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4下)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4367 “给我……吞下去!” 腰部肌肉瞬间紧绷,爆发力全开!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巨无霸般的肉棒,就像是一枚重型鱼雷,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破开了那紧致的甬道,碾平了所有的褶皱,直接——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玲奈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尖叫。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扣紧,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痉挛! 太满了! 太深了! 那种五脏六腑都被挤压、被填满的感觉,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就在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子宫口的那一瞬间—— “噗——!!!噗——!!!滋滋滋——!!!” 更加剧烈的反应来了! 玲奈那原本就已经失控的尿道口,在那极度的充盈感和子宫被撞击的刺激下,再次失守! 一股强劲的水柱,伴随着她的尖叫,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是混合着爱液的潮吹,也是彻底失禁的尿崩! 液体飞溅,打湿了我的小腹,打湿了床单,甚至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淫靡的水雾。 “啊啊……不行了……又尿了……被大鸡吧插尿了……肚子要被顶破了……❤️” 玲奈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在那一插到底的极致快感中,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呼……呼……好烫……肚子要坏掉了……❤️” 玲奈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那条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挂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混合着刚才喷出的液体,整个人呈现出一副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姿态。 那根巨物此时正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将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连呼吸都带着肉棒味道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这就觉得要坏了?” 我冷笑一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看着身下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求饶的大小姐。 “刚才不是还叫嚣着要快乐吗?之前不是嘲笑我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吗?现在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故意动了动腰,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轻轻研磨了一下。 “呀啊——!!!别……别磨那里……太酸了……受不了……❤️” 玲奈尖叫着,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荡漾出一波又一波诱人的乳波。 “啧啧,真是两团好肉。” 我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其中一只大奶子。 五指收拢,用力一捏! 那白嫩细腻的乳肉瞬间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痛……轻点……奶子要被捏爆了……❤️” “捏爆了才好,反正也就是两团用来讨好男人的脂肪。” 我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那颗挺立充血的乳头。 “滋滋滋——” 舌头疯狂地卷动,牙齿轻轻厮磨,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樱桃。 “唔唔唔——!!!好麻……乳头好麻……要被吸掉了……❤️” 玲奈抱着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间,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按压。那种乳头连着子宫的电流感,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高潮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既然这么爽,那就动起来。”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声清脆的“波”声,以及一股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拉丝。 “翻过身来,自己坐上来。” 我靠在床头,指了指那根依然怒发冲冠、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巨龙。 “我要看着你的奶子是怎么跳舞的。” 玲奈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羞耻心。她像是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性爱玩偶,听话地爬起来,跨坐在我的身上。 她双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那还在一张一合、红肿不堪的肉穴,缓缓坐了下去。 “唔……好大……真的好大……❤️” 她一边吞吐,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 当那根巨物再次完全没入体内时,她仰起头,那一头金发如瀑布般垂落,那对大奶子更是毫无遮掩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动啊,还要我教你吗?” 我双手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狠狠按压着她的髋骨。 “是……我知道……我会骑……❤️” 玲奈咬着嘴唇,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就让她找到了节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 她每一次落下,那肥美的臀肉都会重重地砸在我的大腿上,那对硕大的乳房更是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疯狂地上下跳动,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啊啊……好深……顶到了……每次都顶到花心了……❤️” 玲奈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藩王……你的鸡吧……好厉害……比那些牛郎……厉害一万倍……❤️” “哼,现在知道讨好了?” 我看着那两团在我眼前疯狂晃动的白肉,心中的暴虐欲再次升腾。 “但我还嫌不够!” 我突然坐直身体,双手猛地掐住她的屁股,十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甚至掐出了青紫的指印。 “给我快点!你是没吃饭吗?用力坐下来!把我的鸡吧当成你的命根子一样吞下去!” “啊——!!!” 在我的强制操控下,她的身体被迫加速。 我就像是在玩弄一个布娃娃,抓着她的屁股疯狂地往我的肉棒上撞。 “噗滋!噗滋!噗滋!” 那巨大的摩擦力让她感觉阴道都要着火了,但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却转化成了更加变态的快感。 “好爽……被操飞了……要飞了……❤️” 玲奈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嘴外,口水甩得到处都是: “我是母狗……我是藩王主人的母狗……专门吃大鸡吧的母狗……❤️” “既然是母狗,那就给我摆好母狗的姿势!” 我猛地将她掀翻在床上。 “趴好!屁股撅起来!脸贴在床上!” 玲奈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乖乖地趴在床上,将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甚至有些外翻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 我看着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那中间那个泥泞不堪、还在流着水的肉洞,心中那股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啪!” 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 玲奈惊叫一声,屁股却下意识地撅得更高了,甚至还讨好地摇了摇。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我冷笑一声,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 “噗呲——!!!” 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般的后入式抽插!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肠子要被顶出来了……❤️” 我双手抓着她的胯骨,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峰上,每一次都将肉棒根部狠狠地拍打在她的阴唇上。 “啪!啪!啪!啪!啪!” 这种频率,这种力度,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玲奈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随时都会被打翻。 “太快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的脸被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哭腔和求饶: “饶了我……藩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我看你爽得很!”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 “看看你这副骚样!屁股撅得这么高!水流得这么多!你不是看不起那些土包子吗?你现在的样子比她们还要下贱一百倍!” “呜呜……我是下贱……我是骚货……求你……操死我……❤️” 玲奈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根大肉棒给操出来了。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作性奴一样使用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想要射进来吗?嗯?” 我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深深的研磨,龟头在那敏感的子宫口画着圈。 “想……想要……❤️” 玲奈下意识地回答,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惊恐地摇着头: “不……不行……会怀孕的……我不是安全期……❤️” 虽然她渴望被填满,但理智告诉她如果被这种怪物的精子射进子宫绝对会怀孕的! 那可受孕率超高中国龙种啊!可不是日本倭奴的劣等基因! “可是……可是好想要……那种烫烫的感觉……想要被灌满……❤️” 她的身体和理智在疯狂打架。 那种被滚烫精液内射的快感是任何快乐都无法比拟的,那是对雌性本能最极致的挑逗。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疯狂的吸吮和蠕动,那分明就是在乞求着我的种子。 “既然这么纠结,那我就帮你做决定!” 我猛地直起腰,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给我接好了!这是你花了一百万买来的精华!”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然后开始了最后的、最狂暴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几十下快如闪电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撞碎! “啊啊啊啊——!!!来了……要来了……救命啊……❤️” 玲奈尖叫着,浑身燥热通红,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我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终于,在那临界点突破的一瞬间——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钉进了她的子宫口! “轰——!!!” 一股滚烫的岩浆,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猛地爆发出来! “噗——!噗——!噗——!噗——!” 那不是一股,而是接连不断的十几股浓精!每一股都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内壁,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 “呀啊啊啊啊啊————!!!!!❤️” 玲奈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那是濒死的快感。 她的白眼翻到了极致,舌头伸得长长的,手指死死抓破了床单,脚趾蜷缩成一团。 在那滚烫精液的浇灌下,她的身体再次失控! “滋滋滋——!!!”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再次打湿了床单。 潮吹!喷尿!内射! 三重高潮同时爆发! 那种灵魂升天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贪婪地吞噬着那源源不断的生命精华。 我也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欲望,统统灌进了这个高傲的大小姐体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我才长舒一口气,缓缓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两人剧烈的心跳,以及那紧密相连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结合处。 这一晚,仓敷玲奈,彻底沦陷。 “呼……呼……呼……”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那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腥膻味道。 那是一场名为“授精”的洪水过后的宁静。 我缓缓将身体抽离,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是肉棒脱离紧致甬道时特有的真空音。 紧接着便是决堤。 “哗啦——” 就像是被拔掉了塞子的浴缸,大量混合着爱液、尿液以及我那浓稠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玲奈那红肿外翻的穴口,不可阻挡地涌了出来。 “啊……热……好烫的东西流出来了……❤️” 玲奈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只有眼白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疯狂。她的身体像是一只刚刚被解剖的青蛙,四肢不受控制地、神经质地抽搐着。 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里面装满了我的东西。 整整十几股浓精,那是足以让普通女性受孕十几次的量,此刻全部灌进了她那个娇小的子宫里。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的子宫不堪重负,却又被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瑟瑟发抖。 “看看你这副样子。” 我伸手在那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呀啊——!!!不行……别按……满了……要溢出来了……❤️” 玲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再次剧烈痉挛起来。 随着我的按压,又是一股白浊从她腿间喷出,像是喷泉一样溅在床单上。 “真是个淫乱的容器啊。”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坏掉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满足感。 对于玲奈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性爱,更是一次世界观的崩塌和重塑。 在此之前,她以为自己是“身经百战”的辣妹,以为自己阅男无数,以为性爱不过就是那样——男人哼哧哼哧地动几下,她假装叫几声,然后大家一起去洗澡。 可是现在,她才明白,以前那些经历简直就是笑话。 那些所谓的“名器”、“技巧”,在我这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以前那些男人,哪怕是她觉得最厉害的牛郎,给她的快感如果是“1”,那么刚才那一瞬间,我给她的快感就是“100”,甚至是“1000”! 那种灵魂被撞碎、大脑被烧焦、整个人仿佛升入天堂又跌落地狱的极致体验,是她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哈啊……哈啊……原来……这才是做爱……❤️” 玲奈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里: “以前那些……都是垃圾……都是过家家……只有这个……只有这个才是真的……❤️”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尖叫,都在贪婪地回味着刚才那根大肉棒的滋味。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觉得以前的人生都是虚度光阴。 “藩王……主人……❤️”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丝毫的傲慢和矜持,只剩下狂热的崇拜和依恋: “谢谢你……谢谢你赐给我这么棒的精液……我感觉……我要变成你的形状了……❤️” “这就满足了?” 我看着她那副仿佛已经死而无憾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是谁? 我是李藩王。我是拥有着超强体能的体育生,是被训练强化过的“种马”。 对于普通男人来说射精意味着结束,意味着贤者时间。 但对于我来说,这才刚刚热身结束。 “你……你说什么?❤️” 玲奈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说,既然你给了那么多钱,又把自己说得那么骚,那我也不能太小气。”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胯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怒火的巨龙,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转眼间又恢复了狰狞恐怖的战斗姿态! “既然要玩,那就玩个痛快。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神明的宠幸’。” “不……不会吧……❤️” 玲奈看着那根再次昂首挺立的怪物,吓得脸色苍白,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已经坏掉了……再插会死的……❤️” “死?在我的鸡吧下只有爽死,没有累死。” 我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直接走过去,像抱小孩一样,一把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啊啊啊——!!!放开我……腿软了……站不住啊……❤️” 玲奈惊慌失措地尖叫着,双腿发软,根本无法支撑身体。 “那就挂在我身上!” 我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让她面对面地挂在我的身上,双腿盘在我的腰间。 这就是传说中的“火车便当”式。 “抱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我命令道。 玲奈只能哭喊着,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而那个姿势,正好将她那红肿不堪、还在流着精液的肉穴,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面前。 “咕啾——” 我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噗呲——!!!” “呀啊啊啊啊啊————!!!!!❤️” 那根滚烫的肉棒,借着重力的作用,再次狠狠地、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比在床上还要深! 因为重力,她的身体完全压在我的肉棒上,那根巨物几乎顶穿了她的子宫口,直达灵魂深处! “进来了……又进来了……好深……顶到胃了……❤️” 玲奈仰着头,眼泪狂飙,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恐怖快感让她再次失禁,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小腹流了下来。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托着她的屁股,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卧室。 “去……去哪……别动……动起来好深……❤️” 随着我的走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颠一颠的,每一次脚步落下,都是一次深层的撞击。 “啪!啪!啪!啪!” 我们在走廊里穿行。 每走一步,我就狠狠地往上顶一下。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磨到了……❤️” 玲奈的呻吟声在空旷的豪宅里回荡。 我们经过客厅,经过楼梯。 在楼梯上,我故意走得很慢,每上一级台阶,都重重地颠一下。 “呜呜呜……不行了……这种姿势……子宫要烂了……❤️” 玲奈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我的挂件,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那对大奶子挤压在我的胸口,被磨得通红。 我没有停下,一路抱着她,穿过二楼的走廊,打开了一扇通往阁楼的门。 然后,推开了那扇通往屋顶露台的落地窗。 “呼——” 夜晚的凉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内的淫靡气息,却吹不灭我们身上燃烧的欲火。 头顶是浩瀚的星空,一轮明月高悬,洒下银白色的光辉。 脚下是繁华的东京夜景,远处的霓虹灯闪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我们的脚下。 “看,美吗?” 我抱着她走到露台边缘,让她背靠着栏杆。 “美……好美……❤️” 玲奈迷离地看着星空,又看了看身下这个如同魔神般强壮的男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在露天……在屋顶……在月光下……被这样狂操……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场景。 “在这里,在星空下,我要让你知道你是多么的幸运。” 我眼神灼灼地看着她,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一字马”姿势。 “你是被神明选中的母狗,是被这根大鸡吧宠幸的幸运儿。” “现在,对着月亮,给我叫出来!让整个东京都能听到你的浪叫!” 说完我不再保留,开始了今晚最猛烈、最疯狂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在这开阔的屋顶上,肉体撞击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月亮看着呢……被看到了……❤️” 玲奈彻底疯了。 羞耻心?自尊?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飞上了云端,在星空中翱翔。那根在体内疯狂肆虐的肉棒,就是她的翅膀,是她的引擎,是她的一切! “藩王!老公!主人!操死我!就在这里操死我!❤️”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撞击,那对大奶子在月光下白得耀眼,随着动作疯狂甩动。 “想要高潮吗?想要飞吗?” 我低吼着,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只能看到残影。 “想!想飞!带我飞!❤️” “那就给我飞!”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隆起,仿佛要炸裂开来。 对着那已经痉挛、收缩到极致的子宫口,我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砰!砰!砰!砰!” 那是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撞击声。 “啊啊啊啊啊啊————!!!!!❤️” 玲奈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 在那浩瀚的星空下,在那皎洁的月光中,她达到了人生中最巅峰、最璀璨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剧烈颤抖,一股股晶莹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洒而出,在月光下形成了一道绚丽的水雾彩虹! 我也在这一刻,再次爆发! “噗——!!!”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第二次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屋顶的地板上。 “哈啊……哈啊……我不行了……真的死了……❤️” 玲奈彻底昏死过去,软软地挂在我的身上,脸上带着极度满足、极度幸福的痴笑。 今晚,在这星空之下,这个傲慢的大小姐,彻底变成了我的俘虏,变成了这根大鸡吧最忠诚的信徒。 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刺破了昏暗的卧室。 “唔……好刺眼……” 仓敷玲奈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她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嘶——!!!好痛……腰要断了……❤️” 稍微一动,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特别是下半身,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肿胀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昨晚……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也是一场极乐的狂欢。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从卧室的大床,到浴室的浴缸,再到客厅的沙发,楼梯的扶手,甚至是那个凉风习习的屋顶露台…… 那个男人,那个名为李藩王的野兽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他抱着她,拖着她,把她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一次又一次地内射。 “十次……还是十二次……记不清了……❤️” 玲奈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到现在还沉甸甸的,那是被他的精液彻底灌满的证明。 她试着合拢双腿,却发现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痉挛,那红肿不堪的私处根本合不拢,稍微一用力,里面就有一股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 “啊……又流出来了……藩王的精液……❤️” 那种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味道,此刻闻起来竟然如此让她安心,如此让她着迷。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玲奈的脸颊再次泛起潮红。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是情场老手,阅男无数。可经历了昨晚,她才明白以前那些所谓的“性爱”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那些只会用手指和舌头讨好她的男人,那些插几分钟就喊累的软脚虾,跟李藩王比起来简直连垃圾都不如! “这才是做爱……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那种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被填满到灵魂深处的快感,是以前所有性爱体验总和的一百倍!一千倍! “我不行了……除了他……我这辈子再也没办法接受别的男人了……其他的鸡吧都是牙签……只有他的大肉棒才能满足我……❤️” 玲奈躺在床上,痴痴地笑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整个人沉浸在那极致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一股诱人的香气钻进了她的鼻孔。 “嗯?什么味道?” 那是食物的香气。 肚子适时地发出了“咕噜”一声抗议。昨晚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她现在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玲奈强忍着身体的酸痛,裹着一条薄毯,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卧室。 顺着香味,她来到了餐厅。 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那张平时总是冷冰冰、堆满了奢侈品购物袋的长餐桌上,此刻竟然摆放着几盘家常菜。 一碗味噌汤,一盘煎蛋卷,还有一份热气腾腾的炒饭。 虽然只是简单的料理,但在那精致的保温罩下,却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温暖气息。 而在餐桌最显眼的位置,放着那叠厚厚的钞票——那是一百万日元,昨晚她哭着喊着求他收下的买身钱。 他没拿。 一分都没动。 而在钞票旁边压着一张从便签本上撕下来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狂草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好好吃饭!】 没有任何甜言蜜语,也没有任何署名,只有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这……这是……” 玲奈颤抖着拿起那张纸条,看着那刚劲有力的字迹,眼眶突然红了。 “呜……呜呜……”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砸在餐桌上。 从小到大,她拥有很多东西。她有穿不完的名牌,有花不完的零花钱,有大得吓人的房子。 可是,她没有家。 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再也没回来过。母亲是个工作狂,整天忙着公司的事情满世界飞,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面。 这个家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吃饭是点外卖,或者是去高档餐厅一个人吃。生病了是家庭医生来看,母亲只会打个电话让保姆照顾。 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早晨醒来的时候,给她做一顿热乎乎的饭菜。 更没有人会在操了她一整夜,把她当成泄欲工具使用完之后,还记得关心她的肚子,还记得让她“好好吃饭”。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玲奈哭得撕心裂肺,像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花钱买了一夜的欢愉,她原本以为李藩王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送上门的婊子,玩完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扔掉。 可是,他没有。 他没有拿那一百万,说明他不是为了钱才碰她。 他给她做了饭,说明他心里有她,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像对待宠物一样的怜悯,那也是她从未得到过的“关爱”。 “藩王……藩王……❤️” 玲奈一边哭,一边坐下来,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着那份已经有些微凉的炒饭。 眼泪混着饭粒一起吞进肚子里,咸咸的,却比她吃过的任何米其林大餐都要美味。 “好吃……真的好好吃……呜呜呜……❤️” 每一口食物,都像是注入她体内的一股暖流,填补着她那颗千疮百孔、极度缺爱的心。 这一刻,欲望与情感在她心中完美融合。 昨晚那狂暴的性爱征服了她的肉体,让她变成了离不开大肉棒的母狗。 而今天这顿简单的饭菜,这句霸道的留言,却彻底击碎了她的心防,征服了她的灵魂。 “我离不开你了……再也离不开了……❤️” 玲奈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她不想再做什么高傲的大小姐了,也不想再去夜店鬼混寻找那虚假的快乐了。 什么名牌,什么跑车,什么虚荣,统统都不重要了。 她只要李藩王。 她想每天都吃到他做的饭,想每天都被他粗暴地操进子宫,想每天都听他用那种霸道的语气命令自己。 “明天……明天我就去上学……❤️” 玲奈擦干眼泪,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我要每天都去学校……我要和他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我要每时每刻都黏着他……❤️” “哪怕是做他的性奴……哪怕是做他的狗……我也心甘情愿……❤️” 窗外阳光明媚,而在仓敷玲奈的心里,那个名为李藩王的男人,已经成为了她唯一的太阳,唯一的信仰。 她彻底沦陷了,在这份足以让她溺死的爱与欲望之中,万劫不复。 在那疯狂的一夜之后,仓敷玲奈变了。 这种变化并非是那种甚至连瞎子都能看出来的突兀巨变,而是一种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大海般的、气质与氛围上的微妙转折。 曾经的玲奈是涉谷街头最招摇的那一抹亮色,她的裙子短到稍微弯腰就会走光,领口低到恨不得把那对硕大的奶子直接端到路人面前。那时候的她妆容浓艳,眼线飞扬,带着一股“老娘就是给你们看,但你们这群屌丝只能看吃不到”的挑衅与傲慢。她享受男人贪婪、亵渎的视线,并以引诱他们勃起、再无情嘲笑他们为乐。 但现在她不一样了。 她依旧很时髦,那一头柔顺的金发依然保养得闪闪发光,身上的校服也依旧经过精心的剪裁和搭配,透着一股昂贵的千金大小姐气息。 但是,那股玩世不恭,红尘纵欲的风尘味消失了。 裙子的长度虽然还是在大腿中部,展示着她那双白嫩修长的美腿,但不再是那种随时准备交配的超短裙;领口的扣子虽然还是解开两颗,露出一抹深邃诱人的乳沟,但不再是那种恨不得把乳头都露出来的低俗。 她的妆容变得清透了许多,原本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猫眼妆变成了楚楚可怜的下垂眼妆。脸颊上淡淡的腮红,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混迹夜场的辣妹,更像是一个刚刚陷入初恋、既清纯又充满魅力的校园偶像。 她从一只到处发情的野猫,变成了一只只属于某个人的、乖巧而精致的家猫。 这种变化让班里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那个视校规如无物、一周能旷课三天的仓敷玲奈,竟然开始每天按时上学了。她不再一下课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再和校外那些看起来就不三不四的黄毛混在一起。 虽然在课堂上,她依旧对黑板上那些枯燥的公式毫无兴趣,手中的笔转得飞快,眼神涣散。但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教室后排的那个角落——那个属于我的位置。 她就像是一株向日葵,而我就是她唯一的太阳。 每当我不经意间抬头与她对视,她都会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低下头,耳根红得通透,然后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我,眼神里满是拉丝的爱意和渴望。 那是被彻底征服后的雌性,对雄性主人的依恋。 课间休息时间,教室里嘈杂一片。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乐福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玲奈拿着一本崭新的、几乎没有翻开过的笔记本,穿过大半个教室,径直走到了我的桌前。 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大家都很惊讶。这个平时连书包都懒得背的大小姐,居然会主动找人……而且看样子还是为了学习? “那个……藩王同学……” 玲奈站在我面前,双手紧紧抱着笔记本,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微微咬着下唇,那双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看起来水润光泽,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 “这道数学题……我不太会……你能指导我一下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和紧张。 我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她摊开的笔记本。 上面是一道简单的二次函数题,旁边还画着几只可爱的小猫涂鸦。 呵,指导作业? 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她的性格,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关心二次函数怎么解。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躲闪的大眼睛。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渴望——她根本不是想学习,她只是想找个理由靠近我,想听我说话,想闻闻我身上的味道,想确认前天那个温柔给她做饭的男人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她想邀功,想告诉我: “你看,我变乖了,我来上学了,我没有去鬼混,我是个好女孩。”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我拒绝的模样,我心里那根最柔软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虽然我是个为了播种而生的种马,虽然我对她最初只有肉欲和征服,但不得不说,这种被一个曾经高傲的大小姐如此卑微地爱慕着的感觉……还不赖。 “哪道题?” 我没有拆穿她这拙劣的借口,而是伸出手,接过了她的笔记本。 就在手指触碰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她的指尖在微微发烫。 “就……就是这道……” 玲奈凑了过来,那股昂贵却清新的香水味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孔。她故意弯下腰,那领口处的一抹雪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对前天晚上被我揉捏、吸吮、甚至夹着做过“火车便当”的大奶子,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我并没有看题,而是抬起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 “你今天的妆很美。” 我突然开口说道。 原本还在假装看题、其实心里紧张得要死的玲奈,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猛地一僵。她原本还想维持一下那种高冷辣妹的矜持,但这一瞬间,所有的伪装都在我这一句简单的夸奖下土崩瓦解。 “真……真的吗?❤️”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点亮了两颗星星。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哪里……哪里好看?是眼影吗?还是口红?我今天特意换了这个色号……” 我并不懂那些复杂的化妆品型号,也不懂什么修容高光。 我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为了讨好我而努力改变自己的女孩,淡淡地说道: “我也说不上来。” 我合上笔记本,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是感觉……很干净。” 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我很喜欢你现在这样……变成好女孩的样子。” “干……干净……好女孩……”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玲奈的心上。 从小到大,因为家庭的缺失,因为叛逆的打扮,她听过无数的评价。 有人说她“骚”,有人说她“贱”,有人说她是“有钱的婊子”,也有男人虚伪地夸她“性感”、“火辣”。 但从来没有人,用“干净”和“好女孩”来形容过她。 从来没有人看穿她那层厚厚的浓妆下,其实藏着一颗渴望被认可、渴望被爱、渴望安定的心。 只有李藩王。 只有这个前天晚上把她操到失禁、操到崩溃,却又在清晨给她留下一碗热饭的男人看懂了她。 “呜……” 玲奈感觉鼻头一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想哭。 那种被理解、被接纳、被宠溺的幸福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但她忍住了。 这里是教室,是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哭,不能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既然他是我的太阳,既然他喜欢我这样…… 那就让他更喜欢一点吧! 那就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属于他的! “藩王君……❤️” 玲奈突然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泪光瞬间化作了某种决绝而狂热的火焰。 “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向前跨了一步,直接冲进了我的怀里! “唔?!” 在全班同学倒吸一口凉气的惊呼声中,仓敷玲奈,这个高傲的金发辣妹,当着几十双眼睛的面,毫不犹豫地捧起我的脸,狠狠地吻了下来! “啾——!!!” 这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吻!她的嘴唇滚烫,柔软得像是一团棉花,紧紧贴在我的唇上。她迫不及待地撬开我的牙关,那条湿滑的小香舌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直接钻进了我的口腔! “唔唔……嗯……啾啾……❤️” 她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舌头,吞咽着我的津液,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那种激烈程度,简直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教室里一片死寂,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桌椅碰撞的骚乱声。 “卧槽?!” “真的假的?仓敷同学在亲李藩王?!” “舌吻!是舌吻啊!”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玲奈根本不在乎。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我。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的胸口挤压变形,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湿润的下体正隔着裙子摩擦着我的大腿。 这是一个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宣誓主权的吻。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这个男人,是我的!这根大鸡吧,是我的! 良久,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我的嘴唇。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淫靡而暧昧。 玲奈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我的口水。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副样子既清纯又荡漾,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她看着我,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羞涩和退缩。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全班同学,也面对着我,大声喊出了那句在心里憋了一整天的话: “听好了!你们这群家伙!”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整个教室: “李藩王!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从今天开始!我是他的!谁也不许跟我抢!谁敢动他一下……我就杀了谁!❤️” 说完,她回过头,冲我露出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少女的娇羞,有着辣妹的狂野,更有着一个被彻底征服的性奴对主人至死不渝的爱。 阳光洒在她的金发上,这一刻的仓敷玲奈,美得不可方物。 整个二年B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甚至有人开始掐大腿,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要知道,仓敷玲奈是谁?她是这所学校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王,是所有男生只能仰望、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以前不是没有男生不知死活地向她表白。那些满怀着青春期躁动、颤颤巍巍递上情书的男生,得到的永远只有最无情的羞辱。她会当众朗读那些肉麻的情书,嘲笑对方的字体丑陋、文笔恶心;她会把对方精心准备的礼物随手扔进垃圾桶,还要补上一句“这种便宜货也配送给我?”;她甚至会用那双昂贵的乐福鞋踩在对方的自尊上,看着对方哭泣崩溃,以此为乐。 在大家眼里,她就是一只高傲、残忍、以践踏雄性自尊为食的母狮子。 可现在…… 这只母狮子,竟然主动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她不仅没有羞辱眼前这个男人,反而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吻,甚至当着全班的面,卑微而狂热地乞求着一个“女朋友”的名分。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李藩王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把这个涉谷辣妹调教成这副痴情的样子? “你搞什么……” 我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却坚定得可怕的女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被表白的惊喜,反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仓敷同学,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性爱指导员’,是属于大家的。” 我指了指周围那些虽然震惊、但眼神中依旧透着渴望的女生们,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的身体,我的精液是学校的公共财产,是为了让所有适龄女性都能得到优质基因的‘工具’。我不能属于某一个人,这不符合校规,也不符合校长的安排。” 这就是我现在的“人设”,也是这个被催眠魔法扭曲的世界观下的绝对真理。 “我没搞错!我也没否定藩王你的工作和责任!” 玲奈没有丝毫退缩,她反而抓住了我的手,十指紧扣,那对硕大的奶子紧紧压在我的胳膊上,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你有性爱指导员的工作,我完全能理解!那是为了人类的未来,是神圣的!” 她的眼神狂热,逻辑竟然在该死的自洽: “你需要给别的女生指导,需要给她们播种,那是你的‘义务’。我不介意!甚至……甚至如果你需要,我还可以帮你按住她们的手脚,帮你推屁股!只要是为了你的工作,我什么都能接受!” “但是!” 她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娇媚而霸道: “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你依旧可以做我的男朋友!你和别的女人做爱、内射、甚至让她们怀孕,我都无所谓!只要你的心……只要那个‘正牌女友’的位置是我的,这就足够了!❤️” 我愣了一下。 好家伙,这觉悟,简直比那些古代的正妻还要高。 “那你图什么?”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按照你的说法,我每天都要和十几个女孩做爱,把精液射进她们的身体里,完事了提上裤子就走,根本不负责任……这在正常人眼里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吗?”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玲奈急了,她伸出手,温柔地捂住我的嘴,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崇拜: “藩王君才不是渣男!你是世界上最好、最负责任、最顶天立地的男人!” 她回想起昨天那碗热气腾腾的炒饭,回想起我在床上那如同神明般强悍的身姿,身体忍不住一阵酥麻: “那些只能守着一个女人、连让女人高潮都做不到的废物才是渣男!像你这样拥有强大基因、还能无私奉献给所有女生的男人,是大英雄!❤️” 这该死的催眠魔法,把她的脑子洗得真彻底啊。 “你别闹了。” 我试图抽出被她抱住的手臂,却发现她抱得死紧: “就算你不介意这个……但我已经有优依了。” 我搬出了最后的挡箭牌。毕竟在名义上,我寄宿在小幡家,和优依的关系全校皆知,虽然对外没有公开说是情侣,但那种亲密感是藏不住的。 “哈?优依?” 听到这个名字,玲奈非但没有吃醋,反而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那是属于正宫对侧室、甚至是通房丫头的优越感。 “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玲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全校都知道,小幡优依的男朋友是橘大贵那个书呆子,不是吗?他们可是青梅竹马,到现在也没分手呢。”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你只是寄宿在她家,和她有肉体关系而已。在‘指导’之外的时间,她名义上还是别人的女朋友。既然她有男朋友,那她就没资格占着你‘女朋友’的位置!” “她只是你的性伴侣,是你的宿主,甚至可能只是你的性奴……但我不同!” 玲奈挺起胸膛,那对大奶子骄傲地颤抖着: “我是单身!我已经和过去彻底断干净了!我有资格、也有能力做你唯一公开承认的‘女朋友’!” 我一时语塞。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逻辑闭环了。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优依确实还挂着橘大贵女友的名头,虽然实际上已经被我操成了专属母狗,但名分上,确实反倒是玲奈这个婊子占了先机。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见我不说话,玲奈知道自己赢了。 那层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她就不再顾及任何人的眼光。 “呀!❤️” 她娇呼一声,竟然直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双脚一蹬,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跳进了我的怀里! “喂!你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托住了她的屁股——那两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隔着裙子依然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爱不释手的弹性。 “我就要做你的女友!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赖上你了!❤️” 玲奈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间,那是前天晚上我们做“火车便当”时的姿势,她对这个姿势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大声向全世界宣告: “你有情人也好,有炮友也罢,哪怕你把全校女生的肚子都搞大了也无所谓!” “我才是你的正牌女友!我才是那个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的女人!” “藩王君……今晚去我家吧?我想给你做饭……还想……还想让你检查一下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吸收得怎么样子了……好不好嘛?❤️”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撒着娇。 那一刻,感受着怀里这具火热、柔软、又对他死心塌地的娇躯,看着她那双满是爱心的眼睛。 我知道,这只曾经高傲的母狮子,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但这也意味着,从今往后,如果我还想肆意玩弄仓敷玲奈那具白嫩性感、甚至能喷出奶香的肉体,我就必须付出一点代价——那个名为“男朋友”的头衔。 虽然按照她的说法,即便有了这个名分,我依然拥有无限的“出轨权”,可以为了“工作”去指导全校的女生。但这也意味着在名义上我被锁死了。我无法再和其他女生建立正常的恋爱关系。 不过,这对我来说算个屁的代价。 我看着正在更衣室外等我的玲奈,心里暗自好笑。 女人啊,总是把这些情情爱爱看得比天还大。而对于我李藩王来说,我的眼里只有足球,只有即将到来的全国大赛。什么儿女情长,什么恋爱游戏,那都只是生活的调味剂。至于“性爱指导员”这个身份,也不过是一份令人愉悦的工作罢了。 只要不影响我踢球,哪怕让我挂着“仓敷玲奈男友”的牌子招摇过市,我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我想操她的时候,她能乖乖张开大腿就行。 “走吧。” 结束了今天的足球训练和几场例行公事的“性爱指导”后,我背着运动包走了出来。 玲奈立刻像只等待主人的小狗一样迎了上来,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胳膊,那对大奶子紧紧压在我的二头肌上。 “藩王君……今晚去我家吗?❤️”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 “不,去买点东西,然后回小幡家。” 我冷冷地拒绝了她,带着她径直走向了学校附近的礼品店。 一路上,玲奈的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她显然很不满——在她看来,既然确立了关系,那就应该去她的豪宅,在那个大得夸张的浴缸里鸳鸯戏水,在那个能看星星的屋顶上再来一次疯狂的做爱。 去那个拥挤的小幡家干什么?还要看那两个“土包子”的脸色。 “听好了,玲奈。” 在礼品店里,我随手挑了一盒精致的和果子,然后转过身,捏住她那张写满不情愿的小脸,语气严厉: “既然要做我的女朋友,就要懂规矩。” “上次在情趣酒店,你把优依和夏美阿姨得罪惨了,你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们是我的家人,就像我的母亲和妹妹一样。我要你现在买好礼物,跟我回去,好好的、诚恳的给她们道歉。” “如果你做不到,或者再敢露出那种瞧不起人的眼神……” 我的手向下滑,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这‘女朋友’的位置,你就别想坐了。” “啊!痛……❤️” 玲奈惊呼一声,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软了下来。她看着我眼中的寒光,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虽然她觉得去那种穷人家做客简直是受罪,但为了能留在我身边,为了能继续享用这根大肉棒…… “我知道了……我会乖的……我会道歉的……❤️” 她低下头,委屈巴巴地答应了。 …… 夕阳西下,我带着玲奈回到了小幡家。 “我回来了。” 推开门,那种熟悉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欢迎回来,藩王君!❤️” “儿子回来啦?累坏了吧?❤️” 优依和夏美阿姨一如既往地热情迎接。她们穿着居家围裙,那两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在围裙下若隐若现。夏美阿姨那对硕大的乳房把围裙撑得鼓鼓囊囊,随着走动上下颤巍巍地晃动;优依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大屁股也被短裤包裹得紧紧的。 然而,当她们看到站在我身后的仓敷玲奈时,两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空气凝固了。 上次在酒店那种尴尬和敌意再次浮现。 “那个……打扰了。” 就在这时,玲奈深吸一口气,从我身后走了出来。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比较保守的连衣裙,妆容也很淡,看起来就像个乖巧的邻家女孩。她双手捧着那盒昂贵的和果子,对着优依和夏美阿姨深深地鞠了一躬,甚至弯成了九十度。 “夏美阿姨,优依同学……对不起!”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生硬,但听得出是在努力表达诚意: “之前在酒店……是我太任性了,说了很过分的话,伤害了你们……真的非常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 这一幕,让优依和夏美都愣住了。 她们印象中的仓敷玲奈是那个鼻孔朝天、满嘴脏话、看谁都是垃圾的恶毒辣妹。可眼前这个低眉顺眼、乖乖道歉的女孩是谁?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还带了礼物,态度又这么卑微。 夏美阿姨那种成熟女性的包容心立刻就被激发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玲奈,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哎呀……既然都道歉了,那就算了吧。” 夏美阿姨接过礼物,那对丰满的大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散发着诱人的人妻韵味: “都是同学,以后好好相处就是了。快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 优依虽然还有些警惕,但见妈妈都发话了,也只能嘟着嘴点了点头。 “进来吧……哼。” …… 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夏美阿姨精心准备的料理。 玲奈显然很不适应这种环境。这里的餐具不是银质的,椅子有些硬,空间也很狭窄,稍微动一下胳膊就会碰到旁边的人。 但她谨记着我的警告,一直保持着端庄的坐姿,小口小口地吃着饭,时不时还要讨好地夸赞一句“阿姨做的饭真好吃”。 我知道是时候抛出我的计划了。 我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并没有直接宣布玲奈是我女朋友的事,而是用了一种更狡猾的策略——缓兵之计。 “那个……妈妈,优依。” 我开口道,语气诚恳: “其实今天带玲奈回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什么事?” 夏美阿姨好奇地问道。 我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同情的表情,指了指身边的玲奈: “其实……玲奈她是留守儿童。” “噗——” 优依差点把汤喷出来。 留守儿童?那个全身上下加起来几十万日元的大小姐是留守儿童? 我无视了优依的白眼,继续编造着半真半假的故事: “她家里虽然有钱,但她妈妈常年不在家,根本没时间管她。她每天只能一个人吃饭,甚至有时候只吃零食。在读书和生活上,都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 我伸出手,摸了摸玲奈的头。玲奈很配合地低下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眶微红,甚至还吸了吸鼻子。 这倒不是演戏,她是真的想起了昨天那碗炒饭带来的感动。 “我看她太可怜了,所以……我想让她住咱们家里。” “什么?!” 优依和夏美同时惊呼出声。 “让她住进来?可是家里已经没地方了啊……” 夏美阿姨有些为难。 “挤一挤总是有的。” 我看着夏美阿姨,眼神坚定: “咱们只要多给她带一口饭就行。作为交换,今后每天早上的早饭由我来做!夏美妈妈你只要准备午饭和晚饭就行,我会分担家务的。” 听到这话,夏美阿姨的心动摇了。 她本来就是个心软的女人,再加上我对这个家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而且……如果能让这个“坏女孩”改邪归正,也是一件功德吧? 就在这时,玲奈做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她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厚厚的信封——那是昨天我退给她、但她不想要的一百万日元。 “夏美阿姨……” 玲奈双手捧着信封,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夏美面前,眼神里满是恳求: “我知道我很麻烦,以前也不懂事……但我真的想在这个家里生活,想感受一下家的温暖。” “这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作为我的伙食费和住宿费。请您务必收下!求求您了!❤️” 一百万日元。 在这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看来,这简直是一笔巨款。 夏美阿姨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又看了看玲奈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冲她点了点头。 “哎……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夏美阿姨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了信封,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跳加速。 “既然藩王都这么说了……那就住下吧。不过家里条件简陋,你可别嫌弃。” “谢谢阿姨!谢谢优依!❤️” 玲奈激动地站起来,又鞠了一躬,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成功了。 她终于名正言顺地混进了这个家,混到了我的身边。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一个是已经被我操熟的人妻性奴,一个是怀着我孩子的青梅竹马,还有一个是刚刚被我征服的豪门辣妹。 今后的日子,在这个狭窄的屋檐下,怕是要热闹了。 我在桌子底下伸出脚,轻轻蹭了蹭玲奈的小腿。玲奈身体一颤,脸颊绯红,却偷偷张开双腿,夹住了我的脚,眼神里满是荡漾的春意。 厨房里的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混合着洗洁精淡淡的柠檬香气,在这个并不宽敞却充满生活气息的空间里流淌。 吃过晚饭后,按照之前的约定,我帮着夏美阿姨收拾碗筷。 而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正依偎在一起。优依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小腹明显隆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的柔和光辉;而玲奈则换上了一套从优依衣柜里找出来的居家服,虽然有些不合身,紧绷的布料勒出了她那对傲人的大奶子和圆润的屁股,但那副乖巧讨好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刚刚被收养、努力想要融入新家庭的金毛寻回犬。 “优依姐,这个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好蠢哦,哈哈哈……” “是啊,不过这个嘉宾的反应很有趣呢。” 电视里传来嘈杂的欢笑声,玲奈正卖力地寻找话题,逗优依开心。优依本性就是个善良得像小白兔一样的女孩,虽然之前对玲奈有偏见,但在对方如此低姿态的攻势下,心防早就卸下了,两人有说有笑,仿佛真的是一对感情要好的姐妹。 看着这一幕,正在洗碗的夏美阿姨关掉了水龙头。 她并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我,用那块吸水的抹布擦拭着手中的瓷盘。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围裙,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那如同熟透水蜜桃般丰满的腰臀曲线。 “儿子……” 夏美阿姨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敏锐和幽怨: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和那个女孩做过了?” 优依和夏美阿姨并不傻。 虽然那个名为“性爱指导”的催眠魔法扭曲了她们的贞操观,让她们接受了我作为“种马”四处播种的设定,但这并不代表她们失去了基本的逻辑判断能力。 玲奈看我的眼神,那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那种混杂着崇拜、痴迷、以及肉欲得到极大满足后的慵懒,就像是一只刚刚被公狗狠狠交配过、肚子里灌满了精液的母狗,看着自己主人的眼神。 同为被我开发过的女人,夏美阿姨对这种“气味”太熟悉了。 我没有丝毫慌张,也没有打算隐瞒。 我向前一步,胸膛紧紧贴上了夏美阿姨那丰腴的后背。我的双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在那光滑的围裙表面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布料轻轻摩挲。 “对,做过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颤: “而且……不是因为‘性爱指导员’的工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单纯就是我看上了她的身子,想操她,为了快乐而做爱。” 听到这赤裸裸的承认,夏美阿姨手中的盘子差点滑落。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羞耻,也是一种淡淡的醋意。 “哼……你这个坏蛋……” 她转过身,用手肘轻轻怼了一下我的胸口,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瞪着我,却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出轨就算了……居然还把人家带到家里来……甚至还让她住进我和优依的房间……藩王君真讨厌!❤️” 她看上去有些生气,嘴巴嘟得高高的。 但我也很清楚,她并没有真的生气,或者说她不敢真的生气。 在这个家里,自从那个所谓的“父亲”为了工作常年不回家,自从我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征服了这对母女之后,这里的姓氏其实早就改了。 这里不再是小幡家。 这里是李家。是我李藩王的后宫,是我的领地。 一个被男人从财富、权利、乃至肉体和灵魂上全部征服的女人,就像是男权社会下被豢养的金丝雀。主人带回来一只新的宠物,金丝雀或许会不安地扑腾两下翅膀,但绝没有资格对着主人大喊大叫。 “别生气嘛,妈妈。” 我轻笑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 我的大手顺着围裙的边缘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 “唔!❤️” 夏美阿姨娇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流理台上,任由我把玩。 隔着薄薄的居家服,那两团熟透的乳肉在我的指间变换着形状,手感好得惊人。那是和玲奈那种年轻紧致完全不同的、属于成熟人妻的丰腴和柔软。 “让我来告诉你,我是怎么被这个小妖精缠上的……” 一边揉捏着她的奶子,一边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我开始向她讲述我和玲奈之间发生的一切。 从她在学校的挑衅,到我在她家里如何把她操到失禁,再到如何把她彻底驯服成一条离不开我的母狗。 我讲得很露骨,没有任何遮掩。 “她就是个欠操的贱货,非要我把大鸡吧插进她的子宫里,把她灌满,她才老实。” “啊……嗯……好色情……别说了……优依还在外面呢……❤️” 夏美阿姨听得面红耳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条原本干燥的内裤,在我的爱抚和这些淫乱的故事刺激下,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了。 她对我的感情很复杂。 一方面,我是她女儿的“寄宿同学”,是晚辈;另一方面,我是她深爱的情人,是征服她的雄性。这种禁忌的背德感加上优依也有了自己的“名义男友”大贵,这让夏美阿姨觉得就算我在外面交个女朋友,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 毕竟,她和优依在名分上都不能算是我的“正妻”。 “只要……只要你不要喜新厌旧……” 夏美阿姨转过身,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 “只要你别有了年轻漂亮的女朋友,就忘记妈妈和优依……别嫌弃妈妈年纪大,别嫌弃优依怀了孕身材走样……就好了……❤️”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低到尘埃里的美艳人妻,我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怎么可能呢!” 我低下头,在她那张红润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尝到了她口中淡淡的味噌汤味道: “不如说……我就是因为爱你们,心疼你们,才把这个贱货弄进来的。” “诶?” 夏美阿姨愣住了,那双迷蒙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为什么……多一个女人来争宠……反而是爱我们的表现?” 这不符合常理啊。 我微微一笑,那只在她衣服里作怪的大手突然向下一滑,隔着内裤按住了她那已经湿漉漉的腿心。 “呀啊!❤️” 夏美阿姨惊呼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 “听好了,妈妈。” 我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挑逗着她那颗敏感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耐心地解释着我的“歪理邪说”: “首先,你想想看——妈妈你平时做家务那么忙,那么累。而优依呢?她现在肚子里怀着我的种,正是需要人照顾、需要人陪伴的时候。” 我指了指客厅里正在和优依聊天的玲奈: “可是因为怀孕,她不能去学校,也不能剧烈运动。我每天要去上学、去训练、还要做‘性爱指导’,根本没多少时间陪她。如果让她一个人整天待在家里,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她真的会寂寞,甚至会得产前抑郁症的。” 夏美阿姨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客厅。 确实,自从怀孕后,优依的笑容少了很多,经常一个人发呆。而此刻在那只“金毛犬”的陪伴下,优依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 “玲奈虽然以前性格不好,但她那张嘴很能说,又是个见过世面的大小姐,懂得很多时尚和八卦。有她陪着优依聊天解闷,对优依的身体和心理健康都有好处,不是吗?” 夏美阿姨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同: “确实……优依最近是太孤单了……嗯……别抠那里……好痒……❤️” 见她动摇了,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中指直接顺着内裤边缘滑了进去,插进了那条温暖湿润的肉缝里。 “咕啾……” 水声响起。 “还有一个原因。” 我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有些狂妄,却又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自信: “妈妈你也知道,你儿子我在学校里有多‘抢手’。” “虽然我是性爱指导员,但想做我女朋友的女生,能从校门口排到东京塔。” “就算没有玲奈,以后也会有别的女人缠上我,比如那个什么校花,或者别的辣妹。到时候如果我交了一个不住在咱们家的女朋友,那会怎么样?” 我停下手指的动作,看着夏美阿姨的眼睛: “我会为了陪女朋友,经常不回家过夜。我会把时间花在约会、开房、逛街上。那样的话……我就真的会冷落你们,甚至好几天都吃不到妈妈做的饭,好几天都不能操妈妈的大屁股了。” “不要!❤️” 听到“冷落”和“不回家”,夏美阿姨立刻慌了。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被我搂着睡觉,习惯了被我用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如果我真的被外面的狐狸精勾走了魂,那她和优依该怎么办? “所以啊……” 我重新开始抽插,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 “让玲奈这个家里没有家长的孩子住进咱们家,这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两头跑了。我在家既能陪你们,也能陪她。既能操你们,也能操她。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谁也不会被冷落。” “而且……玲奈那家伙很有钱,她住进来,咱们家的生活质量也能提高不少,你也不用那么辛苦地工作了,可以有更多时间在家里……被我操。” 最后这三个字,我咬得很重。 夏美阿姨彻底被我说服了。或者说,是被我手指带来的快感给征服了。 “嗯……嗯……你说得对……还是儿子想得周到……❤️” 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身体随着我手指的节奏颤抖着: “那就……那就让她住下吧……只要你……只要你别离开妈妈……啊啊……手指插得好深……要去了……❤️” “放心吧,妈妈。”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那围裙上随意擦了擦,然后一把抱住她,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里永远是我的家,你们永远是我的最爱。” “至于玲奈……她不过是给我们这个家,增添一点乐趣的调味品罢了。” 客厅里,玲奈还在卖力地给优依讲笑话,丝毫不知道在这一墙之隔的厨房里,她已经彻底被定位成了这个家庭里的“高级宠物”和“陪聊工具”。 不过,看着她那副幸福的样子,我想,只要能留在我身边,哪怕是做宠物,她也是心甘情愿的吧。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