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爱上她的】(71-93)作者:猫九九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29 5:30 已读3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是我先爱上她的】(1-22)作者:猫九九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6-29 5:21
第0071章 第71章 但不是今晚(“kikii”打赏加更)
  车子停靠在主楼廊下。
  贺天铭用一只手臂就稳稳地抱住了裴思佳,手里提着她的高跟鞋,抬起另一只手,帮她掖好身上的大衣,问她冷不冷。
  裴思佳虽然看着瘦,但个子高又有胸,不像别的女明星才七八十斤。尽管如此,贺天铭单手抱起她来居然也毫不费力。
  她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和臂弯,狗腿子地夸奖道:“贺总好臂力。”
  贺天铭微微勾起唇角:“好好夸。”
  她不明白何为“好好夸”,直到男人低下头,把白皙透明的脸凑到她面前。
  她恍然,勾住他脖颈,用力在他脸颊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
  贺天铭脸上笑意完全藏不住了:“以后夸人就这样夸知道么?”
  裴思佳点点头:“知道了。亲哥哥的脸,含弟弟的鸡儿。”
  “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不信,你怎么舍得?”
  “他都舍得在你嘴里射精,你看我舍不舍得让你吃点皮肉之苦,涨涨教训。”
  跟面对黑粉似的,你越跟他较劲,他越上头。
  于是,裴思佳不再说话,不给他递话。正好借此机会,目光穿过漫天飞雪,细细观察着庄园里堪称壮阔的景色。
  地上均匀铺设着地灯,散发着光晕。
  所有建筑和花草树木都披着雪白的鹅绒被,泛着一丝黯淡冰冷的光。
  越过喷泉造景是一片草坪,泳池,还有硕大的花园。
  远处好似是一片湖泊,湖面结了一层冰,停着一排小船,湖中修建了凉亭和高耸的假山景观。
  更远处是低矮的石墙,石墙后面是茂密的树林,有的树伸展着光秃的枝丫迎着雪,松树却还郁郁葱葱。
  她发自内心感慨:“妈耶大哥,你这庄园得有多少平啊?谁家好人在家里修那么大一片湖?我辛苦拍戏一年估计都赚不够物业费和电费吧。万恶的资本家。”
  贺天铭神色有些骄傲,却不会让人觉得是在炫耀:“六千多平。”
  “我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的,看剧本都不敢代入这么有钱的男主。”
  贺天铭低头看她:“只要你想,这些都是你的。”
  裴思佳哼了一声,没应他——
  这些话听听就行了,先不说现阶段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兄弟俩的关系,拿了他的房子,以后岂不是更任他摆布了?
  其次,估计产权过户的手续费都有几百万了,有那个钱干点什么事不好?她又不缺房子住,这么大的庄园,将来她想变现都是问题。
  最后,如果网友知道她有座庄园,更会诟病她背后靠山大,娱乐圈的钱还是太好挣了……
  主楼的大门前站了四个人高马大的保安,瞧见他们的身影,裴思佳松开了勾在贺天铭脖间的手,准备下来。
  贺天铭却没松手,依旧单手抱住她,走进了大厅内。
  裴思佳承认今晚她被他装到了,既在酒桌上见识了他的人脉,又通过这座庄园见识了他的财力,还通过拥抱感受到了他的力量。
  迈入大厅,他终于舍得将她放下来了,她顾不得其它,迫不及待地到处浏览。
  他在身后提醒她穿上拖鞋,转身操控墙上的面板,调整光线,将地暖开得更高了。
  内部装修奢华,偏欧式现代风,脚下是整块切割的意大利鱼肚白大理石,白色基底上流淌着浅灰色的天然纹路,每一块应该都经过精心挑选,纹路连贯。
  墙面是浅燕麦色的微水泥,保留着手工批刮时留下的细微肌理。
  穹顶目测有五六层楼那么高,南北两面墙是墙面与落地窗交错排列,米白色欧式壁灯嵌在墙面上,散发着明亮柔和的光。
  大厅左手边是旋转楼梯,右侧是电梯。
  窗外的雪下得急,壁炉里的火焰烧得正旺,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光着脚,穿着礼裙,裴思佳也丝毫没有感觉到冷。
  她跑到大厅连接房间的两排方形立柱后面,探出上半个身子,找到贺天铭的目光:“这就是传说中的“秦王绕柱”。”
  “大王,来抓我呀~”
  贺天铭弯起了眉眼叹:“谁家宝宝那么可爱?”
  像逛景点似的,她绕过那些柱子,穿过长廊,大概浏览了下一层的几间房。
  每一间房都大得难以想象,逛了一圈,她迷了路,体力都耗尽了,再跑回跟着她的贺天铭怀里,勾住他脖颈,挂在他身上,不住感慨:“有钱真好,我真想象不出来你的人生还有什么遗憾,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房子,更别提住在里面了。”
  贺天铭语气诚恳地说:“我的人生有很多遗憾,但确实,和别人穷苦的一生比起来,我的遗憾略显矫情。但是,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终有一天,我也会没命享受这些。”
  裴思佳赶紧捂住他的嘴:“呸呸呸,贺天铭长命百岁。”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提醒她春宵难得,莫辜负:“你穿着这身礼裙不难受吗,去洗一下吧?”
  听见这话,裴思佳皱起了眉:“急什么?你好俗啊,把女孩带回家,就为了满足裤裆里那二两肉?”
  贺天铭笑:“我都等了31年了,在你的描述中我都快入土了,我能不急吗?也是可以和你谈谈人生和理想,但不是今晚。”

第0072章 第72章 我一直都很幸福(“一日游我”打赏加更)
  宽敞的卫生间内,双人洗漱台台面上整齐摆放着各种卸妆和护肤用品。裴思佳看着那些东西,问:“这些是你让人给我准备的吗?”
  贺天铭说是的。
  她感慨他好用心。
  他从背后抱住她,看着镜中她的脸颊,认真说道:“做你的另一半,我应该比天宇更适合。”
  她却笑说:“我倒是觉得你这体贴细心的性格更适合撬墙角,一撬一个准。”
  贺天铭眼神哀怨:“你就气我吧。”
  她在镜前卸妆,他出去脱掉外衣,赤身裸体走了回来。
  贺天铭个子高,头小肩宽,腰窄腿长,身材比例绝佳。
  出身豪门,天生气质清冷矜贵,自带强大的攻击性和压迫感。
  皮肤白且细腻,薄薄的肌底下隐约能可见青色血管蔓延。
  胸肌坚实,腹肌更加明显,两侧腰腹线条向下收得干净利索。
  她的视线在他块状分明的腹肌上长久地停驻,顺着隐约的人鱼线一直移到下腹部三角地带——
  两侧胯骨分明,皮肤薄而紧致,裆部那条巨龙粉嫩却狰狞,隐隐有抬头的架势。
  人家还没怎么样,根本没做任何暧昧撩人的举动,她却全身都热了起来。
  两人目光在镜中碰撞,她故作羞涩地喊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贺天铭微微勾起唇,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不是要洗澡了么?”
  他高挺的鼻尖抵着她脖颈间突突直跳的脉搏,吸食她身上的香气,舌尖舔过她耳后敏感细腻的皮肤。
  全身像过了电似的,酥酥麻麻的痒,裴思佳深深地吸了口气——
  完全招架不住。
  抵在她臀沟的那根东西存在感变得更加强烈了,隔着她身上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坚硬和滚烫。
  她不安地扭了下身子,试图逃脱他的怀抱,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你别这样,我卸妆呢。”
  “我帮你,”两人体型差巨大,男人高大的身躯如同铜墙铁壁,将瘦弱的她完全囚禁在怀中。
  他抬起手,捏住她的耳环,小心谨慎地帮她拆掉耳堵,接着帮她解开项链搭扣。
  裴思佳定定地望着镜中他们亲昵的身影,望着镜中男人专注认真的神色,内心既有感动,同时回想起了十八岁时她和天宇第一次做爱的场景,心情无比复杂。
  少男和少女。
  男人和女人。
  她不该在这种时刻想起天宇的。
  可她仍清楚地记得,当年她和天宇第一次做爱时,当他在她身上起伏时,当她泪眼朦胧,脑海中也曾闪过贺天铭的脸。
  事后,贺天宇把她抱在怀里,充满疼惜地吻掉她眼角的泪,同样红着眼,郑重承诺道:“思佳,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对你好的。”
  这句话又老又土,可她是扎扎实实地被感动了。因为她太了解贺天宇了,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她的眼泪更汹涌了,不仅仅是因为感动,还因为愧疚,从那时她就意识到了,她这辈子都会跟这对兄弟纠缠不清了。
  碗风追耕
  察觉到她走神了,贺天铭扳过她的脸,亲吻啃咬她的唇,额头抵着她额头,问她在想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和天宇如出一辙的眼睛,如实说道:“在想天宇,也在想你。”
  他不解地看着她。
  她详细解释说:“我和天宇第一次做那晚,我想到过你……”
  “不是说一个人特别想要某样东西,是因为ta命里有吗?人不会做遥不可及的梦。我从小就喜欢你,哪怕你拒绝了我,我还是会主动,那是因为我始终有种预感,我们会在一起的,像现在这样。”
  贺天铭把她抱得更紧了,埋头在她肩颈里,轻声说对不起。
  然后他说:“思佳,我不是在给自己开脱。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对于我来说,选择事业,选择一个人默默承受那些自以为是的痛苦比爱你更容易。我确信我比天宇更爱你、更适合你,可有时候看着你和他在一起幸福的样子,我也会认为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裴思佳释然地笑了:“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们三个都做了最好的选择。我很幸福,我一直都很幸福。”

第0073章 第73章 别摸了,我都想尿了(微H)(“一日游我”打赏加更)
  摘下首饰,卸掉妆容,脱掉衣裙,两人以赤裸原始单纯的模样相见。
  贺天铭燃烧着欲火的目光、温软的嘴唇和巨大的手掌在裴思佳全身每一处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她靠在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忍住了呻吟,却忍不住偷笑。
  他抬起她的下巴,目光触及她的笑颜,问她在笑什么。
  她看着他翘起的嘴角说:“你在笑什么我就在笑什么。”
  对视,拥抱,亲吻,爱抚。
  贺天铭把裴思佳翻过来,压到洗漱台前。
  蜂腰低压,雪白浑圆的臀高高翘起。
  他站在她身后,安静而长久地打量着她,仿佛要将她每一寸肌肤纹理都看仔细,镌刻进脑海中。
  从镜中捕捉到他热切贪婪的目光,裴思佳全身燥热,从头皮到脚趾都在发麻。
  她情不自禁地摆了下小屁股,让他别看了。
  贺天铭嘴角那抹弧度扬得更高了,抬手抓住她颤抖的臀肉揉了揉。察觉到她也很享受,他又反手抽了几下她臀部。
  抽啪声在空气中响起,裴思佳倒抽了口冷气,软声嗔责道:“你干嘛啊?”
  男人未置一词,露出她喜欢的变态笑容,调整站位,从背后抱住她,趴到她后背上,柔软湿热的唇烙在她后颈。
  唇舌舔弄,齿尖啃咬漂亮的蝴蝶骨,沿着凸出的脊骨一路向下。
  她的一只乳房在他宽大的掌心中变化着形状,另一只乳房随着他们交叠耸动的身形晃动,硬红的乳尖摩擦着洗漱台冰凉的台面。
  接着,他的手掌从她胸部缓缓移到她柔软的小腹,揉捏她腰间的肉。
  不知不觉,双腿间已经湿透,她夹紧了腿根。
  男人似乎也很难受,变得像只狗,像只动物,高挺的鼻尖不停地顶蹭着她脊背,贪婪地嗅着她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的呼吸又急又重。
  裴思佳仰起头,瞥见镜中他们交叠缠绵的肉体,又迅速垂下头去。
  似乎过去了很久,他终于玩够了她腰间的肉,手掌慢慢的,试探性地往下,分开她的双腿。
  指尖触碰到她乱蓬蓬的阴毛时,他们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顿了几秒,指尖在其中摸索着,找到了躲在丛林中那颗敏感脆弱的小核,贺天铭用指尖试探性地按了一下。
  像打开了她身体的开关,她在他身下打了个抖。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湿润,贺天铭还想再摸,再进一步。
  可他没有经验,不确定还该不该继续,也不知道裴思佳喜不喜欢。
  他怕他太急切莽撞,吓到了她,只能强压下内心的悸动,呼吸来到她耳后,用头顶蹭她侧脸,在她偏过头来时,吻上她的唇。
  直到她口中溢出娇喘和低吟,在他身下微微晃动着身子,主动挺起小腹去蹭他的手指,贺天铭这才继续手中的动作。
  他完全遵循直觉和本能,时轻时重地揉按着那颗娇嫩的小核,贴在她耳边问:“是这样吗?这样对吗?”
  “重一点更舒服还是轻一点更舒服?会不会疼?”
  裴思佳绷住嘴不说话,实际上是她舒服得根本无心应答。
  她怕一张嘴,呻吟和心脏都从嗓子眼里冲出来。
  尽管他们已经亲吻过无数次了,她也用手感受过他的分身,感受过他的激动和颤抖。
  但在此之前她勉强还能骗自己,觉得他们还能回头,这是第一次,她意识到他们再也无法只是做哥哥和弟媳了。
  她孩童和少女时代就喜欢的人,走出校园后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工作的老板,她男朋友的亲生哥哥,现在正在用手指抚慰着她的私处,还像个懵懂的少年一样,问她这样对不对,舒不舒服,能不能让她快乐。
  分不清到底是精神上还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强烈,裴思佳全身上下每一颗毛孔都在战栗,丝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贺天铭仅仅只是用手就能把她送到高潮。
  而她一直不说话,贺天铭只好细细地观察着她的反应,自顾自地“摸索”出答案。
  他也乐得这样自己探索发现。
  时间往后推移,他越来越肆意,手指越动越快,揉按的力道越来越重,手下传来的触感也越来越柔软湿滑,连空气中都响起了粘腻的水声。
  他以为裴思佳很享受,可她蓦地夹紧了大腿,夹住了他的手掌,不准他再继续了。
  她抬眼望过来。
  镜中的她眼眶水润,面颊潮红,像是被他欺负了似的。
  她张了张唇,两片嘴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更显可怜。
  看着她这副模样,贺天铭喉头一紧,喉结艰涩地滚动,下腹部的反应更强烈了。
  他哑声问她不舒服吗。
  她垂下头去,避开他的目光,咬住嘴唇,好半晌都没言语。
  正当贺天铭以为她是害羞了,强势地想继续时,她又一次死死夹紧腿根,不准他的手再乱动。
  她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又低又软,都不太像她了。
  她说:“别摸了,我都想尿了……”

第0074章 第74章 埋头在她双腿之间(男口女H)
  贺天铭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裴思佳说的“我想尿了”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她说的不是尿,也知道她是出于羞涩才故意那么说的,所以,他顺着她的话,故作懵懂地问:“尿我手上不行吗?”
  女人的脸唰一下红了,喊他靠近,贴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句话。
  她的声音很小,却在他的心头惊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大脑出现了一瞬空白,待理智回笼,才发现身体的反应早已快过思考——
  性器硬得发痛,甚至在她的注视下跳动了两下,仿佛在代替他回应她那句大胆的邀请。
  他迫不及待地去一旁的架子上拿了条浴巾,垫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漱台台面上,然后双手掐在裴思佳腋下,将她抱起,放在上面。
  看着她红润羞赧的脸颊,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将她滑腻的乳房抓在手里。
  这次的吻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吻,他的手不安分地向下,轻轻抚弄她腿间柔嫩湿润的瓣膜。
  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她那里,贴在她耳边问:“让我看看好吗?”
  裴思佳浓密的长睫颤抖,双颊红透,咕哝说:“有什么可看的?”
  贺天铭没耐心再等她同意,强势分开她双腿,使那处水光柔润的秘境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黑色丛林下是湿漉漉的一片粉,色泽娇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药,花瓣边缘还挂着透亮的露珠。
  定睛看了一会儿,他发现这姑娘从头到脚他都喜欢得很。
  他把她抱在怀里,发自内心地感慨说:“好可爱,跟你一样,粉嘟嘟的。”
  “时至今日我还是觉得你最像水蜜桃,不像榴莲。个头不大,刚刚好,表皮毛茸茸的,白里透粉,剥开薄薄的果皮,内里也是粉粉的,鲜甜多汁。”
  “好想把你一口吃掉,”他都不知道怎么表达内心的喜爱才好了。
  他再次吻上她的嘴唇,下颌,脖颈,锁骨,再来是乳房。
  把她胸前两点咬得又红又肿,他的嘴唇一寸寸下移,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柔软的小腹。
  在那辗转停留了许久,他抬手用力按住她的大腿根部,不容她有一丝一毫躲闪和挣扎。
  裴思佳低垂着眼睑,注视着男人的脸和动作,注视着眼前这个在自己人生中扮演多重角色的情人,注视着他用一种虔诚而变态的神色将她全身都吻一遍,却刻意绕开了最敏感的地带。
  预感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内心既期待又抗拒,双手撑在身后,攥紧了身下的浴巾,腿根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越绷越紧,甚至是有些颤抖。
  似乎通过手掌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他抬眼看她,低声安抚说:“别怕。”
  他的脊背弯得更低了,脑袋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男人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最敏感隐私的部位,她抖得更厉害了。
  他低头凑近,高挺的鼻尖抵在她不住收缩的穴口上方,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一条狗在嗅一朵花的气息。
  可狗是不懂得赏花的,狗只会遵循本能去吃。
  所以,他的嘴唇贴上来了。
  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
  他的舌头很软,粗糙的舌面剐蹭过她的阴蒂,又酥又痒。
  她忍不住摆着腰,往后躲闪。
  他把她固定在台面上不准她躲,抬起另一只手,手指分开穴口,把那道紧闭的细缝剥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红色嫩肉。
  舌头再次落在那颗敏感的小核上,舌尖抵着已经硬挺起来的肉珠,一下又一下地舔弄,贪婪的神色像是从没吃过糖果的小孩在舔着一颗来之不易的水果硬糖。
  然后,他从舔变成了含,整张唇覆了上去,压着她的小穴又吸又吮。
  强烈的快感从私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上蹿,蹿到后脑勺,蹿到头皮,蹿得她灵魂都要飞起来,仿佛要飘去云端。
  他不像贺天宇那样技巧娴熟,但正是因为这般与年纪身份地位不符的青涩和小心,令她疯狂心动。
  他吃得很认真,舌尖挑起一侧肥美的花唇含在嘴里,轻轻吮吸,宽敞空荡的卫生间里响起细小而色情的啧啧水声。
  等她适应享受了之后,他开始了更猛烈的攻势——
  软韧的大舌卷起来,模仿性器,毫无章法地插进她湿透了的穴口,又退出来,再插进去,如此反复。
  呻吟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她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喘息都像是给他的指令,他读懂了,更卖力地含吮着那两片肥美娇嫩的肉唇。
  配合着嘴唇,他的拇指按在发烫发抖的花核上,一上一下地搓动。
  不知道他是有意为之还是刚好而已,他揉按的频率和她体内收缩的节奏完全错开,这种错位让快感变得更加不可预测,更加难以承受。
  裴思佳感到小腹深处有一团东西正在急速膨胀,像一只被吹胀的气球,壁膜越来越薄,随时都会炸开。
  这种感觉与疼痛无关,却因太猛烈而令她无法承受。
  她想让他停下来,红润的嘴唇轻启,却发不出除了呻吟以外的任何声音。
  贺天铭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他的嘴唇还贴在她腿间,高挺的鼻尖蹭着她湿透了的花唇。
  就是这一眼,四目相对,仿佛被一道雷劈中,她体内膨胀已久的气球终于炸开——
  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喷涌而出。
  贺天铭没有躲开。
  那股清透的液体溅在他的睫毛上、嘴唇上、下巴上。
  他闭了下眼睛,继续埋头在她腿间,只是舌尖的动作从猛烈变得轻柔,从抽插变成了温柔的舔舐,像是母兽在安抚自己受惊的幼崽。
  裴思佳瘫软在洗漱台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双腿大开,搭在男人肩头,姿势狼狈又淫荡。
  贺天铭盯着她看了几秒才直起身来,将她拥入怀中。
  他低头吻她的头顶,大手顺着她的脊背。
  他抬起她的下巴。
  对上她的视线,两人同时弯起眉眼,不约而同地想起她之前贴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我想尿你嘴里,可以吗?”

第0075章 第75章 淋浴下磨穴(微H)
  浴室被水汽填满了,顶喷的水柱倾泻而下,水声在其中回荡,夹杂着一男一女时轻时重的喘息。
  贺天铭和裴思佳的身体紧贴着,他从后方将她压到微凉的瓷砖上。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小腹,托起她的臀部,固定着她,不准她躲闪。另一只手混合着沐浴乳,在她胸脯爱不释手地抚摸游走,揉搓出泡沫。
  两人的身体交叠耸动着,他粗长的分身如同一杆危险的猎枪,从后方抵进她腿间的缝隙。
  他没有插入,而是借着水流和沐浴露的滑腻,沿着那道柔软湿润的穴缝来回顶蹭。
  每一次向前顶送,他的髋骨都会撞上她的臀肉,皮肉碰撞发出激烈的拍打声,混合着水声,响亮而淫靡。
  坚硬的龟棱重重擦过细缝之上充血挺立的花蒂,柱身上暴涨的青筋剐蹭过敏感瑟缩的肉唇,快感和似是而非的痛感交织在一起,令裴思佳头皮发麻,即使咬紧了牙关,细吟还是从齿缝里溢了出来。
  她的后背贴着他宽阔滚烫的胸膛,整个人都被他高大的身躯禁锢着,根本无处可躲,只好扭着屁股往前逃。
  贺天铭锲而不舍地追上来,收紧了捆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完全填满,低头含住她湿透了的耳垂,含吮她颈侧的皮肤,哑声提醒说:“别躲,配合点,宝宝。”
  在此之前,他对她说,她都高潮过一次了,他也想先射一次,以免等会儿真枪实战时,太快缴械投降,被她无情嘲笑。
  滕訙羣1零妻玖午九午5伞0制作
  裴思佳嘴上笑他敏感多虑,内心却窃喜,这男的果然有一百种手段变着法讨她欢心。
  与此同时,她也不想留下遗憾,所以也就故作嫌弃地同意了,同意配合他演习,先帮他释放一次。
  偶尔有一两次,莽撞的龟头划开饥渴的穴口,插入一点点,又被立刻抽走。
  然后,她的身体又不听使唤地——
  臀部往后送,想要把那一点被填满的快乐留住,可每次却都落了空。
  这种将进未进、将满未满的体验简直是一种折磨惩罚,她下体两片肉唇翕动着,像一汪泉眼,每次收缩都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流水冲走又再次溢出来,无穷无尽。
  她张了张唇,想让他干脆插进来好了,却在意识到身后的人不是贺天宇之后,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得紧贴着瓷砖,发出难耐地哼唧声。
  时间无声流逝。
  裴思佳体力不支,双腿软了,膝盖不自觉地往下弯,整个人变得像面团似的,仿佛可以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这样反而更方便贺天铭把她“贴”在墙上。
  他很轻易地将她往上提了提,用他腿间粗长坚硬的阳具做支撑,撑着她绵软的身体,顶送的速度突然加快,变成大开大合,碾着她的私处大幅度抽送。
  他捆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死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从他怀里滑走一样。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抽回,扣住她的髋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他的小腹前,迎接着他的撞击。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顶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在腿间猛烈穿梭的铁杵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表面暴起的青筋摩擦着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都快要把那儿磨穿了。
  他死死地抵着她,几乎把她凿进了墙里。
  接着,从耳后传来一声短促性感的闷哼,肩头被他狠狠咬住,齿尖快要没入她皮肤。一股与流水温度密度截然不同的液体猛地击打在她腿间,粘稠且汹涌地溅在她已经被磨得发痛的肉唇和大腿根部。
  即使看不到他此刻的模样,但她依然能感受得到,他在她身后颤抖,身体绷紧,连呼吸都停止了。
  等了一两分钟,他才慢慢地松懈下来,埋头在她肩窝里,大口大口喘着气,滚烫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
  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把他留在她腿间和地面上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冲淡、冲散、冲走,最后只剩下瓷砖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空气里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味。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腿间没有退出来,只是从坚硬变得柔软了些,变得像一条冬眠的蛇,蜷缩在她大腿根温暖的那道缝隙里。
  随后,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险些被他咬伤的肩头,感恩并安抚道:“辛苦你了宝宝,好乖啊。”

第0076章 第76章 用头发裹住鸡巴撸(微H)
  接近清晨五点,贺天铭抱着裴思佳,从浴室里出来。
  他将裹着浴巾的她放到床上,体贴地问她冷不冷。
  裴思佳原本白皙透粉的脸颊此刻红彤彤的,扬起被泡得发白发皱的手指给他看:“不冷,我都快泡发了。”
  贺天铭的肌肤也透着红,嘴角噙着宠溺的笑:“那要不要喝口水,或是吃点水果?”
  “我想吃橙子,有吗?”
  “应该有。”
  他转身去拿了她的手机给她,让她稍等一会儿。
  从二楼落地窗望过去,外面的天色依旧深沉得像夜,庄园里的路灯像一排排训练有素的哨兵,笔直沉默地伫立在院中,散发的光线被黑暗压缩成一小团一小团的光晕,洒在雪面上,像给地面铺上了一层柔软丝滑的白色绸缎。
  玻璃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冰晶在玻璃上生长出羽毛一样的纹路,把窗外雪景过滤得更加柔和朦胧。透过这层天然的滤镜望出去,整个庄园像一幅被装裱在画框里的水墨画,用色极简,只有白、灰和一层若有若无的深蓝,安静到了极致,也美到了极致。
  裴思佳有些恍惚,只觉得好像在做梦。
  朦胧梦幻的雪夜,城堡一样的庄园,从小就喜欢崇拜的对象。
  曾经幻想过的场景竟然在现实生活中真实上演了。
  只是,还有一点点遗憾——
  如果现在天宇也在就好了。
  如果他们三个能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在裴思佳看来,他们三人的感情用爱情定义实在是太狭隘了。他们是朋友,是爱人,是偶像和粉丝……更是至亲。
  稍后,贺天铭走了回来,一只手里端着一盘剥好的橙子,一只手里拿着吹风机。
  他把手中的盘子递给她,在床头插上吹风机电源,喊她到怀里来。
  她枕到他膝上,吃着橙子,时不时地不忘递到他唇边一瓣果肉,感受着他细长的手指穿梭在自己发丝中。
  裴思佳心里美滋滋的,倍感温馨幸福,忍不住夸赞道:“怎么那么帅啊贺总,从这个角度望过去也没有双下巴,轮廓真好,皮肤真紧致啊,和超模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贺天铭嘴角那抹弧度扬得更高了,抬高吹风机,捏住她双颊,俯身猛猛亲了几口她嘴巴。
  得到了“奖励”,裴思佳更来劲了:“你要不是华臻总裁的话,我肯定不让你出去上班,你长这样我不放心。”
  贺天铭挑了挑眉,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就是嘴甜而已:“拉倒吧你,鬼精鬼精的。我要是没钱没权,跪在你脚边你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这么想?”
  “怎么不可能?我还不了解你?”
  外侧的发丝吹干了,橙子也吃完了,两人配合着,她调转方向,面朝内侧。
  先映入她眼帘的不是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而是他腿间直挺挺硬邦邦的生殖器。
  那根巨物如同雨后春笋般,极具生命力地伫立在她眼前,粉嫩中隐约透着点灰黑,肿胀的柱身上盘虬着条条狰狞的青筋,性感又可怖。
  她无法装作视而不见,内心也喜欢得很,情难自已地抬起手,指腹滑过它表皮每一寸粗粝的纹理。
  像研究文物一样,将它自下而上地全都细细抚摸一遍,再握住,漫不经心、毫无章法地把玩,撸动。
  贺天铭吹头发的动作顿住,在她蓬松发丝间的手指收紧,垂眸看她的目光更加柔软深邃,哑声提醒她说:“好好弄,别玩。”
  “什么才叫“好好弄”?这样吗?还是这样?”
  她变着节奏,明知故问,脸颊凑近鸡巴。
  她刻意调整呼吸,把鼻息变得粗重,喷洒在柱身上。
  发丝从他手中滑落,随着她的动作散乱在他腿间。
  她捏起一簇头发,恶作剧地用发尾轻轻扫过敏感的龟头。
  吹风机还在嗡嗡作响,但裴思佳仍清晰地捕捉到了贺天铭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抬眼看他,不知是因为自下而上的视角,还是因为他被她撩拨得太痛苦,他脖间的喉结变得分外凸出明显,红润的嘴唇抿着,下颌线绷得死紧,脸颊和脖颈处的皮肤涨得通红。
  他这副纯情又脆弱煎熬的神色使她更加兴奋了。
  她用头发缠住笔挺粗壮的柱身,一圈又一圈,黑色的发间隐约露出一两分粉。
  她握住它,开始上下撸动。
  被体温焐热的发丝犹如一张细密的网,裹着硬挺的鸡巴来回摩擦。柱身微微搏动着,像是一头巨兽被困在了天罗地网之中,急迫地想要挣脱出来。
  贺天铭的呼吸彻底乱了,关掉吹风机,扔到一旁,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
  很快,龟头上那道细小的缝隙渗出了一点晶亮的液体,她加大了幅度,加快了速度,用头发裹着柱身,直接推到顶端,再迅速落回根部。
  发丝剐蹭过龟头上微微翕动的小口,把渗出来的液体带出来,整根鸡巴被她磨得又红又烫又亮,更显淫靡。群号壹○82捌肆五陆叁九
  不仅仅是因为生理上能感受到的快乐,还因为裴思佳当下这副投入的状态,贺天铭从头皮到尾椎骨都在发麻,频频有射精的冲动。
  他不得不扣住她手腕,把她捞入怀中,吻上她的唇:“别玩了,我都想射了,刚洗了头发,还想再洗一遍吗?”

第0077章 第77章 第一次将分身顶入她身体深处(H)
  贺天铭将裴思佳禁锢在怀中,托住她后脑,与她交换了一个极其绵长的亲吻。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喘得不行,视线相接的刹那,又再次情不自禁地吻上彼此的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裴思佳的大脑缺氧,像只被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蜷缩在他怀中。
  他一刻也不舍得和她分开似的,抱住她,俯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摸索寻找着什么。这边没找到,又抱住她,去了另一侧。
  裴思佳没反应过来,迟钝地问:“你找什么呢?”
  贺天铭笑着咬她耳朵:“你说我在找什么。”
  找到等会要用到的工具,他将她放到床上,又从她的脚背吻了上去。
  灼热粗重的呼吸落到她颈侧,他抬起水润泛红的双眼,一副单纯的少年人模样,把那个东西塞到她手心:“帮我戴上好不好?”
  裴思佳笑他把戏拙劣,演技却是顶好的:“你都31了,连避孕套都不会戴?”
  贺天铭轻轻哼了声,直起身跪在她胯间,把她也拉起来,牵着她的手攥住他腿间硬邦邦的鸡巴:“我又用不到,为什么要学着戴?”
  “撸的时候不戴吗?”
  “不戴。”
  “那意思是你也会自慰了?”
  “当然。”
  说着,两人调整位置,贺天铭坐到床边,裴思佳撕开安全套包装,把套子取出来,捏住顶端,将空气排出,给他戴上。
  他低眼注视着她动作。
  戴好之后,裴思佳没有起身,而是握住那根擎天之柱左右晃动,从他胯间望过来,问:“那你会想着谁撸?”
  男人伸出手,把散落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捋到耳后,深邃的眸光落到她脸上,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道:“你说呢?”
  “那现在的我符合你的想象吗?”
  “当然,甚至是远超过我的想象。”
  箭在弦上,枪已上膛。
  他圈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打开她的双腿,揉按她的穴,耐心地揉出汁水后,握住粗长滚烫的鸡巴,抵住。
  他劲瘦的腰胯前后摆动,粗粝狰狞的柱身划开她腿芯红肿糜艳的肉唇,坚硬的龟棱一下下碾过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把那颗小小的肉粒压下去又弹起来。
  重复了几次,裴思佳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穴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吐出一汪又一汪春水,有一些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了臀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内里空虚至极,渴望着夹紧什么。
  她咬住下唇,叫他别磨了。
  他听话地停了下来,调整呼吸,白皙精壮的胸膛微微起伏,再次握住硬挺的鸡巴,将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
  他垂眸紧盯着交合处,试探着往前顶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没有经验,或许因为他那处过于肿大,这一下并没有抵进去。
  接着他吸了口气,重振旗鼓,再次尝试。
  这次刚推进去一点点,强烈的异物入侵感骤然来袭,裴思佳感到疼痛和满足,不由得皱起了眉。
  注意到她的表情,贺天铭脸上流露出难得一见的迷惘,赶紧把鸡巴全都抽了出来,俯下身来亲吻安抚,温柔询问道:“不是那里吗?不对吗?”
  刚被填满的快感瞬间消失,裴思佳都快哭了,拧他耳朵:“你是故意的吗?要不换我在上面?”
  “好。”
  于是,两人又变换姿势,男人坐起来,打开双臂和双腿,将她拥入怀中。
  他像个好学生,即使下课铃响彻校园,仍乖乖地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盯着讲台上的老师,生怕错过了任意一个重要的知识点。
  在他有如实质的目光下,裴思佳悬起腰,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往下身引。
  坚硬的龟头碰到柔软的穴口,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
  她试着往下坐,第一下也没有坐进去,像被什么挡住了似的,滑开了。
  反复试了几次,每次都只是堪堪陷进去半个头就被挤了出来。
  两人的额头和鼻尖都沁出了细密的汗液。
  贺天铭的手掐在她腰间,白皙薄瘦的手背上青筋浮起,指腹用力,指尖几乎嵌进她皮肉。
  裴思佳急了,干脆把手伸到自己下体,剥开两片湿软滑腻的肉瓣,露出其中紧致嫩红的小口,对准了涨得发紫的鸡巴,咬着唇,一口气往下沉坐。
  这次龟头终于撑开了穴口,那种好似被劈开的感受令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贺天铭几乎在同一时刻闭上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突突直跳。漆黑的密睫抖动,表情看起来也不好受。
  她的腰还悬着,给双方时间适应——
  等她适应他的巨大。
  等他适应她的紧致。
  只是一想到,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的生殖器,在自己体内微微地搏动着,他进入了她、穿透了她……
  只要意识到这件事正在发生,她的穴口就不受控地收缩,内里的软肉如同饥渴的藤蔓,死死地绞缠住滚烫的柱身,生怕他抽出一分一毫。
  他睁开眼睛看她,眼神单纯又迷惘,似乎是在问她还好吗,似乎是在确认她是真实的吗,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裴思佳哪儿见过贺天铭这副模样?
  学生时代,她见过他身为优秀学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演讲。
  成人世界,她见过他在聚集了各方精英的商会上侃侃而谈。
  记忆中他永远疏离优雅,做什么事都得心应手、迎刃有余。
  似乎和在球场上大杀四方的贺天宇一样,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流露出这样脆弱无助的神态。
  她被他此刻的模样弄得心软,不受控地低头吻他眉心,腰臀悄悄往下沉了沉,把他的分身吞得更深了。
  男人红润的嘴唇轻启,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近乎哽咽的闷哼。
  掐在她腰间的手指收得更紧了,看得出来,他在拼命克制着往上顶送的冲动。
  她抬起双手,扶住他宽阔结实的肩头,抬起上身。
  嫣红的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着柱身往外翻。
  再坐下去,狭窄的穴缝一点点、一点点、慢慢地把粗长的阳具吞进身体里。
  贺天铭的呼吸跟着她的节奏起伏,沉溺痛苦的神情像溺了水。
  裴思佳丝毫不怀疑,她能把他“做死”。
  当然,她能把他摧毁,也有拯救他的能力。
  所以她主动贴上他的唇,给他做了“人工呼吸”。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十指深陷她绵软的臀肉里,按住她的屁股,将她毫无缝隙地扣在大腿根部。
  小说群壹Ⅰ零Ⅱ531○肆Ⅱ
  她不再上下颠坐,改成前后摆腰。
  交合处春水肆意,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混着两人的喘息和肉体摩擦的声响,在这个落满了大雪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贺天铭终于忍不住了,挺起腰,往上顶了一下。
  结果他自己先愣住了,一闪而过的错愕神情像是没想到身体会背叛意志擅自行动。
  这一下把裴思佳顶得全身发软,瘫软在他胸口。
  他捆住她的腰,又试探着顶了下,这次没有再停下来,而是将她牢牢锁在身上,持续往上送,动作生涩笨拙,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每一步都毫无章法,没有目的地,只是为了走而走,只是为了做而做。
  裴思佳却很享受,享受这种青涩和笨拙,享受他在她身上宣泄最原始单纯的欲望。
  她在他怀中颤抖,趴在他肩头呻吟,指尖深陷他背肌。
  似乎察觉到她很享受了,或是他也从中品尝到了甜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即使每次都顶到最深处了,还竭力缩短两人下体的缝隙,拼命往里挤。

第0078章 第78章 第一次就快把她操死了(H)
  窗外天还没亮,只是灰白色调明显了些。雪面上反射出一层冷冰冰的白,像有人在天穹和大地之间拉开了一层半透明冰纱。
  经过整夜的低温冷冻,建筑物和植物表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树枝上挂满了雾凇,像无数根伸向天空的水晶触须,凛冽的冬风吹过,发出玻璃碰撞一样的脆响。
  外面是冰天雪地,主楼卧室里却是截然相反的火热景象。
  裴思佳从贺天铭怀里直起身来,他看见她漂亮潮红的小脸,闻到她身上馥郁的香气,情不自禁地凑过去,想品尝她的甜美。
  她却仰起脸躲开。
  她捧起他的脸,额头抵上他额头,一本正经地说:“让我们恭喜这位31岁的贺先生在2026年的第一天告别了处男身。”
  贺天铭翘起嘴角,锲而不舍地找到她的唇,轻轻啄吻:“那还要感谢裴女士的支持和帮助,您功不可没。”
  裴思佳的眼珠子转了转:“那给我转五百万谢礼。”
  贺天铭不假思索地应好。
  “这么爽快?是不是要少了?一个亿呢,你有吗?”
  他低头衔住她硬红的乳尖,贪婪地把整个乳晕也裹在嘴里,另一只手托起她屁股,翻身将她压到床上:“一亿现金没有,一亿精子现在就可以给你。”
  他跪到她身前。这个过程中他们的下体始终紧密连接着,他一秒钟都不舍得把鸡巴从那片温暖的沼泽中抽出来。
  低下眼睛,贺天铭看见自己狰狞肿胀的分身像一杆被烧得发红发黑的铁杵,在女人腿间那道红肿的细缝中进进出出,原本细小的穴口被撑成了不规则的圆形,每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体液,混合着细密的白沫,把两人的耻毛和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渐渐的,他抽送的动作变得娴熟了些,却依旧无法完美掌控力道和节奏。
  一是他担心太莽撞、太用力,弄疼了她。
  二是她的小穴实在太过紧致,内里简直像是八爪鱼的触手,上面布满了吸盘,紧紧吸附在柱身上,导致鸡巴在其中寸步难行,快要被绞断了般,又爽又窒息。
  有时顶得太深了,看见她皱起的小脸,他赶紧停下来,确认自己有没有弄疼她。
  有时欲望占据上风,所有顾忌担忧通通被抛到了脑后,只想凭着最原始的冲动往里撞,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挤入她身体里呼吸。
  裴思佳一双雪乳在空气中摇晃,身体被他撞得上耸,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透过迷蒙的双眼,她看见贺天铭那张精致深邃的面孔此刻变得有些扭曲了。
  他皱着眉,被她吻得红肿的嘴唇半张着,原本锐利的双眸也失了焦,一副瘾君子吸嗨了的模样,表情迷离性感又变态。
  似是察觉到她在看他,贺天铭找到她的手,手指扣进她指缝,把她死死钉在了身下。
  他俯下身吻她,力道是前所未有的凶狠,充满了浓浓的占有和征服欲。
  四片唇激烈的碾压,他的舌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弄着,她上下两张小嘴都在承受着男人蛮横的侵略。
  生理泪水从裴思佳眼角滑落,肺腑的氧气被掠夺一空,贺天铭的唇移到她脖间,手扣住她胯骨,劲瘦有力的腰耸动地更厉害了。
  快感和痛感潮水般淹没了她,那种熟悉的、像气球快要被吹爆的感受又从她小腹深处涌了上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颤抖,本就紧致的甬道收缩得更剧烈了。
  贺天铭明显也感觉到了,甬道里那些湿滑细腻的软肉蠕动着,死命绞紧了在其中穿梭的鸡巴,使每一次抽送变得更加艰难致命。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额头青筋快要炸开,汗珠顺着他的眉骨滑落,滴落到她肩窝。
  他喘息着,开口说话的声音又低又哑,在她耳边提醒说:“放松点宝宝,别夹,快把我夹断了。”
  裴思佳想告诉他,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自然的生理反应。
  她还想问问他,怎么他第一次可以坚持那么久,没有射精的冲动吗。
  然而,张开干涩的唇,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被扼住,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两人像在较劲似的——
  他不让她夹,她的穴却随着他的捣弄越夹越紧。
  她想让他射出来,他却在她体内进出的愈发迅猛,每次恨不得将性器凿进她的子宫口,迟迟没有缴械投降的意思。
  短短一两分钟,快感突破临界点,气球炸开,裴思佳整个人犹如风中落叶,簌簌地抖,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体喷涌而出。
  那股温热的洪流猛地浇灌在龟头上,贺天铭僵住,下意识地趴在她身上静止不动。
  这是贺天铭从未有过的体验。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犹如在寒冬腊月泡到了温泉中,全身上下每一颗瑟缩的毛孔都舒展开了,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暖的泉水沁润了,整个人从里到外被熨烫得服服帖帖。
  往日经历的种种不愉快,心头积累已久的委屈、不甘和怨怼在这一刻全都被驱散了。
  他扎根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的颤抖,感受着她的温暖,不敢动,也不舍得动。
  等她稍微平静了些,他看向她的脸,吻上她的唇,不再控制力道和节奏,不再有所顾忌,拼尽全身力气,将性器夯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甬道内某处软肉反复碾磨。
  裴思佳已经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身体深处仿佛有一股力量正在聚集,像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马上就要崩开。
  贺天铭本想再忍一会儿,想再多感受一阵她的柔软细腻和紧致。可身体已经不听话了,那根弹簧根本无法承受这样重的压力。
  于是,弹簧崩开,他全身肌肉绷紧,收缩,颤抖。把鸡巴死死抵在她子宫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安全套,将精液全部释放。
  用手臂撑起身子,他抬起另一只手,拨开黏在裴思佳额角和脸颊上的湿发。
  他深深地望着她迷离潮红的脸颊,低头啄吻她的额头、鼻尖、红肿的唇。
  “是不是弄疼你了?”
  在他释放前后,她都没说一句话,好似连呼吸都停止了,这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太失控了。
  直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重新苏醒,他又任欲望占据上风,不受控地耸了下腰,裴思佳似乎才回过神来,哭丧着脸,表情无辜又可怜。
  她握起拳头,捶打他胸口:“贺天铭,你还是人吗?你快把我操死了……”

第0079章 第79章 事后哄,实在是忍不住
  贺天铭能通过裴思佳的状态和她硬邦邦的小拳头感受到她的怨气。
  只是这和他曾经的幻想与他当下的感受截然相反,他以为他们双方都很享受。
  究竟是耗时太久,还是他技巧不足,还是他太强势粗鲁了?
  他又不是没见过她和弟弟做,天宇在床上对她也不见得有多温柔……
  但现在根本不是复盘到底是哪里出错的时候。
  他充满疼惜地捧起裴思佳的脸亲吻,嘴唇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蹭,反复道歉说对不起,是他太失控了。
  “你打我吧。”
  “你想喝水吗?还想吃水果吗?冰淇淋呢,想吃吗?”
  “家里的厨师应该也都醒了,要不现在让他们给你做早餐或甜点?你想吃什么?”
  花了十几分钟时间,他才勉强把她哄好,贺天铭也知道,她不是真的被哄好了,是她喝了酒,又一夜没睡,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没精力再跟他计较了。
  看着裴思佳那副委屈可怜的模样,他也心疼得紧。
  于是他火速处理好用过的避孕套,抱起她,准备去浴室冲一下澡,好让她赶紧休息睡觉。
  只是怀抱着她,再嗅到她的香气,感受到她的柔软,他腿间的生殖器又不受控地挺翘了起来。
  裴思佳明显也感觉到了他身体那部分的变化。
  她趴在他肩头,听声音都要哭出来了,“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了……”
  贺天铭偏过头来,蹭她的脸颊,软声安慰道:“不做了宝宝,不做了,我抱你去洗澡,洗了澡就睡。”
  裴思佳埋头在他颈窝里发出呜咽声,委屈巴巴地解释说:“哥哥,我不是要故意破坏气氛,也不是怪你责备你,我也没感觉特别疼,只是我太累太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你还跟个电钻似的,一直往我下面钻,快把我钻透了。”
  不知道是不是怕他不高兴,她又补了句:“再说你那东西又那么大,你往谁下面塞那么大个家伙,还进进出出的,她能不难受啊?”
  因她那声哥哥,贺天铭心房一阵颤动,鸡巴更硬了,心却软得不行。
  同时,他也被她的形容逗得想笑,只能死命绷住唇,再次认真道歉说:“对不起宝宝,你那里太软太温暖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洗澡的过程也不太顺利——
  只要看到她、触碰到她,他就想往她身体里“钻”。
  最后没办法了,裴思佳趴在墙边,耸起臀部,他从背后进入她。
  期间她数次因体力不支,像流水一样,从他怀里滑落。他再把她捞起,用鸡巴把她固定在腿间……
  一直折腾到早上八点多,外面的世界凝固在冰天雪地中,贺天铭的心潮却还澎湃着。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怀中女人恬静的睡颜,内心仍充满了不真实感,好似在做梦一般。
  脑海中重复播放着小时候他们一起玩过家家,裴思佳在贺家那么多兄弟之间选择了他扮演她的老公。
  真神奇。
  那个小小的、像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怎么就长那么大了?
  怎么能在一片灰白的成人世界依旧保持赤诚、依然天真可爱?
  会笑会哭,能言善辩,穿着华美的服装在红毯上大放光芒,还会坐在他的鸡巴上,教他怎么进入她的身体……
  贺天铭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情不自禁地收紧了怀抱,手不受控地覆上她的奶子,再缓缓向下,来到她腿间,揉捏她腿根软肉。
  怀中女人不安地扭了下身子,将他的手挥开,红润的嘴唇动了动。
  贺天铭依稀能辨认出她用极低极软的声音咕哝了句,“肚子疼……”
  他赶紧调整姿势,手抚上她小腹,问:“哪儿疼?这儿吗?”
  她双眸紧闭,黑睫轻颤,好半晌后,终于张开嘴,囫囵不清地说:“我来月经了你不知道吗?”
  “啊?”
  什么时候的事儿?
  刚才在浴室他也没发现啊。
  贺天铭皱起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急忙追问:“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
  裴思佳的眼睛还是紧紧闭着,轻轻嗯了声。
  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为验证自己的猜测,贺天铭温柔询问道:“现在给天宇打视频,和他分手好不好?”
  她缓缓应道:“好。”
  “那把你操死好不好?”
  “好。”
  “小逼不疼了吗?”
  “疼。”
  贺天铭笑了——
  敢情这姑娘睡着了,在这说梦话呢。
  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再转身把裴思佳搂进怀里,腿搭在她身上,凭借修长的四肢捆住她,不给她留下一丝一毫可以逃跑的机会和空间。
  然后他解锁手机屏幕,找到助理唐雅宁的微信,给她发了条信息:
  “从我私人账户里转一千万给思佳,让她团队的人休息三天,给他们每人发五万奖金。”
  唐雅宁秒回:“收到。还有别的安排吗?”
  贺天铭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帮我安排一架直升机到庄园来,不要耽误了公司早会。”
  毕竟新年伊始,这是2026年的第一个早会,董事会成员都会参加。
  对面还是秒回:“收到。”
  本想放下手机,抱着裴思佳眯几分钟,但贺天铭还是打开了手机摄像,录下了女人在他怀中熟睡的画面。
  他想把这一瞬永远留住。
  他用手机挑起她小巧的下巴,将摄像头对着她漂亮的脸颊:“爱我吗,裴思佳?”

第0080章 第80章 爱是相信(有一点点H)
  换上西装,系好领带,低头瞥了眼腕表,贺天铭还是不舍得离开房间。
  他站在原地,定定地凝望着床上裴思佳的睡颜。
  几分钟过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终于舍得迈开脚步。
  人都走到房门口了,又转过身来,走回了床边。
  俯下身,扳正裴思佳的脸,他低头亲吻她额头。
  明明心里是想让她好好睡一觉的,可他却咬她的嘴巴,柔声道:“我去上班了宝宝,今天要开早会。”
  裴思佳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片刻后,缓缓掀开了眼皮。
  她的眼神还迷蒙涣散,嘴唇动了动:“我想喝水。”
  贺天铭拿起床头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单膝跪到床边,方便她不用起身就能喝到水。
  他注视着她脸颊,问:“要吃早餐吗?我让人给你送上来?”
  裴思佳摇了摇头说不要:“我是不是根本没睡多久?”
  “嗯,对不起,”毕竟是他把她弄醒的。
  她闭上了眼睛,还想再睡。贺天铭身子往前移了移,吮吸她刚补充了水分的嘴唇,不放心地嘱咐道:“如果你睡醒了我还没回来,你就自己下楼去,让厨师给你做吃的,你喜欢吃的他们应该都会做。”
  可能是嫌他太唠叨,女人捞起被子,蒙住了脸,从中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怕她闷着自己,他把羽绒被掀开。
  只是一看到她的脸,就像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着,他就不自觉地想亲吻她的唇。
  他的气息离开她的刹那,裴思佳像只蚕宝宝似的,裹着被子,滚到了床的另一侧,用实际行动表达对他的不满。
  贺天铭锲而不舍地追到床那头,把她从被子里解救出来,哪怕这自由并不是她想要的。
  他仍不放心地嘱咐道:“如果天宇给你打电话,记得看清是不是视频。如果是视频通话,你就挂掉,告诉他你今天在公司看剧本,我会安排公司的人统一口径。”
  可能是因为提到了天宇,她终于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严肃地强调说:“如果我今晚不去医院陪他,甚至连视频电话都不接,他一定会怀疑的。”
  贺天铭说:“昨晚他出院回老宅参加家族聚会,这两天应该都在老宅住,暂时不会回医院。”
  裴思佳没再接话了。
  贺天铭抓住她的手,放软了声音说:“思佳,你们已经一起过了很多个节日了,不要在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还想着他好吗?”
  裴思佳轻轻叹了口气,抱住他肩膀,亲了亲他侧脸:“早点回来,我等你。”
  直到这一刻,直到听到她说等他,贺天铭才意识到自己磨磨蹭蹭许久,到底是想干嘛——
  他想听到她像他的妻一样,亲口说等他下班回家。
  他不舍得离开她,他想干她。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他望向她眼睛。
  通过眼神接触,裴思佳明白了他的意图,顺从地躺了下去。
  他俯身从抽屉里找出一只安全套,脱掉西装裤……
  女人赤身裸体,趴在床上,柔软光滑的身躯像条洁白的绸缎,白皙纤长的手臂搭在床沿。
  男人上半身西装革履,连领带都系得板板正正,下半身却赤裸裸。
  他跪骑在她大腿根部,握住粗长的性器挤入她臀沟。
  他俯身啃咬女人瘦弱的肩头,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托起她的臀,沾了淫液的鸡巴变得晶亮,在她腿芯那道细小红肿的穴缝中快速进出。
  断断续续的细吟和喘息从双方口中溢出,她偶尔会翘起一条腿,随着他们交叠起伏的身影晃动……
  晚上贺天铭没再搭乘直升机飞回庄园,尽管他的心已经飞回去了。
  他先回了贺家老宅,和爷爷贺鸿志打了招呼后,又去了弟弟天宇的房间。
  估计昨晚家族聚会,天宇也喝了不少酒,他还在床上昏睡着,打了石膏的腿架在抱枕上。
  贺天铭盯着他看了一两分钟,心疼和愧疚交织着,在胸口蔓延。
  曾经他以为他恨他,儿时他抢走了他心爱的玩具,后来他抢走了他最爱的女孩儿。
  直到今天,贺天铭才发现,他恨的人根本不是天宇,是恨过去无作为的自己。
  而真正属于自己的人或物,是谁都抢不走的。
  他把天宇叫醒,说给他转了一千万。
  贺天宇睡眼惺忪,开口说话的声音有些哑:“突然给我转钱干什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说着,他拿起枕边的手机,有意无意地说:“昨晚你没回老宅,我也没见过思佳,你俩不会背着我造人去了吧?”
  贺天铭的心一紧,却故作镇定地说:“昨晚公司聚餐,作为管理者,我能不露面吗?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天天就惦记着思佳?钱你不要的话就给我转回来,连同以前给你转的都还给我。”
  贺天宇狡黠一笑:“我的网银有限额,可转不了那么多。”
  “行了,别睡了,起来吃饭吧,都几点了还在睡,晚上不睡了?这几天不复健了?”
  “过两天我就能拆石膏了。”
  “是,提前恭喜你,到时候给你办个庆功宴,你拿到大师赛冠军还没给你庆祝。”
  之后,贺天铭借口说临近年关、应酬多,离开了贺家老宅。
  他让司机绕路去花店,买了束白玫瑰,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粉,看起来纯洁娇嫩又不失高贵,和他想送的人一样。
  回到庄园,走进房间,裴思佳还在床上躺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映在她脸上。
  看见她身影的刹那,确认她乖乖在家等着他,贺天铭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连心跳也变得安稳。
  他走上前去,裴思佳放下手机。
  她站到床上,让他放下花,做出起跳的姿势。
  于是他将花放到沙发旁的茶几上,敞开双臂,裴思佳从床上蹦到他怀中。
  他稳稳地接住她,内心是极其开心的,却皱起眉警告说:“下次不许这样闹了,很危险,如果我接不住你怎么办?”
  腕风证里
  她笑着肯定说:“你会接住我的,哪怕用你自己当肉垫也不会摔着我的。”
  “那么相信我?”
  “是啊。”
  ----------------------
  作者的话:
  前文忘记交代了:
  元旦夜贺天宇暂时出了院,回贺家老宅参加家族聚会,所以他也没有要求思佳在这晚陪他跨年,选择相信了思佳的话,相信她在家陪爸妈。
  po无法自行修改付费章节内容,我已经发邮件给官方客服修改前文了。
  在po18写文就是这点不好,每次想修改付费章节,哪怕只有一个标点符号都得给官方客服发邮件,还得在邮件中证明自己创作者的身份,然后她们客服上班时间很松散,有时候发了邮件得等好多天后才能修改成功,简直能把我这个完美强迫症逼死……

第0081章 第81章 不是你哭着说我把你操死的时候了(剧情H)
  贺天铭用一只手臂就稳稳托抱住了裴思佳,另一只手在下面不安分地挑开她的底裤,试探着触碰揉捏她下体那两瓣柔软的肉唇。
  裴思佳在他怀中扭来扭去,咯咯直笑,同时不忘狗腿子地夸奖他说:“贺总不止臂力惊人,连底盘也稳得不行,这一幕要是出现在现偶里,够男演员买一两年的热搜营销了。”
  而她之所以表现得那么“狗腿子”,是因为睡醒后发现账户里多了一千万,转账人是贺天铭。
  一千万,是她开玩笑索要的“谢礼”的两倍。
  她拿走了他的初夜,还得到了双倍奖赏,这种助人为乐的好事她爱干,下次还想干。
  贺天铭嘴角也盛着浅浅的笑意:“你是怎么做到夸人也丝毫不谄媚,反而让人觉得你特别可爱的?”
  他说:“你没发现吗,你观众缘特别好的原因是因为即使隔着屏幕,观众也能感受到你说的话是真的,你这人就是这样的,不会怀疑这是团队为你打造的人设。你是真诚、鲜活、可爱、不做作、不谄媚的。”
  “那我怎么没有朋友?怎么没人愿意跟我玩?”
  “谁说的?愿意跟你玩的人一大把,问题是你愿意跟他们玩吗?你心甘情愿被所谓的朋友利用吗?是你在演艺圈的身份和地位注定了你没法拥有真心朋友。”
  “贺总好会说啊。”
  “这是事实。”
  两人说话的间隙也不忘亲吻对方的唇,这次换贺天铭提问:“吃过饭了吗?”
  裴思佳笑着说吃过了:“我让阿姨给我包的小馄饨,可鲜了。我吃了两小碗,应该不会长肉吧。”
  “怎么那么棒啊宝宝。”
  “何棒之有?”
  “会自己找食吃还不棒?”
  “你是夸我还是骂我呢?你把我形容的好像一条狗。”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确认她吃过饭了,贺天铭不再有所顾虑,吻上她的唇。
  等裴思佳再睁开眼,整个人被贺天铭放到了浴室的洗漱台上,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怎么又给我干这来了?”
  贺天铭抵着她额头,意味深长地笑了:“准确来说是我想在这干你。”
  裴思佳撅起嘴,想从洗漱台上下来:“不干了不行吗?你有KPI要完成吗?我今天睡醒后全身上下哪儿都是疼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像被人群殴了一样。”
  她放低了音量,小声说:“尿尿的时候我那里都是疼的。”
  她说:“不是不干,但不能像牛一样,埋头苦干,要有节奏、有技巧地干。”
  说这话的时候她又想到了天宇,想到了天宇曾经说过的那套让她恼火的言论——
  “不是不插,而是缓插、慢插、优插、有节奏地插,让有准备的人先插、让心态成熟的人先插……”
  “我看看。”
  她三心二意,想起了他弟弟。
  他却一心一意,只专注于眼前。
  贺天铭打开她的双腿,脱掉她的内裤,温热的鼻息落在她私处。
  男人抬起手,神色认真,像找什么东西似的,拨弄着两片阴唇。
  寻找了一番,他从她腿间抬起头来,表情和语气天真:“从外面看起来没有破皮,要不要帮你叫辆救护车,去医院看下急诊,做个CT?”
  傻子都知道他是确认了她没事,故意逗她呢。
  裴思佳抬起脚,踹了下他肩头:“干脆开个直播好了——让全国人民看看华臻集团总裁是怎么趴在我腿间,舔我的穴的。”
  “还没舔呢,你想我舔吗?”
  贺天铭抓住她的脚踝,偏过头来,柔软湿润的嘴唇贴在她脚踝轻蹭,缓缓向上,吻到膝窝,再来到大腿根。
  他伸出舌尖,轻舔她腿根处的皮肤,嘴唇衔起那里一小块皮肉,时轻时重地吮吸。
  强烈的快感和微小的痛感交织着袭来。
  只是这样,如女王般俯瞰着他,看到他帅气的脸、虔诚的表情,感受着他的唇舌服务,她就簌簌直抖。
  后来,场景就变成了裴思佳主动敞开双腿,软声求贺天铭插进来。
  男人定定地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沉下脸,转身脱光衣服,走到了淋浴下。
  裴思佳被撂在一旁,不知所以然。
  她从洗漱台上跳下来,走到贺天铭面前,抱住他劲瘦的腰,找到他眼睛,问怎么了。
  他站在水流下,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头,有几缕垂下来遮住了眉骨。
  水珠挂在他浓密的睫毛上,他低眼看着她,眼底没什么温度,下颌线也紧绷着,神色疏离又淡漠。
  裴思佳却十分喜欢贺天铭这副禁欲冷漠的模样。
  她踮起脚尖,小腹压着他挺翘的鸡巴,贴在他身上来回磨蹭:“怎么了嘛哥哥?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她哄着他,他更来劲了,神色变得更加倨傲,抬起手,用力扭捏她的奶子,咬着牙说:“想到你在天宇面前也是这副骚样我就气得牙痒痒。”
  “原来是这样啊。”
  裴思佳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从前他在她面前总是阴晴不定,敢情他是吃醋了,他在生气,气她给他的感情不是唯一仅有的。
  她抓住他滚烫坚硬的鸡巴,上下来回撸动,同时不忘用指腹轻轻剐蹭龟头上的小口。
  男人下颌线越绷越紧,脖间青筋鼓起。
  她边挑逗着他,边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那怎么办啊哥哥?你又不能穿越回过去,把我们都杀了,只能自己干生气。”
  “你这算是小猫哈气吗?告诉主人,“我生气了,快来哄我。””
  闻言,贺天铭抬起手,像捏起一张纸一样轻松,把裴思佳抱起来,转身压在瓷砖上,用膝盖顶开她的腿,固定在身前。
  他低头咬她的脖颈,握住鸡巴,顶入她腿芯,重重撞了几下。
  坚硬的龟头划开肉瓣,锋利的龟棱碾过阴蒂,柱身上暴涨的青筋脉络摩擦过她腿芯每一寸敏感柔嫩的肌肤。
  然后,肉棒恶狠狠地捅进了她下体,男人趴在她耳边咬牙质问:“不是你哭着说我把你操死了的时候了,是吧?”

第0082章 第82章 do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剧情H)
  从浴室里出来,两人的下体还紧密连接着,贺天铭精瘦有力的腰胯不知疲倦地狂摆,手托着裴思佳的屁股,十指深陷进她绵软的臀肉中,借着地心引力的作用,用她的软穴上下套弄着鸡巴,露出一副很爽很色的表情。
  他抱着她,在宽敞的卧室里边抽边顶,把她按到胯下,握住粗长的阳具轻轻拍打她脸颊、顶她嘴角,把浓稠的精液全都喷洒在她潮红的脸蛋和晃动的双乳之上……
  接下来两天都是如此。
  只要贺天铭下班回来,两人就如同连体婴儿般,时刻紧密连接在一起。
  他把她压在玻璃窗上,扣着她肩膀,从背后卖力抽顶,看着窗外的雪景。
  他说等到来年凉爽的秋夜,他们可以在湖中乘着小船,一边做爱一边赏月。
  他问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他们可以在那买个房。
  他不再扮演懵懂单纯的少年,抽插的节奏和技巧已经相当娴熟,轻而易举就能把她送到高潮。
  他们在庄园的各个地方做,他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恨不得不吃不喝不睡觉,死在她身上。
  第三天晚上,贺天铭让厨师给她做了饭,然后把主楼里所有闲杂人等全都遣走。
  在餐桌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还是无休止的抽插运动,裴思佳手握刀叉,故意磨磨蹭蹭地切着盘中的牛肉。
  他却早已急不可待,把她锁在怀里,解开她的睡衣纽扣,唇舌流连在她肩颈和胸脯。
  白天应付手机那头的弟弟,晚上迎合床上的哥哥,别说裴思佳精神上有些厌倦反感了,生理上也受不了了——
  她的嘴唇和乳头都是肿痛的,身上出现了几处淤青,整个人都像被泡在了醋缸里,又酸又软,甚至感觉小穴都合不拢了,下体被捅成了他的形状……
  她快要哭出来了:“你能让我好好吃顿饭吗?”
  贺天铭抬起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直言道:“如果你不磨蹭的话,我也不会在这儿对你上下其手。”
  裴思佳扬起握着刀子的手:“我捅你了啊。”
  贺天铭扼住她的手腕,夺走她手中的刀:“别闹,危险,再划着你自己了。”
  夺走了刀他仍不放心,把叉子也从她手中抽走。
  他把她抱起来,搭乘电梯回到二楼,像对待挑食的小孩一样:“不好好吃就别吃了,我看你也不饿,就是在那儿玩。”
  再次被他压在身下,裴思佳剧烈挣扎,用力拧掐捶打他肩膀和后背,死命夹紧大腿,屏息收紧小穴,仿佛真能把正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夹断似的。
  她喘息着埋怨道:“贺天铭,你现在根本不像你了,像被鸡巴夺舍了似的。”
  贺天铭愣了瞬,喷洒在她耳边的呼吸粗重性感:“你怎么知道现在的我不是‘真我’?你知道我期待这一天期待了多久吗?”
  完事后,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抽泣,不准贺天铭再碰她。
  他不顾她的挣扎反抗,强势将她搂进怀里。
  她像条离水的鱼,疯狂摆尾,叫嚷着要回家。
  贺天铭笑了,抬起腿,夹住她弹动的双腿,偏过脸,轻咬她嘴唇:“你是美人鱼啊?腿上装马达了?”
  她在这生气呢,他还逗她。裴思佳怒目而视:“别碰我!”
  大概能通过她的状态意识到她是真的生气了,贺天铭抓住她的手,将手指扣进她指缝,软声安抚说:“宝宝,现在外面路面都结冰了,开夜车很危险,等明天天亮了再送你回去。”
  裴思佳委屈地控诉:“昨晚你就是这么说的,你一直都在敷衍我。”
  “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就是这么做的!”
  空气安静了几秒,贺天铭叹息:“宝宝,我真的忍不住……你代入我设想一下,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了,跟一赌徒似的,输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品尝到了赢的滋味,怎么舍得立刻下桌?”
  裴思佳顺着他的话问:“所以你只是想赢过天宇对吗?你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是吗?”
  贺天铭辩解:“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我只想赢他,前天就可以跑到他面前炫耀,我想赢的只有你的心而已。”
  她的眼睛湿了:“可我真的快被你弄死了,而且天宇那边我也瞒不住了。”
  他说:“对不起,你一直哼哼唧唧的,下面水也不少,我以为你也很享受。”
  道歉道得比谁都快,可只要一压在她身上就发了狠忘了情。裴思佳懒得再浪费口舌,从他怀中微微起身,找到自己的手机。
  解开手机屏幕,最先映入他们眼帘的是她和贺天宇的聊天框。
  贺天铭当即垮下了脸,抬起手,快速滑了下屏幕。
  大致浏览了一遍聊天记录,看到他们一句接一句的“爱你”之类的甜蜜话语,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松开了怀抱,问:“那你想干什么?躺在我身边,和我弟弟谈情说爱?”
  裴思佳感受到了压迫感,这场景莫名像爸妈或教导主任看着屡教不改的学生,问她到底想干嘛,为什么一点儿都不听话。
  她的眼泪倏地落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
  撇着嘴,抹掉屏幕上的泪水,她切换页面,下载了个打车软件:“我什么都不想干,我想回我自己家,好好睡一觉……”

第0083章 第83章 爱是仰慕中带着巨大的怜悯
  午夜一点多,车子在裴思佳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停下。车厢安静,两人一路无话。滕讯群Ⅰ壹02五叁壹零四二正理
  裴思佳打开车门,走下车。
  贺天铭没有犹豫,跟了下去。
  很快,贺天铭便掌握了控制“生气的女朋友”的武林秘籍——
  他要是想让她往右走,就去拍她左肩。她会用力甩下肩头,朝右边走去。
  同理,想让她往左就拍右肩。
  他要是想让她加速,就去牵她的手。她会恶狠狠地剜他一眼,然后倒腾着两条大长腿,迅速和他拉开距离。
  想让她停下的话就喊一二一,她会像根木桩子扎根在原地……
  贺天铭想起很多年前,弟弟对他说:“你说这人都贱不贱?每次思佳和我吵架后,她都不让我碰她,连包包快递都不让我帮她拿,不让我伺候她。她觉得这样是对我的惩罚,而我他爹的也觉得这是对我的惩罚!我真没用,居然让我心爱的女生做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至今贺天铭还记得,听到这段言论后他内心泛起的酸涩和嫉妒,他由衷地说:“贺天宇,你真可怜。”
  此刻,那些酸又变成了甜,因为裴思佳也用同样的方式惩罚他了。
  不过,贺天铭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可怜,还隐隐有些得意。
  他尽力绷住唇角,抿起笑意,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而裴思佳本想质问贺天铭跟着她干嘛,后来想了想,还是不要那么咄咄逼人了——
  本来也没多大的事。
  贺天铭也没说错,和他在一起时、做那事时,她是欢喜享受的,她确实很爽。
  只是当下她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顺便白天能给天宇打通视频电话,骗他不要多想。
  无论如何,她最终目的都不是自此和贺天铭断了关系。
  她不想失去天宇,也不想失去贺天铭。
  走到电梯口时,男人在她身侧站定。
  他观察着她脸色,悄悄伸出手,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
  这次她没有把他甩开。
  电梯上升,镜子里映照出一男一女微微翘起的嘴角。
  眼角余光瞥见他嘴角那抹笑,裴思佳在内心暗讽——
  这人真会装。
  在床上脱了衣服,他都快把她弄死了。
  这会儿穿上衣服又扮演起纯情少男了。
  到了家门口,裴思佳想把贺天铭的手甩开,他却流露出一种被遗弃的小动物一样的受伤神情,将她的手死死锁在手心。
  她不由得提醒:“大哥,你这样我怎么开门啊?”
  贺天铭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松开了手。
  解开门锁,贺天铭眼疾手快地抬手扶住门框,站在了门缝里。
  这哪儿像是“高高在上”的华臻总裁会做的事,裴思佳噗一声笑了:“你干嘛?”
  贺天铭一本正经地说:“怕你把我锁在外面。”
  “你还挺识相,挺有自知之明。”
  贺天铭抿了抿唇:“让我进去好吗?太晚了,别折腾司机来回送我了,他也该休息了。”
  “啊?资本家都开始体恤牛马了?不过,给你开车多累多辛苦都值得,毕竟普通人干几年可能也拿不到他一个月的工资。”
  贺天铭被她噎得无话可说。
  裴思佳提醒:“你也可以回你家啊,你又不止那一处房产,你在隔壁小区不也有处平层?今晚去那儿睡不就行了?”
  她追着他杀,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你也可以去天宇家睡啊,你以前不挺爱往他家跑呢吗?”
  贺天铭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盯着她,回击道:“我为什么总往他家跑,你还不明白吗?”
  僵持了一两分钟,门锁发出滴滴的提示音。
  男人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裴思佳不愿再浪费时间拉扯:“可以让你进来,但今晚你睡客房,睡沙发也行,反正你要和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不准黏着我,不准进我房间,更不准爬我的床。”
  “好,”他立刻答应。
  两人前后脚走进她家,贺天铭抬眼稍微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看她脱下了鞋子,也跟着脱掉脚上的皮鞋。
  在她转身准备打开暖气时,贺天铭先一步走到了操控面板前,将暖气打开了。
  他现在可以称得上谦卑的表现和在床上的禽兽样儿简直判若两人。
  她领着他,大概介绍了下她家的布局,接着推开客卧的房门,告诉他:“今晚你就在这儿睡。”
  贺天铭垂眼看向她的脸,原本漆黑明亮的眼睛黯淡了下去。
  裴思佳装作没看到他的眼神,转身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道:“困死我了。”
  回到主卧,她反锁上房门,坚决杜绝一切让贺天铭有机可乘的机会。
  但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在门前略一停留,她又把门锁打开了——
  贺天铭又不是贼,她没必要这样防着他。
  后半夜。
  裴思佳在睡梦中翻过身,隐约察觉到房间里有另一个人存在的气息。
  掀开眼皮,透过窗帘透进来的光亮,她瞧见床边沙发上坐着个人。
  男人的头低垂,脊背微微弓着,身上衬衫纽扣解开了两颗,宽阔的肩膀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地大敞着,摊在两侧,平日挺拔的身形此刻缩成了一团模糊、完全不具备攻击性的轮廓。
  他双手交叠,搭在腹部,呼吸很轻,胸腔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像是怕自己发出的声响会惊扰到床上的人,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姿态。
  裴思佳没有被吓到,因为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
  几年前她拍仙侠剧伤到了腰,那时候天宇和她爸妈没日没夜地照顾她。
  偶尔有几次,贺天铭来探望,体恤那三人辛苦,就是像现在这样坐在床边守着她的。
  这一刻,裴思佳突然觉得贺天铭很可怜。
  每当她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她感谢剧组,感谢父母,感谢粉丝,甚至以朋友的身份感谢过天宇。
  她感念每个人对她的付出、给予她的信任与陪伴,却从来没有在人前提起过贺天铭姓名,不敢承认他在她事业上的托举,从未郑重地对他道一声感谢。
  她喜欢仰慕贺天铭的骄傲,而不是要把他从所谓的神坛上拉下来,让他可怜兮兮地守着她,看着她睡觉。
  她张开唇,轻声叫他名字。
  男人抬起头来,开口说话的语调还有点懵:“怎么了,宝宝,我吵到你了吗?”

第0084章 第84章 谢谢你成为了你
  裴思佳的心软了,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还记得让你进门前,我怎么跟你说的吗?”
  沙发上传来贺天铭老老实实的回答:“你让我睡客房或沙发,不让我进你房间,更不准爬你的床。”
  裴思佳努力憋住笑,因为男人说话的语气好乖、好哀怨。
  和之前的身份发生调转了——
  现在由她扮演父母或教导主任,他来扮演屡教不改的坏学生。
  她快绷不住了:“那你现在在干嘛?为什么进我房间?你知道大半夜睁开眼,床边沙发上多了个人,有多吓人吗?”騰讯群Ⅰ0柒玖伍九五伍三零淛做
  贺天铭乖乖道歉:“对不起。”
  “好听的话你都说,好事你是一件都不做。”
  “在你心中什么才算是做好事?”贺天铭诚心诚意地问。
  裴思佳思忖了半晌,本想说多给她转钱就是做好事。
  可仔细一想,她也不缺钱,干嘛非要给自己立一个见钱眼开、爱财如命的人设?
  她犹疑着问:“你有在短视频上刷到过某些主播吗?他们本来家庭经济条件就不好,ta本人可能也没什么文化,只能干一些最苦最累的体力活,结果自己或至亲还得了重病……或许你可以去调查一下他们的情况是否属实,给他们捐点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裴思佳绝不是要绑架贺天铭必须做这些事,只是提个建议。
  她也曾以个人身份捐建过希望小学,私下里也匿名给某些博主捐过款,资助过一些女孩儿念书生活。
  贺天铭抬起手,捏了捏鼻梁。
  隔着点距离,光线不算明亮,裴思佳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从他的身形和动作看起来,他有些疲惫。
  片刻后,贺天铭说:“可以。但思佳,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如果今天我不是华臻总裁,可能我连最普通的富二代都不如。你知道的,贺家有那么多小辈,我爸不在了,爷爷也没有特别欣赏器重我。”
  这两年在互联网上有句话怎么说的?
  “其实旁人是看得出你的难的,就像你小时候吃的那些眼泪拌饭,父母都看得到。”
  连裴思佳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贺爷爷还有文淑兰都喜欢疼爱天宇胜过贺天铭。
  文淑兰疼爱天宇是因为他嘴甜,会用更柔软的方式争抢宠爱。
  而贺爷爷会疼爱天宇是因为他争气,在网球上拿到了世界第三的成绩,给华臻集团带来了关注和荣誉。
  否则,贺爷爷不会多在意这对兄弟的。
  贺天铭说的对,但凡他自己稍微松懈一点,走错了一步,当不上华臻总裁,他们三人都不会有今天。
  国家队和演艺圈不是普通人实现梦想的舞台,会打球会演戏不一定能出人头地,现在社会就是看人下菜碟、笑贫不笑娼。
  可能是她一直没回应,贺天铭解释说:“我说这些不是吝啬钱财,不愿意捐款。我的意思是我没那么伟大,能力也有限,帮不了所有穷苦的人,只能帮一小部分。”
  裴思佳现在根本不在意他能不能帮全世界,她都快心疼死他了。
  她腾出身边的空位,拍了拍,喊贺天铭到床上来:“能帮一个就是好的,你又不欠谁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很厉害。”
  贺天铭没有动:“你睡吧,我坐在这儿就行。我没换衣服也没洗澡。天快亮了,我也该走了。”
  气氛莫名变得沉重了。
  听到他说要走,她又舍不得,想黏着他了。
  裴思佳打开床头的氛围灯,坐起来,望向贺天铭的脸,威胁说:“你不过来的话,这辈子都别再睡我身边了。跟有病似的,不让你碰的时候非要贴过来,让你过来你又不来。”
  贺天铭拧起眉,神色复杂。
  纠结了几秒,他走过来,背靠在床头,坐在了床边。
  在他伸出臂膀的同时,裴思佳先爬到他身上,亲了亲他嘴巴,说:“谢谢你。”
  贺天铭问:“谢我什么?”
  看着他漆黑的眼,裴思佳抬起手捧起他的脸,无比认真真诚地一字一句道:
  “谢谢你好好地长大了,谢谢你没有走错一步,谢谢你成为了华臻总裁,谢谢你在事业上给我和天宇的托举,谢谢你给我的信任和爱,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话,没有讥讽我圣母,不觉得我幼稚可笑……总之,谢谢你,谢谢你成为了你,谢谢你在我生命里出现了。”
  贺天铭收紧了怀抱,用同样深情的眼神凝望着她。
  暖橘色光线从灯罩边缘漫出来,在两个人之间投下一层柔软温馨的光晕。
  他们的呼吸近在咫尺的纠缠,夹杂着彼此身上的香气。
  她趴在他宽阔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急促,有力,与她的交织在一起。
  现在的气氛是浪漫的,感动的。
  然而,贺天铭性感的嘴唇轻启,却说了一句相当破坏气氛的话。
  他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捏了她嘴巴,说:“好乖,好可爱,好想把你操死。”

第0085章 第85章 主动掰开小屁股,坐在鸡巴上画圈(H)
  裴思佳手钻进贺天铭衬衫下摆,用力拧了下他劲瘦的腰,十分不解地责备道:“你怎么那么大瘾啊?不觉得重复机械式的抽插很无聊吗?你不累吗?”
  贺天铭皱起眉:“怎么会无聊?我就没做过那么爽的事。跟吸毒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全身上下每颗毛孔都在发抖,整个人飘飘然的,只想往你身体里钻。”
  “掰断,掰断,都掰断,把你钻头掰断,看你还怎么钻。”
  说着,裴思佳又去解他的西装裤。
  贺天铭也不理解她:“不想做还老撩拨我干什么?”
  裴思佳坦诚地说:“我确实不想做,但我想玩你,玩你的鸡巴。我想看你难受,你受折磨的表情很性感。”
  贺天铭两眼一黑:“冤家,你是变态吗?”
  他嘴里这样说着,身体却诚实地配合她,脱掉裤子,把那根狰狞的巨物放了出来。
  裴思佳握住滚烫的鸡巴,上下来回撸动,咬他已经长出了胡渣的下巴。
  这样还不满足,她的嘴唇缓慢下移,亲吻他的下颌线和脖颈,含吮他凸出性感的喉结。
  没两分钟,贺天铭的眼睛变得水润朦胧,脸颊和脖颈泛起了大片潮红。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配合着,一起脱掉他身上的衬衫。
  她捏起他胸肌前点缀着的小巧粉嫩的乳尖,手里揉捏把玩着一个,像个吃奶的孩子,去舔舐吮吸另一个。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健身?为什么你们健身男都是白皮,乳头还都是粉粉的呢?”裴思佳从他胸口抬起头来,不解地问。
  贺天铭垂眼看着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低头咬她的唇:“你们健身男?除了我和天宇,还有谁是白皮,粉粉的乳头?”
  她躲开他的吻,手里动作却没停,撸一会儿鸡巴,再摸一会儿腹肌。
  贺天铭被她弄得喘的不行,胸口剧烈起伏,全身上下无一不滚烫。
  他抬起手抱住她,用腿捆住她,不准她再胡作非为了:“差不多行了,骚又骚得很,操你又不肯。”
  裴思佳趴在他胸膛得逞地笑:“土死了。”
  她还想再摸他腹肌,贺天铭用力咽了下口水,抓住她的手腕,看似随意地问:“你天天摸天宇的腹肌还没摸够?那可是顶级运动员的身材,放眼全国体脂率比他还低的男人都找不到几个。”
  裴思佳思忖道:“哪怕他身材是全世界最好也不妨碍我想摸你啊,吃惯了高蛋白的牛排偶尔也想换换口味,想吃点油腻的猪肉。”
  “你说谁是猪呢?”
  “这就咱们两个,你说我说谁呢?”
  两人又闹作一团,贺天铭脱掉裴思佳身上的睡衣,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问:“宝宝,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她果断回答不能,一般这种问的准没好事。
  贺天铭挺胯顶她的穴,威胁道:“不让问就操你了。”
  她投了降,于是他问:“和我做真有那么难受吗?你和天宇第一次做的时候就不疼?和他做就很爽?”
  “大哥,你这是一个问题还是三个问题啊?”
  “说不说?”
  “你问什么来着?”裴思佳试图装傻,蒙混过关。
  男人穷追不舍:“我问你和天宇做舒服,还是和我做更爽?”
  “你是抱着什么心态问这种问题的?你也知道,他身材体力那么好,粉丝梦女一大把,只是看着他的脸我就能高潮……”
  其实裴思佳真正想说的是“不行的话你们就现场比试比试,一起上也好。”
  但贺天铭根本没给她说这话的机会,惩罚的吻如狂风骤雨,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从被子中伸出来一只男人的手臂,在床头柜里摸索出安全套后,他直起身来,给自己戴上。
  裴思佳问:“你怎么知道我这儿有套?”
  贺天铭头也不抬,没好气道:“怎么?你们连安全措施都不做?”
  “做啊,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把套子放床头柜里?”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然放哪?谁家好人把套儿放在橱柜里?”
  裴思佳咯咯直笑,贺天铭跪到她身前,打开她的双腿,向她靠近,将坚硬圆润的龟头抵在微微开合吐息的肉唇上。
  她有点紧张,虽然她也想做,但她确实抗不住他那么凶猛且长久的攻势。
  她正犹豫要不要提醒他等会儿轻一点、慢一点、温柔一点。贺天铭先抬眼望过来,低声说:“这次慢慢的,好吗?”
  裴思佳学着他夸奖她的语气:“哥哥好棒。”
  他低眉浅笑,曲起她的腿,握住她的双膝,微微向前挺动腰身,一点点、一点点、慢慢地将鸡蛋大的龟头推进紧致嫣红的缝隙中。
  龟头浅浅没入穴口,他再慢慢地、慢慢地抽出。
  这样重复了没几个来回,裴思佳先受不了了,她刚感受到一点被撑开的快感,那快感便骤然消失,根本来不及回味。
  现在她全身上下哪哪都是酸痒的,下体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开party。
  泪水涌上她眼眶,她哼哼唧唧的,像电影里刚修炼成人型的青蛇,还不适应这具身体,来回扭动着纤细柔软的腰肢去顶蹭他的肉棒。
  贺天铭看起来也不太好受。他垂眸紧盯着交合处,脸颊涨红,脖间青筋鼓起,腹部肌肉绷成了块状。
  不知是不是成心折磨报复她,他始终不肯多插入一点,帮她缓解体内酥痒,还咬牙问她:“这样行吗?会不会疼?”
  裴思佳直哼哼,不好意思改口说让他插进来。
  贺天铭又有话说了:“之前你就是这样,一直哼哼唧唧的,我以为你很爽,结果你说你痛得不得了。”
  这下他干脆把鸡巴全都抽了出来,趴在她胸口,挺动着腰腹,肉棒在她腿间顶蹭:“还是不舒服?不做了吧?”
  裴思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抬手掐他的背:“谁贱得过你啊贺天铭?”
  后来,场景变成了贺天铭跪坐在床上,裴思佳摆动着小屁股朝他靠近。
  她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对准男人腿间伫立的擎天之柱,抵着穴口,来回磨蹭了两下,将鸡巴磨得水光发亮,缓缓将它纳入穴中。
  贺天铭用温暖宽厚的胸膛笼着她,修长的手臂捆在她腰间。大手向上抚去,干燥的手掌包裹着她晃动的雪乳,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将全身重心交付给他,坐在他腿上,由她掌握抽插的节奏和力道。
  她抬起又坐下,将男人的生殖器完全吞入下体,用小屁股画着圈,上下左右,来回套弄,问贺天铭这样舒服吗。
  他低头亲吻她肩颈,声音哑得不像话:“我都快四了。”
  她偏过头来,与他交换呼吸和唾液。
  两人配合着,一起耸动。
  窗外天还是灰黑色,在晨光来临前,他们一起沉入欲望的深海。

第0086章 第86章 和弟弟视频时被哥哥舔穴(H)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不来看我?”
  “因为我在忙着挑剧本看剧本,在忙着挑剧本看剧本,在忙着挑剧本看剧本……”
  贺天铭下班来到裴思佳家时,她正趴在沙发上,上半身只穿了件宽大的白色T恤,两条大白腿翘着,交替来回晃动着,悠闲自在的和弟弟打着视频。
  两人跟复读机似的,每句话都要说三遍,幼稚得要死。
  瞧见他的身影,女人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却在下一秒,放下手机,直奔他而来。
  贺天铭脱掉鞋子,放下手中的花和水果,敞开双臂。裴思佳直接蹦到了他怀里。
  她用双腿捆住他的腰,在他左右两颊分别亲了一口,趴在他耳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嘘,别出声,我在和天宇打视频呢。”
  贺天铭冷下脸,盯着她看了两秒。
  她小声问他在看什么。
  贺天铭压低了声音说:“在看你的脸皮到底能有多厚。”
  “多厚?”
  “太厚了,我看不透。”
  裴思佳笑着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又跑回沙发上,老姿势趴着,拿起手机。
  屏幕那头的天宇问:“干嘛去了?”ⅠⅠ零二五三一0寺2稳腚耕新
  她抬眼瞥了贺天铭一眼:“我爸来了,他拿了点东西,我去帮忙了。”
  男人嘴巴无声动了动。
  裴思佳弯起眉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爸爸。”
  贺天铭没回答,贺天宇倒是“哎”了一声。
  “我叫我爸呢,你应个屁啊。”
  “是吗?我还以为你在叫我,你叫叔叔不都是一个爸吗?今天怎么那么嗲,还‘爸爸’。”
  不愿再听他们腻腻歪歪的对话,贺天铭抬起腿,走进了客卧浴室。
  他故意将水温调得偏凉些,也刻意在浴室多待了一阵子,冷着一张脸,沉着一颗心,像是等着谁来哄。
  然而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期待中的人影并未出现。
  于是他擦干身子,一丝不挂地走了出去。
  客厅里,裴思佳还在和天宇打着视频,抬眼看到他赤裸的身体,脸色变了变。
  似乎这会儿她才意识到事情发展有点糟糕了,对天宇说:“挂了吧,我想跟我爸说会儿话。”
  屏幕那头的天宇并不想挂,追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过两天你不是还要参加平台的年度盛典吗?到时候你岂不是更没时间来看我了?”
  裴思佳说:“过两天你就能拆石膏了啊。”
  “对啊,所以我想在第一时间见到你,或者你陪着我拆石膏,然后我们赶紧出去吃顿好的,出去玩几天,你想去马尔代夫吗?”
  两人迟迟不挂断通话,贺天铭不耐烦了,迈开脚步,一步步向裴思佳走去。
  她赶紧坐起身来,举高手机,只对准她的脸,生怕天宇发现他的存在。
  贺天铭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在沙发前。
  他自下而上地盯着裴思佳的脸,抬手握住她膝头,缓慢而坚定地向两边分开。
  裴思佳不敢发出太大的动作和声音,只能一边注意着屏幕里的贺天宇,一边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不易察觉地冲贺天铭摇了摇头。
  然而,天宇还是敏锐地发现了什么,问她摇头晃脑的干嘛呢。
  裴思佳立刻将目光从眼前男人的脸上收回来,看向屏幕:“没什么。”
  她的腿在贺天铭的手下弹动,轻轻踹了下他肩头。
  男人却如同泰山般屹立不动。
  屏幕外,两人拉扯。
  贺天铭低下头,滚烫的鼻息落在她腿间。
  裴思佳想夹紧双腿,大腿根部却被他的手死死按住。
  屏幕里,贺天宇的嘴巴一张一合,说着马尔代夫的酒店和沙滩,裴思佳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砸在耳膜上的闷响。
  贺天铭的唇压在她大腿内侧,沿着那块几乎透明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吻。
  她的腿根开始颤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手指插入他湿漉漉的发丝,想将他推开,他却纹丝未动。
  他抬起眼看她,浓密纤长的黑睫上还挂着细小水珠,目光冷静而残忍,似是想亲眼见证她如何臣服于他,如何在弟弟面前被他的唇舌侍弄到崩溃。
  男人的鼻尖抵上她腿间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呼吸隔着柔软透气的布料烫进去。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立即咬住下唇,把冲到喉咙口的那声呻吟硬生生碾碎在齿间。
  屏幕里的贺天宇还在说话:“……宝宝?宝宝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裴思佳用力咽了下唾液,尽力克制住颤抖,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却模棱两可地说:“在听,你继续。”
  贺天铭像是收到了指令。
  他的嘴唇隔着内裤含住了她腿间的鼓起,舌尖抵着已经被唾液浸透的布料一下下地顶。
  布料的纤维磨过敏感脆弱的肉珠,又刺又痒,她不得不把手机举高一些,怕镜头扫到自己已经彻底失控的表情。
  贺天铭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旁边拉。
  她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正好把他那颗半埋在她腿间的脑袋夹得更紧了。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思佳的心跳几乎停了,赶紧去看手机屏幕。
  幸好,天宇那边似乎来了条信息,他正低头盯着手机,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而贺天铭趁着她分神的这一两秒钟,把她湿透了的内裤从腿间抽走,整张唇覆了上去。
  男人的舌尖像一条危险且耐心的蛇,沿着那道湿淋淋的细缝,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在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上停住,舌尖抵着它绕了两圈,然后用力压了下去。
  裴思佳的腰猛地弹起来,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她赶紧把手机按在胸口,屏住呼吸,等那阵灭顶的快感稍微消退,才敢把手机重新举起来。
  “宝宝,你那边什么声音?”贺天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正埋在自己腿间的贺天铭——
  他抬着眼睛看她,嘴唇还贴着她的阴阜,嘴角沾着晶亮的液体,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充满了某种变态的、故意为之的色情。
  “没什么,”她说,“我把电视打开了,听说网飞最近新出了部恐怖类型的韩剧,我想看看。”
  贺天铭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舌尖重新卷起来,插进正在收缩的穴口,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深,带出更多色情粘腻的水声。
  她攥紧了手机,脚趾蜷缩着,扣进沙发垫里。
  贺天宇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腿间那处正在被人用舌头和嘴唇反复折磨的地方,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壶正在被加热的水,温度一点点地攀升,表面的平静维持不了多久了,底下的气泡已经在疯狂上涌。
  待时机成熟,贺天铭用手指代替舌头,插进了穴口。
  他那根修长的手指蜷曲着,在她体内摸索,指腹抵着秘境里某处嫩肉一下下地抠弄。
  她的视线开始失焦,手机屏幕里的天宇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只有他焦急的声音还在听筒里播放着:“宝宝?宝你怎么了?”
  贺天铭从她腿间抬起头来,泛着水光的唇无声动了动。
  裴思佳火速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天宇我先挂了,我爸有话跟我说,他准备回家了,等会儿再打给你。”
  在对方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先慌乱地挂断了通话。
  手机从掌心滑落的瞬间,贺天铭嘴角扬起一抹冷漠的弧度,重新埋进了她腿间。
  然后,他的舌头,用力地、凶狠地、再也没有顾忌地舔了上去。

第0087章 第87章 是现实根本不允许你选两个
  本来贺天铭今晚想带裴思佳出去吃饭的,或许他们还可以一起去逛逛商场、看场电影,像普通小情侣一样约会散步回家。
  这几天他们一直窝在家里做那种事,白天他还能去公司上班,呼吸下外面的空气,她几乎连大门都没出过,他也怕她闷坏了。
  然而,来到她家,看到她和弟弟打视频,经过他这么报复的舔穴,被他压在沙发上操弄过后,裴思佳似乎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人又叫了外卖,全程都是贺天铭喂她吃的饭。
  饭后裴思佳倒在他腿上,鬼迷日眼地说:“晕碳了,你抱我去洗澡睡觉好不好?”
  低眼看到她那副媚态,贺天铭蹙起眉,把她抱起来,扳正她肩膀,严肃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天宇把话说清楚?”
  裴思佳努了努唇,准备应付过去:“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等他腿好了,恢复正常生活训练之后。”
  贺天铭问:“那要是他留下心理阴影了,三五年都无法恢复正常训练,你还打算就这么一直跟他耗下去了?”
  她不说话,贺天铭追问:“你觉得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还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找他,让你们去马尔代夫度假?我会给你们亲密的机会吗?”
  男人态度认真,裴思佳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其实我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放弃天宇,选择你?”
  听见这话,贺天铭彻底愣住,满脸写满了震惊。
  他把目光移到一旁,嘴唇微张,冷笑了两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难听的脏话。
  但或许是出身豪门良好的教养,或许是出于对她的尊重和爱,他还是没发作。
  他看向她眼睛,再开口说话的声线都有些颤抖了:“所以,你还是选择天宇是吗?”
  “你选他,元旦那晚你还回来找我做什么?跟我回庄园做什么?昨晚你还趴在我怀里说谢谢我,结果现在你说你还是选他。那我算什么?你的玩具吗?我连床伴都算不上吧?”
  看得出来他很生气,在尽力克制情绪,裴思佳急忙安抚:“你先别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裴思佳抿了抿唇,心一横,把内心的真实想法和盘托出:“我只是觉得这样对天宇来说太不公平了。”
  贺天铭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详细解释道:“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天宇从小就喜欢我,我和他从十七岁在一起了,现在也有十年了,我给他一个男朋友的身份是应该的。而你呢,我们才发生关系几天,你就要我抛弃他,和你在一起?凭什么?”
  贺天铭都被她的话气笑了:“公平?先来后到?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先爱上你的?这些年来,我付出的比他少吗?在他拿到股份之前,他给你买礼物和你们约会的钱都是我出的。他好歹还和你在一起了十年,你们有过甜蜜,有过争吵,有过各种各样的回忆。我呢?我得到了什么?你还要我再等十年吗?”
  裴思佳摇了摇头:“我没有要你等,是你之前没接受我的表白,我们已经错过了在一起的最佳时机。”
  贺天铭的眼神冷了下去:“我还是那段话——你跟我表白时你还是未成年,那时候我已经成年了,我必须得为你负责。并且,如果我不想法设法成为集团继承人,你、天宇、还有我,包括我妈,我们都不可能有今天。”
  “我知道,所以我说谢谢你。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已经和天宇在一起了。出于仁义和责任,我不想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和他提分手。”
  贺天铭阖上眼帘,深深吸了口气。
  稍后他说:“如果你觉得对不起他、不好意思面对他的话,那就由我来说,你不需要露面。”
  “那有什么区别吗?由你来说,他能甘心吗?”
  “那你想怎么样?就这么拖下去了?”
  裴思佳沉默。
  过了一会儿,她问:“这只能是道二选一的题吗?”
  显然,男人已经被她训出来了。
  或许他也曾预想过这个问题。
  这时他脸上仍流露出了震惊,但很快便整理好表情,直白地问道:“怎么,你还想两个都要?”
  裴思佳有意缓解气氛中的紧张和沉重,眨了眨眼睛,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嗯,可以吗?”
  贺天铭低下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像是被气到极处反而觉得荒诞。
  他抬起眼睛看她,说出口的话耐心又残忍:“裴思佳,你还记得你是明星吗?”
  “无论你怎么遮掩,走在路上还是会被粉丝认出来,她们比谁都熟悉你的身形、你走路的姿势、你的穿搭风格、有什么款式的包包和首饰。无论你在哪个城市出席活动,都有粉丝不远千里来见你,举着灯牌喊你的名字。她们花费时间和金钱给你主演的剧做数据。”
  “她们喜欢你,信任你。她们叫你老婆、叫你女儿、叫你姐姐,她们把幻想寄托在你身上,觉得你是纯真的、美好的、值得被爱的。你现在告诉我你想两个都要,你让她们怎么看你?”
  “她们可以接受你恋爱,接受你结婚,甚至你无缝衔接,她们都找出一万个理由为你开脱。但你告诉她们,你同时和一对兄弟在一起了,你觉得她们会说什么?”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给她时间消化这些话。
  “她们会骂你不要脸,会说喜欢你这么多年真是瞎了眼,以后提起喜欢你这件事都是她们的黑历史。你的代言会被撤,你的戏会被剪,你的名字会被打上马赛克。没人会问你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就算问也不是关心,而是出于八卦。知情人只需要一张照片、一段视频、一篇爆料,就能把你钉死在耻辱柱上。你还不到二十八岁,你是想二十八岁就退圈,还是想过几年,你三十几岁的时候发一篇长文哭着说当年年轻不懂事,求大家原谅你?”
  他的目光犀利而沉重,落在她脸上:“你问问你自己,你舍不舍得那些镜头,舍不舍得那些角色,舍不舍得一路追随你的粉丝。你也经历过网暴,还想让身边人再陪你经历一次吗?”
  最后,他说:“裴思佳,我不是在吓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是我不让你选两个,是现实根本不允许。”
  ----------------------
  作者的话:
  在我小肚子下方、胯骨上面长了个囊肿,今天做手术切除了,现在麻药劲过了,疼得要命,根本动不了,坐不了一点。
  我看看接下来是躺在床上用手机码字,还是休息几天……

第0088章 第88章 不能和他做
  贺天铭的话像一把重锤,一下又一下砸在裴思佳心房的承重墙上,砸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快要崩塌。
  一种茫然、无措、悲哀、以及愤怒交织的情绪爬上了她心头。
  她无力地张了张嘴巴,想说点什么反驳,却根本无从反驳。
  怔愣了片刻,她噌一下站了起来,像一枚发射出去的导弹,头也不回地冲进卧室,一头扎到了床上。
  贺天铭紧跟其后。
  他也通过她的反应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说重了,吓到她了。
  他有意缓解气氛,坐到她身旁,抬起手,拍了两下她挺翘的小屁股。
  裴思佳抬起头,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是瞎的吗?看不出、感觉不到她正在生气吗?还敢打她?
  接到她怒气冲冲的眼神,贺天铭反而翘起嘴角,安抚地揉了把他拍打过的地方,俯身凑到她的屁股上又亲又啃。
  裴思佳剧烈挣扎:“你是不是有病?”
  贺天铭压到她后背上,扳过她的脸,吻她的唇:“谁让你那么可爱?往这一趴,小屁股又圆又翘。”
  “滚,别碰我!”
  此话一出,男人的眼神变得凌厉了:“别跟训天宇一样训我。”
  裴思佳艰难地翻过身来,咬他,踹他:“你也少拿我的粉丝来威胁吓唬我,如果她们知道我同时date一堆优质男,只会夸我好厉害,我们大女人就应该这样,把男人都当狗训!”
  贺天铭扬起一边唇角:“想得真美啊,还一堆优质男,我一个你都应付不来。”
  “我不止想得美,我还长得美。”
  “这倒是真的。”
  裴思佳又气又想笑,抬手拧掐贺天铭的乳头、腰和后背:“烦死你了,别压在我身上。”
  贺天铭撑起一条胳膊,把身体重量转移,人却没从她身上离开。
  他继续之前的话题问道:“思佳,选我不行吗?天宇哪里好?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千千万万倍。”
  裴思佳不忿地从鼻腔喷气:“每个人都是特别的、不可取代的,只要他是贺天宇就好。这世界上有大把个子高、长得帅、身材好、家世好,方方面面都挑不出来毛病的人,可他们都不是贺天宇。”
  “我就是喜欢天宇,喜欢他的眼睛,喜欢他的鼻子,甚至喜欢他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我喜欢的就是他这个人。就像追求你的女孩子也有很多,你干嘛非要选择我?难道不就是因为她们是她们,我是裴思佳吗?”
  男人看着她的脸,不知是被她气笑了,还是觉得她可爱,她只看到他漆黑明亮的瞳孔里倒映着她脸庞,眼里的宠溺和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他轻声叹息:“谁说得过你啊?真有那么喜欢他,还和我在一起干嘛?”
  裴思佳振振有词:“我喜欢他,又不是只能喜欢他。我也想尝尝你到底是屎还是巧克力。”
  “我只能是屎吧?”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狗不能吃巧克力。”
  “咬死你了啊,汪汪汪!”
  接着,他问:“所以你准备跟他去马尔代夫了?那我怎么办?”
  裴思佳撇下嘴角:“你又不愿意我们三个人一起,那你自己玩去吧。”
  贺天铭轻笑:“你知道吗?最近有航天项目需要造势,会选几个明星乘坐飞船,完成亚轨道飞行。”
  裴思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所以呢?”
  贺天铭的笑容变得阴冷了:“所以,你觉得我有没有本事把你和天宇送到外太空去?如果你只会气我的话,那就和他去太空待着吧,死在外面别回来了,连骨灰都别留在地球上。”
  裴思佳无语了:“您是怎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搞笑又威胁人的话来的?”
  男人淡淡一笑:“这就是贺天铭,我也是不可取代的。”
  他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再回到床上后,他拿着手机,把裴思佳抱在怀里:“给你看个好东西。”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你这根臭鸡巴啊?”她伸手抓住他腿间的粗长。
  贺天铭低下眼睛,神色倨傲地瞥了她一眼:“臭吗?我看你挺喜欢。”
  解锁手机屏幕,点开相册,他给她看了几张照片和视频。
  照片是那晚他们在雪中拥吻的场景——
  黑云低压,漫天飞舞着大雪。
  两人站在路灯朦胧光晕的笼罩下,从身高到体型都十分般配。
  他用大衣裹着她,低头吻她的唇。她穿着高跟鞋,却还仰着脸去迎合,一副享受沉溺的表情。
  果真如裴思佳那晚想象的一样——
  狗仔镜头下出神图。
  从第三人的视角看起来,他们拥吻的画面像极了爱情电影里的截图。
  如果她的粉丝看到这张照片,一定会知道她爱惨了贺天铭,肯定会评价说:“我女的演技怎么样我还不清楚吗,她没那么会演,这绝对是真爱。”
  而视频是裴思佳睡着时的画面,男人轻咬她唇瓣,低声问:“裴思佳,你爱不爱我?”
  她像吃了媚药一样,双颊潮红,声音软得不行:“爱你。”
  逐一看完照片和视频,裴思佳在心头感慨,贺天铭的脸和身材果然很顶,能原地出演各种小说男主。
  她被男主角那副轻熟、张力十足的姿态吸引了,完全忘了他给她看照片的初衷。
  她反复放大欣赏那些照片,贺天铭出声提醒说:“你选天宇是吧?你选他,我就把这些东西都发给他,或是发给各大媒体。”
  裴思佳这才缓过神来:“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视频又是什么时候拍的?我不是人,你也是真的狗。”
  贺天铭冷哼:“我都不知道从狗仔手里买过多少你和天宇的亲密照了,这才哪到哪。”
  她气鼓鼓的,骂他是死变态。
  贺天铭捏她鼓起的脸颊,正色道:“我们各退一步——你可以去看他,但不能和他做,也不能答应他去度假,不然我们三个谁都别想好过了。”

第0089章 第89章 要死也得一起死
  翌日一早,贺天铭又把裴思佳操个半死才换上西装,准备去上班。
  她趴在床畔,贺天铭单膝蹲在床边的地毯上,捧起她的脸,抵着她额头,亲吻她的唇,反复确认道:“你确定不要司机送你?你这样怎么开车?我不放心。”
  裴思佳哀怨地看着他,有想给他一耳光的冲动。
  而她之所以没动手,一是确实没力气了。
  第二是她明白,于贺天铭这个变态而言,她打了他才是对他能力的肯定,把他脸扇肿了,搞不好他还当勋章。
  她有气无力地回应:“你少假惺惺的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把我折腾个半死,让我没有力气去找他。”
  贺天铭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又无奈的弧度:“你真有那么好对付的话,我也不必这么费尽心机。”
  “走之前记得吃点东西,等会儿我下去,让司机帮忙检查下你的车子。”
  “好。”Ⅰ壹○二53一零四二稳定更新
  话已至此,贺天铭还是不舍得离开,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又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确定要去找他?”
  裴思佳把脸埋进被子里:“你好烦。”
  贺天铭三令五申道:“不能和他做,按照我教你的那样拒绝他,知道吗?”
  裴思佳的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男人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嘴唇轻启,本有满腹狠话想说,最后却化成了一声不可闻的叹息。
  ·
  康复中心在私人医院顶层,一整面落地窗对着城市的天际线。冬日阳光照进来,白惨惨的,在地板上铺开一片。
  贺天宇身着纯色白T和黑色运动短裤,坐在一台等速肌力训练器上,受了伤的左脚踝裹着石膏,搭在一侧。右腿则被绑在机器上,艰难地抬起,和机器施加的阻力做对抗。
  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尖闪烁着汗水的光芒,他的下颌紧紧绷着,咬着后槽牙,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
  两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男性康复师站在他身旁,一个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偶尔低头记录数据,另一个则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的状态,鼓励他说,“很好,再试一次,再坚持一下。”
  裴思佳来到康复室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她上次来医院陪天宇做康复训练时,已经见识过这台机器有多变态了——
  你越是用力把腿抬起来,机器越会增加阻力,把抬腿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从而达到训练的效果。她坐在上面,连15度角都抬不起来。
  她缓缓向他们走近。
  快要到他们身前时,天宇看到她身影,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开口叫她的语气难掩雀跃:“思佳!”
  捕捉到他的变化,裴思佳的心都快化了,不自觉加快了脚步,走到他面前,揉了揉他头顶:“怎么那么棒啊宝宝。”
  天宇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揉捏。
  抬头看向她时,他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是被寄养在宠物店的大型犬终于等到了心爱的小主人:“你可舍得来看我了。”
  一旁的康复师也露出笑容,彼此对视了一眼,一个收起手中的平板,另一个走到机器前,帮天宇解开了右腿上的绑带。
  重获自由后,贺天宇迫不及待地从机器上站起来,抱住裴思佳,捧起她的脸,左亲右亲:“姑奶奶,想死我了。”
  他还想把她抱起来转圈圈,裴思佳锤他胸口,紧急提醒他说:“别闹,你腿还没好!”
  “不是快了吗?后天就能拆石膏了。”
  内心有愧疚在蔓延,裴思佳踮起脚尖,主动亲他脸颊:“抱歉,那天我要参加视频平台的年度盛典直播。”
  贺天宇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我知道,我拆了石膏可以去找你。”
  这种平台组办的年度盛典也会邀请资方参加,贺天铭也收到了邀约,更别提今年他们的关系不一样了,他肯定是要参加的。
  裴思佳担心他们兄弟俩撞上、再生出意外,只好说:“到时候再说吧,我不想让你来回跑,你在家等我就好。”
  “我才不想在家,这两个月天天待在病房里都快把我憋疯了。”
  “有那么夸张吗?你是狗啊,还得每天出去溜溜?我都不想出门,巴不得能死在床上呢。”
  旁人已经走开,康复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贺天宇扣住裴思佳后脑,吻她的唇,软韧的舌头撬开她的唇缝,灵巧地勾缠住她的舌,与她交换了一个极其热烈又绵长的亲吻。
  男人柔软的嘴唇在她嘴唇上蠕动,轻咬着她唇瓣,笑着回应她说:“要死也得死在我身下,我们一起死。”
  昨晚也有个人说过要她和天宇一起死。
  不过那人要他们死在外太空,连骨灰都不要留一把在地球上。
  一个是甜的,黏糊的。
  一个是狠的,失控的。
  裴思佳抬手抵在贺天宇胸口,不是推拒,只是担心他单腿站着吃力,给他点支撑。
  手上动作是支持,嘴里却假意嫌弃他说:“好咯噔啊你。”
  “咯噔吗?”贺天宇挠她痒痒,“哪里咯噔了?就准你说想死在床上,不准我说一起死吗?”
  裴思佳笑着仰头长叹:“真是含死量极高的一天啊。”

第0090章 第90章 兄弟俩一个德行
  裴思佳搀扶着贺天宇坐到轮椅上。
  她的手刚扶在轮椅后方的把手上,贺天宇抬头看了她一眼,自己转动手轮圈,拒绝道:“我自己来就行了,别累着你了。”
  “我天,这还能累到我?”
  “不然呢?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妻——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开瓶水都费劲儿。”
  “你是心疼我还是恶心我呢?”
  “当然是心疼。”
  “可我就想推你,你住院这几个月我都没帮你做过什么,你腿马上就好了,以后我想推你都没机会了,”出于愧疚,裴思佳想从方方面面补偿贺天宇。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我马上都能自己走了,你才想着要推我。再说,怎么没机会?老了你还得推我去外面晒太阳呢。”
  “拉倒吧,到那会儿你都要坐轮椅,估计我都瘫床上了。”
  “那我抱你出去晒太阳。”
  “这还差不多。”
  她推着他来到电梯前,问:“这两天国家队的朋友来看你了没?”
  “来了啊,”贺天宇反问,“怎么了吗?怎么突然问这个?”来Ⅰ〇巴贰八4五6伞玖看更多
  “没事,就是你刚刚说在病房里憋疯了,我想知道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陪你玩、跟你说话。”
  “那还是有的。”
  “那我就放心了。”
  从电梯到病房,两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明明距离他们上次见面、一起过夜还不到一周。
  贺天宇又提起了等他拆石膏后,想和她去马尔代夫度假的事。
  看着他像个纯真的小朋友在畅想规划度假时的表情,裴思佳心口传来一阵疼痛。
  她抿了抿唇,咽下口中酸涩,按照贺天铭教的话拒绝他说:
  “年前肯定是去不成了,我还有几个活动要参加,签了合同的,推不掉。年后我想报个表演班,精炼下演技。之后我还想请个私教,你不觉得我的身形看起来太弱鸡了吗?可能不方便我接正剧,或是一些有力量感的角色。”
  “裴女士,我怎么不知道您那么有事业心?为了拒绝跟我去马尔代夫,您还真是下血本了,”贺天宇阴阳怪气道。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跟你没一分钱关系,我是真想提升自己。”
  其实这些话也是贺天铭教她的。
  当时他说:“你直接拒绝天宇,他不会信,也一定会刨根问底。你得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比如工作,比如你想提升自己,比如你年后要报表演班、请私教练体能。”
  他每说一条,裴思佳就点一下头。听到最后,她自己都有些恍惚了——
  他也是昨晚听到他们打视频才知道天宇想带她去度假的,而这些听起来像是临时编出来的借口,一字一句却也是她曾经想过的事,他俩想一块去了。
  这也变相证明了贺天铭对她的事业是十分上心的,也有认真观察分析过她在表演上有哪些不足。
  “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裴思佳扶着贺天宇,走进卫生间,他迅速转过身逼近,将她堵在了洗漱台前。
  只在转瞬之间,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冷着张脸,没什么温度的目光直直地钉在她脸上,完全没了平时散漫吊儿郎当的样子,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裴思佳的手扣在洗漱台边缘,指尖不自觉用力。
  她不回答,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不想骗他,可承受不住事实真相的人还是他。
  她沉默,贺天宇追问:“裴思佳,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她打马虎眼说:“哪有?你少疑神疑鬼了。”
  “你最近怪得很。”
  “哪里怪了?怪好看的?”
  “脸是好看的,但行为怪怪的。”
  她坚持问哪里奇怪。
  贺天宇沉吟道:“不来看我,不跟我聊天,也不分享好玩搞笑的小绿书和短视频给我,更不爱跟我打视频了,好不容易打了视频也会突然挂掉……”
  裴思佳听到这些话反而松了口气——
  至少他没有直接证据不是吗?
  她的脊背放松了下来,抬手环抱住贺天宇劲瘦的腰,仰起脸,亲吻他下颌:“都告诉你了,我这几天在忙着挑剧本看剧本……最近很多演员的剧都扑了,某平台还一直想搞AI演员,短剧冲击等等,那么多演员都没戏拍了,我再不抓点紧可怎么办?我都快焦虑死了。”
  还记得说谎不被人发现的秘诀吗?
  那就是说真话。
  贺天宇定定地看着她的脸,片刻后,面容有所松动。
  他弓起脊背,迎合她的身高,额头抵着她额头,换上了一副委屈的面孔:“可是宝宝,我是真想和你去度假。我们确认关系就是在病房里,这都两个月了,期间都没有一起出去玩过,我感觉挺对不起你的。”
  她的手臂在他腰间收紧了,回复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明白理解你的心情。这不是你腿骨折了吗?情况特殊。就算你腿没事,我也没办法和你大大方方牵着手走在人群中,这又不能全怪你。”
  “你才不理解我,”贺天宇低头咬她的唇,“我就是想和你出去玩,行了吧?就想和你去马尔代夫或者是驴尔代妻,去一个没有记者、没有粉丝、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和你在沙滩上做,在大海里做,在吊床上做,做到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的天,你们兄弟俩怎么一个德行?
  看着贺天宇那双和贺天铭如出一辙的眼,裴思佳差点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第0091章 第91章 将油亮的龟头抵在穴缝上(H)
  昨晚,裴思佳和贺天铭就“她到底能不能和贺天宇做爱”产生了激烈的讨论和拉扯。
  裴思佳认为,首先,她的身体是自己的,她是自由的,她想和谁做就和谁做。
  其次,贺天宇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她没道理拒绝他、不和他做爱。
  最后,在力量上,她哪是贺天宇的对手?别看他现在伤了一条腿,要想压倒她,照样跟大象碾死蚂蚁一样轻松随意。
  然而,贺天铭用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杀死了比赛。
  他满眼失望地看着她,问:“裴思佳,这是你可不可以和他做爱的事吗?是你明知道这种行为会给我带来伤害,你还坚持这么做。你就不怕我难过、不怕失去我吗?”
  裴思佳无言以对。
  然后,贺天铭说:“你就告诉他你来例假了,我不信他还能霸王硬上弓。”
  裴思佳说:“这能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啊?我还能来一辈子月经?”
  贺天铭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你还想瞒一世?”
  贺天铭从感情方面和用照片绑架威胁她,不准她和天宇做爱。
  然而,此时此刻,看着贺天宇的脸,听到他说话委屈的语调,环抱着他,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抚摸到他坚实有力的肌肉……她根本拒绝不了和他发生亲密的肢体接触。
  说到马尔代夫,裴思佳拿出手机,给贺天宇看了一篇小绿书。
  那篇小绿书的内容是几张照片,是狗仔在海滩上拍到的某对同为青梅竹马的海外明星情侣的亲密照。
  她把手机递给天宇,学着照片上那对情侣的姿势,手抚上他裆部的隆起。
  贺天宇翘着一边嘴角,笑容有点痞,看起来很性感。
  他低头滑动照片,检视评论区的留言。
  评论区大多都是说那对小情侣行为举止奔放、男女体型差较大有张力、如果去演小黄片观众一定花钱看之类的。
  其中有条点赞较多的留言说:“依我所见,不如裴思佳和贺天宇”
  这条评论下点赞最多的回复是“就是,我们内娱也有自己的青梅竹马,S+的脸和身材就不用说了,HTY运动员的身材不比这男的好千万倍?”
  在这条下面又有一条回复:“有人懂吗?贺天宇的极品在于他是粉白皮,连手骨节都是粉的,用力挥拍时手臂暴起的青筋搭配粉皮薄肌,感觉能在床上把女的干死。。”
  看到这几条评论,贺天宇嘴角弧度扬得更高了:“不得不说,还是咱们内娱的老吃家会自己找粮吃,有品,太有品了。”
  裴思佳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他把手机放到洗漱台台面上,脱掉她身上的打底衫。
  因为是冬天,裴思佳的胸脯不算太大,适当的小巧,很挺翘,所以她没穿胸罩,而是穿了件吊带背心。
  贺天宇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覆上她奶子,肆意揉圆搓扁。
  她胸前那两粒樱桃在他指尖下变得愈发硬挺红肿,他俯下身子,将它连带着布料一起含入口中,伸出舌头,抵着它打圈舔舐。
  口水把那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濡湿,变得透明,嫣红的乳粒在其下若隐若现,更添靡靡。
  贺天宇盯着它看,开口的声音有点哑了:“好可爱。”
  他直起身来,和她热烈拥吻。
  手向下,脱掉她的裤子,掀起自己的T恤下摆。
  洗漱镜里映出两人闭着眼睛热吻时色情贪婪的表情。
  贺天宇的唇一刻也不舍得离开她的嘴唇,T恤全卡在脖子那里,迟迟没有脱下来,直到裴思佳肺腑的氧气所剩无几,他才把嘴巴移开,趁机扯掉上衣,露出白皙精悍的胸膛。
  他抱住她的腰。她一手搭在他肩头,另一只手撑着洗漱台台面,两人配合着,方便她坐到台面上。
  她吻他的嘴唇、下巴和喉结,手在他沟壑分明的腹肌上游走。
  贺天宇扯掉她肩头的吊带,掏出她右边奶子又亲又咬。
  裴思佳抬起手,手指插入他漆黑浓密的发,抬起长腿,搭在他腰间,时不时地挺动着胸脯和腰腹往他嘴里送、去蹭他腿间粗长坚硬的鸡巴。
  她时而仰起脖子呻吟,时而因觉得自己呻吟的声音太过放荡,咬住下唇,垂眼看着贺天宇像个婴儿,滋滋作响地吮吸啃咬着她乳尖。
  过了一会儿,裴思佳先受不了了,软声求贺天宇插入。
  贺天宇把她从洗漱台上抱下来,手向后,揉她浑圆的臀部:“这儿没套,你去拿一个过来。”
  裴思佳撇了撇嘴巴,可还是小跑着,去外面拿了套回来。
  贺天宇弯起眉眼:“我天,可爱死我算了,跟小狗似的,叫干嘛就干嘛,摇着小尾巴,屁颠屁颠地就跑回来了。”
  “找打呢你!”
  “我夸你呢。”
  贺天宇扳过裴思佳的身子,使她面对着镜子,看着他们亲密的画面。
  一高一低,两道身影,相似的粉白皮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盈润的光泽。
  男人肩背宽阔,周身覆着匀称紧实的肌肉,每一道线条都收得干净利落。
  女人缩在他怀里,腰细得他一手就能掌握,没骨头似的,柔软地贴着他的轮廓。
  两个人站在一起,像极了近些年流行的色情韩漫男女主照进现实。
  他把她两个乳房都从吊带背心里掏出来,手指快速拨捻按压着她硬红的乳尖。
  他温热的唇舌在她后背缓缓蠕动,她摆着臀部,去顶蹭他腿间性器,哼吟着,催促着流程:“天宇,插进来好不好,小逼好空好痒。”
  她微微屈膝,敞开双腿。
  他戴上套子,大手掰开她两瓣圆润饱满的臀瓣,握着鸡巴根部,来回顶蹭她臀沟。
  坚硬粗粝的柱身剐蹭过她的臀肉,来来回回十几下后,他又将滚烫的肉棒放在她的阴唇下,前后挺动着胯部,大手绕到她小腹,用常年握拍、长着硬茧的指腹揉捻秘密丛林中害羞的花核。
  酥麻感一阵阵袭来,裴思佳全身颤抖,拱起脊背,哀求道:“天宇,别玩了。”
  男人这才将她翻过身来,把她抱到洗漱台台面上,架起她两条纤细的腿在臂弯。
  他们同时低下眼睛,注视着他将涨得发红发亮的龟头抵在她腿间水淋淋的细缝之上,一点点挤入穴口……

第0092章 第92章 我还应该在这里吗?
  裴思佳在医院待到下午六点左右才驱车回家。
  冬天天黑得早,贺天宇的意思是帮她叫代驾,她说自己一个人可以。
  于是贺天宇又催着她快点走,不然等天黑透了、起雾了,他更不放心她一个人开车。
  到家时,临近晚上九点。
  家里没有一丝光亮,出门时她关掉了暖气,房间里实在算不上暖和。
  裴思佳站在玄关处换鞋,有点诧异贺天铭今晚怎么没来。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
  他不想让她去看天宇,她非要去。
  他不准她和天宇做爱,她却和他做了。贺天铭那么了解她的个性,估计也能猜到她会阳奉阴违。
  他必然是要生气的,是要跟她闹一阵子的。
  兄弟俩没一个省油的灯,两人表面看着都挺温和,也能和她没正形地开玩笑,但这是性格好、有教养、识大体、懂进退,绝不代表他们脾气好、是无底线的。
  想到这些,裴思佳重重叹了口气,换上拖鞋,打开暖气,掏出手机给天宇发了条语音:“宝宝,我到家了。”
  经过客厅、回卧室时,余光瞥见沙发上坐了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高大的轮廓几乎完全融入了黑暗,所以之前她才没发现他的存在。
  裴思佳小声惊叫,顿住脚步,皱起眉嗔责道:“你在家怎么不开灯?怎么连暖气都不开?跟个死神似的坐在那,你故意的吗?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她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男人坐在沙发上,两人之间存在一段距离,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莫名感觉到他正在用一种极其复杂哀怨的眼神盯着她。
  裴思佳赶紧去打开天花板灯带的开关。
  房间骤亮。
  男人望过来,她的目光触及他脸庞。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
  他周身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和冰冷肃杀的气息,用一种复杂阴鸷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
  裴思佳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攥紧手心,再开口说话时完全没了刚才的底气:“你在家怎么不开灯?怎么连暖气都不开?”
  贺天铭还是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许久过后,他搭在膝盖的手握成拳,垂下眼帘,低声说:“我不知道我还应不应该在这里。”
  人根本没做任何事,只是说,“我不知道我还应不应该在这里。”
  他只是这样说了一句,裴思佳却快要窒息,胸口泛起了强烈的酸涩。
  她想过等贺天铭发现她和天宇发生性行为之后,他会质问她、会怨恨她、甚至会再次拿粉丝、拿解约、拿事业威胁绑架她。
  但她从来没想过,他会坐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中,静静等她回家,再问上一句,“我还属于这里吗?我该走了吗?我是多余的吗?”
  他在这里坐了多久?等了多久?
  在这段时间里,他是不是把她和天宇亲密的过程全都想象了一遍?
  是不是像只被遗弃的宠物一样,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到底哪里不好,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主人非要把他遗弃?明明前一天他们在一起时还很开心。
  裴思佳心软了,快步走到他面前。
  贺天铭抬起头。
  四目相对,男人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表情看起来像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孩子、像一只无家可归的犬,无辜又可怜。
  他又问了一遍,小心翼翼的语气足够让她心碎:“裴思佳,我还应该在这里吗?”

第0093章 第93章 他鸡巴上有迷药?
  裴思佳想,这么多年,贺天铭真的通过她和贺天宇的相处方式,完美掌握了拿捏她的方法。
  她伸出手,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
  根本来不及回答他的问题,她先心疼地问:“你在这里等了多久?吃饭了吗?”
  贺天铭嘴一撇,在他别过脸之前,裴思佳丝毫不怀疑他会哭出来。
  她哪儿见过贺天铭这副模样?
  她见过因为腿受伤、被迫暂停比赛、快要碎掉的贺天宇,却从来没见过委屈到快要哭出来的华臻总裁贺天铭。
  她愣住了,然后强势地打开他的双臂,坐到他腿上。
  扳过他的脸,轻轻吻他嘴唇。
  她像只鸟一样,小口衔住男人柔软的唇瓣轻轻吮吸,不敢用力,更不敢深入,怕他这个洁癖嫌弃她这张嘴今天吻过他弟弟,还没来得及漱口又吻了他。
  贺天铭没抗拒,可也没回应,像个精致漂亮又易碎的瓷娃娃,垂着纤长浓密的黑睫,满眼水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裴思佳又亲又哄,过了很长时间,贺天铭状态才勉强恢复,做出抗拒的姿态,抬起下颌,不准她再吻他。
  她锲而不舍地向他贴近。
  他干脆抬起手,钳住她下巴,拉开双方距离,开口质问道:“和他做了吗?”
  裴思佳用沉默代替回答,他了然。
  他嘴角抽搐,声线也不再平静了:“裴思佳,为什么你连骗我都不肯?”
  她想了想,如实回答:“因为我没那个本事骗过你。因为我信任你,我想对你诚实。因为我想让你接受最原始真实的我。被骗的人不可怜吗?如果天宇像你一样,没了我还有事业,我也不会骗他,我也会诚实告诉他,我可能没办法像他想象的那样,一心一意地爱他。”
  贺天铭闭上眼睛,不愿面对。
  他不是没设想过裴思佳会和弟弟做。
  她去找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干嘛?
  这俩人在天宇腿刚骨折时就能滚到病床上去,别说现在他腿快好了,更没有顾忌了。
  但想到归想到了,她不顾他的感受和威胁,她不怕失去他,真正去做,把这件事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贺天铭还是接受不了。
  过了一会儿,他问:“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和他做。被他操就那么爽吗?他鸡巴上有迷药?你一见他就理智全无、神魂颠倒、什么都顾不了了?前有想和他公开恋情,现在又不怕失去我和粉丝?”
  听见这话,裴思佳忍俊不禁,差点笑出了声。
  看到她的表情,贺天铭更来气了。
  他冒着失去她的风险去赌,赌她也在乎他,赌她或许也有点不舍。
  赌输了也好,这样日后就不必再反复品尝咀嚼痛苦的滋味。
  他咬着牙,五官几乎拧在了一起,原来精致的面孔变得狰狞扭曲了:
  “裴思佳,你能不能别那么没出息?你能像个人一样,做出点让我开心、让我意外的事吗?你现在就像一条养不熟的野狗,改不了吃屎的臭毛病,只要我一松开链子,你就闻着臭味找屎吃去了,是我没给你吃过好的吗?”
  而他用尽了伤人的话去说,裴思佳心头却升起了丝丝缕缕的爽感。
  可能这就是独属于东亚人的“恨海情天”吧?
  他说的越难听,越证明他在乎,他放不下,他没有办法对她做到真正的冷漠。
  他越生气、越失望、越痛苦,就越说明她在他心里占据的那个位置已经大到令他无法保持他一贯的体面和冷静。
  贺天铭对旁人是绝对说不出“他鸡巴上有迷药吗”“你能像个人吗”“狗改不了吃屎”这种话。
  一个真正想放手的人不会一边说着“我松开链子”,一边又把她的下巴捏得那么紧,仿佛正在害怕只要一松开手,她就会跑到他弟弟怀中。
  偶尔有时候,裴思佳被贺天铭的冷静碾压、被他的逻辑说服、被他规划好的一切推着走。
  这一刻,她发现原来她也在掌控拿捏他。
  她一个念头就能让他坐立难安,一个动作就能让他从平静变得狰狞。小说裙ⅠⅠ零贰五31○肆Ⅱ
  那种“只有我能动摇你、击溃你”的感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确信自己被爱着,所以即使被语言羞辱了、下巴被他捏到痛了,她却感到踏实。
  她仰起脖子,瞄准他的唇,还没贴上去,贺天铭先抬起下巴躲开:“别用你吃过屎的嘴碰我。”
  裴思佳恬不知耻地提醒:“我还吃过他的鸡巴,吃过他的精液,还被你撞见过。”
  贺天铭的脸气到发绿,作势要把她丢出去。
  她抬起手臂勾住他脖颈,努力收紧腹部核心,死乞白赖地赖在他怀里,问:
  “你吃饭了吗?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我请客。我家哥哥前两天给我转了一千万,正愁不知道怎么花呢。”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