我不会多吃的,就吃两口尝尝味道就行了,我快馋死了。”
  贺天铭叹了口气,表情和语气里全是心疼:“这也是我当初不赞同你当演员的原因,连最基本的食欲都要克制。如果你不进圈的话,随便跟什么人恋爱,穿什么品牌的衣服,吃想吃的东西。”
  “跟你弟弟恋爱也行?”裴思佳搂住他的脖颈质疑道。
  “行,怎么不行,我弟弟当然行”,他抬手狠狠捏她的奶子,语气骄傲又轻蔑,显得十分阴阳怪气,“我贺天铭的弟弟能不行吗?亚洲第一的网球选手。”
  “好酸啊,你是柠檬精吗?”
  “不是老陈醋吗?毕竟你总说我三十岁了,有些年头了。”
  裴思佳用标准的播音腔戏谑道:“3096年,考古学家在西京发现了一具骸骨,据专家表示,这具骸骨应该是一千多年前华臻集团的总裁贺天铭。值得一提的是,即使过去了一千多年,这位总裁的嘴依旧栩栩如生,仿佛能听到他当年的妙语连珠,例如他把31岁情窦初开的自己比作老陈醋。”駦训群Ⅰ零7玖五久五5伞0淛作
  贺天铭又笑弯了眼,单手捧着她的脸,不住地亲吻她的嘴:“这谁不想亲?你这张嘴就该去申遗。”
  外卖送来后,裴思佳打开iPad,点开韩国的某档推理逃脱综艺作为电子榨菜。
  贺天铭注意到她看的综艺恐怖成分还挺高的,居然还有一大群丧尸NPC追着嘉宾逃跑的情节,而她全神贯注地看着,还一直让他看,说好刺激。
  她问他能不能投资一档这样的节目,请她和天宇当固定嘉宾。
  他诧异地反问:“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那么大了?明明小时候看恐怖片都会躲在我和天宇身后的。”
  裴思佳思忖道:“人都是会变的?或许是被天宇吓得免疫了、脱敏了……”
  贺天铭把外卖盒一一打开,把吸管插入奶茶中,给她戴上一次性手套,提醒道:“趁热吃,综艺什么时候都能看。”
  她感慨他的细心,他说:“之前一直看着天宇为你做这些事,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裴思佳的心都快化了,她捏起一块炸鸡,送到他嘴边:“你先吃。”
  她盯着他的唇,在他把食物咽下去后,凑到他面前,轻轻舔掉他嘴角的酱料。
  两人在咫尺之间交换视线和呼吸,她软声说:“你知道吗?这样的场景我也想象过很多遍。”

第0054章 第54章 好想让你的梦中也只有我(一更)
  圣诞节当天,剧组提前三个小时收工,裴思佳接通和贺天宇的视频。
  可能是因为前两次视频时,她说了想他,情绪有些低落,所以这次贺天宇刻意避开了沉重的话题,和她聊了一些与思念和距离无关的话题,例如他们在短视频上共同喜欢的宠物博主,他模仿着视频博主的声音,“妈妈叫谁呲谁就呲……”
  裴思佳在视频这头乐得花枝乱颤:“其实我很讨厌夹子音的,但我好喜欢听这个博主说话啊,而且就算她每个视频开头都一样,我也看不烦。”
  贺天宇点头:“就是,还有祖妈。”
  他又学着祖妈讲话:“人,一旦,刷到了,一次,阿祖,就会,和它,建立,只猪感应……”
  裴思佳嘎嘎直笑,接上了网友的评论:“听得我力竭了……”
  贺天宇本身对宠物没什么兴趣,他平时待在国家队训练,也没有多余的精力饲养猫狗,他会看这些视频完全都是因为她爱看。因而闲聊之余,裴思佳反而更爱他,对他的感恩和愧疚又增加了几分。
  屏幕里,他盯着她的笑颜:“宝宝,等我腿好了,我们也养一只猫或狗好不好?你想养吗?”
  裴思佳思忖了半晌,谨慎地说道:“还是算了吧,我们都没空带它,狗要溜,猫要宠,我们天天上班都分身乏术……”
  贺天宇幽幽道:“又让你押上了。”
  ·
  另一边,贺天铭接连在几个活动上露面,之后作为CEO参加华臻集团的晚会。
  在聚会上,旁人问他怎么连女伴都没带一个:“贺总这一表人才,没有佳人作伴实在可惜,瞧这满场的女人都跟狼似的,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你身旁的位置。”
  另一个和贺天铭年纪相仿的男人笑着接话:“这么多年了,大大小小的聚会上,你什么时候见他带过女伴?”
  先前问话那人皱起眉,而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玩笑道:“贺总不会不喜欢女人吧?”
  贺天铭微微一笑:“不是,她在剧组拍戏,等改天她有空了再一起聚。”
  几人敏锐地猜到“她”的身份:“是裴思佳么?”
  仅仅是从别人口中听到她姓名就足够贺天铭感到幸福甜蜜,他嘴角弧度翘得更高了,假装不经意提出裴思佳的想法,帮她圆梦:“嗯,前两天还跟我撒娇说不想拍古偶了,想让我给她办个综艺……”
  “综艺好啊,现在观众都爱看点乐呵的,你们家思佳也是个嘴勤快的,”谈话的几个人眼睛瞬间亮了,话里话外透出想投资的意思,“什么类型的综艺?”
  ·
  凌晨四点,车子抵达婺城裴思佳所在的酒店,贺天铭从助理唐雅宁手中接过房卡、行李箱还有保鲜袋,来到裴的套房。
  急不可待地将保鲜袋里的餐盒拿出来放到冰箱,他顾不上其它,立刻转身进了主卧。
  房间黑暗,只有她枕边的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线。
  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床上女人已经进入了梦乡,屏幕里是弟弟熟睡的侧脸。
  感情真好啊,几乎每晚都开着视频一起睡。
  他们也几天不见面了,怎么她连一条信息都没给他发过?
  他们待在一起腻歪不到两天,她就会把他赶回西京,说嘴巴被他亲肿了、奶头被他咬破皮了、感情最有意思的就是拉扯……
  以前也是,无论她在资本面前或剧组里受了什么委屈都只会跟天宇讲。
  跟弟弟一个运动员讲娱乐圈的事,他能帮她解决问题吗?他能帮她出气吗?
  然而,每次他出手帮她后,她又会不高兴,说什“强捧灰飞烟灭,你太捧我,粉丝会逆反的……”
  想到这些,贺天铭伸手拿起裴思佳枕边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挂断了视频通话。
  啊,科技发展迅速也不一定是好事不是吗?
  要是搁古代,想个法子把弟弟送走,山高路远,恐怕这辈子他们都没机会再见面了。
  黑暗中,男人的衣襟沾染了冬夜的寒,犹如前来索命的修罗,浑身散发着冰冷肃杀的气息,垂眸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女人。
  你在想着谁?
  你会梦到谁?
  为什么你可以在我面前若无其事地提起他,说你爱他?
  为什么你让我给你造梦,那个梦中,也要有他的位置?
  好想让你的梦中也只有我。

第0055章 第55章 一个猴一个栓法(1200珠加更)
  贺天铭在客卧洗了个澡,洗去了身上的寒气和酒气,再回到主卧,盯着床上熟睡的裴思佳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掀开棉被,在她身侧躺下,拥她入怀。
  他不想吵醒她,却忍不住埋头在她肩颈,深深地吸食她身上清新自然的香气,扳过她脸颊,亲吻她的唇。
  她的嘴巴、她的胸脯、她的身体,她从头到脚都是水当当、软乎乎、滑溜溜的。
  每次和她亲密时,贺天铭都会在心底感慨,这姑娘果真如网友评价的那般——
  冷脸时是女王、是顶级魅魔。
  内里却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一个。
  腿间性器硬得更厉害了,可他刚刚在卫生间洗漱时已经想象着她撸过一次了。
  手指不受控地来到她前胸,解开她的睡衣纽扣,从滑腻的胸口抚下去,找到绵软雪乳抓在掌心,爱不释手地把玩揉捏。
  她似乎被他吵醒了,发出一声嘤咛。
  防止再次从她口中听到别的男人姓名,他先一步用唇封住她的唇,堵住她话音。
  这次她表现得很乖,没有像以往那样推拒他的肩,嘴唇轻轻蠕动着,似乎也在品尝着他。
  他含住她下唇,诱哄道:“乖,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嘴巴,他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游进去,向深处探索。
  有了过往的经验,这次贺天铭在索取的同时不忘留出空间给她喘息,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然后,他的唇从她胸口一路烙下去,将硬挺的乳头含入口中,舌头裹着,齿尖磨着……
  胸口传来一阵微妙的痛和爽,裴思佳掀开眼皮,目光穿透黑暗,怔愣了好长一会儿,吐出一声难耐的哼吟。
  “醒了?”男人从她胸前抬起头来,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颈侧。
  她抬起双臂勾住他脖颈,轻轻嗯了声,而后才想起来,她和天宇视频通话还没关。
  她的手臂刚从他后颈抽离,他精准地抓住她臂弯,重新将她的手臂搭在他颈上,低头亲了下她鼻尖,以示安抚:“已经挂断了。”
  “哦,”她放心地蹭了蹭他的脸,软声说道,“贺总,圣诞快乐。”
  “怎么那么乖啊,”贺天铭再次亲吻她鼻尖和嘴角,“好可爱,好想把你一口吃掉。”
  裴思佳在黑暗中发出笑声:“好土的台词。”
  “那应该说什么?”
  “一屁股坐死?”
  “那是天宇的说话方式。”
  贺天铭打开床头灯,将光线调至最柔的那一档。
  暖黄色的光晕落下来,裴思佳在他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看到自己迷蒙的脸庞。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峰滑到眼尾,从鼻梁落到唇珠,一寸一寸地碾过去,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处轮廓都刻进脑海里。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了许久,一开始她把这幅场景比作学生看书、演员看剧本,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并非如此——
  学生看书、演员看剧本,都是为了记住。
  而他更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确认她是真的,确认她在身下,确认几天不见的空白被填上了。
  终于,他低头咬住她的唇,轻轻开口说话。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她讨一个交代:“好几天没见,你想不想我?”
  裴思佳笑了:“贺总,这句话你是不是问过我好多次了?你水字数呢?”
  贺天铭的唇移到她脖间,齿尖碾磨她跳动的脉搏:“为什么你能跟天宇视频睡觉,几天不见我,却连信息都不给我发一条?”
  裴思佳脱口而出:“你一奸夫还想要正牌男友的待遇?一个猴一个栓法,美女的事你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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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
  很好,现在大家倒欠我珠珠了ŏ̥ㅁŏ̥

第0056章 第56章 帮帮我
  话音落下,身上贺天铭的脸色变了,裴思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夹起嗓音,嗲嗲地找补说:“人家不想打扰你工作嘛。”
  贺天铭笑了,表情和语气都更像是被她气笑了,实在是没招了:“你是孙悟空变成的美女吗?变脸那么快,你会七十二变吗?”
  裴思佳还挺喜欢他这个类比的,有谁会不喜欢三观超正、强大的同时又不失童心、至纯至善的初代全民偶像孙悟空?
  她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骄傲笑容:“谢谢夸奖。”
  望着她的笑颜,贺天铭眼底涌动着汹涌的宠溺:“我给你带了酱蟹Taco和西京那家你最爱的芒果绵绵冰。”
  只是听到这两样食物,她口腔就开始分泌唾液,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激动地问道:“酱蟹Taco?是盛京很有名的那家吗?你怎么知道最近网上很流行这个?我每次刷到都要流口水了!你怎么带过来的?那么远呢……”
  贺天铭淡淡一笑:“现在又不是古代,飞机和车上都有冰箱,我让店家用冰和保鲜袋给我打包好,带过来也就几小时的事。”
  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你有心了——除了你和天宇,还有谁记得我爱吃什么,肯不嫌麻烦、不远千里给我带一份好吃的?”
  贺天铭轻哼:“夸我就行了,天宇还真不一定愿意给你带。”
  “是,你最好了。”
  于是,两人转移到客厅,贺天铭去厨房冰箱里把食物拿出来。
  她品尝着酱蟹Taco的美味,仰脸长叹:“这辈子值了。”
  贺天铭望着她笑,提醒她道:“好吃你可以多吃两个,但等会儿吃一两口绵绵冰就行了,免得闹肚子。”
  他把准备好的圣诞礼物拿给她。
  看到他手中的黑色皮面哑光礼盒,裴思佳想到了前几天贺天宇送她的同品牌手表。
  男人把盒子打开,居然真的是同款手表。
  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贺天铭解释道:“其实他送你的那块也是我托人帮忙买的,毕竟全球就三块。”
  裴思佳更不理解了:“那你为什么还要送我一块一模一样的?”
  贺天铭说:“不想让他起疑,又想让你随身戴着我给你买的东西。如果给你买项链耳饰什么的,太珍贵的他一定会发现端倪,普通的我又送不出手。”
  “你好心机啊。”
  “还行吧,反正能对付天宇。”
  “有那点儿心眼子全用在你亲弟身上了。”
  “一物降一物,你那点儿心眼子不全用在我身上了?”
  “那我要两块一模一样的手表干什么?”
  “等我回西京你可以把他送的那块给我,我让小唐去卖了,再原价转到你账户。”
  “算了,还是我留着吧,毕竟全球就三块,出现在别人手腕上,天宇看到一定会起疑的。”
  “好,你决定。”
  后来,两人回到主卧,裴思佳窝在贺天铭怀里,手捧着绵绵冰,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享了心口的甜。
  他拒绝了她用勺子送到嘴边的,非要吃她嘴里的,还让她伸出舌头,轻轻吮吸着她舌尖。
  裴思佳说他们这样好腻歪、好恶心,他反驳说:“还能有他把精液射你一嘴恶心?”
  “你能别提这茬吗?”
  “可以,除非……”羣浩1零捌Ⅱ八肆伍63九
  她故意不问他除非什么,不用问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事。
  男人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搔她痒痒:“为什么不问我除非什么?为什么不接我话茬?”
  “因为我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两人闹作一团,贺天铭不再满足于只玩她的奶,两指揉捻着她的乳尖,落在她耳边的声音暗哑:“你快把我折磨死了。”
  他不知道她也早已被他撩拨得全身发烫,腿根潮湿。
  可她还是说:“你应该感激我好不好?三十好几了还有我陪着你体验一把初次恋爱的青涩、试探、拉扯、甜蜜和心酸,太快做到最后一步就没意思了。”
  贺天铭无奈地说道:“我确实是三十多了,但你也别总说的我好像明天就入土了。如果我年纪真有你说的那么大,我们更不应该这样拉扯,浪费青春和时间。”
  裴思佳眼珠转了转,思考着该如何反驳他。
  箭在弦上,他在她身上。
  男人可不管她这个那个的,他观察着她的脸色,手试探着来到她腰间,再谨慎地向下。
  把她的睡裤脱掉之后,她的身子不受控地抖了下,简直像手机收到了一条恐怖骇人的信息,连手机带主人一起震了。
  他再次含住她的唇,掠夺她所剩无几的氧气和理智。
  棉被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睡衣被他脱掉,男人的身体同样赤裸,两个人的皮肤相触。
  他的胸膛坚实滚烫,肌肉线条利落性感,极具性张力的同时散发着极强的侵略感,使她莫名感到恐惧,她试着推了他一下,推不动。
  她说:“别闹了,我们去刷牙洗脸,睡觉吧。”
  他趁机钳住她的双手手腕,压到她头顶。
  他挺了下胯,通过下腹部的碰撞,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他的难挨:“帮帮我。”

第0057章 第57章 帮他撸(微H)(“想拥有刀子心的豆腐嘴”打赏加更)
  “为什么不是你帮我,而是我帮你?”裴思佳不假思索地反问。
  身上男人愣了瞬,随即露出了然的坏笑,帮她理清这件事的因果逻辑:“我求你帮我是因为我难受,我对你有强烈的生理反应,难道你也难受、你也想和你男朋友的哥哥做吗?”1壹025叁一零4贰稳定更心
  他用了“求”这个字眼,还特意强调了他是她男友的哥哥。
  再加上被他说中了心思,裴思佳又羞又臊,嘴硬地反驳:“我才不想,我只是在追求公平平等。”
  “好,你在追求公平平等,”贺天铭意味深长地重复她的话,但在她听来多少有点阴阳怪气了。
  她白了他一眼。
  他却像得到了奖赏,脸上笑意更深,是她很喜欢的变态模样。
  他说:“那我帮你。你想让我怎么帮?用嘴,用手,还是用……”
  他又耸起腰,用下腹部的坚硬撞了一下她腿根。
  “你个老处男知道怎么帮吗?”她假意嫌弃。
  “你教我,”他虚心求学。
  “我明天还要拍戏。”
  “所以我们都不要浪费时间拉扯了。”
  “难道不应该是你少给我安排点工作、多给点钱吗?”
  “少给你安排点工作,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你去医院照顾天宇吗?”
  “身为他的女友,我不照顾他,难道还要照顾你吗?”
  “别急,马上就被你俩给气住院了。”
  ……
  类似的对话重复了十几个来回,裴思佳感慨: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看小甜剧。像我们这样叽里咣当一顿怼,最后还要He结尾,观众看着也糟心,我们自己也心累。”
  贺天铭笑得发颤,震感传到她身上。
  他吻住她的唇:“所以,先帮帮我好不好?等你拍完这部剧,我叫罗静把你所有通告都推掉,好好休息一阵子。”
  她明白他的意思——
  等她拍完这部剧,他就不会陪她玩这些拉扯的把戏了。
  现在他愿意和她循序渐进地发展,一方面也是不想耽误她太多睡眠时间、影响她工作。
  后来,场景就变成了贺天铭背靠在床头,裴思佳搂着他脖颈,趴在他怀里,和他热烈拥吻。
  男人抓住她臂弯,找到她的手,捏在手心里玩了一会儿,然后牵着她,来到他腿间,裹住他腿间昂然挺立的擎天之柱。
  指尖碰到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她下意识地想收回手。
  “别躲,”他低沉性感的嗓音落在她耳朵,柔软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烫得她半边身子都发麻。
  她的手被他的手掌整个包住,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上下滑动。
  掌心下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粗壮硬挺得像铁杵。它的表皮滚烫,柱身上盘虬着条条狰狞的血管青筋,它在她手心里轻轻搏动着,像是在附和她越来越快的心跳和脉搏。
  她感受着他的一部分,和过去的想象对比、和贺天宇的身体对比。
  套弄了几十下后,贺天铭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怀抱着她的胸膛微微起伏。
  手被他带着,从他性器的根部推到顶端,指腹擦过光滑圆润的龟头,蹭到一点黏腻的湿。
  他从喉间挤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握着她手的力道骤然收紧。
  “好舒服,宝宝,”他的声音沙哑。
  她抬眼看他。
  男人靠在床头,微微仰着头,白皙透明的脸皮下透着大片潮红。
  额发垂下来几缕,被汗浸湿了,贴在高高的眉骨上。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她明明是在帮他、取悦他,他的神情却透着几分无助和痛苦。当然,更多的还是上瘾和享受。
  他这副动情的模样与平时仿佛能掌控万物的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感,令她心动,令她产生了征服的快意。
  手不听使唤地从他掌心挣脱出来,自己握住他的分身,上下撸动。
  很多年前,还青涩的年纪,她也曾多次这样帮过天宇,她很熟练。
  他腰腹绷紧,胯骨持续往上顶,狠狠撞进她掌心,退出来,再顶进去。
  “思佳……”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她观察着他的表情,不自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湿了一片,分不清是他渗出来的还是她出的汗。
  房间里回荡着色情黏腻的水声和他越来越重的喘息,还有她的心跳。
  他的腹部越绷越紧,结实的块状肌肉像巧克力似的凸起来。
  在重复机械的律动后,手腕传来酸痛感,紧握着的鸡巴似乎涨大了两圈,手心也被锋利的伞状顶端和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磨得发热发痛。
  她撸动的频率变缓慢了,贺天铭把她抱起,深深埋进她前胸,咬住她渗出细汗的乳,从喉头挤出似命令似乞求的气音:“快了,宝,别停。”
  他再次覆上她的手,两人手交叠着一起律动。
  接着,一股浓稠的热液从涨得紫红的肉棒顶端喷射出来,溅在她指缝间,又热又黏。
  他的分身在她手里一下下地痉挛,持续跳动着挤出白浊,黏腻地挂在她皮肤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贺天铭依旧埋在她胸口,呼吸粗重,咬着她乳尖的力道松了,变成含,舌尖抵着它轻轻舔弄,像是事后安抚,又像是还没吃够。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男人双眸泛着水光,眼尾泛红,浓密纤长的黑睫黏在一起,她帮他撸了,奶子也给他吃了,可他这副脆弱迷惘的神情像是被她狠狠欺负了。
  他们相视一笑,默契地同时低头看她满手狼藉。
  裴思佳抬起手,故作嫌弃地说:“啊,我脏了。”
  她把沾满精液的指尖伸到他嘴边:“贺总,尝尝你的美味。”
  贺天铭头往后仰,怀抱却一点儿没松:“你来吧,我不行,我不好这口。”

第0058章 第58章 我们走到这就好(“珊瑚绵绵冰”打赏加更)
  正在拍摄的剧在元旦前迎来了杀青。
  在杀青见面会上,裴思佳望着台下的粉丝,眼神时不时地掠过站在角落里的贺天铭,站在立式麦克风前唱道:
  “月下我独自一人在跳舞
  黑夜它让我看得更清楚
  挥霍是我的天赋
  不需要谁来救赎”
  鼓风机吹起她的长发,空灵的嗓音搭配她慵懒享受的神色,宛如童话故事里精灵降临。
  贺天铭和台下的粉丝一样,欣赏着她的表演,不自觉翘起嘴角。
  导演站在贺天铭身边,见他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也笑着夸赞:“思佳唱歌还挺好听的,这空灵的嗓音有天后那味了,让人怪意外的,现在好多美女都五音不全。”
  这部剧的编剧也在一旁接话说:“好奢侈的歌词,“挥霍是我的天赋”,好适配裴思佳。”
  听着他们的话,贺天铭望着台上的女人,沉声道:“她从小就很会唱歌表演,天赋这种东西是瞒不住的,那时候我们就知道她长大后肯定会成为明星,站在舞台上,被大家追捧崇拜。”
  导演看着贺天铭的神情,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心想,我也就那么一夸,还真让你骄傲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裴思佳的爹。
  ·
  见面会结束后,剧组工作人员一起聚餐。
  在饭店包间,主创团队端着酒杯一一发表感言,无非是感谢各位工作人员的辛苦配合,感谢演员们的精彩演绎,叹每个人都不容易,期望这部剧能拿到好成绩……
  最后,由贺天铭总结发言,他也说了许多场面话,然后将目光投向裴思佳,暧昧不清地说:腾讯群Ⅰ07久五95伍叁0制做
  “感谢这段时间每位工作人员对我们思佳的照顾,她年纪小,性格直,但没有坏心眼,特别纯真。如果她有什么做的不够好的地方,请各位多担待,毕竟人无完人……希望我们日后还有机会合作,在更大的舞台相见。”
  男人的声线平静,却因其强大的气场而令这段话显得掷地有声。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全场无人敢回应——
  导演和副导陪着笑点了点头。其他人则是像课堂上怕被老师提问的学生,悄悄地垂下头去,不敢和他产生半分眼神接触。
  听到贺天铭表明立场和态度,坚决维护自己,裴思佳心情复杂,甜蜜得意占一两分,更多的还是羞、臊、对贺天铭表现出的占有不满,以及对贺天宇的愧疚。
  他这么说,岂不是坐实了她资源咖、靠男人上位的传闻?
  还有谁会记得她努力拍戏的事实?
  她为演戏所付出的一切都变成了她是被贺天铭强捧出来的,所以她为了摆脱“资源咖”的身份而努力认真工作,而非她是发自内心热爱敬畏表演本身。
  再来是对贺天宇的愧疚。
  他们在一起十年了,贺天铭才和她在一起几天。
  天宇受了伤,连她的杀青宴都没法出席,他哥却在这耀武扬威,以老板或正牌男友的身份作威作福。
  两人都喝了点酒,只是微醺的程度,回到酒店后,贺天铭把裴思佳压在门后激吻,她总是躲,导致他不得不掐住她的脖子,咬着她的唇,质问她在躲什么。
  手机铃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有时来自她的手机,有时来自他的。
  不停歇的铃声像是在提醒他们,有一个问题,他们迟迟没有面对,现如今到了不得不直面它的时候。
  裴思佳的目光越过贺天铭肩头,凝望着漆黑的空气,轻声说:“天铭哥,我们就到这吧。”
  空气陷入安静。
  贺天铭吻她的动作滞住,片刻后问:“什么意思?”
  裴思佳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还是……不想伤害天宇。”

第0059章 第59章 我们不是相辅相成的吗?(“珊瑚绵绵冰”打赏加更)
  房间里灯光亮起,男人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裴思佳,掐着她脖颈的手掌骤然收紧。
  很奇怪,那一秒即使她能感受到疼痛和窒息,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恐惧,内心全然确信贺天铭不会把她怎么样。
  下一秒,当贺天铭面露嘲讽,松开手掌,一种后知后觉的恐惧才涌上了心头。
  她先委屈了,质问道:“你是想掐死我吗?”
  贺天铭脸上的讥讽更明显了,坦然承认:“嗯,掐死算了,反正也不是我的。”
  “你好狠的心啊,”裴思佳骂骂咧咧地挣开桎梏,掏出手机,警告他不准发出声音,“我先接一下天宇的视频,不然他又该闹了。”
  “他是你儿子吗?还得你哄才能睡?”
  “他是我好大儿,你是他哥,那你是我的谁?”
  “我是你爹,”男人扯掉领带,一步跨到她面前,抢走她手中的手机,按下了电源键。
  “那辈分全乱了。”
  贺天铭拉着裴思佳往主卧走:“没空跟你在这嘻嘻哈哈的。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坦然承认:“服从性测试。”
  “如果我同意了,你就和天宇美美地谈恋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啊。但现在我知道了,你不同意。”
  “对,我们兄弟俩你只能选一个。”
  “那我选吕布。”
  “滚蛋,能不能正经一点儿?”
  “能,我选天宇。”
  Ⅰ壹零贰伍伞1零寺2
  贺天铭沉默,一把将她推倒,跪骑在她胯间,凭借体重压住她,然后从西装裤兜里掏出手机。
  裴思佳的心提起来,在看到他不是解裤子时松了口气。
  紧接着,贺天铭的所作所为又让她的心高高悬起——
  他说:“你选他是吧?那我现在给他打视频,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压在身下的。”
  这下裴思佳急了,张牙舞爪地去抢他的手机:“你是不是有病?他腿还没好!”
  “等他腿好就晚了!我等的也从来不是他!”
  “贺天铭,你凭什么?我和天宇在一起十年了,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你!”
  贺天铭也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额角和脖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就凭你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就凭我忍了十年,就凭没有我的牺牲和付出,靠你和天宇根本达不到现在的成就。”
  听见这话,裴思佳愣住,几秒后笑了,笑着笑着却有泪流了出来:
  “我要你牺牲付出了吗?是我跪下来求你,求你一定要当上华臻总裁,然后捧我吗?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强捧灰飞烟灭”。你做决定时,有哪次问过我的想法吗?”
  “是,没有你贺天铭,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剧组里跑龙套,但你怎么知道我将来一定不能成功?公司那么多新人,不都是我一部一部剧带出来的?我已经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我连续进组七年了!那不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时光吗?”
  “还有天宇,是,他在国家队的时候能受到你关系网的照顾,但也仅限于此。他能拿到大满贯冠军,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亚洲第一,难道还是你买通了全世界所有参赛选手不成?他的腿为什么受伤?是去酒吧跳舞受伤的吗?”
  “我们能走到今天,全靠华臻总裁吗?我和天宇是你的宠物,是你侍弄的花草,只能靠你喂养才能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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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
  一周六更,这周就不休息了,然后这个读者打赏了1万po,所以这两章都是加更。

第0060章 第60章 你是恨我吗?
  病房里,贺天宇捏着裴思佳的手,白皙细长的手指拨弄着她的手表表带,问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贺天铭说:“你俩吵架了啊?怎么连眼神接触都回避?”
  裴抢先说没有。贺天铭不语,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握着的手。
  “那他为什么又耷拉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女朋友给甩了。”
  裴思佳瞟了眼话题男主,假装不以为意地说:“他耷拉个脸还不正常吗?你是他弟,什么时候见过他有过笑脸?会笑的贺天铭才不正常。”
  “那倒也是,从小到大都跟谁欠他一个媳妇似的,”贺天宇阴阳怪气地应。
  “你也给我适可而止吧,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跟有什么绿帽癖似的,巴不得我俩背着你搞上呢是吧?你要是真有这个癖好,我们也可以勉为其难当场成全你。”
  裴思佳真是受够了贺天宇的反复试探,其中一小部分原因可能也是因为他说对了,她恼羞成怒了。
  贺天宇也接受不了她说的“当场成全”,直接说道:“你倒是想,我哥还不一定愿意呢,上次你都去脱他裤子了,他不照样把你推开了。”
  这次还没等裴思佳说话,一旁的贺天铭先开了口:“我愿意。”
  此话一出,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像是担心说一次不够表明立场和态度,贺天铭看着贺天宇的眼睛,异常坚定地、郑重其事地重复道:“我愿意。”
  贺天宇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立刻将裴思佳抱在怀里,捂住她的耳朵:“宝宝,你什么都没听到。就当是一场梦,醒来还是很感动,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保护我们纯洁的小心灵……”
  裴被他可爱到了,在他怀中眨巴着大眼睛,幽幽地说:“我听到了,他说他愿意,要不你再把我撞他身上试试?”
  贺天宇也被裴思佳可爱到了,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吧唧吧唧猛亲了几口:“试个屁我试,又不是什么好事,你怎么不试试去吃屎?”
  裴思佳认真说道:“和你恋爱难过吃屎。”
  贺天宇挑了挑眉梢:“我还以为你幸福得要死。”
  贺天铭黑着脸提醒他们:“这里只有我是真的想死。”
  一直闹到晚上七八点,贺天铭都没有离开医院病房的意思,贺天宇着急赶他走,口不择言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就这么见不得你弟好是不是?思佳好不容易来我这一次,你怎么会那么没眼色?”
  亲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贺天铭脸更黑了:“你也知道你只是我弟?你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儿子,我为什么要做到你口中的有眼色?我不来的时候你一天八百个视频,跟查老婆一样查岗,我来了,你又赶我走。”
  兄弟俩因为什么气急,裴思佳比谁都清楚,可她却觉得这俩人斗嘴的模样分外搞笑和可爱,甚至想唱一首BGM配合他们,“用尽伤人的话去说~”
  这么想着,她竟然哼了出来。
  兄弟俩齐齐看向她,贺天宇问号脸,无差别攻击道:“你是后期吗?谁让你配乐了?”
  裴思佳讪讪地笑:“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贺天铭站起身来,低头整理西装,然后看向她:“你跟我出来一下。”
  她还没动,贺天宇抢先问道:“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她跟你出去?有什么话、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吗?”
  贺天铭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再看向贺天宇时只撂下一句话:“你别逼我揍你,如果你还想在这多躺几个月的话直说就好。”
  受到威胁挑衅,贺天宇反而更来劲了,嘴角扬得更高,笑说:“我不想,但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非得叫思佳出去。”
  贺天铭道:“因为我再在这多待一秒就忍不住想揍你。”
  贺天宇舔了舔牙齿,还是笑:“脾气真暴躁啊。”
  后来,裴思佳跟着贺天铭走出了病房。当然,是在贺天宇当着他的面,用力吻过她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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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贺天铭闷着头大步往前走,裴思佳追不上他了,干脆站定在原地喊道:“你又发什么疯?”
  贺天铭顿住脚步。
  片刻后,他的声音传来,“是我发疯吗?”
  他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可只是望着他的背影,听着他说话的语调,她的心猛地一抽,莫名感到了悲伤难过。
  她想起杀青宴那晚她对他的一连串控诉,当时贺天铭表情是震惊,更多的还有茫然、无辜和心碎。
  他反问道:“你是这么想的吗?我捧你还捧出错来了?裴思佳,你是恨我吗?恨我当年没有答应你的追求?难道我就该在一无所有的年纪接受你的表白,整天围着你打转,让你陪我一起受贺家人冷眼吗?还是说,我应该什么都不管了,和亲弟弟争个你死我活?”
  “我不否认你和天宇都很努力也有天赋,但没有我在背后运作,没有我推波助澜,你们哪来的‘被看见’‘被关注’‘被偏爱’的契机?你感恩你的粉丝,可我不就是实打实为你氪金,拼命给你砸资源的死忠粉吗?你以为我是为了利益才捧你的?”
  那晚,他满眼失望和心碎。
  他问:“裴思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爱情,亲情和友情也没有吗?”
  有的。
  怎么会没有?
  不然她怎么会因为他说的话,他的眼神,仅仅是他落寞的背影就感到心痛难过?
  裴思佳走到贺天铭面前,目光触及他的脸庞。
  下一秒,贺天铭抬起手,掐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上来。

第0061章 第61章 治你肿胀的小鸡巴我是专业的(微微H)
  裴思佳整理好情绪回到病房时,贺天宇正在病床上坐着,冷着张脸,望着空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缓缓将目光移到她脸上,定睛审视了她许久。
  她迎着他的视线,呼了口气,抿了抿被他哥吻得发热发痛的唇。
  然后,他笑了一下,笑容有点嘲讽味道,终于开口说话:“我哥找你说什么了?”
  裴思佳也想对他诚实,可内心又十分清楚,以贺天宇当前的身心状态来说,现在绝对不是坦白的最佳时机。
  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失去他。
  于是她扯谎说:“他问我年后的工作安排,问我会不会在社交媒体上公布恋情。”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她走到病床边,抓住贺天宇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没怎么打算啊,就跟我们之前说好的一样,顺其自然——被记者拍到我们同框就承认。或是等你重返赛场,由你公开。”
  贺天宇直直地看着她,笑道:“就只是这样?”
  她挺起胸脯往他手心送:“就只是这样,不然还能怎样?”
  贺天宇狠狠抓了把她的奶子,她吃痛地哼了一声,他却笑了。
  她转移了话题,问:“想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元旦礼物吗?”
  他说想看。
  随即她站到病床前,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套纯白色内衣,犹如一座艺术雕像,伫立在男人的眼睛里。
  她走到中午带来的行李箱前,打开箱子,找到准备好的道具——
  一双白色情趣吊带袜。
  抬起脚,踩在床沿,刻意在男人的注视下将长腿绷得笔直,更显修长,套上丝袜,一点点拉到相对圆润的腿根,将卡扣别在内裤边缘。
  贺天宇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不见了,脖间性感凸出的喉结来回滚动。
  瞧见他的反应,裴思佳得逞地笑了。
  再转身找到情趣护士装穿上,故意将双乳挤成球状,露出大半个在外面。
  接着,她走进卫生间,涂上与这身情趣服搭配的风情红唇,戴上护士帽和听诊器。
  再将裙子提得高一些,故意扭着胯和屁股,摇曳着身姿,走回病床边,她开始了今天的表演。
  她绷起脸,一脸班味地说:“例行检查,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贺天宇一双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了,浓密纤长的黑睫疯狂颤抖,用力咽了下口水,迅速整理好表情,配合演戏。
  他流露出了一副林黛玉般的透明娇弱模样,轻声道:“护士姐姐,我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头痛,胸口痛,鸡巴更痛,尤其是上次吃过你的一些香香软软的东西后变得更严重了……”
  护士捧起病人的头,像买西瓜似的,装模作样地敲了敲,听了听响,疑惑地问:“奇怪,你这里面根本没有东西,怎么会痛呢?”
  病人无语凝噎,瞪了她一眼:“你这什么态度啊,叫你们护士长来。”
  小护士无视他的诉求,自顾自地解开他身上的病号服纽扣,掏出听诊器放在他的乳尖上来回磨蹭:“胸口哪里痛,是这里吗?”
  贺黛玉频频倒抽冷气:“现在倒是不痛了,又凉又痒又麻。”
  护士耐人寻味地笑了,摘掉听诊器,低眼斜睨着他:“那鸡巴呢?裤子脱下来,我看看。”
  黛玉双手捂住已经隆起的裆部,垂下眼梢,故作娇羞:“麻烦问一下,您是专业的吗?还是趁机耍流氓呢?我这玩意儿厉害着呢,可不敢轻易给人看,我真怕您忍不住上来嗦喽两口。”
  护士憋住笑和嫌弃,严肃强调:“请相信我的职业素养,治疗你肿胀的小鸡鸡我是专业的。”
  病人有些犹豫,磨蹭了好一阵子,才扭扭捏捏地脱下裤子,将蛰伏在内裤里的狰狞巨物释放出来。
  裴思佳弯下腰,真像学术研究似的,极其认真地盯着那根丑陋肿胀的生殖器看了数秒。
  随后,她伸出手握住他的分身,上下来回撸动。
  尽管它在她手心里涨大了一圈,充满生命力地搏动着,她还是无情地给它下了死亡通知书:“据我判断,这东西应该是坏死了,给你安排个小手术,切掉就好了。”
  “没根的男人一身轻,”护士认真说道。

第0062章 第62章 把鸡巴抵进她细嫩的喉头(女口男H)
  “切掉你用什么啊~!”贺天宇气急败坏地抬起手,扣住裴思佳后脑,把她的头往他鸡巴上按。
  他提高了音量吐槽道:“你是傻的吗?还“没根的男人一身轻”,亏你想得出来,少这二两肉我都算不上生理意义上的男人了。”
  裴思佳笑着伸出舌尖,舔了下他送到嘴边的下体,张大嘴巴,尽可能将肉棒硕大的顶端含入口中,含糊不清地说:“再叭叭真给你咬掉了。”
  贺天宇噤了声。
  根据他的表现来看,他不是被她的话震慑到了,而是爽得说不出话了——
  他仰起脖颈,喉结绷成一截硬骨,喉间吐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指尖在她头皮上收紧。
  他们这么久没见,欲望得不到排解,他忍得很痛苦,她忍得痛苦的同时也被他哥撩拨得很痛苦。
  所以,也许是出于愧疚,也许是她也非常想要,这次她主动含得很深。
  整根没入的时候,嘴巴被撑到最大,口腔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喉口一阵紧缩,生理性的泪水顷刻间涌了上来,濡湿了睫毛。
  她抬眼看他,目光和贺天宇垂眼注视着她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男人的喉结用力向下一滚,性感沙哑的气音像是在乞求她放过他:“别这么看我,宝宝。”
  她收回视线,专注于舔弄嘴边这根等会儿要用到的工具。
  头部上下移动,舌头灵巧地缠着青筋虬起的柱身舔舐,每一次退出来时,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吮吸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
  那里渗出一丝咸腥的液体,舌尖卷走,再用嘴唇包裹。
  肉棍在她嘴里涨得更大了,撑得她嘴角发酸,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按着她后脑的同时,自己挺起胯部,配合着她的律动,让她含得更深。
  鼻尖抵着他下腹硬邦邦的肌肉,他身上的香气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闯入她鼻腔。群號壹零8贰八4五陆叁9
  “思佳……”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抑又滚烫。
  她吐出肉棒,唇边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透过朦胧的视线,她隐约瞧见柱身上晶亮的口水中掺杂了几缕口红的红,衬得这根鸡巴更加肿胀糜艳。
  贺天宇也被眼前的画面深深刺激到了——
  女人漂亮的脸蛋透着白色的天真与红色的妖冶。
  曼妙的肉体被紧致性感的情趣装包裹着,雪白高耸的胸脯露出来大半个,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那个在红毯上穿着高定的大明星,广大男粉心中不可侵的女神,此刻却穿着廉价色情的护士装,俯趴在他腿间,口红晕了一大片在嘴角,含吮着他的生殖器,犹如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
  他再也无法忍耐,强硬地扣着裴思佳的后脑,握住鸡巴,往她口腔深处顶送。
  坚硬粗粝的柱身重重擦过她柔软的舌面,圆润的龟头抵进她细嫩的喉头,带来窒息的快感。
  她的脸颊凹下去,发出一阵阵干呕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
  他心疼不已,却依旧不受控地、忘乎所以地把鸡巴往她喉咙更深处顶送,恨不得死在她嘴里。
  裴思佳快要窒息,犹如溺水之人,双手猛烈捶打贺天宇腿根。
  几秒后,他从她口腔中退出来,把她捞入怀中,心疼地亲吻她嘴角,先发制人地道歉:“宝宝,对不起,太舒服了。”
  裴思佳缓过劲来,勾住他脖颈,咬他的嘴唇、下巴和耳朵,却也没忍心责备他。
  两个人额头相抵,四片唇时不时地相贴,交换着炙热的视线和呼吸。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探进她湿漉漉的腿间。
  他笑了,贴着她的嘴唇问:“上面的小嘴说切掉不要了,下面这张嘴湿成这样了?”

第0063章 第63章 被她骑在身下求操(H)
  裴思佳窝在贺天宇怀里,主动挺起湿润的阴阜,迎合他手指的挑逗。
  他用指尖挑开她下体那两瓣极尽柔嫩的肉瓣,往紧致的穴缝内缓缓探入一个指节。
  蜷起手指,长着硬茧的指腹轻轻蹭过内壁里层层堆叠的软肉。
  尽管都是手指,他的和她自己的,带给她的感受截然不同。
  体内的酥痒得到极大程度的缓解,裴思佳嘴唇轻启,吐出一声满足的细吟,身子更软了,头靠在贺天宇坚实的胸口,抬起眼睛看着他眉眼,轻声道:“天宇,我好想你啊。”
  贺天宇垂眸注视着她,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和嘴巴,柔软的唇贴着她的唇轻轻蹭着:
  “我也想你,这段日子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心肝宝贝”,恨不得把你藏胸口,放心尖尖上,时时刻刻和我一起呼吸生活。”
  把她挺翘饱满的雪乳从紧身情趣服里掏出来,捧在掌心揉捏,他用手来回拨捻着小巧硬挺的乳尖,而后俯下身衔住,灵巧的舌尖抵着它打转,齿尖轻轻磨着,温暖的口腔包裹吮吸。
  下方,他另一手的手指有节奏地抽插着湿穴,指腹时轻时重地抠挖小径中最为敏感的那一处,搭配大拇指碾压细缝之上充血的小核。
  在他的嘴和手共同作用下,很快,裴思佳全身绷紧,下体涌出一汪春水,颤抖着抵达了高潮。
  男人收紧了怀抱,腿间坚硬的性器抵着她,像哄小宝宝睡觉似的,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她鼻尖,手轻拍着她脊背,安抚她的情绪。
  等精神和体力恢复,裴思佳从贺天宇怀里退出来,跪坐在他腿边,目光落在他打了石膏的腿上。
  石膏从脚踝一直裹到小腿中段,上面有护士、来看望他的队友和朋友用记号笔画的涂鸦,还有之前她写的那行小字:“快点好起来,我还等着你在全世界镜头面前说我们在一起了。”
  她俯身吻了下石膏。
  贺天宇的腿绷了一下。
  她直起身,跨到他身上,避开他受伤的腿,膝盖撑在床垫上,悬在他腰胯上方。
  前后小幅度摆腰,纯白色网袜的蕾丝边剐蹭着他白皙紧绷的腹部。
  她低眼盯着他,手指勾住自己领口,缓慢下拉,雪白的胸脯在他的视野里摇摇欲坠。
  男人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了,眼眶烧得通红,喉头似乎也烧干了,频频吞咽唾液,裴思佳伸手捏住他胸前那颗小小的、粉粉嫩嫩的乳尖,如女王般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最忠诚的信徒:“想要吗?”
  “想,”贺天宇的声音又低又哑。
  “求我,求我操你。”
  他的表情和语气享受又痛苦,透着无辜:“求你了,操我。”
  她满意地笑了,抬起上身,握住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棍,对准自己水淋淋的下体。
  鸡蛋大的龟头缓缓撑开狭窄的肉缝,她深深吸了口气,太久没做了,虽然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但架不住他的分身过于巨大肿胀,撑得她下腹部直发酸。
  她咬住下唇,一点点往下沉坐,体验着极致的爽和痛。
  贺天宇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的手掐在她腰上,薄薄的手背上因压抑忍耐而浮起条条青筋。
  他没帮她,也没催她,只是忍着,喘息着,感受着她将他身体最坚硬也是最脆弱的一部分,缓缓吞进体内的全过程。

第0064章 第64章 掐脖猛操(H)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穴里湿滑的软肉像食人花的藤蔓,像八爪鱼的吸盘,如饥似渴地扑咬住贺天宇的分身,紧紧吸附在柱身上,将它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裴思佳感到酸胀的同时亦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低头看他的脸——
  男人的眉头皱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表情迷离而性感。
  这人平日里看起来散漫,但其实骨子里也傲慢,他看不上这世界上大多数人事物,也只有在和她做这种事时,他脸上才会流露出这般享受沉溺的神色。
  除了生理上能感受到的满足,还有征服的快感在血液里蔓延。
  适应了酸胀感,裴思佳迫不及待地开始动,腰肢上下起伏,臀肉撞在他的腰腹和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没一会儿,皮肤渗出了细汗,她一只手撑在他硬实的胸口,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身上情趣护士服的纽扣。
  衣服脱下来,露出上半身。
  雪白的双乳在空气中晃动,乳尖嫣红硬挺,随着她的起伏画着圈。
  贺天宇抬起手,揪住了那颗熟透了的红果揉捻。
  她抖了一下,呻吟冲出喉头,动得更快了。
  每次坐下都用尽全力,使坚硬的龟头抵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快感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仰起头,吐出一声畅快的喟叹。
  贺天宇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胯间,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上身前倾,瘫软在他前胸。
  四目相对。
  他抬手擦掉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体贴地问:“累了没?”
  “累了,”她应着,腰却一点儿没停。
  贺天宇笑了,曲起没受伤的那条腿,双手握住她的腰,沟壑分明的腹部紧绷,用力向上挺送。
  坚硬的龟棱如同撑开的雨伞,反复冲刷着秘境里每一寸湿滑的褶皱。
  夜色沉沉,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照亮床上交叠起伏的身影。
  病房里持续回荡着喘息和呻吟,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
  许久,裴思佳咬他的耳垂,身体和声音都快碎了:“天宇,我不行了。”
  “再忍一下宝宝,我也快了,一起,”说着,他伸长手臂,掰开她两瓣臀,按住她下身套弄鸡巴的同时加快了腰胯的挺动。
  他向上挺动得愈发凶狠,每一下都势必要将她贯穿般狠戾。
  她趴在他胸前,埋头在他颈窝里,呜咽着,整个人被颠得乱颤。
  快感和痛感反复涌现,就在刹那之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甬道猛地缩紧,绞得鸡巴在其中寸步难行,几乎要断在里面,贺天宇将性器抽出来,却又贪恋穴中湿软,在只剩下一个头部的时候,重新捣入。
  他避着伤腿,翻起身,抱起她一条腿架在肩头,两人身体构成了一个“十”字,铆足了力气,挺动腰身,把粗长的鸡巴重重挤进最里头,沉重地夯实在子宫口。
  裴思佳被他撞得向上耸,手里揪着床单,哭诉道:“天宇,轻点,太深了,疼,疼……”
  他把她捞回身下,掐住她脸颊,吻住她红肿的唇,把她所有呜咽哭诉都吞进肺腑。
  “好宝,忍一下,我快了,”他贴着她的嘴唇安抚。
  她搂住他肩膀,双腿捆在他劲瘦的腰间,用最后一丝力气收紧小腹,企图把他夹射。
  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立刻给出了反应,它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变本加厉地撞开那些绞缠上来的嫩肉,如同一辆脱轨的火车,轰隆隆地朝更深处碾去。
  他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继续抽送。
  大手掐住她脖颈,像掐住一只濒死的鸟,掐住一条无知觉的蛇,咬牙问道:“裴思佳,你爱我吗?”
  他下体挞伐的力道、手上掐住她脖颈的力道、还有问她问题的语气都是凶狠。
  明明是他在狠狠欺负她,然而,他脸上却流露出了某种无助脆弱的神色。
  “裴思佳,你爱我吗?”
  听不到她的回答,他锲而不舍地追问,劲腰不知疲倦地狂摆。
  “爱,爱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听到这个答案,他终于舍得放过她,也放过了自己——
  将鸡巴抽出,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她小腹。
  他趴到她胸口喘息,粗重的呼吸拍打着她颈侧的皮肤,高大沉重的身躯压着她。
  他腿上的石膏硌着她的小腿,有点疼,她却不舍得把他推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分身仍在自己身上一下下地搏动,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
  裴思佳学着他以往的姿态,用下巴亲昵地蹭他头顶,轻声道:“天宇,我是爱你的。”

第0065章 第65章 人生本来就是体验
  第二天,也就是元旦当天,裴思佳陪贺天宇完成上午的复健,准备去父母家,陪爸妈吃饭过节。
  贺天宇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不住地亲吻她脸颊和嘴唇,不舍得放她走。1零7玖伍玖5午伞0
  亲眼目睹了他复健的艰难,她难免心疼,软声安慰他说:“再有几天你就能拆石膏了,然后也快到农历新年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跨年,做一整夜,好吗?”
  她难得温柔耐心,他却还是不松手,不依不饶地说:“男女朋友一起跨年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说的好像你付出牺牲了很多似的?就算我们不是男女朋友,还是炮友,你也该为我拆石膏庆祝吧?还有,你这哄小朋友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有瞬间把她惹毛的本领,裴思佳不耐烦了:“别给脸不要脸啊,你是我男朋友,不是我儿子,好声好气哄你,你就赶紧顺坡下驴。”
  “那亲亲,”男人凑了过来。
  交换过几轮呼吸和唾液,他作出一副没人要的大狗模样,目送着她离开。
  人已经走到电梯前了,裴思佳长长地叹了口气,又转身回到病房,捧起贺天宇的脸,亲了亲:“乖乖的,别让我担心。”
  “好,”他仰脸看她,“思佳,我爱你。”
  “我也爱你。”
  ·
  在爸妈家吃午饭时,爸爸裴俊提到天宇的腿快好了吧,问她年后的工作安排。
  说到工作,裴思佳难免想起她的老板,想起贺天铭,再想到天宇,无论是工作,还是感情生活,看起来光鲜美好,实际上却一团乱麻,她忍不住叹息道:
  “不知道,我真的不想演偶像剧了,可是现在高质量悬疑剧基本都是男性主角,女主只是镶边,而且百分之九十的女性形象都是有瑕疵的,观众也接受不了。就算真的有导演敢拍真正的大女主题材,年代剧轮不到我这个年纪的演员当主角,现代剧最终还是会以结婚生子结尾,如果不那样拍的话,根本过不了审,更别提拿奖。”
  听见她这么说,父母也跟着叹息,裴俊说:“所以我也不知道,一直以来“放养”你到底是好的还是坏,我想让你有自己的想法观念,可你太有想法,容易不快乐。”
  裴妈妈安慰说:“演偶像剧也挺好的,现在观众也看不了沉重题材,日常工作生活压力已经很大了,这么多年,工资没涨,吃两顿好的,钱就没了,闲下来时就想看点轻松的剧,放松下心情。你们演员还是服务观众、娱乐观众,而不是要观众迎合你个人的艺术追求。”
  裴思佳点头:“我知道的,所以我也只是在你们面前说说,我很知足,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也很幸福,只是我偶尔会想,我的粉丝会不会对我失望,这么多年,我增长的只有年纪,能塑造的形象有限,始终没能突破自己。”
  裴俊语重心长地说:“其实也是天铭把你惯坏了,他让你变得傲慢,让你误以为你自己能驾驭好其它类型的角色。说不定真给你一个好剧本,你反而会把那个角色演毁了,到时候你的粉丝会更失望。”
  裴思佳无语了:“爸,你这是安慰我还是骂我呢?你就那么不相信你女儿?你说的这个我也知道,但从自己亲生父亲口中听到还是会委屈难过。”
  “没什么可难过的,世界本来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比你草包的演员一大把,我看现在很多明星连哭和笑的表情都做不出来,最起码你演的活灵活现的。我只是让你看清现实,如果没有天铭,你现在烦恼的就是没有剧组挑你,而不是你挑剧本。”
  ·
  饭后,裴思佳回房休息,昨晚她和天宇一直在做爱聊天,几乎都没睡觉。
  再醒来,去客厅喝水时,发现贺天铭在她家客厅沙发上端坐着,和爸爸聊着天。
  裴思佳用力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两男望过来,贺天铭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柔软,他先开口打招呼道:“醒了?”
  裴思佳嗯了声:“你怎么过来了?”
  裴爸爸代替贺天铭回答:“天铭说想为你量身打造一档恐怖逃脱综艺,他组了个局,想带你去见见其他投资人。”
  裴思佳露出欣喜的表情:“真的?”
  贺天铭嘴角微勾:“真的,我还能在叔叔面前骗你吗?去换身衣服,带你去做个造型。”
  裴思佳愣了几秒,然后一双腿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像只兔子似的,一蹦一跳地回了房间。
  怎么不开心呢?
  她以为杀青宴那晚他们吵成那样,他多少会冷她一阵子的。
  没想到他不但没生气,还把她随口说的综艺梦记在了心里。
  这人脾气真是怪——
  怪可爱的。
  贺天铭望着她欢脱的背影,低眉浅笑。
  看着他的表情,裴俊轻轻清了清嗓:“天铭,你有时候太惯着她了,这姑娘想一出是一出,她不一定是真的想录综艺,也许只是在剧组圈久了,想像个普通人一样跑着玩了。她平时出门吃饭都要遮遮掩掩的,除了天宇,也没朋友陪她去玩那些年轻人玩的东西。”
  贺天铭不以为意:“玩嘛,人生本来就是一场体验,不是活成谁眼中的某某某,不是结果。”

第0066章 第66章 为什么你总是不高兴?(“反派”打赏加更)
  明明在她爸妈家时,贺天铭还是一副乖巧可人的小辈模样,走出了她家别墅的大门,贺天铭当即垮下了脸。
  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裴思佳咕哝道:“怎么变脸比变天还快,谁又触碰到你的敏感肌了?”
  贺天铭冷眼望过来,声线冰冷:“你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我干什么了?”她不明所以。
  两人本来是并肩行走的,他蓦地加快了脚步,把她远远丢在了身后,坐进了车里。
  裴思佳本想假装跌倒,看他会不会心软,回头看她一眼,仔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是在父母家门口,被他们看到她和男友的哥哥太亲密不好。
  她小跑着追上他,坐进车厢,骂他没风度:“走那么快干什么?我干了什么,你倒是说说看啊。”
  男人未置一词,递给司机一个眼神,按下了隔板按钮,车子开始行驶。
  刚才在家里得知他没生她的气,并且要为她组办一个综艺时,她内心极其激动兴奋,简直想像只小狗一样钻进他的怀里,被他揉揉头、亲亲脸、捏捏奶,还想主动捧起他的脸,亲亲他嘴巴,问他怎么那么好。
  结果现在可倒好,他脸臭得不行。
  裴思佳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像以往那样,等到他惩罚的亲吻。
  她有些失落,也不敢主动触霉头,只好拿出手机,准备刷一会儿小绿书。
  注意到她的动作,贺天铭沉声提醒:“不要告诉天宇我今天带你去饭局的事。”
  她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贺天铭冷冷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问:“你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
  贺天铭看向她,露出一个阴冷至极的笑:“嗯,就是要把你卖了。”
  做了妆造,走进饭店包间,裴思佳刹那间明白了贺天铭不是在逗她玩,他是真的要把她给卖了——
  包间里坐满了人,其中大部分的面孔都是她从前合作过的制片、导演、还有几位在娱乐圈话语权极重的老戏骨。
  从气质和穿着打扮来看,想必那些陌生面孔是和贺天铭一样的投资人。
  随着他们的到来,房间里的交谈声消失了一瞬,桌边人纷纷站起身来打招呼道:“贺总。”
  只有一位看起来年纪最起码也有五十了,头发稀疏发白的男人没有起身,这人裴思佳在春晚后台见过一次——
  国家电视台副台长谢宏伟。
  贺天铭将目光投向谢宏伟,轻点下颌:“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没有,我们也都是刚到不久”,有几个人上前跟贺天铭握手,接着将裴思佳上下打量了一番:“思佳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漂亮,真是明艳动人。”
  对方的眼神令她有些不舒服,她挤出笑容,勉强应付道:“您过誉了。”
  在桌边落座后,贺天铭向她一一介绍那些投资人,副台长谢宏伟身边坐着前两年炙手可热的电影演员尤莉。
  裴思佳已经很久没在荧幕上看到过尤莉的身影了,偶尔听过一些流言蜚语,说她为了上位,给某大佬生了个孩子。
  初听到这个消息时,裴思佳并没有在意,还认为这传闻肯定是有人故意抹黑她的——
  尤莉是名导选中的人,出道即是电影女主,而后又接连出演了两部贺岁档的高票房电影。
  电影和电视剧演员是有壁的,裴思佳也演过几部电影,但票房并不是很理想,所以在某个阶段,她特别羡慕像尤莉这样由名导挑选、“调教”出来的演员。
  她认为尤莉有那么高的起点,年纪还小,演技也很灵,未来可期,犯不上为了资源傍大佬。
  娱乐圈究竟有几个年轻女明星没被说过傍大佬、休息时没有被造过黄谣?
  但此时此刻,看着尤莉那张略显疲态的脸,裴思佳有些怀疑她生子的传言是真的了,她的状态再也不复荧幕里的少女模样,浑身散发着一种很浓的“妈味”,看向她时也是那种过来人的神色。
  天花板吊着巨大水晶灯,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桌边每个人神态各异,端着酒杯,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即使有贺天铭在她左右,那些男人看向她的眼神也丝毫不加掩饰——
  赤裸裸的,居高临下的,仿佛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裴思佳内心升起了一种厌恶和悲戚交织的感情。
  现在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做妆造时,她问贺天铭身上这件深V薄纱礼裙会不会太暴露了,他带她去的是正经饭局吗。
  而贺天铭当时抿了抿唇,定定地看着她好半晌后才说了两个字:“刚好。”
  他不是没想过在这个房间里别的男人会用这样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她。
  他想过。
  他就是要她意识到,她之所以能在娱乐圈发展得一帆风顺,能在这个大染缸里保持天真无畏,不是因为她本人多会演戏、多会挑剧本、多会经营自己,而是由他一直在为她保驾护航、遮风挡雨。
  裴思佳认识到自己错了,那晚她不该埋怨贺天铭给她太多资源,让她没时间休息,不该责备他令自己戴上了“资源咖”的帽子。
  但认识到自己错了不代表有勇气认错。
  意识到这是贺天铭为她量身打造的局,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他想让她服软,可她偏不。
  于是,她迎着众人的视线,假装早就习惯了的模样,接过了每个人敬过来的酒。
  接连几杯酒下肚,裴思佳头晕目眩,余光瞥见贺天铭仍保持着矜贵优雅的上位者姿态,和其他人谈笑风生。
  她有点委屈了,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真狠心啊。”
  她确信贺天铭听见了,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嘴角那抹淡漠的笑消失了。
  然而,他听见了,却仍然摆出了一副她的死活与他无关的模样。
  后来又喝了几杯酒,她头脑昏沉,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摇晃,实在扛不住了,准备起身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她放下酒杯,一手扶着椅子靠背,一手撑着桌面,对来敬酒的人说:“不好意思,我要去一下卫生间……”
  她勉强站起身来,却因醉酒和穿着高跟鞋而步伐踉跄,险些摔倒。
  快走到门口时,一只大手从背后攥住她臂弯,帮她稳住了身子。
  她回过头,看见贺天铭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她定定地看着他,然后本能地问出了口:“贺天铭,为什么你总是不高兴?”
  从他当上华臻总裁直到今天,他把他想要的钱权身份地位都握在了手心里,她一直想问都没机会问——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为什么你看起来还是不高兴?”

第0067章 第67章 我给你自由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氛围到了。
  或许是因为裴思佳那句“你为什么总是不高兴”,让贺天铭意识到了这些年她也有看向他、关注他的时刻。
  或许什么都不因为,就是身体本能的欲望在勾引,在作祟……
  饭局结束后,裴思佳和贺天铭坐进后车厢激吻,吻得难舍难分,周围空气里满是情欲的味道和色情的吞咽声。
  吻到后来,车厢顶灯在视线里变得毛茸茸一片,男人粗重的呼吸落到她侧脸,含吮啃咬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再来是胸口。
  当他将她的乳尖含在嘴里,她脑海中闪过尤莉的脸,闪过贺天宇的脸,还有酒桌前那些人冠禽兽看她的眼神……
  她没想到贺天铭居然能那么狠心,看着别人一杯杯灌她酒还无动于衷。
  他在人前“欺辱”她,在人后还要欺负她,裴思佳倍感委屈,泪水从眼角滑落,推拒着他的肩头,不准他再碰她了。
  贺天铭抬起头来,看着她的脸,低头,充满疼惜地吻掉她眼角泪水。
  他越这样惺惺作态,她越觉得贺天宇的“诚实”和“始终如一”难得,感觉自己错看了贺天铭,眼泪更加汹涌了。
  挽楓整理
  他抬手帮她擦掉眼泪,声音低哑:“委屈了是不是?”
  原来她的委屈他是看在眼里的。
  她用力捶了下他的胸口,咬牙道:“贺天铭,你真卑鄙,我恨你,我快恨死你了。”
  听见这话,他反而笑了。
  她问他笑屁啊。
  他的神色转而正经:“没有爱,哪来的恨?”
  “是啊,没有信赖,哪来的被辜负?”裴思佳瘪起嘴委屈道,“下午出门时,我真以为你是带我来见投资人和导演的,你要专门为我办一个综艺。我像个傻子一样欣喜若狂地出门了,结果你却把我卖了。”
  裴思佳越说越难过失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贺天铭帮她擦眼泪,耐心解释道:“我是真的想给你办个恐怖类型的综艺,但是你知道这种综艺有多难办吗?放眼全国,有几个导演敢拍?上哪找好编剧?一集一个场景要花费多少预算和人力?你敢拍,又有几个明星嘉宾敢参与,有几个观众有胆看?考虑到市场和收益,还有谁敢投资?”
  “做好了皆大欢喜,全国甚至是全世界独一份。做不好,相关人员浪费了一两年宝贵的时间,我和其他投资人亏钱,于你而言又有什么好处?你的商业价值也可能随之降低。我们到底图什么?”
  裴思佳问:“既然这么难办,那你还要在我爸面前说给我弄个综艺?”
  贺天铭说:“难办,但不是不能办。”
  “思佳,不考虑其它,我可以为你量身打造一档综艺,目的只为哄你开心。但是,我以什么人的身份这样做?你的老板?你的发小?还是你男朋友的哥哥?”
  裴思佳哭丧着脸,脑子转不过来了:“所以你是什么意思?专门设了个局用来羞辱我的?让我看清自己的身份、自己几斤几两,以后对你言听计从?只要我乖乖听话,以后要什么就有什么?”
  贺天铭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是也不是,我更想知道,我是你的谁?我在你的生命里扮演什么角色?只是老板?一个老板,没必要为公司的员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吧?”
  裴思佳沉默。
  她给不了他身份。
  还是那个原因,她拒绝不了贺天铭,但她同样不想伤害天宇。
  她不想和天宇分手,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见证了彼此人生中许许多多重要的时刻,他们从十七岁开始坦诚相待、亲密接触,他在她生命里占比太重了,她没法想象以后的生命里没有他,或是以他嫂子的身份生活在他的家庭里,他们两个人得有多尴尬。
  她没办法放弃天宇,尤其是在他事业遭受创击、需要陪伴和支持的时刻。
  而贺天铭也读懂了她的沉默。
  他嘴角那抹弧度扬得更高了,眼睫却垂了下去,表情尽显脆弱和可怜。
  他看似是在笑着,可那笑容却无比苦涩。
  然后,贺天铭缓缓松开了怀抱。
  他说:“思佳,我们解约吧。你要自由,我给你。”

第0068章 第68章 从小就喜欢的人,长大还是很喜欢
  可以搭配BGM   郑浩Z-hao《无爱一生轻》食用。
  (非必需,只是我写这章的时候在听这首歌,可能会不自觉地按照旋律节奏写,大家听着歌会更容易代入情绪。)
  ·
  裴思佳彻底愣住,她完全没料到贺天铭会如此狠心决绝。
  他怎么舍得?
  是他把她捧红的,别说他们之间有青梅竹马的感情,就算只有利益关系,老板费心费力把艺人捧红了,换谁都不会想要解约,恨不得要艺人当牛做马,榨干她所有价值才对。
  他已经松开了怀抱,她也没理由再赖在他身上。
  她从他腿上起来,坐到旁边的空位上,目光转向车窗外。
  没有挽留,贺天铭很快敛起脸上所有情绪,按下扶手箱的通话按钮,告诉司机目的地,是她家的小区。
  车厢里沉默和窒息在蔓延。
  快到她家小区路口时,贺天铭终于开口说话:“明天我让小唐把解约合同发给你。”
  裴思佳问:“有必要这样吗?”
  男人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思佳,我可以给你当情人,但我不可能一辈子都给你当情人。我可以给你弄个综艺,但天宇也不傻,他不明白怎么回事吗?到时候你还是选他,我就活该落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这下裴思佳无话可说了。
  稍后,她问:“你不怕我告诉天宇吗?你不怕我告诉他,你带我去了那样的饭局,想把我卖给其他投资人。”
  贺天铭平静地说:“你知道我不会真的把你卖了的,天宇也知道。”
  “可你现在要和我解约!”
  他早就想好了他所有后路,却把她的路全堵死了。他逼她一定要在这种时刻在他和弟弟之间做个选择。
  十几岁时她喜欢他,跟他表白,他没有正面回应,对她若即若离。
  现在她和他弟弟恋爱了,他弟住院了,他却逼她和弟弟分手,和他在一起。
  裴思佳气不打一处来:“如果解约了之后,你给我使绊子怎么办?”
  把她能拿到手的资源都拿走,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资方说用谁、不用谁,剧组其他人敢有异议吗?
  贺天铭的声音还是平静:“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思佳,无论如何,你还是我弟弟的女朋友,就算你咽得下那口气,他也不会让我好过。”
  “你还知道我是你弟的女朋友啊?”
  “我一直都知道。”
  “那你还要我们分手?!在他受伤的时候?”
  “过几天他就能拆石膏了。”
  “怎么,拆了石膏就能接受爱情和事业的双重打击了?他现在受伤的不止是身体,还有他继续职业生涯、拿世界第一的信心,他需要我的陪伴和支持。”
  “那是他的事。如果他因为失恋或受伤就无缘世界冠军,那是他太脆弱了。”
  “他是你弟弟,你说这话不会太残忍了吗?”
  “那我呢?你们对我不残忍吗?我就该无私奉献自己的一切吗?”
  谈话间,裴思佳的泪落了下来,车子在小区门口停驻。
  这次贺天铭没有给她擦眼泪,而是拿起一旁她的大衣,给她披上,做出道别的姿态:“哭什么?你自由了,可以去爱你想爱的人,做你想做的事,过你想过的生活了。”
  裴思佳下意识地想反驳,不是,不是这样的。
  可他说的不对吗?
  她的确自由了,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
  和天宇恋爱,摆脱“资源咖”的头衔,靠自己的能力在娱乐圈站稳脚步,成为粉丝的骄傲,狠狠打从前瞧不起她的人的脸。
  可是。
  为什么她会难过,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她不想认输,攥紧了身上的大衣,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晶莹的雪花从黑色夜空旋落,被街边路灯昏黄的灯光照着,像是舞台剧谢幕时飞舞的金色粉末。
  这场禁忌的偷情戏份终于落了幕。
  空气冷得发脆,吸进鼻腔里一股凛冽的气息,从温暖的车厢里下来,她还穿着这件深V薄纱裙,外面只套了件大衣,小腿是赤裸着的,冷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冻得她牙齿直打颤。
  穿着高跟鞋,还喝了酒,本来是高高兴兴出门的,结果却像被雷劈过似的,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她的步伐缓慢,走了一步两步,期待着下一秒,贺天铭像从前一样过来挽留。
  然而走了很久很久,男人的身影都没出现。
  她莫名想起了小时候。
  她和天宇是早早就确认了自己的爱好和梦想的。天宇喜欢网球,想成为世界第一。她喜欢唱歌,喜欢看电视剧,想成为演员,体验不同的人生。
  贺天铭呢?
  他喜欢什么?
  他没有兴趣爱好吗?
  他学国画,学书法,学钢琴,学骑马……然而,他对这一切都没兴趣吗?
  裴思佳绝不认为贺天铭是那种从小就确认自己要成为华臻总裁的人,他小时候也没有表现出对钱和权利的贪恋,那时候只要她开口,他会把所有零花钱都借给她。
  说是借,却从来没有还。
  恐怕是随着年岁增长,贺天铭才发现,只有继承掌握华臻,他们孤儿寡母,以至于她裴思佳,他们所有人才能获得某种圆满。
  两年前,她接触过某个年代剧的剧本,但是给到她手中的剧本只有五集,剧方可能是顾忌着贺天铭的权势地位,坦白告诉她,后续剧情不会按照原著那样发展。
  于是她去看了原著。
  原著的女主出身很惨,可以说人生唯一的幸事就是遇见了男主一家,他们曾像光一样照亮了女主黑暗阴冷的童年。
  可是,故事的结尾,女主还是因为种种原因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在犯罪现场被身为警察的男主当场击毙。
  不同于文学作品的表达,裴思佳和贺家兄弟之间没有那么多沉重痛苦的回忆,他们的过去都是轻松美好的。
  但是她相信,如果将他们替换成原著的男女主,贺天铭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上犯罪的道路。
  他一定会“救”她,不留余地的,哪怕牺牲自己也会救她。
  想到这些,裴思佳顿住脚步,转过了身。
  隔着遥远的距离。
  贺天铭站在视线尽头。
  男人一身黑色大衣,格外肃穆,像棵扎根在街边的孤零零的雪松,以至于雪落在他肩头都变得清晰。
  两个人谁都没有动,遥遥相望。
  时间无声流逝,雪下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路灯的光被压缩成一团模糊的橘色光晕,光晕的边缘和雪花搅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光、哪里是雪。
  万物都被洁白的雪吞没,世界也像在缓慢沉没,看不出远近,分不清天和地。
  她完全看不清贺天铭的脸了,记忆中他的模样却更加清晰。
  从小就喜欢的人,长大还是很喜欢。
  或许,在他的庇护下,她从来都没有真正长大。
  身体遵循本能的渴望,她抬起僵硬的腿,一步步走向了他。
  她走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抱住他。
  因穿着高跟鞋的缘故,她很轻易地找到他的唇。
  她主动了那么多次,可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四片柔软的唇相贴,她轻声叫他名字:“贺天铭。”

第0069章 第69章 别走
  追星的人约莫都知道——
  狗仔镜头下出神图。
  夜幕低垂,万籁俱静,大雪纷飞,街边路灯散发着朦胧光晕,男人敞开大衣,用温暖宽阔的胸膛紧紧裹着她。
  他的大衣是黑色,她的大衣是米色。
  他的薄底皮鞋很性感,和她的细跟高跟鞋很相配。
  用最近流行的话说就是“很像男人的男人和很像女人的女人。”
  裴思佳有理由相信,如果有狗仔拍到她和贺天铭在这个雪夜拥吻的场景,粉丝也一定会为他们的爱情感动。
  雪染白了他们的头发,不断落在他们颤抖的睫毛上,融化在亲吻的唇间。
  在她赤裸的小腿冻伤之前,贺天铭把她抱回了温暖的车厢。
  他按下扶手箱上的按钮,将空调调高了,然后脱掉她的高跟鞋,用温暖宽大的手掌捂热她冰冷的双脚,搓着她冻僵的小腿。
  许久,裴思佳缓过劲来了,她挣扎起来,企图从贺天铭怀里挣脱。
  她说:“我想见天宇,麻烦贺总把我送过去,正好我们三个一起谈谈解约的事情。”
  贺天铭的脸刹那间变得铁青:“成心气我是不是?”
  “解约不是你提出来的吗?”
  “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强捧灰飞烟灭。””
  两人又争论了起来,裴思佳服了软:“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我都主动回来找你了。”
  她解释说:“你以为我是怕失去资源和地位吗?我也没有十分享受现如今娱乐圈和粉圈乌烟瘴气的环境好不好?”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就算你不是华臻集团的总裁,就算你没有把我捧红,可你永远是我的邻家哥哥,是你完整丰富了我的童年,像温柔的月光一样照耀我的青春期,让我没有遗憾地长大了。你和天宇一样,在我生命中扮演的角色太重要了。”
  她恳求道:“你先别逼我在这种时候做出选择,最起码等天宇腿好了。”
  贺天铭的表情虽有动容,却依旧冷声说:“我不信你,你只会敷衍我,你总有你的理由。”
  他软硬不吃,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得提醒道:“那你把我放开,我要回家了。”
  这次他非但没有松开怀抱,反而收得更紧了。
  裴思佳不由得问:“你到底想干嘛啊?”
  贺天铭低垂着眼睑,深深地注视着她的脸,与此同时,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到腿上,钻进裙摆,缓慢移到她敏感的腿根:“想干你。”
  “你好粗鲁。”
  “那也粗鲁不过天宇,射你一嘴。”
  她就知道这茬永远过不去了,他能拿这事恶心威胁她一辈子。
  她不再说话了,贺天铭低下头,额头抵着她额头,轻轻亲吻她嘴角,放软了声音说:“去我那好不好?”
  “去你那干嘛?”她脱口而出。
  他无奈地笑了:“你说去我那干嘛?难不成让你看看我新买的房子,看看我家的装修?”
  裴思佳又羞又臊,也诧异他怎么那么不要脸,他都要和她解约了,还想把她带回家,凭什么?
  她头摇成拨浪鼓:“不了不了,今天太晚了,改天我和天宇带着礼物,一起去拜访。”
  听到她这么说,贺天铭的脸色更难看了:“所以,无论如何,你还是选他?”
  她又想哭了:“我现在真的选不出来,我和天宇在一起很快乐很幸福,我和他从十七岁就在一起了,他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我的事,他现在腿这样,还能不能重返赛场仍然是个未知数,你让我怎么忍心在这种时刻告诉他,我偷偷和他哥在一起了?”
  裴思佳一字一句认真说:“不是我一定要选他,是你在逼我选他。”
  贺天铭嘴唇抿成一条线,未置一词。
  她继续说:“之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我不想要你捧我,我不该占用那么多资源还喊累。但是贺天铭,你要和我解约就是对的吗?你简直就像爸妈听到孩子说上学好累,你直接把她衣服扒光了,把她丢到家门外,对她说,‘你自生自灭去吧,以后我不会再供你上学,供你吃喝。’”
  “天铭哥,我做的不对,你可以引导我,可你干脆放弃了我。你这么做了,还想要我坚定不移地选择你,你也太霸道了吧?”
  男人的长睫垂下去,张了张唇,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选择了沉默。
  裴思佳站在他的视角说:“也许我这个类比不对吧?我不是你的小孩,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具备独立生存的能力。可是,我不是你的小孩,天宇不是吗?你们从小就没有爸爸,你是哥哥,也是爸爸,你要亲手毁了他吗?你要因为我,要天宇恨你吗?”
  她从他怀中挣脱,整理身上的衣服,准备回家。
  手还没碰到车门开关按钮,贺天铭把她捞入了怀中。
  他紧紧地抱住她,声音恳切:“你说的对,是我考虑的不周到,是我被嫉妒逼疯了。”
  “别走,”他小声说。

第0070章 第70章 去他的庄园(“反派”打赏加更)
  双方各自冷静了一阵。随后,贺天铭按下中央扶手箱上的按钮,对前座司机说了句:“去庄园。”
  裴思佳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不满地问:“这大半夜的,你又要带我去哪?这次又想把我卖给谁?”
  贺天铭把她抱得紧紧的,生怕她跑掉似的,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语带乞求地说:“去我家。”
  “我不去,”她明确表示拒绝。
  “去嘛,”贺天铭哄小孩似的,“去看看,说不定你很喜欢。如果我那儿有什么你很喜欢的东西,你也可以带走,就去看看。”
  老实说,裴思佳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从贺天铭嘴里听到这样哄小孩的语调。
  她故意找茬说:“刚刚听你跟司机说的是去庄园?那得多大才能叫庄园?万一那座庄园整体我都很喜欢呢,你要把产权给我吗?”
  “可以,只要你喜欢,”贺天铭毫不吝啬地说。
  “可是天宇会给我打视频,”裴思佳说,“我们一晚上没联系了,他又该着急了。”挽楓婆雯
  她的意思是他们之间的问题根本就没解决,他不愿意给她当情人,她也没办法和天宇分手。
  男人沉默了片刻:“刚才你说的是对的。同样的,身为哥哥,我也不想伤害天宇。所以,我给你们时间,我可以等你,但是……”
  “但是什么?”
  他把头埋进她颈窝,在她耳边低声说:“但是,别让我等太久好吗?别再告诉我,你只爱他,无论什么时候都选他。”
  前不久他还在酒桌上和车厢里跟她较劲,还在用综艺和解约逼她在他们兄弟中选一个,甚至宁愿在雪地里冻死也不向她靠近,现在他又装起包容可怜了。
  可裴思佳偏偏就是吃这一套。
  心软的不行,嘴巴却还死硬,她抬起手,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丝中,用力薅了一下:“少跟我装可怜。”
  贺天铭抓住她的手,轻轻捏她手心:“我以为你喜欢这样,天宇只要稍微装一下,你就会心疼得不行。”
  她冷哼了一声:“所以我的报应来了,心疼男人果然会变得不幸。”
  贺天铭低低地笑了,张嘴咬了下她脖颈:“庄园离这很远,你又喝了酒,我先抱着你睡一会儿,今晚你可能没法睡觉了。”
  裴思佳脑子没转过来,脱口而出:“为什么没法睡觉了?你家没床啊?那么大的庄园里装的全是景吗?你邀我去看雪景?”
  他笑了:“非让我把话说那么明白?”
  ·
  车子驶进庄园时已经临近午夜两点了。
  期间裴思佳窝在贺天铭怀里,回复贺天宇的信息,她说她在爸妈家,今晚和妈妈一起睡,不方便接听他的语音或视频电话。
  幸好,天宇也因为贺家家族聚会暂时出了院、回了贺家老宅,估计也在忙着和亲戚朋友应酬,没有和她过多纠缠。
  之后她不胜酒力,再加上疲倦,便窝在贺天铭怀里睡了过去。
  外面雪还在下着,贺天铭低头看着怀中女人乖顺的睡颜,不忍心吵醒她,却忍不住抬起手掌固定着她后脑,低头吻上她额角。
  不怪裴思佳屡次抱怨,连他自己也不理解,明明他以前对性没什么兴趣的,现在怎么就亲不够呢?
  嘴唇从她的额头移到轻颤的眼睫,再移到小巧挺翘的鼻尖,最终落到柔软水润的唇瓣上。
  柔软、娇媚、明艳、活泼、可爱、大方……
  贺天铭能想到的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可以用来形容她。
  他贪得无厌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开她的唇缝,舌头灵巧地挑起她的上唇轻轻吮吸,用齿尖慢条斯理地咬。
  终于,裴思佳被他弄醒了,睁开迷蒙的眼轻轻哼了一声。
  啊,怎么那么乖。
  贺天铭不自觉收紧了怀抱,捞起一旁她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软声提醒:“到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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