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乱伦
简介:一个18岁青年与他美丽的母亲之间的禁忌之恋,共有3个篇章,起源于一场掺杂了暴力与欺骗的侵犯。我试图赋予小说中的妈妈(林婉)更丰富的情感、更复杂的性格,体现一个在婚姻中枯萎的女性所面临的困境,而不只是一个欲望的载体。也希望通过这部小说探讨爱情、男性成长、责任、伦理的边界等问题。
(1)酒店篇:第一章
我知道有些事迟早会来。从我第一次透过门缝,看见妈妈跪在床上、爸爸在她身后起伏、顶撞的那个下午开始,我就知道,迟早会来。
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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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叫林婉,在宁波一家国有工厂当会计。我爸是工程经理,一年到头跑工地,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而且爸爸对我们也很差。对于妈妈和爸爸过夫妻生活,我其实一点也不怪她——她才三十八岁,凭什么要守活寡?但那天下午,当我从门缝里看见她和爸爸做爱时,我才意识到一件事:我不怪她和爸爸过夫妻生活,我怪的是能和她上床的人不是我——她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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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城中村边缘那家「老地方」烧烤摊。油烟升腾,熏得人眼睛发涩。爸爸坐在塑料凳上,面前摆着两打空啤酒瓶。他看见我从巷口走来时,咧嘴笑了——那种笑,和那天下午他回头望向我时,一模一样。
直到半小时后,他突然开口:
“儿子,上个月16号下午,你没在学校吧?”
我的手指一紧。他的眼睛眯起来,嘴角那抹笑又出现了。
“我看见你了。”他把啤酒瓶重重放在桌上,“门缝里那只眼睛,是你的。”
那一瞬间,时间像是停了。
烧烤摊的嘈杂声还在继续,但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只看见他的嘴在动,看见他脸上那种得意的、等着看我反应的笑。
我脑子里炸开那个下午的画面——
三点多,我逃课回家。推开门的时候,听见妈妈卧室里有声音。那种声音,我没听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就知道那是什么。我轻手轻脚走过去,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我从那条缝里看进去——
妈妈跪在床上,背对着门。爸爸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但能听见她的声音——那种又像哭又像喘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我当时僵在那儿,不知道站了多久。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分钟。然后我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给我夹菜,问学校的事。我看着她,看着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那裂缝里涌出来的,不是愤怒,也不是恶心,而是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嫉妒。是的,嫉妒那个能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现在,爸爸知道我看见了。
我扯了扯嘴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上个月16号?那天下午我在网吧,请的病假,怎么了?”
爸爸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粗粝,混在烧烤摊的嘈杂里,却让我后背发紧。
“行,网吧。”他点点头,抓起一串羊肉啃了一口,油光沾在嘴角,“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毕竟那天下午光线是不太好。”
他嚼着肉,目光却没从我脸上移开。“不过啊,”他咽下去,用袖子抹了把嘴,“就算真是你,也没什么。反正——”
他故意停顿,把竹签扔进桌下的垃圾桶。
“反正你妈那会儿挺享受的,你应该也知道了。”
我没接话,也没动。只是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搁,声音压低了几个度:
“爸爸,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他往后一靠,塑料凳嘎吱作响,双手抱在胸前打量我。
“哟,有点意思。”他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某种的认可,“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装下去。”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烧烤摊的嘈杂正好盖住了他的话:“儿子,我告诉你我想说什么——那天下午你看见了,对吧?但你没吭声,没冲进来,也没告诉你妈。为什么?我猜,因为你也喜欢看你妈那样,对不对?”
我看着爸爸,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一刻他不再是我的爸爸,而是一个占有了我心爱女人的男人。这时他的手机亮了起来,是一个酒店信息,周五,情人酒店,301房。爸爸还在自顾自说着,彰显着自己对妈妈的占有权
“儿子,既然你看到了,那就就看到了,你也长大了,以后注意点就行。”爸爸随意的说着,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他不知道,我在酝酿一个抢走他女人的计划。
我可以提前进他们周五的房间去,躲衣柜里也行,躲卫生间也行,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他们……进入状态,我把爸爸给迷晕,然后出来,换我。妈妈她不会知道是我——至少当时不会。她会以为那还是爸爸。我可以……想怎样就怎样,只要别出声。
他说完,等着我的反应。烧烤摊的喧嚣似乎突然远了,只剩下啤酒瓶里气泡上升的声音。
我完全明白,这是一个荒谬透顶的计划。不但有悖人伦,而且相当危险。如果我还有一丝清醒,我应该放弃这个计划。但是我没有,而是任由这个魔鬼在我的耳边低语,甚至情不自禁、莫名其妙的希望接受他的诱惑。
妈妈太干净了。厂里人都叫她‘林会计’,说话轻声细语的,端庄漂亮,穿衣服永远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我想看看,当我——她的儿子,骑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会裂成什么样,她会是什么表情。我点点头假装同意了,像一个乖儿子,爸爸也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我看妈妈的眼神,和一般儿子看妈的眼神不一样。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牵着我的手穿过小巷,去菜市场买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她的手很软,指甲总是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个牵着我手的女人,和那天下午跪在床上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吗?
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
“可以。”我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楚,就在那天,我提前躲好,先看。等爸爸妈妈做到……那种状态,意乱情迷、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我再看情况决定上不上。如果我觉得她没有完全进去状态,或者我觉得有风险,我就会继续躲着。
但我更清楚地想起的,是另一些画面——
妈妈给我盛汤时的手。她在沙发上睡着时靠在我肩上的重量。她叫我名字时的声音。还有那天下午,透过门缝,她跪在床上时,仰起的那一截脖子……
我起身往家走。巷子很长,路灯很暗。走了一半,我停下来,抬头看。家里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
她在等我回去。
(2)酒店篇:第二章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妈妈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杂志,但她没在看,目光落在电视柜旁边那盆绿萝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是重播的晚间新闻。
她听见开门声,抬起头。“回来了?”声音跟平时一样,温和,带着点倦意,“吃饭没?锅里热着汤。”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她脸上。她穿着家居服——一件旧棉T恤和宽松的睡裤,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跟平时在家没什么两样。但我突然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注意过的东西——她领口的扣子少扣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上,有一块淡淡的红痕,很浅,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抬手拢了拢领口。
“爸爸找你什么事?”她问,声音依然平稳,目光重新落回杂志上,“他说你们要谈什么?”
“没什么。”我把背包放到玄关的矮柜上,换着拖鞋,声音尽量放平常。
妈妈点了点头,翻过一页杂志。电视里的新闻主持人正在播报明天的天气,多云转阴,有阵雨。
我往客厅走了几步,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摆着半杯水,杯壁凝着水珠。电视遥控器搁在她手边,她没拿,就那么让它放着。
她翻杂志的动作很慢,目光似乎并没有真的在看那些彩页上的家具广告。客厅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低鸣和电视里模糊的播报声。
“汤在锅里。”她合上杂志,站起身,“我给你盛一碗。”
她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混着她皮肤温度的味道。她的袖口擦过我的手臂,柔软的棉布,一触即离。厨房里传来碗勺轻轻碰撞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继续播着天气预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厨房那扇磨砂玻璃门上,落在她模糊晃动的影子上。我想起:我看她的眼神,和一般儿子看妈的眼神不一样。
那种不一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那个下午透过门缝看见她跪在床上开始的吗?不,比那更早。早得多。早到我可能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我闭上眼睛,记忆像水一样涌出来——那似乎是我十一二岁的时候,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晚上爸爸出差,妈妈让我跟她睡。她的床很大,有股淡淡的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我躺在一边,她在另一边,中间隔着很宽的距离。我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我醒了。不知道是热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月光。我翻了个身,想继续睡。然后我看见了她。
她平躺着,被子滑下去了一点,露出她的一条腿。月光正好落在上面,那条腿白得发亮,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一路往上,消失在睡裙的下摆里。
我不知道自己盯着那条腿看了多久。心跳很快,快得我自己都能听见。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觉得那条腿很好看,白得耀眼,光滑得像是能发光。
我的手伸出去了,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手指先碰到她的脚踝——凉的,光滑的,皮肤下面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我停了一下,心跳得更快了。
但妈妈没醒,鼻子中还在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的手继续往上。小腿肚,柔软的,温热的。膝盖,圆圆的,骨节分明。然后是大腿——
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了。她的大腿比小腿更软,更热,皮肤细得像是能掐出水。我的手指轻轻压下去,能感觉到下面软软的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下面有一个地方胀得发疼,但我甚至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手继续往上。摸到了睡裙的下摆。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掀开了一点点。月光正好照进来,我看见了她的胯部——那片柔和的隆起。再向里看,胯下的区域隐隐向外伸出几根毛发,在月光下黑黑的,软软的,卷曲着,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我的手继续往上。手指碰到了那些毛发。痒痒的,软软的,像最细的丝绒。我轻轻拨开它们,指尖触到了更下面的皮肤——更热,更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湿润感。
然后我摸到了内裤的边缘。蕾丝的。手指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花纹,凹凸不平的,软软的。我的手停在那儿,不敢再动了。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一股热流,从下面那个发胀的地方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我全身都在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不知道那是射精,不知道那是男人第一次的释放。我只知道害怕,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知道不该继续摸下去。
我慢慢把手缩回来,缩回被子里,蜷成一团,大气不敢出。心跳了很久很久才平复下来。
后来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经起床了,在厨房做早饭。她像往常一样给我盛粥,夹菜,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我看着她的脸,心里乱成一团。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半夜摸过她,不知道我弄脏了裤子,不知道我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低头喝粥,不敢看她。从那天起,好像有些东西变了。
我看她的眼神开始不一样。我开始注意她穿什么衣服,注意她洗澡时浴室里的水声,注意她弯腰时领口露出的那一片皮肤。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个地方痒痒的,说不清道不明。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那是什么。
那是欲望。是对自己亲生母亲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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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门开了,她端着碗走出来,打断了我的回忆。
碗里是冬瓜排骨汤,几块冬瓜浮在清亮的汤面上,飘着葱花的香味。她把碗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碗底碰到玻璃时发出很轻的“嗒”一声。
“趁热喝。”她在旁边坐下,这次坐得比刚才近了些,中间只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
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是一档综艺节目,演播厅里传来罐头笑声。她把音量调高了一点,靠进沙发里,双腿蜷起来,脚踝交叠着搁在沙发垫上。
我端起碗,汤的温度刚好,不烫嘴。我低头喝着,余光里能看见她的侧脸——电视的光一闪一闪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好喝吗?”她突然问,目光还落在电视上。
“嗯。”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我继续喝汤,勺子碰到碗壁发出细小的声响。客厅里除了电视里的笑声,就是我喝汤的声音。窗外传来远处高架上汽车驶过的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什么。
我喝完最后一口,把碗放回茶几上。她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看我。
“还要吗?”
她的眼睛在电视的光里显得很亮。我忽然注意到,她眼角的细纹比记忆中深了一点,但皮肤还是那样白,嘴唇还是那样——
我移开目光。
“不要了。”
她“嗯”了一声,伸手去拿碗。她的手指碰到碗沿的时候,离我的手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她拿起碗站起来,转身往厨房走。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播放,罐头笑声一阵阵响起,但我突然觉得那些声音很远。
我的目光落在她背影上。棉质睡裤宽松,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我注意到——也许是第一次允许自己注意——布料下面隐约勾勒出的轮廓。臀部的弧度,走路时轻微的起伏。腰线被睡裤的松紧带勒出一点痕迹,再往上,是那件旧棉T恤,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刚才那块红痕的位置,我还记得。
她走到厨房门口,抬手推门。那个动作让T恤下摆提起一点,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很白。灯光下,我甚至能看见皮肤表面极细的绒毛。厨房门在她身后关上。
我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碗放进水池的轻响。隔着磨砂玻璃门,她的身影模糊地晃动着,弯腰,直起,伸手去够什么东西——
我盯着那道门,脑子里闪过那个月光下的夜晚,那条白得发亮的腿,那些卷曲的毛发,那片蕾丝内裤的触感。还有那天下午,透过门缝,她跪在床上时仰起的那一截脖子。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产生欲望的?也许就是从那个十一二岁的夜晚开始的。从那个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心跳快得发疼的夜晚开始的。
水龙头的声音停了。厨房门打开,妈妈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苹果。“饭后水果。”她说。
她站在我面前,客厅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我坐着,她站着,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T恤领口里面一点——只是很浅的一点,锁骨往下,那片皮肤上,那块红痕还在。她没有立刻走开,就那样站着,低头看我。
“发什么呆?”她问,语气里有一点笑意的痕迹。
我的目光从她领口移开,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瞳仁深处有一点什么——我读不懂。
她抬手,把苹果又往前递了递。我接过苹果,没有立刻咬。我抬起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垫。
“坐会儿吧。”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稳,“这个节目还挺有意思的。”她愣了一下。就那么很短的一下,不到一秒。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像是确认什么,然后嘴角弯起来,那点弧度说不上是笑,更像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好。”
她在旁边坐下。这次不是隔着扶手,而是真正的旁边——她的腿离我的腿不到一拳的距离,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传过来。沙发垫陷下去,她的重量让我们的身体微微往中间倾斜了一点。
她把双腿重新蜷起来,脚踝交叠,手放在膝盖上。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嘉宾正在做游戏,演播厅里笑声不断,但我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我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声响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嚼着,目光盯着电视,但余光里全是她——她侧脸的线条,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耳钉,她颈侧那块红痕的边缘,被领口遮住一半。
她也没说话。电视里换了环节,主持人开始采访嘉宾。她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调低了一格音量。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一点。
“今天累吗?”她问,目光还落在电视上。
“还好。”我说,又咬了一口苹果,“你呢?”
她没立刻回答。过了几秒,她轻轻“嗯”了一声。
“也还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然后她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很快移开。但我捕捉到了那个眼神里的东西。那不是妈妈看儿子的眼神。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我读不懂的什么。有点像试探,又有点像确认。
她把目光收回电视上,但身体没动。我们的腿之间,距离似乎又近了一点点——也许是沙发垫的缘故,也许不是。苹果在手里转了半圈,我侧过头看她。
“今天……厂里忙吗?”
很普通的问题,普通到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刻意。但她没显出什么异样,只是目光还落在电视上,嘴角那点弧度还在。
“还行。”她说,“月初不算太忙,对账的事下周才开始。”
她的声音低低的,混在电视的背景音里,听起来有种说不清的柔软。我注意到她说“对账”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睡裤的布料——一个小动作,可能是习惯,也可能只是她此刻有点走神。
她把目光收回电视上,但身体往我这边微微靠了靠——也许是无意的,也许不是。她的手臂离我的手臂很近,我能感觉到那层棉布下面传来的温度。
我侧过头看她。电视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有点模糊。
她的睫毛动了动。很轻,很快,但我看见了。
她换了个姿势,双腿蜷得更紧了一些,手臂环住膝盖。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显得小了一点,也脆了一点。
苹果核捏在手里,我把它放在茶几边沿,然后靠进沙发里,语气放软了一些:
“妈,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她愣了一下,侧过头看我。那目光里有一点意外,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问,嘴角那点弧度还在。
“没怎么。”我盯着电视,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这几天不是你生日么,想给你买点好的。”
其实我记得,她生日是下个月。但这个谎撒得很自然,自然到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她没戳穿。就那样看了我几秒,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刚才真实,带着点鼻音,软软的。
“行啊。”她说,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这次是真的靠过来了,肩膀几乎贴着我的手臂,“我想吃南门那家的粢饭团,要加肉松和油条的。你起得来吗?”
“起得来。”
“那家七点就卖完了。”她偏过头看我,眼睛在电视光里亮亮的,“你可得六点半出门。”
“六点半就六点半。”
她又笑了。这次笑得明显一点,嘴角弯起来,露出一小点牙齿。她笑的时候,眼角那些细纹更深了一点,但我不觉得那是老——那只是她的一部分。
她靠在我肩膀上。很轻,只是轻轻挨着,像怕压着我似的。但我清楚感觉到她的重量,还有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那味道我从小闻到大,但今晚好像不太一样。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放,笑声一阵一阵。我们就这么靠着,谁也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不是尴尬的沉默,是那种你知道她在那儿、她知道你在这儿的沉默。客厅里的声音只剩下电视的低响和空调的嗡鸣,还有她轻轻的呼吸声。
我感觉到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爸下周末就走了,说春节可能也不回来过。”
我没接话。我知道她会继续说。
“他说工地忙,走不开。”她的语气很平,但我知道她只是把情绪压得很深,“我说随便你,反正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她顿了顿,头在我肩膀上轻轻蹭了一下——可能是调整姿势,也可能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其实我不怪他。”她说,“他在外面赚钱,也不容易。就是……”
她没说完。电视里插播广告,声音突然大了一点。她伸手拿过遥控器,又调低了一格。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就是有时候觉得,这个家好像……就剩我们俩了。”她说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有点涩,“我说这些干嘛,你别往心里去。”
她没动,还是靠在我肩膀上。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点,像在等我的反应。
我轻轻说出口,声音比我预想的还要平稳:
“爸爸不好,还有我呢。”
她靠在我肩膀上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就一下。然后我感觉到她的肩膀放松下来,一点一点地,像是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开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的重量更实在地交给我,头顶几乎抵着我的下颌。洗发水的香味更近了,混着她身上那股温热的、属于她的气息。
电视里的广告还在放,但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只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慢慢地,和我自己的呼吸渐渐重合。
过了很久——也许没那么久,只是我觉得很久——她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声“嗯”很轻,轻得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但我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她平时不会让我听见的。软的,脆的,像一层薄薄的冰下面流动的水。
她的手动了动。
我感觉到她的手轻轻落在我腿上——不是搭,只是落着,像是不经意。她的手指有点凉,隔着我的裤子,我能感觉到那一点点温度差。
“谢谢儿子。”她说,声音闷闷的,因为她脸朝着我肩膀的方向。我不知道她是在谢我说那句话,还是谢我今晚陪她坐着,还是谢别的什么。我也没问。我们就这么靠着,坐着,电视里的节目换了一个又一个。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客厅里的灯照在我们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交叠的影子。
后来妈妈睡着了。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身体越来越软,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有一点痒。我没动,看着电视屏幕上无声的画面,听着她轻轻的呼吸。我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电视的光里轻轻颤着,嘴角有一点弧度,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我想起那个月光下的夜晚,那个幼时的我,在黑暗中伸出颤抖的手。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现在我知道了:那些东西一直都在。只是沉在很深很深的地方,等着被唤醒。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我低头看着她。
这个在我怀里睡着的女人,是我的妈妈。也是我这辈子第一个想要的女人。
(3)酒店篇:第三章
星期五,下午三点二十分,我站在「星月情缘酒店」门口。这是一家藏在老居民区巷子里的小酒店,门脸不大,粉色霓虹灯管拼出“欢迎光临”几个字,白天也亮着。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一个老头坐在前台里看手机,头都没抬。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四个字,心跳得厉害。那天在烧烤摊上看到房号的那一刻,好像很遥远。现在站在这里,才真实地感觉到——我要进去了。我要躲在一个衣柜里,看我妈被我爸爸干。
然后,我要去干她。
我深吸一口气,从侧面的楼梯上去。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俗气的装饰画,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301房。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
房间不大。正中间一张圆形的大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床头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对面是一个衣柜,柜门是百叶窗式的,木条之间有缝隙。我打开衣柜,里面空空的,挂着几个廉价的衣架。我钻进去,从里面把柜门拉上,只留一条极细的缝。
衣柜里很闷,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我蹲在那儿,膝盖抵着底板,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三点四十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卡刷开的“嘀”一声,门开了。
“进来吧。”首先出现的是爸爸的声音。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轻轻的,有点犹豫的。那个脚步声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我听过无数次。她下班回家的脚步声,她在厨房里走动的脚步声,她深夜起来喝水的脚步声。现在,她走进这个房间的脚步声。
妈妈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不安:
“这地方……离小区太近了。万一有人看见……”
“谁看见?”爸爸的声音懒洋洋的,“进来吧,我都订好了。”
门关上了。我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出去——妈妈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她今天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套装,藏蓝色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腰身收得很紧。她的头发披着,比平时在家要整齐。
爸爸从后面走上去,手搭在她腰上。她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先去洗个澡?”爸爸的声音低下来,带着那种黏腻的暗示。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往卫生间走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脸——表情很复杂,有点紧张,有点期待。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爸爸站在床边,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我没动,也没回应。只是继续盯着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听着哗哗的水声。
水声持续不断地响着。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妈妈作为女人,她的魅力到底在哪里?以前我从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她是妈妈,是每天早上叫我起床、晚上催我睡觉的人。她的身体是“妈妈的身体”——给我做饭的手,给我盖被子的手,偶尔摸摸我额头试体温的手。
但现在,我藏在这个衣柜里,透过缝隙看那道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一眼的印象——
修身得体的套装,收得很紧的腰身。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皮肤白皙。她的脚踝很细,踩着一双矮跟的凉鞋,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我什么时候注意过她涂指甲油?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湿热的水汽涌出来。妈妈走出来,身上裹着酒店的白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她背对着我,站在床边擦头发。浴巾裹得很紧,露出整个肩膀和后背——她的肩膀很薄,锁骨突出,后背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腰里。腰很细,浴巾下面,臀部的弧度隐约可见。
爸爸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拨开她湿漉漉的头发,低头吻她的后颈。她微微仰起头,露出颈侧的曲线,那块三天前我看见的红痕已经淡了,但还能看出一点印记。
浴巾落在地上。我看见了她的背影——
完完全全地,第一次这样看见。她的腰比我记忆中的还要细,臀部的弧度比窄裙勾勒出的还要饱满。她的皮肤在酒店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水珠从肩膀滑落,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
她侧过脸,和爸爸接吻。
我看见她的侧脸——眼睛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那个表情,我从没见过。不是平时的温和,不是偶尔的疲惫,是另一种东西。软的,湿的,像融化的什么。
爸爸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移,握住她的乳房。我移开目光一瞬,然后又移回来。
她在喘息。那声音很轻,混在空调的嗡鸣里,但能听见。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轻轻炸开。
爸爸把她放倒在床上。
红色床单,雪白身体。她的头发散开,湿湿地铺在枕头上。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着。爸爸压了上去,我只能看见她抬起的手臂环在他脖子上,还有她曲起的腿,膝盖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开始发出声音。不是说话,是那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轻轻的,像忍不住,又像不想忍。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在房间里回荡。
衣柜里的空气越来越闷。我的手心在出汗。下面早就硬了,硬得发疼。我轻轻挪动身体,换了个角度。百叶窗的缝隙里,视野更开阔——整张床几乎尽收眼底。
妈妈仰躺在床上,头发散开在红色床单上,像深色的水藻。她的眼睛依然闭着,睫毛轻轻颤抖。爸爸伏在她身上,我能看见他后背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那双我在家看惯了的、穿着睡裤的腿,曾在儿时给过我无限诱惑与心跳的腿,此刻完全裸露着,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腿的线条流畅,膝盖微微泛红,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白更细,随着爸爸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的脚趾蜷起来,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红色床单上格外显眼。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呻吟,而是更深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像在问什么,又像在答什么。她偏过头,脸朝向衣柜的方向——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清她的表情。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下唇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上那层细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随着喉结轻轻滚动。
她在叫。叫爸爸的名字。但那声音不像平时的她——不像那个轻声细语、永远得体的林会计。那声音更低,更沙,像是从身体深处硬挤出来的。每叫一声,她的身体就绷紧一次,脚趾蜷得更紧,腰微微向上挺。
爸爸突然停下来,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她小腹上。她睁开眼睛,迷迷蒙蒙地看他,眼神涣散,像没睡醒。
“转过去。”他说,声音低哑。
妈妈顺从地翻身。趴着的姿势让她整个后背暴露在灯光下。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腰窝深深陷进去,再往下——
她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抬起。那个姿势让我想起某种动物,柔软的、等待的。爸爸从后面覆上去。
她的脸侧过来,眼睛又闭上了。嘴唇微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渗出来一点,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小块。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声音变成破碎的,不成调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被撞散了。她开始说一些含糊的词,听不清是什么,只是音节,只是声音,只是——
她突然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弧线,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就那么静止了几秒,然后一声长长的、几乎像哭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
爸爸也停了下来。他伏在她背上,然后慢慢直起身。他的手伸向床头柜——那个黑色的眼罩。他把眼罩戴在妈妈眼睛上,系紧。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软软地趴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轻轻呻吟,像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回过神来。这时,爸爸从床上下来,去床头柜拿水喝。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那杯水,就是我今天替代爸爸进入妈妈身体的使者。里面是强效的迷药,三秒见效。
我真想立刻就冲出去,但心跳的越来越快,反而给了我奇异的镇定。
果然,爸爸喝了半杯后,马上就开始摇摇欲坠,我马上无声地从衣柜里出来,然后扶住了已经失去意识的爸爸,将其放倒在地上。
床上的妈妈依然趴着,眼罩遮住半张脸,露出下半边潮红的脸颊和张开的嘴唇。她还在喘息,还在轻轻呻吟,什么都不知道。
床上的妈妈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抬起。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肩膀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后背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床上的妈妈还在颤抖,还在喘息,眼罩还紧紧遮着她的眼睛。她的腿软软地分开,腰塌下去,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什么,摊在红色床单上。
我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我的手,紧紧攥着,攥得指节发白。我想起小时候那个月光下的夜晚。想起她那条白得发亮的腿,那些卷曲的毛发,那片蕾丝内裤的触感。想起那个还不知道什么叫欲望的自己。
现在,妈妈就在那里。就在那张床上,浑身汗湿,毫无防备地趴在那儿。我的妈妈在等我。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
(4)酒店篇:第四章
我赤脚踩过地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心跳响得震耳欲聋,响到我几乎怀疑她能听见。
我的眼里只有我妈。
妈妈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撅起。眼罩遮着她的眼睛,遮住那半张脸,只露出潮红的下半边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一起一伏,带动整个身体轻轻颤抖。红色床单上,她的身体白得晃眼——肩膀、腰侧、臀部、大腿,每一处都还残留着刚才激烈后的光泽,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距离不到半米。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汗水,体液,还有酒店沐浴露那股廉价的香味混在一起。我从没这么近,这么浓,这么……真实地,感受过一个女人的裸体。
而这个女人是我的妈妈。现在,她就在我面前,赤裸着,毫无防备地等着。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太他妈激动了。激动到浑身都在抖,激动到几乎站不稳。我咬着牙,慢慢抬起手。
指尖先触到她的小腿。最安全的距离,最不会惊扰她的地方。她的皮肤温热,带着刚才激烈后的余温,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汗,滑腻腻的。我的指尖轻轻划过,从小腿肚到膝弯,再到腿侧。她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惊动,更像是舒服的反应。嘴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像是“嗯”的一声,带着鼻音。那只搭在枕边的手,手指微微蜷了蜷。
我的胆子大了一点,手继续往上,滑过腿侧,到达臀部。那里比小腿更热,更软,皮肤下能感觉到肌肉的纹理。我的手掌贴上她的皮肤,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然后又放松下来。她在我的手掌下轻轻颤抖。
她嘴里又发出声音,这次更清晰一点:
“……老公?”
我僵住了。心跳几乎停了一拍。但她没再出声。只是轻轻扭了扭腰,像是在调整姿势,又像是在回应我的抚摸。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朝我的方向蹭了蹭——无意识的,本能性的。
我松了一口气,妈妈还不知道摸她的人不是爸爸。
我继续抚摸。从臀部往上,沿着腰侧,到后背。脊椎的凹陷引导着我的手指,一节一节,从腰到背,再到肩胛骨。她的皮肤光滑,但能摸到皮下薄薄的肌肉层,还有肩胛骨边缘那道硬硬的骨棱。
“嗯……”她又发出声音,含糊地,“今天……怎么这么轻……”
我的心跳又快了一拍。但她的语气里没有怀疑,只是模糊的疑问,混在满足的鼻音里。我的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抚摸,比刚才稍微用力了一点。她似乎满意了,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的手又滑回臀部。那里触感绝佳,皮肤下是厚厚的脂肪层和紧致的肌肉。我用力揉捏,那团饱满的软肉在我手掌下变形,又从指缝间溢出来。她开始轻轻扭动腰肢,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嗯……对……”
另一只手也从她身侧探过去,伸向前面。手指先触到腰侧最细的那段,然后慢慢往前,滑过柔软的小腹。她呼吸时小腹轻轻起伏,在我手掌下一动一动的。
然后继续往下。指尖触到那丛卷曲的毛发。湿的,黏的,软软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怎么……这么爱摸……”
我的手指滑过那些湿透的毛发,找到那个最湿热、最黏腻的地方。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爸爸刚才的前戏让妈妈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体液混着汗水,滑腻腻的。我的手指轻轻滑过那片湿润,找到那个入口——那个我幻想过无数次的地方。小穴很热,热得烫手。入口微微张开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呼吸,像是在等待。
我的手指在阴唇周围轻轻打转,没有急着进入。每一圈旋转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轻轻收缩,像是在吸吮我的指尖。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进来……”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急切的催促,“快……”
妈妈这声娇媚的呼唤,让我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妈妈她……如果知道此刻正在呼唤儿子进入自己的身体,会怎么想?我将龟头放在她的阴唇上慢慢磨蹭,忽然陷入恍惚之中,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
不知不觉,顶端沾满了妈妈的爱液,每一下滑动都带着湿漉漉的“吧唧”声。她的臀部开始不停地左右晃动,似乎迫不及待想将我吸进她的淫穴中。
“你……你故意的……”她喘着,声音带着哭腔,“坏死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低头看着床上完全不明情况的妈妈——她还在呻吟,还在扭动,还在用那种骚媚入骨的声音求着“快进来”。
“求我。”
鬼使神差的,我只说了两个字,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就像得到了某种指令一样,她的脸转向声音的方向,嘴微微张开,但没有出声。她看不见——眼罩还遮着眼睛——但她听得见。好像不像是爸爸的声音。
“求我。”我重复,语气更重了,“说出来,让我听见。”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求你……进来……我要你……”
我满意了。我摇晃了几下脑袋,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跪到妈妈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阳具,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这一刻,我等了多久?从那个月光下的夜晚开始,从那个孩子伸出颤抖的手开始,从不经意间嗅到她的发香和香水味开始,从无数次在她做饭时盯着她的背影发呆开始——我就在等这一刻。
现在,她就在我身下。眼罩遮着眼睛,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她是谁,就够了。她是我妈。是生我的人。是我叫了十八年“妈妈”的女人。
而现在,我要肏她。
我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
进去了。
只进去一个顶端,我就差点射了。她里面太紧了,太热了,热得像是要把我融化。那些肉壁裹着我,一收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欢迎,在说“终于来了”。龟头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炸得我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妈妈的小穴。这就是我自慰时幻想了千百遍、做梦时梦见过千百遍的乐园。
真实的温度,真实的紧致,真实的湿润。我几乎窒息,那种感觉没法形容——不只是爽,不只是舒服,是更深的东西。像是流浪了很久终于回家,像是渴了半辈子终于喝到水,像是……像是终于填上了心里那个空了的洞。
我喘着气,停在那儿,不敢动。不是因为怕她发现——是因为我怕一动就射,是因为我想让这一刻多停留一会儿,让我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妈妈的小穴。我肏到了妈妈的小穴。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像烟花一样,炸得我浑身都在抖。禁忌感、满足感、成就感混在一起,比任何快感都强烈。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我的阳具埋在她身体里,她的阴唇紧紧包围着我,淫水沾满了我的根部,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是我的了。至少这一刻,她是我的。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感受那些肉褶被一寸一寸撑开,感受她里面的温度和脉动。每推进一点,快感就强一分,激动就多一分。推进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喘不过气了——不是累,是太爽了,爽到忘了呼吸。
全根没入的那一刻,我仰起头,咬紧牙,浑身都在抖。小穴里面仿佛有独立的意识,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咕唧”的声音,像在和我说话。我的龟头顶在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地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隔着她的子宫传过来。
我的妈妈。我的女人。
我低下头,看着她。眼罩遮着她的眼睛,露出潮红的脸颊和张开的嘴唇。她的胸口起伏着,大奶像白面团一样摊开,乳头硬硬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小腹一抽一抽的,那是刚才高潮的余韵。
我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小腹。能感觉到自己在她里面。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似乎真能碰到那一根硬硬的东西,正埋在她的最深处。
我笑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是满足,可能是那种终于得逞后的快感。
然后我终于开始真正动起来。很慢,很轻。退出来一点,再插回去。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肉褶的摩擦,每一下都能听到她闷闷的呻吟。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但我舍不得太快——我要让这种感觉多留一会儿,让身体记住这一刻。因为过了今晚,她可能再也不会这样躺在我身下了。
但至少这一刻——她是我的。
房间里的声音变了。我的喘息,她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那湿漉漉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手抓紧床单,指节泛白。嘴里开始说一些含糊的话,听不清是什么,只是声音,只是音节,只是——
她的身体又开始绷紧。我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更深,更狠。
“啊……啊……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急。然后她猛地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弧线,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就那么静止了几秒——然后一声长长的、几乎像哭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高潮了。第一次。
我感觉到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紧紧裹着我,像要把我榨干。那感觉太强烈了,我几乎也要跟着释放。但我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她还在颤抖,嘴里发出那种脱力的、满足的喘息。她软下去,像一滩泥一样趴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我还埋在她体内。
感受着那一波一波的收缩慢慢平息,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湿润,她的——
我看着身下的妈妈。她瘫在那儿,完全虚脱,毫无防备。
我慢慢退出。那抽离的感觉让妈妈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挽留。我已经完全退出时,她湿透的入口还在轻轻颤动,粉红色的,亮晶晶的,像一张舍不得闭上的嘴。
我从后面再次进入妈妈。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满足,又像是无奈。
我看着她的身体再次开始起伏,看着她的呻吟再次响起。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一种……开始想更多的感觉。
我刚刚才肏过她,还没来得及射精,虽然那感觉也很爽,但还没爽够。在我心里,妈妈已经完全属于我了。但是,她的乳房,她的小嘴,她的……我还没探索过的地方,还有多少?
是的,她身体的每一个秘密,我都要去探索、去开发。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妈妈。她是我的女人。(5)酒店篇:第五章
我在我妈身后,扶着她的屁股抽插了没几下,就换了姿势。我躺在床上,让妈妈骑坐在他身上,小穴里还插着我的阳具。她像轻车熟路一样配合着我的动作,随着我的抽插,她的臀部一起一落,吞吐着我那根肉棒,大奶翻飞。从小穴口渗出的淫液在肉棒的挤压下变成白沫,有时随着肉体的碰撞飞溅到空气中。
我死死盯着这极富冲击力的画面,脑子里已经转起了别的念头。
妈妈浑身汗湿,赤裸的肌肤在轻轻颤抖,发丝散乱的飞舞着。红色的床单,将她的身体显得白得晃眼,从肩膀到腰侧,从臀部到大腿,每一寸都泛着淫靡的光泽。我盯着她不时高高撅起的臀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之间,有一道紧闭的缝隙,一个小小的、我从没注意过的褶皱。
那里,爸爸进去过吗?
我幻想过她无数次,幻想过她的乳房,她的小穴,她的嘴,她的腿。但我从来没想过那里。那个地方,在我的认知里,是属于“脏”的,是不该被碰的,是连想都不该想的。
但现在,她就在我面前,赤裸着,毫无防备,刚刚被我干过。她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应该属于我。包括那里。
我上前一步,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滑到臀部,滑进那道臀缝。指尖触到那圈紧闭的褶皱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像是舒服,又像是疑惑。
我没停。手指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按压,画着圈。那里很紧,紧绷绷的,和前面完全不一样。我能感觉到她的抗拒,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肌肉在拒绝外来者的入侵。
“老公……那里……不行……”她含糊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脏……”
她仍以为是爸爸在摸她的后穴,我没理她。
“有没有人碰过你那里。我是不是第一个。”
这句话像一剂催化剂,让我的手指更用力了。第一个。我是第一个要进去的人。
但就在这时候,妈妈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就那么一下。然后她试图直起身子,侧过脸,用那被眼罩遮住的半边脸对着我的方向。
“什么?”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迷蒙的呻吟,而是带着一丝清醒,一丝困惑,“什么第一个?”
我愣了一下。妈妈继续问,声音开始抖:“你说什么?你是谁?”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意识到了。她刚才被干得太狠,脑子转不过来。但我那句话——“你是第一个”——太明显了,明显到不可能被妈妈忽略。如果只有爸爸在,为什么要说“第一个”?为什么用“我”这种说法?
她的手往后伸,想要阻挡些什么。手指在空中乱挥,碰到了我的腿。
“你是谁?”她的声音尖起来,带着惊慌,“老公!这是谁?!”
她想坐起来,想扯掉眼罩。但我已经扑上去了。我按着她的肩膀,一个翻身把她压回床上,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命令的意味:
“别动。没事。”
“什么叫没事?!”她在挣扎,身体扭动着,“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她的腿乱蹬,手乱挥,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但我按着她,她挣不开。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害怕,不是愧疚,而是兴奋。
她知道有别人在了。她知道今晚不是只有爸爸了。但她不知道是谁。她不知道刚才在她身后、手指正按着她肛门的人,是她的儿子。
我跪到她身后,手继续按着她那圈褶皱。她感觉到我的动作,挣扎得更厉害了。
“滚开!你是谁?!老公!让他滚开!”
我没理她。
我的手指用力一按——
进去了一个指节。
妈妈整个人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尖叫。那叫声里有痛,有惊慌,有恐惧,还有一丝我分辨不出的什么。
“啊——!疼!老公!让他停下!”
我没停。手指慢慢推进,一个指节,两个指节——她的后庭紧得惊人,那些细密的肉壁死死裹着我的手指,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在收缩,在抗拒。
但她没再挣扎了。不是不想,是挣不动。我控制着她的身体,我在后面插着她,她被夹在中间,动不了。
她的脸埋在床单上,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像哭,又像骂。
我低头看她,嘴张开了一会,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最终开口了:
“别怕。是我。”
她的身体一僵。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这个畜生!”
我又沉默了。
我在后面,手指开始慢慢抽送。那圈褶皱随着我的动作一收一缩,紧紧裹着我的手指。她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刚才那种惊慌的哭叫,而是另一种——更复杂,更说不清。
我抬起她的一条大腿,再次将肉棒送进了小穴中。
“啊——!”妈妈发出一声惊叫,前面后面同时被侵犯,那种刺激让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这么熟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我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的呻吟。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无力。不是放弃了,是身体开始背叛她。前面裹着我的阳具,后面裹着我的手指,两个地方同时被刺激,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她也许不想这样,但她控制不住。
我感觉到她的后庭慢慢放松了一点,那些肉壁不再那么死命地抗拒,而是开始分泌出一些滑腻的液体。我的手指进出得更顺畅了。同时,她的呻吟也变了。不再是惊慌的哭叫,也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另一种——更软,更黏,更……
这种感觉让我的手指抽送得更用力了。她的身体又开始绷紧。我感觉到她要到了——前后两个地方同时刺激,她根本扛不住——
但就在这时候,我抽出手指。她发出一声类似于不满的呜咽,像是被突然打断后的空虚。但下一秒,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抵住了那圈已经被开拓过的褶皱。
她感觉到了。那东西的尺寸不一样,和手指完全不一样。
“不要……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又尖起来,带着惊慌,“太大了……真的不行……”
我没停。顶端撑开那圈褶皱,慢慢推进。她的叫声越来越尖,身体扭动着,但我按着她,她动不了。
“疼……疼……畜生!你……”
我不为所动。我继续推进。一个指节的深度,两个指节的深度——全根没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肛门里紧得惊人。比前面紧得多,热得多。那些肉壁不停地收缩,想要把陌生的入侵者排挤出去,却反而帮助我的肉棒越插越深。妈妈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那种又像哭又像叫的呻吟,不知道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然后我开始动了。
两个节奏慢慢同步,让妈妈前后同时被贯穿,同时被填满。她尖叫般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泪水从眼罩缝隙中滑落,偶尔从嗓子中努力挤出几句破碎的话语:
“求……求求你……停下。我……我真的会死……”
但很快,这些声音都被淹没在肉体碰撞的噼啪声、以及她本人更凄厉、但也更婉转而诱人的呻吟声中。
终于,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被我两只的大手紧箍住腰肢,根本没有任何逃避快感冲击的空间,前后两个地方同时高潮,同时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淋在我的肉棒上。她尖叫着,哭着,抽搐着,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我也快了。能感觉到冲动从脊椎涌上来,快要控制不住。我要射了,射在妈妈的屁眼里,射在那个从未有人到过的地方——这是比预想中更刺激、更诱惑、也更加禁忌的一幕。
但就在我快要射精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猛地退出。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射在妈妈后背上。白色的精液溅在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从肩胛骨一直流到腰侧,流进臀缝,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
一瞬间失去了男人的控制,妈妈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嘴里发出那种脱力的、含糊的呜咽声。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俩个人的喘息,和空调嗡嗡的声音。我停在她后庭深处,感受着她的抽搐慢慢平息。她软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我慢慢退出来,那抽离的感觉让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被撑开的两个穴口慢慢合拢,却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湿亮亮的,还在轻轻颤抖。
我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妈妈。她的身体上,尤其是股间沾满了各种体液。眼罩还遮着眼睛,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的嘴微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的身体一下一下的轻轻抽搐,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完全退出来。
她不知道是谁干了她后面。她只知道有第二个人。
但我知道。是我。(6)酒店篇:第六章
射精之后,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我从床上下来,踩过地毯,抓起了自己堆在地上的衣服。爸爸仍躺在床边。我将他抱在床上,就好像是他刚刚把妈妈肏喷了一样。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迅速穿上。牛仔裤,T恤,袜子,鞋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穿衣服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床上——
妈妈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眼罩还遮着眼睛,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沾着汗水和眼泪。背上那些我留下的痕迹还没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臀缝里混着各种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的呼吸很轻很慢,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彻底虚脱了。
走廊里很安静,暗红色的地毯延伸向楼梯口。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挤在一起。
下楼梯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推开酒店大门,外面的夜风吹过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巷子里很黑,只有远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我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烧烤摊的油烟味,有垃圾堆的酸臭味,有生活的、普通的气息。
我抬起头看天。城市的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几缕云被地面的灯光映成暗红色。
我慢慢往家走。巷口那家烧烤摊正开着,油烟升腾,几个人坐在塑料凳上喝酒。我从旁边走过,听见他们的笑声,觉得很远。他们谈论着什么,我听不清,也不想听清。他们属于另一个世界,一个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世界。
拐进小区的时候,我停下来。抬头看——家里的窗户黑着。
我在楼下,手插在裤兜里,就那么站着。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妈妈那天在客厅看电视的样子,她给我盛汤时的手,她在床上高潮时仰起的脖子,她被眼罩遮住眼睛时流下的眼泪,还有我射在她背上时那些白色的痕迹。
我闭上眼睛。那些画面还在。
睁开眼,继续走。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屋里很黑,很安静。我没开灯,直接走进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经历了一路的失魂落魄,终于暂时找到了一个避风港。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妈妈的微信:
“我今晚加班,你自己好好吃饭。都在冰箱里,记得要热一下,别吃凉的。明早我回家。”
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住了。
现在她在干嘛?她刚从那张床上下来,刚从我的侵犯中脱身,浑身还沾着那些痕迹,眼罩的勒痕可能还没消——然后她跟我说,今晚加班。这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我真的伤害到了妈妈?
我盯着屏幕,盯着那行字——“记得要热一下,别吃凉的。”
这句话,她说过多少次?从小听到大。她经常告诉我,别吃太凉的食物,会伤胃、会拉肚子。十多年了,从我会用筷子开始,到现在我比她高出一个头,她还是这样说……眼眶忽然一阵发酸。我抬手去抹,指尖却触到了湿意。
眼泪?我愣了一下,看着手指上那一点水光。我哭什么?我有什么资格哭?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一滴,又一滴,砸在手机屏幕上,砸在那行字上,把“别吃凉的”那几个字晕开了。
我哭着笑了。那种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最后我回了一条:“好。妈你也好好吃饭。”
然后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窗外传来远处的车声,模糊的,像隔着一层什么。我脑海里反复出现她背上那些白色的痕迹,在灯光下慢慢流下来的样子。
“别吃凉的。”她说。
我闭上眼睛。祈祷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我知道,今晚会做很长的梦。
(酒店篇-完)
(7)
日常篇:第一章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我只记得盯着天花板,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一点一点移动,从墙壁移到衣柜,从衣柜移到地板,最后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手机放在枕边,屏幕再也没亮过。最后的消息,定格在妈妈发来的那条微信:“明早我回家。”
明早。
现在天亮了。我坐起来,头有点晕,嘴里发苦,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一刻,窗外隐隐传来街边摊贩叫卖的声音。厨房里没有动静,妈妈的房间门也关着,不知道是还没回来,还是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回来了在睡觉?
我走到客厅,站在她房间门口,听了一会儿。没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床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和她平时出门前一样。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充电器,但手机不在。
妈妈还没回来。
我看着那张空床,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她昨晚在酒店那张红色床单上的样子,她高潮时仰起的脖子,她背上那些我射上去的白色痕迹,我按住她,以及她哭着说“求你停下”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那些画面依旧清晰,就像刻在视网膜上一样。
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我转身,走到客厅。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包子。她穿着昨天那身衣服——藏蓝色的套装,收腰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头发有点乱,妆没了,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就那么很短的一下。然后她扯了扯嘴角,那个弧度不知道算不算笑。
“起了?”她走进来,换鞋,把包子放在餐桌上,“正好,买了早饭。”
她的声音跟平时一样。温和,只是有点沙哑,像刚睡醒。
我看着她,看着她弯腰换鞋的动作,看着她把包子袋解开,拿出两个放在盘子里。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流畅,和任何一个周末早晨没有任何区别。
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昨晚的事,真的发生了吗?还是我做了一个太长的梦?
“愣着干嘛?”她笑了一下,“洗脸去啊,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笑容也是正常的。嘴角弯的弧度,甚至眼角的细纹,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也是青的,脸色很差。我盯着镜子,心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
她的演技,怎么可以这么好?昨晚那个哭着求饶、最后瘫成一滩泥的女人,和刚才那个笑着让我洗脸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说,这种事对她来说,已经稀松平常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紧。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走出去。她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手里端着碗,正在盛粥。我坐下来,她把碗推到我面前,又递过来一双筷子。
“吃吧。”
我低头喝粥。温热的,有点甜,是她常买的那家。我喝了几口,尽量装作自然地、像是普通的儿子关心母亲的语气问:
“妈,昨晚加班累吗?”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就那么很短的一下。然后她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嚼着说:
“还好,就是最近事太多。厂里要发奖金了,一堆报表要赶。新来的小会计什么都不懂,我忙得晕头转向。”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太晚了,我就在女工宿舍对付了一宿。床有点硬,睡得不太舒服。”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碗里,没有看我。但她的语速比平时快,像是在背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国营单位怎么也压榨人啊。”我说,语气尽量放轻松,“你是老职工了,领导还这么使唤你?”
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无奈:
“没办法啊,就因为是老职工了,这时候领导就指望你妈。”
然后她又低下头喝粥。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握筷子的手指——指节有点白,像是用力过度。
她说了很多。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她却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什么奖金,什么报表,什么新来的小会计,什么女工宿舍……她为什么要解释这么多?因为她在掩饰。
她知道她需要解释昨晚的去向,所以她准备好了这套说辞。我随便一问,她就全倒出来了。太流畅了,流畅到不像真的。我心里忽然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她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一切,甚至我就是那个侵犯她的男人。她却还在演,还在努力维持那个“正常妈妈”的形象。
而我,现在只能陪她演下去。
“粥挺好喝的。”我说。
她迟疑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嗯,就那家买的。”
沉默。餐桌上只剩下喝粥的声音,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她喝完粥,放下碗,站起来收拾。袖口滑上去的时候,我看见了。
她手腕上有一圈红痕。不是那种浅浅的、过一会儿就消的痕迹。是很明显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我的目光停在那圈红痕上,停得太久。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
“我去洗碗。”她端起碗,往厨房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路时微微发软的腿,看着她推门时扶了一下门框——她小腹那里,是不是也在疼?后面呢?那里被撑开过的地方,是不是还在疼?
她今早才回来。难道哭了整整一夜?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火一样烧起来。我脑子里闪过那些画面——我按着她,从后面进去,一次一次,一夜一夜。她哭着,叫着,求着,最后连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我摆布……
下面一阵发热。我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脏话。操。这种时候,我怎么能……
厨房里传来水声,哗哗的,盖住了一切。我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等着它自己消下去。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那两个空碗上,落在她没喝完的半碗粥上。一切都很正常。像任何一个周六早晨一样正常。
但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圈红痕,还有她刚才说那些话时的眼神。
妈妈不知道我知道。但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厨房的水声停了。我睁开眼,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我拿出来看——爸爸的消息。
“你妈到家没?”
我盯着这几个字,盯了很久。然后删掉聊天记录,把手机扔到一边。
(8)
日常篇:第二章
早餐后,妈妈把碗筷收进厨房,我跟在后面,想帮忙又觉得多余。她站在水池前,背对着我,水声哗哗地响。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的动作比平时慢。洗碗,冲干净,放进碗架。每一个动作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她抬手去够橱柜里的盘子时,衣摆撩起来一点,露出一截后腰。那里有一小块淤青,青紫色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情不自禁盯住那里。很快就想到那是怎么回事:是昨晚被我用力按住腰肢、而我从后面侵犯她时留下的痕迹。
她放好盘子,手撑着台面,停了几秒。那个姿势——微微弯腰,手撑在台沿,肩膀轻轻起伏——她跪趴在床上的样子。也是这个角度,也是这个姿势。
我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直起身,关掉水龙头,厨房突然安静下来。她没回头,只是站在那儿,手还扶着台沿。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的背影看起来有点……脆弱。肩膀微微塌着,头低着,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她转过身,看见我站在门口。
“站这儿干嘛?”她扯了扯嘴角,那个笑很淡,“去玩吧,我来弄就行。”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的眼睛下面还是青的,嘴唇有点干,脸色比早上更差了。她从我身边走过,我闻到一股药膏的味道——红花油?还是什么别的?
“累死我了。”妈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打了个呵欠,“得去补个觉。没事别叫我,等中午再起来做饭。”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我“哦”了一声,站在客厅里,听着那扇门关上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她大概是躺下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也躺在床上,不知道应该怎么度过这一天。脑子很乱。一会儿是她腰上的淤青,一会儿是她昨晚高潮时的表情,一会儿是她刚才那个背影。我想起她早上说的那些话——加班,女工宿舍,硬床——手腕上那圈红痕,扶门框的手,还有刚才那股药膏味。
她身上到底留下了多少昨晚激情的痕迹?除了我能看见的,还有多少我看不见的?下面又硬了。我骂了一句,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操。我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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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妈妈从卧室出来,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炒菜,盛饭,叫我吃饭。我们坐在餐桌前,像任何一对母子一样吃午饭。她问我下午干嘛,我说没干嘛,在家待着。她点点头,说下午要出去一趟,买点东西。我没问她买什么。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又进了厨房。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些声音,脑子里却一直在转:她下午出去,难道是去见谁?
两点多,她换了身衣服出来。一件浅灰色的长袖T恤,把手臂遮得严严实实。牛仔裤,平底鞋。头发扎起来,露出干干净净的脖颈。她站在玄关换鞋,回头看我一眼:
“我出去了。晚饭前回来。”
我点点头。
门关上。
我躺回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
她回来的时候快五点了。手里拎着几个袋子,看起来是去超市了。她把东西放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盒草莓,放在茶几上。
“刚买的,挺新鲜。”
我应了一声,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很甜。她在我旁边坐下,也拿起一个。我们就那么坐着,吃草莓,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沉默了很久。她突然开口:“明天想吃什么?”
我侧过脸看她。她没看我,目光落在电视上,但睫毛在轻轻颤。
“随便。”我说。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我偷偷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时候也是这样,她坐在我旁边,我吃草莓,她看电视。那时候我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妈妈。现在……她还是那么好看。但我不再是那个只敢偷偷摸她腿的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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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日。
我醒得早。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隔壁没动静。我起床,洗漱,坐在沙发上发呆。过了很久,妈妈的房门才打开。她走出来,穿着那件旧的棉睡裙,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点肿。
“怎么起这么早?”
我耸耸肩:“睡不着。”
她没再说什么,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她探出头:“早饭吃油条怎么样?我下去买。”
“我和你一起去。”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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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场还是那个菜市场。人声鼎沸,各种气味混在一起。妈妈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她走得不快,但一直没回头。我跟了两步,快走上去,和她并排。她侧过脸看我一眼,嘴角弯了弯。
“走那么快干嘛?”
我没说话,只是跟着她走。她在一个菜摊前停下来,弯腰挑拣。我也停下来,站在她身后。她弯腰的时候,牛仔裤绷紧了,勾勒出臀部和大腿的弧度,不算夸张,但很匀称紧致,属于那种自律、保养得宜的女人的腿。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的目光从摊位上移开,落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我心里一阵烦躁。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旁边,挡住那个方向。她直起身,拎着挑好的菜,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奇怪,像是察觉了什么,又没说什么。
我们继续往前走。肉摊,鱼摊,调料摊。她挑东西,我站在旁边。每次有人多看她两眼,我就往前挪一步,挡住那些目光。她好像注意到了,但一直没问。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开口: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看着她。
“哪儿怪?”
她想了想,摇摇头:“说不上来。就是……总觉得你在跟着我。”
我笑了:“妈,咱俩出来买菜,我不跟着你我跟着谁啊?”
她也笑了,那笑容很轻。但笑完之后,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突然开口:“昨晚……”
又停了。我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没看我,语气很轻柔:
“我做了个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她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住。站在一棵梧桐树的阴影里,转身看着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很深,很黑,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动。
“我昨晚……”她开口,声音很轻,有点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看着你,等你问。
我看着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别问。别让她说。但嘴已经张开了:
“什么梦?”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摇摇头,扯了扯嘴角:
“没什么。哎,就那种,乱七八糟的。”
她低下头,继续往前走。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后悔。如果刚才没问,她是不是就会说出来?但说出来又怎样?她能说什么?难道会说,她梦见自己被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干?再说感觉很像我?这可能吗?我还没傻到期待她跟我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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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妈妈一头钻进厨房开始忙碌。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切菜声,一下一下,很均匀。过了很久,那声音停了。然后她走出来,站在厨房门口。
“那个……”她开口,又停住。
我抬头看她。
她的手攥着围裙边缘,攥得很紧。她的脸有点白,嘴唇抿着,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那天晚上……”她说,声音很轻,“其实没在女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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