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拿捏墨府女眷开始长生】(1-4)作者:七月
2026/06/30 发布于 uaa
字数:10599 题材: 玄幻 同人 穿越 标签: #强奸 #熟女 #爽文 #百合 #NTL #重口 #母女花 #人妻 #产奶 #肛交 第1章 墨老尸骨未寒,魏武遗风不灭! “啊……啊……哦……嗯唔……啊……” “逆徒,快、快停下……师……师娘快不行了……” 妇人美眸含泪,满脸羞耻地哭求着,“你都已经射出来了……怎么……啊……不要啊……会被坏掉的啊……” 秦峰看着师娘痛苦并快乐的样子,非但没有停下耸动的后腰,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肉感十足的白臀上,低声嘲笑道: “贱货,自个不要脸送上门来勾引徒儿,这会子倒哭喊起来了?今晚当徒弟的要是不把师娘伺候舒服了,岂不是不孝顺了?” 刘艳姝眼神迷离,转过头看向在自己身后疯狂耸动的徒弟。 视线撞在一起,瞬间被看得有些无地自容。 主要是这小王八蛋在穴内的本钱竟然又粗了一圈,刚开始还觉得刺激,现在却只剩下满涨的难受。 偏偏两只胳膊被他死死反扣在身后,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又猛干了约莫半个钟头,终于,伴随着一声低吼,秦峰将滚烫的精华一股脑全部灌进了少妇最花蕊深处,这才消停下来! 刘艳姝也在这一刹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烂泥般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地半睁着,要不是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简直像是个死人一样! 秦峰低头瞅了瞅半软的大兄弟,顶端还挂着几缕黏稠的白浊,再瞧瞧床上正张着小嘴、瘫在榻上娇喘不已的师娘,顿时勾起一抹坏笑。 一把托起刘艳姝的下巴,不由分说直接将大兄弟怼进师娘嘴里,逼着她用舌尖帮自己把脏污清理干净! 完事后,看都没看瘫成一滩软肉师娘,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合眼凝神运转起长春功调息。 方才一顿劈头盖脸的狂轰滥炸,让他消耗了不少体能与精力。 纵然他如今已是炼气六层的修仙者,肉身根基远超常人,也架不住这般毫无节制、如暴风骤雨般的疯狂输出。 调息了一炷香功夫,秦峰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又偏头瞅了瞅已然睡成死猪的师娘,心里一阵无语。 没想到啊,穿越二十二年了,一直憋着护着的处男之身,最后居然便宜了这刘氏。 这波到底是血赚还是血亏啊? 没错,秦峰是个穿越者。 现在待的地方就是前世火遍全网的凡人修仙小说世界。 不过跟小说里写的好像完全两码事! 按理说,古风背景下的姑娘不都应该是一身清汤寡水的保守衣服吗? 可这嘉元城就离了大谱! 刚进城时,街上不管是大户千金还是富商贵妇,腿上全裹着透肉的黑丝,脚上还踩着尖得能戳死人的高跟鞋。 更狠是领口,一个比一个豁得开,大半个白花花的奶球都快兜不住了,晃得人眼花。 这特么怎么看都不像是传统的凡人修仙世界,倒像是某讯国漫3D风格下的世界。 其实秦峰起初还怀疑多半是有更早的穿越前辈乱入,才把穿衣风气带成了这样。 结果打听半天完全不是,这样前卫性感的风格好像自古以来就这样。 与其说嘉元城,不如说放眼整个天南,甭管是凡人女子还是修仙界女修,全都是一个德行! 所以这下石锤了,这风格肯定是某讯动漫和小说缝合的世界! 其实也不怪秦峰大惊小怪,他自十五岁拜入七玄门就没下过山,老家更是藏在穷乡僻壤的山沟里,哪曾见过这等世面。 村里婆姨平日里个个粗布麻衣,七玄门内又多是男弟子,虽说知道穿越到了凡人修仙传的世界,但到底有没有掺国漫的画风,先前还真没这概念—— 毕竟纸片人跟活人站一块,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要不是这次受了墨老鬼临终遗书,来这嘉元城走一遭,这方世界的底细,说不定至今都蒙在鼓里呢! “唔~嗯……” 一声绵软无力的呻吟打断了秦峰的思绪。 刘艳姝浑身酥软地翻了个身,一头秀发凌乱铺在榻上,胸前的大宝贝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不定。 此刻她眼皮都懒得掀开,浑身更是像散了架一样,口干舌燥地嘶哑道:“月儿……快,倒杯温水来……本夫人口燥得紧……” 不渴才怪! 两人一番连续大战,前前后后折腾了近两个时辰。 秦峰好歹是修仙之人,底子硬,除了腰际酸胀、背心淌汗,耗费的也不过是一点元阳精气,这会儿调息完早已恢复如常。 可三夫人刘艳姝终究只是个凡人女子,虽说早年也学过几手江湖把式,但身子骨哪里经得住这般狂风骤雨似的折腾? 此刻她体内水分早就被榨干了,嗓子眼更是干得冒烟。 也难怪连睁眼的力气都没,只能软塌塌,哑着嗓子唤丫鬟倒水救命。 扫了一眼师娘因操得太久而红肿翻开的肉缝,秦峰裆下的大肉棒又有点要重新抬头的迹象。 美色这东西还是该适可而止为好。 俗话说:“天有三宝日月星,人有三宝精气神,丢一宝衰三年。” 今晚元阳泄得不少,精气肯定大打折扣,还是克制点为妙。 不过,这贱货想要的温水自然是没有,热乎的圣水倒管够,正新鲜着呢。 想到这,秦峰坏笑出声,几步跨到床边,顺手把刘艳姝的脑袋薅到床沿倒吊着。 接着,扶准胯下大兄弟,对着她微张的小嘴就开始滋尿。 一边不紧不慢地解决内急,一边乐呵呵地调侃道: “好师娘,徒儿怎么说也是个修仙之人,这甘露里好歹沾着些许灵气,您老可别浪费了。既然师尊他老人家生前托付徒儿要好好照料师娘,做弟子的,自然得尽心尽力,高低得让师娘你喝个饱,保证照顾得无微不至!” 其实也不怪秦峰这么羞墨老头的三夫人,主要是那老东西坏透了。 原着里算计韩立的招数,如今在秦峰身上原样来了一遍。 要不是看过原着,提前留了百个心眼,这会儿怕是已经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当然了,被算计归根结底也是秦峰自找的。 本来老老实实在七玄门熬资历,往后未必不能坐上门主之位。 可一个凡俗的江湖门派,哪能比得上修仙长生的诱惑力? 所以他才冒着生命危险赌这一把,成功拜入墨居仁门下,又成功习得长春功。 最后再反手搞死了墨大夫,但代价也跟原着一样—— 被这老东西临死前阴了一掌,中了魔银手的寒毒。 至于主角韩立和张铁在哪? 秦峰翻了个白眼,心里表示:老子特么哪知道?现在的剧情到哪都不知道呢,说不定他俩还再老家玩泥巴呢! 第2章 夫人们认栽,满府女眷任意睡! 打坐了一夜,秦峰自是神清气爽。 他内视一番,昨夜耗损的元阳精气早已补回,体内的长春功法运转自如。 再看榻边,三夫人刘艳姝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此刻她正被小丫鬟月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走路的姿势颇有些别扭,每迈出一步都得蹙眉吸上一口凉气。 显然,昨夜被折腾得太狠,这位风韵尤物此时腿脚还软得像面条一样。 秦峰靠在长椅上,心中开始盘算起这墨府的家底。 在这墨府里,除了被他收拾服帖的三夫人刘氏,可还住着好几位千娇百媚的女眷。 大夫人金锦茹,是墨居仁的正房,平日里端庄持重,掌管着惊蛟会与府内的庞大账目,颇有几分当家主母的威势。 二夫人李书柔,性子温吞,平日里不争不抢,是个典型的江南水乡深宅妇人。 四夫人严蕙卿,乃是墨彩环的生母,为人精明强干,深谙人情世故,平日里最得墨老头的信任。 五夫人王素云,年纪最轻,刚过双十年华,也是个凡俗中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至于墨居仁的那几个女儿,秦峰心里更是有一本清爽账。 大夫人生的长女墨玉珠最是扎眼。 才十三岁的年纪,个头就已经窜得老高,身段已经有了起伏的雏形,小脸蛋漂亮得没话说。 只可惜每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骄纵傲慢,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四夫人生的次女墨彩环,今年十二岁。 这丫头平日里不爱说话,总是安安静静的,可那双灵动的眼珠子只要一转,就知道她肚子里全是一副玲珑心肝、弯弯绕绕。 长相虽不是那种祸国殃民的妖艳,但胜在一股子清纯的书卷气,看着让人骨子里透着舒服。 最后还有个刚满十岁的墨凤舞,是墨老头收养的义女。 她亲爹当年替墨居仁挡刀战死,如今虽没完全长开,却也是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只需再养上两年,绝对是个祸水级别的大美人。 说实话,这一府里的娘们,不管是成熟风韵的丰腴美妇,还是几个含苞待放的稚嫩丫头,个顶个的水灵。 想到凡人国漫里高跟黑丝、大摆玄机步的3D建模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场景,秦峰心头忍不住升起一阵燥热,差点道心都没按捺住。 强行压下心神的躁动,抽出一根发带束起长发,又不免想起前日刚来墨府讨要暖阳宝玉时的光景。 当时他自报是墨老门徒,这帮女人表面上笑脸相迎,背地里却各藏鬼胎。 暖阳宝玉迟迟不肯交割也就罢了,晚宴上竟然暗中下毒,企图将他毒杀,好为夫君报仇。 若不是他召出一团的火球术轰碎桌子镇住全场,怕是已折在这群心狠手辣的毒妇手里了! 秦峰从来不是那种被人捅了一刀、还要回头喂糖吃的烂好人。 原本派他的想法很简单,讨要完暖阳宝玉就走,顺手帮她们平了外面的敌对势力,也算全了墨老鬼传授长春功的香火情分。 哪想到,原着韩立享受过的待遇,他原封不动地也体验了一回。 既如此,他也懒得再讲什么江湖规矩,当时便给这群娘们指了两条路:要么痛快交出宝玉,要么全府上下满门死绝! 至于墨老鬼临死前阴他的一掌寒毒? 眼下虽然无法根除,但凭炼气六层的灵力,强行将寒毒压制几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待日后踏入正式的修仙界、拜入修仙宗门,这点凡间的寒毒,化解起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一群娘们终究只是凡俗女子,哪见过这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戾威胁? 眼见火球凭空炸现,夫人们当场就软了膝盖,明白所谓的夫君大仇这辈子是彻底没指望了。 甚至连她们自己的小命都攥在这逆徒的手里。 仙师这等人物,向来高高在上,莫说是墨府,便是覆灭十座这样的府邸,也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 至于想拿寒毒发作来要挟? 没听人家亲口说了么,这寒毒眼下虽除不掉,却能靠灵力压制,日后化解更是易如反掌。 事已至此,她们还能如何?不过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认栽罢了。 交割完暖阳宝玉后,秦峰也懒得跟这群凡人娘们多废一句话,打算直接动身离开。 他如今卡在练气六层已是瓶颈,手上的长春功只有前半部,一层对应一境,到六层便断了路。 至于后半部七层到十三层的法门,还得到接触修仙界之后才有后续。 原着中太南小会也有这功法全本,而且小会就在岚州太南山举办,还是得提前动身打探一番,总是没错的。 不过想法虽好,秦峰这脚刚抬起来,到底还是没走成。 倒不是贪恋这府里的女色,而是除了暖阳宝玉,大夫人竟又捧出一件物事—— 一片巴掌大的青铜残镜。 据说是凤舞那丫头玩耍时捡回来的,起初谁都没当回事,只当是哪家打碎的镜子边角。 谁知夜里这玩意儿竟自个儿发光,还映出了仙师斗法的景象。 她们虽然眼拙,但这点见识还是有的,晓得是仙家异物,一直藏着掖着。 如今仙师就在眼前,这玩意儿攥在凡人手里不光无用,搞不好还得招来杀身大祸,索性一并交给逆徒,权当是个投名状。 接过残镜,秦峰翻来覆去看了个遍,愣是没瞧出半点门道。 不过既然是白送的宝贝,他索性揣进怀里,准备有空再研究。 看在这帮师娘们如此上道的份上,秦峰也不是无情之辈。 当下便应承下来,在离去前会出手帮她们铲平墨府和惊蛟会所有的敌对势力,助惊蛟会坐上嘉元城的霸主之位。 诸事已了,他就先在墨府的后苑暂住了下来。 当晚还是有点不死心,又把残镜掏出来反复琢磨。 先是催动体内的火球术灼烧,又抡起铁剑猛砍,随后更是尝试了滴血认主、灌注灵力。 然而一套流程折腾下来,这残镜愣是跟块死铁似的,半点动静全无。 虽说摸不清这究竟是何等阶位的宝物,但就冲这精铁不入、烈火不化的材质,秦峰笃定这玩意儿来头绝对小不了。 估摸着是眼下自己修为太低,功法也残缺,还没摸到使用的门槛罢了。 正琢磨得出神呢,房门却被人轻轻叩响。 推门而入的,却是三夫人刘艳姝。 这女人本就生得一副天生媚骨,一颦一笑皆是少妇成熟的风韵。 身上的国漫风布料穿得更是少得可怜,单薄的几片轻纱挂在身上,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 秦峰正值血气方刚之年,哪里经得住这等尤物在半夜近在咫尺地撩拨? 一时间欲念横生,干柴遇上烈火,两人自然是滚到床上,好一番云雨。 半宿的颠鸾倒凤,三夫人方才走时,才憋出了实话。 无非就是想把他拴在墨府,意思就是只要他肯留下,府里上上下下的女眷随他睡, 等墨老鬼那几个闺女再长大点,也一并许配给他。 这肯定是所有夫人串通过气的,生怕这尊大佛飞了,没人给她们遮风挡雨。 秦峰心里有些好笑,这帮娘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墨居仁已死的消息早晚估计会传出去,墨府上下还有这群女人的下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在原着的轨迹里,墨居仁死后惊蛟会群龙无首,韩立虽然出手除掉了强敌独霸山庄,但惊蛟会随即就被更厉害的五色门趁虚而入。 那一战,惊蛟会全线溃败、被连根拔起。 墨府更是被乱刀攻破,府内男丁被屠戮殆尽,万贯家财被瓜分。 而府内这几个风华绝代、白璧无瑕的师娘与和大小姐们,最终的下场更是流离失所,各自凄惨飘零。 第3章 外挂到账入丹田,我命由我不由天 整理好衣衫,秦峰正准备去善堂吃早饭。 虽说他是个练气修士,可还没到辟谷的境界,暂时断不了五谷杂粮,无非就是比常人抗饿点,一日三餐该吃还是得吃。 嗯? 奇了怪了,明明塞在鞋筒里的,怎么没了? 秦峰将两只鞋筒翻过来倒了又倒,昨夜跟三夫人滚床单前,明明把残镜塞鞋筒里了,这会儿怎就空空如也了? 不可能是那娘们或者丫鬟顺走的,想必她们也不敢玩这套偷天换日的把戏? 正四处找着呢,丹田里猛地窜起一股热流,体内微薄的灵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了一样往丹田深处钻,瞬间就被吞噬殆尽。 这可把秦峰吓得不轻,也顾不上找什么镜子了,连忙盘腿坐下内视。 这一看差点让他当场骂出声。 合着翻箱倒柜找半天,这坑爹玩意儿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摸进了丹田。 还没来得及心疼攒了好久的家底被鲸吞呢,残镜周身青光骤起,所有光芒拧成一道锐利光束,竟自丹田一路破关,直冲识海而去! 半晌,秦峰深吸一口气,双目豁然睁开,眼底难掩激荡之色。 感情这青光不是什么杀招,而是在向他传输一段讯息。 待凝神细察,心里不禁剧震,居然是传说中的昆仑镜! 这残镜之所以悄无声息钻进了丹田,全因他是异世穿越之身,魂魄深处藏着一缕微不可查的时空波动。 镜子本就是时空至宝,对此类气息最为敏感,感知到的瞬间便自行挪移,直接在他体内落了脚。 据说昆仑镜,乃是道教神话中西王母所执的先天灵宝,生于混沌,位列混沌至宝之属。 它虽非专司杀伐之器,却是更为难得的辅助型先天时空灵宝。 秦峰前世在网上刷到过一句话,印象极深:“时间为王,空间为尊;乾坤逆转,混沌终现。 昆仑镜能被冠以时空灵宝的名头,足见其囊括岁月长河与万里虚空之能。 只是这等逆天之物,竟也落得破碎流落凡尘的下场,也不知究竟是何等层次的伟力,方能将其击毁至此。 虽只镜子剩个残片,但核心功能倒是没废。 信息中传输得清楚,带着生灵本体或真灵穿梭时空长河还是能做到的,就是限制不小。 暂时也就够穿到小千世界去转转,中千和大千界那是想都别想。 至于穿梭耗费的能量,全靠残镜慢慢吸天地元气补,只是速度忒慢,指不定猴年马月才能攒够一回。 不过,信息里倒是提几条取巧的法子。 一是篡改命数之人的原有轨迹,窃其气运为残镜充能;二是搜罗世界本源、混沌之气,哪怕是退而求其次,也得弄来仙气才行。 秦峰粗粗一扫,只觉后脖颈子发凉。 妈蛋,世界本源不就是一个世界的心脏吗? 这玩意儿要是被吸收了,岂不等于把整个位面给扬了? 再看混沌之气,别名又叫鸿蒙紫气,这可是洪荒流里打破头都要抢的成圣契机! 以他现在练气期、战五渣的修为,想去染指这两样,简直是痴人说梦。 至于最简单的窃取气运之法,他更是一脑门子黑线。 问题是上哪儿去分辨谁才是命数之人?镜子又不给他来个高亮提示,难道挨个去试不成? 瞅着镜背处凹槽,里面的能量圆珠才堪堪亮起半个格子,秦峰顿时蔫了,长叹一声:“守着座金山却没镐头,这心里头真他娘的憋屈!” 吸了一阵子外界的游离灵气,秦峰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溜溜达达往墨府善堂晃去。 这会儿残镜倒是消停了,不再吸他的灵力,估摸着刚才纯粹是启动用了激活程序,如今认了主,自然就不跟他抢了。 更妙的是,他隐约察觉到,四周空气中的灵气正丝丝缕缕往体内镜子里钻,而偶尔逸散出来的灵气,反倒被自身反哺吸收了一部分。 虽然进账不算多,可胜在细水长流,连打坐都省了,这不等于白捡了个全天候修炼外挂? 进了膳堂,里头只有四夫人严蕙卿带着女儿墨彩环在用早饭。 见秦峰一进来,母女俩连忙放下碗筷,严蕙卿拉着女儿起身,腰肢一软就要下拜,声音怯生生的: “妾身见……见过秦仙师。” 说完又连忙示意女儿也跟着行礼。 墨彩环年纪尚小,可这大户人家的孩子该懂的规矩却丝毫不差,当下也学着母亲的样子,规规矩矩福了一记,只是嗓音还带着点未褪的稚气,小小声地跟着见了礼。 秦峰两步上前,伸出双手一把托住四夫人冰凉细腻的柔荑,顺势往起一揽,笑道: “四师娘这可就是折煞徒儿了。昨日我已说得分明,是师尊存了杀心在先,弟子这才迫不得已,送他老人家提前殡天。可师徒情分犹在,师娘这般大礼,岂不是把弟子架在火上烤?” 听完此话,严蕙卿心中暗骂,这些话听听而已。 至于师徒情分? 怕是鬼听了都要嗤笑。 若真存了半分香火情,昨夜三姐又何至于被这逆徒折腾得不像样子。 今早她可是亲眼过去瞧过,三姐走路时双腿都撇成了圈,连小解都刺痛难受,想来是肉缝受了轻伤所致。 虽然心里不岔,但她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只任由着他握着自己的双手在手背上抚弄。 掌心传来师娘小手冰凉的触感,秦峰心中也是燥热难耐,裆部的大兄弟瞬间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心头一凛,强行压下这股躁动,转念却又想通透了。 纵欲伤身又如何? 这可是修仙界!等回头弄本阴阳合修的功法,不仅不伤身,反能借此精进道行。 若是修仙还得清心寡欲像个苦行僧一样,处处束手束脚,那这仙,不修也罢! 捏着师娘柔荑又摩挲了两把,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手,顺势在她方才坐过的位置旁坐下。 侍奉的丫鬟眼疾手快,忙不迭添了副碗筷上来。 夹了两口小菜,抬眼见严蕙卿母女还僵在原地没有落座,心下立刻明白一二。 肯定是昨个一番威胁恐吓将四师娘吓着了,这会儿才会如此表现。 当下他也不以为意,起身再次捉住师娘的小手:“师娘、师妹,快坐着用早膳吧,凉了伤胃。对了,其他几位师娘怎地未见到?” 严蕙卿依言坐下,先给女儿盛了碗热粥,才低眉顺眼地低声回道:“大姐往会里处理事务去了,二姐许是在歇息,五妹去铺子上对账,至于三姐……” 她话音一顿,抬眼飞快地瞥了秦峰一下,眼神中有些复杂,才又轻声道:“三姐说是身子欠安,想来这会儿正调理呢。” “咳!” “咳、咳……” 一听这话,秦峰刚咽口粥,差点全呛进气管里。 这小娘皮,说话就说话,拿这种眼神瞄他作甚?这不明摆着在夸自己太生猛么? 他倒是脸皮厚,半分尴尬也无,心里反而嘿嘿一笑:你三姐受过的罪,高低也得让你尝个遍。 第4章 胳膊肘子顶大奶,顺杆上爬下套子 膳堂内。 秦峰与四师娘严蕙卿挨得极近,胳膊肘时不时相触,也是在所难免。 她心里是一万个不愿与这逆徒比邻而坐,毕竟女儿就在身旁看着,做娘的却与外男这般亲近,这让她脸面往哪儿搁? 可她更不敢拂袖而去,唯恐这煞星稍有不悦,便借题发挥,让墨府上下血染青石! 这倒非她胡思乱想。 坊间早有传闻,仙师一怒,伏尸百万。 别说屠一府,便是灭一城、覆一国,又有谁来敢问罪? 想想也是,凡人在他们眼中,本就是随手可碾死的蝼蚁,谁又会为了几只蚂蚁,去得罪一位仙师? 然而福祸相依,这逆徒既是滔天大祸,却也是泼天富贵。 若能借此机缘,让他对墨府生出几分眷念,甚至留下一脉骨血, 那墨府上下岂不是一步登天。届时凡俗间的富贵荣华算得了什么,便是求个长生有望,也并非全是妄想。 总的来说,这买卖,值得一做。 秦峰哪晓得四师娘心里正翻江倒海,只自顾自地吃着早饭,夹一口小菜,啃两口包子,一副悠闲得不行的死样子。 只是他胳膊肘却坏得很,一点也不安分,每借着夹菜的动作就往外一拐,先是故意在严蕙卿的胳膊上蹭,等动作再大点,就一下下撞在她两团又大又肥的奶子上。 这娘们的身段确实勾人魂,生过娃后屁股蛋子和乃子不仅没下垂,反倒被墨老鬼喂得比熟透的蜜桃还勾人,坐着不说话都一股子骚浪劲往外冒。 真真是惹得他胯下邪火乱窜,恨不得当场把桌子掀了,就把她按在膳堂里强办了。 此时,四师娘被他轻薄的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眼圈也泛着红晕,一副委屈巴巴、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连嘴里含着口粥都忘了咽。 这反差劲儿更要命了,明明是个生过娃的妇人,此刻却羞成了黄花大闺女,秦峰只觉得嗓子眼发干,下腹邪火瞬间烧得更旺了。 “阿娘,您脸颊怎地红成这般模样?” 墨彩环哪能瞧不出不对劲,忙放下碗筷凑过去,一边伸手摸母亲额头,一边急道:“是不是身子哪儿不妥帖?要不女儿这就去唤郎中来瞧瞧?” 严蕙卿闻言,脸上的绯红更是深透了耳根,羞窘得几乎要将脸埋进领口。 只是这等腌臜缘由哪能对女儿说? 她慌忙借着袖子掩了掩嘴角,强作镇定道:“环儿莫慌……为娘无事,只是方才错嚼了一颗阳炎豆,这东西火气最烈,冲得人面红耳赤,歇一歇便好。” 墨彩环听罢,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这阳炎豆虽是佐料,却烈得很,稍稍沾边,菜肴便如火烧一般,只是鲜味也确实无可比拟。 她记得上次误食点粉末,半张脸都麻了,大半个时辰里话都说不利索,如今见娘亲面色潮红,倒是一点不奇怪了。 秦峰将母女俩这番对答尽收耳底,心中不由得好笑。 阳炎豆的辣,他可是刻骨铭心,比前世的辣椒凶悍太多,向来只做佐料点睛。 师娘这借口编得实在是……啧,也就糊弄糊弄墨彩环这等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小萝莉一脸深信不疑的纯真模样,落在秦峰眼里,倒显得严蕙卿这谎话蹩脚得可爱。 只是她红潮未褪的脸蛋,哪像是吃了阳炎豆,分明是被人女儿戳动了心思,羞得上头了。 不过这小娘皮既敢拿阳炎豆做筏子,不正好给了自己发挥老司机专长的机会? 秦峰慢条斯理地搁下碗筷,目光在严蕙卿红透的耳廓上打了个转,这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师娘有所不知,这阳炎豆乃是至阳火植,平日入膳,不过碾粉取辛香之气,用量极微。若真整颗误食,轻则喉舌灼烂,颜面生疮,重则火毒沉于丹田,引动阳亢之症,乃至灼伤心脉,恐有性命之忧。弟子如今已是修仙之身,略通敛火之术,不如让弟子为师娘运化一番,将这股火气引出体外,也好免了后患。” 严蕙卿听罢,心中叫苦不迭,这谎撒得太大,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本能地就想要辩驳,毕竟阳炎豆只不过是随口诓骗女儿的幌子罢了。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若此刻反驳,岂不等于当众承认自己撒谎? 万一因此事触怒秦峰,这后果……总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她只强忍着羞愤,垂首不语,算是默许了。 另一旁,墨彩环也是吓得不轻。 她自己也曾误食过阳炎豆的粉末,虽说当时只是辣了些,并无大碍,但听秦师兄说得如此凶险,心里顿时没了底。 尤其是那句颜面生疮,简直戳中了少女的心窝。 火毒这东西可不会分辨轻重。万一潜伏在体内,日后突然爆发怎么办? 暗自决定,等秦师兄替阿娘诊治完,定要让他给自己也清理清理火毒,这如花似玉的脸蛋要是毁了,她还怎么活? 见师娘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秦峰知她已是案上鱼肉。 正欲动作,小丫头却抢先开了口,声音颤着,还打着磕巴: “秦……秦仙……唔……不……秦师兄!环儿……环儿以前也吃过阳炎豆粉!您……您先治阿娘,然……然后……也……也给环儿治治呀!环儿……环儿不想脸毁了……” 意外之喜,天降馅饼啊有木有! 秦峰原本对这小丫头倒没什么念头,毕竟才十二岁,身子尚未长开,瘦削得没几两肉。 虽说明珠蒙尘,但这般年纪,还是青涩了些。 不过既然这小妮子怕死怕丑,自己撞进网里,那就先拎回屋里启蒙着,暂就当个童养媳养着吧,等养肥了再杀……哦不,再用不迟。 轻掐了下墨彩环粉嫩小脸,拇指又顺着脸蛋向下在她唇瓣上刮过,秦峰才微微笑道: “师妹这般娇俏可爱,为兄岂会让你容颜有损?稍安勿躁,待为兄先替你娘化解了,再来替你化解不迟。” 这番吃豆腐的行径,羞得墨彩环脸颊绯红,身子却软绵绵地没半分抗拒。 秦师兄身为仙师,相貌英伟,尤其身上飘渺出尘的韵味,最是勾人。 少女心怀仰慕强者之心,古来有之,此刻墨彩环只觉心跳得厉害,对这位仙人师兄心生绮念,也在情理之中。 严蕙卿瞧着逆徒对自己女儿上下其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只能强行忍住。 昨夜众姐妹合议,将三女献出以求出路,三姐也已递了话,这本是明示。 可秦峰这逆徒,占了便宜却不接茬,搞得不清不楚。 她们这些妇人早已残花败柳,名节早已抛却,任他施为也无妨。 唯独女儿尚是冰清玉洁之身,若被他占了便宜却换不来庇护,这漫天的流言蜚语,足以将她逼上绝路,这一生可就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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