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梦异能,让我在都市建起淫乱后宫】(15-18)作者:mc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9 12:02 已读4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梦异能,让我在都市建起淫乱后宫】(15-18)

作者:m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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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深夜归家,偷窥春色

  出租车停在城南花园小区门口时,已经快十点了。

  张伟付了钱下车,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站在小区门口点了根烟,看着自己家那栋楼——五楼客厅的灯还亮着。

  从接到苏婉电话开始,胸口就像压了块石头。

  她电话里那个语气,欲言又止的,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张伟把烟抽完,踩灭烟头,走进小区。

  小区里路灯坏了两盏,绿化带的灌木在夜风里沙沙响。他走到三单元门口,抬头又看了眼五楼,然后摸出钥匙开门上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得迟钝,走到四楼才啪地一声全亮了。张伟站在自家门口,深吸了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屏幕上放着什么家庭伦理剧。沙发上扔着条毯子,茶几上摆着个茶杯,水已经凉透了。

  “妈?”

  没人应。

  张伟换了拖鞋往里走。厨房的灯关着,卫生间也黑着。他走到主卧门口,门没关严,留着条两指宽的缝。

  他伸手推开门。

  床头灯开着,调的最暗那档。苏婉侧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条薄被,头发散在枕头上。她睡着了,但眉头皱着,嘴唇抿得死紧,眼角有干掉的泪痕。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和一个小药瓶。

  张伟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轻手轻脚走进去。地板在脚下嘎吱响了一声,苏婉没醒。他走到床边,拿起那个药瓶。

  盐酸舍曲林片。

  抗抑郁药。

  瓶身标签上印着剂量和服用说明,开药日期是两周前。张伟拧开瓶盖——药片已经吃掉大半了。

  他把药瓶放回去,低头看着苏婉的睡脸。她睡着的样子不像白天那么温柔体面,倒像个累极了的人,连眉头都松不开。

  张伟在床边站了一会儿,退出主卧,回到自己房间。他的房间还是老样子,书桌上摆着高中时的课本,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他关上门,躺到床上。

  胸口那股堵着的感觉还没散。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闭上眼睛。

  灵魂离体的感觉已经轻车熟路了。闭眼,调息,那股热流从丹田涌上来,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然后整个人一轻。

  他飘在半空中,低头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的肉身。

  张伟没耽搁,直接穿墙进了主卧。

  苏婉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眼皮快速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像在说什么梦话。

  张伟飘到床边,伸手按在她额头上。

  控梦术运转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苏婉眉心涌出来,拽着他的灵体往下拖——

  操,不对!

  这不是正常的梦境入口。

  张伟想抽手,已经来不及了。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扯了进去。

  再睁开眼时,他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

  这不是普通的梦境。

  没有具体的场景,没有街道建筑,四周全是灰白色的雾气,浓得像浆糊。脚下踩着的地面软绵绵的,每走一步都陷下去一个脚印。

  张伟皱起眉。普通人的梦境应该有具体的场景——赵雅的教室、林月的游泳池、林星的篮球场。苏婉的梦境里,只有这片无边无际的灰雾。

  他往前走了一段,雾气渐渐变薄。

  前面出现了一团光。

  暖黄色的,像盏老式台灯的光。光里站着两个人影,一男一女。女人是苏婉,穿着件碎花睡裙,头发披散着。男人背对着张伟,身形高大,肩膀很宽。

  “你回来了。”

  苏婉的声音从光里传出来,软得不像话。

  男人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苏婉握住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这次别走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张伟走近了几步。那个男人的背影越来越清晰——短发,宽肩,穿着件深灰色的夹克。他慢慢转过头,张伟看见了他的侧脸。

  那是父亲的脸。

  张伟愣在原地。

  父亲去世那年他刚上初中,记忆里的脸已经模糊了。但此刻站在光里的男人,分明就是照片上那个样子——浓眉,高鼻梁,下巴有道浅浅的疤。

  苏婉踮起脚,搂住男人的脖子。

  “我好想你。”

  她把脸埋在男人胸口,肩膀开始抖。男人抬手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很轻。

  张伟站在灰雾里,看着这一幕,胸口堵得慌。

  然后他看见苏婉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男人的脸——

  “小伟。”

  她叫的是张伟的名字。

  张伟脑子里嗡的一声。

  苏婉捧着男人的脸,拇指擦过他的眉毛、鼻梁、嘴唇,眼神痴痴的。

  “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爸了。”

  她踮起脚,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嘴唇碰了碰就分开。苏婉退后一步,低下头,手指攥着睡裙的下摆。

  “妈知道不该这样。”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可是妈控制不住。”

  她抬起头,看着男人的脸——那张脸开始变化。眉毛、眼睛、鼻梁、下巴,一点一点地变,最后变成了张伟的脸。

  苏婉看着这张脸,眼泪又流下来。

  “小伟。”

  她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苏婉伸出手,去解男人的裤子。

  张伟站在灰雾里,看着母亲跪在那个长着自己脸的男人面前,手指笨拙地解着皮带扣。她的动作很生疏,解了几次都没解开,急得手都在抖。

  “妈不会……妈学了好久……”

  她仰起脸,眼神迷离。

  “你教教妈,好不好?”

  张伟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迈出灰雾,走进那团暖黄色的光里。

  “妈。”

  苏婉浑身一僵。

  她转过头,看见张伟站在身后。真实的张伟,穿着今天那身衣服,站在两步之外。

  苏婉的脸刷地白了。

  “小……小伟?”

  她慌忙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撞在那个梦境幻象身上。幻象晃了晃,像水里的倒影,散成一片光点消失了。

  只剩下张伟和苏婉面对面站着。

  “你怎么……”苏婉的声音在抖,“你怎么在这里?”

  张伟没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苏婉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梦。”张伟说,“你在做梦。”

  苏婉愣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四周的灰雾,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茫然。

  “做梦……”

  “嗯。”

  “那你怎么……”

  “妈。”张伟打断她,“你刚才在干什么?”

  苏婉的脸又白了。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泪先流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睡裙上。

  “妈不知道……妈……”

  她蹲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妈最近总梦见你爸。”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开始是你爸的样子,可是每次到最后,他的脸就变成你……妈控制不住……妈吃药了,吃了好多药,可是没用……”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小伟,妈是不是疯了?”

  张伟蹲下来,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没疯。”

  “可是——”

  “我说没疯。”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苏婉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妈,你刚才想干什么?”

  苏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妈想……”

  “想什么?”

  “想给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想给你……”

  最后那个字没说出来,但张伟听懂了。

  他松开手,站起来,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母亲。苏婉仰着脸,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变了——惊恐褪去,换上茫然的渴望。

  “妈。”

  “嗯?”

  “你想舔?”

  苏婉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攥着睡裙,指节发白。

  “妈……妈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该不该……”

  张伟伸手解开裤子。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寂静的梦境里格外清晰。苏婉的肩膀抖了一下,头低得更深了。

  “抬头。”

  她的脖子僵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来。

  张伟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半硬着,龟头正对着苏婉的脸。她盯着那根东西,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

  “想舔就舔。”

  苏婉跪在地上,盯着眼前的鸡巴,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龟头的瞬间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妈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碰……”

  她说着不敢,手却又伸了过来。这次手指握住了茎身,握得很轻,像怕捏碎什么易碎品。

  “好烫……”

  苏婉仰起脸,眼神迷离。

  “比你爸的还大……”

  她凑近,鼻尖碰到龟头,深吸了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

  那一下很轻,舌尖湿湿热热的,像猫喝水。

  张伟吸了口气。

  苏婉舔完第一下,停了几秒,然后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整个人贴上来。她双手捧着鸡巴,舌头从龟头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龟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小伟的鸡巴……妈的小伟的鸡巴……”

  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舌头在龟头冠上打转。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睡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子。

  张伟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含进去。”

  苏婉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垫在茎身下面,笨拙地裹着。

  只含了半截,她就噎住了。

  “唔——”

  苏婉想往后退,张伟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

  “继续。”

  她眼眶里又蓄满了泪,但眼神里全是兴奋。她努力张大嘴,让鸡巴往喉咙深处顶。喉咙口被龟头堵住,她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

  “妈会……妈可以的……”

  她含糊地说着,鼻子埋进张伟的阴毛里。整根鸡巴都塞进了嘴里,喉咙被撑得鼓起来。

  张伟按着她的头,开始抽送。

  第一下拔出来半截,又整根捅进去。苏婉的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的眼睛翻白,但手紧紧攥着张伟的大腿,不让自己倒下去。

  “妈的嘴真他妈紧。”

  张伟加快速度。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苏婉就发出一声呜咽。她的舌头被鸡巴挤得没地方放,只能贴着茎身乱舔。

  抽了二十几下,张伟拔出来。

  苏婉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到胸口,睡裙领口湿了一大片。她仰着脸,眼神涣散,嘴唇被操得红肿。

  “小伟……”

  “还没完。”

  张伟把她拉起来,推倒在地上。苏婉仰面躺着,睡裙被掀到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一条肉色的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张伟扯下她的内裤,掰开双腿。苏婉的骚穴暴露在暖黄色的光里——阴毛稀疏,大阴唇肥厚,小阴唇已经充血张开,穴口淌着透明的淫水。

  “不要看……”

  苏婉用手捂住脸,但腿却主动分得更开。

  张伟把她的腿压到胸口,龟头顶在穴口上。苏婉浑身一颤,淫水又涌出一股,浇在龟头上。

  “妈,我要操你了。”

  苏婉从指缝里露出眼睛。

  “小伟……妈是你妈……”

  “我知道。”

  张伟一挺腰,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苏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

  那声尖叫拖得很长,尾音拐了个弯,变成了哭腔。她的骚穴又紧又热,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得鸡巴发麻。

  “啊……啊……小伟……妈被小伟操了……”

  苏婉的腿夹紧张伟的腰,脚趾蜷起来。她的脸扭曲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眼泪和口水一起流。

  张伟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苏婉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骚穴越操越湿,淫水被挤成白沫,糊在穴口和鸡巴根部。

  “妈……妈不行了……要坏了……”

  苏婉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张伟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红印。

  “什么不行?”张伟加快速度,“骚穴夹这么紧,明明很行。”

  “啊……啊……因为是小伟……因为是小伟的鸡巴……”

  苏婉开始胡言乱语。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嘴唇翕动着,吐出一连串含混的淫语。

  “妈是骚货……妈是儿子的骚穴母狗……操烂妈的骚逼……啊啊啊……”

  张伟俯下身,咬住她的奶头。

  苏婉的奶子不大,但很软,像两团发好的面团。奶头是深褐色的,被口水濡湿后泛着水光。张伟含住一颗用力吸,苏婉的腰就拱起来,骚穴夹得更紧。

  “奶头……小伟吸妈的奶头……啊啊……”

  张伟松开嘴,直起身,把苏婉翻过去。

  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肥白的屁股中间,骚穴被操得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

  张伟掰开她的屁股,龟头顶在屁眼上。

  苏婉浑身一僵。

  “那里……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脏……”

  “妈的屁眼脏?”

  苏婉把脸埋在手背上,声音闷闷的。

  “妈……妈没洗……”

  张伟笑了。

  “没事,我不嫌脏。”

  他用力一顶,龟头挤开括约肌,插进苏婉的屁眼。

  苏婉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前爬,被张伟抓着胯骨拽回来。屁眼比骚穴还紧,肠壁箍得鸡巴发疼。

  “啊……啊……屁眼被撑开了……小伟的鸡巴在妈的屁眼里……”

  苏婉的屁眼被操得翻出来,肛口箍着茎身,像个小肉圈。她一边叫一边扭屁股,主动往鸡巴上套。

  “妈的两个洞……都是小伟的……骚穴是……屁眼也是……”

  张伟操了几十下屁眼,又拔出来插回骚穴。两个洞轮着操,苏婉的叫声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沙哑的嘶吼。

  “要高潮了……妈要高潮了……小伟……儿子……老公……操死妈……”

  她浑身痉挛,骚穴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张伟的小腹上。

  张伟又操了十几下,拔出来,把苏婉翻过来。她仰面躺着,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张嘴。”

  苏婉张开嘴。

  张伟撸了几下鸡巴,精液射在她脸上。第一股射在额头上,第二股射在鼻梁上,第三股射进嘴里。

  苏婉含住精液,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哭了。

  她安静地哭着,肩膀轻轻抖动。

  张伟蹲下来,伸手擦她脸上的精液和眼泪。

  “妈。”

  苏婉睁开眼,看着他。

  “小伟。”她的声音哑了,“妈是不是……很下贱?”

  “不是。”

  “可是妈……妈梦见你……还想跟你……”

  “那又怎么样?”

  苏婉愣住。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

  “妈,你想跟我干什么?”

  苏婉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妈想……跟小伟做爱……想让小伟操妈的骚穴……想让小伟射在妈里面……想让小伟把妈操怀孕……”

  她一口气说完,眼泪又流下来。

  “妈吃药……就是想把这种念头压下去……可是越吃药……越梦见你……妈真的控制不住……”

  张伟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

  苏婉趴在他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

  “那就不控制。”

  “可是……可是我们是母子……”

  “那又怎么样?”

  苏婉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小伟……”

  “妈。”张伟低头看着她,“以后别吃药了。”

  苏婉愣了几秒,然后慢慢点头。

  “嗯。”

  她重新把脸埋进张伟胸口,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

  灰雾开始消散。暖黄色的光渐渐暗下去,梦境像碎玻璃一样一片片剥落。

  张伟感觉到灵体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出去。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灵体回归肉身时,那股熟悉的疲惫感涌上来。张伟缓了几秒,坐起身,轻手轻脚走到主卧门口。

  门还留着那条缝。

  他侧身站在门边,透过缝隙往里看。

  苏婉醒了。

  她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上,睡裙皱巴巴的。床头灯还开着,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愣了好一会儿。

  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那些羞耻的姿势,那些淫荡的话,还有最后射在脸上的那股热流。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内裤裆部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上。

  苏婉的脸烧起来。

  她盯着床头柜上那个药瓶。盐酸舍曲林片——吃了两周,越吃梦越清楚,越吃越控制不住。梦里那些画面像刻在脑子里一样,闭眼就能看见。

  可是……

  苏婉又摸了摸嘴唇,指尖轻轻按在唇瓣上。

  梦里小伟说的那句话,她还记得。

  “那就不控制。”

  她坐在黑暗里,反复咀嚼这四个字。不控制——不控制会怎样?会变成梦里那样吗?跪在儿子面前,含着他的……被他按在地上,操得哭着喊老公……

  苏婉的呼吸急促起来。

  但这次,心里那股羞耻感没有跟着涌上来。

  她等了等,又等了等。胸口空空的,那块压了两周的大石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搬走了。

  她想起梦里小伟搂着她,说“没疯”,说“那又怎么样”。想起自己哭着说“妈控制不住”,小伟说“那就不控制”。

  苏婉低下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是啊,控制不住,那就不控制了。

  她抬起手,又摸了摸嘴唇,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不知道儿子就站在门外,更不知道刚才那个梦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心里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石头,终于碎了。

  苏婉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看了几秒,然后拉开抽屉,把它扔了进去。

  抽屉关上的声音很轻。

  她重新躺下,拉好被子,闭上眼睛。这次,眉头是松开的。

  张伟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母亲的笑容,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转身回到自己房间,躺回床上。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书桌上。

  第16章 试探

  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张伟眼皮上。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昨夜灵体归位后的疲惫还残留在骨头缝里,但脑子已经清醒了。他侧过身,摸到枕头边的手机——早上七点十二分。

  厨房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

  张伟坐起来。煎蛋的油香,烤面包机跳闸那一声闷响。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

  厨房在走廊尽头。苏婉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吊带松松垮垮挂在肩上,裙摆刚过大腿根。晨光从厨房窗户斜打进来,把她整个人裹上一层薄薄的光。料子太薄,薄到能看清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腰线、臀弧、大腿后侧微微颤动的软肉,全透在光里。

  张伟喉结滚了一下。

  苏婉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筷子。

  睡裙领口整个敞开。

  那两团肥乳从领口坠出来,晃荡着挂在胸前。奶头深红色,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硬硬地翘着。她捡起筷子,直起身,随手把肩带往上拉了拉,浑然不知刚才那一下全落进了儿子眼里。

  张伟推开门,走进走廊。

  地板吱呀一声。

  苏婉猛地回头。

  锅铲从她手里脱出去,砸在灶台上,弹到地上,铲面上那枚煎蛋翻了个个儿扣在瓷砖上。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涌上来——从脖子根烧到耳根,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小、小伟?”

  她手忙脚乱去捂胸口,手指抓着睡裙领口往中间拽,料子太滑,拽紧了这边那边又滑开。她低头不敢看他,声音发着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妈不知道你在家……”

  张伟靠在厨房门框上。

  他看着她耳根那片烧红的皮肤,看着她睡裙下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微微发颤。

  “昨晚回来的。”他说,声音很平,“快十点了吧。你睡着了,就没叫你。”

  苏婉弯腰去捡锅铲。

  她弯下去的时候,睡裙领口又敞开了。这次她意识到了——手指死死按住领口,另一只手去够地上的锅铲。动作太急,指尖碰到张伟的手背。

  她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不经意”划过张伟的手背。

  那一下很轻。指甲尖轻轻刮过皮肤,像猫尾巴扫过去。苏婉的手指在锅铲柄上停了一秒,才抓起来。

  两个人同时呼吸重了。

  张伟裤裆里那根东西硬起来,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没遮,也没侧身。苏婉直起身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那个帐篷上。

  她愣住了。

  眼睛盯着儿子裤裆那团鼓包,嘴唇微微张开,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手指攥紧锅铲,指节发白。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裙领口被拽得变了形,露出一大片锁骨和半边乳肉。

  “妈。”张伟叫她。

  苏婉像被电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又低下头,转身去水池边冲洗锅铲。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填满了厨房。

  “你先去客厅坐着。”她背对着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妈再煎两个蛋。这个掉地上了。”

  张伟没动。

  他盯着她背影看了几秒。睡裙吊带又滑下来了,她没管。从背后看,肩胛骨的轮廓在丝质料子下若隐若现,腰收得很细,然后骤然扩成肥硕的臀。裙摆在她刚才弯腰时蹭上去了一点,大腿后面露出一截,白得晃眼。

  “好。”他说。

  他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裤裆还硬着,他把手搭在大腿上,没刻意遮。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早间新闻的主播在念什么经济数据。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锅铲又开始响。

  张伟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苏婉弯腰时领口坠出来的两团肥乳,深红色的奶头硬硬地翘着。还有她回头那一瞬间的表情。惊恐、羞耻、慌乱,但眼底深处有一样东西,跟她在梦里被他操得喊“老公”时一模一样。

  她不知道昨晚那个梦是真的。

  但她身体知道。

  张伟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兜里那枚铜钱。铜钱温温热,像刚被人握过。他回想昨晚站在主卧门外看到的那一幕——苏婉坐在床上,摸着嘴唇,露出卸下重担的笑容,然后把药瓶扔进抽屉。

  她决定不控制了。

  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厨房传来煎蛋下锅的滋啦声。油星溅起来,苏婉轻轻“嘶”了一声,然后锅铲翻动的声音继续。

  张伟闭上眼。

  梦里苏婉跪在他面前,含着他鸡巴,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被他按在地上,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骚穴被操得翻出粉红的嫩肉,嘴里哭着喊“儿子老公操死妈”。最后射在她脸上,那股浓精从她鼻梁淌下来,她伸出舌头去接,咽下去,然后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那个眼神。

  和刚才她在厨房回头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张伟睁开眼。

  今晚,再入一次梦。

  他要调教她。像调教赵雅那样,把服从和渴望刻进她的潜意识。三次入侵,彻底认主。苏婉已经主动放弃了抵抗——不吃药了,不压抑了——她的潜意识会像熟透的果子一样,轻轻一碰就掉下来。

  “小伟。”

  苏婉端着盘子走出来。她已经把睡裙的吊带拉好了,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扣子系到第二颗。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两个煎蛋,两片烤面包,一杯热牛奶。

  “你先吃。”她说完转身要走。

  “你呢?”张伟问。

  “妈去换件衣服。”她没回头,快步走进走廊。

  主卧的门关上,咔哒一声锁了。

  张伟拿起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口。蛋黄是溏心的,咬破蛋白,金黄色的蛋液淌出来。他慢慢嚼着,眼睛盯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门里面很安静。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

  苏婉走出来。她换了一件高领的黑色薄毛衣,下面是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把腿和屁股裹得严严实实。头发也扎起来了,盘成一个髻,露出修长的脖子。脸上化了淡妆,但遮不住眼底那层红。

  她在张伟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某个点,不敢看他。

  “昨晚睡得好吗?”张伟问。

  苏婉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

  “还好。”她说,声音有点哑,“做了个梦。”

  “什么梦?”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捕捉不到,但张伟看清楚了——她眼底有慌乱,有羞耻,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期待。

  “记不太清了。”她低下头,把杯子放回茶几,“乱七八糟的。”

  张伟没追问。

  他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站起来。

  “我去洗个澡。”

  浴室的门关上。

  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浇在他背上。张伟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挺的鸡巴——从厨房到现在,一直没软下去。他握住它,上下撸动,脑子里全是苏婉弯腰时坠出来的那两团肥乳。

  今晚。

  今晚要再进她的梦。完整的场景——这个厨房,这张茶几,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睡裙,跪在他面前,主动含住他的鸡巴。让她在梦里高潮到痉挛,醒来发现内裤湿透。

  让她分不清梦和现实。

  让她主动来找他。

  张伟关掉花洒,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他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镜子里那张脸很平静,眼神很沉。

  他伸手摸了摸裤兜里的铜钱。

  铜钱烫得厉害。

  晚上十点。

  张伟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闭着眼,调整呼吸。隔壁主卧传来苏婉翻身的声音,床垫弹簧轻轻响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

  他等了几分钟,确认她呼吸平稳了,才闭上眼睛。

  灵魂离体的感觉已经熟悉了——像从水里浮上来,身体一轻,然后整个人飘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自己的肉身,转身穿过墙壁。

  苏婉的卧室里,床头灯还亮着。

  她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在轻轻翕动。已经睡着了。

  张伟飘到她上方,伸出手,按在她额头上。

  灰雾涌起来。

  但这次,灰雾里透着一丝粉红色的光。像黎明前的天边,暗沉里渗出一线暧昧的暖色。张伟顺着那缕粉光往里走,灰雾越来越薄,越来越淡,最后豁然开朗——

  是厨房。

  梦里的厨房和现实一模一样。晨光从窗户斜打进来,灶台上放着煎锅,锅里两个蛋正滋滋地冒着油星。苏婉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浅灰色丝质睡裙,背对着他。

  她没在做饭。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灶台边沿,屁股高高撅起。睡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和肥白的屁股。没穿内裤。骚穴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在等。

  等谁来操她。

  张伟站在她身后,没出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鸡巴已经硬了,青筋暴起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

  苏婉回过头。

  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眼睛湿得像要滴水。她看着张伟,看了很久,然后张开嘴,声音发着抖:

  “小伟……妈控制不住了。”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骚穴整个暴露出来——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操妈。”她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妈不想控制了。妈要你。”

  张伟走上前,双手扣住她的腰,龟头顶在她穴口上。那两片肥唇立刻吸上来,贪婪地含住他的龟头,往里吞。

  他挺腰,整根操进去。

  苏婉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床头灯还亮着。

  苏婉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是汗,睡裙湿透了贴在身上,内裤裆部黏糊糊的,大腿根一片湿热。她夹紧双腿,感觉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梦里那根粗长鸡巴还插在里面。

  她伸手摸了一下内裤。

  湿透了。全是淫水。

  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天花板。梦里那个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她撅着屁股,掰开自己的骚穴,求儿子操她。

  苏婉闭上眼睛。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昨晚扔药瓶时一模一样——释然,期待,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渴望。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轻声说了句什么。

  隔壁房间,张伟睁开眼。

  他听见了。

  苏婉说的是:

  “不控制了。”

  床头灯还亮着。

  苏婉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内裤裆部那片湿黏让她不舒服,她伸手把睡裙撩到腰上,勾住内裤边往下褪。湿透的棉料从大腿根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凉飕飕的空气贴上她还在发烫的穴口。

  她把内裤扔在床尾,没去捡。

  手指不自觉地往下滑,指尖碰到自己湿漉漉的肥唇。她轻轻吸了口气,指腹沿着那条缝上下滑动,淫水沾了满手。穴口还在收缩,像梦里被操开之后合不拢似的,一张一合地含着空气。

  “小伟……”她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呵气。

  手指停在阴蒂上,画着圈揉。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梦里那个画面——自己撅着屁股掰开骚穴求儿子操,那根粗长鸡巴整根捅进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发麻。

  她揉得快起来。另一只手从睡裙领口伸进去,抓住自己那团肥乳,拇指按在硬挺的奶头上用力碾。嘴唇咬得发白,鼻腔里漏出压抑的喘息。

  不够。

  手指插进穴里,两根一起塞进去,屈起来抠挖。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想象那是儿子的鸡巴——青筋暴起的肉棒撑开她,把她操得翻白眼,操得喊老公。大腿开始发抖,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屁股离开床垫,整个人弓起来。

  “啊……小伟……妈要到了……”

  她咬紧嘴唇把高潮压回去,手指抽出来,浑身是汗地瘫在床上。穴口还在抽搐,淫水从里面淌出来,把屁股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不够。

  手指不够。

  她侧过身,蜷起来,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用力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摩擦着,但穴里的空虚感怎么也填不满。她要的是儿子那根滚烫粗硬的大屌,真的插进来,把她操透。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应该感到羞耻。

  但她没有。

  她只是又把手伸下去,重新开始揉。

  隔壁房间。

  张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铜钱攥在手心里,烫得像刚从火里夹出来。他听见隔壁传来的声音——床垫弹簧细微的吱呀声,压抑的喘息,还有那声没压住的“小伟”。

  裤裆硬得发疼。

  但他没动。今晚已经入过一次梦了,再离体一次精神力撑不住。他闭上眼,深呼吸,把那根硬挺的鸡巴从裤腰里掏出来,握住,慢慢撸动。

  脑子里全是苏婉在梦里掰开骚穴求操的画面。

  明天。

  明天晚上,第三次入梦。第三次之后,她的潜意识就会彻底认主。像赵雅那样——醒来之后主动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求他操烂自己的骚逼。

  张伟的手快起来。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用拇指抹开,涂满整个龟头,撸得咕啾响。想象苏婉跪在他面前,张开嘴接他的精液,吞下去,然后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他射了。

  精液喷在小腹上,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他喘着粗气,等最后一滴从龟头上淌下来,才伸手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掉。

  隔壁安静了。

  张伟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翻了个身,闭上眼。

  明天。

  次日清晨。

  苏婉起得比平时早。她站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看自己——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亮得异样。洗了脸,没化妆,把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换衣服的时候,在衣柜前站了很久。

  最后她选了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

  没穿内衣。

  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一颗。对着镜子看了看——开衫敞着,睡裙领口开得很低,乳沟若隐若现。她伸手把领口又往下拽了一点,然后转身走出卧室。

  张伟已经在厨房了。

  他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煎蛋。锅铲翻动的声音和油星溅起的滋啦声混在一起。苏婉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背影——肩膀宽了,腰窄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瘦小的男孩了。

  “小伟。”她叫他。

  张伟回过头。

  苏婉靠在门框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睡裙,外面套的开衫敞着,领口低到能看见乳沟的起始线。没化妆,头发散着,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早。”他说,转回去继续煎蛋。

  苏婉走进厨房,站在他旁边。伸手去拿筷子,身体侧过来的时候,手臂“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臂。那一下很轻,但两个人都没动。

  “昨晚睡得好吗?”张伟问。

  苏婉手指在筷子上收紧了一下。

  “不好。”她说。

  张伟转头看她。

  她没躲。迎着他的目光,眼睛里有血丝,但眼神很定。她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然后低下头,把筷子放在灶台上。

  “又做梦了。”她说,声音很轻。

  “什么梦?”

  苏婉沉默了几秒。手放在灶台上,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来,指甲轻轻刮着瓷砖的缝隙。

  “梦到你了。”她说。

  厨房里只剩下煎蛋的滋啦声。

  张伟把火关了,转过身,面对她。苏婉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之间只隔了半步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体味。

  “梦到我什么?”他问。

  苏婉的脸烧起来。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根,整张脸红透了。但她没低头,没躲开。她看着他,嘴唇发抖,然后张开嘴——

  “梦到你……”

  她没说完。

  张伟伸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拉过来。苏婉撞进他怀里,两团肥乳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压在他胸口上。她仰起头,嘴唇微张,眼睛湿得像要滴水。

  “梦到我操你。”张伟替她说完了。

  苏婉浑身一颤。

  她没否认。只是看着他,眼眶红了,嘴唇抖得厉害。然后踮起脚,把嘴唇贴上来。

  那个吻很轻。她的嘴唇碰到他的,停了一秒,然后像触电一样弹开。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胸口上,肩膀在发抖。

  “妈不控制了。”她说,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哭腔,“妈想要你。从昨晚到现在,妈下面一直湿着,怎么揉都不够。妈想要你真的插进来,不做梦了,要真的——”

  张伟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眼泪掉下来了,但眼神是那种卸下所有负担之后的、不管不顾的疯狂。她看着他,嘴唇翕动,又说了一遍:“操妈。”

  张伟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上。

  苏婉双手撑在灶台边沿,屁股撅起来。张伟把她的睡裙撩到腰上——没穿内裤。肥白的屁股整个露出来,臀肉又软又弹,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了。

  “妈准备了一早上。”苏婉回过头看他,脸红得要滴血,但嘴没停,“起来就没穿内裤。想着你要是碰妈,妈就能直接——”

  张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个红印。苏婉叫了一声,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

  “骚货。”张伟说。

  “是。”苏婉把屁股撅得更高,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把湿漉漉的骚穴整个暴露出来,“妈就是骚货。是儿子的骚母狗。操妈——用你的大鸡巴操烂妈的骚逼——”

  张伟解开裤腰,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握住鸡巴,用龟头在苏婉穴口上磨,磨得那两片肥唇贪婪地吸上来,咕啾咕啾地响。

  “想要?”他问。

  “要——妈要——”苏婉扭着屁股往后顶,想把龟头吞进去,“求你了小伟——别磨了——插进来——妈受不了了——”

  张伟挺腰。

  龟头撑开穴口,挤进紧致湿滑的骚穴。苏婉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又骚又浪,在厨房里回荡。

  “啊——好大——小伟的鸡巴好大——妈的骚逼被撑开了——”

  张伟扣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穴肉又紧又热,贪婪地吸着他的鸡巴,越往里越紧,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嘬着他的龟头。苏婉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沿,指节发白。

  “全插进去了——小伟的鸡巴全插进妈逼里了——”她回过头看他,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表情又痛苦又爽,“动——求你了——操妈——用力操——”

  张伟开始抽送。

  粗长鸡巴在湿滑的骚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操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苏婉整个腹腔都在发麻。肥臀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地荡开。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厨房地砖上。

  “啊——好爽——妈被儿子操得好爽——大鸡巴操烂妈的骚逼——操死妈——妈要死了——”

  苏婉的淫叫又骚又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柔贤惠的母亲。她扭着屁股配合张伟的抽送,每一次他顶进来,她就往后撞,让龟头撞得更深更狠。奶子从睡裙领口晃出来,沉甸甸地吊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甩动。

  张伟伸手抓住她那两团肥乳,用力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得变形。拇指按在硬挺的奶头上,用力碾。

  “奶子被捏得好爽——用力——捏烂妈的骚奶子——”苏婉仰着头,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妈是儿子的——妈的奶子是儿子的——妈的逼也是儿子的——全是儿子的——”

  张伟加快速度,鸡巴在骚穴里操得咕啾咕啾响。苏婉的穴肉开始痉挛,紧紧绞着他的鸡巴,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嘬着他的龟头。她要到了。

  “要到了——妈要到了——小伟把妈操到高潮了——来了——!”

  苏婉浑身痉挛,屁股剧烈颤抖,骚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张伟龟头上。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往下滑,被张伟扣住腰才没瘫下去。

  张伟没停。

  他继续操,操得苏婉高潮还没结束又被顶上另一个高峰。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淌了一地。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妈还要——操死妈——妈要一直高潮——被儿子操烂——”

  张伟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灶台上。苏婉双腿大张,骚穴被操得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穴口还在抽搐,往外吐着淫水。他握住鸡巴,重新插进去,双手扣住她的腰,继续操。

  苏婉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耳朵,一边被操得呜呜叫,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小伟——妈爱你——妈从很久以前就想要你了——妈吃药想压下去——压不住——妈每天晚上都梦到你操妈——醒来内裤湿透了——妈就是个不要脸的骚母狗——只想被儿子操——”

  张伟咬住她的耳垂,下身用力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苏婉尖叫一声,指甲掐进他后背。

  “那就当我的骚母狗。”他说,声音低哑,“以后每天都要。梦里要,醒了也要。妈的身体、妈的逼、妈的嘴、妈的屁眼——全是我的。”

  “全是你的——妈全是你的——”苏婉哭着说,“操妈的嘴——操妈的逼——操妈的屁眼——妈三个洞都给儿子操——妈就是儿子的肉便器——”

  张伟把她从灶台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上。苏婉仰起头,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他握住鸡巴,龟头抵在她舌头上,她立刻含上来,贪婪地吸吮。

  “唔——小伟的鸡巴好吃——妈喜欢吃儿子的鸡巴——”她一边含一边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挂在胸前,“射给妈——求你了——射在妈嘴里——妈要吞儿子的精液——”

  张伟按住她的后脑勺,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顶。苏婉的喉咙被操得鼓起一个包,她干呕了一下,但没躲,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他操得更深。

  “骚母狗的喉咙也要被操——操烂妈的喉咙——”

  张伟在她嘴里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进喉咙深处,感受她喉咙肌肉的痉挛和收缩。苏婉的鼻子撞在他小腹上,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但她双手死死抱着他的屁股,不让他抽出去。

  “要射了。”张伟低吼。

  苏婉的嘴吸得更紧,舌头疯狂地舔着他的龟头下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肯声。她仰起头,眼睛翻白,但嘴张到最大,等着。

  张伟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苏婉嘴里。他射了很多,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滴在那两团肥乳上。

  苏婉含着满嘴精液,仰头给他看。她张开嘴,舌头上全是白浊的浓精,然后闭上嘴,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全吞下去。她伸出舌头,把嘴角溢出来的精液也舔进去,然后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白浊。

  “儿子的精液好吃。”她哑着嗓子说,嘴唇上沾着精液的光泽,“妈以后每天都要吃。”

  张伟把她拉起来,转过去,按在灶台上。苏婉自觉地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骚穴被操得红肿翻开,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但张伟的目光落在她上面那个洞——粉嫩紧致的屁眼,正紧张地收缩着。

  “这里还没操过。”他用拇指按在那圈粉嫩的褶皱上。

  苏婉浑身一抖,但屁股撅得更高了。

  “给儿子操。”她说,声音发抖但没犹豫,“妈的屁眼也是儿子的。操进来——把妈的屁眼也操烂——”

  张伟把龟头上沾着的淫水和精液抹在她屁眼上,拇指用力按进去一个指节。苏婉倒吸一口气,屁眼紧紧夹住他的拇指,又热又紧。

  “放松。”他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苏婉深呼吸,努力放松后庭。张伟的拇指在她屁眼里转动,慢慢扩张。她又痛又胀,但穴里又开始淌水。她回过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

  “进来——妈受得住——”

  张伟抽出拇指,把龟头顶在她屁眼上。紫红发亮的龟头抵着那圈粉嫩的褶皱,慢慢用力。屁眼被撑开,一点一点吞进他的龟头。苏婉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沿,指甲刮在瓷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但她没叫疼。

  “啊——好胀——屁眼被撑开了——小伟的鸡巴在操妈的屁眼——”她的声音发抖,但屁股主动往后顶,把龟头吞得更深,“全进来——操烂妈的屁眼——妈三个洞全是儿子的——”

  张伟扣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推进。屁眼比骚穴更紧,肠壁滚烫地绞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推进都遇到强大的阻力,但苏婉死命放松,让他整根操进去。

  “全进去了——妈屁眼里全是小伟的鸡巴——”苏婉仰着脖子,嘴巴大张,口水淌下来,“动——操妈的屁眼——用力操——”

  张伟开始抽送。粗长鸡巴在紧致的屁眼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操进去。苏婉的屁眼被操得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肠肉。她的骚穴也没闲着,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

  “啊——屁眼好爽——妈的屁眼被儿子操烂了——操死妈——妈三个洞都给儿子了——嘴——逼——屁眼——全是儿子的——妈就是儿子的精液马桶——”

  张伟加快速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苏婉浑身痉挛,屁眼和骚穴同时收缩,把他夹得死紧。

  “要到了——妈又要到了——屁眼高潮——来了——!”

  苏婉尖叫着,浑身剧烈颤抖,屁眼和骚穴同时喷出水来。她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灶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被张伟扣着腰继续操。

  张伟又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苏婉仰面躺在灶台上,双腿大张,三个洞都被操得翻开红肿,往外淌着淫水和精液。她的脸糊满了眼泪、口水和精液,头发黏在脸上,但那表情是彻底的满足和臣服。

  “射在妈脸上。”她哑着嗓子说,张开嘴,伸出舌头,“妈要儿子射在妈脸上——让妈满脸都是儿子的精液——”

  张伟握住鸡巴,对着她的脸撸动。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射在她脸上——额头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舌头上。苏婉闭着眼,张着嘴,让精液落满她整张脸。最后一滴淌下来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吮干净。

  “谢谢儿子。”她说,声音沙哑但满足,“妈吃饱了。”

  张伟把她从灶台上拉起来。苏婉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两条腿还在发抖。她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安静了一会儿。

  “小伟。”她闷声说。

  “嗯。”

  “妈不后悔。”她抬起头看他,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妈吃药的时候,每天都恨自己。恨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子有那种念头。但现在妈不恨了。妈就是不要脸,就是骚母狗,就是想要儿子操。妈认了。”

  张伟捏住她下巴,拇指擦掉她嘴角的一丝精液,然后塞进她嘴里。苏婉含住他的拇指,吮干净。

  “以后不用认。”他说,“以后这就是正常的。妈是我的女人,我的骚母狗,我的精液马桶。每天都要。梦里要,醒了也要。”

  苏婉点头,眼睛湿漉漉的,但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笑。

  “妈去洗洗。”她说,从他怀里站起来,腿还在抖,“你去把蛋吃了。凉了。”

  张伟看了一眼灶台上那盘已经凉透的煎蛋。

  “你也得吃。”他说。

  苏婉走到厨房门口,回过头看他。她脸上还挂着精液的痕迹,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光着两条长腿,屁股上还留着巴掌印。她看着他,眼神是那种卸下所有负担之后的、坦荡荡的骚。

  “妈吃过了。”她说,舔了舔嘴唇,“吃了两顿。”

  然后她转身走出厨房,屁股一扭一扭的,大腿根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淫水。

  张伟靠在灶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鸡巴还硬着。他把那盘凉透的煎蛋端过来,三口两口吃完,然后关了火,走出厨房。

  洗手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水声。

  张伟站在门外,听见苏婉在里面哼歌。哼的是那首老掉牙的《甜蜜蜜》,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调子跑得不成样子,但她哼得很开心。

  他裤裆又硬了。

  今晚。第三次入梦。第三次之后,她的潜意识就会彻底认主。像赵雅那样——但比赵雅更深。因为她是苏婉。是他妈。是那个从很久以前就在梦里撅着屁股求他操的女人。

  张伟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坐在床边,把铜钱攥在手心里。

  铜钱烫得像刚从火里夹出来。

  第17章 铜钱变故

  铜钱烫得像刚从火里夹出来。

  张伟攥着它,掌心被烙得生疼,但他没松手。这枚从夜市那晚就莫名其妙出现在裤兜里的古钱,此刻正发出一种沉闷的嗡鸣——震动顺着骨头往上爬,钻进后脑勺。

  他低头看。铜钱外圆内方,表面原本布满绿锈,现在那些锈迹正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符文。符文自己发着光,像烧红的铁,但颜色是金的。

  “操。”张伟骂了一声。

  铜钱骤然碎裂。

  碎成粉末,在他掌心里炸开,化作一团金色的光雾。光雾没有散,反而像活的一样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钻进袖口,爬上肩膀,最后汇聚在眉心。

  张伟只觉得额头像被烙铁按了一下。

  疼。

  然后是热。

  热从眉心炸开,顺着脊椎往下冲,冲到小腹,冲到指尖,冲到脚底板。他整个人像被扔进开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但内脏是凉的——一种诡异的凉,像有人在他肚子里塞了块冰。

  他想叫,叫不出来。

  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然后一切都停了。

  疼没了,热没了,凉也没了。

  张伟睁开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的——低头看手心。空的。铜钱没了。他摸了摸额头,指尖触到眉心时,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跳,像第二颗心脏。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那面小镜子。

  镜子里,他眉心正中多了一道纹。

  那是一道暗金色的细线,竖着的,像闭着的第三只眼。他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那纹路就隐下去了,皮肤恢复光滑,什么痕迹都没有。

  但张伟能感觉到它还在。

  在皮肤底下。在骨头缝里。在脑子里。

  他放下镜子,闭上眼睛。

  整个世界变了。

  他能“看见”隔壁房间。眼睛闭着,另一种感知像蝙蝠的回声定位,但更清晰。他能看见苏婉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呼吸平稳。他能看见她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大腿根上还挂着干涸的淫水痕迹。他能看见她的梦。

  梦是橘黄色的。

  不再是灰雾了。

  张伟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他懂了。

  铜钱碎了,融了。融进他身体里,把某种限制打开了。以前他得攥着铜钱才能灵魂离体,得费老大劲才能钻进别人的梦。现在不用了。现在控梦术长在他身上了,像多长了一只手,多长了一只眼。

  他试着动了动念头。

  灵魂离体。

  没有阻力。没有那种从泥浆里往外拔的凝滞感。他轻飘飘地从肉身里坐起来,回头看,自己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均匀。

  张伟穿过墙壁。

  墙壁在灵体面前像一层薄纱,一捅就破。他飘进苏婉的卧室,停在她床前。苏婉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嘴角翘着,在做梦。她的梦从眉心溢出来,橘黄色的光雾裹着她,像一层茧。

  张伟伸手碰了碰那层光雾。

  指尖陷进去。

  然后他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客厅。

  家里的客厅。

  但不太一样。沙发是真皮的,家里那个是布艺的。茶几是大理石的,电视墙是整面岩板,地上铺着羊毛地毯。这是苏婉梦里的客厅——比她现实中那个老旧的两居室豪华得多,但格局一模一样。

  苏婉跪在沙发前。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睡裙,就是今早在厨房里那件。不,不太一样。这件更薄,薄得能看见奶头的颜色,裙摆更短,刚遮住大腿根。她跪得很标准——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低着头,像在等什么。

  张伟走过去。

  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来。苏婉的肩膀抖了一下,但她没抬头。

  张伟在她面前站定。

  “抬头。”他说。

  苏婉抬起头。

  她的眼睛是湿的,眼眶红红的,但眼神不一样了。今早在厨房里那种“终于解脱了”的释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东西——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绳子,像迷路的人看见了灯。

  “主人。”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稳。

  张伟没说话。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睡裙领口露出的乳沟,看着她大腿上还没消的巴掌印,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手指。

  苏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她膝行向前一步,低下头,嘴唇贴上张伟的脚背。

  她开始舔。

  认认真真的、仔仔细细的舔,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趾,把每一根脚趾含进嘴里,吮干净,再吐出来,换下一根。她的口水顺着张伟的脚趾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儿子的精液马桶认主了。”她含着他的大脚趾,含糊不清地说,“三个骚洞都是给小伟用的。”

  张伟的鸡巴硬了。

  硬得发疼。

  他一把揪住苏婉的头发,把她从脚上拉开。苏婉仰着头,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拉着丝往下滴。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放得很大,像磕了药。

  “骚母狗。”张伟说。

  “是。”苏婉说,“是主人的骚母狗。”

  “精液马桶。”

  “是。是儿子的精液马桶。”

  “三个洞都是我的。”

  “都是主人的。骚逼是主人的,屁眼是主人的,嘴也是主人的。主人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张伟松开她的头发,坐到沙发上。

  “爬过来。”他说。

  苏婉爬过来。四肢着地,屁股扭着,奶子在睡裙底下晃荡。她爬到张伟两腿之间,用牙咬住他的裤腰,往下拉。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苏婉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舌尖钻进包皮缝里,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咕啾——”

  张伟仰起头,手插进她头发里。

  苏婉开始吞吐。那种把自己当成工具的、毫无保留的深喉。她把整根鸡巴吞进去,龟头顶开喉咙口的嫩肉,插进食道。她的喉咙鼓起一条,像蛇吞了鸡蛋。她没停,继续往下吞,鼻尖埋进张伟的阴毛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然后她开始动。

  头前后摆动,喉咙夹着龟头,舌头缠着茎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着丝滴在张伟的大腿上。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张伟,眼睛里全是水光,鼻翼翕动着,发出“呜呜”的闷哼。

  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操烂你的喉咙。”他说。

  苏婉的回应是一声更响的“咕啾”。

  她加快速度,头摆得像上了发条,喉咙口的嫩肉被龟头反复碾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口水已经把张伟的阴毛全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张伟感觉到精意往上涌。

  他揪着苏婉的头发,把鸡巴从她喉咙里拔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像开瓶塞。苏婉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喉咙口还在痉挛,口水拉着长丝往下淌。

  “张嘴。”张伟说。

  苏婉把嘴张到最大。

  张伟撸了两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打在苏婉舌头上,第二股射进她喉咙里,第三股糊在她脸上——从额头到下巴,白花花的一条。苏婉闭着眼,精液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她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卷进去,咽下去。

  “谢谢主人赏赐。”她说,声音沙哑,“骚母狗吃饱了。”

  张伟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

  苏婉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撅起来。睡裙被推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大腿。她的骚穴已经湿透了,肥厚的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滩。

  “骚逼湿成这样。”张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啪!”

  苏婉叫了一声,屁股上浮起一个红印。

  “想主人的大鸡巴了。”她说,扭着屁股,“骚逼痒了一天了,从早上在厨房被主人操过之后就一直痒。上课的时候痒,做饭的时候痒,洗澡的时候痒。怎么抠都不管用,越抠越痒。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止痒。”

  张伟扶着鸡巴,龟头顶在穴口。

  “那就给你止痒。”

  他一挺腰,整根插进去。

  “啊——!”

  苏婉仰起头,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她的骚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鸡巴根,里面的穴肉绞着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鸡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主人的鸡巴……好大……”苏婉的声音在发抖,“骚逼被撑满了……顶到子宫口了……”

  张伟开始操。

  一上来就猛操。腰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挺动,鸡巴在骚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粉红的嫩肉,每次插进去都把穴口撑得发白。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苏婉整个人往前耸,奶子在睡裙底下晃荡。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屁股上的声音又脆又响。

  “咕叽咕叽咕叽——”

  鸡巴搅着淫水的声音又湿又黏。

  苏婉在叫。

  放开了嗓子的浪叫,声音又尖又骚,带着哭腔。

  “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操死骚母狗了……子宫要被撞烂了……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骚逼要化了……”

  张伟俯下身,抓住她两只奶子。隔着睡裙捏,捏得奶子变形,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他一边捏一边操,鸡巴在穴里越插越快,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那块软肉往里凹陷。

  “骚逼夹这么紧。”他咬着苏婉的耳朵说,“是不是想被操怀孕?”

  苏婉浑身一抖。

  “想……想被主人操怀孕……给主人生孩子……啊啊……骚母狗的子宫就是给主人用的……灌满主人的精液……给主人生一窝小母狗……”

  张伟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冲刺。

  鸡巴在穴里快到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道肉色的影子。淫水被操成白沫,糊在穴口和鸡巴根上。苏婉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句了,只剩下“啊啊啊”的单音节,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上。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苏婉高潮了。

  她的骚穴猛地绞紧,穴肉像活了一样缠着鸡巴抽搐,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趴在沙发上痉挛,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子抽筋,屁股抖得像筛糠。

  张伟没停。

  他继续操,操得她高潮一波接一波,骚穴里的水喷了一次又一次,沙发垫湿了一大片。苏婉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了一脖子。

  张伟拔出鸡巴。

  穴口“啵”的一声合上,然后慢慢翻开,露出里面还在抽搐的嫩肉。淫水混着白沫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掰开苏婉的屁股。

  屁眼露出来——粉褐色的,紧致的,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早上在厨房里他只是用手指扩张了一下,没来得及操。现在这个洞还是紧的。

  张伟把龟头顶在屁眼上。

  “第三个洞。”他说。

  苏婉抖了一下,但她没躲。她把手伸到后面,自己掰开屁股,把屁眼露得更开。

  “请主人用骚母狗的屁眼。”她说,声音还在抖,“请主人把骚母狗的第三个洞也操烂。”

  张伟一挺腰。

  龟头挤进去。

  “啊——!”

  苏婉惨叫了一声,但她的屁股往后顶,主动把鸡巴吞得更深。屁眼被撑到极限,周围的褶皱全撑平了,穴口箍着鸡巴,紧得像橡皮筋。直肠里的温度比骚穴更高,肠壁绞着龟头,像要把精液榨出来。

  “操……真他妈紧。”张伟咬着牙。

  他掐着苏婉的腰,开始操她的屁眼。

  肛交的节奏比操穴更慢,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鸡巴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肛门口,然后整根插进去,小腹撞在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苏婉的屁眼被操得翻进翻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肠壁。

  “屁眼……屁眼被操烂了……啊啊……好涨……肠子要被捅穿了……”苏婉的声音闷在沙发垫里,“但是好爽……骚母狗的屁眼好爽……主人用力……操烂它……”

  张伟加速。

  鸡巴在直肠里进出,肠液被操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他伸手到前面,手指插进苏婉还在流水的骚穴里,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能摸到自己的鸡巴在直肠里抽插。

  苏婉尖叫。

  “两个洞……两个洞都被主人操了……啊啊啊……骚逼和屁眼都被塞满了……要坏了……骚母狗要被操坏了……”

  张伟的手指在她骚穴里扣挖,鸡巴在她屁眼里冲刺。双重刺激下,苏婉又高潮了。这次高潮比刚才更猛——她整个人弓起来,然后瘫下去,骚穴和屁眼同时痉挛,淫水喷出来,溅在张伟的大腿上。

  张伟也到了。

  他猛插了十几下,然后整根插进屁眼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精灌进苏婉的直肠里。

  “啊——!”苏婉叫了一声,然后瘫软下去。

  张伟拔出鸡巴。

  屁眼慢慢合拢,但已经被操成了一个深红色的小洞,一时闭不紧。白花花的精液从洞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他绕到沙发前面,把鸡巴塞进苏婉嘴里。

  “舔干净。”

  苏婉含住鸡巴,把上面沾着的肠液和精液舔干净,舌头钻进马眼里,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吸出来。她舔得很仔细,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物品,每一寸都不放过。

  舔完之后,她松开嘴,仰起头看张伟。

  脸上还挂着精液干涸的痕迹,嘴角还沾着口水,眼睛红红的,但她在笑。

  “三个洞都是主人的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骚母狗认主了。”

  张伟捏住她下巴。

  “以后梦里梦外,都是我的。”

  “都是主人的。”苏婉说,“梦里梦外,醒着睡着,活着死了,都是主人的。”

  张伟松开手。

  梦境开始崩塌。

  客厅的墙壁像被水泡过的纸一样皱起来,沙发、茶几、地毯一件件化为光点。苏婉的身影也在消散,但她还在笑,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那句话。

  “都是主人的。”

  张伟睁开眼睛。

  他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窗外天已经黑了。他低头看手心——空的。摸额头——光滑的。但他能感觉到那道金纹还在,在皮肤底下,在骨头缝里,在脑子里。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

  墙壁在他面前变得透明。

  他能看见苏婉躺在隔壁床上,盖着薄被,大腿夹紧,屁股在微微扭动。她的睡裙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奶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把枕头打湿了。

  她在呻吟。

  “主人……三个洞……都是主人的……”

  声音很轻,含含糊糊的,但张伟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她的大腿根在抽搐,骚穴在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小块。

  梦遗。

  她在梦里高潮了。

  张伟收回视线。

  他坐回床上,闭上眼睛,感受着眉心那道金纹的脉动。它像一颗心脏,在跳,在呼吸,在往外散发某种看不见的波动。

  他能感觉到范围在扩大。

  范围覆盖了整个小区。

  他能感觉到小区里每一间亮着灯的窗户后面,每一个睡着的人,每一个正在做梦的大脑。那些梦五颜六色——有灰的,有蓝的,有粉的,有红的——像一片星海,每一颗星都是一个可以进入的世界。

  但不止如此。

  张伟细细品味着眉心金纹传来的感知。铜钱融入之后,控梦术的本质变了。以前他钻进别人的梦,只能操控梦境的场景和走向——把梦变成游泳池,变成教室,变成任何他想要的地方。但潜意识本身,他只能影响,不能直接触碰。

  现在不一样了。

  他能感觉到苏婉的潜意识像一团橘黄色的光,就悬浮在她梦境深处。那团光里藏着她所有的欲望、恐惧、羞耻、渴望——所有她清醒时不敢承认的东西。以前他只能通过梦境场景间接引导这些欲望浮上来,像用鱼钩钓鱼。现在他能直接把手伸进那团光里。

  他能直接触碰潜意识。

  张伟试着动了动念头。眉心金纹微微一热,他“看见”自己的意识化作一根金色的细丝,探进苏婉那团橘黄色的光里。细丝轻轻一拨——

  隔壁房间,苏婉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大腿夹得更紧了。

  她的梦遗更剧烈了。骚穴里涌出的淫水打湿了床单,她无意识地扭着屁股,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主人”。她的潜意识正在被直接改写——强化真实的欲望,不植入任何虚假记忆。她对张伟的乱伦渴望、被支配的欲望、臣服的快感,所有这些原本就存在但被道德压抑的东西,正在被放大、加固、焊死。

  就像给一株已经生根的植物施肥浇水,让它长得更快、更壮、更深,直到根系扎进每一寸土壤,再也拔不出来。

  张伟收回意识细丝,睁开眼睛。

  他明白了。

  铜钱融入之前,三次入侵才能让潜意识认主,而且每次入侵都只是间接引导。现在不同了。现在他可以在梦中直接触碰、修改、强化目标的潜意识。不需要三次。一次就能植入足够深的暗示。而且这种暗示不是凭空捏造的——它基于目标内心本来就有的欲望,只是被放大到无法抵抗的程度。

  就像苏婉。她本来就对儿子有乱伦幻想,他只是把这幻想从“压抑的罪恶感”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归属”。她不会觉得自己被操控了,她会觉得这是她自己想通的,是她内心最真实的选择。

  这才是控梦术真正的力量。

  制造虚假的梦没用,要让梦变成现实。

  但范围还是有限制。

  张伟细细感知着眉心金纹的脉动范围——整个小区,再往外就模糊了,像信号衰减。赵雅、林月、林星还在希尔顿酒店,隔着大半个城市,不在覆盖范围内。他触碰不到她们的潜意识,至少现在不能。

  得把她们弄到身边来。

  张伟咧嘴笑了。

  简单。

  明天带妈去希尔顿。开三间房——妈一间,赵雅一间,双胞胎一间。三间房挨着,都在金纹的覆盖范围内。然后他坐在自己房间里,同时把四个人拽进同一个梦境。

  共享梦境。

  让苏婉的熟女风情感染赵雅,让赵雅的奴性刺激林月,让林星的傲娇激发苏婉的竞争欲。四个女人在梦里互相看着对方被征服,潜意识互相印证、互相强化。醒来后,她们会自动接受彼此的存在,接受后宫的秩序。

  而且妈也该见见她们了。

  张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可能有一个睡着的人,每一个睡着的人都有一团可以触碰的潜意识。但现在他够不着——范围只覆盖这个小区。

  没关系。

  明天他会把猎物都聚到身边来。

  让矜持的变成放荡的。

  让抗拒的变成渴望的。

  让所有“我不能”变成“我想要”。

  他想起赵雅。那个在讲台上冷艳高傲的英语老师,潜意识里藏着一团深紫色的光——那是被支配的渴望,是奴性的根源。他之前三次入侵,只是把那团光引出来。明天他可以回去,把那团光加固成一座牢笼,让她永远困在里面,心甘情愿。

  他想起林月和林星。那对双胞胎姐妹,一个清纯温柔,一个傲娇嘴硬。她们的潜意识里藏着竞争意识、献身欲望、对共享关系的隐秘期待。明天他可以同时进入两个人的梦,同时触碰两团光,让她们在梦里互相看着对方被征服,让她们的潜意识互相印证、互相强化。

  还有妈。

  苏婉的橘黄色潜意识已经被加固过了,但还不够。明天让她在梦里看着儿子操别的女人,让她在梦里舔别的女人骚穴里流出来的儿子的精液,让她在梦里和别的女人争抢儿子的鸡巴——这会把她潜意识里最后那点独占欲也碾碎,让她彻底接受后宫的秩序。

  张伟躺下来,闭上眼睛。

  眉心那道金纹渐渐隐入皮肤,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它还在跳,像第二颗心脏,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金色的波动。

  那些波动穿过墙壁,穿过街道,穿过整个小区,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笼罩着每一个沉睡的人。

  网已经撒开了。

  明天,去酒店收网。

  把妈带上,把赵雅叫来,把双胞胎约来。三间房,四个女人,一个共享梦境。让她们在梦里见面,在梦里互相舔对方的骚穴,在梦里争着吞他的精液,在梦里建立起后宫的秩序。

  醒来后,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张伟翻了个身,鸡巴还硬着。

  睡觉。

  明天有的忙。

  第18章 携母赴约

  清晨六点四十,阳光还没完全透进窗帘,张伟就醒了。

  硬醒的。

  鸡巴把内裤顶得老高,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来,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撸了两把,没射——得留着。

  身边苏婉还在睡。侧躺,背对着他,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臀线。昨晚操完她直接累瘫了,连衣服都没穿,就这么光着身子睡了一夜。屁股上还留着他掌掴的红印,臀缝里干涸的精液结成白色的痂,糊在屁眼周围。

  张伟翻身坐起来,伸手在苏婉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臀肉颤了颤。

  “妈,起来。”

  苏婉闷哼一声,迷迷糊糊翻过身,眼睛还没睁开,嘴先动了:“……嗯……儿子……再让妈睡会儿……”

  “别睡了。”张伟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打得她臀肉荡出波浪,“今天有事,带你去希尔顿。”

  苏婉这才睁开眼,视线聚焦到张伟脸上,又往下滑,落在他那根直挺挺杵着的鸡巴上。她愣了一秒,然后本能地舔了舔嘴唇。

  “希尔顿?去那儿干嘛?”

  “开房。”张伟掀开被子下床,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四间房,四个女人。今晚你们得先见一面。”

  苏婉撑起身子,奶子垂下来晃了晃,乳尖蹭到床单上,硬了。“先见?怎么见?”

  “你们四个,分别睡在不同的房间。”张伟点开微信,“我有办法让你们在梦里先认识。等你们在梦里习惯了,现实里再见面,就不会尴尬——直接就能一起伺候。”

  苏婉咽了口口水,瞳孔微微放大。她想起昨晚那些混乱的梦境碎片——四个女人叠在一起,互相舔穴,一起吃精液。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醒来后还能尝到嘴里精液的腥味。但她不知道儿子是怎么做到的,也没问。儿子身上的秘密太多,她只知道一件事——儿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换上那条黑色包臀裙。”张伟的拇指探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还有开裆丝袜。内衣不用穿。中午就出发。”

  苏婉含着拇指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翻身下床去衣柜翻衣服。

  张伟看着她弯腰翻抽屉的背影——腰窝深陷,屁股翘着,臀缝里那层干涸的精液痂在晨光下反着光。他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硬挺的鸡巴卡进她臀缝里,龟头蹭过那层精痂,滑到屁眼口。

  苏婉身子一僵,手里抓着的包臀裙掉在地上。

  “儿、儿子……”

  “别动。”张伟按住她的腰,龟头在屁眼口碾了碾,没进去,只是蹭着那圈粉褐色的褶皱,“等到了酒店再操你。现在先换衣服。”

  苏婉腿都软了,撑着衣柜门才没跪下去。她喘了几口气,弯腰捡起包臀裙,手指发抖地往身上套。

  黑色包臀裙很紧,裹住她的屁股和大腿,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没穿内衣的奶子在裙子上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开裆丝袜是肉色的,穿上后裆部那道开口正好露出她的骚穴和屁眼——穴口还红肿着,阴唇外翻,昨晚被操得太狠,到现在都没完全合拢。

  张伟上下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又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米色风衣,扔给苏婉。

  “外面套这个。别让人提前看到了。”

  苏婉接过风衣披上,系好腰带,把里面的春光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走路时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提醒着风衣底下藏着什么。

  张伟坐到床边,点开手机。

  先给赵雅发消息:“去希尔顿开四间房,1206、1208、1209、1210,连着的。你住1206。下午三点前入住,然后洗干净骚逼和屁眼,戴上全套装备,躺床上等我命令。不许提前跟任何人见面。”

  赵雅秒回:“母狗遵命!马上去办!”

  然后是林月:“今晚八点,希尔顿1210房。你一个人进去,锁好门,躺床上。穿裙子。不要跟任何人说话,包括你妹妹。等我消息。”

  这次回复慢了点儿,大概过了十几秒。

  “好的学长。可是……为什么不能跟妹妹说话?”

  “照做就行。”

  “……好。”

  最后是林星:“今晚八点,希尔顿1209房。你一个人进去,锁好门,躺床上。穿裙子。不要跟任何人说话,包括你姐。等我消息。”

  林星的回复风格跟她姐完全不同。

  先是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然后跟了一句话:“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我姐也去?”

  “照做。”

  “……知道了。”

  张伟放下手机,又给赵雅补了一条:“开好房把房卡放在1208房门口的地毯下面。然后回1206待着,不许出来。”

  “母狗明白!”

  安排妥当,张伟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转身看向苏婉。

  苏婉已经穿好风衣,站在衣柜前,腿夹得紧紧的。她看着张伟,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儿子……你是要让她们都分开睡,然后你把我们弄到一起?”

  “对。”张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们四个,各睡各的房间,互不知情。等梦里把该做的都做了,该叫的都叫了,现实里再见面,她们就是你的姐妹。没有尴尬,没有抗拒,直接就能一起撅屁股挨操。”

  苏婉的呼吸急促起来,骚穴里涌出一股水,把开裆丝袜的裆部浸湿了。“儿子……你想得真周到……”

  “废话。你儿子是谁?”张伟拍了拍她的屁股,“走,出发。”

  两人出门打车。

  希尔顿酒店在市中心,从他们家过去大概四十分钟车程。出租车后座上,苏婉靠着张伟的肩膀,风衣底下的腿夹得紧紧的,骚穴一直在往外渗水,把开裆丝袜的裆部浸得湿漉漉的。

  “儿子……”她凑到张伟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妈下面好湿……丝袜都透了……”

  张伟的手从风衣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大腿内侧,手指蹭过丝袜,摸到一手黏腻。他侧头看了苏婉一眼,低声说:“忍着。等到了酒店有你受的。”

  苏婉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到了希尔顿,张伟没有去前台——赵雅已经开好了房。他带着苏婉直接上12楼,在1208房门口的地毯下面摸出四张房卡。

  1206、1208、1209、1210,四间房连成一排。

  张伟用房卡刷开1208的门。

  套房很大,客厅里摆着沙发和茶几,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卧室里一张巨大的圆床,床单雪白,枕头蓬松。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张伟牵着苏婉的手走进卧室,把她拉到床边。

  “妈,你跟我睡这间。”他扫了一眼房间,“脱光,躺床上。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不管看到什么,都别抗拒——越抗拒越难受,越顺从越舒服。”

  苏婉站在床边,解开风衣腰带,任风衣滑落到地上。黑色包臀裙裹着她的身体,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里,骚穴已经湿得反光。她看着张伟,嘴唇微张,想说什么。

  “别说话。”张伟把她按到床上,“躺好。闭上眼睛。”

  苏婉躺下去,奶子在包臀裙下起伏,乳尖把裙子顶出两个凸点。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张伟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出门,用房卡锁好1208的门。

  然后他走向1206,敲了三下。

  门开了。

  赵雅跪在门后,额头贴着地毯。她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头发盘成发髻,戴着金丝边眼镜——表面上是端庄的英语教师,但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上戴着的黑色皮革项圈。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媚,“母狗已经按主人的吩咐,开了四间房,灌洗了骚逼和屁眼,戴好了全套装备。没有跟任何人见面。”

  “很好。”张伟低头看着她,“站起来。脱光。让我检查。”

  赵雅站起来,开始脱衣服。白衬衫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中间开口的胸罩,乳头正好从开口里露出来,上面夹着带细链的乳夹。她脱下裙子,内裤也是开裆的,骚穴直接暴露在外,阴毛剃得干干净净,阴蒂上夹着粉色夹子,屁眼里塞着不锈钢肛塞。

  “主人,请检查。”她转过身,掰开臀瓣,露出夹着阴蒂夹的骚穴和塞着肛塞的屁眼。

  张伟走过去,手指插进她的骚穴里搅了两圈,拔出来闻了闻。“干净。屁眼呢?”

  赵雅拔出肛塞,屁眼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肠壁。“也灌了三遍。母狗知道主人喜欢干净的。”

  “行。”张伟指了指床,“躺上去。闭上眼睛。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睁眼,不许抗拒。今晚你会见到其他三个女人——你们以后就是姐妹了。你排第一,要给她们做示范。”

  “母狗明白!”赵雅眼睛亮了,爬到床上躺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闭上眼睛。乳夹的细链垂在奶子两侧,阴蒂夹在灯光下反着光。

  张伟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出门,锁好1206的门。

  他回到1208房。

  苏婉躺在床上,呼吸平稳,闭着眼睛,奶子在包臀裙下微微起伏。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里,骚穴还在往外渗水,把床单浸出一个小湿圈。

  张伟走到床边,躺下去,挨着苏婉。

  床垫很软,像陷进云里。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意识开始集中到眉心。

  眉心金纹剧烈跳动。

  灵魂离体的感觉像从水里浮上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阻力。他的意识穿过墙壁,同时感知到四个房间里的四团潜意识光团——

  1206房,赵雅的深紫色光团平稳柔和,带着兴奋的期待,像一团缓缓燃烧的火焰。

  1208房,身边苏婉的深红色光团波动剧烈,乱伦欲望和母狗臣服混合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血。

  1209房,一团亮橙色的光团波动剧烈,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隐约的兴奋——林星已经到了。她按照吩咐,一个人进了1209房,锁好门,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脚尖不耐烦地点着空气,脑子里还在想:我姐呢?怎么让我一个人待着?但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来不及多想就陷入了沉睡。

  1210房,一团浅粉色光团平稳安静,偶尔闪过一丝紧张——林月也到了。她按照吩咐,一个人进了1210房,锁好门,躺在床上。呼吸急促,手指绞着裙摆,脑子里反复想着学长那条消息:“不要跟任何人说话,包括你妹妹。”

  张伟的意识在四团光之间扫了一圈。

  赵雅在1206,苏婉在身边1208,林星在1209,林月在1210。四个人,四个房间,四团潜意识光团各自浮动,彼此隔离。

  是时候了。

  他的意识升到四个房间的正上方,眉心金纹涌出金色的光,像一张网,同时罩住四团光——深紫、深红、亮橙、浅粉。四团光被拉到同一个梦境空间里,彼此靠近,互相触碰,开始融合。

  张伟的意识猛地一沉,像坠入深水。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然后他站在了希尔顿1208房的客厅里。

  现实中的希尔顿——这是梦境,但比任何一次梦境都更清晰、更稳定、更真实。地毯的纹理、墙纸的花纹、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腥气。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床。

  床上坐着四个女人。

  赵雅跪在床中央,穿着她在现实里戴着的全套装备——项圈、乳夹、阴蒂夹,屁眼里的肛塞已经拔掉了,洞口微微张开。她看到张伟的瞬间,眼睛亮了,身体本能地伏低,额头贴上床单,屁股撅高,摆出标准的母狗跪姿。

  “主人。”

  苏婉坐在床左边,穿着那条黑色包臀裙和开裆丝袜,奶子在裙子上顶出两个凸点。她看到张伟,嘴角翘起来,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儿子,来。”

  林月坐在苏婉旁边,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规规矩矩地盖住膝盖。她看到张伟,脸腾地红了,手指绞着裙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床上还有赵老师和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有点眼熟,但她不敢细想。

  林星坐在床右边,穿着牛仔短裤和黑色T恤,翘着二郎腿,抱着胳膊。她看到张伟后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耳朵尖红了,翘着的那条腿也在微微发抖。她的视线扫过赵雅和苏婉,眉头皱起来——赵老师她认识,但另一个女人是谁?她记得自己明明进了1209房,房间里没人,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睡着了。现在又在这里见到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张伟站在床边,看着这四个女人——他的母亲,他的英语老师,他的两个学姐。一个熟女,一个少妇,两个少女。她们在现实中还没有见面,彼此不认识,但在梦里,她们已经被拉到了同一张床上。

  “都到齐了。”他笑了,“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为什么床上还有别人。别急,一个一个来。”

  他先指向赵雅。

  “赵雅,我的英语老师,也是我的第一条母狗。你们之间,她排第一。”

  赵雅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嘴角翘起来,笑得又媚又贱。她直起身子,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被乳夹夹得通红的奶子,对着苏婉、林月和林星,一字一顿地说:

  “看好了。我叫赵雅,是主人的第一条母狗。我的骚逼、屁眼、嘴巴,三个洞都是主人的。主人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在哪儿操就在哪儿操。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骚逼有没有洗干净,因为主人随时可能要用。”

  她说着,转过身,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露出夹着阴蒂夹的骚穴和微微翕动的屁眼。

  “这是我的骚逼,已经被主人操过无数次了。这是我的屁眼,主人每次操完骚逼都会顺便操一下。这是我的嘴——”

  她转回来,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上挂着一滴口水。

  “——专门用来舔主人的鸡巴和吃精液的。”

  林月的脸已经红透了,双手捂住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赵雅掰开的骚穴。林星的呼吸急促起来,夹紧的双腿不自觉地互相蹭了一下。苏婉嘴角挂着笑,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自己裙底,隔着开裆丝袜揉着自己的骚穴。

  张伟指向苏婉。

  “苏婉,我妈。也是我的骚母狗。你们之间,她排第二。”

  林星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转头瞪着张伟。“你妈?!你他妈连你妈都——!”

  “小声点。”张伟看了她一眼,“在这里,没有伦理,只有臣服。妈,告诉她们,你是谁。”

  苏婉从床上爬起来,跪到张伟身边,仰起头。她的声音发颤,但一字一顿,清晰得很。

  “我……我是张伟的妈……也是他的骚母狗……我的骚逼……屁眼……嘴巴……都是儿子的……我在梦里被儿子操了,在现实里也被儿子操了。厨房灶台上,儿子操了我的骚逼、屁眼和嘴巴,射在我脸上,我吞下去了。从那天起,我就不再只是他妈——我还是他的肉便器,他的精液马桶,他的骚母狗。”

  林月的脸从红色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的红色。她的嘴唇哆嗦着,视线在苏婉和张伟之间来回扫,脑子里轰隆隆地响——学长的妈妈?学长的妈妈也是学长的……她不敢往下想,但骚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水,把内裤浸湿了。

  林星的反应更直接——她盯着苏婉开裆丝袜里露出的红肿骚穴,咽了口口水,然后猛地别过头去,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你们……你们母子俩……也太……”

  “太什么?”张伟看着她,“太骚了?太贱了?还是太爽了?”

  林星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张伟指向林月。

  “林月,清纯校花,排第三。已经被我破处了,处女血流在她妹妹小腹上。她表面害羞,但每次操她的时候,她叫得比谁都浪。”

  林月被点名,身子一颤,眼眶红了,嘴唇咬得发白,手指快把裙摆绞烂了。“学长……我……”

  “过来。”张伟朝她勾了勾手指。

  林月像被牵引一样站起来,走到张伟身边。她的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张伟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着她的舌头。林月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软在他怀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吻了十几秒,张伟松开她,把她转过来,让她面朝苏婉和赵雅。

  “叫二姐,叫大姐。”

  林月的脸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二姐……大姐……”

  苏婉伸手捏住林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三妹。以后一起伺候主人。”她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林月的嘴唇,“三妹的嘴真软。等会儿让二姐尝尝你的骚穴。”

  林月被舔得浑身发抖,但没躲——她不敢躲,也不想躲。梦里的一切都像被放大了十倍,羞耻感和快感搅在一起,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最后是林星。

  张伟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林星,傲娇校花,排第四。嘴最硬,身体最诚实。破处的时候叫得比她姐还大声,潮吹喷了我一肚子水,事后还嘴硬说‘也就那样’。”

  林星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张伟的拇指已经探进她嘴里,压住了她的舌头。她闷哼一声,身体却软了——上次在希尔顿破处之后,她的身体对张伟的触碰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一碰就湿。

  “叫二姐,叫大姐,叫三姐。”张伟把拇指抽出来,带出一根唾液丝。

  林星咬着嘴唇,倔了几秒。她的视线扫过赵雅——戴着项圈乳夹阴蒂夹,骚穴还在往外滴水;扫过苏婉——开裆丝袜里红肿的骚穴翕动着,嘴角挂着淫荡的笑;扫过林月——姐姐的脸红透了,但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然后她屈服了。

  “……大姐。二姐。三姐。”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毕竟是叫了。

  “声音太小,听不见。”张伟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

  林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大声喊出来:“大姐!二姐!三姐!”

  喊完她自己都愣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释放。好像喊出这三个称呼之后,心里的某道墙塌了,有什么东西涌出来,又羞耻又痛快。

  张伟笑了。

  “很好。后宫秩序,从称呼开始。”他松开林星的下巴,转身走到床中央,“现在,你们四个已经认识了。赵雅排第一,苏婉排第二,林月排第三,林星排第四。以后见了面,要叫姐。以后一起伺候主人,一起挨操,一起吞精。”

  他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啪地打在小腹上。

  “现在,排第一的先示范。教教排第三和排第四的,怎么吃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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