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时代】(25)作者:山色空蒙
2026/06/29 发布于 uaa
字数:27515 第25章 李雨桐的初体验 防盗铁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滚烫的夏风顺着门缝灌进客厅,随即又被中央空调的冷气绞得粉碎。 李承逸反手甩上门,顺手把那串车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上。 金属与大理石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扯了扯粘在脖子上的衣领,浑身散发着热气,刚抬脚准备往浴室走。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沙发方向传来清脆的声音。 李雨桐正陷在真皮沙发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着跷起。 她身上穿着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两条长腿上裹着一层极其细腻的超薄肉色丝袜。 李承逸出门前,她正准备往脚趾上涂大红色的指甲油,而此时,那十个脚趾甲已经全部涂好,浓郁饱满的鲜红色被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在里面,像十颗在纱网里若隐若现的熟透车厘子,透着一股熟透的肉欲。 她手里正捏着一柄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刚洗过、还带着潮气的长发。 李承逸脚步没停,拉开冰箱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剧烈起伏着。 他擦了擦嘴角漏出的水渍,脸色平静地应道:“周志成说人不舒服,身上发虚,我们玩了一会儿他就回去了。” 李雨桐停下了梳头的动作。 她那双画着淡妆的细长凤眼在李承逸身上转了一圈,最后死死盯住他胸前那件白色的纯棉短袖。 出门前,那件衣服还是平整挺括。 而现在,那块白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和死褶,尤其是下摆和肩膀处,明显是被两只手用力揪扯、揉搓过。 “你们去干嘛了?” 李雨桐把木梳往茶几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 “没干嘛啊。” 李承逸把剩下的半瓶水搁在餐桌上,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就去台球厅打了会台球,里面空调坏了,闷得要死。” 李雨桐冷笑了一声。 她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带着通红脚甲的脚丫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踩着细碎的步子直奔李承逸而来,薄丝绸睡裙随着她的走动贴紧了丰满的臀腿轮廓,带起一阵成熟的沐浴乳香气。 她走到李承逸跟前,几乎要贴到他的胸膛。 高挑的身材让她只需要微微扬起下巴,就能直视他的眼睛。 李雨桐吸了微凉的空气,那双好看的鼻翼微微煽动,在李承逸的颈窝和锁骨处仔细闻了闻。 下一秒,她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妒火和尖锐。 除了汗水味,李承逸的领口隐隐飘散着一股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味——那是台球厅绝对不会有的味道。 “你是不是去找她了?” 李雨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质问。 李承逸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抠了一下裤缝。 他立刻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过近的距离,脸上装出无辜和烦躁的表情:“没有,你想哪去了?我真就是去跟周志成打台球了。不信你现在给周志成打个电话问问。” 李雨桐冷笑了一声,身子又往前逼近了一寸。 薄睡裙的前襟几乎要蹭上李承逸汗湿的短袖,两人之间原本就狭小的空间被挤压得干干净净。 “还要骗我吗?” 李雨桐微微扬起精修过的下巴,那双凤眼死死盯着李承逸的眼睛,“我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不止是女孩子身上的香味,还有股怪味……” 她说到这里,声音刻意放低了下去,黏腻地往李承逸耳朵里钻,“黏糊糊的,像腥气……你是不是找她做那种事了?” 李承逸整个人被问得愣在原地。 他浑身燥热,后脑勺隐隐有些发麻,脑子里电光石火般闪过在服装店里把甄欣按在地上的画面——甄欣那双长腿、揉皱的裙摆,以及两人在闷热空气里剧烈交缠时溢出的、混杂着栀子花香与体液的独特腥甜。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李雨桐,甚至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致命破绽。 李雨桐一个没谈过男朋友、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女生,怎么可能对这种男女交合后的特殊体味如此敏锐? “你在说什么东西,我听不懂。” 李承逸支支吾吾地移开视线,喉结狠狠吞咽了一下。 他一边抬手试图推开身前那具丰满柔软的身体,一边往侧边挪了挪脚步,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我就是去找周志成打了会儿台球,你别整天神神叨叨的。” “你还骗我?” 李雨桐脚趾用力抠紧了厚实的地毯,踩出几个深深的凹陷。 她白皙的脸颊因为愤怒和某种嫉妒而染上一层薄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丰满在丝绸睡裙下惊心动魄地晃动。 她一把扯住李承逸被抓皱的领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要是再敢跟我说一句假话,我今天晚上就给你爸妈打电话。我就说,你把女孩子带回家里,在床上干那种不要脸的事。” 李承逸原本僵硬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脚底的地毯,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他嘴唇紧抿,半晌没敢吐出一个字,垂在身侧的手指有些心虚地蜷缩着。 李雨桐见他这副蔫了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得色,身子再次逼近,语气放软却逼人极紧:“我问你,你老实跟我说。你只要说实话,我保证不会跟你爸妈讲。但我最不喜欢你骗我,听明白没有?” 李承逸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闷着声点了点头。 李雨桐顺势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潮,微凉的指尖在李承逸滚烫的皮肤上捏了捏,扯着他往沙发走去。 “坐下说。” 李雨桐挨着他坐下,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 她的长腿一晃,大红色的脚趾甲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她松开手,转而顺着李承逸粗壮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抚了抚,语气像个语重心长的长辈: “姐姐又不是不让你谈恋爱,但你们现在的恋爱方式,是不是有些太上头了?那衣服都抓成那样了……你实话告诉我,刚才是不是去找她做那种事了?” 李承逸后背紧绷着,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细腻触感和丝袜的微凉。 他脑子里满是甄欣在服装店被他剥得精光、双腿盘在他腰上疯狂摇晃、阴道紧紧绞着他抽插、汁水四溅的淫靡画面。 “嗯。” 李承逸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单音节,算是认了。 听到这声承认,李雨桐掐着沙发扶手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缝隙里。 一股浓烈的嫉妒和酸水从她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烧得她眼眶发热,可她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把那股恨不得撕碎那个女孩的妒火咽回去。 她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俊朗、还带着一丝未退潮红的脸,声音有些尖锐地拔高: “你就这么忍不住?上回把人带到家里来干那事,刚好被我撞见。现在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在外面也要找个地方把裤子脱了跟她做?” 李承逸依旧闷着头,两只手死死按在膝盖上,任由额头上的汗水砸在地毯上,晕开几点深色的湿痕。 “说话啊!” 李雨桐见他装死,抬高了音量,涂着红色甲油的脚尖烦躁地在半空中晃了晃,“就这么难忍吗?你现在才多大?这个年纪是天天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这些话落进李承逸耳朵里,语调严厉,活脱脱就是一个长辈在训斥偷尝禁果的叛逆期孩子。 他心里那点脾气被压得死死的,肩膀缩着,连头都不敢抬,更别提张口反驳。 “你们到底做了几次了?” 李雨桐的身子又往他身边挤了挤,大腿侧面的丝绸料子死死贴着他,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 “就……一两次……” 李承逸咽了口唾沫,扯了个谎,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李雨桐逼得极紧,细长的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脸上的微表情。 “就前段时间,周末的时候。” 李承逸没敢说实话。 他总不能把情人节在家里把朱遥办了的事抖出来。 他只能顺着话茬,用一动不动的僵硬坐姿来掩饰自己不断撒谎的虚伪。 李雨桐冷哼了一声,涂着红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和酸溜溜的试探:“是你这坏胚子骗着人家小姑娘做的吧?连哄带骗的,然后人家就把身子给你了?” “嗯。” 李承逸依旧低着头,死死咬着这个单音节。 “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李雨桐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绷得笔直的丰满胸脯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转过身,一双长腿直接盘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长辈架势,脸色严肃得没有半分笑意:“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懒得再追究。但接下来,我要你跟我保证——至少在你大学毕业之前,你们绝对不可以再做这种事。” 李承逸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张,整个人如遭雷击。 刚刚被甄欣那具温软身子和紧致阴道喂饱的欲望还没完全平息,骤然听到“大学毕业”这四个字,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也太久了吧姐。” 他抗议着,屁股在沙发垫上烦躁地挪动了一下,拉扯着裤裆处紧绷的布料,“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又不是什么坏事……” “怎么,你就那么想要?就那么忍不住?” 李雨桐的声音陡然尖锐了几分,身子往前倾,膝盖几乎要顶到李承逸的大腿根部,带起一阵温热的压迫感。 “也不是……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承逸挫败地把头往后一仰,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一摊,脸上挂着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神情。 李雨桐看着他这副泄气的无赖模样,心里那股压抑的无名火夹杂着翻江倒海的酸醋,彻底冲垮了她平日里刻意维持的端庄形象。 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说话的语调也变得粗鲁、直白起来: “你以前不是天天拿着我的丝袜打飞机吗?你自己用手解决不就行了?!” “打飞机”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砸在客厅里,空气瞬间死寂下来。 李承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甚至连脖颈和耳根都蔓延上了一层滚烫的潮红。 这件两人口知心知、却从未摆上台面的禁忌丑事被如此粗暴地扯下遮羞布,让他一时间狼狈不堪。 他有些羞涩又慌乱地把视线撇向电视屏幕,支支吾吾地反驳:“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 李雨桐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索性把盘着的双腿从沙发上放了下来。 她那双抹着鲜红甲油的长腿分在李承逸身侧,脚趾因为情绪激动而死死抓着地毯。 虽然脸上还挂着一丝越界后的红晕与难堪,但她索性挺直了腰杆,死死盯着他: “你当我是瞎子吗?以前在奶奶家住的时候,我洗完放在洗手台上晾干的丝袜,每次莫名其妙少掉或者上面沾着怪味,你敢说你没偷偷拿去弄过?” “我现在不喜欢了……有女朋友了还自己弄,多丢人。” 李承逸低着头,两只手有些局促地在大腿裤料上摩挲着。 他说话吞吞吐吐,声音越来越小,目光闪烁着不敢与李雨桐对视。 客厅里瞬间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扇叶摆动的微弱嗡鸣。 死寂蔓延了足足有半分钟。 李雨桐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因为窘迫而涨红的年轻脸庞,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将翻涌的妒火强行压了下去。 她松开攥紧沙发扶手的手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真的憋不住吗?” 李雨桐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异样的黏腻。 李承逸眼皮一跳,听出这语气里的松动,原本蜷缩的肩膀动了动,感觉事情有了转机。 他抬头看着李雨桐,眉头拧在一起,脸上恰到好处地挤出几分烦躁与苦恼:“姐,我感觉自己这身体有点奇怪。就是……如果不弄出来,我整个人就跟要炸了一样,心慌意乱的,哪哪都不得劲。” 李雨桐一个从未有过男女经验的女人,哪里懂得男人在床上的荒唐索求,她只觉得十七八岁男孩子的青春期或许真的像他描述的这般邪门与难熬。 “真的很不舒服吗?” 她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少了几分严厉,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与关切。 李承逸连忙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一双黑亮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 李雨桐被他看得有些慌乱,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十个红甲趾头在毛毯里不安地蜷缩、抠弄。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上飞起两抹艳丽的红晕,终于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越界的话: “你……你下次要是再不舒服了,你就跟我说。我……我来给你想办法。反正,你不可以再去找朱遥做那种事了。” 说出“想办法”三个字时,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李承逸那条紧绷的裆部扫了一眼,喉咙微微吞咽了一下。 这场谈话最终还是无疾而终。 李承逸的日子好像又恢复到了之前那样。 每天两点一线地上课、放学,在学校的时候,他始终记着对朱遥的承诺,不到放暑假绝对不找她做爱。 不过课间的时候找机会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或者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她的酥胸翘臀,这点程度还不至于影响到朱遥的学习。 这不,这会儿正值大课间,走廊里人声鼎沸,热浪一波波从窗外滚进来。 李承逸跨坐在朱遥座位的椅子上。 他伸出一双长腿,在课桌底下一勾,直接把朱遥整个人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朱遥穿着宽松的夏季校服短袖,下面是一条松垮的蓝色校服长裤。 虽然裤子肥大,但她那两条惊人修长的腿折叠着,随着坐姿,大腿处的面料紧紧绷起,勾勒出圆润的线条。 她身子往后靠了靠,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砸进李承逸怀里,脸上神色却一片淡定。 同桌丽丽正拿着一张物理卷子转过身来。 她扫了一眼坐在李承逸腿上的朱遥,脸色平静得毫无波澜,显然对这两人的这种行为早已经见怪不怪,直接摊开试卷和朱遥聊了起来:“第十二题你选的什么?我算出来是双选。” “我选的C,第三个步骤受力分析你漏了弹簧的弹力。” 朱遥一边淡定地和同桌对答,一边任由李承逸的右手从她校服下摆探了进去。 李承逸的手掌带着少年的热汗,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直接复上了朱遥那团初具规模的酥胸。 他大手收拢,在掌心里揉捏着那片惊人的绵软; 同时,他的左手在桌子的掩护下伸到后面,隔着校服裤子薄薄的面料,直接掐住朱遥挺翘肥美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捏了几把。 朱遥讲题的声音顿了半秒,脖颈上悄悄爬过了一抹粉红。 但她并没有挪开身子,只是咬了咬下唇,继续指着卷子对同桌说道:“……所以这道题的动能定理要分两段来列公式。” 丽丽用圆珠笔戳了戳桌面,点头应着,两人就这么隔着课桌,神色如常地继续讨论着题目。 又讲了几题后,丽丽把卷子一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我去上个厕所,遥遥你去不去?” 朱遥原本也想站起来跟着去,刚准备撑起桌子,腰肢上那只大掌却猛地使劲,将她整个人又重重地按回了李承逸的小腹上。 朱遥侧头看了李承逸一眼,李承逸冲她使了个眼色,手臂箍得死紧。 朱遥只得有些无奈地对着丽丽摇了摇头:“我不去了,你快去吧。” 丽丽一走,四周的座位瞬间空了下来。 李承逸的胆子登时大了起来,他右手使劲往上一掏,粗暴地穿过内衣的阻碍,宽大的手掌直接将朱遥整团细腻无瑕的嫩乳抓在手心里,大拇指恶狠狠地在挺立的乳头上捻动了几下。 “别闹……” 朱遥低呼了一声,抬手一把拍掉他作乱的右手,随后将身子往后贴了贴,把小嘴凑到李承逸耳边,热气直往他耳廓里钻:“都忍了这么久了,不可以在最后关头失败,听见没有?” 李承逸有些心痒难耐地在她修长的脖颈上蹭了蹭,点了点头。 朱遥见他听话,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继续安抚道:“马上就期末考了,等考完了,我天天去找你好不好?不过你到时候得乖乖写作业,你每写完一本作业,我就奖励你做一次。” 听到这话,李承逸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如果他从初中开始就认识朱遥,并且有这种类型的“肉体奖励”吊着,凭他的脑子,现在恐怕已经是冲击清北的尖子生苗子了。 “一言为定啊。” 李承逸点头如捣蒜,眼里满是对即将到来的暑假的兴奋与期待。 可转念一想,脑子里骤然闪过前几天晚上在家里,李雨桐逼问他的严厉模样,李承逸嘴角的笑意又垮了下去,没来由地一阵烦躁:“可是我姐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天天在家里管着我,到时候暑假你肯定没法去我家了。” 朱遥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手指有些局促地抠弄着李承逸的校服布料,压低了声音羞怯道:“没事……我……我们在外面就好。我在网上……看到他们说……长裙是……” “是什么?” 李承逸追问道,握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野……野战神器。” 朱遥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烫得吓人。 李承逸心头火起,凑上去狠狠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脆响,压低声音兴奋地坏笑:“宝宝你多买几条长裙,我这还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买。” 朱遥撇了撇嘴,没好气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不要啦!你之前在网上给我买的那两套JK制服,我拿回家我妈都问我哪来的。我都骗她说是在地摊上买的,几十块钱一套,吓死我了。” “叮铃铃——” 刺耳的预备铃声骤然拉响,打破了教室里的平静。 走廊上的喧闹声潮水般退去,桌椅碰撞的刺耳摩擦声此起彼伏,同学们纷纷小跑着回到座位。 朱遥直起身子,从李承逸的大腿上站了起来,顺手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蓝色校服长裤。 李承逸也站起身,晃回了自己位于最后一排的座位。 他刚坐下,便把课桌上高高垒起的几叠厚重课本往外挪了挪,筑起一道严丝合缝的“书本堡垒”。 借着这道掩护,李承逸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塞到课本后方的阴影里,迫不及待地登录了自己的QQ小号。 屏幕微光一闪,一串急促的提示音被他眼疾手快地按成了静音。 他已经有一个礼拜没登过这个号了。 此时一进去,列表里唯一的好友“90后夫妻”头像正疯狂跳动,里头堆满了未读消息。 最上面是一张高清的私密自拍。 画面背景是白瓷砖的浴室,花洒还冒着白雾。 张丽萍赤裸着身子站在镜子前,手机摄像头由上至下斜切。 那对肥硕的大奶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镜头前,沉甸甸地向下垂着,被她用一只手从下面托起一角,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奶沟,白嫩的乳晕和粉红的乳头在浴室内潮湿的空气里泛着水光,反差感惊人。 照片下面,是每隔一天发来的一连串催促文字: “弟弟昨晚怎么没回消息?” “你在忙吗?” “是不是最近都没上这个号?看到的话加我微信吧,我的微信号是:139********……” “你怎么还没上线?不聊了吗?” 看到最后几条,字里行间已经透着一股明显的冷淡和不高兴。 李承逸咧嘴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戳动,死死记下那串手机号,随即切回微信界面,搜索并提交了好友申请。 不到半分钟,对方就通过了验证。 一个头像是侧身风景照、昵称为“Sunny张”的人立刻发来了一个问号。 紧跟着又是一句:“你哪位?” 李承逸窝在椅子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张经理你好,之前去银行办理业务的时候看到你的微信号,觉得你气质很好,想跟你交个朋友。” 此时,在距离学校几公里外的银行网点里,二楼信贷客户经理办公室里冷气充足。 张丽萍正穿着严丝合缝的深蓝色银行制服衬衫,脖子上系着丝巾,双腿裹在肉色丝袜里,脚踩黑色中跟鞋。 看到屏幕上的回复,张丽萍涂着口红的嘴唇微微一抿,眉头拧了起来。 她本以为在这个时间点加她的会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坏小子,却没成想是个莫名其妙的客户。 作为信贷经理,她的私人微信号向来不对外公开,看来又是白天办理业务时,哪个不三不四的男人用手段偷偷记下了她的私人信息,想借机套近乎。 张丽萍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用力敲击:“你是谁?不说我就删了。” 叮咚。 坐在最后一排的李承逸看到这条消息,硬挺的眉毛挑了挑。 白天在柜台前斯文端庄、高不可攀的银行经理,在私底下却发着托奶的裸照,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的裤裆瞬间有些发紧。 在这个逼仄的角落里用文字和张丽萍博弈,刺激得他浑身燥热。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拍得“啪啪”直响,唾沫横飞地讲着集合的概念。 李承逸收起手机,突然高高举起了右手。 讲到兴头处被打断让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动作一顿,脸色顿时有些愠怒,转过身沉着脸瞪向后排:“李承逸,又有什么事?” 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去,落在最后一排。 李承逸揉着肚子,俊朗的脸上挤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扯着嗓子喊道:“老师,我屁股想吐!” 死寂了半秒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连前排的朱遥都忍不住回过头,用手捂着嘴,红着脸啐了他一口。 数学老师气得脸色发青,嫌恶地用粉笔指了指后门,摆手喝道:“赶紧去厕所!别留在教室里影响其他同学上课!” 李承逸一猫腰溜出教室,反手带上后门。 他没往走廊尽头的男厕所走,而是脚底抹油,直奔教学楼顶层。 这栋楼总共只有四层,通往天台的是一扇厚重的绿色双开防火铁门。 门锁上挂着一把生锈的挂锁,看似锁得严丝合缝,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锁早就坏了。 李承逸从裤兜里摸出塑料饭卡,熟练地顺着两扇铁门的缝隙插进去,用力往下一别,只听“咔哒”一声,锁扣应声而松。 他侧身闪进天台,随手把铁门合上。 正午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水泥地面被晒得滚烫。 李承逸左右环顾了一圈,四周静悄悄的,角落里那间堆放扫帚的杂物室也挂着锁,空无一人。 他松了口气,踩着一地热浪走到天台中央。 这里堆放着几排学校报废的旧课桌椅,他挑了一张相对干净的木椅坐下。 周遭的热气把他的欲望蒸腾得蠢蠢欲动。 李承逸解开校裤的松紧带,鬼鬼祟祟地往下拉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粗壮的耻毛。 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正软塌塌地搭在胯间,颜色极深,即便没有充血,那沉甸甸的坠感和远超常人的粗度也足见规模恐怖。 李承逸举起手机,对着自己胯下那根丑陋硕大的物事“咔嚓”拍了一张照片,随即点开微信,顺手发给了“Sunny张”。 几公里外,银行二楼的信贷办公室内。 张丽萍正用修长涂着蔻丹的手指点着屏幕,准备把这个叫“鲨鱼辣椒”的无聊客户直接拉黑,微信界面却突然跳出来一张图片提示。 她下意识地点开,只一眼,屏幕上那根横陈的肥硕肉棒便撞进眼帘。 张丽萍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苹果手机险些脱手砸在桌上。 她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隔壁格子的同事正在大声打着业务电话,对面的员工正对着电脑疯狂敲击键盘,没人注意她这个方向。 张丽萍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几乎要从严丝合缝的制服衬衫里蹦出来。 她一把抓起手机扣在胸前,快步走出办公室,踩着中跟鞋一路小跑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砰。” 她闪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落锁。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张丽萍背靠着门板,有些颤抖地用手揉了揉自己高耸丰满的胸口,这才重新解开手机锁屏。 她把图片放大。 照片里那根肉棒虽然是疲软状态,但那根茎上凸起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轮廓,尺寸骇人得厉害。 张丽萍的呼吸瞬间变得黏腻起来。这根东西的形状、皮色,她太熟悉了——这就是网线上那个经常和她发视频裸聊的男高的本钱。 “臭流氓……” 张丽萍啐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媚意。 她那双画着眼线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双腿不自觉地在肉色丝袜的摩擦下夹紧了些。 由于看得太入神,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红唇已经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干渴感。 因为迟迟没有等到回复,屏幕上方弹出了李承逸的新消息: “可以认识一下了吗,张经理?” 看到这句带着调戏的称呼,张丽萍脑子里那根紧绷的斯文神经瞬间断了。 她立刻切换回了网络上那个放荡少妇的状态,涂着口红的嘴角勾起一抹饥渴的弧度,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嗯,你这本钱还行,可以认识一下。就是不知道……立起来了有多大?” 她靠在门板上,制服包裹下的丰满臀部有些发痒,脑子里满是那根东西立起来后、青筋暴起将她狠狠填满的淫靡画面。 李承逸跨坐在废弃的木椅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戳动着:“可以啊,但得你帮帮忙,它才能立起来呢。” 洗手间狭小的隔间里,张丽萍看着屏幕上的字眼,胸口起伏得愈发剧烈。 她当然知道这个“帮忙”意味着什么。 虽然在幽暗的网线另一端她追求粗暴的肉欲,但面对突如其来的直白索要,那身银行制服所代表的矜持还是让她的指尖顿了顿。 她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回复道:“要怎么帮你、” “当然是看看漂亮的奶子和小穴了。要快点,我还在上课,偷偷溜出来的,等会儿就要回教室了。” 看到这催促的字眼,张丽萍没再耽搁。 她抬起颤抖的手,一把扯开脖子上的丝巾,丢在洗手台的边角上。 紧接着,她将深蓝色制服衬衫的纽扣利索地解开了四颗,露出一片白腻的胸口。 她等不及去解背后的排扣,索性将两只手伸进衣领,粗暴地把紧裹着巨乳的胸罩布料往上一堆,直接卡在两团硕乳的上方。 两只沉甸甸的肥硕大奶彻底弹了出来,没有了束缚,乳肉由于惯性剧烈地颤了颤。 因为成熟,两颗硕大的乳头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深粉色,在洗手间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欲光泽。 张丽萍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自己的胸口,“咔嚓”拍了一张大奶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照片。 拍完照片,她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脑子里闪过这个少年平日里暴露出的变态恶癖。 张丽萍稳了稳有些发软的重心,抬脚踩在马桶边缘,一弯腰,将那只穿着黑色中跟鞋的脚脱了下来。 那只三十五号的小脚裹在极其细腻的超薄肉色丝袜里,脚趾甲上的大红指甲油隔着薄纱,呈现出一种极其闷骚的暗红色。 她将手机向下对准自己裹着肉丝、微微绷紧的脚弓和小巧的脚趾,又拍了一张照片。 两张照片先后发送了过去。 天台上,炎热的阳光晃得李承逸有些睁不开眼。 当张丽萍那两张冲击力极强的照片加载出来的瞬间,他原本疲软的下体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尤其是看到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抹着红甲油的精致小脚时,李承逸脑子里瞬间重合了前几天晚上李雨桐盘坐在沙发上、露出同样肉丝红甲长腿诱惑他的画面。 现实与虚拟的肉欲叠加在一起,刺激得他浑身气血疯狂往下涌,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充血,几秒钟内便硬得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棒,直挺挺地戳在腹部。 李承逸拉开微信的视频录制键,将镜头对准自己的胯下。 大约一分钟后,张丽萍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段视频传了过来。 她颤抖着点开。 视频里,那根已经完全翘起的肉棒长得惊人,根部暴起一圈圈粗硕的青筋,像一条条盘踞在柱子上的紫黑色蚯蚓。 硕大紫红的龟头已经完全撑开了包皮,顶端还渗出了一丝晶莹的黏液。 李承逸的那只粗大的手掌正紧紧握住肉棒的根部,缓慢而粗暴地上下套弄着,发出“哧溜哧溜”的带汁声响。 隔间里,张丽萍的视线死死黏在那根丑陋、狰狞却充满攻击性的巨物上。 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暗感叹,到底是年轻的身体,光凭两张照片,竟然就能这么快硬到这种夸张的地步。 看着视频里不断耸动的粗壮肉茎,张丽萍体内的骚水也跟着泛滥了出来。 她自顾自地把衬衫拉得更开,再次点开视频录制。 这一次,她用左手托住自己一只沉甸甸的硕乳,将其往中间挤压,右手拿着手机,镜头拉得极近。 张丽萍伸出涂着口红的指甲,捏住自己那颗已经发硬的乳头,用力地捻弄、拉扯,把乳头扯得长长的一截。 随后,她又将手从下面一起托起那对夸张的奶子,对着镜头拼命地上下晃动,让肥硕的奶肉在制服和内衣的夹缝中疯狂地波涛汹涌,将自己身体最肥美、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网线那头的少年。 视频发送出去后,聊天界面有两三分钟没有再弹出新消息。 隔间里,张丽萍听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心里不免有些七上八下,以为是刚才的托奶视频没能满足对方。 她想起前面李承逸发的那句“还要看看小穴”的催促,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般将手机立在身后的马桶水箱上,再次点开了视频录制。 张丽萍转过身背对着镜头,扭过头仔细确认了一下屏幕里的画面,确保角度切在腰部以下、刚好露不出自己的脸。 她弯下腰,双手揪住制服裙的边缘往下一扒,连同里面那条紧绷的肉色丝袜和蕾丝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弯。 张丽萍将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两只手反到身后,用手指用力向两侧掰开两瓣丰满沉甸甸的臀肉。 失去了臀肉的遮挡,中间那处成熟且粉嫩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或许是因为先前的连番刺激,此时小穴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早已充血红肿,缝隙间正不断往外溢出亮晶晶、黏糊糊的透明汁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 张丽萍看着屏幕,总觉得这幅画面刺激得还不够。 她索性将手指插得更深,把两边阴唇扯得更开,甚至让镜头将里面湿漉漉、泛着肉红色的粉嫩通道都拍得一清二楚。 接着,她又往后退了两步,将屁股更凑近了水箱上的手机,把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在镜头前狠狠晃动了几下。 而此时的天台上,李承逸其实在收到托奶视频后就已经提上了裤子。 大课间的时间所剩无几,他没再耽搁,溜下楼,顺着教室后门无声无息地溜回了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刚在课本筑起的堡垒后坐稳,微信里便接连弹出了张丽萍刚发来的两个大尺度视频。 李承逸弓着背,把手机屏幕压得很低,兴奋地挨个点开欣赏起来。 看着屏幕里那张平素在柜台后斯文体面的信贷经理,此时竟然把裙子扒到膝盖、在银行厕所里撅着肥臀露出大张的淫荡小穴,李承逸直看得喉咙发干。 他暗道这姓张的女的反差感真他妈绝了,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勾勒起过段时间当着她那个无能老公的面,把这具丰满多汁的熟妇身体往死里操、顶得她哭爹喊娘的场景。 教室前排,数学老师正扯着嗓子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道大题。李承逸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回了一条消息: “嫂子,我回教室了,这会儿正上课呢,不方便再发。” 隔间里,张丽萍刚穿好制服裙子,擦掉大腿根的黏液,看到这条消息,眼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失落。 她靠在门板上,有些饥渴地揉了揉大腿,回复道:“那你晚上回家了,再让我瞧瞧,行吗?” “当然没问题了嫂子。你晚上回去也再录几个视频给我,到时候我硬了给你发长视频,让你看个够。” 看到李承逸这条充满攻击性的回复,张丽萍的胸口又是一阵剧烈起伏,手指微颤地回了一个字: “好,晚上我录个洗澡的视频给你看。” 晚自习放学的铃声一响,李承逸便拎起书包,几乎是小跑着出了校门。 路上送朱遥回家时,两人照例在昏暗的小巷子里亲热了一会儿,把朱遥的上半身摸了个遍,最后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各回各家。 “咔哒。” 防盗门被推开,李承逸踩着拖鞋快步进了玄关。 客厅里,李雨桐身上系着围裙,手里正端着一碗刚出锅、冒着热气的清汤面条。 见他回来,李雨桐把碗往餐桌上一放,细长的凤眼顺着他身上打量:“给你煮了面条当夜宵,过来吃点……” “不吃了,困得要死,我先睡了。” 李承逸连头都没回,摆了摆手就风风火火地往自己房间里钻。 随着“砰”的一声,卧房木门被重重合上,紧接着便传来落锁的脆响。 李雨桐站在餐桌旁,有些气结地把手里的筷子一拍,看着紧闭的房门,嘴里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风风火火的……又在里面干啥呢?” 房间里,李承逸连大灯都没开,只拧亮了床头的一盏台灯。 他顺手将书包甩在椅子上,迫不及待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屁股陷进床沿里。 屏幕的荧光映在他那张有些亢奋的俊脸上,微信界面里,正是“Sunny张”十分钟前发来的一段长视频。 李承逸按下播放键,声音调到最低,把手机死死凑到眼前。 视频里的浴室里弥漫着一层白蒙蒙的雾气。 张丽萍此时浑身赤裸,身上连一丝布料都没有,花洒喷出的温水顺着她成熟丰满的肉体不断往下流淌。 这个女人显然极度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身体最美妙的部位,大半个镜头的焦点都死死对准了她那对颤巍巍的巨乳。 她把大把的白色沐浴露泡沫揉搓在胸口,两只手掌托着沉甸甸的奶底,拼命地往中间挤压,让那条深沟几乎要夹出肉汁来。 一会儿,她对着镜头用力把大奶上下晃动,带起一阵剧烈的乳浪; 一会儿,她又用五指死死掐住乳肉,大力的揉捏按压,把原本滚圆的硕乳捏得不断形变,肥肉从指缝里一溢出一大截。 视频的最后,张丽萍微微分开双腿,一只手撑着瓷砖墙壁,另一只带水的手指直接伸到了两腿中间,在镜头前粗暴地抠弄了几下自己红肿湿漉漉的小穴。 视频下方,跟着一条文字消息:“我老公这会儿在客厅看电视呢,他根本不知道咱俩加了微信,你大胆发吧。” 看完这段视频,李承逸只觉得浑身的气血轰的一声全部涌向了下半身。 刚才在巷子里和朱遥搂抱亲嘴时,他就已经被勾出了一身火,那根粗长的肉棒好不容易才在回家的路上软下去,此时受到这段托奶抠穴视频的暴烈刺激,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便再度暴涨起来。 充血的肉茎硬如铁棒,将松紧带校裤的裆部高高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李承逸一把扯掉校裤和内裤,任由那根青筋暴起、硕大紫红的巨物带着一股子腥热气“啪”的一声弹在腹部上。 他单手握住肉棒根部,粗暴地上下套弄了几下,让粗大的手掌在饱满的茎身上磨擦出“嗤溜”的带汁声。 随后,他拉开微信的视频录制,身子往后退了退,借着床头暖黄色的灯光,由下至上地开始调整拍摄角度。 镜头里,首先出现的是他那两条壁垒分明、拉出深刻人鱼线的小腹,紧接着是他因为坚持锻炼得极为结实的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泛着青春期雄性特有的强硬荷尔蒙。 最后,镜头缓缓下移,对准了那根已经完全挺立、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尺寸粗硕骇人的狰狞肉棒。 李承逸变换了三个角度,将自己这具年轻且侵略性十足的肉体连同胯下的巨物,毫无保留地录了进去,随后直接给网线那头的张丽萍发了过去。 又跟张丽萍在微信上用露骨的文字腻歪了一会儿,李承逸只觉得浑身燥热,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块铁。 他收起手机,扯了一根浴巾挂在肩膀上,沉着步子进了浴室。 花洒喷出微凉的水流,却根本浇不灭他体内那股天生强烈的性欲。 相反,在用沐浴露揉搓全身时,手掌反复擦过那根粗壮的肉棒,滑腻的泡沫反倒成了最直接的刺激。 那根物事不仅没有消火,反而因为充血而愈发肿胀,一根根青筋死死盘扎在茎身上,顶端的龟头胀得发亮。 李承逸有些烦躁地关掉水阀,胡乱擦了擦身子,套上一条宽松的纯棉大裤衩推开浴室门。 客厅里的灯已经灭了。 他侧耳听了听,李雨桐的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动静,显然是已经回屋睡了。 李承逸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蹑手蹑起地溜回自己房间,从书包最内层的夹缝里摸出一包揉得有些发扁的烟和一只打火机。 自从李雨桐住进来之后,他在家里连烟味都不敢留,每次瘾上来了,都只能等深夜李雨桐睡熟了,再偷偷摸摸溜去防火楼道里来一根。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拧开大门锁扣,刚把门拉开一条缝,正准备侧身钻出去。 “李承逸!” 寂静的客厅里陡然炸开一声清脆的娇喝。 李承逸吓得全身上下猛一哆嗦,手里的烟盒险些掉在地上。 他做贼心虚,两只手下意识地往后一藏,将烟和火机死死攥在手心里,僵硬地转过身来。 只见李雨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走廊口。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两条光洁的长腿在黑暗中泛着朦胧的白光,十个抹着红甲油的脚趾正紧紧抓着地板。 “大晚上的,你溜出去要干嘛?” 李雨桐双手环胸,一双细长的凤眼隔着夜色死死钉在他脸上。 “没干嘛……” 李承逸扯着嘴角干笑了一声,脑子里全是自己手里那包烟,赶忙掩饰道,“屋里有点闷,我出去去小区里吹吹风。” “你糊弄鬼呢?” 李雨桐冷笑了一声,脚丫往前逼近了两步,“这大夏天大半夜的,外面连一丝风都没有,你出去吹个屁的风?” 空气里弥漫着李承逸洗完澡后的薄荷沐浴露香气。 李雨桐的视线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移,最后落在了他那条灰色的大裤衩上。 那里面鼓鼓囊囊的,那根刚刚在浴室里被刺激得硕大无比的肉棒,此时正斜斜地顶在裤腰布料上,轮廓硕大而狰狞。 看到这幅景象,李雨桐心里咯噔一下,登时联想到那天李承逸衣服上沾着的怪味。 她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尖锐的怒火,语气笃定地质问道:“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又要出去干坏事?” 李承逸的心脏扑通狂跳,他还以为李雨桐是发现了自己藏在身后的烟盒,暗骂自己真是不小心。 他抬起左手,习惯性地往后脑勺上摸了摸,咬死不承认:“真没有,姐,我真是出去吹吹风。” 这么多年下来,李雨桐对他这个小动作再熟悉不过——只要这小子一撒谎,手绝对会往脑袋上摸。 瞧见他这副心虚摸头的模样,李雨桐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这坏胚子绝对是裤裆里憋不住了,大半夜的要偷偷溜出去,去找朱遥那个小姑娘打炮。 “你给我过来!把门关上,不许出去!” 李雨桐抬手指了指客厅,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李承逸见自己的“底细”被看穿,又怵她的威严,只当是今天这根烟抽不成了,只能悻悻地缩回脚,反手把防盗大门“砰”的一声重新锁死。 他垂着脑袋,抓着烟盒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反手甩上了门。 一屁股砸在床上,李承逸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倒,翻来覆去,心里一阵阵泛着焦躁的邪火。 这个学期他早就在家里过惯了一个人自由自在、无法无天的日子。 现在突然多了一个李雨桐天天死死盯着他,连抽根烟都要被审犯人一样管着,让他浑身哪哪都不得劲。 可偏偏他天不怕地不怕,在学校里混不吝,唯独对大他几岁的李雨桐有种骨子里的怵。 小时候父母长年在外忙生意,奶奶年纪大了根本管不住他,从小到大只要他淘气闯祸,都是李雨桐拉着脸教训他、抽他手心。 两人平时没大没小地玩闹归玩闹,可一旦李雨桐真的拉下脸、摆出家长的架势,李承逸心里还真不敢造次。 他盯着天花板,胯下那根被裤衩死死兜着的硕大肉棒依旧硬邦邦地顶在肚皮上,憋得发慌。 正当他心里燥得不行时,房门上突然传来“扣、扣”两声沉闷的轻响。 门外紧接着传来李雨桐放得极轻、极温软的声音:“承逸,可以进来吗?” 李承逸在床上翻了个身,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他黑着脸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过去扭开门锁,接着连头都没回,径直又躺回了床上。 他顺手拉过那床薄薄的空调被,盖住自己只穿着大裤衩、正高高隆起的下半身,两只手枕在脑后,斜着眼看着门口。 李雨桐推开门侧身闪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发出极轻的“咔哒”一声。 她此时已经脱掉了白天的丝袜,光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白嫩裸腿,几步走到床边坐下。 丝绸睡裙的面料陷进床垫里,带起一阵成熟的沐浴乳香气。 失去了丝袜的包裹,她那一双小巧精致的脚丫完全裸露在外,十个白天刚涂好的大红色指甲油在台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莹润、刺眼的光。 “我想跟你好好聊聊,好吗?” 李雨桐转过身看着李承逸,两条光洁的裸腿微微并拢,手掌搭在白腻的膝盖上,“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别把我当姐姐,咱们随便聊聊。” 李承逸喉咙里溢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嗤笑。 他扯了扯嘴角,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大人们向来都是这副德行,嘴上说着当朋友,无非是想用这种手段拉近距离、套出自己的秘密,最后再翻脸摆出长辈的架势狠狠教训一顿,他可没那么蠢。 见李承逸翻了个身拿后背对着自己,李雨桐也不气恼,身子往前凑了凑,裸露的膝盖几乎要贴到被沿,语气里带了几分哄劝:“真的,我就是想跟你谈谈心。我今晚保证不数落你,也绝对不指责你,好不好?” 李承逸转回身来,撇了撇嘴:“得了吧,你这小套路在初中的时候就玩过了。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结果把我和陈倩谈恋爱的事儿全套了出来。我才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掉进去两次。” 听到“陈倩”这个名字,李雨桐白皙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少见的尴尬。 当时她确实用这招把李承逸的话全套了出来,甚至还逼着他把陈倩那个小姑娘约了出来。 结果她自己穿着一身高挑利落的日常款旗袍华丽出场,当着陈倩的面把自身的魅力展露得淋漓尽致,生生让那个初中女孩自卑得抬不起头,没过几天两人的初恋就无疾而终了。 “哎呀,那事情确实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李雨桐伸手扯了扯李承逸搁在被子外面的肩膀,薄睡裙的前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垂,在台灯下露出小半边雪白肥嫩的乳晕。 她咬了咬下唇,双眼闪烁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但这次我真的想跟你好好聊。要不……我先给你说个我的秘密?你看行不行?” 李承逸眼皮一挑,眼神里终于来了点兴趣。 长这么大,他还真不知道李雨桐能有什么秘密。 以前最多也就是瞧见她书包夹缝里被男同学偷偷塞了情书,他兴冲冲地拿着去跟奶奶告状,结果那情书李雨桐压根就没打开过,更没有谈恋爱的半点心思。 “行啊,那你说吧。” 李承逸双手抱胸,下巴微微一扬,眼神不自觉地在她裙摆下那两条晃眼的白嫩裸腿和鲜红的脚趾头上刮了刮,“要是你这个秘密够有诚意,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跟你聊我的事。” 李雨桐两只手死死捏着真丝睡裙的衣角,修长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低着头,细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整张俏脸连同耳垂瞬间红了个透,嗫嚅了半天才细若蚊蝇地挤出一句: “我……我不长体毛。” 李承逸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身体往后靠了靠:“多稀罕啊李雨桐,真是个天大的秘密呢!好巧哦,不只是你,还有我,你爹李建国,我爹李建军,咱全家都不长腋毛呢,顶多就长点腿毛。” 这是李家的家族遗传。李承逸长到这么大,两边腋窝里干干净净,总共也就孤零零地戳着五根毛,他平时闲得无聊甚至能给这几根毛取名字。 李雨桐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咬了咬下唇,光洁的脚丫在床单上局促地抠弄着,声音颤得更厉害了:“不一样……我……我下面那儿也不长毛。” 李承逸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整个人腾地一下在床上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盯着李雨桐:“你是说……你全身都没有?” 李雨桐闭着眼睛,极其羞耻地轻轻点了点头。 李承逸心里一阵惊愕。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高傲冷艳、在飞机上端庄得体的空姐堂姐,私底下竟然是个天生的极品白虎。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那点稀疏的体毛,他也就释然了,只要家里人不是秃头,这种光溜溜的遗传怎么看都是一件省心事。 李雨桐缓缓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豁出去的感觉:“这下你该放心了吧?这个秘密从小到大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李承逸心里的戒备彻底放了下来。 他把空调被往下扯了扯,搭在胯间,露出一截结实的腰腹,语气缓和了下去:“行,既然你这么够意思。那你想聊点什么?” 李雨桐往前挪了半个屁股,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贴着床单上被子隆起的边缘。 她盯着李承逸,神色认真起来:“我就想问问,你跟我说实话。你和朱遥……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跨过那条线的?” 李承逸知道前几天在客厅编的一两次的瞎话根本糊弄不过去,瞧着李雨桐连这种私密事都交代了,他索性大方承认:“过年那会儿,情人节的时候做了第一次。” “那倒也不算太久,也就几个月。” 李雨桐的手指在膝盖上抓了抓,紧接着追问,“那你们平时……大概多久做一次?” “以前有机会就做了。不过最近都没做,马上要期末考了,不能耽误她学习。” 李雨桐那双凤眼挑了挑,眼里闪过一丝困惑:“那你们上回……不是还急吼吼地把人带回家里准备做吗?” “哎呀,就是因为憋得太久了,我俩都有点想,结果不是刚脱了裤子就被你撞见打断了吗?”李承逸说到这里,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李雨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紧绷的成熟脸庞瞬间舒展开,眼波流转地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你还敢说?我还想着大老远赶回来给你个惊喜呢,结果你这臭流氓居然领着小姑娘在家里干这种不要脸的事。” 她收回手,视线状似无意地在李承逸大裤衩中央高高撑起的轮廓上刮了一下,那根大肉棒在薄薄的棉布下依旧硬挺粗壮,顶得裤腰极紧。 “那你……是不是很久没和她做过了?” 李雨桐的声音低了下去。 李承逸大喇喇地点了点头。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打上次期中考后答应朱遥要控制,现在已经半个学期过去了。 “对啊,我们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做过了。” 李雨桐点了点头,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若有若无地呢喃了一句:“难怪哦……看你天天一副要憋坏的样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薄真丝睡裙下的两团丰满随之剧烈挺括了一下。 她低下头,手指顺着大腿滑到床单上,低声说道:“我想了想,堵不如疏。我以后不限制你们见面和谈恋爱了。但你得答应我几件事情。” 一听李雨桐竟然愿意在朱遥的事情上松口,李承逸登时乐坏了。 他直接掀开被子,两手一伸,粗暴地一把扒拉住李雨桐纤细的软腰,整个人粘了过去,没大没小地把脑袋靠在李雨桐温软香浓的肩膀上: “我就知道遥姐你最好了!你说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李承逸浑身的滚烫热气瞬间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传了过去。 他因为极度兴奋,裤裆里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棒随着他撒娇凑近的动作,隔着大裤衩,硬生生地狠狠抵在了李雨桐光洁白嫩的大腿侧面,顶得结结实实。 李雨桐身子被他撞得歪了歪,抬起温软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拍了一下:“你别急着撒娇,我还没说什么要求呢。” 她把身子往后缩了缩,拉开一点距离,一双细长的凤眼严肃地盯着李承逸那张俊脸: “第一,你们在外面不管怎么弄,必须得做好措施。我还不想这么早当姑姑,天天在家里给你带娃。第二,你得给我保证绝对不能强迫人家小姑娘,如果哪天让我知道她是被你逼着干那事的,那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第三,你得给我收敛着点,顶多半个月一回,绝对不能天天那样。你要是答应了这三点,我以后就不管你们俩的事了。” 一听到“半个月一回”,李承逸登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松开搂在李雨桐腰上的手,整个人往后一仰,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其他的都没问题,关键是半个月一回……姐,你这不如直接杀了我。我正长身体呢,哪能憋得住啊?你看我最近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天天憋得发慌,去学校上课都没心思了。” 李雨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显然才不信他那套上学没心思的鬼话,因为这浑小子平日里就从来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过。 “那我不管。你今天不答应的话,以后放暑假你就别想和她见面了。一放假我就领着你上内蒙古去,天天搁大草原上待着,让你见不着人。” “别啊姐!” 李承逸这下彻底急了,屁股在床垫上直挪窝,大裤衩里那根粗硬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狠狠戳在肚皮上,“我说真的,男人憋久了对身体不好,前列腺容易坏,而且人也容易暴躁。姐,好姐姐,咱商量商量,实在不行,一礼拜两回成吗?” 李雨桐摇了摇头,清冷的脸上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行。就半个月一回。你再跟我在这里讨价还价,我就改成一个月一回。” 李承逸见她油盐不进,登时泄了气。 他闷不吭声地拽过空调被,整个人往下一溜,直接用被子把脑袋蒙得严丝合缝,在里面装死。 被子外面再次陷入了死寂。 李雨桐盘坐在床边,看着在薄被下隆起的那一大团赌气的身影,视线不自觉地在那处高高顶起、把被面撑成一个尖帐篷的轮廓上停留了许久。 那根东西的规模即便是隔着被子也显得骇人,正随着少年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李雨桐攥着睡裙下摆的手心渗出一层细汗,两边光洁的大腿紧紧绞在一起,朱唇微启,声音颤得厉害: “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你……你拿我的袜子去弄。” 被窝里一动不动。 过了两秒,李承逸猛地把盖在脸上的空调被扯了下来,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她,闷声闷气地蹦出四个字:“弄不出来。” “你以前不都经常偷偷拿着我的丝袜弄出来的吗?” 李雨桐见他反驳,俏脸烫得厉害,索性也扯下了遮羞布,凤眼瞪着他,“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那是以前啊……” 李承逸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喇喇地靠在床头,灰色大裤衩里那根粗长硕大的长条物事就这么直挺挺地隔着一层薄布顶在两人中间。 他嘴里嘟囔着,语气里带着食髓知味后的挑剔,“现在我都做过那么舒服的事情了,知道那是啥滋味了,你现在再让我自己用手拿袜子弄,我哪能有感觉。除非……除非朱遥用手给我弄,我才能出得来。” 听到“朱遥”两个字,李雨桐掐在膝盖上的手指指节猛地一白,一股翻江倒海的酸醋和妒火混杂着某种被压抑到极限的禁忌欲望,瞬间冲垮了她脑子里仅存的理智。 那股混杂着女孩香味与少年浓烈交合体味的腥气,仿佛又在她鼻尖拉扯。 李雨桐坐在床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最后,她像是彻底豁出去了一般,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两条光滑白嫩的裸腿在灯光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绷紧,目光死死钉在李承逸裤裆那团巨大的凸起上,嘴唇颤抖着,语速极快地低声挤出一句: “我……我给你弄。” 这话犹如一记晴天霹雳,在寂静的卧室里轰然炸响。 李承逸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床头,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眼前的李雨桐。 他甚至怀疑是自己最近脑子里废料太多,产生了幻听。 “你说什么?” 李承逸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你……你给我弄?” 李雨桐闭了闭眼,将脸上泛滥的羞耻和燥热强行压了下去。 她轻轻了点头,像是生怕被他误解一般,撑在床单上的手指抠紧,急促地补充了一句:“用手。既然朱遥用手能给你弄出来,我肯定也可以。” 极度的紧张和压抑的酸意,让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语里正不自觉地带着一股和朱遥暗中较劲的攀比。 李承逸看着她那张因为羞红而愈发美艳的脸庞,心里虽然火烧火燎,但还是存着一分警惕,没敢立刻松口:“你确定吗姐?你可别骗我,等会儿又是在给我下套。” “爱信不信!” 李雨桐柳眉倒竖,心里顿时腾起一抹不满。 她今晚连这种不要脸的越界话都说出口了,这浑小子居然还在这里扭扭捏捏地怀疑她。 她双手撑着床垫直起腰,光洁的两条长腿一晃,大红色的脚趾甲在灯光下闪过一抹刺眼的红,作势就要站起身往外走:“你不相信的话就算了。本来还想着你现在憋得难受,可以帮你试试的。当我想多了,你继续回被子里憋着吧。” “别啊姐!” 李承逸这下再顾不得什么套路不套路了,长臂猛地一伸,大掌一把扣住李雨桐纤细温软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人重新拽回了床沿。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急切和掩饰不住的兴奋,呼吸登时粗重了起来:“我没说不信!那……你现在真给我弄?” 李雨桐的身子被他拽得晃了晃,丰满的胸脯隔着薄丝绸睡裙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转过脸迎着李承逸那双亮得有些吓人的眼睛,终究是没有挣脱手腕,只是认命般地轻轻点了点头。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且黏腻的安静中,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错、放大。 过了好一会儿,李雨桐有些承受不住他那直勾勾、充满雄性侵略性的野性目光。 她缓缓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门边,抬手把墙上的壁灯开关拧死。 “嗒。” 原本昏黄明亮的卧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微弱的霓虹光晕透过薄纱窗帘,在两个人的轮廓边缘勾勒出一层模糊的银边。 黑暗中,传来李雨桐极其羞涩、还带着几分颤抖和沙哑的呢喃: “你……你把内裤脱了吧。” 听到黑暗里衣物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李承逸这下在心里百分之百地确定了——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他这位平素高傲清冷、甚至连男朋友都没谈过一个的堂姐,真的要留在这个房间里,用她那双白嫩纤细的手,帮他打飞机! 昏暗的房间里,窗帘缝隙挤进来的微光只能勉强勾勒出两人的轮廓,连面部的神态都隐在了阴影里。 空气里,除了空调冷气吐出的细微嗡鸣,便只剩下衣物彻底褪去时掠过床单的沙沙声。 李承逸赤条条地躺回床中央,两条结实的长腿微微分开,那根压抑许久的硕大肉棒失去了大裤衩的束缚,在黑暗中直挺挺地戳在小腹上方,根部青筋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硬。 李雨桐在床沿坐下,单膝跪在床垫上,身子前倾。 她那件薄真的丝绸睡裙随着动作垂挂下来,白嫩的裸腿在黑暗中散发着模糊的白晕。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在空气中摸索了一下,温软的掌心终于贴上了那根滚烫硬挺的物事。 “这样弄……对吗?” 李雨桐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 她的五指缓缓收拢,由于是第一次真正毫无顾忌的接触男人的雄性器官,那股陡然传来的、坚硬如铁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让她的掌心猛地缩了缩。 但她还是咬着下唇,握紧了那根粗壮的肉茎,开始笨拙而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嗯……哈……” 李承逸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为舒服的粗重喘息。 单论手掌的力道和摩擦的技巧,李雨桐那略显生硬的动作带来的肉体快感其实并那么猛烈。 然而,脑海中疯狂翻涌的心理刺激,却瞬间将他的欲望点燃—— 眼前这个平日里在所有人面前都高傲清冷、甚至在万米高空上端庄得体的空姐女神,此时正跪在身侧,用她那双白皙娇嫩的玉手死死握着自己丑陋硕大的肉棒在卖力揉搓。 这种彻底将其征服、拉下神坛的畅快感,让李承逸的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姐……你动快一点。” 李承逸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雨桐闻言,急促地吞咽了一下,掌心死死贴着肉茎,加快了上下撸动的速度。 娇嫩的掌心皮肤与干燥粗壮的茎身剧烈摩擦,在安静的房间里带起一阵“沙沙”的干涩声响。 “嘶……等等,姐,有点干……皮扯得有点疼。” 李承逸眉头拧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那……那怎么办?” 李雨桐手上的动作一顿,语气里显露出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无措。 她虽然在网络视频里窥探过男女之事的皮毛,可真到了亲手上阵的时候,根本没有半点实际应对的经验。 “你用手指从我最上面的龟头上抹一点……那上面有水。” 李雨桐听话地伸出左手食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晕,在肉棒顶端那个圆润硕大的龟头边缘摸索着。 指尖很快准确地按在了微微开裂的马眼处,那里已经因为高亢的欲望而溢出了一股湿滑、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她用指腹将那股滑腻的汁水抹开,随后顺着紫红色的龟头往下,细细地涂抹在紧绷的包皮和茎身上。 有了体液的滋润,房间里的摩擦声瞬间变得黏腻而泥泞起来。 “哧溜、哧溜”的带汁套弄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随着李雨桐加快了手速,那根巨物在湿滑的掌心里不断进出,顶端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将李雨桐的手指缝撑得极满。 李雨桐握着那根几乎有些抓不过来的粗壮肉柱,大拇指不时擦过上面凸起的粗大青筋,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短促: “承逸……你们男生的这个……都长得不一样吗?我感觉你这个……比我在视频里看的要大好多……” 听到堂姐这声带着惊叹的呢喃,李承逸心头那股虚荣心登时膨胀到了极点。 他得意地咧开嘴,有些粗鲁地挺了挺腰,让那根汁水四溢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狠狠顶撞了两下: “那当然了,就跟你们女生的胸部大小不一样是一个道理。怎么样姐,我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大?” “哎呀!” 李雨桐没成想他会如此直白粗鄙地把那两个字砸出来,一双凤眼霎时瞪大,整张俏脸连同脖子根在黑暗中瞬间羞红得滚烫。 她羞恼地扬起左手,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肌上狠狠拧了一把,啐道:“不许说那两个字!难听死了,你这个臭流氓!” 可她右手非但没有松开,反倒在羞耻的刺激下握得更紧,拉扯着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更加疯狂地在泥泞的掌心里抽送起来。 黏腻的“哧溜”声在黑暗里响个不停。 李雨桐的右手不间断地高频率上下套弄,娇嫩的掌心被那根粗壮肉茎上的凸起青筋磨得有些发烫。 “怎么还不好啊……我手都酸了。” 李雨桐喘着粗气,手上的速度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那条单膝跪在床垫上的裸腿有些发软,真丝睡裙的下摆在推搡间已经堆叠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软肉。 “姐,要不你把灯打开?” 李承逸的身子往上顶了顶,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粗重得厉害,“我看着你会更有感觉,出来的也快点。” “哎呀我不要!” 一听要开灯,李雨桐浑身打了个激灵,立刻羞恼地拒绝,“丢死人了……干嘛一定要看着我呀,闭着眼睛不也一样,有什么区别。” “因为你长得好看嘛。我看着你就特别想弄出来了。” 李承逸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腰腹又故意往前送了送,让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狠狠顶了一下。 李雨桐抿着嘴不说话,脚趾在黑暗中死死地抓着被单。 她一想到开灯后自己跪在床边、手里握着弟弟丑陋巨物的画面,就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不行不行,我不要。要不算了吧承逸……我不想弄了。” 李雨桐作势就要抽回右手。 掌心那根东西又硬又烫,还沾满了滑腻的前列腺液,这种彻底失控的禁忌感让她开始有些害怕。 “别啊姐!” 李承逸这下彻底急了,这种被顶到半空、不上不下的滋味简直要了他的命。 他长臂猛地一捞,身子在床上一弓,右手顺着李雨桐的小腿一路往下滑,准确地一把攥住了她那只赤裸的精致玉足。 “要不……你让我摸摸你?我摸着你会更有感觉。” 李雨桐的身子被他捏得一颤,脚掌在黑暗中本能地缩了缩:“摸……摸哪儿啊?” “哪儿都行,我摸着就舒服。” 李承逸说着,大手已经不容拒绝地复上了她的脚底板。 他粗糙的掌心带着少年的热汗,顺着李雨桐细腻的足弓用力地揉捏、摩挲,大拇指甚至坏心思地在她敏感的脚趾缝里抠弄了几下。 那是李雨桐平日里从未被人触碰的私密敏感点。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顺着脚底板直往大腿根里钻,激得她那处本就光溜溜的极品白虎小穴里,毫无预兆地狠狠收缩了一下,泛起一丝湿意。 “承逸……痒!嗯……你别摸那儿了……” 李雨桐嘴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娇哼,身子软绵绵地往床上一塌,抓着肉棒的右手力道彻底卸了下去,可两条白嫩的裸腿却因为那股微弱的电流而死死地绞在了一起。 “那要不……我摸摸那儿?”李承逸盯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试探性。 这话刚落地,李雨桐整个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反应大得惊人。 她抓着肉棒的右手猛地松开,连同那只被捏着的玉足一起死命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在床头的木板上,两手护在身前。 “绝对不行!不可以碰那里!” 李雨桐喘着粗气,一双细长的凤眼瞪得老大。 她下意识地以为李承逸嘴里说的“那儿”,指的是自己双腿中间那处天生不长毛、此时已经隐隐有些泛潮的隐秘私处。 这种彻底跨越人伦底线的恐惧,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开来。 李承逸见她误会了,也没戳破,只是往前爬了半步,膝盖顶在床单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 他伸出一只手悬在半空,放软了语气哄骗道:“我就摸摸,真的,姐,摸一下就好,行不行?” 李雨桐的身子缩在睡裙里,胸口起伏得连成了一片。 此时两人的眼睛都已经彻底适应了房间里的昏暗,借着窗外漏进来的那点银白微光,彼此脸上紧绷、贪婪或者羞耻的表情都瞧得一清二楚。 李雨桐看着李承逸那双黑漆漆、盛满了欲望的眼睛,牙齿咬着下唇,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有些认命般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真的?就摸一下?” “嗯,真的就一下。” 李承逸信誓旦旦地应着,喉结上下滚了滚。 “那……那就一下。” 李雨桐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随即便死死地抿紧了嘴巴,两只手有些无助地抓紧了身侧的床单。 李承逸那只带着热汗的手掌缓缓伸了过去。 李雨桐闭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年轻男人的炽热体温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预想中下体被侵犯的羞耻感却没有传来。 反而是一双粗大的手掌,毫无征兆地从真丝睡裙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带着一丝粗鲁和急切,精准地一把死死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紧张而高高耸立、丰满至极的成熟乳肉。 大掌收拢的瞬间,肥硕的奶肉从他的指缝里极其夸张地溢了出来。 李承逸的手压根就没有要挪开的意思,反倒像是抓到了什么绝世宝贝一般,五指陷进那片惊人的绵软里,小心翼翼却又极具侵略性地揉捏、揉弄起来。 “嗯哼……” 李雨桐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嘴里逸出一声极其黏腻的娇哼。 李承逸的手指在肥美的乳肉上肆意揉压,随着掌心的揉搓,他很快便用粗糙的指腹掐住了顶端那两颗早已在黑暗中彻底发硬、挺立的红点。 他两指捏住那粒小肉珠,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将那层娇嫩的皮肤扯得长长的一截。 这股从胸口传来的暴烈刺激,化作一道比刚才还要强悍数倍的过电感,瞬间摧枯拉朽般传遍了李雨桐的全身上下。 她的身子彻底软了下去,两条光洁白嫩的裸腿在床单上剧烈地蹭了蹭,双腿中间那处本就光溜溜的白虎小穴在连续的禁忌刺激下,再也抑制不住地猛烈收缩了几下,大股精莹剔透、黏糊糊的淫液顺着肥美的阴唇彻底涌了出来,把大腿根处的真丝裙摆都浸湿了一小片。 李雨桐活了二十多年,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直白而粗鲁地玩弄身体。 偏偏李承逸虽然年纪小,在女人身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手法却娴熟老辣得厉害,大掌在两团成熟的大奶上连揉带按,直摸得李雨桐浑身发软。 不过片刻功夫,房间里便响起了她那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李雨桐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双凤眼半睁半闭,里面盛满了迷离的水汽。 她的脑袋已经有些无力地歪了过去,软软地靠在李承逸赤裸结实的肩膀上,少年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紧紧贴着她的脸颊,激得她那颗心脏疯狂加速跳动。 “舒服吗姐?” 李承逸一边卖力地用五指收拢、拉扯着指掌间那两团肥软的乳肉,一边歪过头,有些坏笑地在她耳边低语。 “你……你不是说就摸一下吗……” 李雨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柔腻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哭腔。 “那你舒不舒服?” 李承逸不依不饶,手指又恶狠狠地在顶端发硬的红点上拧了一把。 “嗯……哈啊……有点奇怪。” 李雨桐的身子在刺激下猛地缩了缩,两眼无神地盯着床单,唇瓣颤抖着,“感觉里边痒痒的……也有点……有点舒服……” 大股大股的湿冷汁水顺着她那光溜溜的白虎小穴不断往外滋,李雨桐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几乎要被少年娴熟的手指彻底拨断。 她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今晚真要彻底在这张床上沦陷了。 她撑着最后一口气,有些慌乱地伸出右手,胡乱地在空中抓了一下: “承逸……我接着帮你弄,好吗?你……你别光摸我了,你这样摸着,我帮你弄。” 说完,她那只带汗的手掌便再度有些急切地复上了李承逸那根直挺挺戳在两人中间的巨物。 李雨桐跨坐在床沿,右手五指死死捏住那根粗壮如铁棒的肉茎,开始有些凌乱地上下套弄起来。 此时,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早就在李承逸的动作下,两根细窄的肩带被顺着手臂粗暴地拉开,松垮垮地一路滑落堆叠到了腰间。 没了衣服的遮挡,她整个丰满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袒露在昏暗的空气里,在窗外银白微光的映射下泛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李承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具毫无保留的成熟酮体,嘴里的呼吸粗重如牛,左手更是直接兜住了李雨桐的一侧硕乳,使劲地往里按压。 那团肥美硕大的乳肉在他的五指揉捏中,极其夸张地从指缝里一截截溢出,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在不断变形中颤巍巍地晃荡。 有了胸口和视觉上的暴烈刺激,李承逸胯下那根被她右手攥着的丑陋巨物更是再度暴涨了一圈,根部那一圈圈指头粗的青筋恶狠狠地凸起,在李雨桐湿滑多汁的掌心里疯狂地一进一出,顶端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往上冲,都死死地往李雨桐的手心里撞去。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原本急促的“哧溜哧溜”抽送声变得愈发粘稠。 李雨桐的右手已经被那根粗壮如铁的肉茎磨得滚烫发麻,掌心里全是大手掐出来的和马眼溢出来的滑腻汁水。 “姐……我要射了!” 李承逸的腰腹猛地往上一挺,整个人大半个身子都紧绷成了弓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低沉、沙哑的粗吼。 他那只死死揉捏着李雨桐巨乳的大手骤然收紧,掐得那团软肉深深凹陷下去。 “啊!你等等……” 李雨桐被他这副狰狞的模样吓了一跳,慌乱地想要抽回手,“我去拿纸,你忍一下!” “忍不住了……我射了!” “呀!不可以!” 还没等李雨桐把手彻底挪开,李承逸胯下那根青筋暴起、胀大到极限的巨物便剧烈地痉挛了两下。 顶端硕大紫红的龟头猛地一跳,马眼瞬间大张,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噗嗤、噗嗤”暴射了出来。 滚烫、大股的白浊液体劈头盖脸地打在李雨桐的掌心里,甚至因为冲力太大,不少精沫直接溅到了她袒露的雪白胸口和真丝睡裙的下摆上。 李承逸死死咬着牙,肉棒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浆,整个人脱力般砸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骤然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只剩下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李雨桐坐在床沿,右手掌心里满满当当全是那一滩黏糊、滚烫的浓精,甚至顺着她的指缝正一滴滴往床单上挂。 极度的羞耻和禁忌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神智,她整个人有些惊慌失措地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急,她差点踩到自己的睡裙下摆。 李雨桐一边用左手小心的扯起滑落到腰间的两根真丝肩带,胡乱地往圆润的肩膀上套,一边用没沾到精液的左手手肘死死压下房门的锁扣。 “咔哒”一声,她连头都没敢回,满脸通红、近乎狼狈地逃出了这个充满腥气的房间,一头扎进了隔壁的浴室里。 “哗啦啦——” 浴室里的大灯亮得刺眼。李雨桐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将水流开到最大。 她站在镜子前,呼吸急促得厉害,颤抖着把右手伸到冰凉的水流下。 那一滩属于少年的浓稠白浊的精液在水流的冲刷下,黏糊糊地散开,泛着刺鼻的腥气,最后打着旋顺着泄水孔缓缓流入下水道。 她抓起旁边的洗手液,疯狂地在手心里揉搓出泡沫,反反复复洗了三遍,直到双手被冷水激得发白。 李雨桐撑着洗手台,有些失神地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满脸潮红,眼波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一身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松垮地挂在身上,由于刚才被李承逸用极其粗鲁的手法肆意玩弄过,两颗饱满挺立的乳头此时在薄薄的面料下正极其明显地高高凸起。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正黏腻得厉害,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小穴早已在刚才的摸索中彻底失禁。 她没敢再回李承逸的房间。 洗完手后,李雨桐甚至顾不上擦干,踩着一双光脚丫,有些慌不择路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她反手将房门死死锁上,整个人卸了力般顺着门板滑坐下来。 随后,她快步扑向大床,扯过厚重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严丝合缝地闷在了里头,在黑暗中死死咬着下唇,心脏依旧由于刚才的越界而扑通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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