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摇篮】(16-27) 作者:木心焱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9 6:46 已读22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盛夏摇篮】(1-15) 作者:木心焱 由 麻酥 于 2026-06-29 6:45
【盛夏摇篮】(16-27) 

作者:木心焱

  第16章 我带球失禁了

  “哟,这还没开始打正赛呢,怎么有人连球场都给浇湿了?”
  沐阳扔下球,两步跨到我面前。他蹲下身,那双盛满坏笑和欲火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两条死死并拢的大腿缝隙。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羞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原本因为昨晚墨宇的过度开发就极度敏感的私密处,此时在这一场荒唐、刺激的“球刑”惩罚下,早就彻底失控。
  透明、黏腻的淫水正顺着我抖个不停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拉着银丝往下砸,在灰蒙蒙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可疑的湿痕。
  “才没有!是、是汗水!”我死死咬着下唇,嘴硬地扭过头去,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汗水能是甜腻腻的这股味儿?”沐阳站起身,大喇喇地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眼里的恶作剧光芒越来越盛,显然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
  他弯腰把那颗脏兮兮、沾满灰尘的褐色篮球捡了起来,塞到了我两条大腿中间。
  “来,大姑娘,既然不上场,那就把这球给我夹紧了。站直了,不许掉下来,掉下来一次,加罚十分钟。”
  “沐阳!你真的太变态了!”我假装不高兴地瞪着他,红着脸抱怨,心里却诡异地泛起一股自虐般的顺从感。
  我深吸一口气,不得不将双腿微微张开一些,用两条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死死夹住了那颗粗糙、硕大的篮球。
  此时的我,全身赤裸,身上满是灰蒙蒙的泥沙印记,却唯独脚上还穿着干净的小白鞋和白袜子,就这么滑稽、色情地在废旧水泥台后面夹着球站立。
  沐阳则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退后半步,笑嘻嘻地打量着我的窘态。
  可我的身体太不争气了。
  粗糙的篮球表面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我股间的娇嫩,哪怕我只是为了站稳而微微调节呼吸,球体上的颗粒都会在最敏感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阵微小的电流。
  没一会儿,我只觉得下体酸软得厉害,股间更像是开了闸,温热的淫水成股地涌了出来,顺着毛发直接流淌在褐色的篮球表面,把那层灰尘冲刷出了一道道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啧啧,佩萱,你这球打得挺专业啊,自带润滑的?”沐阳看着篮球上越来越明显的湿痕,眼神一暗,嘴上的调笑瞬间变成了沙哑的粗喘。
  他突然一步跨到我的背后,那具滚烫、结实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上了我沾满灰尘的后背。
  “啊……嗯哈……”
  还没等我抗议,他两只带着粗茧的大手已经从后面绕了过来,极为精准、粗暴地一把攥住了我胸前那两团剧烈起伏的丰盈。
  昨晚被墨宇吸吮出来的红肿还没消,此时被沐阳的大手大力地揉捏、拉扯,痛觉与快感瞬间在脑海里炸开,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尖叫。
  “唔……沐阳……别……球要掉了……哈啊……”
  我娇喘连连,身子软得像一摊水,全靠后面的墙壁和沐阳的胸膛支撑。
  因为他的剧烈揉弄,我两条大腿本能地痉挛、收紧,反而把篮球夹得更死。
  而那源源不断的爱液,已经把大半个篮球都浸润得湿透、泛起银光。
  就在我快要在他的揉捏下迎来新一轮高潮时,沐阳那只大手突然往下移,带着有些恶劣的力道,一把按在了我原本就紧绷的小腹上,往里狠狠一压。
  “呃……!”
  我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
  大清早起床到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初夜的复杂心思,后来又急着出门抓沐阳,根本还没来得及上厕所!
  此时膀胱本就充盈,被他这带着雄厚手劲的一掌按下去,那股憋闷、酸胀的尿意瞬间化作排山倒海的巨浪,直冲我的理智边缘。
  “沐、沐阳……住手……求你……”我彻底慌了,吓得眼泪直接涌了出来,死死抓住他按在我小腹上的手,“不要按……我想上厕所……要尿出来了……真的……”
  “憋着。”沐阳贴着我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兴奋,“大姑娘不是挺能忍的吗?今天不把老子的火消下去,你哪儿也别想去。”
  他不仅不放手,反而变本加厉,修长的手指恶作剧般地在我小腹最酸软的小肚腩上,有节奏地轻轻弹动、按压。
  平时在他面前嘴硬的我,这一刻温顺听话得像个待宰的羔羊。
  我死死咬着嘴唇,拼尽全身的力气去憋住那股几乎要决堤的羞耻之意,两条大腿因为极度紧张而疯狂颤抖,连带着怀里的篮球也跟着一起抖动。
  可是,沐阳太懂怎么欺负我了。他的另一只手再次狠狠揪住我的乳头往外一扯,同时小腹上的手掌猛地往下一陷!
  “啊——!”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极度羞耻、惊恐与快感的夹击下,一道滚烫、炽热的黄色水流,毫无预兆地从我腿根最隐秘的眼儿里喷涌而出。
  “呜哇……对不起……对不起……”我羞耻得大哭出声。
  失禁的尿液像决堤的洪水,带着极高的温度,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我们两腿间的那颗篮球上。
  原本只是被淫水打湿的篮球,这下彻底被滚烫的尿液浇了个透透彻彻,甚至顺着球体的弧度,夹杂着泥沙和污垢,哗啦啦地顺着我那白皙、此时却沾满灰尘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最后在地板上溅开一大片。
  极度的羞耻和释放感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两条打颤的大腿彻底失去了力气,猛地往两边一松。
  “啪嗒。”
  那颗承载了无数淫水和尿液、湿得一塌糊涂的褐色篮球,瞬间从我腿间滑落,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滚远。
  而我整个人也在这一瞬间双腿发软,彻底脱力,惊呼着,身子一下子瘫软着坐了下去。
  “咚。”
  没有预想中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我的屁股,好死不死地,刚好不偏不倚地、重重地坐在了那颗刚刚掉落、正黏腻不堪的湿透篮球上。

  第17章 被沐阳翻过来操

  “别哭了,再哭一会儿真把人招来了。”
  沐阳的声音哑得像是在沙子里滚过,他一把将瘫在篮球上、羞得抬不起头的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我脚软得站不住,身上灰一阵白一阵,大腿根还挂着未干的湿痕。
  还没等我喘过气来,他掐着我的腰,直接把我整个人转了个身,用力按在了那张冰冷、粗糙的水泥台上。
  “趴好,屁股抬高。”
  冰冷的水泥台面刺激得我瑟缩了一下,我不得不双手撑着台面,顺从地把塌下腰,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高高撅起。
  身后传来皮带扣解开的脆响,紧接着,一根粗硬、滚烫得吓人的巨物狠狠地抵在了我的腿缝间。
  他没有立刻捅进来,而是带着一股子惩罚性的黏腻力道,顺着我那早就被尿液和淫水浸透的穴口,恶狠狠地上下摩擦、碾压起来。
  每一次滑过那颗充血的小核,都激得我浑身过电般地打颤。
  “沐阳……”我偏过头,侧脸贴在冰冷的水泥上,声音带着黏糊糊的哭腔,“你……你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沐阳粗重地喘着气,攻势不停,硕大的马眼故意在我的眼儿口打着旋地磨,“老子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这嘴硬的丫头办了。怎么,你不乐意?昨天推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我没有不乐意……”我死死抓着水泥台的边缘,指甲在上面抠出刺耳的声响。
  昨晚和墨宇在沙发上翻滚的画面不可抑制地在脑子里炸开,那种极度背德的战栗感像细小的电流爬满全身。
  沐阳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以为这是我的第一次,还以为他可以用这种方式霸道地宣布占有。
  我闭上眼,把那股心虚和疯狂涌动的好色本能死死压住,软着声音求饶:
  “那你答应我……做了这一次,你就把昨天的事翻篇,以后都不许跟我拉着张脸生气了,行不行?”
  “那得看你等会儿的表现。”沐阳坏笑了一声,粗硬的肉棒故意往里挤进了一个头,撑开了一小圈娇嫩的肉褶,又坏心思地退了出来,“表现得好,老子天天给你买冰淇淋;表现不好,回去继续冷战。”
  “那你……你让我酝酿一下,我有点怕。”
  我吸了吸鼻子,把头埋在臂弯里,深深地呼了几口气。
  我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已经不是处女了,等会儿一进去,不管多爽,我都得装得比昨晚还疼、还委屈,这样才能瞒天过海,还能彻底顺了这头野驴的毛。
  等我觉得情绪差不多了,才慢慢抬起头。
  阳光刚好晃过铁丝网落进我的眼睛里,我顺势逼出了一圈生理性的眼泪,转过头去看着他。
  我故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泪眼婆娑、无辜又带着十足的讨好,甚至还吸了吸通红的鼻子:
  “沐阳……对不起,昨天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也不该说那些话伤你的心……你,你请惩罚我吧,怎么惩罚我都认了。”
  我这副外表矜持内敛、此刻却赤条条趴在废墟里任人宰割的极致反差,配上这两句软到骨子里的道歉,成了压垮沐阳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佩萱,这可是你自找的!”
  沐阳低吼了一声,那双黑眸里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欲火烧成了灰烬。
  他甚至连一句提示都没有,大掌死死扣住我的胯骨,挺起腰,将那根隐忍膨胀到了极致的狰狞巨物,对准我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啊——!痛!沐阳……慢点!呜呜……”
  这一次的惨叫,半真半假。
  痛是真的,因为沐阳的尺寸比墨宇还要粗上一圈,这种毫无前戏的粗暴贯穿,让昨晚刚刚红肿的内壁再次被死死撑开到极限,有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钝痛。
  但爽也是真的,甚至比昨晚还要强烈!
  昨晚被墨宇犁过的甬道本就处于最易充血的敏感状态,沐阳这一记重锤,精准地擦过了昨晚从未被触碰到的更深处。
  “痛?痛就给老子记牢了!”
  沐阳粗鲁地揉捏着我的屁股,开始掐着我的腰疯狂地抽送起来。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死角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不断被带出的黏腻水声。
  “呜呜……你轻点……要坏了……啊!”
  “轻不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昨天憋了一宿?你今天还敢穿成这样来招我!”沐阳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低下头,泄愤似地在我光裸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说!以后还跟不跟我玩界限了?还推不推我了?”
  “不推了……呜哈……再也不敢了……老实点……啊哈!太深了……沐阳,顶到了……那里不行!”
  我被他撞得整个人在水泥台上不断前移,手指死死抠着水泥缝。
  随着他的每一次暴烈插拔,我体内那股闷骚的本能彻底被唤醒了,身体自发地分泌出更多的汁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肆意横流,把水泥台的面都浸湿了一大片。
  “佩萱,你特么还说不是流水?你自己听听这动静!”沐阳听着那“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兴奋得额角青筋暴起。
  “那是……嗯啊……那是因为你太坏了……呜呜,你欺负我……”我哭着回应,却在感受到他即将顶进最深处时,本能地收缩内壁,死死地绞了上去。
  “我操……你夹这么紧,想要老子的命是不是?”沐阳被我这一绞,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越发疯狂,“转过来,老子要看着你叫!”
  他粗暴地把我整个人从水泥台上翻了过来。
  我赤裸的后背直接贴在了冰凉的水泥面上,粗糙的质感磨得我有些发疼,但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双腿被他用力掰开到极限、将自己最隐秘的丑态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的极致羞耻,让我的私处瞬间一阵疯狂的痉挛。
  “沐阳……别看……脏……”我羞耻地用手挡住眼睛,身上的灰尘混合着汗水,看起来淫靡不堪。
  “脏什么?老子不嫌你脏。”
  沐阳一把扯开我的手,按在我的头顶,然后沉下身子,再次将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砸了进来。
  “啊哈——!”
  这一次,是完全面对面的占有。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有些扭曲、却写满了迷恋与占有欲的帅脸,听着他一声声粗重的“佩萱”、“老子的萱萱”,心里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溃了。
  去他的背德,去他的界限。
  我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反差感爆棚地挺起胸膛,主动把乳头往他嘴里送,哭喊着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沐阳……再用力一点……唔……我不生你的气了……你爱怎么惩罚都行……啊!要到了……要死掉了……”
  在空无一人的旧篮球场角落,日光越来越烈,而我和我的青梅竹马,正在这一片灰尘与泥泞中,彻底沉沦。

  第18章 我被抱在球场中央操

  “唔哈……沐阳,我不行了……腿麻了,快放我下来……”
  我整个人被沐阳从水泥台上掐着腰一把拔了起来。
  他甚至没从我的小肉穴里退出来,那根沾满了淫水和泥沙的粗硬肉棒就这么死死地卡在最深处。
  “腿麻了就给老子夹紧点!”沐阳低吼着,他一身练体育的肌肉可不是白长的,两只大掌兜住我的屁股蛋,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整个人托抱了起来。
  我不得不张开一双光溜溜、沾满灰污的大腿,死死地盘住他结实的公狗腰。
  因为重力的作用,他那根狰狞的巨物插得更深了,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我娇嫩的子宫口上,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一下、极具存在感地在里面研磨着。
  “啊……太深了……沐阳……嗯哈……你要抱我去哪儿……”
  我搂着他的脖子,娇喘连连。那两颗被球砸得红肿的奶头死死顶在他胸口,随着走动不断地摩擦,爽得我脚趾都在发麻。
  “去哪?老子要在最宽敞的地方办你。”
  沐阳坏笑着,竟然抱着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水泥台的死角,直接来到了阳光刺眼、空旷无蔽的篮球场正中央!
  “你疯了!这是在球场中央!会被看到的!”我吓得魂飞魄散。
  盛夏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痛了我的眼,一想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两腿大开、小穴里还含着根粗大肉棒的放荡模样暴露在青天白日下,我羞耻得几乎要疯掉,只能像个鸵鸟一样,死死把头埋进沐阳汗津津的肩膀里,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怕什么,老子现在就要在这里,把你这个闷骚的骚货操烂。”
  沐阳粗鲁地掐着我的屁股蛋,借着下坠的力道,开始疯狂地向上颠弄、撞击起来。
  “啊!啊!……太硬了……沐阳……呜呜……肉穴要被你操穿了……哈啊……”
  在毫无遮挡的球场中央,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捣弄出来的“咕唧”声响彻四周。
  我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粉碎,那种随时会被人撞破的极致恐惧和背德感,化作海啸般的快感,把我体内那股好色的本能彻底激发了出来。
  我一边哭,一边放浪地缩紧了小穴,把他的肉棒绞得死死的。
  “操……你这骚小穴,怎么比刚才还咬人?嘴上说不要,下面流得跟喷泉一样。”沐阳爽得直抽冷气,大掌泄愤般地揉捏着我的大屁股,“说!在球场中央被老子操,爽不爽?你那两颗奶头硬得跟石头一样,是不是兴奋死了?”
  “爽……呜呜……爽死了……沐阳哥哥……用力操我……把骚水都操出来……啊哈!”
  就在我们换着姿势、颠得正欢的时候,铁丝网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拍球声。
  “卧槽?!场子里有人……不对,那是什么?!”
  “妈呀,大清早的,那两个人是在……在打炮?!”
  阿秋和另外几个经常一起打球的高中男生抱着球走进了球场。
  一进门,他们就彻底傻眼了——球场中央,校队王牌沐阳正光着膀子,怀里抱着一个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灰痕与淫靡水渍的女人,正在疯狂地抽送。
  “沐阳……有人来了……呜呜……放我下来……我要死掉了……”我吓得浑身剧烈一抖,小穴受惊般地疯狂一阵痉挛,死死夹住了他的肉棒。
  “别特么瞎看!”沐阳连动作都没停,反而借着我受惊夹紧的爽感,更加凶狠地往里顶了两记。
  他微微偏过头,一双黑眸里满是戾气和欲火,冲着那几个呆若木鸡的男生吼道,“看戏就给老子老老实实看,少特么废话!谁敢过来,老子废了他!”
  那些男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沐阳一吼,愣是一个字也不敢说,站在铁丝网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双在空中疯狂摇晃的白嫩大腿,还有我们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来的亮晶晶的骚水。
  我看不到那些人的脸,只能听到他们的惊呼和粗重的呼吸声。这种在众多围观者面前被占有、被肆意凌虐的羞耻感,让我的敏感度达到了顶点。
  “啊……沐阳……要去了……被他们看着……唔哈……骚小穴要被操坏了……啊——!”
  我尖叫着,两眼翻白,在沐阳最后一记几乎要把我灵魂撞出来的深顶中,小穴疯狂痉挛,迎来了最极致、最高亢的高潮,大量的淫水甚至直接喷在了沐阳的腹肌上。
  “老子也憋不住了……给你灌满!”
  沐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狠狠一挺,那根滚烫的巨物直接插到了最子宫口,随后,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劈头盖脸地尽数打在了我的肉壁最深处。
  风暴停歇。沐阳粗重地喘着气,终于抱着像滩烂泥一样的我,回到了场边的水泥台阴影里。
  他把我转过身,大掌掐着我的腰。
  当那根依旧粗硬的肉棒“啵”的一声从我泥泞的小穴里拔出来时,原本被射得满满当当的精液,混杂着白色的骚水,瞬间失去了堵截,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滴落,看起来淫靡至极。
  沐阳看着地上的精水,又看了看我那处虽然红肿、却明显已经有过了过度松软痕迹的肉褶。
  他英俊的脸突然一沉,那双黑眸死死盯着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和压抑的愤怒:
  “佩萱……你特么骗我?你不是第一次了!你怎么不是处女了?!”
  我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身上又脏又黏。
  听到他的质问,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骨子里那股傲娇和闷骚的劲儿瞬间又上来了。
  我慢吞吞地拉过地上那条破烂的蕾丝内裤,一边往腿上套,一边不甘示弱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可以啊?本姑娘今年二十三了,不是处女很奇怪吗?你管得着嘛你。”
  “我管不着?!”沐阳一听,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咬牙切齿地问,“昨天下午你明明还生涩得跟什么似的……是不是墨宇?是不是老墨那条死鱼干的?!”
  “不是!”我一把拍开他的手,理直气壮地穿上牛仔热裤。
  虽然心里对这两个男人都有点心虚,但表面上我必须把矜持和傲娇的大旗立住了,“沐阳,你刚刚可是答应过我的,做了这一回,昨天的事就翻篇,不许再跟我冷战拉着张脸!”
  沐阳死死地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看着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反差浪荡模样,最终只能作罢外面那几个男生已经开始在场上打球了,不过眼神还时不时往我们这个角落瞟。
  我看着自己那件被沐阳扯烂、根本没法穿的白T恤,有些犯难:“我衣服烂了,怎么回去啊?”
  沐阳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他把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宽松篮球背心脱了下来,直接走过来,动作粗鲁却避开了我的痛处,一把将衣服整个蒙在我的脑袋上。
  “行了,别丢人现眼了,抓紧我。”
  我整张脸被他的背心罩得严严实实,视线里一片漆黑,鼻腔里全是属于他的雄性汗味和淡淡的荷尔蒙气息。
  他就这么光着膀子,伸出一只布满粗茧的大手,死死地牵着头顶蒙着衣服、像个盲人一样的我,在外面那群打球男生的口哨和起哄声中,旁若无人地拉着我走出了球场。
  烈日炎炎,回家的路上,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走。
  “哎,沐阳。”我躲在黑漆漆的背心下面,闷声闷气地开口,声音软糯,“你还生气吗?”
  前面牵着我的那只大掌微微收紧了力道,沐阳冷哼了一声,傲娇又粗鲁的声音隔着衣服传了进来:
  “今天这顿操算是把老子的火卸了一半,暂时放过你了。不过佩萱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你要是再敢跟老子聊什么‘男女界限’,或者再背着老子跟老墨搞小动作……”
  他停下脚步,隔着衣服在我的脑门上弹了一个响亮的大栗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以后不听话,老子天天把你扒光了吊在球场中央操,听懂了没有?骚货。”
  我躲在黑漆漆的背心下面,原本还在偷偷翘着的嘴角一下子拉了下来。
  我猛地刹住脚,一把扯下头上的衣服,露出那张红扑扑、却写满了认真的小脸,死死瞪着他:
  “沐阳,你给我站住。”
  “啊?又怎么了?”沐阳被我扯得一愣,转过身来,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短发,脸上那股在球场上吃干抹净的恶霸气势瞬间消了大半,显得有些茫然。
  “我严肃地警告你啊,”我双手掐着热裤的口袋,摆出大姑娘的威严,“在床上……不对,在做那件事的时候,你想怎么口嗨、怎么骂我骚货,本姑娘配合你,那叫情趣。但是!现在下了场、提了裤子,在平时的日常生活里,你必须给我放尊重点!要是再敢把这些脏词挂在嘴边,或者随随便便威胁我,我真跟你绝交,一辈子不理你的那种,听懂了没有?”
  沐阳看着我严肃的小表情,那颗打篮球打得过于直男的脑袋瓜稍微转了转,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点过分了。
  他眼里的凶狠和邪火退得干干净净,瞬间又变回了平时那个阳光、大喇喇的邻家大男孩。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姑奶奶。”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乐,露出一口大白牙,阳光在身后的马路上拉出他高大的影子,“我刚才不是……不是还没从那股劲儿里缓过来嘛,随口一说。平时我哪敢啊,我最尊重我们佩萱同志了,成不?别生气啦,晚上请你吃烧烤!”
  看着他那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可爱蠢样,我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火气瞬间就灭了。这家伙,还真是个顺毛驴,凶得快,怂得也快。
  我傲娇地哼了一声,正准备重新把背心蒙回头上遮阳,却发现沐阳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眨巴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视线死死盯着我,像是脑子里某根生锈的弦终于转过了弯,英俊的脸上后知后觉地爆发出巨大的喜悦:
  “等等,佩萱……你刚才的意思是,‘在做那件事的时候’怎么骂都行?也就是说……以后,老子是不是还能跟你……还能做那件事?!”
  看着他那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里全是期待与兴奋的哈士奇模样,我心里暗骂自己一时口快泄了底。
  但我面上依然绷得死紧,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狡黠笑容:
  “以后?哼,那得看你平时的表现了。表现不好,你连本姑娘的裙角都摸不着。”
  “卧槽,你放心!老子绝对好好表现!今天晚上烧烤管饱,生蚝管够!”
  沐阳乐得差点在马路上蹦起来,大手一捞,重新把我那颗蒙着衣服的脑袋揽进怀里。
  我躲在黑漆漆的背心下面,听着他胸腔里那如雷般、极具生命力的心跳,再次忍不住偷偷翘起了嘴角——这个野蛮霸道又头脑简单的单细胞生物,看来我这好色又内敛的日子,以后还真是有得热闹了。

  第19章 我的所有权

  从篮球场出来,我整个人几乎是飘着的。
  下半身的酸软在每一一步走动时都提醒着我刚才的疯狂,小肉穴里还黏糊糊地含着他灌进来的热乎劲儿,每走一步都有点要往外溢的错觉。
  我被沐阳的大背心蒙着头,鼻腔里全是他的汗味,被他粗茧的大手牵着,像个盲人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行了,这边没人了,扯下来吧。”沐阳捏了捏我的手。
  我一把扯下头上的背心,久违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们刚好走到了小区门口的24小时便利店门前。
  “渴死了,进去买点喝的,顺便吹吹空调。”沐阳光着膀子,浑身肌肉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大喇喇地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
  一进门,冷气扑面而来,激得我身上那些灰蒙蒙的泥沙印子一阵紧缩,连带着胸前那两颗被球砸得红肿的奶头又硬了几分。
  沐阳直奔冰柜去拿冰可乐,而我则有些心虚地在货架间闲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免得收银员闻到我们身上那股刚做完爱的石楠花味。
  走着走着,我突然在日用品货架前停住了脚步。
  最显眼的位置上,挂着一排还没拆封的丝袜。我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锁在了其中一双超薄肉色连裤袜上。
  一瞬间,昨晚墨宇在沙发上粗暴撕裂我丝袜的画面、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深沉眼眸,还有我初夜承欢时那漫天飞舞的快感,像电影慢放一样在脑子里炸开。
  墨宇那条死鱼,昨晚那么凶,现在说不定正在家里生闷气呢……
  我转头看了一眼冰柜前正撅着屁股挑饮料、头脑简单的沐阳,又看了看眼前的肉色丝袜。
  那股外表矜持内敛、内心却好色闷骚的反差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占了上风。
  我咬了咬牙,做贼似地伸出葱白的手指,闪电般地抓起那双肉色丝袜,顺手扯了一包湿纸巾做掩护。
  走到收银台时,我趁着沐阳还在掏手机付可乐钱的空档,抢先用自己的手机“哔”的一声扫了码。
  收银员利落地把丝袜和纸巾装进黑色塑料袋。我做贼心虚地一把夺过袋子,塞进了我出门时背的小帆布包最底层。
  “买什么了你,神神秘秘的?”沐阳拎着两瓶冰镇可乐凑过来,单手勾住我的脖子,大喇喇地吸了一大口可乐。
  “要你管!女生的私用品!”我傲娇地白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毛手,顺手抢过他手里的另一瓶冰可乐,贴在自己烫得冒烟的脸颊上。
  出了便利店,外面的热浪再次扑面而来。
  沐阳抬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嫌弃地嗅了嗅自己:“操,一身臭汗,黏死了。佩萱,等会儿别回你家了,你妈指不定什么时候下班。咱们直接去老墨家,正好在他那儿洗个澡,下午三个人一起开黑。”
  听到“去墨宇家洗澡”,我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包里还躺着刚刚偷偷买的肉色丝袜,身上还带着沐阳刚射进去的精液和球场上的泥沙,现在却要去昨晚刚拿走我初夜的墨宇家。
  这种游走在两个顶级帅哥之间的背德感和极致的刺激,让我的小肉穴不争气地又轻轻缩了缩,一股细小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行啊。”我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那抹好色的羞耻,故作镇定地晃了晃马尾,“反正老墨家空调足,还有制冰机。不过说好了,等会儿你先洗,你身上最臭!”
  “靠,谁臭了?老子这叫男人的荷尔蒙!等会儿让你闻个够!”沐阳阳光地哈哈大笑,一把揽过我的肩膀,半强迫地带着我往墨宇家所在的公寓楼走去。
  到了墨宇家门前,沐阳抬手粗鲁地在防盗门上砸了几下。
  “催命呢。”
  门内传来墨宇一贯冷淡、低沉的声音。
  门锁一响,墨宇穿着一身干净的灰色居家服站在门后,黑发有些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清爽的薄荷沐浴乳香气,和我们身上这股混合了汗水、泥沙以及刚刚欢爱过后的黏腻石楠花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哟,老墨。”沐阳大喇喇地打了声招呼,侧着身子就往屋里挤。
  墨宇的目光在越过沐阳、落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眼神明显猝然一紧。
  他看着我那件被扯得破破烂烂、几乎只能勉强挂在肩膀上的白T恤,还有两条白皙的大腿根部那显眼的、沾着球场灰尘的深色指印。
  “你们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全身脏兮兮的。”墨宇的声音低得像在压抑着暴风雨,视线死死锁在我的脸上,仿佛要用眼神把我身上那层伪装看穿。
  我心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一想到昨晚自己才在这家伙的沙发上哭着把初夜交出去,结果大清早又在篮球场被沐阳折腾得尿失禁、被内射得满满当当,现在肚子里还含着沐阳的热乎劲儿,我整个人就羞耻得快要烧起来了。
  “害,别提了。大清早去球场虐菜,结果把这丫头的衣服弄破了。”沐阳一把将篮球扔在玄关,一边换鞋一边扯着嗓子喊,“黏死了,老墨,借你家浴室一用,我先洗个澡。”
  我局促地站在玄关换鞋,缩着肩膀,有些内敛又小声地问了一句:“那……我们谁先洗啊?”
  我本来是想等沐阳进去了,我好单独跟墨宇解释或者黏糊一下,结果我那头脑简单的青梅竹马压根没指望按常理出牌。
  “还分什么谁先谁后啊?”沐阳转过身,看着我这副缩手缩脚的矜持模样,大大咧喇地撇了撇嘴,“你穿着这身湿透的破衣服热不热啊?一身的沙子,不难受吗?”
  话音刚落,沐阳突然一步跨了过来。他那带着粗茧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揪住我白T恤的领口,当着墨宇的面,竟然顺手又是往上一脱!
  “啊……沐阳你干嘛!”
  我惊呼出声,本能地缩起脖子。
  可伴随着刺啦一声,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白T恤瞬间被他扯了下来,露出里面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粉色蕾丝内衣。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第一反应不是去抢衣服,而是做贼心虚般地偷偷抬眼,瞄向站在一旁的墨宇。
  墨宇的喉结狠狠地上下滚了一轮,英俊的脸庞紧绷得连青筋都隐隐浮现。
  他盯着我胸前那两颗在薄纱下、因为昨晚和今早的连续蹂躏而红肿挺立的奶头,黑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占有欲和怒火。
  但他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带着一种极度隐忍的倨傲,故意把头转了过去,不看我们。
  看着墨宇别过去的后脑勺,我心里那股隐藏在矜持外表下的、极度好色又闷骚的反差本能,在这一刻竟然被这种当面“偷情”般的刺激感给彻底点燃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沐阳,可身体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软绵绵地任由沐阳的大手继续往下。
  “衣服裤子都湿透了,一股……呃,汗骚味,还留着干嘛。”沐阳嘀咕着,大手顺着我的胯骨猛地一拽。
  “啪嗒。”
  牛仔热裤和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被他利落地扯到了脚踝。
  我就这样,在昨晚刚拿走我初夜的男人面前,被另一个刚刚操过我的男人,动作熟练地当面脱了个精光。
  全裸的身体暴露在客厅刺骨的空调冷气里,激起我满身的鸡皮疙瘩。
  大腿根部和屁股蛋上被篮球蹭上的灰迹、甚至小肉穴口还隐约挂着的一丝晶莹,全都一丝不漏地呈现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我操,脏死了,真跟在泥地里滚过似的。”
  沐阳看着我满身的灰痕,不仅没嫌弃,眼里的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弯下腰,一记霸道的公主抱,直接把我整个人赤条条地托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就往浴室的方向走。
  “放开我……沐阳……老墨还在呢……”
  我羞得把红透的脸死死埋在沐阳的肩膀上,嘴里发出猫儿一样软绵绵的微弱拒绝。
  可我的眼神却忍不住越过沐阳的肩膀,贪婪而又挑逗地盯着墨宇动都没动的背影。
  明知道墨宇正在经历海啸般的嫉妒,明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个放荡的共享玩偶,可这种在两个顶级青梅竹马之间被争夺、被肆意摆弄的快感,却让我的骚小穴不争气地又开始疯狂冒水,黏糊糊地顺着沐阳的手臂往下滴落。
  我最终一动没动,任由沐阳抱着我,砰的一声撞开了卫生间的门。

  第20章 沐阳水虐我奶子小穴

  沐阳反手带上浴室的门,将外面墨宇那道冰冷又压抑的视线隔绝了开来。
  “沐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我被他放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脚底下还穿着那双滑稽的小白鞋,压低了嗓子冲他低吼。
  一想到墨宇还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我浑身的皮肉都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微微发烫。
  “能搞什么鬼,当然是帮我的小青梅洗澡啊。”沐阳却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大腿,俊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
  “洗你个大头鬼!我自己有手有脚,我自己洗!”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作势就要去抢墙上的花洒,顺便想把他赶出浴室。
  “那可不行,刚才在球场上是谁把身体弄得这么脏的?老子作为同伙,必须得负责到底。”沐阳那四肢发达的浑劲儿又上来了,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我的肩膀,强行把我往玻璃淋浴房里推。
  “那你到底要怎么洗?”我气呼呼地站定,赤条条地抱住胸口,脚底下的小白鞋在湿滑的地板上磨出有些色情的刺耳声,我踢开鞋子,身上只剩下那双小白袜,“站好了,站板正点,教官现在要给你洗涤灵魂。”
  沐阳笑嘻嘻地丢下一句话,竟然连衣服裤子也不脱,直接抬腿也跟着跨进了狭小的淋浴房。
  他一把扯下墙上的花洒,修长的手指把喷头中间的拨片一拧,调成了那种水流最集中、冲击力最硬的强力档位。
  “哗——!”
  他退后了足足有一米远,拉开了一个戏耍般的安全距离,然后猛地按下开关。
  一瞬间,一小股极具冲击力的滚烫水流,带着略微麻痒的钝痛,不偏不倚地直接轰在了我左边的奶头上!
  “啊!疼……沐阳你往哪儿冲呢!”
  那颗本就红肿挺立的红豆被强力水流击中,瞬间激得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
  我慌乱地伸出双手,死死死捂住自己的双乳,试图遮挡那股坏心思的水流。
  水流滑落把那双小白袜弄得湿透了。
  可沐阳见状,嘴角却勾起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他手腕一沉,那股集中的强力水柱瞬间顺着我的小腹往下移动,狠狠地砸在了我正泥泞不堪、还隐约挂着他精液的私处小穴上!
  “呀啊——!不行……那里不行!好痒……”
  水流直接冲击在最敏感的阴蒂上,那种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强烈酥麻感直冲脑门,带出的电流比被他用手揉捏还要刺激。
  我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起来,不得不放开胸口,慌乱地把双手往下移,死死捂住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罪恶之源。
  可还没等我把双腿并拢,沐阳的手臂又是一抬,那股坏心眼的水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直接兜头浇在了我的脸上!
  “唔……咳咳……你个混蛋……”
  温热的水混着我刚擦出来的眼泪和汗水往鼻子里灌,我被呛得连连咳嗽,视野一片模糊。
  我气急败坏地再次抬起双手,死死遮住自己的脸和眼睛。
  “啪!”
  然而,我刚一遮住脸,胸前那两团因为失去防线而彻底暴露的丰盈,再次迎来了强力水柱无情的轰击。
  水花在傲人的弧度上四溅开来,将上面沾着的褐色球场灰尘混着白色的骚水一点点冲刷干净,露出下面雪白娇嫩、却布满红痕的诱人皮肉。
  他冲我的胸,我遮住胸。
  他冲我的私处,我遮住私处。
  他冲我的脸,我遮住脸。
  在这个狭窄、充满水汽的淋浴房里,我就像是一个滑稽又淫靡的活靶子。
  无论我怎么手忙脚乱地左遮右挡,都永远跟不上沐阳那灵活多变的手腕。
  高大健硕的男生站在一米外,身上那件湿透的黑色短裤紧紧包裹着他大腿处的肌肉线条,他一边看着我因为惊慌和快感而不断扭动、痉挛的赤裸身体,一边发出阳光又恶劣的哈哈大笑。
  而我,在这样一次次毫无防备的感官凌虐下,双腿早就软得像面条一样。
  小肉穴在水流的反复冲击下不仅没有干净,反而因为这极度变态、耻辱的戏耍而疯狂地收缩、痉挛,滚烫的爱液不要钱似地顺着被冲干净的腿根往下泛滥,混进洗澡水里。
  “不躲了!沐阳你这个王八蛋……”
  我终于彻底脱力了,双手自暴自弃地顺着身体两侧垂了下来,任由那股水流在我的锁骨、乳头和小腹上肆意轰击。
  “好了,不弄了,不弄了。”
  沐阳一看到我真憋出了哭腔,眼里那股恶作剧的顽劣劲儿顿时一收。
  那颗打篮球的直男脑袋虽然简单,但也最受不得我掉眼泪。
  他随手把花洒挂回墙上,大步跨上来,一把将赤条条、湿漉漉的我狠狠按进了他宽阔的怀里。
  我被他身上那股湿透的衣料和滚烫的体温烫得缩了缩,气得在他结实的胸口捶了一拳,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嗔:“你又要闹哪样啊!沐阳你就是个混蛋……”
  话还没说完,那家伙突然掐住我的下巴,低下头,一记炽热而霸道的吻毫无预兆地堵住了我所有的抱怨。
  “唔……”
  我嘴上含糊地抗拒着,双手推着他的肩膀。
  可昨晚和今早连续被开发的身体实在太不争气,在这个充满了男性荷尔蒙和水汽的怀抱里,我的理智瞬间又成了摆设。
  舌尖只是象征性地躲闪了两下,就主动和他的舌头勾缠在了一起,黏腻地回应着他凶狠的掠夺。
  “哈……萱萱,你下面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沐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大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挤了一大泵黏稠的蜜桃味沐浴乳。
  他一边粗重地喘息着跟我接吻,一边将那层滑腻的泡沫严严实实地涂抹在我光裸的肩膀和后背上。
  很快,他那带着粗茧的掌心就复上了我胸前那两团剧烈起伏的丰盈。
  沐浴乳的泡沫让触感变得丝滑无比,他坏心思地用指尖夹住我那两颗早就又红又肿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每一次拉扯都激得我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娇吟。
  还没等我从胸口的酥麻里缓过神来,沐阳突然松开我的唇,高大的身躯顺着我湿滑的身体蹲了下去。
  “腿分开点,老子帮你把下面也洗洗。”他拍了拍我紧绷的大腿内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不容置绝的命令语气。
  一想到一墙之隔的客厅里还坐着墨宇,而我却在浴室里光着身子被沐阳这样伺候,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我的小肉穴不受控制地缩了缩。
  我死死咬着下唇,到底还是红着脸,顺从地将两条白皙的大腿往两边分了分。
  沐阳的大手沾满了滑腻的泡沫,直接复上了我最隐秘的罪恶之源。
  “手指放松,老子进去了。”
  话音刚落,他那两根粗长的手指便顶着滑腻的沐浴乳,极其顺溜地“噗嗤”一声,一口气没入了我的小肉穴深处。
  “啊哈……沐阳……嗯唔……”
  手指进去的时候,里面本就饱含着他之前内射进来的精液和流不尽的骚水,混合着滑溜溜的沐浴乳,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极其淫靡的“咕唧咕唧”的水声。
  沐阳半蹲在地上,眼神暗沉得像要吃人,手指在我的窄小的肉道里故意不轻不重地抠弄、抽送,黏腻的泡沫被他捣弄得越来越密。
  “受不了了……唔……你别弄了,我要洗头!”
  我被他弄得腰肢乱颤,为了掩饰自己那股放荡的快感,我干脆自暴自弃地转过身去,一把扯过头顶的洗发水,胡乱地往头发上揉。
  我两手抓着满头的洗发水泡沫,上半身假装在一心一意地洗头,下半身却只能死死撑着湿滑的瓷砖墙壁,任由蹲在身后的沐阳肆意妄为。
  这种“各忙各的”荒唐洗澡方式,让感官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洗头是吧?那老子帮你加点料。”
  身后的沐阳突然发出一声恶劣的低笑。
  他那两根在肉穴里肆虐的手指突然往上一勾,指节带着粗糙的质感,精准无比地狠狠刮在了我阴道上壁那一块极度敏感的凸起肉茧上。
  点被狠狠蹂躏的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手里的洗发水泡沫险些抹进眼里。
  “啊——!不行!那里……沐阳你别动……呃!”
  刚刚在球场失禁过一次的身体,此时膀胱娇嫩得像一张纸。被他这手指使劲一抠一刮,那股几乎要将理智摧毁的酸胀尿意再次疯狂地炸开。
  我死死咬着牙,拼命想要收紧小肉穴去抵挡那股灭顶的羞耻,可沐阳的手指却像是在里面安了小马达一样,顺着那一处疯狂地抠挖、顶弄。
  “呜呜……要尿了……沐阳……我真的要尿了……”
  “那就尿给老子看。”他沙哑地低吼。
  “啊哈——!”
  我终于彻底溃不成军。
  在极度的高潮痉挛和酸胀中,我扯着嗓子尖叫出声,伴随着小肉穴的疯狂缩紧,一股滚烫、炽热的黄色水流,再次毫无预兆地在沐阳的手指缝间彻底决堤,混着白色的沐浴乳泡沫,哗啦啦地喷溅在湿滑的地板上。
  失禁的快感让我连头发上的泡沫都顾不上冲,整个人脱力地趴在玻璃上大口喘气。
  沐阳这家伙,这次倒没笑话我。他动作利落地站起身,顺手扯下旁边的花洒,直接把我整个人转了过去,让我面对着墙壁,屁股高高撅起。
  “哗——”
  他把水温调得有些凉,拿着花洒,直接从我的大腿根部,由下往上,对准我那处正红肿、抽搐、还残留着尿液黏腻的小肉穴狠狠地冲洗起来。
  微凉、集中的水流瞬间冲击在最敏感、刚刚经历过两次暴虐高潮的小核上。他也不做其他动作,就这么拿着花洒一动不动地死死冲着那一点。
  “呜唔……沐阳……别冲了……好痒……啊哈……”
  那种被凉水反复激荡、又麻又痒的电流瞬间爬满全身,比用肉棒插进来还要折磨人。
  我被冲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抠着墙壁,屁股不受控制地开始在花洒前疯狂地左右扭动、躲闪。
  “痒?痒就对了,给老子老实点,还没洗干净呢。”沐阳站在后面,看着我光溜溜的屁股在他面前浪荡地扭来扭去,声音粗重得几乎要喷火。
  我贴在湿滑的淋浴房玻璃上,胸口剧烈起伏,任由大片的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晕染开。
  我红着眼眶,隔着白茫茫的水汽狠狠地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彻底认命的娇嗔与黏糊:
  “反正我从小到大都被你欺负,你爱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吧!有本事你今天就在老墨家里把我冲死算了!”

  第21章 饭桌上,两个男人的手在我的下体较劲

  沐阳出门后,浴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只觉得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烫。
  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才和沐阳在里面的荒唐,还有一墙之隔的墨宇。
  “不行,一身的石楠花味,得再洗一遍……”
  我拧开花洒,有些做贼心虚地用温水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把小肉穴里残留的白浊又抠洗了一遍。
  直到身上全变成了清甜的蜜桃香,我才关掉水,有些犯难地看着更衣篮。
  那件白T恤被沐阳扯得破烂,内衣裤刚才在球场就被扯下来,在地上沾满了泥沙和尿水,根本没法再穿。
  而我的帆布包里,此时此刻,只有那双刚刚在便利店偷偷买的超薄肉色连裤袜。
  一想到墨宇还在客厅,再摸了摸那薄如蝉翼、极具诱惑的丝袜包装,我骨子里那股被彻底开发出来的、好色又闷骚的反差本能,瞬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我拆开包装,白皙的脚尖踩进丝袜里,然后双手撑着袜筒,一点点、顺着丰满圆润的大腿往上拉。
  “沙沙……”
  极度丝滑、超薄透气的肉色面料瞬间紧紧包裹住了我的两条大腿,将我皮肤上那些被篮球砸出来的浅浅红痕遮得若隐若现,反而更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淫靡感。
  丝袜的档位紧紧贴上了我那处刚刚经历过暴虐、此时正光秃秃、红肿抽搐的羞耻小穴。
  原本,我是想找老墨要件大T恤遮一下的。
  可手摸上门把手的那一刻,我突然自暴自弃地想——反正本姑娘从头到脚、连最放荡最丑陋的失禁模样,大清早都已经被这两个男人看了个精光,现在还装什么矜持?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索性把大姐大的傲娇架势摆得十足,全身上下就只穿着那一双肉色连裤袜,光着两只白嫩的脚丫,啪嗒啪嗒地直接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一推开门,客厅里原本死寂的空气瞬间仿佛凝固了。
  两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此时正并排坐在沙发上,隔得老远,像两只斗败了又互相看不顺眼的恶犬。
  听到开门声,墨宇和沐阳几乎是同时转过头,两道炽热、犹如实质的视线瞬间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身上。
  墨宇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度深沉,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
  他死死盯着我身上唯一的衣物——那双将双腿和翘臀勾勒得极其性感的肉色丝袜。
  尤其是我股间和胸前,没有任何内衣遮挡,高耸的丰盈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而小穴处的丝袜面料,已经隐隐透出了一抹诱人的黑草和粉肉。
  昨晚,他亲手撕烂了一双;而现在,他的青梅竹马正穿着一双极其诱惑的肉丝,大喇喇地站在他面前。
  反倒是头脑简单的沐阳先叫出了声:
  “卧槽……佩萱,你、你洗个澡怎么还把这玩意儿穿上了?”沐阳两眼发直,俊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盯着我两条穿了丝袜的性感长腿,声音结结巴巴的,粗重的喘息声在大厅里格外清晰,“你身上衣服都不穿,穿双丝袜干嘛啊?”
  我看着他们俩那副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眼睛都快瞪出来的蠢样,心里那股反差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微微扬起下巴,故意慢吞吞地走到冰箱前,当着他们两个的面,弯下腰去拿冰水。
  这个姿势让绷紧的肉色丝袜把我的肥臀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也让后面的墨宇和沐阳看清了丝袜档位下那处隐秘的小穴。
  我转过身,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有些傲娇地白了沐阳一眼,理直气壮地娇嗔道:
  “要你管!本姑娘乐意,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你有意见啊?”
  “吃午饭吧,都快十二点了。”
  墨宇率先打破了客厅里有些粘稠的死寂,他极力把视线从我身上那双将浑圆挺翘的屁股绷得曲线毕露的肉色丝袜上挪开,声音低沉得厉害,听得出来还在死死压抑着什么。
  “别,老墨你别动,今天这顿饭老子来点。”沐阳倒是大手一挥,从沙发上站起来,那一脸的阳光帅气里带着一股“刚吃饱喝足”的得意,“算是我大清早折腾佩萱的赔罪了。”
  墨宇冷笑了一声,没搭理他,只是转过头,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他自己平时穿的、宽宽大大的白色干净衬衫,黑着脸扔在我的头上:“先把这个套上,像什么样子。”
  我嘴里嘀咕了一声“要你管”,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墨宇那件散发着清爽薄荷香气的衬衫套在了身上。
  衬衫很大,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但这反而更糟糕了——随着我走动,衬衫下摆一下一下地往上蹭,底下那两条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长腿,在半隐半现中被勾勒得更加肉感和色情。
  尤其是丝袜裆部那块本就光秃秃、红肿充血的小肉穴,没有任何内衣阻隔,直接贴着薄薄的袜面,随着走动不断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摩擦感。
  很快,外卖就送到了,是沐阳点的几大盒高级日料寿司和烤肉。
  我们三个人围着那张四方的实木餐桌坐下。
  墨宇和沐阳这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地坐在我两侧,我被他们夹在中间,面前放着一碗温热的味增汤。
  “多吃点,大清早出了那么多汗。”沐阳大大喇喇地用筷子夹了一大块厚切三文鱼放进我碗里,语气里那股“大清早”的重音,听得对面的墨宇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墨宇一言不发,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劲,把我最爱吃的火炙鳗鱼寿司夹到了我盘子里:“吃这个,补补体力。”
  我夹在两个顶级帅哥中间,感受着空气中噼里啪啦闪烁的醋意和火药味,心里那股闷骚的劲儿又上来了。
  我表面上矜持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两条穿了肉丝的长腿规规矩矩地并拢在一起。
  然而,饭才刚吃到一半,突然,我右边的大腿内侧,贴上来一只滚烫、带着粗茧的大手。
  那只手极不安分,顺着滑溜溜的丝袜面料,带着练体育的霸道手劲,大喇喇地就往我的裙摆下面探。
  是沐阳。
  我浑身猛地一僵,刚想扭头瞪他,结果还没来得及转头,我的左边大腿,也突然复上了一只温热、修长却带着极强掌控欲的手掌。
  这只手动作极其熟练,隔着薄如蝉翼的连裤袜,顺着我丰满的腿肉,慢条斯理、却不容拒绝地一路往上滑。
  是墨宇。
  “唔……”我险些把嘴里的汤喷出来,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娇哼。
  饭桌上的两个男人此时都坐得笔挺,一个正阳光地嚼着烤肉,一个正冷淡地喝着大麦茶,表面上风平浪静,连眼神都没有交汇,可饭桌底下的两条手臂,却像是两条捕食的毒蛇,正一人一边,在我的两条大腿上疯狂攻城掠地。
  超薄丝袜的面料根本隔绝不了他们的体温。
  沐阳的大手粗鲁地揉捏着我的右腿内侧,把那里的肉色丝袜都揉出了层层褶皱;而墨宇的手指则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带着昨晚将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熟悉律动,在我的左腿根处轻轻刮蹭,激得我身上的衬衫之下,那两颗刚刚被沐阳吸得红肿的奶头又一次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
  “佩萱,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吗?”沐阳一边在桌下狠狠抓了一把我的大腿根,一边抬起头,满脸纯良地问我。
  “多喝点水,你今天……确实消耗挺大。”墨宇也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深沉的黑眸里全是挑逗的微光,桌下的手指已经探进了我的大腿最深处,指尖甚至隔着丝袜,若有似无地蹭到了我敏感的缝隙。
  被这两个男人同时用这种方式在饭桌下侵犯,那种随时可能穿帮、又极度背德的禁忌感,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那处在浴室里刚刚被冲洗干净的小肉穴,再次不争气地“咕唧”一声,又开始疯狂地冒出黏腻的骚水。
  丝袜的裆部瞬间被爱液晕开了一小片湿痕,紧紧地贴在了软肉上。
  我被他们摸得浑身酥软,骨头都快酥了,根本使不上力气去推开。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只能自暴自弃地把一双穿了肉丝的长腿往两边微微分了分开,任由那两只大手在我的大腿根部肆意抚摸、揉捏。
  可这两个家伙显然不满足于只摸大腿。
  随着我双腿的主动分开,沐阳的手和墨宇的手几乎是同时,顺着大腿根部那抹极致的滑腻,急不可耐地往正中央、那处最隐秘的粉嫩眼儿口探去!
  终于,在距离我那处已经湿透了的丝袜裆部只有一公分的地方——
  两个男人的手,猝不及防地,狠狠撞在了一起。
  饭桌底下的气氛瞬间变了。
  两只手掌在我的股间直接较上了劲。
  沐阳凭借着一身蛮力,想要把墨宇的手掌挤开,好让自己的手指先摸到小肉穴;而墨宇则凭借着极其刁钻的手劲和对女主人体的熟悉度,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耻骨,毫不相让地往前顶。
  两人的手在我的丝袜裆部中间互相推搡、较劲,粗鲁的动作把我的小核掐得又酸又痛,那一阵阵被两只手同时碾压的极致快感,激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
  再让他们这么折腾下去,本姑娘今天非得在这张饭桌上再尿一次不可!
  “……你们,闹够了没有?!”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有些气急败坏地开口,声音虽然带着因为发浪而压抑不住的沙哑和哭腔,但大姐大的气势却摆得十足。
  听到我真的开腔发火了,饭桌底下那两只正斗得不可开交的手,这才猛地僵了一下。
  墨宇有些悻悻地先收回了手,端起茶杯,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而沐阳则是一脸委屈地把手缩了回来,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了握拳,像是还没过足瘾。
  两个在外面一个高冷、一个霸道的男人,此时同时坐在椅子上,规规矩矩地低头吃菜,谁也不敢再看我一眼,气氛一时间变得既滑稽又充满了黏腻的暧昧。

  第22章 公平?分享?

  吃过饭后,客厅里的气氛尴尬得几乎能让人窒息。
  我们三个人回到了客厅,却再也没了平时的打闹。
  墨宇黑着脸坐在沙发的左边,沐阳沉着脸坐在右边,而我这个穿着宽大白衬衫、光着两条肉色丝袜美腿的罪魁祸首,则被迫坐在了最中间。
  两个平日里身形高大、气场拉满的男人,此刻一个偏头看窗外,一个低头抠手指,互相把对方当成空气,谁也不理谁。
  这种诡异的死寂折磨得我头皮发麻。一想到昨天和今天大清早和他们发生的那些荒唐事,再看看他们现在这副幼稚的死样,我终于憋不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拍在沙发的软垫上,拔高了音调:
  “你们两个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大家从小到大一起长大,还像以前那样开开心心、打打闹闹的不好吗?”
  听到我发话,两颗脑袋动了动,但依旧没人开口,空气里的火药味反而更浓了。
  “像以前一样?”沐阳终于憋不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阳光亮晶晶的黑眸此时蓄满了委屈和焦躁,死死盯着我,“佩萱,你觉得可能吗?”
  他越说越激动,干脆一把掰过我的肩膀,直勾勾地逼问:
  “老子今天必须要个答案,佩萱,你到底喜欢谁?我和老墨,你只能选一个!”
  一旁的墨宇听到这话,也缓缓转过身来。
  他虽然没有沐阳那么急躁,但那双深沉如墨的眼睛里同样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偏执,声音低沉而沙哑:“佩萱,沐阳虽然平时脑子简单,但他这次没说错。我也要你的答案,你到底选谁?”
  看着这两个紧紧逼迫、非要争个高下的男人,我心里那股外表内敛、内心却好色闷骚的狐狸本能再次占了上风。
  让我选一个?
  开什么玩笑,这两个男人身材顶级、脸蛋顶级、体力更是让我食髓知味,本姑娘两个都喜欢,怎么可能放手任何一个?
  “谁说我要选了?”
  我微微扬起下巴,把大姐大的傲娇和威严拿捏得死死的,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们:“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厚此薄彼的道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在我心里,你们两个的位置一模一样,谁也不比谁少!”
  “操!那怎么行!”沐阳第一个炸毛了,气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老子才不跟别人共享女人,尤其是老墨!”
  “我也不同意。”墨宇的脸色冷得像冰,语气里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倨傲,“感情是自私的,佩萱,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是吧?不同意是吧?”
  看着他们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我勾唇露出一抹狡黠又放荡的坏笑。
  我索性豁出去了,身子微微往前一倾,直接将双腿从衬衫下摆里露了出来,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莹润诱人的光泽。
  我伸出一左一右两只小手,毫无征兆地一把抓起沐阳和墨宇的手掌,直接把他们一个人的手,放在了我左边的大腿根上,另一个人的手,拍在了我右边的大腿内侧。
  “呀……”大腿根那处光秃秃、没穿内裤的小肉穴,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布料触碰到他们滚烫的掌心,激得我忍不住娇吟了一声,双腿微微颤了颤。
  但我依然死死按住他们的手,瞪着眼睛命令道:
  “听好了!现在一人一边,不许争,不许抢!沐阳,你摸你那边的腿,老墨,你摸你那边的腿!”
  手掌下传来的惊人弹性和丝滑触感,让两个男人的身体同时狠狠一震。
  沐阳的脸腾地红了,手掌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嘴里却还在硬撑:“这、这算怎么回事啊……老子不乐意!”
  墨宇的喉结也疯狂上下滚了一轮,指尖隔着肉丝陷进我的腿肉里,有些狼狈地偏过头去:“胡闹,佩萱,我接受不了这种和平共处。”
  “不乐意是吧?不能接受是吧?”
  我冷哼了一声,傲娇地扬起下巴,直接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行啊,那你们自己想清楚。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大家都碰,谁也别吃醋;要么,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谁都不许再碰本姑娘一根手指头!以后我跟别的男人谈恋爱结婚,你们也别管!”
  听到“别的男人”这四个字,两个高大男人的眼神瞬间变了,眼里同时爆发出饿狼般凶狠的红光。
  “现在,给你们三秒钟时间选。”我双手环抱在胸前,故意挺了挺那两团被衬衫包裹的浑圆,笑得像个得逞的小狐狸,“是打算以后大家试着‘和平共处’,还是打算现在就跟本姑娘绝交?”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但这一次,饭桌底下的那股针锋相对变了味。
  沐阳死死咬着牙,大手却极其诚实地在我的右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而墨宇在短暂的挣扎后,那双修长的手指也带着认命般的叹息,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缓缓往我那处已经开始冒水的隐秘股间探了过去。
  两个男人的手在我的大腿上放了没一会儿,掌心那股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火热,就又开始不安分地蠢动起来。
  墨宇修长的手指隔着肉色丝袜,开始挑衅似地往我的大腿内侧抠弄;而沐阳一察觉到墨宇的动作,那只带着粗茧的大手立刻加重了力道,粗鲁地把我腿上的丝袜掐出深深的褶皱,试图用蛮力把墨宇的手掌往外挤。
  饭桌底下的暗暗较劲,现在直接在沙发上、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重演了。
  “不行。”
  墨宇率先沉着脸,冷冷地把手抽了回来。
  他那双深沉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度骄傲的隐忍,死死盯着我,声音低沉而沙哑:“佩萱,我可以接受……接受你心里同时有我们两个。但我绝对无法接受,和他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像分赃一样分享你。这太荒谬了。”
  沐阳见老墨抽了手,也有些悻悻地把那只粗鲁的大手拿了开来。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那头乱蓬蓬的短发,粗声粗气地附和道:“老子虽然脑子没老墨好使,但这点老子赞同!一人摸一边算怎么回事?整得跟特么做慈善似的。老子要摸,就全都是老子的!”
  看着这两个刚刚还各怀鬼胎、现在却在“不公开分享”这件事上达成奇妙共识的男人,我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别闹了。”
  我往沙发后背上一靠,身上那件独属于墨宇的宽大白衬衫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底下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圆润丰满的曲线。
  我挑了挑眉,拿出大姐大的架势看着这两个气不顺的家伙:
  “既然你们两个不想和平共处,那事情也简单。咱们总得定个规矩——要么凭实力,要么凭运气,要么,我说了算。”
  “什么意思?”沐阳愣了一下,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满是直男的急切。
  墨宇也微微眯起了眼睛,深邃的视线落在我那张因为好色而显得有些娇艳的俏脸上,静静地等待着我的下文。
  我交叠起一双穿了肉丝的长腿,故意让丝袜裆部那块空无一物、隐隐有些湿润的轮廓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傲慢地哼了一声:
  “意思就是,从今天开始,游戏规则本姑娘说了算。等我想好了怎么惩罚或者奖励你们,你们就得照办。在这之前,谁也不许私自乱来。”
  客厅里一时间有些安静。两个大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烁着不服输的野性,显然这并不能满足他们此刻被勾起来的满腹欲火。
  “操,凭什么还要等啊?老子现在憋得都快炸了!”沐阳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拍着胸脯,像只斗志昂扬的公鸡一样嚷嚷道,“佩萱,你现在就定规矩!要比什么现在就比,老子今天必须要把老墨比下去!”
  墨宇虽然没说话,但那双好看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黑眸里那股高冷禁欲的胜负欲,也已经被沐阳挑到了极致。
  我看着他们这两个平日里一个比一个傲慢、现在却为了摸我一下而急得抓耳挠腮的蠢样,心里那股闷骚的恶作剧本能瞬间又冒了上来。
  我转了转眼珠,视线落在电视机下面的PS5游戏机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行啊,既然你们现在就想比,那也简单。你们两个,现在就用街霸打一局。三局两胜,谁赢了,今天接下来的时间……本姑娘就给谁摸。”
  “打街霸?”沐阳一听,两只眼睛瞬间亮得跟两盏探照灯似的,整个人信心满满地哈出了一口气,“哈哈哈哈!老墨,对不起了啊,这可是你自找的!昨天联机,你可是被老子按在地上摩擦!”
  墨宇的脸色有些黑。
  昨晚他因为满脑子都是拿走我初夜的荒唐和甜蜜,打游戏时根本不在状态,这才被沐阳给捡了便宜。
  而此时,他看了看我身上属于他的衬衫,又看了看我那双在肉色丝袜包裹下散发着极致肉感的性感美腿,眼神里的深沉和狠劲瞬间拉满了。
  “可以。”墨宇缓缓站起身,走到电视机前拿起了黑色的游戏手柄,声音冷得像掉冰渣,“沐阳,今天老子要是让你赢一小局,老子跟你姓。”
  “靠!狂妄!看老子今天怎么用春丽踢爆你!”
  沐阳大大喇喇地盘腿坐在地板上,抓起红色的手柄,熟练地调出了游戏界面。
  一时间,原本充满黏腻情欲的客厅,瞬间变成了男人的热血战场。
  两个顶级帅哥紧绷着下巴,手指在手柄上噼里啪啦地疯狂敲击,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第一局,沐阳靠着那股不要命的蛮力打法,硬生生把墨宇逼到了角落,最后一个大招险胜。
  “哈哈哈哈!看到没有!佩萱,等会儿老子要把你这双丝袜给撕烂!”沐阳兴奋得原地蹦了起来,冲着我得意地挑眉。
  我有些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小肉穴在听到“撕烂”两个字时,不争气地又轻轻缩了缩。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墨宇。
  墨宇依旧四平八稳地坐在那儿,只是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此时冷得可怕。他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手柄上微微调整了一个姿势。
  接下来的第二局和第三局,局势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墨宇像是换了一个人,高智商学霸的脑子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他极其冷静、精准地算计着沐阳的每一个抬手和破绽,连招流畅得像一曲华丽的交响乐,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给沐阳留。
  “K.O.!”
  随着电视屏幕上金色的胜利字样砸下,最后一局,墨宇甚至打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满血完杀。
  “卧槽?!这不可能!老墨你特么是不是背着我练外挂了?!”沐阳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屏幕,手里的红色手柄险些掉在地上。
  墨宇随手把手柄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极其矜持且不屑的冷笑。
  他优雅地站起身,迈着两条大长腿一步步走到沙发前,顺理成章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多废话,只是挑了挑眉,那双布满血丝、却带着无尽占有欲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红着脸,嘴角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好色的笑意。
  我当着已经石化了的沐阳的面,主动拉过墨宇那只干净、温热的长手,稳稳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自己那双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丝袜的面料在大手的摩擦下发出沙沙的淫靡声响。我转过头,有些傲娇地冲着地板上目瞪口呆的沐阳扬了扬下巴,理直气壮地宣布:
  “诺,愿赌服输。这就叫公平。”

  第23章 谁当国王

  墨宇那只温热的长手正顺着我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慢条斯理地往里探,刚要摸到我那处已经湿透了的丝袜裆部,地板上的沐阳就不干了。
  “不行!操,老子怎么想都觉得这样还是不公平!”沐阳腾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把手里的红色手柄重重一扔,一张俊脸上写满了直男式的憋屈和不服气。
  我搂着墨宇的肩膀,两条裹着肉丝的长腿有些挑衅地晃了晃,没好气地瞪他:“怎么就不公平了?刚刚打游戏之前大家不是都同意了吗?愿赌服输,大少爷!”
  “那规矩是你定的,打游戏老墨脑子转得比我快,这能叫公平吗?”
  沐阳气呼呼地走到沙发跟前,双手叉腰,低头死死盯着我身上那件空荡荡的白衬衫和底下极其扎眼的肉色丝袜,有些急躁地嚷嚷着:“凭啥从今天开始啥事儿都得你说了算啊?这……这这也太女权了吧!我们兄弟俩要求平权!咱们三个人从小到大不都是平等的吗?按照老子的想法,应该谁赢了谁订规则,谁就是老大!”
  听到他扯出“平权”这种词儿,连坐在我身边、手指正掐着我腿肉的墨宇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推了推眼镜讽刺道:“沐阳,长本事了,连‘女权’和‘平权’这种词都会用了。那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个平法?”
  我也有点被逗笑了。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陷在沙发里,故意把交叠的双腿分了开来,把决定权交给了这个头脑简单的大狗狗:“行啊,沐大少爷,那你说说,那是什么意思?你想怎么玩?”
  沐阳被我那双肉丝长腿的动作晃得眼神一直,喉结狠狠滚了一轮。
  他抓了抓脑袋,在客厅里原地转了两圈,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绝妙的主意。
  “你们等会儿!”
  他一溜烟跑到墨宇的电视柜下面,一阵翻箱倒柜,最后有些得意洋洋地摸出了半副落了灰的扑克牌。
  他从里面挑挑拣拣,最后在茶几上依次排开了三张牌——一张方块J,一张梅花Q,一张黑桃K。
  “看到没?这叫国王游戏!”沐阳有些兴奋地蹲在茶几前,把三张牌翻过去,开始用他那双打篮球的粗茧大手在桌面上疯狂地洗牌、打乱,“咱们三个人一人抽一张。谁抽到这张黑桃K,谁今天就是‘国王’,今天剩下来的时间,不管提什么规矩、怎么个玩法,全听K的算!这特么总算是绝对凭运气了吧?谁也别想赖账!”
  看着沐阳那副信心满满、仿佛自己已经拿到了K准备要在沙发上对我大干一场的蠢样,我心里那股好色又闷骚的狐狸尾巴忍不住又摇了摇。
  我转过头,看向身边一直没说话的墨宇,伸手掐了掐他温热的手掌,有些挑逗地问他:“老墨,你接受吗?”
  墨宇低头看了看那三张扣在茶几上的扑克牌,又侧过头,深邃的视线在我光裸的锁骨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线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一圈。
  他骨子里那股高冷和胜负欲也被激了出来,最终勾起嘴角,优雅地表达了赞同:
  “既然他这么想凭运气送死,我没意见。点点,抽吧。”
  “行,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有些傲娇地哼了一声,拉了拉身上那件宽大衬衫的下摆,全身上下就穿着一双肉色丝袜,光着两只白嫩的脚丫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动作娇柔地跪坐在地毯上。
  沐阳把三张牌在茶几上一字排开,一双黑眸里闪烁着野兽般的欲火,死死盯着我:“佩萱,你是女生,你先抽!”
  我挑了挑眉,视线在三张花色一模一样的牌背上扫过。
  这一刻,我外表矜持得像个大小姐,心里却在疯狂地发浪——要是老墨抽到,今晚少不得又要被他的高智商花样折腾到哭;要是沐阳抽到,这只野狗估计现在就能把我身上的衬衫扯烂,直接在客厅里把我的肉色丝袜撕出个洞来大干特干。
  不管是他们两个谁抽到,对我来说其实都是极致的享受。
  不过……既然命运把机会送到了我手里,本姑娘可不打算客气。我闭上眼,随手朝着中间那张牌一摸,利落地翻了过来。
  在两个男人瞬间凝固的视线中,一张黑色的黑桃K,赫然大喇喇地躺在茶几正中央!
  整个客厅在一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沐阳原本已经伸到一半准备去抓牌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如遭雷击,一张帅脸垮得像个霜打的茄子:“卧槽……这特么也行?!老子洗的牌啊!”
  墨宇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头,高冷的霸总气场在一瞬间漏了个干净。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黑桃K,再看看他们两个那副憋屈、震惊又无可奈何的蠢样,一整天的被动和羞耻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我慢吞吞地从地毯上站起来,故意挺了挺胸前那两颗在衬衫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红肿奶头,然后踩着那一双肉色丝袜美腿,极其嚣张、一步三扭地重新坐回了沙发正中央。
  我一左一右地斜睨着他们两个,两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洋洋得意的坏笑:
  “哈哈哈哈!沐阳,听到没有?这可不是本姑娘不给你们‘平权’的机会,这是老天爷的意思!”
  我挑起一条穿了肉丝的长腿,故意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全是女王般的自得和好色:
  “现在本姑娘是国王了。今天,不,接下来整整一天,你们两个都得乖乖听我的了!现在,国王要开始订规矩了,你们两个……都给我老实站好!”

  第24章 看片

  墨宇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我这副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的得意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纵容,低声问了一句:“行,国王大人,那你想怎么订规矩?”
  “今天啊,谁都不许做!”
  我一句话砸下来,两个男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沐阳那张俊脸顿时垮了下去,有些憋屈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处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轮廓,小声嘟囔:“啊?什么都不做……那老子这黑桃K不是白洗牌了嘛……”
  我靠在沙发背上,身上那件属于墨宇的白衬衫垮塌塌地挂在肩膀上,底下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脚尖挑衅似地晃了晃。
  此时此刻,我表面上矜持高傲得像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女王,可脑子里那股闷骚又好色的坏水,早就咕嘟咕嘟地冒个不停了。
  我转了转眼珠,视线在他们两个风格迥异的俊脸上转了一圈,突然不怀好意地笑出了声:
  “不做爱,但不代表不能玩别的啊。你们两个大男人,先跟本姑娘老实交代——你们平时,看不看毛片?”
  “啊?!”
  这个问题一丢出来,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高大健硕的沐阳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那张在球场上天不怕地不怕的俊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
  坐在我身边的墨宇,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高冷脸庞也罕见地僵住了,他有些狼狈地干咳了一声,视线心虚地移向别处,算是默认了。
  “噗哈哈……”看着这两个刚刚在床上面对我的身体时那么生猛、现在却因为一个词纯情得像个纯情处男一样的狗男人,我笑得前仰后合,“沐阳,你先说!你这只野狗天天精力过剩,你肯定看吧?”
  “靠,谁、谁不看毛片啊!”沐阳有些抓狂地抓了抓头发,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嚷嚷着,“老子二十三,血气方刚的纯爷们,看个片怎么了!老墨他也看,他电脑里绝对有货!”
  墨宇的眉头重重一跳,被沐阳当场拆穿,他那张金丝眼镜后的俊脸也隐隐泛起了一层薄红,但骨子里的倨傲还是让他冷冷地剜了沐阳一眼。
  “看毛片不是很正常吗?你们两个连我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敢操,现在聊这个居然还脸红了?”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陷在沙发里,故意把一双穿了肉丝的长腿又分开了些,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傲娇与兴奋,“本姑娘长这么大,还真没怎么正经看过。我今天这个国王,就想看看你们男人平时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现在,去,把你们平时看的毛片都给本姑娘拿过来,让我看看你们都是啥口味来着!”
  “……佩萱,你确定要看这个?”墨宇的声音低沉得快要滴出水来,黑眸深处那股压抑的情欲和古怪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盯着我那双肉色丝袜的裆部,眼神烫得吓人。
  “确定以及肯定!这是国王的命令,想造反吗?”我扬了扬手里那张黑桃K,神气得不行。
  “行行行,看就看!你等会儿别被吓着!”
  沐阳被我激得那股直男的胜负欲又上来了。
  他有些粗鲁地揉了揉自己红透的俊脸,一边往玄关走一边瓮声瓮气地说道:“老子现在就回家拿我的移动硬盘。老墨,你特么也别想藏私,把你的高级货也拿出来!”
  “用不着你操心。”墨宇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优雅地站起身,但脚下的步伐却明显带了一丝急切和狼狈,转身快步往他的书房和卧室走去,“我进去……整理一下。”
  “砰。”沐阳摔门回了对门自己家。
  “咔哒。”墨宇也关上书房门开始翻箱倒柜。
  一眨眼的功夫,原本修罗场一样的客厅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大喇喇地横躺在沙发上,身上裹着大衬衫,那条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感微光。
  一想到等会儿能看到高冷腹黑的学霸和野蛮暴力的狼犬平时背着我偷偷看什么淫靡的东西,我心里那股好色闷骚的反差感就兴奋得浑身过电。
  小肉穴不争气地“咕唧”缩了缩,又开始黏糊糊地往丝袜裆部上蹭。
  我咬着下唇,洋洋得意地晃着白嫩的脚丫,一边享受着这属于女王的特权,一边满心期待地等两个男人带着他们的黄色宝库出来。
  我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大喇喇地翘着一双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美腿,手里优哉游哉地吸着冰镇可乐。
  可乐的凉气压不下一整天积攒下来的燥热,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爱液浸湿的丝袜面料贴着娇嫩的软肉,随着我的晃动传来阵阵空虚的摩擦感。
  半小时后,两个大男人终于磨磨唧唧地各就各位了。
  沐阳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盘,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墨宇则拿着一根精致的银色金属硬盘,英俊的脸庞上那抹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咳,我是国王,那咱们就先从老墨的开始看吧。”我吸了一大口可乐,有些傲娇地用脚尖踢了踢墨宇的大腿。
  “……行。”
  墨宇有些狼狈地干咳了一声,红着脸走过去,把硬盘接到了那台75寸的巨幕4K电视上。
  随着屏幕一闪,电视上跳出了墨宇的硬盘根目录。这一看不要紧,地毯上的沐阳直接“卧槽”一声,失声叫了出来。
  只见屏幕上的文件夹被整理得井井有条,按照【类型】、【厂牌】、【女优姓名】分门别类,简直比图书馆的索引还要干净利落。
  更绝的是,墨宇竟然还在每个视频的片名后面,用极其严谨的符号标注了【★】到【★★★★★】的星级推荐。
  “老墨,我是真特么服了你了!”沐阳两眼发直,指着屏幕狂笑,“看个毛片你整得跟做学术论文似的!这么考究?来来来,佩萱,快看看那个五星的,看看咱高冷学霸平时到底喜欢什么高级货!”
  我看着墨宇那张已经快要烧起来、甚至连脖子根都红透了的俊脸,心里那股好色又闷骚的坏水彻底沸腾了。
  我二话不说,抢过茶几上的遥控器,冲着那个被顶格标注了“五颗星”的资源狠狠按下了确定键。
  屏幕瞬间暗了下来,音响里传出高保真的立体声。
  平时在外面倨傲又高冷的墨宇,此时竟然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破天荒地把头死死低下去了,修长的手指局促地推了推金丝眼镜,根本不敢看大屏幕。
  “哈哈,老墨你快看啊,你现在害羞个什么劲儿!”沐阳在一旁笑得拍大腿,可当电影正式开始播放时,连这只粗鲁的野狗也渐渐收敛了笑声,呼吸跟着有些变粗了。
  这是一部制作极其精良的岛国片。
  电影一开场,是一个画着精致淡妆、穿着一袭矜持黑色职业一步裙的少妇。
  这场景,和我身上这件空荡荡的白衬衫配肉色丝袜,竟然隐隐有种异曲同工的禁忌感。
  少妇在暴雨中有些局促地进了一辆全封闭的摄制组保姆车里,坐在镜头前接受采访。
  在昏暗暧昧的车载灯光下,少妇红着脸,用一种极其内敛小声、却又带着无尽放荡的语气自白:
  “其实……我私底下是一个十分好色的人。但是丈夫工作太忙,根本满足不了我……”
  “我……我很喜欢暴露的感觉。只要一想到有别人在看着我,或者是随时可能被发现,我这里……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听着音响里那甜腻、羞耻的日语独白,客厅里的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粘稠。
  紧接着,剧情开始走高。
  保姆车发动了,在东京喧嚣的大街上平稳地行驶着。
  而车厢内,几个戴着面具的摄制组男人开始对少妇进行语言和肢体上的刺激。
  少妇眼含泪水,表面上极度羞耻地抗拒着,可当她身上那件矜持的一步裙被男人们动作粗鲁地扒光、露出一具雪白无暇的肉体时,她却被要求贴在保姆车那面特制的单向透视玻璃窗上。
  外面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无数路人就从车窗外并肩走过,根本不知道这辆车里正在发生什么。
  “对,就在这里,看着外面的路人,自己把腿分开,用手指自慰。”镜头里,男人们沙哑地命令着。
  屏幕上的少妇带着哭腔,一双手颤抖着分开了自己雪白的大腿,手指颤抖着探向自己的私处,随着汽车的颠簸,在无数路人的眼皮子底下,开始疯狂、淫靡地揉弄、自慰起来,汁水瞬间拉成了黏腻的银丝……
  看着巨幕电视上那特写放大的淫靡画面,听着少妇黏腻的呻吟,我的大脑轰地一声,像是有一股高压电流直冲天灵盖。
  单向玻璃……随时会被人看到……毫无遮挡的暴露……
  这一幕幕画面,像一把锋利的钩子,瞬间勾起了我大清早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无数人随时会过来打球的开放式篮球场上,被沐阳剥光了衣服狠狠贯穿、甚至被操到失禁尿水的疯狂记忆。
  那种在极限恐惧和极致背德下产生的快感,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在我的脑海里复苏了。
  我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我死死咬着下唇,两只交叠在沙发上的长腿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磨蹭了一下。
  这一磨,那处原本就红肿空虚的小肉穴再次不争气地“咕唧”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狠狠地浇在了那双偷偷买来的肉色丝袜裆部,把那一小片湿痕晕染得更加明显。
  但我毕竟是“国王”,我面上依旧极力维持着大姐大高傲、矜持的架势,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可乐,假装极其冷静、极其批判性地盯着屏幕。
  然而,我那急促起伏的胸口,以及在白衬衫下那两颗隔着薄纱、早就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再次硬得发疼、死死顶起布料的红肿奶头,却把我自己内心深处最放荡、最好色的本质,出卖得一干二净。

  第25章 不同的癖好

  电视里的剧情已经走向了更疯狂的阶段。
  外面的大雨骤停,保姆车一路颠簸,最后停在了一片偏僻宁静的农村地头。
  车窗外,一个戴着草帽、皮肤黝黑的农民正扛着锄头迎面走过来。
  摄制组的司机故意摇下半边车窗,操着熟练的方言跟那个农民大声搭话。
  车厢内瞬间乱成了一团。
  摄制组的另一个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坏笑,随手从旁边扯过来一双全新的超薄肉色丝袜,劈头盖脸地砸在赤裸的少妇身上,低声催促:“快!外面有人,赶紧把这个穿上!”
  镜头里,那个长相矜持的少妇吓得花容失色,眼角还挂着泪痕,慌乱地伸出白嫩的脚尖塞进袜筒,拼命地顺着丰满的大腿往上拉。
  可丝袜太薄、太紧,她越急越穿不好,刚拉到大腿根,还没来得及提上腰,那个热情的农村大叔就已经走到了车窗边。
  摄制组的男人坏心思到了极点,在少妇极度惊恐的尖叫声中,“唰”地一声,把整扇车窗玻璃彻底摇了下来!
  没有了单向玻璃的遮挡,外面的农民大叔一低头,将车厢内少妇那具赤条条、正手忙脚乱在提肉色连裤袜的丰满身体,给看了个一清二楚。
  少妇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甚至在极度惊恐中直接高潮,不得不带着哭腔,当着车窗外路人的面,把那双肉色丝袜颤抖着拉过了挺翘的肥臀……
  “唰——”
  就在电视里的少妇把丝袜拉到腰间的一瞬间,坐在我两侧的墨宇和沐阳,几乎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转过头,两道炽热、滚烫的视线齐刷刷地锁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脸“腾”地一下彻底红透了。
  这一刻,我才猛然惊醒——自己现在的境遇,和电视里那个被剥光的少妇简直一模一样!
  我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墨宇的一件白衬衫,衬衫底下连内衣裤都没穿,只有便利店随手买的那双超薄肉色裤袜,死死地包裹着我那处早就泥泞不堪的小肉穴。
  “你……你们看什么看啊!看电视啊!”我被他们盯得浑身发烫,做贼心虚般地把两条肉丝长腿往衬衫摆里缩了缩,气急败坏地瞪他们。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燃起了极其黏稠的欲火,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转过头去看电视。
  接下来的剧情,尺度大得简直超乎了我的想象。
  那个少妇在经历了极限的暴露羞耻后,防线彻底崩溃,最后竟然在田埂边、在农舍里,和那一群淳朴却精壮的农民发生了混乱的关系,甚至到了最后,她竟然赤身裸体地和一群光膀子的男人围在矮桌前一起吃饭、谈笑,桌底下的双腿却被无数双手肆意揉捏……
  这种“大锅饭”一样的多人场景,内容实在是太超前、太禁忌了。
  我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矜持的淑女教育,这种画面我想都不敢想,但实话说,看着电视里那密密麻麻的肢体交缠,我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被刺激到了极致。
  “佩萱,你这脸红得都能煎鸡蛋了。”沐阳那只野狗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异样。
  他转过头,坏笑着凑过来,一双黑眸死死盯着我急促起伏的胸口,“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反应了?”
  “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这屋里空调开太热了!”我嘴硬地抓紧了可乐罐。
  “有没有反应,老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沐阳嘿嘿一笑,根本不讲道理,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我的右腿膝盖,作势就要把我的腿往旁边分。
  “别闹!我是国王……墨宇你管管他!”我慌乱地向身边的学霸求助。
  没想到,平日里最讲规矩、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墨宇,此时也扯下了高冷的面具。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俊脸上还带着一层假正经的严谨,手底下的动作却极其流氓,一把按住了我的另一条左腿。
  “作为臣民,帮国王检查身体是否适感,也是我们的职责。”墨宇声音低沉沙哑,镜片后的黑眸暗沉得像要吃人。
  “你们……啊!”
  两个大男人一人一边,手劲大得吓人。我那两条裹着超薄肉丝的长腿,瞬间在沙发上被他们左右一分,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八’字形。
  衬衫下摆被彻底掀开,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
  只见我那处光秃秃、红肿抽搐的秘密花园,此刻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被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丝袜裆部那块娇嫩的软肉早就湿透了,大量的爱液把那一小片面料浸泡得颜色深沉、亮晶晶的,正随着我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动。
  “卧槽!都特么湿成这副鬼样子了,你刚才还装什么清纯呢!”沐阳两眼发直,嗓音粗重得像个风箱。
  他大手顺着我的大腿根就往上扯,“这衣服碍事死了,国王大人,把衣服脱了吧!”
  “别闹了……沐阳你别乱动……”我羞得想用手去挡。
  “脱了吧,佩萱。”墨宇也在一旁帮腔,修长的手指已经开始一颗颗解我胸前的衬衫纽扣,“穿着我的衣服,里面却在为别的片子流水,这不公平。”
  见这两个家伙坚持要脱,我知道自己今天这个“国王”算是彻底被他们架空了。
  与其被他们粗鲁地扯坏衣服,我咬了咬下唇,骨子里那股好色放荡的劲儿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你们别扯坏了!”
  我红着脸,两手一拉,主动把身上那件大衬衫从肩膀上剥落了下来,彻底扔在了沙发一角。
  这下好了,在这间高档的公寓客厅里,超大的4K电视播着不堪入目的淫靡画面,而我则赤条条地躺在沙发中间,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双被爱液浸湿了裆部的超薄肉色连裤袜,两条美腿大张着,任由两个青梅竹马肆意观赏。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又连续翻了几个墨宇硬盘里的五星资源。
  越看,沐阳的表情越古怪,最后忍不住拍着墨宇的肩膀赞叹:“老墨啊老墨,我是真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背地里居然存了这么多变态、硬核的资源。不是丝袜、就是野外暴露,要不就是办公室偷情……啧啧,闷骚得没边了!”
  墨宇被沐阳说得有些窘迫,修长的手指虚握成拳,抵在唇边剧烈地咳嗽,连俊美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你看,这一堆文件夹,全特么是【肉丝特辑】、【黑丝高跟】。”沐阳指着屏幕,一锤定音,“老墨,你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丝袜控!”
  看着墨宇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现在却被沐阳逼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模样,我心里那股护短、又极度好色的反差心理瞬间占了上风。
  我故意当着沐阳的面,把我那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满美腿在墨宇的腰上若有似无地蹭了蹭,脚尖勾着他的小腿,转过头冲着沐阳傲娇地哼了一声:
  “丝袜控怎么了?老墨喜欢看丝袜,这不是很正常、很有品味的事吗?”
  说着,我故意移向墨宇,把半个软绵绵、赤裸的娇躯依偎进他怀里,一双美腿缠着他,媚眼如丝地对着墨宇小声道:“老墨,别理这只粗鲁的野狗。你喜欢看是不是?我以后天天穿,穿各种花色的,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佩萱……”墨宇搂紧了我光裸的腰肢,黑眸里的欲火因为我这句话瞬间烧到了极限。
  “靠!偏心!老子不服!”一旁的沐阳瞬间嫉妒得撇了撇嘴,粗声粗气地嚷嚷起来,“佩萱你太重色轻友了!”
  “行了,臣民沐阳,现在到你的了。”
  我赤裸着上半身,有些娇懒地靠在墨宇的怀里。
  因为刚才的这一番拉扯和表白,墨宇已经不顾沐阳在场,长臂直接扣住我光裸的细腰,甚至将他的一只大掌极其自然地覆在了我丰满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我转过身,大喇喇地拿遥控器调出了沐阳的移动硬盘。
  “嘿嘿,佩萱,你等会儿可看仔细了,老子的品味那才叫真正的速度与激情。”沐阳盘腿坐在地毯上,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我随便点了几个文件夹,和老墨那些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的画风完全不同,沐阳的硬盘里大都是些岛国的动作片,中间还夹杂着不少欧美的粗犷画风。
  我随手点开几部,尺度确实很大,不少都是多人混战的场景。但最核心的特点是,沐阳这里的片子,几乎全都是高强度的纯肉体碰撞。
  镜头里的男优一个个像个无情的“打桩机”一样,速度极快、力道极大,而里面的女优无一例外,全都被干得吱哇乱叫,甚至翻着白眼、抓着床单求饶。
  “粗鲁,毫无美感。”抱着我的墨宇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对这种纯野兽打法的鄙夷。
  “靠,老墨你懂个屁!这叫雄性力量!你那叫花架子!”沐阳不服气地嚷嚷。
  然而,我的视线在屏幕上扫了一圈,突然,一个被藏在最角落、名字极为简短的文件夹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个文件夹的标题只有两个字:【暴力】。
  在这个充满情欲的硬盘里,这两个字显得格外的扎眼。
  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有些后怕地搂紧了墨宇的脖子,转过头有些警惕地盯着沐阳:“沐阳……这里面,不会是那种杀戮、血腥的东西吧?太吓人了,我可不看那个。”
  “啊?不不不,怎么可能!”
  一看到那个文件夹被我揪了出来,原本还耀武扬威的沐阳,俊脸瞬间“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
  他有些做贼心虚般地抓了抓头发,眼神开始闪烁,“那什么……绝对不是杀戮!不过……确实口味有点重。佩萱,要不咱别看了……”
  他越是这么说,我心里那股傲娇又好色的狐狸劲儿就越发被勾了起来。我哼了一声:“我是国王,我说了算!”
  说着,我直接按下了确定键。
  然而,当文件夹里的画面正式在75寸的巨幕电视上播放出来时,我整个人直接被吓傻了。
  那确实不是血腥的杀戮,但这内容对我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一场大地震。
  屏幕里播放的,竟然是一系列极度硬核的、充满欺负和凌虐色彩的调教画面。
  镜头里的男人眼神凶狠,正对着赤裸的女优狠狠地抽耳光,发出“啪啪”的清脆耳光声,女优的嘴角甚至被抽得有些发红。
  随后,男人的大掌扬起,对着女优被高高撅起的皮股一阵疯狂的巴掌暴击,白皙的臀肉瞬间肿起了一大片极其刺眼的红痕。
  更过分的是下一幕,男人竟然揪着女优的头发,整个人凶狠地按进了浴缸的水里,女优在水里疯狂地挣扎、呛水,刚一出水,就被男人掐着脖子狠狠地把巨物塞进嘴里大肆蹂躏……
  看着电视上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电般地想起了刚才在浴室里的一幕。
  刚才在淋浴房里,沐阳调大水流,用花洒那么恶劣地轰击我的乳头、私处和脸,怎么躲都躲不掉。
  还有他最后把我抱在怀里,叹着气说的那句:“其实,我心里还有更过分的想法,说了你现在肯定得跟我绝交……”
  我的理智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天呐……这个四肢发达、从小和我一块儿长大的青梅竹马,他脑子里那些“更过分的想法”……难不成,他以后也想用电视里这种变态、残暴的方式,来狠狠地欺负我、折腾我吗?!
  然而,最让我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
  我一边在心里害怕着,看着镜头里那个被按在水里挣扎的女优,我的身体内部,竟然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股极其强烈、甚至有些病态的绝对兴奋!
  那种被完全支配、被粗暴对待的绝对弱势感,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直接把我骨子里那股闷骚的反差荡妇本能彻底点燃了。
  我早就忘了我的两条肉丝美腿还被他们左右大张着分在沙发上。
  突然之间,我感到自己那处早就红肿不堪的小肉穴,猛地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收缩,随后,一大股滚烫、黏腻的爱液“咕唧”一声,彻底决堤了!
  “唔……”
  我惊呼了一声,这才猛然记起来自己还在两个男人面前毫无防备地大张着腿。
  我羞耻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慌乱地伸出一只小手,一把捂住了自己那一处。
  可我的手指在碰触到丝袜裆部的那一秒,指尖感受着那层早已湿透了的超薄面料,以及里面隔着丝袜都烫得吓人的阴蒂小核,我的手指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极其淫靡地隔着丝袜,在自己的私处上狠狠地摸、揉捏了一下。
  “呵。”
  坐在我身边的墨宇,眼神在这一瞬间暗沉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我隔着丝袜自慰的小手,随后冷冷地转过头,对着地毯上的沐阳发出了一声极具嘲讽的冷哼:
  “沐阳。你平时天天说我变态、说我藏私。我看你这只野狗,才是彻头彻尾的心理变态。居然喜欢看这种东西,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恶劣的垃圾?”
  “老墨!你特么别血口喷人啊!”
  沐阳一看到墨宇告状,又看到我坐在沙发上那副惊恐交加、满脸通红、甚至伸手隔着丝袜抚摸自己的放荡模样,他彻底急了,连鞋也顾不上穿听到沐阳这急切、甚至带了一丝大狗狗做错事般的语无伦次解释,我根本没有力气去回应他了。
  我的脸早就红透了,甚至连脖子和胸前雪白的皮肉上都泛起了大片大片动情的红晕。
  我无力地瘫软在墨宇的怀里,两手半遮着自己的私处和红肿的奶头,整个人被电视里的画面和自己体内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欲火折磨得溃不成军,只能张着小嘴,在客厅粘稠、淫靡的空气里,一下一下地剧烈喘着粗气。

  第26章 被两个男人调教

  “哈啊……哈啊……”
  我瘫软在墨宇的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原本因为看到沐阳那些硬核的“暴力”片子,我心里还充斥着一丝被看穿的惊恐与羞耻,可当看到沐阳那只野狗急得抓耳挠腮、语无伦次地跟我解释“那都是表演”的蠢样,我骨子里那股好色、闷骚又恶劣的狐狸本能,突然间彻底复苏了。
  害羞?怕他?本姑娘现在可是手里握着黑桃K的国王!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平日里一个比一个高傲、现在却被我的反应勾得眼睛都快喷火的青梅竹马,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放荡的念头——我倒要看看,本姑娘要是当着他们的面彻底放开了,这两个男人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粘稠的空气,那只原本羞耻地捂在私处的小手,突然不再遮掩,而是彻底放开了。
  我当着他们两个的面,主动将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大张成一个诱人的弧度,手指带着一丝挑逗的节奏,当着他们的面,开始隔着那层早就湿透了的超薄丝袜,一下一下、极其淫靡地揉弄、打圈按压起自己那颗早就又红又肿的小核来。
  “咕唧……咕唧……”
  隔着薄如蝉翼的面料,指尖和大腿根部揉弄出来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的清晰。
  “操……”
  看到我这个动作,跪在沙发前的沐阳两只眼睛瞬间瞪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老墨……你特么快看,这货搁这儿发浪呢!这要是再不帮她一把,今天这屋里是特么没完了!”
  我听着沐阳的粗口,心里只觉得好笑又得意。
  我闭着眼睛,把头往后仰在墨宇的肩膀上,故意拉长了黏腻的呼吸,手上的动作不停,倒要看看接下来这两个男人准备怎么发展。
  抱着我的墨宇此时身体也紧绷得像一块生铁。
  他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我隔着丝袜自慰的手,金丝眼镜后的黑眸里闪烁着极度压抑的疯狂,声音低沉得快要滴出水来:“那怎么办?她现在是国王,规矩是‘今天谁都不许做’。”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做爱,又没说不准帮她弄!”沐阳彻底憋不住了,他一巴掌拍在沙发扶上,呼吸粗重地低吼:
  “帮她一把呗!”
  “怎么帮?”墨宇顺着他的话问,修长的大掌已经按在了我紧绷的小腹上,指尖在微微颤抖。
  “简单!分工合作!你负责下面,老子负责上面!”
  话音刚落,我根本来不及睁开眼,上半身和下半身便同时迎来了两股狂暴、滚烫的热流!
  “唔啊——!”
  我猛地抬起头,可眼前的视线被水汽和情欲熏得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
  我只感到自己胸前那两团因为看片而挺立得发硬的丰满,瞬间被沐阳那两只带着粗茧、宽大粗鲁的大手狠狠地一把抓住、肆意揉搓起来。
  “萱萱……你特么真大,老子在球场上就想这么揉了!”
  沐阳粗重地喘息着,那颗打篮球的脑袋直接埋了上来,张开大嘴,一口将我左边那颗又红又肿的乳头狠狠地含进了嘴里,用舌尖疯狂地打圈、吸吮,发出“吧唧吧唧”极其色情的吮吸声。
  胸口传来的酥麻微疼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伪装。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坐在我身侧的墨宇也动了。
  他那只温热、修长、平日里用来拿钢笔的右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唰”地一声,直接顺着我丝袜的腰口,极其粗暴、毫无阻碍地深入了进去!
  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我光裸、汗湿的臀肉,随后,两根冰凉却修长的手指,顺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溪流,“噗嗤”一声,毫无预兆地直接整根没入了我的小肉穴最深处!
  “啊哈——!墨宇……沐阳……不行……啊!”
  如果说一开始我自慰还带着点恶作剧和好玩的心态,那这一刻,被这两个顶级男人同时上下夹击,我可就真的彻底憋不住了。
  墨宇的手指在里面极其熟练、刁钻地勾弄着,精准地刮擦着我刚刚在浴室里被扣到失禁的G点;而沐阳则像只饿狼一样,一边揉着右边、一边吸着左边,把我上半身玩弄得一片泥泞。
  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
  我把什么“大姐大”的架势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两手死死抓着沙发的靠垫,两穿了肉丝的长腿在空中剧烈地踢腾、颤抖,嘴里嗷嗷地溢出一连串放荡、黏腻、连我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的惊涛浪叫:
  “啊啊……太快了……老墨你慢点……唔嗯……沐阳别咬……要死了……哈啊!”
  不过是短短十几秒的功夫,在两个男人的疯狂伺候下,我体内那些刚刚积攒起来的欲火便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达到了定点。
  “不行了……要来了……啊哈!”
  我的下体猛地一紧,整个小肉穴像是一张极度惊恐的嘴一样,死死地咬住了墨宇深入在里面的两根手指,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
  “噢呜——!”
  伴随着一记高亢的浪叫,我整个人弓起了腰,再次在他们眼前疯狂地高潮了,大片大片的爱液顺着墨宇的手指缝,将那双超薄的肉色丝袜内部,浇灌得彻底湿透。
  一波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在我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我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张着小嘴剧烈地喘息,浑身上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操……全特么湿透了。”
  墨宇看着指缝里不断溢出的透明爱液,黑眸深处的理智彻底烧得连渣都不剩。
  他大手一把扣住我那双肉色丝袜的腰口,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唰”的一声,顺着我圆润的臀腿,把那双早就泥泞不堪的超薄裤袜彻底扒了下来!
  空气骤然一凉,我那一处光秃秃、红肿抽搐的秘密花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客厅的灯光和两个男人的眼前。
  还没等我从羞耻中回过神来,沐阳那具滚烫如火的身体已经从地毯上翻了上来,直接压到了我的身后。
  他那两条练体育的结实手臂绕过我的腿弯,猛地一使劲,把我的一双丰满美腿高高地压向我的胸口,让我整个人折叠成了一个极度淫靡、毫无防备的羞耻姿势。
  他的两只大手隔着我的腿弯,再次蛮横地抓住了我胸前那两团被揉得通红的丰盈,一边发狠地揉搓,一边粗声粗气地对一旁的墨宇低吼:
  “老墨!咱们兄弟俩平时有啥分歧,等会儿去外面单挑再说!现在先特么解决眼前这只发浪的小狐狸,老子看她这样快憋疯了!”
  墨宇缓缓伸出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一向清冷孤傲的眼睛此时一片赤红。
  他看着我大张的私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轮,最终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咱们的事情以后再说,暂时……合作。”
  话音刚落,墨宇在沙发前屈膝跪下,那张英俊高冷的脸孔悍然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唔啊……老墨!别……脏啊……哈啊!”
  我羞耻得偏过头去,可下一秒,一根湿热、极其灵活的舌头便霸道地挤开了我充血的阴唇,直勾勾地一滑到底,狠狠刺入了我泥泞不堪的肉穴最深处!
  高智商学霸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滑腻的游蛇,在我的内壁褶皱里疯狂地打圈、舔舐。
  极致的快感从身下炸开,我一边疯狂地摇着头,泪眼婆娑地抓紧了沙发的靠垫,嘴里不停地哭喊求饶:
  “别舔了……呜呜……求求你……老墨快放开我……啊哈!还要……再深一点……呜呜……”
  我的求饶声早就变了调,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因为那股顶级的酥麻而乞求得更多。
  沐阳在身后被我浪荡的哭喊激得双眼发红,大嘴死死咬在我的肩膀上,大掌死死掐着我的奶头。
  而墨宇听到我的哭喊,动作更加凶狠,两根修长的手指“噗嗤”一声再次狠狠插进了我的肉穴,同时,他那温热的薄唇狠狠一嘬,一口将我顶端那颗早就肿胀不堪的阴蒂死死含进了嘴里!
  “啊啊啊——!不行了!墨宇……沐阳……我不行了……要喷了!真的要喷了啊!”
  手指的抠挖和舌头的吸吮同时折磨着我最脆弱的两个点。我整个人像被通了电一样,腰肢疯狂地在沙发上痉挛、挺动。
  墨宇满嘴都是我的汁水,他有些含糊地抬起头,黑眸死死盯着我不断剧烈抽搐的小腹,声音暗哑地问身后的沐阳:“怎么办?她要喷了。”
  “让她喷!”
  沐阳死死按住我踢腾的两条腿,眼神里全是野兽般的疯狂与兴奋,大吼道:
  “老子今天就是专门来伺候她的!让她可劲儿喷,待会儿打扫不了,老子帮你一起打扫!”
  得到了沐阳的许可,墨宇眼镜后的眼神一狠,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如同扣动扳机一般,对着我内壁上方那处脆弱的G点,开始疯狂、剧烈地抠弄起来!
  “啊——!!”
  那一瞬间,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随着我一记近乎失声的高亢浪叫,我的小肉穴内壁猛地一阵近乎疯狂的剧烈绞紧,积蓄在体内的潮水如同决堤的火山一般,轰然爆发!
  “噗嗤——!”
  大量滚烫、透明的潮水顺着墨宇的手指和我的私处,以一种恐怖的力道汹涌地喷射了出来!
  那透明的爱液甚至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直接飞溅到了客厅的天空板上,连带着旁边那台75寸的巨幕电视机屏幕上,都被溅上了点点亮晶晶的湿痕!
  而此时,电视机的音响里,正好播放到那个岛国少妇被一群强壮的农民彻底剥光、按在草垛上疯狂贯穿的最高潮场景。
  少妇在电视里疯狂地吱哇乱叫,发出一连串黏腻的娇喘;而现实中赤裸的我,也高高弓起腰肢,在漫天飞溅的潮水和两个青梅竹马疯狂的玩弄下,发出了和电视里一模一样的放荡浪鸣。
  我那双被情欲熏得一片迷离、满是泪水的眼睛,隔着激荡的水雾,死死盯着屏幕上被男人们彻底占领的女主。
  那股极致的暴露感和被两个男人共享的背德快感将我彻底淹没,我的小肉穴一边疯狂地往外飙着水,一边在窒息般的极乐中,再次轰轰烈烈地攀上了又一次灭顶的高潮!

  第27章 回家吃晚饭

  那一波几乎要把我整个人融化的高潮终于慢慢退去,我浑身瘫软在沙发垫上,两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起伏着。
  我那一处刚刚疯狂喷涌过的私处还赤裸着,泛着红肿的泥泞。
  我本以为,都到了这个份上,这两个早就憋得眼珠子发红的狗男人绝对会顺势而上,不管不顾地直接插进来,把我彻底贯穿。
  可没想到,空气诡异地安静了几秒后,身后的沐阳突然有些烦躁地喘了一粗气,拍了拍我的屁股,粗声粗气地对沙发前的墨宇开口了:
  “老墨,这个洞……等会儿你进还是我进?我把话撩这儿,要是你进,老子心里可一百个不愿意。”
  墨宇缓缓抬起头,那张英俊高冷的脸孔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属于我的潮水。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金丝眼镜后的黑眸幽深得可怕,居高临下地盯着沐阳,冷冷地反问:
  “那你的意思是,你进?你觉得我会同意?”
  眼看着这两个家伙在距离我小肉穴不到几公分的地方,又要因为“谁先插进来”而掐起架来,我那被情欲熏得有些懵懵懂懂的脑子,总算稍微清醒了那么一丁点。
  我红着脸,两手有些无力地抓过刚才被脱在一旁的白衬衫,勉强盖住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带着一缕高潮后的沙哑和娇嗔,有些傲娇地哼哼道:
  “你们两个……都别做梦了!刚才抽牌的时候说好了的,今天我是国王!今天谁也不许真正进这个洞,这就是本姑娘今天的规矩!怎么,想造反啊?”
  听到我这么一说,两个大男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沐阳有些憋屈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处快要把牛仔裤顶破的巨大轮廓,悻悻地抓了抓头发;而墨宇则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住眼底的欲火,虽然不甘心,但高傲的自尊还是让他顺从了我的规则。
  “行行行,听国王大人的。”沐阳叹了口气,有些认命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我看着旁边那台被我的潮水飞溅得点点斑斑的巨幕电视机,还有地板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湿痕,老脸一红,急忙拿大姐大的款儿指使他们:
  “那你们……还不快去把这里打扫干净啊!脏死了!”
  这两个平时在学校、在外面被无数女生追捧的顶级大帅哥,此刻对视了一眼,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个有些狼狈地去卫生间拿拖把,一个去厨房扯抹布,居然真的规规矩矩地开始当起了“清洁工”,帮我打扫起了刚才那场荒唐高潮留下的残局。
  等他们把客厅、电视机、甚至天花板都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不知不觉,疯狂的下午已经过去了。
  我有些酸软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
  虽然下面空荡荡的没穿内裤,但那种黏腻空虚的感觉反而让我走起路来更添了几分异样的敏感。
  “太晚了,我要回家吃饭了,不然我妈该催了。”我一边理着头发,一边故意不去看他们两个那依旧欲求不满的眼神。
  “等会儿!”
  一看到我要走,沐阳这只野狗立马不干了。他拦在玄关面前,一双黑眸贼亮贼亮的,有些不甘心地嚷嚷着:
  “佩萱,既然你今天的国王已经当完了,那明天的规矩可得先定下来!老子今天憋了一整天,明天绝对不能再这么素着了!”
  说着,他又从兜里摸出了那三张扑克牌——方块J、梅花Q、黑桃K,大喇喇地在茶几上排开:
  “来!咱们现在就抽明天的!谁抽到K,明天谁当国王、怎么安排,全听他的!这总行了吧?”
  我转头看了看墨宇,墨宇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三个人再次围在茶几前。我深吸一口气,随手摸了一张——是个J。沐阳急不可耐地掀开自己的——是个Q。
  而最后那张留在桌面上的牌被墨宇修长的手指缓缓翻开,赫然是一张黑色的黑桃K。
  “卧槽!老天爷你特么玩我呢吧?!”沐阳一看到那张K,一张帅脸瞬间垮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他有些烦躁地把手里的牌一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得,老墨当国王,老子特么不想听你明天怎么安排了,反正准没我的好果子吃!老子回去了!”
  说着,这只气急败坏的大狗狗连个招呼都没打,“砰”地一声摔上门,回了对门自己家。
  客厅里瞬间又只剩下我和墨宇两个人。
  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客厅里流淌着安静而暧昧的空气。
  我看着眼前这位昨晚拿走我初夜、此刻正拿着黑桃K的高冷学霸,心里那股闷骚好色、又极度护短的反差劲儿,又一次战胜了矜持。
  我抿了抿嘴,突然像只小狐狸一样,两步走过去,一头扎进了墨宇那散发着薄荷清香的宽大怀抱里。
  我两手环着他精壮的腰身,仰起那张红扑扑的俏脸,有些撒娇、又有些挑逗地小声呢喃:
  “老墨……你明天打算怎么安排啊?”
  墨宇顺势搂紧了我光裸的细腰,金丝眼镜后的黑眸幽深如潭,声音低沉得厉害:“还没想好。怎么,国王大人现在就开始向我贿赂了?”
  “哪有……”我有些羞赧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想到刚才看片时沐阳揭穿他是“丝袜控”时他窘迫的样子,我忍不住在他怀里坏心思地蹭了蹭,软声细语地讨好道:
  “那我明天……乖乖穿丝袜给你看,好不好?”
  听到“丝袜”两个字,我明显感觉到墨宇贴着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连他的呼吸都在一瞬间变粗了。
  “……哦。”他有些生硬地应了一声,似乎在极力维持着自己高冷的人设,可那只搂在小腹上的大掌,却极其诚实地紧了紧。
  “那我明天穿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啊?”我眨了眨眼,故意把决定权完全交给他。
  “随你。”他假正经地推了推眼镜。
  “那不行,既然你是国王,就不能随我,必须听你的!”我有些傲娇地揉着他的衬衫纽扣,语气里满是勾人的闷骚,“你快说,你想看我穿什么样的?”
  墨宇被我缠得彻底没了脾气,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燃起了一丝极其浓烈、又带着无尽占有欲的微光。
  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喉结滚了滚,沙哑道:
  “……让我想想。明天,我会告诉你规矩。”
  “好,那本姑娘就等着你的命令啦。”
  我得意地在他唇上飞快地偷亲了一口,然后像个恶作剧得逞的精灵一样,从他怀里滑了出来,红着脸、踩着那双还没穿内裤的空虚双腿,做贼心虚般地溜出他家,回家吃饭去了。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