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武神洲】(30-31)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9 10:56 已读7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武神洲】(30-31)

作者:欲孽狂欢
2026/06/29 发布于 uaa
字数:18792

  第30章 拜入峨眉

  三人自断崖岩洞出来,沿山道朝峨眉驻地而行。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山势渐缓,林间透出淙淙水声。

  转过一处石壁,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道山泉自崖壁缝隙间涌出,汇入下方浅潭,潭水澄澈见底,水面上飘着几片落叶,在日光下映得青碧可爱。

  周芷若伏在杨星背上,瞧见那潭清泉,眼珠一转,伸手在杨星肩头轻轻拍了拍,道:“星哥,赶了这许多路,浑身汗津津的难受得紧。你瞧这泉水多清,让我下去洗洗身子再走罢。”

  杨星将她放下地来,抹了把额上的汗,咧嘴笑道:“芷若妹妹倒是会挑地方。也好,小爷也走得腿酸,歇歇脚再走不迟。”

  静玄单手合十,望了望那潭泉水,面上神色淡淡,只道:“荒山野岭,露天沐浴终究不妥。周师妹速去速回,贫尼与杨公子在此等候便是。”

  周芷若也不待她多言,已自解了腰间束带。

  她身上那件月白道袍早已在连日奔波中皱得不成样子,襟口沾着松针和泥渍,此刻被她三两下褪去,露出一件贴身的鹅黄肚兜。

  那肚兜布料极薄,被汗水浸得半透,紧贴在她玲珑浮凸的身段上,胸前两团挺翘的嫩肉撑得肚兜高高鼓起,顶端两粒隐约可辨的尖儿恰在布料下顶出诱人的凸痕。

  她背过身去,将道袍叠好放在岸边石上,又俯身褪下亵裤。那亵裤裆部早已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弯腰姿势刻板地将圆翘的臀瓣朝后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嫩红的小屄在光天化日下若隐若现,两片粉嫩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湿亮亮水光。

  杨星蹲在岸边,瞧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他喉头一滚,胯下那条大鸡巴噌地便硬了,在裤裆处顶起一顶大帐篷,撑得裆部布料绷得死紧。

  周芷若只作浑然不觉,赤着脚走进潭水中。

  泉水刚没到小腿弯,她便故意哎呀轻唤,身子朝侧一趔,那肚兜湿了大半,贴裹在胸前,两颗乳头的轮廓愈发分明。

  她回头朝杨星瞟了一眼,眸子水汪汪的,嘴角弯带似笑非笑,道:“水底有些滑,可得当心些,别摔着了。”这话听上去是提醒自己,可那嗓音软绵绵、黏腻腻的,哪有半分担心的意思。

  说完便转过身去,将身子浸入及腰的潭水中,双手舀水淋在肩头。水流顺着她修长的颈子淌下,滑过锁骨,没入肚兜领口。

  她微微仰起头,让水流打湿长发,那乌黑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脊背上,衬得肌肤愈发莹润。

  她一面洗濯,一面故意将腰肢扭来扭去,浑圆的翘臀在水面下若隐若现,臀瓣间那道幽深的股沟时而被泉水抚过,时而露出水面,惹得杨星裤裆里的家伙又硬涨了几分。

  色胆包天的杨星哪里还忍耐得住。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嗷叫,数息间扯开腰带,连脱带蹬将衣裤甩了个精光,一条尺余长的紫红色大鸡巴噌地弹翘而起,青筋盘虬的棒身硬挺挺地朝向水中的少女,龟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他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周芷若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杨星已从她身后贴了上来,双手扣住她纤软的腰肢,将她的身子朝下按去。

  周芷若猝不及防,双手慌忙扶住岸边的石壁,圆翘的屁股便被杨星高高掰开,股沟深处那张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嫩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对着的地方。

  “星哥……啊!别……别在这……”周芷若面上装出惊惶之色,扭着屁股似要挣脱,可那扭动的姿态分明是将臀瓣更紧地贴向杨星胯下。

  杨星嘿嘿一笑,扶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沾满先走汁的龟头对准那张不停翕动的嫩屄口,腰下猛然一挺。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借着滑腻的淫水尽根捅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仰头闷哼,浑身剧烈颤了一颤。

  那张被杨星肏了不知多少回、早已熟透了的嫩屄倏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屄肉贪婪地裹住棒身蠕动个不停。

  她十根脚趾在水底泥沙里蜷起,两条粉腿直打摆子,面上那一本正经的抗拒早已垮塌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满足。

  “你……你这坏人……光天化日的……”她嘴上仍不肯松口,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朝后拱去,让那根大鸡巴插得更深更狠。

  杨星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大鸡巴开始在她嫩屄里快速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层层翻卷的粉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嫩屄捅得水花四溅。

  潭水被两人交合处的激烈动作搅得哗哗作响,水面漾开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向岸边。

  周芷若被肏得齁齁直叫,那嗓音又软又媚,断断续续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她胸前的肚兜早已被杨星从领口扯开,两团挺翘白嫩的乳肉跳脱而出,奶头硬胀胀地挺着,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前后甩晃,掀起白花花的乳浪。

  泉水淋在乳上,水珠顺着乳沟淌下,泛着淫艳的光。她双手扶不住石壁,便将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红透了的耳朵和半截后颈。

  “呜……呜嗯……星哥……慢些……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她压抑地浪叫着,屄水一股接一股地淌出,混在泉水中漾开黏腻的浑浊。

  岸上的静玄盘膝坐在石壁的阴影下,双手合十,闭目诵经。

  可那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搅水声不断钻进耳朵,任她如何念诵佛号也遮不住。

  她鼻尖渗出了细汗,捻动念珠的指节越收越紧。

  僧袍下的双腿虽盘得端正,大腿内侧的肌肉却绷得死紧,亵裤裆部早已被自己屄里渗出的大量淫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肥嫩的阴户上。

  她暗自咬住下唇,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可脑海中早已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些时日来被杨星压在身下、用那根大鸡巴捅开自己那肥厚骚屄的种种画面。

  丹田里那股被灌精双修炼化的淫气躁动不止,下体那张熟透了的肥嫩大屄搔痒难当,屄水不停地顺着会阴淌下,将坐着的石块都濡湿了一小片。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周芷若,一面回头朝岸上瞧去。

  他见静玄白净的面皮已泛起潮红,额角青筋微跳,捻动佛珠的十指分明在发颤,便知道这女尼早已是强忍欲火了。

  他咧嘴一笑,扬声喊道:“静玄师太!小爷瞧你旧伤尚未痊愈,体内经脉还有阻滞之象,这般干坐着打坐,怕是治标不治本。不如下来一起双修,让小爷帮你疏通疏通经脉,也好早日康复。这双修并非破戒享受,权且算作为了有个好身子骨,往后才能更好修行佛法。你说是不是这理儿?”

  静玄被他一语道破心事,面上一僵,嘴皮翕动了几下,念了句“阿弥陀佛”,声音哑得几不可闻。

  她睁开眼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杨星那根正在周芷若嫩屄里疯狂抽插的粗长大鸡巴上,那狰狞的棒身沾满骚水,在日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硕大的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白浆。

  她喉间滚动,半晌方才艰难地道:“贫尼乃出家人,这光天化日之下……恐有辱佛门清规。”

  杨星笑骂道:“师姐莫要迂腐。佛说‘色即是空’,你心里不把这当享受,又怎会犯戒?再者,济公大和尚也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肉身子也是吃喝拉撒,你这又不是贪图享受,而是为了疗伤养身、更利弘法。快来快来,小爷的鸡巴硬得发疼,周师妹一个人可受不住了。”

  周芷若此时已被肏得神智迷糊,听到杨星唤静玄下来,她不但没吃醋,反倒回头朝静玄颤声喊道:“师姐……嗯……你快来……芷若……嗯啊……芷若不行了……让他顶得太深……呜呜……你快来替我受一会儿……”

  静玄深吸一口气,终于站起身来。她面上仍是一派庄严肃穆,可颤抖的双手却已麻利地解开了僧袍襟带。

  灰色僧袍自她肩头滑落,露出精瘦而结实的身子。

  她虽是打坐参禅多年的出家人,身上没有半分赘肉,可那胸前一对肥硕的乳房却沉甸甸地垂挂着,乳肉白得发腻,乳晕呈深褐色,两颗奶头又大又挺,分明是副被精液日夜浇灌下滋养出的成熟肉体。

  她将僧袍叠好放在石上,又褪下湿漉漉的亵裤。

  那亵裤裆部已被屄水浸得透亮,扯离时带出黏稠的银丝。

  她赤着身子走入潭水中,迈着庄重的步子朝杨星走去,可胯下那张肥嫩的大屄早已止不住地在淌水,发黑的肥厚大阴唇朝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层叠湿亮的暗红嫩肉。

  杨星瞧得双目放光,从周芷若嫩屄里拔出沾满骚水的粗长大鸡巴,朝静玄招了招手。

  静玄走到他面前,双手合十低宣佛号,道:“贫尼确是为了疗伤,并非贪图享乐。杨公子出手相助,贫尼感激不尽。”可那双眸子早已不由自主地黏在了他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杨星哈哈大笑,一把搂住静玄的腰肢,将她与周芷若面对面叠在一处。

  二女被他摆弄成上下相叠的姿势,周芷若在下,静玄在上,两张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都在不停地往外淌着骚水。

  杨星站在她们身后,扶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先对准静玄那张肥嫩多汁的熟屄,龟头抵住屄口用力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静玄浑身剧震,喉间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既痛苦又满足,含着隐忍不住的浪意。

  杨星在她体内猛肏了百十来下,将她的子宫口撞得酥软大开,随即拔出鸡巴,又捅进下方周芷若那张紧致嫩滑的小骚屄里。

  如此轮番插弄,每一次切换都让二女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娇哼。

  潭水被三人搅得哗哗作响,水花四溅,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山谷间回荡不绝。

  静玄趴在周芷若身上,两对乳房压在彼此乳肉上,四颗硬胀的奶头互相碾磨。

  二女被肏得神智涣散,竟当着彼此的面张口舌吻起来,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淌下,与身下的泉水和骚水混在一处。

  就在三人肏弄到酣畅处时,远处山道上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和脚步声。

  静玄顿时浑身紧绷,连忙从周芷若身上抬头望去,只见山道上约莫数十丈外,有几个身穿华山派服饰的弟子正扛着刀剑沿路而来。

  她面上霎时红白交加,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险些脱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周芷若也将脸埋在静玄肩窝里,死死咬住下唇,浑身因快感和紧张而剧烈发颤,嫩屄却夹得更紧了。

  杨星压低身子,伏在二女身后,大鸡巴仍插在静玄屄里缓缓抽送,动作却放轻了许多。

  他凑到静玄耳边低声道:“莫出声,他们走他们的路,咱们练咱们的功。你越紧张,穴里夹得越紧,倒是爽利得很。”

  静玄又羞又窘,偏生那张骚屄被这句浑话激得又淌出一大股骚水。

  她浑身打颤,只能死死捂住嘴,任由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她体内缓慢却凶狠地进出。

  周芷若在下头也不敢妄动,两条粉腿紧紧夹着杨星的腰,脚趾在水里蜷了又蜷。

  那几个华山弟子浑然不知不远处潭水中正上演这等活春宫,说笑间走远了。

  待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静玄方才松开口,长长吐出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未吐完,便被杨星猛然加快的猛肏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嗯……啊……轻些……杨公子……贫尼……贫尼……”

  “什么公子公子的,叫相公!”杨星在她身后坏笑着猛顶。

  “相……相公……呜嗯……贫尼错了……相公饶了贫尼……”

  周芷若在下头被压得喘不过气,却仍不忘吃吃笑道:“师姐……嗯……你还念着贫尼……啊……分明……分明早就破了戒……嗯哼……还说不是享受……”

  三人便这般在泉水中“大战”了足足半日。期间又有两拨正道弟子路过远处山道,分别是昆仑派的几个道士和崆峒派的几个俗家弟子。

  每次有人经过,二女便连忙捂住嘴,将脸埋在彼此胸脯里浑身紧绷着强忍快感,杨星便趁机放缓抽插,用龟头在她们子宫口上慢慢地研磨,将那股醇厚滚烫的淫气一缕一缕渡进她们体内。

  日头西斜时分,杨星终于到了极限。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扣住静玄的肥臀,大鸡巴深深捅进她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子宫里。

  静玄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目翻白,喉间挤出一声沙哑浪叫,大股阴精自花心喷涌而出。

  杨星又从静玄屄里拔出仍在射精的大鸡巴,对准下方周芷若那张还在不停蠕动收缩的嫩屄一捅到底,将剩余的浓精也悉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周芷若被灌得浑身抽搐,屄肉疯狂痉挛,屄水混着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汩汩涌出,在水面上漾开大片白浊。

  二女被接连灌精,攀上了不知第几回高潮,瘫在彼此身上大口喘息,小腹都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杨星从周芷若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粗长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瞧了瞧被自己肏得浑身酥软的两个女人,咧嘴一笑,捧了把泉水将鸡巴上沾满的黏稠体液草草洗濯了,便赤条条地走上岸去。

  周芷若缓了半晌才挣扎起身,两条腿还在打颤,站立不稳,只得扶着静玄的手才能勉强走上岸。

  静玄面上红潮未褪,却已恢复了几分庄严神情,只是合十的双手仍在微微发颤。

  二女在岸边将衣物重新穿好,又互相帮忙整理襟袖,彼此对视时都不禁别开目光,面带红晕。

  杨星将破破烂烂的道袍往身上一套,断岳刀负在背后,咧嘴笑着对二女道:“这一场双修下来,小爷只觉得丹田真气又凝实了几分。你们俩经脉里的淤滞也该疏通得差不多了。往后咱们每日都得这般‘练功’,方能长久。”

  周芷若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嗔道:“没个正经。等回了驻地,看你还敢这般放肆。”可那嗓音里却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静玄低宣佛号,道:“杨公子说的虽是浑话,但双修之法对贫尼旧伤确有奇效。贫尼这内伤,自那日被曲老大黑煞掌所伤之后,本应需数月方能恢复。如今不过数日光景,经脉已然续接了七八成。”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许,“只是往后这般……露天之事,还是少些为好。回驻地后恐怕不能再像这几日这般乱来了。”

  杨星也不与她争辩,将她那只因常年握拂尘而长了薄茧的素手攥在掌中,嬉皮笑脸地道:“知道了知道了。小爷省得分寸。走罢,回驻地去!”

  三人沿山道继续赶路,周芷若仍伏在杨星背上,静玄则被他牵着手。山风习习,将三人身上那股浓郁的淫靡气味渐渐吹散。

  又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山坳间隐隐现出几面玄黄旗帜,正在山风中猎猎飘扬。正是峨眉派驻地所在。

  驻地设在一处避风的山坳里,周遭布了数十顶灰布营帐,大帐居中,外头竖着掌门旗号。

  营中弟子来来往往,有的在磨刀擦剑,有的在晾晒衣物,秩序井然。

  守营弟子远远瞧见杨星与周芷若、静玄三人,连忙抱拳行礼,道:“静玄师姐、周师姐,你们可算回来了!灵芝谷一役后,掌门多日不见你们归营,甚是挂念,已派了好几拨弟子出去探寻。”又瞧了杨星一眼,上下打量他背上那柄造型古拙的断岳刀,眼神颇有好奇。

  静玄微微颔首,道:“劳烦师妹通报掌门师尊,便说静玄、周芷若携杨公子求见,有要事禀报。”

  那守营弟子应声而去。三人便在营门口等候。不多时,那弟子回报道:“掌门请三位到大帐叙话。”

  三人穿过营地,沿途不少峨眉弟子朝静玄与周芷若拱手行礼,目光中既有钦佩也有探究。

  大帐之中,灭绝师太正端坐主位。

  她身穿一袭灰白道袍,袍袖宽大,面容冷峻,两鬓已微见霜华,可那双眼眸依旧凌厉如剑。

  身侧站着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皆是三十来岁年纪,手持拂尘,面容庄严。

  灭绝师太见三人进来,目光在静玄与周芷若面上扫过,见她二人气色红润、眸光含春,眉头微微皱了皱,旋即落在杨星身上。

  她眼角跳了跳,那张冷硬的面孔上竟不自觉地软下了几分,眼神中掠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那是透过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少年,看到了另一个早已死去多年的人。

  杨星抱拳行礼,笑嘻嘻地道:“见过了灭绝师太。”

  周芷若与静玄则行参见掌门大礼。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板起脸道:“静玄,芷若,你二人擅离大队,滞留山谷多日,可知师门戒律?”

  周芷若闻言,砰一声单膝跪倒,伏首道:“掌门师尊恕罪!弟子等人之所以晚归,乃是为了替杨公子护法。”

  静玄也合十道:“启禀掌门师尊,芷若师妹所言句句属实。灵芝谷一役,楚留香楚施主的三位红颜知己被年老大所伤,命悬一线。后来楚施主让三位女施主服下灵芝,杨公子再出手以秘法相助,双修疗伤数日,她们才得以捡回第二条命。我等因此耽搁了些时日,请掌门师尊从轻发落。”

  灭绝师太盯着跪在地上的周芷若,又看了看静玄,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沉声道:“既是为人护持,救其性命,功德一桩,便不算擅离。都起来罢。”

  周芷若暗松一口气,站起身来。静玄也重新合十站稳。

  灭绝师太又将目光转向杨星,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回,忽然道:“小子,你倒是命大。不但没死,还突破到了淬体境后期?”

  她这话一出,帐中早先随灭绝回营的几人俱是一惊。

  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都齐齐朝杨星望来,目中满是讶异。

  这少年数日前见时还是淬体境中期的光景,怎地短短几日光阴就突破了?

  “运气好,运气好。”杨星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道:“托师太的福,小爷在楚留香的三个婆娘身上捡了点机缘。”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却不追问。

  她沉吟片刻,忽然话锋一转,道:“小子,上次你跟静玄回来,事情繁多,本座也未曾与你细说。你可知本座当日为何赐你《莲花太玄功》全本心法?”

  杨星心知肚明其中缘由,面上却装出茫然之态,摇了摇头道:“师太看重小爷,小爷也是受宠若惊。莫不是因为小爷长得英俊潇洒?”

  帐中几人俱都变了脸色,周芷若忍不住捂嘴,静玄暗暗摇头。

  灭绝师太神情微动,却并不动怒,只是盯着杨星瞧了许久,方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日低沉了许多:“你长得很像本座的一位故人。”

  杨星眨巴眨巴眼睛,道:“故人?”

  灭绝师太避开这个话题,冷声道:“本座瞧你根骨不错,又有机缘在身。孤身在江湖上混,迟早要吃大亏。本座问你,你可愿拜入峨眉门下,做本座的入室弟子?”

  这话一出,帐中空气仿佛凝住了。静虚、静空、静照三人面上都有愕然之色。

  峨眉派虽也有男弟子,但入室弟子向来只有女弟子方能担任,更遑论掌门亲传。

  灭绝师太当年收的弟子全是女子,今日却要破例收一个男弟子,这消息若是传出去,只怕要震动整个江湖。

  周芷若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喜色,连忙朝杨星使眼色。

  静玄也微微颔首,嘴皮翕动,无声地道了个“快答应”。

  杨星心中也是颇为意外。他虽然早知道灭绝师太把他当成了孤鸿子转世,却也没想到老尼姑竟要直接收他为徒。

  不过他这人脑子转得快,立刻便想到:拜了灭绝为师,往后在峨眉派的地盘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周芷若、静玄以及众多师姐妹们肏屄,再加上峨眉派势力不小,多一个靠山总不是坏事。

  当下他也不矫情,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依着江湖规矩朝灭绝师太拜了三拜,口中高声道:“师尊在上,请受徒儿杨星一拜!”

  灭绝师太端坐在椅上,受了他这三拜,面上虽仍是一派冷肃,可眉眼间那道常年不化的寒霜却似消融了几分。

  她伸手虚扶,道:“起来罢。从今日起,你便是峨眉派掌门座下第九位入室弟子。你的八位师姐,便是静玄、静虚、静空、静照、敏君、晓芙、锦仪、芷若。敏君、晓芙、锦仪留守派中,不在此地。你入门最晚,往后称他们为师姐便是。”

  杨星站起身来,嬉皮笑脸地朝静玄、周芷若等人叫道:“静玄师姐、静虚师姐、静空师姐、静照师姐、芷若师姐,师弟这厢有礼了。”说着还做了个鬼脸。

  静虚、静空、静照三人面面相觑,均有些不知所措。

  静玄却合十还礼,低声道:“杨师弟。”

  周芷若则红着脸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分明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欢喜。

  灭绝师太又对静虚吩咐道:“去吩咐人收拾一顶营帐给杨星住下。明日卯时,让他到本座帐中来,本座要亲自考较他的武功根底,看看他这些时日在外面到底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静虚应声道:“是,掌门师尊。”

  是夜,杨星便在峨眉派驻地的一顶小营帐中住了下来。

  他躺在铺着干草的席子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心中盘算着日后如何在峨眉派里混吃混喝,顺便跟几个美人师姐好生“练功”。

  帐外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和山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响,山坳间星斗漫天。

  他摸出怀中楚留香赠的三本秘笈,借着从帐帘缝隙漏进的稀微月光翻了翻,嘟囔道:“先睡一觉,明天再去让老太婆考较。啧,考个蛋,小爷这几手三脚猫功夫,她还不一早就瞧得明明白白。”说着将秘笈往怀里一揣,翻了个身,不多时便鼾声微起。

  第31章 十日

  次日清晨,灭绝师太命人将杨星唤至中军大帐后头的一片松林间。晨雾未散,松针上的露珠被山风吹得簌簌而落。

  灭绝师太负手立在林中一块青石之上,身上灰白僧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张冷峻的面孔在晨光里瞧不出半点表情。

  杨星揉着惺忪睡眼晃进林子,一见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嬉皮笑脸道:“师尊这是要考较小爷的功夫?大清早的,也不让人多睡会儿。”

  灭绝师太也不搭话,身形一晃已到了他面前,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径朝他膻中穴点来。

  这一指去得极快,杨星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穴道上便是一麻。

  他只觉一股沛然真气自灭绝指尖涌入自己经脉,沿任督二脉飞速游走,将他体内那团深粉色的淫气搅得翻涌不休。

  灭绝师太眉头微皱,撤回手指,盯着他瞧了半晌,方才冷冷道:“你体内这股真气,驳杂不纯,阳亢有余而阴敛不足,与我峨眉正派内功路数全然相悖。若是旁人练出这等邪门真气,本座早已一掌毙了他。”

  杨星被她说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讪笑道:“师尊明鉴,小爷这门内功也是机遇巧合得来。虽不正经,可用起来倒是颇为顺手。”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那双凌厉的眼眸里却掠过难以言说的复杂神色。

  她瞧着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透过那张脸又像是望见了另一个早已不在世上的男子。

  她沉默良久,方才开口道:“孤鸿师兄当年也是这般性子,天资聪颖却总走些旁门左道。”这话说得很轻,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杨星听得“孤鸿”二字,心里明白了几分,面上却装出茫然模样,眨巴着眼道:“孤鸿是哪个?师尊说小爷天资聪颖,这倒是句大实话。”

  灭绝师太瞪了他一眼,将话题拉回正轨:“你既已拜入峨眉,本座便不能任你这身真气走了岔路。莲花太玄功乃本派正宗内功心法,讲究‘祛浊还清,纯粹自然’。从今日起,你每日卯时来此,本座亲自指点你修习此诀,以正本清源。你体内那股淫气虽不能尽除,但若能以莲花太玄功加以约束引导,倒也能化为己用。”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绢册,正是当日她赐给杨星的《莲花太玄功》全本心法。

  她将绢册展开,指着其中一段口诀道:“玄法证妙谛,坐卧莲花里……你且盘膝坐下,照此诀运转真气,本座替你护法。”

  杨星只得依言盘膝坐下,将丹田里那团深粉色的淫气缓缓催动,按莲花太玄功的行功路线流转。

  可他的淫气实在太过淫邪霸道,与莲花太玄功那股清静无为的真气格格不入,两股气息一触便如滚水泼入油锅,炸得他经脉剧痛,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灭绝师太一掌按在他头顶百会穴上,一股温凉淳和的先天真元自顶门灌入,强行将两股狂暴的气息压下,引导它们沿任督二脉缓缓合流。

  她一面运功一面冷声道:“守住心神,勿生杂念。莲花太玄功初练时最是凶险,若你心中存了半分邪念,真气立时逆行反噬。”

  杨星咬牙忍着经脉里的灼痛,依言收摄心神。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股真气的冲突渐渐平息,虽然仍不能完全融合,却已能在经脉中各走各的路而不再相互冲撞。

  灭绝师太收回手掌,额上已渗出些许细汗,神情却比方才稍霁了几分。

  此后一连十日,杨星每日卯时便到这片松林里来,由灭绝师太手把手地指点他莲花太玄功的关窍与变化。

  灭绝师太面上始终冷肃,可教得却极是用心,一招一式、一呼一吸都掰开揉碎了讲给他听。

  有时杨星练得不对,她便以拂尘柄在他后脑勺上敲一记,力道倒也不重,比寻常师父教训徒弟还轻了几分。

  除内功之外,灭绝还将白猿通臂拳与移花接木手两门武技的高深变化倾囊相授。

  白猿通臂拳被灭绝使将出来,再不是杨星从前模仿的那些猴子偷桃似的轻佻招式,而是将白猿纵跃嬉戏之态化作一套奇正相生、虚实莫测的上乘拳法。

  一记“白猿摘果”看似轻飘飘探出,实则拳劲内蕴,中者筋骨寸断。

  一式“灵猴攀崖”使出,身形以刁钻角度闪避的同时还能连环递出数记重拳,叫对手防不胜防。

  移花接木手在灭绝手中更是变幻莫测。这套掌法她灵芝谷那日也曾使过,可那时杨星境界太低,只觉掌影飘飘瞧不清路数。

  如今灭绝放慢动作,一招一式拆给他看,他才知晓其中精妙。

  掌出如拂花,实则每一掌都暗藏多重后招,虚可化实、实可返虚,正合了“柔为刚之本,刚为柔之用”的要义。

  杨星悟性本就不低,加上体内有淫气合欢诀打下的厚实根基,练起这两门武技来进境极快。

  到了第四日,他使出的白猿通臂拳已能将林间飘落的松针一拳轰成碎屑。

  到了第七日,移花接木手在他手中已能虚实相生,连静虚师姐与他拆招时都暗暗吃惊。

  灭绝师太虽面上不露赞赏之色,可每次考较完后那微微颔首的动作,已叫帐中几位真传弟子瞧出了门道。

  静玄、静虚、静空、静照四位后天境师姐轮番陪杨星拆招练功。

  周芷若则因修为稍逊,多数时候只在一旁看着,偶尔被灭绝点名上去与杨星对练。

  她二人交手时,周芷若总被杨星那刁钻古怪的拳路逼得手忙脚乱,当着掌门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得红着脸瞪他。

  杨星便趁灭绝转身的工夫朝周芷若挤眉弄眼,气得她暗暗跺脚。

  行无定踪步的修习则更为有趣。灭绝命弟子们在松林间布下数十根高低错落的木桩,让杨星在桩上施展这套步法闪转腾挪。

  杨星起先在桩上磕磕绊绊,摔了不知多少跟头,浑身上下被木桩磕得青紫。

  可他凭着体育健将出身的底子和那股不服输的倔劲,硬是在第五日上便能将这套步法使得圆融自如,在桩阵中进退如风,足尖点桩借力,身形变化间连灭绝的拂尘都扫不到他的衣角。

  众师姐在旁瞧着,无不啧啧称奇。

  静虚私下对静玄道:“这小师弟天资委实了得。当年我练这行无定踪步,光是在桩上站稳便耗了半月功夫,他倒好,几日便已能进退自如。”

  静玄合十点头,目光落在杨星身上,眼底却藏着旁人瞧不出的别样神色。

  到了第十日傍晚,灭绝师太将帐中弟子尽数召集到中军大帐,沉声宣布:“在这山中已耽搁许多时日,西征大军不日便将开拔。诸弟子今晚好生歇息,收拾行装,明日拂晓拔营西行,前往光明顶与各派会合。”

  众人齐声应是。杨星混在人堆里,嘴上跟着应声,脑子里却早转起了别的念头。

  这十日来他日日练功到筋疲力竭,白日里有灭绝和众师姐盯着,夜里巡营弟子来来回回,他竟连跟周芷若和静玄亲热的机会都没摸着。

  如今憋了整整十日光景,丹田里那团淫气早已躁动难当,胯下那条大鸡巴更是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如同关在笼中饿了十日的凶兽。

  散帐之后,杨星回自己营帐胡乱啃了两个馍馍,躺在干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帐外天色渐暗,巡夜弟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山风将玄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他竖着耳朵听了好半晌,待万籁俱寂,巡夜弟子也已走到营地另一头去,这才翻身坐起,将破破烂烂的道袍往身上一裹,蹑手蹑脚地溜出了营帐。

  天上云层厚得很,月色被遮得只剩稀微几缕银光漏下来,整个营地笼在浓墨般的夜色里。

  杨星凭着这些时日对营地路径的熟悉,猫着腰摸到周芷若的营帐前。

  他侧耳听了听里头动静,只听得周芷若均匀的呼吸声从帐中传出,显是已然睡熟了。

  杨星掀开帐帘一角闪身进去。

  周芷若侧卧在干草铺上,身上盖着件月白道袍,一条修长白皙的腿从袍角下露出来,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俏脸上带着熟睡中才有的恬静神色,这张脸平日里总装着端庄矜持的模样,睡着了倒显出几分少女该有的娇憨来。

  杨星在床边蹲下,伸手在她脸蛋上轻轻捏了捏。周芷若嘤咛一声醒来,睁眼见是杨星,刚要开口唤他,已被他一把捂住嘴。

  杨星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芷若师姐别嚷。小爷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不待她反应,已将她连人带袍一把横抱起来。

  周芷若被他这粗鲁举动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压着嗓子急道:“你疯了?大半夜的,要是叫师尊撞见……”

  杨星咧嘴一笑,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道:“师尊早歇下了。巡夜的师姐们也都睡了。你乖些,别出声。”说话间已抱着她溜出营帐,猫着腰朝静玄的营帐摸去。

  静玄营帐在驻地西侧稍偏僻处,帐外有一棵老松遮着,位置甚是隐蔽。这些时日杨星对这地形早已烂熟于心,不过几个起落便到了帐前。

  他先将周芷若放下地来,伸手掀开帐帘探头进去,正对上一双带着惊愕的眸子。

  静玄盘膝坐在蒲团上,正自打坐诵经。

  她身穿一件灰色僧袍,长发已被剃尽,光洁的头皮在帐中微弱的烛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她见杨星抱着周芷若一头钻进帐来,眉头微蹙,却并未如寻常女子那般惊叫出声,只是合十低声道:“杨师弟,夜半三更,你带周师妹来此所为何事?”

  杨星将周芷若往静玄那张大床上一放,回身将帐帘牢牢系好,又搬了两个装衣物的木箱将帘子抵住。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过身来对静玄咧嘴一笑,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师姐莫要明知故问。小爷憋了这许多天,屌都快憋炸了。如今明日便要拔营,今夜若不寻你俩好生‘练功’,往后路上人多眼杂,更没机会了。”

  静玄面上一红,手中念珠捻动得快了几分,嘴皮翕动几下念了句“阿弥陀佛”,道:“杨师弟,贫尼乃是正经出家人,你这般……这般……”话说到一半,目光却不自觉地从杨星胯下那顶高高鼓起的帐篷上掠过,喉咙滚动了一下,后半截话便再说不出口。

  杨星哪里还跟她打机锋,三下五除二将身上那件破道袍扯去,连里头的短裤也一并蹬掉了。

  烛光摇曳间,他那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弹翘而起,青筋盘虬的棒身在暖黄烛火下泛出紫红色的淫光,龟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先走汁,顺着柱身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丝。

  周芷若坐在床上,瞧见他这根狰狞大物,俏脸霎时飞红。

  她虽早已被这大鸡巴肏了不知多少回,可隔了十日光景再见,仍是被那惊人的尺寸骇得心头一颤,下体那张小嫩屄不由自主地便湿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可眼角的余光却怎么也挪不开。

  静玄那张庄严肃穆的面孔上更是红白交加。

  她盘膝坐在蒲团上不动,可僧袍下那两条结实精瘦的大腿已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腿根深处那张肥嫩多汁的大屄被这幕景象勾得搔痒难当,骚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将亵裤裆部濡得湿漉漉一片。

  杨星大大咧咧走到静玄面前,弯腰一把将她从蒲团上拽了起来,另一只手已探到她胸前,隔着僧袍捏住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房,指头捻住乳头用力一拧。

  静玄浑身剧震,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既似抗拒又分明含着几分饥渴。

  杨星凑到她耳边坏笑道:“师姐,你嘴上念着阿弥陀佛,奶头却比小爷的手指还硬。还说不贪图享受?分明是眼馋小爷的大鸡巴馋得紧。来来来,让相公替你宽衣解带,今夜定叫你晓得什么叫极乐净土。”

  说着他双手左右一扯,静玄那件灰布僧袍便被从领口撕开大半,露出里头未曾裹胸的精瘦身子。

  静玄虽已三十有五,又是常年修佛的出家人,可因这些时日来被杨星反复浇灌精液、双修炼化之故,那身皮肉不但未曾干瘪,反倒愈发莹润弹滑。

  胸前垂挂的两团巨乳更是肥硕得惊人,乳肉白得发腻,乳晕周围已泛起细密的汗珠,两颗暗褐色的大奶头硬得如同石子,在敞开的僧袍间颤颤地挺着。

  杨星将她往床上一推,又转身去剥周芷若的衣裳。周芷若半推半就,嘴上嗔着“你这坏胚”,身子却已顺从地任他将月白道袍褪下。

  道袍底下是一件鹅黄肚兜,那肚兜布料极薄,紧贴在她玲珑浮凸的身段上,胸前两团挺翘的嫩乳撑得肚兜高高鼓起,顶端两颗尖儿在布料下顶出诱人的凸痕。

  杨星一把扯下那肚兜,周芷若白玉般的身子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

  二女被他剥得精光,并肩躺在大床上。

  周芷若年轻娇嫩,肌肤白得近乎剔透,纤腰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腿根深处那张嫩红的小屄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静玄则是一具被精液浇灌得愈发熟透的胴体,肌肤虽不如周芷若那般白嫩,却另有一番结实弹滑的质感,腰腹无半寸赘肉,连着那对肥乳和浑圆的臀部,胯下那张深褐色的大屄已自行翻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头层层叠叠湿亮亮的暗红嫩肉,骚水正顺着会阴淌下,将臀下的被褥濡出深色印记。

  杨星瞧得双目放光,发出一声兴奋怪叫,纵身扑上床去。

  他双手将周芷若一把翻过身来,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床上,那浑圆翘挺的臀部便高高撅起朝向自己。

  股沟深处那张嫩红的小骚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屄口不住地翕动,淌出的黏稠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烛火下泛着淫艳的光。

  杨星一手按住她纤软的腰肢,另一手扶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沾满先走汁的紫红色龟头抵住那张不停蠕动的嫩屄口,腰下猛一用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借着滑腻骚水的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龟头结结实实撞在子宫口上。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仰头闷哼,双臂一软差点栽倒,那张嫩屄倏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屄肉贪婪地裹住棒身剧烈蠕动起来。

  她浑身打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的浪叫:“呜……星哥……太大了……十……十天没弄……太胀了……嗯……嗯啊……轻些……轻些……”

  杨星被她那紧窄湿滑的嫩屄夹得舒爽难当,双手扣住她纤软的腰肢便是一顿大开大合的猛肏。

  每一次拔出都将那粉嫩屄肉带得层层翻卷,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翘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紫红的大鸡巴在嫩红小屄里飞快进出,搅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周芷若被肏得嗷嗷直叫,两颗白嫩嫩的奶子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前后甩晃,掀起白花花的乳浪。

  静玄在旁瞧着这幕淫景,那张庄严的面孔上早已红潮遍布,额角青筋微跳,捻动念珠的十指分明在发颤。

  她双腿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可屄里的骚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涌,已将臀下大片被褥浸得透湿。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周芷若,一面回头朝静玄咧嘴笑道:“静玄师姐,你光是看着有什么意思?芷若师姐一个人受不住,你还不快来替她分担分担?”

  静玄双手合十,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佛号来。

  杨星见她还在那端着出家人的架子,便从周芷若屄里拔出沾满骚水的大鸡巴,伸手一把拽住静玄的足踝将她拖到床中央,将她与周芷若面对面压在一处。

  静玄在下周芷若在上,两张淌着骚水的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一张紧致嫩滑一张肥厚多汁,都在不停翕动渴望着被那根大鸡巴重新填满。

  杨星跪在二女身后,扶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龟头先抵住静玄那张肥嫩大屄的穴口用力一顶。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股温热滑腻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闷哼出声。

  静玄被这根粗长大鸡巴捅得浑身剧烈痉挛,后脑勺猛地扬向后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嗯……阿弥陀佛……贫尼……贫尼罪过……”

  杨星在她体内猛肏了数十下,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碾磨了数匝,感觉到那张骚屄已被肏得松软湿热,便又拔出鸡巴,对准上方周芷若那张仍在不停收缩的小嫩屄一捅到底。

  周芷若正被肏到半途鸡巴却突然被拔走,屄里正空虚得发狂,这一下重新被填满,舒服得她仰头齁齁直叫,娇小的身子趴在静玄胸脯上连连颤抖。

  杨星便这般在两女之间轮番插弄,鸡巴从下张屄里拔出来立刻又捅进上张屄里,每一次切换都让二女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

  帐篷里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此起彼伏,其间夹杂着周芷若那又软又媚的浪叫和静玄那含着哭音的呻吟。

  三人的身影被烛火投在帐壁上,晃出一幅荒淫至极的剪影。

  就在三人肏弄得酣畅淋漓之时,营帐外头夜色深处,却有两双眼睛正透过营帐布帛上戳出的细小孔隙,一眨不眨地盯着帐中这场活春宫。

  婠婠和蓝凤凰已在峨眉驻地外围的山林中潜伏了将近半月。

  自打灵芝谷一役之后,两位圣女便各奉了师门密令:阴葵派与五毒教都想在六大派西征路上做些手脚,杨星这人更是早早就被两派盯上了。

  婠婠得了掌门之命,务必将这身怀纯阳圣体的小子“请”回阴葵派。

  蓝凤凰则奉了其母蓝大教主的令,要将这练有奇特淫气的少年弄去五毒教研究一二。

  二女在山中碰头时便各怀心思,面上说着联手合作,心底却都盘算着如何绕过对方独得功劳。

  今夜月黑风高,正是潜营的好时机。

  婠婠穿一件窄袖黑衣,身形如夜猫般矫捷,长发束成马尾垂在肩后,那张妖媚绝伦的脸蛋上此刻满是凝重。

  她施展阴葵派独门轻功“天魔妙步”,足尖点地时竟连草叶都不曾颤动。

  蓝凤凰则裹着一袭墨绿色的劲装,肌肤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腕上缠着一条翠绿小蛇,蛇信吞吐间替她探知着四周的动静。

  二女在营地中摸了半炷香的功夫,将七八顶营帐都查了个遍,却怎么也寻不着杨星的踪迹。

  婠婠心中嘀咕,这混小子莫不是跑到哪个师姐帐里厮混去了?

  正想分头去查女弟子的营帐,便见蓝凤凰朝她打了个手势,指向西侧那棵老松下的营帐,低声道:“那边好像有动静。”

  婠婠侧耳一听,果然听见极细弱的嗯嗯啊啊声从帐中传出,那声音软绵绵、黏腻腻,听在耳中让人骨头都酥了几分。

  她对蓝凤凰交换了个眼色,两人蹑手蹑脚地摸到那顶营帐侧面。

  婠婠从袖中摸出一根细长银针,在帐布上极小心地戳出两个孔隙,一大一小,恰好够二人各用一只眼往里窥探。

  这一瞧不打紧,两女的面颊唰一下就红透了。

  帐中烛火摇曳,大床上三具赤条条的肉身正交缠在一处。

  杨星跪在二女身后,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大鸡巴正在静玄那张肥厚多汁的大屄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白浆,每一次插入都将屄口撑得浑圆。

  静玄这个平日宝相庄严的佛门师太,此刻正被肏得翻起白眼,两团肥乳在胸前剧烈甩晃,嘴里含混不清地念着什么,仔细听来竟是“相公饶命”、“贫尼要死了”之类的淫话。

  她身上压着的周芷若更是被肏得神智迷糊,双手紧紧搂着静玄的脖子,两条腿架在杨星腰侧踢蹬个不住,嘴里齁齁哦哦地浪叫不断。

  两女胸前四颗硬胀的奶头压在彼此乳肉上碾来磨去,两张嘴不知何时已贴到一处,香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淌下糊了好大一片。

  那抽插肏干之势大开大合,杨星每一次挺腰都将整根大鸡巴尽根没入,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他左右开弓,时而将鸡巴捅进上方周芷若那张紧窄嫩滑的小骚屄里猛肏数十下,时而又拔出塞进下方静玄那张肥嫩多汁的熟屄里顶到子宫口碾磨。

  两女被他肏得此起彼落地浪叫,屄水被搅成白浊沫子溅得到处都是,连大床的被褥都湿了一大片。

  婠婠瞧得双腿发软,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胸前,隔着黑衣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口跳得快要蹦出来。

  她虽是阴葵派圣女,平日里风情万种妖媚放荡,张口闭口都是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可她的身子却是干干净净的处子之身。

  天魔妙法讲究的是以媚惑人,并非以身侍人,她那双桃花眼见过不知多少对她垂涎欲滴的男子,可从未有一人真能碰她一根指头。

  如今乍然窥见这等直白粗暴的交合场面,脑子里轰然一片空白,那些平日信手拈来的媚态全忘了干净,只余下心跳如鼓和满身的燥热。

  蓝凤凰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

  这位五毒教圣女素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对谁都不假辞色,可此刻俏丽的面皮上竟浮起大片暗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自己的目光从帐中那根狰狞大物上挪开,可眼睛像被钉在上头似的一动也动不了。

  腕上那条翠绿小蛇吐着信子,在她手臂上缓缓爬动,蛇身触感冰凉的鳞片反倒将她烫得更加厉害。

  帐中杨星浑然不知外头多了两个偷窥客,肏弄得愈发酣畅。

  他忽地将二女摆成跪叠姿势,让静玄跪在床上,周芷若趴在静玄背上,两张嫩屄从上到下排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她们身后,那根大鸡巴便在这两穴之间飞快交替进出,时而捅进上方紧窄的小嫩屄,时而拔出塞进下方肥厚的大骚屄。

  每一次切换都让两个女人同时发出或满足或空虚的呻吟,周芷若被肏得齁齁大叫,静玄则将脸埋在被褥里闷哼不止,光头在烛火下泛着汗湿的油光。

  婠婠透过孔隙瞧见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瞧他在两女身后来回驰骋、游刃有余的模样,心里头乱糟糟的。

  她在来的路上设想过不下十种擒获这少年的手段,什么威逼利诱、什么天魔迷魂,此刻见了这等场面,那些手段全成了笑话。

  这人连峨眉派的女尼都敢压在胯下狠肏,自己那点天魔法门在他眼里怕是不值一提。

  可她转念又想,若能将此人弄回阴葵派,凭他这根宝贝和自己学的那一身媚术,日后在派中地位只怕要扶摇直上。

  蓝凤凰心头也是百般念头齐涌。

  她身为五毒教圣女,对男女之事本就所知不多,教中那些用毒的师姐妹们偶尔说起这桩事,她也只当是无聊的闲话。

  如今亲眼瞧见杨星那根大鸡巴在两女体内进进出出,才晓得原来交合还能这般大开大合、这般酣畅淋漓。

  她盯着杨星那浑圆结实的臀部一挺一收的节奏,竟不自觉地喉咙发干,大腿内侧也跟着绷得紧紧的。

  她在心里盘算,若能将这少年弄回五毒教,不仅教主交代的差事能了结,自己说不定也能借着靠近他的机会,弄清这淫气到底有何奇特之处。

  帐中杨星已到了紧要关头。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嘶吼,双手死死扣住周芷若的纤腰,大鸡巴深深捅进她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子宫里。

  周芷若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目翻白,那张俏脸上浮现出失神的高潮痴态。

  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瞳孔失去焦点,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只余下细碎的抽气。

  细密的汗珠凝结在鼻尖和额角,眉心因强烈快感的余波微微蹙起,与放松的嘴角构成一张交织着紧张与释放的耽溺面孔。

  杨星又从周芷若屄里拔出仍在射精的大鸡巴,对准下方静玄那张还在不停蠕动收缩的肥屄一捅到底,将剩余的浓精也悉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静玄被灌得浑身抽搐,仰头闷哼,那张庄重面孔上同样浮现出失神的高潮神态。

  眼神涣散地朝上翻去,只留下眼白和微张的双唇,喉间逸出沙哑而满足的呻吟,颈项完全舒展开来,修长的脖子暴露在烛光下,汗珠顺着喉咙滑入锁骨窝中。

  两女被接连灌精,攀上了不知第几回高潮,瘫在彼此身上大口喘息,小腹都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杨星从静玄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伸手在两女汗津津的屁股上各拍了一记,咧嘴笑道:“芷若师姐、静玄师姐,今晚这场‘练功’可还舒爽?”

  周芷若连回嘴的力气都没了,只将脸埋在静玄肩窝里呜呜两声。

  静玄则趴在被褥上大口喘着粗气,好容易才凭着残存的意志力从喉间挤出几个字:“阿弥陀佛……贫尼……贫尼罪过……”可那嗓音沙哑餍足,哪有半分认罪的意思。

  帐外的婠婠和蓝凤凰瞧完了这从头至尾的一整场活春宫,两张脸都已红得快要滴血。

  婠婠伸手按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却触到一手的湿凉,原来她的鼻血不知何时已淌了下来,滴在按脸的手背上。

  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多,狼狈至极。

  蓝凤凰比她也好不到哪去,两条腿已软得快要站不住,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婠婠肩头,两人刚挨到一处便又触电般弹开。

  婠婠低声啐道:“好个不要脸的贼小子,原来躲在这里干这等龌龊事。呸!”说着又忍不住将眼睛凑回孔隙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冲着蓝凤凰打了个离去的手势。

  二女强撑着发软的双腿悄然退出数丈,直到确认帐中人听不见方才停下脚步。

  婠婠靠在老松树干上喘了好一阵,那张妖媚的脸蛋上红潮未褪,桃花眼里却已浮起几分盘算的精光。

  蓝凤凰则将腕上青蛇收回腰间竹筒,抿着嘴唇一言不发,黑脸上仍带着未消的红晕。

  婠婠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蓝姐姐,你瞧咱们今晚白来这一趟,反倒叫人看了一场好戏。那小子床上的本事倒是不小,连峨眉派的尼姑都能叫他那般摆布。”

  蓝凤凰冷声道:“你莫要说这些没用的。眼下他身边尽是峨眉派的人,营地里又有灭绝老尼在,咱们硬抢是不成了。你说怎么办?”

  婠婠眼珠一转,嫣然道:“明日拂晓峨眉派便要拔营西行,路上人多眼杂,咱们虽不好下手,但寻个落单的机会未必没有。况且……”她朝静玄那顶营帐的方向瞥了一眼,续道:“这些时日我瞧着峨眉派弟子们对这小子颇为看重,尤其是那姓周的姑娘和那静玄尼姑,对他可不仅仅是师姐妹的情分。咱们若能在路上制造些乱子,让他与峨眉派主力暂散,不信拿不下他。”

  蓝凤凰沉吟片刻,点头道:“那就依你。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咱们虽是联手,但拿下那小子之后,各凭本事分说。你若想独占,休怪我不顾这几日的交情。”

  婠婠咯咯低笑,伸手在蓝凤凰肩头轻轻一搭,道:“放心吧蓝姐姐,到时候咱们公平竞争,谁先叫他心甘情愿跟谁走,另一个便不许多嘴。”

  二女计议已定,正要趁着夜色撤出营地,忽听得远处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展开轻功,婠婠的天魔妙步与蓝凤凰的草上飞各自施展,两道婀娜身影在浓墨般的夜色里化作若有若无的轻烟,无声无息地朝营地外头掠去。

  那巡夜弟子只觉夜风吹过,浑然不知方才身旁数丈处便有两个魔教圣女悄然离去。

  帐中的杨星将软下的鸡巴在静玄被褥上胡乱擦了擦,翻身在大床中央躺倒,左臂揽着周芷若,右臂搂着静玄,将两个汗津津的身子一齐拢在怀里。

  他打了个哈欠,满足地道:“明日便要拔营了,往后赶路的日子可没这般舒坦的床铺。今晚咱们便在静玄师姐帐中歇了罢,明儿一早再各回各帐。”

  周芷若早已累得软在他胸口,连拧他腰肉的力气都没了。

  静玄犹豫了片刻,终是没将那句“阿弥陀佛”念出口,只轻轻合上眼帘,将头靠在杨星肩窝里,鼻息渐渐匀称下来。

  帐中烛火燃到最后一截,颤了几颤便灭了。

  山风在外头呜呜地吹着,将远处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和旗帜猎猎声送进帐中,倒像是一支催眠的调子。

  杨星在黑暗中翘着嘴角,左手在周芷若的翘臀上捏了捏,右手在静玄的肥乳上揉了揉,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夜色沉沉压着这片山谷间的营地,明日拂晓,这支西征光明顶的峨眉大军便将开拔。

  而潜藏在暗处的两个魔教圣女,已然将贪婪的目光盯上了这看似寻常的低阶男弟子。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