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摇篮】(1-15) 作者:木心焱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9 6:45 已读14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盛夏摇篮】(1-15)

作者:木心焱

标签:#NP #甜文 #适合女生

  第1章 湿透的夏天

  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两腿间已经湿透了,你会相信吗?其实我自己也不相信,但是两腿间黏糊糊的感觉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从来没想过,看着那两个人,会让我产生身体上的变化。
  我们是从小互相看到大的,他们从不避讳夏天在我面前光着膀子,我也不会在意不小心露出裙底风光。
  然而此时此刻,在我面前曾经毫无顾忌的他们,却切切实实让我湿透了。
  头顶的风扇在转动,吱呀作响的叶片切割着闷热的空气,但是风带不走短裤底下的黏腻。
  墨宇和沐阳一人握着一个手柄,两张脸凑在屏幕前,就和小时候一样,光着上身,穿着宽大的平角裤。
  坐在左边的墨宇,膝盖抵在沙发边缘,平角裤的边沿因为大腿的张开而紧紧勒入大腿根部,挤出一道深刻的凹痕。
  手柄线被扯得绷直,他因为游戏的进程而微微前倾,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有什么东西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坐在右边的沐阳,后背靠在沙发垫上,平角裤的裤裆位置因为坐姿而塌陷下去,但布料的阴影里,那块隆起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随着他的腿部动作,那块布料不断地与皮肤摩擦、平复,再被重新撑开。
  空气里有一股被太阳暴晒后的干草味道,混杂着他们身上尚未散去的汗水气息。
  我微微挪动了一下坐姿。
  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着沙发上粗糙的布面,那种湿润感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渗入,让短裤的边缘变得沉重。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影,又将视线挪回到他们身上。
  墨宇的手腕在用力,拇指反复拨动摇杆。
  他那半截露在平角裤外的大腿肌肉随着动作紧绷,皮肤表面细密的汗珠在头顶昏黄的灯光下闪烁。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朝侧面一歪,平角裤在那一瞬间被扯得极薄,那道隆起的轮廓完整地显露在空气中。
  沐阳发出了一声低笑,右手松开了手柄,顺势搭在膝盖上。
  那只手掌覆盖在平角裤的上方,手指微微弯曲,指节因为按压而呈现出青白色。
  他用掌心按了按那一处明显的起伏,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深深凹陷,然后又在手掌离开时迅速回弹。
  我盯着那个起伏的位置,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风扇转动声掩盖的吞咽声。
  我闭上眼,两腿交叠,那种黏腻感顺着皮肤的纹理一点点扩散开来,将我和沙发完全粘合在一起。
  屏幕上的光影跳动着。
  那个满身胸毛的肌肉壮汉正将一名穿着蓝色旗袍的少女按在身下,粗壮的手臂勒住少女的腰肢,一次次将她反复压向屏幕边缘,少女的裹着黑丝袜健康的大腿现在看来尤其的性感。
  画质比童年时清晰了太多,那些曾经模糊的像素点,如今细腻到连壮汉手臂上凸起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我低头看向自己。
  白色T恤的布料被顶起两处尖细的圆润轮廓,那两颗乳头在棉质面料下硬生生撑出了明显的褶皱,即便不用去碰,也能感觉到那种被摩擦的酸胀感。
  我抬眼看向墨宇和沐阳。他们完全没察觉到我正盯着他看,只是随着游戏里的节奏,规律地收紧着大腿肌肉。
  在这闷热的客厅里,体恤下的两点愈发滚烫。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那两处激凸避开空气的触碰,但动作间,布料的细微摩擦反而让那种酥麻感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滑进领口,在锁骨处聚成一颗亮晶晶的圆点,然后在那件白色T恤上晕染开一小片半透明的深色。
  但我根本顾不上颈间的潮湿,因为比起脖子上这点微不足道的感官,大腿内侧的触感简直像是一场无法收场的灾难。
  那条短裤之下,我是真空的。
  大夏天没人会为了那点可怜的礼节多穿一层布料,可现在,这种放纵变成了最致命的陷阱。
  我紧紧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压住那些不断分泌的露水,可摩擦反而让那颗早已膨胀得失去理智的肉芽在布料间被反复碾磨,阵阵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屏幕里传来一声夸张的音效,沐阳赢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放下手柄,欢呼着一把将我扯进怀里。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因为他的力度被迫彻底舒展,那种强行并拢的平衡感瞬间告破。
  双腿被他的力道带得猛然分开,原本被我死死夹在中间的黏腻,毫无阻隔地蹭在了沙发垫上。
  下体那处松弛的刹那,一股温热的洪流顺着腿根直直滑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薄薄的短裤布料在接触到沙发面的那一秒,迅速渗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沐阳的胸膛撞在我的肩膀上,他滚烫的皮肤隔着我的T恤紧贴着我的后背。
  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依然大笑着,那只握着手柄的手顺势搁在我的大腿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那里正贴着我湿透的、黏糊糊的内衬边缘。
  墨宇坐在旁边,他的视线从屏幕移开,直直地落在沐阳揽着我的那只手上,随后又落在了我刚才坐着的地方,那片深色的、不断扩张的湿痕上。

  第2章 强行终止的欲念

  “老墨鱼!你又输了!”沐阳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他搂着我肩膀的手臂还没松开,那是种带有炫耀意味的重量。
  墨宇没接话,只是把那只还带着他手心热度的塑料手柄随手朝我怀里一扔,闷声说了一句:“该你了。”
  我看着落在膝盖上的手柄,上面的摇杆粘着他指缝间的汗渍。
  我推开手柄,强撑着站起来,指尖触碰到沙发垫的一瞬,皮肤直接陷进了一滩滑腻的温热里。
  那块竹席被汗液与露水浸得冰凉又粘稠,甚至带出了轻微的吸附声。
  我正要迈步,沐阳却在那一刻松开了手,他的目光先是扫过我的臀下,接着那声调侃毫无预兆地砸过来:“哎呀,席子怎么湿了,佩萱你是不是尿裤子了?你看,你屁股那儿都湿了。”
  那滩深色的印记在竹席上显得刺眼,呈一个清晰的半圆,边缘还在向外缓缓浸润。
  我甚至能感觉到凉意正顺着腿根往上爬,粘腻的液体随着我起身的动作,挂在我的臀缝间,随着空气的流通产生一种被拉扯的湿滑。
  “你才尿裤子呢。”我没回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促。
  “这大夏天热死了,全是汗。”
  我的双腿摩擦着,那种被液体包裹的肿胀感在行走间愈发强烈。
  我头也不回地朝厕所走去,余光里,墨宇正盯着那张被我留下的湿透的竹席,眼神沉得像墨,而沐阳还保持着刚才抱我的姿势,修长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掌心,那是刚才贴过我大腿的位置。
  卫生间的灯光是惨白的,冷硬地打在瓷砖上,将那条运动短裤照得纤毫毕现。
  我脱下它,挂在毛巾架上时,裤裆那一块重得下坠,布料的纤维吸饱了粘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冷的银色反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坐在马桶上,大腿分开,双腿间的空隙里,皮肤因为持续的潮湿而微微发红。
  视线垂落,那是那片丛林最原始的状态,还没等我平复,粘液就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汇聚成几条细长透明的线。
  指尖探入的一刻,还没触碰到主体,指腹就被一滩滑腻包裹。
  随着手指的按压,那颗早已不再是皱褶状的肉芽正高高隆起,它的表面被液体润泽得发亮,像一颗煮得发软的花生仁,中心却在那层软壳下硬得发烫。
  我没法控制手指的力度。
  只要稍稍施加一点压力,那颗突起的肉粒就剧烈地战栗,每一次触碰都会带出更多的汁水,顺着指缝溢满整个掌心。
  空气里逐渐弥漫开一股腥甜的气息,伴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声,在小小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闭上眼,客厅里的画面就成了挥之不去的底片。
  墨宇指节发白握住手柄的动作,沐阳大腿根部那块被布料绷出惊人弧度的隆起,在我的脑海里不断重合、放大。
  指尖在那种充血的硬度上反复揉弄,动作因为生理的极度饥渴而变得粗糙且毫无章法。
  我能感觉到,每当脑海里闪过他们光着上身、被汗水浸透的躯体,股间的汁液就泵出得更快,甚至顺着大腿根,毫无防备地滴落在下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并非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即使我是再单纯的女孩,可我都23了,再不了解那种事就是无知了。
  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比谁都明白,此刻我正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为了某种卑劣又炽热的渴求而彻底失控。
  指尖绕着那颗胀大的肉芽做着机械的旋转,每一圈都带出更粘稠的触感。
  我的喉咙里挤出碎裂的呜咽,像被堵住的气流,那种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反弹,听起来陌生又淫靡。
  我不停地告诫自己:这是墨宇的家,客厅里那两个正在游戏的男人,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听见。
  这念头反而像是一剂猛药。
  我硬生生拽回指尖,那种强制中断带来的落差感让下体像是一个被骤然抽干的真空容器,空虚感瞬间填满了所有间隙。
  我站起身,膝盖骨节撞在马桶边缘,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双腿有些发软,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支架。
  我扯下那张柔软的纸巾,在已经湿透的私处用力擦拭,布料纤维粗糙地刮擦过充血的皮肉,带出一阵阵细密的酸疼。
  我重新套上那条粘腻的短裤,布料紧紧贴在还没平复的阴户上,那种半干不干的潮湿感让人浑身发紧。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那两颗撑起衣服的激凸依然倔强地存在着。
  我推开门。客厅的空气里混杂着游戏机的电流声,和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烟草与汗水的雄性气息。

  第3章 就这样被脱光

  回到沙发上,还是热!!这两个家伙因为抽烟的关系,死活是不开空调的。风扇是很大,吹来的都是热浪,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受得了。
  我抓起那本杂志拼命扇动,领口处渗出的汗水顺着锁骨向下汇聚,将那件本就贴身的白色体恤染得更加透明。
  墨宇盯着屏幕,眼睛连挪都没挪一下,声音压在轰鸣的游戏音效里:“热就脱掉吧。难受不难受啊。”
  我瞪大眼睛:“什么就脱掉吧,人家已经是大姑娘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光膀子啊?”
  沐阳轻笑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喷出来,带着一种惯性的戏谑:“你今年是大姑娘,前几年就不是大姑娘啦?”
  去年他也是这么说的。
  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让那些曾经轻而易举被剥夺的遮掩,此刻在脑海里反复重叠。
  我嘟起嘴,试图在那股燥热中强行撑起那层摇摇欲坠的伪装:“别闹了,关系再熟,男女总要开始要有界限吧。”
  屏幕上,桑吉尔夫那双粗壮的手臂正死死扣住春丽,动作还没完成,胜负已经宣判,沐阳把手柄往茶几上一扔。
  他没等我反应,整个人倾压过来,指尖粗暴地勾住我体恤的下摆,向上一推。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身体却在触碰到他滚烫胸膛的瞬间,像被抽空了骨架一样陷入沙发。
  那件湿透的体恤衫被他团成一团,顺手抛向沙发的一角。
  紧接着,那条吸满黏液的短裤也被扯下。
  我试图遮挡,可双手还没来得及并拢,就被他反剪在背后,压向沙发垫。
  所有的衣物都被他丢在沙发角落,他的身体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堆布料。
  “这下舒服了吧?”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没变过的顽劣。
  我瞪了他一眼,试图用眼神传达那份难堪,可胸口起伏间,那两点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刺眼的激凸,就在他灼热的注视下暴露无遗。
  “你们坏死了!一直欺负我。”
  话虽这么说,我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我光溜溜地坐回那张竹席上,那层凉意隔着皮肤刺激着我两腿间的每一寸敏感。
  我下意识地将穿着小白袜的双脚死死交错,试图掩盖大腿根部那抹依然粘腻的湿痕。
  我知道他们是在欺负我,他们从小都在欺负我。
  那些把戏从未变过:扯乱我的辫子,把我像个皮球一样在两人之间推搡,或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在背后贴满恶作剧的小纸条。
  那时候我总是被气得哇哇大哭,跑回家告状,结果是他们被各自的爸妈按着打屁股,带着红肿的脸和满身的委屈跑来向我诚恳道歉。
  可过不了一阵子,那种欺负又卷土重来。
  他们也保护我。
  只要有别的男孩子找我麻烦,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出头;若是被其他女孩子孤立,他们便会不嫌麻烦地帮我去理论。
  有一次,我的头箍被一群坏小子抢走,为了帮我抢回来,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却还是在那儿傻乎乎地笑着,把抢回来的东西塞回我手里。
  我哭过,笑过,生气过,也原谅过,依赖过。
  到了现在,我甚至搞不懂自己究竟是迷恋那种被保护的安心,还是沉溺于被他们粗鲁地对待时,那种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难以启齿的冲动我很快找到了一种姿势,将双腿交错盘在沙发上,两只穿着小白袜的脚尖恰好抵住大腿内侧,遮挡住那一处依然在发烫、分泌着粘液的私密地带,上半身则微微前倾,蜷缩着贴向膝盖,以此掩住那两点在空气中愈发敏感的激凸。
  我拿起手柄,按下确认键,选择了嘉米。这个角色好看,是我唯一坚持选她的理由。至于游戏本身,我从来都是个无可救药的弱鸡。
  说到底,屏幕上的角逐其实就是我日常被他们欺负的某种延伸。
  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迷恋这种落败感:我喜欢看着屏幕里的角色被他们轻易击溃,更喜欢听着他们战胜我之后那副洋洋得意的嗓音,那些刻意夸张的嘲讽和对我水平的羞辱,竟成了我获取快感的一部分。
  我和他们一起打游戏的快感似乎就是当个弱鸡 。

  第4章 没有男女之情的男女之事

  当屏幕上的嘉米再次被桑吉尔夫那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在那套标志性的“抱摔”动作下反复挣扎、被蹂躏时,我再一次成了那个被指着鼻子嘲笑的弱鸡。
  可这简直荒唐,我不是屏幕里那个被按在怀里的虚拟角色,我只是坐在沙发中间,被沐阳那双戏谑的眼睛盯着而已。
  嘲笑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勾起生理上的反应?我看着沐阳那副神采奕奕、对着屏幕骂我是个笨蛋的样子,心底那股燥热却毫无征兆地翻涌起来。
  那是被彻底揭穿的羞耻感,混合着被盯着看的战栗,让蜜壶的口子再一次失控地泵出汁液。
  我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悄悄地将两只穿着小白袜的脚往回缩,在那两腿间做着细微的摩擦动作,试图用脚跟上那层薄薄的棉质纤维去吸走那些黏糊糊的溢出物。
  可这根本无济于事,白袜子被迅速染得阴湿,那股潮热感不仅没消减,反而随着袜跟在私处的反复蹭动,被粗糙的棉线摩擦得愈发肿胀,越擦越湿,越蹭越乱。
  我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我极力维持着坐姿,将上半身压得更低,试图遮掩住大腿根部那抹不断扩大的深色痕迹。
  好在他们两个人的视线全都被那场胜负未分的对决吸住,没人看向我,也没人发现。
  墨宇从我手中抽走手柄的动作很果断,指尖划过我掌心时带着一阵冰凉,那是他对抗刚才失利的不甘。
  他并不言语,只是将身子往后一仰,高瘦的躯干在昏暗的客厅里投下一道拉长的阴影,那双原本属于童年的眼睛此刻沉静得像潭死水,带着一股冷冽的质感。
  沐阳却全然不同,他笑得满脸坏意,直接把手柄扔在一旁。“光玩没劲,要不来点奖励?”
  墨宇微微侧头,声音冷得刺骨:“奖励什么?”
  “谁赢了,就让佩萱亲谁一下嘴,怎么样?”沐阳说着,眼神像是钩子一样在我脸上转了一圈。
  我正忙着用脚后跟在那双小白袜里拼命蹭着腿间的潮湿,冷不丁被这句话砸中,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腿。
  “别开玩笑,亲嘴是男女之事,哪能随口乱说。”
  “你个死脑子,”沐阳凑过来,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的燥热气息直接压向我的鼻尖,“男女之事就不带男女之情不行吗?这就是玩。”
  “不行不行……”我一边往后躲,一边推他。
  他又要伸手过来按我的肩膀,那种强势又熟悉的侵略感逼得我无处可逃。
  我推不动他,只好咬着嘴唇僵持着。
  他看我还要反抗,话锋一转:“你就配合一下当个小裁判嘛,裁判当好了,晚上请你喝奶茶。”
  我盯着他那双写满算计的眼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可是你说的,别赖皮。”
  他没立刻答应,反而伸出一根手指头。
  那根指头白净、修长,却在这一刻显得异常荒谬——他竟然真的要跟我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终于也伸出小指头……果然我也是个幼稚的货游戏进行得如火如荼,激烈的按键声像密集的鼓点砸在我的心头,而我整个人却像陷进了一团粘稠的浆糊。
  我简直疯了,竟然为了区区一杯奶茶,把自己推向了这种荒唐的赌约。
  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一个两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正赤裸着胸脯等待被“赏赐”给谁亲吻的笨蛋。
  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预演,如果赢的是墨宇,他那张总是冷冽的嘴唇压下来会是什么滋味?
  如果是沐阳,那个总是带着坏笑的家伙又会怎么索取?
  这股羞耻感和隐秘的期待撞在一起,把我的蜜壶搅得翻江倒海。
  我彻底放弃了挣扎,那种刻意蜷缩身体掩盖的动作只会让我显得更加心虚和笨拙。
  我索性把紧绷的双腿直接垂下,任由那双早已湿透、褶皱不堪的小白袜随意地搭在竹席上。
  上半身也彻底放松下来,那两坨娇嫩的团子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
  反正他们不会在乎,反正我们之间早就没了所谓的秘密。
  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丝粘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种凉飕飕又滚烫的异样感,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轨迹。
  我不再去蹭它,不再试图用袜子去吸干它,随便吧,反正他们也不在意屏幕上,隆的胜利姿势像是一道凝固的终点线。
  沐阳那声不甘心的低咒被他狠狠丢下手柄的声音盖过,客厅里短暂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我感觉到墨宇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我的皮肤上。
  他没有像沐阳那样咋咋呼呼,只是定定地盯着我,那张总是冷峻的脸庞上,我竟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他的慌乱,像是深潭之下突然翻涌起的暗流。
  我浑身发烫,那种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燥热让我几乎坐不住。我小声提议:“要不算了吧……”
  沐阳撇过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执拗:“不行,我沐阳愿赌服输。佩萱你也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对吧?”
  他那种“看你怎么收场”的眼神又递了过来。
  我心里清楚,只要我退缩一步,他那张嘴里又会蹦出什么损人的话来。
  我被那股莫名的赌气和更强烈的生理渴望冲昏了头,心一横,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侧过身,双手轻轻搭在墨宇滚烫的肩膀上。他的皮肤触感很紧实,隔着这层皮肉,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那种由于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墨宇,”我盯着他的眼睛,呼吸急促得像是在燃火,勉强挤出一句遮掩羞耻的台词,“这可是……没有男女之情的,男女之事哦。”
  说完,我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吻了上去。
  那是第一次,我们之间跨越了纯粹的打闹。
  接触的一瞬间,我感到墨宇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他的气息灼热,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四片湿润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
  在理智断线的瞬间,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笨拙而急切地撬开了他的牙关。
  当那道柔软的界限被我彻底打破,那一刻,我感觉到下体像是被重锤击中,蜜壶里积攒的春潮彻底决堤,滚烫的粘液毫无节制地泵出,瞬间淹没了那双小白袜。

  第5章 滚烫的胜利

  我本不该沉溺,却沉溺了。
  我本不该有感觉,感觉确如潮水一般。
  我会不会太主动了。
  心里这么想,舌头却本能的缠绕,对!
  这只是没有男女之情的男女之事。
  我是在给一个游戏奖励而已。
  舌尖缠绕上墨宇口腔的那一刻,品尝到了某种更深层的、被压抑了太久的饥渴。
  我简直像个贪婪的索取者,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将舌头探向他的深处,搅动着他口中的津液。
  我的胸前,那两坨娇嫩的软肉正死死挤压在墨宇精壮的胸膛上,随着呼吸一次次剧烈地摩擦。
  那股汗渍的温度、他身上特有的烟草味,还有他那因为惊讶而略显僵硬的脊背,全都在挑拨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就在我彻底忘我的时候,啪的一声,一种戏谑的力量猛地落在我的屁股上——是沐阳。
  我才惊觉自己股间的秘处正对着沐阳。
  想必他都看到了那里的泥泞。
  不管了,随便吧。
  反正那个木鱼是不懂的他没好气的说:“叫你奖励一下,谁让你演爱情动作片了。”
  我愣住了,赤条条地坐在他们中间,刚刚还在主动搂着墨宇深吻,这画面若不是活脱脱的爱情动作片,又算什么呢?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吓得我一屁股坐回原位。
  一张脸瞬间红得滚烫,我甚至不敢再发出一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到底还是墨宇先打破了死寂:“还玩不玩啊?”
  “玩!怎么不玩啊!继续。”沐阳的好胜心分毫不减,在那儿嚷嚷着。
  我垂着头,连屏幕上的战况都不敢再抬头看一眼。
  脑子里止不住地乱想:难道我真的变成了那种电影里的女主角吗?
  那些画面曾经是我在闺房里偷偷窥视的禁忌,如今若是再往深处联想……我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他们究竟玩了多久,我完全失去了概念。直到某个瞬间,身子被沐阳一把搂了过去。
  “该我了!”
  沐阳的吻来得急迫,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是一种与墨宇的冷冽截然不同的触感,滚烫如熔岩,像是要将我的身子骨寸寸融化。
  我浑身软绵绵地陷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吻中那股近乎蛮横的侵略性,那种用力到极致的灼热,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不要问我更沉溺于哪一种,我真的不知道。
  沐阳放开我,然后他又胜了,又把我压在沙发上继续吻。
  放开我,过了一会又搂过我来,继续吻,他一直在胜,我就像一个裸体的布娃娃。
  一次次宣告沐阳的胜利,直到墨宇站起来“你们先亲会吧。我出门买烟。”
  沐阳一个反身将我压在身下,力道之大让我根本无法动弹。
  我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无辜地仰视着他。
  此时,我清晰地感受到某种坚硬的凸起正抵在我那片泥泞的私处,随着他身子的微动,那处本就酸胀麻痒的地方被抵得更深。
  怎么会呢?他怎么会对我有了感觉,这不应该啊。
  我不能再任由沐阳这样吻下去,猛地一用力,推开了他的上身。
  “你亲够了没?”
  沐阳一把放开我,坐起身,不满地哼哼道:“老墨鱼真玩不起!”
  我抱起双腿再次挡住身子:“明明是你不对。”
  “我怎么不对了?”
  他怎么不对了?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觉得是他不对。
  “反正就是你不对。”
  沐阳不再辩解,沉默着起身走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赤条条地坐在沙发上,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滚烫气息。
  墨宇的家我熟得不能再熟。
  我转身走进卫生间,拧开花洒,清凉的水流兜头而下,冲刷着身上那层黏腻的汗液与交织的情欲余温,顺着我起伏的身躯蜿蜒流淌,汇入地漏。
  刚才是怎么了?
  脑子里乱作一团,裸露的皮肤、激烈的亲吻、打游戏时的嘲讽,还有那两人先后离去留下的空洞,所有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盘旋。
  对于我这样一个笨蛋来说,这些复杂的情绪根本理不清。
  擦干身体、吹干头发后,那身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衣物是再也穿不上去了。
  我快步跑进墨宇的卧室,拉开他的五斗橱,翻出一件他的体恤衫套在身上。
  宽大的衣摆垂落,堪堪遮到我的臀部,将我整个人包裹在属于他的气息里。
  墙边墨宇的电脑屏幕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荧光闪烁,正显示着密码输入界面。我下意识地走过去,那个傻瓜会不会用自己的生日做密码?
  我迟疑着,指尖敲击键盘,输入了20021115。
  随着叮咚一声,桌面跳了出来。果然是他。我看着那些图标,脱口而出:“真是个傻瓜。”

  第6章 你可真能装

  我看到桌面底部的chrome浏览器标签这个家伙平时都看些什么内容啊。
  我自然的点开了那个标签。
  网址指向了豆包AI技术,对话框里,是一些图片和对话。我坐到椅子上凑近了看。
  的回答是:“我暂时无法生成你要求的内容,请尝试输入其他要求,我会尽力为你提供帮助。”
  什么嘛,这个家伙难道在叫AI生成什么不可告人的图片。
  往上翻就是墨宇发出的指令:请帮图中少女P上肉色丝袜??
  啊?这个家伙竟然有这种癖好!果然男人还是男人!
  好色的很。
  下次我可要拿这事去刺激刺激他!
  我再网上翻,这些话还在重复,墨宇这个家伙好像很执着,变着法子去想办法让AI给少女变个肉色丝袜!
  可AI每次都拒绝了他。
  到底是哪个淫娃荡妇让他这么执着,我倒是来了兴趣,对着那个小图片一点,我傻了。
  那个淫娃荡妇竟然……是我!
  我盯着那张图——网页上那么大,我怎么会认不出我自己?
  说实话,我确实一眼没认出来。因为那根本不像我拍过的任何一张照片。
  但我确实拍过那张照片。我想起来了,是去年旅行时候拍的。可当时我明明穿的是T恤衫和牛仔短裤,怎么到了这儿就成了连衣裙?
  我盯着那张图,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却是——我从来都是那种随性的邻家打扮,可此刻在墨宇的电脑里,穿着连衣裙的我,竟然挺好看的。
  我甚至一直没发现,自己其实挺有女人味的。
  墨宇最终没成功把丝袜套到我腿上。
  丝袜这东西,我不是不知道。
  一个24岁的女生,各种网络聊天里,总会有男生提起。
  有人问起,我总是一脸无辜地装傻,好像对丝袜的潜在含义一无所知。
  但如果我真不知道,那我就是彻头彻尾的傻瓜了。
  果然,墨宇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实和其他男人也没什么两样。
  不过他为什么那么执着,想把丝袜换到我身上?
  我正要再看一眼那个标题,余光却扫到屏幕左侧还有一个窗口,标题栏写着几个字:
  “儿时的玩伴有没有……”
  后面系统没有显示全。
  有没有什么?
  我自行脑补。
  有没有可能成为……?我不敢再想脸颊烧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伸出手指,朝那行字点过去。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触摸板的那一刻——
  客厅门口传来门打开的声音。
  墨宇回来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并拢膝盖,手指在触摸板边缘猛地一缩,顺势往下一划。屏幕暗下去,风扇声停了,卧室重新陷入安静。
  我站起身,拉了拉他那件过大的T恤下摆,赤着脚快步走了出去。
  我走出卧室的时候,墨宇正站在茶几边上拆那包新买的烟。
  “体恤我穿一下啊,”我拉了拉他衣服的下摆,“我的那件不能穿了。”
  他“哦”了一声,没抬头。
  我磨蹭着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出去买烟你怎么就说我生气了,我生什么气?”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才不信他咧。说买烟去,桌上前一包才抽了没几根,扔在那儿明摆着呢。
  见我没说话,他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响了两次才点着,隔着那层薄烟问了一句:“沐阳呢?”
  “不知道,”我说,“谁知道那家伙去哪了。”
  他就“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客厅安静下来,只有打火机被扔回茶几上的一声轻响。
  我转过头,看着门外的院子。
  这个老小区一直没变,一家一户围起来的小院子,还是当年的样子。
  有点尴尬。
  我跟他之间从来没这么尴尬过。
  没来由的,我问了一句:“你觉得……我如果穿连衣裙,怎么样?”
  墨宇愣了愣,然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冷着一张脸说:“你别闹。你大大咧咧的样子,还走什么淑女风。”
  我盯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装,你可真能装。
  “切。”
  我站起身,没再看他,拿起沙发上刚才被扒下来的脏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7章 挑逗他

  回到家,二楼空荡荡的,爸妈还没下班。
  我把那堆沾了干涸异味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机械地按下按键。
  等待的过程里,莫名的一股燥热没退,反而像火星遇到了干柴。
  鬼使神差地,我踩着楼梯去了父母的卧室,拉开母亲的抽屉。
  我在底层翻出一双未拆封的肉色丝袜。手感凉凉的,滑腻得有些不真实。
  回到自己房间,我从衣柜最深处的角落扯出那条蓝灰色连衣裙。那是前年买的,当时只穿过一次,之后便压在了一堆衣架的最底下。
  换上裙子时,布料明显的紧绷感瞬间传遍全身。
  前年买的码子,如今穿在身上显得有些局促。
  它勾勒出腰身的曲线,将胸部挤压得挺拔高耸,裙摆比记忆中短了许多,堪堪遮住大腿根。
  随着动作,布料的纤维紧贴着皮肤,每一寸摩擦都带着隐约的挑逗。
  镜子里的影子陌生得让我心惊。
  我盯着镜中那个略显丰盈的轮廓,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起,直冲脸颊。
  屁股更加的丰满,将裙摆撑得微微上翘。
  我对着镜子嘀咕了一句。我怎么那么真骚。
  我对着镜子反复审视。尽管那裙子紧得让人喘不过气,但不得不承认,它确实衬出了某种从未展现过的曲线。
  “你才是大大咧咧呢,我怎么就没女人味了”
  我拆开那双肉色丝袜,细致地将袜筒卷起,套进脚趾尖。随着指尖的动作,丝袜被一寸寸向上拉扯,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覆盖在皮肤上。
  镜子中双腿有种朦胧的光泽,有点滑,有点软,然后又有一层说不出的包裹感。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嘲弄地轻哼:“切,穿和不穿有什么区别?笨蛋!”
  就这样站在镜子前看了好久,怎么说都是有女人味的吧,我拿出手机,一连拍了好多张照片。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淡爸妈回来的时候是我去开的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们的脚步不约而同地顿住了。
  “怎么今天穿成这样?”我妈上下打量着我,目光里满是诧异与审视,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疑惑,“在家这样穿干嘛?”
  我淡定地站在玄关处,低头看了看那紧绷的裙摆:“我不能穿这样啊?”
  我妈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我爸的一声轻咳打断。
  他扫了一眼我那身装扮,眼中竟露出了几分赞许:“不奇怪!这样穿好。我女儿终于像个淑女了,这才是该有的样子。”
  晚饭后,我在家显得也没事,坐在床上刷手机,只是意识却老是集中在两条抱着丝袜的腿上,那种柔滑的质感总让我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得去气气他,不是说我没女人味吗?
  你变了老半天想要变上去的丝袜,直接给你变出来……哼哼我下了床,拿着刚才脱下来墨宇的衣服就去了墨宇家。
  这几天他爸妈去旅行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家。
  给我打开门的时候他一怔,我便得意起来。
  呵呵,还说我没女人味,看你那德行,别以为我看不出。
  我不请自入,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他没理我,一屁股坐回电脑前继续打游戏。
  屏幕上是激烈的战斗音效,大概是白天输给了沐阳,他憋着劲儿在苦练呢。
  画面上游戏角色在激烈碰撞,墨宇盯着屏幕,神情专注。
  但专注得有些反常——那种紧绷的下颌线,还有始终没挪开过的目光,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看游戏。
  我横坐在双人沙发上,手里划拉着手机,实则暗地里把腿崩得笔直。
  肉色丝袜紧紧裹着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透明的质感。
  我故意把脚尖伸得老长,直到距离他那条穿着裤衩的腿仅有几厘米远。
  那家伙明明察觉到了,却硬是挺直了脊背,拼命缩向沙发的另一侧,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我心里暗笑,故意转动着脚脖子。他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往外缩得更狠了。
  见他这样,我更加肆无忌惮。
  索性撤回腿,重新屈膝叠在一起,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变换着姿势,让那只裹着丝袜的小脚,就在他余光扫得到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地晃啊晃。
  墨宇眉心微微蹙起,那是心烦的征兆。我盯着手机屏幕,却借着屏幕反光,肆无忌惮地窥探着他那张努力维持镇定的脸。
  切,好玩!真的好玩!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情大好,看着他额角冒出那层细密的汗珠,我心底那股恶作剧的快意简直要炸开。
  我干脆伸出脚,足尖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臂上蹭了一下。
  那一瞬间,丝滑的布料摩擦着他皮肤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回来,他像触电一样猛地一抖,手柄差点脱手,大叫:“你干嘛?”
  我再也憋不住,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笑了好一阵,我才止住喘息,故意拖长了调子问:“你说……沐阳他现在在干嘛呢?”
  他没接话,只是横了我一眼,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他骂我神经病,我心里却暗爽,我不再满足于试探,干脆直接双腿一抬,两只脚并拢,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一刻是彻底的零距离。两个人的皮肤之间,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隔着,那一层温热的触感,清晰得烫人。

  第8章 颤抖的乳头……

  起先墨宇只是坐在那里,还在打游戏。可是突然他就把手柄往茶几上一扔。
  我的心咯噔一下他怎么了?
  我还来不及想下去,他竟然转头看着我,眉宇间有一股子愠怒,我便知道过火了。
  我怕了,心跳快得仿佛要顶破胸腔。
  退路已经被切断。
  没等我做出反应,他一把推开我的脚,长臂一捞,翻身就将我压在了身下。
  那具高瘦的身躯如阴云般覆了下来,将我彻底笼罩在他带来的迫人气息中。
  他双臂撑在我脑袋两侧,指尖在那柔软的沙发垫上陷出深深的印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的手在我脑袋边重重的一撑。
  我害怕了,我是真的害怕了。心就要跳出来一样。
  可是害怕和害怕是不同的。这是一种混合着兴奋的恐惧。
  我不想承认,但是这种恐惧之下,竟又生出一股诡异的兴奋。
  这种感觉像是在火中漫步。
  我甚至不想承认,小腹里那股热浪已然失控,比下午时来得更加凶猛,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向下奔袭。
  仅仅几秒钟,我就清晰地感觉到底裤被浸透了。
  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兴奋,猛烈的兴奋。
  我一边如同面对饿狼的小兔子一样颤抖,一边却无法控制下午泵发是潮湿任由那股子汁液在内裤上泛起阵阵潮湿。
  他根本不给我喘息的空隙,唇齿迅速压了下来,精准且狠戾地封锁了我的所有言语。
  我本能地反抗,双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搡,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一堵沉重的墙将我严严实实地禁锢在沙发里。
  那种无处可逃的窒息感,反倒成了催化剂,双腿间那股温热的洪流再也抑制不住,迅速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沿着丝袜的纤维纹理向外渗出,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理智在尖叫着要我推开他,我咬着牙,拼尽全力撑开一点缝隙,声音破碎地哀求:“墨宇……你等等……你冷静……唔。”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打算给我任何回应的机会,吻再次如暴雨般倾覆下来。
  “别这样……我道歉……你冷静点。”
  无论我怎么抗拒,他仿佛打定主意要将我的防线彻底碾碎,唇舌分开又迅速衔接。
  该死,明明是被他强吻,可是每次接触的时候我还恬不知耻的伸出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
  那是第几十次深吻了?
  我记不清了,连数数的力气都消失在那种近乎窒息的掠夺里。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瘫软在沙发边缘,理智与羞耻在这一刻变得苍白无力。
  这场面是我一手搅动的,这苦果不也是我亲手酿的吗?
  他突然松开我的唇,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客厅里回荡。
  他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在我背后胡乱摸索。
  动作粗鲁,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在做什么?
  我能不知道吗?
  可我有办法吗?
  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
  连衣裙的拉链被扯开,他指尖一挑,布料便顺着脊背滑落。
  然后他又把我的裙子往上提我的手臂伸直,连衣裙顺利的脱了下来。
  我怎么会伸直手臂的……,那股羞耻的裸露感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寒意与热浪在皮肤上交织。
  此时的我,又回到了下午那种赤裸的状态。唯一的不同,是腿上还包裹着那双肉色连裤袜,把那份本该遮掩的羞耻,反而衬托得愈发显眼。
  我无助的看着他,嘴里呜咽着:“墨宇……是我不对,你稍微冷静点好吗?不能这样。”
  他没有理我,又压了下来。
  “唔……唔……啊……”
  他疯狂的吻带着滚烫的湿意,如野火般在我颈侧蔓延、肆虐。
  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彻底粉碎了我的理智,我的双手在推拒与攀附之间剧烈摇摆,最终颓然地陷入他背后的衣料里,指节发白。
  他右手扣住我的一侧丰盈,指掌强硬地揉捏,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掌心的磨砺下早已挺立,坚硬得如同某种极度的渴望,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像是在主动挑衅他的掌控。
  “唔……唔……墨宇……唔……别……”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他现在的模样简直像只失控的野兽,埋首在我双乳之间,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娇嫩的皮肤。
  下一秒,他一口含住我挺立的乳头,舌尖极具侵略性地缠绕、碾磨,那股电流顺着胸口瞬间贯穿了我的脊椎。
  理智彻底坍塌,我像只被困在死局里的猎物,除了仰着脖颈无助地呻吟,再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当他下巴那层刺人的胡茬粗砺地掠过敏感的胸前,刺痛感伴随着酥麻同时炸开,那是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摧毁着我最后一丝防线。
  我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悲鸣般的长吟。
  “唔……唔……痛……唔……”

  第9章 疯狂的舔舐

  他的脸颊滚烫,贴着我已浸透的内裤,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喘息空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裤袜,他那湿热的舌尖竟带着某种惩罚意味,毫无章法却又精准至极地研磨着那处早已泛滥的湿热。
  为什么?
  为什么我竟然湿成这样……这根本不是我,那个在生活里大大咧咧的我不该是这样的。
  我在心里疯狂地尖叫,试图找回那层平日里伪装的冷漠,可身体诚实得可怕。
  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切来得太快,让我根本无法回溯刚才的经过。
  是我自己引火自焚,引出的不只是他的怒火,还有自己体内这股翻江倒海的欲火。
  我简直自作自受,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那丝滑的质感在摩擦中变得黏腻,隔着布料却又能清晰感知到舌尖每一个细微的轮廓,那种异物感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呆滞地瘫在沙发上,双手无力地抓紧了柔软的垫子,甚至忘了呼吸。
  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感在胸口炸开,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不可遏制的颤栗。
  不行,我要忍住。至少要推开他,至少……不要让他发现我其实有多渴望。
  “不……墨宇……停下……”我绝望地哀求,声音却因为那股强烈的酥麻而显得娇媚且无力,像是在邀请。
  他没有理会。
  下一秒,他那只手带着某种暴戾的急切,抓住了那双包裹着我双腿的连裤袜。
  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那层透明的屏障被他粗暴地扯破,断裂的纤维瞬间散开,连带着内裤的边缘也被他一并拨开,毫无保留地扯到了膝盖处。
  嘶——好冷。
  但这冷意不仅没能让我清醒,反而因为布料撕裂那一瞬间的快感冲击,让我的小腹猛地一缩。
  那种声音钻进耳朵,竟然带给我一种近乎狂暴的生理反应——我感觉到自己在那一刻彻底失控了。
  如果我告诉你,那撕碎的声音让我觉得浑身都在战栗,甚至带给我某种变态的兴奋感,你也许不会相信,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凉意袭来,还没等我因为私处的裸露而羞愤,他那灼热的呼吸便已彻底覆盖了那里。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完了,全完了。
  我感觉自己的意志在那股灼热中彻底融化,不仅没能因为他的侵犯而愤怒,反而像是一个贪婪的囚徒,在等待着接下来的刑罚。
  他将我彻底掌控,没给我任何遮掩的机会。
  他埋首在我的两腿之间,灼热的舌尖带着掠夺者的姿态,强硬地分开我的私处,一下又一下地舔弄着那处最柔软、最羞耻的深处。
  那种被彻底摊开、被他尽数占有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如同被电流贯穿,浑身不可控制地剧烈痉挛。
  “啊……嗯……”
  我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短促的尖叫。
  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快感从身下直冲天灵盖,绝望感在那一刻竟演变成了疯狂的沉溺。
  我像是一个溺水者,在明知会窒息的情况下,却贪婪地向那个带给我毁灭的源头索取氧气。
  我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按住;我想要拒绝,可身体却背叛了羞耻,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不可控地抬起腰肢去迎合。
  我的指尖深深扣进他的发丝,既是在推开他,又是在死死地、绝望地将他按向自己。
  他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余裕。
  先是狂乱的掠夺,像要将我拆吃入腹,紧接着,那湿热的舌尖精准地锁定了那处早已敏感至极的肉芽。
  他开始绕着那一点方寸之地打转,忽快忽慢,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挑逗。
  那种疯狂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从那一点迅速席卷全身。
  我仰着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双腿止不住地战栗,想要合拢却被他强硬地撑开。
  每一次他意犹未尽地将嘴唇短暂离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体液便因为拉扯而产生出绵密的黏连感,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羞耻的银光。
  这种湿腻的、露骨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在我的灵魂上重重敲击。
  而他的左手,始终近乎病态地执着于我的双腿。
  他修长的指节一遍遍地摩挲着大腿根部,感受着皮肤被浸润后的滑腻,那种带着占有欲的摩挲,仿佛是在确认某种战利品。
  直到此刻我才惊觉,当我下午在电脑屏幕看到他执意要把丝袜弄到我腿上的时候我没有想过那份执念那么深,那么猛 。
  他的舌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研磨,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湿滑感,一点点抵入那幽深温热的甬道,灵活地向内里钻去。
  每一次探入都精准地触碰着我最隐秘的敏感神经,那种冰凉与滚烫交织的异物感,像是在我的体内犁开了一道深渊。

  第10章 破碎的丝袜

  意识在这一波波近乎溺水的快感中浮沉。
  脑子里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那些在夜深人静时悄悄点开的小电影,那些屏幕里夸张而虚假的纠缠,在这一刻变得如此苍白。
  那种窒息感,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从体内抽离的快感,远比任何感官的刺激要真实千百倍。
  现实的痛楚与欢愉紧密纠缠,我终于明白,真正的沦陷原来是连呼吸都成了奢求。
  就在我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失神时,墨宇猛地发力,将我的双腿强行向上推起,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将我所有的防线彻底撕开。
  我毫无遮掩地敞开在空气中,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最狼狈、最赤裸的一面。
  他抬起头,那双平时冷淡至极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猩红的侵略性,死死地锁住我。
  我就这样高高悬空,视线与他毫无避让地交汇。
  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全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沙发里,只有脊背还在不住地痉挛。
  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日里清高冷漠的男人,此刻正像个疯子一样埋首在我的腿间,那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阵阵战栗。
  在那种随时会被彻底撕碎的恐惧与沉沦交织的边缘,我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绝望的温柔:
  “墨宇……真的想好了吗?”
  他将我彻底掌控,没留一丝遮掩的机会。
  他埋首在我的两腿之间,灼热的舌尖带着掠夺者的姿态,强硬地分开我的私处,一下又一下,毫无保留地舔弄着那处最柔软、最羞耻的深处。
  好烫……他怎么可以这么用力…… 我大脑里轰然一声,那种被彻底摊开、被他尽数占有的羞耻感让我浑身不可控制地剧烈痉挛。
  那种感觉就像电流,从脊椎尾端直窜天灵盖,把我最后那点名为“理智”的冰块瞬间融化成水。
  “啊……嗯……”
  我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短促的尖叫。
  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快感简直要命,绝望感在那一刻演变成了疯狂的沉溺。
  我像是个溺水者,明知肺部已经灌满了水,却贪婪地向那个带给我毁灭的源头索取着氧气。
  不行,不能这样……会被他看穿的……可是,真的好舒服。
  我试图合拢双腿,可刚动弹就被他强硬地按住;我想要拒绝,可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我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腰肢去迎合。
  我的指尖深深扣进他的发丝,这哪是在推开他,分明是死死地、绝望地将他按向自己,要把他揉进我的身体里。
  他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余裕。
  先是狂乱的掠夺,像要将我拆吃入腹,紧接着,那湿热的舌尖精准地锁定了那处早已敏感至极的肉芽。
  他开始绕着那一点方寸之地打转,忽快忽慢,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挑逗。
  别……别在那里……天呐,要坏掉了…… 那种疯狂的快感如同海啸,从那一点迅速席卷全身。
  我仰着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双腿止不住地战栗。
  每一次他意犹未尽地将嘴唇短暂离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体液便因为拉扯而产生出绵密的黏连感,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竟闪烁着某种淫靡的银光。
  湿腻、露骨,每一声啧啧的水声都像是在我的灵魂上重重敲击。
  而他的左手,始终近乎病态地执着于我的双腿。
  他修长的指节一遍遍地摩挲着大腿根部,那种带着占有欲的摩挲,仿佛是在确认某种终于落入陷阱的战利品。
  直到此刻我才惊觉,下午在电脑屏幕前看到他执意要把丝袜弄到我腿上时,我竟完全没预料到那份执念会深重至此,如此猛烈。
  他原来一直都在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渴望把我的身体变成他的收藏品?
  他的舌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研磨,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湿滑感,一点点抵入那幽深温热的甬道,灵活地向内里钻去。
  那种冰凉与滚烫交织的异物感,像是在我的体内犁开了一道深渊。
  这和他平时冷冰冰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他现在看起来……像是要杀了我,或者,彻底拥有我。
  我的意识在这一波波近乎溺水的快感中浮沉。
  脑子里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那些在夜深人静时悄悄点开的小电影,那些屏幕里夸张而虚假的纠缠,在这一刻变得如此苍白。
  那种窒息感,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从体内抽离的快感,远比任何感官的刺激要真实千百倍。
  就在我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失神时,墨宇猛地发力,将我的双腿强行向上推起,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将我所有的防线彻底撕开。
  我毫无遮掩地敞开在空气中,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最狼狈、最赤裸的一面。
  他抬起头,那双平时清高冷漠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猩红的侵略性,死死地锁住我。
  我看着他,这个平日里连话都说得极少的男人,此刻正像个疯子一样埋首在我的腿间,那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阵阵战栗。
  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全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沙发里,只有脊背还在不住地痉挛。
  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哪怕接下来是万劫不复。
  在那种随时会被彻底撕碎的恐惧与沉沦交织的边缘,我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绝望的温柔:
  “墨宇……真的想好了吗?”

  第11章 处女的呻吟

  他没有回答。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我,紧接着,他动作极快地褪去了束缚。
  我看着他。
  那是完全陌生的、充满野性的存在。
  那东西狰狞地跳动着,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格外巨大,青筋盘绕在深色的皮肤上,散发着让人战栗的侵略感。
  这……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墨宇吗?
  我的心跳几乎停滞,恐惧如冰冷的蛇,沿着脊柱向上爬。
  太大了……他会把我弄坏的……这根本就不可能……
  那圆滚滚的顶端带着滚烫的温度,抵在了我紧闭的私处入口。每一次轻微的试探,都让我感到一种即将被撕裂的紧绷。
  不行,会死的……我双腿止不住地发抖,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可沙发狭窄的靠背锁住了我的去路。
  当那巨大的顶端终于强行挤开我紧闭的嫩肉时,一种酸涩而胀满的感觉瞬间撑开了我所有的神经。
  啊……好痛…… 我紧紧咬住嘴唇,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肩膀里。
  那是一种被强行扩张的异物感,紧窄的初次体验在这一刻化作了尖锐的刺痛,在那处最隐秘的地方肆虐。
  这就是第一次的感觉吗?
  明明应该害怕得逃跑,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身体里那股热浪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忍受着那持续的胀满感。
  那种痛楚并没有预想中那么漫长和剧烈,甚至在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重量后,疼痛感竟诡异地转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居然没那么疼。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甚至感到了羞耻。
  我这是怎么了?
  我明明该哭的,为什么我竟觉得……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其实并不讨厌?
  随着他缓慢而沉重的推进,我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那种略带疼痛的摩擦,在深处摩擦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出的不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波波让他难以自持的电流。
  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我在心里一遍遍咒骂着自己,身体却比理智更加贪婪地吞噬着他。
  他越是深重地挤压,我那原本处于“第一次”的紧涩感,就被他开拓得越发彻底。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忍耐而狰狞的脸,原本的恐惧,竟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沉沦的温床。
  他仿佛感受到了我身体的软化,猛地深探入里。
  那种极致的胀满感填满了我的每一寸空隙,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到了那道隐秘的宫颈,酸麻与胀痛交织在一起。
  这就是他一直渴望的吗?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揉碎了吞下去。
  他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股粗暴的急切。
  但他每退出去一点,又会用那种足以把人钉在沙发上的力度狠狠贯穿。
  我感到那火热的坚硬在我的体内开疆拓土,那种异物感强硬地撑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
  太深了……真的要被他填满了…… 我大口呼吸着,胸腔剧烈起伏。
  我看着他,他现在的目光完全粘在我的腿上——哪怕在这样激烈的交合中,他的手也从未离开过我被丝袜包裹的大腿,那种带着病态执念的摩挲,仿佛丝袜的质感比我的身体更能让他疯狂。
  他到底有多爱这层丝?他现在看着我,是在看这双腿,还是在看我?
  “嗯……啊……墨宇……慢点……”
  随着他不断抽送,那种疼痛感在瞬间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强行压制下去。当他猛烈撞击到最深处时,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在那种酸软中化掉了。
  好怪的感觉,又痛,又……好舒服。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觉得这么舒服?这就是那种感觉吗?那种窒息般的、沉沦的快感?
  他突然停下,把我架在他肩上的腿放下。
  那一刻,失去了支撑的我本能地感到了某种恐慌。
  他正要撤出,我竟然在那种极度的欢愉中,下意识地做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动作——我两条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腿,如同藤蔓一般迅速缠上他的腰,双脚猛地用力,死死地扣紧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往我的方向拽。
  别走……别停下来……就这样……就这样填满我……
  这个动作让他动作一滞,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疯狂地开始顶撞,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怒海中狂颠的扁舟,被他那粗壮的阳物一次次推向浪尖。
  我真的是疯了。
  我是他的猎物,可我却用双脚锁住了他,不让他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这双丝袜……它真的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成了他疯狂的诱饵。
  而我,竟然在这一刻,爱极了这种被他贯穿、被他彻底占据的感觉。
  每一次进出,丝袜的纹理就在他的皮肤上摩擦,那种细微的阻力让他更加疯狂,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吞没了我所有的哀鸣与破碎的呻吟。

  第12章 我被墨宇内射了

  他仿佛感受到了我身体的软化,猛地深探入里。
  那种极致的胀满感填满了我的每一寸空隙,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到了那道隐秘的宫颈,酸麻与胀痛交织在一起。
  这就是他一直渴望的吗?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揉碎了吞下去。
  他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股粗暴的急切。
  但他每退出去一点,又会用那种足以把人钉在沙发上的力度狠狠贯穿。
  我感到那火热的坚硬在我的体内开疆拓土,那种异物感强硬地撑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
  太深了……真的要被他填满了…… 我大口呼吸着,胸腔剧烈起伏。
  我看着他,他现在的目光完全粘在我的腿上——哪怕在这样激烈的交合中,他的手也从未离开过我被丝袜包裹的大腿,那种带着病态执念的摩挲,仿佛丝袜的质感比我的身体更能让他疯狂。
  他到底有多爱这层丝?他现在看着我,是在看这双腿,还是在看我?
  “嗯……啊……墨宇……慢点……”
  随着他不断抽送,那种疼痛感在瞬间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强行压制下去。当他猛烈撞击到最深处时,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在那种酸软中化掉了。
  好怪的感觉,又痛,又……好舒服。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觉得这么舒服?这就是那种感觉吗?那种窒息般的、沉沦的快感?
  他突然停下,把我架在他肩上的腿放下。
  那一刻,失去了支撑的我本能地感到了某种恐慌。
  他正要撤出,我竟然在那种极度的欢愉中,下意识地做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动作——我两条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腿,如同藤蔓一般迅速缠上他的腰,双脚猛地用力,死死地扣紧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往我的方向拽。
  别走……别停下来……就这样……就这样填满我……
  这个动作让他动作一滞,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疯狂地开始顶撞,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怒海中狂颠的扁舟,被他那粗壮的阳物一次次推向浪尖。
  我真的是疯了。
  我是他的猎物,可我却用双脚锁住了他,不让他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这双丝袜……它真的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成了他疯狂的诱饵。
  而我,竟然在这一刻,爱极了这种被他贯穿、被他彻底占据的感觉。
  每一次进出,丝袜的纹理就在他的皮肤上摩擦,那种细微的阻力让他更加疯狂,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吞没了我所有的哀鸣与破碎的呻吟。
  那种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开了我的所有防御。
  我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弓起,脚尖紧紧绷住,透过那一层薄薄的丝袜,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那种战栗从那处交合点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我忍不住大声悲鸣,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整个人在那一波波的浪潮中彻底失控。
  受不了了……真的要死掉了……太满了,太快了…… 我在那极致的欢愉中意识恍惚,灵魂仿佛飘出了体外,只剩下身体被快感一遍遍地蹂躏。
  可墨宇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像是一台永不疲倦的引擎,反而因为我的剧烈反应而变得愈发疯狂。
  他并没有在此时怜惜我的精疲力竭,反而猛地压低身子,抽送的速度在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他怎么还在这么用力……我感觉我要被他捅穿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我感觉到他呼吸加剧,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滴在我的锁骨上,滚烫灼人。
  更让我感到惊骇的是,他那本来就已经极具压迫力的阳物,在这一刻竟然在我体内又一次剧烈地膨胀,那种硬度、那种滚烫的热度,几乎要把我的内脏撑满。
  作为初尝禁果的“新手”,在那一瞬间,原始的本能让我瞬间明白了什么。
  那种紧迫的压迫感,那种他近乎失控的闷哼,无一不在预示着最彻底的释放。
  他要……他要射了吗?就在我身体里?
  这个念头刚划过大脑,墨宇突然将我抱得死紧,他像是要把我也揉进他的骨血里。
  随着他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他那紧绷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紧接着,滚烫的灼热感如同岩浆一般,汹涌澎湃地、一下接一下地喷射进我的身体深处。
  好烫……好烫!
  我整个人像被这股热流电击了一般,浑身战栗不止。
  那种沉甸甸的、被他彻底填满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我瘫软在沙发上,双腿依然死死夹着他的腰,仿佛在这一刻,我的身体真的成了他彻底的占有物。
  我就这样感受着他在我体内深处的跳动与喷薄,感受着那股属于他的生命力在我身体最深处漫开。
  羞耻、战栗、满足,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第13章 事后烟

  汗水和着那股黏腻的余韵,让我们的皮肤紧紧地黏在一起。那一刻,仿佛连呼吸的节奏都还没从方才的狂乱中剥离出来。
  他一直抱着我,力道大得像是怕我突然消失,而我的手也下意识地死死扣着他的背。
  我们就这样在狭窄的沙发上维持着这种纠缠的姿势,直到那股滚烫的侵略感渐渐平息。
  不多时,他那已经彻底瘫软的躯体终于从我身体里缓缓滑了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属于他的热液从身体涌出,濡湿了身下的沙发垫,凉意与热意交织着,提醒着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动作缓慢地将我松开,甚至没看我一眼,起身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接着,打火机“咔嚓”一声,一缕青烟在昏暗的客厅里袅袅升起,将他和我的距离瞬间拉开了遥远的现实。
  我躺在那里,浑身酸痛得像是被拆了又重组。
  我这个笨蛋……这回是真的彻底栽了。 我看着天花板,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荒诞感。但这算什么?事后烟?冷暴力?
  他怎么了?
  为什么一言不发,像是个做错了事又拒不悔改的混蛋?
  我心头的火气压过那股未退的羞耻,我抬起腿,用那只还裹着破碎丝袜的脚,没好气地踹了踹他的大腿。
  “喂!现在怎么办?”
  他沉默了许久,烟雾遮住了他的神情,半晌才吐出一句冷得掉渣的话:“什么怎么办。”
  我被他这幅死样子气笑了,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冷冷地看着他:“切!你倒装上EMO了?搞清楚,刚才被强奸的人是我好不好?我都没摆出那张死人脸,你这幅‘受害者’的姿态给谁看呢?”
  他套起短裤,动作显得有些局促,甚至不敢直视我,闷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那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把刚才那场炽热的余温浇得稀碎。
  我嗔怪道,声音里带着还没完全消退的颤音:“什么不知道嘛,我都被你占有了好不好!”
  “那你要我怎么办?”他反问道,语气里满是茫然。
  我愣住了。是啊,怎么办?这是一个连我自己都给不出答案的死结。空气瞬间凝滞,沉默像长了草一样在两人之间蔓延,尴尬得让人窒息。
  我突然有些惶恐,害怕这种沉默会成为我们关系的终点。
  我一头倒在他的腿上,仰头看着他,想要从他那张冷硬的脸上搜寻出一丝哪怕是安慰的痕迹,颤着嗓子问:“那……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他沉默了。那股窒息的沉默比刚才的粗暴更让我崩溃。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泪水湿透了他的短裤。我把头埋进他腿间。
  没过几秒,我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我发顶,轻柔地、笨拙地摩挲着。
  那抚摸里带着某种迟疑的怜惜,瞬间击碎了我的防线。
  我没抬头,泪眼朦胧中,脱口而出了一句让我自己都羞耻到极致的话:“那我以后……一直穿丝袜给你看,我们还做好朋友好吗?”
  时间仿佛过了整整一个世纪。就在我以为他会拒绝时,他低沉的声音响在头顶,简单得只有一个字:“哦。”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那抚摸我头发的力道却加重了。那一瞬间,我心里的阴霾竟奇迹般地散去了。
  突如其来的有些飘飘然,我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厚着脸皮抬头问他:“喂,那你现在……你说我有女人味吗?”
  他身子僵了僵,故意板起脸,瞪了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第14章 在篮球场上被沐阳脱了衣服

  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尤其是两条大腿的内侧,只要微微一动,那种被粗暴撑开、碾磨过的胀满感就排山倒海般地涌上来。
  我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刚泛起微光的晨曦,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复杂的恍惚里。
  昨晚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我的初夜,就这么糊里糊涂、又天崩地裂地交代在了墨宇那张狭窄的沙发上。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那双布满血丝、盛满占有欲的眼睛,他粗暴撕开我丝袜时的裂帛声,还有那根狰狞的巨物强行破开我时,那种几乎把我劈成两半的痛楚。
  可最让我感到羞耻和无地自容的是,在痛楚退去后,我竟然背叛了所有的矜持,像个放荡的女人一样用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哭喊着去迎合他、甚至贪婪地吞噬着他的喷薄。
  那是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欢愉。一想到那些黏腻的水声,我身上的皮肤就忍不住泛起阵阵粉红。
  可欢愉过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跨过了这层界限,以后我们要怎么相处?
  他最后那个死人脸,还有那个生硬的“滚”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笨蛋墨宇,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我揉了揉发烫的脸,咬着牙低声咒骂。
  也就是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沐阳。
  昨天下午打完游戏,他把我按在沙发上亲了又亲,结果被我一句“反正就是你不对”给硬生生推开了。
  当时他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着起身走了。
  他脸上倒没表现出多大的怒气,但我现在回想起来,心里却莫名有些发虚。
  那家伙虽然平时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但骨子里傲气得很。
  我昨天晚上跟墨宇做了那样的事,现在想起沐阳,心底竟然诡异地滋生出一种……背德的内疚感?
  为了打散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我摸出手机,试探性地给沐阳发了一条微信:
  【佩萱】:今天还去老墨家打游戏吗?我今天选嘉米保证不划水了。
  半小时过去了,界面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死沐阳,还真跟我玩起冷战了?”
  我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邻家丫头劲儿顿时上来了。
  我翻箱倒柜半天,放弃了昨晚那种紧绷的、充满暗示的连衣裙,重新换上了一件纯白T恤,一条牛仔热裤。
  既然你不回,那本姑娘就亲自去抓人!
  五分钟后,我熟门熟路地敲开了沐阳家的门。
  “哎呀,佩萱来啦!”沐阿姨一开门就乐了。
  “阿姨,沐阳在家吗?”我探着脑袋往里瞅。
  “他啊,一大早抱着个篮球就出门了。应该是去小区后面那个旧篮球场了,这大夏天的,一大早太阳就这么毒,也不知道抽什么风。”
  “行,阿姨,那我去那儿找他!”
  清晨的太阳虽然刚升起不久,但已经开始散发出闷热的威力。
  小区后面那个废弃的旧篮球场里,铁丝网有些生锈。今天早上这里格外安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场地上,只有沐阳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篮球背心,露出一双线条极其利落、覆着一层薄汗的修长手臂。他正疯狂地运着球,动作透着股要把地板砸穿的狠劲。
  “啪!啪!啪!”
  球鞋摩擦水泥地面的刺耳声在空旷的球场里回荡。他一个急停跳投,篮球砸在篮框上,发出沉重的“当”的一声,高高弹开。
  “啧,一个人在这儿吃独食呢?”
  我双手插在热裤口袋里,慢悠悠地迈步进了球场。
  沐阳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顺着篮球弹开的方向跑过去,一把捞起球抱在腰间,然后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冷淡、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疏离的眼神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离我远点,男女有别的大姑娘。
  我心里暗笑,他果然在计较昨天的事。
  我直接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故意晃荡着两条白晃晃的大腿,拉长了语调:“哎,微信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大清早死在床上了呢。”
  沐阳转过身去,单手把球往地上一砸,接住,然后背对着我,开始练习三步上篮。连个正眼都不给我。
  “不理人?哇,沐阳,你多大了啊?”我双手喇叭状靠在嘴边,故意刺激他,“二十三岁的大男人,因为昨天打游戏被说了两句,今天在这儿跟个篮球生闷气?你丢不丢人呐?小气鬼。”
  沐阳的动作明显被我带乱了,一个简单的上篮居然砸在篮板上弹飞了。
  他捡起球,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脸色黑得像锅底,声音冷得像冰镇过:“男女有别。某人昨天不是说‘男女总要开始有界限’吗?这位大姑娘,请你离男同志的运动场地远一点,免得被球砸到,我赔不起。”
  那语气,阴阳怪气得能把人活活酸死。
  我一听就乐了,心里那点因为初夜带来的紧张感反而散去了一大半。这货果然是在计较我昨天那句话。
  我从石凳上站起来,踩着小白鞋蹦蹦跳跳地凑到他身后。
  因为起步有些急,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昨晚被墨宇狠狠顶撞、摩擦过的地方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让我忍不住轻“嘶”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
  沐阳听见动静,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又强行憋了回去,硬邦邦地冷哼:“怎么,大姑娘腿抽筋了?”
  “你才抽筋呢。”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故意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停在距离他只有半米远的地方。
  夏天特有的、属于沐阳身上的雄性汗水气味瞬间扑鼻而来,混杂着阳光暴晒后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
  “哟哟哟,还挺记仇。”我双手抱胸,微微仰着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我昨天那是随口一说,你还真当真啦?你看看你,脸拉得比驴还长,至于嘛?”
  “我没开玩笑。我觉得你说的对极了,佩萱同志。”沐阳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的目光不自然地从我那件白T恤上掠过。
  因为大清早走得急,里面那件薄薄的内衣根本挡不住昨晚被墨宇吸吮得又红又肿、至今还挺立着的敏感两点。
  沐阳的眼神变了变,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最后硬生生地把视线定格在我那双光溜溜的热裤大腿上。
  “男女授受不亲,以前是我太没有边界感了。”沐阳往前逼了一步,那具充满压迫感的年轻肉体瞬间将我笼罩在阴影里。
  他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眼神里开始燃起一股带着侵略性的邪火,“所以,请你现在、立刻、马上,退到铁丝网外面去,别妨碍我练球。”
  “我不退。”我不仅不退,反而又往前迈了一小步,脚尖几乎抵住了他的球鞋。
  我仰着脸,狡黠地笑,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骄傲:“沐阳,你就是小气。你承认吧,你肚量比鸡眼还小。”
  “你说谁鸡眼?!”沐阳彻底被我的一来二回激得破功了,他把篮球狠狠往地上一砸,气得笑了出来,“佩萱,你有没有良心?昨天谁一赢了游戏就把你搂怀里,谁为了帮你抢个头箍跟隔壁班打得满脸是血?你现在说我小气?”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微信?”我理直气壮。
  “我没看见!”
  “胡说,阿姨说你一早抱着手机拉着长脸,你就是看见了故意不回!”
  “我手出汗,屏幕失灵,行了吧?!”沐阳冲着我低吼,因为激动的争吵,他额角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看着沐阳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再挑逗下去,这头顺毛驴真要尥蹶子了。
  算了,好女不跟恶男斗,况且我今天本来就是来哄他的。
  一想到昨晚对墨宇的疯狂迎合,我心里那股心虚劲儿又泛了上来,指尖从他滚烫的胸膛上收了回来,整个人瞬间放软了姿态。
  “好啦,沐阳,别生气了嘛。”我拉低了调子,语气黏糊糊的,带着点以前每次闯祸后百试不爽的撒娇,“昨天是我说话没过脑子,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行不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么可能真跟你有界限呀。”
  沐阳看着我突然软下来的态度,身子微微一震。
  他斜着眼看我,双手抱胸,依然把架子端得老高,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哼,现在知道错了?昨天推我的时候不是挺大义凛然的吗?‘男女总要开始有界限’——哎哟,某人说话的时候,嘴脸可真是圣洁得不行。”
  “我都道歉了,你还学我说话!”我气得跺脚,大腿内侧顿时又是一阵酸软,我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他,“那你说吧,到底怎么着你才能不生气?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
  沐阳那张紧绷的死人脸终于松动了一丝,他挑了挑眉,用脚尖把地上的篮球挑了起来,稳稳地抓在手里,在指尖转了个圈。
  “想让我不生气也行。”沐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在我那条几乎齐大腿根的牛仔热裤上转了一圈,“陪我打场球。你赢了,这事儿就翻篇。”
  “打篮球?!”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沐阳你是不是有病?我怎么可能赢得过你?你可是校队主力,我连三步上篮都不会!”
  “赢不过也好。”沐阳逼近一步,眼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声音低沉下来,“反正老子满肚子的火没处发,正好拿你出出气,虐虐菜。”
  “你……不可理喻!”我瞪了他一眼,可看着他那副“不答应就继续冷战”的死相,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咬着牙拍了拍手,“行行行,打就打,谁怕谁!说好了,打完这局不许再拉着张脸!”
  事实证明,我和沐阳打篮球,纯粹就是单方面的受虐。
  我根本连球皮都摸不到。
  沐阳这家伙说是要出气,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高大的身躯不断在我面前晃动,一会儿一个假动作把我晃得头晕眼花,一会儿又在我头顶轻松把球投进。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连一次像样的投篮都没有,反倒是大腿根部昨晚留下的酸痛,在不断的奔跑、防守中被无限放大,疼得我直冒冷汗。
  早晨九点多的太阳已经开始毒辣,空旷的球场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一丝风都没有。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
  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早就被汗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撑着膝盖,正想喊停,一低头,却发现因为衣物湿透,棉质的面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
  昨晚被墨宇吸吮得又红又肿、至今还挺立着的两颗乳头,此刻硬生生地将湿透的白T恤撑出了两个无比清晰、挺拔的圆润轮廓,连四周晕染开的粉嫩晕圈都隐约可见。
  沐阳自然也看到了。
  他运球的动作猛地停住,那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重的吞咽声,眼里的欲火几乎要将我燃尽。
  “不打了不打了……热死了……”我慌乱地用手扯了扯衣摆,试图让衣服离皮肤远一点,掩盖那份令人窒息的激凸。
  可还没等我把手收回来,沐阳突然大步跨了过来。他手里的篮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向远方。
  “你……啊!”
  我惊呼出声。沐阳那只带着粗茧、被汗水浸透的大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揪住了我白T恤的领口,然后粗暴地往上一扯!
  刺啦一声,湿透的布料顺着我的手臂和脑袋被他一把扯了下来,粗鲁地扔在了水泥地上。
  “沐阳你疯了!”
  凉意和炽热的日光同时席卷了我的上半身。
  我吓得尖叫,本能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此时的我,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根本遮挡不住什么的粉色蕾丝内衣,两颗熟透的红豆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颤巍巍地迎着日光。
  “你干嘛呀!这是在外面!被别人看见怎么办!”我急得眼眶泛红,惊恐地环顾四周。
  虽然这个点球场没人,但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空旷不蔽体的暴露感,让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心底深处,竟然诡异地因为这种刺激而涌出一股酥麻的电流,双腿间再次隐隐泛起湿意。
  沐阳根本不在乎。
  他赤红着双眼,粗重地喘息着,那具极具压迫力的年轻身体死死将我挡在阴影里。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视线像实质般舔舐着我光裸的肩膀和胸前剧烈起伏的丰盈。
  “怕什么,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沐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粗暴地单手扣住我的细腰,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另一只手则捡起地上的球,在手里拍了拍。
  “再打一局。”他贴着我的耳垂,滚烫的呼吸烫得我浑身一颤,“这一局,老子让你一个球。你要是投进了,我就放你走。要是进不了……今天你就光着身子在这儿陪我打到进为止。”

  第15章 篮球场上,用篮球砸我的裸体

  “行了,别在这儿装了,打不打由不得你。”
  沐阳一边说着,那只带着粗茧的大手已经顺着我热裤的边缘往下探,指尖不轻不重地在我的大腿根部掐了一把,带出一阵昨晚留下的酸麻。
  “我不打!打死我也不上场了!”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虽然这个点球场没人,但这里是无遮无挡的场地中央,稍微有人从铁丝网外面路过,一抬眼就能把我这副只剩内衣的浪荡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昨晚和墨宇在封闭的客厅里胡闹是一回事,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户外赤身露体,又是另一回事。
  那种直冲脑门的惊恐与羞耻感把我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不上场?那我现在就在这儿把你全扒了,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沐阳眼里噙着一股浑不吝的邪火,作势就要去解我热裤的纽扣。
  “别!沐阳你疯了……你等等!”
  我吓得魂飞魄散,看着他那副完全被嫉妒和欲望烧红了眼的死相,我知道这头野驴今天要是没吃饱、没撒够气,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我死死咬着下唇,理智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最后,骨子里那股隐藏得极深的、有些自虐般的闷骚反差,在极端的恐惧刺激下,竟然诡异地妥协了。
  “……去场边,去水泥台后面。”我软下声音,带着几乎是哀求的哭腔,指了指球场角落里一处堆放着废弃体育器材和长满杂草的水泥台,“那里不容易被看到……去那里,你爱怎么扒怎么扒。”
  沐阳的动作顿了顿,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道:“算你识相。”
  他一把掐住我的后颈,像提溜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兔子一样,把我带到了那块狭窄死角的阴影里。
  这里背靠着斑驳的砖墙,前面有半人高的废旧铁柜和茂密的杂草遮挡,确实从外面的马路上极难窥见。
  “既然不打球,那就是你主动放弃了免责机会。不打球,就得接受惩罚。”沐阳把我按在水泥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双手护在胸前,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到大都在欺负我、却又总在最关键时刻护着我的男人,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昨晚初夜的欢愉余韵还在体内隐隐作痛,今天早上又落入另一个男人的圈套,这种背德与混乱的刺激感,让我的心跳快得要顶破胸腔。
  “只要不上场……随便你怎么惩罚。”我颤着嗓子,有些奔放又内敛地把心一横,“惩罚到你高兴为止。但是说好了,要是听到有人来的动静,你必须立刻让我穿衣服!”
  “成交。”
  沐阳嘴唇一勾,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和缓的余地,双手顺着我的胯骨猛地往下一拽。
  “大姑娘”的最后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宣告告破。
  牛仔热裤连同里面那条单薄的蕾丝内裤,被他用一种极其粗暴的力道一把扯到了脚踝处。
  我不得不抬起脚,有些狼狈地将脚尖从布料里抽出来。
  紧接着,他那粗硬的指尖顺势扣住我胸前粉色内衣的排扣,啪嗒一声,最后一层遮蔽也随之滑落。
  凉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此时的我,在盛夏清晨的日光阴影下,彻底变成了一个赤条条的存在。
  身上除了脚底那一双干净的小白鞋和包裹到脚踝的白色短袜,再也没有一丝一缕的布料。
  高耸的丰盈因为主人的惊恐而剧烈起伏,昨晚被墨宇疼爱过、至今还泛着红肿的两颗乳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在阴影里颤巍巍地挺立着。
  我羞耻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去遮挡股间那处早已因为极度兴奋而开始泛滥、分泌出黏腻露水的私密地带。
  “沐阳……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想怎么惩罚?”我仰起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红透的脸颊滑落,声音娇媚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沐阳死死盯着我,他的视线像是一把带着高温的刷子,从我雪白的脖颈、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舔舐到因为紧张而死死绷紧的平坦小腹,最后落在两条大腿中间那抹若隐若现的泥泞上。
  他喉结狠狠滚动,眼里的暴戾和欲火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来。
  但他没有立刻压上来。他退后了两步,弯腰捡起了地上那颗沾满了泥沙和灰尘的、脏兮兮的褐色篮球。
  “站好了,把手放开,贴着墙,不许动。”沐阳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篮球,嘴角挂着一抹恶劣而顽劣的坏笑。
  “你要干嘛……啊!”
  我刚把护在胸前的双手拿开,还没站稳,迎面就飞来一个黑影。
  “砰。”
  一声沉闷的轻响。沐阳并没有用力,只是将那颗巨大的、带着粗糙质感的篮球轻轻扔了过来,精准地砸在了我的胸口。
  篮球的橡胶表面带着粗糙的颗粒,还有球场泥地的灰尘,在撞击到我娇嫩、雪白的乳房时,带来一阵极其细密的、带点粗砺的刺痛与钝击感。
  紧接着,球由于反弹力掉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地滚了两圈,又被沐阳单手捞了回去。
  “你……你居然拿球砸我!”我羞愤交加,那种被当成靶子、被极度作弄的耻辱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了是惩罚,不许躲。”
  沐阳眼里的笑意更甚,动作却不停,手腕一抖,篮球再次飞了过来。
  “砰。”
  这一次,球轻轻砸在了我圆润的大腿根部。
  “砰。”
  再下一次,篮球直接撞上了我紧实的小腹。
  一下、两下、三下……
  空旷的角落里,只有篮球一次次撞击肉体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沐阳真的只是在“轻轻地”扔球,力道掌控得极其精准,不会让我受伤,但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粗糙的橡胶质感,每一次砸在身上,都像是在我最敏感的皮肉上进行着某种极其露骨的抚摸。
  “唔……别砸了……沐阳……脏……嗯啊……”
  破碎的呻吟终于忍不住从我汗湿的喉咙里挤了出来。我被迫贴着冰冷的水泥砖墙,承受着这毫无章法却又屈辱至极的“球刑”。
  然而,我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我的理智。
  在这种在公共场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恐惧下,在被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当成玩具般肆意欺负的凌虐感中,我那娇嫩的雪白肉体竟然因为无与伦比的兴奋而开始剧烈战栗。
  那两颗被球反复撞击过的乳头已经充血发烫,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覆盆子;而双腿之间,原本被我死死压制住的、属于女人的汁水,此刻像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地向下渗透、滑落,拉出透明的丝线。
  “佩萱,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沐阳扔球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抱着球走上前,用一种近乎审判的炽热目光盯着我。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原本雪白、细腻得像豆腐一样的身体,因为在不断的奔跑、汗湿后,又被这颗沾满了球场尘土的褐色篮球几十次地撞击、研磨,如今从胸口、小腹到大腿,全都被蹭上了一层层灰蒙蒙的泥沙和印记。
  那些灰尘混合着我身上渗出的香汗,在娇嫩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道污浊却又极其色情的深色痕迹,将我整个人衬托得像是一个刚刚在泥泞里被肆意蹂躏过、彻底玩坏了的、脏兮兮的专属玩偶。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